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来到萧条的老式办公楼,找到那偏僻的“心理咨询室”。
房间的气味伴随着一股咸腥,像汗浸透棉袜后捂出的暖臭,混着脂粉的甜,缠在鼻腔里不散,让人越闻越渴。
厚厚的窗帘半拉着,阳光从布帘缝隙里切进来,灰尘在光里慢慢飘。窗台上干涸的旧水缸里有一只乌龟瘦得壳棱凸起,显然已经很久没喂过了。它前爪搭在盆沿一动不动,像一个等死的男人。
卉卉坐在一只办公椅上,紧身白衬衫绷着胸脯浑圆的弧线,第三颗扣子被撑得微微歪斜,布料随着呼吸轻颤。深栗色大波浪垂在肩侧,发尾扫过锁骨的凹陷处。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细细的眼镜链垂下来,一晃一晃的。她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直筒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寸,黑色中跟皮鞋,鞋口露出一截肉色丝袜的脚尖。
"小杰是吧?”卉卉说,“坐。”
卉卉没有急着说话。她歪着头,目光从镜片上方压下来,沿着小杰的脚踝、膝盖、大腿根一寸一寸往上挪,像屠夫在给生猪过秤。舌尖慢慢舔过下唇,又收回去。
小杰没想到卉卉老师是个这么年轻的美女。虽然在网上他已经用文字简单讲了自己的变态爱好,但他当面却说不出口了。
小杰在出租屋里对着网上买的“原味”袜子打了六年飞机,从十九岁打到二十五岁,后来他开始偷女人晾在天台上的,门口鞋架上的,被抓住过两次,赔了钱,差点进派出所,工头看他可怜没开除他。前几天小杰刷到了“卉卉老师的心理咨询”,首次免费体验,压根没指望能治什么病,就是想找个干净的女人说说心里话。
卉卉没有追问。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在说"我都知道了"。
她站起来,转身走到办公桌边。小杰这才敢抬头看卉卉坐过的地方,之间卉卉的椅子上雕满诡异的浮雕,像是扭曲的人体,扶手像是绞在一起的骨骼。而坐垫正中间,被压得微微凹陷的地方,印着酷似人脸的花纹,五官痛苦地挤着挤在一起,正好被卉卉压在香臀下。
卉卉弯腰翻抽屉,她白色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微微抽出一截,露出一小片后腰的皮肤,白的,细的,脊柱的浅沟从腰线一路收进裙子里。
卉卉从抽屉里拿出一团白色的东西放在茶几上。
是一双棉袜。白色棉袜,被揉成一团,袜口卷着,露出里面发黄的袜底。脚掌处有明显的深黄色汗渍,从脚趾位置一直延伸到脚心,边缘是不规则的洇痕,像一幅被水泡过的地图。袜跟处的棉絮已经微微板结,硬邦邦地凸起一块。隔着老远,小杰已经闻到了一股隐约的咸腥气息。
"你从进门到现在,"卉卉重新坐回椅子上,对着那张扭曲的人脸花纹一屁股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语气还是温和的,但尾音沉了沉,"一直盯着我的脚看。你喜欢吗?"
小杰的脸刷地红了。
"别紧张。"卉卉的声音轻下来,"喜欢脚、喜欢袜子的人很多,在我这里可以尽管放轻松~"
她伸出食指,把那团白棉袜往小杰那边又推了一寸。指甲是裸色的,干净圆润,指尖推在棉袜上一按,袜面的纤维微微凹下去一个浅窝。"来,先闻闻。然后告诉我,是什么感觉~"
小杰犹豫着,虽然他很想,但在这么一个知性又惹火的美女,他不敢。
"闻闻它。这是我前天出去徒步穿的,走了好远呢。晚上露营也穿着,你不想闻闻它有多香吗?来,闻一下,不用组织语言,不用修饰。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白色的棉织面泛着微微的潮湿感,汗渍从袜底渗透到袜面,在脚掌的位置洇出一片浅黄。那股气味已经钻进了他的鼻腔——咸,酸,带着被捂在鞋里几十个小时后发酵出来的那种特有的浓郁。
小杰弯下腰,脸凑过去。鼻尖离袜子还有十厘米的时候,那股气味猛地变浓了。脚掌处那块最深的黄渍散发着浓郁的人体的气息,是脚汗蒸发后凝在棉纤维里的浓缩咸度。
他深吸了一口,脑子里嗡地一下。这味道太迷人了——他买过的、偷过的所有袜子里,从没有一双这么浓郁,这么酸臭,这么……香?!
他又吸了一口,这次更深,鼻翼用力翕动。酸臭味钻入大脑,他的大脑开始发沉,后脑勺像灌了一碗热浆糊。
“告诉我,什么感觉……”
"晕……"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好香……”
"香啊~?"卉卉温柔的声音响起来,“说明你很喜欢她呢~”
小杰的眼皮越来越重。他盯着那双袜子,那些交织的棉线在他视线里开始蠕动着变大。黄色的汗渍在光线下泛着潮润的微光,洇痕的边缘一点点扩张又收回。袜跟处那块硬邦邦的板结。
"喜欢它吗,嗯?"卉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她俯身凑近他的脸,红唇喷着香气。
"我……我……"他的舌根发麻。
"你看它,那么脏,那么臭,你还那么喜欢闻~你们真是天生一对呢~"卉卉的手指轻轻点在那团袜子上,指尖沿着袜面的纹路慢慢划了一条线,"表白,求它做你的女朋友~"
"表、表白?"小杰仰起头,视线有点失焦。他看着卉卉,又看着袜子,鼻翼翕动,贪婪地吸着袜子的酸臭。
"对。告诉它,你喜欢它,你爱它。"卉卉靠到椅背上,双臂抱在胸前,左腿搭在右腿上,她的右脚从黑色中跟皮鞋里抽出来半寸,肉色丝袜包着的脚趾在鞋口蜷了蜷又松开,丝袜脚的气味混合着桌上袜子的酸臭。
小杰低下头,看着那团白棉袜。咸腥的气息包裹着他的整个面部。
"我……"小杰突然从椅子上跪到了地上,像一只求偶的狗, "我喜欢你。"
卉卉的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随即收回:"大点声。它听不见。"
"我喜欢你!"小杰的声音高了半度,眼眶湿了,他盯着那双袜子,视线模模糊糊的,"我喜欢你……我想闻你,我偷过别人的袜子,但她们都没有……没有你这么……香。你黄黄的、硬硬的,是最香的袜子,啊啊啊……"
小杰虔诚地跪着,鼻子越凑越近,他的手终于落下去,掌心覆在那团袜子上,棉的触感贴着掌纹。
"它接受你了。"卉卉突然说。
小杰愣住了:"什么?"
"它接受你的表白了。它愿意做你的女朋友。"卉卉的声音温和中透露着玩味,"恭喜你,小杰。你恋爱了。"
小杰张口结舌地看着她,又低头看袜子。袜子躺在那里,还是那团脏兮兮的白色棉线,但此刻在小杰眼里它彻底变了——它有了体温,有了心跳。他小心翼翼地把袜子捧起来,两只手掌合拢,指尖都不敢用力。他低头把额头抵在袜面上,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那股咸腥味从鼻腔灌进脑仁儿,脑浆变得暖融融的。
"这是治疗的第一步。"卉卉走回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张表格和一支笔,笔帽咔嗒弹开。"我把它叫做'客体关系重建疗法'。你把情欲投射在无生命的物体上,没有对话,没有回应,只有单向的刺激,所以你的大脑里永远缺一块——缺被接纳的那一块。现在,你和袜子建立了双向的亲密关系。你大脑缺的那一块,正在被袜子填补。如果你想继续心理治疗的话……"
她把表格推到他面前:“以后咨询费用是按分钟计费,每分钟10元,费用从你每次进门开始计时。建议每天来治疗一次,持续巩固至少三十天。中途退出费用不退。”
她把笔塞进小杰手里:"欢迎你明天再来。你的女朋友想见你~"
"明天……"小杰攥着笔,指节泛白。他低头看着协议,密密麻麻的字在眼前飘,后脑勺的暖意让他看什么都带着一圈光晕。他只看懂了一行——"每日一次"和"每分钟10元"。10块一分钟,一个小时就是六百,他平均一天工钱才三百不到……
但他手里的袜子正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热,他弯下腰,笔尖戳在签名栏上,笔画歪歪扭扭地划出了自己的名字。
卉卉把协议收好,直起身:"还有一件事。"卉卉转身打开墙角的储物柜,取出一个小巧的装置——透明塑料壳,壳上有细密的透气孔,配套一个肉色的塑料环。
"治疗辅具。帮助你在治疗期间建立忠诚的身体记忆。"卉卉坐回椅子上,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你现在有了女朋友,不可以再对别的女性的袜子产生性刺激,为了保护你们的关系,治疗期间需要禁欲。"
小杰低头看着那个透明贞操带。
"你可以来我这里,我会教你如何拥抱你的女朋友,然后亲吻它,闻它~"卉卉嘴角又勾了一下,"现在,把裤子脱了。"
小杰哆嗦着解开裤链,他已经顾不得在这个美女面前失态了,他的脑浆已经被袜子的气味侵蚀——塑料环凉丝丝地卡上阴茎根部,紧,但不疼。龟头顶着壳壁,隔着塑料能看到淡淡的粉色。咔嗒一声,铜锁舌弹进锁孔,卉卉把钥匙连同那双袜子收进自己的抽屉里。
"好了。明天下班准时来见它。你的女朋友要想你了。"
小杰走出咨询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裤裆里那个透明壳子每走一步都蹭一下大腿内侧,凉丝丝的。
……第二天下午,小杰又来了。之后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一次卉卉都让他跪在地上,把那团白棉袜捧在手里,引导他跟它"对话"。
"我好爱你~"
"你想我吗?"
小杰一开始还觉得别扭,对着袜子自言自语的第三句话就开始结巴,到第五天的时候他已经可以流利地说上十分钟情话,从昨晚的梦讲到今天早晨醒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它。
卉卉坐在椅子上安静地听,偶尔插一句引导,"你摸摸它的袜尖,看它是不是硬硬的"。
第七天,卉卉说:"你们恋爱一周了,该牵手了。"
她让小杰把自己的手伸进袜筒,手指从袜口穿进去,指尖顶到袜尖,裹着他的手指。小杰的掌心贴着袜底那块发黄的汗渍,粗粝的棉纹磨着他的指尖,他浑身一颤。卉卉说:"牵好了就别松,牵二十分钟",他就真的二十分钟没动。
第九天,卉卉让他亲吻袜子,但不许伸舌头。他把袜尖贴在嘴唇上,棉的粗糙磨着唇纹,那块发硬的板结硌着他的下唇。他亲了很久,久到嘴唇发麻,卉卉才说"可以了"。
第十天,卉卉看了一眼日历说:"今天是你和袜子认识第十天,按恋爱进度算是'纪念日',你应该送它一个礼物。"小杰傻愣愣地问送什么,卉卉推过来一个购物链接,是一双女式运动鞋,标价1999。
见小杰由于,卉卉问道:“怎么?这双鞋配你的袜子女友难道不漂亮吗?”
小杰看了一眼银行卡余额,然后咬着牙付了款。
第十一天,卉卉说:"你可以带它回家了。你必须把它塞在口罩里,戴一整天,呼吸它的味道。"
小杰口罩带上脸的一瞬间,那股咸腥味从鼻梁两侧涌上来包裹住整个面部,浓烈到让他眼前发黑。他戴了一整天,上下班路上戴着,在工作的时候戴着,水也没喝一口——喝了就得摘口罩。工友问他怎么了感冒了?他含混地点头,心里却在笑。他幸福得想哭。脑子里那团暖融融的浆糊被熏得越来越臭。
卉卉每天给他计时,卡着秒表计费。第十天之后,咨询费已经从每分钟10块变成50了,卉卉的解释是"治疗进入深度阶段,能耗更高"。小杰没问为什么,他付了。钱从手机里一笔一笔划出去,他不敢看余额剩多少,他不想让自己清醒。
到第十五天的时候,他账户里已经没多少钱了。但卉卉的计时器每天滴答响,他的贞操锁在下身凉丝丝地箍着。他捧着那双臭袜子,觉得很幸福。幸福到他把电脑卖了,把电瓶车卖了,把存折也取完了。幸福到他跟工头预支了三个月的工资。幸福到他从一个只知道偷袜子打手枪的怂包,变成了一个每天为一双脏棉袜工作的负债男。
第27天,阳光从窗帘缝隙切进来,小杰跪在茶几跟前,后背弓成一只虾。
卉卉坐在对面,今天换了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面一片白,大波浪头发拢到一侧,金丝眼镜的链子垂在胸前,随呼吸微微晃动。下身是一条包臀裙,腿上墨绿色的吊带丝袜泛着妖冶的光。
小杰抬头看她,眼眶深陷,颧骨突出来,嘴角干裂的皮翘着。他已经连着四天没吃一顿像样的饭了。
"卉卉老师,我、我真的没钱了。"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但求求你继续给我治好不好,我下个月工资发了我就补上,我给您写欠条——"
"你看我这儿像当铺吗?"卉卉歪了歪头,食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她脚上换了双新的肉色丝袜,脚尖从拖鞋里伸出来一点。“而且,你之前偷看我黑丝,精神出轨,罚你给2000块的道歉费还没赔呢,记得吗?到今天为止利息滚了六天,你算算。"
小杰的嘴唇哆嗦着。他记得——第23天,他进房间的时候眼角扫到卉卉挂在椅背上的一条黑色蕾丝吊袜,就看了那么几秒钟秒,卉卉立刻说小杰今天心思没在女朋友身上,精神出轨了,然后要求小杰向袜子女朋友赔罪。
"求您了,"小杰的额头抵在地毯上,地毯的触感像人的皮肤,"我真的把您的袜子当女朋友了,我爱它,我不能没有它……你给我个机会,你再让我见见它……"
卉卉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里,房间里只有窗台上的乌龟的爪子挠盆壁的声音,细碎的,沙沙的,它已经快饿死了,垂死的爪子声音像是在提醒小杰不要像它一样堕入深渊。
卉卉站起来,高跟鞋跟在地板上嗒地一声,转身打开抽屉,取出那双白棉袜。一个月了,袜子被小杰捧过、亲过、塞在口罩里呼吸过无数遍,但整团袜子依然散发着浓烈呛人的酸臭。卉卉两根手指捏着袜口把它提起来,悬在小杰面前。
"它也想你。"卉卉的声音压低了,又带上那种隔水的韵律,"但你得证明你能为它付出所有。"
小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银行卡,手机解了锁,屏保还是卉卉那双袜子的照片。他把银行软件一个一个打开,每一个银行的余额都空空如也,待还款却都有好几千。他把手机屏幕对着卉卉,微信和支付宝的账单记录全部翻开,转账记录排成行,每一笔收款方都是"卉卉"。
卉卉俯下身,看着小杰黑色衬衫的领口垂得更低,她开始兴奋,呼吸开始加快。
卉卉抬眼从金丝眼镜上方看着小杰,感受着小杰的渴望和恐惧,嘴角慢慢弯上去——这只猎物,熟了。
"行吧。"她把袜子放在他手里,棉织物的触感贴上掌心的瞬间,小杰浑身过了一道酥麻的电流。"今天是你的洞房夜。"
小杰猛地抬头,哆嗦着把袜子捧到嘴边,嘴唇印在袜底那块最深的褐色汗渍上。
“吻她。”卉卉像是在命令。
小杰对着黑黑的袜尖伸出舌尖勾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尝到袜子的味道。咸、酸、苦混在一起的复杂味。他开始和袜子舌吻,吻了很久。然后他把袜子捂在脸上,闭着眼轻声呜咽。
卉卉没回话,她把贞操锁的钥匙丢给小杰,退回椅子上坐下,翘起腿,脚尖勾着拖鞋晃晃悠悠。卉卉下巴一抬:"打开吧。"
小杰的手抖着摸到裤裆那个透明壳子。他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塑料壳脱落,阴茎弹出来,龟头涨成深红色,前液已经流了很多。
"来,把你亲爱的女朋友套在你的贱肉棒上,插进去,和她做爱。"卉卉的脚尖轻轻点了一下地板。
小杰把白棉袜撑开。袜口比平时松了,棉袜被反复拉伸后失去了弹性,他慢慢往下套,粗糙的棉纹碾过他最敏感的那条细沟,袜尖那块汗渍贴着龟头正中时,他整个人从尾椎到后脑像被电击。
他继续往下捋,织物的纹路刮过茎身的每一寸皮肤,那些硬化的毛圈磨在冠状沟边缘,又痒又麻又疼,变成一种他从来没体验过的、浓烈到几乎要把意识掀翻的刺激。这比任何阴道、比他偷过的任何一只袜子都要刺激十倍。他套到根部,袜子前端裹住整个龟头,露出一点点浅红的尖端,棉絮沾着前液洇湿了一小圈。
他开始套弄。
手掌裹着袜身前后滑动,棉纤维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闭上眼,袜子的酸臭味渗进他的阴茎,顺着血管一路烫到心脏。他呼吸越来越急,腰部不自觉地往前挺,膝盖在地板上蹭出轻轻的擦响。
近一个月的禁欲,让小杰的敏感程度翻了好几倍,他的精液一定已经浓厚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仅仅三十秒。他就感觉到那股热流从腹腔深处往上涌,睾丸收紧,输精管开始搏动——
"停!"
卉卉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小杰猛地刹住。
“松开!”卉卉命令。
小杰手僵在半空。阴茎从袜口顶端胀得快要炸开,前液把棉袜洇湿了一大片。他粗喘着,鼻尖冒汗,看着卉卉。
卉卉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抬头看他,嘴角那个弧度又深了一分:"还没到时候。继续。"
他又开始套弄。这一次更快,棉袜摩擦的热度已经升上来,裹着他的阴茎像一团燃烧的粗布。那团热流又来了,比上次更猛,从会阴一路炸到头顶,他连视线都模糊了。
"停。"卉卉又冷冷地命令道。
他又停下。龟头像熟透的果实涨在袜尖,颜色紫得发黑,前液已经打湿了袜尖,龟头已经染上了袜尖的黑色。往下滴了一线,垂在地板上。小杰浑身发抖,牙关磕得咯咯响。
"继续。"卉卉的声音像一层薄薄的蜜。她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左脚的鞋尖轻轻蹭着右脚的脚踝,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脸颊泛上了一层极浅的粉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呼吸比刚才慢了一些,胸口的起伏把真丝衬衫撑开又收回。
小杰第三次开始套弄。他已经分不清疼和痒了,棉袜粗糙的织面磨得他的茎身发红发烫,摩擦的痛感和快感搅成一锅沸粥。
他弓着背,嘴半张着,口水从下唇挂下来一条线,眼睛翻了一半白。
第三次热流涌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痉挛,脚趾在鞋里蜷成拳头,腰往前挺到极限——
"停!"
他嚎了一声。阴茎涨得比前两次更凶,他跪在那里,上气不接下气地看着卉卉,眼底全是祈求。
卉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散发着香气头发轻轻扫过他的肩头。她低头俯视着他,金丝眼镜的链子垂下来,在他额前晃晃悠悠。她高跟鞋尖抬起来,指尖隔着棉袜点在他的龟头上,轻轻一按,小杰整个人像被通了电一样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呜咽。
她看着他那副样子,眼底那一点光慢慢扩大,像一颗糖在热水里化开,甜腻的,黏稠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像是终于看到了一块可以出锅的肉。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嘴唇上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别急。"她说。
冲啊,想看后续,更想看那个坐垫的故事,老哥后面会写么
“别急”。卉卉瞥了一眼小杰,“接下来就让你爽。”
小杰仰着头看她。
“站起来。脱光。”卉卉命令道。
小杰顺从地松开握着下体的手,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
他脱掉T恤,脱掉褪到脚踝的裤子。赤裸地站在卉卉面前,浑身上下只有肉棒高高翘起上面还缠着那只白袜子,散发着着酸臭。他不敢看卉卉的眼睛,只敢低头看她的脚。
卉卉指了指地上的另一只白袜子:“塞嘴里。”
小杰重新跪下去,双手捧起卉卉脚边的另一只袜子。那股味道冲进鼻腔的一瞬间,他的大脑像是被人从里面抽走了什么东西,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性的服从。他把袜子揉成一团,塞进嘴里。
臭味炸开了。
那种臭不是单纯的汗臭或脚臭。它更浓,更厚,袜子的纤维贴着他的上颚,贴着他的舌根,贴着他的喉咙。他想干呕,但呕不出来,因为那股气味已经通过鼻腔、通过口腔、通过咽喉,直接灌进了他的前额叶。他的眼睛翻白了,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浸湿了袜子,又被他吸回去。他跪在那里,嘴里塞着袜子,肉棒上套着袜子,整个灵魂和大脑都像是被袜子这种材质给包裹住了。
“跪到浴室里去。”
浴室很大。小杰以前没有进过这里的卫生间。他每次来,都只能在卉卉的咨询室里活动,最多透过半开的门,瞥见卫生间里那堆脏衣服的一角。而现在,他终于进来了。
浴室的地砖是深灰色的,纹理很怪,不是普通的方格,而是一种奇怪的纹路,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又像是一个吃人的祭坛。灯光很暗,地砖缝隙里嵌着暗红色的垢,像是上一只祭品没冲干净的血。
小杰听话地跪在浴室的中央。膝盖碰到地砖的一瞬间,一阵凉意从骨头缝里钻上来。
卉卉从走近小杰。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带着回响的嗒、嗒、嗒的声音。
每一步,小杰的身体就抖一下。
她走到小杰面前,停下来。小杰仰着头看她,嘴里塞着袜子,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卉卉低头看他,看他的肉棒,看那只裹在肉棒上的白袜子。然后她笑了。这只猎物很听话,完全不需要她动用任何一点强制的手段。
“嗯~真乖呢~”卉卉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卉卉的丝袜脚踩在地砖上,脚趾涂着猩红的甲油。她走到小杰身后,手指划过他的脊背,指甲刮出一道白痕。小杰抖了一下,嘴里的袜子让他发不出声音。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卉卉的声音混合着香气从头顶落下来,“因为你是个下贱的恋物畜生。你喜欢袜子,喜欢臭味,喜欢那些被踩过脏东西。你把一双破袜子当女友,你对着它勃起,你甚至愿意为它借钱、为她去死。”
“抬头!”卉卉命令道。
小杰听话地仰起头,“呜呜”地看着卉卉妖冶的眼影。
卉卉猩红的嘴唇微动,挤出一口拉丝的唾液。滴在小杰额头正中心。然后任由唾液经过他的鼻子,慢慢流淌到鼻尖,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和唾液原有的臭味。
袜子的酸臭和唾液的气味在鼻尖交织,小杰只觉得自己肉棒越来越硬,而身体却越来越没力气。
卉卉绕回小杰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她的眼影浓得像淤血。
她伸出手,指尖捏住小杰被包裹着袜子的龟头,死死压住马眼的位置,让袜子的纤维摩擦过龟头。小杰发出一声像是被活剥了皮的惨叫,但惨叫被嘴里的袜子堵住了。
“痛吗?”卉卉蹲下来,猩红的嘴唇凑到他耳边,“放心,我马上就让~你~爽~”
小杰发出含糊的“嗯嗯”声。
卉卉起身一步一步退出浴室,小杰感到一阵颤慄。他的肉棒硬得发紫,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
突然,肉帮上的那只袜子像活了一样,越裹越紧。袜子的纤维开始蠕动,像无数细小的触须,从棉线里伸出来,然后,钻进他的马眼。
小杰疼得想叫,可嘴里的袜子堵住了所有声音,身体也使不出一丝力气。那些纤维像滚烫的针,一根一根钻进尿道,沿着肉棒内部往上爬,像一群细小的蛇,一边爬一边吮吸。
疼!这种痛是前所未有的。可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快感从尾椎升起,像是射精前那一瞬间的痉挛被无限拉长、无限放大。他的肉棒在袜子里跳,跳一下,纤维就钻进去一截。跳一下,钻进去一截。他疼得整个人往前趴,额头磕在地砖上,但屁股又不由自主地往后撅,把肉棒往袜子里送得更深。
“叫啊。”卉卉说,“你叫得越惨,我越高兴。”
小杰惨叫起来,但嘴里塞着袜子,声音根本叫不响。他的身体开始抽搐,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开,膝盖在地砖上磨擦,腰疼得一前一后抽动,像是在个女人做爱,然而他的肉棒上只有袜子。
“嗯~不够……不够!”卉卉脸色泛红,猎物的痛苦还不够,“你不是很喜欢袜子吗?你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让它好好喜欢你。”
小杰的身体绷到极限,可他的肉棒还被袜子裹着。那只袜子正在收紧,那些纤维还在往里钻。他能感觉到它们已经到达了精囊,在那里盘绕、打结,像一只攥紧睾丸的手,然后化为一根根细针扎进睾丸。它们穿过前列腺,然后继续往里,往上,钻进他的腹腔。
“你知道吗,你这种恋袜的贱种,最适合炼成什么?”卉卉说,“想不想永远和我的臭袜子在一起,会永远待在这里,慢慢烂掉。”
小杰的眼睛瞪得极大。他想求饶,可那只塞在嘴里的袜子也突然开始膨胀,纤维一根一根地动起来,像是一团活过来的霉菌。他嘴里的臭味一下子浓了十倍,浓到他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被腐蚀了,化成了水,顺着喉咙流下去。他的眼睛开始流泪,不是哭,是泪腺被那股气味刺激得失去了控制。泪水淌过脸颊,淌过嘴角,混进袜子的纤维里。袜子往他喉咙里钻。然后开始往食道、鼻子、大脑里蔓延……
小杰抽搐着,眼睛翻白,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已经开始被侵蚀。骨骼开始变化。那种感觉像有人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整个人往一个极小的空间里塞。他的脊椎发出咔咔的响声,像一根被折断的筷子。他的皮肤开始变硬,像木头一样起纹。他的手指和脚趾开始融合,像蜡一样融化又凝固。
见到转化已经开始,卉卉走进浴室,附身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她的指甲陷进他的肉里,像五把刀。她凑到他耳边,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温热而潮湿。
“别怕,”她说,“你会变成一只很漂亮的框。我会把你钉在厕所的墙上,每天往里面扔臭袜子。可是你闻不到,呵呵呵呵~你会一直在这里,直到你烂透。”
紧接着,小杰的身体开始扭曲。他的脊柱发出连续的爆响,像一串鞭炮。他的胸腔被神秘的力量压扁,肋骨一根一根断裂。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脏被挤压、揉碎,像一团湿泥。可那种快感还在,还在从他的肉棒里往上涌,像潮水一样,一波比一波高。他应该早就疯狂地射精了,可那些纤维堵死了所有出口。他的精液被堵在精囊里,被肆意抽取。那种无法射精的胀痛没有任何快感,反而比任何疼痛都剧烈。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
听着小杰的惨叫。卉卉呼吸开始加重,她松开小杰,退后靠在墙上,双臂抱胸。墨绿色的丝袜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看着小杰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抽搐着,嘴巴被袜子撑得变形,五脏六腑被一寸一寸地吞噬。
卉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那声惨叫像是某种醇酒,从她的鼻腔灌进去,一路烧到小腹。她的呼吸变重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她夹紧双腿,感觉到一阵湿润从蕾丝内裤的布料里渗出来。小杰叫得越惨,她夹得越紧。小杰抽搐得越厉害,她嘴角的弧度就越大。
“你知道吗,”她睁开眼睛,看着逐渐失去人形的小杰,“你之前那个绿帽奴,变成乌龟的时候,叫得比你还好听。”
小杰听不见了。他的耳朵里全是袜子的纤维在体内钻探的沙沙声。他的身体开始变形。不是缓慢的、渐进的变形,而是突然的、暴烈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了再重新揉起来的变形。
他的汗毛一根一根地脱落,取而代之的是细密的、编织状的纹路。小杰的身体开始木质化,从脚底开始,皮肤变成黄褐色,像老旧的藤条。他的脚上长出纹理,脚踝变成榫卯接口,小腿变成一条一条扭曲的藤条。那种变化往上一寸一寸蔓延,像浸入冷水中的纸,慢慢湿透。
小杰的嘴被袜子堵着,活人的呜咽生变成出木头挤压的咯咯声。
小杰的眼睛在变形的过程中盯着卉卉,尽是恐惧和痛楚。然后视线突然变得一片漆黑,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很快,气味也从小杰的世界里消失了,那诱惑他堕落的袜子酸臭,卉卉身上的体香,对小杰都失去了意义。
只剩下他的肉棒还在抽搐,然而纤维已经钻到了根部,“吃掉”了睾丸,钻进了他身体的每一寸。他的整个骨盆都在收缩,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碎裂声,像是被放进了一个看不见的模具里。他的肉棒是最后变化的部分,纤维已经全部没入其中,像无数根细丝,把他的精气一点一点抽走。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可那种痛疼还在,还在往上涌,还有那永远不会到来的高潮。
他的四肢开始缩短,不是萎缩,而是被折叠。膝盖反向弯折,脚掌翻过来贴住小腿,手肘往里扣,手指并拢,指缝消失。他的脊椎在皮肤底下拱起来,一节一节地变形,像是被人从里面撑开了一个框架。他的头在缩小,脸在融化,五官一点一点地模糊。
卉卉走上前,她伸出手,按住小杰的头顶。那只手的力道很轻,但小杰的整个身体在她掌心底下开始加速变形。
他的四肢彻底折叠,皮肤完全变成了棉布编织的纹理,白色的,带着淡淡的灰,和卉卉的旧棉袜一样。他的躯干扩张成一个方形,边缘翘起来,底部收窄。他的脸彻底消失了,五官摊平,变成了袜框底下一道浅浅的纹理。
他的身体完全变成了一只框。方方正正的,黄褐色的。框的内侧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像一圈一圈的怪异骨骼,又像一只蜷缩的人形。
小杰不见了。浴室中央的地上,放着一只框。那只框是藤条材质的,被棉布包裹的框。内壁棉布材质边缘微微翘起,像是用旧袜子缝成的衬里。
卉卉走近,低头看着那只框。她伸出脚,用丝袜脚尖轻轻踢了踢框沿。
她笑了。
猩红的唇膏在烛火下泛着油润的光。她把框放在浴室的角落里,放在那堆脏衣服的旁边。
小杰变成袜框之后,还有没有嗅觉和触觉呢?没人在意。至少卉卉不在意。
它只是一只框,放在角落里,等着日复一日地被装满袜子。
它会在阴暗潮湿的浴室里,等待着生命被自然而然地一点一点吸走,成为妖女的养料,慢慢腐朽,藤条一根一根地烂掉。
生命被妖女吸干需要多久呢?对于二十多岁的小杰来说,大概要四五十个月吧,然后这个框就会腐烂干枯,然后被丢弃。
小杰还有没有可能变回人呢?即使生命已经被吸走大半,然后变回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呢?
不可能的。不论被妖女炼制成动物还是物件,绝没有变回来的可能。只有静静等待生命被抽干,等待死亡的降临——就像窗台的那只刚刚断气的乌龟。
卉卉弯下腰,把脚上那只墨绿色的丝袜脱下来,丢进框里。框无声地接纳了它们,像一张永远张开的嘴。
卉卉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浴室前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她关上门。浴室里只剩下装着臭袜子的藤筐在黑暗中慢慢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