虽然接受不了黄金,但是看的很爽,谢谢。我只是一个轻口m,我觉得平时玩点不伤身体的情趣就够了,而且我支持纯爱为主,sm只是纯爱中的情趣。
十一
那次吃完伽朵的屎之后,整整一周时间,她没让我碰过她的脚。确切来说,那一周我除了正常食物什么也没吃——不对,这句话怎么这么不正常?
伽朵在明确传达一个信号:她知道那是我渴望的,但她不喜欢。至少如果一张吃过屎的嘴给她舔脚,她会嫌脏。
那一周里我可谓清心寡欲,除了给伽朵磕头,几乎所有的玩法都被暂时取消了。不过我也并不是就闲着,我有我的工作。伽朵偶尔会走进我的卧室,看我在电脑上打字。她看不懂中文,于是在手机上下载了个翻译软件,拍屏之后粗读着我写的东西。
我正敲着键盘,一只脚搭在了我的肩上,随后是第二只叠了上来。伽朵的脚就在我脸颊旁边,我忍不住想舔。
“不准舔哦。”她早料到我在想什么,“看一看闻一闻,已经是便宜你了。”
接着,她就小声念着我的文稿的译文。两只脚在我肩头晃来晃去,适度的碾压感和微微的气味,始终它们在我脸侧保持着极强的存在感。我咬着嘴唇才控制住自己没伸舌头。
“不是吧,你写的东西这么……正气凛然啊?”伽朵显然没料到,我赚钱用的文章是正经文章,而且是过于正经那种。
“那是啊,平时我正常的时候还挺正常的。”我侃了一句废话。
“怎么跟主人说话呢?”伽朵的脚从肩膀转移到了头顶,把我往下压了压。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屁股从椅子上弹起来,背对着伽朵跪下:“对不起主人!我……”
“切,假正经。”伽朵把脚从我头上抽走,踢了一下我的屁股,“起来吧,好好赚你的钱。这位正直善良的华先生,可要好好用你光辉伟岸的文字,赚到供养主人的钞票哦。”
我臊得老脸通红,虽然没看到伽朵的表情,但我从语气判断,她应该是在笑。
啪。
伽朵的脚背在我脸上踢了一下:“等会儿记得带我去吃饭,你说那个炸鸡快餐遍地都是的,要是中午让我吃不到你就等着吧。”
“放心吧主人,麦肯德真的遍地都是。话说主人都踢我的脸上,贱狗是不是可以……”
啪。
“不可以。一周时间不到你想都不要想,这两下算赏你的。”
十一点半,我们出门,十一点四十五就到了附近的一家麦肯德。点餐的时候,我不知道伽朵为什么要了那么多鸡块和薯条,直到她把它们组合起来,摆了满满一桌各式各样的油炸恐龙。
“我去?还能这么玩吗?”
“哼哼,厉害吧?”伽朵双手托腮,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似乎也欣赏着我的表情——某种意义上,我也是她的作品。
“这样我都有点不舍得吃了。”我看着伽朵突然意识到,她本来就该这样啊。无忧无虑,随心所欲,多好。
她踢了一下我的小腿,拿起一个汉堡吃了起来:“那就先别吃咯,先让我看个够,等凉了不好吃了,就交给你了,垃圾桶先生。”
这可算不上调教,这甚至可以说是个爱称了。
“好好好。”我笑着摇摇头,欣然接受了这个称呼,拿起自己的汉堡吃了起来。
垃圾食品带来的往往是最实质的快感,伽朵整个下午都很精神,蹦蹦跳跳的。她让我买了一大堆奶茶果茶酸奶刨冰之类的,然后逐一品鉴。“这个不错。”“这个还行吧。”“这刨冰怎么只有顶上的一层有味道啊?”结果就是她挑了两杯最爱喝的,我提着一大堆已经插上吸管和小勺的冷饮。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我喝了不少。
到家让空调一吹就窜了。
“你说——”
我正坐在马桶上捂着肚子,就听见伽朵拖着不怀好意的长音。
“要是我现在命令你跪下,会怎么样?”
“会喷墙上……”我扶额苦笑,她也在门外笑出了声。
一周时间到了,伽朵又允许我舔她的脚了,可是总感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可能是扇我脚耳光的时候少用了一点力,或者脚趾会在我嘴里不安分地动几下,踩着我的头让我给她磕头的时候,也不会再砰砰响了。
“贱狗,你挺久没射了吧?你们男人一直憋着会出毛病吧?”伽朵轻轻用脚背踢着我的裤裆,隔着布料轻拍着我憋得有些敏感的卵蛋。
“那……确、确实啊。其实主人……女人憋久了也出毛病。”因为下体被若即若离地触碰,我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啪。这次是用手扇的。
“贫嘴。”
随后,伽朵命令我把裤子脱了。
“先说好,”她把脚趾轻轻点在我的龟头上,“等下地上弄脏了,你自己舔掉。”
“啊?能别舔吗主人?我、我我我嫌自己脏啊。”
“嗯?”伽朵脚趾用力往下一按,我身子一阵酥麻乱颤,“吃我的屎的时候你不嫌脏,吃自己的精液还嫌弃上了。”
她面无表情地顶着我的脸,眼神几乎穿过我的身体:“屎不好吃吧?你们这些变态啊,总喜欢装成爱吃的样子,做出一脸享受的表情,其实喜欢的只是被支配和羞辱的感觉而已吧?”
真地被看穿了啊。
“好啊,你可以不舔自己的精液,”伽朵的脚趾从我的龟头下移,一点点顺着肉棒滑到根部,狠狠扭动了几下,“那以后也不准吃我的屎——我不喜欢。”
“我不喜欢”,这明显是说给我听的。毕竟我可是能在她真心实意要给我奖励的时候选了被当众扇耳光的木头,她是真怕我听不懂。
“好的主人,贱狗以后不吃了。”
“这还差不多。”
伽朵时而一只脚漫无目的地摩擦我的下体,时而双脚并用,动作很生涩,毕竟谁一开始会这个。但如她所说,我喜欢的更多的是“感觉”,被脚跟摩挲的些微粗粝感,被脚趾触碰龟头的轻微痛痒,最后都会转化成被伽朵支配的快感,所以我倒是很配合地迅速到达了射精边缘,毕竟这些天也确实憋坏了。
“哦对了,不止你嫌脏,我也嫌脏。”
伽朵说完,一脚踢在我的贱根之上,我整个人跟着肉棒左摇右晃后,之后就射了出来。
她的脚悬在高处,什么也没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