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天赋:绝世之姿
原来写过一次,改动了的,我文笔不好,使用了ai,但故事剧情都是我自己决定的,没有纯恶意的,受不了
第一章 觉醒天赋
元恒10999年,魔族跨越星际入侵,人类为了对抗魔族,决定利用科技来改变战局。通过基因修正和尖端科技让人类伴生一个属于自己的特殊系统。在18岁觉醒之后就可以觉醒系统天赋。天赋没有好坏会随着锻炼、使用和一些复合天赋特性的事情而升级。而我们的主角,柳诺就觉醒了一个名叫“绝世之姿”的天赋。
“这什么天赋啊?女主角?嘿嘿,以后人类的未来就交给我了,啊哈哈哈哈?”我开心的笑到,因为这个天赋的名字而感到开心。“老系,查看我的天赋详情,等我复制了得瑟得瑟。”系统随即显示出当前本人信息:
姓名:柳诺
年龄:18岁
性别:女
当前属性(属性点1)
灵力:3
精神:3
体质:2
绝世之姿(天赋)
等级:1(0/100)
详情:
1、绝世之姿天赋升级缓慢,但持有人的情绪和受到的外界刺激会额外获得经验
2、你在自身体内孕养武器且无上限但会随着数量增加武器成长速度降低,并且随时挟带武器,可以在身体任何部位的空间内藏匿武器。且武器随着你的成长而增强。
武器召唤:可以在右手手心召唤一把(纸刀)。
武器信息:
纸刀:纸做的小刀,刀刃是一层薄纸极其容易损坏。
级别:......
特殊能力:无
当前状态:无损无污染
修复时间:0(无需修复)
评价:你的天赋目前一无是处,但潜力无穷,上限极高。
我看着自己的天赋完全无视了最后的评价,觉醒天赋的情绪让我连还有1个属性点没用都没注意到。全部关注点都在“潜力无穷,上限极高”八个字。随着我心念一动,这一次,额头的手心处泛起一阵极其微弱的波动,紧接着,一张看起来像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折叠成小刀形状的纸片,就这么轻飘飘地出现在了他的掌心。这就是他的第一把武器,“纸刀”。我小心翼翼地捏起这把“刀”,它轻得几乎没有重量,所谓的“刀刃”,不过是纸张被仔细对折后压出的那条棱线,看上去脆弱不堪,仿佛用点力气就会被捏扁。尽管如此,在“喜+傲慢”情绪的影响下,我还是乐观地认为:“这只是初级形态!对,一定是初级形态!潜力无穷嘛,以后肯定能变成神器的!”为了验证自己武器的“锋利”,她捏着纸刀,小心翼翼地往自己左手的食指尖上划过。只听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噗”声,那纸刀的“刀尖”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撞得一软,直接弯折了下去,变成了一大团更小的废纸,而我的手指上,连白印都没有留下。我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我呆呆地看着自己毫发无伤的手指,又看了看掌心那团已经不能叫“刀”的纸团,系统那句冷冰冰的评价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评价:你的天赋目前一无处”。
“我以为是纸刀结果真的是纸刀。这拿在手里都立不起来就好像......就好像......好像果冻。”“没事反正潜力无穷,上限极高没准以后变成神器,也不知道最好的武器有没有超过神器,算了不想啦!”我强行振作起来,将那团废纸丢进垃圾桶,结果发现角色面板中提示武器修复完成,转头去看垃圾篓纸刀凭空消失。“连无限产纸都没办法做到,不过还好不耽误擦屁股用。”
就在我准备躺在床上一蹶不振的时候,一股一股菜香从楼下悠悠地飘了上来,精准地钻进了他的鼻孔。“好香!”那是糖醋里脊椎的酸甜,混合着清炒时的鲜香,相当横地勾起了我肚里的馋虫。
我颓然地叹了口气,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下楼。大厅的餐桌旁边,婀娜的背影正在忙着。女人穿着一身贴身的浅灰色家居服,外面系着一条可爱的卡通围裙。家居服的料子柔软,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成熟曼妙的体态,纤细的腰肢被围裙的系带束着,更加宽阔不盈一握,而往下的臀部撑起一个浑圆的弧度,随着她半腰放裙的动作微微摇曳,充满了美妙的弹性。仿佛听到了楼梯上的动静,女人回过头来,一张温婉柔美到极致的脸庞随即映入了柳诺的眼帘。
她叫秦岚,是柳诺的母亲。
第二章 燕倾城
青岚今年67岁了,但是由于人类改造的原因人类寿命大增人均都在500岁以上,甚至一些个人属性高的几千岁都算是年纪小的,青岚本身就不弱,所以更不显老。她的美,不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艳丽,而是一种类似江南春水般沁人心脾的温柔。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被木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头上光洁的额角与白皙的脖颈上,平添了几分惹人关心的慵懒风情。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标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翘,看人时眼波流转,总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刚从厨房出来,脸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细嫩的皮肤在灯光下仿佛是好的羊脂白玉,透着莹莹的光泽。
“小诺,发什么呆呢?快来吃饭。”秦岚将最后一盘菜稳稳地放在桌面,声音清脆悦耳,像风铃在轻响。她解下围裙,显现出身上的家居服包裹下那窈窕有致的身段,缓步走向我,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饭菜香味与馨雅体香的好闻的味道,我不禁闭起眼睛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的气味。
“妈~”我看着母亲温柔似水的脸庞,刚才因为天赋而产生的郁闷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于分享的冲动。她几步走到秦岚面前,拉住了母亲温热光滑的手。 “我觉醒天赋了!”我的声音清脆,带着十八岁少女特有的娇憨与兴奋。
秦岚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比灯光还要温柔明亮的笑容,她反手握住女儿的手,细细地打量着女儿的脸,美眸中满是骄傲与喜悦:“真的吗?我的诺诺长大了,快告诉妈妈,是什么天赋?“ “叫‘绝世之姿’!听名字就很厉害对不对?”我挺起胸脯,一脸骄傲地宣布,自动忽略了那把纸刀带来的小小挫败感。 然而,“绝世之姿”这四个字,却像一句微不可闻的咒语,让秦岚脸上那完美的笑容出现了一丝凝滞。那抹照亮了整个餐厅的柔光,在她眼底深处悄然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极为复杂、难以言喻的忧色,一闪而逝,快得仿佛是柳诺的错觉。
“是吗,真好听的名字。”秦岚的声音依旧温柔,但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似乎被什么东西冲淡了。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柔声道:“先吃饭,菜要凉了。坐下慢慢跟妈妈说。”饭桌上,我兴致勃勃地讲着自己对天赋“潜力无穷,上限极高“的理解,而秦岚只是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给我夹一块她最爱吃的糖醋里脊。她看着我青春洋溢、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的侧脸,眼神却不自觉地飘远,那双美丽的杏眼中,忧愁的神色如同水墨般,一点点地晕染开来。 终于,等柳诺说得告一段落,端起碗喝汤时,秦岚才放下筷子,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诺诺,‘绝世之姿’这个天赋……自古以来,在有记载的历史里,拥有它的人并不少。”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母亲。 秦岚的目光落在虚空处,仿佛在凝视着遥远的历史长河,她幽幽地说道:“但是,能凭借这个天赋真正成就一番大作为的,从古至今,能够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的……只有一个人,大部分人都是普普通通甚至是更差。”
“为什么?”我满是不解,放下了手中的汤碗,认真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在我的认知里,天赋就应该是越用越强,跟情绪有什么关系? 秦岚看着女儿那求知若渴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叹。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指节纤长的手,轻轻抚了抚我的头顶,柔滑的发丝从她指间穿过。 “因为这个天赋的成长方式,非常……特殊。“秦岚斟酌着词句,试图用女儿能理解的方式来解释,“它不像别的战斗系天赋,可以通过单纯的训练和学习去获得经验。‘绝世之姿’的经验值每升一级需要的经验都比别的天赋更多,所以仅仅靠训练和学习去获得经验远远不够,而来源于你的情绪波动产生的经验虽然很多,但。。。。。。” 她收回手,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 “每一种情绪和外界刺激,都是它成长的养分。情绪和刺激的波动越是激烈,越是深刻,它能汲取的经验就越多,升级也就越快。”
“可是诺诺,你想想看。”妈妈的语气变得更加轻柔,却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绝大多数拥有这个天赋的孩子,都在学校里度过他们的成长期。学院高墙耸立,城市秩序井然,你们被保护得很好,就像温室里的花朵。在这样的环境里,你们很难经历那些足以让情绪掀起滔天巨浪的事情。所以,他们的天赋大多都停滞不前,最终默默无闻,泯然众人。”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当然,总有一些不甘平凡的人。”妈妈的话锋一转,眼神里流露出一抹悲悯,“毕业之后,他们选择走上最艰难的道路——前往前线,直面残暴的魔族,试图在生与死的边缘,用最极致的恐惧和最炽烈的求生欲来催化自己的天赋。 “但……这条路太危险了。”妈妈的声音低了下去,“这个天赋的起点实在太低了。就像你的那把纸刀,在真正的魔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别的天赋持有者上战场,是九死一生,而他们,几乎是百死一生。太多太多怀揣着梦想的年轻人,还没等到自己的天赋绽放出光芒,就已经……消失在了残酷的战场上。能活下来本就是凤毛麟角,而活下来又能有所作为的,自然就屈指可数了。”
我沉默了几秒钟抬头问道:“能够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的那个人是谁?”妈妈那双温婉的杏眼,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我从未见过的、沉重如铅的阴霾。她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修长的手指交叠在一起,放在桌上,沉默了许久。餐厅里一时只剩下柳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名字,叫燕倾城。” 当妈妈再次开口时,声音低沉而遥远,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这个温馨的家格格不入的、属于铁与血的古老传说。
“我们今天能坐在这里安稳地吃饭,能有系统学院源源不断地培养人才……可以说,这一切的基石,都是她奠定的。”妈妈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敬畏,“在魔族最猖獗的那个年代,人类的防线节节败退,几乎已经退无可退。是燕倾城,在那个最绝望的时刻横空出世,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带领当时的人族联军,击溃了魔族的主力军团。史书称她为‘救世圣女’、‘破晓之星’。” 这番话让我心潮澎湃,原来自己的天赋,曾经属于这样一位伟大的英雄!
“那她是怎么做到的?”我急切地追问,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妈妈的脸上却没有丝毫与有荣焉的喜色,反而,那抹忧愁变得更浓了。她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美丽的脸庞凑近了些,神情严肃得像是在透露一桩天大的机密。 “史书只记载了她的功绩,却对她如何崛起、如何让‘绝世之姿’这个天赋在短短数年内成长到足以逆转战局的程度……讳莫如深。”“因为,那条路……比直面魔族更凶险,也更……不容于世。”妈妈眼神变得极其复杂脸颊翻红,有钦佩,有惋惜,更有深深的忌惮也有一些其他的情绪。
“她没有选择战场。她选择深入社会的黑暗,她用自己的美貌、才智……去点燃那些人心中最原始的火焰。”诺诺,你明白吗?”妈妈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她成功了。她登上了力量的顶峰,最终带领人类赢得了战争。但这个方法,从那以后就被列为了最高机密。”妈妈伸出手,轻轻地覆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掌心有些冰凉,但是确很柔软给我一种特殊的安全感。 “史书上将她奉为神明,却从不提及,那位神明……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我重复着说到:“她没有选择战场。她选择深入社会的黑暗,她用自己的美貌、才智……去点燃那些人心中最原始的火焰。”我并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但是看着妈妈翻红的脸蛋隐隐有一种感觉。
第三章 天赋升级
夜幕降临,窗外路灯的光晕透过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模糊的影。柳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一遍遍回响着白天妈妈说的话,尤其是那一句:“她没有选择战场。她选择深入社会的黑暗,她用自己的美貌、才智……去点燃那些人心中最原始的火焰。“ 她不明白,这“火焰“到底是什么?她利用系统的联网功能,悄悄上网搜索关于“燕倾城”的资料。史料里对燕倾城的记载犹如神话,她是救世的英雄,是人类的希望,功绩被浓墨重彩地渲染,但关于她的崛起之路、她的个人成长,却只有寥寥数语,模糊不清,甚至自相矛盾。那些关于她如何让天赋飞速成长的部分,更是只字未提。 无论柳诺如何更换关键词,都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具体的信息。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那些关键的环节从历史中抹去。她忽然意识到,妈妈所透露的,也许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查阅到的信息。这或许与妈妈的工作有关,妈妈不是每天都会在政府大楼里待到很晚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柳诺的心跳猛地加快。能知道这些,妈妈自然不可能只是普通的政府职员。这份工作,意味着她接触的,是人类社会最核心的秘密。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疑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秦岚的房间门半掩着,微弱的光线从中透出。柳诺深吸一口气,赤着脚走到门边,轻轻地推开了门。 秦岚正坐在床边的梳妆台前,拆卸着头上的簪子。她穿着一件真丝的睡裙,柔顺的面料服帖地勾勒着她玲珑的曲线,裙摆下的双腿交叠着,莹润的小腿和大腿在裙下若隐若现。听到开门声,她从镜中看向站在门口的女儿,那张美丽如画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了然与微不可察的叹息。“诺诺,你怎么还没睡?”秦岚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独属于母亲的温柔。“妈,燕倾城,你告诉我更多她的事好不好?”柳诺没有绕弯子,直接冲到了秦岚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渴求,“网上什么都查不到,你说的那些……为什么会那么保密?你的工作是不是也和这些有关?”秦岚看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眼神中不仅仅是好奇,更有一种隐约的焦虑和探求,像一只初生的小兽,懵懂却执着。她叹了口气,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抚上柳诺的脸颊。 “诺诺,你真的长大了。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决定,又含着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有些事情,早晚你都会明白。或许有一天,你会真正懂得燕倾城,也能明白妈妈今天对你说的那些话……“ 她轻轻地摩挲着柳诺柔软的脸颊,视线却缓缓下移,落在了柳诺睡衣的领口。 “来,让妈妈看看我的小诺诺。“ 秦岚伸出另一只手,温柔而缓慢地拉住了柳诺睡衣的衣领。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柳诺温暖的肌肤,让她本能地颤了一下。睡衣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柔滑的布料先是袒露出精致的锁骨,然后是圆润小巧的香肩,再往下,少女尚未完全成熟的胸脯,在柔软的蕾丝内衣下若隐若现。 秦岚的动作轻柔而坚定,褪下了柳诺的睡裤,肌肤在空气中暴露,她清冷的目光在柳诺的身体上流连。最后,她的手掌温暖而干燥,覆上柳诺的肚脐,轻轻地往下抚摸。 “你现在,和那时候的燕倾城一样,都需要成长。“秦岚看着柳诺带着些许困惑和紧张的眼睛,温和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波澜。她垂下眼帘,手指开始轻轻地拉下柳诺的内裤边缘。 接着,她不再说话,只是专注地亲吻起柳诺温热的颈侧,感受着女儿身体本能的轻微颤栗。秦岚柔软的唇瓣如羽毛般一路向下,细腻温润的呼吸喷洒在柳诺暴露的胸口,带来一阵酥麻。她的手掌继续下探,轻轻地,却又决绝地,将柳诺最后的遮蔽褪去。 “这就是最初的……‘火’。“秦岚的声音像呢喃,又像是遥远的叹息,她低头,将自己的体温与柳诺的相贴,用最直接的方式开始了一场没有言语的教导。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可我的身体,我这年轻的、从未经历过任何事的身体,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叛徒。 被剥去所有衣物的羞耻感,在妈妈那双灼热而平静的目光下,迅速被一种更强烈、更陌生的感觉所取代。晚风从窗户的缝隙溜进来,拂过我赤裸的肌肤,让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紧张地收缩起来,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像拉紧的琴弦。 妈妈就在我的眼前,如此之近,我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细碎阴影。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杏眼,此刻却深邃得像一片没有星光的夜空,里面没有情欲,只有一种我无法理解的、近乎于专注和冷静的探索。她的身体紧贴着我,那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与温软,与我尚在发育的、带着几分青涩的纤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睡裙下那浑圆饱满的胸脯压在我的侧身,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我的身体是纤细、紧致的,每一寸肌肤都光滑而富有弹性;而她的身体则是丰腴、柔软的,像一块上好的暖玉,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唇,就是那双每天都会亲吻我额头、祝我晚安的唇,此刻却落在了我敏感的耳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我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从喉咙里泄露出来。她的舌尖轻轻舔过我的耳垂,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我的脊椎窜上头顶,让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诺诺……“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别怕,去感受。“ 她的手,那双修长而有力的、能签发最高级别指令的手,此刻正覆在我隆起的胸脯上。我的乳房不大,像两只熟透的桃子,在她温热的掌心里显得格外小巧。她没有急躁,只是轻柔地揉捏着,用指腹感受着我少女肌肤的细腻与弹性,而她的拇指则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反复碾过那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敏感的乳尖。 “啊……“我再也忍不住,羞耻的呻吟从唇边溢出。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空虚的热流,渴望着什么,却又因为那份渴望而感到恐惧。 妈妈的另一只手,则沿着我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穿过那片刚刚生出绒毛的、柔软的草地,准确无误地探入我双腿之间最湿热、最隐秘的所在。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理智在尖叫着“不行!她是妈妈!“,可我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仿佛在迎接她的探索。她温热的指尖分开我湿润的阴唇,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无比敏感的阴蒂。 “呜嗯!“一声被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冲口而出。她只是用指腹在那上面轻轻地画着圈,那阵阵传来的、尖锐而极致的快感就几乎让我昏厥。我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只剩下一片被快感冲刷的雪白。 “感受到了吗?诺诺?“妈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的叹息,“这就是你的天赋最喜欢的养料……最原始的欲望,最强烈的刺激。“ 话音未落,她一根修长的手指,便带着我身体自己分泌出的湿滑爱液,坚定而温柔地捅进了我那紧致、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阴道。 “啊!“我失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弓起。一种被撑开、被侵入的异样感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混合着无比强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感官。我的阴道是那么的窄小、那么的稚嫩,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着、痉挛着,紧紧地绞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却又在每一次绞动中,被摩擦出更深、更要命的快感。 妈妈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很快又送入了第二根手指,在我的体内缓缓地搅动、抽插。她准确地找到了某个让我浑身酥软的点,用力地按压下去。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闪电劈中。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什么伦理、什么母女、什么羞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只知道,我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的快乐洪流所席卷,只能无助地在其中沉浮。我的双腿紧紧地盘上了她的腰,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疯狂地扭动着,迎合着她手指的每一次进出。 “妈妈……啊……我……我不行了……“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俯下身,用那丰满的乳房磨蹭着我早已挺立的乳尖,嘴唇则火热地吻上我的,将我所有的呻吟和求饶都吞入腹中。她的手指在我的阴道里动作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淫液,每一次捅入都更深、更狠。 终于,在我身体最深处的那根弦被拨动到了极致后,猛地断裂。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能将灵魂都抽走的巨大快感轰然引爆。我的眼前白光一片,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死死地夹紧,一股股滚烫的暖流从我的下体深处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浇灌得一片泥泞。我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榨取着最后一点余韵。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极致的空虚。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片混乱与虚脱之中,一个冰冷的、机械的提示音,突兀地在我脑海中响起: 【情绪波动侦测:惊、恐、色欲、懒惰、贪婪、羞耻】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380】
我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像一滩被抽走了骨头的软泥,瘫在柔软的床单上,只能急促地呼吸。 妈妈缓缓地、从我那泥泞湿透的阴道里抽出了她的手指。那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此刻挂满了亮晶晶的、略带粘稠的淫水,是我身体最真实的反应,是欲望的证据。 她没有擦拭,而是将那只手,那两根还沾着我体液的手指,平静地伸到了我的嘴边。 她的眼神里没有命令,也没有询问,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仿佛这本就是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我呆呆地看着那两根在我眼前的手指,能闻到上面传来的、属于我自己的、带着一丝腥膻的独特气味。我的理智在尖叫,告诉我这是多么羞耻、多么肮脏的事情。 可是,我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我。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粉红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根修长的中指指尖上舔了一下。 一股咸咸的、带着麝香般气味的液体味道,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这味道无比陌生,却又无比熟悉,它来自我身体最深处。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击感从我的舌尖传遍全身,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如同被丢进了一颗火星的干柴,轰然复燃。 这味道……竟然该死地好!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像是找到了世间最美味的蜜糖,开始贪婪地、一小口一小口地舔舐着她指间的淫液。很快,简单的舔舐已经无法满足我内心那股疯长的渴望。我猛地抬起头,张开嘴,将她那两根湿滑的手指整个含进了口中。 “唔……嗯……“ 我的口腔瞬间被温热的、带着异样味道的手指填满。我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开始用力地吮吸起来,舌头笨拙却又卖力地卷着她的指节,发出“嘖嘖“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我抓住她的手腕,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把她的手指更深地往我的喉咙里送。 妈妈发出了一声轻柔的、满意的低笑。她没有抗拒,反而开始主动地配合我。她被我含在嘴里的手指开始灵活地动作,指尖时而轻时而重地按压我的舌根,时而又像一条滑溜的鱼,在我的上颚和牙齿内侧游走、挑逗。我的舌头想要缠住它们,它们却总能灵巧地避开,然后用指腹温柔地刮弄我敏感的舌面。 这感觉太奇妙了,我的嘴巴仿佛变成了第二个阴道,被她用手指肆意地玩弄着、侵犯着。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她手指的搅动,都让我下半身那刚刚高潮过的穴心一阵阵地紧缩,流出更多的爱液。我彻底上瘾了,只知道疯狂地吮吸着妈妈的手,将那混合着我们两人气息的味道,贪婪地吞入腹中。
正当我沉溺于那股原始的冲动,忘情地吮吸着妈妈湿滑的手指时,一股温热沉甸甸的重量忽然压在了我的腰腹。妈妈一个侧身,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她已然坐在了我的身上,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大腿内侧。 我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被压迫感和突如其来的亲密冲击得无法思考。妈妈柔软的睡裙已然滑到了她腰间,露出她那光洁无暇的、蜜色的大腿。而更下方的私密处,她的阴毛湿润,那饱满的阴阜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从中挤出的温热湿液,像是要透过我的肌肤,直接融进我的血管。她开始轻轻地、富有节奏地在我大腿上缓缓磨蹭,柔软而湿热的阴唇不断地刮蹭着我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的酥麻,火辣辣的快感沿着我的神经末梢一路向上攀升,直冲我的脑门。 “嗯啊……“我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腰身下意识地弓起,试图迎合她每一次的动作。 我原本还紧紧握着她那被我含在嘴里的手,但很快,另一只纤细而又结实的手,带着她掌心独有的温热和潮湿,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她轻轻地,却又坚定地引导着我的指尖,穿过她真丝睡裙的下摆,径直向上,朝着她那饱满而沉甸甸的胸部探去。 我的指尖一触及,便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那是一片温热丰腴的肉团,包裹在柔软的薄纱内。妈妈稍稍用力,我的手掌便直接按在了她圆润乳房的侧边,指尖甚至碰到了她那已经挺立的、柔韧的乳尖。 她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些,带着我的手掌,开始在我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上缓慢地、温柔地揉捏起来。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跟着她的指引,感受着指下每一寸肌肤的滑腻,每一分肌肉的弹性,感受着她胸前那随着她呼吸而一起一伏的韵律。那沉甸甸的、柔软的重量,在我的掌心被挤压、揉搓,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从我的指尖传递到我的心底。 这还不够。她俯下身,不再满足于仅仅含着我的两根手指。湿热的口腔和舌头,轻轻地、灵活地包裹住了我那只正在揉捏她乳房的手,包括我的手背,我的指节。她用她那柔韧的舌头,带着仿佛能融化一切的温度,用力地吮吸着我的拇指,然后是食指。 “嗯……“我的脑袋彻底宕机了。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直冲向下,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逆流而上。一边是妈妈的小穴在我的大腿间肆意地碾磨,带来湿热和粘腻的快感;另一边是我的手掌被妈妈丰满的乳房和柔软的肌肤包裹,感受到温软的弹性;而另一只手,我的手,我的手指,正在被妈妈用那张诱人的唇舌包围吮吸,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刺激,从我的指尖瞬间传导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酥麻又颤抖。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块放在砧板上的肉,被妈妈随心所欲地摆弄着、调教着。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我不知道该把我的舌头放在哪里,也不知道该用我的手做什么,只能像一个完全被掌控的洋娃娃,任由妈妈带着我的手,带着我的舌头,坠入这令人眩晕的感官深渊。
我还没从刚才的感官风暴中完全回过神来,妈妈的身体已经动了。她从我身上撑起,那双修长结实的腿从我大腿两侧移开,然后,在我的惊恐与迷惑中,她优雅地转换了姿势,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母豹,将身体的重心移到了我的上半身。 紧接着,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温热而柔软的黑暗。 妈妈……她就这么直接地、毫不犹豫地坐在了我的脸上。她那饱满紧致的臀瓣压住了我的双眼和鼻子,温热的阴阜则精准地覆盖在我的嘴唇上。窒息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麝香气息的女性体味瞬间包裹了我,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诺诺,“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因为隔着她自己的身体而显得有些沉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舔。“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羞耻、抗拒、恐惧……无数种情绪在我心中炸开。可我的嘴唇,已经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那片湿润温热的秘境。我能感受到她阴唇柔软的褶皱,感受到那细密的阴毛,以及从穴口不断渗出的、滑腻的爱液。 就在我犹豫挣扎的瞬间,一股新的、奇异的触感从我的下腹传来。是妈妈的脚。她那只保养得完美无瑕、涂着淡粉色趾甲油的脚,正踩在我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草地上。她的脚底板有些凉,与我发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她开始用脚心,在那片刚刚被欲望唤醒的、敏感的阴毛上不轻不重地来回摩擦。 “啊……“ 这股奇异的、隔靴搔痒般的刺激,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下体传来的酥麻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舌头本能地向前一伸。 我舔到了。 我舔到了妈妈的小穴。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汗水的微咸、以及女性体液独有的、带着一丝腥甜的浓郁气息。这味道霸道地侵占了我的口腔,冲垮了我最后一道防线。我不再思考,也无法思考,身体的本能完全接管了一切。 我开始伸出舌头,笨拙地、贪婪地舔舐着眼前的一切。我用舌尖描摹她阴唇的形状,探入那湿滑的缝隙,感受着内壁嫩肉的柔软与滑腻。很快,我找到了那颗早已因兴奋而硬挺起来的、小小的肉粒。 “嗯……“头顶上传来妈妈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叹息。她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紧,臀部更重地压了下来,几乎要将我吞噬。 她胯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主动,开始用她那湿滑的小穴,主动地在我的脸上、我的嘴上研磨着。我的舌头被她带动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她愈发激烈的动作。同时,她脚下的动作也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摩擦,她那灵活的脚趾开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搔刮着我的阴阜,那阵阵的痒意与快感,让我下体也不自觉地开始痉挛,流出更多淫靡的汁水。 我的世界只剩下两件事:用嘴巴和舌头取悦妈妈,以及承受她用脚尖带给我的、若即若离的折磨。羞耻感早已被更强烈的、屈辱与兴奋交织的快感所取代。我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跪拜在神明的祭坛下,用最卑微的方式,献上我的忠诚。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胯下的小穴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激流,带着浓郁的味道,尽数喷射在我的脸上、我的嘴里。我甚至来不及吞咽,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灌得满嘴都是。 【情绪波动侦测:喜、惊、贪婪、懒惰、色欲、羞耻】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900】
妈妈沉重的身体没有移开,依旧像一座柔软的山,将我的上半身完全压制。我的口腔和鼻腔里,还充斥着她高潮后留下的、浓郁而微腥的气味。我以为这一切总该结束了,我以为她会放过我这具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 但我错了。 压在我脸上的臀部纹丝不动,显示出主人绝对的掌控力。而我下腹那只作恶的脚,却又有了新的动作。 它不再只是漫无目的地摩擦,而是变得无比精准,无比恶毒。妈妈那柔韧、修长的脚趾,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轻轻地拨开了我湿漉漉的阴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我那颗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正极度敏感、不堪一击的阴蒂。 “啊!“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都绷紧了。那是一种比刚才更加尖锐、更加磨人的痒意和快感。她的脚趾头,灵活得就像她的手指,先是用圆润的趾肚,在我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那每一次环绕,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上点火,让我下腹升起一股焦灼的、难以忍受的空虚。 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应该反抗。可我的身体却像最下贱的娼妓,在她脚趾的挑逗下,再一次可耻地湿了。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肉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更多的淫水一股股地向外冒,浸湿了她踩踏着的那片阴毛。 妈妈似乎从我身体的反应中得到了鼓励,她脚下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她开始用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轻轻地夹住我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肉粒,然后微微用力,缓缓地研磨、拉扯。 “不……嗯……别……“我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从被她臀部压住的眼角滑落。我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蛇,徒劳地想要躲避,却又在每一次扭动中,让自己的阴蒂更深地嵌入她作恶的趾缝中。 我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顶起胯部,徒劳地想让那该死的脚趾贴得更紧一些,摩擦得更用力一些。在这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我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只剩下那一个点,被反复折磨、反复挑逗,等待着再一次的、注定会来临的崩溃。 就在那毁灭性的高潮即将来临的前一秒,妈妈的舌头忽然撤离了。 那极致的空虚让我发出了一声失望的悲鸣。我失焦的眼睛费力地向上望去,只见妈妈缓缓抬起头,她绝美的脸上沾染着我透明的爱液,嘴角却勾起一抹我看不懂的、深沉的笑意。 她没有起身,而是以一个流畅到不可思议的动作,在我面前调转了身体。我先是看到她挺翘的、圆润的臀部,接着,她俯下身,那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我的小腹上,痒得我一阵战栗。 然后,我整个世界再次被温热和湿润所占据。 但这一次,是双重的。 妈妈的头颅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她那滚烫的、技巧娴熟的舌头,再一次精准地覆上了我那早已不堪一击的阴蒂,开始新一轮的、更急切的舔舐和吮吸。而与此同时,她那片同样湿润、同样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秘境,则稳稳地坐落在了我的脸上,饱满的阴阜严丝合缝地贴住了我的嘴唇。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和浓郁的女性体香混合着淫靡的水汽,瞬间灌满了我的口鼻。我彻底懵了,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上下颠倒的侵犯而彻底死机。 “诺诺,“妈妈的声音从我的下方传来,因为嘴里含着我的嫩肉而显得含混不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教导般的语气,“张嘴。“ 我下意识地照做了。 “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叫‘69’。“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笑意,一面说着,一面用她的小穴在我的嘴唇上轻轻研磨,“意思就是,妈妈在让你舒服的同时,你也要让妈妈舒服。现在,舔我。“ 指令清晰而残忍。而她的舌头,就在此刻用尽全力地一卷一吸,将我那颗小小的阴蒂整个包裹住。 “啊啊啊!“ 我再也承受不住,尖叫着在高潮的浪尖上彻底爆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我的穴心喷涌而出,尽数被她吞入腹中。而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我的舌头也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本能地、疯狂地开始舔舐起压在我嘴上的那片湿热。我尝到了她和我自己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股禁忌而淫乱的气味,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点廉耻。 我一边在高潮中痉挛抽搐,一边用舌头笨拙地、卖力地取悦着她。我能感受到她在我的舔舐下,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压在我脸上的力道更重了,嘴里也发出满足而压抑的闷哼。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两片同样湿热、同样淫靡的小穴,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交换着彼此的快乐。
我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空壳,瘫软在床上,高潮的余韵还像细碎的电火花,在我四肢百骸间胡乱地跳动。妈妈从我身上移开,我原以为这场疯狂的、颠覆我所有认知的“教导“终于结束了。 然而,她只是翻了个身,带着一身淋漓的汗水与我们两人混合的体液,面对着我,重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这一次,不再是脸,而是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私处,整个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我平坦的小腹上。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温热、湿滑,带着强烈的存在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穴的轮廓,感觉到那些柔软的阴唇,以及从中不断渗出的,粘稠的淫水,正缓缓地在我皮肤上洇开一片湿痕。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穴肉在余韵中无意识的、轻微的搏动。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妈妈低头看着我,那双美丽的杏眼里,满足的潮红尚未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像是发现了新玩具般的好奇与兴味。 “伸出舌头。“她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将已经有些麻木的舌头伸了出来。 我以为她又要用嘴来吻我,或是用手来做什么。可我看到的,却是她缓缓抬起的一条腿。那条腿修长、笔直,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脚踝纤细,脚型完美,五根脚趾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排粉色的贝壳。 然后,那只美丽的、带着致命诱惑的脚,就这么来到了我的脸前。 她用那修长而灵活的脚趾,像用筷子一样,轻而易举地、准确无误地夹住了我伸在外面、毫无防备的舌头。 “唔!“一股奇异的、混杂着轻微痛感和难以言喻的羞辱感的刺激,瞬间从我的舌根传遍全身。她的脚趾并不柔软,趾骨的触感坚硬而清晰,却又带着皮肤的温热与弹性。她开始玩弄起来,时而用两根脚趾夹紧我的舌头,轻轻地向外拉扯;时而又用五根脚趾的指腹,在我敏感的舌面上来回地、暧昧地刮蹭着。 我的嘴巴被迫张着,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我的尊严,我过去十八年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在这一刻被她用最不可思议、最羞辱的方式彻底踩碎。我只是她脚下的一个玩物,连我的舌头,都成了她取乐的工具。 然而,就在这无尽的羞辱之中,一股更为猛烈的、病态的快感,却从我的下腹深处悍然升起。我的小穴,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又一次可耻地、疯狂地收缩起来,喷涌出新的爱液。 【情绪波动侦测:喜、惊、思、贪婪、色欲、羞耻】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1500】
妈妈那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像一根最纤细的绣花针,精准地刺穿了我脑中那片由快感和羞辱交织而成的混沌。 “还能接受吗?如果不喜欢,就说出来。“ 她的声音依然在我头顶,可她夹着我舌头的脚趾却没有丝毫松动。这句问话,配上此刻的动作,形成了一种荒诞到极致的反差。 喜欢?我怎么可能喜欢这种事!被自己的妈妈用脚趾夹着舌头玩弄,这比任何酷刑都更让我感到屈辱! 可是……不喜欢吗? 我的身体在叫嚣。我的小腹依然贴着她温热湿滑的秘处,我的阴道在每一次她脚趾的轻微动作中,都会可耻地收缩,流出更多的淫水。那种被彻底支配、被当成玩物的感觉,带来了一种病态的、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兴奋。还有脑海里一次次响起的、天赋升级的提示音……力量,我正在获得力量。 我张着嘴,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意义不明的声音。我想摇头,想告诉她我不要了,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在轻微地、迎合般地颤抖。 妈妈看懂了我的反应。她那双洞悉一切的杏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如同捕食者般的微笑。她终于松开了我的舌头。 那根被解放的舌头已经麻木,带着她脚趾的味道。我下意识地想把舌头收回来,可妈妈却不允许。 她从我的身上下来,那覆盖在我小腹上的湿热感也随之消失。她走到床边,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在一阵轻微的响动后,她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根近乎透明的、粉色的肉棒,材质像是某种柔软的玉石,顶端圆润,棒身上还雕刻着细密的、仿若血管的纹路。在灯光下,它显得晶莹剔透,却又散发着一股淫邪的气息。 她拿着那根沾着些许润滑液的肉棒,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再一次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这一次,她将那根冰凉坚硬的肉棒,抵在了我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乖女儿,“妈妈俯下身,在我耳边轻语,声音既是诱惑又是命令,“光有外界的刺激是不够的。你的‘欲穴’,还需要学会另一件事——那就是接受、容纳、被填满。“ 冰凉的、坚硬的触感,与我自身温热、柔软的嫩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的身体本能地一缩。 “别怕,“她轻笑着,一手扶着那根肉棒,另一只手则开始轻柔地揉捏起我一侧的乳房,“让它进去,喂饱你的身体。现在你只管随你的心意就好。”说着,她腰身微微下沉。 那根粗大的、冰冷的肉棒,在淫水的润滑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顶开了我紧闭的穴口,坚定不移地、一寸一寸地向我身体最深处挤了进去。 “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撑开、被填满的巨大异物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这和我之前用手指的体验完全不同。我的阴道是那么的窄小,此刻却被一根远超我想象的物体强硬地撑开。内壁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极限,发出无声的悲鸣,却又因为这极致的饱胀感,而涌出一种全新的、更深层次的、难以言喻的酸麻与快意。
我的身体就像一个被强行塞满了异物的花瓶,脆弱的瓶壁被撑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碎裂。那种酸胀、撕裂般的异物感,让我本能地想要将它排斥出去,可我的阴道却又是如此的无力。 妈妈没有给我太多适应的时间。她依旧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然后,她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我的腰腹作为支点,开始轻微地挺动。 那根巨大的、冰冷的肉棒,在我温热紧致的体内,开始了它第一次的、试探性的抽送。 “嗯……啊啊……“ 我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每当那根肉棒向外抽出一点,我的穴肉就会饥渴地、本能地收缩,想要挽留住那份饱胀感;而当它又缓缓地、毫不留情地向内捅入时,那圆润粗大的头部又会碾过我阴道内壁上无数个敏感的褶皱,将我身体最深处的嫩肉都向内顶去,带来一种几乎要让我发疯的、极致的酸麻与快意。 我能清晰地听到,从我们两人身体紧密相连的部位,传来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而粘腻的“咕啾“声。那是我的淫水包裹着那根肉棒,在我的体内被反复搅动的声音。 “你看,“妈妈的声音在我上方响起,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你的身体,远比你的思想诚实。它在渴望着被填满,被侵犯……你的小穴,也在为此欢欣鼓舞。“ 说着,她挺动的频率开始加快。 一下,又一下。 那根坚硬的肉棒,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化作了残忍的凶器。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捅入我的最深处,坚硬的顶端仿佛要直接捣进我的子宫。我感觉自己成了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毫无反抗之力。 我的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最终抓住了她挺翘的、富有弹性的臀瓣,指甲深深地掐了进去。这轻微的疼痛,根本无法缓解我下半身那股即将喷发的狂潮。 “不……不行了……妈……我要……“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紧紧地盘住了她的腰,下意识地想要让她进入得更深、更用力。 妈妈仿佛听懂了我的祈求,她发出一声性感的低吼,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啊啊啊啊——!“ 我的眼前白光一闪,这一次的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深邃、持久。我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我的小腹剧烈地痉挛着,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用尽全力地去吮吸那根给我带来无上快乐的肉棒。一股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滚烫、都要粘稠的爱液,从我的穴心深处喷薄而出,将她那根粉色的玉棒,和我自己的身体,都浇灌得一片泥泞不堪。 【情绪波动侦测:喜、色欲】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2500】
高潮的余波像退潮后的海浪,一波波地冲刷着我松弛下来的神经。我的身体瘫软在床单上,每一寸肌肉都像融化的黄油,提不起丝毫力气。那根粗大的、冰冷的肉棒,此刻还满满地、沉甸甸地埋在我的身体深处。我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收缩,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仿佛是在回味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快感,并紧紧地、贪婪地吮吸着这个带给我极致快乐的异物。 妈妈俯视着我,她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如同检阅着自己最杰出作品般的微笑。她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手臂发力,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具压迫感的节奏,再一次轻轻地挺动。 那根肉棒,在我温热湿滑的体内,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研磨。 “嗯……哈啊……“我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我的身体才刚刚从巅峰坠落,敏感得如同一触即破的泡沫。这轻微的,甚至称得上是温柔的摩擦,对我来说却像是最残酷的酷刑,轻易地就将那些尚未散尽的快感重新点燃。 妈妈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她俯下身,温热的唇贴在我的耳边,声音充满了魅惑的沙哑。 “感觉到了吗,诺诺?。这就是“火”,你越是快乐,它就越是强大。”说着,她忽然加大了动作的幅度,猛地将那根肉棒向外抽出大半,然后又在我的惊呼声中,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狠狠地捅回了最深处! “啊——!“ 那极致的空虚,和紧随其后的、更加猛烈的充实感,让我的小腹又一次剧烈地抽搐起来。 就在我以为她要再一次把我推向高潮的时候,她却停了下来。她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完全被我的爱液浸透、变得温热而滑腻的肉棒,从我那恋恋不舍、不断收缩的穴口里完全抽了出来。 一股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我。 接着,妈妈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她将那根还滴着我淫水的肉棒倒转过来,把那稍细的、方便握持的底座,塞进了我汗湿的手心里。 “现在,你自己来。“妈妈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它的主人,你必须学会如何驾驭它,如何用它来榨取你身体里最强大的力量。去感受它,拥有它,让它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那根粗长的、沾满了我自己体液的肉棒,大脑一片空白。让我……自己……做这种事? 羞耻感再一次涌上心头,可与此同时,那股被填满的、极致的快感让我控制不住自己,最终,在妈妈那鼓励而又带着压迫感的注视下,我咬紧了下唇,闭上眼睛,颤抖着将那根肉棒冰凉的、圆润的顶端,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微微张开的穴口。
我的手抖得厉害,掌心里握着的那根粗硬的、还残留着妈妈体温的玉棒,仿佛有千斤重。羞耻和好奇在我心中疯狂地交战,最终,那股对力量的、病态的渴望占据了上风。 我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妈妈的脸,只凭着感觉,将那根肉棒的顶端,抵上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微微张开的穴口。 就在我的手腕即将用力,准备将它按进去的那一刻,我感觉到身前的光线一变。 我下意识地睁开眼,只见妈妈缓缓地站了起来。她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像一尊俯瞰着卑微信徒的神祇。逆着光,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完美的身材轮廓,在灯光下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 我以为她是要给我留出空间,让我自己完成这个羞耻的任务。可我完全想错了。 她抬起了她那只白皙、完美的脚,就是在刚才,还曾玩弄过我舌头的那只脚。然后,在我的目光中,那只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缓缓地、稳稳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唔……!“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脚底的皮肤温热而细腻,带着一丝沐浴露的清香,以及她独有的、淡淡的体味。她的足弓优美,踩在我的左边脸颊上,脚跟压着我的下颌,而那五根灵活的脚趾,则轻轻地覆盖在我的嘴唇和鼻子上。 重量并不算太重,却足以让我感受到一股绝对的、不容反抗的支配。 我被……我的妈妈……用脚踩在了脸上。 这个认知,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我的灵魂。极致的羞辱感,化作一股滚烫的岩浆,从我的心底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然而,伴随着这股无与伦比的羞辱,一股更加猛烈、更加狂野的快感,却在我下半身悍然炸开。我的小穴,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猛地一缩,疯狂地向外喷涌出更多的淫水。我的阴蒂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不受控制地颤抖、充血、肿胀起来。 原来……原来是这样!羞辱……这种极致的羞辱,比任何抚摸和舔舐,更能点燃我身体里的火焰! 那只握着肉棒的手,不再颤抖。 一股我从未有过的、疯狂的力量从我的身体深处涌出。我不再犹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红光,猛地挺起手腕! “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地、一次性地、被我狠狠地、完整地捅进了自己湿滑紧致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 被自己填满的、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脸上被妈妈踩踏的、无上的屈辱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淫荡到极点的感官盛宴! 我不再思考,也无法思考。我的手开始疯狂地动作起来,抓着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快速地、粗暴地抽插着。每一次捅入,都带着玉石的冰凉与坚硬,撞击着我最敏感的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淫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而我的脸上,始终感受着妈妈脚底的温度与压力。我甚至开始扭动脸颊,用我的嘴唇、我的皮肤,去主动地摩擦着她踩在我脸上的那只脚,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卑贱的母狗。 我一边被妈妈踩在脚下,一边疯狂地自慰。 在这个瞬间,我终于彻底明白了妈妈说的那句话。 原来,所谓的“火”,就是这个……就是将所有的尊严、伦理、羞耻心全部焚烧殆尽后,所剩下的、最纯粹的、最下贱的……欲望本身。
妈妈的脚并没有在我脸上停留太久。它像一个好奇而又残忍的君主,在巡视完一块领地后,便优雅地抬起,移向了下一个目标。 它缓缓地落在了我的胸口。 那只脚的重量,透过我柔软的乳房,直接压在了我的胸骨上,带来一种轻微的、令人愉悦的窒息感。然后,她那五根灵活得不像话的脚趾,开始在我另一侧的胸脯上游走、探索,最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的、敏感的乳头。 两根冰凉的脚趾,像一把精致的镊子,准确无误地夹住了它。 “啊!“我倒吸一口凉气。她开始用力,向外拉扯。那股尖锐的、被拧拽的刺痛,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却又像点燃了炸药的引信,在我身体深处引爆了一场更加猛烈的、混杂着痛楚的快感。我握着肉棒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在自己的小穴里更深、更快地捅刺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我乳尖上传来的、那股几乎要让我发疯的刺激。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脚下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她松开了我的乳头,那只脚缓缓下滑,越过我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湿漉漉的、浓密的三角地带。 她的脚趾像梳子一样,夹住了我粘连在一起的一片阴毛,然后猛地一抓一扯! “咿——!“我发出一声尖利的、小兽般的悲鸣。头皮发麻的拉扯感,让我下体猛地一缩,手里的肉棒差点滑脱。这是一种全新的、带着撕裂感的、最原始的疼痛与羞辱。然而,这股痛楚还未完全散去,一股更加汹涌的、更加淫荡的快感,便从我被拉扯的阴阜处,轰然炸开。 我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就在这混乱之中,妈妈的脚趾松开了我的阴毛。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动作。 她居然用她那只脚,她那灵活修长的脚趾,就这么夹住了我握在手中的、那根粗大的、正在我体内进出的肉棒! 我的手被迫松开了。我的自慰,被她用这种方式粗暴地接管了。 她脚上的控制力是如此惊人。她的脚趾紧紧地包裹着肉棒的根部,然后,以她的大腿和小腿发力,带动着那根肉棒,在我的阴道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我的快感也不再由我主宰。我成了一个纯粹的、被动的容器,一个被我妈妈用脚操弄的、下贱的肉穴。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机械的、侮辱性的节奏,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在我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我再也分不清什么是羞辱,什么是快乐,什么是疼痛。妈妈就这样踩在我身上一只脚踩着我的胸一只脚抽插我的肉穴,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妈妈踩在我胸口的重量,和那根被她的脚控制着、在我体内疯狂进出的、冰冷的凶器。 “妈妈……啊……脚……用脚……操我……啊啊啊啊!”我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腿大张,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抖动。终于,在那最后的、由她的脚趾带来的、最深最狠的一记顶弄后,我的眼前彻底化作一片刺目的白光。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能将骨髓都一同射出的强大暖流,从我的子宫深处轰然喷发。
【情绪波动侦测:喜、惊、色欲……】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3500】
伴随着高潮我的身体紧绷起来,眼睛往上翻,身体兴奋的发抖,我再也没力气了,我看到妈妈俯看我的身影是那么美丽,就这样我睡着了。秦岚看着睡去的女孩,用毛巾温柔的将她的身体擦干净,然后小心的抱着熟睡的女儿向女儿的房间走去,青岚光着脚赤走在地板上,在等光的照射下可以看到地上留下水汽的脚印慢慢消散,让人忍不住对踩过的地板浮想联翩。
秦岚裸着身体,感受着女儿柔软的身体依靠在怀中,伴随着脚步秦岚饱满的乳房跳动着乳头摩擦着女儿的乳房,有时候两个乳头撞在一起,痒痒的,让这段距离变得不再那么单调。
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秦岚温柔的为她盖好被子,然后变得严肃眼睛变成金色查看女儿。
姓名:柳诺
年龄:18岁
性别:女
当前属性(属性点1)
灵力:3
精神:3
体质:2
绝世之姿(天赋)
等级:1(8780/100)
详情:
1、绝世之姿天赋升级缓慢,但持有人的情绪和受到的外界刺激会额外获得经验
2、你在自身体内孕养武器且无上限但会随着数量增加武器成长速度降低,并且随时挟带武器,可以在身体任何部位的空间内藏匿武器。且武器随着你的成长而增强。
武器召唤:可以在右手手心召唤一把(纸刀)。
武器信息:
纸刀:纸做的小刀,刀刃是一层薄纸极其容易损坏。
级别:......
特殊能力:无
当前状态:无损无污染
修复时间:0(无需修复)
评价:你的天赋目前一无是处,但潜力无穷,上限极高。
秦岚站一脸严肃起身,走到窗边,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美丽的玉体上,在墙上留下一道美丽的影子,墙上的影子身材性感,胸部饱满,乳头凸起,曲线动人,仔细看甚至可以看到小腹上阴毛的朦胧,下面修长的双腿。而影子的主人这是比天上的月亮还要动人,就好像诗句中所说:“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秦岚立在窗前,不再像平时那样温柔,而是英姿勃发,月光撒下刚才的激烈带来的香汗反射着月光显得好像星星贴在皮肤上,大腿内侧的还留有一大片爱液,在月光下微微反光,小腹的阴毛一簇一簇,有的贴在皮肤上有的弯曲着,显示着刚才的激烈。玉穴的因为爱液在月光着照射星星点点,爱液在小穴上方拉出一小段丝线,好似一条珠链就这样微微摇晃,在月光的照射下一闪一闪的。微风吹过,秦岚的头发轻轻飘起,身上的残留的体液让她感觉到凉爽。挺翘的臀部藏着娇羞的秘密。在微风的吹拂下凉意顺着股沟钻进去,让青岚后庭微微用力。而秦岚抬头看着月亮,双手背后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腕。“8780经验吗,1级就要100点经验,30级都升不到。”
秦岚的目光从窗外的冷月收回,落在女儿熟睡的、带着一丝潮红的恬静脸庞上。她那双金色的瞳眸中,严肃的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混杂着怜爱与冰冷决绝的复杂情绪。 “还是太快了么……“她几不可闻地自语,声音像是一缕将被夜风吹散的青烟。
秦岚缓缓走到床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柳诺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一缕发丝。指尖传来的,是女儿温热而柔嫩的肌肤触感,是她最熟悉、最眷恋的感觉。 “诺诺,我的好女儿……“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原谅妈妈。这个世界的法则,远比你想象的要残酷。想要保护自己,光靠善良和努力是不够的。你必须变得比那些‘东西’更强大,更坚韧。”她的目光落在了柳诺紧握的右手上,仿佛能穿透血肉,看到那柄藏于其中的、被评为“一无是处“的纸刀。 “只有最极致的欲望和屈辱,才能锻造出足以对抗绝望的利刃。妈妈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的刀,在面对真正的敌人之前,磨得足够锋利。“ 她俯下身,在柳诺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轻柔、却又带着一丝凉意的吻。 “路还很长,诺诺……”说完,她直起身,眼中那短暂的温情瞬间消失,重新被冰冷的决意所覆盖。她转身,赤裸的身体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房间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四章 属性点
(我将后续写的与之前的进行了拼接也就是前面的内容增加了很多)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破了房间的黑暗,柳诺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 宿醉般的头痛和全身骨头散架似的酸痛,是她醒来后的第一感觉。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腰腹,传来阵阵酸软,仿佛昨夜经历了一场耗尽所有体力的剧烈运动。掀开被子整齐的床上干净的身体,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只是一丝不挂,C罩杯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窗外的风吹的乳房冰冰凉凉。唤醒了昨天疯狂的记忆,那些颠覆了她整个世界的疯狂与禁忌。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让然后她几乎想要用被子蒙住头,永远不要醒来。冷静下来她感受到一股截然不同的、奇异的暖流,从她的四肢百骸深处悄然升起。那是一种充满活力的、仿佛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的感觉。酸痛感正在被这股暖流迅速地冲刷、消解。 柳诺猛地坐起身,顾不上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一个念头在心中升起——查看面板。 瞬间,那个熟悉的、半透明的界面在她的脑海中展开。但和昨天那死气沉沉的灰色不同,此刻的面板边缘,正闪烁着一层淡淡的、迫不及待的金色光芒。
【姓名:柳诺】 【绝世之姿(天赋)】 【等级:1(经验值:8780/100)】 【属性点:27】 看着那几乎要溢出的经验条,柳诺没有丝毫犹豫。昨夜的屈辱与沉沦,换来的就是这个。她用尽全身的意志,下达了指令。 【确认升级】 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的能量洪流,瞬间从她身体最深处爆发!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一个温暖的熔炉,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涌入她的身体,重塑着她的肌肉、骨骼、乃至灵魂。 脑海中的面板上,等级的数字开始疯狂地跳动。 【等级提升至 2!】 【等级提升至 3!】 …… 【等级提升至 10!】 …… 【等级提升至 20!】 …… 【等级提升至 27!】 数字的狂飙终于停下,金色的光芒缓缓散去。柳诺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一层薄汗浸湿,但之前所有的疲惫和酸痛都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而强大的感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轻盈、坚韧。 面板上的数据已经焕然一新。
【等级:27(经验值:180/600)】 【属性点:27】 (1-5级:100点经验,6-10级:200点经验,11-15级:300点经验,16-20级:400点经验,21-25:500点经验,25-30:600点,400+1000+1500+2000+2500+600+600)
秦岚的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她的手指从柳诺的后背滑到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捏了捏,“以后,什么时候该犒劳自己,什么时候该逼自己一把,都要由诺诺自己来决定了。这既是你的力量,也是你的责任。“ 她的手掌贴着柳诺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女儿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的乳房上,轻轻地握住。 “别着急用掉那些宝贵的属性点。先闭上眼睛,把你的意识沉浸到天赋里去,用心去‘看’,好好想想你需要什么,你准备了什么样的道路。“
属性提升:
灵力:12
精神:12
体质:11
当所有的信息流稳定下来后,柳诺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妈妈身上丝质睡袍的细腻纹理,甚至妈妈抚摸着她后背时,那手掌下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秦岚似乎察觉到了女儿的变化,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那只在女儿后背上游走的手,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女儿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看来效果不错。“她满意地笑了,“真不愧是我的女儿,想要全面发展,不错强者是没有弱点的。”
我看着自己的面板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姓名:柳诺
年龄:18岁
性别:女
当前属性(属性点0)
灵力:12
精神:12
体质:11
绝世之姿(天赋)
等级:27(180/600)
详情:
1、绝世之姿天赋升级缓慢,但持有人的情绪和受到的外界刺激会额外获得经验
2、你在自身体内孕养武器且无上限但会随着数量增加武器成长速度降低,并且随时挟带武器,可以在身体任何部位的空间内藏匿武器。且武器随着你的成长而增强。
武器召唤:可以在右手手心召唤一把:精致长剑(纸刀-硬纸刀-生锈的铁剑-铁剑-精致长剑)
武器信息:
精致长剑:具有华丽外表的长剑。
级别:凡
特殊能力:无
当前状态:无损无污染
修复时间:0/1h
评价:你的天赋将将入门,但潜力无穷,上限极高。
第五章 术与法
伴随着懒洋洋的笑意,她合上手中的书,轻轻放在身旁的茶几上,然后对着像一只没穿衣服的小鹿一样冲到面前的女儿招了招手。 “过来,到妈妈这里来。“ 我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毫不犹豫地跑到了妈妈的面前,期待地仰着头看她,像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 妈妈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她伸手将赤裸的我拉进怀里,让我侧身坐在了妈妈的大腿上。我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臀部紧紧地贴着她的丝质睡袍,那份温热的触感,让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一只手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则像安抚小猫一样,在女儿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 她的手掌贴着柳诺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女儿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的乳房上,轻轻地握住。 “嗯……果然,”妈妈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比昨天更加紧实饱满的触感,满意地点了点头,“体质和精神都强了不少,就连灵力的总量也充盈起来了。看来昨晚的‘教导’,你这小骚货全都吃下去了。” 被妈妈这么直白地夸奖,我的脸颊泛起红晕,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召唤你的武器,让我看看,”妈妈的语气带着一丝命令,“你那把破纸刀,随着你这个小淫娃的身体被操了一晚上,变成了什么好东西。”我害羞不语,心中默念。一抹银光在我的右手手心浮现,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出鞘般的轻吟,一柄华丽的长剑凭空出现,被我稳稳地握在手中。 这不再是什么纸刀,而是一把真正的、锻造精良的武器。剑身修长,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剑格与剑柄上雕刻着繁复而优美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烁着流光。 “精致长剑……”我看着手中的武器,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看到了吗?”妈妈凑到我耳边,湿热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耳廓,声音充满了极致的诱惑,“这就是你昨晚那么努力,那么淫荡地侍奉妈妈的奖励。你这天生下贱的小骚货,身体越是快乐,叫得越大声,小穴里的骚水流得越多,你的力量就会变得越强。” 她的手从我的乳房上滑下,穿过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入了那片湿润的禁地。她的手指灵巧地拨开柔软的阴唇,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啊……嗯……”我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靠在妈妈的怀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昨晚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敏感无比,妈妈只是随意的撩拨,就让我的小穴不争气地涌出一股股淫水。 “一把好剑,需要一个好剑鞘来温养。”妈妈看着我迷离的骚浪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的小穴,就是它最好的剑鞘。它现在……够不够湿,够不够紧,来喂饱你的新剑呢?“ 说着,她的手指已经沾满了我的爱液,变得湿滑不堪。她将一根手指缓缓地、研磨着捅进了那紧致温热的骚穴里,感受着内壁那细嫩的媚肉是如何主动地、饥渴地吮吸着她的手指。 “看来我们的小母狗还要继续努力才行……光是这样可不够。”妈妈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她将手指凑到我嘴边,“舔干净。然后告诉妈妈,今天,你想被操到多少级?“
我害羞伸出舌头将妈妈的手指含在嘴中吮吸上面的爱液,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妈妈俏皮的笑道:“不逗你了,快去穿好衣服,这始终不是正路,不能过度知道吗?”
妈妈那句突然变得正经的话语,像一盆凉水,兜头浇灭了柳诺脑中刚刚燃起的、淫荡而狂热的火焰。 我还坐在妈妈的腿上,手心里的“精致长剑“沉甸甸的,身体里也还残留着被妈妈手指玩弄后的余韵,小穴深处依旧泥泞不堪。可妈妈的语气,却已经将她从那个只有快感与力量的世界里,粗暴地拽了出来。 那句“不逗你了“,让我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而紧接着的“快去穿好衣服“,则让羞耻感后知后觉地,重新爬满了她的脸颊。她猛地低下头,这才意识到自己正以一种何等不堪的姿态,一丝不挂地坐在妈妈怀里。刚刚还引以为傲的、因情欲而潮红的身体,此刻在正常的日光下,显得无比的淫秽和刺眼。 “我……我这就去……”我的声音细若蚊蝇,手忙脚乱地想要从妈妈的腿上下来,却因为动作太急,身体一软,险些摔倒,被妈妈伸手扶住。 “急什么。”秦岚扶着我的胳膊,让我站稳。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那抹坏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而深邃的严肃。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长剑上,缓缓说道:“诺诺,你要记住。通过情绪和欲望获取力量,是你与生俱来的天赋,也是最快的捷径。但是,如果你的心神完全沉溺于此,被欲望所奴役,那你的‘绝世之姿’,就不是恩赐,而是最可怕的诅咒。” 她伸手,用指腹轻轻拂过那冰冷的剑刃。 “它会让你变得强大,也会让你变得脆弱。当有一天,你面对的敌人,无法让你产生丝毫的欲望,甚至只会带给你纯粹的恐惧和绝望时,你又要如何挥动你的剑?”妈妈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我的心上。我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又看看一脸严肃的妈妈,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在我看来,只要能变强,只要能让妈妈高兴,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所以,这只能是‘术’,不能是‘道法’。“秦岚收回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它可以是你汲取力量的手段,但绝不能成为你依赖的全部。你还需要学习真正的战斗技巧,磨炼你的意志,控制你的力量,而不是被力量控制。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我将妈妈的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去吧,穿好衣服。然后,我们来进行真正的第一堂课。”秦岚的嘴角,终于又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欣慰,也带着一丝……对接下来“课程“的期待。
第六章 禁术:万化
我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羞耻心像迟来的潮水,将刚才那股因力量而生的狂喜冲刷得一干二净。当我重新走下楼梯时,客厅里的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妈妈依然坐在沙发上,但她那慵懒而充满诱惑的姿态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端庄的、甚至略带威严的仪态。她面前的茶几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茶香袅袅,驱散了空气中最后一丝暧昧的气息。 她看到我,对我点了点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我乖乖地坐下,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 “很快,你就该去‘天枢学院’报到了。”秦岚开门见山,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这是你的第一堂课,听好了。”我用力地点头,不敢有丝毫分神。
“第一,关于你的天赋。“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想法,“‘绝世之姿’的存在,是你的秘密。但你也不必因此畏首畏尾,把自己当成异类。”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个世界很大,天赋千奇百怪。通过各种匪夷所思的‘外界刺激’来获得成长的天赋并不少见。在别人看来,你升级神速,只会认为你沉迷于某种独特的、艰苦的‘修炼’。他们可以猜测,可以嫉妒,但你最好不要让他们知道,你的‘修炼场’,是在床上。” 这番话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脸颊依然滚烫。 “第二,关于你的等级。”她放下茶杯,“你现在27级,在所有新生中,已经是绝对的顶尖。大部分与你同龄的天才,入学时也就15级左右。所以,你会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领先地位,不用担心升级慢的问题。你的天赋,真正开始展现劣势,是在后期,而不是现在。你要利用好这段宝贵的黄金时期,在学校里,优先去学习那些能够加快升级效率,或者能给你带来更多‘刺激’的辅助类技能。”她的话条理清晰,瞬间为我扫清了前路的迷茫。 “最后。”秦岚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她伸出白皙的手,掌心向上,一团深邃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黑暗能量凭空汇聚,最终凝结成一本薄薄的、封面是纯黑色的书册。书册上,用一种古老的、流动的银色文字写着四个字——【禁术:万化】。 “这是给你的保命符。”她将这本触手冰凉的书册推到我的面前。 “禁术?“我被这个词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没错,是禁术。”秦岚的语气不容置喙,“它能让你随意改变自己的外在形态和内在气息。只要对方的精神力没有超过你20%以上,且具体数值不高于你10点及以上,就不可能识破你的伪装。有了它,在一百级之前,至少可以帮你规避掉九成以上的麻烦。”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最机密的耳语:“对外,你要宣称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易容天赋,绝对保密,对任何人,都不能透露‘禁术’半个字!” 她深深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要抓紧一切时间练习它。当这个技能被你提升到10级时,它将迎来质变。届时,你不仅可以变化万物,甚至能模仿你所变化目标的技能,最高可以达到对方80%的威力。“ 模仿别人80%的技能?我被这个能力彻底震撼了!这简直是…… ”“别高兴得太早。”妈妈冰冷的话语打断了我的幻想,“这门禁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一旦你使用‘万化’进行模仿,你的本体战力,将只能发挥出50%!所以,在真正的战斗中,你要谨慎使用”“而且,“她的声音愈发冰冷,“如果敌人拥有特殊的侦测类天赋,或是同样掌握着某种禁术,识破伪装的条件就会大大降低。如果对方在你模仿他人形态、战力只有一半的时候突然发难,你会死得很难看。记住了吗?” 我被她言语中的杀意惊得背后发凉,用力地点了点头。
“妈妈……”我消化了许久,才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学校里……能有什么危险呢?“ 秦岚沉默了。她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不再是教导,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深沉的悲哀。客厅里的阳光,仿佛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温度。 “学校是人类天才的摇篮,自然,也是魔族最想渗透和摧毁的地方。”她缓缓开口,声音飘忽,“那些潜伏者,不敢轻易暴露自己。但你不能没有防备。“ 她忽然深深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不舍,有担忧,有决绝,还有一丝我无法读懂的、深不见底的寂寞。 “而且,诺诺……”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像一片即将飘落的羽毛。 “妈妈……也不能一直在你身边。“
妈妈那句“不能一直在你身边“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中激起了一圈又一圈不安的涟漪。我看着她那张写着疲惫与决绝的侧脸,一种前所未有的、模糊的恐慌感攥住了我的心脏。 就在我想要追问些什么的时候,妈妈却转过头来,再次开口,那语气比刚才谈论【万化】时还要凝重数倍,仿佛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都重于千钧。 “还有一件事,诺诺,你要记住。“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在天枢学院,你要留心寻找另一本禁术,它叫——【禁术:无拘】。”她一字一顿,那两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禁术……只能通过技能书学习,无法通过其他任何途径获得。但我能确定,学院的某个角落里,一定藏着这本【禁术:无拘】。你必须找到它。” “它……有什么用?“我小心翼翼地问。 “它的用处,大到超乎你的想象。“秦岚的眼中闪过一抹炽热的光芒,那光芒里有渴望,也有忌惮。“首先,它可以完全解除【万化】的弱点。让你在使用模仿能力时,不再有那致命的50%战力惩罚。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它能大幅度提升你天赋经验的获取速度,并且……显著减少你升级所需要的经验值。” 我的瞳孔猛然收缩! 解除弱点,加速经验获取,减少升级需求!这三个效果叠加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强大了,这是足以颠覆平衡的、逆天的存在! “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会在学院里?“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干。 “这个我没办法回答你,它的作用不止这些等你找到自然会知道。”妈妈的拒绝回答我,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冰冷,“但你要记住,寻找它的过程,绝对要小心。“ “魔族……也在寻找它。“ “什么?“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一旦你开始寻找这本书,你就要把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当成潜在的敌人。任何与你一起,表现出对这本书有兴趣的人,他都有可能是魔族,当然……”她话锋一转,“也不绝对。这需要你自己去判断,去试探。在找到这本书之前,不要相信任何人。” 一连串的信息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头晕目眩。禁术,模仿,魔族,背叛……这些只在故事里听过的词汇,在今天早上,被我最亲爱的妈妈,用最平静的语气,一件一件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我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一个积蓄已久的、最大的疑惑终于脱口而出:“妈妈……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秦岚没有回答我。 她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看向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她的眼神不再聚焦于我,而是望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宠溺和威严,只剩下一种仿佛能将人冻结的、刻骨的沉重与孤寂。阳光落在她完美的脸上,却照不进她那双仿佛盛满了无尽往事的眼眸。 就在我感觉她好像永远不会说话的时候,她收回了目光,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也随之消失不见,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 “把手伸出来。“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 她将那本冰凉的【禁术:万化】放在我的掌心,然后用她的手指,覆盖在了我的手背上。 “现在,摒除杂念。“她开始指导我,“将你的精神力,顺着我的引导,沉浸到这本书里。不要去思考,不要去理解,用心去‘感受’它,让它成为你本能的一部分……“
接下来的一个月,对于我而言,是一场从云端到泥沼的漫长跋涉。 之前那个充斥着禁忌、欢愉和力量井喷的夜晚,仿佛一场不真实的、滚烫的春梦。梦醒之后,现实以一种冰冷的戒律,重新接管了我的生活。妈妈,秦岚,彻底变回了给我上课的老师,那个我熟悉又陌生的、端庄而威严的母亲。再也没有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挑逗,没有那些侵入身体的指尖和脚趾,更没有那足以将灵魂都融化的、疯狂的交合。 餐桌上只有温热的茶水和精致的餐点,客厅里只有关于历史和战技理论的枯燥讲解。妈妈对我的态度,又回到了教导与看护,那条名为“母女“的界线,被重新清晰地划了出来,泾渭分明。 然而,我心中那片被开垦过的、尝到了极乐滋味的荒原,却再也回不去了。夜深人静时,她会控制不住地回想起那个夜晚的每一个细节,身体深处会泛起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燥热。但每当她看到妈妈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所有不该有的念头就只能被死死地压回心底。 妈妈说得对,“术“与“法“要分得清。欲望是获取力量的捷径之“术”,但真正的修行,才是支撑我走下去的根基之“法”。
【禁术:万化】那本冰凉的书册,在我第一次将精神力沉浸其中时,就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数据洪流,涌入了她的脑海。对于精神高达12点的我来说,记住书里的每一个符文,理解每一条能量的运行轨迹,并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 练习的第一天,我试图将自己变成桌上的一个茶杯。我调动起体内的灵力,按照记忆中的法门去编织、重构。可那股能量在我体内就像一群狂躁的野马,根本不听使唤。我耗尽了半天力气,最好的成果,也只是让自己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扭曲的、像是被火烧过的陶瓷色。妈妈就静静地坐在一旁,冷眼旁观,一言不发。直到我累得满头大汗,瘫倒在地,她才放下手中的书,淡淡地评价了一句:“你的心太乱,灵力是情绪的镜子。你想的不是‘成为茶杯’,而是‘我想成功’。你连自己都骗不过,还想骗过世界?“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我一生中最挫败的时光。我尝试变成家里的猫,结果浑身长出了杂乱的毛发,却还保持着人形,像个怪物。我尝试变成窗外的麻雀,却只能在地上笨拙地扑腾,连飞都飞不起来。 每一次失败,都让我无比怀念那个只要沉溺于快感就能飞速变强的夜晚。可妈妈的沉默,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我不敢有丝毫抱怨。
就这样,在无数次失败和妈妈那惜字如金的、针针见血的指导下,一个月过去了。当我终于成功地将自己完全变成一只橘猫,虽然眼神依旧呆滞,动作依旧僵硬,但至少外形已经毫无破绽时,脑海中的面板终于有了变化。
【禁术:万化 LV1】
效果:可根据你的观察改变外貌,持续时间30分钟。变形期间,所有属性降低70%。技能描述:如你所见,仅此而已。
接着我不断尝试变成了一个路边的女同学。“堪堪1级。”我维持着一个陌生女同学的样子,属性瞬间大减依旧让我难以适应,感受着体内那股强烈的、几乎让我站不稳的虚弱感,心中五味杂陈。这一个月艰苦卓绝的努力,换来的就是一个只能维持半小时、还会让自己变成废人的、拙劣的伪装。 这与那个只需要张开双腿,就能让世界为之颤抖的力量相比,简直就像个天大的笑话。 可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完全陌生的脸,又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这是第一步。是我依靠自己的意志,而不是沉沦的快感,所迈出的、真正属于自己的第一步。查看我的面板:
姓名:柳诺
年龄:18岁
性别:女
当前属性(属性点0)
灵力:12
精神:12
体质:11
绝世之姿(天赋)
等级:27(180/600)
详情:
1、绝世之姿天赋升级缓慢,但持有人的情绪和受到的外界刺激会额外获得经验
2、你在自身体内孕养武器且无上限但会随着数量增加武器成长速度降低,并且随时挟带武器,可以在身体任何部位的空间内藏匿武器。且武器随着你的成长而增强。
武器召唤:可以在右手手心召唤一把:精致长剑(纸刀-硬纸刀-生锈的铁剑-铁剑-精致长剑)
武器信息:
精致长剑:具有华丽外表的长剑。
级别:凡
特殊能力:无
当前状态:无损无污染
修复时间:0/24h
技能:【禁术:万化 LV1】 :如你所见,仅此而已。
评价:你的天赋将将入门,但潜力无穷,上限极高。
第七章 妈妈的汗液
晚饭过后,我像往常一样,在家里练习着【禁术:万化】。而妈妈则在房间中央的瑜伽垫上,进行着她每日例行的柔韧性与力量训练。 但今晚的气氛格外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妈妈将房间的中央空调调成了热风模式。密闭的健身房里,温度节节攀升,很快就变得像个蒸笼。我和妈妈的身上,都很快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的练习变得心烦意乱。闷热的空气让我的每一次灵力调动都变得格外滞涩。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很快又被蒸发。
我偷偷地看向妈妈,她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她赤着脚,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的、高弹性的运动内衣和紧身短裤。汗水已经将她黑色的布料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完美得不像话的身体曲线上。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每一次舒展身体,都能看到肌肉线条在皮肤下优美地起伏。汗水从她的脖颈、脊背、腰窝处不断地滑落,勾勒出一条条晶莹的、充满诱惑的水痕。 整个房间里,开始弥漫起一种复杂的、温热的气味。那是汗水的咸湿,混合着我们母女二人独特的体香,在闷热的空气中发酵、升华,变得有些……令人头晕目眩。 终于,妈妈完成了最后一组拉伸。
她缓缓地站起身,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拿毛巾,而是转身,用那双平静无波的、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看着我。 “过来。”她开口,声音因为轻微的气喘而带着一丝沙哑。 我的心猛地一跳。停下了练习,迟疑地看着她。 “像只小狗一样,爬过来。”她补充道,语气不容置疑。 羞耻感瞬间冲上了我的大脑,但我的身体却比我的思想更诚实。我低下头,咬着下嘴唇,双膝一软,就这么跪在了地上,然后手脚并用地,慢慢地爬到了她的脚边。我不敢抬头咬着下嘴唇右侧,紧张的看着地上,只能看到她那双沾着汗水,闪耀着健康光泽的脚。 “抬起头。” 我顺从地抬起头,仰视着我的神明。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一滴,正好落在了我的鼻尖上流到我的嘴角,咸咸的,温热的。 妈妈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她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用那慵懒而又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说道:“我的身上,都是辛苦锻炼留下的汗水。你不是很想变强吗?那就从学会品尝‘强大’的味道开始。” 她微微挺起胸膛,用手指了指自己那对被运动内衣包裹着的、C罩杯的饱满乳房之间,那道深邃的、同样积满了汗水的沟壑。 “闻闻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看着那片被汗水濡湿的、散发着温热气息的区域,奶香、汗香和她身体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既感到无比羞耻、又无法抗拒的魔力。我的心砰砰跳着,而我像被蛊惑了一样,慢慢地凑近了脸,将鼻子深深地埋进了她温暖而柔软的乳沟里。 “唔……”一股浓郁、温热、咸湿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那不是臭,而是一种极致的、属于我妈妈的、混合着生命力和荷尔蒙的原始味道。这股味道像是最烈的酒,瞬间就让我晕眩了,我的小腹深处猛地升起一股熟悉的、滚烫的邪火。
“光闻不够。”妈妈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满意的轻笑,“舔干净它,诺诺。用你的舌头,把妈妈身上的每一滴汗水都当成最珍贵的琼浆玉液,全部吞下去。”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在她的命令下彻底崩塌。我伸出颤抖的舌头,那温软湿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带着朝圣般的虔诚,触碰到了她乳沟的皮肤。咸味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我浑身一激灵,小穴不争气地涌出一股暖流。
我不再犹豫,开始用舌头,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胸口所有的汗珠,从乳沟的深处,到锁骨的凹陷。 就在我即将完成这个羞耻的任务时,妈妈忽然抬起了一只手臂,露出了她那乌黑的的、同样布满了晶莹汗珠的腋窝。像小草上的露水,又想夜空中的繁星闪烁着光辉, “这里,还有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味道应该会更浓郁一些。继续,我的好女儿。”看着那片对我而言是绝对禁区的、散发着更加强烈体味的腋下,我的呼吸都停滞了。那里的气味比胸口要强烈得多,更加的原始,更加的……具有冲击性。我看着妈妈的腋下,羞辱与兴奋交织成了最锋利的鞭子,狠狠地抽打了我的灵魂。我闭上眼睛,几乎是扑了上去,将我的脸整个埋进了她的腋窝里。 那股混合着麝香和汗液的、更加猛烈的气味彻底冲垮了我。我张开嘴,用我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她腋下的每一寸肌肤,将所有的汗水、所有的气味,都贪婪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舌头在妈妈腋下摩擦,妈妈的毛发刺激着我柔软的舌头。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在妈妈的腋下转圈卷起一缕毛发送入口中,然后吮吸着,将我的唾液和残留的汗液全部吞下,一滴也不舍得浪费。 伴随着我的舔舐我的鼻子也在妈妈的腋下摩擦妈妈的毛发,那种沙沙感让我陶醉,口水和汗液的润滑,让我的鼻子湿湿凉凉的。在极致的屈辱与感官刺激中,我感觉到,我身体里那名为【绝世之姿】的天赋,正发出一阵阵饥渴的、欢愉的轰鸣。然后妈妈抓着我的头发让我将另一处腋下的圣地也清理干净。【情绪波动侦测:喜、惊、羞涩、耻辱、色欲、疯狂、罪恶……】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3500】【等级:27(3680/600)】
就在我以为这场羞耻的试炼已经到达极限时,妈妈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最终的审判。 “这还不够。” 她缓缓地转过身,将她那被汗水浸透、勾勒出浑圆挺翘曲线的背影留给了我。那条黑色的紧身短裤,早已完全湿透,紧紧地绷在她的臀瓣上,将那道完美的、深邃的臀缝清晰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才藏着最醇厚的味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爬过来,舔干净这里。”我的身体僵住了。如果说舔舐胸口和腋下,是打破了母女间的界限,那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将我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都彻底碾碎。我将要像一只真正的、没有羞耻心的母狗一样,去朝拜我主人最私密、最污秽的地方。然而,身体深处那股因为羞辱而愈发壮大的、渴望变强的力量,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催促着我。 我闭上眼,屈辱的泪水和兴奋的淫水一同涌出。我放弃了所有抵抗,四肢着地,像一只卑微的爬虫,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挪到了她的身后。 当我把脸凑近时,一股比腋下更加浓郁、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被紧身布料闷了几个小时的、汗水与皮脂混合发酵后的味道,带着一种野性的、肉欲的、令人窒息的冲击力。我几乎要被这股味道熏得晕过去,但我的小穴却收缩得更紧了。 我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了的布料,开始舔舐她圆润的臀瓣。布料的纤维有些粗糙,但上面的咸味却异常浓郁。我的舌头追寻着那道深邃的缝隙,从上到下,将所有渗出的汗水都卷入口中。我能想象得到,布料之下,她那两片紧实的、温热的臀肉,是何等的风景。 【情绪波动侦测:喜、惊、羞涩、耻辱、色欲、疯狂、罪恶、沉醉……】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4000】【等级:27(7680/600)】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隔靴搔痒的羞耻中时,妈妈突然转了过来,重新面对着我。她的一条腿微微抬起,踩在了旁边的一张矮凳上,摆出了一个极具压迫感和展示性的姿态。 “现在,“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魔性,“品尝真正的源泉。“ 她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腿间的禁地。 我颤抖着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那片被汗水濡湿的三角地带。我伸出同样颤抖的手,遵从着她的意志,轻轻地、拨开了那片已经湿透的运动短裤的边缘。 那一瞬间,我的世界崩塌了。 一股更加原始、更加私密、更加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着汗水与女性体液的浓烈腥膻气味,如同实质性的冲击波,轰进了我的大脑。那片被汗水打湿的、浓密的黑色毛发,那两片丰润饱满、泛着水光的阴唇,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这是我的妈妈,是赋予我生命的地方。而此刻,我却要像一个最下贱的奴隶一样,去舔舐它的污秽。 我的理智在尖叫,我的道德在哀嚎。但我的身体,我的内心,却在狂喜!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我撑爆的强大暖流,从我的子宫深处轰然爆发,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情绪波动侦测:喜、惊、羞涩、耻辱、色欲、疯狂、罪恶、沉醉、渴望……】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4000】【等级:27(11680/600)】
“舔。“妈妈只说了一个字。 我再也无法思考。我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将我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妈妈的两腿之间。我张开嘴,用我颤抖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那片神圣而又禁忌的领域。 咸的,酸的,腥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甜。无数种复杂的味道在我的味蕾上炸开。我像一只迷途的羔羊找到了最终的归宿,开始疯狂地、不知疲倦地用我的舌头和嘴唇,去舔舐、去吮吸、去吞咽着妈妈那里的一切。我吮吸着她饱满的阴唇,用舌尖探索着每一道褶皱,将所有分泌出的汗水和爱液都当成是神明的恩赐,贪婪地吞入腹中。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片方寸之地的味道,和身体里那股不断暴涨的力量。羞耻与快乐,污秽与神圣,屈辱与强大,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明白了。 我不再是柳诺。我是一件祭品,一个容器,一条……心甘情愿侍奉着女神的、最忠诚的母狗。 【情绪波动侦测:喜、惊、羞涩、耻辱、色欲、疯狂、罪恶、沉醉、渴望……】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4000】【等级:27(15680/600)】
在我将妈妈腿心的味道彻底吞咽干净后,我全身脱力地瘫软在地上,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的人偶,只剩下剧烈地喘息。身体里那股暴涨的力量还未平息,与极致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既空虚又满足。 妈妈从容地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我弄得凌乱不堪的运动短裤。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我,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物品。然后,她走到了那张我刚才练习时坐的矮凳上,优雅地坐了下来。 接着,她抬起了她那只踩过瑜伽垫、沾满了汗水与灰尘的、纤长而优美的脚。 在我的瞳孔中,那只脚缓缓地放大,然后,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和而又绝对的力量,踩在了我的后颈上,将我的脸死死地按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我的脸颊紧紧地贴着地面,一股灰尘和地板清洁剂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而妈妈那只温热的、散发着强烈气息的脚,就停在我的脸颊旁边。 “强大的基石,始于最低微的尘埃。“妈妈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清冷,不带一丝感情,“闻。用你的鼻子告诉我,味道是什么样的。”我离她的脚底板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我甚至能看清她脚底皮肤上因为锻炼而磨出的、细微的纹路,以及那些被汗水浸润后变得有些发白的死皮。一股比腋下和私处更加直接、更加接地气的、强烈的脚汗酸臭味,混合着一丝灰尘的土腥气,霸道地钻进了我的呼吸里。 这股味道,是纯粹的、生理性的“酸臭”。它不像身体其他部位那样还带着荷尔蒙的迷惑性,它就是最底层、最原始的、属于一个生命体活动后留下的气味标记。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我几欲作呕。但是,当这股极致的羞辱感冲击到我的神经末梢时,我的天赋再次发出了贪婪的咆哮!一股更加凶猛的暖流从我的脊椎尾部直冲天灵盖! “是……是好闻的……”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连我自己都不信的话,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我的小穴又一次可耻地湿了。 “是么?”妈妈发出一声轻笑,她脚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那就把它表面的液体当成你的晚餐,全部舔干净吃下去。” 说着,她挪开了踩着我后颈的脚,然后,用她的脚尖,轻轻地勾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起脸,面对着她那只散发着浓郁气味的脚。 “舔干净它。”
我的舌头已经麻木,分辨不清是在品尝妈妈的味道,还是在品尝自己屈辱的唾液。我像一部没有思想的机器,只知道遵从指令,将我唯一的任务——清洁——执行到底。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妈妈那只被我舔舐的脚,开始有了新的动作。它不再是静止地被我侍奉,而是开始主动地“回应“我。 她那修长而灵活的脚趾,像几条顽皮的小蛇,开始在我唇边试探、刮蹭。我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她的脚跟却用力地抵住了我的下巴,让我无处可逃。我的嘴唇被迫地微微张开,而她的脚趾便抓住了这个机会。 她的大脚趾,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滑进了我的嘴里。 “呜……!” 我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绝望的呜咽。她的脚趾在我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探索着,顶着我的上颚,刮过我敏感的牙龈,甚至在我柔软的舌面上轻轻地踩踏着,仿佛在勘探一块属于她的新领地。我能清晰地尝到她趾甲缝里残留的、最浓郁的汗酸味,这股味道与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屈辱的佳酿。 我的反抗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恋的顺从。我甚至开始主动地、笨拙地用我的舌头去迎合她的脚趾,想要将它包裹、吮吸。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游戏很有趣,妈妈的兴致更高了。她的五根脚趾忽然并拢,像一把精准的钳子,猛地一下,夹住了我那不听话的、探出来的舌头! 一股尖锐的压力传来,算不上疼,但那种我的舌头被她的脚趾死死控制住,无法伸缩、无法动弹的感觉,却带来了比任何疼痛都强烈的、精神上的冲击!我彻底沦为了一个玩物,连自己的舌头都失去了控制权,只能任由她用脚趾夹着,像夹着一块无生命的肉一样,左右拉扯,轻轻摇晃。 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滴落在她洁白如玉的脚背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我的舌头会永远成为她脚趾间的俘虏时,她终于松开了。 获得自由的我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那混杂着她脚臭的空气。但我没有忘记我的任务。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已经红肿的舌头,将她脚上最后一点汗渍、最后一点污垢,以及我刚才流下的泪水,全都一丝不苟地舔舐干净。 直到她的脚,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洁净的、仿佛艺术品般的光泽。 【情绪波动侦测:喜、惊、羞涩、耻辱、色欲、疯狂、罪恶、沉醉、渴望……】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4000】【等级:27(19680/600)】
“我完成了。”我卑微地想着,也许,这极致的羞辱终于可以结束了。 然而,下一秒,妈妈的行动彻底击碎了我天真的幻想。 那只被我舔得干干净净、温热而柔软的脚,猛地向后一收,然后——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混杂着皮肉撞击声的耳光,在空旷的健身房里回荡。 我的头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打得猛地偏向一边,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左边的脸颊先是火辣辣地剧痛,然后迅速变得麻木。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我嘴里弥漫开来,是我咬破了口腔的内壁。 我被打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耳边持续不断的嗡鸣。 当我好不容易重新聚焦视线时,我从地板光滑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的脸。我的左脸上,赫然印着一个完整的、微微泛红的脚印。那是妈妈的脚印,是我刚才用尽了所有尊严去舔舐的、女神的圣印。 看着镜中自己那副狼狈、屈辱到了极点的模样,我的身体深处,那股名为【绝世之姿】的力量,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辱的浇灌下,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喜的咆哮!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我撑到炸裂的庞大能量洪流,从我的子宫最深处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在这一刻,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我,变得更强了。
【情绪波动侦测:惊、耻辱、色欲、疯狂、罪恶、渴望……】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5000】【等级:27(24680/600)】
第七章 妈妈的万化
我的大脑因为那一记耳光而嗡嗡作响,左脸上那火辣辣的脚印,像是一个屈辱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然而,与这羞辱共生的,是体内那股正在疯狂奔涌、前所未有强大的力量。我像个矛盾的集合体,一半在痛苦中战栗,另一半却在力量的滋润下感到极致的欢愉。 妈妈静静地看着我脸上那个属于她的脚印,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满意。 突然,她站起身。 “撕拉——!” 一声刺耳的、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我震惊地抬起头,看到妈妈用她那双白皙而有力的手,粗暴地抓住了自己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运动内衣,用力向两边一扯!黑色的高弹性布料应声而断,她那对C罩杯的、因为锻炼而显得无比紧实挺翘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骄傲地弹跳了出来,在灯光下闪耀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的乳晕因为刺激而变成了深褐色,硬挺地立着。我还没来得及从这震撼的一幕中回过神,她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俯下身,同样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的力道,抓住了我身上那件廉价的家居服。 “撕——啦——!“ 伴随着同样的声音,我的上衣也被她从中撕成了两半,露出了我那略显青涩、但同样因为情动而挺立着乳尖的胸膛。冷风吹过,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们母女二人,就这样赤裸着上半身,在健身房明亮的灯光下对峙着。她的身体是成熟的、完美的、散发着绝对统治力的艺术品;而我的,则是青涩的、颤抖的、等待被她肆意蹂躏的祭品。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妈妈的声音冰冷如霜,她缓缓地退后一步,重新在矮凳上坐下,双腿以一种极其大胆的姿势分开。 接着,我看到了我此生最无法理解、最颠覆认知的一幕。 一团深邃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黑色能量,开始在她分开的大腿根部、在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之上汇聚。那不是温和的灵力,而是【禁术:万化】那股充满了扭曲、违逆、与创造法则的、邪异的力量! 黑色的能量像一个微型的漩涡,在她的小穴上方疯狂地旋转着,周围的皮肉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方式被拉扯、重构、生长。那不是血腥的撕裂,而是一种更加诡异的、如同橡皮泥般被随意塑造的景象。几秒钟后,那漩涡平息下来,一根粗壮的、狰狞的、完全不属于女性身体的、散发着淡淡黑气的阳具,就这么凭空地、硬生生地从她的身体上“长“了出来。 它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却又充满了亵渎神明般的邪气。它的根部与她原本的阴阜无缝连接,仿佛天生如此。那暗红色的、微微上翘的龟头上,甚至还分泌着晶莹的、带着黑色能量丝线的液体。 妈妈用手握住那根由禁术幻化出的、属于她自己的阳具,感受着它的力量与温度,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神经质的、迷醉的笑容。 然后,她用那根东西,指了指我。 “看来你这张只会说蠢话、只配舔我脚丫的小嘴,需要一次彻底的‘检查’,看看它到底能不能装下真正的‘力量’。“ 不等我反应,她已经猛地站起,两步跨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她的身下。她强行把我的头向后仰,让我跪在地上,被迫张开嘴。 然后,那根散发着硫磺般灼热气息的、属于我妈妈的巨大阳具,就这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我的嘴里! “唔呕……!“ 一股强烈的腥臊味和能量的灼烧感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和喉咙。它太大了,太粗了,我的嘴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它直接、粗暴地捅穿了我的喉咙深处,顶得我一阵干呕。我的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一起流了出来,顺着嘴角,滴落在我赤裸的胸膛上。 妈妈完全不顾我的感受,她用一只手死死地按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那根阳具,开始在我的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蹂躏我最脆弱的口腔和喉道。我感觉我的喉咙已经被捅穿,我的下巴好似要脱臼,我无法呼吸,只能发出一阵阵被堵住的、绝望的“嗬嗬“声。 这比舔舐她身上任何一处地方都要屈辱百倍!这是对我作为女性、作为女儿、作为人的身份的否定与践踏! 然而—— 然而我的身体,我的天赋,却在尖叫!在狂欢!在咆哮! 【绝世之姿】的暖流,在这一刻,已经不是暖流了,而是一场席卷我全身的、金色的海啸!就在我即将因为窒息而昏厥的瞬间,妈妈发出了一声闷哼。她抓着我头发的手力道更大了,胯下抽插的速度也达到了顶峰!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带着浓郁能量气息的、粘稠的洪流,从那根阳具的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那滚烫的液体就灌满了我的整个喉咙,一部分被我呛进气管,引发剧烈的咳嗽,但更多的,则是在她那不容置疑的力道下,被我咕咚咕咚地、屈辱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当我将那充满着她意志与力量的精液全部吞入腹中后,我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口水和刚才被灌入的液体混在一起,从我嘴角流淌下来。 我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虚弱,但我的欲望,却前所未有的……强大。
【情绪波动侦测:喜、惊、羞涩、耻辱、色欲、疯狂、罪恶、沉醉、渴望、堕落、贪婪……】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8000】【等级:27(32680/600)】
妈妈并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根从她身体里生长出来的、刚刚在我嘴里释放过的狰狞阳具,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因为沾染了我的津液而显得愈发精神,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湿润的黑光。 她那双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从我那张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我那同样因为羞耻与兴奋而泥泞不堪的双腿之间。 “嘴巴的检查……勉强合格。“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现在,轮到你这天生就该被肏烂的骚穴了。让我看看,它有没有你这张小嘴那么能干。” 说着,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弯下腰,用那双刚才还踩着我脸的手,粗暴地抓住了我的脚踝。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像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被她轻而易举地就将两条腿掰开,强行地、大喇喇地向两边拉到了极限,整个人以一种最羞耻、最无防备的“M”字形态,将我最私密、最柔软的核心,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健身房里那闷热的风,吹拂过我那早已湿透的阴部,带来一阵阵微凉的、令人战栗的痒意。 然后,我看到了。 那根巨大的、带着我口水和她自身粘液的、滚烫的阳具,对准了我那因为极度兴奋和恐惧而不断收缩、翕张的穴口。 “不……妈妈……不要……会坏掉的……”我下意识地、徒劳地哀求着,这已经超出了我能想象的任何极限。 我的哀求,换来的却是她嘴角一抹更加残忍的冷笑。 “坏掉了,才好用。” 话音未落,她猛地向前一挺腰! “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的惨叫,从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没有半分试探,没有丝毫怜惜。那根由禁术幻化出的、尺寸骇人的阳具,就这么以一种撕裂一切的、毁灭性的姿态,硬生生地、一捅到底地,完全贯穿了我! 我感觉自己被劈开了。从下体传来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被撕成两半的剧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内壁被它那粗大的尺寸强行撑开、摩擦、碾压,那种被异物暴力入侵、每一寸嫩肉都被强行占据的撑胀感和撕裂感,让我眼前瞬间一黑,几乎要痛得晕死过去。 但是,我没有。 因为妈妈开始了她的“抽插”。 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的,但每一次的抽插,都充满了惩罚性和统治性。她会缓缓地将那根巨物从我体内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让我感受那短暂的、几乎要落泪的空虚。然后,在我刚刚喘上一口气的瞬间,她又会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再一次地、毫无保留地,将整根阳具重新捅回我身体的最深处! “咚!“ “咚!“ “咚!“ 每一次重重地撞击,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子宫口上。我能感觉到那坚硬的龟头,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碾磨着我最敏感、最脆弱的宫颈。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我的视线里,只能看到她那张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却依旧冷酷无情的脸,以及我们两人身体交合处,那片被淫水和汗水弄得一片泥泞、不断发出“噗嗤、噗嗤“水声的、淫靡不堪的景象。剧痛,依然在持续。但渐渐地,【绝世之姿】那天赋的可怕之处,开始展现它的魔力。 极致的痛苦和羞辱,像最高效的催化剂,开始将我体内的灵力点燃。那撕裂般的剧痛,开始慢慢地、诡异地转化成一种难以忍受的、灼烧般的酸麻快感。我的惨叫,不知不觉中变了调,从纯粹的痛苦哀嚎,变成了一种混杂着哭腔的、淫荡入骨的呻吟。 “啊……啊……妈妈……好深……要被……要被妈妈的鸡巴……肏穿了……嗯啊……” 我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去迎合她的“抽查”,每一次她抽出时,我的小穴都会饥渴地收缩,想要将那根带给我无尽痛苦与快乐的巨物挽留;而每一次她捅入时,我的双腿都会不自觉地缠上她的腰,想要让她捅得更深、更用力。 “看来……你这骚穴,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妈妈看着我这副彻底沉沦的骚浪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她的抽插速度猛然加快,从刚才那一下一下的重击,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的抽送!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妈妈……要被肏坏了!啊——!” 在又一次深及子宫的、几乎让我灵魂出窍的重击之后,我感觉到她那根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阳具,猛地膨胀了一圈!紧接着,一股比上一次更加滚烫、更加汹涌、更加庞大的洪流,从她的根部,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滚烫的子宫深处! 那股灼热的能量,像岩浆一样,瞬间填满了我的整个身体。我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在一片灭顶般的快感与力量的冲击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情绪波动侦测:喜、惊、耻辱、色欲、疯狂、罪恶、沉醉、渴望、堕落、贪婪……】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10000】
【等级:27(42680/600)】
昏迷并没有为我换来片刻的安宁,那只不过是这场极致试炼中一个短暂的、毫无意义的休止符。 我的意识还漂浮在由疼痛与快感交织而成的混沌海洋里,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被拖回了残酷的现实。我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抓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扣住了我的腰。妈妈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缓,像翻动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一样,轻易地就将我瘫软的身体整个翻了过来,让我以一种屈辱的、脸朝下的姿态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12点的精神属性让我保持着一部分感知,我感觉到她燥热的手指,伸向了我们刚才制造出的那片泥泞的战场,毫不嫌恶地沾满了我们母女二人那粘稠温热的体液混合物。然后,那只手将这些淫靡的液体,仔仔细细地涂抹在了我从未被任何人、任何事物触碰过的、因为恐惧而紧紧闭合的后庭上。 那滑腻冰凉的触感,像一条毒蛇的信子,瞬间惊醒了我一部分混沌的意识。我想要挣扎,想要合拢双腿,但我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下一秒,一道撕心裂肺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都要野蛮的剧痛,从我身体的另一个入口炸开! “啊——!!!” 我瞬间从昏迷中被活活疼醒!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被强行撕裂的痛楚!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紧致的、从未被开垦过的后穴,是如何被那根尺寸骇人的、不属于女性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强硬地撑开、撕裂、然后贯穿! 我像一只被钉在地上的蝴蝶,四肢疯狂地抽搐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凄厉的悲鸣。这与刚才被插入小穴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被填满、被侵占的痛苦,而现在,这是一种被从内部彻底摧毁、被当成一个错误容器来使用的、纯粹的毁灭感! 然而,妈妈对我的痛苦置若罔闻。在确认她的阳具已经完全、深深地埋入了我的后庭之后,她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查“。 她用那稳定的、碾压一切的节奏,在我这片全新的、因为被强行开垦而不断渗血的、紧窄的领地里开拓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剧烈的、火烧火燎的摩擦痛;每一次捅入,都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地捣在我身体的最深处。 她似乎不满足于这种简单的后入姿态。她抓住我的双腿,将我的臀部抬得更高,让我整个人几乎是以头抢地的姿态跪趴在地上。这个姿势让我体内的那根巨物捅得更深、更狠,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肠子都捣穿。
紧接着,她又将我整个人完全压趴在地上,我的脸颊和胸膛都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地板,而我的双腿则被她用膝盖强行顶开,臀部高高翘起,以一种最没有尊严的姿态,迎接她从上而下的、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我钉死在地上的猛烈撞击。 在这个过程中,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硕大的龟头,在我狭窄的肠道内,与我那同样被填满的子宫,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进行着邪恶而又同步的共振。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极致的、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痛苦中,【绝世之姿】那蛮不讲理的天赋,经验疯狂增长着。 灼热的痛楚,开始诡异地蜕变成了一股燎原的欲火。被撕裂的快感,远比单纯的交合要刺激千万倍!我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身后的肌肉开始本能地收缩,不再是抗拒,而是为了去讨好、去吞吃那根彻底征服了我的凶器!我的哭喊,也从痛苦的悲鸣,变成了淫荡的、破碎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 “啊……妈妈……屁股……屁股也要被妈妈的鸡巴肏坏了……好痛……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 “如你所愿,我的小母狗。” 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她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每一记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捅出去! 终于,在我因为这地狱与天堂交织的快感而再度翻起白眼的瞬间,她在我体内最深处,猛地一颤!一股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凝练的、带着毁灭气息的滚烫洪流,凶狠地灌满了我的直肠深处! 我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然后彻底瘫倒在混合着汗水、精液、泪水和些许血丝的一片狼藉之中。我的前后两个穴道,都被我最敬爱的妈妈,用她自己的阳具,彻底地、满满地贯穿、填满、然后用滚烫的精液,打下了永不磨灭的、属于她的烙印。我的意识,在无尽的力量与极致的快感中,再度沉沦。
【情绪波动侦测:喜、惊、耻辱、色欲、疯狂、罪恶、沉醉、渴望、堕落、贪婪、痛苦……】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10000】
【等级:27(52680/600)】
妈妈在我身上足足趴了有十几分钟,像一只酒足饭饱后慵懒休憩的野兽。她沉重的呼吸、滚烫的体温、还有那根依然埋在我后庭深处,虽然不再抽动但依旧坚硬滚烫的阳具,都在向我宣告着刚才那场风暴的余威。 我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停止。我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却像一滩烂泥,彻底失去了支配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粘稠的、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我身体的三个地方缓缓地向外流淌,在冰冷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幅羞耻到极点的淫靡画卷。 我的脸颊侧贴着地面,嘴角边,是她射在我嘴里的、混杂着我口水的粘稠精液,已经有些半干,却依旧拉出一道羞耻的银丝,滴落在我身下那片狼藉的地板上。 两条大腿的内侧,早已是一片白浊的、泥泞的泽国。我自己因为高潮而喷出的清亮爱液,和她第一次射入的滚烫精液,已经完全混合在了一起,正顺着我腿部的曲线,不受控制地缓缓流淌,在膝盖弯处积成了一小滩。 而在我的身后,那被无情贯穿的臀缝间,景象最为惨烈。她最后两次射入的、最为浓稠的精液,因为后庭那紧致的甬道无法完全容纳,正顺着那被撕裂的、红肿的穴口不住地向外溢出。每一丝轻微的肌肉抽搐,都会挤出一小股白色的浊液,与之前因为撕裂而渗出的一丝血迹混合,在我的臀下汇成一小片令人触目惊心的、粉白色的淫靡景象。 我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破布娃娃,一个同时被三个插口灌满了主人液体的容器,肮脏不堪,却又因为体内那股前所未有、几乎要撑破我经脉的庞大力量而微微颤抖着。 过了许久,趴在我身上的妈妈才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叹息。
她撑起身体,手臂和线条分明的背肌在灯光下显得充满了力量感,没有爆炸的肌肉确是那么的紧致富有弹性,勾画着诱人的曲线。然后,她缓缓地、带着一种拔出萝卜般的黏腻感,将那根东西从我体内抽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混合着水声的轻响,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离开了我的身体。我艰难地转过头,费力地想要看清这件彻底征服了我的凶器。 然后,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根刚才还狰狞硬挺、青筋盘结的巨物,在脱离了我身体的瞬间,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幻、透明。构成它的那股深邃的黑色能量,像退潮一般迅速逸散在空气中,它就像一个被戳破的能量气球,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完全萎缩、消散,最终化为乌有,仿佛从未存在过。 黑雾散尽之后,展现在我眼前的,又变回了妈妈那片我再熟悉不过的、女性的圣地。 它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并没有因为幻化出那样的怪物而有丝毫改变。只是,因为刚才那场剧烈到极致的运动和巅峰的兴奋,那两片饱满丰润的阴唇显得格外红肿,像熟透了的蜜桃,表面还带着我们两人交合时留下的、晶莹的水光。中央那道神秘的缝隙微微张开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饕餮盛宴,正在慵懒地、满足地回味着。 我看着这正常与异常的诡异交替,看着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也感受着体内那股正在重塑我每一寸血肉的、磅礴浩瀚的力量。 我知道,我被彻底地、从里到外地、用最不堪的方式,改造了。
在极致的释放与力量的冲刷中,我的意识彻底沉沦。身体仿佛不再是我的,只是一具被掏空后又被灌满了滚烫岩浆的容器,在余韵中无意识地、轻轻地痉挛着。 妈妈在我身上趴了很久,她似乎是在回味,又像是在感受自己亲手灌溉的作品,正在如何地破土而出,茁壮成长。最终,她满足地叹了口气,从我身上下来。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一种近乎于欣赏艺术品的、平静而专注的目光,审视着我这具被她弄得一塌糊涂的、赤裸的身体。她看着我脸上那个清晰的脚印,看着我嘴角干涸的淫靡痕迹,看着我大腿内侧那片狼藉的白浊,更看着我身后那被撕裂、被侵犯、此刻依旧微微往外渗着她恩赐的禁忌之地。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嫌恶,反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
然后,她动了。她走进健身房配套的淋浴间,端来一盆温度恰到好处的热水,拿来一条崭新的、柔软的毛巾。她跪在我的身边,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她先用浸湿的毛巾,仔仔細細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我的脸颊。她将我嘴角和下巴上那些属于她的、已经半干的精液擦得干干净净,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的瓷器。接着,她擦拭着我的脖颈,我的胸膛,将那些飞溅的、属于我们母女二人的体液痕迹全部抹去。 然后,她来到我的双腿之间。她再次将我的腿轻轻掰开,用毛巾,擦拭着那片被淫液和精液彻底浸透的、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她的动作依然温柔,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彻底。她甚至用裹着毛巾的手指,探入我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将残留在里面的、属于她的灼热浊液,一点一点地、耐心地掏挖、清洁干净。
最后,她将我翻了过来,让我重新趴在地上。她面对着我身后那个最惨烈的、甚至还带着丝丝血迹的禁地,眼神没有半分波动。她用同样的方式,不厌其烦地,将我后庭里所有的污秽都清洁了出来。在清洁的过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被撕裂的、娇嫩的组织,正在以一种能够觉察的速度缓慢蠕动、愈合着,不明显但又可以觉察到,这是体质超过10的表现。 当她将我身体上最后一丝属于这场狂乱仪式的痕迹都擦拭干净后,这具身体,除了略微的红肿,看起来已经和之前别无二致。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她弯下腰,用她那看似纤细、实则充满了爆发力的手臂,将我这个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人,轻而易举地、打横抱了起来。我像一片羽毛,被她稳稳地托在怀里。 她抱着我,穿过走廊,回到了我的房间,将我轻轻地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然后细心地为我盖好了被子。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我很久。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她脸上的冰冷与威严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神情。有满足,有骄傲,还有一丝深藏的、不为人知的占有欲。 她伸出手,轻轻地拂过我安睡的脸庞。 “好好睡吧,诺诺。
……
第二天清晨,当我从沉睡中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我的第一反应,是身体上传来一阵阵剧烈的、被卡车反复碾压过的酸痛。但奇异的是,这种酸痛仅仅持续了一瞬间,就迅速地被一股温暖而强大的生命力所取代。我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那种感觉便完全消失了。除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一丝被撑开过的、微弱的酸胀感,我的身体,竟已恢复如初。 这就是高体质带来的好处吗? 然而,身体的恢复,却无法抹去精神上的记忆。昨晚那地狱般的、却又让我攀上力量巅峰的一幕幕,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我下意识地掀开被子,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 洁白,无瑕。 除了大腿根部还有几处淡淡的、因为被用力抓握而留下的指痕,我的身上干干净净,找不到任何昨晚那场风暴留下的痕迹。 可我清晰地记得,妈妈的脚印,妈妈的汗水,妈妈幻化出的那根东西,还有那些被灌满我身体的、滚烫的液体…… 那一切,仿佛一场真实的、无比下流的噩梦。 我握了握拳头,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庞大力量,在我的四肢百骸中奔腾咆哮。 我知道,那不是梦。那是我的新生。
随后我突然想到我的天赋,我欣喜查看面板
姓名:柳诺
年龄:18岁
性别:女
当前属性(属性点1)
灵力:12
精神:12
体质:11
绝世之姿(天赋)
等级:27(52680/600)
详情:
1、绝世之姿天赋升级缓慢,但持有人的情绪和受到的外界刺激会额外获得经验
2、你在自身体内孕养武器且无上限但会随着数量增加武器成长速度降低,并且随时挟带武器,可以在身体任何部位的空间内藏匿武器。且武器随着你的成长而增强。
武器召唤:可以在右手手心召唤一把:精致长剑(纸刀-硬纸刀-生锈的铁剑-铁剑-精致长剑)
武器信息:
精致长剑:具有华丽外表的长剑。
级别:凡
特殊能力:无
当前状态:无损无污染
修复时间:0/24h
技能:【禁术:万化 LV1】 :如你所见,仅此而已。
评价:你的天赋将将入门,但潜力无穷,上限极高。
居然有五万多点经验我兴奋的欢呼,这不得一百级。我赶紧进行升级,随着等级的提升我的脸色呆住了。
等级:28(52080/600),属性点1
等级:29(51480/600),属性点2
等级:30(50880/1000),属性点3
等级:31(49880/1000),属性点4
等级:32(48880/1000),属性点5
等级:33(47880/1000),属性点6
等级:34(46880/1000),属性点7
等级:35(45880/2000),属性点8
等级:36(43880/2000),属性点9
等级:37(41880/2000),属性点10
等级:38(39880/2000),属性点11
等级:39(37880/2000),属性点12
等级:40(35880/5000),属性点13
等级:41(30880/5000),属性点14
等级:42(25880/5000),属性点15
等级:43(20880/5000),属性点16
等级:44(15880/5000),属性点17
等级:45(10880/10000),属性点18
等级:46(880/10000),属性点19
“操,一万点一级!”
“诺诺!不许说脏话。”
“知道了,妈妈。”
第一次说脏话就被抓了,我心里一阵烦闷,这也太坑了。心里毛毛的,烦得很。“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始了加点。
当前属性(属性点9)
灵力:15
精神:15
体质:15
刚用了十点属性点,系统的提示突然响起“绝世之姿天赋入门。”我连忙查看我的面板:
姓名:柳诺
年龄:18岁
性别:女
当前属性(属性点9)
灵力:16(基础15)
精神:16(基础15)
体质:16(基础15)
绝世之姿(天赋)
等级:46(880/10000)
详情:
1、绝世之姿天赋升级缓慢,但持有人的情绪和受到的外界刺激会额外获得经验
2、你在自身体内孕养武器且无上限但会随着数量增加武器成长速度降低,并且随时挟带武器,可以在身体任何部位的空间内藏匿武器。且武器随着你的成长而增强。
3、【完美之体LV1】强者是没有弱点的,此技能随着基础属性增加而升级,灵力、精神、体质三种属性数值相同时,所有属性基础值增加10%。
武器召唤:可以在右手手心召唤一把:精致长剑(纸刀-硬纸刀-生锈的铁剑-铁剑-精致长剑)
武器信息:
圣灵剑【LV46】:具有华丽外表的圣剑。
级别:稀有
特殊能力:【灵力增幅LV1】激活技能增加使用者灵力、精神、体质持续1分钟,冷却时间1小时。当前可增加值=0.1*等级=4点。
当前状态:无损无污染
修复时间:0/24h
技能:【禁术:万化 LV1】 :如你所见,仅此而已。
评价:你的天赋入门,潜力无穷,上限极高。
看着自己的天赋,果然是大后期天赋,基础属性低的时候根本没有提升,也就这个武器技能强一点提升比较大。但是只有1分钟。稀有装备确实是弱。
接着我将技能点全部用完召唤出长剑激活技能体验一番,随着剑柄的力量传到四肢百骸,属性增加,再一次听到系统提示赶忙查看面板:
姓名:柳诺
年龄:18岁
性别:女
当前属性(属性点0)
灵力:25(基础18+3+4)
精神:25(基础18+3+4)
体质:25(基础18+3+4)
绝世之姿(天赋)
等级:46(880/10000)
详情:
1、绝世之姿天赋升级缓慢,但持有人的情绪和受到的外界刺激会额外获得经验
2、你在自身体内孕养武器且无上限但会随着数量增加武器成长速度降低,并且随时挟带武器,可以在身体任何部位的空间内藏匿武器。且武器随着你的成长而增强。
3、【完美之体LV2】强者是没有弱点的,此技能随着基础属性增加而升级,灵力、精神、体质三种属性数值相同时,所有属性基础值增加20%,当前增加3点。
武器召唤:可以在右手手心召唤一把:精致长剑(纸刀-硬纸刀-生锈的铁剑-铁剑-精致长剑)
武器信息:
圣灵剑【LV46】:具有华丽外表的圣剑。
级别:稀有
特殊能力:【灵力增幅】激活技能增加使用者灵力、精神、体质持续1分钟,增加值=0.1*等级=4点。
当前状态:无损无污染
修复时间:0/24h
技能:【禁术:万化 LV1】 :如你所见,仅此而已。
评价:你的天赋入门,潜力无穷,上限极高。
原来是完美之体升级了,应该是20点就是2级,现在25点都没升级估计得30点属性的时候,现在我如果召唤长剑可以瞬间提升7点所有属性,持续一分钟,得留在关键时刻,靠这个做到出其不意。
“唉~”我情不自禁叹息道,“这大后期天赋真磨人。”
我收拾一下准备下楼,将现在的天赋数据分享给妈妈。
要不是看完了返回去看排头,还不知道主要操刀的事AI呐,楼主的创意和细纲很有想法
顺带求更新
第八章 离别
夜幕降临,距离开学的日子只剩下最后一天。巨大的房子里安静得可怕,昨夜那场风暴的余韵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让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无形的压力。 我就在这样压抑的氛围中,被妈妈叫到了楼下的客厅。 妈妈穿着一袭素雅的居家常服。她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壶清茶,正为自己斟上一杯。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看着我脸上满是宠溺。 “诺诺,过来坐。” 她的声音,也失去了调教时那种锋利如刀的冰冷,变得低沉而平缓,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非但没让我感到放松,反而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我有一种不好得预感。
我依言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像一个随时准备接受审判的囚犯。她将一杯茶推到我的面前,那双深邃的凤眼静静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此刻所有的想法都看得一清二楚。 “明天,我就要走了。”她平静地开口,陈述着一个既定的事实,“你后天就要去学院,那里强者如林,暗流涌动。妈妈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时时刻刻护着你。所以,你要记住八个字——三思后行,谋定而后动。” “是。”我低声应道。 “很好。”她点了点头。
“那么,在你独自踏上战场之前,我给你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考察。”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了我。 “听好了,诺诺。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在学院里,你身怀【禁术:万化】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你会怎么做?” 我的大脑瞬间飞速运转起来。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也是我必然会面临的危机。 “我会……我会抵死不认!”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只要我不承认,他们就没有证据!” 妈妈摇了摇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失望:“天真。强者判断事物,靠的不是你你的只言片语,而是证据和实力。你的否认,只会让他们更加确信。” 我的心一沉,立刻想到了第二种方案:“那……那我就在秘密暴露的瞬间,不惜一切代价,杀死那个发现我秘密的人!将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愚蠢。“妈妈的评价更加不留情面,“你能杀一个,能杀十个、一百个吗?一旦开了这个头,你就会陷入无休止的追杀与被追杀之中,直到你精疲力尽,被所有人当成公敌。” 我的额头渗出了冷汗,绞尽脑汁地思考着。“那我……我就立刻逃离学院,远走高飞,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躲起来!” “逃?“妈妈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小。只要你还活着,只要【禁术】的诱惑还在,你就永远是猎物,永远没有安宁之日。” 我彻底哑口无言了。我所能想到的所有应对方式,在她面前都显得如此幼稚可笑。 看着我这副窘迫的样子,妈妈才缓缓地靠回了沙发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教导的意味:“你的思路都错了。你总想着如何去‘对抗’和‘逃避’这个秘密,却没有想过,如何从根源上,让这个秘密本身变得‘无懈可击’。”
她看着我迷茫的眼睛,终于给出了答案。 “其实很简单。禁术最大的弊端,也是它最大的破绽,就在于——它必须要通过承载着法则的‘技能书’才能学习和传承。” “所以,你只需要做到一件事,”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就是让那本该死的技能书,永远不要出现在你的手里。只要书不在你身上,就算你把【万化】用到天翻地覆,那也只是你的‘天赋异禀’,是你的‘奇遇’。没有人能将你和‘禁术的继承者’这个罪名,划上等号,就算是发现你会禁术也不过是暴露了你的底牌。”
我恍然大悟,醍醐灌顶! 就在我为她这番话感到震惊时,她从怀中取出了一样东西,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推到我的面前。 那是一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卡片,材质非金非玉,表面光滑如镜,中央只有一道银色的细线在缓缓流淌。 “这是天枢学院最高级别的通行门禁卡,可以无视所有结界和守卫,进入学院的任何一个地方,包括校长办公室。” 她看着我。 “你拿着它,明天,亲自去一趟学校。用这张卡,进入校长办公室,然后,将【禁术:万化】的技能书,交给她。”“校长,是个聪明人。”妈妈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看到这本书和这张卡,自然会明白一切。”
她说完,便站起身,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却被她伸出的一只手轻轻地按住了肩膀。然后,那只手,那只曾狠狠扇过我耳光、也曾粗暴地撕扯过我头发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于怜惜的温柔,轻轻地放在了我的头顶,缓缓地抚摸着。 她的指尖冰凉,但掌心却透着一丝暖意。 “要分开了,”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我无法读懂的、类似于离愁的情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见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酸涩的感觉直冲鼻腔。 她凝视着我,仿佛要将我此刻的模样,永远地刻在她的灵魂深处。“未来的路,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她最后在我耳边重复了一遍那句话,“记住,三思而后行。”
……
第二天早上,我们是在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吃完了最后一顿早饭。 餐桌上只有碗筷轻微碰撞的声音,除此之外,再无一言。我们谁也没有看谁,只是机械地将食物送入口中,味同嚼蜡。 吃完饭,妈妈开始默默地收拾屋子。她将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将所有东西都归置得井井有条,就像在进行一场神圣而又决绝的告别仪式。然后,她走进我的房间,将我上学需要的所有衣物和生活用品,一件一件,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入了一个崭新的行李箱中。 她做完这一切,将行李箱放在客厅的门口,然后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样站着,用一种无比复杂的眼神,深深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嘱托,有期许,有冰冷的严厉,还有一丝被她死死压抑在最深处的、不舍的温情。 最后,所有的情绪都敛去,只剩下她一贯的平静。 “我走了。”她吐出这三个字,就像在说“我去买菜“一样平常。然后,她转过身,什么行李都没有带,就那样孑然一身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咔哒。” 门,被轻轻地关上了,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没有哭。 我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她那孤高而挺拔的背影,一步一步,从容不迫地,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她就像平时出门一样,只是这一次,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来。也许,永远都不会了。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影子。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空旷而又冰冷的家,然后走上前,用钥匙将门从里面锁好。 我提起她为我准备好的行李箱,那重量沉甸甸的,压在我的手上,也压在我的心上。 我转身,朝着与她相反的方向,踏上了前往天枢学院的路。
第九章 送书
天枢学院的宿舍区比我想象的还要安静,大多数新生或许还在和家人告别,或是三三两两地结伴熟悉着这片广阔的校园。办理完入学手续,我的宿舍在三楼的尽头,门牌号是304。推开门,一股崭新的木制家具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是一个标准的四人间,靠墙摆着四张上床下桌的组合床铺,空间算不上宽敞,但也井井有条。 房间里空无一人,但另外三个床位上都已经铺好了带有个人风格的床单被褥,桌面上也摆放着一些生活用品和书本。看来我的室友们都已经来过,只是凑巧都出去了, 这正合我意。 我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将自己的行李箱放在了唯一空着的那个床位下,然后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了那本用特殊材质包裹好的【禁术:万化】技能书。书页的触感冰冷而又沉重,仿佛握着一个足以颠覆世界的秘密,将其装在书包中背着书包。确认四周无人后,我转身离开了宿舍。
校长办公室位于学院行政楼主楼的最顶层,一路上,我遇到了不少和你一样提前到校的新生,他们脸上大多洋溢着好奇与兴奋,三五成群地指点着宏伟的建筑,讨论着未来的课程。而我,却像一个怀揣着绝密任务的间谍,低着头,脚步沉稳而迅速,与周围格格不入。我很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间办公室。厚重的红木大门紧闭着,门上挂着一块简洁的黄铜铭牌,上面用优雅的字体刻着三个字——凌月寒。 我上前,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笃,笃,笃。” 回声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门内,没有任何回应。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从口袋里拿出了妈妈给你的那张黑色门禁卡。将卡片贴近门锁的位置,卡片中央那道银色的细线瞬间亮起,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 “咔哒。” 门锁应声而开,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推门而入,一股夹杂着书卷气息和某种清冷淡雅的香气迎面而来。办公室的布置比我想象的还要简洁,或者说,是朴素。一张巨大的办公桌,一面墙的落地书柜,除此之外,再无多余的装饰。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天枢学院一览无余的壮丽景色。 就在你踏入房间,身后的门自动、无声地合上的那一瞬间。我面前的空气中,无数银色的光点凭空浮现,如同夏夜的萤火虫。它们迅速汇聚、旋转、拉伸,在你的眼前,构成了一行飘逸而又充满了威严的、由纯粹能量组成的文字。 【同学,有事吗?】
那行由能量构成的文字静静地悬浮在空中,无悲无喜,像是一句程式化的问候,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我心中的惊涛骇浪在这一瞬间反而彻底平息了下来。 果然,一切都在妈妈的预料之中,也同样在校长的预料之中。她根本不奇怪我为什么能打开她办公室的门,更不奇怪我手中这张代表着至高权限的门禁卡。这不像是一场意外的闯入,更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秘密的交接仪式。 我对着那片虚空,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我是来送这个的。” 我迈步上前,走到那张宽大而空旷的办公桌前。桌面上光洁如镜,只摆放着几份文件和一个素雅的笔筒。我将手中那本包裹好的【万化】技能书,轻轻地、郑重地放在了桌子的正中央。 “咚。”一声轻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从这一刻起,这个足以引来无穷灾祸的烫手山芋,便不再属于我了。 就在书本落下的那一刻,我眼前的文字悄无声息地溃散成点点银光,随即又迅速重组,变成了另一行话。 【放在那就行,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
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平静,客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感。像是在打发一个前来送信的邮差。 她没有提门禁卡的事。 我心中一动,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藏在口袋里的那张黑色卡片。校长这样的人物,绝不可能有任何遗忘或疏忽。她不提,就代表着她默许了。这究竟是对我完成任务的奖赏,还是一种无言的、更深层次的考验? 无论如何,送上门的优势,没有理由再还回去。 我自是乐得装傻,对着虚空微微鞠了一躬,算是表达了敬意,然后便一言不发地转过身,走出了这间办公室。身后的门,在我离开的瞬间便自动合拢,将所有秘密都隔绝在了里面。
走廊里的光线明亮而温暖,与办公室里的清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的精神都放松了下来。 妈妈交代的最后一件事,完成了。 我迈着轻快了许多的步伐,回到了304宿舍。室友们依旧没有回来,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我打开行李箱,将里面的衣物和生活用品一件件取出,开始仔细地铺起床铺,整理桌面。 当柔软的被褥铺在崭新的床板上,当我的书本和水杯摆放在属于自己的那一小方天地里时,一股奇妙的“真实感”才终于将我笼罩。 从此刻起,我不再是不再是禁术的持有者,我只是天枢学院一名普普通通的新生---柳诺。
第十章 室友
我刚把最后一件衣服在衣柜里挂好,宿舍的门就“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阵清脆的、如同风铃般的笑语伴随着三个身影走了进来,瞬间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看起来活力十足的娇小女孩。她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步伐一甩一甩的。一张可爱的苹果脸,配上一双滴溜溜转的、充满了好奇的大眼睛,让她看起来像一只灵动的小松鼠。她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自来熟地挥了挥手。 “哇!你已经到啦!你好你好,我叫苏小小!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请多指教!”她的声音清脆爽朗,充满了感染力。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气质截然相反的女孩。她留着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戴着一副文雅的细框眼镜,怀里还抱着一本厚厚的、看起来像是古代史的书。她显得有些害羞,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书卷气。 “我叫林雨微,”她小声地说道,声音温婉柔和,“请你多指教。”
最后走进来的那个女孩,则让你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她身形高挑,一头罕见的银色长发瀑布般垂至腰间,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近乎透明。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冰雪雕琢,却带着一种天生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和傲气。她没有像另外两人那样主动开口,只是用一双锐利的丹凤眼将你上下打量了一遍,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在我简单地报出自己的名字“柳诺”之后,她才惜字如金般地吐出三个字:“上官燕。”
简单的自我介绍过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瞬间短暂的、微妙的安静。 苏小小、林微雨、上官燕,还有我。四个来自不同地方、性格迥异的女孩,在这一刻,视线在空中进行了一次无声的交汇。 然后,就好像达成了一个无形的契约,所有人都默契地移开了目光。 苏小小开始兴致勃勃地谈论起学院的食堂哪家最好吃,林微雨偶尔会小声地附和一两句,就连看起来最高傲的上官燕,在听到某个她感兴趣的话题时,也会淡淡地“嗯”一声。 我们聊着各自的家乡,聊着被分到了哪个系,聊着对未来课程的期待与忐忑。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最好奇、最爱说话的苏小小,也没有开口询问对方那个问题—— 你的天赋,是什么? 天赋,是每个修行者安身立命的根本,是藏在最深处的底牌。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将自己的底牌轻易示人,无异于将咽喉暴露在敌人的利刃之下。 这是一种不需要言说的、刻在每个人骨子里的生存法则。 而今天,它成了我们四个人的第一份默契。
当我从食堂吃完晚饭,顺手打包了一份温热的甜汤回到宿舍时,里面已经是一片热闹的景象。 “柳诺,你回来啦!快来快来!”苏小小正盘腿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边兴致勃勃地讲着什么,看到我回来,立刻热情地招呼着。 在我出去的这段时间,她们显然已经熟络了不少。不知是谁提议的,四个崭新的木制泡脚桶一字排开,放在宿舍中央的空地上,里面已经接好了冒着腾腾热气的水。 “我们刚刚说到,明天开学典礼上,学生会会长会致辞呢!”苏小小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听说啊,那位会长学长超级帅!是整个学院公认的男神!“ 学长叫高文,战斗系的三年级生,”一旁文静的林微雨小声地补充道,她显然提前做足了功课,“他出身骑士世家,风评非常好,是很多女生的理想对象。”
此时冰山美人上官燕,也脱下了鞋袜,露出一双白皙玲珑的玉足,漫不经心地浸在热水里,虽然没说话,但耳朵显然也认真听着。 我笑着摇了摇头,也加入了她们。 当我的双脚浸入温热的水中,一股舒适的暖意顺着脚底瞬间传遍全身,驱散了奔波一天的疲惫。 女孩子们的话题天马行空,从对那位素未谋面的会长学长的八卦,到对即将开始的课程的期待与担忧;从抱怨学院某个区域的路太绕,再到分享各自家乡的美食。 苏小小永远是话题的中心,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百灵鸟。林微雨是最好的听众,总是微笑着,偶尔用她那温婉的声音,补充一些从书里看到的、精准的背景知识。而上官燕,依旧保持着沉默。 我也渐渐地融入了进去,和她们分享着一些无伤大雅的趣事,回答着她们对我“家乡“的好奇。 白日里因母亲离去而产生的、那种压在心口的沉重与孤寂,就在这氤氲的水汽和轻松的笑闹声中,不知不觉地被冲刷、被稀释,最后,渐渐地被遗忘了。 直到宿舍的熄灯铃声准时响起,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 “啊——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苏小小发出一声哀嚎。 “晚安。”上官燕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依旧简洁。 “晚安,各位。”林雨微的声音温柔如水。 我躺在自己崭新的、还带着阳光味道的被窝里,听着耳边传来室友们轻微而平稳的呼吸声,轻声说了一句: “晚安。“ 这一刻,我才真正有了实感——我的新生活,开始了。
第十一章 夜袭
睡意正浓,我刚刚沉入梦乡,一阵尖锐刺耳、仿佛能撕裂灵魂的警报声,猛地划破了整个天枢学院静谧的夜空! 这绝不是演习!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不止。宿舍里的其他人也同时被惊醒,黑暗中传来苏小小和林雨微压抑的惊呼。 紧接着,整栋宿舍楼猛地一震,随即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与岩石摩擦的轰鸣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奇特的失重感传来——整栋楼,竟然在向上升起! “怎……怎么回事?!地震了吗?!”苏小小吓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不!楼在动!”反应最快的上官燕已经冲到了窗边,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而洪亮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般在宿舍楼外响起,清晰地传入我们每个人的耳中: “同学们不要惊慌!我是学院教导主任陈玄!学院遭遇紧急事态,我正带你们紧急撤离至安全区,待在宿舍内不要乱动!“ 我和室友们连滚带爬地扑到窗边,眼前的景象让我们瞬间忘记了呼吸。 只见一个身穿导师长袍的中年男子,双手虚托,脚下踩着一道光轮,竟真的将我们这栋巨大的宿舍楼整个托举在半空中,正向着远离学院核心区的方向高速平移! 而我们的身后,整个天枢学院,已经化作了一片光的海洋! 无数道璀璨的光幕冲天而起,在夜空中交织成网。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由玄奥符文组成的巨大阵法,如同齿轮般层层相扣,缓缓转动。
整个天枢学院,仿佛被一个巨大无比的、层层叠叠的能量穹顶笼罩了起来,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与杀气! 我们根本看不到敌人是谁,也看不到战斗发生在哪里。我所能见证的,仅仅是一个沉睡的庞然大物,在遭遇未知威胁时,瞬间苏醒,亮出了它足以毁天灭地的獠牙。
……
也就在同一时刻,在那层层阵法的核心,一个被彻底隔绝的独立空间——神级大阵【锁天】之内。 校长凌月寒一袭银白长裙,神情凝重如冰,与她遥遥相对的,是一个完全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神秘女子。 对方动了。,没有花哨的动作,仅仅是简单的一剑刺出。 那柄漆黑如墨的长剑,仿佛无视了空间与法则。凌月寒全力催动的护体神光,在那柄剑面前薄如蝉翼,一触即溃。她只来得及将身体微微一侧—— “噗嗤!”
剑锋带起一串血花,轻易地洞穿了她的左肩,狂暴的魔能瞬间侵入体内,疯狂破坏着她的生机。然而,那一击得手的女魔族,却没有丝毫追击的意思。她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缓缓收缩、闪烁着毁灭气息的阵法穹顶,发出一声冷哼。
神级大阵即将闭合。
她身后的数道黑影已经取走了目标之物。 “撤!”冰冷的声音落下,女魔族的身影率先化作一缕黑烟,与其他魔族一同,在【锁天】大阵彻底合拢前的最后一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凌月寒一人,单膝跪地,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地板,脸色苍白如纸。
第二天清晨,昨夜的骚乱带来的压抑感笼罩着整个学院。所有学生都被要求在宿舍待命,直到一条由校方发布的、泛着金色光芒的公告,在系统中弹出。
我和室友们一字一句地读着上面的内容: 【兹通告全院师生:昨夜子时,学院遭不明魔族强者突袭。经彻夜抵抗,敌已退去。然,藏经阁顶层所封印之【禁术:万化】古籍不幸被盗,校长凌月寒为护学院周全,与敌力战,身负重创,现于治疗塔静养。全院即刻进入最高警戒状态,所有课程暂停,静候通知。】
公告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的血液,在刹那间几乎凝固。 被盗了……我心中大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怎么会这么快?! 我将【万化】的技能书放在校长办公桌上,到被盗,连十二个小时都不到!魔族竟然就已经精准地知晓了这件事,并且策划了一场足以重创校长的突袭,将它盗走!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巧合了,这是一场天衣无缝的里应外合!学院高层有奸细这件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我的手下意识地伸进口袋,握住了那张冰凉的黑色门禁卡。一个更加大胆、更加让我心惊肉跳的疑惑,如同疯狂滋长的藤蔓,瞬间缠住了我的思绪。 这样一张拥有至高权限的门禁卡,妈妈她……是怎么得到的? 除非……她本人就是学院的最高层? 一个荒诞却又似乎能解释一切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妈妈……会不会就是校长凌月寒? 我回想起昨天在校长办公室里,那股无形的、洞悉一切的威严。回想起妈妈在家时,那种冰冷的、不容置喙的、掌控一切的气场。她们的行事风格,她们那种高高在上的、视众生为棋子的感觉,是何其的相似!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那么我能拿到门禁卡,就变得合情合理了!所谓的“失窃”,会不会只是她自导自演,将这本禁术从暗转明再转入暗的一场戏? 可紧接着,昨夜那毁天灭地般的景象又浮现在我眼前。那将整个学院笼罩的巨大阵法,毫无疑问是传说中的神级大阵!连神级大阵都无法完全困住的强者,亲自出手抢夺一本禁术…… 【禁术:万化】的真正价值,到底是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能随心所欲地变化形态吗?不……绝不可能!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我完全无法想象的、足以让神级强者都为之疯狂的巨大秘密!
就在我被自己那惊世骇俗的猜想搅得心乱如麻时,又一则通知响起,一行行清晰的通用字体迅速浮现,打断了我所有的思考。 【临时紧急通知】 “啊!又是学院的系统通知!”苏小小第一个叫了起来,我们三人也立即查看。 内容:【因昨夜突袭,学院内包括修炼塔、图书馆在内的诸多重要设施均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坏。为尽快进行修复,并保障同学们的修炼进度,经校董会紧急决议:原定于期末开启的各年级专属秘境,将于明日清晨六时起,提前对全体学生开放。开放时间暂定为七天。】
光幕下方,还有两行小字。 【秘境介绍:每个年级都拥有对应级别的专属秘境。该空间内蕴含着丰富的修炼资源与远古传承,是学院用于期末考核、评定学生综合实力、供学生寻找个人机缘、争夺荣誉排名的核心试炼场。】 【备注:本次秘境提前开放,不设排名,不计考核。唯一目的:尽一切可能,在秘境中寻找属于你们自己的机缘。学校会发放玉符,遇到死亡危机会自动传送离开。】
宿舍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我的天……”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苏小小,她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提前开放秘境!我们运气也太好了吧!我听说里面的好东西可多了!“ “这……很反常。”一旁的林雨微却扶了扶眼镜,眉头微微蹙起,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秘境是学院最重要的战略资源,每一次开启都极其谨慎。用‘修复设施’这种理由就提前开放……我总觉得,学校是想用这种方式,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或者……是在催促我们尽快变强。” 一直没说话的上官燕,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清冷的丹凤眼中,第一次燃起了一簇清晰可见的、名为“战意“的火焰。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但那紧抿的嘴角和微微握紧的拳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我,则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迅速冷静了下来。 林雨微说得没错。这更像是一个借口,一个安抚全体学生情绪的说辞,一个巨大的催化剂。 一场足以重创校长的袭击,一本被神级强者抢走的禁术,紧接着就是一场面向全体学生的、催促大家疯狂提升实力的“机缘“大放送。 学校,这是要变天了。 而这场即将到来的、所有人都被卷入其中的秘境之行,必然会像一块巨石砸入湖中,激起滔天巨浪,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昨夜的失窃案上移开。 这混乱的局面,对我来说,或许……也是巨大的机遇。
在最初的骚动平息后,宿舍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苏小小还在为即将到来的秘境之行而兴奋地计划着要带些什么,林雨微则忧心忡忡地开始翻阅一本关于秘境植物的图鉴,而上官燕,只是静静地擦拭着一把不知从何处取出的、通体雪亮的匕首,动作专注而优雅。 我坐在自己的书桌前,脑海中却反复回荡着“禁术”与“魔族”这两个词。昨夜的一切太过蹊跷,而这突如其来的秘境开放,更像是一盘被人精心布置的棋局。
我需要更多情报,哪怕只言片语也好。 借着刚才的话题,我决定试探一下。 我故作不经意地转过身,看向她们,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说起来,公告上提到了【禁术】,你们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吗?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我们学校里,还有其他的禁术吗?” 我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激起了小小的涟漪。 苏小小茫然地眨了眨眼,林雨微也困惑地摇了摇头。她们的表情清楚地表明,这个词汇已经超出了她们的认知范围。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就在我以为得不到任何答案时,那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禁术,是一种特殊的技能书。” 是上官燕。她擦拭匕首的动作没有停,甚至没有抬头看我,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学习之后,可以直接获得一个强大的技能堪比第二天赋。它的特点是学习速度极快,并且对于修炼者的天赋、等级、属性……没有任何限制。“ 我的心猛地一跳!堪比第二天赋? “至于学校还有没有其他的……”她顿了一下,将匕首收回鞘中,终于抬眼,那双锐利的丹凤眼看向窗外遥远的山脉轮廓,“据我所知,在我们这次要进入的秘境里,有一座天禁山。山上,封印着另一个禁术,名叫【无拘】。”
我心中顿时掀起滔天巨浪,狂喜几乎要从胸口溢出,但我的脸上却依旧维持着不动声色的平静。我顺着她的话,继续扮演着一个一无所知的好奇新生:“你能够这么直接地说出来,说明【无拘】的存在,应该不是什么秘密吧?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了,都没人把它取走呢?” 上官燕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些许嘲弄的弧度,仿佛在笑我的天真。 “的确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有能力闯入天禁山,取得【无拘】的学生,哪一个不是人中翘楚、天之骄子?”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我们,“他们比任何人都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想,一定有人成功进入过天禁山的内部,悄悄学习了【无拘】的法门,但为了自身的安全,他们绝不会将那本技能书本体带走。” 她顿了顿,抛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信息。 “而且,秘境之中,沉睡着很多与校长凌月寒同等级别的神级强者。那本【无拘】,与其说是封印,不如说是在他们的共同看管之下。一旦禁术本体被人取走,他们会在第一时间被惊动、被感知到。如果那些苏醒的强者要强行收回禁术,你觉得,任何一个学生有能力反抗吗?”“所以,”她最后总结道,“根本没人会傻到去真正地‘取走’它。而那些真正学会了禁术的人,也绝不会大肆宣扬。久而久之,大家便只知道禁术【无拘】在天禁山上,却没人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具体被放在了哪里。”上官燕说完,宿舍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苏小小和林雨微早已听得目瞪口呆,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震惊与敬畏。 而我,则从她这番话中,捕捉到了足以颠覆一切的关键信息。我知道修炼体系分为凡圣神三个大等级每个等级100级。我一直以为妈妈将【万化】交出去是为了撇清关系,但现在看来,这潭水,远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上官燕的话语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脑海中数道紧锁的大门,将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线索串联在了一起。
校长是神级强者。妈妈既然能与她直接接触,并将禁术这种东西交到她手上,那么就算妈妈不是校长本人,也必然是一位同等级别的存在。
这所学院远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在那秘境之中,竟然还沉睡着许多与校长同级别的老怪物。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上官燕所知道的这些信息,虽然她自己声称“不是秘密“,但苏小小和林雨微这两个同样出身不凡的室友却对此一无所知。如果不是我亲手接触过【万化】,恐怕也会和她们一样,将“禁术”当成一个遥远而模糊的传说。 她……必然和我们不一样。 还有她那把匕首,以我凡级46级的实力,竟然完全看不透其底细,只觉得寒气逼人。妈妈说过,这一届的新生,平均等级都在15级左右,我已经是其中的异类,那这个上官燕呢? 我的视线,被这些全新的推论磨砺得无比锐利,再一次落到了那个银发少女的身上。这一次,不再是室友间的普通打量,而是一种充满了审视与探究的、彻底的观察。
她就那样随意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双腿交叠,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则在无意识地转动着那把归鞘的匕首。银色的长发如同月光凝成的瀑布,顺滑地披散在她的肩头和背后,与她那身简单的黑色吊带背心和灰色运动短裤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她周身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但这份冷,并非源于刻意的孤高,而是一种根植于骨子里的、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淡然。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企图从这具完美的躯壳上,找出更多关于她身份的蛛丝马迹。她很高挑,骨架匀称修长,简单的黑色吊带背心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那对乳房的轮廓清晰而挺翘,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它们被托起成两道完美的、充满弹性的圆弧。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片起伏的雪白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诱人深陷。这绝不是寻常少女该有的规模与形状,更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刻意雕琢的艺术品。 视线下移,是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漂亮的肌肉线条。而腰线向下,则是被那条灰色短裤包裹着的、一个浑圆到近乎完美的臀部。那臀肉紧实而挺翘,将裤料绷出了一道充满力量感与色情的弧线,仅仅是看着,就能想象出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 而从短裤边缘延伸出来的,是两条堪称完美的、修长笔直的大腿。因为刚刚泡过脚,她并没有换上长裤,就那样赤着脚,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双腿的线条流畅得惊人,既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又不像寻常少女那样纤细柔弱。匀称结实的肌肉线条潜藏在光滑细腻的皮肤之下,每一寸都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仿佛一头优雅而蓄势待发的雌豹。 这是一个看似慵懒,实则每一寸身体都充满了警戒与力量的女人。 这具躯体,与其说是少女,不如说是一件被打磨到极致的、美丽而又致命的兵器。
第十二章 秘境开启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整个宿舍楼就已经被一股混杂着兴奋与紧张的气氛彻底点燃。 我打开系统一个临时开启的、名为“秘境探索·新生交流区“的虚拟群聊里,信息正以每秒数十条的速度疯狂刷新着。
“东区沼泽有没有人组队?来个强力肉盾,本人主修远程攻击!”
“求组!目标是南边火山区的火晶石,来两个不怕热的猛男!”
“有没有小姐姐一起去西边精灵森林看风景的呀?安全第一,我们可以不去危险的地方~”
而其中最热门的,毫无疑问是那个传说中封印着禁术的地方。 “【天禁山】观光团,五缺二!要求等级20以上,装备齐全,只想在外围绕一圈,不深入!想去的MMMM!”
“冲天禁山!来不怕死的兄弟!目标直指内围,富贵险中求!等级30以下的别来沾边!”
“有没有大佬带队刷天禁山啊?本人治疗系萌妹,可盐可甜,求抱大腿!”
苏小小激动地划着光幕,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哇!光是去天禁山的队伍,现在就已经有十几支了!我们也快点组队吧?柳诺,雨微,上官燕,我们四个一起怎么样?” 林雨微有些犹豫,小声说:“天禁山……是不是太危险了?我听说那里有很多强大的魔兽。” 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上官燕。 她似乎对群聊里那些火热的招募信息毫无兴趣,只是独自一人,慢条斯理地将她那一头瀑布般的银色长发编成一条利落的蝎子辫。听到苏小小的话,她手上动作不停,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我不和弱者组队。” 一句话,清冷而直接,这一行为瞬间让宿舍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眼看宿舍里的气氛就要僵住,我笑着主动走上前,拍了拍还有些发愣的苏小小的肩膀:“没关系,那我陪你组队吧,苏小小。” “啊?好…好啊!”苏小小立刻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一把挽住了我的胳膊。 林雨微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上官燕,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那……那我也和你们一起。” 上官燕走得干脆利落,甚至没有回头。她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我们任何人同行。 我们三人很快达成了一致。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立刻在学院的组队系统中筛选起来。很快,我们找到了一个由七名学生组成的、目标同样是天禁山外围的队伍,对方看到我们三个女生申请,尤其是林雨微还标注了自己是辅助系之后,几乎是秒速就通过了我们的入队请求。 至此,一个由十人组成的临时小队正式成立。
上午九点整,一声悠远而古老的钟鸣响彻了整个天枢学院。 紧接着,在学院中央的巨大演武场上空,空间如同水面般剧烈扭曲起来,一道散发着蔚蓝色光芒的巨大空间裂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撕开,形成了一扇高达百米的宏伟光门。 新生专属秘境,开启了! 早已在演武场上集结完毕的、数以千计的本届新生们,顿时像开闸的洪水般,带着冲天的兴奋与呐喊,涌向了那扇光门。整个场面宏大而又充满了年轻的躁动。 我们十人的小队也汇入人流之中。队伍的发起者是一个看起来比同龄人要壮硕不少的男生,名叫石磊。他主动承担起了队长的职责,简单地跟我们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一马当先,带领我们踏入了那片光幕。 穿过光幕的瞬间,感觉就像是整个人跳进了冰凉的湖水里,一阵短暂的失重与眩晕过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灵气扑面而来,带着原始森林特有的、混合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我们脚下是松软的苔藓,四周是需要数人才能合抱的参天古木,各种在外界闻所未聞的奇异植物在林间闪烁着微光。 这里的天空,呈现出一种瑰丽的淡紫色。 “所有人,打开系统地图确认位置!“石磊洪亮的声音响起,将我们从初入秘境的震撼中唤醒,“我们的位置在秘境的东南角,距离天禁山还有一段距离。时间只有七天,必须抓紧时间,都跟紧了,出发!“ 在他的指挥下,我们这支全员皆为新生的十人小队没有片刻耽搁,立刻辨明方向,向着远处那座直插云霄、雄伟得令人心悸的黑色山脉,迅速进发。
三天过去了。 天禁山的凶险,远超我们这些新生的想象。 山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压抑的气息,林间的雾气仿佛都带着腐蚀性,随处可见的魔兽不仅实力强悍,而且狡猾异常。我们最初那个十人的满编小队,如今只剩下了四道疲惫的身影。 在一处相对安全的山洞里,我们点燃了篝火,橘红色的火光驱散了些许寒意,也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倦容和身上或大或小的伤口。 三天,仅仅三天,队伍里已经有六个人因为伤势过重,捏碎了学院发放的传送符,提前退出了这次天禁山探索。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们离开时,那股混杂着不甘与庆幸的复杂情绪。但可以接受的是他们并没有退出秘境而是回到了初始点。
我默默地处理着自己手臂上的一道抓伤。伤口看起来有些狰狞,是我在昨天一场与风刃狼的遭遇战中,“勉力“格挡时留下的。当然,只有我自己知道,如果我用出全力,那头畜生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我只是将自己的实力,巧妙地伪装在了凡级28级左右,一个在新中生出类拔萃、却又不算过分夸张的水平。 就在昨天,我还顺手救下了被三头魔兽围攻、险象环生的林雨微。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退出。传送的光芒亮起前,她苍白着脸对我道了谢,眼神却很坚定。她说,以她23级的实力,寻求【无拘】无异于痴人说梦,剩下的四天时间,去外围寻找一些切实可得的灵草或者矿石,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对于她的决定,我无法反驳。 如今,这支队伍里,除了我,就只剩下队长石磊、叽叽喳喳的苏小小,以及一个名叫陈墨的、斯斯文文戴着眼镜的男生。 石磊正靠着山壁,给自己大腿上的一处贯穿伤上药,疼得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吭。苏小小的裙摆被撕掉了好几块,脸上也有些擦伤,但精神头还算不错。而陈墨,他正细心地帮苏小小处理着手腕上的扭伤,动作轻柔,神情专注。 这几天下来,我们四人都受了些轻伤。我默默观察着他们,发现这三人的实力都远超普通新生。石磊的等级最高,大约在33级,苏小小也有30级,而看起来最无害的陈墨,竟然也有31级的实力。在新生普遍15级的环境下,他们每一个都称得上是天才。 但……都没有超过35级,前提是他们没有隐藏实力。
“陈墨,今天真的多亏你了,“苏小小一边吸着冷气,一边感激地说道,“要不是你及时放出的那个土墙术,石磊队长就不只是大腿受伤那么简单了。“ 陈墨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大家是队友,应该的。石磊队长也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冲在最前面的。“ 他说话温声细语,永远那么有礼貌,这几天里,好几次都是靠着他精准的法术支援和冷静的判断,我们才能化险为夷。谁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像是从图书馆里走出来的文弱书生,战斗时会如此可靠。
在山洞里短暂地休整了一夜后,第二天清晨,我们四人围着即将熄灭的篝火,商议着接下来的行动。 “继续这样四个人一起行动,目标太大,效率也低,“我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我建议,我们分成两组。两人一组,轮流在前面探路,另一组在后面安全的距离接应,这样既能保证探索效率,也能确保后路无虞。”石磊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表示同意:“这个办法好。那你和苏小小一组,我和陈墨……”“不,”我直接打断了他,目光直视着他,“石磊队长,我跟你一组吧。你正面强攻,我速度快,可以策应。苏小小和陈墨一组,他们俩心思细腻,更合适组队。” 我的提议让其他三人都愣了一下。苏小小有些不解地看着我,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没有解释我的真实想法。这四天来,我一直在暗中观察石磊。我发现,他总是在一些不起眼的树干或岩石上,用一种极其隐蔽的手法,留下一些微小的灵力印记。这或许可以解释为是为了防止迷路而留下的记号,但他的动作太过鬼祟,每次都以为没人注意。偷偷摸摸留下的标记,所以我认为一定不是为了给我们自己人看的! 我开始怀疑,他,有可能就是魔族的奸细。只有跟在他身边,我才能找到更多的证据。
第十三章 试探和遇袭
我们全新的探索模式开始了。 由苏小小和陈墨组成的第一小队负责在前方开路。根据约定,苏小小的任务是利用她敏锐的感知,提前找出路上可能存在的自然或人为陷阱;而陈墨则负责感应周围有没有潜伏的魔兽气息。我和石磊则跟在他们身后大约一公里的地方,随时准备接应。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今天下午,当前方传来苏小小和陈墨一切安全的信号后,我们便在原地等待他们按约定时间返回会合。可是,约定的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们两人,却迟迟没有回来,联络也中断了。 “不行!我得过去看看!”石磊焦躁地站了起来,就要往前冲。 “你留下!”我一把按住他,语气不容置喙,“我们必须有一个人在这里确保退路的安全,这是我们说好的规则!我去!如果我一个小时内没回来,你就立刻带着苏小小和陈墨的信物传送出去,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学院!” 说完,不等他反驳,我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残影,循着他们留下的痕迹,急速向前方掠去。 林间的雾气越来越浓,我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终于,在奔行了约莫十五分钟后,我在一片被藤蔓缠绕的乱石堆旁,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苏小小和陈墨!他们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好在没有受太重的伤。 “柳诺!“苏小小看到我,一下子扑了过来。 我接住她,一边安抚地拍着她的背,一边不着痕迹地,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
带着惊魂未定的苏小小和看起来同样心有余悸的陈墨,我们三人迅速循着原路返回。一路上,陈墨简单解释了他们迟到的原因——在探查一处洞穴时,被一种擅长制造幻境的魔蛛困住了片刻,费了些功夫才脱身。这个解释天衣无缝,找不出任何破绽。但我心中,却在冷静地复盘着刚才的决定。 让石磊留在后方接应,是我深思熟虑后布下的一个局。我的底牌,是我凡级46级的、远超所有新生的绝对实力。一旦我决定离开他的视野,以我的全速前进,他就算是魔族,只要等级没有高到离谱,就绝对追不上我。 前进的路线是一定的,后退的路线也是一定的。 如果苏小小和陈墨真的出了事,或者他们之中就隐藏着魔族,那么问题就出在前方,我必然会发现线索。 而如果我返回时,后路出现了任何问题——比如新的陷阱,或是石磊本人消失不见——那么以我的等级,可以轻松应对任何突发状况。同时,也能百分之百地确定,在我身后的石磊,就算不是魔族,也绝不是可以信任的队友。 这是一个双向的试探。 然而,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返回的路上一路通畅,没有任何新增的陷阱或埋伏的痕迹。当我们回到会合点时,石磊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看到我们三人都安然无恙地回来,他那张粗犷的脸上明显地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上来就拍了拍陈墨的肩膀,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下次别乱钻洞”之类的话。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但这,依旧不能排除石磊的嫌疑。 恰恰相反,这更让我警惕。如果他真的是魔族,那么他现在必然还不到需要动手的时候。在我们真正接近目标之前,他需要我们这支队伍作为掩护,一个可靠的、能为他扫清障碍的挡箭牌。在这种情况下,保持队伍的完整性,才是最符合他利益的选择。 是我太着急了这才第四天,不过这么好的试探机会也不能错过。
经过这次不大不小的波折,还是没有发现是否有魔族潜伏在队伍中。 我们四人短暂地交换了一下情报,确认了前方的路线后,没有再耽搁。刚刚经历了一场虚惊,队伍里的气氛反而更加凝重了几分。每个人都默默地握紧了武器,再次踏上了前往天禁山深处的、危机四伏的征途。
我们四人汇合后,刚刚再度出发,深入了不到半公里的路程,异变陡生。 周围的林间雾气,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猛然变得浓稠起来,能见度骤降到不足五米。紧接着,一阵“沙沙”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从我们脚下的泥土和腐叶层中响起! “小心脚下!”石磊爆喝一声,第一时间将手中的盾牌顿在地上。 但已经晚了。 数十条暗红色、表面布满粘液和微小吸盘的触手,如同毒蛇般从地底爆射而出!它们的目标明确得惊人,完全无视了石磊、苏小小和陈墨三人,所有的触手,都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疯狂地缠向了我! 我心中一惊,反应也是极快,脚下灵力一动就想闪避,可这些触手的速度远超想象。几乎是在瞬间,我的手腕、脚踝、腰腹,就被数条粗大的触手死死缠住,巨大的力量将我整个人都凌空拽了起来。 “柳诺!“苏小小发出一声惊呼。 “嘶啦——!“ 伴随着刺耳的布帛碎裂声,我身上那件本就已经有些破损的战斗服,被那些缠绕在我身上的触手轻易地撕成了碎片,暴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更多的、更细小的触手,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蚂蟥,立刻蜂拥而上。 一种极致的、令人作呕的冰冷滑腻感,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眼睁睁地看着,两条最粗壮的触手,精准地找到了我两腿之间的私密地带。它们前端的肉冠微微蠕动着,毫不犹豫地,一条顶开了我湿润的小穴,另一条则对准了只被妈妈侵犯过的、紧致的屁眼,蛮横地钻了进去! “唔!” 难以言喻的饱胀与异物感让我浑身一颤。但这还不是结束。一根比其他触手要纤细得多,前端尖锐得如同一根探针的触手,竟然找到了我身下最隐秘、最脆弱的尿道口,带着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强行挤了进去! “啊……!” 从未有过的、撕裂般的剧痛从那个小孔传来,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这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酷刑,但诡异的是,在那剧痛的深处,竟然还夹杂着一丝丝无法言喻的、滚烫的麻痒与兴奋!与此同时,两根更小的触手攀上了我的胸口,它们前端的吸盘牢牢吸住了我胸前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尖端猛地刺入! “不!” 羞辱与愤怒涌上心头,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当成玩物般侵犯的感觉。体内的灵力被我疯狂地调动起来,准备将这些恶心的东西彻底震碎! 然而,就在我灵力涌动的一刹那,我身体里所有的触手,都仿佛收到了某种指令,瞬间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呃啊啊啊啊——!”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那根插在我尿道里的触手疯狂地向里钻探、搅动,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麻与快感。我紧窄的小穴和屁眼,也被那两条粗大的触手用一种毫无技巧可言的、纯粹为了折磨而存在的频率,凶狠地贯穿着。就连我被刺穿的乳头,也传来一阵阵被反复研磨的剧痛! 疼痛、酸胀、麻痒、快感……无数种矛盾而又强烈的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我的所有神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腰身猛地向后弓起,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喷薄而出,眼前一片空白。
【情绪波动侦测:耻辱、色欲、痛苦、恐惧……】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10000】
【等级:46(10880/10000)】
我就这样,在半空中,被这些怪物,操得直接高潮了。而且是第一次当着除妈妈之外的人,在野外高潮。高潮过后,是无尽的虚脱与酸软。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身体软绵绵地从半空中坠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些触手并没有离开,依旧留在我的体内,只是停止了动作,仿佛在等待着下一次的爆发。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极致的余韵而微微颤抖。我知道,我完了。只要这些东西还在我体内,我就等于被废了。别说发挥六成实力,我恐怕连站起来都费劲。 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我挣扎着抬起头,看向我的三位队友。 石磊、苏小小和陈墨,他们就站在不远处,神情复杂地看着我。有震惊,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无能为力的冷漠。 我明白了。他们帮不了我,也不可能为了我一个人,放弃这次探索。 我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每动一下,体内的触手都会跟着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异样感。我甚至不敢走得太快,生怕不小心触动了灵力,再次引发那地狱般的折磨。 我放弃了,我没有再看他们,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拖着被侵犯得一塌糊涂的身体,一瘸一拐地,朝着来时的路,慢慢地走了回去。 身后,那三道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再也没有回头,继续向着天禁山的深处走去。
第十四章 抵达
第六天、天色破晓。 当苏小小、石磊和陈墨三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终于穿过最后一层浓雾笼罩的山道时,一座古老而宏伟的宫殿,终于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尽头。 宫殿坐落在天禁山的中心,通体由不知名的黑色巨石砌成,缭绕着淡淡的灵雾,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这里,就是他们的终点。 然而,他们并不是第一批抵达者。 在宫殿前的巨大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另外两拨人。零零散散的身影,每个人都带着一身风尘与伤痕,显然都是从残酷的淘汰中幸存下来的强者。其中一道银发身影,即使隔着老远,也依旧醒目得让人无法忽视,是上官燕。 包括他们三人在内,抵达这里的,总共也才九个人。而上官燕的身边,还站着另外两名气息同样强悍的学生。 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广场上的局势就已风云突变。 苏小小三人远远地就看到,上官燕那一队三人,几乎是在瞬间就对另外那支由三名散人组成的队伍发动了攻击。为首的上官燕快得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手中的匕首划出致命的寒光,她的两名队友也配合得天衣无缝。 那三名学生虽然能抵达这里,实力已然不弱,但在上官燕雷霆般的攻势下,却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仅仅几个呼吸之间,三人便接连被重创,最终只能在漫天光华中,含恨捏碎了传送符,化作三道不甘的光芒消失在原地。
广场上,瞬间只剩下了他们两支队伍,六个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双方的目光在空中交锋,激荡出无形的火花。战意,在每个人的身上冲天而起。 没有多余的废话。为了那唯一的终极机缘,战斗无可避免。 “上!” 石磊怒吼一声,率先举盾冲锋,而上官燕也只是冷哼一声,身影瞬间消失。六道身影,如同六颗陨石,猛烈地碰撞在了一起! 一时间,广场上灵力轰鸣,金属碰撞之声不绝于耳,激烈的喘息与怒吼响成一片。 上官燕的实力的确深不可测,苏小小估计她至少有35级以上,但还不到40级的程度。她的两名队友实力也极为强悍,与石磊和陈墨在伯仲之间,明显之前大家都隐藏了实力。而苏小小自己则对上了上官燕,几乎是被完全压制,只能勉力支撑。
然而,率先打破平衡的,却是最薄弱的一环。陈墨虽然冷静机智,但终究不擅长正面搏杀,在上官燕一名队友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一个疏忽,被对方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胸口。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陈墨的淘汰,立刻造成了连锁反应。石磊不得不分心去应对两人的夹击。就在这分神之际,上官燕的另一名队友抓住机会,一脚将石磊的盾牌踢开,随即一掌印在了他的胸膛! “噗!“石磊一口鲜血喷出,高大的身躯也跟着倒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抓住石磊创造的瞬间空隙,苏小小也拼尽全力,将与石磊对战的那名敌人用一记缠绕术困住,并成功淘汰出局。 电光火石之间,场上的人数再次发生了变化。 上官燕的队伍,还剩她和另一名队友。 而苏小小这边,石磊重伤倒地,陈墨昏迷不醒,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两个强敌的面前。
上官燕居高临下地看着孤立无援的苏小小,银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她手中的匕首垂下,并未立刻追击。 “苏小小,”她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响起,“看在与我是一个宿舍的份上,你现在带着他们两个离开吧。” 这话语里没有嘲讽,也没有怜悯,只是一种单纯的告知。 苏小小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法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不甘,但理智却告诉她,自己并不该怨恨上官燕。武道世界,本就是如此,弱肉强食,胜者为王。对方没有赶尽杀绝,甚至没有下重手废掉石磊和陈墨,某种意义上,已经是看在同窗情分上的最大包容了。 可是……就这么放弃吗? 她一路披荆斩棘,历经凶险才来到这里,难道就要这样灰溜溜地离开? 不!心中的傲气压倒了理智,苏小小娇喝一声,将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尽数灌注到法杖顶端的宝石上。璀璨的光芒亮起,汇聚成一股强大的能量冲击,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强的一击! 上官燕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但更多的还是漠然。她果断地抬起了手,准备彻底结束这场战斗。 然而,就在上官燕抬手的一瞬间,异变再生! “咻!咻!咻!” 三声尖锐的破空锐响,从广场一侧的阴影中骤然响起!三支包裹着浓郁灵力的箭羽,如同来自地狱的毒牙,后发而先至,分别射向场中仅剩的三人! “噗!” “唔……” 苏小小只觉得肩膀一痛,整个人被箭矢上蕴含的巨大力道带得一个踉跄。上官燕也闷哼一声,侧腹被一支箭矢擦过,带出一道血痕。 而受伤最重的,是上官燕那名仅剩的队友。他完全没料到会有如此迅猛的偷袭,一支箭矢正中他的胸口,他惨叫一声,身体瞬间被传送的白光包裹,直接淘汰出局! 电光火石之间,场上局势再度逆转! 上官燕和苏小小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目光齐齐望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从宫殿的廊柱阴影中走了出来。而更令苏小小震惊的是,此人一到,原本倒在地上重伤不起的石磊,竟然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计谋得逞的复杂笑容。
那些标记,根本不是为了防止迷路,而是为了引来他真正的队友! 那人走到场中,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目光扫过受伤的上官燕和苏小小,最后开口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风。现在,你们是自己传送离开,还是我帮你们一把?” 苏小小心中一沉。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个名叫秦风的男人,其实力绝对与全盛时期的上官燕不相上下,也是在凡级35到40级之间的高手。 最关键的是,他毫发无伤,以逸待劳。 而自己和上官燕,都已经身负箭伤,灵力消耗巨大。就算两人此刻放下敌意联手,也绝不是这个秦风的对手。 他们,已经成了别人棋盘上被扫清的障碍。
就在秦风的话音落下,广场上的气氛凝滞到极点,一股名为绝望的情绪开始在苏小小心中蔓延时,她的系统界面却突然微微一震。 是一条来自上官燕的讯息。 【苏小小,听着。我还有最后一张底牌,但需要你配合。你假装对他们发动最后的攻击,我会趁机出手,目标是他们两个。】 【若成功,我们一起进入宫殿。若失败,我们立刻传送离开。】 苏小小的瞳孔猛地一缩。她飞快地看了一眼不远处面色冰冷、但眼神坚毅的上官燕,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在系统中回复了一个字。 【好!】 死局之中,这是唯一的生机! “我跟你拼了!“苏小小发出一声悲愤的娇喝,将仅剩的灵力全部调动起来,整个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猛地冲向石磊和秦风。这演技逼真至极,就连不远处的秦风都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冷笑,仿佛在看一只蝼蚁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就在苏小小冲到上官燕面前,两人即将接触的一刹那——上官燕动了! 她手中那柄平平无奇的匕首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散发着森然寒气的银色长剑!长剑一出现,一股远超凡级的恐怖威压便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月陨!”伴随着上官燕清冷的低喝,一道璀璨得令人无法直视的剑光,如同九天之上坠落的星辰,撕裂空气,瞬间斩向石磊与秦风! 秦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他和石磊同时爆发出最强的力量进行抵挡。 “轰——!!!” 剧烈的爆炸在广场中央炸响,掀起漫天烟尘,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吞噬了进去。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将上官燕和苏小小都狠狠地掀飞了出去,两人摔在地上,喉头一甜,都吐出了一口鲜血。 她们顾不上伤势,死死地盯着烟尘弥漫的中心。 成功了吗?
烟尘缓缓散去,里面的情景,却让她们二人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瞬间褪尽,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本应在爆炸中心的石磊和秦风,此刻正被人像提线木偶一样抓着脖子,提在半空中。 而那个抓住他们的人——竟然是那个一直以来斯斯文文、甚至在刚才第一个就被击倒昏迷的……陈墨! 他脸上那副标志性的眼镜已经不知去向,露出的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平日的温和腼腆,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深不见底的漆黑与残忍。 他随手一甩,就像扔两个垃圾袋一样,将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石磊和秦风扔到了他们旁边。 “怎么会……是你?!”苏小小失声叫道。 上官燕的反应更快,她在震惊过后,第一时间就捏碎了传送符!苏小小也反应过来,立刻跟着启动。 然而,预想中的白光并未亮起。她们依旧停留在原地,一股无形的、粘稠的力量笼罩了整个空间,将她们死死地禁锢在这里。
陈墨缓缓地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冰冷的弧度。 “不用白费力气了。”他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清朗的少年音,而是一种沙哑而邪异的腔调,“为了今天,我专门带来了我族的‘锁空绝灵阵’。别说你们,就算是学院里那几个老家伙,也休想感知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上官燕挣扎着站起身,银色的长剑横在胸前,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魔族!” 陈墨没有回答。对他而言,这似乎是个无需回答的愚蠢问题。他只是不带任何感情地看着地上的四个人——两个昏迷,两个重伤——就像在看四具即将被处理掉的尸体。 他不再废话,抬起了手,漆黑的魔气在他的掌心凝聚成一团毁灭性的能量,就要将她们四人彻底抹杀。
【情绪波动侦测:恐惧、紧张、勇敢、冷静……】
【“绝世之姿“天赋经验值+30000】
【等级:46(30880/1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