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旧帖发布下这篇8/23写的原创~刷到的同好是缘分

记得十年前上大一的时候,我和当时的暧昧对象梁伊敏,做过一件到现在想起来都还会有点小震撼的事。那时候我们俩都带着一点恋足和踩踏的癖好。起初只是出于好奇,彼此欣赏对方的脚,后来渐渐升级,她会用那双大脚帮我踩压、蹂躏裤裆,让我一点一点地把欲望发泄出来。随着我在性癖上的不断追求,伊敏也受到我的影响。最终,我们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强行把当时我的正牌女友柯嘉晴给踩了,彻底用我们的脚,将那份爽意狠狠碾虐在她的身体和尊严上。
伊敏是我出国前一直暧昧的对象,比我大一岁的学姐。她身高一米七,体重六十多公斤,四肢修长却不乏肉感,尤其是那双丰满健硕的长腿和四十二码的纯正大希腊脚,第二脚趾格外霸气突出,既灵活又性感。因为爱穿人字拖,光脚踩在地板上时,脚底总会带着薄薄一层热湿脚汗。她外表高贵耐看,气质优雅大方,气场沉稳从容,厚长发齐刘海,骨子里却透着一种很自然的压迫感。
后来我出国,认识了当时的正牌女友柯嘉晴。嘉晴身高一米六二六三左右,体重不到一百斤,长得苗条可爱,但下巴偏翘显得有些单薄,天生的扁嘴从侧面看更是明显,带着几分鞋拔子脸的感觉;身材纤细平胸,一双O型腿,脚只有三十七码,瘦小窄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甜美却容易被欺负的稚嫩感,性格其实很柔弱,可脾气却任性得很,对外人怂得不行,对我却有着极重的公主病,动不动就使小性子。
她们俩都有做错的地方。在国内的伊敏知道我有女友后,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绿茶,以前和我暧昧时那种又骚又嗲的语气一点也没收敛,经常毫不避忌地发语音和那双让我痴迷的大脚给我看,刻意无视嘉晴的存在。而嘉晴也不甘示弱,醋意大发,多次偷偷拿我的微信,发一些很难听的话去挑衅伊敏,喊她“大脚怪”,还说她穿人字拖就是想露自己那双“男人脚”出来发骚。
可问题是,虽然表面上看似两人非常不和,可现实却是属于伊敏一人的压制,因为她们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类型的女生。
伊敏是那种表面上爱示弱、内心却强势且控制欲极强的类型,再加上身高腿长、腿粗脚大的假小子身体素质,走起路来带着一种天生的从容与压迫感。只要她又露腿又露脚地站在那里,就会让人下意识觉得她随时都能把人踩在脚下的女王。
而嘉晴则相反。她身体上本来就缺乏那种性张力强的女人特征,常常嘴硬心软、不自量力,稍微受点委屈就会扁嘴闭眼、想流眼泪。这使得我经常对她抱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性幻想,脑补她天生就适合被按在床上,被像伊敏这样的大脚女人给踩哭、踩到崩溃,甚至踩死我也不在乎的剧情。
一个是带着反差的绿茶暴力感,一个是带着“奴感”的任性小公主,放在一起,单方面压制几乎是注定的。说实话,我觉得伊敏仅仅用她的脚趾,就能把嘉晴给夹哭到喊伊敏作妈妈。
因为在踩人这方面,伊敏是有前科的。在我和她刚开始暧昧的时候,她就和我的初恋女友陈丝雅发生过矛盾。不过当时确实纯属陈丝雅活该。她靠着一副中日混血儿般的漂亮面孔在外面肆意撩拨其他男生,虽然看起来斯文乖巧,像个十分有家教的女生,但她真实的内在素质却低得惊人,脾气极差,粗口连篇,常常对我破口大骂。被我发现她有出轨嫌疑后强行分手,她不但不见好就收,行为上反而更加恶劣,到处唱衰我和伊敏的关系,说我背叛了她。
直到有一天晚上将近十一点,我和伊敏看完电影后一起散步回家,在广场靠近湖边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撞见正要去酒吧的她。她见了我们,居然还敢当面出言不逊。我本想骂回两句后打算无视离开,谁知她擦过我们身时却突然贬低地说了一句:“祝你和你的那位绿茶婊幸福。”
伊敏实在忍无可忍。她从背后一把抓起陈丝雅的头发,用力将她甩摔进旁边的灌木丛里。那天伊敏穿着连衣裙,脚上是黑色人字拖。她抬起那双四十二码的大脚,对着陈丝雅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暴踩。
我本来还想阻止,可看着那个只有一米六出头、体重九十斤的婊子陈丝雅被伊敏这样踩在脚下,兴奋感是越来越强,肉棒瞬间就硬了。时间已经将近十一点,广场上的人早已散尽,即使有人看见,一般也不会有人多管闲事。
我对伊敏说:“妈的踩死她。双脚跳起来,照着头踩她妈的陈丝雅!”向来心狠的伊敏真的听了我的话,用上死劲,连续重重地踩扁陈丝雅的全身。脚掌一次次砸下去,发出沉闷而结实的撞击声,把她整个人都往灌木丛里压得更深。我尤其嫌弃陈丝雅的手脚,长得又挫又难看,指甲短得不成样子,和那张混血面孔完全不搭。我又说:“把她那双三十五码的丑脚踩骨折算了!”
伊敏直接把全体重压上去,穿着人字拖狠狠碾了过去。橡胶鞋底压着那双又短又丑的脚,来回用力摩擦、碾压,像要把骨头都碾碎一样。
陈丝雅刚开始还在狂骂:“x健你个贱人,你这对贱男女放开我啊操你妈个逼!!!!”声音又硬又狠。可没过多久,骂声就彻底变了调,变成断断续续的求饶:“啊啊……喂……呜呜……放开我……放过……我……啊……”那种从嚣张到彻底崩溃的转变,爽得我头皮发麻。
我干脆双手牵起伊敏的双手,让她站稳,接着又是三脚跳踩,每一脚都朝着陈丝雅的胸口和脸落下去。
“砰!砰!砰!!!”那几下几乎把她踩到休克。伊敏下来之后,陈丝雅几乎半张脸埋进了灌木丛的土里,被踩碎的杂草沾得满身满脸,还清晰地印着一个比脸还大的人字拖鞋底印。真是活该的羞辱。
有了这一次,我就更清楚伊敏S的一面,以及她的腿力和脚力到底有多狠。所以后来面对嘉晴,我一点都不怀疑,她只需用脚趾轻轻一夹,嘉晴就会哭着鼻子崩溃。
那次我和嘉晴放假回国,短暂异地了一两个月。有一天嘉晴居然故意瞒着我,偷偷跑去跟闺蜜在酒吧喝酒。事后竟然还拍了合照发朋友圈,蠢到忘了屏蔽我。在那张照片里,她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围在中间,闭着眼睛、扁着嘴,脸上的笑容十分享受,那副不知廉耻的表情,简直就像是刚刚被别的男人颜射过一般。
我把照片放给伊敏看。伊敏看完,只是轻蔑地笑了一声,一言不发地脱下人字拖,用那只满是热汗的脚底直接重重地踩在我的小腹上施加重量,说:“呵呵呵,你找这种下贱的小女生,有什么用?还不如当初和我在一起!还有之前旅游去找你的时候,直接在你面前把她踩死算了。”
伊敏故意眯小了眼睛,这番冷漠无情的话一出,虽然开着夸张的玩笑,但着实把我给听硬了。其实她平时就有一些爱踩的小癖好。走路的时候如果看到路边的石墩、台阶或者那些比较平整的矮台,她会突然停下脚步,盯着看两秒,然后抬起脚用鞋底或者光脚在上面来回碾压,力道不轻,碾完还要特意摆好角度让我帮她拍照。照片里她的脚掌压得很实,她自己看了都会笑,说感觉挺解压的。宿舍里她也干过更过分的事。有几次她当着舍友面把她们的小码鞋强行撑得变形,撑到明显变大,然后拍张对比照发给我,像是在享受那种尺寸上的压制感。
真正让她开始对嘉晴动心思的,是我后来发过去的一张P图。有一次嘉晴跟我视频,扁着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样子。我截了图,把伊敏平时最常穿的那双粉紫色人字拖P了上去,位置卡得很准,看起来就像她的大脚正结结实实地踩在嘉晴脸上。我把图发给伊敏,她当时回我的第一句话就是骂我神经病,让我别乱搞这些有的没的。可没过多久我就发现,她把那张图偷偷存进了自己的手机相册。有几次我们深夜语音聊骚,她会突然把那张图翻出来,一边看一边跟我说话,声音又软又喘,呼吸明显乱了,听得出来她是一边看着那张“自己的脚踩着嘉晴”的图,一边在自慰。
我当即决定实施计划,一边心里还生着气,一边兴奋地发誓要让伊敏踩她,把她调教成我们的脚奴。我以“好好聊下这段时间的问题”为由,花钱给她买了车票,邀请嘉晴坐高铁来我现在的城市。
那天外面气温很高,一进地中海国际酒店的套房门,她就满脸不耐烦地把手里那只沉甸甸的包直接甩在沙发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她一边用手在脸边扇着风,一边紧紧皱着眉头,用力揉着肩膀抱怨:“小健,你订的这破酒店在什么偏僻地方,周边连个地铁站都没有,每次出来就知道在那瞎订,哎呀热死我了,连个空调制冷都这么慢!”
看着她这副理所当然的娇纵模样,我心里一阵冷笑,下半身因为即将实施的计划甚至隐隐发热,但表面上我依然完美扮演着那个随和的男友。我特意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主动凑过去,双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捏着,用温柔的语气哄她:“BB辛苦啦,别生气嘛,这不是想带你体验下这家老牌五星级套房的特色宽大King Size床嘛!你先去床上躺会儿休息一下,等你恢复体力了,晚上我带你去吃大餐,好不好?”
听我这么低声下气地哄着,嘉晴受用地冷哼了一声,原本板着的脸也缓和了一点。她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直接当着我的面脱掉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外衣,踢掉脚上的运动鞋,露出那双毫无肉感的瘦小双脚。她连拖鞋都没换,就这么穿着短裤爬上宽大的床垫,平躺在正中央,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纤细平胸的单薄身体彻底暴露在床面上,我慢慢收起脸上的笑容,安静地站在床边等待着。就在这个时候,安静的套房里突然响起了三声沉闷的敲门声:“咚、咚、咚”。
躺在床正中央的嘉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休息,她烦躁地皱起眉头,强撑着睁开眼睛。她双手撑着床垫坐起上半身,目光看向紧闭的房门:“谁啊?是酒店服务员吗?”
我站在床边,故意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敷衍道:“你躺着别动,我去看看。”
说完,我立刻背对着她,原本温柔随和的表情瞬间彻底消失,换上了一副兴奋、笑嘻嘻的贱表情。我故意放轻了脚步,踩着厚实的酒店地毯,悄无声息地走到玄关处。为了不让她提前察觉,我没有开口询问,而是直接握住金属门把手,慢慢向下压,一点一点将房门拉开。
门外站着的,正是早已等候多时的伊敏。她直接堵在门口,脚上依然穿着那一粉紫色的哈维纳人字拖。她气场沉稳,从容迈步走进房间。我反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关,接着“咔哒”一声,把金属链条也扣上,清脆的金属碰撞音在封闭的套房里响起,确保嘉晴不能轻易逃跑出去。
“小健……她是谁?!”嘉晴错愕地撑起上半身,目光在我和那个比她高大的女人之间来回移动,“为什么她会进我们的房间?!”
我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站在床边看着她,呼吸有点乱。过了几秒,我才低声开口:
“唔……BB……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过。
每次……每次和你做爱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都不是你。唔……我都在幻想你被伊敏那双大脚狂踩。踩你的脸、踩你的胸口、把你整个人踩到喘不过气……直到把你踩到崩溃、踩到吐出来,我才能射。
唔……我真的很想亲眼看一次。你能不能……先躺好,别动,让她踩?我想看……”
嘉晴整个人明显僵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动了几下,像是完全没消化我说的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骂出来:
“你……你再说一遍?!小健,你刚才说什么?!你每次跟我……都在想这些?!你让她踩我?!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有病吧?!”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直接大步走到床沿,双手猛地按住嘉晴的肩膀,将全身的体重通过手臂重重压下去,硬生生把她重新按平在床垫上。紧接着,伴随着床垫弹簧承受重压发出的嘎吱声,伊敏没有多说一句废话,优雅地抬起那条丰满健硕的长腿,像女王登基一般,从容不迫地跨上了床铺。她带来的压迫感,直接跨站在了嘉晴的身体上方,将嘉晴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我双手用力按着身下开始剧烈踢蹬、试图挣脱的嘉晴,转头对伊敏低声道:“敏姐,用脚趾夹住她的鼻子。”
嘉晴瞪大眼睛,怒骂的声音:“啊...梁伊敏?!”才刚冲出喉咙,伊敏那只布满湿热脚汗的大脚已经精准下落,直接踩在了她的面部上方。伊敏利用她那两根又长又粗的第二脚趾和大脚趾,对准嘉晴的鼻翼两侧猛地发力收缩,死死夹住了她的鼻子。物理层面的气道瞬间被切断,紧接着,那股来自脚缝深处的浓烈酸臭味,毫无保留地全部冲进嘉晴的鼻腔深处。
嘉晴的双眼因为突如其来的窒息感瞬间瞪大,连眼角都被这股异味熏红了。她的嘴巴出于求生本能不受控制地张开,想要大口获取氧气,整个身体在我的压制下,发生着断断续续的挣扎,喉咙里憋出“嗬哧……嗬哧……”的呼吸声,双手绝望地抓挠着底下的床单。
嘉晴整个人瞬间炸开了。她顾不上羞耻,双手拼命去推伊敏压在自己脸上的那只大脚,指甲用力扣进伊敏小腿的皮肉里,一边扭头一边扯着嗓子骂:“梁伊敏你他妈放开我!!小健你发什么疯!!把这个贱人赶出去啊!!!”
她的腰猛地向上挺,试图把身体往后挪,双腿在床上乱蹬,膝盖一下一下撞在伊敏的大腿侧面。力气虽然不算大,但因为是突然爆发,动作又急又乱,短时间内确实让伊敏的脚掌晃了一下。嘉晴趁机把脸侧过去,大口喘气,眼泪已经失控地往下掉:“你们两个神经病……放开我……我要报警……呜呜……放开啊……”
伊敏看着她难受的样子,脚下纹丝不动:“怎么瞪这么大眼啊?至于吗?那让姐姐帮你放松一下眼部肌肉吧。”
话音刚落,伊敏将脚往下挪动半寸,大脚趾和第二脚趾上下分开,硬生生地抠进了嘉晴右眼的上下眼眶里。眼皮被强行向外翻拉,可能因为刚才夹鼻子夹得太用力,伊敏脚趾间捂出的黏稠汗液竟然热得拉丝了。晶莹剔透却散发着酸臭味的脚汗丝,顺着脚趾缝隙直接滴进了她的眼结膜里。
“啊……我的眼睛!!!”嘉晴发出凄厉的惨叫,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嘶哈……嘶哈……”的抽气声,眼泪疯狂分泌,却只能绝望地睁着那只眼睛,被迫死死盯着上方那只蹂躏自己的大脚。
我松开压制着嘉晴双臂的双手,从床沿站了起来,抬起右腿,将我那只同样散发着干爽酸臭味的四十三码罗马脚直接伸到了嘉晴的脸前,刻意用力撑开脚趾。
“BB我这几个脚缝,一直以来都有点脚气,你也是知道的吧?那你帮我消臭下吧!脚底晴。”
伊敏听到我喊出“脚底晴”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那只还抠在嘉晴眼眶里的脚故意往下施加了几分重力,看着底下涕泗横流的嘉晴:“这名字跟你绝配。你看她现在这副吃着我脚汗的样子,哪还有以前你发朋友圈的那副装高冷的架子?姐姐的脚都比你这副稚嫩的奴脸成熟。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像姐姐这样的轻熟感。”
话音刚落,我就毫不客气地将那两条时常让我觉得奇痒无比的第四脚趾和小脚趾的脚缝,精准地对准脚底晴的鼻尖,猛地往下发力,死死夹住了她的鼻子。
“唔!!!喂呀!很臭啊!!!!”嘉晴的眼睛瞬间瞪得极大,整张脸痛苦地皱成一团,鼻翼被死死夹住后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闷哼。她下意识地拼命扭头想躲开,却被我的脚趾死死卡着,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抖了一下。
我的脚汗确实没有伊敏那么多那么热湿,但正是因为这两条带脚气的脚趾缝,直接在她鼻腔前爆发出一股极其刺鼻、干爽却又带着死皮屑的恶臭汗酸味。我用力夹住她的小鼻子不放,强烈的窒息感和恶心感瞬间袭来,嘉晴哭得更厉害、更委屈了,鼻腔里只能发出“哧哧……咻咻……”的各种漏气声。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她那身体在底下的床垫上扭动着。
我转头看向伊敏,挑了挑眉毛:“敏姐,我看光让她闻不够。我这几条脚缝痒得要命,得让她张嘴,用口水给我好好舔舔才行。”伊敏秒懂,嘴角扬起一抹从容的笑意。她那抠在嘉晴眼眶里的脚趾故意发力搅动了一下:“脚底晴,聋了吗?还不赶紧把嘴张开,含住你男朋友的脚趾头,用舌头舔他的脚缝止止痒。真下贱。”
我冷笑一声,松开夹住她的鼻子,顺势将脚掌往下移动,直接对准了她因为喘气而微张的嘴巴。由于我这四十三码的罗马脚对她而言实在太大,而嘉晴那张单薄的扁嘴根本无法承受,我只能强行发力,利用前端的骨骼硬生生撬开她的牙关。带有稍长趾甲的粗硬脚趾直接塞进口腔深处让口水浸泡,大脚趾牢牢压住她的舌根。
“咳咳……呜呜呜……咔咔……”嘉晴疯狂扭动,大量唾液混合着我的脚汗和脚气在嘴里疯狂泛滥,发出“吧唧……滋溜……”的恶心水声。
嘉晴口腔里大量分泌的湿润唾液一点点渗进我那发痒的脚缝里。那种脚皮被湿热口腔包裹和滋润的触感,让我爽得直接闭上了眼睛。黏稠的口水带着温度,一点点渗入原本干燥发痒的趾缝,像是在给那些藏着脚气和死皮的地方做着最原始的消炎。痒意被一点点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热又酥麻的舒畅感。我一边单手撑扶着旁边的墙壁来保持单腿站立的平衡,另一只手直接迫不及待地掏进裤裆,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隔着内裤快速撸动起来。
谁知就在我刚进入状态的时候,站在后面的伊敏突然毫不客气地甩过来一掌,重重地拍在我的屁股上。
“神经病啊小健?还当着我的面撸?”伊敏紧接着又连续给了我三个结实的巴掌。这几下直接把我想射的欲望都给打退了,我身体一晃,连塞在嘉晴口中的脚也差点顺势被拽出来。
“咳咳……呜呜呜……”嘉晴趁着我脚部松动的瞬间,疯狂扭动着身体想要把嘴里的脚吐出来。伊敏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发出一声轻笑。此时在嘉晴绝望的挣扎和口腔内大量唾液的反复浸泡摩擦下,她竟然阴差阳错地把我那原本藏着死皮和污垢、模模糊糊的脚趾甲彻底吮得晶莹剔透。
伊敏毫不留情地抬起左脚,将体重完全集中在饱满的脚跟上,精准地踩在嘉晴胸骨正下方的横膈膜上。随着她一点点垂直向下施压,嘉晴肺里的空气被强行挤了出去,发出“嘶……”的一声漏气音,整个胸腔瞬间凹陷下去,连干呕的动作都被物理锁死,只能发出“咯咯”的微弱卡壳声。
我重新站稳身体,把重新塞紧的脚趾在她的口腔内壁恶意地用力刮擦了几下:“你呀!平时对我的脾气不是挺大吗?现在连闭眼都由不得你。给我好好含着!”
伊敏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冷笑,直接抬腿命令我坐到一边去:“小健,你刚才不是很想撸?那你就乖乖坐旁边看着,看看你这正牌女友今天是如何被我踩死!”我听完眼睛都亮了,立刻兴奋地从床上退开,连忙坐到旁边的沙发边缘,一边继续握着肉棒快速撸动,一边死死盯着床上的两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只见伊敏毫不客气地一屁股霸气坐了下去,六十多公斤的体重结结实实地压在嘉晴那平胸的胸口上,将她死死压住。紧接着,伊敏向前伸出大脚,将宽大饱满的脚后跟死死卡压在嘉晴的左右锁骨下方位置,彻底限制住她上半身的所有动作。
嘉晴被压在胸口的重量逼得几乎喘不上气,却还是死命挣扎起来。她双手同时去抓伊敏的手腕和大腿,指甲刮出几道浅痕,上半身拼命左右扭动,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掀下去:“下去……你给我下去啊!!!我不要……呜呜……小健救我……她要弄死我了……”
她的腿在床垫上疯狂踢蹬,整个人像条被按住的鱼一样弹动。虽然因为体型差距和胸口被压,这些动作大多软绵绵的,但频率很快,带着明显的恐慌和不甘。眼泪把眼角全打湿了,扁着的嘴不停地抖,一边哭一边还在用尽全身力气往后缩,试图逃离伊敏的控制。
伊敏伸出手指,一把抓住嘉晴散乱的头发,用力将所有头发全往上重重一捋,强行露出一张带着稚嫩感却满是惊恐的正脸。她端详着她:“喂奴晴,想不想试试被姐姐这双修长大手大脚深喉?”
“唔不要……呜呜呜……啊对不起啊!!!对不起!!!我知错了呜呜呜呜!!!!”嘉晴的嘴已经扁到了极致,眼睛也死死闭成一条缝,整张脸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委屈而紧紧绷着。我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样子,下半身瞬间硬得发涨,忍不住伸手进裤裆,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开始快速撸动起来。
嘉晴看着那只逼近的大手,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但话音还没完全落下,伊敏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已经径直伸了过去。她先是用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嘉晴的下颌骨两侧,用力向外掰开,硬生生把她的嘴巴撑到极限。嘉晴的下巴被扯得发酸,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伊敏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将四根修长的手指并拢,顺着被强行拉开的口腔缓缓推进。先是指节抵住舌根,再一点点往更深处送去,直到整根手指几乎有三分之二没入喉咙。
嘉晴的喉管立刻产生痉挛,身体本能地想往后退,却被坐在胸口的体重死死压住。她发出“哕……呕……”的干呕声,眼角不断渗出泪水。伊敏的手指在喉咙深处停留了片刻,才慢慢向外抽出。随着抽出的动作,一口半黄半透明的胃液直接倒涌上来,从大张的嘴里喷吐而出,随着指尖拉出黏丝拖到下巴和胸口上。
“啪!”耳光声脆响。伊敏嫌恶地皱了皱眉,左手一把死死掐住嘉晴的脖颈,右手扬起,毫不留情地给了一记重扇:“真恶心,吐什么吐!谁准你吐的?”扇完,她还优雅地在嘉晴衣服上擦了擦手。这一巴掌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直接把嘉晴扇得大脑发懵。在伊敏的坐压和暴扇下,她整个人瞬间变得乖顺,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打散了。
“敏姐,试试直接用双手捂死她的脸,一点缝隙都别留。闷死她!”我兴奋地对着伊敏说。伊敏微微偏过头,给了我一个沉稳却带着意味的眼神。她立刻松开掐脖子的左手,将两只手掌并列贴合,对准嘉晴的正脸,以双臂垂直往下的姿势,将上半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在手掌心上,全力向下按压。
在重压下,嘉晴的鼻子、嘴唇被伊敏的手掌直接压平、挤扁。失去所有呼吸空间的嘉晴瞬间更加绝望,鼻腔和喉咙深处憋出“呜哧……呜哧……”的杂音,严重缺氧让她的整个上半身在床垫上发生着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而上方跨坐在她胸口的伊敏,则用力按得咬紧了牙关,双臂肌肉因为发力而绷紧。
因为极度缺氧,嘉晴只能发出虚弱无力的哀嚎。但跨坐在她身上的伊敏并没有产生心软。她松开捂住嘉晴五官的双手,紧接着高高扬起手掌,对着嘉晴的脸颊又连续用力暴扇了下去。
“啪!啪!啪!”这三记耳光声在封闭的套房里显得极其清脆响亮。嘉晴本能地举起那双纤细瘦弱的小手,不断在脸前胡乱挥舞阻挡着。她再也承受不住伊敏的扇打,双手拼了命地抵在伊敏的手臂上,试图将上方的身体推开。
可她这点微弱的力气在伊敏面前根本毫无作用。伊敏直接伸出单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猛地向下一推,将嘉晴的后脑勺重重地按回在床垫上。伊敏拍了拍她那张被打红的脸:“柯嘉晴,再动一下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站起来踩死你。”
“我受够你们了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被逼到极限的嘉晴,突然开始用她平时最擅长的那种懦弱且尖锐的嗓音疯狂乱叫。正当她还在天真地以为,像平时那样撒泼胡闹就可以解决一切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使出了和我打闹时惯用的那招“风火抡”,想挥动手臂把人推开。可她现在整个人被压在床上,根本抡不起来,只能垂直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无力地推着伊敏的前臂。
下一秒,一只大脚的尖锐前端,毫无预兆地塞进了她的嘴里。嘉晴的眼睛瞬间撑大。伊敏那双舒展的手直接伸向嘉晴的两侧,死死掰住她的两边头皮,牢牢按压住嘉晴的太阳穴和脸颊骨,彻底固定住。紧接着,那只大脚的脚趾和前脚掌开始在她的口腔里进行暴力的前后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八下、九下……整整十八下。
伊敏凭借着手部的死力控制住嘉晴的头部,用脚趾对嘉晴进行深喉捣弄。每一次向下的发力,都尽可能地将最长的那根第二脚趾插到咽喉的最深处。大量的唾液在口腔里被脚趾不断挤压,发出令人作呕的“吧唧吧唧……吜吜吜吜……”水声。嘉晴的眼神都被这波操作彻底惊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超刺激啊!小健你看我这根第二脚趾,能直接把她给插死呢,对吧奴晴?”只见伊敏再次脚踝发力,加大力度对准那狭窄的喉管,又连续控制头部朝自己的脚尖猛怼深喉了七八次。下一秒,嘉晴估计被刺激到胃部发生了剧烈的反流。这一口吐得比刚才那次还要猛烈两倍,伴随着“哗啦”一声,一大堆浑浊的黄水和胃酸呕吐物直接从喉咙深处涌出。而当伊敏顺势将大脚从她嘴里拔出来时,大脚趾和第二脚趾之间,竟然带出来了一大滩黏稠的、带有淡淡血丝的口水黏液泡。
“不是吧插见血了?!”我忽然有点担心地说。“她吐得真夸张啊这次!我就说我这二趾能把她折腾死。”伊敏嫌弃地轻哼了一声,极其优雅地甩了甩脚趾上的血丝黏液。被松开的嘉晴猛地张大嘴巴,发出“呼哧……呼哧……咻咻……”的呼吸声。眼泪、口水、黄色的呕吐物以及那丝被擦破皮的血丝,混合着糊满了她的整张脸,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床垫上,这次彻底奄奄一息。
伊敏转头看我:“我就说爽吧?姐姐我都想自慰了。”话音刚落,伊敏又站起来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跨立在嘉晴的正上方,丰满健硕的双腿完全大张。因为这间酒店套房的层高不算高,她干脆直接抬起双手,稳稳地用掌心撑住房间的天花板。接着,那只散发着红热酸臭脚汗味的大脚,再次抬了起来。
“喂奴晴,我现在开始可要真踩了,你可别给我动一下,要是你敢,我一脚就能踩爆你的头。”伊敏那只带着热气腾腾黏汗的右脚,对准目标,一脚重重地踏在了嘉晴单薄的胸口上。
“啊……!不要……!好痛……!敏姐……求你……别踩……!”嘉晴发出一声惨叫,瘦弱的腰躯出于本能地向上弹起。但上方落下的大脚底瞬间施加了绝对的物理蛮力,将那点起伏扼杀在床垫上。伊敏突出的第二根长脚趾楔进嘉晴瘦小的锁骨窝里,宽厚的脚跟则死死抵住她下方的肋骨。
“我让你喊我大脚怪!让你喊!”看似伊敏双手悠闲地撑着天花板,实则她的脚底几乎是一直往下硬生生地死压着,“今天姐姐就先踩碎你这飞机场上,有本事你再骂一句听听。给我憋着!”
嘉晴的呼吸被当场彻底截断,整个胸腔完全被重力压制住,眼泪继续不受控制地涌出。伊敏借着双臂撑住天花板的反作用力,将全身重心猛地往前压,左脚顺势抬起,沉甸甸地落在了嘉晴的耻骨和小腹位置。两只蒸腾着热汗酸臭的大脚一上一下,将这具孱弱无力的躯体死死嵌压在床垫里,动弹不得。
紧接着,伊敏收回左脚,将那条丰满健硕的长腿再次抬高,以一种极其从容却又带着绝对压迫感的姿态,将整只脚底平静地夹踩在嘉晴那张满是泪水和呕吐物残余的五官上。她故意将那几根修长偏粗的脚趾自然地舒展、撑开,利用足部骨节向下发力,让脚底的软肉在嘉晴脸上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
这只大脚完全张开后,比嘉晴那张嫩脸还要宽,瞬间将她的口鼻连同惊恐的视线严严实实地全部吞没在滑腻酸臭的脚心里。强烈的窒息感和劈头盖脸的浓烈脚臭,让嘉晴的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溃。她憋出绝望的呜咽声,两只小手疯狂地向上乱抓,指甲死死抠在伊敏匀称健硕的小腿肚上,拼命划挠着试图推开这只致命的大脚。
可伊敏非但没有任何闪躲,反而享受着小腿上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她将彻底撑开的脚掌往下继续重压。
我迫不及待地爬上床,跨跪在她们旁边。看着平时总是对我任性发脾气的正牌女友,此刻只能在学姐长满湿热脚汗的足底板下痛苦抽搐、濒临窒息,我彻底兴奋了。我毫不犹豫地拉开裤链,把手伸进去握住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快速撸动起来。短短十几秒的视觉和听觉双重刺激,让我彻底失控。
还没撸到第五下,温热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连续喷射而出,精准地浇在了伊敏那只大脚的粗长脚趾缝间,然后顺着她修长宽大的脚背,密密麻麻地滴落下去,直接糊在了嘉晴被踩得变形的脸颊和略显红肿的眼角上。
伊敏立刻感觉到了脚背和脚底软肉上传来的黏稠热度。她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当她看清自己脚下和嘉晴脸上那片不堪入目的白浊狼藉时,她不但没有丝毫嫌恶地把脚挪开,反而发出一声轻笑:“神经啊!弄得我脚心全是!不过这破脸正好拿来兜着,别浪费了。”
说话间,她脚上的碾压动作完全没有停歇,反而开始变本加厉地发力。这一次,她左右双脚的十根脚趾同时、整齐地向下弯曲扭动着。脚趾仅仅凭借修长的尺寸,往下重重一搭,就将嘉晴整张被踩得变形的小脸完全覆盖。脚尖顺着嘉晴的颧骨和脸颊两侧慢慢向内发力收紧,凭借着趾骨的死力,把嘉晴的五官严丝合缝、极其牢固地死死裹夹在脚心和粗长的脚趾软肉之间。
刚才射出的浓稠精液,此刻已经完全混合了伊敏脚底那股热气腾腾的酸臭脚汗,形成了一种黏稠的混合体。这些液体被她发力上下刮擦的趾骨,一点点拉扯成一条条又长又亮的半透明黏液丝。随着伊敏脚趾的每一次最大幅度张开和用力并拢向下揉碾,那些挂在脚趾缝以及嘉晴嘴唇、鼻尖上的黏液丝,被不断地拉长、扯断、滴落在嘉晴的眼结膜上、然后再被脚底的碾压重新粘连拉长。
嘉晴已经被彻底踩到崩溃了。她全身都在一下一下地颤抖着,两只小手无力地举起来,试图遮挡自己沾满精液和脚汗的脸。她的呼吸很弱,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嘶嘶……”的细弱声音。我从侧面看过去,她整张脸已经彻底被踩扁,原本小巧的鼻子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几乎和脸部齐平。
看着如此夸张的画面,我不禁感叹,我和伊敏送给她的绿帽大礼真够震撼的。嘉晴的整张脸被伊敏双脚完全踩踏站立,这股垂直重压迫使她的后脑勺深深陷进了床垫的中间层。因为头部受到极限下压,嘉晴的颈椎被迫反向受力,连带着她的整个腰椎都高高弓了起来,两条大腿也因为承受着压力和应激反应完全提起,脚趾死死扣住床单。
但不管嘉晴怎样剧烈挣扎,站在上方的伊敏依旧无动于衷,那双踩在脸上的大脚凭借着体重和形状优势纹丝不动。从那两只脚的内侧缝隙间,我看到嘉晴不停涌出的眼泪、刚才吐出的浑浊胃液,以及我留下的白浊液体,彻底混杂在一起,黏糊糊地糊满了她被死死挤压变形的眼角和脸颊。她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的眼睛,目光已经变得极度呆滞、无助。被堵住大半的气道和喉咙里,只能微弱地挤出断断续续的乱语:“唔……对呜呜略……呜哇略……略略不起……”
虽然听着她这微弱的求救信号,看着大脚伊敏踩奴晴的组合让我觉得超爽,但我原本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神经忽然沉了下来。我脑子里清楚地意识到,我和伊敏是不是玩得太过了?虽说我们的目的本来就是想踩她、给她一个教训,但目前来看,过于无能懦弱的嘉晴,已经在被大脚女王伊敏无止境地虐待了。
我一边思考,一边抬起头,直视着上方伊敏那张因为发力而咬牙切齿的拽脸,看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从容却狠厉的气场。目光顺着她往下,是她那双支撑着全身重量、丰满健硕的大长腿,以及底端那双极具压迫感的大脚。那双脚的尺寸对于一个一米七整的女人来说确实偏大,前端脚趾几乎顶到嘉晴头顶发缝的位置,后面的大脚后跟甚至比嘉晴的脸还要长出一大截,直接悬空在下巴外面。
那毫无保留的体重,没有任何缓冲地垂直碾压在嘉晴那张下巴凸、嘴部往里收的鞋拔子脸上。这带来的视觉反馈,已经完全超出了单纯教训的范畴,变成了一场极端的残暴踩压。看着这悬殊的体型对比,我心里真的软了下来,赶紧向前跨出一步,伸出双手要搂住伊敏的双肩:“好啦好啦……我看也踩够啦,估计她都快被你给踩死了……再看下去我会忍不住又撸的!”
伊敏猛地转过头,冷冷瞪了我一眼,随即马上换上了一副嘲弄的表情:“你干什么啊小健?不是你让我往死里踩的吗?那我们今天来这干嘛?你忘了她以前在背后是怎么骂我的?是谁培养我这癖好的?是谁整天用那两部巴西大脚女模特踩扁小女奴的黄片给我洗脑的?真是的,还好意思拦着我?!”
伊敏脚底的碾压力道再次残忍加重:“真可怜,给我好好憋着!”她双脚再次猛地向下发力,将六十多公斤的体重毫无保留地压向足底,把嘉晴的正脸五官强行向内挤压到最扁的极限。紧接着,伊敏双膝微微一曲,大腿肌肉瞬间收缩蓄力,直接踩在嘉晴的脸上原地弹跳,高高跃起。伴随着“砰”的一声重创闷响,伊敏那两只霸气性感的希腊脚带着下坠的重力,狠狠地降落砸在嘉晴左右两侧的脸颊软肉旁上。她没有移动太远位置,而是稍微弯下腰,伸长了手臂,往地毯上一把捞起刚才脱掉的那只粉紫色人字拖。她将橡胶拖鞋高高举过头顶:“奴晴看看这是什么呀?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姐姐这双人字拖吗?”
话音刚落,伊敏挥臂就是重重的一下。“啪!”鞋底结结实实地抽在嘉晴的脸颊骨上,在房间里爆发出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皮肉拍击声。嘉晴痛得瞬间将脸蛋歪向一边。伊敏低头看着她,没有半点留情的感觉,狠狠地开口:“踩!”话音落下,她直接把右脚抬起来,六十多公斤的体重全部集中在那一只右脚上,狠狠踩在嘉晴的正脸上。
嘉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伊敏的脚掌把她整张脸都盖住,只剩下一小部分头发露在外面。第二根最长的脚趾死死压着她额头上方的发旋处。伊敏另一只脚完全腾空,不断地变换着姿势:先是用脚跟死死压着嘉晴的额头,把她的头往床垫里碾;然后脚掌往前移,脚心完全盖住她的眼睛和鼻子,脚趾则压在她的嘴巴上用力抓挠;接着她又把脚往旁边歪,脚掌侧面挤压着嘉晴的脸颊,把她的头硬生生往旁边拧;有时她还会把脚趾张开,分别压住嘉晴的眼睛和嘴巴,脚心则用力往下碾压。
伊敏的脚掌在嘉晴的鼻尖上疯狂摩擦着:“我看你这个奴晴能撑多久。”嘉晴已经被踩得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我站在旁边,看着伊敏不停歇地用单脚各种姿势踩她脑袋,忽然觉得心痒痒得厉害。
“哎,踩得这么爽,那我也来踩几脚了,BB……你可要挺住了知道了吗?嗯哼?真乖!”我爬上床,尝试着像伊敏一样单脚踩她的头。但我很快发现很难控制力度,我的脚比她的脸大太多,踩下去的时候总感觉要踩碎她的头骨。于是我只能调整姿势,一只脚踩在她两条大腿中间的位置,脚掌同时覆盖着她的大腿和私处,另一只脚则踩在她的小腹上。
但当我把重量压下去的时候,嘉晴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惨叫。我能清楚感觉到她肋骨被压得变形,几乎要断掉的感觉,吓得我赶紧把踩小腹的那只脚往下移了一些,只保持平均的重量踩着她这双软嫩的大腿。伊敏见状,也调整了姿势,从嘉晴头上下来,一只脚踩在肚子上,另一只脚则踩在她胸口,我们此时两个人同时用全重量压着她。
我从伊敏身后慢慢靠近,从后面紧紧搂住她。硬挺的肉棒隔着她连衣裙后下方的布料贴在她屁股的缝隙处,慢慢地前后磨蹭着。我双手从她腰间往上,忍不住开始揉捏她大概C到D之间的胸部,然后又往下,摸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一只手伸进她短裤里,慢慢刻意地摸到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处。
整个过程我非常惊讶伊敏竟然没有推开我或者阻止我做这些坏坏的事情,她反而显得比平时私底下还要更骚更嗲。在那个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和几声渐减的气泡尾杂音:“唔~~你~~做什么…啊……”她的身体明显软了一下,但踩着嘉晴的脚却没停,反而踩得更用力了一些。她又转头:“你……别闹……我……还在发力呢……唔……你要是再这样摸我,我真会不小心把她的骨头踩折了,你……不心疼……嘛……”
我听见她这么和我说话后,欲望更过分了,肉棒隔着裤子在她屁股缝里来回磨,双手一边揉她胸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别收劲,继续踩。你踩得越狠我这里就越胀,变得越大......我还想射......亲爱的.......”伊敏的呼吸明显重了,她踩在嘉晴身上的两只脚都用力往下压,同时身体往后靠了靠,故意也把屁股往我下面蹭。她对着下面已经被踩得半死的嘉晴说道:“奴晴张嘴。”
嘉晴断断续续地舔着伊敏的脚:“……呜……不要……求你别踩了……我舔……我舔……”说完,她竟然更加低贱地、自觉地快速吮起伊敏的脚趾。她用仅剩的一丝力气,把脖子拼命向前曲起,轮流用那张单薄的嘴唇含住伊敏那十根脚趾。先是用力吸住最长的第二脚趾,舌头在趾缝间来回舔刮,把残留的脚汗和精液一点点卷走;接着又换成大脚趾,整根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发出黏腻的“吜吜吜吜!吜吜吜吜!”声。每吮一下,她的眼泪就往下掉一串,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丝,却不敢停。
“呜……不……不要!!!!”嘉晴又开始像个懦弱的小女孩一样大哭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伊敏的眼神忽然一狠,态度瞬间转变。她直接把右脚从嘉晴胸口移开,踩到她脸上,脚趾用力掰开她的嘴巴,大声命令道:“装什么装?!把舌头全伸出来,舔干净些!再敢敷衍,我就把这脚趾捅进你嗓子眼,把你胆汁都插出来!听见没有?!”
嘉晴哭得更厉害了,根本停不下来,但迫于压力,还是极度屈辱地颤抖着张开嘴,把舌头彻底伸出来,软弱又细心地去认真舔伊敏的脚。我从后面紧紧抱着伊敏,把脸埋在她脖子上,肉棒隔着衣服在她屁股上磨得更凶,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说:“对,就这么喂她。敏姐,看她这副舔脚的贱样,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一边踩一边做爱……”
“一起踩一边做爱?可以啊,真够刺激的。我看,她快被我踩死了吧?”伊敏轻笑着,“妈的,整张脸的长度居然还不到我一只脚的一半。踩起来一点都不费劲。我踩了得有两个半小时了吧?一点也不累!”
嘉晴含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舔着伊敏的脚:“……呜……不要……不要再踩了……我舔……我舔就是了……”而我则继续从后面紧紧抱着伊敏,肉棒在她屁股缝里缓慢而用力地磨蹭着,双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游走。我看着伊敏单脚踩着嘉晴的头,那种强烈的冲动越来越压不住。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一样难受,又硬又胀,难受得发慌。我忽然觉得,如果自己不踩她的头一下,会一直憋到崩溃。我从后面把伊敏抱得更紧,肉棒隔着衣服在她屁股缝里又硬又烫地顶着,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说:“伊敏……我受不了了,我想踩她头。”
伊敏看了我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又绿又坏的笑。她压低声音回我:“那你憋着干嘛?来呀,把你那双大脚也压上去,踩!我倒要看看你这四十三码清秀性感的男人罗马脚,踩上去是什么样的!”
话说我和伊敏的脚挺有缘分的,都带着一点轻微的拇趾外翻。不同的是,她的第二脚趾比我的要突出不少,而我的拇趾也比她的更长一些。所以她的是纯正尖锐修长的希腊脚,我的虽和她同样白净修长,但更偏向平均一些,属于希腊脚型与罗马脚型的混合。再加上我脚趾上还有不少汗毛,踩在嘉晴脸上的时候,羞辱感一点也不差。
我没再说话,直接松开她,从床上绕到嘉晴的头上方。嘉晴看到我站在她头顶,眼睛瞬间红了:“小健……不要……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被踩得又红又满是眼泪和精液的脸,嘴角勾起一个贱兮兮的笑:“BB,你现在才知道求我?之前不是挺能去酒吧找别人玩的吗?当初背着我去酒吧的劲头哪去了?对我各种冷淡不回复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不妨跟你说实话,你再怎么甜美可爱,也不及伊敏的脚吸引我。来,把嘴张开,今天我就让你这嘴里彻彻底底换成我和伊敏的脚味!”
我没有再理后果,直接抬起双脚,把全体重都压了下去。两只脚同时踩在她脸上,重量完全压实。我的踩法和伊敏不一样,我追求的是更刻意、更极致的碾压。虽然我身高一米七七、体重也是六十多公斤和伊敏差不多。但下肢爆发力还不错,腿也没什么脂肪,经常踮脚锻炼。我喜欢用力把脚掌往下压,甚至故意前后左右挪动重心,让脚掌在她脸上来回用力碾压。两只脚先是并拢,整只脚掌完全盖住她的脸,从额头到下巴几乎不留空隙。我先用脚心死死压住她的鼻梁和眼睛,脚趾则用力扣住她的嘴和下巴。她的鼻子在我脚心下被压得完全变形,呼吸立刻变得又急又浅。我能感觉到她鼻梁骨被挤压的触感,以及眼窝处软肉被脚掌压扁后传来的温热。脚趾紧紧扣着她的下唇和下巴,不让她轻易把嘴张开。
“BB,把头抬高一点……对,就是这样。让我踩得更实一点。”我低头看着她。嘉晴的声音从我脚趾缝里挤出来:“唔……小健……好痛……别……别这样……”我开始缓慢地前后挪动重心,脚掌从她的发际线一点点碾到额头,再碾过眉心、鼻梁,最后压到嘴巴和下巴,然后再倒回来。每一次完整的来回,都能感觉到她五官被依次挤压变形的过程。当脚心碾过鼻梁时,她会发出短促的闷哼;当脚趾压到嘴巴时,她的声音会立刻变得含糊不清。我故意把动作放慢,让她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寸被碾过的过程。
但有时候我们会忽然一起发力。伊敏双脚同时快速抖动,脚掌在嘉晴脸上短促而密集地上下颠,频率很快,几乎带着一点失控的意味。脚趾反复张开又用力收紧,死死抠住她的眼眶边缘和嘴角,脚心则狠狠碾压着她的鼻梁和脸颊软肉。这种快速抖动会让她的头在床垫上不停轻颤,眼泪和口水被脚底挤出来,变得湿滑。
“啊……!不要抖……好晕……好晕啊......啊啊啊!!!啊啊!!!”嘉晴的声音被震得断断续续。
与此同时,我把重心压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一只脚踩在嘉晴胸骨正中,另一只脚压在小腹,六十多公斤的体重沉沉地压下去。两个人同时用力的时候,嘉晴的身体几乎完全被钉在床垫里,连弓起的幅度都被压得极小。我能感觉到她的胸腔在我脚下微微发抖,而伊敏脚下的头部则被压得几乎动弹不得。
伊敏故意把一只脚的脚跟高高抬起,然后用脚跟重重砸在她额头上,另一只脚则用前掌死死堵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发出完整的声音。脚跟砸下去的瞬间,她的头会明显往床垫里陷一截。“这一下感觉怎么样呀?是额头还是太阳穴更痛呢嗯?”伊敏问她,却根本不给她回答的机会,直接换另一只脚跟砸向她的太阳穴。有时她会把两只脚的脚趾全部张开,分别卡住嘉晴的眼睛、鼻子和嘴巴,然后用力往下收紧,让她的五官同时被不同的脚趾控制。她甚至会单脚站立,把全部体重压在一只脚上,脚掌完全覆盖嘉晴的整张脸,然后慢慢旋转。旋转的过程中,嘉晴的鼻子、眼睛、嘴巴会依次被脚心、脚弓、脚跟不同位置碾过。另一只脚则偶尔抬起来,用脚尖去戳她的眼角或耳根,再突然落下。“转圈呢,奴晴。你的鼻子、眼睛、嘴巴……全部都会被踩碎!”伊敏继续用脚尖去刺激她的眼角。每次用力下压,都能看到嘉晴的头往床垫里陷得更深,颈椎被迫后仰。
“要不……我们把她给真的踩死算了?”伊敏原本还在笑,听到这句话后愣了一下,随即转头看我,嘴角慢慢漾开一个又傲慢又贱的弧度。她压低声音:“真踩死?就她?我这双脚随时都能把她踩成废的。你认真的吗?小健,你是真想看我用这双脚把她活活踩死在这张床上?”我被她这副样子逗得低笑一声,也压低声音:“我双膝跪她胸口,让她立刻喘不上气。你就用全体重踩她正脸,把鼻子直接踩扁。我抓着她的手,你扶着我……她一点空气都别想吸到。”伊敏听着,眼神一点点亮起来。她低头瞥了眼已经哭得一塌糊涂的嘉晴,又转回来看我,轻轻笑出声:“你这主意够坏的。合着是想让她死在我们脚底下?小健,你知不知道你说这话的时候,下面硬得都顶到我了……你是真想看她被我踩死啊?”
我盯着她的眼睛,点头,声音发哑:“对。反正她已经被我们玩成这样了,再玩彻底一点也无所谓。伊敏……我想看你踩到她翻白眼、抽搐的样子。”伊敏咬了咬下唇,明显被这个念头撩到了。她踩在嘉晴脸上的脚故意往下沉了沉:“那我可就不留脚了。我这双脚要是真发力,她那张小脸估计撑不过几分钟。你想清楚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等会儿她真不行了,你可别装心软。”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想清楚了。而且我还想看你踩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伊敏转头看我,眼里带着又骚又狠的光。她轻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行。你跪她胸口,我踩她脸。你抓她的手,我扶着你。你要是忍不住了,就射在我脚上……让我踩着她的时候,脚心全是你的东西。反正她也只配被我们怎样玩。”说完,她又低头看向已经吓得发不出声的嘉晴:“听见没,嘉晴?你男朋友刚求我一起把你踩死哦。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是不是特别怕我真的下脚?可惜啊……现在已经晚了。”
我双膝跪上嘉晴的胸口,全体重压下去。力道集中在胸骨和肋骨上,沉得她立刻发出痛苦的闷哼,呼吸又急又浅。“呜……呜……轻……呜呜……”我没理会,直接抓住她的双手按在两侧。她的手指瞬间绷紧,指甲死死抠进床垫,指节发白,却怎么也挣不开。她徒劳地想把手抽回来,指尖在我手心里乱抓,力道却越来越弱,最后只能无力地蜷缩着。
伊敏慢慢站起身,抬起右脚,毫不犹豫地踩上她的脸。“啊!!!”嘉晴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四十二码的脚掌直接盖住整张脸,脚心死死堵住鼻子和嘴巴,把鼻子压得几乎贴平。最长的第二脚趾压着额头。伊敏没有停顿,把全部体重沉了下去。嘉晴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乱蹬,被我压住的双手猛地一颤,手指痉挛般张开又收紧,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在床垫上徒劳地抓挠出几道浅痕。呼吸瞬间被彻底切断,只剩下含糊的低声呜咽。
伊敏踩稳后,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另一只手随意扶着床头。她低头看着被完全控制住的嘉晴:“真有效啊。你这个姿势,她连气都喘不上来了。我的脚心正把她的鼻子和嘴巴全堵死,她现在一点空气都没有。整张脸都被我踩进去了,彻底被活埋进床垫里了。连哭声都快挤不出来了,真是废物。”
我跪在她胸口,感受着那越来越弱的起伏,声音发紧:“对……就是这样没错!大脚敏踩柯嘉晴,我脑子里全是你把她踩死的画面。”
嘉晴在底下剧烈地挣扎起来。她明明想尖叫,喉咙里也确实用尽了全力,整个人几乎是在无声地狂喊,却因为整张嘴被伊敏的脚心死死堵着,连一点像样的声音都挤不出来,被压扁的鼻腔和嘴角只能漏出断断续续、几乎听不见的细弱气音,又急又软。与此同时,她那双纤细的腿在我身后软绵绵却疯狂地乱蹬着,膝盖一下又一下无力地撞在我的后腰和屁股上,小腿在空中胡乱甩动,脚趾死死蜷紧又张开,每一次蹬腿都带着点发抖的软劲,软得几乎像是在求饶,却又怎么都使不上真正的力气。整个人被压在床垫里,只能用这种又软又乱、近乎抽搐的蹬腿动作,把最后一点无用的反抗全都蹭在我的身上。
伊敏脚掌再往下沉了沉,嘉晴整张脸被彻底压进脚心里,鼻子嘴巴全陷进去,连一丝喘气的缝都没了。她想叫,却只能从被踩得变形的嘴角和鼻腔里挤出一点点极细极弱的气音,细到几乎要被空调声盖住,可还是能隐隐约约听见她在里面断断续续地说:“……不……行了……真的……要死了……要……死……了了……救……救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底硬挤出来的。
她的手指还在徒劳地扭动,但已经没什么力气,只能偶尔抽动一下,指尖整齐地轻打床面,连完整的抓握都做不到。那种极小的哀嚎声不断从脚趾缝里传出来。伊敏转头看我,故意把眼睛眯得小小的,嘴唇微微嘟起来,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她抖得好厉害呢……快了哦,小健,你女朋友真的要被我踩死了呢……”
伊敏扶着我的肩,脚掌又加了一分力。就在这时,她脚下忽然一滑,整只脚猛地从嘉晴脸上失去平衡,带着全部体重狠狠滑倒下去。脚后跟在下坠的瞬间重重砸在嘉晴额头上的中分发缝处,硬生生把好几根头发直接踩断,断裂的发丝被脚后跟的力量压进头皮里,发出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咔”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当场碾碎,发缝处立刻多出一小块被碾断的断发。我低头看着那块被踩断头发的位置,忍不住低声嘲了一句:“妈的,她的发缝看起来更秃了……”话音未落,伊敏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重心,六十多公斤的身体重重砸了下去,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嘉晴的锁骨和脖子下巴的位置上。沉重的撞击让床垫猛地一沉,嘉晴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气音,随即整个人彻底僵住,连最微弱的颤抖都消失了,嘉晴休克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低声骂道:“我操……真的没有了??”伊敏也明显感觉到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已经完全没了动静的嘉晴,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那一刻,牙齿都因为兴奋而露了出来。看着下面像断了气一样的嘉晴,我们忽然同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激动,也带着一点后怕,但更多是彻底踩虐上脑后的变态快感。我伸手在嘉晴鼻子前试了试,确认真的没什么呼吸,忍不住又低笑出声。伊敏则用脚掌在她脸上轻轻碾了碾,像是在确认战利品:“怎么样呀小健?我的脚大吧?看得爽吧?”
我笑着低声对她说:“我猜她应该只是大脑短暂缺氧,一两分钟内弄醒就行。……我到现在还硬着。”伊敏听完,嘴角扬得更高:“那就别等了,直接把她踩醒。”说完,她抬起脚,故意用脚趾在嘉晴毫无反应的嘴唇上刮了刮,像在挑衅一个已经失去意识的人。嘉晴躺在床中央,胸口微微起伏,但眼睛紧闭,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伊敏用脚尖拨了拨她的脸颊,又用力踩了一下锁骨,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晕得真沉。”伊敏低声说,“看来刚才那一下坐得太实了。”
我盯着嘉晴毫无动静的脸,忽然有了个坏念头。我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手机,解锁后直接点开了播放列表,放起了那首我私底下最常一边看伊敏脚照一边撸的Funkytown。这首歌无论是伴奏还是女声,都带着一种很有强势女人的底气、又特别贱的刻意感。伊敏转头看我,眉梢微微一挑:“你放这个干什么?”我把音量慢慢调高:“其实我私底下最喜欢一边听这首一边看着你的脚……幻想你狂踩时的样子。你不是说想把她踩醒吗?那就踩得有点节奏。”伊敏愣了一秒,随即低低笑了一声:“行。那我就把最近学的减肥桑巴跳给你看。不过不是在地板上跳,而是踩在奴晴身上跳!”
她重新抬起一只脚,先是试探性地落在嘉晴小腹上,力道不重,床垫轻轻一沉。嘉晴的身体跟着晃了晃,却依旧没有睁眼。“还是不动。”伊敏用脚趾在她脸上拨弄两下,确认后才继续。腰胯开始小幅度摆动,双腿交替踩踏,脚掌有时落在胸口,有时落在小腹,力道故意控制着。我站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开口:“要不要再重点?她好像完全没感觉。”伊敏头也不抬,边踩边回:“急什么?一上来就全力,等会儿又直接晕过去,多没意思。”
音乐的鼓点渐渐密了起来。伊敏的动作也开始跟着变。她原本只是随意抬落,现在却有意无意地对上节奏,强拍时整只脚掌平踩下去,把嘉晴的胸口或脸完全盖住再用力碾;鼓点密集时则改成快速连踩,前掌和脚跟交替落下,发出连续的闷响。汗水顺着她脖子往下淌,脚心估计也会因为持续摩擦变得更热、更湿。她有时会单脚支撑,另一只脚在空中停顿半秒,对准脸再狠狠砸下,一边踩一边低声说:“喂奴晴!醒啊……音乐都这么响了,还装死?”
我看着她越来越投入的样子,忍不住笑:“你这是在踩醒她,还是在把她踩得更死啊?”伊敏喘着气回我:“两边都有,不踩白不踩。”说完又连续几脚砸在嘉晴胸口,力道明显比刚才重了不少。鼓点越来越强,伊敏的动作也开始变形。她已经顾不上原本的试探,只是跟着节奏不停地抬腿、落下。有几次脚掌侧面扇在嘉晴耳侧,发出清脆的拍击声;有几次则整只脚死死压在脸上,左右用力碾磨,把头发踩得更乱,发缝被碾得更开。她呼吸明显加重,偶尔低声喘着跟鼓点对上,力道完全不再收敛。
每一次落下都能看到嘉晴的头被压进床垫,又因为反弹而微微抬起,随即再次被下一脚死死按住。我忍不住出声:“再这样下去,她头发都要被你踩掉了。”伊敏头也不回,一边狠踩一边笑:“掉就掉啊!我才不在乎。”直到最强烈的鼓点爆发,伊敏几乎是连续三脚都砸在同一位置,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不愿停下来。就在Funkytown最猛烈的那段高潮鼓点彻底炸开的瞬间,伊敏忽然把全部体重集中到右脚,对着嘉晴的正脸狠狠砸了下去。
“动动动!!打次!!!”
第一脚结结实实盖住整张脸,脚心把鼻子和嘴巴同时压扁,床垫发出沉闷的“砰”一声。嘉晴的头被直接按进床垫深处,颈椎被迫后仰到极限。伊敏根本不停。左脚紧接着抬起,又是同样狠厉的一下:
“动动动!!打次!!打次!!”
第二脚砸在几乎同一个位置,脚掌稍稍偏了半寸,最长的第二脚趾正好死死顶进嘉晴的眼眶边缘。连续的重力冲击让她整颗头在床垫里弹了一下,又立刻被压回去。鼓点还在狂飙,伊敏的腰胯完全被节奏带着走,动作已经彻底失控。她开始快速交替踩踏,脚掌一下接一下地砸在嘉晴脸上,发出一连串密集而沉重的闷响:
“动!动!动!打次!!
动动动打次!!
叮叮叮动打次!!
动!!打次打次打次!!!”
每一脚都比前一脚更重。脚心的热汗和之前残留的精液被反复挤压,在嘉晴被踩得变形的脸颊上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她的鼻子早就看不见原来的形状,整张脸被四十二码的脚掌来回碾压、拍打、覆盖,像一块被反复揉烂的软肉。伊敏喘得厉害,却笑得越来越兴奋。她单脚站在嘉晴胸口,另一只脚高高抬起,对准脸停顿了半秒,然后借着鼓点最强的那一拍,全力砸下:
“动动动动!!!打次!!!”
这一脚几乎把嘉晴的头整个按进了床垫。紧接着她又连续补了两脚,力道一次比一次狠:
“叮动打次!!
动!动!打次打次!!
动动动打次!!!”
就在这连续密集、几乎没有停顿的重踩中,嘉晴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她的眼睛忽然睁开了。那双原本涣散无神的眼睛在被踩得红肿的眼眶里猛地睁大,发出一声被彻底碾碎的惨叫:
“……啊!!!”
伊敏踩着她的脸,低头看着那双重新恢复意识、却已经彻底被吓破胆的眼睛:“醒啦?被踩死的滋味如何呀柯嘉晴?”
嘉晴刚被踩醒没多久,整个人还软得像一摊泥,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她靠在床头,眼睛半睁半闭,脸上还带着被踩出来的红肿和乱七八糟的痕迹,看起来既狼狈又彻底没了反抗的意思。
我跟伊敏都没有立刻说话。两人只是站在床边,一左一右地看着她。空气安静了几秒,却安静得有些不对劲。我们的眼神里明显都在转着坏主意,谁都没有先开口,却又像是心照不宣。
我看着还软在床上的嘉晴,忽然转头对伊敏低声笑了笑:
“哈哈哈,我有个提议。不如把她塞进沙发下面压着,就留个脑袋在外面,然后我抱着你坐到沙发上,一起用脚在她头上踩,怎么样?哈哈哈哈……”
伊敏听完也笑了,眼睛眯起来:
“可以啊。就这么办。你抱着我坐上面,我们一起踩她的头……边踩边弄。”
我们合力一手一脚地把嘉晴从床上抬下来。她的身体软得几乎使不上劲,只能被动地被拖行,膝盖在地毯上蹭出两道浅痕。到了沙发前,我双手用力一抬。伊敏蹲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沙发底部的空隙,托着她的腰和腿,一点一点把她的身体塞进去。沙发和地板之间的空间很窄,嘉晴的身子刚刚完美挤进去,肩膀和胸口被卡得稳稳当当的,最后只剩下一颗还带着脚印和干涸痕迹的脑颅露在外面,下巴刚好碰着沙发边缘,想缩回去都缩不了。
伊敏用脚尖把她的脸摆正,确保她的眼睛能清楚地看见上方。我先坐到沙发上,把她拉进怀里,两人面对面地搂在一起。她的腿自然地跨坐在我大腿上,脚掌正好能踩在嘉晴露出来的头上。我也抬起一只脚,和她一起把嘉晴的整颗头完全盖住,只留下鼻梁附近一点点缝隙。
伊敏先低头亲了过来,嘴唇又软又热,吻得又深又慢。她一边吻我,一边用脚心在嘉晴脸上轻轻碾着:
“嗯……看着她……一边亲你……一边踩她……好刺激……唔……好爽……”
我回吻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压得更紧,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短裤里,手指顺着湿润的缝隙慢慢探进去。伊敏的呼吸明显乱了,脚掌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把嘉晴的脸往地板上压得更实。
“嗯……再里面一点……”她贴着我的嘴唇低声说,腰微微前后动着,配合我手指的动作。脚心时轻时重地碾过嘉晴的眼睛、鼻子和嘴,像是在故意让她感受上方发生的一切。
时间一点点过去。亲吻从嘴唇移到脖颈,再回到嘴上,越来越急。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她的手也隔着裤子握住我,上下套弄起来。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脚却始终没离开嘉晴的头,反而踩得更重、更随意。
我搂紧她,加快手上的动作。可怎么弄,伊敏的身体都只是轻轻颤,始终到不了那个点。她有些急了,忽然把我的手推开:
“唔……我来!”
她自己伸出比我更修长的手指,咬着牙,表情又拽又专注地极速抽送、拨弄起来。动作又狠又密,腰也跟着小幅度地前后晃。与此同时,她一只脚的脚趾死死插在嘉晴的嘴里,脚掌压着她的脸,逼得嘉晴只能发出“呃……呃呃……呕……”的干呕式惊慌叫声,眼泪不停地往外涌;另一只脚则只用脚趾踩住嘉晴的小额头,力道不重却很稳,把她的头牢牢固定住。
我也抬起脚,踩住嘉晴另一边的侧脸和太阳穴,配合着伊敏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脚却始终没离开嘉晴的头。伊敏的动作越来越急,踩得越快,手指就撩得越狠,来回刺激、摸索,像是要把那股快感硬生生逼出来。
“啊……嗯啊……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已经断成一段一段的,带着明显的喘和呻吟,每一声都又软又急。
我跟着低声喘起来,脚下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伊敏的腰剧烈地前后晃着,手指在自己体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脚趾死死插在嘉晴嘴里,另一只脚的脚趾死死扣住她的额头。我的脚也配合着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她侧脸上,踩得越来越狠。
“啊……啊啊……好爽……再用力……”她的呻吟越来越高,几乎带着点哭腔,身体却越发绷紧。我的呼吸也乱了,一边喘一边加快脚下的节奏,两个人的喘息声和脚掌拍在脸上的闷响混在一起,越来越密、越来越重。
踩得越快,呻吟就越响。伊敏的腰剧烈地前后晃着,脚趾死死插在嘉晴嘴里,另一只脚的脚趾死死扣住她的额头。我的脚也配合着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她侧脸上。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黏腻的水声,还有脚掌拍在脸上的闷响。
就在两个人的声音都喊到最厉害的时候,空气像是突然静止了。时间仿佛停了整整几秒。
下一秒,伊敏身体猛地绷紧,脚掌死死往下压,整个人几乎是坐在嘉晴脸上发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猛地涌出来,量比预想的还多,直接滴在嘉晴的头发、眼睛、鼻梁和嘴角上,有些甚至顺着脸颊往下淌。她一边喷一边还在轻轻发抖,脚趾无意识地在嘉晴嘴里搅了两下,发出又软又喘的声音。
紧接着我也到了极限。我又再次对准她那张已经被踩得疲惫不堪的脸,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去。白浊的液体打在她的眼睛、鼻尖和嘴唇上,和伊敏刚流下来的东西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了她满脸。有些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滴,有些挂在她的睫毛和嘴角,把整张脸弄得又湿又亮,彻底湿透了。
在这短暂空白之后,从我们脚下爆出一阵连续震撼的哭声:
“哇啊啊啊啊……哇啊啊……哇啊啊啊啊……
哇啊啊……哇啊啊啊……哇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哇啊啊……哇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哇啊啊……哇啊啊啊……”
我和伊敏彻底脱力,软软地瘫坐在沙发上,连我都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整个人靠进我怀里,两条腿还软软地搭在我身上。吻又慢又热,带着刚发泄完的余韵。她的舌头慢慢缠上来,我握着她的下巴加深这个吻,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套。
今晚的感觉,完全就像那套我常看的巴西金发女模特大脚碾压小女奴脑袋的剧情,一模一样。
我们的脚依旧在她脸上又旋又碾,谁都没有再理会她。可我怎么感觉,好像还能再射干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