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系的老哥们好,我是小兴,不止一次的想过把玲玲这篇文章发到论坛里,一是因为很多同好推荐我来这个创作小站发一下作品,二是因为我之前并没有写完这段故事。这一篇玲玲的故事,去年春节时已经完结,一共100章,前面70章已经免费,后面的三十章想提前解锁的可以联系我qq3998410268。不想付费的也不用担心,我也会慢慢免费在m系更新,只是时间拉的久一些。纯原创,纯手打的文字,我接下会一口气直接把70章全部发出来,请大家多多留言,别让帖子沉下去。
大家喜欢的可以收藏和回复一下哦,我知道,很多好朋友都在这个m系论坛里潜水很久了,哈哈,没看过我写的这个文章的也可以看看喜不喜欢。玲玲这一篇是现实为基础写的,现实里确实有我玲玲这篇故事里所登场的真实人物,我没有一个是凭空捏造出来的人物。我今年写的另外一篇《长亭照里》,点我头像可以去看一下,设定也是纯虐,但是因为是纯小说,所以比玲玲这一篇还要更虐一些。
前言
本人混迹论坛多年,很少发帖和分享视频资源,唯独对小说板块情有独钟,对那些半真实类的虐文更加感兴趣,因为相较于凭空幻想中来的故事,有点现实经历就会显得更加真实动人。我想讲的这个故事也是现实经历为基础加上自己的歪歪,里面人物其实不太多,但是因为我工作的原因,更新会比较慢,我会趁周末和轮休时写一写,可能持续时间会很长才能写完,也很大可能会太监,所以写到哪就到哪,本人理科生出身,文字结构和笔法立意都是很烂很烂,但这个故事里包括了女主、妹主、男主甚至还有妈妈主,口味比较重,不能接受的兄弟可以简单看下故事略过调教情节。总之希望各位兄弟多多理解多多支持,喜欢的请多留言鼓励,不喜欢的大哥大姐请高抬贵手小弟直接认输。此为前言。
首先声明这不是什么刺激故事或者小黄文,玲玲对我涉及到性的调教完全没有。情节也进展的不快,是一个有点纯粹的主奴的故事,我想写的更多的是心理羞辱和那种女权崇拜。喜欢看刺激或者快餐口水文的朋友可以止步。
(一)
玲玲是我的高中同学,也是我的前女友,更是我如今乃至以后很可能一辈子的主人。
大家有没有幻想过前女友突然变成了自己的主人这件事?我不光完成了幻想,还超额完成了目标,成为了她和她一家人的奴。
玲玲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高一上学期时就在前后排,后来下学期分了文理班,又在一个班里,于是继续前后排。
玲玲长的很甜美,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一笑两边脸上都有个淡淡的小酒窝,皮肤很好,身上总带着一种很清淡的花香味。再加上她爱闹爱笑的性格和常年年级前几的好成绩,尤其是英语单科经常干到140以上,所以很受大家、尤其是男孩子的喜欢,我就是暗恋者之一。
从高一到高三,我和她都是好朋友,还有她同桌小云,我们爱唱爱跳的音乐委员小悦、话少腼腆的萌妹子小悠。
这些人我后面故事里都会提到,我不是被她们其中大部分都调教过,而是全部被调教过。并不是大家想象的如同小说里一样,我被女生们包围了,圈踢调教,我享受的飞上了天,而是在伺候每一个这种朝夕相处的那么熟悉的同学时,都是要死的尴尬。
高三那年,玲玲却答应了我的表白,要知道高中追玲玲的人很多,她中间也只是和几个帅帅的小男生拉过手、相处过一小段时间就会分开。我虽然暗恋了她三年,从未敢说过一句暧昧的话。虽然我们关系很好,但从未敢表白。
那短时间是我看韩剧看多了,当时还没流行霸总,有一些苦情弱受性质的男主角都是大暖男,让很多女生迷醉。玲玲可能就是被我那种逆来顺受的温情男人设,打动,加上高三学习压力也太大,她想找一个心里踏实的人作作伴。
我追到玲玲后,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其实完全忘记了自己什么恋足啦或者m倾向这些不太正常的爱好,只是和玲玲牵牵手发发消息一起去吃好吃的,仿佛自己是一个正常人的感觉,
可是,有一次我们无意中的聊天,却让我内心的m小恶魔,睁开了双眼,发现了玲玲天生s的倾向。
那天她扎了两个马尾,很可爱。我们俩在气愤的讨论年级里有几个老师脾气很差,还爱挖苦学生。
玲玲突然想到了什么,骄傲的说:哼,也就我现在没能力管她们,我要能罚她们,看我不。。
我听出来里面强大的女王气场,咽了口水,问:那,那你怎么罚?
玲玲边说边笑:我让她们俩给我跪着舔脚,一人一只。
我知道玲玲是在开玩笑,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竟然被这句话再次勾起了我内心的倾向和欲望。
于是慢慢的,我开始给玲玲传递我爱你就爱你的全部这种理由,开始慢慢的找机会去学校外面的影院包厢或者冷饮包厢里恋她的足,后面会慢慢的跪着去亲吻她的鞋子。
玲玲当时虽然完全有了s的倾向,但是因为男女朋友的关系加上她应该也了解的少,并没有往什么主奴这些方向考虑,也只是乐呵呵的看着我犯贱犯傻。
但慢慢的,她肯定也不傻,会慢慢的去网上查询我这种体质和爱好。
再过几个月,尤其是高考结束后那个暑假,她已经很自然的可以允许我亲吻她的脚和鞋子了。
要知道玲玲脚是有点汗脚的那种,加上青春期,肯定味道是比较大的。
我的心里就是爱和崇拜各占一半,当时真的没想到后面会成为她那么纯粹的奴隶。
高考结束,夏天的时候,玲玲喊上我和云去毕业旅行。我们一起坐火车到了想旅游的城市。
云是我们高一时外地转校到我们班的同学,个子很高,人也比较清冷,就是偏向御姐范,但是几年的朝夕相处,我们都已经混都很熟络。
我们那晚到了宾馆里,云和玲玲一间,我自己一间,别问我为什么不是我和玲玲一间,当时的我们都比较简单,别说做爱,就连牵牵手亲亲嘴都害怕老师家长看到。
因此根本没有想过两个人在一个房间睡觉。
那一晚我记得云云要下去买东西,穿着拖鞋就下去了,把她穿了一天的一双矮跟的皮凉鞋脱在房间的床边。
确实想闻一下,恋足的大家能明白我的心思。但自己女朋友在旁边,肯定是不敢的。
玲玲瞄了我一眼,看我在看着云的鞋子,鬼使神差的,好像看透了我一样,恶狠狠的语气说:怎么了?也想闻闻她的鞋?去呗,去闻。
我马上恢复笑脸,去说好话哄她,说只会喜欢她一个人的脚啦之类的。
她白了我一眼,在没有说话。
(二)
纯原创,纯手打,仅仅是想为这个论坛多个文章和经历而已,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哦,喜欢这个故事就请多留言哈。
第一节写的较为详细,毕竟我觉得介绍以前的事情还是有必要的,之后的分节可能比较短,但会尽量顾及时间线。
继续之前的,因为是我们俩是同班同学,那时候还没有大规模普及微信,虽然换了电话号码,但qq上也不会删除好友,毕竟没有说一刀两断再不相见。因此永不见面或者断绝消息是不可能的,所以大学里,我从云和她另外一个闺蜜小悠那里也能陆陆续续打听到她的近况。但是,接下来连续的几年确实没有再见过面,连信息也没有互相发过。
大一大二大三,到大四毕业我顺利考研后,我听小悠说她和那个叫轩的男生一起也考上了研究生,而且在一个校区,我心里酸的感觉竟然只是一闪而光,反而更怀念高二到高三的那一年里,跪在地上,伺候玲玲的鞋和脚的日子。这些想法让我对自己绝望,但奴性感觉越来预深,甚至有时候会幻想她和轩会做爱吗,一定会吧,因为正常的男生在这个年龄肯定会这样的,越想这种类似于绿帽属性的我越兴奋。看着各种sm电影打灰机时,也会时常幻想她以前的表情,说实话,玲玲长的确实挺好看,表情坏坏的时候也有种很可爱的感觉,但一旦表情冷冷的时候,奴性重的我膝盖发软,真的觉得下跪是特别正常的一件事。
他应该可以踩着玲玲脱下来的鞋子袜子,用力的干着玲玲,而我却只能幻想以前她让我跪着舔脚的日子。我从小到大也没有崇拜男主的经历和喜好,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样想会刺激会兴奋而已。
再后来,在读研的暑假,我和小悠在家乡城市的冷饮店里偶遇,她和我聊起来玲玲说,前几天她还见到玲玲和轩了,他们好像回家见家长呢,轩长的挺高挺帅的,一看就是那种很擅长收拾自己的利索男生。小悠小心翼翼的问我已经放下了感情了吧,我赶紧装作很大度和坦然的说当然啦,我也认识了好几个女生,玲玲这样挺好。多说一句,我觉得小悠是玲玲闺蜜朋友里最单纯最没有S属性的一个我觉得,就是那种胆子小小的声音小小的萌妹子,齐耳的小短发,短跟的小皮鞋,大学本科后没有再读硕士,直接考了个我们本地的一个事业单位。当时我对她的脚和鞋子甚至没有欲望,感觉像是一个小妹妹一样。
莫名其妙的,我又加了一句:小悠,她男朋友真的挺帅的吗?小悠看了我一眼,乖巧又认真的说:是啊,大高儿,挺帅的。我又拐弯抹角的偷偷问他们近况,小悠觉得我只是打探故人消息,也并没有在意,说这不是才研一么,还有两年,他们可能打算明年还是后年就订婚,然后毕了业就结婚。
我听完后心里很失落,但是又说不出什么不对劲,自己的这种体质让我根本分不清迷恋的是虐,还是迷恋的是恋。
直到再次见到玲玲。
也是那个夏天,和小悠那次相遇完不久,我和哥们去打完球分头去忙自己的事情时,在我们那里最大的商贸城旁边的底座一楼餐厅里看到了她,她对面坐着一个男生,高高白白帅帅,看上去也很斯文,那一定是轩。如果当时只是我偷偷的看到了她,他们没有注意到我,那该多好啊,不用那么尴尬。但现实是残酷的,是她先看到的我,我原本只打算进去买点小吃带走,没想到进去顶头就碰到了她,我眼神迷离惯了,第一时间竟没认出她来,因为眼前的她要漂亮好多,精致的眼线让她的大眼睛看着更有神,脸上化着淡淡的妆,还是小披肩的头发,但是尾哨有点染色和烫的小卷,上身是个简单的白色的半T恤半短裙,下面是个小短裤和肉色的长丝袜,有餐桌挡着,脚上穿的什么鞋子却看不到了。
玲玲很大度的介绍:嗨,小兴,这是小轩,我男朋友。轩轩,这是我高中同学。我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的一句话竟然是:啊,你在这里啊。玲玲噗呲一下笑出来:怎么了,不许我们俩来这里吃饭啊?轩很礼貌的站了起来,和我握手说你好你好,我也赶紧努力把手架起来去和他握手,轩的确很帅,帅哥美女一对璧人,我那一瞬间确实有些自卑,把头低了下去,看到了玲玲的肉丝脚踏着一双韩版的粉色的那种甜美风的平底鞋,脚面露在外面。玲玲自己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翘着二郎腿。我咽了口口水,压抑住所有的奴性,神色的慌张的说:怎么样啊现在,听说读研了啊,打算以后在那里工作啊?玲玲并没有起身,淡淡的说:看呗,以后听他的。我也不知道为啥,就是很慌张的说自己有事,赶紧告别。轩很有礼貌的说着再见,而玲玲只是举起手来做了一个拜拜姿势,说实话,很可爱也很高贵。
买了点小食品出来餐厅后,我的腿再也挪不动了,我特别渴望能找个地方拍下玲玲的脚或者鞋子鞋底,回去回忆也罢自慰也罢,总有个念想。而且她们的座位靠窗而且是透明的,我找个角度应该是可以拍下视频或者照片的,只要偷偷的拍不会被当变态的。我这么想着跑到餐厅外面一个角度合适的车墩子旁边,装作等车的样子,打开手机,对准了玲玲的位置,我尽量装作不去看她们。玲玲的脚开始是平放的,过了一会儿真的变了一个姿势,露出了灰色的鞋底,我吓了一跳以为她看到了,赶紧镜头盖住往那偷瞄,一看她还是在专心的和轩说话才放下心来。
我自己都没想到,我回到家到卧室,看着这双鞋子和这双脚,一泄千里。而且最恐怖的是,在自慰完事后,奴性竟然还残存不少,对自己的幻想虽然是有负罪,但依然心里竟然隐隐约约的还是崇拜着玲玲。我好想在跪在她脚下给她舔脚舔鞋,哪怕是有点原味袜子和鞋子也行啊。
我再也没能控制自己,我微信上联系了小悠,以同学们好多都失联为由,悄悄的问了好几个人的微信号,其中就有玲玲的。我心里盘算着注册个小号加上玲玲,要么说自己是回收鞋子的,要么就承认说自己恋足的,运气好的话可能能买点她的原味。当时根本不敢想,后来能成为她的奴,她和轩的奴,她们一家人的奴。
(三)
请大家多多收藏和留言哦,你们是否有兴趣继续看看我的故事对我来讲很重要,这关涉到我是否愿意继续写下去。
故事继续,我想到自己不敢用自己的微信号去加玲玲,于是又注册了几个微信号,那个时候微信是不需要手机号注册的,只需要绑定不同个qq就可以注册不同个微信号。我想了想叫什么名字,干脆简单直接的取了个昵称叫贱M,先简单粗暴的试试现在玲玲对这个的适应度。我手有些发抖的输入玲玲的微信号,她的头像是个小清新的一个姑娘对着向日葵花嘟着嘴巴,我添加好友,显示要验证,我在验证窗口里打上:你好,姑娘,qq里搜索到你,请问你有旧的鞋子袜子要卖么。
编辑好验证信息后却迟迟的不敢发过去,我手指微微有些颤抖,万一玲玲她要知道是我怎么办,玲玲是个特别聪明的女生,我总怕自己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被她发现,那样她会不会告诉轩会不会告诉我们的同学,我那一瞬间其实很犹豫,但是一想到她的袜子和鞋子的味道,想到她看着我跪下时自然又高贵的表情,我又下定决心的发送了过去。
接下来是难熬的两天时间,在两天时间里,我一直盯着微信,时时刻刻盼望着又紧张着。在第三天的晚上,验证通过了,她只发给我一个标点符号:?一个问号看得我竟然脑袋上汗都出来了,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更别说去滔滔不绝的描述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后把她的鞋子袜子买到手,我当时在卧室,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跪下了,我那一刻也明白玲玲在我心里的位置原来早就告别女朋友这一栏,到达了女王的级别。
我赶紧先装作很有礼貌的打过去,你好,我是用qq搜到的你的微信,请问你有穿旧的鞋子吗,我们回收。
然后我赶紧秒速的打开她的朋友圈,如饥似渴的保存着所有她的图片,尤其是有露鞋子的那种全身照,我在朋友圈里看到了她和轩的合照,他俩身后阳光灿烂,脸上笑靥如花。我原本不打算保存带轩的照片,但鬼使神差的我点点了保存,内心里似乎认定了他配得上玲玲,也是高贵的。当然了,里面还有一些她和大学同学的合照,我不太认识,认识的就只有她和小悠还有云这几个我们同一个高中毕业的同学。在朋友圈里看到的云也有了不小的变化,眼妆很明显,从身高上看,云应该也喜欢穿高跟鞋了,因为她个子本来就不矮。
过了几分钟,玲玲还是反问的语气:你要鞋子什么用啊?
我又被噎住了,但多年骗吃骗喝的经验让我镇定了一点,又开始胡诌,什么回收利用啦,什么捐助贫困地区啦,什么什么。
玲玲还是隔了几分钟给我回复:那好的,你等我回家给你看看有没有不要的鞋子,特别旧的也可以吗?
我心里狂喜,想着当然越旧越好,开心的回复:对,麻烦你了,我们的价格很合适的。
我心里开了花,但怎么也不敢说求购袜子的话,想见好就收,先能买点鞋子就行。因为在普通人眼里,鞋子可能还真有人回收,但袜子这种,回收的人肯定是无比变态的。
过了又是难熬的一个多小时,玲玲又发来微信:在吗?
我用了1毫秒的速度回:在,在,你请说。
玲玲说:你看下这两双你要吗?
我看了下图片,一双是白蓝色拼色的运动休闲鞋,一双是紫色的高防水台的粗跟凉鞋。
相信大家都懂,这个时候我根本不会去仔细看图片,马上答应要购买,玲玲那边说好的,你先付款我寄给你。我很兴奋的赶紧打上预备好的地址,因为当时快要开学,我就留了一个我大学的城市H市附近的一个超市作为收快递的点。至于收件电话,赶紧出去重新办了一个全网外地的手机号,看不出归属地,并且名字写的也是另外一个人。
然后她记下来地址后问我:你是H市的?
我一瞬间极度紧张,莫非她看出来寄件地址是我大学所在的城市而怀疑我了?莫非她知道了我的目的?
我赶紧继续撒谎,赶紧回复:对,我工作后就一直在H市了。
玲玲只回复了一句:哦。然后后面加了一个笑脸。
我心里有点发虚,总害怕她发现什么,就赶紧发了个嗯嗯。再然后她也没有回复过一个字。
总算糊弄过去了,玲玲这样只会以为我真的就是回收鞋子的吧,这样最好,以后也可以继续求购她的鞋子。
过了大概两三天,研一的暑假结束,开始研二的课程时,我从未这么期待着去大学,去H市,因为我知道在超市哪个静静的角落里,有玲玲的两双鞋子,即便我充满了内疚和负罪,觉得欺骗了她,但想到她高贵的神情,让我只要能闻和舔到她的鞋子,一切都值得。
提前一天我到了宿舍,就是为了无人打扰的去崇拜玲玲的那两双鞋子,我丢下行李,飞奔跑到我们学校不远的那个超市里,果然,有一个快递,一个就是两个鞋盒大小的快递。
我如获至宝的捧到怀里,一走路能感受到鞋子在鞋盒里晃动,看着快递单上,玲玲的字还是那么漂亮,甚至连快递单我都不忍丢掉。
到了宿舍,锁上我们寝室的门,拉上窗户,把快递放到椅子上,我跪在地上拆开快递,正如所有死宅得到原味物品一样的迫不及待,同时准备使劲的呼吸,不放过一点气味。我打开快递的一瞬间,兴奋,开心,果然是图片里的那两双鞋子,但接下来,所有的开心变成了恐惧,因为运动鞋的鞋窝里,分明一边一只放着一双黑色的棉袜,散发着浓浓的味道。
(四)
谢谢大家支持,故事框架从我决定给大家讲这个故事时就大概已经盘算好了,不是快餐文,我会慢慢的讲述给各位朋友听。
故事继续,我至今记得我打开快递包裹的那一刻,心情由激动和兴奋快速交替为恐惧和尴尬。
玲玲的确是冰雪聪明的那种女生,我深信不疑,她一定由我上大学的城市推理出来了这个微信上叫贱M的就是我,她一定是偷笑着把她的鞋子袜子寄给我,一定是的,要不然怎么可能我只说回收鞋子,她却会在里面放袜子呢,而且袜子的袜尖干干的,包裹脚跟的地方也是感觉出汗蛮多,汗渍很明显,别说闻,一看就是穿了不短时间的,散发着的味道也是浓浓的,根本不是误放在里面的或者是新袜子。这就是恋足的狗狗们最渴望的原味袜子,玲玲这么聪明,肯定是已经知道了一切。
我在极度惊恐中下体支起了帐篷,这就是为奴最惨的一点,哪怕是在各种尴尬和绝望中,也会控制不住小弟弟的思路。小弟弟靠着自己的思想命令着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先得把眼前的鞋袜崇拜一遍。我用手掏出了鞋子的袜子,这是一双黑色的棉袜,看大小不太像玲玲的,反而像个男人的,该不会是轩的吧,一瞬间我突然有点恶心,但手却依然捧着这双袜子,心里想着不可能,玲玲不会去要他的袜子,更不可能这样寄给我。
我把袜子放到鼻子上,一股脚上酸酸和皮质融合在一起的那种湿臭味道直抵肺腑,味道真的很大,我下面一瞬间就差点被刺激的射出来,我想到了玲玲穿着它走路的样子,再也没有了思考能力,把其中一只含在了嘴里,又两个手兴奋的抱着两双鞋扣在嘴边疯狂的闻着,把这些年对她的崇拜和幻想彻底的释放出来。说实话,这双白色和蓝色相间的运动鞋里面虽然鞋垫已经发黑了,但是味道却并不大,只有一股子放了很久的灰尘的味道,但是另一双粗跟的高跟鞋却是味道不小,看样子是玲玲最近穿过的,脚尖处脏脏的,鞋面上也有些灰尘。
我抱着鞋子,含着袜子,跪在地上自慰,脑子里全是玲玲的样子,似乎有了对她的这份崇拜,哪怕她已经知道了我是这个撒谎买她鞋子的贱M,哪怕她会告诉云告诉小悠这些我们的同学我是变态,是个贱货,我都不怕了。
终于,释放完事,和其他所有以前买的原味不同,我射出来后,依然保持着对鞋子袜子的尊重和崇拜,不像买的其他女生其他原味一样,释放完就收拾收拾扔到一边藏起来,对于玲玲的鞋袜,我释放完后依然小心翼翼的把它们装好,把袜子从嘴巴里取出来也放好,然后放到自己的箱子里锁好。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只觉得好像一切就应该这样。
释放完后,意识突然清醒了一倍,小弟弟已经安稳且满足的垂下,大脑重新获得了思考的能力。
名字不是我的,微信不是我的,连聊天语气我都刻意变了,玲玲单凭一个城市就能判断和确定是我吗,会不会是我多想了,做贼心虚这四个字对我来讲很是符合。但是有一点是确定的,就是玲玲她知道我们这类人,她就算不知道微信那头是我,但她应该也能清楚我绝不是什么回收鞋子的,而是个贱M,她懂的那种贱M。
我思考完事后,还是拿起来手机,对着微信那头的玲玲发了过去信息:你好,那个..鞋子我收到了,谢谢你。
这一次,我没有等太久,玲玲回复的语气还是带着戏谑:噢,收到就好,为什么谢我?
我知道可以不暴露我是谁,但再隐藏我的属性是毫无意义的,也是愚蠢的,我下定决心后发了过去信息:因为你里面放了袜子,真的对不起,我欺骗了你,说自己是回收鞋子的,我其实是个变态,崇拜女生的那种变态M,喜欢崇拜你的鞋和脚。
玲玲早就知道微信这边人的属性和目的,她很快就回复我:哦,然后呢,我们认识吗?
我最害怕的就是这个问题,但出现了还得是正面面对,我硬着头皮,发过去信息:的确不认识,我是H市本地的,我只是在qq空间里看到你的照片,觉得好高贵好美,才没忍住加了你的微信,去撒谎买原味,我其实内心是个贱狗,天生崇拜女生,想做女生的狗奴,对不起,对不起。
我也终于确定了玲玲确实不知道微信这头是我,但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回复让我已经瘫软的小弟弟突然又兴奋了起来,玲玲冷冷的回复说:道歉的正确姿势是什么呢?
我其实一直知道玲玲骨子里是S属性,也知道她很擅长把控心理和有无穷无尽的神奇的想法,但她突如其来的这句话,让我还是呆住了,然后我还是颤抖着打字过去:我知道,我现在就跪下。
出乎意料的,玲玲回复过来一个笑脸的表情,然后说:想跪下么,求我,求我就让你跪下道歉。
我突然不知道怎么搭话了,感觉玲玲的羞辱能力好强好强,或许她一直都有这样的能力,只是我没有机会去尝试过。
我发了个哭的表情:求求你,让我下跪给你道歉好不好。
不知玲玲当时可能在忙别的事情,也可能在思考怎么惩罚和玩弄这样一个贱M,这次过了十多分钟才回复,她说:你先跪着就好,按我说的做,我就告诉你两个小秘密。
我赶紧跪在了地上,不敢再有一点违抗,我跪下后,拍了下来自己的膝盖贴着地面的图片,把图片发过去:你看,我真的跪好了,有图有真相哦,请你原谅我。
玲玲这次很快的回复我:嗯,跪好了,把我那双袜子全部放到嘴巴里,发给我看。
我接受过很多次这种类似任务网调,但这次是最激动的,我哆嗦着打开箱子,把刚刚放进去的鞋子袜子又拿出来,这次不是一只了,把一双袜子全部放到嘴巴里。
我害怕拍脸会被她认出,拿着手机捣鼓半天照片,找了一个看不出人鬼的角度,只能看到嘴巴里的一双臭袜子,确认看不出是我,然后给她发了过去。
玲玲依然这次回复的很快:很好,我在看电视剧,大概三十分钟,看完后我会喊你取出来的。
我赶紧回复说好。
我毕竟和她以前在一起过,了解她有时就是小孩子一样的性格,喜欢装神秘喜欢逗别人,但我没想到被她控制时这么狼狈,自己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觉得整个布局和设计都是她在操控,而我,这个一开始打算去骗鞋骗袜的人,逐渐开始丧失所有的主动。
嘴巴里的袜子的确酸涩苦臭,味道甚至可以投到鼻子里去,每咽一口口水都伴随着脚的汗臭和袜子的湿臭味道,我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被监督和监控的情况下,明明可以取出来,像过家家一样骗骗她说自己一直含着就完事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却怎么也不敢吐出去,仿佛只要吐出来,她就可以看到。
半小多时后,玲玲发来了信息:可以了,把袜子拿出来放好。
我服从命令拿出袜子,干咳一声,仿佛重新获得了生命,我望着手里的袜子,从来没有这么敬畏过一双普普通通的棉袜。
但接下来玲玲说话很简练,却依然极度羞辱:现在,拿舌头刷我的两双鞋子,鞋底也要刷,拍舌头给我看。我满意了就不光原谅你,还告诉你两个好玩的秘密。
我已经完全被控制的晕晕乎乎,狼吞虎咽的舔了几下鞋底,趁着舌头上全是灰土的时候拍了个舌头的特写,唯恐她不相信,又拍了下鞋底,上面清晰的有被舌头清理的痕迹。我把图片编辑好发过去,像个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孩子一样,唯唯诺诺的跪在地上,等待批示。
过了几分钟,她发过来消息:嗯啊,你蛮听话的,那我原谅你了。
我赶紧发过去一堆感谢的话,按理说,大家也能想到,我可能会趁这机会赶紧认主啦,求虐啦,但我想说的就是,我当时整个人麻木了,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忘掉了怎么认主,因为微信那头是我原本最熟悉的女生,美丽的漂亮的玲玲,性格那么开朗可爱,却不知她的另一面这么调皮和狠辣。
最最震惊的,其实是玲玲接下来的话,其实这个故事里很多都是我后面歪歪和幻想的,但这些话是真实的。
这些话至今我想起来,下体都会肿胀的难受,其实话并不多,但我却认为羞辱到了极点。
玲玲说:那好吧,答应你的,告诉你第一个小秘密。其实,给你的鞋子袜子没一个是我的,运动鞋是我妹穿旧了放鞋柜里的,高跟鞋是我妈妈穿久了要扔的,至于那双袜子,是我爸爸的,他喜欢出去锻炼,袜子臭的家里人都嫌弃,哈哈,只能喂你吃了。我好想问一句,含着味道好吗?
(五)
大家多点收藏多多回复哦,我每个都会看,但不一一回复的原因是不想影响大家“只看楼主”时的读故事的体验。所以想说的话会在每一小节前面,像这样讲给大家听。我一开始就说了,自己文笔和讲故事的能力都属一般,但还好各位同好都是素质也比较高,并不嫌弃这些,我不会加快或者减速原有的故事进程,因为就算回到现实里真实发生的,也是持续了好几年的事情。玲玲主人是个真正的小魔鬼,调教和羞辱我的手段千奇百怪,很多特别羞辱和残忍的根本不是我这样一个当奴的能想到的。整个故事没有几十章是根本讲不完的,所以我只是想讲一个故事,想让S和M都能回归本心,静静的看这样一部虐文,闭上眼睛想起情节时都能获得施虐或者被虐的快乐。万一太监了说明确实工作忙,有时间一定也会来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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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继续,我听到玲玲说鞋子袜子都是她家里人的时候,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舌头上全是黑色的土和泥巴,嘴巴里更是一股浓浓的那双黑色袜子的酸酸臭臭的气息,要知道我真是含了半个多小时,甚至每咽一口口水,舌尖都是咸咸的酸臭味道和脏脏的泥土混合物。
我在大学和读研时找过本市的一些收费女王,也确实接受过含着味道较大的袜子和清理鞋底这些项目,但真的从没有感觉像现在这么羞辱,因为微信那头的玲玲是我所认识和熟悉的一个女生,我知道她对别人都是热情礼貌,也知道她现实里的可爱和善良,如今却感受到的全是被戏耍和狠狠的羞辱,微信那头完全就是一个冷冰冰的女神,给我下达的命令都是不可抗拒,所说的话每一句在我看来都是点中我的死穴,羞辱的又狠毒又直接。
我呆滞住了,不知道怎么思考了,低头一看我放在椅子上的两双鞋子,拼色的运动鞋的确是像是放置很久不穿的,鞋码是36,倒是能看出来是小女生穿的,但是再看那双粗跟的高跟凉鞋,脚臭味蛮大,看来是常穿的,但确实不太像是年轻人所爱穿的款式,鞋靠后跟的地方还有点脱胶,还有点淡淡的草药味,再仔细看鞋码是38,粗粗的跟,高高的防水台,走路很稳也很成熟,这一看就是中年女士,阿姨那一辈的常穿的类型。我拿着这两双鞋子崇拜清理了半天,竟然一直连鞋号尺码都没注意观察,我脸红红的再低头看自己手里捧着的那双袜子,展开一看,脸更红了,真是恨不得马上遁地离开这人世间。因为袜子的大小尺寸,的的确确就是男士的袜子。
相信属性是M的兄弟,大多数在购买原味袜子时,都曾经害怕那头是个抠脚大哥拿着自己脏袜子装萌妹子,但我比这些兄弟更凄惨,我这个应该完全算是抠脚大叔了,而且我还仔仔细细的含着品尝着,甚至到现在,我依然不敢把它扔到一边。
但身体和心理的本能反应还是促使我猛然一下子恶心,嘴巴里的酸臭味道因为得知不是玲玲的,也变的难以忍受。
我强忍着恶心和呕吐的感觉,回复玲玲:啊?都是你家人的吗,呜呜呜。伴随了一个哭的表情。
玲玲只回复了一个表情:捂嘴偷笑的表情。
我愤愤的发了个流汗的表情,然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觉得有点倒胃,要知道我那时是已经射完后,奴性本就不是百分百的完全体,加上从来没接受过男性的这些鞋袜之类的,哪能承受的住。
玲玲说:生气了?那好吧,再见了哦。后面附了一个拜拜的表情。
我见情形不对,奴性残存的再少也赶紧回复:当然没生气,你家人也都肯定像你一样高贵,我愿意的。
其实当时我是话赶话说出来上面这句话,但后面玲玲主人却告诉我说,这句话很重要,她当时就是因为这句话才愿意继续和一个陌生人这样玩下去。
我说的这句话可能让她觉得舒服,玲玲隔了几分钟,淡淡的回复我说:这样哦,那你还想吐出来嘴里的脏东西吗?
我好多时候就怀疑,她就在离我一米处偷偷的监视我,因为我的一举一动好被她预测的精准无误。我赶紧回复:不会啊,我能咽下去。
玲玲那边依然冷冰冰的,似乎没有一点情绪,她在微信说:跪着咽。
我看到她打的“跪”这个字,下体又是一机灵,我能想象的到每个有S属性的女生命令奴下跪时的高贵和开心的表情,也知道这个简单的动作代表着最原始和直接的臣服。
我回复说:一直在跪着,没敢起身。
玲玲似乎很满意:好了,去喝几口水吧。
我如获大恩,准备去拿水,玲玲的微信又发过来:你认字的吧?是喝,不是漱。
又是简单的一句话,我又感到了深深的羞辱,一瞬间,我似乎觉得两双鞋子和一双袜子的主人真的是高贵的,我可以打扫完咽到肚子里是我的福分。
我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真的完全没有抵抗的,把嘴巴里含着袜子的汗渍的味道和清理鞋子鞋底的脏土全部喝了下去。
玲玲似乎一直在看着我这边的表现,她发了个俏皮的表情,似乎心情变好了些,她说:好啦,你含着我妈的那双鞋尖,使劲吮吸,告诉我什么味道,答对了呢,就告诉你第二个秘密。
我刚才其实舔过这双高跟的鞋尖,也就是脚趾的部位,但是狼吞虎咽的并没有什么特别发现,我现在再次听话的含住拿鞋子对着自己嘴巴,插了进去,因为这双粗跟鞋有着大概3公分的防水台,所以把我的嘴巴蹭的很大,我赶紧用嘴巴含住,按玲玲所说的吮吸,然后拍了个自己含住鞋子的照片,发给她。
玲玲那边似乎心情开始变好了,回复了我一个偷笑的表情:除了香味,告诉我,还有什么味道。
哪里是香味,那种皮革被人走路踩久了的味道和脚上汗液凝固的味道,甚至连五个脚趾都留下了印记,我含着鞋子时用舌头都可以舔舐到那五个脚趾踩出来的小凹点。
我刚才其实就闻到一点点中药的味道,所以碰碰运气猜猜看,回复说:有点淡淡的草药味。
玲玲那边这次基本是秒回,似乎对我的答案很满意:哇,好厉害哦你。那我只有告诉你第二个秘密啦,就是我妈最近有脚气,脚趾那里最严重,就是你嘴巴里含着的鞋子那块儿。
(六)
多谢各位朋友支持,喜欢可以在一楼点下收藏,有时间我就会写一写更新的。
故事继续,我原本用手托着玲玲的妈妈的那双粗跟凉鞋,虔诚恭敬的吮吸完,听到玲玲告诉我的第二个秘密,再次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玲玲的微信又发了信息,和上条一样,发的很快,她说:我放到鞋盒里寄给你的时候,用两个手指头捏着凉鞋带放到的鞋盒里,因为这双鞋被我妈穿的好脏啊。玲玲在这段信息后还后面附了一个偷笑的表情。
这种把人尊严瞬间全部击碎的羞辱,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甚至嘴巴里还有刚才吮吸玲玲妈妈的那双鞋子的味道,那种夏天穿久了皮质和脚汗掺杂在一起的味道,我平时很迷恋这种味道,但这时候竟然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回复玲玲。
我尴尬的回复了一个哭的表情。
玲玲似乎根本没打算停止对我羞辱,她又是很快的发过来信息:当然最恶心的还是我爸的袜子,他去看工程了走了一天路,黏糊糊的,我捏着鼻子放到我妹那双旧运动鞋里,然后就赶紧去洗手了。
我不知道回复什么了,大家有兴趣可以再去前面看看玲玲命令我所做的,她自己觉得最脏最臭的、甚至碰一下都要赶紧去洗手的袜子,让我必须乖乖跪在地上含住半个多小时。
我心里一边对这种羞辱感到无地自容,一边又看着那双小巧的蓝白色的运动鞋产生了奇怪的感觉。
玲玲自己根本没有给我寄任何她的原味鞋袜,玲玲妈妈的鞋子味道真的蛮大,皮质的感觉被脚踩了好久,玲玲爸爸的袜子就不想再多说,手上捧了一会儿都有浓浓的脚臭味。
唯独这双旧运动鞋,大概可能是因为玲玲的妹妹好久不穿,反而没有什么味道,也不是太脏,连鞋底都是淡淡的只有些灰尘。
这一瞬间,我心里突然产生了奇怪的一种暖流,好像是全家人都在恶狠狠的羞辱我时,只有这双鞋的羞辱感最轻最淡。
我知道玲玲的妹妹叫颖,我在前几天冒充贱M的时候,如饥似渴的存过玲玲朋友圈的照片,里面有玲玲和颖的合照,从小悠那里知道,颖已经是大二还是大三的学生了,在咱们祖国最南方的一个大学读书,大学校址在一个岛上。颖个子一看长的就比玲玲要高一点,模样和玲玲长的确实有很神似的地方,当然最漂亮的还是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睛,照片里的她留着空气刘海,脑袋后面扎一个可爱的小丸子,其他头发静静的披散在肩膀上,很精致很清新的那种韩国女生喜欢的打扮。
颖现在可能就在大学里开心的生活和学习,但她不知道,她穿过的鞋子在过去的这几个小时被我用舌头仔细的舔了多少遍。
当时,我被玲玲这个不过二十三岁上下的小女生羞辱的死去活来时,并没有放弃享受这种被奴役和羞辱的快感,抱着自己碎了一地的尊严,乖乖的给玲玲回复:没关系,你的家人也是高贵的,我崇拜你,也崇拜他们。
玲玲那边这次回复的慢了一点,我焦急的等待她的指示,只见她回复了我一个问题,很突然也很猝不及防:你结婚了吗?
我当时不知道玲玲为什么这么问,只是以为她和我聊天而已,我据实回答:没有呢。
结果玲玲又继续发来信息:那你有女朋友吗?
我依然莫名其妙的不晓得玲玲为什么这么问,还是实话实说:没有呢,平时工作忙,忙的没时间处女朋友。
我当时不知道,玲玲其实很早就已经知道s和m这样一个圈子,她也看过类似的腐文和A漫,她从问我这样一个陌生人有没结婚那一刻起,就已经有了收我为奴的念头。
玲玲回复信息:我有男朋友了,就是你看到的朋友圈里和我一起拍照那个男生,我们在B市读研,还没毕业呢。
我看到玲玲说的越来越现实了,越来越搞不懂状况,我知道她说的是轩。
同时我心里也隐隐有些负罪感,我觉得玲玲对我讲的都是真实的,而我却在创造一个另外的身份和她对话,但我又没办法告诉她,我是小兴,是你以前的那个喜欢舔你脚的男朋友。因为我怕玲玲会告诉云、小悠等等我们这些同班的同学,我怕各种各种,在这方面,属性是M的朋友应该能理解我,我是很懦弱的。
我心里起了波澜,但回复还是定了下心神,礼貌的打字:嗯,我看到了,你男朋友很帅很高。
玲玲那边的回复,依然很奇怪:哦?他这么帅,你崇拜他吗?
各位朋友,实话实说,虽然我之后完美崇拜了轩轩男主人,但当时我对男主真的并没有什么感觉,甚至我对情侣主啦,夫妻主啦,绿帽奴这些都感觉很神奇,觉得不可理解。
对天发誓,我当时只是为了哄玲玲开心,我回复信息说:当然崇拜了。
玲玲那边又陷入了沉静,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几分钟,她回复信息说:其实,我当时说卖你原味时,男朋友就在旁边,这个快递是他寄的,他觉得你好变态啊,但又觉得好玩,他还朝袜子里吐了一口口水。
我下意识的看了下那双玲玲爸爸的袜子,仔细看果然袜子上面有比较重的一块水渍,被我含了那么久还是能看出淡淡的一个圆圈形状,那肯定就是轩吐的口水或者痰了。
这下我更懵了,我拿出快递的盒子,看着上面的快递单,得了,原来快递单上的字也不是玲玲的。
(七)
多谢版主老哥的加分和各位朋友的支持,我有时间就一定会来论坛写一写。很多朋友说节奏慢,快点进入主题之类的,对此我真的很抱歉,我有自己的思路,而且在这个故事里,我自己感觉是没有什么前奏,高潮和尾声之类的,从我用小号的微信加上玲玲那天起,关于虐的故事就一直是在进行着的了。
大家的回复和鼓励很想一一表示感谢,但又怕一旦回复就会占用楼层,影响大家读故事,再次谢谢大家收藏和鼓励。
故事继续,听玲玲这么说,轩的口水还是痰什么的,我也已经咽下去了。在玲玲的羞辱里,我只觉得自己越来越下贱了,甚至已经习惯并开始享受这种羞耻。
但我真不敢相信,轩也是S,因为我和轩在家乡的城市见过一面,当时看上去是很温文尔雅的一个小哥哥,真不太像有S的感觉。玲玲就算不暴露自己的S属性,但当你想象她拿着鞭子抽打奴隶时也不觉得违和。可轩的话,你一想他会是恶狠狠的拿着小弟弟去抽弱受的脸的那种样子就觉得不太可能。
后来验证了我的猜想,轩的确不是S,是很正常的一个男生而已。但轩轩最后还是成为了我的男主人,能熟练的对我进行各种调教,这当然都是后话了,后面我会慢慢讲到。
就这样,玲玲用她天生的这种S的属性和根本不顾及M感受的羞辱的性格,简简单单的用两双鞋子和一双袜子,让我在几个小时内就已经完全的沦陷了,我甚至真的感觉玲玲的爸爸的袜子再脏再臭我也可以再含着,吮吸,吞咽。
但我还是很虚伪的,故作惊讶的回复:啊?那你男朋友他也知道我是个贱M,不是什么回收鞋子的了?
玲玲那边很快回复了一个偷笑的表情,然后说:对啊,但他不知道啥是M,只是我告诉他这肯定是个骗原味自慰的那种变态大叔。
我当时真不知道自己被什么挤了脑子,就很自然的说了一句:你男朋友长那么帅,我也愿意含着他的袜子。
玲玲那边也很自然的就回复:噢。
我这边下体却越来越膨胀,我自己的奴性感觉也在越来越深,我手抖得厉害,因为我再也没忍住,如所有的野狗同好们碰到了心仪的女S,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认主的渴望,发过去了下面的话:你可以做我的女王吗,我真的很崇拜你。
我知道自己和玲玲肯定没法现实,因为一旦现实就会让她知道我是谁,可我感觉即便是这样在网络上认主和接受她的调教,我也会感到深深的满足和兴奋。
玲玲那边回复的很简单的两个字:求我。
我一看玲玲这样回复就知道有戏,我把手机立在地上,依然找了个人鬼不分的角度拍下来我磕18个头的小短视频,发给玲玲:这是之前错过的主人18年的请安磕头。
大家学到了吧,所有女生,只要大于18岁了,她们都还会很满足别人说她们今年18岁。果然,玲玲那边发了个笑的表情:我说收你做M了吗,就叫主人。
我这边一看,果然18岁的奉承大有作用,赶紧趁热打铁:就算你不答应,在我心里也是独一无二的主人了!你的美丽,高贵,让我觉得心甘情愿做你的奴。
这次发过后,却很久没有了回复,似乎玲玲在思考些什么。
过了许久,玲玲发过来信息:你这么崇拜我吗?
我用了1毫秒回复过去:当然了,你想一下过去的几个小时,我真的真的完全崇拜你,心甘情愿被你所征服所奴役。
接下来,玲玲发的信息让我却有点惊讶,她说:现在我和我男朋友住在一起,你能像崇拜我一样去伺候他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一瞬间有点酸意,但我下定决心后,还是回复说:当然可以,我愿意去崇拜他。
玲玲接下来马上回复:那我的朋友们呢,还有我家人,你能崇拜吗?我要的奴是真正的奴,我不会在社会上影响你的家庭,工作。但在我们面前我要你完全没有一点尊严,你只是一个贱M,一个奴。
我当时已经精虫上脑,哪顾得了这么多,我又是很快回复:我能崇拜他们,因为你那么高贵,他们也是高贵的。
玲玲似乎终于也下定了决心,她又发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跪下吧,有件事要你做。
我其实一直没有起身,虽然膝盖早已经酸痛无比,我说:跪好了,主人。
玲玲发了个俏皮的表情,说:我也觉得你蛮贱的,挺感兴趣。你对我的称呼呢,我再想想。但从现在开始,对我用敬语,不许再出现“你”这个字。
我内心已经开心到了极点,我知道,玲玲心里已经打算收这个陌生人为奴了。我回复说:是,主人,您说的话我都会牢记在心。
玲玲那边又回复了一个撇嘴的表情,她说:数一数,你从加我微信那天开始,发了多少个“你”字,发了多少个,拿我妈的那双高跟鞋打自己多少下脸,记住,用鞋跟打,我要看到视频。
(八)
各位朋友喜欢就多收藏和留言,每个留言我都会看。分享给大家听,也就是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下去的最大动力。
故事继续。
我偷偷的悄悄的已经数过了,47次没有用敬语。
拍下来用鞋跟打脸的视频吗?我看了下玲玲的妈妈的那双鞋子,阿姨的这双鞋跟刚才被我吮吸过,但还是鞋跟上带着一些黑黑的平时附在上面的黑泥,如果我用这个鞋底或鞋面抽打自己脸47下应该还好,但是要用鞋跟的话,痛不痛不说,光是打完留下的血痕和伤,我接下里一周多就上不成课。
我知道玲玲是很善于看穿别人心思而且很聪明的那种女生,想应付几下拿玲玲的妈妈那双高跟鞋偷偷打几下肯定是不行了,只有真刀真枪的自己打脸,可能才真的有机会成为玲玲的奴。
我当时根本没想后面会发生什么,只想在那一刻,能逗她开心,成为她的狗。
我当时只是觉得凭借自己的智慧,只要不直接和玲玲视频,做个她的网奴,平时接受一些网络调教或者羞辱任务还是很满足的。她根本不会猜出我是谁,我也不会告诉她。我当时第一怕玲玲知道我是谁后会给别人说,万一我爸妈亲戚也都知道我会很难受。第二,我怕玲玲知道是我后就不好意思那样无底线的羞辱,我也不能这么肆意的犯贱。
我根本不知道,玲玲奶奶是很快能识破我这种伪装的人,大家耐心看,只用了两个多星期,甚至连我的脸上的伤都还没好,她就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所以说,女人天生是侦探。至于我担心的那两点更是多余,第一,玲玲,包括轩,都不是那种喜欢把自己事情乱说的人,而且我们两个家庭没有什么交集。第二,玲玲知道是我后,感觉开始可能是犹豫过,但之后并没有因为我的身份而有丝毫的心软,反而正因为是我,也比较了解底细,更加肆无忌惮的虐待。
说完上面这些话,我们回到当时的故事,我依然耍小聪明的给玲玲发过去信息:主人,我数过了,数来数去都是18次,和您一样大。后面还附了个笑脸。
其实从开始聊天到现在,我的聊天记录中出现的对玲玲称“你”这个字的次数,怎么也得快50次,我依然企图用我的18岁蒙混过关大法,让她一笑就可以打18下完事。
但玲玲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我让你嬉皮笑脸了吗?
我赶紧收回小聪明,很乖巧的禀报:主人,贱狗一共47次没用敬语,现在马上拍给您看。
我把手机摆到熟悉的人鬼角度,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右边侧脸,因为我左边脸上有个小痣,我怕被认出来。我拿着玲玲的妈妈的那双鞋子,握住鞋尖,用力的拿鞋跟抽打自己耳光,视频里能清楚的听到闷闷的击打的声音。仅仅几个耳光,我就感到了不能描述的剧痛,因为这种鞋跟是硬质的,而且打到脸上时不太好把握具体的命中位置,有可能一下子打到嘴边,有可能是脸蛋中心,也有可能是脖颈连接处。
我打了大概只有一边脸4下,就已经感觉脸完全红了,被玲玲的妈妈鞋跟砸过的地方,有可能是力气太大了,也有可能是鞋跟上有点脏,所以脸蛋很快就感觉胖了一圈,我自己都能感觉到火辣辣和红肿的感觉。
这才一共8下,还有39下,我心里突然充满了恐惧,这要全部打完肯定会出很多血,而且会变成超级匀称的大猪头,我确定。
我把打8下的小视频发了过去,红红那边停顿了一分多钟“正在输入中”。
我知道,玲玲正在笑眯眯的看着我犯贱的这些视频。
我很希望她看到我已经有血丝和开始红肿的脸,让我少一些这种鞋跟耳光,或者是哪怕换鞋底也行。
但我的希望很快被打碎,玲玲回复的很简单两个字:继续。
我手开始抖,下定了决心后举起玲玲的妈妈另一双高跟,很幼稚的幻想这一双就没那么疼了,但是事实是很残酷的,没有最痛,只有更痛。
我这次坚持了12下,真的是极限了,没办法给你用语言表述那种疼痛,各位M朋友可以拿自己主人的鞋跟抽打自己脸蛋试试,每一下都是眼前一黑,痛感十足。我双手揉着自己的脸蛋,对镜子一看,果然血红红的小脸蛋,血液已经呼之欲出,而且已经又红又烫又疼又痒的开始肿胀起来。我可怎么去上课啊,这肯定会很明显很明显,而且是那种几星期都不会消失的那种伤。
我继续发过去视频,一句话也不敢多说,我不会去求情,因为我知道,求情也没用,只会换来更残忍的羞辱和命令。
但我万万没想到,玲玲回复说:狗狗,停。
这是第一次玲玲叫我狗狗,我看到信息的一瞬间真的眼泪掉了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激动,只知道当时我的奴性高到让我突然不觉得脸上疼痛了,我甚至觉得这种肉体疼痛简直是玲玲主人的美好赏赐。
我给玲玲发过去信息:怎么了,主人,您觉得贱狗打的力气不够么?
玲玲回复我说:可以啦,狗狗,你还得上班呢。剩下的30多耳光呢,我给你记下,以后你说错话或者不用敬语时,一次虐死你。
我赶紧噙着泪,咬着嘴回复:谢谢主人,谢谢您,谢谢您开恩。
我呆呆看着手里握住的玲玲的妈妈的高跟,真的是完全不知道玲玲的心思,我根本不知道这个机灵调皮的女主人下一步是饶过我还是继续虐,但正因为这种不确定和未知性,让我更迷恋和一步步的达到奴性的新高度。
我看着手里的高跟,心里默默的对玲玲妈妈说:哎,阿姨,您是不知道吧,您这双鞋子让我这一个月的脸估计都是猪头了。
玲玲的妈妈梅阿姨,我上学时开家长会和后来高三成人礼还有毕业礼时都见过,知道是个很有气质的中年阿姨,在我们那边一个地方银行上班,是个领导。现在也在朋友圈看过她的照片,真的很有气质,眼神里带着那种成熟和美丽,长长的波浪头发,带一副眼镜,配一身很有感觉的女士工装,脚上踩着那种职场上常见的黑色瓢型高跟,黑丝还是肉丝就忘记了。
我当时想,阿姨这个年龄,好多不能接受什么SM这种文化和情景,肯定完全不理解我这种做法,只以为我是个年轻的小变态吧。
但是,我现在就不想瞒大家,玲玲的妈妈,也就是梅梅阿姨,和玲玲一样,是天生的S,在我所描述的这个故事里,出场的人物可能最少也会有二十个左右,但是真正一开始就能接受并感兴趣“奴隶”这个概念的,只有玲玲和梅阿姨。我讲的是真的,现实里也是如此,记忆最深的一刻我后面会提到,就是玲玲把我喊玲玲奶奶的聊天截图给她妈妈发过去,然后梅阿姨很快回复了一句:那你的这个狗得叫我祖奶奶啊。那一刻,我也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到了羞耻,当然了,这些后面都会慢慢说到。
玲玲那边继续发来信息:狗狗,地址不变吗?我给你寄一双我的鞋子。
我被这接二连三的温柔打晕了,既不用在打耳光,现在还要寄鞋子给我?我讷讷的回复:那个,地址没变,老地方,主人,谢谢,谢谢您赏赐。
玲玲看我回复的乱七八糟,并没有生气,回复了一个调皮的表情,后面写着:傻,狗狗,这次鞋子真是本姑娘的了,现在还在我脚上穿着,等明天脱下来给你寄走,好好记住我的味道,听到了吗?
我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主人,我给您付钱,您的鞋子多少钱?
玲玲那边又回复:嗯哼,本宝宝记不住了多少钱,贱狗狗你先赊账吧。
我这一瞬间又被玲玲给萌到了,傻傻的托着自己的肿胀的猪头脸,幻想着玲玲美丽高贵的样子,忘记了疼痛。
我回复:谢谢您,谢谢主人赏赐。
玲玲还是那么快的回复我:还有哦,我会寄个口罩给你,看你这脸肿的,怎么出去见人啊。
我还没来得及感谢玲玲主人,她又发过来一个调皮的表情,后面带着信息:只是呢,口罩可能会有点味道,但你必须要带。
(九)
多谢大家收藏和鼓励,我有时间就一定来写一写的,未更新的话绝不是懒得写了,说明工作有点忙,确实顾不上,我也挺想分享这个故事给各位朋友听的。
故事继续,我被玲玲这种一会儿野蛮一会儿温柔的调教方式搞的晕头转向,感觉这完全不是我这种智商能理解的S行为。也许吧,有的人身上天生带来的这种施虐欲望一旦展现出来时,会让同样天生带来被虐欲望的我这种人,很是兴奋也很是恐惧。
果然,当天下午用玲玲的妈妈的鞋子抽完自己耳光,到晚上时就已经完全肿了起来,我一边百度到底应该热敷还是冷敷,一边考虑着怎么遮盖一下, 毕竟第二天还得去找导师,还得见同学。带个口罩,编个理由,就说脸部有点皮肤病,涂了药防止感染,只能这么说了。
第二天的下午,应该是快黄昏的时候,上完当天的课,玲玲发来了信息:狗狗下班了吗,我把鞋子和口罩给你寄过去了,还是原来的地址,口罩寄了两个,你换着带。
我当时正走在校园里,看到玲玲有信息下体就自然的翘起,我赶紧停下来坐在一个石凳上回复:嗯嗯谢谢您,谢谢主人赏赐。
玲玲发了个笑的表情,她说:好好记住我的味道。
我赶紧回复:是,遵命,我的主人,贱狗一定牢牢记住您的味道。
接下来连续的几天,脸肿肿带着口罩的我都在期盼中度过,我很早就知道玲玲的脚的味道,对于恋足的我们来说,是非常值得满足的,因为玲玲的脚属于汗脚,一走路就会出汗,虽然女生的脚味道小,但是凑到嘴边时还是可以很明显的闻到脚的味道。
在多年前我们恋爱时对于玲玲的脚味道比较大我就早有体会,只是当时对她的崇拜感完全不如现在的万分之一,因为我从来没设想过原来玲玲的S属性这么重,可以那么轻松自然的羞辱我们这种M体质的男人。当时偷偷射完有时奴性一消失,就不再对她的鞋子和脚那么感兴趣了,而现在,经过这几天的玲玲的调教和羞辱,我的奴性明显更深了。
我一边期盼着,一边也与玲玲聊的越来越多,聊我那根本不存在的工作,聊我那根本不存在的身份,她也会聊她的事情,她和轩在哪里读书啊,读的什么专业啊,现在读到研几啊,等等等等。
其实我心里是有负罪的,因为玲玲虽然羞辱我时完全是个狠狠的小女生,但和我聊天时,说的话和透露的信息都是真实的,而我一边用假的名字和假的身份聊天,一边还得不断的YY着做她的现实的狗的那一天。
鞋子和口罩在第三天的时候到达了H市,我早晨看到快递已到达代收网点,也就是那个小超市时,激动的赶紧给玲玲发信息:主人在上课吗?鞋子到啦,我去取呢。
玲玲那边回复:哦对了,正要告诉你。以后你取我的快递时记得要跪着取,很随意的那种跪着就好,别被人发现很刻意。
我一下子愣在原处,哎,这个信息真不如不发。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我自己先取回来再发信息给玲玲主人多好。
我到了小超市,一排快递架子,我报了取货的名字和手机号,超市的那个小姐姐正准备帮我去找时,我拦住她,说我自己来找就行,不用麻烦你了。
那个小姐姐看了我一眼说,好的好的,那你自己找哈,找到给我看一眼。
我于是对着取货架跪了下去,低着身子和头装作找快递的样子,装腔作势的跪趴在地上,超市的那个小姐姐看到我这样子,噗呲笑出来:你这找件儿的,找的也太认真了吧。
我尴尬的笑笑:嘿嘿,我视力不太好。
我其实早就看到了玲玲寄来的快递位置,反正也下跪了我就索性爬行到了那个放快递的架子,取了下来快递给那个小姐姐看一下。
小姐姐还是笑:好了,是这个,赶紧起来了。
我赶紧爬起来,顾不上拍一拍膝盖上的灰尘,秒速逃离了现场。
因为寝室里有同学,我不太敢回去打开盒子,于是找了个小区的顶层楼道,通往楼顶的那种折合通道,没什么人,也不会有视频监控。
我下体早已肿胀的难受,打开快递后打开鞋盒的一瞬间,小弟弟更是充血到了极致,因为这个味道太熟悉了,这次没错,这次真的是玲玲的鞋子,这是一双黑色的大学校园里的女生们喜欢穿的那种韩版的松糕厚底凉鞋,鞋子很好看,因为鞋面上是水钻的,鞋底是有纹路的那种防滑感,鞋跟的细带处是个杏色的金属扣。
我捧起来其中一只鞋子深深的呼吸,鞋子的透气垫已经被汗渍浸染的有点微微发亮,味道真的不小,是纯纯的一种女生的脚的味道和这种皮革混在一起的味道,只要是恋足恋鞋的朋友一定会懂我所说的。我想起来这几天玲玲对我的羞辱和玲玲调皮野蛮而又高贵的样子,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舐鞋底。
舌头狠狠的舔了一下鞋底,顿时苦涩的沙土的味道填满了嘴巴,但是鼻子里闻着鞋子美妙的味道,让我觉得嘴里的味道反而变的甜甜的,想到鞋子的主人的样子和羞辱我时的高贵神态,我竟然完全没有任何抗拒的咽了下去所有脏东西。
我再也没能忍住对玲玲的崇拜,我颤抖的拿出手机,哆嗦的打上几个字发了发去:主人,鞋子收到了,谢谢您,味道真的很好,谢谢您。
玲玲依然是过了几分钟,发了个微笑的表情给我,后面写着还是那句熟悉的话:狗狗,记住我的味道哦。
我回复:是,主人,一定。
玲玲停顿了一下,又发过来信息:对哦,看到鞋子底下压着有个保鲜袋吧,里面是给你的口罩,现在起,一直要带着哦。
我甩了甩头,都忘了还有口罩这回事,赶紧扒开另一双鞋子,看到鞋子下面还真有一袋子黑黑的东西,软软团团的,不仔细看以为是团的两双袜子呢。这应该就是口罩啦。袋子不小,感觉口罩会很厚实。
打开后,是两幅双层口罩,大夏天的,玲玲主人怎么会给我寄两双双层的口罩啊,好厚。
外面一层是黑色的,里面的一层..也是黑色的。
我第一反应时带上试试,拿起一双带上后,鼻子一闻到味道,小弟弟又翘了起来。
因为口罩的内层是湿湿的有些发潮,但是能明显的闻出来一股尿骚味,很浓很浓。
我马上就明白,这是玲玲故意尿在上面的,然后她一直说让我带在嘴巴上,也总算明白了她所说的记住她的味道,指的不只是鞋子和脚的味道。
(十)
最近比较忙,周末也在加班,大家请多收藏和回复,我有时间就来写一写,谢谢谢谢。
故事继续。我虔诚的戴上了玲玲给我的口罩,鼻子里感受到的是黑色的内罩里的潮湿和尿骚味,看样子是临寄走前,玲玲尿在了上面。另一双口罩,我摸了下第二层,因为一直紧紧压在保鲜袋里面,也是潮潮的,有股尿骚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比第一双更浓的味道。
我给玲玲发过去信息:谢谢您,主人,让狗狗闻您圣水的味道。
玲玲那边回复了个笑的表情:哇,好厉害啊,你一下子就知道是我尿在上面了啊。
那么浓的尿的味道,里层潮湿,第一层口罩已经干的有些褶,这谁闻不出来啊。我尴尬的回复:是,谢谢主人赏赐。
玲玲那边回复:好了,记得带着口罩。把清理我凉鞋的视频拍好,发给我。
我赶紧把头发弄的乱一些,从侧面找一个模模糊糊拍到侧脸但看不到全脸的角度,就是之前简称的人鬼角度,边伸长舌头舔着鞋面、鞋带、鞋的气垫、最后是鞋底,舌头黑黑的时候还特意使劲咽了几口口水,让玲玲看到我的臣服。
我拍好后,正准备发给玲玲时,她却先说话了。
她发过来信息:怎么这么慢啊,别墨迹,拍好了发到群里,我建了个聊天群。
啊?群?我之前接受各种收费女王调教时也接受过群调,但是这次是我最恐慌的一次,我赶紧看下微信,看到玲玲把我拽进了一个三人群里,除了我和她,还有另外一个头像,头像是个很可爱的哆啦A梦。
我赶紧点进去头像,显示是个男生,名字叫一堆外文,我也读不出来。
但我看着这个蓝胖子的头像,猜着这应该是轩,这几天的主奴聊天,我从玲玲那里已经知道轩喜欢哆啦A梦。
我不敢确定,也不敢发舔玲玲鞋子的视频,只是在群里发了个问号,希望玲玲能赶紧出来说一下这是谁。
说来很搞笑,哆啦A梦的头像也发了一个问号。
两个问号摆在了一起,很是尴尬。
总算玲玲出现了。她在群里发了个呲牙笑的表情,然后说:轩轩,这就是我聊的那只狗,让他以后把视频和请安的信息发在这个群里。
果然是轩的头像,轩在群里还是很简单的回复,但是很准确的代表了他的迷茫,因为还是只有一个字:啊?
玲玲依然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说:贱狗,这个呢,就是我那位,你在等什么?赶紧把舔我鞋子的视频发在群里。
我想起来在老家的商贸城一层第一次看到轩的样子,温文尔雅的样子,我突然脸红的要死,视频发送键手指明明已经摁住,却不敢松开。
但我一瞬间想起来玲玲羞辱和调教我时的残忍,一哆嗦还是发在了群里。
群里陷入了沉默,持续几分钟没人说话。对我来讲,这是及其难熬的几分钟,我知道,他们俩正在看我的视频。
我没想到是轩打破了沉默,他说的一句话让我瞬间更尴尬了:我靠,你们俩也太变态了吧。
玲玲看来没有和他在一起上课,过了几十秒才回复,首先是一个仰天大笑的表情,接着撒娇一样的说:死轩轩,臭轩轩,我们去吃个日料你都嫌我鞋子和脚有味道,人家不就是有点汗脚嘛,你看这个贱货,哈哈,狼吞虎咽,笑死我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羞辱,但是我不敢说任何话,似乎群里真的只有她们两个人,我只是一个奴,一只狗而已。
轩回复:我可没他这么变态,兄弟,你没事吧,受啥刺激了,怎么口味这么重啊。后面附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我看轩问我话,不知道怎么回复,正手忙脚乱的打算打点字时,玲玲却单独的给我发来了信息:喊男主人,喊爷爷,喊祖宗,别让我教你第二次。
我一下子受到了点化,赶紧在群里发信息:爷爷,我没事,我是奶奶养的一条狗,也是您的狗,您看,我给您磕头。
我赶紧使劲边磕头边拍下视频,发到了群里。
不等轩说话,我自顾自的赶紧表示自己的下贱:玲玲主人是我的女主人,您就是我的男主人,我舔过您吐在袜子上的口水,甜甜的,谢谢男主人的赏赐。
看来这一场景确实让当时的轩很难接受,他过了好几分钟,才发信息:文玲,你给他洗脑了么这是,这是怎么啦。
文玲是玲玲的大名,姓就不说了,对故事没有什么影响。
玲玲依然笑嘻嘻的回复:亲爱的,私聊好吧,我慢慢告诉你这是个什么东西。
玲玲继续在群里打上字:对哦,狗狗,你男主人刚给我发信息,说我那双凉鞋的脚趾的地方那么脏那么臭,怎么可以让你去舔。
我看到这些,马上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打开手机对着我的口鼻,赶紧拿出一只鞋子含住鞋头的地方,使劲的吮吸,另一只手拖住另一双鞋,大力的闻,呼吸的声音能很明显的听到。
几十秒后,录制结束赶紧发到了群里。
玲玲回了个语气词:嗯哼。
轩不再说话了,我也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那天,群里就没人再说话了。
我晚上给玲玲请安时,玲玲给我发了几个截图,上面是她和轩的聊天记录。大概的意思就是玲玲在问轩可不可以收我做奴,轩的意思开是不同意的,然后玲玲撒娇,然后轩拿她没办法。但是,但是有句聊天记录我却记得很清楚,轩说:你们要是玩玩还好,要是现实他来找你虐待他的话,得带鸡巴锁,要不然我不放心,谁知道他是不是坏人。玲玲在后面回了个大笑的表情,还说亲爱的你竟然也知道鸡巴锁,文雅点,人家叫贞操锁好嘛。轩说:我也是百度知道的好吧,真是第一次见这种人,这他妈也太贱了吧。
我看的脸红心跳,也彻底知道了,我在玲玲那儿,真的就是一个贱狗,玩具,因为她在聊起我时,永远都没把我当作人类来聊,代称都是那只狗,那个贱东西。
玲玲说:我不要自己一个人玩你,我要轩轩一起虐你,哈哈,你可以想象自己是太监,他是皇上就对啦。
我回复说:谢谢主人,我一定好好崇拜男主人。
玲玲那边笑嘻嘻的说:哎,你要崇拜人家,人家可傲娇呢,我刚才求了半天他才把袜子给我。
我一听马上知道,玲玲这是要给我又寄他们的原味了,马上跪下,在群里感谢轩:谢谢男主人赏赐袜子,狗狗一定含在嘴里给您舔干净。
轩似乎已经慢慢接受了现实,他还是发了一个捂脸的无奈的表情,然后说了一句:好吧。
玲玲说,这次是我的两双袜子和他的一双,我明天给你寄过去,还是那个超市,记住,取的时候依然跪着,以后我不用再教了,这是规矩。
我赶紧回复:是,是,主人。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盼望玲玲的袜子里度过,说真的,我依然对轩的袜子没有任何期望,因为当时的我,在网上对着男主人犯犯贱,还能提高下兴奋度和羞耻感,但是现实里碰到男人的鞋袜甚至是内裤时,那种男人的味道我还是不太能接受的。
我们那几天逐渐可以在群里聊天,我依然聊着我那根本不存在的工作,玲玲和轩也是经常聊一些学校里的事情,也会和我聊一些两个城市的好玩的好吃的。轩也逐渐习惯我叫他男主人,爷爷之类的称呼,我的早中晚在群里和她们两位主人请安也不敢间断。
我丝毫不知道,这是我为奴前能隐藏的最后几天了。就在她们两个袜子到达小超市的那一天,我的命运真真切切的就发生了变化。
那天我记得超级无敌清楚,是个星期六,短信通知我的快递到了小超市。
我一下子激动的从寝室床上跳了起来,我人在学校一般收件地址全是自己学校和寝室,寄东西会寄到那个小超市的只有玲玲和轩的那几双袜子。
正好群里玲玲也发来信息:狗狗,袜子到了是嘛?
我感慨我的玲玲主人好厉害,好像什么都知道,在群里赶紧回信息:是的,主人,我正准备去取呢。
玲玲发了个笑的表情:嗯,赶紧去吧,记得带上口罩,还记得取快递的规矩吧。
我赶紧回复:记得,跪取两位主人的袜子。
这次轮到轩回复了,这次已经是一个捂嘴偷笑的表情了,他其实早就了解玲玲这么鬼马和野蛮的性格,只是玲玲在他面前是温柔和可爱的。
当时是九月份,我随便穿了件短袖和短裤,带上口罩,遮住还没好的脸伤就狂奔出去。
到了小超市,还是那个小姐姐,我记得她,她可能忘了我。但是我接下来的动作肯定让她又回忆起来了我,因为我又跪在了包裹架前,装模作样的找了起来玲玲的快递。
明明早就看到了快递的位置,还是故意对着快递跪了一会儿,才拿起来给那个小姐姐看,那个小姐姐还是很暖的对着我笑:好了,赶紧起来吧,你找个快递可真拼。
我尴尬又腼腆的笑笑,正准备起身时,却感到后背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同时听到一声让我此生难忘的、熟悉的的称呼。
“小兴?是...你吗?”
我回过头来,嘴巴在口罩里张大的程度可以塞满六个鸡蛋,因为我看到了同时脸上也充满惊讶的我的女神,我的女王,我的女主人,玲玲。
我顿时头晕目眩,接近晕倒,说来可笑,我第一次反应竟然是想爬起来就跑。
但是我当时还是跪姿,手托着地面,脚一瞬间似乎也麻木了,大脑不知道下一步的指令。
整个人呆在原地,脑子里根本来不及思考什么哎呀玲玲怎么来了,她怎么发现我的,我带着口罩可不可以装作不认识她跑掉等等等等,我当时低着头,嘴里下意识的却道歉:玲玲,那个,我错了。
噗呲,玲玲却没忍住笑了,她银铃一样的声音:你错什么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轩轩你赶紧把他拉起来吧。
(十一)
喜欢这个故事的朋友请在一楼在收藏和欢迎留言,我有时间就一定来写一写。有些朋友反感有男主调教或者是妈妈主调教,对此我很抱歉的表示的确没办法去修改故事的情节,情节和节奏我心里大概有个思路,并且会慢慢写出来分享给大家。若是有对男主或者妹主、妈妈主、爸爸主反感的朋友,那到这里就先暂停别看了,因为后面的篇幅还会很多,这个故事前言我已经讲过了,口味是比较重的。
故事继续。我清楚的记得我当时在那个小超市里的窘境,我当时完全无法去正常思考,只是觉得凭借玲玲的机警和聪明,会不会早就知道我就是那个贱M,只是她一直在逗弄我而已。
接下来发生的让我知道,玲玲确实之前并不知道就是我,她是有过怀疑,而怀疑的原因,以后我会提到。
我只是记得一双有力的手把我架了起来,我因为起的太狼狈,眼镜也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要知道我是高度的近视,没了眼镜后这个世界缤纷一片,我即便起身也只能看到两个人影,脸是完全模糊的。那双手的主人把我架起来后,又很有礼貌的自然的蹲下身子帮我捡起来了眼镜递给了我,我随着带着眼镜,我也看清了眼前那双手的主人果然就是轩。几秒钟的冷场,我终于锁了一下眼神,轩和玲玲他们两个的人影逐渐清晰了起来。
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玲玲那天的打扮,当时是九月中下旬,玲玲穿着一件印花色的很可爱的薄薄的粉色卫衣,袖口是那种小女孩很喜欢的花边,更显的俏皮精致,下半身是一件高腰的半裙,显得腿很长,腿上穿着常见的长筒的肉色丝袜,脚上也是那种很常见的学院派的百搭黑色低跟小皮鞋。轩的着装印象我就不太记得了,只记得他那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普通的短裤,印象深的反而是他那天穿的是一双白色棉袜白色板鞋,印象深的原因后面我马上也会讲到。
我吞吞吐吐的不敢看但又忍不住的看着玲玲的眼睛,我说:你们怎么来了。
我还记得当时玲玲脸上是惊讶、嘲弄的那种表情,她脸上也有些尴尬的成分,但是尴尬只是一闪而过,她就接上我的话:兴,我看到你刚才的样子了,那个什么就是你啊。
我们持续这两周多的聊天,玲玲早就习惯叫我狗狗,也习惯在轩那里提起我时,用那个狗,那个贱东西代替,但是当此时她知道这个贱M是我时,也只是用“什么”这两个字代替了“贱狗”这两个字。我知道玲玲还没有完全接受我就是那个贱M的现实。
当时的我脸红的一塌糊涂,感觉整个人一会儿热的发烫一会儿凉的要死,喃喃的接了一句:是,是我,玲玲。
玲玲似乎还是不太完全相信,直到她伸出手摘下我的口罩,我记得她把手拿到我脸庞耳上摘口罩时的样子,她的眼神里有迷惘有疑问也有嘲弄,甚至可能还有一些兴奋。而我能感受到的,只是她手上的香香的味道,我知道,那是小女生们护肤品的味道。
摘下来后,内罩上那黄色的尿渍,即便和我嘴巴长期接触后依然能很明显的看出来痕迹。
噗呲,玲玲突然可能是憋不住,笑了:傻啊你,真带啊?
我脸火辣辣的满脸是汗,我用眼睛撇了一下玲玲手里的口罩,更是恨不得有个地缝钻下去,因为玲玲用两个手指捏着口罩两边,唯恐碰到中间部位,她知道那里又臭又脏。
我不知道回答什么,只是汗如雨下,眼镜片也起了雾。
还好轩打破了这么尴尬的局面,他说:走吧,咱们出去聊,在人家超市里说什么呀。
玲玲点点头没说一句话,嘲弄的看了我一眼,踩着低跟的黑色小皮鞋哒哒的径直走了出去,轩跟着后面也往外走,我就像随从一样慢慢的挪着步子也走了出来。
出了超市,玲玲没有停下脚步,挽着轩的胳膊继续往前走,还附在耳边悄悄说些什么,时不时还笑出声来,似乎完全忘记了我还跟在他们后面。我像随从一样在不远处默默的跟着,轩却有些不自然,每走一小段时间会回头冲我尴尬的笑笑,然后想和玲玲说些什么,但玲玲还是一下头也不回,只是挽着轩的胳膊往前走。
我低着头看着那双黑色的小皮鞋和旁边洁白的一双板鞋,在这么尴尬和冷场的环境下,我的下体竟然有了反应。
终于,到了一家costa咖啡店门口,两双鞋子的主人停了下来,我顺着鞋子缓缓网上转移目光,发现玲玲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充满笑意的盯着我,她说:小兴,这家咖啡店人也不多,咱们进去聊聊吧。
我赶紧点头,走上前去几步,帮他们打开了门,玲玲很自然的走了进去,轩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嘴巴里说着谢谢谢谢。
进去后玲玲自顾自的点了和轩的咖啡,也抢在了我之前买单,我很尴尬的不知道要不要自己也点一杯时,看到玲玲又拉着轩已经坐到了角落的一个咖啡休闲桌上,眼神冰冷的看着我。
玲玲是个很开朗活泼的女生,很少见她用这么严肃的眼神看着我,我那一瞬间竟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往下看,玲玲很自然的翘着腿,套在黑色小皮鞋里的脚一翘一翘的上下挑动着。
做好咖啡还得有几分钟,我默默的挪着步子,走到了他们桌子旁,不敢坐下。
“坐啊,小兴”玲玲还是那种嘲弄和略带生气的语气。
我默默的坐下,不知道说什么,气氛又陷入了尴尬。
我知道玲玲正用犀利的眼神审视着我,我也不敢再带口罩,放到了口袋里,露出的脸上还有两周前用颖和梅阿姨的鞋子打耳光留下的伤痕。
玲玲开口了:其实,小兴,咱们谈的那会儿我就知道你恋足,你要真想要鞋子袜子告诉我就好了啊,干嘛绕这么大一圈,干嘛要骗人呢。
我依然不知道说什么。
轩在一边也开始开口:对啊,你这样的话会被人家以为变态的,你还怎么上学以后工作啊。
我依然不知道怎么说,只是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玲玲继续说:我听小悠说了,你要了我的微信号,然后当晚这个贱M就出现了,我当时也怀疑过你,但是我总觉得你没那么贱,你怎么会现在这么贱了啊。
听到贱这个字,想起来这两周玲玲赐予我的各种各样的无限制的羞辱,我可能是恢复了清醒也可能是丧失了理智,我竟然打算了玲玲的话,我骨气勇气说道:玲玲,我不只是恋足,我确实想做你的狗,因为你真的好美好高贵,我好崇拜...好崇拜您的鞋子...
我在说着说着你的时候,不自觉的后面也变成了“您”。
我吞吞吐吐的样子惹得玲玲终于不再冷冰冰的看着我吗,捂着嘴笑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啊,这是表白吗,我男朋友可在旁边呢,哦,咖啡好了。
我很识趣的赶紧跑去柜台取咖啡,两个一起端了过去,咖啡很烫,因为距离很短,我也没有要隔热套,就快速的端到了桌子边,正准备放到桌子上时,“等等”玲玲突然打断了我的动作。
“端一会儿吧,可以吗,小兴?”玲玲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歪着头笑眼看着我。
两周的接触,我已经习惯了服从,虽然手上的纸盒根本拦不住咖啡的热度,我的手一会儿就烫的丧失了感觉,几乎抓不住杯子。
轩看不下去,帮我接了过来,白了玲玲一眼:这是你老同学,你怎么这么坏。
玲玲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嘟起了嘴巴,再次把目光看向我,说:刚才没听清,你说要做我的什么?
我再次换为红色,低下头,害羞但坚定的说:想做您的狗。
玲玲这次表情变的有点严肃,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接着,玲玲从带着的小包里拿出一张湿纸巾,递给我:那小兴,你能帮我擦一下鞋子吗?
(十二)
谢谢大家喜欢这个故事,多谢收藏和留言哈,我只要有空就会来继续写,不更新请耐心等等,说明事情比较多,只要没什么大事,不会轻易太监的。故事确实很长,大家不用着急,得慢慢才能写完。这一节是讲述的走向玲玲一家的奴的第一步,可能篇幅会比较其他章节长一点,喜欢的可以多多留言和收藏鼓励哈,真诚的感谢大家!
故事继续,我在玲玲递过来湿纸巾的那一刻,心里满满的都是激动和感恩,我知道她是在当着轩的面试验我,她已经由刚开始的不太相信到逐渐开始慢慢接受我是贱M,到现在我求完她之后,我知道玲玲的心里也是有一点兴奋的。
因为我不敢直视玲玲和轩的表情,我只敢低头装作看这个纸巾的牌子,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一片湿纸巾的品牌叫好奇婴儿,纸巾外包装上是个趴着的可爱的婴儿图案。
玲玲只要一抬手我就能闻到那股好闻的花香的味道,这是独属于她的味道,她递给我时我也只敢看着纸巾和她的手,她的袖口有一个很可爱的粉色小花边,显的很俏皮。
我至今对当时玲玲和轩的面部表情毫无印象,因为当时我的记忆就是我也不敢看他们的脸,也不敢看桌子底下他们的脚,就是那种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小广告牌子和热腾腾的咖啡,喃喃诺诺的接着话。我不知道怎么告诉大家我当时的心情,虽然内心犯贱下体也鼓了起来,但我当时是紧张和恐惧等同于那种渴望被虐的感觉的,因为确实是现实里认识的人,我很担心他们会告诉我们同样认识的朋友或者亲人,这是我们平时去找收费的女王所不用担心的。
“啊?”我当时已经完全听清了玲玲说的话,要我帮她擦下鞋子,但是轩也在场啊,我依然脸红红的装作没听到反问了一句。
玲玲不知道什么表情,但是她冷冷的说:啊,没听到啊,那算了,没事。玲玲说完后就很自然的把那一片湿纸巾想放回自己包包里。
我看着玲玲的动作,我知道她在考验我,我当时终于抬起了头,看着玲玲说:您别,玲玲,我,我听到了。
玲玲挑了一下眉毛,嘴上憋着笑,长长睫毛下那双美丽的眼睛也是含着笑意,她用很戏弄的语气说:啊?你听到什么了?你不是没听到吗。
我说实话,因为真心崇拜和尊重,我每次看到玲玲那高贵又俏皮的表情时,总是忍不住低下头,我低着头诺诺的说:您让我帮您擦鞋子。
轩在旁可能看到我脸红尴尬的不行,把玲玲的手牵了过去,插了句话:文玲算了吧,弄的多尴尬,再说你鞋你也不脏,擦啥啊。
玲玲手任由轩牵着,但是却只是冲着轩拱了拱鼻子,做了个鬼脸,然后就继续冷冰冰的看着我:啊?小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知道玲玲这是在羞辱我,我也知道我可能开始走向深渊,但是我当时下体已经胀的难受,奴性细胞在玲玲这种戏弄下开始大面积的扩散到我身体各部位。
我声音大了一点,但是完全的吞吞吐吐:您刚才,您刚才那个说要我帮您擦下您的鞋子,就是您刚刚拿纸巾....
我正吞吐说着,玲玲突然间用两个字打断我的话,但是这简单两字却让当时的我彻底沦陷了,她轻轻的但又不容反驳的语气说:求我。
啊?我当时又愣住了,我能听出来鬼马的玲玲这是在羞辱我,但这是公共场合啊,虽然我们在角落里,咖啡厅人也不多,但是只要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到我们在角落这里的举动的。
我瞬间又是满头大汗,感觉自从早晨取快递之后的这一个多小时,我的汗就没停过。
怎么求呢,求肯定是需要下跪磕头的,但万一被别人看到怎么办,万一有摄像头怎么办。
玲玲兴致勃勃的看着我的窘态,终于没忍住笑,她笑盈盈的说:小兴,你是不是想跪但又不敢跪啊,怕人看到。
我诚实的点了点头。
这次轩也没忍住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似乎对我的贱的程度也感到很吃惊。
玲玲说:算了,别跪了,喏,纸巾给你,钻到桌子下擦鞋吧。
桌子是那种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小咖啡桌,加上轩坐的位置可以遮挡视线,我钻到桌子底下去擦鞋是敢的,不知道的人也会以为我在桌子下找东西,绝对想不到在给女生擦鞋子。
我接过玲玲递过来的湿纸巾,咬了咬牙,正准备弯身子钻到桌子底下去,轩再次打断了玲玲的话,他说:文玲别闹了,你的鞋不脏,大庭广众的你让他被人家看到以后可怎么混啊。
我听到轩替我求情,内心里有种对轩的奇怪的尊重的感觉,从见面到现在,对我一直客客气气,也不曾有过一点羞辱,把我其实当做正常人来对待。我之前说过,整个故事里我的主人们,除了玲玲和她的妈妈梅梅阿姨,其他人我感觉开始是并没有这种施虐的天然爱好的,尤其是小悠,完全是个单纯可爱的萌妹子,这些后面我都会提到。轩是个本没有什么S属性的男生,他有这些话我是完全能明白的。
但鬼马机灵的玲玲马上就当着我的面,做了一件让我更难堪的事情,她坏坏的把自己的左边鞋子踩在右边鞋子上,还刻意的扭动着蹭一蹭,让鞋底的灰都粘在鞋面上,然后把右边再踩在左边,短短几秒钟,一双原本很干净的黑色小皮鞋变成了灰色。
玲玲很可爱的对着轩翘了下嘴,很可爱的赌气式的说:怎么不脏了,宝宝你看现在脏不脏。
轩似乎平时也习惯了玲玲这种小淘气,只是作势要给玲玲一巴掌,玲玲马上摆出一副求饶的可怜的样子,挽住了轩的胳膊,轩当然不会真打,也最终无奈的笑了笑,只能静看我的反应。
我看着玲玲的鞋子越来越脏,听着她叫轩叫爱称,看着这男帅女靓的一对儿在这里秀恩爱,我竟然没有觉得很奇怪,或许从那一刻起,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真的开始像一条狗。
玲玲笑着和轩说了几句话,似乎总算想起了我,她做了一个当时让我很没有尊严的举动,她把两个腿同时抬高,用嘴巴努了努地面,说:小兴,钻进去,纸巾记得拿着哦。
其实她完全可以先起身,让我进去,然后我在钻到桌子里,但我明白,玲玲为了玩弄我,故意不让我那么舒服的钻到桌子里,她想看到我是不是有微信里那么贱。
我回头看了下咖啡店内,确定没人注意到我们这边,马上趴下身子,从她高高抬起的腿下,钻到了咖啡桌子的下面。
一进去,空间其实不大,能闻到那种淡淡的鞋子的味道,也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玲玲和轩的两双脚,玲玲的鞋子就不说了,被她刚才故意弄的很脏,鞋的宽度一看就是很舒适的那种小低跟,鞋面上有个小流苏,鞋头是有点尖尖的。轩的鞋子说实话我当时印象很深,雪白的袜子雪白的鞋子,鞋子是一双板鞋,显的脚还蛮大的。
玲玲在我进去后,把一条腿很自然的搭在了另一条腿上,鞋尖也很自然的一挑一挑。
我浑身哆嗦的撕开那个婴儿图案的纸巾袋,真是激动的浑身发抖,我主动切成跪姿,把头趴低,用手托住玲玲的鞋底,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给她擦拭上面的泥土,我正小心翼翼的擦着的时候,突然玲玲把脚抽走了。
“玲玲,你,您干什么”我当时以为玲玲又要玩什么新点子,心里很是恐慌。
但是我没想到的,是玲玲突然抽走了脚,俯视看着我,我至今记得那个眼神,那个眼神高贵不可侵犯,但是却有另外一层含义。
她突然很正经的低着头俯视看着我,皱着眉头,真诚的对我一字一句的对我说了长长的一段:小兴,你确定你愿意这样做吗?我自己清楚我自己,我如果真的收你做狗狗,完全不会把你当一丝的人类来对待的,你真的就只是一条贱狗,这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不存在什么游戏里现实中之类的,只要认了主,你每时每刻都是本姑娘的狗狗,别说受刑和清理我们的鞋子,我可能还会让你做马桶,所以呢我觉得你还需要时间去好好想想。
我看着眼前的鞋子被她挪走,整个世界感觉都崩塌了,我刚才擦鞋时还偷偷闻了下味道,那种熟悉的新鲜的汗香和皮革混合的味道正让我欲罢不能。
我确实刚刚丧失了思考能力,玲玲的一席话让我一下子清醒了许多,是啊,这是主奴和sm必须要去思考的问题,很多调教和项目都是平时在微信里在网聊里在幻想中很容易实现,但是在长长的现实里可能完全不好去操作,也不好去达到主和奴双重满足。
我回忆起这两周多我的表现,我逐渐也深刻认识到,我对玲玲的崇拜和渴望受虐度完全是超出我自己的预期的,我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从这一刻起,我反而觉得今天被轩和玲玲抓到我取快递的窘态,从而身份被揭破,反而是件好事,它可以让我更真实的追从自己的内心,更真实的表达对玲玲的崇拜。
我拿着纸巾的手停顿了一下,我尽量抬头让玲玲能看到我的坚决的表情,我斩钉截铁的表达自己的态度:玲玲,我真的愿意做您的狗,我也愿意做轩的狗,我愿意,我真的愿意,您让我怎么伺候您,我就怎么伺候您,您愿意怎么虐我就怎么虐待我。
我说完这些话,竟然忍不住开始哭了,或许是因为太激动,或许是因为之前对玲玲的欺骗,或许是因为各种原因,反正当时眼泪竟然掉了下来。
我抹了一下眼泪,开始重重的对着玲玲磕头,咖啡厅的地板是那种大块青砖式的地面,但是很平整,因为磕头的位置是在桌子下被顾客经常踏足的地方,所以我磕了几个头就觉得脑门上黏黏的,估计已经脏脏的。磕头过程中,我似乎又听到轩在一旁劝着玲玲什么,但是我听不太清。
我磕到不知道第几个的时候,头顶上突然多了一些重量,硬硬的但是力度很大,重量越来越下压,我知道那是玲玲的脚。玲玲慢慢的却狠狠的把我剁踩到地面上,我鼻子嘴巴被紧紧贴着地面,我能很清晰的闻到地面上那种地板和顾客洒落的咖啡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一秒,两秒,三秒,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心里是满满的满足,似乎玲玲在虐待我时,我才找到了真正的我。
头顶的鞋子慢慢的移走,我听到了玲玲的声音,那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一句话之一,很简单很随意但对我很重要,她说:狗狗,继续帮主人擦鞋吧。
这句话真的很简单,但很重要,这句话代表了她经过自己的这几个小时的矛盾和思考后,终于愿意接受我的身份和喜好,她也愿意收下我做奴隶。
在这里和大家多说一句,自从九月份的这一天起,玲玲至今没有再当我的面喊过一句我的名字,全部都是对M的称呼,你这东西啦,你这贱狗啦,狗狗啦,鞋刷啦,马桶啦,之类的。当然了,她和其他人介绍和提起时,还是会叫我的名字,只是对我再也不会了。
我们没有签任何主奴契约,也用不到,因为玲玲明白我对她的爱和崇拜,她也明白我的下贱。而我,知道契约根本没用,因为鬼马机灵的玲玲有很多各种各样的生活化的调教方式来玩弄和折磨我。非要说契约的话,她也很正经的看着我说过一句契约式的话:放心吧,不会玩死你的。
我听到了圣旨后,吸了下刚哭过的鼻子,拿着湿纸巾继续小心翼翼的擦着鞋子,因为刚才被玲玲刻意的踩脏,两个鞋子给玲玲擦完后,已经变成了纯黑色的湿纸巾。但是,我知道玲玲的S属性有多强,所以我擦完鞋面后,又用手托着两双鞋把鞋底擦了一遍,擦的基本都能看清鞋底的纹路。
玲玲在说完那句话后,似乎也是想通了一切,在桌子上面恢复了和轩的谈笑,直到我小声的说:玲玲,鞋子擦好了。
“嘭”我面部突然被结结实实的重重踹了一脚,我直接懵住了,鼻梁感觉整个的又痛又麻,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痛。
得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我是被玲玲踹了,我很委屈的趴好跪着,确实不知道怎么了,直到玲玲用一种很不开心的表情看着我,对我一字一句地说:你叫我什么?
我马上明白了自己的错误,改口:玲玲主人,您的鞋子擦好了。
说完这句话,玲玲把脚伸到我脸旁,用鞋尖勾起来我的下巴,另一只脚又狠狠的踹在了我脸上。伴随着银铃一样的笑声和旁边轩的阻拦声名,我感觉自己的鼻梁要断了,鼻腔内已经开始有了腥味。
其实第二脚挨的莫名其妙,因为我的改口说的话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后面大家就会知道,玲玲的施虐和玩弄我是没有任何理由的,表现的好或者坏,她都会随时随地的羞辱和虐待我。这让我恐惧,但也让我满足,总之,很矛盾。
轩早就看不下去了,一直在说着玲玲:文玲,你别这样了,你看他都什么样了。
玲玲一直却饶有兴致的看着我犯贱,然后一直在哄轩:亲爱的别吵嘛,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以后这也是你的狗。
轩摇头,赶紧说:别别,你们这样太奇怪了。
玲玲接上话:你在微信群里不是已经能接受狗狗了么,你的痰和尿他可能接受过哦。
轩就只能尴尬的呵呵笑,我在下面听的清楚她们的谈话,但是我一句话也不敢插嘴,因为从玲玲喊我狗狗那一刻起,我已经没有了和他们平起平坐聊天的机会。
玲玲连续踹了两脚后,语气变的很开心,她低头对我说:狗狗,出来吧。
我跪在那么狭小的桌子底下这十多分钟,膝盖竟然没有丝毫感到痛苦,大概是因为心里所想的事情更多吧。
玲玲还是没有离开座位给我让出来地方,还是只是抬高了腿让我爬出去。我默默的爬出去后,手里握着擦鞋的纸巾,脑门黑乎乎的,脸上却不脏,虽然被玲玲踹了两鞋底,但是因为鞋底已经被我擦干净了。
我爬进去到爬出来现实时间大概持续十几分钟,但是身份心态和所有的所有都已经彻底的变化了。
轩还是打破了尴尬,他把自己没喝的咖啡递给我:喝点咖啡吧,小兴。
我看了一眼玲玲,玲玲只轻轻的瞪了我一眼,我马上垂下了头,乖巧的回答:谢谢您,不用。我心里清楚,我哪配再喝主人们的咖啡。
玲玲看着我的窘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抿嘴一笑,对我笑嘻嘻的说:狗狗,手里的是什么啊?
我赶紧回答:啊,这是给您擦鞋子的那个纸巾,我马上扔到垃圾桶里。
玲玲却马上打断,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哦?垃圾桶,你不就是垃圾桶嘛?
我愣住了,我不傻,这是要我吃掉这个纸巾的意思嘛?但是这不是卫生纸,这是湿纸巾,这种很难咀嚼也很难咽下去啊,我当时所以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玲玲。
玲玲见我犹豫,马上就用生气的语气说:不想做我的垃圾桶么?那你出去丢垃圾吧,你也不用回来了。
我不敢再耽误,也不敢再顾及轩的眼神,把那片脏到极点的大大的一片湿纸巾塞到嘴巴里,使劲的嚼,我不知道怎么描述当时我的感觉,像是第一次吃一块巨脏无比的槟榔,放到嘴里马上就是浓浓的灰土味道,还有鞋子皮革的浓浓的鞋油的味道。我想的是对的,卫生纸巾含的久了会自然的化掉,也能吞下去,但是湿纸巾是很紧密结实的那种结构,我怎么嚼都很结实,根本没办法咽下去。
我不一会儿就被噎的张牙舞爪,但又不敢吐出来,终于,我一点一点用牙齿咬开湿纸巾,梗着脖子,硬吞。
噗呲,终于,连一直同情我的轩这次也受不了眼前滑稽的一幕了,笑出声来,小声的对玲玲说些什么。
玲玲也是捂着嘴巴笑,但不管我有多痛苦,她始终饶有兴致的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残忍的那种笑意。
我吞完这么一片小小的湿纸巾,感觉用尽了全身力气。
玲玲不会停止对我的羞辱,她见我的嘴巴里空了,马上问我:好吃吗?问完后,还朝着自己的脚底下指了指,我知道她指的是鞋子。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觉得很屈辱,尤其是在轩面前,我小声的回答:好吃。
“哈哈”玲玲没控制自己的笑声,用广告词里的语气笑盈盈的对我说:好吃?好吃?好吃你就多吃点,好吧,全给你吃。
我听着这种羞辱,下体早已经胀破了裤子,我诺诺的回复:嗯,嗯,是。
玲玲没有停下对我的羞辱,她继续微微歪着头看着我说:以后呢,不需要什么垃圾桶,你就是我们的垃圾桶。
现实里听着玲玲好听但是极端羞辱的声音,嘴巴里全是苦涩的泥土的味道,我在那一刻有点恍惚。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玲玲喝了几口咖啡,和轩说了几句话,起身站起来,然后对着我说:狗狗,先陪我们去宾馆吧,我们打算在H市玩一天,看看XH吃吃鱼,明天下午再回B市的学校。
我点头赶紧答应,我其实对宾馆充满渴望,毕竟在那里不管怎么犯贱,好歹是相对私密的地方。
我自己的身份开始变化后,已经不敢先起身,等到玲玲站起来后,马上站了起来不敢坐着。
玲玲似乎对我的规矩和奴性很满意,这种主人站着狗狗不能坐着,主人坐着狗狗要跪着这些基本的规矩,我的体质早就让我在心里根深蒂固。
玲玲和轩牵着手走出了咖啡店,我赶紧紧随其后,出来时呼吸到外面的空气,闻着空气里煮咖啡的味道,我知道,我在玲玲这里就彻底变成一只狗了,五味杂陈,有满足,有期待,也有恐惧,也有难过。
玲玲打好了车,让我坐在副驾,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歪着头搭在轩的肩膀上,两个人说说笑笑,真的很好看的男生女生,感情也真的是很好。
到了宾馆,我看到是我们这个市蛮高端的一家大酒店,因为轩和玲玲的家境也确实都不错,玲玲挽着轩的臂弯走过富丽堂皇的大厅,我在不远处保持距离跟着,灯光下,两个人真是一对璧人。
坐电梯到相应楼层,正准备进入房间,玲玲却跟轩说:宝宝,你先进去,我和他有几句话说。
轩点点头,先进了房间。
走廊里剩下了我和玲玲两个人,这一刻是值得纪念的,因为好多年我们没有两个人这样独处过,没想到多年之后的两人空间,已经变成了人与狗,主与奴的对话。
玲玲打破了沉默:狗狗,咱们大学前在一起时,你就舔过我的鞋子对吧,我都知道,我偷偷睡着时还看过你碰着我靴子舔靴儿底。
我很惊讶,但尴尬的回复说:嗯,是的,玲玲主人,是的。
玲玲突然叹了口气,眼神里似乎伤感一闪而过,又变成了嘲弄的眼神,笑嘻嘻的对我说:其实,刚上大学我和轩还没好之前,我收过一个狗狗,在扣扣上认识的。
玲玲收过奴?其实我对这个事情早有预感,因为玲玲对于调教的熟练程度和对SM的程度了解根本不可能仅仅是天生S属性这么简单,很多羞辱和了解M的心理一看就是以前调教过狗狗的。
玲玲说:当时的扣扣上,有个叫“天堂之奴”的狗狗,上来就叫我姑奶奶,弄得我又好气又好笑。
我听着玲玲的回忆,有兴致的低着头,附和着:嗯嗯,然后呢,主人?
玲玲说:那时刚刚大一上学期,收他做了几个月的奴了啦,他跟我讲了好多你们这个圈子里的东西,我好像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慢慢的就约着见面了嘻嘻。后来在校外的小区楼道里让他舔过鞋子,在后来也去宾馆里调校过两次,我啊是很享受那种看着你们被我折磨的欲生欲死又不敢反抗的小眼神,太好玩了。
玲玲白了我一眼,抬着眼睛慢慢回忆的继续说:然后呢,我和轩见面后就开心的恋爱去了,也忘了这个狗,也不怎么联系他了。
我心里的疑问也总算有了答案,果然,玲玲是有现实调教的经历的,这样的话一切调教都那么自然也就可以理解,要知道哪怕是再天然的S属性,第一次时也会有点不知所措。
我还是低着头:谢谢您,愿意告诉狗狗这些。
玲玲打了个哈哈,说:这些我没和轩说过,也懒得告诉他。他知道你是我前男友,这个也瞒不住,我刚才已经告诉他我们俩那一小段了。
我赶紧接话说:是,男主人只要不介意就好。
“啪”我又是话没说完,一个耳光打了过来,玲玲这次好像是真的生气了,虽然原因我还是不明,我自己感觉自己真的是只蠢狗,因为太多时候根本跟不上玲玲主人的思路。
玲玲狠狠的瞪着我,冷冷的说:当着我,男主人男主人喊的这么亲,你面对轩轩时呢?你不是说要做我们的狗嘛?
我当时顾不上走廊有没有人,也不怕有没摄像,一个巴掌打完,我马上捂着脸对着玲玲跪下:呜呜,主人,我错了,我愿意做男主人的狗,只是,只是....
玲玲看我下跪,似乎气消了点,反问:只是什么?
我实话实说:我感觉男主人不是很想收奴,而且他对sm也不怎么了解,他不好意思虐待狗狗,狗狗也不好意思去求虐。
玲玲听完后,大喘了一口气,似乎被我这句话又激怒了,脱下了自己的一只鞋子,用鞋底啪啪啪啪抽起了我耳光,我能从她下手的力度和脸上表情里看出来,玲玲真生气了,我那一刻心里也完全懂了,第一,玲玲很在乎轩,第二,玲玲完全把我当做了狗。
玲玲边打边骂:死狗,坏狗,贱狗,你是狗哎,你不会去求男主人吗?他不让你舔鞋子舔脚你不会去磕头求吗?贱东西你是脑残吗你是弱智吗?
我由跪改为趴伏,我还记得那个酒店走廊里铺的地毯很软很舒适,跪着并不如咖啡馆里那么难受。
踢踹,用鞋子打耳光,玲玲完全把我当做奴隶来调教和训诫。
我不敢说话,玲玲可能是打累了,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变的和缓了些:算了,再给你一次机会吧。
我一听玲玲会原谅我,马上抬头跪好,激动的快要哭出来,说:谢谢您,谢谢您给狗狗机会。
玲玲说:现在,我下去便利店买点零食,你敲门进去求你的男主人,求着伺候他,我回来时要是他对你满意呢我就原谅你,要是不满意,我会让你很爽的。说完后,啪的一声把手里握着的刚才打我耳光的鞋子砸在了我脑袋上。
我知道玲玲的手段和各种方式,头真的很痛,因为鞋子很重的。但我不敢有一秒钟的懈怠,我赶紧把鞋子捡好给玲玲的脚套了上去。近距离的看着丝袜脚我已经呼吸困难,但我不敢使劲呼吸,因为我知道这时候要是偷偷闻会有更凄惨的下场。我重重的磕了个头,嘴里喃喃的说:谢谢主人,狗狗帮您穿上鞋,谢谢您给我机会。
玲玲冷笑了一声,转身便去电梯口下楼,我懵懵的站起身来,敲了敲门,内心里完全是一片空白。
我对男主,本来接受能力就很差,要是男生是那种男S,很霸道的那种,不怒自威,我可能还有点想跪下臣服,但是轩是个很正常的普通的男生,而且前面几个小时表现绝不是他装出来的,他确实对sm了解很少,仅仅是知道一些而已。
很快,里面轩打开了门,一脸疑问的问我:哎,文玲呢?去哪里了?
我被玲玲的鞋耳光打的脸通红,口齿不清的说:她说下去买点零食,很快回来。
轩看着我脸上红彤彤的,加上刚才在屋子里听到外面啪啪打耳光的声音,似乎也猜到了什么,可能是忍不住想笑但又忍住了,捂着嘴说:那你先进来吧。
我被玲玲打完后,已经开始用奴隶看主人的眼神看轩了,我恭敬的说:是,男主人,谢谢您。
轩似乎不太习惯,他马上一摆手,说:不用,小兴,你别这么喊,我不习惯。
我知道当时如若按这样的节奏发展,等玲玲上来我们俩可能还在哥俩好的客套呢,我到时一定会被活活虐死,我虽然很贱,但有时真的很怕玲玲生气,也很怕她的很多惩罚手段。
我低着头不敢看轩,但我注意到轩还没有换拖鞋,我马上下定决心,扑通一声对着轩跪下,用头使劲的砸着地板,砰砰的磕头:男主人,您救救狗狗,您要是不让我做奴,玲玲说等她上来会虐死狗狗的。
我能感受到轩第一反应是想扶我起来,但听完我说后也是陷入了矛盾,我一看轩有点迟疑,马上把舌头伸出来很长,缓缓的趴伏到他脚边,用舌头开始舔舐他脚上那双很干净只是略微有些灰尘的板鞋。
(十三)
谢谢同好朋友们的支持,每个留言我都会看,不回复的原因只因为这样大家“只看楼主”读故事更方便,331楼兄弟的诗很带劲哦。大家喜欢这个故事的话可以多留言和在一楼点收藏,能第一时间看到更新。我因为工作压力确实挺大,晚上回到家基本就是赶紧想休息了,所以更新肯定是不规律的,但大家只要愿意读,我会写完这个故事的。
本章节男主情节较多,不能接受的同好大哥大姐请绕行哈,别读完后再辱骂小弟。以后我可能也不会提示有什么男主妈妈主之类的情节,我感觉这本就是我故事的一部分,没办法避开。
故事继续,这真的是我第一次主动爬到一个同龄男生脚底下去求舔鞋子,但喜欢重口味的朋友可能要失望了,因为当我趴到轩的脚边时也只是闻到了淡淡的鞋子的味道,几乎闻不到脚臭味。可见轩真的是平时很注意卫生和自己习惯的那种男生。
我对着轩很认真的下跪,然后磕头,头砸在木质的地板上砰砰响,我记得很清楚,那个酒店的房间在玄关处是木制的地板,走过大概五平米的玄关就是软软的地摊了,玄关里有个很敦实的那种圆柱形的日式小椅子,小板凳旁边的木鞋架上还放着几个袋装的拖鞋,相较于一般酒店的那种软拖,这个高档点的酒店是那种很干净的品牌硬拖,一看就很舒适。
轩还没有换鞋子,肯定是刚才也就坐在进门的这个小椅子上坐着等我们了。我突如其来的行大礼让轩明显吓了一跳,他第一反应是把我架起来,但是听着我嘴里的祈求,全是如果他不让我伺候,玲玲会虐死我之类的话,他又不禁轻声笑了一下,问我:小兴,文玲怎么这么坏,把你这么欺负,你真的愿意吗?
我一听这些话,感觉突然有了生机,我其实内心里还是排斥男生的鞋袜脚这些,更别说之后的大小便那些,当时的我被玲玲拿着鞋子一顿抽,确实是疼怕了。我只舔了一口鞋子,轩就往后退了一步,我双手抱住那双板鞋,赶紧接口道:男主人,我愿意,求求您让我伺候您脱鞋,让我用舌头把您的鞋子清理干净,您还记得么,您吐在袜子上的痰我都舔过了,好甜好甜。
噗呲,轩再也忍不住,顾不上之前的对我的尊重,笑着对着跪在他面前双手抱着他一只脚的我说:甜?你真是有病,你也太恶心了吧。
我赶紧继续磕了几个头,然后抬起头认真的说:我真的崇拜您,求求您了,要么您让狗狗给您换鞋,您要觉得不好接受我给您舔鞋的话。
轩无奈的摇摇头,还是拒绝,过了一会儿他用平稳的语气给我说:算了吧小兴,我真的不习惯,那咱们这样,我自己脱下来鞋子换好,等文玲来了我告诉她你帮我换的,鞋子的话你去洗手间拿点纸巾帮我擦擦,文玲回来我告诉她是你帮我那个,就是那个舔干净的。
听到这些,我内心感觉很复杂,有感恩,有感动,也有感激,但是很诡异的,竟然还有一点失望。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我的奴性正在一步步的加深。
说实话,那一刻的我第一反应确实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因为第一,玲玲可能马上回来,我们俩再这么推来推去,很可能啥也干不成,我会被虐死。第二,我当时的确对男生的这些鞋袜还是排斥的,要不是轩的鞋子很干净,我可能刚才舔的那口都会反胃。
我当时确确实实很感动,我觉得轩真的是个很好的男生,有着很礼貌的谈吐和很健康的生活习惯,如果我不是有这种属性,我们可能会成为好朋友。
但是接下来,我心里正因为这种感动和感激,产生了对轩的一种奇怪的崇拜的感觉,轩的这种不忍心羞辱我的态度,反而让我内心开始渴望得到他的羞辱,也真心渴望自己可以让他获得征服一个男生做狗奴的快感。
即便内心也开始有点崇拜轩,但是我还是害羞的回答说:这样可以吗,那谢谢您,只是千万等下别告诉玲玲主人是您自己脱的鞋,她真的会那个,那个虐死我的。
轩说:那好的,你起来吧,等玲玲来了你再跪就行。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再次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男主人,求求您,这是最最基本的规矩了,狗狗不敢。
轩见我不再坚持给他舔鞋子和伺候脱鞋,只是要坚持跪着,他也松了一口气,就任凭我跪在他旁边,自己则如释重负的坐在鞋架旁的小椅子上准备换鞋,正打算起身拿鞋架上的拖鞋时,我这点眼力价还是有的,赶紧抢先跪行几步拿起来拖鞋,打开包装,才恭恭敬敬的摆在轩的脚边。
轩看到后也只笑笑,说了句谢谢,然后弯腰准备去脱鞋子。我知道轩不允许我碰他的脚,但我当时已经开始对轩有了崇拜的感觉,当时很渴望能伺候他,所以没能控制双手用手碰了一下轩的那双白色的板鞋,但是一碰就知道轩会不开心,马上把手缩了回去。
我缩回手觉得脸红了,我这么会这么渴望去伺候一个男生,我自己也开始对我自己各种疑问。但我脸红之后马上害怕我刚才的举动会惹得轩不开心,马上乖乖跪在轩的脚边,鼻子距离他的鞋子只有几公分远。
轩见我这么下贱,还是无奈的只是撇着嘴摇头,他只是以为我是害怕玲玲,其实不知道我的内心在这几分钟内真的发生了变化。轩没有搭理我的举动,只是自己弯腰用手松了下鞋带,然后用手摁住鞋跟把脚脱了出来。
因为我距离轩的脚很近,天气又很热当时,所以脚从这种不太透气的板鞋里脱出来时,还是闻到了一点点味道,就是那种棉袜的淡淡的汗臭味。真的是一点点,现实里也是这样,轩的脚味道的确很多时候没有玲玲的脚味道大,在玲玲这家里,玲玲和颖还有玲玲爸爸的脚味道都是挺大的,梅阿姨的脚味道却不太大,当然了这些都是后面才会说的。
我趴伏在地面上,撇到这只微微散发着热气的裹着白色袜子的一只男生的脚,就在我鼻子和嘴巴旁边脱鞋换鞋,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终于,轩脱鞋换鞋的短短的几秒钟对我来讲好像过了很久很久,轩脱完鞋子后很自然的脱下来袜子放到鞋窝里,然后把光脚踩进拖鞋里。
接下来的几分钟气氛很是尴尬,我们俩都陷入了沉默和尴尬中,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我没单独伺候过男主,他也没被伺候过。我现在回忆起来甚至觉得当时气氛有点暧昧,两个男的一个跪在另一个的脚边,另一个也不知道该接下来干什么。
我想着刚才轩维护我时说的话和玲玲冷冰冰的打我时的表情,我的奴性再次弥漫全身,我要是一直都这样按轩说的做,什么都是他自己做好然后说是我服侍的,要知道玲玲是何等机灵的女生,我早晚会被玲玲抓住然后死虐的。我必须要展示我下贱,我必须要让轩明白我对他的崇拜,就像我之前在微信里做到的那些。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我先是努力吐字清晰的对轩说:男主人,您的味道真好闻。
轩愣住了,说:什么味道?没闻到什么味道啊。
我紧闭了下眼睛,鼓起勇气厚着脸皮,脸红的一塌糊涂,对轩说:您的脚味道真的太好闻了,鞋子里也好闻。
说完后,我不等轩答话就赶紧深呼吸,努力的闻着他脚边的空气。
我滑稽的动作终于让轩再次笑了起来,他忍不住笑的动了动脚指头,对我说:臭脚丫子,你竟然说好闻,真的是变态。
我看轩笑了,知道有戏,赶紧把头往前再伸了一点,咬咬牙一闭眼就把嘴巴和鼻子埋进了轩刚脱下的鞋子里,为了让轩开心,我还故意使劲的大口呼吸,说真的鞋子里面和袜子混杂在一起的味道确实还是蛮重的,虽然不是那种很臭,但是味道也很足,我在逗轩开心的同时,不知不觉间也在加深着对轩的崇拜。
出乎我意料的,轩这次却没有阻拦我,我在里面猛吸几口后偷偷抬起头看轩的表情,他只是静静的笑眯眯的又带着一丝尴尬的看着我。
我开始表白式的说:轩,我真的也崇拜您,这些天的微信上和刚刚这一天经历的,让狗狗真心的愿意认您做男主人,不是因为怕玲玲主人,而是真的崇拜您,崇拜您的一切,您看....
我话说完,马上又趴到轩脱下的鞋子,探嘴伸进鞋窝,含住一只袜子,然后很夸张的用很大声的去闻鞋子里的味道。
轩似乎也有点心动,因为他一直认为我的确是因为崇拜玲玲才爱屋及乌的,当听到了我的解释和话语后,似乎也产生了一点点兴趣,因为他没有在向之前那样尴尬的阻拦我,只是呵呵的偷笑。
轩看我的眼神,做奴的我也能很敏感的感受到,由开始的很正常到很不理解的到很同情的,到现在,开始有了一点鄙视和蔑视的感觉。
这时候,门铃响了,我知道这是玲玲回来了,我心里马上开始恐慌,因为这都快二十分钟了,我才刚刚进行到给轩换完鞋子,玲玲的脾气我知道,她会怎么惩罚我呢。
朋友们可能会觉得我会很满足和兴奋的期盼玲玲对我的惩罚,其实现实里我想说的是,很多惩罚事后一想会很兴奋,但在现场时真的是很痛也很屈辱的,在接受时根本没有那么兴奋,能感受到的全是冷冰冰的疼痛和命令。
轩问了句是谁,玲玲没答话,很调皮的笑了一声,然后说到:男主人,是人家回来了啦。
我不敢把头抬起来,我想着凭我现在这个造型,含着轩脱下来的袜子把脸埋进轩的鞋窝里狂吸,这么崇拜和犯贱的样子,玲玲就算嫌弃我伺候的慢,也不至于很惩罚我。轩没有理会我,从我头上走过去开了门。
果然,玲玲一开门我就听到了银铃一样的笑声,玲玲边笑边说:哎呦,宝宝你很厉害嘛,把这东西训的这么乖,还敢说自己没有掌控欲。
因为我头埋在鞋子里不敢抬头,但我能听到玲玲踩着那双低跟的小皮鞋哒哒的走到我脑袋边,玲玲的声音在上方传来:贱狗狗,不许抬头,听到了没?
我含着袜子,含糊的唔了一声。
玲玲转身问轩:你把袜子塞他嘴巴里了?
轩回答说:没有啊,是他自己那个..啊,不,是我塞的,我脱下来就塞他嘴巴里了。
我听着轩的回答,知道轩果然是按照答应我的,在护着我。我心里面对轩更加感激也更加崇拜了。
接下来,我突然感觉到我趴伏在地上的两个手不知道被什么踩住了,而且力道越来越大,这种力度我以前找收费的女S试验过,很明显是那种全体重的带鞋子的踩踏。
我知道,是玲玲穿着鞋子,全体重的一边一只脚踩在了我的手上。我说真的,很痛很痛,那种硬底的小皮鞋踩在手上真的很痛,尤其是手指的指尖,那是被玲玲的鞋子用鞋跟踏住的地方,也是承受重力的地方。刚刚踩上去一瞬间我还能忍受,几秒钟后我就已经开始流汗并且在轩的鞋子里开始疼的哼哼。
玲玲并没有一丝在乎脚下的我的意思,还是自顾自的在和轩说着话:轩轩你好棒哦,袜子都学会让他含着了啊,来,我要亲亲。
接着我听到轩的呵呵一笑,然后踩着拖鞋走过来和玲玲接吻的声音,我知道这是很多热爱情侣主的同好很渴望的场景,男女主人亲亲抱抱,你只能在底下默默崇拜。
但我想说的是,我第一次被他们俩调教就完成了这个梦想,但是梦想完成的很痛苦,因为当时我下体基本都没有反应,原因很简单,手太疼了,当时我甚至感觉我的手指已经断掉了,但我不敢求饶。
最羞辱的和痛苦的还不止这么简单,即便我已经很崇拜的含着轩的袜子,跪趴在轩刚脱下的鞋子里使劲呼吸里面的味道,而且手上还被玲玲狠狠的踩在硬硬的木质的地板上,即便即便已经这样了,我能感受到玲玲却依然没有停止对我的虐待,因为她在和轩接吻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慢慢的把鞋尖翘起来,只用脚后跟也就是鞋跟使力。我在一瞬间痛的甚至眼睛有点发黑,指甲里面的剧痛让我甚至忘记了呼吸。
因为手上的痛感,我的胳膊开始狂抖,几乎支撑不住我的跪姿。
我只希望赶紧结束这次踩踏,但是我还是能听到玲玲和轩的开心的接吻的声音。我知道我若是打断他们的甜蜜会有更凄惨的惩罚,我不敢抬头,还是虔诚的等待玲玲和轩的下一步命令。
(十四)
谢谢大家留言和收藏哈,我这几天更新的比较多因为时间多点,下周就估计比较忙啦。看到朋友们都说玲玲比较狠毒和残忍,其实真实的玲玲是挺善良,三观也很正常的小姑娘,很喜欢小动物,悲伤的是只不过对我很残忍而已,对我们其他朋友挺暖的一个妹子。写的故事里有我自己的歪歪和补充,大家就当故事看就行了,不用当亲身经历去感同身受的体验,而且,你怎么就能确定现实里不比故事里还残忍呢。
故事继续,玲玲腿边就是一个小椅子却故意不坐下,非得站着踩着我的手的目的我知道,就是为了让我能更痛苦和更羞辱。玲玲的个子其实不太高,属于微微胖的那种女生,全体重哪怕只是踩手背就已经很痛了,十指连心,踩手指真的是痛不欲生。
我不太记得到底过了几分钟,玲玲总算和轩亲亲完事,把脚慢慢从我手上拿开。我含着袜子,把头从轩的鞋窝里抬起头,痛的眼泪汪汪的看着玲玲。
我的手在玲玲的脚抬起来的好几秒钟后才有了点知觉,我低头一看,手背上还好,只有些灰尘,手指的部位深深的陷了下去,从指关节到手指尖完全是血色的印子,手指甲却完全没有一点血色,被踩的不过血,是那种纯白的颜色。
我赶紧缓缓的活动下手指,还好没断,逐渐缓缓的恢复了知觉,但我依然不敢抬头看玲玲,只是趴伏着简单的活动下手指。
玲玲看着我下贱又委屈的样子,忍俊不禁,笑眯眯的对我说:怎么了,狗狗的手痛吗?
我含着轩的袜子,因为手疼,眼睛里都快憋出泪来了,我点点头,含糊不清的说:嗯,主人,有点疼。
突然,玲玲的一个动作,让我哇的一下把袜子吐了出来,因为玲玲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就高高抬起一只脚,狠狠的又剁踩在了我的手指上,那种钻心的恐怖的疼痛再次袭来,让我来不及防备。
我在痛苦中思考刚才说的话,马上明白问题所在,顾不上吐出来的袜子,赶紧改口:主人,求求您饶了我,不疼,一点也不疼。
玲玲似乎没生气,只是故意在玩弄我,因为她的语气很调皮的说:哦,不痛啊?真的不痛?
我磕头如捣蒜,嘴里叽里咕噜的语无伦次的说:不疼,主人赐给狗狗的调教,当然不疼。
接下来玲玲的下一个动作,是让我当时彻底彻底的臣服的一个动作,很简单但特别干脆的击溃了我所有尊严,因为玲玲边笑边把另一只脚悬空,把全身重量集中在踩我的手上的那只脚上,边悬空另一只脚边笑嘻嘻的问我:狗狗,真的不痛啊?
我当时绝望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不管回答痛还是不痛都会被继续虐待下去。
但我的求生欲望和彻底臣服的心态下冒失的做了一件事情,却拯救了自己。我当时疼的已经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时候,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去亲吻玲玲踩我的那只脚上的鞋子,很虔诚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去亲,像亲吻自己心爱姑娘的脸蛋一样,从鞋尖到鞋面,避开鞋面上玲玲的脚漏在外面的那一小块,去亲吻鞋跟。
当我就这样虔诚的亲吻鞋跟的时候,玲玲脚上的力气开始慢慢变小,我手上感受的疼痛也越来越小。我一小口一小口换着位置亲吻玲玲另一只悬空的脚的时候,玲玲终于把那只脚放在了地面上,我更加感恩的小心翼翼的虔诚的亲吻她的鞋子。
亲吻的时候,能闻到玲玲的脚香,那是纯纯的丝袜的脚和皮鞋在一起的那种味道,对于恋足的我来说很享受,甚至于亲吻玲玲鞋面的那一瞬间,我甚至忘记了手指的疼痛。
我亲吻完后,默默抬头看了眼玲玲,玲玲眼神里似乎很满意我这种回答方式,笑盈盈的说:狗狗,继续。
我听到肯定的话语后,差点激动的哭出来,更认真的亲吻她脚下的这双被我今天擦过,也踩过我的低跟小皮鞋,吻完一圈后连刚刚玲玲踩过的地板也亲吻。
轩一直没有打断玲玲对我的羞辱,也没有再怎么说话,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用依然不太理解的眼神看着我们。
玲玲看我这么下贱,简单的嗯了一声。坐在了轩的腿上,这样就是很好玩的一个小椅子上坐着轩,轩又揽着玲玲坐在自己腿上。玲玲一只手环住轩的胳膊偷偷说了句话,然后笑着看着我说:正对着我,跪好。
我赶紧停止亲吻木质的地板,对着玲玲正面跪好。
玲玲翘着腿,脚尖往上一翘,鞋底正面的对准了我,看着这一会儿又被踩脏的鞋底,一瞬间,我的下体又开始有了反应。
玲玲用满意的眼神看着我,对着鞋底指了指:继续,就是这里,面对着你的。
我赶把身子趴下去,虔诚的开始亲吻玲玲的鞋底,鞋底除了淡淡的皮质的味道,就是灰尘的味道。
因为是轩在搂着玲玲,所以我下跪亲吻玲玲的鞋底时,脸旁边几公分处就是穿着那双蓝色拖鞋的轩的脚。
不一会儿,玲玲的鞋底也被我亲了一遍,我能感觉到我的嘴巴上全是灰尘,估计已经变成了黑色。
玲玲眨了眨眼睛,很调皮的对我说:狗狗,算你机灵,要不然手我今天必须给你踩废。还有啊,鞋子的味道好吗?
我赶紧磕了一个头,服从的说:谢谢主人饶命,鞋子的味道很好很好,好香好甜。
我说到甜这个字的时候,旁边的轩又没忍住笑了一声,然后和玲玲对视一眼,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玲玲笑完,低着头装作认真的给我说:狗狗,舔一下嘴唇,怎么都脏脏的了。
我知道玲玲的意思,就是为了让我咽下去鞋底这些灰尘,我马上故意伸长了舌头使劲的舔干净嘴唇,嘴里说:啊好甜好好吃,谢谢您。
头上的轩和玲玲又是一顿狂笑。
玲玲抿了下嘴,似乎对我的表现勉强满意,她对我说:你的抗打能力要继续锻炼哦,狗狗,我不会把你当人对待的,我还有很多高跟鞋,下次我穿高跟鞋踩你的手好不好?
低跟鞋踩手我已经快要死掉,想到高跟鞋我已经吓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但为了熬过眼前的,我还是装作乐呵呵的说:好的好的,谢谢主人。
玲玲点点头:狗狗帮我把鞋子脱了吧,换拖鞋。
我赶紧跪行到鞋架上,拿了一双粉色的拖鞋,拆开包装,虔诚的捧到玲玲脚下。我低头下去,凑到玲玲鞋跟处,用嘴巴先使劲含住鞋跟,然后使劲往下拽,还好这种鞋子很容易脱下来。
玲玲低着头看着我服侍她换鞋,语气里带着玩弄:嗯,狗狗很熟练嘛。
接下来,玲玲又亲了一下轩的脸,我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两个主人亲密,玲玲对轩说:宝宝咱们进去吧,让他在这里先给咱们舔干净鞋子,洗好袜子。
轩慢慢的已经习惯我们的地位,他发现我们不是做游戏,是真的主奴从属,他也发现了我是真的已经把他当做男主人了。
轩说:好的,小兴,不,那个狗狗,我的鞋子如果太脏的话你那个可以用手擦一下。
我听到轩第一次叫我狗狗,激动的赶紧对着轩跪好磕头。
轩还是有点尴尬的三步两步走到地毯处,脱了拖鞋走到了里面的单人沙发上坐着。
玲玲笑眯眯的看着轩下命令,然后用穿着拖鞋的脚踢了踢我,弯下了身子附到我耳边,似乎要和我说什么悄悄话。
我赶紧张开耳朵,接受命令。
玲玲弯下腰揪住跪着的我的耳朵,小声的说:贱东西,你对男主人的奴性还不够哦,还不够。
(十五)
最近公司工作很忙,每晚回到家就洗洗澡睡觉了,确实没有一点力气码字更新,下个月8月份工作强度就会大幅度下降,到时候会更新多一些的。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
故事继续,玲玲弯下腰附到我耳边说话时,我再次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好闻的花香味,从高中起,她身上就有这种淡淡的花香,仔细闻就像是欧石楠花和水仙花结合在一起的味道,很淡却很好闻,这也是独属于她的味道。
我的手已经真真切切的受伤了,手指甲里开始是被玲玲全体重踩的泛白,后来被玲玲又一跺,已经开始有那种暗红色的血丝和血块,大家应该体会过手指甲被挤压,指甲盖里的那种出血有多疼。
玲玲弯腰揪我耳朵说话时,也注意到了我的手指被她踩的全红、指甲是白里带血丝的惨状。玲玲很可爱的蹲下来,蹲在跪着我的旁边,用自己的手摁了摁我的几个手指头的骨头,笑眯眯的对我的说:哦,没断哦,你好厉害啊,手真结实,下次我再加油好不好?
我明白玲玲也是第一次踩我,怕给我直接踩断了,所以她也是担心,才会用自己的那么高贵的手去碰我这样一个奴的手,但我想给大家说的是,这真的是最后一次玲玲关心我的手会不会断和会不会痛,因为从这以后,大概玲玲觉得我的手很结实,于是玲玲踩我的手成千上万次,虽然越来越狠,但也从不会再去理会我的感受。玲玲从不喜欢我可以舒服的跪着,她只要在的时候,尤其是站着的时候,一定要我的手被她死死踏着。之后的梅阿姨,就是玲玲的妈妈,也基本上我只要在她旁边跪着,就会很自然的把脚踩在我的手上,但她和玲玲也不一样,梅阿姨踩手很少全体重的踩,当然生气时除外,我记忆中她都是穿着鞋子拿脚掌的部位紧紧的踩住我的手,很少有很痛的时候,而玲玲不一样,她一定是会拿最痛的方式踩我的手,她穿高跟鞋踩我的手时,她真的会只拿鞋跟踩我的手背和手指,而且是力气很大的踩,几分钟我就已经疼的打滚,玲玲并不想废掉我,她就会乐呵呵的抬起来一下下换个手背或者手指的地方踩,所以有时候手上的鞋跟印多到都没地方再下脚,手背上一个又一个小坑,皮肤好长时间才会恢复平地,这些是真实的,以后会陆续提到。
我小声小气的回答:好,谢谢您,主人。
玲玲鬼鬼的一笑,对我翘了下鼻子,起身又站在我的前面,我知道,她真的也很享受奴隶跪在她脚下的感觉。
于是,我距离我面前的粉色拖鞋和踩着这双拖鞋的肉色丝袜脚,就真的只有几公分远,我可以很清晰的闻到她脚和丝袜的味道,玲玲有些汗脚,所以味道真的很好闻。
突然,丝袜脚里的脚趾突然翘了翘,很调皮的动了动,这样味道确实更大,我的鼻子距离本就几公分,忍不住又偷偷的使劲呼吸几下。
这些哪能瞒过玲玲,我头顶上传来她冷冷的声音:好闻吗?我的脚。
我赶紧停止呼吸,把头埋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回复:好闻,好闻,主人。
我的动作一点也不夸张,因为当时真的被羞辱和打怕了,真的好害怕玲玲会再踩踏我的手,踩头踩脸都可以,因为手指甲已经出血,真的太疼了。
玲玲接下来一句话,我被吓的魂飞魄散,她说:手放前面,我又想踩了。
我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玲玲,结果发现她也在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盯着我,她大概是看到我被吓的脸色惨白,冷笑着说:怎么?不愿意?
我知道有一点的反抗和不情愿就会被玲玲更残忍的虐待,我没有再迟疑,对着玲玲跪伏在地,哆哆嗦嗦的把手展开,平铺在我的脑袋旁边,等待她的发落。
轩一直在里面的沙发上看着玲玲对我的调教和羞辱,一言不发,似乎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
结果,玲玲见我挺乖巧的摆好伤手,也看到指甲里有血了,似乎不愿再下脚,只是好奇的问我:你手指上有戒指啊,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我赶紧实话实说:没有,这是我自己买着带着玩的。
玲玲笑盈盈的说:嗯,那好,你把戒指摘下来给我看看吧。
我赶紧把头从地上抬起来,把戒指摘了下来,双手呈递给玲玲。
一旁的轩似乎被我这种类似古代下等仆人向主子跪呈礼物的场景逗乐了,哈哈一笑。
玲玲接过戒指的时候,她也是莞尔一乐,说:好像你要呈给我什么宝贝一样,狗狗。
玲玲在打量我的戒指的时候,用拖鞋尖点了点地面,就说了一个字:手。
我知道意思,把手摆在她脚边,玲玲很自然的就踏了上去,拖鞋是软底的,而且玲玲只是一只脚踏着,我的手并不很受力,所以并不是很痛,比起刚才她的硬底带跟小皮鞋的那种全体重踩踏,简直好了百倍。
除此以外,我这次因为没有那么痛,我甚至还可以感受到她的脚在鞋子里动,可以感受到她的重量,这一瞬间我甚至是很满足的。
玲玲低着头看我,语气温柔了很多:这次不痛了吧?、
我快要哭出来,甚至有点委屈的说:不痛,因为鞋子是软的,谢谢您,谢谢主人。
玲玲却马上变了个脸,轻蔑的说:软底的?就不痛了?你确定是因为鞋子软你才不痛的?
我不知道哪里说错了,我做玲玲的狗奴的这几年,太多不知道就被毒打一顿了,所以事后也根本不用去知道。但这次我知道原因,因为我如果说是因为玲玲主人仁慈,为了心疼狗狗,所以使的力气不大,因此狗狗的手才不会痛。我如果这么说,大概就不会再有接下来的被虐,但是我当时哪能想这么多。
玲玲冷冷的白了我一眼,又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弯腰下又蹲下来,对我淡淡的说:狗狗,别动。
我不敢动,只见玲玲蹲在我面前,把我的那个戒指摆在我的手背上。玲玲冲我调皮的一眨眼:不许动哦,别让戒指掉下来。
别动是什么意思啊,把戒指放在我手背上又要干什么?我当时一堆疑问,但是接下来的疼痛给予了我解答。
玲玲站起身,把穿着软底拖鞋的脚缓缓的抬起来,故意从我的头边经过,然后重重的踏在我的手背上,这次因为中间隔着一个厚厚的戒指,所以就好像把一个圆圈镶入我的手背一样,那种疼痛感甚至超越了用鞋跟碾压手背的痛感,因为我能感受到玲玲的重量逐渐集中在踩我手的这双脚上,戒指甚至开始慢慢的撕开我手背上的肉,渗入我的皮肤。我甚至感觉,我的手背上一会儿就会鲜血淋漓的掉下一块肉。
我眼睛噙着泪,只有抬头语无伦次的祈求玲玲:主人,求您,疼,主人,感觉要流血了。
玲玲白了我一眼,冷冷的眼神让我一瞬间忘了求饶,她非但没有收回脚,还把另一只脚当我的面故意抬起来悬空,这样全身的力气就可以集中在踩我的手的那只脚上。
我在极度疼痛中,看到玲玲往轩的方向看了一下,我知道,我也终于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我几乎是用哀嚎的声音,对着轩的方向用最卑贱的语言求救:男主人,男主人爷爷,男主人祖宗,您,求求您救救贱狗,汪汪,救救贱狗。
(十六)
各位同好好久不见呀,多谢大家留言的关心,我妈的手术很成功身体也正在慢慢恢复中。我其实经常逛论坛,只不过从8月起这段时间事情赶到了一起,确实太忙,10月份整个月又在老家,家里爸妈都在更没法子专心更新文章,所以拖了很久才更新,但是我说过,不会轻易太监的,请大家多点下收藏更新了就来捧捧场。大家也不用担心连贯性,这些故事里发生的事,绝大多数是真实发生在我的过去,胡编的成分其实并不大,所以并不需要去思考下文的编排,我只需要慢慢回忆着写就好了。写的时间跨度可能很大,可能要好久才能写完,至于写到哪里,看缘分吧。这次回家,还见到了故事里小悠的原型妹子,和故事里不同,现在的她也留起来了长头发,可爱而又平添了些抚媚,她也结婚了,而且老公还是我们初中同学的亲哥哥,所以真是很巧。我们俩也聊起来了云云和颖,当然还有最重要的玲玲,当然了,现实里的悠早就知道了我和玲玲小轩的关系,因为在几年前的一段时间,小悠在玲玲的妈妈也就是梅梅阿姨的指挥下,也完全的掌控和虐待过我,这些不是挖坑,我后面肯定会慢慢写到。
故事继续,几个月虽然没继续写,但我依然记得当时我的那个小戒指垫在我和玲玲拖鞋底之间的无限疼痛,我在那一刻真的感觉的常戴的那个小银箍的戒指已经嵌入了我的手背,因为我的手背已经疼痛的无法描述。的确,酒店的拖鞋的鞋底是特别柔软的,甚至玲玲踩在我手上时我都能感受到她的脚底,但是中间被放入戒指后,那种感觉就完全变成了钻心的感觉,每一秒我都在深呼吸,祈求玲玲开恩。
我跪趴着,祈求着,却看着玲玲不仅没有挪开脚,而且甚至又悬空抬起另一只脚,再抬起时还调皮的转动着悬空那只脚的脚尖,用脚尖轻轻的挑着拖鞋。
我也终于明白了玲玲的用意,我基本带着哭腔,发出了像驴子一样的声音,语无伦次却极端下贱:男主人,男主人爷爷,男主人祖宗,您救救狗狗,求求您
我现在说实话,就算在那一刻,让我去吃掉轩的大小便,我也会毫不犹豫,因为当时的疼痛感甚至大于高跟鞋踩手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么玲玲总能找到特别简单的小工具,却能制造巨大的痛苦,这已经不是奴性了,我当时感觉是在求生。
“文玲!”轩的反应超出了我的预料,他似乎很生气,狠狠的喊了一句玲玲,然后快步走过来,把玲玲推开,“你看他都疼成什么样了,你还踩什么啊,他再贱你也不能这样玩啊!”
在轩推开玲玲的一瞬间,我的手背解放了,摆脱了玲玲的全身重量后,我感觉我可以开始重新呼吸,但我依然不敢去挪动手,只是用眼看了一下,触目惊心,戒指真的深深陷入了我的手背,只不过没有全部嵌入进去,我若是再不像轩求救,我说真的,真可能会掉下来一块圆型的肉。
但我还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了那句“他再贱”,我一瞬间脸竟然红了,跪着却不知道做什么好,也不再跪趴了,偷偷的抬起头看他们俩的反应。
玲玲被推着往后挪了一个身位,我赶紧把跪着的方向朝着玲玲转,因为一只手完全没了知觉,所以挪起来显的滑稽可笑。
“你推我干嘛,讨厌。”玲玲莞尔一笑,轻轻的举起小拳头砸了一下轩,撒着娇说道。
“你还说,你看他疼的说话都变腔了,你看,那个,那个小戒指,都在肉里了,能不疼吗,啊?”轩似乎平时很少和玲玲吵架,说话可能因为生气,变的吞吞吐吐。
玲玲往前一步,很熟练的用手环住轩的脖子,嘟着嘴说:哪疼了,你问问他疼不疼,诺,狗狗,你自己说,我刚才踩的你的小爪爪,疼么?
我眼神和玲玲戏谑但又严厉的眼神一相交,立马闪电式的把头低下,唯唯诺诺的小声的回复:不疼,真的不疼,是狗狗太夸张了,男主人求您别说玲玲主人了,求求您。
“别说了,小兴,你起来休息一下吧,这样子你身体真会被玩坏的,我们明天待一天后天就走,你们这什么收奴做主的事情咱们要不以后再说可以吗?”轩看着跪在他和玲玲脚下的我,柔声说道。轩的确是以前从没有真实的接触过sm,他也并不是什么矜持和不好意思,而是他确实还没有习惯做s的感觉。
我心里再次一暖,但是你们知道吗,我那一刻对轩的崇拜感却真真切切的更重了,我并没有因为他不是那种霸气外露的男S而感到内心遗憾,当时却因为他这种温柔而体贴的性格,加重了自己的对他的崇拜与尊敬。
“嘻嘻,干嘛了啦,他自己说的不疼好不好!诺,男主人要你起来休息呢,起来坐着呗”玲玲还是嘟着嘴用很可爱的语气对我说。
但是我完全明白玲玲的态度,她又在试探我,我完全知道我从咖啡店出来的那一刻,这辈子我见到玲玲,都不可能再是坐姿了,要么跪要么站着,绝不可能和她一种姿态。
“狗狗不敢,男主人,真的不疼,狗狗也真心想做您和玲玲主人的奴隶,求求您收下狗狗,求求您别赶我走。”我再次磕头如捣蒜,我感觉我这一天甚至比我前面二十多年加起来磕的头都多。
“嗯哼,乖狗狗,不疼的对吧?”头顶传来了玲玲的坏笑声。
“是,主人,不疼,男主人,真的不疼”我语无伦次的乱七八糟的说着。
“嗯嗯,那我可要继续了呦”玲玲抿着嘴笑,两只手继续环在轩的脖子上,然后戏谑的把穿着拖鞋的脚在我脸前面故意转了个圈,像画圆一样。
接下来大家可能猜不到发生了多么恶心的一幕,我本来就眼中含泪在祈求,但是万万没想到祈求来这么一个结果,结果就是那种地狱级的疼痛又要再次来袭,我一瞬间祈求的话还没说出来,竟然没绷住,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更恶心的是鼻涕也不争气的趴的一下留了出来。
这场面是相当的尴尬。我吸溜着喷薄而出的鼻涕和眼泪,开始真正疯狂的捣蒜式磕头,这次已经不是噙着泪了,而是大滴大滴的眼泪就那么肆意的留着,我的耳朵开始封闭,但我还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了轩和玲玲的大笑声,对,是两个人的笑声。看到我这狼狈又好笑的一幕,轩再也没憋住,刚才的怒意甚至还没消掉就笑了起来。
只是轩根本不会懂,我是被玲玲赐予多大的疼痛后才会这么怕,我想多说的一个事情就是,对于奴性深的m,往往喜好之分是很淡薄的,只要是s赐予的,就没办法去拒绝,这种欲罢不能的羞辱和差异感,可能就是sm迷人的一个点。
“好了,好了狗狗,你啊,想笑死我们么,赶紧去洗一下吧,哈哈哈...”玲玲是被我的窘态逗得前仰后合,终于命令我去洗手间洗一下满是泥土和泪水和鼻涕的脸。
我也迅速意识到了自己的窘态,太尴尬了,但是这一刻我却觉得自己如裸体一般的跪在两个主人面前,我在她们面前本就应该没有面子,没有尊严,这样才能更贱更贱。
想到这里,我赶紧听玲玲的,止住哭,爬进了旁边的洗手间,站起身来,在洗手池上使劲的洗着脸,也终于能看了看我的手,受伤的手,我把戒指小心的从肉里摘了下来,戒指已经紧紧嵌在了肉里,我摘下来的一瞬间,一个小红圈很清晰的出现在我的手背上,最多两秒,血就随着这个小圆圈渗了出来。我慌忙去用水冲了一下,止住了血,前后收拾大概用了几分钟,我赶紧趴在地上,爬出了洗手间。
外面轩和玲玲小声的在说些什么,但是脸上还挂着刚才嘲笑我的笑意。见我爬出来,两个人停止了说话,只是玲玲依然用坏笑的表情看着我。
“怎么这么害怕呀,不是说不疼的么?”玲玲依然不打算放过我,还是揪着这个问题继续问。
“不疼,真的不疼,但是狗狗就是想求,主人,狗狗喜欢求主人,汪汪。”我编了个很尴尬的借口,最后还鬼使神差的加了句狗叫,我刚才嚎啕大哭的丢人表演后,反而丢下了内心最后一点包袱,我知道我再怎么犯贱都是应该的,我就应该这样贱,这样才会让玲玲对我满意。
扑哧,果然玲玲和轩又被我那句汪汪逗笑了,我偷偷抬头看,轩无奈的摇着头,似乎也接受和认定了什么。
玲玲一出来就看到了我手背上的血印子,我很怕她会问我怎么私自取出了戒指,但是玲玲却没有问我,只是很自然的把穿着拖鞋的脚踩在了我的伤口上,踩上去的一瞬间还是很疼,但是接下来却没有承力感。
我知道,玲玲是把重心放在了另一只脚,她用这只脚继续踩着只是习惯,但后来玲玲主人告诉我,我受疼痛的等级,只取决于她愿意赐予我的程度,我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只有去讨好和犯贱,才能少受折磨。
我汪汪叫完之后,抬头看了下玲玲,她眼睛里有一些赞许,她歪着头,眨了眨那双有很长睫毛的好看眼睛,带着笑意和鄙夷的看着我。
我耳边又想起来那句话:你对男主人的崇拜,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终于大概明白了那眨眼的意思,也明白了就因为我不懂那句话的含义才白白的把我的手害成了这样,我给自己鼓鼓劲,赶紧低下头,趴伏到轩的脚边,双手举起轩的穿着拖鞋的脚,把舌头伸到最长,舔舐着轩刚才踩踏过的地板,那种木质的带着浓厚木头味的地板。
我用这种最下贱最原始的状态,祈求让轩愿意去相信,我是真心崇拜,真心想做他的狗。
终于,终于,对我而言这真是历史性的一刻,我头上的穿着拖鞋的那只脚,在我还在伸长舌头舔舐地板时,狠狠的踩踏在了我的头上,力气越来越大,直到把我的舌头夹在了我的嘴巴和地板之间。
(十七)
大家多留言和收藏哦,我每个都会看,不回复是怕影响大家看这篇故事的连续性,因为这是我至今最重要的一段sm经历,我可能要花费很多时间才能慢慢讲完,期待看快餐撸文的大兄弟们可以先撤了,或者是,你仔细品味一下,我经历的很多片段,玲玲带给我的羞辱,我认为甚至超过了那种正常撸的感觉,是一种很局促的被完全控制的感觉。
故事继续。我写到这里,虽说已经经历了一些印象深刻的话和屈辱的瞬间,但说能真正成为历史性的一刻,大概一次是咖啡厅我在桌下含泪磕头然后玲玲第一次现实里喊我狗狗的那一刻,还有一次就是现在小轩把他穿着拖鞋的脚开始加大力度的踩压住我的头,我知道这已经根本不是制止我去舔舐他刚才踩踏的地板,经过刚才不到一小时他目睹的我的奴性和对他的崇拜,他也已经开始慢慢享受这同龄男生对自己的那种崇拜和尊敬,他把我的舌头和脸狠狠的踩在地板上已经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征服欲和虐待欲。
其实在我暴露真实身份的几天之前,我们在三人小群里,轩早就已经能很自然的羞辱和打趣我这个贱奴,只不过今天中午到现在发生的这几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情太突然,加上轩本就是完全没有s经验和s属性的普通男生,因此才有些矛盾,扭捏和尴尬,现如今看到我在没有玲玲的时候会含住他的袜子埋进他刚脱下的鞋窝里,看到我会给他尊敬的磕头求救,看到我完全不是在玩什么尴尬的sm游戏,而是真正的嚎啕大哭后的窘态和不停的舔舐他踩过的地面的那种臣服,他也慢慢的,习惯了。
轩当时穿的是一双蓝色的拖鞋,也是软底的,他踩在我的头上时,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脚底往下使劲,直到把我舔舐地板的舌头挤压在凉凉的木质地板上。
我的那只有一颗圆形伤口的手还在被玲玲轻轻踏着,我就这样的一个怪异的姿势,撅着屁股,手被玲玲踩着,虽然很轻但我也不敢移动,头被轩踏住。
这时候我又听到了那时候我还依然感觉很屈辱,但后来慢慢习惯了的日常,那就是玲玲和轩接吻的声音,我头被轩一只脚紧紧踩着,我无法去偷看到底他俩是主动谁先吻的谁,但是我也能感觉到两位主人的嘴唇交互碰撞的那种高贵美丽。
是的,当时还感觉很屈辱,但是之后不管是帮去实习的轩含着鞋刷擦拭皮鞋还是在跪趴在她们家的玄关处帮玲玲去当脚踏和座椅,他们俩基本每天都是会亲亲,然后去各自工作和忙碌,回家后,玲玲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喜欢高跟鞋全体重的踩在我的头上去和轩接吻和亲亲。是的,真的是整个身体重量全部只踩在我的脸上,鞋子的鞋尖正好盖住我的眼睛防止偷看,鞋跟就狠狠的踩住我的两颊,有一次事后她还告诉过我原因,她说:我喜欢踩在你头上和他亲亲,因为你男主人个子太高,这样我的脖子就不会痛呢。
当然了,以后这些都会提到,因为这些都是印象深刻的一些瞬间,我写东西一向也没什么限制,想到哪里就和大家分享一下。
回到故事,当时的场景很多朋友可能以为唯美且屈辱,一个靓丽的小女生和一个帅气的小男生踩住他们的狗奴,然后深情接吻。其实我想说的是,不太唯美,不太唯美的原因很简单,我又很丢人的出现了窘态。
出现窘态的原因大家可能都猜不到,但确实发生了,我的舌头被轩踩住,我的嘴巴就那么半张着,舌头被挤压到地板上,口水止不住的往外流,尽管我已经很努力的往里吸,但还是控制不住口水哗啦啦的流出去,好巧不巧的是轩踩着我的地方在玄关和里面卧室的交界处,地板是一种深色的木质地板,口水不一会儿就一大摊,因为地板颜色深反而很清晰的可以看到湿答答的一大片。
我就这样很尴尬的不知道过了多久,玲玲和轩接吻完了后,可能低头看了一眼,几秒后就发现了我的窘态。
玲玲还是马上就带着笑意挑逗着我:狗狗,你这是激动的哭了吗?哭的话怎么眼泪从嘴巴里流出来呀。
我口齿不清的在地下嗫嚅着:呜呜,舌头被踩住了,控制不住,主人对不起。
玲玲这次却是轻声的笑了起来,还是那种熟悉的笑声,银铃一般的可爱的笑声,我曾经在上学时和后来跟她在一起时听过无数遍的笑声,但现在,一切早已经不是原来的含义和境地。
轩终于抬起了脚,我舌头和脸被解放的一瞬间,赶紧拿衣服蹭了一下那一滩口水,免的粘乎乎的很脏很尴尬。
这次轩和玲玲却没有嘲笑我,我偷偷抬头望着她们,玲玲在轩耳边说着什么,然后两个人并没有搭理我,径直快步几步走进了里面卧室。
我跪在那里傻傻的不知道干什么,抬头再次与玲玲眼神接触,这次玲玲的眼睛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狠毒,更多的是一种满意,当然了还有那种惯有的不屑。
我到这里才明白,我的体质崇拜女性,这点玲玲是早就了解和相信的。但是我在三人群里说的愿意做男生的,愿意做轩的,甚至愿意做她一家人的狗奴,这些才是玲玲一直在考察和试验的,如今她看到我的奴性,大概也逐渐放心。
轩直接坐在了沙发上,脚很自然的伸在脚踏上。玲玲却是直接坐在了床上,然后很自然的翘起了二郎腿,然后,她说:狗狗。
我一激灵,赶紧跪向她的方向,然后微微抬头,听她的吩咐。
玲玲先是暗自坏笑了一下, 然后说:狗狗,你找一只小轩刚才脱下来的鞋子,然后顶在头上,爬到我这里来吧,鞋子如果掉了我要惩罚的哦~
我不敢耽误,回身拿起一只轩的鞋子放在头上,然后慢慢的顶着爬到了玲玲的脚边。
突然,就那么突然的,玲玲突然给了我一记重重的耳光,我被打蒙了,不知道又哪里做的不好。我脑袋上的轩的那双鞋子也很自然的掉在了地上。
打完后,玲玲很可爱的甩了甩手,说:好疼呀,以后再也不要用手打耳光了。
我正想认错,却被接下来的一个动作挡住了,那一刻,我甚至觉得所有之前受的罪都是值得的,我至今也完全搞不懂玲玲的赏与罚的规律,或许就是完全没有规律。
玲玲的这个动作,就是从她那双带给我无限痛苦的拖鞋里抽出了她的走了这半天多的丝袜脚,出人意料的快速的踏在了正在给她准备认错的我的嘴巴上,一瞬间,我的鼻子嗅到了那种来自天堂的味道。
我不得不再次说明一点,玲玲的长相我早就说过的确是中上,一直很多男生在追求,个子应该算是中,因为不太高,一米六多一点点,但是脚的味道,这个被我们恋足的人很重视的一点,我想说真的是满分,因为玲玲的脚是真的那种汗脚,又不是那种酸臭的汗脚,就是一种永远带着青春少女特有的那种脚的味道,味道的确不小,夹杂着她穿的那种皮鞋的皮革味道,以及丝袜固有的被穿着走完路的味道,融合在一起,正常人可能觉得会有点味道,但也绝对不是那种刺鼻的脚臭味,而对我来说,真的是我至今都怀念的味道,我自己前后找过也不下二十个职业的女s恋足,但真的没有是这种味道。
这种味道其实以前我享受过,大家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刚开始我讲这个故事时所写的,在上学的时候,外面的那种小电影店和冷饮店或者网吧的包厢我都闻过和享受过,但还是想说那句话,现在的享受已经不再是享受,而是代表着一种从内到外的屈服。
玲玲很明显没有我这么多的思想,她还是歪着头,用那双好看的眼睛俏皮的看着我,一字一字的说:闻吧狗狗,但不许舔呢。
我这时候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窒息的味道里,说实话,玲玲的脚味道比轩的要重可能不止一倍,我的下体已经膨胀的一塌糊涂。
突然,不知道什么东西狠狠的踏住了我的下体,并且反复的碾踩,小弟弟在一阵
刺激下,我终于再也没能控制住,肆意的射了出来。
我直接就那样射在了裤子里的内裤上,我甚至感觉那一瞬间我见到了上帝,射出的量超乎寻常的多,甚至我射完后整个人都有些瘫软。
我的眼睛从迷雾中逐渐看清我踩住我裆下的小弟弟的,正是玲玲那只穿着粉色拖鞋的丝袜脚,我的鸡鸡在几下抽搐后,终于射出了所有精华,大概是射精的力气太大,甚至龟头也有些微微发酸。
我意识到,这完全是玲玲对我的赏赐,她可能看到我对轩的表现也很满意,所以才这样做,让我释放。
但是,出乎意料的,还没等我说出感谢的话,玲玲早已把我鼻子和嘴巴上踩着的丝袜脚挪走,回过头去和轩很调皮的挤了挤眼睛。
玲玲笑吟吟的转过头来,却是更调皮的眼神看着我,说出了让我难忘的话:好啦,狗狗你的脏东西射出来啦,那咱们可以开始调教咯。
?我当时很好奇射出来后调教是什么意思,但一瞬间我被雷击一样,我突然意识到,以玲玲的性格怎么会让我这么爽的释放和射精,她刚才所做的就是最快的速度让我射出来,然后在让我在完全无法勃起的情况下,在很多射完就已经丧失奴性和很劳累的情况下,考察我真正的奴性。
我一瞬间真的清醒了很多,相信大多数m朋友和我一样,射完后连想想sm都懒得想,就一边去休息了,或者是很多m的朋友找收费女s都是以射精为sm调教的结束点。但是我当时面临的却远不是休息那么简单。
玲玲不给我去思考的时间,她又扭头过去,笑嘻嘻的对轩说:亲爱的,我想借用下你的鞋子好不好嘛,我想用你的鞋子扇狗狗耳光。
轩看到了我射精的全套动作,眼神里带着厌恶和嘲笑的说:随便你啦,他是真的贱,闻着你的脚就能射出来。
玲玲把头转向我,眼神里已经全是冷冰冰的残忍,她说:贱东西,我说了不要你把脑袋上的男主人鞋子掉下来,你怎么做的,嗯?
(十八)
好久没更新,年底最后一个月公司冲业绩,所以工作太猛,加上出差基本是轮轴工作没啥假期,平时上论坛就到处看看就下了,今天抓住休息一天赶紧更新一下。也不是因为懒,而是我码字太慢,每次写基本一章都得是两个小时的时间,还是那句话,大家放心我绝不会轻易就太监的,只要有假期时就会来写一写,大家喜欢的可以收藏下多多留言支持哦!坏消息是我更新的可能确实会慢点,好消息是故事会很长,写到如今只能说是刚刚拉开序幕,在持续一年半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羞辱和彻底奴役我的玲玲的和她的家人对我的生活化调教,大家请耐心听我分享。
故事继续,我射完后的这次调教应该是玲玲对我的第一次调教,之前不论在微信里,还是在咖啡厅角落的桌子下,或是在酒店的走廊和玄关里,我都觉得是玲玲更多的的在考验我的奴性,直到我彻底放下尊严发自真心的去祈求轩的羞辱时,那时玲玲才彻底的相信了我的奴性,在心里认定了我是她的狗。
我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产生m属性的奴性萌芽,依然是最简单的恋足和恋鞋恋袜,这些现如今对很多职业和专业的女s虽然是调教前热场的基础项目,但我想说这个点真的很重要,也因此在这个故事至今很大篇幅写了脚和鞋子袜子的调教。虽然很多同好后面奴性泛滥已经开始朝向各种深度重虐类似阉割或者无性厕所和拆卸四肢这样的冰奴幻想,但不能否认的是,有很大比重的同好故事开始的地方都是女生脚下的那双脚或者某双鞋子袜子。所以真正懂得用脚和鞋子很自然的羞辱狗狗们的那些女生,也是真心值得崇拜的女s。
比如说此刻让我发自内心害怕的眼神冷冰冰的玲玲。
我被她突如起来的两个鞋底耳光打晕了,但是马上反应过来,跪好夹住自己湿答答的刚刚射过的下面,内裤里黏黏的,我恭敬的正对着玲玲跪好。
说实话,我那时已经清醒了八九分,因为太多m都是一样的吧,射之前黄金能接受,射之后玉足都脏舌头。
但是我是幸运的,因为在坦白和认主之前的我给轩和玲玲做网上贱狗的那些天,我习惯了射完依旧的保持奴性和敬畏,这种敬畏心和崇拜感,让我此刻能保持住自己的奴性也能清醒的知道自己的地位。事后才知道,如若我过不了这关,玲玲依然可能会不愿意收我为奴,因为她想要的,就真的是一只彻彻底底充满奴性的狗,很多同好私信问我玲玲对我难道就没有什么男女之情,我很想说有有有,但是现实真的很少很少,玲玲是天生的那种s,没有什么起身为友跪地为奴一说,我很坦白的讲,自从她经历了这一天对我的羞辱和认可,之后至今她再也没有把我当人看过。
玲玲冷冰冰的眼神又突然变为调皮,用丝袜脚轻点了一下我的下体,饶有兴致的转头对轩说:你还嫌弃人家脚有味道,看到没,狗狗可喜欢呢,放在他脸上有一分钟嘛就射出来了呢。
我正对着玲玲跪着,不敢回头看轩的表情,但听到轩用无奈的声音重复着回复刚才他说过一次的话:闻着脚就能射,这也太变态了,我真是醉了。
我听到轩这么说,脸唰的一下更红了,但我抬头正看到玲玲在看着我,她挑了下眉毛然后对我眨眨眼,我马上秒懂她的意思,我赶紧转过头对着轩的方向跪好磕了个头,嘴里恭敬的说:男主人闻着您的脚我也可以射的,您和玲玲主人的脚都一样香,狗狗恨不得全吸到肺里去。
我话刚说完,轩很自然的笑了几下说可以可以,我不知道他是说我奴性可以,还是我也可以闻着他的脚射,玲玲这边却白了我一眼。又拿手里的轩的那双鞋子砸了我脑袋一下,笑骂着我:哎哎,狗东西,很会说话了嘛,张嘴。
我啊的一声把嘴张开,接下来这一次感觉不是闻到了天堂的味道,而是直接来到了天堂,因为玲玲快速且粗暴的把她的一只脚塞到了我的嘴里,接着玲玲恢复柔柔的声音传来:狗狗收起来牙齿不许咬到我,含住我脚吧,可以伸舌头舔呢。
我不知道怎么来描述我的心情,当时一下子是愣住了,然后接下来就马上反应过来心怀感激的舔了起来,玲玲的丝袜还没有脱,此前有不少同好让我多分享一下调教时每个项目的细节,我若是编起来倒也能写的细节多点,但是现实得让大家失望了,因为我都不太记得怎么舔的了,感觉就是舌头很忙碌的洗刷着她的脚趾和脚趾下的前脚掌,非要说细节,那就是我留下的所有印象中的主旋律,主旋律就是我当时心脏狂跳,细节就是那种砰砰的自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说起来很枯燥和尴尬但事实如此。我跪在地上,玲玲调皮且充满蔑视的眼神看着我,一只脚在我嘴巴里,一只脚踏在我肩膀上,我从下跪的视角看着她,好美好美。我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有种突然梦想成真的晕眩感。
至于嘴里的细节感觉,说实话的确很丰富,我不止一次的给大家讲过,玲玲是那种走路多了会出很多汗的汗脚,确实是有些味道,而且味道不小。所以含住的第一感觉是好像含住了一块儿裹着丝袜的带有温度的硬质海绵,散发着浓浓的味道,但里面玲玲的脚趾还在不住的抖动着,一会儿拨弄我的舌头,一会儿使劲点住我的舌头,玩弄我的舌头让我也能感受到这是她的玉足和自己是她的舔脚狗这件事情。我咽下去的每口唾液都是有点咸咸的涩涩的,但是又很幸福。
玲玲永远都会在施虐时不断的用语言来击碎我的本就毫不存在的尊严,让它变成负数,她笑眯眯的玩弄着我的舌头也并不打算停止对我的羞辱,她说:走了这么久的路,真的是出了好多汗啊,我妈和我都爱穿丝袜,但丝袜太容易臭脚丫咯,以后呢,我和她的袜子就靠你这个贱东西帮我们洗干净哦。
不瞒大家,玲玲说的这些后面成真了,而且因为玲玲妈妈也就是梅梅阿姨的s属性,羞辱和奴役都远超目标达成。玲玲还有个亲妹妹叫颖,她的确不爱穿丝袜,最起码我在她家做家奴那段时间她很少穿,颖那时是个那种小清新的学生党,在HN大学好像是读和植物有关的学科,因为她屋子里总是有各种好玩的植物和花果,爱穿各种好看的水晶泡泡袜薄棉袜这些。讲到这里就多说一句,颖和玲玲爸爸的s属性像轩一样,是那种天生基本没有的,一直到我离开她们家对我的调教和羞辱也并不是很多,但是每次都是让我铭记在心,因为这种纯素人的羞辱和虐待事后回忆起来更容易让自己沉沦,这些后面会陆续提到。
我舌头和整个心灵都在忙碌着,因此只是支支吾吾的应了一句,然后继续舔舐着她在我嘴巴里的那只丝袜脚。突然,感觉嘴巴里的脚在慢慢抽离,我以为玲玲玩累了,要把脚拿出去,我内心的不舍和崇拜一瞬间涌了上来,抬眼祈求的看着玲玲,嘴里嗫嚅着:不,求求您。
但我一抬头看到了更美的场景,当时是下午,因为玲玲坐在床边上,踩在我肩膀上的那只脚慢慢的加大了一点力度,从自己大腿深处慢慢的往下褪着自己的丝袜,丝袜是肉色的,我就记得她浅浅的笑着往下慢慢的褪着自己的丝袜,直到脚踝处时对我嘟了嘟嘴巴,示意我含住丝袜脚尖的部分,然后把脚抽了出去,动作很流畅很自然,我们虽是第一次这样面对彼此,但拥有着好像已经调教过很多次的那种默契。玲玲真的很美,脸型和眼睛都是那种很靓丽的女生,皮肤也是那种洁白细嫩的感觉,她褪掉丝袜时我甚至都有一些恍惚,内心里很奇怪的产生了“恋”这个字眼。
我讲的都是自己的真情实感,到那个时候我真的已经完全崇拜玲玲,愿意做她的狗,但我依然有那么一瞬间,因为她的美,也会产生男生爱恋女生的感觉。
但玲玲绝不会让我这样一条狗多去在这个角度去幻想她,她只允许我以一条狗的角度去幻想她,她在之后的日子里也是这么做的,玲玲把我慢慢的有计划性的推给她的家人朋友奴役就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在此直接讲明,喜欢虐恋的朋友们可能会失望了,玲玲在认我为狗后,这就是一个对我而言是受虐对她而言是施虐的单纯的故事。她对我的无底限的羞辱和奴役让我根本不敢去恋,她的恋也全部给了轩轩主人,因此很多热爱唯美虐恋文的同好看了可能会失望哈,但是事实如此。当然了,我们换个角度想,喜欢纯虐和纯羞辱的朋友们应该会更喜欢我接下来的经历和奴性加深过程。
我的这种幻想很快就被玲玲冷冷却又兴奋的一句命令打碎:狗狗不许用爪子,想办法含住我袜子的全部在嘴巴里。
我刚刚只是含住了袜尖,因为这是双长丝,所以很大一部分还在外面。我知道玲玲故意想和轩看到我的丑态,我侧了下身子,让轩也能看到这个角度,我抿着嘴,像嘴巴啜面条一样,慢慢的往上含丝袜,每含住一点就赶紧会牙齿轻轻咬住,然后继续泯,直到把所有袜子含在嘴巴里。
这次轩却没有哈哈大笑,只是轻声的笑了几下,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犯贱。玲玲轻轻拍了拍手,用踩在我肩膀上那只丝袜脚蹭了蹭我的脸颊作为赞赏:好厉害哦狗狗。
玲玲定定的看了我大概三秒钟,然后继续下达命令:狗狗去把你刚才含了没一会儿的你男主人的袜子也含住,我想让要你记住我们两个人的味道。
我赶紧爬到玄关处,看到地上的轩脱下来的棉袜,俯下身去,用舌头抵住嘴巴里的袜子别掉出来,然后张嘴含住轩的那双袜子。含住后,我对自己的奴性更绝望了,因为此时此刻我完全可以用手拿起来放到嘴巴里,因为这个位置轩和玲玲都看不到,我没必要这么贱的去把嘴巴凑上去含住,但我却这么做了,一方面是因为我怕,当然更重要的是我都没意识到我在现实里也已经开始自觉的敬畏两位主人。
我思绪万千的跪爬回床边,玲玲在看着手机,光着的一只脚很自然的踩踏在床边,另一只丝袜脚很自然的踩踏在宾馆的那种木质地板上。
玲玲看到我回来,只是轻轻的说了句:张开嘴我看下。
我啊的一声张开嘴巴,我能想象里面的场景,她们穿了一天的两双袜子混合的情景。
玲玲还是坏坏的轻笑了一下,然后很自然的把一只脚伸到我嘴边:狗狗现在可以舔我的脚了,但是两双袜子不可以吐出来呢。
我嘴巴不算小的,但是两只袜子也基本上塞的挺满,我正在考虑如何回答时,玲玲的光着的一只脚已经伸到了我的嘴边。
(十九)
看着收藏和回复越来越多很感谢大家支持,你们愿意听这个真实发生在我身上的回忆是我能写下去的唯一动力哦,感谢。有朋友说节奏太慢或者不能接受男主,那真的抱歉哈不能照顾到大家的所有人情绪,因为我想写的绝不是快餐文,写到这也只是刚刚开始而已,不能接受男主的朋友就只看女主的情节吧很抱歉哈。还有我说过多次,我不一一回复只是为了大家观看文章时的连贯性,等我写完最终章节的时候会一一感谢的,大家有什么自己的真实经历或者有趣的sm故事想告诉我都可以占楼分享,我每个都会很认真的看。
故事继续,我至今难忘玲玲当时看我的那淡淡的一瞥,她让我张开嘴,我当然知道这是检查我是否真的含着轩的那双袜子,但是玲玲的表情却再次的羞辱了我。因为玲玲那是多么轻轻的瞥了一眼,眼神里涵盖完全是一种理所应当的感觉,那种眼神里的轻蔑和自然的感觉,让我马上就死心塌地的认为我含着她和轩走了一天的、刚脱下来的脏袜子就是那么的理所应当和那么的正常,让我马上就意识到我刚才拿嘴巴去含住轩的袜子是那么的合情合理,我就应该是这样做的。
当然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也真的是最理所应当的奴性基础,因为时间久了后,别说慢慢变得残忍的轩轩主人,连玲玲毫无s属性的妹妹颖颖,在每次回家后,也可以完全习惯性的下意识的把自己穿了一天的脏袜子或者是走路太久已经有点发粘的脚塞到我嘴里。而我在玲玲的不断羞辱和引导调教下,早就觉得这是天经地义和理所应当。
继续当时的回忆,玲玲伸脚前我记得很清楚,她轻轻挪动了下屁股,调整了下坐姿,翘起了二郎腿,丝袜脚的那条腿在下,光脚的那条腿搭在上面,于是她刚脱下来袜子的那只脚就更加自然的伸到了我的嘴巴前面,即便她的这只脚我刚才已经含着隔着丝袜舔了半天,但因为玲玲一直很调皮的用脚趾玩弄我的舌头,所以我却只是隔着丝袜舔着玲玲的前脚掌和脚趾,其他位置也并没有接触到,此时此刻才能屏住呼吸,仔细的看着悬在我嘴巴前面的这只玉足。
我其实对玲玲的脚是有深刻记忆的,毕竟以前我们在一起时我就各种跪舔,她的脚码偏大,大约在38左右偏小,脚型是那种很好看的希腊脚。就是她的第二脚趾比其他脚趾要长一点点,很神奇的是梅梅阿姨也是这种脚型,而且也是38码左右,就是偏大一些。别问我为什么会记这么清楚,玲玲的妹子小颖的脚是36码,玲玲爸爸是44码,轩是42码,这些尺码我到死都能记着,因为后来为各位主人清理鞋子这一项,玲玲就对我进行了很多狠毒的羞辱和虐待,直到这些数字都牢牢的记在了我心里。
现如今这是以前在一起时我从未有过这种屈辱和被奴役的下贱感觉,我有点颤抖的张开了嘴,又不敢张太大让袜子掉出来,含住了玲玲,我的女神,我的主人的脚。
我在玲玲没有反对的情况下轻轻的托住了这双脚,因为我知道如果让主人一直抬着会累。我的舌头,在我的嘴巴里使劲的拨开玲玲的袜子和轩的袜子,努力的舔着玲玲的脚,记忆里第一时间的感受和我那几年去跪舔的职业女王的脚的感觉差不多,就是像是含住了手指头的感觉的味道,但接下来就马上能感觉到玲玲的脚的柔软和温度,但是味道却品尝不出来太多,原因就是因为嘴巴里的两双袜子因为穿的太久的缘故,都是有较重咸咸汗渍的味道,每一口口水咽下去都是满满的脚汗味道,我也根本分不清脚汗味是轩的还是玲玲的,有点酸有点臭,我来不及品味,只知道努力梗着脖子往下咽。
不一会儿,我真的是感觉一滴唾液也分泌不出来了,那种干渴感非常难受,但我还是在努力的用舌头给玲玲按摩着脚趾,我先是吮吸着脚趾缝,把里面走了那么久的汗渍吸出来咽下去,然后用舌头温柔刷过她的脚面,舔脚面时我还是忍不住赞叹一句玲玲主人的脚真是很美,白嫩光洁的脚面上甚至像保养的好的女性的手一样可以看到细细和青青的血管纹路,接着是脚底,我在清理脚底时,玲玲可能是怕痒,故意的拿脚底摁踩了几下我的舌头,并且做碾压的动作,把我的舌头和嘴巴里的袜子碾压在了一起,最后含住她的脚跟,玲玲的脚不算小的,脚跟的弧度却很好看,我轻轻的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轻轻洗刷,然后咽她的脚上的汗渍和有些不小心沾上的灰尘点时故意吞咽的很大声和满足,尽量的保证能让她感受到我的下贱,也能感受到我的臣服。
果然,我每次梗着脖子咽每一口都是她和轩的脚汗的口水时,玲玲只要看到就会浅笑一下,但只是淡淡一笑也不会发出声来,玲玲玩了几分钟手机又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崇拜她的一只脚,直到看到我含着脚跟时一脸陶醉逐渐把背挺直的样子,她拿脚跟控制着我的嘴,牵制着我的头往下使劲压了压。
玲玲很严肃的说:狗狗,有些规矩你得先记住呢,只要不在公共场合,哪怕任何时候,你的身子高度不允许高过我的膝盖,我在坐着时也是一样,不管多难受,我也不管是跪是趴着,你自己想办法,现在你这个位置,最起码不可以高过床沿。跪累了可以跪坐一会儿的,但是要一直跪着呢。
玲玲在说上面这些话时,我记得很清楚,她在说到“跪”这个字时语气就变的很重。
回到宾馆的这一个多小时,经历简单的几次踩手,我已经完全知道做错事时被惩罚的痛苦,我赶紧吐出玲玲的脚跟,把身子压到最低,正对着玲玲开始磕头认错:狗狗错了,狗狗下次再也不敢把身子抬这么高了。
玲玲很自然的拿脚踏住了我的头,我知道是那只光脚,因为我头发能感觉到湿湿的感觉,所以肯定是被我刚刚舔过的那只脚。
玲玲接下来说这句话是在以后的漫长调教岁月中加深我奴性和让我记忆深刻的:贱东西你要记住呢,你不配看主人们的脸哦,以后不管在哪儿要养成只看脚和鞋子的好习惯呢。
慢慢的大家就会了解,上面这句话玲玲后来说过好多次,玲玲也是真的按照她说的这句话来奴役和调教我的,在成为她全家的奴之前我去过B市伺候过她和轩几个月,在那几个月里她把我改造的我自己都改掉了爱偷偷抬头看主人们的坏习惯,因为只要抬头被发现就是鞋底耳光和极度痛苦的踩踏,于是我真的就唯唯诺诺的开始只敢看主人们的脚下,膝盖以下。
我头被踩着,不敢再磕头,哆嗦着呻吟回话:是,主人,狗狗记住了。
玲玲松开了脚,我心里也长舒了一口气,当时我虽然有种终于为奴的快感,但心里也是真害怕,因为玲玲这一个多小时里几次踩踏和虐待真的是很疼,一瞬间就击溃了我的所有防线,她一贯这样,不会去让我慢慢去接受疼痛,而是一开始就必须让我接受那种全体重的带血的调教,就是让我知道她的严厉和神圣高贵。
很久以后,已经成为她家奴后,在一个她实习完回家的晚上,我还和玲玲闲聊过,趁着玲玲心情好抱怨了一句,主人,您当时怎么第一次调教就把我踩那么疼啊,而且我那么喊疼您也不松脚,肉都掉了呜呜。
玲玲当时笑咪咪的看着跪坐在椅子旁的我,并没有生气,她淡淡的说:管你呢贱狗狗,反正是你疼又不是我疼。
回到当时,玲玲松开脚,我这次不敢再去抬头看,跪趴在地板上,身子压得很低,眼角只能看到床脚和耳边的一只运动板鞋和玲玲的一双拖鞋。
玲玲却不让我继续舔脚,也不让我继续脱下来那只脚上的丝袜,听声音是她自己褪下来丝袜放到了床上,然后穿上拖鞋。
我依然保持着跪趴着的姿势不敢动,耐心的等待玲玲的下一步指示。哪知道玲玲穿上拖鞋后,嗒嗒的走向了洗手间,关上了门。
大概过了有几十秒钟,洗手间的门开了,我听到了玲玲的呼唤:狗狗,来。
听到呼唤我终于敢抬起头,看到玲玲靠着洗手间的门露出半个身子和笑脸,脸上那是一种又调皮又蔑视的笑容,玲玲对我勾了勾手:来,贱狗狗。
(二十)
好久不见,小伙伴们,2020经历了很多悲伤的事但总算一切都过去了,新的一年祝大家都健康开心!最近看到小说区的版主大大和各位兄弟姐妹们都在想办法给这个小说版块增加热度和活力,就想着自己也来贡献一份小小的力量。玲玲,也就是我的前女友也是我的主人的这个故事,我写到现在确实也只能算开了个头,我自己也完全不知道能不能写完,我也只在咱们女主论坛上开的这个帖子和更新,里面的人名包括我的全部是真实的,因为我懒的起名字,所以大家只在这里静静的看就好了,玲玲和轩也对我写回忆文的事不知情,他们现在已经有了宝宝,不想过多的打扰他们。
我写这个文章确实只是为了回忆和分享,并不害怕逻辑和情节乱掉,因为我就是按照现实里真实的流程来构思的,还有就是我写这个会一直免费和大家分享,不会去收费的哈。大家能多多收藏和留言我就很开心了,我不怎么回复留言因为我想让所有人选只看该作者时能一目了然的看到文章全貌,但每个留言我都会去看,看到这个故事的同好请记得点一下一楼的收藏,我更新时大家可以方便看到。
玲玲靠在洗手间门上露出一半身子的样子又是我脑海中难以忘记的一幅画面,玲玲和她的家人奴役我的那段岁月我之所以能现在记得这么清晰,现在写回忆的文字就是靠着这样一幅一幅的画面来填充的。
听到玲玲的召唤,我赶紧应:是,主人。
玲玲脸上还是挂着那种轻蔑和坏笑的表情,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的似的,又说:等等,狗狗你把我袜子也拿过来,我刚才脱在枕头边了。
我把头往上抬了抬看到了床上的丝袜,也不知道玲玲又要做什么,只能爬了过去用嘴巴叼着这双长丝。
我去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与轩看我的眼神正好又撞在了一起,但我赶紧闪电般的速度低了下头,短短的几个小时,我已经不敢再正眼瞧轩了,他在我心里确实已经成为了和玲玲的一样的主人的存在,即便我可能还不能完美的伺候他,但心里已经不敢再有任何的抗拒。
玲玲看我用嘴巴去够袜子并且含在嘴巴里,似乎很满意的说了句:乖,快来。说完她又勾了勾手。我对玲玲这些小动作记忆太深刻,她很多时候喜欢用肢体语言来表达命令,尤其是正式去她们家做家奴时,因为时日久了很多时候她就喜欢用手指来指挥,我慢慢习惯后觉得这个比语言来的更羞辱和深刻。
我爬到卫生间门口,玲玲坏笑着把一只穿着拖鞋的脚抬高,踩在了门框上,一言不发就那样看着我。
我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表情,玲玲一双好看的眼睛还是那样带着满满的蔑视,我当然明白什么意思,忙着低着头,就这样含着她脱下的丝袜从她胯下钻了过去。
噗呲,我听到了小轩的笑声,他似乎也被逗乐了,调戏的说:文玲你们俩,还真有默契。
玲玲接下来应该是冲小轩做了个鬼脸,我只能是猜测,因为我的角度只能看到洗手间里正对着换衣镜的马桶,盖了盖子的马桶。
玲玲放下了脚,穿着拖鞋嗒嗒的走到我旁边,坐在了马桶盖子上,瞧着二郎腿,俯下身子凑到我耳朵旁,悄悄的对我说:小兴,你这一会儿表现的还行,但是还要加油更贱点,尤其对轩轩。
玲玲一俯下身子我又闻到了那股玲玲身上特有的花香味,专属的一种味道,很像某种花和柠檬草混在一起的味道,又浓又清淡很难形容,我原本很想知道用的什么化妆品或者香水,后来成为家奴后,看着她和她妹妹小颖梳妆台上成山的瓶瓶罐罐,我果断的放弃了研究工作。
现在想想原本是鼓励我的话,但当时我竟然以为我做的玲玲还不满意,看着手上嵌入到肉里还在渗血的戒指圈,想着她狠狠踹我鼻子时的毫不留情,我嘴里叼着的袜子自然的脱落,竟然一下子磕起头来:对不起,玲玲主人,我一定更努力,更贱,更那个什么,更....
玲玲并没有搭理语无伦次的我,反而朝外面叫起了轩:轩轩,你来嘛,你来,我都说了这是咱们俩的狗,你不要让我一个人玩他好不好。
轩在外面,有点无奈的走到洗手间门口,看着我又在磕头如捣蒜,歪了下头问:又怎么了,差不多可以了,他刚才射完你看都没啥劲儿了,让他也休息下吧,差不多了文玲。
玲玲轻轻的踩住了我的头,用拖鞋尖挑着我下巴,让我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问:狗狗,你男主人说你累了,你累了吗?
这几个小时的调教,我已经完全知道她的语言陷阱,赶紧回答:不累不累,我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做您和男主人的狗。
玲玲听到回答先是满意的笑了一声,然后冲轩努了努鼻子,做了个耶的表情,最后把眼神再次看向我:算你会说话,好啦,掀开马桶盖吧。
说罢玲玲起身站了起来,饶有兴致的看我接下来的动作。
我听到夸奖后一时间有点飘飘然,抬起手来掀开马桶盖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主人用过的物品必须用嘴巴伺候,但根本来不及反应,玲玲快速且狠辣的踩在了马桶盖上,而且是重重的踩下,我的手指一瞬间被夹在了马桶盖与坐便圈中间,又是那种熟悉且钻心的疼痛。
玲玲的声音回到了冷酷和不快:我用过的马桶,盖子是这么打开的吗,贱东西?
我吸着凉气,哆哆嗦嗦的重复着今天不知道说过的几万次的那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主人狗狗知道错了。
玲玲看着我手背上的伤和鞋印,听着我的道歉,没有一丝怜悯,反而把整个身子压低,重量都集中在那个踩着马桶盖的穿着拖鞋的脚上。
我疼的实在受不了,这种疼痛不亚于那种全体重鞋跟踩手背的感觉,我抬头求饶:玲玲主人,饶了我这次吧,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啪啪啪啪,我都没反应过来,玲玲突然打了我四个耳光,又重又狠。
耳光虽然不如踩手那么疼,但是侮辱性巨大,我低下了头默默忍受着手指的连心之痛。
还是轩,救了我,我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他救我了,也许是因为他真的没有太多s的属性,也许他是真的可怜我,他又走了过来把玲玲的脚搬开,抱住玲玲说:好啦,好啦,他知道错了,你看他手今天都成什么样了。
我后面才慢慢明白,玲玲有时候就是让我感受极端的疼,然后让轩来救我,她知道轩不太喜欢这种sm或者类似domsub的关系,只能靠我真心实意的感激和崇拜他才能让轩有征服欲和享受其中。而我,从一开始,玲玲的原话是,从你打算当我狗的那一刻起,这辈子我不会再把你当人来看。
玲玲抬起了脚,语气里和缓了一些:好啦,掀开马桶盖吧,继续用手就行。
我再傻也知道这是反话,我再用手真的今天要变成残疾人了,我胆战心惊的赶紧把嘴巴凑过去,往上掀起马桶盖,嘴巴一靠近马桶盖,就闻到了里面的味道,我马上意识到了玲玲小便在里面没有冲。
玲玲在轩怀里蹭了蹭,用脚踢了我一下,淡淡的说:狗狗,把我的尿喝了,趴着喝就行。
轩再次不行了,我感觉这第一次认主,对他也一定是个难忘的回忆,因为他马上开始碎碎念:文玲这样不卫生吧,别这样了,你真让他喝也给他尿在干净的地方,这马桶是公用的,这样容易生病的,这样.........
我早就已经射完了,在给玲玲舔脚前我就已经射的干干净净,奴性完全靠对玲玲的那种崇拜,此时面对马桶里的那种味道和尿液的味道,若是没射前可能还能痛快接受,射完后看着马桶里的这一汪黄黄的液体,确实有点微微的恶心,这都是实话。
玲玲听着轩的碎碎念,只是笑着哄他:没事的宝宝,他喝不死的,以后你的大小便他也得吃到肚子里去,习惯就好啦。
在现实玲玲的表答里,很少用黄金圣水这种咱们用的术语,她知道黄金圣水什么意思,但她就是觉得就是说大小便更能羞辱到我,简单粗暴。
提前说一下我的确后来在玲玲家里接受了轩轩主人的大小便,这是实话,但是实际在做玲玲和她一家人的奴的那段日子里,厕奴其实做的蛮少,因为厕奴羞辱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除了专门修炼这一门的m,我相信没有多少m愿意天天以主人的大小便为食,想想很刺激,实际操作时我们人体的那种习惯性排斥也是很明显的。
我已经知道反抗无意义,心里一横,把头伸到了马桶深处,努力的伸长舌头,正准备舔时,玲玲却叫停了。
我从马桶里把头挪出来,巴巴的看着玲玲,以为她也觉得公用马桶脏要改变主意时,玲玲却用手指了指我刚才掉在地上的,她的那双丝袜。
玲玲淡淡的说:差点忘了,用丝袜蘸着我的尿喝,正好今天走了那么久,脚汗味和我尿的味道你都能咽到肚子里去。
(二十一)
一更新看到热度很高很开心,一年多啦很感谢大家愿意继续听我讲完这个故事,有新看到的小伙伴可以点一下收藏,有同好私信问我故事里发生的都是真实的吗?我实话实说,故事里面大约有7成真实的3成虚构的。还有大家帖子留言问我遇到这么刻骨铭心的经历怎么走出来的,其实我觉得还好,经历是真的难忘,但也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我其实一直是喜欢她的,但因为玲玲把握的度很好,她极端的羞辱着我,同时又绝不允许我们之间再有暧昧,完全的主奴关系,这样我们两人反而觉得简单。至今我们仍有联系,只不过确实不想多打扰了。
其实在那个宾馆里第一次喝玲玲的尿之前,我已经体会过一次那种味道,在见面之前她给我寄过一次口罩,那种双层的,当时她尿在了贴嘴巴的内层,我记得很清楚我是在一个小区的楼道里,当时把她给我尿过的口罩扣在鼻子上,舔的她一双厚底鞋,当时还让我拍了视频。没看过前面的小伙伴可以去翻一下,第几章我也忘掉了,但是我记得我写过。
回到故事里,我明明刚刚已经射过的小弟弟,在玲玲这句命令的强烈羞辱和刺激下,竟然微微的又有了反应,玲玲从始至终,除了在外面的人多的公共场合,她对我的羞辱永远都是那种最极端的,从来不会顾及我一点点的尊严。
此时此刻,这种尿的味道反而我觉得比那天口罩上的味道好闻,虽然都有那种骚骚的味道,但是那次可能是密闭加封存干掉的原因,有种潮了的尿骚味,这次是灵动的淡黄色的液体,我甚至都马桶内部的磁面上看到自己的窘态。
我唯唯诺诺的应道:是,主人。
我趴下脑袋去叼起来丝袜,然后突然不知道怎么蘸着喝尿,因为我也不敢随便的拿手去碰触任何玲玲的东西。
玲玲似乎能读懂我的想法,她笑盈盈的拿脚踢了一下我的头:傻狗狗,用你的爪爪吧,好好记住我的味道。
我如蒙大赦,拿起丝袜放到马桶那摊水汪汪的尿里,吸满后放到嘴巴里吮吸,当时的味道记得特别清晰,是真的臭臭的脚的味道和尿的味道夹杂在一起。玲玲的脚是汗脚,我之前就说过,她和她妹妹颖都是汗脚,还有她爸爸的脚味道更是没法说,玲玲的妈妈梅梅阿姨虽然对我很狠而且和玲玲一样是那种天生的s,但是脚的味道却不大。
玲玲似乎很满意我的如饥似渴的样子,没有在说话,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一点一点的喝光她的尿,直到马桶里的水没有颜色。
玲玲突然快速的的命令:跪好,抬头,看主人。
我停止动作,赶紧对着玲玲的方向趴着跪好,膝盖在跪着的几个小时已经酸疼的不行,但是我依然在强忍着。我慢慢抬起头,看到了玲玲的手臂环在轩的腰上,依偎着站在轩旁边,再往上看就看到了玲玲那张好看的脸,脸上隐隐有些笑容,透着洗手间的灯,我甚至都看到了玲玲的眼睫毛,长长的一眨一眨的也正在看着我。
玲玲看着我跪好,却没有对我说话,反而让我目睹着她转头去亲了一口轩的脸,然后她小鸟依人的把嘴巴亲到轩的耳朵上悄悄哈着气说话:轩轩,你也尿给他喝好不好,让他也喝你的尿好不好嘛。
玲玲撒娇软萌的声音让我瞬间都有点分裂,我在后面漫长的岁月里,一直很好奇她怎么可以对我极端狠毒的同时对轩那么软萌可爱,包括对她爸妈,都是那种很乖巧可爱的女儿,但从未对我有一丝怜悯。我在后来一年的春节前要回自己家过年,走之前求她解惑过这个问题,我说您对我这么狠,对他们都好温柔啊。玲玲当时冷冷的样子是我脑子里另一幅保存完好的画,她淡淡的看着我,语气特别特别平淡的用反问句回答了我的问题:他们都是人,你骨子里是狗,而且这么贱,我凭什么要对你温柔啊?
我当时也被羞辱的无地自容,所以我一直觉得除了特定的那批m老哥喜欢被粗口辱骂以外,很多女s在极端羞辱和侮辱m时不见得一定要各种草泥马,脑残沙比之类的才够羞辱,结合当时的调教情况说出最羞辱的话就足够让m乖乖臣服和满足,一直粗口我感觉像个泼妇在调教一条咸鱼,满满的都是土气。玲玲从收我为奴那天起,基本没有用过脏话羞辱我,但每次我觉得比在我耳朵里说一万次草泥马羞辱感还重。
回到故事里,我在一边赞叹玲玲无切换转化属性的神奇之时,一边乖巧的赶紧配合玲玲,对着小轩的脚磕头:求求男主人,赏给狗狗您的尿,汪汪。
我说完自己都有点绝望,短短几个小时,我从完全不能接受男生,竟然舔鞋舔脚,现在竟然要喝尿了吗,奴性真的是越来越深的。
但是现实和故事还是不一样的进程,我很想说轩二话没说掏出生殖器尿在我嘴巴里,但是当时真实的情景却是轩飞也似的逃出了洗手间,玲玲大笑着拽都拽不住。
我感觉,玲玲心里应该是清楚的,今天轩能接受到这个程度已经相当不容易,我能被开发到这个程度也相当不容易。
其实这段故事虽然我是发起者,但是掌舵者确实一直是玲玲,我也觉得很幸福很满足,因为在太多sm的关系里,站着的那个一直要各种咨询跪着的那个爱好兴趣接受程度和下一步发展趋势,虽然更符合双方诉求,但是我还是喜欢这样的自己无条件服从的感觉,m毕竟是m,掌控权要在s手里才是正常的主奴关系,当然了,不能过度的伤害身体甚至留下残疾。
玲玲笑呵呵的追了出去,留下一个嘴巴里全是尿骚味和脚汗味的我跪在冰凉的洗手间瓷砖上,听着外面情侣主人的打打闹闹,我心里竟然有了一种归属感,这让我也感慨,自己这无可救药的m体质。
我就这样跪着,听着里面有开电视的声音,看手机的声音,倒水的声音,说实话这种被无视我感觉也是一种羞辱。
不知道过了多久,玲玲应该是终于想起了我:贱狗狗,爬过来。
我赶紧爬进屋子里,身子有些发抖,因为膝盖太疼了,那些说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持跪姿的只能是自己意淫,其实是只要不带好软硬结合的护膝,跪一个小时就已经不过血的很痛苦。
玲玲看到了我的左摇右晃,她知道我跪不住了,小手盖住嘴上的偷笑,这一次却没有再继续折磨我,似乎也是对我第一天表现的奴性基本满意:好啦,狗狗,我的鞋底你刚才舔干净了,去把轩轩那双鞋也处理干净,坐在门口舔就行啦,还有就是洗手间也打扫干净,马桶外面不允许有一滴尿。
玲玲说完转头,坏坏笑着问轩:亲爱的你要不要穿上让他舔,有东西刷鞋底的感觉很神奇哦。
轩没有答话,理都没理,翻了个白眼就继续侧卧着看手机。玲玲并没有再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我,朝门口努了下嘴,就把眼神移到了电视上继续看剧。
我赶紧爬到门口,活动了下膝盖,我感觉 坐在地上是那么的舒服,捧着轩的两只鞋,竟然完全没有了进门时那种不能接受男生的鞋袜的感觉,心甘情愿的把他的鞋底舔的干干净净,然后爬进洗手间把刚才喝尿时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几滴拿纸巾擦干净放到垃圾袋里。
清理轩的鞋子的时候,听到了里面两位主人在商量明天去哪里玩,明天可能要去市西南边的一个寺,说是弘一法师出家的地方。然后可能呆一天就要回B市。
玲玲看我干完了活儿,并没有检查我清理的鞋子干不干净,把我再次叫了进去,我赶紧改了跪姿,爬到了她床边,而且是脚边。
玲玲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狗狗,我们因为下周还有课,明天打算去趟HP寺,后天就回去啦。你明天陪我们一起去,因为相机和包什么的太重了需要你拿着,明早8点半宾馆大堂咖啡厅见面。
我听到咖啡厅,想起来几个小时前跪在桌子下舔鞋子的样子,吞纸巾的样子,恍如隔世。
我明白玲玲这是在让我走了,我赶紧回答:好的,主人好好休息,狗狗先回学校了。
玲玲却打断了我:我的袜子没法要了,你拿去丢掉或者留着都行,你男主人的袜子你去叼过来。说完对着轩说了一些悄悄话,我确实听不到说的是什么。
但是轩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玲玲说:真拿你没办法,好吧,狗狗,过来。
我赶紧跪爬到玄关处,把原本放到鞋窝里的袜子叼出来,爬到轩的面前。
玲玲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和轩。轩叹了口气,轩的语气里还是很青涩很含蓄的对我说:那个,狗狗你把袜子都含在嘴里吧。
玲玲在旁引导:你的男主人让你把两只袜子都含在嘴巴里,你听不懂吗?
我赶紧使劲塞了两下,把两只白色的袜子塞到了嘴巴里,嘴巴鼓鼓的等待下一个命令。
轩被我的样子再次逗笑了,说:好了,你也累了,赶紧回去吧,别这样直接回,戴上口罩再走,那个,回去的路上不许把我的袜子吐出来听到了吗?
(二十二)
又是很久没更新啦,去年疫情影响下换了个行业,一年来重新创业确实很辛苦,的确没精力来更新和继续给大家分享这段我的记忆。很感谢还有兄弟一直在帮我暖贴回复,骂我的兄弟理解但请嘴下留情,确实精力有限,但是只要有假期或者一人在家可以码字,我就会来更新一下,我这个帖子没有一条回复,全是内容楼,只是为了让大家读这个故事时方便,点一下“只看该作者”就行。大家多多回复收藏,也可分享下自己的故事哦,每一条回复我都会看。
我确实不擅长写东西,写了这么多章才刚刚开始我和玲玲的故事。其实这是几年前的回忆了,现实里的玲玲已经有了孩子,他们两家本来各自的家庭就很不错,加上两人的学历工作都蛮好,两个人很恩爱因此生活的很幸福。我们依然保持着联系,每年玲玲和轩轩还有小颖的生日我都会发信息和寄一点小礼物,梅梅阿姨和玲玲父亲的生日我陪着一起过过,但是我倒没有送过祝福和礼物。
回到故事里的时间线,那是刚刚彻底沦为玲玲和轩的奴的那一天,我牢牢记住了明天要见面的时间地点,玲玲喜欢漫画家丰子恺,也喜欢研究他的老师李叔同,我们明天要去的HP寺其实在HZ市不是很有名,在市偏郊区的地方。
轩告诉我的话我每一个字都认真的听了,即便我知道里面有些话是玲玲教给他说的,但我知道我必须牢牢记住男主人的话。
玲玲清了清嗓子,可能是要吐痰还是嗓子不舒服,光着脚从跪在玄关处着的我身上直接迈过去,我跪在轩脚边,不太敢抬头看。过了一小会儿,我还是跪着看着地面,然后在我完全没反应过来时,突然一个硬物重重砸在我身上,是大半瓶的脉动,我被砸到了胸口,但不敢吭声。
我完全没反应过来,嘴巴里呜呜的叫了几声,因为嘴里鼓鼓的是袜子。
玲玲冲我眨了眨眼睛,笑盈盈的说:狗狗你走吧,这瓶饮料赏给你啦,明天记得时间,就在大堂里侧的那个咖啡厅见哦。
我木然的点头接受命令,那一天真的被踩怕了,战战兢兢的跪着转身开门,特别怕玲玲又有什么花样要折磨我。但直到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知道好像这一天的调教好像是结束了。一瞬间,有兴奋,有恐惧,竟然还有些不舍。
我走时含着轩的袜子,嘴巴里干的厉害,但是想起来轩刚才对我的命令,他让我戴上口罩盖着袜子,而且,回去的路上不许吐出来。我竟然恐惧的认为轩和玲玲肯定还在观察我,或者在我身上装了什么监控和监听,我竟然嘴巴里干的基本要干呕都不敢吐出轩穿了一天的那双白色的袜子。同好是m属性的一定知道,别说男生的两只袜子,就是女生的一双小棉袜放在嘴巴里一会儿,也会非常的干燥,因为袜子吸掉了嘴巴里的水分。所以在接受主人调教时,把主人穿的袜子脱下来含在嘴里一瞬间觉得很羞辱很享受,但是含着袜子久了就像含着一堆夏日晒干的草走在沙漠里一样,要是含着一夜或者一天,确实生不如死。这已经不是崇拜主人的影响,而是生理的影响,那就是每咽一口口水,嘴巴都会不自觉的吮吸一遍嘴里鼓鼓的袜子,袜尖被轩穿的微微有一点点汗渍,咸咸的正好顶在我的喉咙口处。
带着口罩,世界彷佛很安静,我的感觉里,只有轩穿的袜子的味道,以及嘴巴里干燥的要命的感觉,还有好想要喝水。
我快回到宿舍时,微信来信息了,是玲玲发给我的,我现在记的还很清楚,这段话和现实里基本上一个字都没误差:小兴,我把你好友删掉了,因为我的微信里只留人的位置,以后我和你说话都在咱们三个人的群里。以后呢,我不会把你当人看。
我看完这条微信正打算回:知道了主人。却发现她已经把我删除掉了,我也没办法再看她的朋友圈。一瞬间,我心里空荡荡的,但是我明白了玲玲的意思,她一心一意的爱着轩,她不想让轩有一点点的误会。
我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木然的走了几步路爬楼回到宿舍,宿舍这段时间就我一个人,我木木的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袜子含的有点缺氧,每一下呼吸和吞咽口水都能感受到轩的脚的味道。我依然不敢吐出来,因为这是男主人的命令。
我似乎想起来该怎么做,忙着在群里回复信息:知道了,主人,狗狗知道不配做您的微信好友。
群里大概过了几分钟,轩回复了个偷笑的表情,似乎对玲玲这么做和我这么回复很满意。玲玲也在群里说:狗狗,回到宿舍就把你男主人的袜子取出来吧,现在喝完我给你的那瓶饮料。
我看到这条信息后欣喜若狂,总算可以把袜子拿出来了,我赶紧撸下口罩,几乎是用呕的呕出了那一双已经被我嘴巴里浸的湿透的白色的棉袜,因为嘴巴里和喉咙里好干好干。
我拿出那瓶水,拧开盖一瞬间习惯性的一瞅,正准备赶紧灌几口要冒烟的嗓子,突然间愣住了,脉动还剩下半瓶多,但是水上面漂着很明显的一层东西,我回想了一下,马上明白了。
那是玲玲故意吐到脉动里的痰。
玲玲知道我含着她男朋友的袜子绝不敢吐出来,但是她也不许我能那么舒服的喝水,含完袜子后要喝有她的痰的水才行。
一瞬间我本来已经瘫软的下体,突然又被刺激的开始硬了起来,这一节故事真实度百分百,基本没有虚构,玲玲当时给我的饮料也确实是脉动,记得好像是台湾的一个女主持叫蜜儿做的代言,贴在瓶子上。当时也确实含了一路子的轩的袜子,文章里写的都是真实感受,我当时看到玲玲吐痰吐到我要喝的那瓶脉动里的时候,在宿舍里就又浑身发抖的跪下,不知道怎么描述那种感觉,被羞辱的特别满足又特别恐惧。
(二十三)
因为这段时间不太忙,连续更新两章哈,喜欢的朋友或者以前关注过的朋友请多多回复和收藏。喜欢的可以长期关注,上面楼层的兄弟说的对,写到现在确实只是刚刚开始,但是我会尽量慢慢写完它的,并不会因为可能会太监或者断更就加快节奏,每一章都好好写和回忆才是分享给大家这个故事的真实目的。
回到故事里,我跪在宿舍的水泥地面上,激动的有些发抖的喝下了那瓶带着玲玲的痰的脉动,咸咸的甜甜的味道。
我喝下去后,正准备打字在群里回复,结果玲玲在群里先发了消息:饮料喝了吗,好喝吗狗狗?
我马上明白玲玲的意思,赶紧回复:喝掉了,特别好喝,谢谢主人赏赐。
玲玲却没有再回复我,似乎我这么做是那么的理所应当,只有轩过了一会儿,在群里回复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轩发这个表情时我脸又是一红,心想大概刚才玲玲告诉了轩她对那瓶饮料加了什么料,要不然轩怎么会回复这个表情呢。
其实奴隶就是在揣测主人的想法中一点一点奴性加深,变的越来越贱的。
我喝了脉动后,重获新生,因为嗓子里总算可以吞咽唾沫了,虽然每吞咽一下还是有淡淡的轩的袜子的味道,这才含着一小时的袜子就已经这么难受,真的很佩服国外那些专职m可以含一夜女主人的袜子。
我也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镜子前,突然有点不认得自己,这时也慢慢的感受到全身各个地方的疼痛,左右边脸上有被玲玲拿鞋子抽打耳光留下的红肿,下面牙龈有点出血,身上有些被拧掐和踩的淤青但不严重,最疼的反而是膝盖和两只手,膝盖因为跪了一下午,整个的肿了起来,破皮也很严重。最严重的是手,尤其是手指头和手背,上面全是鞋跟印和深深的鞋底踩痕,还有一个踩戒指深入肉里的那一圈深深的伤,根本不敢碰,一碰还是专心的疼。
我拿出日常用的碘伏,慢慢的擦拭伤口,龇牙咧嘴的疼着,内心却满是恐惧和崇拜。现在玲玲大概是在和轩手牵手在外面逛着玩,或者是在吃好吃的,又或者在床上抱着休息或者爱爱。而我,在属于我自己的狗窝里,打理主人们赏赐我的伤口,体会着主人们赏赐我的疼痛。
其实,当时大部分疼痛还是玲玲赐予我的,因为轩轩虽然比玲玲体重要大,但是能感受到,哪怕是他全体重踩在我的手上时也没那么疼,因为他的重心会有意识的让地面承担一些重量。后面成为玲玲一家的奴之后,玲玲父亲开始也是这样,但那时轩,我的男主人,早就习惯了对我的奴役,他可以很自然的全体重踩我,轩也习惯下班到家,每天在我跪着帮他换拖鞋时,他会很自然的把汗湿的袜子脱下来塞到我嘴里让我一直含着。
我处理完伤口,往膝盖上又贴了三个创可贴,浑身火辣辣的还是到处都疼,根本分不清哪个更疼反而无视这种疼了,事实证明我要坚强,因为在以后的日子里,受伤和受虐真的是家常便饭。
我也很想写玲玲是那种理智主,不会伤害我的肉体和让我受伤,但现实确实不是那样,她真是个很漂亮但很残忍的s,也真的没有把我做过人看,各种体罚和伤害肉体的惩罚一大堆,每天都有,但你要说最后残疾和影响生活那倒绝对不会。哪怕最后的最后,也就是前两年玲玲怀孕,轩的爸妈要来一起住,我们不得不分开时,她依然都是冷冷的告诉我说,分开后也不会把我当人看,是狗,就是永远的狗。
我当晚记得很清楚,用四面朝天的躺的姿势睡觉,因为全身哪哪都痛,一夜醒来好几次,打开微信看主人是不是有啥吩咐。
玲玲确实很厉害,她一开始就用严厉和决绝的方式让我彻底沦陷,以至于奴性能完全暴露,尤其是让我射完后继续调教,这样最大程度的让我奴性加深,这种对主人崇拜的心瘾和贞操锁的功能一样,都是完全控制奴隶。我在恐惧和兴奋的两种情绪中不断的切换,根本无法抽离出来。
一夜醒来多次,早晨五点多我就难以入睡,想起来前一日的经历,竟有些像做梦一样,但又是完全真实的。我洗漱刷牙,想着太阳怎么还没出来呀。全部收拾完后,呆呆的坐在窗边,每隔几分钟就开手机看下微信群里,两个主人依然没有发消息,不知为何有些茫然。
太阳在我的嘀咕中突然出现,我心跳突然变的很快,一看时间才七点,但我心理又是那两种感觉,恐惧和兴奋交替着驱使着我前往他们住的那个酒店。
他们俩家庭条件都很不错,住的是市里很好的一家酒店,我走到富丽堂皇的大厅里的时候,里面接待和迎宾的服务人员已经在位置上充满活力的工作了。
我朝大厅里侧走,酒店一楼确实很大又是个环形的,绕了一大圈才看到那个咖啡厅,是酒店大厅内嵌的咖啡角,不用点咖啡也可以在这里坐着休息。
我装模作样的坐在咖啡厅里,一看时间快8点了,心跳的更快了,拿出手机在群里发信息:男主人,女主人,贱狗已经到咖啡厅啦,不着急,您们慢慢收拾,我在下面坐着就行。
过了大概五分钟吧,轩在群里回复消息了,就两个字:等着。
一天时间,轩轩踩了我,羞辱和奴役了我,尤其是看着我哭求他给他舔鞋舔脚之后,现在果然已经开始习惯我的地位,说话已经完全没有了原来的那种尊重。
我赶紧回复:是,男主人,贱狗会乖乖等着。
结果玲玲很快又在群里回复:这么早就到了呀狗狗,吃饭了吗?
我赶紧回复:还没有,没事的主人,狗狗不饿,狗狗盼望着见到两个主人,伺候两个主人。
玲玲似乎对我今天的回复很满意,因为字里行间都是对两个主人,而不是对她一个人的崇拜,她回了一个ok的表情。
我很开心得到了主人的认可,可是还没开心一分钟,玲玲在群里又发信息了。
她在群里说:咖啡厅靠近电梯旁有洗手间,去女厕所里面找个格子,跪着等。
我看到命令,基本是闪电一样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我知道玲玲的意思,在有主人的地方,奴隶是不可以坐在舒适的地方的,只能站着或者跪着服侍。
我按命令走到电梯拐弯,里面确实有洗手间,但是主人要我去女洗手间,哪怕是早晨人少,但是被保洁或者酒店员工看到也说不清楚啊,我蹑手蹑脚在中间洗手台装作洗手,确定女洗手间暂时没人后,鼓起勇气一头走了进去。勇气来源于哪里,实话实说,其实不是对主人的崇拜,而是真的被踩怕了,打怕了。
进去后开了个格子就赶紧反锁上,里面是很干净的科勒的坐式马桶,我就静静的双膝着地,跪在冰凉的洗手间的瓷砖上。
大概跪了有二十多分钟,中间有两个女士上厕所,说实话很刺激也很羞辱,能听到她们高跟鞋的声音和上厕所的声音,还有淡淡的味道。
我在猜玲玲的意图,她肯定是又想让我喝她的圣水,于是先来让我在这里跪着。说实话,在昨天之前我对于女s的尿液其实没有接受过多少,更别提男生的了。但是昨天一天奴役,我慢慢开始接受甚至期盼玲玲的圣水了,于是兴奋起来,盼望着玲玲的到来。
又过了一会儿,我的膝盖又疼的有点坚持不住时,群里总算发来消息,玲玲说:你男主人下楼了狗狗,你现在出来去对面男厕所,伺候你男主人大小便。
(二十四)
谢谢版主置顶和大家捧场,我写这个就是为了分享给大家一个调教的故事,这个故事我也只在女主天地发出,其他地方是看不到的。确实不为收费或者索取什么,或者说想要的也就是大家捧场的回复和收藏吧,因为我的初心就只是分享,没有改变。有朋友问玲玲的星座,我对这个没研究,但知道她是射手座的,至于我们这种身上的m属性对工作和生活有没有什么影响,我觉得因人而异,但是我个人还是感觉把这种体质爱好与工作生活最好分开,若是完全搅成一团或者时时刻刻被这种爱好所裹挟,人就会变的浑浑噩噩。
回到故事里,我看到玲玲在群里发的信息,整个人有点懵,让我去单独伺候轩大小便?整个人木住了,木的原因有两点,第一,我原以为让我一大早跪在女厕所这么危险,是为了下来赏赐给我圣水或者让我伺候女主人,结果竟然是白跪一顿,而且还得偷摸的出去,然后去对面伺候男主人。第二,我实话实说,我在这一天之前,除了帮我2岁的小侄子脱裤子抱到洗手间里上厕所以外,真的没有伺候过男生上厕所。怎么伺候男主人上厕所啊?跪着帮他脱裤子我能知道,然后呢,轩大小便时会不会因为我在旁边跪着也觉得怪怪的?这些我都完全不清楚。
但我知道自己来不及发呆,他们楼层虽然住的高,但下来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我赶紧挪了挪跪着已经有点发僵的膝盖,用手撑着身体,想起身站起来。但这时被玲玲隔着戒指踩踏过的的那个手的手背因为要撑着受力,一下子又是一顿刺痛,一圈泛红的伤当时微微有点合口,但只要一受力还是会火辣辣的疼。
这种疼痛让我马上把所有发呆与疑问过渡掉,赶紧一个健步跑出来女洗手间,到男女洗手间的中间洗手台装作洗手,其实水花冲到手背上,还是疼的厉害,我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看周围有没人注意到我,还好,因为在大堂偏一点的位置,这个咖啡角的电梯口人不是很多。
我低着头赶紧打开微信,轩果然回复了一个捂住脸的羞羞的表情,其实我更害羞啊,我之前也没伺候过男主人。我以前在网上看片片时别说看男s的,就连情侣s的我都一般不会看,只会看女s的,现在有点后悔,早知道学一下怎么说话什么的,也不知道男主人会喜欢我怎么伺候。
所以,当轩下来看到我在洗手间门口徘徊不知所措时,他也一样的不知所措,因为是他一个人先下来的,他那个时候在没有玲玲时,是不太愿意也太不会去虐我的。
轩也对我微微笑了一下,看我裤子的膝盖部位已经磨紧有点脏皱,知道我在女厕所已经跪了半个多小时,他对我点点头:小兴。等了很久啦?
我习惯性的已经不敢看他的脸,赶紧低着头诺诺的看着他,轩轩穿的还是那套舒适松软的休闲裤子,纯白色的那双板鞋,那双连鞋底都被我舔过的板鞋,只不过里面换了一双短短的袜子,还是白色的那种吸汗的纯棉袜,因为昨天那双赏给我了。
我也微微抬了抬头,依然眼睛飘移,身上被玲玲羞辱出来的奴性甚至让我不敢与轩对视,但我依然看到他穿了件天蓝色的上衣,眼球黑的发亮,轩的睫毛也很长,说实话,轩现实里长的确实很帅,尤其是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很真诚也很阳光。
我心理斗争了半天,嘴里筹措了半天的用词,最后挤出来几个字:是,男主人。
轩噗呲笑了:文玲她在上面洗漱收拾呢,让你伺候我上厕所,你说你怎么伺候?
这句话问得我心怦怦跳,其实昨天一天目睹我的奴性和犯贱后,轩也已经完全相信我就是一条狗,所以也开始带着一些戏谑和开玩笑的语气问我。
我哽住了,抬头看轩在盯着我看,又赶紧把头缩回去:那个,您,您让狗狗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轩又是一边笑一边温柔的对我说:好啦好啦,我能让你干什么啊,你伺候我大小便我还不习惯呢,你在外面等就行啦。文玲马上下来,你帮文玲拿下包,就说在里面已经伺候完我啦,我让你出来等的就行。
我听完觉得不太妥,正想回点什么,就看见轩大步走进男洗手间。
所以,各位同好所想要看的我如何伺候男主人,这次确实没有。现实里这次也没有,现实里的轩也是和我说几句话就进去自己上了厕所,而且很快就出来。
我总觉得这算是违背了玲玲的命令,但我又不知道如何启口去说,我想我要跟着进入男洗手间,甚至都不知道轩进了哪个格子,就算知道,人家都不习惯我伺候,我更不知所措呀。
于是,我也没跟着轩进洗手间,转头乖乖的去电梯口等玲玲,很巧,我走到时就看到玲玲刚好下来。
玲玲换了一身行头,记得很清楚,是一套淡粉色的运动服,我还记得裤子穿在她身上拉到脚腕处还有点肥大,第一眼看过去都看不到穿的袜子。当奴隶的基本记忆里都是裤子鞋子,因为奴性使然,看主人往往都是下半身居多。鞋子不是昨天的那双小皮鞋,而是穿的一双经典款的gucci小白鞋,鞋底还蛮厚的,小白鞋一看也是常穿的,鞋面和鞋子两侧微微有一点点脏。
电梯打开的一瞬间,我还是愣了一秒,因为玲玲现实里确实很漂亮,简单的化了妆后,更是美的我心跳加速。但我此时已经完全知道自己的地位,赶紧低头看着地面打招呼:主人,早。
玲玲和我说过,在外面和公众场合,有人没人时都不用跪着,除非主人们命令下跪。但是永远永远不许坐着,只能站着或者蹲着。
所以,我站着低着头打完招呼,就只是低头看着地面,等着玲玲接下来的命令。
玲玲见到我,第一反应也是很开心,笑盈盈的对我用了很长的尾音说了句:hi~
然后玲玲好奇的问我:狗狗,你男主人呢?还没下来吗?
我赶紧说:下来了,在里面上厕所呢,我刚刚在里面伺候完了,就先出来了。
我说完觉得不太妥,又加了一句:那个,那个男主人让我先出来了。
玲玲突然收起笑容,紧紧盯着我,我被看的发毛,低着头偷偷往上一瞥更是被玲玲的犀利眼神吓的六神无主,正准备再加几句话辩解一下。
玲玲却发话了,冷冷的对我说:跟我来。
玲玲不再理我,直接走向咖啡角的沙发,舒适的坐在上面后,很舒适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高贵优雅的坐姿让我瞬间就想下跪磕头。
我当然不敢坐,就像个大管家被训话一样,低着头小声的问:怎么了,主人,您生气了吗?
玲玲基本没有一秒钟的迟疑,马上严厉的对着我训话:贱东西,你是不是真的听不懂我说话, 我要你去伺候你男主人,你就这么伺候吗?
我知道我撒的谎被识破,玲玲是个特别聪明的女生,我吞吞吐吐回话时她就知道我偷懒或者没有去伺候轩。
想想昨天我被打耳光打到头疼,手被踩到想切掉,想到那种被玲玲责罚的可怕,我肯定还要垂死辩解一下,我往轩身上甩锅:不是的,主人,是男主人说他不太习惯,所以才让我先来帮您拿包的。
玲玲皱着眉,根本不想听我说话,隔了几秒钟,定定的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他不习惯,你不会让他习惯吗?他不让,你不会求吗?
我彻底无话可说了,在外面想跪下认错,但当时已经有人和咖啡角里的工作人员在上班了,我站在她旁边的沙发上,赶紧想补救的说:对不起,主人,狗狗知道错了,我马上进去伺候男主人。
不用了。玲玲冷冷的马上打断了我。
我心里知道,完了,又得是责罚,不会现在就把我弄到楼上房间里一顿猛踩吧。
玲玲却突然笑了,噗的一声,少女的那种感觉,说:看你吓的,没关系啦,来,蹲下来,张开嘴。
我被她这种来回切换的情绪搞懵,但是不敢违抗命令,赶紧蹲下身子,把嘴巴张开。
肯定又是袜子什么的塞到嘴里惩罚我,我心里做好了准备,偷偷拿眼睛瞥玲玲是不是正在脱鞋,然后把袜子塞我嘴里。
结果却不是。
玲玲特别美的一个姿势甩了一下头发,露出了原本被秀发遮住的耳朵,两边耳垂上还带着花型的韩版耳钉,她用好看的手指慢慢的摘下来两个耳钉,动作一气呵成,相当妩媚动人,这一幕和后来有一次她妈妈梅梅阿姨,在我面前穿丝袜和黑色高跟鞋时的镜头感一样,都是一种妩媚动人的感觉。
镜头感还没描述完,就是一天的地狱,因为玲玲笑盈盈的把这两个耳钉直接塞到了我嘴巴里。
玲玲冲我眨了眨眼睛:含着,不许吞下去,还有,今天一天不许你说一句话。
我就觉得有两颗冰冰凉凉的饰品刚到嘴巴里,然后舌头轻轻一碰就被耳钉上的耳针刺到了舌头,疼的一哆嗦。
要含着一整天,外面阳光明媚,我却感觉自己随着这两颗冰冰凉凉的耳钉又赤身裸体的来到了南极大陆,无休止的被折磨。
(二十五)
大家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其实我一直都在论坛里到处逛,并没有像暴躁的老哥说的我已经死掉了,只是没有再更新玲玲的故事。有几次想写一写来更新一下,qq上每次一登就是喜欢这个故事的朋友喊我更新和愿意付费求更的,真心谢谢支持,但我不会让大家付费的,因为初心就是想讲这个我亲身经历的事情给大家听。但确实平时工作太累,20年春天,自己被疫情影响的不得不改行,重新创业,早晨5点半起床,晚上在公司忙到半夜已经是每天的日常了,有时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恨不得睡一整天,也确实没力气再来打字。现在一起创业的合伙人跑了两个不太对付的,反而一切顺畅了起来,上论坛有时看到各位朋友的留言,谢谢你们喜欢这个故事。还是那句话,大家多留言和收藏,我一定会有机会就写。
现实里这个故事比我刚开始讲述的时候又有了延续,先在这里多说一些,说完后这些可能是故事最后才会补上,因为距离现在的时间最近。玲玲也有了宝宝当了妈妈,轩和她婆婆很宠爱她,她生孩子感觉变化很小,比原来微微胖了些。我21年年底回家过年时她也在老家,轩轩主人主动联系我问我有没回家过年,我赶紧说回来了。轩轩主人在电话里说让我过了年后去玲玲家里待几天,我赶紧答应,因为那么久的调教和心理上的洗脑,早就让我把男女主人的命令奉若圣旨。之所以去玲玲家里,因为玲玲的妹妹小颖还有她爸爸妈妈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不用多作解释。但这个故事从头到尾都是瞒着轩轩主人那边一家的,因为轩和玲玲试过旁敲侧击的告诉轩轩主人的爸爸妈妈什么看新闻有主人收奴隶这些事,但轩的爸妈当时就震惊加完全不敢相信而且大骂施虐者。于是两个主人就再也不敢去说这些,于是玲玲的公公婆婆至今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儿媳妇收奴这些事。这个大家也都能明白的,咱们年轻人很多也不能接受sm或者subdom这些关系,更何况是上一代的叔叔阿姨们呢。我去送玲玲时也见过她公公,也就是轩的父亲,是我们当地一个监管部门的领导,还在职,长的很和善的一个叔叔,轩轩主人的妈妈我就没见过了,只知道也是个事业单位的,脾气超级好那种贤妻良母。我从大年初三就坚持每天去玲玲主人家里,基本都是做些家务、跑跑腿和伺候各位主人,当然了,虐我最狠的还是玲玲和梅梅阿姨,也就是玲玲妈妈,我前文就写过,梅阿姨和玲玲一样是天生的s,我之所以能成为他们一家的奴关键原因就是因为玲玲的妈妈能接受这种关系。于是,短短几天身上又是一堆伤,稍微严重点的就是手指头和指甲被玲玲踩的每天发紫发红,嘴里除了舌头上要被梅梅阿姨涂鞋油,每天还要咽下去一堆土和泥,大家都懂的。要说新变化还是有的,就是多了个小主人,清理的鞋子里现在连小孩子的鞋子也有了,我被玲玲命令舔她儿子的小鞋子的时候,甚至还有些兴奋,真的是感觉自己卑微到了极限。
回到故事正常的时间线,我在大厅里被玲玲塞进嘴巴里两个小耳钉后,入口冰冰凉凉,嘴巴舌头能感觉到上面有耳钉的那种刺痛感。其实耳钉不是特别大,含着说话还是能说的,只不过我看着玲玲的样子,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我乖乖的再也不敢说一句话,垂下头,像个犯错误的孩子一样只敢盯着她的鞋子。
记忆的场景还是很深刻的,她那天没有再穿前一天把我彻底踩怕了的黑色小皮鞋,而是换了穿了一身运动服,踩着一双gucci经典款的小白鞋。
不一会儿,看到玲玲本来戏谑和嘲弄的表情变成了甜蜜和开心,我知道轩过来了,我一瞬间心里还是蛮复杂的,因为你不需要去观察发生了什么,仅从她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知道男主人来了。
各位m的同好可以尝试一下嘴巴里含着一个小小的金属制品的感觉,真的是相当难受,稍微不注意吞咽一口口水,差点就吞下去嘴巴里的两颗耳钉,而且舌头不敢来回翻滚,每一下活动都会被上面的针刺的一哆嗦,仅仅十分钟不到我就感觉到难受的无以复加。
而这,才刚刚开始,我还得去陪着两位主人爬庙,替他们背着包,不断的运动,嘴巴里再难受也只能含着。这么羞辱和痛苦,我心里完全没有一点反抗的情绪,真不是我的奴性强,而是前一天踩的虐的真的太疼了,我回忆过多次当时的心情,真的是怕都大于了崇拜,更大于兴奋。心中唯一想的就是不可以再惹玲玲主人生气,要不然一定会生不如死。
心里怕心里也崇拜,但是嘴巴里的动作是盖不住的,梗着脖子小心翼翼的吞咽口水一看就知道不知道含着什么东西。
轩很快发现我不对劲,而且发现我也不敢笑不敢说话。
于是轩好奇的问玲玲:小兴怎么了啊,看上去这么痛苦,你又塞啥到他嘴里拉?
轩让我感觉更卑微和屈辱的是,他用的是戏谑和玩笑的语气问玲玲,和一天前那种不解和疑问甚至带些气氛的语气完全不同,这说明轩内心里也已经认定和接受了这种关系,只不过不会像玲玲那样彻底的玩弄我。
玲玲环住他的臂弯,把背包扔在我身上,调皮的一笑,然后对轩说:谁让他不跪着伺候你上厕所的,活该。
轩反应过来,可能是意识到刚才是他让我出来等他,把我害的现在苦不堪言,正准备替我说句话,玲玲却笑嘻嘻的把嘴伸到他耳朵边上说起了悄悄话,我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反正轩听到也呵呵乐了起来,并且向我投来了嘲讽和蔑视的目光。
我赶紧背着包,两个手里还拿着一个袋子和另一个包,低着头不再敢看两位主人。
玲玲笑嘻嘻的对轩说完后,走到我面前,特意清了清嗓子,目光严厉的盯着我说:贱东西,你今天想说话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呢,就得等着你男主人拉,啥时候他想上厕所,你进去跪着伺候完他就可以惩罚结束拉。
我听到后甚至有些感谢玲玲,这就是m慢慢被洗脑的过程吧大概,痛苦其实是主人赐予的,但是当主人们告诉你怎么结束痛苦时,你会心里充满感激的感谢主人。
还有机会赎罪和认错,我感激和顺从的眼神让玲玲很是满意。她对我歪着脑袋点了下头,然后转身牵着轩的手,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身上,两个人在前面谈笑风生甜甜蜜蜜。再也不看我一眼。
订的车在酒店外面已经等了有一会儿,我很自觉的打开前面的副驾坐进去,两个主人坐在后面。
我们要去的寺在H市的西南方向,有山有寺有泉,当时不是节假日,人少的时候去还是蛮清净的。
到达目的地大约是10点多,空气还不错的,不过我因为嘴里一直含着玲玲的两个耳钉着实很难受,原因不光是耳钉上刺和金属感让我难受,还有就是前一天玲玲拿鞋子扇我耳光,把我的牙龈和牙齿打的本来就很痛,相隔一夜完全还没有恢复,就和口腔严重溃疡一样的感觉,本就咽口水很难受,这样是折磨加上折磨。突然想起玲玲主人对我说的,只要轩去洗手间时我跟着进去伺候就可以解除惩罚了,所以我一直内心默默的盼望轩能赶紧想去洗手间上厕所,哪怕是只是去洗个手也行,我会心甘情愿的坚定的跪在他面前给他脱裤子,伺候他上厕所,然后他就可以把我从这种零碎的折磨里解脱出来。
我心里清楚,轩肯定不知道玲玲对我下的命令,只有他上厕所时我伺候完才可以取出嘴巴里的东西,他要是知道肯定早就去洗手间里帮我解脱了。但我又不能说话,不能告诉轩轩主人我的痛苦。
不一会儿,接近中午,天气开始热了起来,我拿着两个大包,还背着一个书包,吞咽口水和呼吸都开始苦难,满头大汗。玲玲和轩在前面轻巧的走着,我刻意的和他们拉开一点距离,像个古代的那种奴仆,保持一段距离的跟在主人们后面。
玲玲拍着风景时突然把手机对象了我,冲我蔑视的一笑,好像是也拍下了我的窘态。
她背着手,笑盈盈的看着我痛苦的样子,似乎很满意我的奴性,她突然几步走向我,到我面前后小声的问我说:狗狗,你是不是特别渴望你男主人去上厕所啊。
我忙不迭的点头,点的过于迅速以致于汗都甩了出来。
玲玲被我的样子逗笑,然后轻蔑的对我说:轩轩知道他只要去厕所,你就可以解脱,他是故意不去,就是想多折磨你一会儿,懂了么嘻嘻。
这句话让我突然一下子后背发凉,原来轩他知道,他是故意要让我这样受折磨的。我前面就说过,其实平常人也很多都是有s属性,哪怕没有s属性的人也很多有享受和玩弄人的倾向,轩其实是个正常的男生,但是短短这段时间,他就已经开始有这种倾向了。
我不自觉的把眼光看向轩,轩的眼神正好也看向我,里面果然全是嘲弄和蔑视,前一天的不解和同情短短一天就变了很多。
玲玲看我呆住了,知道我心里所想,她用同情的语气说:可怜的狗狗,张嘴。
我听玲玲的声音变的温柔,以为玲玲总算不忍心折磨我,看轩轩主人不愿意救我于是打算饶过我,让我吐出来嘴巴里的东西。我感激的看着玲玲,恨不得赶紧跪下来谢恩。
现实却是很残酷的,我张开嘴的一瞬间,玲玲用非常快的速度往我嘴巴里又塞进去一坨东西,我完全没反应过来。
我错愕间,惊恐无助的看向玲玲,玲玲却笑的更开心了,笑眯眯却用一种不许违抗的语气对我说:这个也含着哈,不许咽下去。
说完玲玲就不再看我,似乎多在我身边一秒都是浪费她的时间。她去了轩身边,两个人找了颗树下面有能坐的那种回廊,看着我在阳光下傻愣愣的站着,笑嘻嘻的聊着什么。
玲玲手里的东西塞到了我嘴巴里的一瞬间,我就马上就知道是什么,是纸巾,因为感觉很熟悉。前一天在咖啡店给玲玲擦完鞋子后,全是鞋子上的泥灰的湿纸巾我吞下去了,当时差点把我给噎死。这一回是干纸巾,相对而言好很多,而且到了嘴巴里一会儿就开始化了,我也不知道这是玲玲擦过哪里的纸巾,应该不是吐痰的,也不是擦鞋子什么的纸巾,可能就是擦过玲玲香汗的,因为竟然还有微微香香的感觉,但无论如何,都比昨天那张湿纸巾干净多了。
但接下来我就知道玲玲塞我嘴巴里纸巾的用意,因为干卫生纸含在嘴里一会儿就能吸干嘴巴里的水分,短短几秒钟就觉得嗓子发干,有呕吐感,类似于前一天下午离开他们时含着袜子的感觉,嘴巴里超级干很难受。但是玲玲主人又命令我不能咽下去,我只能干巴巴的含着,加上舌头上一直含着的两颗带双针的耳钉,确实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刑罚,但这种凌迟一样的折磨真是让我体会到了完全被驾驭的屈辱。
突然,轩起身,笑眯眯的像旁边走去。我下意识的以为是轩轩主人可能要去上洗手间,干咽了一口口水,忙不迭的跟上去。结果,轩只是走到旁边的回廊树前,拍了个照片,他看我着急而痛苦的样子,似乎知道我心里所想,用戏谑和微微同情的眼神看了看我,抿嘴偷笑的回到玲玲旁边,我记得很清楚,他走到玲玲身后时,突然扶住玲玲的肩膀,从玲玲背后、很自然的却又有力道的把嘴印到了玲玲的嘴上,玲玲被小吓一跳但马上就反应过来,甜蜜的闭上眼睛,乖巧顺从的被轩亲吻着。
每次玲玲和轩两个主人甜蜜的亲吻时,我都能更深刻的感受到自己身份的卑微,但这次我却脑子里想的都是男主人什么时候才去洗手间,我嘴巴里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含二十分钟算是折磨,含几个小时的话真是刑具啊,刑具。
大概是两个主人的甜蜜狠狠的又羞辱着我,提醒着我的身份,我对轩的崇拜和屈服感越来越重。
两个主人亲吻完后,相视甜蜜的一笑,牵着手又坐在了廊子里的暗红色的木头长椅上,当天寺里蛮清净,但还是有不少游客的。我想说的是,要不是有其他游客,我真的顶不住了,想去下跪求饶求两个主人饶了我。
我木讷讷的走过去,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轩发现我走了过来,眼神和善又带有一些鄙视的问我:小兴,怎么了?
我知道我不能说话,这是玲玲的命令,我看着玲玲坐在轩旁边,搭着二郎腿,脚一翘一翘的用调戏的眼光看着我。
我满头大汗的呜呜几句,不敢说话。旁边还有游客,我不敢下跪,但嘴里呜咽时还是漏出来里面白白的一些被含化的卫生纸屑。
轩噗呲笑了出来,转头问玲玲:他嘴里咋还有纸巾啊,你啥时候塞进去的。
玲玲却只是调皮的冲他笑笑,没有回答,似乎怎么折磨和虐待我都是理所应当的。
接下来,玲玲表情变得很严肃,也没有考虑旁边游客会不会能听到,她故意当着轩的面训斥我:贱狗贱货贱东西,现在知道求你男主人赏给你尿喝了?
我被这句话骂的下面差点直接射出来,原来我和轩都误解了玲玲的意思。后来我去了玲玲家里,我们聊起来去HP寺的那天,玲玲还特别点名批评了我的奴性没有让她满意,她才会那么生气的拿自己的耳钉把我折磨的欲生欲死。
原来从一开始,玲玲让我去跪着伺候轩轩主人上厕所的意思,就是要我跪在轩面前,喝下轩的尿。玲玲主人她催着轩轩主人到楼下的洗手间上厕所,不只是逼着我喝掉轩的尿,是希望我能喝掉他的晨尿。接受过圣水调教的m同好肯定懂我的意思,平时的圣水和早晨起来的晨尿味道完全不一样,早晨的味道大好几倍。
我当时终于明白玲玲生气的点在哪里,眼睛不自觉的看向轩的下面,又可怜又祈求的眼神看向轩。
轩看着我卑微的样子,虽然是站在他们面前,但我的膝盖弯曲着,他知道我是那么渴望能跪在他们脚下求饶,而现在,连下跪的机会都没有。
轩也翘起了二郎腿,这个动作我也记得很清楚,因为他脚上是那双昨天我闻过舔过的白色板鞋。
轩用手拱了下鼻子,看着我卑微和下贱的样子,说:贱狗,真的想喝了?
(二十六)
谢谢大家还是这么热心回帖收藏和顶贴,每个回复我都读拉,只是我不想自己多占楼层所以不一一回复了。我每一次发这个故事,都感觉像是和大家这群老朋友的一次聚会,大家也很开心的把我围在桌子中听我讲怎么被主人们虐待的故事。我心里很开心去分享的,我一定有时间了就写一写,哪怕是每次写一点写满一章就发出来。谢谢大家的建议,我平时工作有用读写和说写互翻的软件,但是写这个故事,还是觉得自己码字比较舒服,可以细细的把我想说的告诉大家,大家其实能发现我有我自己的叙事节奏,大家现在觉得慢是因为我必须要细细的讲出自己对于sm和主奴这种微妙关系的认知。整个故事跨度好多年,最早从高中我和玲玲在一起时开始,最近的结束都到去年春节我回家去伺候他们。我知道有的同好不太能接受前女友主,有的不太接受男主,有的不太接受年龄大的阿姨主,但我确实没有办法绕过这些,因为大部分不是我的意淫,要是我纯编故事的话可以照顾大家的喜好多说一些玲玲调教我的内容,但里面有很多现实真实发生的故事,是有真实的经历在里面的,只有遵循着我经历的现实的故事线慢慢往下写才会让故事完整和顺畅。所以我不愿意去虚构太多,甚至我现在说到的连玲玲穿的衣服的颜色和轩穿的那双白色的板鞋,都是完全符合现实的。我的记忆力从小到大还都不错,尤其是对微小的事物,我至今都记得当时玲玲第一次寄她妈妈那双粗跟凉鞋的味道,闻起来是脚汗和淡淡药草和皮革踩久了的味道,玲玲当时故意羞辱我让我去吮吸那双鞋的鞋尖,就是脚趾那个位置,舔起来是梅阿姨苦苦的和咸咸的脚汗皮革掺杂的味道,这些味道我现在回忆起来都很真切。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我去她家里见她妈妈时那么崇拜和敬畏,我发抖的下跪的样子惹的玲玲妈妈哈哈大笑,因为我知道这个故事就是从舔她的那双防水台高高的厚底高跟凉鞋开始的,所以对于这些东西都记忆很深刻。每一章故事前我都会分享些自己的心路历程哈哈,没有玲玲驾驭我的那些日子,其实也偷偷找过收费的和友情的各种s,但是曾经沧海难为水,玲玲不一定是我见过的s女生里最好看的,但是确实是把我唯一彻底征服和羞辱到极限的女生,因为她每时每刻都在把我当做奴隶,生活里调教中、她的朋友前和家人前,我无处可躲。现实里的玲玲和故事里描述的相近度近百分之九十,她真的很漂亮也很可爱,而且说话办事反应都特别快。我有次帮她刷完运动鞋后突然诚恳的对她说,感觉这辈子在您面前都只能跪着了,老了也肯定会跪。玲玲被我突如其来的奴隶宣言逗的呵呵直乐,她说:哎呦喂,你还想站起来哦狗狗,那好吧,把鞋底泡一泡,刷鞋的水全部喝到肚子里,我要看着你喝嘻嘻。
回到故事里,这是我一次内心跪着看到这么赤裸裸的一个男生的对我的蔑视和羞辱的眼神。之前本科时省下生活费其实也找过不少女s调教,但那些全部都是女生,唯独有一次一个女s她老公就在调教室外面的小客厅里,她拿着她老公的袜子鞋子羞辱我,我闻了一下当时觉得恶心,就说完全不能接受,然后我看到那个女s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再逼迫我,外面她老公对我理解的笑了笑,当时他对我的眼神也是充满了不好意思,完全不像轩现在看我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
我低着头用细微的声音小声的回复着:想,想喝。
你说啥呢,能大声点吗?玲玲在旁边突然严厉的声音大大的训斥我。
旁边还有游客,我站在他们椅子旁,瞬间脸红起来,本来就满头大汗的我,脑袋像个蒸排骨马上要上气的高压锅,直冒热气,但又不敢不服从命令。
我被轩和玲玲严厉的眼神吓的丢掉了最后的尊严,顾不得旁边还有人,定定的跪在他们面前,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尽可能的发音清楚:男主人,我想喝您的尿,您的圣水,求求您。
玲玲和轩相视一笑,轩也马上趁着旁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在做什么时就把我一把搀了起来:好啦,小兴,我知道了。
我后来才知道,玲玲的用意就是想极致的羞辱我,让我放弃做人的尊严,哪怕旁边有人,只要求主人也得下跪。
从我下跪那一刻起,玲玲的目的就达到了,我心里肯定是面对轩时尊严也不复存在了,所以没有必要重视形式,赶紧让轩把我扶起来,因为他们也并不想对游客和陌生人们造成困扰,打扰别人的旅游。
事实也确实如此,前后几秒钟,旁边的游客基本都没有注意到我这边发生了什么,大家视线也都在看着风景。我心里暗自庆幸时也看到了玲玲对我满意的眼神,一时间又被她的美吸引到,忍不住多看几眼。
轩和玲玲站了起来,自顾自的又继续往前走,没有再看我一眼,似乎刚才我的祈求和下跪都没有发生过,或者是仅仅是发生了一些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我心里也知道,玲玲早晨因为我没去洗手间里喝轩轩主人的晨尿而生的气已经消了大半,因为她刚才看到我说话,也并没有再惩罚我,她说过一天不再让我说话的,允许我说话就说明情况稍微缓和了一些。
仅仅一天时间,我的心里,就完全是跪趴在他们脚边的一条狗了,而且心甘情愿诚惶诚恐。玲玲知道内心的臣服才是真正的被征服,所以她才会没有再继续折磨我。
我嘴巴里的纸和两个小但锋利的耳钉依然不得不含着往前走,拖着两个包背着一个包,而两个主人轻快的挽着手往前看风景,时不时的亲吻一下碰碰脑袋,丝毫不会理会我在后面的痛苦。
终于,大约又过了四十分钟,又路过一个洗手间时,我渴望的眼神看向两个主人,两个主人没有回头,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跪求,脚步真的很自然的停下了,回头打趣的望向我。呜呜,我当时想抱着旁边的大树痛哭一场,终于男主人想去洗手间了吗,我总算可以吐出嘴里的这些刑具了。
轩阳光下转头对我点了下头,玲玲旁边却一脸坏笑的样子,我心里又怯怯的紧张起来,两个主人的样子不像是想饶了我啊,难道我又做错了什么吗,还是玲玲主人又想起来什么折磨我的办法。
玲玲笑眯眯的走进了洗手间里,没几分钟就满脸笑意的走了出来,踮着脚抱着轩轩主人的耳朵说了一些悄悄话,似乎什么好玩的事情,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实话实说,轩长的确实也蛮帅,身高两个人差的有点多,但总体两个人真是挺搭的。
玲玲冲我勾了勾手,示意我过去。
我前面就讲过,我对玲玲主人这种用手指的肢体语言下的命令没有抵抗力, 尤其是为奴时日久了,后面玲玲不怎么愿意和我说话,很多时候都是简单的一个字的命令,或者就是用手指一指,我反而觉得这种无声的带着眼神的命令,比语言更让我感觉卑微。
玲玲见我过来,笑吟吟的说:狗狗,男主人要上厕所,准备好了么?里面我刚进去了,你好幸运哦,是那种隔间封闭的,要不然当众让你跪着伺候,别说你,我估计轩轩也不好意思哈哈。
我心里也放松下来,还好是封闭的隔间那种,要是下面也镂空或者是开放的那种,我可怎么去伺候轩轩主人啊,旁边有人的话我们俩就更不好意思。
玲玲看我眼神轻松和充满希望,却不知为何,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突然一笑的样子好美,我一瞬间又看傻了。
我正好奇为什么玲玲突然笑的这么开心,她却绷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让我把包放在旁边草坪上,准备去伺候轩轩。
我把书包和背包都放在草坪上,玲玲却突然走到我旁边,她刚到我就又闻到那股淡淡的花香味,不是香水也不是化妆品味,有点类似沐浴乳和身体乳液那种淡淡的香,那是玲玲身上独有的一种味道,这么多年似乎没有变过。
她还是戏谑的看着我,嘴上抿着笑,手里却塞了一包纸巾给我,冲我眨了下眼睛:狗狗,给你男主人拿好纸巾,先进去找一个隔间跪好,轩轩想要大便。
一瞬间,我从高压锅变成了制冰机,大便?意思是要接受男主的黄金吗,我一瞬间哽住了,手里接过的一小包纸巾都掉到了地上。在那之前,莫说是男生的黄金调教,就是女s的,我也没能接受过啊,最多舔过女s的厕纸,当时还干呕了半天。这根本不是我奴性当时如何,而是当时生理上对于我都完全没办法忍受。
看着我慌张和绝望的样子,玲玲突然收起了所有笑意:贱东西,纸巾扔在地上什么意思,是不愿意么?
我看到了玲玲眼里的寒意,一个哆嗦,想起了这一天里她的手段,赶紧说:没有,狗狗没拿稳,我马上捡起来。
我蹲下来去捡纸巾时,还在考虑着如何面对这让人绝望的时刻,完全没想到玲玲狠狠的踩在了我手上。
准确的说不是踩,踩其实下面是草坪软软的,没有那么痛,是玲玲穿着小白鞋的脚狠狠的跺在我捡纸巾的手上。
我突然手里一痛,完全没反应过来,差点啊的一声把嘴里的纸巾和耳钉吞下去,但想到旁边万一路过游客什么的,生生把一声痛吼忍了回去。
记忆里小白鞋的底子还挺硬的,不是那种软软的,踏上去也很疼,但相对于昨天的那几个小时的踩手,确实不是很痛,毕竟皮鞋和休闲鞋踩,而且在这种景区的草坪和酒店里的木地板上踩,痛感是完全不一样的。之所以还这么疼,最关键的原因是昨天踩手的伤还完全没好,甚至血痂都没结好,一圈戒指的踩痕都还很明显,再踩上去肯定是痛不欲生。
我蹲跪在地上,一只手被玲玲一只脚狠狠踏着,疼的也是呲牙咧嘴,更多疼痛来源于昨天的旧伤,这一脚踩上伤口上的疼痛大于新踩的疼痛。但又不敢叫痛。
玲玲知道我在强忍,但她从不会在意我有多痛苦,她竟然也缓缓的蹲了下来,踩着我手的那只脚却不挪开,她故意这样重心放低,所以疼痛会加倍。
她蹲下来时,我又闻到了那股好闻的味道,我知道大家会嘲笑我已经如此痛苦还有精力闻味道,但是我记忆里就是有这种味道。
她蹲下来,距离我的距离很近,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我心里畏惧和崇拜她,所以她盯着我看时,我赶紧垂下头,看着她踩我的那只脚。
玲玲用缓慢且较小的声音、伴随着不容反抗的语气命令我:去求你男主人,说你想伺候他大便,好好求。
(二十七)
谢谢大家支持,喜欢这个故事的朋友记得点一下一楼的收藏,故事时间跨度很大,大家可以持续关注。我有时间就来写一些更新一下。有朋友留言说玲玲第一次在咖啡店里擦了鞋子的湿纸巾怎么咽下去的,哈哈实话实说真的是嚼碎生吞的,那个东西连马桶有时候都冲不下去,我当时也给吞下去了。要知道我自己喉咙口本来就不大,我吞特别小的药片都得靠喝一大杯水,所以大家能明白当时我的痛苦了吧。后来时间久了,玲玲虐待和羞辱我的方法一大堆,纸巾只是其中小小的一件,瓜子皮、水果皮、纯黑色的那种鞋油,甚至还有穿的很久的她和家人的鞋垫,把我每次被噎的真是崩溃,但她就乐呵呵的一手拿着剪刀帮你剪碎,一边用她美丽的大眼睛嘲弄且严厉的盯着你,所以还不得不往下吞。其实当时吞纸巾除了想给轩轩和玲玲证明自己是多么崇拜玲玲只占一方面,还有另外一面就是在认主的前几天里,内心一直有深深的另一种惧怕,就是特别害怕玲玲告诉别人,尤其是在每一个调教过程中玲玲都拿手机给我拍了照,要知道我们是同班同学三年,我们俩老家是同一个城市甚至同一个区,我们的朋友交集太多。我了解她特别特别机灵聪明的鬼马性格,当他的男朋友肯定会天天很快乐,但是当她的狗,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我毕竟有父母亲人,有自己的朋友,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是个m。
时间过去这么多年,我发现自己是小人之心了,玲玲除了几个能接受或者关系很好彼此信任的朋友外,完全没有对现实中的我造成困扰,她拍的我的图片和视频也都是自己存好很细心很隐私的保护,从没有外露过一点点。当时认完主后没多久赶上国庆和中秋假期,就去了他们当时读研的B市,伺候玲玲和轩轩主人一段时间后我回校,再隔几个月就去了玲玲家里,成为他们一家人的奴隶被调教了好几周才回了我自己的家,玲玲在她家里才告诉我,拍我的下贱照片就是为了让我以为我被牢牢控制住了,必须要提高奴性去伺候主人,要不然就把这些发出去让我社会身份也崩塌。玲玲说这样有益于我快速的变成最贱的狗,但其实不管我能不能被改造成功她都绝不会把这些发给任何人的,她还笑着说万一把我给暴露后没法做狗了,那么多脏鞋子怎么办。因此玲玲极少在户外对我调教,哪怕人很少的地方也不会,她说心里只要是跪着的,哪怕我坐在她面前,她看我也是匍匐跪在地上的。最后补充一点哈,自从认了她做主人,身份改变后,大家真的别不信,这么多年来我再也没有一次和她坐着过。玲玲在其他人面前是很正常的女生,有可爱有胆小有任性,但对我永远都是严厉和残忍的,因为她不是装出来或者为了满足我的m欲望,而是她骨子里的s一面让她也可以真实且自然的面对和奴役我。
回到故事里,虽然我心里完全知道自己接受不了男主人的黄金,但蹲在地上手被死死踩住的我,下体还是在越来越深的奴性和玲玲没有底线的羞辱下鼓了起来,我其实当时自己也是蛮绝望的,绝望的不只是要去伺候一个同龄的男生上厕所,而且还是跪着伺候大便,而且下面竟然还硬了起来,证明内心里自己都不清楚的深不可测的奴性。
最夸张的还是,要去求,求着伺候男主人。
我垂下头,忍着痛,哀求着:好的,主人,狗狗马上就去求男主人。
玲玲见我没有反抗,可能心里也很满意,脚缓缓抬起,让我的手从她的鞋子和地面之间有了一点缝隙,我可以把手拿出来。
玲玲每次踩我都是狠狠的全体重,记忆里玲玲踩我的手就没有用鞋尖或者鞋跟碾压几下那种,她全都是整个鞋子和体重踩在我手上,所以短短几秒钟小白鞋的鞋底花纹就印在我手背上。
我没法下跪谢恩,嘴里不敢停,一直在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我眼睛往上翻着偷偷看玲玲的表情,她确实看上去面色和缓了一些,见我在偷看她,对着我努努鼻子哼了一下,真是特别可爱的样子,我每次都会被她这些小表情迷倒,但我知道她心里我现在已经完全不是人了,而是纯种狗。
因为玲玲对我哼完以后,就命令的语气对我说:手上的鞋印舔掉,速度。
于是我像舔冰棍一样舔起来自己的手背,出汗多,咸咸的带着玲玲鞋底上的泥土。泥土不太多,但是到了嘴里还是牙碜和泥灰的味道,我经过昨天的奴役,已经习惯吞咽这些了。
玲玲紧紧的盯着我,看我乖乖舔掉咽下去后,拿脚踢了下我的小腿:去吧,先去求你男主人。
我满头大汗,捡起地上的那包纸巾,灰头土脸的走到轩旁边。玲玲也跟在我后面,陪我走到轩旁边,似乎是在监督和看守着我如何乞求男主人。我个子本来就没有轩轩高,加上现在身份的完全不同,到他面前很自然的垂下头,说:那个,男主人,贱狗求您,可以伺候您上厕所吗?
说这句乞求的话时,突然下体没有那么硬了,因为脑子里突然想了起来男生的那种上厕所的味道,不管大便还是小便的味道,都不是我这个程度的奴能接受的,狗奴直接摇身一变厕奴,在小说里或者意淫的脑海里容易实现,但现实里是很难迅速达成的。
甚至说完我下体都软了下来,想想男生大便或者小便的样子,我一瞬间都有点恶心,更别说崇拜了。
轩早就知道玲玲会命令我这么说,他声音似乎恢复了昨天的温柔,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说:你先进去吧,找个隔间,最好是最里面,群里发信息。
我低着头麻木的、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进了洗手间,我知道自己沦陷了,现在我甚至都觉得服从命令比去想自己怎么伺候两位主人来的轻松。我就应该跪在地上伺候玲玲主人的男朋友。
庆幸,里面除了一位也是游客在小便池小便就没有其他人,而且靠墙的最里面的隔间也没有人。
我打开,里面是蹲便,除了外面有点不知道是尿还是水在蹲便的脚踏两侧,打扫的还蛮干净,旁边是木质的隔间板,下面确实也没有镂空,隐秘性很强。
我甚至都忘了反锁隔间门,就愣愣的打开手机,在群里,麻木的发了信息:主人,按您的吩咐,最里面的那个。
发出去信息后,群里两个主人却没有回复。
然后我蹲在这个小隔间的角落里,都忘掉了是跪等还是要准备什么工作。很快,没有我思考的时间,大约十几秒我就听到了脚步声,我的心跳变的很快,可以很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竟然能听出来那是轩的脚步声,那双白色的被我舔过的板鞋的声音。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隔间门被一把拉开,我怯怯的眼神从脚往上看,一看鞋子就知道是轩轩主人。
轩轩看着我的样子,大概也有点尴尬,他也是完全没接触过这些的男生,但是我清楚,这一天来,我的下贱让他也知道了我是多么的卑微,他也开始慢慢享受做主人的如同皇上一样的驾驭奴才的感觉。他清了下嗓子,很自然的在里面反锁上了门,笑了一下,放低了声音说:这里面空间还挺大的啊。
我怕外面有游客来上厕所,不敢答话,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伺候轩轩上厕所,一瞬间又尴尬又紧张,没有兴奋可言。
让我惊讶的,似乎轩比原来放的开了,他像玲玲一样指了指地面上自己的鞋子。
啊,我顺着轩手指的方向一看鞋面上走了这么久确实有些脏了,而且我才惊讶的发现自己是蹲着的,我马上改为跪姿,爬到了轩面前,用乞求的样子抬头看着轩。
轩秒懂我的意思,他说:好啦,嘴巴里的东西全都取出来吧,不用怕,出去我和文玲说。
嘴里的刑具取出来的一瞬间,我无法形容的一种感觉,只知道内心又是满满的对轩的感激,后来慢慢的也都明白了,玲玲这种极端的折磨我,轩很自然的解救我,就可以让我由感激变为心甘情愿的臣服。
我嘴里刑具没有后,把耳钉小心翼翼的放在纸巾包好放在裤子口袋,然后感激的看向轩,跪伏在他脚下,把舌头伸的长长的,大力的刷起来他的鞋子鞋面,鞋的侧面,仔细的舔着。
我没办法看到轩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内心也开始慢慢享受了,因为他昨天时脚还会下意识的躲一下,而今天,就那么从容和自然的踩在我面前,让我清理,看着我吞咽着他鞋子上的灰尘。
由于我伸长了舌头卖力的舔,舔了不久,甚至大约不到一分钟,两只鞋子明显干净了一些。
轩声音还是不大:小兴,帮我把裤子脱了吧,我上个厕所。
我点点头,跪起身子,拿纸巾先擦了下自己的双手,因为跪在地面上手有些脏,微微有些发抖的帮他解开腰带。
我跪着帮轩褪下裤子,里面是黑色的男士的四角内裤,是那种很舒适的料子,但是天气可能比较热加上走了那么久,脱下裤子一瞬间裤子里和内裤上的淡淡的汗味还是有的,尤其是我就跪在他的胯下, 一瞬间全部吸到自己鼻子里了。我想起来玲玲告诉我的,你对男主人的奴性,还远远不够。于是我故意大口的吸气,去闻轩下面的味道,内裤上的味道。其实我内心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我只知道我表现的越贱,玲玲折磨我的就会轻一点。
轩看着我下贱和害怕的样子,噗呲一下笑出声来:文玲真是把你驯的太乖了,真贱。
我抬起头,用一种被赞扬的眼神抬头看轩,却看到轩的表情里已经是充满了嘲弄和一种难以表述的鄙视。
(二十八)
谢谢大家支持,多多评论和收藏哦,玲玲现实里收我做狗狗是大约9月份当时刚开学没多久,这次调教和把我彻底羞辱成贱狗后没几天又赶上了十一和中秋假期,她让我去B市伺候她和轩轩主人,在那里我才知道这前几天受的疼痛也就是破个题,到了她们租的那个房子,各种高跟鞋和鞭子绳子才让我的抗击打能力稳步提高,后面后慢慢写到的,我会按真实的时间流程和我自己的节奏慢慢写下去,想读撸文或者快餐文的m同好们可能无法满足你们啦,但你们若能理解到我仔细写的那种心理描述,可能会比看快餐文更值得回味哦。
回到故事里,我规规矩矩的正对着轩跪着,卑微的匍匐在他脚下帮他舔完走了这么久的那双板鞋,帮他脱下裤子,大口的呼吸他胯下的味道。
我心里也知道,接下来我的人生可能就彻底毁了,我要吃一个男生的大便,我会被当成厕所。
我前文就说过,女s的我都没有完整接受过,只是品尝过厕纸,更别说男生的了,更别说还不是完全的男s,更更别说还是这种直接的黄金羞辱。
我怯怯的用最卑微的眼神至下往上看轩,轩轩主人的脸上是一种完全的鄙视,已经没有了同情的意思,还有淡淡的戏弄的表情。轩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起来什么,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握着的手机屏幕,嘴角浮起坏坏的笑,他应该是还在和玲玲在私聊,因为我手机没有震动,说明他们两个没有在群里发消息。
我又自觉的低下头去,很自然的,似乎已经养成习惯了的开始舔轩的鞋子两侧。
轩丝毫不躲,他也已经习惯我的卑微和清理鞋子的姿态。
小兴,还有内裤,也帮我脱了吧。轩突然说了一句命令。
我赶紧跪起身来,我知道,轩用帮这个字,说明他还没有完全成为s的那种感觉,之后好几个月,轩才慢慢能自然的命令我,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不习惯叫我狗,只是喊我的名字。
大家知道有多么的屈辱吗,嘴巴里是舔着男主人的鞋子后的泥土,膝盖上凉凉的因为跪着的地面上不知道是冲刷出来的水还是上一个游客留下的尿液,而我必须很顺从很服从的听眼前的这个男生的任何命令,不服从的话我都不知道玲玲会怎么虐待我。
我内心毫无反抗的、已然麻木的帮轩脱下了内裤,黑黑的阴毛,硕大的阴茎直接裸露在了我的面前,距离我只有十几公分。
头顶的轩没憋住笑,对着微信里聊天的人说:文玲你可太坏了,他都成这样了,你好意思让他那样,我还不好意思呢。
果然,不用猜也知道,他私聊的那头肯定是玲玲,只不过我也不知道他说的不好意思那样是哪样。
轩的阳具动了动,我完全能闻到里面汗味和淡淡的腥味,还有些尿的骚味,味道都不大但是因为距离很近,可以闻到。
轩低着头,语气变的还是温柔,对我说:好了啦小兴,我从来也没给文玲说我要大便,我只是想小便,她是故意羞辱你的,看看你愿意不愿意来求我。轩顿了一下,继续笑着说:还好啊你够贱,说你愿意接受我的大便,要不然你今天可真惨了。
我一听整个人仿佛又活了过来,玲玲真的是个小恶魔,她知道我绝不可能这么快接受男s的黄金,还故意去逼迫我接受,就是为了再次考验和加深我的奴性,轩从头到尾也从来没说过自己想大便,她只是拿最残酷的直接压到我击溃我的心理防线,然后再一点点的让我的奴性加深。
我感激的没忍住,终于说出话来:谢谢您,谢谢轩轩主人,呜呜。
轩看着我激动的要爆哭一顿的样子,嘲弄的笑着我说:好啦,接下来这个倒是可以听她的,你现在给我的鸡巴磕头吧,我不喊停你不许停。
别说磕头,现在就是要我喝轩轩的尿,我都愿意,不接受黄金什么都好说,而且还是直接黄金。
我往后一撅屁股,虔诚的开始对着男主人的阳具磕头,磕了几个头,轩在我头顶继续命令着:身子趴低磕,声音不用太大。
我明白轩的意思,身子放低更加显得卑微,声音不用太大是害怕外面有来上厕所的游客听到,不知道里面在搞什么。
我趴在地上的手突然被轩踩住了,而且是两只手都被踩住,但是不怎么痛,因为轩踩我的方式是脚前面踏住,后跟其实还是踩在地面上的,玲玲的全体重踩着才是真正疼的。
可是,羞辱感肯定还是存在的,因为我明显的听到了滴的一声,那是拍录像的手机发出的声音,大概是玲玲要轩拍下来我屈辱的过程,也可能是轩自己想留下来。
我心里一哆嗦,轩现在也知道踩着我的手让我磕头了,他现在也习惯这样来羞辱我了。
但我没料到接下来才是当时让我羞愧的恨不得钻到旁边的便池里去。
男女主人调教和羞辱我的难忘的一幕有很多,尤其是我这两天内接受了好多调教和羞辱,但真正让我一激灵的调教其实也就是咖啡店里玲玲说要收我要我给她擦鞋子逼我吃纸巾,玲玲摘下手里的戒指垫着踩,直到踏进我的手背里,然后,印象最深刻最屈辱的还有这一刻。
我在磕头时突然感觉头顶湿湿的,猛一感觉像是屋顶突然漏水,接下来就是哗哗啦啦的水柱在我的头顶浇洒,我磕头时懵了一秒钟,但是从头上溅到我嘴巴里苦苦涩涩和咸咸的味道马上让我明白了这是什么。
是轩轩主人,他两只脚踏在我的手上,命令我给他磕头,一只手拿着手机戏谑的拍着我的卑微的贱样,一边尽情的尿在我正磕头的脑袋上,肆无忌惮的尿着,我的背上我的头上。
我内心的奴性终于再次爆发,我下体在这样的侮辱下竟然开始勃起,我的发愣被轩也看到了,他边尿边命令我:谁让你停了,磕。
我就这样边磕头边被男主人的尿液淋浴,直到轩尿完后很满意的对我说:停。
我的头发已经湿了大半,后背也是一大片,抬起头来看轩时,脸上都是留下来的他的尿,他一下子没忍住笑,呵呵的笑了起来。
轩却没有继续在命令我帮他穿上内裤和裤子,因为他看到我手上也溅满了他的尿。
轩的脚似乎也很嫌弃自己刚尿的地面上,他轻轻挪开踩着我的脚,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同情的对我说:起来收拾下擦干净地面,出去洗洗吧。然后把手机屏幕对向我说:你自己看吧。
里面果然是他和玲玲的聊天,他发给玲玲的手机录像是另外一个视角的我,只能看到我的后脑勺和后背,看到我那么卑微的磕着头,里面的嘲笑的声音和对着我头撒尿的场景。
还有我也看到了玲玲一直在和他聊天的内容,里面的聊天内容是一条一条的。
宝宝,你进去后让他跪着先舔鞋,看着他,别让他把泥吐出来,让他咽下去。
让他给你跪着脱裤子,让他也闻闻你的味道,别让他碰你的小弟弟,他刚才舔我鞋了,嘴巴脏死了。
那我都说了他要吃你的大便你还不信,要不你真的拉点喂狗?哈哈哈
踩着他让他磕头,全身重量踩他手就行,踩不折的放心吧亲爱的。
尿啊,尿,尿他头上或者嘴里都行,拍下来给我看看嘛,人家也要看。
嘻嘻,他真的好贱哦,你看他嘴上还是舔你鞋子的灰呢,你又尿这么多在他身上,让他出来时打扫干净厕所,别影响人家后面人用。
出来时命令他不许洗头洗脸,让他一直闻你的尿味。
我看到这些玲玲发的一条一条的信息,想象到她在外面津津有味的看着我被这样羞辱的视频,恨不得整个人钻到旁边的便池里去。
(二十九)
大家别这么悲观,以为又是明年见,我有时间就会来写一写,谢谢大家喜爱听我讲这个故事哈。这几天有些忙,一章内容少点或者更新的少一些我也尽量会写一写,因为这个故事到现在我想分享给大家听的一半都没有。有朋友问是我写的详细还是玲玲现实里就这么会玩,两者皆有吧,现实里的玲玲也是故意寄的她妹妹和妈妈的鞋子给我,也是在咖啡厅里让我吃的擦鞋子的纸巾,也是拿着戒指垫着踩的我,我第一章就说过,这个故事里大半部分的事情都是我经历过的。其实后来玲玲和梅阿姨也逼着我吃过擦鞋子的纸巾,至于清理玲玲的妹妹小颖的鞋子,更是毫无办法,因为这姐妹俩的鞋子一直都是互相穿的,所以很多时候我跪在地上舔半天,玲玲才注意到她今天穿的她妹妹的鞋。同好问我是不是就玲玲这一个主人,其实不是,我还找了蛮多的收费的女s,只是这个前女友虐的我最深,自己也最怕最崇拜。
回到故事里,我看到听着玲玲用娇滴滴的语气和轩聊天,完全不是面对我时的嘲弄和下命令时的严肃。
我眼前还有些模糊,因为轩轩主人的尿一点点从我头上流下来滑到我眼睛里和嘴巴里,但我还是能读出来能感觉到轩依然还是挺照顾我的了。
比如他完全没有全体重踩着我的受伤的手,也没有想着黄金调教我,甚至最后还轻轻告诉我让我出去洗一下,而玲玲在手机里和他聊天时全是劝他那么严厉和残忍的对待我。
我赶紧按照玲玲的命令,拿着剩下的纸巾擦干净地面上溅到的尿液,以免让人家后来上厕所的人踩一脚。玲玲其实素质很好,性格也很开朗可爱,她不想麻烦别人,每次出去玩或者旅游,所有垃圾都会仔仔细细让我收拾干净,只是对我狠。
轩摇了摇头,微微笑了笑,打开小隔间的门,转身走了出去。
我擦干净后,再起身,膝盖上已经是被硌出的红红的印子,毕竟里面地板很硬。
我走出来看到洗手台,习惯性的照一下镜子时,都不敢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基本全是湿的,湿哒哒的头发趴在头皮上,微微有些发黄的腥臊的尿液流的我满脸都是,混合着我的汗,像个妖魔鬼怪一样。
经历过这一天的玲玲的羞辱和洗脑,我竟然也没有特别的惊讶,奴隶不就是这样的么,被主人踩在脚下羞辱。有几个进来的上厕所的游客,有男有女好奇的看着我,看我这一副像是出汗多,又像是不小心掉进厕所里的样子。
习惯性的我内心很渴望干净和清爽,但我最终也没有敢洗头,因为还是怕惹玲玲主人不开心。
手臂和手还是仔细的洗了洗,因为还要拿着两个主人的包。
我木讷的走出来,外面阳光很好,晒在我脸上,浓浓的尿骚味我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这种羞辱甚至大于你直接喝下去男主人的圣水。
看我变成这个样子,玲玲抿着嘴偷笑,冲我摆摆手意思别让我靠近她,然后捏了捏鼻子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好美好可爱,但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缓缓低下头,走到两个包面前低头拿在手里,像个温顺的奴仆一样又隔了一小段距离,跟在玲玲和轩的后面。
接下来这一趟HP寺之行便没有什么调教上的故事了,就是去看了下小山,泉水,中午吃饭时玲玲和轩让我在另外一个桌子上吃,这里我要说明一下, 他俩认了我做奴隶后,就再也没有让我上桌吃过饭,若是有外人或者不知情的朋友在不得不凑一桌子,玲玲也命令我必须说自己不舒服或者吃不下了,不可以和主人在一个高度用餐。但是在对我的饮食上,却不像我们经常看的小说那样,残羹剩饭或者吐的骨头什么的,他俩偶尔会那样逗我,但是绝大部分还都是给我正常的伙食,只是必须让我跪在桌子下面吃,连半跪都不行,必须得是那种跪趴,像狗一样舔食。一直到现在都是这样,尤其是后来在家里伺候他们的一个多月,我慢慢的也习惯了看着他们的鞋子和脚,闻着那种味道吃饭。
玲玲很喜欢把我的饭盆放在自己脚边,因为她命令我必须趴上去舔食,所以每次都是可以很清晰的闻到她的脚的味道,我前面说过玲玲的脚味道真的是蛮大的那种,但不是那种干干臭臭的,而是那种带着鞋子味道和脚出汗的臭味。那时候他们俩都出去实习,每次回来下午6点多,玲玲总是笑嘻嘻的把饭盆和水盆放在自己脚底下,靠着拖鞋鞋口就是距离脚跟不远的位置,把菜给我盖在饭上面,然后就不再管我。
玲玲她用她自己的方式让我习惯和迷恋着她的味道,精神上这种屈服和洗脑真是挺可怕的,没多久我就真的习惯那样,以至于我开学回来上课,有一次在食堂吃饭,有点饿竟然差点直接又舔食上去。
就更别说每当看到学校里有小情侣穿着哪怕类似玲玲主人的脚或者鞋子,在吃饭时,总是膝盖会发软,老是觉得应该跪下去。
中午过了没多久,玲玲可能有点累,就说要走侧门想出去走走然后回酒店。
(三十)
谢谢大家支持,不知不觉写到第30章了,很开心和大家分享这个故事。其实现实里玲玲和轩都不知道我在这里把我们的故事写了这么久,我也没经过他们的同意,关键是玲玲和轩,还有小悠小颖小云甚至连梅阿姨,我都没有用笔名,和现实里的名字是一样的,大名我肯定是不会说的,因为轩现在创业很成功,百度都可以查到创业公司和关联企业。可能是我懒,也可能是我用其他的名字描述起来就没有什么感觉写下去,总觉得好像是另外一个人。所以,我也只发在咱们相对小众爱好的这个论坛里,希望大家不要转载和传播出去,我不需要盈利也不需要去其他类似坛子里扩大知名度,只想静静的给大家讲这么一个故事,大家的收藏和留言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了。有朋友留言说我很幸运,能遇到玲玲这样的主人,那么会虐和掌控m的心理,的确如此,我也给玲玲这样的表白过,我说真的很感恩能遇到您,压抑的奴性和受虐的特质都能被开发出来。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一次,玲玲没有再说羞辱我的话,而是很认真也很温柔的回复了我,她说她觉得自己也很幸运,能有一个知根知底的奴,她还说她也是真心喜欢奴役人,从小到大都有这种倾向,而我让她这种施虐和控制人的感觉都可以得到满足。她还说更难得的是我的表现让她不需要再去费劲心思的去瞒着家人,因为我那么乖的去崇拜男主人和她的父母。
我当时听了,心里暖暖的,充满了归属感。我个人对sm的接受程度也是在不断的改变的,最早是只喜欢鞋子和脚,然后是图刺激喜欢鞭打被骑着被捆绑,慢慢喜欢更重的项目喜欢被重踩或者和简单的黄金圣水,被玲玲收了后开始知道精神控制更可怕,而后呢慢慢的发现精神和肉体同时被控制才更可怕,与此同时又产生了很奇怪的受虐情结,就是一种难以述说的归属感和安全感。她的确是虐待你最狠的人,但你却又相信她永远不是会抛弃和丢下你的那个人。
这个故事一开始写就有朋友说建议我换个角度和题材去写,因为前女友或者亲近的朋友这些现实里是没有感觉的,更别说为奴去崇拜,这里就不得不说玲玲对我比较残酷的一点,就是我从和玲玲做男女朋友时没有一次发生过任何性关系,而且她的强势性格那时候就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我的卑微,在她收我做狗以后,这一切就更不可能,轩在下一次我去B市伺候他们的第一天晚上就给我带上贞操锁。伺候做爱和上厕所的确我也清理过玲玲的私处,但是清理方式却是很屈辱和难过的。玲玲何尝不知道男女只要做爱或者男生接触女生的那里多了慢慢就会变的开始平淡呢,尤其是奴隶,所以怎么可能让我得到。大家应该也有体会,一定的距离感也是掌控和奴役奴隶的重要方式,女主一旦很熟悉或者平易近人的和奴真的起身为友了,更甚者带着奴直接去床上水乳交融的攀谈交心,那么也就是等于宣布这只是大家短暂时间内的放松小游戏,奴隶心里也不太可能再有完全意义的崇拜了。
讲在故事前面的话每次都比较多,但请大家尽量也读一读不要完全略过,因为这些除了我的一些想说的话,里面和故事里的情节也好,人物也好都是互相补充的,一起把玲玲的故事填满。
回到故事里,我们那一天去景区玩的时间其实没有多久,大概也就是三四个小时,玲玲吃过午饭后就说有点累,想休息一下,于是我们三个就沿着寺的小门走到外面,当时滴滴打车刚刚出来还没有那么普及,当时还是路边找出租车比较多。我记得那边比较偏辟而我们三个有没有走正门和正后门出来,所以又走了不少的路到街上和路口处才拦到了车。
拦到车后,玲玲却让我坐到后面,坐到她旁边,让轩坐到前面。
我当时瞬间还没反应过来,后来一想,对,满脸都是虽然干了但还是有痕迹的尿渍,而且我自己都能闻到那股尿骚的味道,要是坐在前面人家司机师傅肯定会看到也会闻到,坐在后排还稍微能好点。我前面就说过玲玲不喜欢那种影响别人的举动也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去羞辱和调教我,她并不是觉得那样不刺激,而是她觉得在不确定人家是否知道sm和接受这个的时候,在人家面前做这些举动是不礼貌的。
要不然我哪有机会还能和玲玲平起平坐呢,出租车只开右一侧的门,我赶紧先钻了进去,在后排里面做好,然后看着玲玲上车,低着头顺从的不再说话。
玲玲坐上来时我们俩的鼻子所闻到的味道是相反的,她很厌恶和嫌弃的把头转向玻璃,摁下了车窗。而我,却闻到了那股好闻的味道, 我多次描述过那种淡淡的香味,玲玲身上一直都是香香的,后来有次玲玲爸爸腰做个手术她在医院里连续几天来回折腾,没有好好休息,更别说打扮和化妆,但我还是去帮忙时闻到了那种味道。这和她的脚的味道形成鲜明的对比,玲玲是明显的那种汗脚,我们读高中时可能因为是青春期,那时其实味道更大,只是那时我还得人模狗样的装作绅士,都没有一次能正正经经的跪在她面前舔过脚,每次都是适可而止,害怕她发现我的那种m属性。
想到她脚的这里给大家多说一次经历,高中的夏天有次她穿了一双跟不太高的凉拖和我一起去那种包间的冷饮店里吃冰淇淋,外面很热里面有空调有冰淇淋很舒服,她就歪在长沙发上一会儿就睡着了,我赶紧撕下隐藏的面具,当然不敢去闻去舔她的脚怕她吵醒发现,就只敢激动的弯腰下去偷闻她脱下的那双拖鞋。黑色的皮质材料的那种小高跟凉拖,鞋子上脚掌和脚跟经常踩的位置把商标都磨花了,可见玲玲经常穿这一双鞋。我激动的微微有些发抖的,但还是警觉的斜着瞥了一眼玲玲,她确实均匀呼吸确实睡着了,于是我放心的闻了一口里面的味道。哇,真的是脚汗的味道和皮革的味道加上走了那么久和阳光下出汗糅杂在一起的一种臭味,深呼吸甚至都点缺氧,脚趾那个地方还有淡淡的五个脚趾印,很可爱但味道也更大,我当时下面瞬间一泻千里。为什么要特别讲这段经历,是因为味道印象太深了,对我而言,那也是我闻过的最让我迷恋的味道,至今为止都是这样,因为后面虽然天天可以接触到玲玲的鞋袜了,但是几年后,就是我故事里成为她奴隶后,大概是她鞋子太多来每天都在换,也可能是过了青春期,我再也没有闻到那么大的味道了。
我低头看着玲玲自然的把脚踏在车的脚垫上,对于玲玲的鞋子和脚,我是真的渴望啊,她就算不虐我不奴役我,不逼迫我去伺候轩轩主人,我也多么的愿意去伺候她。
不知道看了多久玲玲的鞋子和脚,竟入了神,我微微抬头,才发现玲玲竟然在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打了个寒颤,我从昨天起,就已经不敢面对她的目光,更不敢直视。
所以我没能看到玲玲的表情,只看到她弯腰下去,脱了右脚的鞋子,褪下里面的薄薄的短短的肉色丝袜。
我看她的举动以为是要偷偷奖励我丝袜,没想到玲玲并没有把袜子拿出来,只是用手在后跟上一勾,把袜子褪在了鞋窝里。
我不解的抬头看她,她先是看了眼司机师傅在专心开车,然后冲我眨了眨眼睛,伸出食指指了自己脚边脱下的鞋子,小声的用唇音说,含着袜子。
玲玲那一刻好可爱,特别像是老师提问时旁边小声给你提醒的同桌,或者是考场上绝望之际,旁边的热心同学唇音告诉你选择题的答案。
但我知道这对于我早就不是可爱那么简单,这是命令和奴役。
可是我也知道这是玲玲对我的奖励,玲玲只要和我在一起时,喜欢把各种各样的东西塞我嘴里让我含着,这都不算是什么调教了,简直就是日常,她说她喜欢看着我每时每刻都被她折磨的惨样。有时是吃剩的各种东西,有时候是吐痰的纸巾,有时候是食品的包装袋,各种各样。
当然了,每次都是放进去时还好,时间一久就是刑具。
我也看了眼司机,没什么情况,弯着腰下去用嘴去够,玲玲也不愿意多为难我,还特意侧了下身子,给我留出来空间。
我的嘴巴距离鞋子越近越能感受到她热热的鞋窝里的味道,还是她的脚的那种味道,是很小的一只短丝,很轻松就可以含住,但是含着的一瞬间臭臭的脚汗味和湿湿的触感马上填满了我的口腔,玲玲的脚确实出汗了,而且袜子都有点湿了,用舌头能明显的感觉到脚趾那个位置都已经很潮了。我把鞋窝里的丝袜叼出来赶紧全部含到嘴巴里,就怕抬起身子后被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就尴尬了。
玲玲也马上穿上了鞋,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含着她刚脱下来的臭袜子。
我其实内心好满足,因为奴隶兴奋时下面支起帐篷是瞒不住玲玲的。
玲玲又是看着我,捂着嘴笑,然后很可爱的小声的用嘴唇描述着拼音。
我嘴巴里咸咸的是她的脚汗,丝袜和鞋子和脚杂糅在一起的臭味从嘴巴里到鼻子里我都可以感受到,但我一下子就明白她说的那个字,还是羞羞的脸开始发红。
因为我能读出来她的唇音,说的是嚼。
(三十一)
谢谢大家的收藏和留言支持,这几天在出差跑客户,在酒店里能有时间闲下来我就来更新一些,每章字数的多少可能不好平均,但我还是会认真的写完这个故事。
帖子里有朋友留言很羡慕我能遇到玲玲,我也是心里很庆幸自己的运气,确实,相对于找一个单女s去认主或者长时间的保持主奴关系,找一对儿真诚的情侣主是更为稳定的一种主奴状态。因为作为m,你已经需要特别小心的隐藏自己的属性,不敢告诉自己的亲人朋友,一不小心就身败名裂。但是你不得不承认的就是,若是一段sm关系曝光在大家面前,m一定是会更尴尬的那一方,因为那么下贱和光秃秃的跪着,大家嘴上会说同情m的可怜,但内心的讥笑肯定更多的给予m而不是s。所以,如果s的伴侣,能够理解或者愿意尝试接受这个的话,那对于sm的双方不止是更刺激这么简单,也会让这段关系变的更稳定和持久。
有人私信加我好友问我是不是一直爱玲玲,男女之间的那种爱,我没有回答,我仔细想了下,我和玲玲一开始恋爱时,真的体会到了男女的那种爱,但是后面身体的奴性压抑着我,让我把越来越多的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脚上鞋子上,冷酷的表情上,慢慢的,崇拜其实已经大于了爱情。至今也是肯定有爱,但是更多的是崇拜和惧怕。
回到故事里,我服从玲玲的命令,脸红红的像嚼口香糖一样嚼着玲玲脱下来的那双短丝袜。
丝袜是肉色的,能感觉到脚趾的那个部位有点湿湿的,毕竟走了那么久的路。
我红着脸怯怯的望向玲玲,却看到玲玲抿着嘴偷笑的表情,她指了指我手边的水,示意我喝一些。
我知道玲玲想看我喝她的袜子水,其实正合我意,因为嘴巴里含着袜子一会儿就会干干的,昨天我尝试含着轩的那双白色的袜子,一个小时感觉嗓子里都可以干燥的冒烟了。
但我还是装作很乖巧和委屈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喝了几口水,然后混着嘴巴里的袜子的脚汗的味道,咽了下去。
玲玲只是轻轻笑了笑,把头又转向了窗外。
其实这一幕我还很熟悉,我们在高中时和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多少次都是这样两个人坐在后面车厢里,一起去逛商场和寻找各种好吃好玩的地方。
现在地位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嘴巴里含着她刚脱下来的,带着玲玲主人的脚的体温和味道的湿湿热热的袜子,卑微且胆怯的在她身边,虽然也是坐在座位上,但是唯唯诺诺,恨不得跪在地上心里才踏实。
我并没有过多的感慨,更谈不上感伤,可能失去了个可爱的女孩,但得到了一个更可爱同时也很残忍的女神。
我们回到酒店大门口还没有开到大楼楼下时,玲玲就叫停了司机师傅,开开车门走下车。轩抢在我前面直接付了车费,然后也下了车,伸伸懒腰。玲玲走过去牵着轩轩的手,萌萌的转了下脖子,看也没有看我一眼,就挽着轩的胳膊朝一侧走,嘴里嘟囔说要吃什么什么零食。
我明白他们是要去超市里买些吃的,中午吃完饭其实没多久,估计就是去采购些小零食。玲玲主人是个资深吃货,从我认识她就是这样,爱吃各种零食,尤其是辣的。所以玲玲一直也是微微胖的身材,不是那种很瘦的小美女。
果然,两个主人走进了一个超市,不一会儿一包零食就采购完成,他们这次来基本都没让我付过什么钱,因为轩和玲玲两个人家境都挺好,他们对于谁付钱的概念没有那么重,但我觉得我必须这个时候表表心意,赶紧挺身而出掏钱包,那个时候还完全不是扫码的时代,基本都是现金交易,那时候去超市刷卡都很多时候找不到pos机。
结果买的零食虽然一大包却只花了不到一百快,我终于抢在轩之前买了单,总算抢到了一次。买零食买咖啡坐车买门票,这一天来什么付钱的东西其实我都努力过,但是轩掏钱的速度确实很快,每次都抢在我前面付了钱。别说是奴隶和主人这样的关系,哪怕是朋友之间,人家远道而来,也不能老让人家拿钱啊。
明天轩和玲玲就得飞回B市,所以我脑子里盘算着晚上我回去去采购些本地的特产,好吃的或者摆件什么的。明天送行时给他们带上。
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发现玲玲和轩已经走出超市,在走回酒店的路上了。
我赶紧手里拖着两个大包,背着一个小包,再加上满满的一袋子零食包。
我对着收银员尴尬的笑笑,还不敢多说话,因为嘴巴里还含着玲玲的袜子。至今还记得超市收银员的表情,看着我抢着付款然后他们俩自顾自的走出去,留我一个人满头大汗的拖着一堆行李赶紧追出去,那个收银员妹子估计也参不透我们三个人神秘莫测的关系。
走回酒店,酒店很豪华,昨天来时就觉得电梯里的味道很好闻,还有熟悉的酒店房间外的地面的地毯。
我昨天就是跪在这里被玲玲主人踩着的,她当时还劝我最好对男主人更贱一些。
而今天,我已经让男主人可以踩着我对我撒尿,可以高贵的看着我清理他的鞋袜。这样一想,这短短两天,真的是发生了好多事情啊。
门开了,还是熟悉的那个小玄关,酒店里负责客房服务的大姐已经把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整齐的被子,拖鞋还是一双粉色的一双蓝色的,因为客房里的客人没有变,所以拖鞋应该还是昨天的那两双。
我看到粉色拖鞋的一瞬间有点绷不住,就是这双鞋,这么舒适和柔软的鞋底,都可以把我的手踩成现在的半残疾状态。
一瞬间我都有点崇拜这双鞋子,这大概就是m的心理吧,给予折磨越多的越是崇拜。
我的心里,这双粉红色的普普通通的拖鞋,都是那么的高贵和神圣。
我进了门很自觉的跪在了地上,玲玲没有任何表情,一切都是理所应当。轩也完全没有了昨天的局促,也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了。
我很乖巧的帮着轩轩和玲玲换鞋,我跪在地上脱下轩的鞋子,轩的脚也微微出汗,可以闻到淡淡的酸味,我恭敬的帮他换上了那双蓝色的拖鞋。玲玲的左脚上还穿着袜子,我帮她轻轻地脱了下来,放在了鞋窝里。
(三十二)
谢谢有新人关注我这个故事,请多多收藏和留言支持。这几天出差在外,也是一个海边的城市,没想到昨晚还赶上了冰雹,很是刺激。让我想起来我认玲玲和轩做主人的第二年,也就是我写的这个故事的第二年,玲玲和轩突然想去新疆逛一圈,然后正好赶上我休寒假去找他们,年轻人说走就走,前一天有这个念头第二天就坐上了前往乌鲁木齐的飞机,结果,万万没想到,到了乌鲁木齐又是大雪又是冰雹,根本没办法再坐飞机或者客车去阿勒泰,想再返回出发地也不行,雪太大航班也停了。于是乎只能是在鸟市的地窝堡机场附近的宾馆里等了三天,在宾馆里,玲玲无聊了就各种欺负我,她当时除了穿着百丽的一双皮质的长靴,还带了一双棉绒的短靴牌子我记不得了,因为那几天每天她都会喊着轩轩出去透透气,回来时每次都会让我先不伺候她脱靴子,总是会很调皮的蹦跳两三步走到床上躺着,然后让我跪在床边给她脱靴子舔靴子,她踩的靴子湿湿的上面全是雪,清理时真的满嘴都是泥土和雪水。想想当时的场景真的蛮幸福,那几天天天都是鹅毛大雪,窗帘微微拉着,玲玲卧坐在床上看着我给她清理脚和靴子。轩就坐在椅子上看书看电视,那时候因为是第二年了,已经经历过玲玲和玲玲家人的调教,主奴地位大家早已都习惯。所以,轩那时也已经很熟练的使用我了,不管是给他按摩揉腿还是吮吸脚趾舔鞋子,或者是使用我上厕所,这些早就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可我不得不加一句,就是很多项目我真心接受以后,反而主人调教的没那么多了,就好像我开始对轩的崇拜和奴性不够时,玲玲会往死里虐我,真的是往死里踩和打,但是后来看到我真的认了男主,调教反而没有那么重了,所以也并不是大家所想的,调教项目越来越重,其实重和轻一直都是他们俩来决定的,我只有乖乖承受着。
回到故事里,我帮着两个主人脱完鞋子后,为了让玲玲和轩轩主人能开心一点,我还特意捧起来轩的鞋子大口大口的闻,我的表现欲那么的强烈,以至于用力过猛,加之嘴里还含着一只袜子,一瞬间都有点缺氧。
其实说实话,轩虽然是男生,但是鞋子里的味道并没有玲玲的重,玲玲的脚味道确实比轩的大一些,而且还容易出汗,所以鞋垫的味道一直都让我迷恋。
玲玲果然很满意也很开心,她撒娇一样摇着轩的胳膊然后指着我说:你看,轩轩,你就看他多贱,他这么爱闻你的臭鞋子你还不让他多闻一会儿。
轩没有回话,只是霸道的又把住玲玲的肩,吻了上去。
玲玲嘴里还在说着羞辱我的话,突然被打断,幸福的闭上眼睛,享受着和轩的接吻。
我虽然跪在地上,但是轩和玲玲甜蜜的样子却看的一清二楚,玲玲挺着胸,甜蜜的和轩接吻,慢慢的,脚尖微微踮起,双手都环在了轩的脖子上。接吻时的声音大家都懂的,那种甜蜜和让人兴奋的声音让我却倍感屈辱,我和轩同样是男人,我在地上跪含着女主人脱的袜子然后把鼻子还得埋到他刚脱的鞋子里大口呼吸,而他却可以自由自在的那么自然的亲吻着我的女神玲玲,轩轩的手我也清晰的可以看见慢慢放在玲玲的胸上,揉捏和抚摸着。我不敢多看,鼻子里全是嘴巴里口水和丝袜脚汗混合的味道,全是轩刚脱下来的鞋子的味道。
这时我却发现玲玲手放了一只下来,伸出食指不断的指着自己脚下。
我马上明白这是她要我躺着还是趴着到她脚下,因为昨天她说过她喜欢接吻时踩着我的头,因为她的个子比轩要矮二十多公分,接吻久了会很累。
我赶紧爬到她脚边,两个主人还在忘情的接吻,玲玲很自然的就把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头上,准确的说是侧脸上,我原本以为会是踩在我后脑上,结果玲玲用脚碰了一下我的脑袋就把我侧脸牢牢踏住。
然后我的脸开始极具的变形,因为我知道玲玲是不会只一只脚踩我的,果然她根本没有考虑我的承受力,直接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
我能感觉到另一只脚的位置在胸口处慢慢的前移,踩到我脖子时是最难受的,当时玲玲一只脚踩在我脸上另一只脚踏到我脖子时我倒不觉得呼吸有多困难,就记得脑袋翁的一下,耳朵里开始耳鸣,然后就觉得脸开始憋气变红,听不大到外面的声音,然后就是疼。屈辱感肯定是有的,但是更多的反而是前面的感觉,这都是真实的体验。
持续了大概就几十秒,但我感觉我的脑袋要像西瓜一样被玲玲踩爆了。
玲玲之前肯定是调过其他m的,要不然她真不敢这样踩我,我都有点害怕会被她踩的脑袋爆炸,她也给我说过认识过一个叫什么天堂之奴的一个男m,拿着他试过重度踩和鞭打圣水这些。
更可怕的是,她说的那句她喜欢踩着我的头和男主人接吻真的成了现实,不只是现实,在以后的漫长岁月里还成为了习惯,而这次拿着一只脚踩我的头还只是个开始,以后慢慢的鞋子都懒得脱,蛮横的踩着我就可以成为她脚下的垫脚石和男主人接吻。我能闻到的就是她脚下或者鞋底的味道,能听到的就是她和轩甜蜜的接吻的嘴唇发出的声音。痛苦,羞辱而又让我着迷。
玲玲终于把两只脚都放了下来,我噗的一声喘了口粗气,嘴里含着的袜子也忍不住吐了出来,大口的呼吸。
轩才注意到我原来一直还含着玲玲的袜子,用一种嘲讽和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让我再次不敢面对他的眼神。
玲玲再次蹲了下来,用手戳了戳我的头骨和脸,我明白她也是有点害怕给我踩坏了,这种情况她穿着鞋子全体重踩我的手之后也有过,都是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一戳我的被踩处,样子很可爱。
发现我没什么问题,玲玲似乎很满意,完全没在意我吐出来了她还没有命令我吐出的袜子,只是淡淡的看着我笑了笑。
我今天的表现玲玲心里是满意的,因为她说:贱狗狗,现在可以去洗一洗啦,把你头上的男主人的尿都洗干净吧,嘴巴也清洗一下。
我听话的爬进洗手间,仔细的洗了洗自己的脑袋和脸,脱下来上衣的短袖,反过来一看脸就红了,短袖后面还能看到黄黄的一片尿渍。
我再次爬出来后,看到玲玲坐在沙发椅子上,轩却躺在了床上翻着手机。
玲玲见我出来,光着上身,知道我把上衣也洗了,语气里透着嘲笑:看到你背后的尿留下的那一片啦?
我红着脸,低着头应着:嗯。
玲玲却没有再继续羞辱我,而是把脚伸出来,她用眼神示意我来伺候她的脚。
新年好,各位同好!
有联系。。关系其实一直蛮好,她妈妈来我工作的城市旅游,招阿姨还特意来看了一下我,我拿一些特产开心的求着她换了穿着的袜子。白色的很好闻。我一直很感激玲玲可以慢慢的把我们的关系一点点告诉她爸妈,并且让他们慢慢接受,这样我更下贱的同时,也莫名的增加了一些安全感,因为她们每个人在现实里特别注重保护我的隐私,这让我很感动。他俩调教我时拍了些视频保存在他们那里,但里面基本上所有的我都带着头罩,她们说宁可拍到她俩的脸也不能让我露脸,因为她们是主人,万一视频泄露了也没那么丢人,我是跪着的那个,对我而言伤害会更大。现实玲玲已经是两个娃的妈妈了,轩工作非常厉害,又选对了行业,所以过的很幸福,玲玲身材保持的不错,真的很漂亮,我也替她开心。写这个故事开始时我还没结婚,现在也成家了。网站上催我更新的好朋友很多,其实不更新的原因很简单,真是不方便,有了家庭,电脑在我在书房里,我偷偷一打字写东西,媳妇过来要是看到也不好,她和玲玲不认识,但她知道玲玲是我前女友。毕竟这些文字见不得人,而且因为我太懒,这个故事里的人物现实里名字就是我文章里的名字,当时想写这个故事时没想再取名,这就很尴尬,不敢见光。这个故事开篇第一章我写的很清楚哈各位大哥,这个故事我可能会讲很久,我有时间有机会还是会来更新一下,我也只发在了这个论坛,真心谢谢喜欢这个故事的同好。
谢谢你的支持,玲玲这篇到这里还没有收费,想着如果未来写的多了,收集在一起可能再卖文。
(三十三)
好久不见小伙伴们,写这个故事的几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我结婚了,是圈外的姑娘,不知道我的这个爱好,人很好。老婆她知道我的前女友是玲玲,但是当然不知道我被她们一家人虐待奴役过,去年我们结婚那天玲玲和轩轩还有小悠和云他们这些我的同学都没有来,只是偷偷的给我随了份子发了祝福,不能来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她们在过去全部都狠狠的调教过我,不想在我婚礼上让我有一点点难堪。我给大家说过,这个故事里的虐待过我的包括云云他们现实里对我都很好,他们一面狠狠的羞辱和虐待我,一边很小心翼翼的保护着我的隐私,怕影响我的生活和工作,这也是我真心很感激的地方,毕竟这个爱好和身份不能见光。
还有这个故事开始时还在读大学但现在已经快读完研的小颖,也开心的祝福了我,我的故事讲的太慢太少,以至于不晓得怎么给大家说中间发生的事,小颖是玲玲的妹妹,现实里是这个故事里最好看的,但是s的属性很少,平日里基本都是韩日妹子的打扮,长的非常非常像杨紫,而且我甚至感觉比杨紫还好看,绝不是夸张,我和玲玲高考时时她刚中考,那个时候收到的情书和礼物就已经满桌子都是。我真不知道以我现在写故事的速度,什么时候才能写到书颖奴役我的场景,但她是那种好看到你只要看到她就愿意跪下的那种,不需要崇拜和什么心理建设,就是纯粹的好看到想跪。学业心很重,现在还没有交男朋友,正在考虑读博。所以我没有神话我最崇拜的主人玲玲,她确实学习和长相不如她的妹妹,但她俩同时出现命令我下跪时,我会秒速跪在玲玲脚下,这里必须要表明一下忠诚度,因为她也知道这个论坛,万一看到这里我没有注明,我会被活活踩死。
也正因为结婚后在家里基本没办法写这个故事,因此也就搁在一边了,很多同好朋友各种私信和给我留言,有的甚至已经开出了很高的价钱让我继续写,我从开头就说了,不是为了赚钱,只是想给大家分享一个故事。现在想起来了能写一些,还是因为最近公司在包项目,住在一个人的公寓里,所以看到又有兄弟在催我更新一点,真心很感谢大家收藏和支持,我就想到哪里写到哪里。
回到故事里,我浑身颤抖着捧起了玲玲的脚,裹住了她的脚趾吮吸,用舌头使劲的顶着她的脚底去舔,因为我知道她不喜欢我轻轻的舔,那样会很痒。
那一天出去玩了半天,走的路很多,她那天我记得穿着一双小白鞋,鞋子有一点点脏看来也是她常穿的,加上我早就给大家说过玲玲的脚是汗脚,所以用舌头给她清理脚趾缝时确实能感受到微微咸涩和臭味,我在伺候玲玲的时候,她本来是坐在沙发椅子上的,被我舔了一会儿,可能是还算满意,便叫我先停一下,她要坐到床上去让我服务。
轩轩本就在床上,所以她撒娇式的往他旁边一坐,两个人很自然的又拥吻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是我的体质和属性哪里有问题,但是她俩每次只要一亲亲,我就会很尴尬和害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喜欢服侍情侣和夫妻主的m应该清楚,主人在亲亲和爱爱的时候,在他们床边跪着作为一个工具狗其实是兴奋大于害羞的,但我那个时候却是尴尬和害羞远远大于兴奋。
我在这个故事开始时就说过,我一开始是完全不能接受男生作为主人的,现实里也是如此,我确实是被玲玲羞辱和开发成后来的样子的。具体怎么开发的其实蛮洗脑和蛮残忍的,就是这次认主后的不久后我去B市找他们被圈养了一个半月左右被彻底开发的,而且不怕提前告诉大家,我后来确实可以在伺候男主人时兴奋,因为很快就会悲剧的下体带锁,所以被轩轩折磨的也是痛不欲生。
我看着两个主人突然又开始亲吻,我有种手足无措的拘谨,完全不知道我应该接下里干什么。
他们这是准备要我去伺候做爱吗,还是就只是亲亲,我只需要跪着磕头和给他们舔脚就可以。
还好玲玲拯救了我的尴尬,她看着我乖乖跪在一边,小心翼翼又拘谨的样子笑了,她一笑我就会想起来我们高中当同学和在一起时的样子,只是,地位完全不是原来那样了。
闭上眼睛,把头低下狗狗。她冲我眨了眨眼睛,微微笑着说。
我赶紧闭上眼,趴身下去。这两天我经历的各种事情让我明白,对轩轩可以偶尔犯点错,但是一定要顺从玲玲。
我支起耳朵听声音,明显是脱衣服的声音,那一天玲玲穿的是一套运动服,她好像是在脱裤子还是在脱上衣。应该是玲玲觉得有点热,想换舒适一点的衣服吧。
我不敢睁开眼偷看,因为我心里,她早就已经是个女神不容一丝丝玷污和侵犯,哪怕是幻想都不可以。
然后又是穿衣服的声音,果然她是在换衣服。
好啦,睁开眼吧。玲玲用脚把我的头支起来,笑盈盈的对我说。
是,主人,我赶紧跪直了身子,面对着玲玲恭恭敬敬的跪好。
但我接下来突然脸红了,也有点兴奋,因为我跪着的面对的床边上,有一条粉色和白色相间的女生的内裤,上面微微泛起的热气让我知道这就是玲玲刚刚脱下来的。
小兴,以前给你寄过好多内裤和袜子哦,但是真没有哪条是我真穿过的,都是让轩轩随便尿在上面或者放在脱下来的鞋子里闷一夜,就给你寄过去了,还真是不好意思哎哈哈。玲玲一字一句的给我介绍着之前我拼命崇拜的那些原味,原来都是作假的。。。
但是呢,这一条是真的,我刚脱下来的,你想闻一下吗?玲玲突然盯着我的眼睛,很认真也很温柔的问我。
我一瞬间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下体硬了起来,不自觉的开始流东西,嘴里只会呆呆的回复:我,我,我愿意,主人,求求您。
噗呲,我听到了旁边轩轩没忍住笑出声来,我耳朵一红,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小兴狗狗,给你2分钟限时射出来,然后我就奖励你崇拜我的内裤,但是你必须闻着轩轩的那双鞋弄出来,现在开始倒数哦,赶紧爬过去叼着呀。玲玲突然加速语气,快速的告诉我怎么才能得到她的内裤。
我几乎是猎豹的一样的速度爬向门口玄关,用嘴巴赶紧叼起来轩的鞋子,一只手去揉自己下面,一只手把他的鞋子扣在我的口鼻,我的动作太急太快,甚至有一瞬间都是缺氧的。缺氧后的深呼吸,就是浓浓的轩轩的脚和袜子和鞋子和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深深的吸进了我肺里。
我知道两个主人肯定又在乐呵呵的看着我犯贱,但是那一刻我已经完全没办法再去害羞,因为我好想也好渴望能闻舔一下我崇拜的女神的内裤。
很快我就释放了,射出来时我害怕他们看到觉得脏,很痛苦的调转了枪头,射在了自己的内裤和裤子里,这样虽然回去得慢慢清洗,但总比射在人家的地板上要好的多。
我射完后一瞬间,又是一种奇异的感觉,我多次说过其实射完后奴性会减少很多。瞬间好像清醒也虚弱了很多。
玲玲冲我勾了勾手,指了指自己的脚底下。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射完后还是带着自己残存的奴性爬了过去,跪在她面前。
狗狗,我是故意让你先射的,必须让你在没有欲望和释放后去狠狠的虐待你,这样你才会越来越乖,你懂吗?玲玲很认真也很严肃的对着我说,她的眼睛很好看,一直在盯着我,眼睛里是鼓励和满意。
兴,闭上眼,张嘴,啊。。。她捂着嘴笑眯眯的对我说,还是那么的鬼马可爱的样子。
我幸福的闭上眼,张开嘴,然后就觉得突然嘴巴里被塞满。我知道,那是她的内裤,我一瞬间好满足,甚至想情不自禁的给她磕头感谢。
狗狗,玲玲小声的还是微笑的语气给我说,拿你的舌头在里面刷,我要听到你舌头刷内裤和你吞咽下去内裤上脏东西的声音。
我还是没有睁开眼,慢慢的感受着内裤的温度,也是热热的,带着一点主人的温度,因为是一团在嘴里,并不能分清哪个地方是她的私处,舌头在里面疯狂划拉,然后使劲的吮吸内裤里的汗液,然后梗着脖子咽下去淡淡的汗液和尿液的味道。
好啦,睁开眼吧,乖哦狗狗。玲玲很满意我的贱样,因为这是我在射完后完全无法勃起的情况下的崇拜。
我睁开眼后,看了一眼床边,老脸更红了,本来就嘴巴很干,现在更干了。
因为那么好看的玲玲,对着我眨了一下眼,然后手指指向轩轩,说,是他的,哈哈。
啊?我懵逼了。天生就爱作弄人的我的主人,玲玲的内裤还是在床边安静的放着,那我嘴里的肯定是。。
怪不得尿的味道有点大,而且感觉内裤也比较大能塞满我的嘴,那天轩轩穿着一条黑色的四角内裤,因为之前在景区我伺候过他上厕所,所以我清楚的记得。
原来,哪怕面对面,原味也依然会被作假,我整个人绝望的叹了口气,更加卖力的开始舔舐和吮吸嘴巴里的内裤。
这一个举动让玲玲很满意,她用手把床边的自己的内裤先是扔到脚边,然后用脚夹起来,慢慢的抬到我嘴巴附近,用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我:贱东西,还不张开嘴。
(三十四)
谢谢大家收藏和留言,我也很想念大家哈哈,这个故事本来就是半真实的回忆小说,所以我每次续写时并不难,就是跟着自己的记忆走就好了。有同好给我私信留言看到大家也有自己的心事和生活里的不如意,希望在读这个故事时能获得开心和平静,也祝大家现实生活里一切顺利,乐观认真的过好每一天,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至于故事里写的玲玲那些鬼马和折磨我的各种手段,现实里也确实如此,比如前面我说的戒指垫在鞋子中间踩手,吃掉擦鞋子的纸巾和后面让我断食两天只能吃她的垃圾桶的这些都是我真实经历过的,还真不是意淫的。玲玲天生就好像懂得怎么羞辱和虐待我,她很多羞辱我的手段是我连幻想都没有幻想过的方式,比如在这个故事一年后的夏天,在B市的商场,轩轩男主人不在,我跟她去商场里方便提包,她穿的夹拖在走路时有一只上面嵌着的蝴蝶结卡子掉了,当时她还蛮难过的,因为这双拖鞋是他们俩前几个月去日本玩时买的,还挺喜欢的,于是命令我捡起来回去试试能不能在粘上或者装上。回到他们家,进了门我赶紧跪在地上看鞋子好不好修,结果发现并不好弄,于是就在趴在旁边小心翼翼的安慰她:主人,我在给您买一双新的就好啦,这个应该是不好装回去啦。玲玲本来不开心,看我安慰她,她冲我努了努鼻子,很可爱也很淘气的冲我撅了撅嘴,打算换鞋进屋就算了。结果玲玲似乎想起来什么,突然坏笑了一下,她只要一笑,我就知道要挨虐,然后那个从她鞋子上掉下来的蝴蝶结卡子就被她别在了我的乳头上,里面有刺,别上去时把我疼的呲牙咧嘴,她就在旁边一直笑啊笑。她很得意的晃着另外一只脚上没坏的夹拖,说:小兴小兴小兴狗狗,你是不是在许愿这一只上的千万别掉下来?喏,给我咬下来这个蝴蝶结。然后她就很自然的把穿着夹拖的另一只脚放到了我的嘴边。夏天她又爱出汗,皮质夹拖和她脚汗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是我这种恋足的最喜欢的味道,我一边开心的边偷偷闻,一边痛苦的等待被虐乳,这都是我难以忘记的回忆。
回到故事里,已经释放完的我看着玲玲用脚趾头夹着的内裤放到了我的嘴边,竟然呼吸又沉重的兴奋起来,因为我能闻到玲玲的脚上的汗的味道还有她内裤上淡淡的香味,是的,玲玲内裤的味道很淡,甚至还有香香的味道,只有一点点的下体和汗液的味道。
我赶紧张开了嘴,里面已经有轩轩刚脱下来的那条黑色内裤,而且因为我努力的用舌头清理和洗刷,嘴巴里已经干的要死,我很渴望玲玲能下令让我先吐出来轩轩的,再好好品尝她自己的。
但是玲玲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很残忍,她根本没有任何同情和怜悯我的意思,把夹着的内裤使劲塞到了我的嘴里,和轩轩的混合在一起。
然后她把一只脚掌横过来紧紧踏住了我的嘴和鼻,另一只脚紧紧托在我的脑后,这样我就没办法往后躲,也不能呼吸,只能被她的脚完全窒息。看着我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里全是笑意和调皮。
玲玲看我我刚才自慰时手里还拿着一只轩轩脱下来的板鞋,她的大眼睛又开始闪着邪恶的光芒,微微上扬的嘴角代表她很享受看着我口干的要死又被她踩住口鼻憋的要死的样子,一会儿我都快要窒息,但又不敢把她的脚挪开,只能极端痛苦的忍受着。
小兴,我把脚挪开后,我命令你把你男主人的鞋子扣在鼻子上,听到没有?玲玲昂着头,蔑视着对我说。
嗯嗯嗯,呜呜呜。我被憋的满脸通红,嘴巴里的干似乎都能忍受了,也完全没心情去品尝两个主人的内裤。
突然,她松开了两只脚,我也马上明白,遵从命令的把轩轩的鞋子扣在鼻子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这个动作我记忆很深,因为我至今甚至都能有点印象轩轩那双鞋子的味道,是双白色的板鞋,里面的脚汗的味道和鞋子本身的味道我一瞬间全部吸进自己的肺里,大脑里。让我一个完全没有崇拜男生经历和爱好的m,慢慢的竟然也开始习惯这个味道,甚至,有点渴望这个味道了。
很后的后来,玲玲告诉我,从一开始怎么开发和奴役我都是她仔细想过的,她很多时候故意让轩轩的鞋脚袜内裤还有后来他的皮带和套套充当着拯救者的作用,我在绝望和生不如死时,这些东西可以减少对我的惩罚或者可以救我,这就让我不自觉的开始感激,时间久了就会慢慢开始心甘情愿的崇拜。
我对轩轩的奴性培养更多是在我之后去B市找他们那个时候,这里不再多说。但我想声明的是,并不是我多喜欢去崇拜男生,而是这个故事和现实里真实的情况就是玲玲把我开发的成了这样一个去伺候男主人的贱狗。
看完我的窘态,玲玲也知道我已经到了极限,已经跪了很久膝盖也完全红肿,身上虽然我自己简单的洗了一下但还是淡淡的尿骚味,嘴巴里含着两条他们脱的内裤,我自己射完后,在努力的保持着奴性下,袜子和鞋也已经被我反复崇拜和清理。
贱东西,时间差不多啦,你回学校吧,我们俩今晚再呆一夜,明天也回B市啦。玲玲淡淡的说。
然后,我这一刻突然有着巨大的失落,我现在是明白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我无名指的小手指被接近踩断,手背被踩掉一块肉,身上全是伤,嘴巴里牙龈也被踩出血,两天内咽下去的各种鞋底的脏东西感觉比我这做奴之前二十多年所有的脏东西都多,但我心里却满满的都是不舍。
我的表情全是不舍和失落,然后轩轩似乎也发现了,于是也插了句:嗯,小兴,这两天你也累啦,我们走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们俩周二还都有课,等双方有时间可以再见的呀。
然后,他噗呲一下又笑了出来:好啦,鞋子拿下来吧,嘴巴里的先吐出来,多脏啊。
这两天我学乖了,当然不敢吐,只是怯怯的眼神看向玲玲。玲玲冲我点点头,还是冷冷的淡淡的语气说:放下来吧,等下给他和我把鞋子擦干净再走,两条内裤被你这么尝过了肯定不能要了,吐出来后自己拿回去吧。
我赶忙吐出来两个内裤,但只要经常被塞袜子和内裤的m肯定知道,塞久了嘴巴里完全没有了任何水分甚至已经不能说话,我的嗓子干的不行但还是发出了一点祈求的声音:玲玲,您多呆几天再走吧。
玲玲突然表情严肃了起来:小兴,你叫我什么?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低下头:玲玲主人,我说错了,我。。
我还没说完,啪的一声闷重重的耳光把我当场又打懵逼,让原本我也喘口气的环境再次紧张起来。
我甚至不敢抬头,也不敢反抗,因为我接下来用眼角看到玲玲是拿轩轩的那只鞋子抽的我脸。
玲玲每次调教和虐待我时并不留力,打耳光就是那种几下就打到嘴巴里要流血和眼冒金星的感觉。她冷冷的看着我,还是完全蔑视的眼神。
然后手下不停,拿着轩轩的板鞋左右开弓,狠狠抽了我大概五六个耳光,虽然很疼很疼,但我被吓的完全不敢吭声。
还是轩轩救了我,他从床上坐起来,架住了玲玲的手,劝道:好啦,别打他啦,让他慢慢适应自己的身份就好了,他可能还有点不习惯。
我也学乖了,疯狂磕头求饶。
玲玲用脚支起来我的下巴,把我的头挑起,然后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贱东西,以后再这么叫我就一百下耳光,你是什么身份?你这辈子都不配再这么叫我,能听懂吗?
玲玲就是这样,在调教和奴役我时基本都是乐呵呵的鬼马可爱,但是涉及到主奴身份和地位差时,她总是非常严肃和认真,她说她最讨厌的就是奴隶的自我认知不清楚,奴就是奴,不管何时何地都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的心里再一次下沉,虽然没有百分百完全适应自己是他们俩的m这件事,尤其是当着轩轩还是有些许的尴尬,但我也能感受到,我的身体和灵魂已经心甘情愿的接受被她踩在脚下。
写到这里,第一阶段的故事也算结束了,其实一直到这里都是认主的故事,这短短几天其实更多的是羞辱,我写的心里和描述的场景耗费很多文字,但调教的时间其实很短,更多的是玲玲对我的诛心和开发。
三十多章过去了,我不知道大家对哪个场景更有同感,对我而言记忆最深的却很多,吃掉她擦鞋底后变的黑黑的纸巾,垫着戒指踩手,还有就是在景区的厕所里给轩轩下跪脱裤子那一幕现在我也经常会记起,真的非常非常羞辱。
更多的调教和训练开发更多的是在之后不久我去B市找他们。去找他们那段日子也是我记忆相当深刻的一段回忆,我在他们那里住了快两个月才回H市应付考试。然后被玲玲开发的也更贱。
有朋友私信问我何时才能点题,被他们一家人虐,其实那就是更往后的事情了,在找完他们之后,还有被我们高中同学欺负的一些回忆,也不是意淫的,现实里小云和小悠也真的在玲玲的怂恿下虐待过我,只不过没有多少次数。
我都会慢慢和大家分享,写完小云和小悠的事情才到他们家里的家奴的故事,招阿姨是玲玲的妈妈,她接受s和m的这种生活方式却很快,玲玲的妹妹小颖和她爸爸却完全没有s的爱好,也不愿意虐待我,但当时的我已经是个成熟的会犯贱的m了,还是在玲玲和我的努力下成为了他们的家奴很长一段日子,或者准确的说,至今都是。
后面的故事里可能会加些自己的歪歪,但是我自己读了一下我写的之前的这些,实话实说很少意淫,大部分都是真实的,甚至连故事里的人物名字我因为懒都和现实里一样。但大家不必去想也不必问哪里是真哪里是虚构,就当是看一个m说自己的故事就行啦。
(三十五)
这次认主后,我的确也花了好几天养伤,后来我慢慢的就习惯了养伤。我在的同好群里有个m老哥说过,太惜命的玩不了深度的sm或者subdom,因为怕疼怕累怕苦怕脏的不能当m,怕麻烦不负责没有心思去羞辱和控制下位的又做不了s,所以合适的s和m,dom和sub能遇到并且彼此建立主奴联系其实是很幸运的一件事。
我对于这个m老哥说的怕脏和怕疼的概念在玲玲来的这几天里就切身的体会到了,她这短短的两天内我都不晓得吞咽下去多少脏东西,擦鞋面和鞋底后都变黑的了纸巾,鞋面和鞋底上各种乱七八糟的脏东西,他们脱下来的袜子上的黄色的汗渍和毛球,在玲玲严肃和残酷的眼神下我都咽到了肚子里。
所以我和玲玲这种sm的经历,完全没有什么安全词,安全不安全完全靠玲玲自己掌控,我从第一天给她做奴到现在打字这一刻,真的已经记不清给她清理过多少双鞋子了。
我进化成完全体奴隶后,有一次很悲愤的问过玲玲主人:我刚去找您和男主人时那段时间每天都给您清理鞋底,全是土和灰,甚至有口香糖和各种不知道谁吐的痰,您就不怕我细菌进入胃太多死掉哦。
玲玲笑盈盈的回答我的问题:又不是我吃,我管这个干嘛呢?
我就很委屈的不敢再问了。其实我也知道我在被他们集中调教时,他们在日本和瑞士定的抗生素和杀虫药甚至还有给牛吃的杀菌止痛药都经常喂我吃,用玲玲主人的话说,该咽下去的要咽下去,不该咽下去的也要咽下去。
所以很多不是鞋奴的不能理解,舔鞋面也就算了,鞋底舔的久了不得生病啊,可我真实的经历就是,连续很久每天清理两个主人的鞋底,鞋面和鞋底上的所有脏东西咽下去,甚至有时候还得吞鞋油,确实很脏,有时候也会肚子疼,但并不会死掉。
玲玲也成功的把地位差给我植入到了脑子里,在几天前他们没来时我其实还会想高中时她平等的和我说话的样子,撒娇和乖巧的陪我聊天的样子,但是短短两天,她用她的方式教会了我怎么崇拜主人,怎么认清自己的位置。玲玲在我心里本来就是高贵的,认主后确实就是神圣的了。我不知道如何给大家能描述那种极端羞辱的地位差的感觉,就是她会很可爱和平等的和任何一个人去说话,哪怕是酒店里碰到的来旅游的陌生人和小朋友,哪怕是景区里碰到的不等你喝完水就要来捡瓶子的大叔和硬性推销纪念品的那种景区贩子,她都会认真客气的和他们聊天开玩笑,她性格很开朗,待人很客气很温柔,嘴里从不说脏话,她最愤怒和生气时也就是一句我靠。就这样一个娇俏可爱的妹子,唯独在对待我时,极端残忍和羞辱,这就是我想说的那种地位反差。我在和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这种地位差影响并羞辱着。这一章我会讲第一次去B市找他们,我们很晚才见面,但那种地位差的感觉就很明显。
他们离开H市那天是个大清早,回B市得好几个小时得到中午之后了,因此我虽然很想去送送他们,可玲玲给我发消息明确的说不必再去送了,安心去上课就好了,找机会在见面。
玲玲和轩走后我好像也被洗了脑,走着走着路上着上着课就会想起来相关的羞辱。看到校园里有穿玲玲第一次调教我时那双类似的矮跟小皮鞋的,看到有穿轩轩类似的那种板鞋的,也会马上联想到他们的羞辱,甚至得赶紧跑回寝室或者洗手间去撸一下。
我们三个的群里,还是很热闹,我会早中晚给两个主人请安,玲玲也明白我喜欢什么,每次都会拍自己下半身的照片,但就是不拍脚和鞋,她明白我们做m的就渴望看到主人的鞋和脚,默默崇拜,越是如此,她越是不给看。
这让我深刻体会到了这种生活化的调教的魅力,让主奴这种身份观烙印在我的心里,每天哪怕他们不在群里说话,我也无时无刻不在被羞辱和奴役。
仅仅过了两周多不到半个月,十一假期就来了,加上十一月份我们有实习的可以去实习,我有两个月自由的时间,我在群里兴高采烈的分享了这个消息,问他们有没有时间来H市玩还是我去B市找他们。
玲玲很爽快的就回复了我:你男主人得实习,狗狗你可以来找我们,一起住正好可以好好玩你。
轩在群里也发了个开心的微笑的表情。
我在寝室瞬间就跳了起来,年轻就是说走就走,在才得到允许可以去找他们的一个小时后就收拾好了行李,6个小时后,过了中午没多久,大约下午两三点的样子我就已经到了B市南站。
我在群里问地址,准备兴高采烈的过去给玲玲主人下跪,结果玲玲却让我别着急,在南站等轩下了班去接就行。
我赶紧在群里说不必麻烦男主人,我自己找过去就行。
玲玲却冷冷的回复了我几个字:别废话,你等着就行。
我赶紧住嘴:好的, 好的主人我在出口等男主人。
玲玲和轩家里的条件都很不错,他们读研时轩轩家里就已经在B市给轩买了车和房,只不过离他们学校和实习的地方比较远,于是又在学校和工作比较近的地方租了个房子,两个人一起住。他们买的房子也都装修好,而且也不想租出去,就一直放在那里,偶尔还会让我过去打扫一下。所以我接下来快两个月天堂或者地狱般的日子基本都发生在他们租的房子里。
当时是两点多,我就在南站站着坐着蹲着各种等,熬过了五个小时,等到七点多了,实在等不住了就在群里问:主人,男主人下班了吗?
玲玲在群里很快就回复了:下班啦,我们在外面玩呢,刚刚找了个地方吃饭,等下吃完饭回家。
我原来被完全遗忘和无视了,我有点郁闷,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那您把家的地址给我,我自己过去找您。
玲玲又是很快的回复:不必,你继续等,而且不许坐着,站着等。
我更郁闷了,但还是带着一丝受虐和羞辱带来的快感,乖乖的从车站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敢再继续坐着。
时间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竟然从七点又等到了九点多,也就是我被罚站快八个小时了。我心里其实已经有点生气了,虽然他们是主人,他们也不能这么忽略我这个可怜巴巴远方赶过来的奴隶吧,哪怕是个奴,也不能这样被完全遗忘吧。
气刚上来,但我一想玲玲踩我手时看我的严厉的眼神,马上气就垮了,只能唯唯诺诺的在群里询问:主人,您和男主人忙完了吗?我等了好久了。
玲玲还是很快就在群里回复了我:不忙啊,我和你男主人在家里看电视,等下休息一会儿。
我又被羞辱到了,但当时的我面对他们还有一些残存的人性不完全是奴性,加上等了整整八个小时,回复的有一些急了:可我等了好久了,主人,您告诉家的地址好吗,我自己去。
玲玲很严厉的回复了我:不必,老老实实的给我等着,你知道你要是敢坐着的后果。
轩依然还是那个拯救我的角色,他在群里终于说话了:小兴,你在哪个口,我等下去接你。
我赶紧在群里发了一堆我在哪个位置,旁边有啥建筑都赶紧发了过去。把我已经站麻了的肉体挪到了一个显眼的出口处。
终于,又过了一个小时,我看到了轩,很精神的一套,白色衬衫工装裤黑色皮鞋,他也看到了我,冲我开心的招了招手。
我的神啊,总算给盼来了,我从小到大也没有觉得等待是这么漫长的一个事情。
他靠近我,爽朗的打着招呼:小兴,车停在外面停车场了,现在我们走吧。
我记得玲玲平日里对我的训练,在公共场合我不敢大声,但还是小声的用我都快听不到的声音说:好的,轩轩男主人。
轩明显是听到了我对他的称呼,也是有点尴尬,含笑轻轻的点点头:玲玲没来,在家里等我们,走吧。
也不知道为何,我听到玲玲没来,心里却踏实和放松了很多,也自在的跟在轩旁边,一直到停车场。
停车场很大也很乱,走了一会儿才找到轩的车,是个新款的A4,我当时还蛮羡慕他的,因为我是读完研后两年多才买了第一辆车。
轩打开后备箱,把我的行李放进去后,有点尴尬的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看轩想说话又不想说,就好奇的问:男主人,您还有啥事吗?
轩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但他接下来几句话把我说的满脸通红。
他很诚恳的说:小兴,那个,那个文玲说她不许你坐在车里,她让你蜷在后备箱里,还让我把袜子脱下来塞你嘴里,我,我上一天班了,袜子出汗了,要不我还是给她说说第一天你刚来,还是先正常坐车回去吧。
轩的每句话我听着都像暴击的伤害,把我羞辱的无地自容。
原来从我进入B市那一刻,我就已经被玲玲牵着脖子了,把我放一边等着就是在击溃我仅剩的那一点人性。
我使劲咬了咬嘴唇,我特别了解玲玲的个性,轩要是替我求情,我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惨。
已经是晚上十点,我也不管停车场有没有什么监控或者路人,扑腾一下跪在轩脚底下,把嘴唇狠狠的印在轩的黑色皮鞋上,我马上闻到鞋油和微微发酸的袜子和脚的味道,我抬头张大嘴,可怜的祈求轩:主人,我愿意在后备箱里,求您把袜子塞进狗狗嘴里。
(三十六)
倒不是突如其来的勤奋更新,而是因为这几天在盯项目,晚上一个人在公寓住,所以写东西方便,因此想起来了就会来论坛赶紧写一写。希望大家多多留言和收藏,让我这个故事或者经历分享给更多s或者m的同好。有个兄弟之前几乎天天私信我说能不能快速到家奴或者妹主、同学主,略过男主的调教过程,其实我完全理解纯崇拜女主的m对男主的厌恶和不可接受,因为我原本就是如此。但我还是只能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去写,因为轩就是一直存在玲玲身边的男主人,不管是故事里还是现实里,他都存在啊,没办法隐藏或者删除。我几年前开篇写这个故事时就说了,这不是一个快餐文,是慢慢被虐和被奴役的一段经历,其实那些不喜欢夫妻主和男主的m同好们,如果你们像我一样,从完全不接受男主被女主开发到完全接受男主,其实沉沦的过程也蛮让人享受的。但是有一点大家放心,故事从头至尾都是玲玲主导并且引导开发我接受各种虐待,并不会脱离女主这个核心的主题。
说是开发,我总结我的沉沦过程其实就是玲玲的两项方针,第一,就是疼,各种鞭子各种踩踏各种耳光打服了。第二,就是锁,各种挑逗但下体带锁折磨服了。我其实在成为她们一家人的奴之前也不知道贞操锁是多么可怕的一件工具,真可以巨大的提升奴性,故事里马上就会写到。重口味的兄弟还问我有没有黄金圣水这些调教,我很肯定的给大家回复,是有的,
我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很早之前我写过,大家可以去看看第十章,在认主之前的群里,他们还不确定我是谁的时候轩就开玩笑的说过,要是我去找玲玲去受虐,必须要带鸡巴锁,要不然他不放心。现在知道了我是玲玲的前男友,轩肯定那就更不放心,虽然白天轩和玲玲都得出去工作,但偶尔玲玲和我还是会有单独相处的时间,他肯定还是会害怕我对玲玲有非分之想。
后来证明事实也的确如此。
回到故事里,我没记错的话,当时轩的皮鞋上还是轻微的有一些灰尘,也可能是我吻的他鞋子太大力,我明显感觉嘴唇上有点灰和鞋油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而且跪趴到他脚边时,也能闻到淡淡的鞋和袜子混合在一起的酸酸的汗味,袜子颜色从鞋口大约能看到是黑色的商务袜。
我这突如起来的下跪把轩当场吓退了一步,因为我在使劲亲吻他鞋子时感受到了他鞋子往后缩了一步,我满脸红胀的努力抬头,看到了一样也是满脸尴尬害羞的轩,他在左右张望附近有没有人看到。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退一步然后弯下腰要扶我:小兴,你这是干什么,先起来,这是公众场合,让人看到多不好。
我咬咬牙,低下头,往后跪退了一步,说:男主人,我愿意含着您的袜子,求您打开后备箱,我这就进去。
轩听我这么说,尴尬又着急的情绪反倒被我逗乐了:你愿意啥啊,我后备箱里还有些东西,空间不大,而且后面很颠,你这一路还不得颠吐了。
我还是只敢跪着,双手垂在一旁:没事的,我怕,我怕不照做回去会被玲玲主人虐的更狠。
轩没了声音,叹了口气。
他是两周前亲眼看过之前玲玲怎么踩我的手和背,怎么打我耳光和折磨我的,他相信我说的话。
我能听到他默默打开了后备箱的门,然后就是无言的沉默好几十秒。
我打破了沉默,贱贱的陪着笑说:男主人,还有您的袜子。。
我心里其实很了解玲玲的意思,她开始就一针见血的告诉过我,想让我们主奴的关系稳固持久,最重要的决定因素其实是轩。得让轩适应、接受甚至也喜欢上这种关系和地位差,我们才能把这段主奴的关系发展下去。也因此她常常给我很多单独面对轩的机会,让我主动去犯贱,这样就可以让轩认为我也是真心崇拜他,愿意去伺候他,认他做主人。从而也会让轩从内心接受我的奴隶位置,这样关系才能持久。
我那时跪在停车场,扭捏的脸红红的陪着笑说:男主人,我喜欢含着您的袜子,您脱下来塞到我嘴里好不好?好不好求您了。
我甚至把自己幻想成了一只发情的母狗,略带撒娇的扭了扭屁股,我只能说奴性真的是可以跨越很多心理障碍。
轩还是害羞的摇了摇头,摆摆手说:真的出汗了,小兴,我今天上班穿了一整天。
轩看到我依然是祈求和渴望的眼神,还是叹了口气,温柔的说:下次吧,明天我换双干净的给你,好么?
轩真是个很温柔的男生,长的确实也很帅,尤其他在真正开始虐打我之前,让我很多次对他很感激。他帮我缓解过很多次尴尬,也解救过我很多次。
听到轩轩这么说,我很感动,我几乎就要点头同意了,但是突然想起玲玲严厉的眼神,还有踩着我的手背弯腰凑到我耳边对我说的话:你对男主人的奴性,还远远不够。
我马上就把点头变成了摇头,拨浪鼓一样的头部动作,然后开始磕头,张大了嘴,吐出舌头,把我能想到的最贱的表情再也没有尊严的展现出来。
轩终于又无奈的叹了叹气,把脚从皮鞋里抽了出来,带着微微的热气,黑色的商务袜子,能明显看到脚趾处袜尖的地方已经湿润,确实是上班穿了一整天。他一只手扶着车,一只手快速的把袜子从脚上脱了下来,然后光脚踩进鞋子里,换了一只手扶车,把另一只脚上的袜子也脱了下来。
我看轩表情时,发现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我知道我的贱起到作用了,他开始认为我是真心喜欢他的袜子,而不是因为害怕玲玲才这么渴望的。
我往前猛爬几步,轩还是很紧张的看了下四周,害怕有路人经过。
他装作微微有些生气的样子,把袜子递给我:诺,你想含着就含着吧,确实有味儿了,你要忍不住就吐出来。
我感激的接过袜子,自己放到了自己嘴巴里,咸咸湿湿带一些热气的臭味马上映入我的口腔里,还有一些皮鞋里面的味道,是一种不需要语言就会很屈辱的感觉。
我知道玲玲希望我能求轩自己塞到我嘴巴里,但是第一在外面我们俩都不太敢保持这种姿势太久,第二轩不是那种天生S性格的男生,他在外面面对我时和我一样害羞。
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慢慢的翻身蜷缩进后备箱里,里面空间确实不大,尤其是轩把后备箱关上的一瞬间,陷入了黑暗,随着车启动,在路上虽然噪音很大,但我能还是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的声音,感觉嘴巴里的袜子味道也越来越浓,我拼命的往下咽袜子里吮吸出来的汗液和臭味。轩的手机铃声想起来,我赶紧支着耳朵听轩在前面的声音。
果然是玲玲在给轩打电话,我听不到玲玲的声音,但轩的每句话也让我脸红了变紫,紫了变红。
他说:对,接到了,在后备箱呢。还可以吧,挺乖的。对啊,我现在光着脚穿着鞋开车呢,你太坏了。
我庆幸自己完全服从了玲玲的命令,她在随意的电话聊天中其实也在一一检查,有没有服从,有没有对男主人下跪祈求,有没有蜷进后备箱,有没有含着轩刚脱的袜子。
含着袜子缩在后备箱里确实很遭罪,但也更让我更快的进入了这个奴隶的角色,我对玲玲的手段也越来越折服。
大概有十多分钟的样子,我感觉到车停了下来,轩把后备箱打开的一瞬间,我感觉呼吸好顺畅,因为里面好闷好闷,我满头都是汗,嘴巴里还因为袜子又是干的不行,所以翻滚下来呜呜的叫着。
我左右一看,是一个地下的停车场。
轩还是很温柔的说:站起来吧,电梯在这边,拿着你的行李,走吧。
我愣愣的点点头,唯唯诺诺的跟在轩后面。
电梯里,轩看着我含着他袜子的样子,再也没忍住笑出声来:是不是味道挺大的,鞋子有点不透气。
我赶紧赔笑摇头。轩也就不再说话。
随着楼层上升,我的心又开始紧张,我的最残忍的主人就在上面,我等下又会面临什么样的羞辱呢,又恐惧又期待又兴奋。
电梯停在了9层,轩还是很礼貌的手拦电梯,示意我先下去,他随后下来给我说这个正对着电梯口的就是。
我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不知道什么动作才能表达对玲玲的崇拜,嘴巴里有袜子,话也说不清。
轩打开了门,我扫了一眼,门直通客厅,里面很明亮很温馨。
进门鞋柜外有一双黑色的家居韩式皮质拖鞋,我就是再没眼力价也懂得得赶紧跪下给轩换拖鞋。
轩没有阻拦我给他换鞋,他也懂得我来这里的意义。
他小声温柔的给我说:我的鞋子放在鞋柜第一排就行,里面还有些拖鞋你着一双自己换上。
我点点头,正准备打开鞋柜把轩的皮鞋放上去,然后就看到了我朝思暮想的玲玲主人走了过来。
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穿扮的了玲玲,不是打扮后的样子,就是家居的样子,舒适的粉色的一套真丝的家居服,脚上穿一双白色的皮拖,一看和轩的就是情侣款。
她还没有完全走到我身边时,我就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独一无二的类似花香味的味道,从高中的时候她就是这个味道,很好闻,我还在以前问过她,她说她没喷香水,可能是化妆品还是沐浴乳的味道。
玲玲穿家居服的样子我从没见过,因为高中恋爱时完全柏拉图,根本没有越过雷池,也没有在一起居家过过日子。但是她穿着这套衣服我却感觉她少女感减少了很多,平添了很多妩媚感。
我看她朝我走了过来,我手里拿着轩的皮鞋不知所措,嘴里还含着袜子不能说话,赶紧改为跪姿,对她准备问好。
结果她走到我身前停下,把自己放入了轩的怀里,撒娇一样的口气对轩说:马里奥那一关我又滑下去了,讨厌死了。
我到此时才完全明白,哪怕到了她家里,到了她面前,我也只是她眼中最可有可无的一个狗奴隶而已,玲玲根本不是故意冷落我,她在心里把我真实的看的很低贱。
轩宠爱的摸摸她的脑袋,嘴对嘴的亲了一下玲玲,可能还是怕我被冷落的尴尬,主动的对玲玲说:你看,他表现挺好的,知道帮我换鞋。
玲玲冲轩淘气的顶了一下鼻子,然后冷冷的眼神看向我,不带任何情绪的给我说:小兴,你先别进来,把手里的鞋,还有鞋柜二层我今天穿的黑色的那双细根的鞋底舔干净,不用舔鞋面和里面。
我点点头打开鞋柜,第二层中间确实是一双黑色的红底高跟,我捧在手里。
轩又赶忙阻止:文玲,别了,我的这双穿了一整天了,让他先休息一下吧。
玲玲打断了轩的话头,坚定的摇了摇头,挽着轩的胳膊往里走,然后回过头用眼瞪我一下,我又是一个激灵。
她瞪着我说:鞋底上舔下来的都咽下去,还有,你男主人的袜子不能取出来,含着舔。
(三十七)
有朋友看我认主第一阶段更多的是鞋袜脚,踩踏和圣水简单的羞辱,私信问我后面有没有更多项目和内容,我很肯定的告诉他必须有,而且很多,多到我只能按回忆写其中一些项目,写全的话太复杂了。我在此很认真的告诉大家,玲玲对我的调教,花样和类型非常非常多,因为哪怕现实里这也是个至今持续五年半的故事,我的嘴、下体、乳头,菊花这些都被各种花里胡哨的东西玩弄过,呜呜呜,两个好主人玲玲和轩太舍得给我花钱了,最疯狂的一段时间家里一天同时到四五个快递,打开全是sm用具,其实有很多她之前也没有用过,都是看着好玩就买来折磨我,他俩也自觉羞愧,每次买了后都留我的联系方式。有很多我们搬家时发现还没有拆开,于是为了不浪费,玲玲和轩边搬家边拆开边虐我。
还真不是夸张,玲玲愿意给她妈妈招阿姨,也就是我叫的梅梅阿姨,去坦白我们的主奴关系,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有了我这个奴隶后,她们家里多太多这种玩具,为了我还找微博上sm圈里的小姐姐做的狗牌,项圈,眼罩,束缚绳子和带子,各种鞭子装满一个行李箱,还有各种震动的玩下体电击的玩脖子电吸的玩乳头,贞操锁也给我换过几个,小的不满意大的也不满意倾斜的不满意平一点的也不满意,马眼棒,肛塞,甚至还有好几种肛塞钩,后来玲玲有一阵子迷恋上骑人马又给我从国外采购了一套马具,厕所里用的那些玩的不多,但黄金圣水也都会让我接受。后面慢慢的不调教我黄金项目,最重要的原因是玲玲蹲在我头边捏着鼻子看我吃她的黄金,结果自己反胃的吐了,一时间我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咽了。于是她也明白有些项目偶尔玩玩可以,长期的话还是没有兴趣。因此时间久了,家里就到处都是这种情趣用品,丢也不舍得全丢掉,尤其是玲玲自己找人给我做的那些铐子和皮质的鞭子,这些东西还很占地方,连阳台晾花的水箱子下面都是虐我的工具箱。所以后来有一次招阿姨来她们家,玲玲就咬咬牙说要么干脆告诉阿姨这个事情算了,玲玲说她妈妈对这些很开明,只要不违法双方自愿,招阿姨是不会太反对的。先告诉招阿姨再去慢慢告诉书颖和叔叔,这样比较稳妥。然后现实和故事里也确实如玲玲所说,梅梅阿姨接受的特别快,上午玲玲讲完下午招阿姨已经把脚放到我嘴里了。这对母女是虐我最自然的,招阿姨当然不像玲玲那么狠,比如踩我手时都会每次用鞋底踩从来不像玲玲就喜欢用鞋跟碾,但是s属性是天生的,玲玲常说她妈妈才是真女王,她都不敢惹,这个我是信的,因为s属性的女生在施虐时,m是可以感受到她的快乐的,她不是为了满足m而快乐,而是自己享受s的身份而快乐,这一点很重要。
还有就是家规和契约什么的,这些在我这个故事里统统没有,我们没有签契约,也没有什么奴隶家规守则,也没有安全词,用玲玲的话来讲,把她的话当做规矩慢慢习惯就好了,而且玲玲性格鬼马可爱,很多规矩今天是这样明天是那样,完全看心情而定。其实我们双方彼此内心是完全信任的。
所以成为玲玲的狗之后,心里是很矛盾的,首先感觉是幸福和兴奋,幸福是因为作为一个奴性很重的m,有个知根知底的女王是很幸运的,她并不会让你社死,哪怕拍个短视频和照片也一定是给你带上头罩,保护你的隐私,而且不滥收奴,只专心虐待你一个。兴奋是因为我自己的这种体质吧,越是熟人越感觉羞耻。关于这点有朋友和我探讨过对自己前女友和身边一起长大的女性朋友或者女哥们,只要关系很熟,就基本不会产生这种被虐的欲望,即便偶尔有点感觉但也不会很兴奋,更不会像我一样崇拜成这样。我觉得我这样的原因第一因为我和玲玲在高中时至今从来没有发生过肉体关系,这个很重要,因为如果和女王一起上床的话,只要不是妻主控,就会缺少很多奴性。第二因为我觉得越是熟悉的女性朋友越是羞耻,因为平时互相开玩笑你甚至可以欺负她,但一旦被她了解了你的属性,你跪下求着被调教,开始她还顾念之前的感情不忍心狠虐,慢慢的一步步习惯你的奴性,最后变成把你看做一条狗,这种地位的反差是很让人觉得羞耻并兴奋和迷恋的。当然这种不包括玲玲哈,因为玲玲从一开始就没啥不忍心的,呜呜,她真的是天生就有s属性的女生。我说的,是之后我这个故事里也会很详细的讲述的两个女生,我从初二一起到高三的两个同班同学,她们俩也是高中时玲玲的同学,一个是小悠,很温柔的软妹子,之前提到过,我这个故事开始时想要到玲玲新的手机号和微信号就是靠小悠,第二个是悦,有点龅牙的可爱兔牙妹。这个没提到过,之后会说到她的故事。至于当时我们高考完出去玩我偷偷闻鞋子的那个大长腿的云,她和玲玲一直很要好,也是第一个被玲玲告知我这个爱好的女生,在B市玲玲公寓的这一个多月里,后面就有了她的加入,她也是除了玲玲和轩以外,我同学和朋友圈子里第一个调教我的人。
这里提前说一下是因为按照现实里这个故事的时间的话,云来的更早,我记得我到B市不到两周云就来了。因为云没有考研,大四就直接去考了银行,结果很争气的面试笔试双卡线考进了我们老家那个市一个郊区的银行,我刚开始读研时,她还联系过我,说是在干柜员,很枯燥也很无趣。因为我找玲玲和轩的时间在十一假期,云在假期时和玲玲就联系说十一假期后她们要来B市培训,晚上可以出去来找玲玲玩,也可以一起住。
因此当时玲玲也很纠结要不要把我在这里的事情告诉云,玲玲在面对这种我的社会身份问题时也会很认真的和我商量,她对当时已经在厕所靠着行军床住了几天的我说云过几天可能要来找她,她打算把我的事情告诉云,但需要我配合,也咨询我的意见,如果我坚持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开始是很恐惧的,并不愿意让玲玲告诉云和我们其他同学,云是我们俩高一下学期一直到高三毕业的同班同学,上面提到的悦和小悠也是高一下学期和玲玲成为同学的,她们和我当同学更早,从初中就开始了,我们那个市不大,原本高一上学期和她俩分开了,结果下学期分文理班,我和小悠和悦又分到了一个班。
可是玲玲的可怕就在于她是尊重我的意见,但又会不断的给我提供幻想诱惑我,我到玲玲家里当天下体就被戴上了金属的贞操锁,这个很快就会讲到,也很快就搬了个二手的行军床住在她们的洗手间里,这个也很快就会讲到。云快来时我已经憋了十多天,是真的一次也没有释放,除了中间隔几天会给我打开让我做下清洁,清洁时还得严格的监督。所以当玲玲给我讲述她和我的好朋友云来的时候,可以一起调教我,每天培训完的袜子和鞋子也让我来做清洁,各种云的大长腿踢踹绞等等时可以开恩让我释放一次,我的残存那一丝丝人性的理性基本就没有了。
甚至隔了没多久,玲玲给我说她了解云的为人,即便云知道了这些不同意虐我,但也不会乱说的,不等玲玲讲完,我就已经开始祈求她干脆告诉云我们的这个关系吧。玲玲听到我同意后也很开心的给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狠狠的扇了我一个耳光,就笑眯眯的离开了洗手间。
我至今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和云沟通的,就如同我至今也不知道她怎么和小悠小悦那么乖的两个妹子怎么说我多贱的,反正后面她们是接受了这些,来她家调教我的故事我后面会仔细说,先在这里铺垫一下,因为就在今天上午我和现实里的云刚打完电话,她的工作里有个大客户需要我帮忙找一下。
她电话里知道我最近在公寓里盯项目,几个一起加班合作的设计还都是女生的时候,还打趣给我说别偷闻人家同事女生的鞋子袜子,当心被你老婆逮到。我也开玩笑地说才不会,现在结婚后玲玲连原味都不敢给我寄了,怕影响我的生活。云那边咯咯的笑,说那我的黑色拖鞋和数据线呢,要不要?我听到后就老脸一红,默不作声,关于黑色拖鞋和数据线的梗,大家也耐心等等,我会慢慢讲。
这一节讲述情节外的东西比较多,其实写这个故事本就是想和大家面对面讲一个故事一样,想到哪里讲到哪里啦,望大家理解。
回到故事线,我这两周多朝思暮想的玲玲的鞋子就在眼前,但我又没啥力气了。我不知道各位m朋友有没有我一样的感觉,很多事情在自己幻想里都很爽很兴奋,但是现实里去做的时候却需要巨大的奴性和勇气,因为现实里你去做这些幻想的事情时,可能完全不顺利。
就比如我多次幻想过玲玲穿高跟鞋的样子,细高跟,红底,优雅高贵。但我捧起她高跟的时候,确实有淡淡的脚的臭味,因为我说过玲玲的脚每天穿久了鞋子袜子是很明显的有味道的,清理鞋子里面或者鞋面对于恋足的我来说简直是恩赐,但是我把鞋子翻过来时就很崩溃,因为她的鞋底上有一块黏糊糊的黑乎乎的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脏东西,反而没有轩的鞋底干净。
玲玲也注意到了自己鞋底上的脏东西,她停下脚步,放开轩的手,走到我身前,带着嘲讽的语气,忍住笑说: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踩到什么了,可能晚上在商场洗手间里上厕所时踩到的,狗狗你好可怜。
玲玲幸灾乐祸的说最后几个字,狗狗你好可怜时,还故意用了哭腔,说完就轻轻笑了起来。我刚刚恢复正常的脸又变成了常年的柿子红,玲玲是很懂得把握我的心理的,她说我可怜,就是已经表明了态度,必须用嘴巴,必须还是咽下去。
我其实当时已经是满头大汗,因为嘴巴里含着袜子很干,在后备箱里又被憋了不知道多久,然后想舔鞋底的话,必须在嘴巴里用舌头把袜子拨到一边,然后两边脸就鼓起来了,样子一定很滑稽,别说是玲玲,连几步之外的轩看到我的样子也被逗笑了。
我使劲的拿舌头刷鞋底,各位朋友,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一团脏东西是啥,我完全是闭着眼舔下来含在嘴里并且咽下去,根本不愿意也不敢去品尝啥味道,只觉得外面一层泥土很苦。
因为玲玲就站在我面前,我跪趴在地上反而看不到距离很近的她的表情,我当时能看到轩的表情,他似乎也被我恶心到了,撇了撇嘴就看向了别处。
我咽下去后,可怜巴巴的抬头看了眼玲玲,我的主人真的好美,她也低下头用鼓励和满意的眼神看着我,还是那种熟悉的花香的味道,还是那种感觉。
玲玲和我对视一笑,我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因为玲玲之前说过奴隶没有允许不许抬头看主人。
清理完很脏的这一只鞋底,吮吸完鞋跟,确保没有一点灰尘,我轻轻放下鞋子,拿起另一只黑高跟,是红底的那种常见的高跟鞋,这一只鞋底就没有多脏,只有一些灰尘,我正准备伸出舌头清理,然后就是我难忘的场景了。
我眼前的玲玲主人,把脚从拖鞋里挪出来,伸进了我捧着的这一只鞋子。
然后玲玲很优雅的把脚抬高,对着我嘴唇轻轻点了一下,温柔的说:还有这一只,张嘴。
一瞬间我被美到了,因为玲玲真的很好看,穿上这种家居的衣服,光着脚踩进高跟鞋的一瞬间,虽然衣服和鞋子完全不搭,但是产生一种妩媚的慵懒的美。
我内心知道玲玲对我刚才吞下去那一块脏东西的举动是很满意的,她穿上鞋子让我清理其实是在奖励我。
我几下就舔完了鞋底,因为本来就不太脏。然后她把鞋跟在我嘴里很调皮的左踩右踩,里面软软的都是轩的那双袜子,我的舌头被她在里面转的很痛,但我感觉好幸福。
好啦,狗狗,把袜子吐出来吧,等下给你男主人洗干净晾到阳台上就行。玲玲把已经被我吮吸的很干净的鞋跟从我嘴里抽了出来,命令我。
我赶紧又跪直,把头伏在地板上,用手掏出嘴里已经没有味道的袜子:谢谢主人。
袜子一掏出来,虽然还是口干的要死,但是已经舒服很多了。
轩看到我说话都开始因为干而变的嘶哑,去拿一次性的杯子帮我接了水,走到我身边说:小兴,先喝点水,我的鞋子擦一擦就行,不用像她那样弄。
轩一直很温柔,哪怕后面可以自如的虐我时也没有完全的忽略我的感受,这一点我是很感激的。
玲玲这一次却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让轩放到地上,让我去像狗狗一样去舔着喝。
我感激的不行,准备趴下去喝,舌头都要伸到水杯里了哪知道玲玲又是一句:等等。
真是命中注定奴役我的女生,但我是奴隶,只能服从,又跪好了等待被羞辱。
轩马上替我说话:文玲你看他说话都说不出来了,让他喝点水吧。
玲玲冲着轩撒娇一样的语气:人家也没有不让他喝水啊,只是你的鞋子就是需要打理啊,明天还得上班,你个大懒蛋,我才不要老给你擦鞋呢。
我在她脚下跪着,听的好屈辱,我的女神,我的主人,原来那么爱他宠着他,看来还会常常给他擦皮鞋。是啊,人家是正常的男女恋人,相爱相互平等,我只是他们的狗。
然后我看到玲玲把自己的鞋子蹬了下来,把脚伸进了轩脱下来的皮鞋里,这个大家慢慢就知道了,玲玲很喜欢穿着轩的鞋子,后面还会有颖的鞋子和招阿姨的鞋子,玲玲特别喜欢穿着她们的鞋子让我清理。
玲玲的脚比轩的肯定要小一圈,她调皮的把轩的皮鞋穿上后,用鞋尖带着鞋底,反方向插到地上我渴望喝的一次性水杯里,还特别坏的在里面转了转,我很清晰的看着那杯水瞬间因为鞋尖和鞋底的灰变的浑浊。
玲玲发慈悲一样的对我说:喏,去喝吧,不可以捧着喝哦,趴着舔着喝。
(三十八)
提前祝大家十一国庆假期快乐,好久不见,假期前一个人值班,于是继续写些东西。也是巧了,我讲的我和玲玲故事现实里当时也是十一假期左右的时间,现实里的时间轴是云先来了之后,玲玲和轩才命令我买了个行军床,每晚去洗手间睡的。为了防止我自己时间线也乱掉,因为毕竟我动不动就消失半年回来才更新,所以我写这个故事基本都是按照现实里的回忆慢慢写的,这样不至于乱掉节奏。现实里小悠小悦还有云都长的挺好看,小悦是很调皮那种,小悠是很乖的那种,云则是有点御姐型的,个子比较高,当时我们那个年代的妹子还不知道怎么化妆,一读大学和工作又都会化妆了,于是都变的更好看。
有朋友问玲玲的妹妹书颖,她的脚的味道很淡,鞋子味道也都很淡,我前面可能写过我们高三毕业那年我闻过小颖的鞋子,那是因为玲玲穿的她妹妹的鞋子,穿了几天就有了玲玲的脚的味道,他们一家人玲玲和她父亲脚味重一些,小颖和梅梅阿姨的脚味道都很淡,穿了一天的鞋子我那时每天都会清理,基本上很淡很淡,甚至还有些香味。叔叔和小颖也是完全没有s的那种属性,我在他们家做奴隶的那段日子里,已经想尽办法讨好和犯贱,最后也只是让叔叔和小颖能接受我的存在,他们并不享受奴役我的快乐,我作为一个m是可以感受的到的。大家常常会说玲玲怎么那么会羞辱人和玩弄m,其实大家可能也早就发现了,玲玲不只是s,也偏向dom很多,很多时候,调教我不是她的目的,只是一种手段而已。
可是云有s的属性,我马上就会知道,马上也会讲到。云是我的高中同学,高一我们下学期分了文理班就在一起读书了。云和玲玲做过一年多的同桌,因此无话不说是现实里很要好的闺蜜。云后来没有读研而是去考银行,她成绩也不错,两项第一进了我们郊区的一家小支行干柜员,我讲的这个故事发生时,她都已经走出校园工作了好几年。
回到故事里,我唯唯诺诺的低下头:是,主人。
玲玲后来也说她特别喜欢看我像狗狗一样趴在地上去舔水喝,那种感觉很可爱也很羞辱,她听到我舌头舔舐用鞋子碾过的脏水并且往下吞咽时,自己也会很开心。
然后玲玲就没有继续在折磨我,因为我一天坐车加上蹲在车站又半天加上蜷缩在后备箱里被撞的全身酸痛,加上轩的鞋子袜子和脏水的洗礼调教,也已经露出了疲劳的神态。
轩这时却做了件让我很惊讶的事情,他看着我一直高高挺起的下体叹了口气,好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给玲玲耳语了几句。
玲玲听完小鸟似的嘤嘤笑了起来,对我说:狗狗,抬头,跟我来。
我停止喝水的动作,嘴巴里还有沙尘的牙碜的感觉。
赶紧跪爬着跟随者玲玲走进她们主卧外的阳台上,阳台外面窗户是开着的,但是不用担心隐私,因为我跪着的高度正好被阳台的下墙挡住。
玲玲笑眯眯的对我说:好啦,小兴狗狗,你把衣服脱了,试试这个。
我一看,马上明白了轩的意思,他也知道我和玲玲之前有过一段故事,因此他不允许我再有任何主奴之外的情感。
是两个老款的那种不锈钢的贞操锁,两个都是单环的,上面写着的文字是俄文,应该是他俩从网上特意买来的。
我脸唰的一下红了,害羞的不光是看到这个可怕的可以彻底让我奴性沦陷的工具,还有就是轩和玲玲要看着我换上。
轩这时打破沉默,还是温柔的对我说:小兴,我也不知道你的大小,于是就买了两个,你看看哪个能舒服点就带哪个。
我低下头,知道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得接受这个残酷的调教,事实也证明了贞操锁真的太能增加奴性了,我后来回忆当时能那么下贱的去丧失理智的一样的能接受云和小悦,甚至小悠的调教,都是因为这个东西锁一段时间,不是没有了欲望,而是压抑的很难受,奴性会暴涨。
现实里也是他俩给我准备两个,当时我们也都不会选这个东西,两个都不是很舒服,我红着脸脱下裤子,露出直挺挺的鸡鸡,也很尴尬,不知道如何把僵直状态的淀粉肠放到这个冷冰冰的弯曲不锈钢容器里。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给玲玲看我的淀粉肠,人生第一次,但是很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尴尬,只是觉得它也应该属于两个主人管辖。
玲玲反应很快,她对轩调皮的努了努鼻子,然后哒哒跑到门口玄关的鞋架处,右脚换上一只普通的硬底的黑色小皮鞋,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的狠狠踩向我的大腿内侧。
我基本是0.5秒就软了下来,因为玲玲踩的不是我的淀粉肠,而是我大腿内侧的那块软肉,我当时是用了所有内力来忍受那种疼痛,为了不吵邻居,把杀猪似的嚎叫也憋了回去,眼泪都憋了出来,真的超级痛。
玲玲很可爱的看了一眼轩,轩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严肃的命令我:喏,好了,继续。
确实,软了下来后很轻松的放进了鸡鸡监狱里,外面还是那种明锁,有着一串钥匙。
一直在追这个故事的朋友可能还记得,一个月前我还在群里认主的时候,轩就说,要收家奴,得让他带鸡巴锁。轩的占有欲也很强,我此刻才明白。
我带上贞操锁后,马上就明白了它的可怕,因为我看着玲玲的小皮鞋,下体下意识的有反应时,发现了类似被阉割的控制感,小弟弟被狠狠的嵌在里面,马眼甚至被贞操锁的前部勒的更加敏感。
轩似乎很满意,他摘下了插在锁眼上的几个钥匙,用同情和蔑视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眼神里马上就充满了祈求:男主人,不舒服,要不我在适应一段时间再戴可以吗?
轩却没有接我的话茬:小兴,你睡次卧,里面有干净的床具。
现实里,我那时也是第一次戴这种不锈钢的贞操锁,我确实难受的不知道如何表达:男主人,求求您,让我晚几天再戴可以吗?
轩依然没有理我,走出阳台,回到了主卧床边的按摩椅上躺着。
玲玲笑眯眯的盯着我,看我难受的跪在地上痛苦的样子,她对我勾勾手,示意我爬到她面前。
她垂下身子,附在我耳朵上,小声的对我说:贱狗狗,你好可怜哦,哈哈哈。
然后玲玲就一边笑一边脱下自己右脚的那只硬底小皮鞋,然后拿鞋底狠狠的开始抽我耳光。
鞋子是硬底的,只一下就把我从幻想中抽醒了过来,我已经心甘情愿的要做奴隶,那还可以去要求主人如何呢。
又一下,我开始磕头求饶了。
玲玲还是温柔可爱的语气:不用磕,抬头,乖。
我抬起头的一瞬间,又是狠狠的一下鞋耳光。
我脑袋被扇的嗡嗡响,我甚至都在考虑这么晚了这种声音会不会吵到邻居。玲玲是属于手很黑的那种s,打我踩我都会很重,她收我做奴隶至今都从来没有设置过安全词,每次我接受的程度取决于她赐予我的程度。
这次被打到眼眶和鼻子,一下子眼泪留了出来。
玲玲看我哭了,心疼和温柔的表情马上印在她的脸上,她笑眯眯的问我:狗狗,你很痛吗?
我知道玲玲的性格,要是实话实说肯定会越来越重,于是我马上很机智的说:不痛不痛,狗狗好喜欢主人打我。
玲玲当然能看穿我的意思,噗呲一下就笑了出来,白了我一眼:贱货,算你聪明,去洗洗睡觉吧,明早给我和你男主人去买早餐,他七点多就得走。
我对着玲玲和轩磕了个头就爬出了他们卧室。
这就是第一天我去找玲玲的故事,当天去他们家时确实也很晚了,于是定规矩和其他的很多流程都留到了第二天。
当时那一夜睡的很不舒服,一是因为连续跪在地板上很久膝盖已经很难受,二是因为贞操锁真的是折磨人,尤其当时我们都还不懂怎么挑,买的那个款式也很难受。
第二天一早,我五点半就爬起来赶紧去附近买早餐,不知道他们喜欢吃啥就买了很多类型。
我回到家时,看到洗手间的灯已经亮了,我不知道是轩还是玲玲,大概率是轩,因为他当时实习的那家银行,八点就得到。玲玲实习的单位宽松很多,九点半前到就可以。
我把早餐整齐的摆在餐桌上,却不敢坐下,我被玲玲驯化的这一个多月来,奴性已经在不自觉的扎根在体内。
洗手间门开了,我不抬头,看到了黑色的那双家居皮拖鞋,马上就知道了是轩轩。
我面对着那双脚跪了下去:男主人,早。
我不敢抬头,听到了轩轻声笑的声音,轩还是很温柔的说:昨晚太晚了很多没给你交代,等下文玲给你说,还有,衣帽间最下面那个柜子里有个护膝,你赶紧戴上,你以后长期跪着膝盖受不了的。
我听到以后会长期跪着时,脸又不自觉的红了:是,男主人,谢谢男主人。
衣帽间就在主卧外面,我担心吵到玲玲,于是蹑手蹑脚的爬到外面小心翼翼的打开柜子,发现了一个大大的包装袋里的护膝。
玲玲和轩一向很舍得为了调教我花钱,护膝买的也是拓必得高级工人长跪做工的那种护膝,我穿上后跪在地板上确实软软的很舒服,我很感激的爬到在吃早餐的轩面前,恭敬的磕了一个头。
轩对我笑笑,又指了一下鞋柜上面,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鞋柜上赫然摆着一条链子,狗链。
我懂他的意思,我害羞的把头垂了下去。
我换护膝和磕头的声音应该是把玲玲吵醒了,她穿着她那双白色的情侣款皮拖鞋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睡眼惺忪,靠在主卧门框上看着我和轩,我抬头看了一眼玲玲,她真的好可爱。
轩几分钟就填完了早餐,他也很生疏的拆开狗链,把项圈围在我脖子上。我跪在他面前,接受着他的赐予,也闻到了他身上很好闻的男士香水味,玲玲很重视生活品质,光自己和轩的香水就买满了一层抽屉。
戴好后,又把链子给我卡在项圈上。轻声的问我:小兴,紧吗,勒的慌可以你自己往下顺一点。
我正打算答话,听到了玲玲拖鞋走过来的声音:亲爱的你刷牙了吗?
轩似乎习惯了玲玲这种撒娇:刷完了呀,你也赶紧洗漱吃早饭吧,小兴买多了,下次不用这么浪费。
然后我就低下了头,因为玲玲和轩嘴对嘴的亲到了一起。
短暂的吻,轩笑笑说:你这太烦了,每次自己不刷牙还要亲亲。
玲玲笑了,我在旁也忍不住笑了,玲玲调皮的说:我就不刷牙,怎么滴。
玲玲说完,顺手把我脖子上的链子拽了一下,掰着我的头朝上:贱东西你还笑,张嘴。
我张开嘴,大概能猜到玲玲又要怎么折腾我,肯定是吃口水啊。
可我没想到的是,玲玲做了一个很脏很恶心但很羞辱的动作,连轩也鄙视的看了她一眼。
那就是她故意做出了吐痰的声音,故意很大声的咯痰,然后还得意的对轩摇摇脑袋,然后用严肃和蔑视的眼神看着我,把一口痰吐了出来。
她吐到了纸巾里。
是的,我和你们一样,以为玲玲会直接吐到我嘴里,既害怕又兴奋。
可接下来,我才绝望的知道一切没那么简单,玲玲笑嘻嘻的用大手指和食指嫌弃的捏着那个包裹着痰液的纸巾,放在我嘴巴里。
玲玲放进去后,收气笑容,冷冷的说:含着,不许咽下去,更不许吐出来,等我吃完饭才可以咽哦贱货。
(三十九)
这个故事在这个论坛上的收藏和回复都非常多,感谢大家的回复和收藏。我为了让大家读的顺畅从来不占据楼层,大家点一下“只看该作者”就可以完整的看完故事。
是的,含着她的吐痰后的纸巾这个动作破坏性不强,但侮辱性很重。把脏东西吐在纸巾里,然后让奴含着,这个动作很多dom或者s也会经常做,但我崇拜玲玲主人的就说她做的特别自然,她不优雅也不会刻意去强调这个动作对奴隶的侮辱性,而是很可爱的做着生活化的一些简单动作,让m羞愧的无地自容。
后面做奴时间久了,我以一个下位者的身份去好奇她怎么如此擅长做一个s的时候,她也实话告诉我,她在我们高中时上网也就已经知道了sm这个圈子,但不是很深入的了解。读大学时自己看了一些腐文,大部分是男虐男的那些半耽美作品,开始主动的去接触和了解这个圈子。
我问玲玲接触和了解后的感觉是什么,玲玲给我的回答让我至今记忆犹新,她说:我感觉就像是第一次看见了大海,第一次看见了森林,就是很新奇很震撼,我也就从那时开始,常常想着如果我有个狗奴,我会怎么玩弄他。
所以,玲玲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点子玩我,用她的话来说她不太在意我的感觉,她就是想看我被她羞辱的脸红心跳嘴里吐泡泡的磕头求饶。这是她的原话。
回到故事里,那个纸巾就那么被玲玲随意的塞在我嘴巴里,让我舌头含着。玲玲还特意命令我闭上嘴,她说太恶心了。玲玲让我去帮轩赶紧擦几下皮鞋,给他换鞋穿鞋,说轩每早都会早去一个多小时,怕堵车。我嘴里含着纸巾,呜呜的应着,赶紧跑到鞋柜前拿出昨天轩的那双皮鞋,玲玲却摇了摇头,她蹲在鞋柜旁,从里面又拿出一双亮皮的更偏商务的黑色皮鞋,给我说今天他穿这双。然后玲玲看我很乖的拿起了鞋擦鞋油,满意的点了点头,把我脖子里的链子随手挂在了门口的锁把手上,捂着嘴偷笑着去洗漱。
就这样,轩在站着收拾东西准备出发,玲玲在洗手间里洗漱,我作为他们的狗奴,嘴里含着女主人的吐痰的纸巾,还不敢咽下去,乖乖的跪在地上给男主人擦皮鞋。我当时身在其中不觉得怎么样,事后常常回忆起来这个场景
,想想真是特别屈辱,而且这个场景在未来基本天天都出现,时间久了,我竟然被玲玲训练的完全习惯了这种屈辱。
几分钟后,我刚把手里的皮鞋擦的很干净,轩就走到了我身边说要走了。轩看我很卖力的在擦,对我还是很客气,说谢谢。我不能说话,赶紧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这是我应该做的。
然后我跪在轩腿旁,帮他脱下拖鞋,轩还是穿的一双黑色的商务袜,我帮他换上了皮鞋。
轩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要出发了让我往里面跪一点,因为怕自己开门时外面万一邻居也出来看到,这样对我很不好。他冲洗手间里说了一句:宝宝,我走了哈。里面听到玲玲很温柔的回复:嗯啊。轩每天早晨走时都是很着急,他工作是个很认真的人。
送走了轩,我把门厅鞋柜前擦鞋的这些东西放到鞋柜右侧的一个大盒子里,盒子里都是些鞋油,清洗剂,鞋擦和一沓擦鞋的软布。有些软布上面很黑,是鞋油和灰尘融在一起的颜色,应该是擦鞋面或者鞋底后随手丢在里面的。
洗手间的门也开了,玲玲简单的洗漱后,香喷喷的走了出来,还是那股花香味,从我高中认识她就是这个味道,很清新。只不过那时候我还可以平等的面对她,现在只能是战战兢兢的膜拜。
其实,哪怕上次在H市,我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时间也很短,轩一走,又剩下了我和玲玲两个人。
玲玲从我眼前走过,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沉默,玲玲专心的吃着早餐看手机,并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我突然感觉气氛很尴尬,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像我应该主动做点什么或者发点啥声音也行。
我就故意发出了一声呜呜的声音,表示自己含着玲玲吐的痰很痛苦。
玲玲听到了声音,果然转过头看了我,我和她眼睛目光相接,玲玲那双好看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吹弹可破的皮肤,邻家少女一样的清纯又干净的气质。我竞看的痴了,然后知道自己失态,赶紧匆忙的低下头,不再看她。
然后我看到那只穿着白色的拖鞋的脚伸到我的嘴边,用脚尖抬起了我的下巴。
我只有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玲玲还是紧紧的盯着我,会说话的眼睛里全是蔑视,还有更多的是征服欲。
玲玲说:小兴狗狗,他走了,就咱们俩了,是不是放松了一点了?
我不敢撒谎,点了点头。
玲玲突然调皮的笑了:忘了你嘴里还有东西呢,喏,吐出来吧,多脏多难受啊。
我被嘴巴里又粘又咸的痰液折腾了快半小时,听到后真准备找垃圾桶吐出来时,突然想起来了玲玲的手段。
我马上对着玲玲开始磕头,摇头表示自己不敢。
玲玲撅了撅嘴,突然眼神变的温柔下来,叹了口气:你真的喜欢这样的生活吗?他走了,你实话告诉我。嘴里的东西给你十秒钟咽下去。
我得到命令赶紧往下吞,自从给玲玲做狗,我这辈子和纸就结下了不解之缘。擦小白鞋的清洁纸,擦皮鞋的软纸,吐痰用的干纸巾,擦手用的湿纸巾,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都会往肚子里吞。
嘴里早就把纸巾含化了,所以吞下去很快,甚至不到十秒钟。
玲玲鄙视的对着我叹了口气:说吧。
我也放下了很多防备,对玲玲坦白了很多心里话。我说我也找过各种女王,但无法带入角色,而且职业女王流程化的服务型流程也让我常常得不到满足,我心里是感激玲玲能给我这个做奴才的机会的。
当我说到这些的时候,玲玲点点头,鼓励我说下去。
我又说我对轩的崇拜确实不够,但我正在努力培养自己对男生的奴性,请玲玲相信我。
玲玲还是只是定定的看着我,用她那双好看的眼睛,然后她简单的说两个字:继续。
我接下来也实话实说了自己的担心,我坦白,我对玲玲坦白了我还是喜欢她,但绝对不敢想男女之事。
玲玲听我说完,也是很认真很温柔的给我说:小兴,其实能收你做奴我也蛮开心,要谢就感谢轩轩吧,确实是他同意我养狗才会能接纳你的。而且我爱轩,也只爱他一个人,所以我和你这辈子是不可能的,但是呢,你可以好好伺候我的鞋底。
玲玲说完还调皮的翘起了脚,露出了鞋底,上面的灰并不多。
玲玲突然又严厉的说:还有,你对轩不是崇拜不够,是完全没有奴性,其实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我要你看到轩的鞋子袜子,也会兴奋和有反应。看到他脱下的内裤,也会想去闻,看到他撒的尿,也会想去喝。
我就这么跪在餐厅的餐桌前,面红耳赤,跪着听玲玲的训话。
接下来玲玲给我讲了在家里如何做清洁,如何清理鞋子,他们在家时我必须跪好跪正,不在家时也不许起身但是可以跪坐在地面上。玲玲也给我找了几个小瓷盆和大碗,告诉我以后吃东西喝水,不管家里两个主人在不在,必须在地上趴着吃。我知道玲玲这是在给我定规矩,只是我们不需要签纸质的什么家奴二十条之类的,玲玲她自信会把我慢慢驯化成她想要的那种奴。
最后玲玲也直截了当的踩在了我的头上,轻轻的告诉我:我会把你调教的越来越贱,听清楚了吗?
我乖巧的点头,然后突然感觉脖子里的项圈逐渐变紧,原来是玲玲故意把项圈的卡扣卡在最靠里,这样我的脖子会被紧紧的勒住。
突然有种窒息感,但是慢慢的好像也能适应,但稍微过一会儿又会觉得很难受上不来气。
玲玲看着我憋的想吐舌头,又开心的笑了起来,狠狠打了我一个耳光,嗔道:贱样,给我忍着。
玲玲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样细碎的折磨和羞辱就是玲玲最喜欢的也是最常用的调教手段,她常说就喜欢看着我生不如死的样子。
当天我一直在脑子里重复玲玲给我定的规矩,当然了,我也偷偷的把她鞋柜里的鞋子都闻啊闻舔啊舔。玲玲的脚味道蛮大,她常穿的那几双鞋子包括家里的白色的小拖鞋确实有些汗臭味,但对于我这种恋足的m来说,太满足了。
对于轩的鞋子,我果然还是没有感觉。
所以我也在想办法增强对轩的奴性,我非常清楚,我能成为玲玲的奴,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轩不反感。
因此我那天也仔细的擦干净了轩的那双黑色的皮托,擦的时候仔细的闻了里面的味道,没什么味道,不如玲玲的味道大一些。
我从成为家奴开始,也慢慢的体会到了作为m的心酸和残酷,脖子里勒的发晕,嘴巴里舔鞋子全是灰尘,下体还被牢牢的锁着。第一次锁就锁了一周多,直到十一假期后不久云来的那一次,才给我解开一次。
于是,我开始了伺候轩和玲玲的日子。
工作日其实就是流水账,他们俩在家里的时间并不多,两个人工作都很忙,每天下午回来都很晚,他俩不让我做饭,常常就是自己带来现成的或者定外卖。
所以,工作日基本我的任务就是究极清洁奴,主要就是擦地擦桌子擦鞋,洗衣服洗内裤洗袜子。
周末时他俩会很新奇的准备一些小道具玩我,就那个时候有了乳夹,吸乳器,各种绳子还有木板和鞭子。这些我后面会慢慢的写到。
接下来必须要写的就是云来B市的那几天的调教,现实里的时间轴也差不多到了这里。
需要说明的是,我和故事里的云,因为工作,现在还经常联系,她调教过我,所以也完全知道我的属性。
就这样,我在轩和玲玲家里呆了没几天,跪也好,打扫卫生也好,都比不上胯下的痛苦。
而且其他m我不了解,我亲身体验过的,带贞操锁真实的可以增强奴性。
我明显的感觉到我带了锁后对轩和玲玲更加惧怕和讨好,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实的有点畏惧和依赖感。
所以当得知云要来B市的时候,我第一时间不是觉得尴尬和害怕她知道,而是听完玲玲说完后,还内心期望云可以知道我是个贱东西,甚至还期望云也可以羞辱我,把我变的更贱。
要知道读高中时,我常常和云打闹,揪辫子拍脑袋,也常常各种开玩笑,完全是平等的好朋友。
现实和故事里一样,即便玲玲已经提前和云把一切都坦白的说了,可是去接云的那天,见面时还是比想象中尴尬。
(四十)
一
谢谢大家支持和收藏,同时我也决定四十章之后开始收费。这段我也会放到一楼去。所以四十章我还是会免费的分段发出,也方便推广后面的收费内容。其实我在2019年就开始分享这个故事,里面绝大部分都是我自己的现实经历,加上一些意淫,写到这里已经13万字了,我没曾想靠这个赚钱,想免费给大家看,但惭愧的是,现在结婚后,连信用卡都被老婆盯着了,手里确实想留点零花钱,哪怕偷偷买点烟放在办公室里抽也行。大家仔细读就知道我写文蛮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仔细斟酌后打出来分享给大家,很多都会加入自己的真实感受,绝不是那种口水文。
我明白这种大环境下大家赚钱都不容易,所以我认真的写,努力不让同好买后感觉很亏。于是7月,我以加班为由,每晚我在办公室每天花费两三个小时,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写完后续的十章,大约3.6万字,完整包含了我和玲玲熟悉的好朋友小云来找玲玲和到了后调教我的经历,中间插入了一章我生日时男女主人圣水蛋糕的调教。我自己看自己写文章感觉自己的文笔一般,但我确实是用心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出来,喜欢看慢节奏和奴性驯养的心灵屈辱类的朋友,相信你们会喜欢我的文章,但是喜欢及时反馈和刺激向的朋友慎买哈。售价60,qq3998410268。
还在上学或者消费困难的同好也别苦恼,之后等卖文这个周期过去后,我会陆续发上来,就是可能时间等待的要比较久,而且也会慢慢一章一章的更新,要不然对买文的人不公平。总之不管你有没有购买支持,真心感谢你能喜欢我的这个故事。
我其实一直在论坛里到处逛,只是最近几年结了婚有了孩子后,在家里写文真的很不方便,和玲玲还有招阿姨她们也每年都能见面,调教至今也存在,只是玲玲也在我结婚后收敛了很多,她怕影响我的生活,以前踩手的时候踩断了都懒得管,现在踩完还得赶紧打开手机灯光看下有没有太深的印子,她说怕被我老婆发现了,影响我的生活。我最感激她的其实就是这一点,玲玲虽然怂恿她生活圈子里的很多人都调教了我,但她却从不会影响我自己的正常生活和工作。我前面也说过,现实里每次虐我,只要是拍照和拍视频留念,都马上给我带上狗头套,而且很少让我说话。她说万一,万一未来被别人看到了,别人也认不出是我。
回到故事里,云现实里来的时间和我故事里写的时间差不多,都是十一假期和中秋假期附近,因为当时我记得很清楚云还给玲玲带来了老家的很好吃的月饼。
云在来之前的几天,包括前一天晚上,还各种不敢相信的给我发着消息,问我是不是真的成为玲玲和轩的奴了。她问我的时候,她不知道我嘴里正在舔的,就是玲玲和轩出去穿了一天的鞋子。
她确认了我连鞋底都会舔干净时,我记得没有发多余的一个字,只给我打了一堆。。。。。
所以在回忆这段故事时,云开始加入了。大家如果仔细回忆一下,我第一章写高中毕业旅行时就是我和玲玲还有云去玩的,当时玲玲还拿云的鞋子打趣了我,没想到多年后竟然真的有这样一天。至今回忆起云调教我的那几天,我自己的身体还是会有反应,脸微微发烫,不是说我有多怀念云对我的羞辱和调教,也不是说云调教的有多完美让我记忆深刻,其实大家可能敏感和兴奋的点不一样,让我很兴奋和至今感觉到非常羞辱的恰恰是,我和云的关系太熟了。这种好朋友之间的地位和关系的变化,让人脸红却又非常屈辱。
我前面也讲到,我们一进高中就成为很好的朋友,她们姐妹团里还有个小悠。大家天天在一起玩,分了文理班之后,又抱团坐在了前后排,云的老家和我们不是同一个地方的,她一直说着比较标准的普通话,而且个子高高的,当时夏天穿衣服就很显得身材很好。云的性格很好,和玲玲一样,爱闹爱笑。
记忆里高中的校园只有夏天,大家都会偷偷的分享听mp3,看看周杰伦孙燕姿有啥新歌,买一些郭敬明韩寒张悦然或者少女科幻玄幻的书上课偷偷看,我坐在云的后排,经常捣乱,拿笔偷偷戳一下她的后背,揪揪她和玲玲的头发,或者早晨早读英语的时候用五音不全的嗓音唱着她们喜欢的歌。
玲玲高中时就长的很甜,喜欢她、给她写情书的人就很多,很多男生今天来送水明天来送书的,相比之下,云长的个子高高的,可能压迫感比较重,就没有接受过太多男生的表白,其实她性格很好很尊重人,不像玲玲的大小姐脾气天生就有,更经得起开玩笑,所以,我和云反而私底下聊天聊的更多。那时候我和玲玲还没有交往,我和玲玲开始恋爱都是高三了,现在回忆起来,玲玲当时也是高考压力大,想找个心理排解,她是对我有好感,但从来没有是对轩那样的爱。
作为一个恋足的m,我当然也会偷偷钻到桌子底下,猥琐的看她们两个的脚,尤其是夏天的时候,但每次潜水下去观察,都郁闷自己的位置为什么是她们后排,要是前排就好了,更能方便我欣赏。
因此到这个故事发生时间的很多年里,包括高中三年,包括大学和我读研去另一个城市里这多么年里,我和云一直是保持联系的,也会问好。我在成为玲玲和轩的奴之前几个月,我还去找云玩过,她当时已经在银行工作了,因为她大四就去考了银行没有选择继续读研。
我去找她,当时是因为需要买一个ipad,她在一个数码城里等我。她哥和嫂子在里面加盟了个苹果店,给我的价钱也很合适,加上和云又是那么多年的老同学,所以我很开心的在他们店里买了平板,她也很开心我来给她家人照顾生意。然后云又给她哥哥要了一个贴膜,她就很开心的在店里拿出我的新pad,帮我贴膜。
她坐在那里,仔细的帮我新平板贴膜,睫毛很长眼睛很大,让我想起来几年前的高中时光。我习惯性的拍了下她脑袋,如以前一样。她也并不生气,对我很可爱的皱了一下鼻子,调皮的嗔了我一下,然后继续认真贴膜。当时大家都大学毕业,读研的读研,工作的工作,都面临新的生活,但是感情肯定都还很好。
云打扮本来就很成熟,也可能是职业习惯,她毕竟那时已经工作了两年了,穿的就是标准的西装套裙,我往下看去,肉色的长丝袜黑色的瓢型高跟鞋。再也不是上学时候那种小女生的打扮了,我是恋足,当然也幻想过偷偷闻闻她的鞋子袜子什么味道。但万万没想到仅仅几个月之后,我就实现了这个幻想,而且不是偷偷的,是非常光明正大的被她牵着塞到嘴巴里。
云来的那天下着雨,雨还越来越大,秋天的B市已经没有那么热了,所以那一天早晨的时候,轩就很早就出门了,玲玲晚一点出门,她说有事先出去一趟然后再回来喊我一起去接云。天有点凉了,所以玲玲给我安排任务是清理出来几双她的靴子日后好穿,她从鞋柜和衣帽间下排的鞋架里拿出来几双长靴,基本都是带跟的,而且还都不矮。玲玲个子不高,所以她一般买鞋子都会喜欢鞋跟高一点的。
她收拾鞋子时让我跪在一边,她没有给我说未来几天会穿哪一双,只是把几双靴子收拾出来,面无表情的把鞋跟对着我,我明白这是让我叼着。于是一双让我叼着,一双挂在我脖子里,一双搭在我的肩膀上。靴子比想象中的要沉,而且是两只,我叼了一会儿,嘴里发酸,掉下来一只,我吓的发抖,赶紧看向玲玲主人有没有生气,果然,她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却没有搭理我。
我能庆幸的用手慢慢举起来掉下去的那一只靴子,因为脖子里挂一双靴子,肩膀上搭着一双靴子,只能小幅度的慢慢捡起来继续叼着鞋跟,靴子被她原来就穿过,加上放了一段时间,鞋跟和鞋底都是灰,我含着叼着不一会儿就嘴巴里发苦,我默默的把泥土咽下去。
玲玲却没有管我,自顾自的收拾好自己的衣服鞋子,最后从衣帽间最下层拿出来一个鞋盒,里面是一双黑色的皮拖鞋,是属于硬底的那种在外面穿也可以,不像是家居的玲玲和轩的那种软底。微微有一点鞋跟,很新的一双鞋子,但看鞋底也有灰尘,应该也被穿过。
玲玲把脚伸进黑拖鞋里试试,脚趾进去后,明显后面还大一点,玲玲的脚尺码是36、37左右,这双鞋得有38、39朝上,最起码大两个尺码。
我含着玲玲靴子的鞋跟没法说话,只是呜呜几声,意思是这鞋子大了点。
玲玲点点头,她低头对我笑笑:今天天气预报说下一整天雨呢,穿拖鞋方便一些,这是之前我妈妈来家里穿的鞋,尺码差不多。
玲玲在说这些话时就像正常的朋友之间的聊天,她低着头面对着跪着的、下体被锁着的我轻轻的说话,就像是回到了高中时代那时大家平等身份的时候。
而且,玲玲真的长的好美,她从不化浓妆,是那种天生清纯甜美的类型,身上永远有一种花香的味道,从我们当同学开始就是这种味道,很好闻。
我听到之前招阿姨穿过的,脸突然红了,联想起来之前还清理过一双玲玲妈妈招阿姨的粗跟凉鞋,脸更红了。
玲玲却懒得观察我的情绪,只是淡淡的下命令:靴子全部舔干净,一点灰也不许有,舔完后打上鞋油。好了,把靴子都从你身上拿下来吧。
我赶紧慢慢的伏身下去,把脖子里的肩膀上的靴子和嘴巴里的都拿了出来。
我默默的坐到一边,在成为她和轩的奴这段日子里,清理鞋子已经成为了日常的工作,只有玲玲特别命令,我才会舔鞋底和用舌头打鞋油,其他时间基本都只是舔鞋面和手打鞋油。玲玲知道长时间让我吃鞋底或者吞鞋油也会生病,所以她知道我心里彻底臣服后,也基本同意我不用什么都咽下去。
而且只要不是面对她和轩的时候,我更多的是坐在地上,哪怕有厚厚的膝盖保护器,跪久了也确实顶不住。
我刚舔了她一双棕色的高跟短靴一口,鞋面上清晰的出来一块被我舔舐的痕迹,玲玲就喊停了我:狗狗,过来。
我好奇的爬过去,面对着玲玲跪好,不知道要做什么。
玲玲高贵的站在我面前,还是熟悉的那几个字的命令:跪好,抬头,看主人。
玲玲用手托着我脑袋,轻轻的用手刮了一下我的脸,语气很温柔的说:狗狗,刚才是不是没叼住我的鞋呢?
二
以玲玲的性格,我马上认识到这是大概率要罚我,我想低头磕头求饶,但她却用手托住了我的脑袋不让我低头。
玲玲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左手扶着手机对着我,好像在拍我的窘态。
然后玲玲弯了一下腰在捡起什么东西,我不敢低头看,只敢默默跪着,头在她腰附近的高度,也不敢趴也不敢到处看。
啪!
我都没反应过来,就只知道自己的脸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打了一下。
力度很大,我的脸吃痛,我下意识的想躲开时才发现玲玲手里拿着刚才找出的那双黑色的硬底拖鞋。
原来是玲玲主人在打我,我马上不敢躲了。我知道如果躲开会更惨。
玲玲面无表情,一如既往的如同她平时虐我的那样,不会留力气,拿着那双拖鞋狠很的,左右开弓,使劲的扇我的脸。
我记忆里当时好像没有疼痛感, 就记得像个陀螺一样被抽来抽去,脑袋里嗡嗡沉沉的。
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但至少得有十几下。玲玲终于停了下来,我眼泪都被打出来了,脸迅速的开始红肿,也开始有了痛感,尤其是耳朵,嗡嗡的都在某一时间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玲玲自从收我做奴以后,这是非常常见的调教,她踩踏鞭打和耳光踢裆这些从来不留力,她说她不喜欢过家家那样的感觉,不会去照顾奴隶的感受。玲玲给我说过,她特别享受那种她很用力的去施虐,奴隶明明可以躲、却不敢躲的感觉。
过了不知道几十秒,我晃了晃脑袋,逐渐恢复了意识。
突然又是啪的一声,我被吓的一哆嗦。
我赶紧努力的体会又是哪里遭到了玲玲主人的虐打,结果发现她并没有继续打我,而是把手里的鞋子扔在了地上。
因为鞋子的底比较硬,加上她是站着直接扔的,所以才会重重的一声。
她停手了,左手一直在用手机对着我拍,似乎想拍下我的窘态。但是我清楚,她停手就代表给我机会,让我可以求她饶恕了,我赶紧伏下身子,脑袋在她膝盖下,脸贴着她脚前的地板磕头求饶。
我眼前的脚从她白色的皮拖里伸了出来,穿到了那个黑色的硬底拖鞋上,然后玲玲主人又用脚跟支撑着地面把脚尖翘起,把鞋底的一面正对着我。
我当然明白这是让我清理鞋底,我被打的已经浑身怕的发抖,狼吞虎咽的舔着鞋底,玲玲就那样穿着鞋子让我把鞋底舔的干干净净。
只舔了一只,玲玲就用鞋尖挑起我的头,轻声的说:好啦,狗狗,把另外一只也清理干净,我得出门啦。你也联系着云,问她准确的几点到,我们去接她。
我赶紧点头。
玲玲又用脚尖挑起我的头,用穿着她那双白色拖鞋的鞋底蹭了蹭我已经红肿的脸,骄傲的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里的征服感和羞辱感我无法用语言描述,只是默默的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神。
她轻轻笑了笑,把我的头用脚轻轻踢了一下,拍拍我的背,我马上知道她是准备要出门了,她打算坐在我身上把我当换鞋凳。
我赶紧恢复成跪趴,支起后背成一个大马的造型,这样她就可以坐的舒服。
我身上一沉,她很自然的整个重量坐在了我的背上,因为我可以看到她每次坐下去的时候双脚是故意悬空的。
我小声的说:主人,我帮您换鞋。
我看不到玲玲的样子,只能感受到她的重量。
从我背上传来的声音:不用啦,狗狗,今天单位通知还得在外面走,我穿昨天的那双厚底的鞋子就行啦。
我一听就慌了,因为玲玲昨天下午回来时让我用嘴帮她脱鞋时穿的就是那双厚底的松糕鞋,我当时发现鞋底和鞋面很多灰和泥土,因为那一天她当时实习的那个单位去外展了,在社区里走了一天所以全是土。当时她说明天不穿这双了,不用着急清理。所以我并没有舔也没有擦那双鞋。
但我心理清楚,哪怕玲玲之前说了不用清理,可是到她想穿的时候根本不会管她有没有说过。我赶紧解释:主人,那一双还没有清理,都是泥。
玲玲刚刚打完我,似乎也不愿意把我给活活打死,她很温柔的说:知道了,没关系,找出来给我吧,我自己穿。
玲玲很善于驯化我,这种宽严相济让我感激的不知如何是好,不知不觉对她的奴性就会越来越深。
我却很尴尬的说,主人,我把那双鞋放在上层的柜子里了,我现在那个。。
玲玲明白我意思,她骑着我,我怎么能站起来呢,我能听到背上的她轻轻的笑了一下,自己抬手拿出了那双鞋。
我乖巧的挺着腰,让玲玲主人能坐着舒服。
突然我的头上开始有了一点重量,力度越来越大,似乎被人踩着。还有些灰从我的脑袋上往下落。
我明白,玲玲正在踩着我的脑袋在换鞋。
(四十一)
感谢大家的支持,尤其是第一批能看到这里的同好,都是付费支持了我的,非常感谢。我会努力写好这个故事,我先是打算抽出办公室里每天两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告诉老婆加班,其实偷偷的写这个故事。我打字很慢,是二指禅,所以大家也知道我前面13w字为什么跨越了那么多年了吧,这次愿意大量的更新,一是因为确实手里没有零花买烟买咖啡了,家里不让抽也不让喝咖啡,还没有在办公室里自由,还可以赚点零花。二是因为一个特别好的同城的同好大哥,看同一个女主直播时认识的,他说他很喜欢我的故事,多次让我更新,他是跑运输的,专门帮养宠物的那些客户长距离运送喵星人和汪星人。他不止是圈里的同好,现实里也是个很好的朋友,我也被他催的不行了,决定慢慢写出来接下来的部分故事。他还建议我说,后面即便是付费观看,也建议你保留每一章的自诉环节,真正喜欢读羞辱类文章的人会愿意看你的心路历程的。
其实大家也请不用绕过每章前的回忆和自述,那里面也常常会有在另一个时间的羞辱的描写。
玲玲和轩还有梅梅阿姨她们这一家人奴役我的故事其实跨度很久,久到现在玲玲和轩收我做奴的时候还没订婚,现在他们俩都准备第三个孩子了。所以我没办法一下子简单迅速的写完,我愿意慢慢的写出细节和过程给大家分享。
回到故事里,我能感觉到玲玲踩在我脑袋上鞋子在哗哗的落灰和尘土,我也能知道玲玲根本不是故意羞辱我才这样。她就是很自然的狠很踏住我的脑袋,当做脚踏换鞋,至于鞋子脏或者我的头发会不会脏,脑袋会不会痛,这些根本她就不会考虑。
脑袋上的重量消失掉了,我知道她换完了鞋,她起身站了起来,我膝盖和背上的压力陡然消失,我一直憋着的一口气总算吐了出去。
突然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脚臭和花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发现玲玲手里捏着刚才换下的那一对儿拖鞋放到我嘴边,玲玲用鞋尖顶了顶我的嘴唇,我明白什么意思,马上张大嘴叼着,放在了门口玄关外侧,进门换鞋的地方。
我面对玲玲跪好,偷偷抬头看她有什么命令。
玲玲却没有管我,自顾自的在进门处的换衣镜里照着自己。
然后她很可爱的转了个圈圈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裙子,对我说:做好你该做的哦,狗狗,我走了。
我点点头,把头伏了下去,我能感受到她从我头上跨了过去,然后开门,去了电梯。
玲玲长的很甜,很清纯,但是若不是成为她的奴,只是她的同事或者朋友,怎么也无法想像五分钟前她还暴风骤雨一样的用那么硬底的一双拖鞋狠很的扇我。
虐完我后,完全不在意我的脸红的血印子和红肿,就那么自然的走掉了。
这种奴隶和主人的身份差让我慢慢的也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一个bd/sm的游戏或者sub/dom的契约,而是真的心理屈服。
我先是赶紧开始舔另一双黑色的拖鞋,包括鞋底。玲玲自从我到这里来住,就装了2个摄像头,一个在门口玄关,一个在我睡的那个屋子,当时还没有让我买了个行军床去睡洗手间。而玲玲命令我白天也必须就在这两个地方活动,也就是被她要能看到,她说她喜欢控制我的一切。
舌头上逐渐变成黑色,但想起来这双鞋是被招阿姨和玲玲穿过的,也不敢怠慢。只能一点一点的用舌头舔着。
外面雨越下越大,鞋子大概舔的越来越干净了。我知道即便再怎么不好意思,也总得联系云。
昨晚虽然是以云的几个。。。。结束了我们尴尬的聊天,但今天还是得继续啊。
因为第一,我怕玲玲惩罚我,其实轩还好,轩并不是那种严厉的主。第二,我到轩和玲玲住的这里没几天就被戴上了贞操锁,说实话因为不能自慰,奴性会越来越重,加上玲玲旁边煽风点火,我自己也不争气的真的想闻云的鞋子袜子脚,被她奴役。
第二个想法其实之前能忍着是因为既没有带锁,也碍于多年同学和自己的社会身份,能够克制的住。现在,云知道了我的倾向也知道了我的地位和身份,加上云本来就很御姐身材很好脚很漂亮,哪还能忍得住。
开始打死我都不想让玲玲告诉云这些事,但被锁着才这么段日子就已经求着玲玲告诉云了。所以被控制射精是很能增强奴性的,我原来一直好奇为什么很多女s训练厕奴一定要带锁,那段日子就切身体会到了厉害。
我发消息,装作自然的问:云云啊,你到哪里了?
云那边几乎是秒回复我:还早呢,我们同事在一个车厢,得下午四点了吧,文玲在你旁边吗?
我回复:不在,她出去了,她说等你到时告诉我,我们去接你。
云那边又问:真不在哦?
我回答:真的呀,她刚走,轩一大早就去上班了,今天B市大雨。
云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好的,知道了。
我问:云云,你们培训几天啊,要来玲玲这边住吗?
云似乎还把我当作之前的朋友一样,努力的很耐心礼貌的给我说话,但是语气里还是带着尴尬:要一周呢,但是都安排宾馆啦,估计去不了文玲和轩哥,还有你那边。
云在最后时,还特意隔开了我的身份,说,还有你那边。
我知道她在很小心的保护我最后的一点尊严,她完全可以一句去玲玲和轩那边就可以概括的,因为她知道我是她们俩的狗奴。
我也尴尬的不知道回什么,就只能回复:嗯。
以前我和云每次聊天都会谈天说地,聊东聊西,没想到这种事情暴露后,真的这么尴尬。
完全不是大家所想的那样,好朋友知道了多刺激啊,可以满足你的受虐,什么什么多个女王之类的。而是,很多很多女生是不了解也不接受这种关系的,关系好的觉得变态,关系一般的很可能就是彻底断掉友谊。
然后,我们俩陷入了沉默。
说白了就是尴尬啊。
突然,云那边突然就问了我一句话,我那一瞬间感觉屋外大雨,大概有雷劈到了我的后脑。
我的脸本来就火辣辣的烫烫的,因为脸被扇的又红又痛,听完云问我的那句话感觉脸颊都整个的又肿了几分,现在想想,那种感觉才是热辣滚烫。
她问我:小兴,你的脸还痛吗?
我立马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回想起刚才玲玲手里一直拿手机在拍我,难道是一直拍下来给云看的?
那我被打的那个样子和丑态,磕头求饶的,甚至趴在地上舔鞋底的样子,都被云看到了?
大家相信我,遇到这种被熟悉的女生揭开面具,刺激感是后面慢慢才能体会到的。
当时心里能有的只有大写的尴尬和害羞,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云看我迟迟没回复,她又发来消息:我看视频里面你的脸都肿成那样了,文玲咋这么狠,我非得说说她。
我还是不知道咋回复,看着微信,丧失了语言能力,反正当时的记忆就是脸红,脑袋嗡嗡的。
云继续发:你找个冰块什么的,先冷敷一下。
我能明白云对我的关心,她依然把我当做好朋友,我终于控制好我的思维,发消息过去:嗯,好。
云继续发消息:就是你刚才、那个的那个鞋,你来时也带着。
我听不太懂她的意思:云云,你说哪个鞋?
云马上回过来一个消息,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虽然刚刚清醒一点,但对于当时的我,敏感的我又觉得自己陷得越来越深,更加崇拜和恐惧玲玲主人。
云回复我说,语气里也充满尴尬:就是那双黑色的拖鞋,我听文玲说你们那有雨,我就问文玲有没有双干净的拖鞋给我穿。
云语气里充满了愧疚:反而让你遭罪了。
原来扇我扇到我浑身怕的发抖,刚才趴在玲玲脚底下疯狂舔舐鞋底的这双黑色拖鞋,是玲玲要送给云穿的。
而且,是云让玲玲去给她找的。
也就是说,我被打成这样子,而且嘴巴里全是舔拖鞋鞋底的泥土,原来是因为云让玲玲去做的这件小事。
云简简单单的一句吩咐,玲玲就可以把我虐待和羞辱到这种程度。
我已经不敢多想了,麻木的发消息过去说:没事的,不怪您。
云那边很惊讶的回复:您?
啊,我一下子怔住了,鬼使神差的,我竟然都没注意,我不自觉的已经开始对云使用敬语了。
心里那个个子高高的原本很熟悉的可以打闹玩笑的女性好朋友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御姐和也愿意去奴役我的一个美丽的女生。
(四十二)
写到这里,我回忆起来这些年条教过我的那些女生,绝大多数都是在玲玲的引导下虐待我的,小悦,小悠,云,还有玲玲的妹妹小颖,这些后面都会写到。她们大都不是有s那种倾向,只是愿意尝试几次而已。但也有一个特殊的护士小姐姐不得不说,她叫椿,是个胖胖的小护士,却是真心喜欢虐人的那种女生。她的特点就是原味鞋子袜子味道特别特别大,我开始就是买原味认识的她。我其实在大学里也找过不少s调教和买原味,为什么要写椿,一是因为这个小护士是在我认主之前认识的,二是因为玲玲很快发现我有这段经历后,她用特别的方式认识了椿,并且用她们的方式调教了我。正因为和玲玲有了关系,我才觉得把她应该也写进故事里来。我也思考过专门单独写一个番外,讲一下我和椿的故事。单独写是因为毕竟椿和这个故事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啥关系。按现实的时间线,在云这次出差之后就轮到了椿的事情,所以不得不提一下,我想尽量按照现实里发生的时间线走,免得时间久了写的情节又乱掉。
回到故事里,我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感觉正如同玲玲所说的,你越是自己不去面对自己的这种真实的倾向,你越会纠结和痛苦。
我回复说:是,您,云云,我不怪您的,没关系。
云那边可能以为我精神受到了刺激,着急回复:兴哥你别您您的,显得我很老,而且,我不习惯。。。
我不敢多说,默默的看着手里捧着的另一只已经快被舔干净的黑色拖鞋,仅仅鞋底还有一些粘在上面的脏东西,还没用舌头舔食。我竟然控制不住自己、不自觉地也对着鞋子磕了一个头。
更神奇的是,这个情节真不是我编故事,我磕头完了最多十秒,真的也就是十秒,我就收到了玲玲的信息:很好,继续磕。
玲玲上班的时候很少会给我发消息,更别提这种打开摄像头检查我在做什么。
不像现在,那时候是十几年前,手机上安装的摄像头app一旦打开的时间久了会很卡,所以,也许真是天意,就那么巧,玲玲如上帝一样的正好看到我在这一刻犯贱和慢慢臣服在她的脚下,这种奴性越来越让她满意。
她对我说过,主人不在你旁边时,你的奴性才是真的奴性。因为我这么美,在你旁边你愿意崇拜我,这本就很容易做到啊。
我更觉得玲玲就是我的神灵。
我一边内心膜拜着玲玲,一边赶紧给玲玲回消息:主人,云云她说下午得4点才能到站,让我带着拖鞋去。
玲玲基本是秒回我:叫云主子。
我脸红红的回:是,云主子说她下午四点左右到站,让我带着拖鞋去。
玲玲马上又不耐烦的回我:你是不是欠踩了,我说让你去喊佩云,云主子!
我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我很多时候也能明白她的意图,就如同一开始我不接受轩一样,玲玲总是能利用我对她的崇拜,转移到对其他人产生奴性。
玲玲的命令马上又到:抽你的那双拖鞋就是我找给佩云的,告诉她,你会给她舔干净带过去,一个字不许省,
我还是会觉得尴尬,但依然哆嗦着发消息给云:云主子,下午我会带上您的拖鞋。
云那边似乎被气笑了:我的妈啊,都主子了,好了,知道了。
我还是打不出给您舔鞋这几个字,确实太熟了,但想到玲玲的威严的样子和语气,我还是硬着头皮打字给云发过去:那个,我今天会给您舔干净带过去,
云那边似乎终于被我奴性逗笑了:好了好了,小兴,别闹了,我得睡会儿了。那个,你先忙。
你先忙?云的意思是让我忙着给她舔干净这双鞋么,我感受到了巨大的屈辱,同时,云似乎也发现自己的说法不太好,她找补的又发消息:那个,下午见啊!我先休息一会儿。
多日被贞操锁控制的我,奴性本来就泛滥,一想云那条性感的美腿和美足,几个月前还看到过的丝袜和黑色的高跟突然就变的好美好美。而如今她一边可以舒服的休息,陪同事谈笑风生,而我只能跪在冰凉的地面上,捧着她要穿的拖鞋舔鞋底,就会陷入对自己奴性的进一步深化。
我赶紧甩了甩脑袋,给云回复:下午见,您先休息。
我就在这短短的几天内,已经也在玲玲的洗脑下,在我自己对自己的洗脑下,开始对云也有了崇拜的感觉。
在那之前,真的没有一点点崇拜云的感觉。
我又犯贱的发过去:我先抓紧给您舔干净那双鞋子。
云可能懒得陪我聊这个话题,也可能认可了我的下贱,只是给我回复:嗯。
简单的一个回复似乎已经不再像刚才对我使用敬语那么惊讶了,我知道,即便以后大家还是朋友,但是关系和地位在那一刻,也绝对发生了改变。
大家看到这里可能觉得是不是我处于下位,所以想的复杂了。
但事后多年,这么多年的经历证实了确实如我所想,即便云和小悦小颖她们在虐完我之后,不像玲玲那么纯粹和彻底的把我看成奴,可是她们对我的态度和语气,真的就从她们觉得你下贱那一刻,一辈子彻底的改变了。
(四十三)
这一章是后面的一段调教,但是想到这里就写出来了。因为写这一章时是我的生日。
回到故事里,外面的雨越来越大,到了中午我自己从玲玲和轩家里找了一些吃的,玲玲从我进他们家门那天起就规定了,我不可以用主人的碗筷,她当时还没有给我买后来我用了很久的那个大狗盆,那个狗盆我一直用到后来去她家里当奴,至今还在她家院子里。她和轩当时只是买了狗链和几个大点的碗给我用。但是玲玲都用浅口的碗,她说她喜欢看我趴在地上舔食的样子,很好玩。很多玩我羞辱我和虐我的工具,都是后面在她和轩在日积月累中慢慢买的。
对于玲玲和轩,之前也没有圈养和彻底奴役过奴。所以做了她的奴好几年后,有次我过生日时,玲玲和轩当时已经结婚了,那时已经是在她们自己的房子里了。我故事里讲的现在这个家是玲玲和轩读研最后一年出来住租的房子。在那个家里,玲玲给我买了我爱吃的蛋糕。和玲玲轩最起码一起渡过过三四个我的生日。因为我得捧着蛋糕跪在她们桌子底下,我以为又会像之前几年我唱完生日歌她就坏笑着穿着鞋踩的稀烂,然后让我和着鞋底灰吃完。和他们一起过的生日,我记忆里真的没有蛋糕的甜美,全是她踩的到处都是的奶油和鞋底上脏脏的黑黑的泥和她黏糊糊的脚趾。每舔一口咽下去,嘴里都是嘎吱嘎吱的,全是灰尘。玲玲根本不怕她踩的有多脏,她知道我会乖乖清理干净。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我看到蛋糕都有点怕了。
但是呢,那次我许完愿望后,又在绝望等待着吃土和吃奶油吃到饱。但久久不见玲玲动脚,反而看到了玲玲用一种特殊的眼神看着我,当然不是爱哈,也不是鄙视和征服的眼神,是一种也是信任的眼神。玲玲当面从不给说煽情的话,但她那一次却温柔、甚至有点暧昧的给我说:很感谢你,小兴,让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放心的去虐待你,生日快乐哈,狗狗。
我当时也没交女朋友,现在的老婆更连认识也不认识,那一瞬间我竟然又心狂跳起来。
轩就在旁边,可我跪在地上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她,我记得很清楚,她那天穿了一件很好看的粉色和白色相间的裙子,当时是晚上,她被灯光一打,认真而温柔的看向我的时候,真的好美,玲玲的长相和她做s时反差巨大,她看上去是很清纯的那一种妹子,是很邻家和亲和力的那种。
我看玲玲绝美的样子看的痴了,不自觉地盯着玲玲看的有些久。轩发现我忘了规矩,竟敢在主人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抬头,他突然就甩了我几巴掌,清了清嗓子,示意我张开嘴,然后把一口痰狠狠的吐进了我的嘴里,他把玲玲拥入怀里的同时
很自然的拿脚把我抬起的头踩了下去。
我当然不敢恨轩男主人,当时认主已经好几年,轩也早就很会羞辱和虐待我。只是我在那一刻竟然有了委屈的感觉,他可以拥有那么美好的玲玲,而我只能吃他的痰被他踩着。
头顶传来玲玲幸灾乐祸的笑声,玲玲何等机灵,她早发现我看她看的痴了。她只是愿意让我看她看的着迷。
轩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奴隶的冒犯,所以他不管那天是我的生日,还是拿脚狠狠的碾着我的头,我的头皮都是那种刺痛感。到后面直接是踢踹。玲玲也根本不管,她哼着歌,静静看着轩踩我踢我,她笑眯眯的等待着轩撒完气。
轩打累了,休息的间隔,我瞥到玲玲笑盈盈的对着轩,双手环住轩的脖子,娇滴滴的坐在了轩的大腿上,饱满又粉嘟嘟的嘴唇对着轩耳朵腻腻的在说着一些什么。
我看着轩的下体逐渐翘了起来,他很自然的托住玲玲的身体,一手很挑逗的放在她的胸上揉捏着。玲玲也面色开始泛红,嗔笑着对着轩撒娇,短短一会儿,两人热吻在了一起。
他们吻的声音很大,也完全忘记了脚边跪着的我。
玲玲很爱轩,她甚至怕压在轩腿上会压的他不舒服,所以她慢慢的借力,从轩的大腿慢慢的挪动着屁股,直到坐在了我低着的脑袋上。
我使劲全力支撑着,因为可以感受到我头上玲玲的屁股扭来扭去,她很兴奋,也能听到两个主人接吻的声音。
玲玲其实有点胖,她屁股坐下来时我的后脑努力的支撑着,但还是顶不住她全身的重量,逐渐把的脑袋往地上坐下去。
轩也很会羞辱我,他看到我脑袋被慢慢压下去,把自己穿着袜子的脚立了起来,所以我迎面能看到也能闻到酸酸臭臭的上了一天班的味道的男人的脚距离我的脸不到3公分,2公分,最后我只能努力的张大嘴,含住他的脚趾。
轩知道那里是最臭最酸也最有味道的地方,所以他很得意的用穿着袜子的脚在我嘴巴里点弄着我的舌头。
于是大家能想象到那种姿势吗,女主人骑着我的脑袋和男主人甜蜜的拥吻,我在玲玲的胯下吮吸着轩上了一天班的脚尖出汗的灰色袜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满头大汗的终于感受到玲玲从我的脑袋上移开了。
我也趁势赶紧讨好的又亲吻了几下轩的脚背,对轩磕头道歉:对不起,男主人,我再也不敢犯规矩了。
轩没有再理我,就抱着玲玲进了卧室,这一次,确实没有踩蛋糕。
我的额头被轩刚才猛踩着砸地板磕破了,头皮后面和脸也被踢的很痛。但我心里却很难过,不知道怎么描述。我知道自己是奴,但心里又好喜欢玲玲,喜欢她的一切。
我就那么呆呆着跪在他们小餐厅的桌子下面,不敢回去睡觉,因为怕轩还生气,出来找我撒气的时候我必须还在才行。
接着我听到了轩和玲玲做爱的声音,我不敢有什么情绪,静静的跪着。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估计都半夜了,我看到玲玲卧室的灯亮起来了,我赶紧跪好。我以为是轩出来继续打我出气,结果一看却是玲玲。
玲玲从光里走来,像童话故事里美丽的公主一样,她手里拿着一个创可贴和止痛喷雾,看我怕的一边哆哆嗦嗦一边着急跪好的尴尬样子,玲玲噗呲一声笑出来:贱东西,赶紧贴一下擦一下吧。
我感激的磕头:谢谢女主人。
玲玲踩住我的头:别磕了,额头上都破了。
然后玲玲蹲在我前面,坏笑着说:这次记住了吧,我和轩是你的主人,你不能有任何的哪怕一点点别的想法。
我委屈的竟然哭了:记住了。
此时,我也看到轩从床上站了起来,他应该是要去他们主卧的洗手间里小便。
玲玲然后说:那你,还不去给你的男主人道歉?
我赶紧跪爬过去,结果玲玲却用腿拦了我一下,憋着笑说:蛋糕不还没吃么,去求你男主人给你热一热。
我马上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我捧着蛋糕,快速跪爬到主卧男主人旁边:男主人,求求您给狗狗加加热,蛋糕都干了。。
啪,又是一巴掌,轩又狠狠掴了我一巴掌,然后还是被我的祈求逗笑了:贱货,捧着过来。
他连头都不低一下,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主卧的那个洗手间,我双手发抖,害怕的跪在轩的裆下,尽量的伏低身子,额头和轩的鸡巴平行,让蛋糕尽可能高度正好能接住轩的尿。
轩却拿着手机翻了半天,让我撅着屁股垂着头、举着蛋糕等待他尿到我的蛋糕上,我知道他是故意折磨我,让我保持这个姿势越久就让我越清楚自己的地位。
我用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玲玲也走到了卫生间门口,妩媚的靠着门框,抱着手津津有味的看着轩羞辱我。
哗啦哗啦。。。
终于,一股尿骚味终于从我眼前就十几公分的鸡巴里射了出来,力道很大,狠狠的冲散着蛋糕里的奶油,所幸我捧的蛋糕底下我很聪明的用我自己的脸盆兜着,这样不至于弄脏主人的洗手间地板。
我明白他们刚刚做过,里面肯定有精液,但我怎么敢挑拣呢现在。
水流结束后,为了让轩消气,我基本没有任何迟疑的,赶紧大口大口吃混着男主人圣水精液的蛋糕,狼吞虎咽,还故意把吞咽和喝尿的声音弄的很大。
也终于,轩总算被我逗笑了,他满意的对着我的蛋糕里吐了口唾沫,故意从我的头上跨了过去。走回床上躺着。
我抬头看到玲玲满意的看着我,眼神还是那么的温柔,只不过我再也不敢抬头太久了,只是低着头,脸上都是尿和蛋糕的混合物,小声的说着:女主人,您早点休息吧。
玲玲看着我难过的刚哭过,又是自己的生日,又被打成这样,叹了一口气,用同情和调侃的语气说:狗狗,你好可怜。
我缩着脑袋,对着玲玲跪好,不敢抬头也不敢回答。
然后又是一个我此生难忘的画面,玲玲她好美好美的对我眨了眨眼,调皮的说:狗狗,蛋糕放好,我也要尿。
我现在没办法表述当时我的感动和震撼,我明白,玲玲在用她的方式表达对我的认可,那就是彻底的羞辱和奴役我的人格。
这一章也不算是番外吧,本来就是这一章不写以后肯定也会写,那就趁着我写这一章是我的生日这天,写出来分享给大家。
(四十四)
回到故事里,我吃完饭正坐在大门进门处的玄关处,一边把上午玲玲找出来的靴子打上鞋油,一边给轩昨天下午擦换下来的黑皮鞋擦拭干净,轩当时有三双皮鞋,上班基本都是换着穿。
突然,门上的密码锁有指纹录入的声音,我心里一激灵,一看时间也不过12点多,想着玲玲不是说得三点左右到家里来接我,然后一起去车站接云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结果开门走进来的是轩,他和玲玲当时只有一辆车,下雨的那天轩让玲玲开着去了单位,也方便下午回来去接人,所以轩是打车回来的,身上多多少少有一些湿。
我当时也已经被轩和玲玲圈养了两周多,基本的规矩早就明白,哪怕玲玲不在家,我也很懂规矩的赶紧爬过去对轩磕了个头,然后把头伏下去咬住他的鞋跟帮他脱鞋换鞋。
轩平时也基本习惯了我这样伺候,但是那天可能外面雨大,踩的泥水确实比较多,他只是温柔的拿鞋面顶开了我的嘴巴,说:小兴,不用帮我换鞋了,我自己来。
当时的轩在我的印象里真的很温柔很宽容,我感激的点点头,跪着看他自己脱鞋,然后把脚踩进我给他每天都必须用嘴巴清理一遍的那双软底的黑色的皮拖。
我好奇的问:男主人,您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轩正准备回答我,瞄了我一眼,关心的突然问我:你的脸?文玲又打你了?怎么肿成这样了。
我赶紧低下头,支支吾吾:没,没有很严重,我等下冰敷一下就行。
轩笑笑,并不在问我,只是示意我让开一下,他走进洗手间拿出毛巾擦了一下自己微微被淋湿的头发,确实是帅。那种个子高高、白白的帅。轩是标准的那种阳光少年的帅,各位同好,并不是我在故事里给男主增加什么帅气和成功的人设,现实里的轩真的很帅,而且学习成绩很好,当年是保研进的咱们国家最好的两所大学里的一所,现在事业也发展的不错。
我和他没法对比,因为我考研都是考了第二年才考上,而且还是二线城市的排名靠后的大学。玲玲有个妹妹,而轩他是独生子,父亲是我们省内一个二本大学的教授,母亲是个企业家,家里的教育和经济环境都很好。
他对我笑了笑说:下午开党会,加上下大雨,除了值班的,我们单位让实习生都提前半天下班了。正好下午一起去接云吧。
我点点头,微微笑着对他说:那真好,男主人您吃饭了吗?
轩回我:吃过啦,中午在单位定的饭,十一点多就到了。
玲玲在和不在,轩确实都是一样的,对于他而言,玲玲是他的女朋友,我是他的狗。但玲玲不在家时,我确实会少很多规矩,心态也相对放松。
我会不自觉的把跪姿改成坐姿。
轩看到后,也并不会责骂我,他只是简单的笑笑。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问到:男主人,您和云也见过面吗?
轩微微笑了一下:当然啊,见过很多次啦,我和玲玲谈了好几年了,每次都回老家都会见一下佩云和悠瑶、王悦她们。我们也在假期自驾出去玩过,东北、内蒙、四川这些地方一起去玩过。
佩云就是云,悠瑶就是小悠,王悦就是悦,我在故事里取的她们现实里真实名字的一个字,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给她们取个什么化名。
怪不得云会那么亲切的叫轩轩哥哥,原来他们私下关系也那么好。
我在那一刻很想念小悠,在这个故事里,小悠是虐我时虐的最轻的那一个,她甚至可能仅仅是为了满足我,后面我也会讲到她,即便她没怎么羞辱和虐我,但她确实是特别特别美好的一个女生。
我和轩闲聊了几句,又赶紧的开始了我的家奴的工作。
把轩的鞋底擦的干干净净,然后瞥了一眼轩,他还在客厅,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玲玲的死命令,每天她和轩下班回家后脱下来的鞋子,我必须第一时间里里外外清理干净。
因为鞋底确实有时候太脏,玲玲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每天都检查我用舌头洗刷鞋底,但是,鞋面是没有讨价的余地的,玲玲命令我必须用舌头清理,哪怕上面有狗屎,也必须舔掉。
顾不得什么不好意思,我捧着轩脱下来的皮鞋,仔细的开始舔舐鞋面。
轩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很确定他肯定是看到我在做什么。
但轩也并没有再像几周前我刚来时那样,拦着我舔那么脏的鞋面,他也慢慢的习惯了我的贱,他的高贵。
哪怕轩他知道等会儿他出去还会再踩脏,而下午回来时我会再清理一遍。他也懒得去管我。
空气里只有我喘着气,努力的舔着他的鞋面的声音。甚至即便玲玲不在,气氛也没有那么尴尬了。
我舔完后,乖巧的把他的鞋子放在柜子里。
然后,继续擦靴子打鞋油,擦皮鞋,这些事情很仔细的做的话很费时间,尤其是玲玲的靴子,一双皮靴子甚至得一个多小时擦干净然后打上油,漆皮的其实最好擦干净,绒面的和小牛皮的就不容易打理。她以前都是穿脏了直接去洗鞋店里打理,现在有了我,就很严格的拿洗鞋店的标准要求我。
我把给云要带过去的那双黑拖鞋放到盒子里,放在玄关高高的鞋柜上面。
然后把玲玲的靴子一点一点打理。我还是会忍不住使劲的闻靴子里的味道,但是因为都是放了几个月的鞋子,所以没啥味道在里面,相反,还有玲玲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午三点多,轩也去卧室里休息了一会儿。两点多时又到了书房外面的小桌子上看了一会儿笔记本电脑,这一点我很佩服轩,他真的是除了工作和运动外,就是读书和学习新的知识,基本不玩任何电脑游戏。
门有开锁的声音,我知道是玲玲回来了,对于她我可不敢随便应付,我赶紧爬起来规规矩矩的跪好。
随着密码锁开锁成功的声音,玲玲蹦蹦哒哒的走了进来,她一进门就会看到跪在她面前的我,但她依然边走进屋子边用特别可爱的声音叫着:轩轩,好大的雨哦。
我低着头,看着她出去一趟踩的更脏的那双欧美风格的松糕厚底鞋,张开嘴伏到她鞋子上,打算咬开鞋带帮她换鞋。
玲玲也把我的嘴用鞋面顶开,低下头冷冷的对我说:狗狗不用换鞋了,你云主人快到了,咱们直接出发。
然后玲玲又恢复了娇滴滴的声音:轩轩,亲爱的,赶紧收拾下,佩云还有不到一小时就到啦。
我赶紧去脱下厚厚的膝盖和手肘保护器,换上了干净一些的一条裤子,穿裤子时摩擦到了我的贞操锁,里面还是一边分泌着一边被牢牢的控制着欲望。
轩也听到了玲玲对我说的话,他也快步走到鞋柜前,弯腰把我刚才放进鞋柜里的已经清理干净的鞋子拿了出来。
我看到玲玲的脸色已经不对,我赶紧三步爬做两步,伏下身子去捧起轩的脚准备帮他穿鞋。但还是晚了一步,轩已经穿了一只,嘴里还嘟囔着:不用,我自己来吧,你赶紧收拾一下。
我抬头看玲玲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我手开始条件反射的一样的抖,赶紧捧起另一只轩的鞋子,架在自己的头上,让轩可以舒服的踩着我的头穿上。
轩轻轻哎了一声,把脚踏在了我的头上,穿上了鞋。
玲玲哼了一声,把头靠在轩肩膀上,挽着他转身出了门,我赶紧拿上云要换的鞋子跟在后面。
我终于可以直立行走一会儿了,每次出门我都赶紧拉伸一下腿和胳膊,进了电梯后我也是乖乖的站在两个主人身后。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习惯了自己的奴仆的身份。
到了停车的地方,玲玲把钥匙递给轩,让轩开车,然后她并没有让我缩进后备箱里。
只是拉开了后门,让我把鞋盒放在后排座位上,然后用手指了指副驾后面的座位脚边的那块脚垫:跪在这里,不许手扶座位。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女主人,我还天真的以为,总算不用缩在后备箱了,他们俩当时买的是十一年前新款的A4L,后备箱有多小大家可以查一下。
我心想只要不把我塞进后备箱里摸黑半小时,怎么都行。
但我还是怎么都逃不出玲玲的奴役,我跪在她座位后面马上就发现被关在后备箱比这里舒服多了,倒不是因为座位后面空间狭窄,也不是说不让我手扶座位只许跪着。
而是我的膝盖下面疼的呲牙咧嘴,因为玲玲刚才故意拿了两卷几米长捆在一起的那种、就是平时调教我时用的束缚麻绳放在了她的座位后面。
膝盖跪在那种绳子上,开始还好,毕竟这种麻绳不是特别特别的硬,但是车一开始开起来,膝盖就会一直磨麻绳,越来越深,越来越痛。
我最多三分钟,就明白了这种酷刑的可怕。因为玲玲命令我不能手扶座位,全身的重量只能压在脚垫上被玲玲平铺的麻绳上。
我开始忍不住的呻吟,我其实算忍耐痛能力算强的了,全体重踩手全体重鞋跟踩踏或者重度鞭打、也包括之后的板杖尺针刺我都能有着中度以上的忍耐力,可就这么几根绳子却把我折腾的生不如死。
轩也好奇我怎么了,玲玲趴到他耳边,悄悄的告诉轩她的创举,眼神里全是得意。
轩嘴里小声替我求着情:别那么玩他了,等下还得见佩云,你看小兴都疼的不行了。
玲玲却骄傲的摇摇头,故意提高了声音也让我听到:这个贱东西刚才敢让你自己动手换鞋,疼死它活该,我就是要它疼。
我恍然大悟,总算知道了她为何这么折磨我。
玲玲说完,又是采用之前多次调教我用的手段,她从车子前面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个金属状的小刺球,放在自己手心里。然后把手放在我嘴边,示意我含着。
我含到嘴里,冰冰凉凉。虽然我很痛苦,但我还是想说,玲玲的手好香啊。我知道这是她之前一双铆钉靴上掉下来的一个小刺球饰品,白白亮亮的很好看,但是通体都是小刺。
含在舌头上,刚开始还好,不一会儿就会刺的舌头开始痛,而含的久了会感觉咽也不是,吐也不是,零碎的折磨。
大家如果看过前面H市我们去寺庙里玩的那一天,她就用过这种方法,这种凌迟一样的小刑罚,我也不得不承认,特别能达到折磨和驯化我的效果。
玲玲很擅长发现生活里各种各样的刑具来折磨我,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要完全屈服她和轩,有一点点惹的她不开心,她便会让我万般不舒服。
(四十五)
回到故事里,玲玲最终没有饶恕我,在她的观念里,但凡对轩有一点点不崇拜,这问题的严重程度和我对她不崇拜是一样的。
于是我的痛苦伴随着膝盖已经被麻绳深深的嵌进肉里,外面哗啦啦的雨声、伴随着我头上大滴大滴的汗、伴随着我舌头上被小刺球刺的分泌着大口大口的口水、总算到了火车站。
我们把车听到了外面出站广场的地上停车场,玲玲也和云一直保持着联系,云说大概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玲玲开心的给她打着字,说到时候去东广场的出站口接她。
然后云不知道又发了什么消息,让玲玲撅了一下嘴,很不情愿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着奄奄一息的我说:狗狗,趴一会儿吧,但只能趴在脚垫上。你云主子骂我呢,说不要我那么虐你。
我再傻也知道玲玲的态度转变肯定是云提到了我,云这个女生看上去高高冷冷的,其实内心很温柔。
我心里那一瞬间竟然不只是感激云替我求情,在贞操锁的刺激下,甚至有点崇拜云。
我还是马上感激的卷着舌头说:谢谢主人。我甚至已经有了虚脱的感觉。
她递给我一个纸巾:吐出来吧,看你这傻样,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我。把绳子拿到另一边吧,乖乖跪好。
我赶紧把小刺球吐到纸巾里,对着玲玲,在车里就用最后力气跪好的谢恩:谢谢主人饶了我。
哼,玲玲却不想理我,只是炫耀的向轩使眼色。
我明白那种眼神,一种自己驯化了某种动物后的骄傲。
轩撇了一下嘴,宠溺的摸了摸玲玲的大腿:文玲,你把他调的,真的太贱了。
玲玲翻了个白眼:且,这才哪到哪,他的奴性我现在一点也不满意。
说完,玲玲轻轻的清了清嗓子,随之,玲玲发出了“嘬嘬嘬”的一般人逗狗时发出的声音,盯着我的同时冲我勾了勾手。
玲玲给我立规矩,只要她发出这种声音,我必须马上伸出舌头狗叫三声。
我赶紧汪汪汪叫了三下,然后张大嘴凑了过去,我知道玲玲要吐痰在我嘴里。
玲玲毫不客气的把痰吐到了我嘴里,轩似乎感到有点恶心,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把头朝向窗外。
我瞪着眼睛等待玲玲下一步的命令,因为玲玲给我立过规矩,主人哪怕吐痰到嘴巴里,也不能咽下去,要含着仔细品尝。但是我们都有自动吞咽的动作,哪怕含着,也会慢慢的不自觉的咽下去。
玲玲看着我,并不下命令。
我知道这意思又是让我含着。
玲玲说她特别喜欢看我尴尬、脸红、痛苦又丝毫不敢反抗的样子,她常常给我说,做奴隶就是要低眉顺目的服从一切。
我从被她和轩圈养开始,确实发现已经不太敢看主人的膝盖以上的位置了。
刚开始我以为是自己恋足,像看到的很多女王守则里说的,奴隶的头和目光不能高过主人的膝盖,后来我发现,如果主人高强度的调教奴隶,奴确实会养成这个低头听训的习惯。
还有一些朋友私信担心我说陷得太深,万一看别人岂不是也要低眉顺目,我自己算是被调教的程度很深了,对玲玲和她一家人的奴性至今都是满格,可是并没有大家担心的那样对所有女生或者其他人养成有奴性的情况。我个人感觉,奴性还是针对某几个特殊的人或者时间环境下的那种感觉,对我而言,虽然面对两个主人内心永远是跪着的,但在和她们分开的日子里,还是不会影响正常生活的。
现如今回忆这接近一周云和玲玲调教我的日子,说实话,很刺激很兴奋也很怀念。
但是在当时的停车场的车后排,我知道马上就要见到云,心跳的很快。我深知,那种平时我们看到的小说里,什么什么偶然被熟人发现自己的倾向,然后她马上一秒开始成为女王调教自己的小说情节并不会轻易发生在我们的身上。
现实里这种倾向暴露给自己的好朋友,只有尴尬和羞耻。
但还好,有玲玲,这个天使与恶魔的结合体,她对其他所有人那么友善那么可爱那么爱撒娇,对我,却永远是最狠毒的手段和驯化模式,这种直来直往的驯化会让她身边的人,也会很快的让她身边的亲人和朋友觉得我很下贱,并且愿意尝试奴役我。
云其实还是有一些s倾向的,本来就是御姐风,我上面说的这种情况更多的是小颖,也就是玲玲的妹妹。现实里玲玲也不得不承认,小颖是我这个故事里长的最好看的姑娘,当然后面我也会很仔细的讲述她调教我的过程,但我也会提前告诉大家,小颖是那种一点点s倾向都没有的妹子。这个故事发生时小颖还在海南读大学。说起来,玲玲命令我崇拜的第一双鞋子其实就是小颖的。
大家看过前面的故事就能回忆起,玲玲当时给我寄来的原味,我崇拜的袜子是成叔叔的,鞋子是梅梅阿姨也就是招阿姨和小颖的。玲玲很坏的选择把家人的脏的不要的原味鞋子袜子寄给我,就是没有赏赐我她自己的。
很多事可能都注定了,注定我早晚要成为玲玲一家人的奴。
玲玲看了眼时间,看了车窗外还是下个不停的大雨,命令我去后备箱拿出伞给两个主人开门。
我赶紧开心的打开车门,出去拿伞。为什么开心,因为总算可以活动一下腿了。跪的加上被绳子咯的已经要断掉了。
外面的雨确实挺大,还雾蒙蒙的,把火车站巨大的站名远远看上去都朦朦胧胧的。
我出来这几秒钟,身上就开始湿了,拿出两把伞,顾不上身上被雨打的越来越湿,打开一把伞,轻轻的敲敲玲玲的车窗。
玲玲低头在看手机,应该是在和云聊天。她在车里面抬头看了我一眼,看着我举着伞恭敬的弯着腰、佝偻着身子等待她开门下车,而且我整个人就半个多身子露在大雨里,我的衣服和头发已经越来越湿。
玲玲做了个很羞辱我的动作,她抬头看了我恭敬的样子一眼,继续把头低下去很自然的在看手机。
她就是要看着我有伞不能给自己打,同时还得淋着这么大的雨弯着腰等待着主人。
这种身份差和控制感,马上又把我击垮。要不是停车场有人在走动,我当时甚至马上就会跪在车前的雨水已经有些积水的地面上。
玲玲是天生的虐待狂,也是那种懂的把握奴隶心理的,
我在那一刻,下体又开始流出一些液体,被羞辱的竟然硬,但是又无法硬。我甚至连兴奋的权利,都得是玲玲赋予。
终于,我站的时间并不久,毕竟是公共场合,玲玲也并没有很为难我,她轻轻的推开门,我赶紧把伞给她撑好,低着头不敢看她:主人,您先自己撑着伞,我去给男主人打伞。
玲玲接过我手里的伞,看着我被淋成了落汤鸡一样的落魄样子,面无表情,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句。
我赶紧走到另一侧,轻轻的敲下车窗,恭敬的请轩出来。
轩几乎没有迟疑,马上点点头开了车门,接过了我雨伞,而且看我的样子,还很贴心的把伞也罩在了我的头上。
我享受到了短暂的避雨的快乐。
虽然下着大雨,我还是能清楚的瞥到玲玲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我赶紧挪步出伞内,迎头淋着雨说:谢谢男主人,不用,我淋着就行。
玲玲的眼神才稍微柔和了一些,对我说:把云准备的鞋子一手一只托着,跪在驾驶座位后排等我们回来。
我点头服从。
然后玲玲又用撒娇一样的嗲嗲的语气,走向轩的伞内:轩轩,你看都积水了,早知道咱们俩也穿个拖鞋来接她。
进入轩的伞下后,玲玲把自己的伞收了起来,像个小猫一样抱紧了轩的胳膊。
轩温柔的回复着她:是,没想到雨一直下这么大,中午的时候其实也还好。
轩把伞紧紧的握住,为他心爱的女生挡住雨。
两个人慢慢的走向出站口。
确实是帅哥美女,很美的一幅画。
(四十六)
回到车里,我拿出那一双拖鞋。按照玲玲的命令,跪在驾驶座、也就是轩刚才座位的后排脚垫上。
玲玲的命令一点都不能执行错,要不然下场会是什么,我在过去的短短一个月已经深深的了解了答案。
那天的雨确实很大,我现在回忆起来都能想起来那天车站的人、雾、雨、泥土、草木、小动物排泄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跪在车里,乖乖的耐心的等待着。两只手托着的拖鞋被我清理的一尘不染,只有淡淡的皮革的味道,想到待会儿就会被云穿上,我那一刻心里更多的还是尴尬与害羞,什么刺激感,都是现在的我回忆起来才有的体会。
因为确实太熟了,云在我心里就真的是个亲切的妹妹。
关系很好很好的妹妹。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还是等来了这一刻,我清楚的听到了云和玲玲走路闹和笑的声音。
我支起耳朵,果然,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但具体在说什么却听不到,因为外面的雨声太大了。
但从雨里的身影我就知道是玲玲和轩,还有云。
接着是后备箱被打开的声音,感觉有行李箱放了进去。
接着,门被打开了,是玲玲。
她打开的是我对面的门,也就是副驾后面的门,她知道我跪在主驾座位后面。
她笑嘻嘻的语气对云说:佩云大小姐,你坐这里我坐前面。
云点点头,她个子高,从外面应该完全没看到我,一屁股坐进来才发现我恭敬的跪在她旁边的脚垫上,低着头,手里托着要给她换的鞋。
因为她进来明显吓了一跳:哎呀妈呀,你干嘛。
轩和玲玲也已经上了车,捂着嘴看戏。
我终于还是不得不面对云,想躲也躲不掉,还是抬头看到了她。我发现云的发型变了,不是几个月前我在数码城里见到的一个大马尾,她剪成了宋慧乔那款式的短发,人显得很干练和亲切。她穿着休闲款的粉色的衬衫,挽起了袖子,手上戴着一块黑色表带白色表盘的女士手表。下面穿着牛仔裤,牛仔裤裤腿出能看到白色袜子的蕾丝花边,鞋子是纯白色的一双运动鞋。
我红肿的脸又羞愧的红了一圈,虽然感觉脑袋有千斤重,但还是努力抬头,迎着云诧异和不敢置信的眼神问好:那个,那个,佩云你来了。
云下意识的想赶紧把我扶起来,我能感受到她的急迫,她是真的使力气想把我搀扶起来。
可我当然不敢坐起来,只能躲避着她的好意,她几次努力把我搀扶起来都被我重重的跪了下去。同时我手上的两只鞋子没保持好平衡都啪啪的掉在了车垫上。
云看我又低下头可怜巴巴的看向玲玲,马上责怪起来玲玲:文玲,你干嘛啊,你再这么折腾兴哥,信不信我掐你脖子。
说着云真的从后排做出要掐前排玲玲脖子的动作,玲玲一边发出银铃一样的笑一边求饶:呜呜,云姐姐饶命,哈哈,我不折腾了还不行么。
云嘟起嘴:那你赶紧让他起来坐着啊,哪有,哪有一见面这样的。然后温柔的对我说:兴哥,快起来吧,我真的不习惯你这样。
玲玲撇了一眼我没握住的拖鞋,冷冷的看着我,语气戏谑:既然佩云让你起来,你就坐下呗。
眼神如刀,我当然明白玲玲的意思。
我要是敢坐,别说贞操锁短时间内打开不了了,回去闹不好被活活打死。
我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云,求她不要再为我求情了,否则我会很惨。
同时,又是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下意识的回答:谢谢女主人,不用,那个,我跪着,我跪着就行。
玲玲用更戏谑的语气:别啊,佩云都说要掐死我了,你坐起来呗。
我深深的低着头,支支吾吾:真,真,真不用,谢谢主人。
我低着头,眼睛偷偷往上瞥,看到玲玲无辜的耸了耸肩膀,对着云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从前排把手伸过来握着云的手,轻轻甩着,撒着娇对云说:亲爱的,你看嘛,他自己不愿意坐着,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云一下子被她撒娇撒的没脾气了: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呀,我都无语了。
玲玲马上笑着回答:没干什么啊,他就是我和轩的一只狗,就这么简单啊。
说完,玲玲特意发出我最怕听到的“嘬嘬嘬”的声音,我明白她是刻意想让我出丑,打掉我在云面前的保留的那一点尊严。
我的肌肉记忆和条件反射般叫了三声,汪汪汪。
这一下,云也没忍住,捂着嘴往后仰着笑,仰起来时长腿和脚也微微的上翘,牛仔裤下的美腿曲线很明显可以看到,鞋子有些踩湿了,但依然很白很干净,脚踝处露出一截蕾丝花边的小白袜让云看起来也特别有女人味。
云一笑,气氛反而没有那么尴尬了。
玲玲除了我以外,其实很尊重其他人,她也会很照顾别人的情绪,说出来大家不信,她现实里是个软妹子,也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种狮子女,她爱发嗲撒娇,不管对男对女,都通杀。
所以她像个小妹妹一样,又撒娇又哄,把云一会儿就哄的没有刚上车时那么惊讶了。
玲玲故意岔开这个话题,用小孩子嗲嗲的语气,装作害羞状含情脉脉的问云:佩云姐姐,你一夜都不能陪我睡么?
别说现如今认识二十年了,就在这个故事当时云和她和我都已经是快十年的同学、朋友,云狠狠的弹了一下玲玲的脑门:文玲你给我好好说话,信不信我拍你脑袋。
玲玲吐了下舌头,恢复正常语气:我说真的哎,你们这单位培训怎么晚上还要模拟小组讨论啊,太变态了。你这样只能住在他们安排的宾馆,我还想让你去我们家里住这一周呢。
云也只能默认我低头跪在她一边,先和玲玲说话:对啊只能住安排的酒店了,领导说是每晚都有作业,还有小组讨论,然后第二天检查。我刚刚和同事说了,见个闺蜜,然后等下就去培训的酒店办入驻。
玲玲说:那你把地址给轩,送你过去,办完入驻收拾一下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云点点头,告诉了轩酒店的名称,不是冷门宾馆,是一个还挺豪华的酒店。轩发动了车子,开始启程。
外面的雨还在下。
很明显,我看到云的眼神里,对我的处境很是不忍。因为我知道我红肿的脸让我现在的卖相很惨。而且她坐在旁边也很不自在,毕竟一个这么大的物体低着头托着两只鞋跪在旁边,她坐的如坐针毡。
玲玲本不再提我的话题,她和云聊着读研和工作实习后的趣事,也八卦着云的感情的一些事。
聊了一会儿,她发现云的不自在,马上又把话题转向了我。我说过,玲玲是那种很在意自己的亲人朋友的情绪的女生,她不喜欢身边的人不开心。
玲玲说:他举了快半小时了,要不你换上拖鞋吧,他能轻松一点,还有。。
玲玲话说了半句,把头伸向后排,云很默契的把耳朵伸过去,玲玲把后半句话告诉云之后,云脸也红了,嗔怒的作势要打玲玲,玲玲咯咯笑着躲开。
云白了一眼玲玲,把刚才后半句话其实也等于说了出来:我才不要小兴用、用嘴换,我自己来就行。
我想起来玲玲之前教训我的话,自己越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奴性,越过的痛苦,
于是我也适时的低着头面对着云跪着说:云云,请你,不,求您,换上吧。
玲玲几乎是一秒打断了我,手里应该是手机,咣的一下重重的砸在我的脑袋上:贱东西,云云是喊你的吗?
我吃痛缩了一下脑袋,用更崇拜的语气说:云主子,求您换上拖鞋,我给您换鞋。
云也被玲玲这么大的力度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推开玲玲,转头看向我,伸手抚摸和揉着我的头,关切的问:没事吧,
然后云真的生气了,质问玲玲:文玲你怎么这样!他是人,你这么对他太残忍了!
玲玲这次却没有回避她的质问:云云你问问他,他是人吗?
云也堵着气,气氛又变的很压抑,云问我:你是人吗,兴哥,你自己说。
我看着云关切的样子很感动,但是贞操锁和近一个月以来玲玲的驯化,早让我面对主人和她的朋友时完全没有了做人的尊严。
我垂下头,下定决心一样认真的说:我不是人,我是玲玲女主人和轩轩男主人的狗。
云很失望,这一刻似乎对我也绝望了。
当然,云也很生气,她嘴里靠了一句,然后狠狠的喘了几口气。
玲玲又是老套路,赶紧把自己的撒娇招数搬出来,不一会儿,果然云也没那么生气了。
接下来的一刻我不这么写,大家可能都想不到,我只想说,女生对于你的地位的看法其实是转变很快的。
因为云叹了口气,对我说:兴,你做这些真的都是自愿的么?
我赶紧疯狂点头。
云说:那好吧,我把鞋子换上吧,因为鞋子里进水了,袜子湿湿的真的不舒服。
说完,云好看的大长腿翘起了二郎腿,把一只脚微微抬高。
(四十七)
回到故事里,我听到云这么说,整个人似乎都轻松了。
我感到轻松的是,总算不用再双层的尴尬。因为第一层尴尬是因为面对云这个好朋友、这么熟悉的人犯贱的尴尬,第二层是我犯贱时人家还关切我的那种不能接受别人的善意的尴尬。
我见云抬脚,我都没想到云的接受能力和速度变化那么大那么快。
我反而害羞了,但还是在玲玲眼神的鼓励下,把头伏了下去,嘴巴对准云的鞋带,准备帮她用嘴巴打开鞋带后咬住鞋跟脱鞋。
结果云电击一样的用手推开了我,嘴里惊讶的说:你干嘛?
我才发现我还是想多了,云的意思是她自己翘起腿来换鞋,不是要我帮她换鞋。
我心里刚才都犯贱进度到了要帮她舔鞋了,结果人家连鞋子都还不让碰。
我连忙尴尬的笑笑,玲玲也捂着嘴偷偷看我的窘态。
云也脸微微一红,弯腰脱下了自己的运动鞋,里面袜子确实沾了一些雨水,脚趾处也就是袜尖、应该是因为在火车上闷了很久,脚出汗了,袜尖处有汗渍。因为我是跪着的,距离她的脚比较近,也能闻到轻微的脚汗的酸臭味。
但这种味道很淡,不贴上去闻肯定不明显,也肯定影响不到前排的轩和玲玲。
接着云褪下了自己的袜子,露出了白皙的玉足。
云是典型的那种美人脚,希腊脚型。
玲玲的脚型并不是希腊脚,更类似于埃及脚。
轩的脚也是埃及脚。
云褪下有些潮湿酸臭的袜子后快速的塞进了鞋窝里,脚趾微微动了动,冲我平淡的说:好啦,鞋子给我吧。
我知道她肯定还是不会让我用嘴巴伺候,所以我用手托着放在了她光着的这只脚下、
云没有再反对,把脚伸进这双把我抽的满脸红肿的黑色硬底大拖鞋。
也就是事后,云常常会打趣我的大黑拖鞋。到现在,都十年过去了,每次云和我聊天时,只要我说错哪句话惹她不开心时,她总会嘲讽我:兴哥,还记得那双大黑拖鞋吗?
云个子比较高,脚尺码确实大一些,感觉得有38、39的样子。
所以这双拖鞋她穿着正合适。
她从我手里把脚伸进去穿好,然后把那只鞋子踩在垫子上,翘起二郎腿,继续脱另一只脚上的运动鞋和袜子。
我是不是被贞操锁锁的太久了,连云换鞋,我都觉得绝美。
眼前云利落的短发微微被外面的雨水打湿了,一对儿美腿在我眼前交叉叠翘着,她用手轻轻的拨了一下略微打湿的秀发,探着腰把另一只鞋子的鞋带轻轻解开,顺势慢慢脱了下来,然后用修长的手指揪着蕾丝的袜边,褪下了里面微微进水的袜子,团成了个球塞进了鞋窝里。
然后,边把光着的脚踩进我手里捧的另一只黑色拖鞋里,一边装作生气的白了我一眼。
女生娇嗔的时候都好美啊。
云其实本来就是御姐范,从外形上来讲,穿日式女王专用的黑皮调教服和过膝长靴,云肯定是这些调教过我的女生里最好看的。但她没有穿过,我只见过玲玲穿着的样子,一言难尽。那是后来玲玲心血来潮花了很多钱从日本采购了一套女王专业设备,皮衣皮裤、胶衣胶裤和长皮靴、长胶靴,她说等衣服到了要好好的诱惑一下我,让我膜拜她的高贵。结果她盼望了好几周才寄到,毕竟是从国外寄来的,我去收件一看整整一箱子,邮费就好几百。
结果呢,不光玲玲穿上自己觉得不好看,而且更难受的是在标签上看到中国制造几个英文字。玲玲身材虽然也不错,但是个子并不是很高,而且微微胖,穿上以后有种要去某片场拍山寨版的美少女黑装战士的感觉。我在旁偷偷的笑,嘴里当然不敢说不好看,可我的表情还是出卖了我。
玲玲也是娇嗔的对着我哼了一声,穿着胶裤的特别可爱的屁股很自然的缓缓的迎着我的脸坐了下去,脚就踏在我的两腿之间贞操锁上。胶裤中间虽是闭线设计但靠近女生下体的那块是略微透气的,她就这么骑坐在跪在地上仰面朝天的我的脸上,不时的还会扭扭屁股。我只记得当时可以闻到胶衣的味道、她内裤上的洗衣液的味道、还有她那儿的味道。玲玲下体的味道很淡很淡,被圈养时,我每天都给她洗内裤,也常常偷闻,真的没啥味道,甚至我有时被坐脸时还能感觉到甜香的那种女生的味道。后来生孩子之前内裤大概会味道比较重,但那段时间我没有去伺候轩和玲玲,去很远的一个城市干项目去了,等回去时候,我的第一个小主人都出生了。
云也不再觉得太尴尬,因为她娇嗔的看了我一眼后,先是装作生气一样的作势要打我,似乎是责怪我怎么这么下贱。结果发现我闭上眼睛,跪直了连躲都不敢躲,只敢乖乖等着她打我,她噗呲一下,没忍住,抿着嘴笑了一声。
玲玲一看云面色也不生气了,情绪也稳定一些了,继续捏着嗓子,拿手从前面够到云的手握着甩来甩去:我的云云宝宝,咱们不生气了啵,乖。
云狠狠的捏了一下玲玲的手:你啊,坏死了,一堆鬼主意,也不知道轩怎么忍受你了,我要是轩,每天写个日程表,坚持每日家暴你一小时。
玲玲被好闺蜜说了,却也不生气,只是看着轩说:我家亲爱的才不舍得呢,对吧?
轩其实也很幽默:那,可难说,骗你结婚后我就按佩云说的把此项加入日程。
玲玲又是娇嗔的对这两个人哼哼哒哒,嘴里嗲嗲的抱怨着:你们好坏,讨厌死了。
三个人越是旁若无人的聊着天,我越是感受到了那种下坠的地位和尊严。
她们坐着舒适的座位,而我从出门到现在已经跪了一个小时多小时了。连佩云也似乎习惯了我的跪姿,脸上已经慢慢没有了刚开门进来时的惊讶与关切。
而她上车,其实也就半个小时。
因为是大雨天,也已经入秋,下午5点多的天就已经开始黑了,玲玲趴在副驾的车窗边,忧愁的看着外面的雨,嘴里轻轻的说:哎,今天是不太合适啦,把你送过去咱们就在你们入驻的那个酒店里面吃一顿吧,明天再来带你去吃好吃的。
云点点头:嗯嗯,好,我前两天得先看看培训是啥流程,晚上尽量不走远,回去还得找同事模拟小组讨论。
玲玲突然好奇的问:酒店里是你自己住一个房间吗佩云?
云笑笑说:是的啊,原本都是两个人一间,但这次我们单位出来培训,加上我一共就两个女士,我是基层柜员,另一个是支行长,人家领导肯定需要单独一间,剩下的男同事我们肯定不能一起住,于是这样我也就可以单独一间啦,哈哈跟着女领导沾光了。
玲玲似乎也很开心:你先探探情况,没啥问题的话过两天我可以来陪云云大小姐睡。
云也很开心的回答:好啊好啊,我正想呢,一个人好无聊的。
说着说着,已经到了酒店正门,停车场在地下,又下大雨,所以轩给玲玲和云说:文玲佩云你俩下车去办入驻,我等下地下停好车带行李箱上来找你们。
云乖巧的点点头,很客气的说:谢谢轩哥。还有我换的这双鞋和袜子,麻烦轩哥你等下随便后备箱找个袋子给我装上去就行。
轩很温柔的回复:没问题,这不有个现成的鞋盒子吗?你们赶紧下车吧,这个酒店大厅前不能久停。
我还是有眼力价的,赶紧打算下去撑伞,结果玲玲喊停了我的起身:狗狗别动,我们俩自己打伞就行。
我赶忙又跪好。
我没有再看到云的表情,只是她快速的打开了车门,撑开了伞,穿着那双我清理干净的黑拖鞋下了车。我能看到酒店正门下面没有积水,一是台阶桥很高,而是铺着厚厚的地毯。
(四十八)
回到故事里,友情提示接下来两章都是高屈辱环节,基本也都是按照那一天真实发生的一些玲玲和云对我的调教来写。
但故事里的我还不知道,接下来会连续那么高强度的一系列羞辱。
边往地下去停车,我看到玲玲发过来消息:帮你男主人把我的包和玲玲的箱子拿上去,玲玲换的鞋先放车里。
我赶紧回复:是,主人。
所以,到地下停车场后,轩把车停好的一瞬间,我赶紧讨好式的用书打开车门下车,去给轩开门。然后自觉地去打开后备箱给玲玲和云拿包,里面有一个粉色的行李箱和黑色的迪奥的包,包我认识,是玲玲的,这一款是她出去玩时常带的,因为空间比较大。里面有她的一些补妆的东西和纸巾啥的,只不过我这一次拎起来比平时沉了很多。
偷偷瞄了一眼,老脸一红,里面竟然有一条细细的狗链,包的另一侧是软垫,放着玲玲的平板电脑。
这个行李箱肯定是云的了。
我赶紧收拾好,给男主人打开门后,轩看到我手里挎一个包,还拖着一个箱子,红肿的脸,满是绳子勒痕的膝盖,可能也是觉得我可怜,想帮我拿一下行李。
我赶紧谢绝男主人:男主人,千万不用,玲玲主人会打死我的。还有,女主人说先不用拿云的鞋子了。
轩点点头,似乎同情的看着我:那走吧,上去找她们。她们办完手续了,已经在大厅等咱们了。
于是我拖着箱子带着包在轩后面跟着进了电梯,到了大厅后马上看到了云和玲玲,两个美女确实还是很显眼的。
云看到我的丑态,看我的脸还是那么肿,也看到了我的膝盖上的绳子印子,像个古代的奴才跟在自己家老爷后面毕恭毕敬的样子,终于是只白了我一眼,似乎很嫌弃的和轩还有玲玲走在前面,我慢慢的跟在后面,
我也体会到了人下狗的屈辱。
已经到了晚餐的点儿,玲玲和云还有轩决定先上去看看房间,然后决定去哪里吃东西。
到了房间门口,玲玲和云挽着手先进去了,轩很礼貌的还是帮我卡了一下门,点头示意我赶紧把行李放下,休息一下。
我当然懂规矩,进门放下行李后,赶紧跪在进门处洗手间外面的瓷砖地上,低着头,不说话。
云也已经习惯了我的下贱,她也没有再扯到我的话题,只是几个人开心的聊着天。
中途,云来上洗手间。她还是走到了我面前,我赶紧面对她跪好。她也只是冷冷的问了我一句:累吗?
语气虽然冷,但我能听出来,还是有些关心在里面。
我赶紧磕头:云主子,不累,真的不。。
我这时惊讶的发现我还没说完,云竟然没有听我说完,自顾自的已经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
这种女王范或者s的属性一出来,我马上就会进入角色,对着洗手间的门一直磕头。
云在里面是完全能听到我磕头的声音,但她默默的接受了。
云小便完后,打开门,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用脚把我的身子踢开,没有在搭理我。
我正脸红心跳时突然有人敲门,把我吓的一激灵,还是男人的声音:佩云,一起去吃饭吗?
佩云看我吓的一哆嗦,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白了我一眼,捂着嘴回答:不啦吴哥,你们去吧。我这里和闺蜜还有她男朋友在一起聊天呢,我们等下找地方吃一点。
外面吴哥应该是她们一起来培训的同事,停止了敲门:好的,那我们走了哈。
云很有礼貌的回着话:嗯啊。
她们又是聊了有十分钟左右,决定就在这个酒店里楼下餐厅订个小包间,然后去玲玲让我到楼下点餐。
我赶紧爬起来,到楼下,有很精致的那种四到六人的包间,我定好后,按照玲玲说的,赶紧烧水,泡好她提前给我的白茶,把空调温度弄好,按照玲玲和云还有轩的吩咐定好菜,然后站在包间里默默的等待他们下来。
服务员估计也很好奇,我像个家仆一样的下来,和服务员抢着擦椅子,烧热水,放红酒,泡茶。然后干完后乖乖的站着,伺候的人估计得是那种大老爷大贵妇。
结果发现,下来的是一对儿美女和一个白净帅气的大男孩。
服务员小女生最多也就20岁,穿着套装小皮鞋。看看我脸上的红肿印子,也是莞尔一笑,终究搞不明白我到底啥身份。
三人下来后,我低着头,因为在外面不敢跪,但看到玲玲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下来的,估计他们吃饭时想看点什么电视剧解闷。
窗外一看,雨小了一些,但还是在下。
她们入座后,我依然得站着,小服务员更惊讶了,但人家有职业素质,并不会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给几个主人倒茶倒水。
倒完茶水后,又过了一会儿,玲玲给我使了一个眼色,让我看自己手机。
我一看,里面有她发我的消息:狗狗,拿着车钥匙去停车场的车里跪着吧,到车里把你云主子的鞋子袜子舔干净,舔之前发视频给我,我要检查,
我脸红的同时也默默感激玲玲,她是完全了解奴隶心理的,一直知道我的渴望。
我默默的拿着钥匙给轩和云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先出去一下。
两个人也点点头,并没有愿意和我多说一句话的意思。
我进电梯,去停车场找到了车,看到玲玲发来的消息:到了没,我们这里菜都开始上了,你也开始。
我进车里跪好,把手机摆到可以看到云鞋子和我脑袋的位置,乖乖的发了视频通话过去,玲玲那边秒接,但是她却没有开自己的摄像头。
她常常这样,她随时可以监督我,我却不能有任何可以看到主人的要求。
玲玲又冷不丁的发了一句:那你开始吧。
确实如何膜拜和情理鞋子,我已经业务很熟练了,因为平日里练习的次数太多了。
我赶紧把头先埋到云脱下来的运动鞋鞋窝里叼住袜子,然后含着袜子把鼻子和嘴巴埋进鞋子里深呼吸。
啊,真的是有臭味的,那种潮湿的雨水打湿鞋袜的味道、脚趾和脚底出汗的味道、鞋子本身的胶质和皮革的味道、袜子微微发黄化纤和结垢的味道,一下子被我大口大口的吸入。
(四十九)
我刚才虽然距离云脱下来的鞋袜很近,但确实没有闻到这么明显的脚臭味,是那种独属于女生的脚汗的味道,难以形容,但对于奴来说,这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嘴里的袜子因为一天闷的汗太多,已经很明显的发咸,我使劲的吮吸着咀嚼着,已经微微的有些发苦。我用舌尖的位置努力在嘴巴里对着袜尖和后跟这两处有一点点发硬的位置不断的舔舐着,把袜子里的脏东西、脚汗和雨水吸出来咽下去。
我反复用舌头像滚筒洗衣机里洗衣服一样,来回的打转清理袜子时,玲玲又冷不丁的发来消息:贱
我以为是玲玲不满意,赶紧加大力度,尽可能把舔舐袜子和反复吸吮的声音,还有吞咽袜子脚汗的喉结的动作加大,让主人满意。
然后尊重的吐出袜子放在一旁的纸巾上,把舌头伸到最长,鞋刷子一样的从鞋头、鞋面,刷到鞋跟。
鞋子也微微有些湿,也是踩雨了,但是嘴里灰尘和发苦的感觉却是马上能感受到的,我努力的吞咽,因为嘴里洗完云的袜子后,很干。
我仔仔细细的清理完鞋子上面,又把鞋子底对着摄像头,鞋底上并没有因为下雨就很干净,相反的,除了雨水和一些粘上的一些杂草外,是黑黑的不知道是什么物质的泥土灰沉。
我又伸长舌头,努力伸长是因为必须得让玲玲能清楚的在视频那边看到。
玲玲又是突然发来消息:鞋底算
鞋底算是啥意思?鞋底算了吗?
难道是玲玲可怜我,看到云的鞋底全是黑乎乎的粘着雨水的黑泥,不让我清理了?
但这种想法我只持续了一秒钟,真的,一秒钟后我就知道绝不可能。
玲玲既然打算和云一起玩我,我第一次清理云的鞋子时一定会命令我舔鞋底。
鞋底算三个字肯定是在试探我,我决不能再犯错。
所以我咬了下嘴唇,心一横眼一闭,伸长舌头开始刷起了云的运动鞋底,全是黑色的泥和脏东西,我自己至今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舔到嘴里就赶紧吞下去,不敢品尝。
玲玲那边果然没有再发来消息。
果然,她心里是默认我必须得这样做的。
我清理完后,没多久,玲玲发来了消息:乖,狗狗,把鞋子放到盒子里,袜子含到嘴里,到二层房间里来吧,我们还没吃完呢。
然后我松了一口气,总算,总算过关。
我小心翼翼的把鞋子放到之前放那双拖鞋的黑色鞋盒里,然后用口袋装起来拎着。然后把袜子含着,袜子的酸臭味已经小了很多,更多是我自己口水的味道了。
我收拾完锁好车,正准备坐电梯时,玲玲发来了一个几秒的小视频,我一看又被玲玲的心思击溃了。
玲玲给我发的视频里,她的平板摆在云的面前,画面很明显是从头到尾我崇拜云的鞋子袜子,而云,不熟练的在打着字,估计就是鞋底算那几个字。
也就是,从头到尾,都是云在给我说,开始吧,贱,鞋底算。。。
但我已经没法再脸红了,我当时已经麻了。
我就这么拎着鞋盒,麻麻木木到了二层餐厅。
我蹑手蹑脚的打开包间门时,玲玲虽然是冷冷的看着我,似乎在憋着笑:舌头吐出来!
我低着头,吐出舌头,我知道别说是舌头,我的整个嘴里全是黑泥,因为我不管怎么咽口水,永远全是你渣滓。
看到我嘴里的白袜子和黑舌头,玲玲和云竟然是银铃一样的笑声。
我那一刻释然了,云能笑,代表她终于把我看成了玲玲的狗。
我也顾不得包间的门有没有锁,对着云跪了下去,嘴里含着袜子不能说话,但默默的把头伏在云脚边。
云没有再搀我,只是捂着嘴一直笑:你也太贱了,我这穿了一天的臭袜子啊,不臭吗?
我使劲摇头,我微微抬头时看到云自上而下的那种眼神看着我,开始出现了蔑视、看奴才一样的眼神。
这种眼神是我一直幻想的云才会有的眼神,如今照进现实了。
我跪在云面前,低着头,那时是看不到玲玲的表情动作的。
我想,她也一定很开心,因为在她的观念里,她的奴就是可以伺候她的家人和朋友的,不管家人和朋友是男是女哪怕是真的一只小狗,都比我地位要高。
然后我能听到玲玲在上面小声的和云说着什么。
云害羞的回复着玲玲:不要了吧。
我不知道玲玲有什么鬼点子,也不敢抬头看。
只是过了不到几十秒,我感受到头上开始有了压力,我微微抬头瞥一眼,才知道是云把本来翘着二郎腿的一对儿美腿放了下来,抬起一只脚,踏住我的头,慢慢的用着力。
就这样,我嘴里含着云的袜子,被她也踩在了脚下。
这一刻之所以我讲了那么多章,有朋友说我铺垫太多细节太细,其实大家不了解我写这篇文章的核心立意,我想写的就是这种对于陌生人或者熟人之间的慢慢产生的奴性以及在玲玲的引导下开始被调教的屈辱历程。
至于调教的现场描述,我觉得无外乎就那些项目和流程,那些直观的感受和刺激对我个人而言,完全不如开始屈服于一个主人,默默感受着她对你的态度由人到狗的改变,那种区别和反差感真的是太让人沉迷了。
所以我写的很复杂或者细节的奴性心理并不是跑题,恰恰相反,我想写的就是这些。
也就这一刻起,云这辈子也开始了调教我的习惯,至今依然如此。
现在因为大家都有了家庭和自己的生活,肯定不如年轻那时候那么虔诚和纯粹,但是云还是经常拿那双大黑拖开玩笑,她每次和我开玩笑或者吵嘴时,总会是突然加一句:兴哥,我想穿那双大黑拖鞋了。
而且我想说的是,一个女生她就因为把你看成朋友,所以知道了你的m倾向,有时自己愿意为了满足你,也会故意做一些s的倾向,只因为她珍惜你这个朋友。但是这种感觉很拧巴。
都不如玲玲引导的云这样,她自己慢慢的喜欢上当s的感觉,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你的奴性让她觉得自己很高贵,很享受,自己的脏臭之物被你大口大口的呼吸,女生的角度来讲,她只要过了觉得你变态恶心的这一步,剩下的就会很自然的奴役你。
会超出你想象的花样和自然。
所以回到故事里,大家可能和我的感觉一样,下午四点多,云还是把我当朋友、完全不忍心让我下跪。
而此刻,她会笑盈盈的把自己的大长腿美足穿着鞋踩踏在我的头上。
甚至,踩着我的那只脚越来越沉,力度越来愈大,我能感受到,她另一只腿架了起来,也就是一只脚踩着我,另一条腿架在上面,继续性感的二郎腿。
所以我脑袋能感受到她越来越狠的踩踏,同时眼角也能瞥到她翘着二郎腿随便耷拉着的另一只美腿美足和那双黑拖鞋。
她就那么在一边踩着我的头,一边把另一只腿的重量也压上去,而且就在我的脑袋胖,性感的一下一下挑着鞋。
轩还是那么稳妥和温柔,我能听到他起身走路的声音和餐厅里的这个小包间门被锁上的声音。
毕竟是公共场合,轩也害怕被看到后尴尬。
我静静的不知道被踩了多久,其实云的这种做法也远远的、大大的、超出了我的预料,她竟然会变化的那么快,她又那么会。
玲玲后来给我说她当时也惊呆了,感觉云好酷哦,一瞬间那个女王范好美。
玲玲说云直接告诉她改变那么大的原因:不把我当成之前那种朋友了,既然不是朋友,当然可以随便虐了,就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接着,我和玲玲也没想到的,她松开了踩着我的头的那只脚,让我抬起头来。
我紧张的跪好,抬头看她。
真的,云看我的眼神里,没有了那种同情。
短短几个小时,我心里也清楚,我唯唯诺怒的表现、玲玲的高压羞辱和我刚才快半个小时的伺候云的鞋袜,让她已经相信了玲玲说的我天生m的这个事实。
因为接下来,她狠狠的打了我一个耳光,用手打的。
她明知道我脸红肿成猪头样子,但还是很大的力气抽了一个耳光。
她似乎还是在责怪我什么,嘴里说了一个字:贱!
(五十)
玲玲赶紧拍手:打得好,继续啊,我的云云,你好帅!
云反手又是一记耳光,这次不再说话,恢复成了和她外表一样清冷的御姐风格。
我偷偷看了一眼云严厉的表情,竟然不寒而栗,她不把我当成好朋友时这种严厉的冷漠的表情,原来这么可怕,让我竟然下体也开始流水,整个人兴奋的发抖。
云没有打我第三个耳光,她看我怕的发抖,竟然眼神里又恢复了一些温柔:小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站起来我就不、不虐你了。
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基本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摇摇头,示意我愿意给她跪着。
嘴里依然含着她的袜子,我呜呜的叫着。
云一听,眼神里戾气陡增,再也没有了一丝同情,她用了一招我没想到的,这一招调教时并不太常用常见的项目,但很痛。
那就是扭和掐。
她冷冷的扭着我的已经很明显肿大的脸,让我感受着那种直观的痛。她又扭掐着我的胳膊和身上的肉,我痛的连连躲闪和嗷嗷叫。
玲玲笑的前仰后合,把小嘴凑过去给云说:走吧,上去好好调他。
云没有再反对,也是笑笑的点了一下头。
云的笑,也好美,好残忍。
于是,我们收拾了东西,上楼。
到云住的房间时,一如既往,我进门跪好,等待玲玲的命令。
玲玲说:袜子拿出来吧,里面有肥皂,给云云洗一下晾起来,可以吗?
玲玲的可以吗并不是和我商量,而是转头过去问云。
云点头,静静的看着我。
我进洗手间,站了起来,因为可以洗衣服的洗手台比较高,我必须站起来才能碰到,所以玲玲也并没有斥责我。
我洗完袜子,仔细的挂在晾衣绳上,然后乖乖的跪好。
我心里突然很渴望被调教,两个大美女,还都那么高贵。
但是,我想说的是,在玲玲这个故事里,她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为了满足奴隶而去改变主人们做的事情。
就比如我跪了一会儿,我满心渴望的两个主人可以调教我,奴役我时。
云却说她累了,想休息,明天培训完晚上让玲玲带我过来接着玩。
玲玲马上很乖巧的说:好啊,你也坐了一天车了,赶紧准备下明天培训学习吧。
真正主奴关系其实就该是这样,奴隶被主人调教,不是说奴隶想被虐,主人为了满足你而调教。而是她们随心所欲,她们打算虐你时你就要做好准备,她们不打算虐你时,你求虐也完全没用。你只是她们的发泄工具,没有任何的地位,你的欲望和兴奋,在主人这里,不值一钱。
说罢玲玲挽着轩,喊我起身,我们不一会儿就走了。
因此,云和玲玲调教我,其实是云到B市培训第三天的那天晚上了。
第二天玲玲其实也去找云了,没有带我过去,因为云说有同事,她们得小组讨论。
第三天,玲玲带着工具,开心的牵着我去找了云。
这一天才是我正式被她俩调教。
选择调教根本由不得我,而是这两个女生的命令,她们掌控一切。
那一天是大晴天,还很热,玲玲也穿了一双得有七八公分的高跟鞋,她下了班没上楼就喊我下去停车场等她,她说打算和云晚上玩我。
我兴奋也不兴奋,因为我深知甚至连犯贱的权利,都得是玲玲允许我有时才能有。
我们到达酒店时,云刚下课,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她穿的很正式,西装套裙和黑高黑丝袜,上身薄薄的西装马甲外还夹着她们银行的胸针,像工牌一样。
我们在大厅见面,云看到玲玲开心的拉着手打招呼,完全不再看我。
我知道,她已经不会再把我当人来看了。
到房间里,两个人让我跪好,然后开始聊培训和工作的悄悄话,然后就那么突然的、突然的想玩我,于是玲玲说:狗狗,脱光后爬过来。
其实面对女王,我自己也多次找过社会上收费的,脱衣服时并没有多屈辱,但这种面对多年同学,上学就一直在一起的伙伴,脱光衣服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脸一红。
尤其是脱下内裤时,那个全包的金属贞操锁,更是逗的云和玲玲相视一笑。
我脱光后,尴尬的就跪爬到她们床边,当时她俩在床上聊天的。玲玲牵着云的手站起来,把她包里的链子挂在我脖子上,可以把卡扣弄的紧一点,这样可以让我更难以呼吸。
她把链子头儿递给云,示意云可以随便牵着玩弄我。
玲玲挪步到我身后,给我带上了手颈联铐。同时把我的脚踝也用脚铐连在了一起。
她拿出两个咬合力最强的乳夹,拧紧后拴上细线,往下还给我加了两个小坠珠,像个小秤砣一样,让我的乳头不光夹着疼,往下坠的更痛。
接着玲玲开心的像分享玩具一样,从自己带来的黑色蛇皮袋里,拿出她最喜欢的两种鞭子和板子。
然后玲玲想到了什么,走到我身后,把我的脑袋推到云的脚边:等啥呢?
我浑身捆得捆,锁的锁,铐的铐,咣咣当当的还是低头给云请安:云主人,我可以给您换鞋舔脚吗?
云当时专心在看玲玲表演自己的工具展,笑眯眯的看着玲玲从大蛇皮袋子像哆啦a梦的口袋往外掏东西,突然见我这么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温柔的回答我:可以。
接着她把脚很性感的伸向了我。我从高中起就梦中幻想的云的大长腿,如今真的伸向了我,我当时都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我用嘴巴使劲含住鞋跟,使劲裹着一脱,因为不敢咬着脱,害怕咬坏云的鞋跟或者留牙印。然后脱下来的一瞬间,我就闻到了丝袜和皮鞋混合在一起的脚汗的味道。
那种味道,只有膜拜和呼吸过的朋友能知道,丝袜脚闷在黑色高跟皮鞋里的味道,也是有恋足倾向m的最爱之一。
我在给云脱鞋时,我的奴性让我大口去吸鞋子里的味道,甚至有点失态。我吸完感觉很不好意思,于是冲她尴尬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我看到她却歪了下头看着我闻她穿了一天的鞋,对着我眨了眨眼,然后坏笑。眨眼的动作让一向清冷和御姐范的她好可爱好美。这是我们这次见面几天来,第一次可以相视而笑。甚至,这种是以前我和她还平等交流时的感觉。
我把两个鞋子都用嘴巴脱下来之后,接着,又是那双黑色大拖鞋登场,不是我让它占据戏份这么重,而是当时现实的经历也真的如此。
但这次,我没想到的,是我叼起那双大拖鞋还没给云换上,我的口鼻就被一阵带着温度的湿热的、带着丝袜脚汗和皮革的味道所覆盖。
我惊讶的抬起头,但到了云还是那种坏笑的表情,她竟然主动的把两只脚都横着盖在了我的口鼻上。
味道真的很浓也很迷人,尤其是云还很自然的动一动脚趾,把闷了一天的丝袜脚的味道全部释放出来。她的脚温温热热的,踩在我脸上时我感觉比我的脸温度还要高。
云是打扮过了的,眼影也很性感,好看的眼睛盯着我,坏坏的把脚趾的部味对准我的口鼻蠕动着,气味全部让我吸进去的同时,微微有些发湿脚汗也抹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沉醉了。
但,突然,我下面的锁带来的痛苦又提醒玲玲给我定下的规矩,我不能自己迷醉什么,一切都要让主人感觉舒适,我才有释放的可能性。
我赶紧清醒过来,不在自己深呼吸和享受这种味道,而是很努力的,用嘴唇给云隔着丝袜按摩着脚趾、脚掌,脚后跟。
云很满意我的动作,因为她轻轻的哼哼着,应该是很舒服。
玲玲在一旁看到云的这些举动,似乎也很开心,又暂时告别了哆啦a梦的口袋,拿起最常用的小皮马鞭,开始兴奋的抽打我的后背。
每一次鞭打,力度也是很大,我都会佝偻着身子缩一下,云看着我缩一下被打一鞭,还得保持身子平衡的同时给她用嘴唇按摩脚,也是逗的哈哈大笑。
终于,她命令我低头,她要脱下袜子,让我可以舔她的脚。
我明白她和玲玲那天都是长筒丝,所以,脱下来得掀起裙子慢慢脱,所以我赶紧垂下头。
我听到了她脱袜子的声音,允许我抬起头时,一双光洁的大长腿和汗津津的玉足已经在我面前。
云还是有点害羞,她并没有直接把脚伸向了我的嘴边,可能是看到我的脸,稍微有点犹豫。
玲玲一秒领悟,基本上最多5秒钟,就把我的狗头恶狠狠的带上了狗头套。
当时买的狗头罩其实很不舒服,只漏出眼睛和嘴巴,而且还很不透气,是那种比较便宜的一种,后面买的包裹性更好。
云又捂着嘴笑,然后长腿微微一侧,把脚伸向了我的嘴巴。
我如获至宝,裹着吮吸,舔舐,用嘴巴按摩她的脚趾骨,舌头刷着她的脚趾缝,当然,也把脚汗和死皮肯定都吞咽下去。
云被我舔的似乎很舒服,玲玲马上化身记者采访:云云大小姐,感觉怎么样?
云有些害羞的说:这是第一次有人给我这样哎,感觉,那种感觉,就是酥酥的。
玲玲随手脱了自己一只高跟,一点也不留力的砸向我的脑袋:贱东西,怎么没见你这么认真伺候我的脚丫子。
高跟鞋砰的一下,重重砸在我脑袋上,云吓了一跳,我也差点咬了一口云。
云使劲拍了一下玲玲:文玲你再捣乱,他差点咬到我你知道吗?
我一听,更屈辱了,我的头被砸的嗡嗡作响,很痛,但是云关心的是自己的脚差点被我咬到。
我也一瞬间认识到了自己位置,不敢再有自己任何的幻想,安心伺候好两个女生。
最明显的是,下体都变软了。当奴自己完全把主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时,自己硬不硬、兴不兴奋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人们舒服和开心。
我特别喜欢看玲玲在床上脱鞋的样子,可爱和性感交融,她弯着腿,用手轻轻勾住高跟鞋脚跟的位置,然后一拨,鞋子就脱下来。
我自己也记不清舔了云多久的脚,后来云给我聊过第一次我舔她脚的感觉,她说:你的嘴巴和舌头软软的热热的,第一感觉很痒,但是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我很荣幸她可以那么评价我。
接着是给玲玲舔脚,但是因为伺候玲玲的脚以后还会有各种场景和大段的描述,因此这里不会过多描述。
但可以说的是,玲玲的脚味道还是比云的大一些。
因为也是巧,玲玲那天也是波点黑丝,也是黑色高跟,只不过鞋跟比云的高一些,还带着防水台。
然后是让云体验踩踏和鞭打。玲玲在让云踩我之前,特意拆掉了我的颈铐,让我能四肢趴在地上。
玲玲说:云云公主请上马。
云懂了她的意思,骑在了我的身上,云的体重明显比玲玲还要沉一些,毕竟身高高出来不少。
然后玲玲示意云把腿翘起来,不用为我考虑,就是要全部重量压在我身上。
接着玲玲换了散鞭,更痛,她突然抽了我屁股,把我脖子里的狗链子快速的围了几圈变成了个马缰绳,示意云握着,让我开始让云骑着爬行。但她突然的这一下,我一激灵都差点把云当场甩出去,但还好,经常在家里驮着玲玲,好歹忍住了这条件反射。
云也吓的哈哈大笑,随之把腿高高抬起,重重的压在我背上。
云光脚骑着我在地面上走了一圈,然后她主动叫停了我,因为她发现我的汗从头罩里渗了出来。云也撒娇似的和玲玲抱怨:别让它驮着我了,你看,他的汗。
我疯狂出汗倒也不是多累,而是因为一趴下被骑着,乳头上那两个坠珠一直来回碰撞,而且往下坠的死痛死痛的,我都甚至感觉不到我的乳头还存在了。越痛越出汗的厉害。
玲玲知道我吃痛,但依然不会在乎我的感受,她示意我继续被骑着走。然后转头继续和云聊天:我在网店看到了sm的那种马鞍子,但是还没定,打算近期买一套,下次就可以给他套上马嚼子,马鞍子,让你骑着。
云勒住我脖子,嘴里喊了停。然后她低下头,似乎很好奇我乳头上挂的东西,她低头一瞬间,我当时感觉是,好香啊,应该是她头发的味道还是脸上的化妆品味道。
云好奇的用手拨了一下,我疼的一哆嗦,她笑,又用手拨了一下,我又是一哆嗦,她又笑了。
我祈求的看着她,而云却眼睛躲避了我,故意不去接受我的求救。
这也许就是sm里最迷人的地位差吧。
玲玲看云不再想骑着我,于是她直接过来恶狠狠的揪了下来我乳头上悬挂的那些东西,嘴里还骂着:贱东西,这点痛受不了吗,看你出汗出的。
我马上磕头求饶,然后看着玲玲坏笑着拿起了地上的、那个永远抢戏的大黑拖鞋。
玲玲从来都是人狠话不多,直接纯粹的虐我。就是从肉体和心灵上直接征服,
她拿起拖鞋,又是一样的力度,十几个鞋耳光。我的脸刚消肿,有些地方甚至有了伤口,玲玲会故意的往我伤口上抽。
只不过,这一次是她当着云的面展示她训奴时的狠辣。
我被打完后,下体已经完全软了,取而代之的就是恐惧和害怕继续被责罚。
所以当玲玲命令我躺好时,我已经木然的躺在地面上,现在就算被踩死我也不敢再叫痛。我感觉这就是被打出来和虐出来的奴性。
玲玲满意的看着我的服从。
她光着脚,一点都没有犹豫的直接踩上了我的头。
是的,全体重就直接会踩在我的头上。
然后,我能感受到,她用手扶着云,踩在了我的胸口和胃的正中间。
我其实不是第一次被两个女生调教,也不是第一次被两个女生踩,我之前就给大家说过那个小护士椿的经历,我打算写一个番外,她和她同学的调教和踩踏,那是我第一次被双人踩和调。
而且,椿的重量比玲玲可重。
所以我在认玲玲做主人之前,确实有练过这种承受力,所以当时云和玲玲踩完我下来后,云说:哇偶,你好厉害,这都没事的。
我木然的赶紧改成跪姿,对着云说:没事的,云主子。
其实接下来是最让我觉得云最有魅力的镜头,就是玲玲把我手铐打开,把我铐在了一个快和我平高的一个立式衣帽架上,她让云拿鞭子抽我试试感觉。
云选了长鞭,大家,真的不是玲玲引导的,云竟然第一次就选了长鞭,最痛也最有技巧性。
我被控制在衣架上,唯唯诺诺的等待着鞭打,不敢平视云。
但还是看了一眼,就一眼,好美啊好飒啊,她这时只是穿着那双拖鞋,但是用手扶着鞭子盯着我的样子,还有征服感。
啪。
我被打了一激灵,就那么正面的一鞭子,直接打在了我的胸前和腹部中间。
第一鞭竟然这么准确的打中了我。
然后就是火辣辣的疼。
大家应该知道这种长皮鞭抽在身上的感觉和散鞭小马鞭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作势要打第二鞭。
我低着头往后缩,发抖。
她却故意空甩了一鞭,看着我笑。
我知道云在逗我,我可怜的看着她。
啪,她打了我第二鞭,应该没有控制好力度,打到我身上的墙上和我下面腿上,甚至还打到锁上,发出金属的声音。
哇,玲玲露出赞许和钦佩的眼神。
从奴隶视角,心里话这是我觉得她最有魅力的一个镜头,云戏谑的看着我,随时会狠狠的鞭打我,她会从我害怕、崇拜和祈求的眼神里获取快感。我体会到的是不敢反抗,以及静静的等待主人鞭打的屈辱的感觉。
云到底还是心软,她在现实里也只抽了我三鞭子,虽然第三下也是实打实的抽到了我身上。
她说她从来没有玩过鞭子,这么精准的鞭打我,看来这确实是天赋。
因为我不想吐槽我的玲玲主人,她使用长鞭时,开始几鞭子,不是打到了一边观望的男主人,就是打到了自己。
接着,玲玲也没有在鞭打我,把我放了下来,可能休息一下。
云也去了洗手间小便。
玲玲把玩的奄奄一息的我放了下来,对我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用一只脚摁着我的脑袋靠近她另一只脚,自己玩着手机,我明白这是示意继续给她舔脚。
我专心的舔着玲玲的脚,她突然牵紧我的狗链子,把我用脚深喉,同时轻轻的问我:渴了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玲玲又从我的喉咙拔出脚,差点把我呛到,我咳嗽着就已经被她牵着链子拽到了洗手间门口。
玲玲坏笑着还没敲门,洗手间的门就开了。
打开门,我看到了云也有点害羞的拍打着玲玲的肩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然后我就看到了云刚刚小便完的马桶,里面黄黄的尿液。
(五十一)
真心感谢大家的支持,接下来的十章,云走了以后,就是玲玲和小护士椿对我的一段调教,然后终于就到了玲玲的家人加入奴役我的段落啦,开始是招阿姨,然后是小颖,最后才是玲玲父亲。我知道很多人喜欢母女主、妹主或者这种家庭主调教的感觉,但是我还是要提前说一下,我写的这个故事不是爽文,更像是一场奴性的苦修,而且里面虐心的地方还是有蛮多的。因此我还是打算更多的依照现实里的经历,哪怕是成为玲玲一家人的奴之后,也更多的是玲玲和招阿姨对我的调教,小颖和玲玲爸爸对我的调教一直很少,她们对我容忍度最高时也就是能认可并且习惯我的存在,当时觉得她们两个的调教太轻松了,简直就是最基础的项目,但是我现在回忆起来还是挺羞辱的,因为毕竟他们是纯素人啊,但也可以做到一定程度的征服。
不少朋友问我关于招阿姨的事情,这次更新的十章就会有详细的介绍和奴役我的过程了。还有问小颖的,的确我多次说过是这个故事里最好看的妹子,我很想幻想一次小颖是我正牌的女主人、哪怕一次如玲玲那样对我彻底的羞辱和调教,那也该是极度难忘的回忆,但是现实就是小颖对我最重的调教也就是最基础的鞋袜脚,甚至连重度踩踏和鞭打一次也没有,唯一一次重度的踩手还是她没注意椅子坐在了我手背上。厕纸和圣水这些也是间接的。可是我回忆伺候小颖的鞋子时,内心却是无比幸福的,那种感觉可能就跟大家幻想伺候自己最爱的女明星的鞋袜一样的感觉吧。因为她真的长得巨好看,我不想夸大其词,但很多见过她的都说是身边最好看的姑娘,是那种在人堆里很明显和别人有滤镜差异的那种。我们读高中时小颖才初中,她每次来门口接她姐姐,我们班和旁边邻班的男生都会看明星一样的出来偷看。更难得的是,她不像小恶魔玲玲,内心和外表基本没有反差,长得清纯内心也很简单。
另外为了感谢付费支持我写完这个故事的人,我把时间线上云和玲玲妈妈中间的一段经历也写了出来,当是赠送给大家的。就是关于小护士椿的,当然了不是论坛上的那个番外,而是和玲玲还有轩他们一起调教我的一次经历,很难忘,我在天地论坛上写那个番外其实就是为了在写这一段经历时不会太突兀。
按照正常的时间线,中间云培训完一周回去后,我又在玲玲家里住了一个多月,接着我十一月份就返回学校处理我自己的一些课程,然后寒假之前大约两周时间,我又去B市伺候两个主人,就是那个时候,玲玲妈妈来看望他们,也是碰巧发现了我的身份,但她很快就能接受我这个奴。我于是接受了玲玲的妈妈招阿姨的调教。我会用大幅的片段来写这对儿母女主对我的奴役,倒也不是因为很多同好都喜欢这种刺激的真实亲生母女俩虐待奴,而是现实里她们俩就是调教了我很久很久。
而且这个故事我一开始就说过,整个故事里出场的人物会很多,我的主人也有男有女,但一开始就是满满的S属性的,就玲玲和她妈妈招阿姨。在一起生活的日常里,她们有各种各样的点子和手段让我痛并快乐着。
招阿姨也就是梅梅阿姨,现实里的她也刚刚退休,大家可以看一下前面的章节,我崇拜的第一双玲玲的鞋子其实就是她妈妈的,当时觉得舔一双比我年龄大那么多的长辈阿姨穿过的粗跟凉鞋内心感觉相当的羞辱,简直是屈辱到极点啊。结果,万万没想到,后来清理的招阿姨的鞋子说三十双也少说了。再后来,阿姨跳完广场舞,脱了鞋湿哒哒的汗湿的鞋垫直接就会塞到我嘴巴里让我含着,已经不觉得屈辱了,习惯了。
回到故事里,我羞答答的看着那偏黄的马桶里的一滩尿,看着同样羞答答的云。
那是云来B市培训的第三天,云其实在那一天对我的玩弄里,已经很放松的让我给她舔了脚,也骑了我一会儿,全体重踩踏完了还狠狠的抽了我几鞭子。
但是涉及到喝圣水,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或者说有点不敢相信。
我低下头,又是那双黑拖鞋,它简直成为被云调教的这段时间绕不开的道具。
黑拖鞋尖,露出了云修长的染着淡淡粉色的指甲油的脚指头,很白也很美的希腊脚。
气氛突然仿似回到了云刚来第一天,上车见我跪着时候的尴尬的场面。
云率先打破了尴尬:文玲,要么算了吗,多脏啊,而且我有一点上火,你看嘛,尿的都有点黄,多恶心啊。
说完云好像下定了决心不让我喝掉她的尿,快步走了两步去摁马桶的冲水,但还没摁下去就被玲玲笑盈盈的阻止了。
玲玲一边娇笑着挽着云的手臂,一边温柔的、轻声的对她说:没关系啦,我的云云大小姐,别把它当人看。
说完,玲玲似乎想起来了什么,饶有兴致的,脸上挂了一副戏谑的表情,笑着问我:狗狗,你说,每天早晨,我命令你喝我的什么?
我低着头,趴在洗手间硬硬的防水瓷砖上:主人的圣水。
玲玲却马上打断了我:不,才不是什么圣水。
然后玲玲转过头,笑嘻嘻的对云说:喝的是我的晨尿。
云脸一红,作势要打玲玲:你啊,太坏了,多脏啊。
玲玲这时候也开始反驳:哎呦喂,云云大小姐,你的脚不脏啊,你的鞋不脏啊?不一样让它清理了吗?
云继续说:那不一样,可是这东西。。
玲玲再不多说,对我勾了勾手,又指了指马桶里。
我明白她的意思,乖乖爬到了云刚刚上过的马桶前,也是有点不好意思。
玲玲很决绝的帮我掀起了马桶坐盖,眼神里完全是没得商量。
我从不敢违背她,我低下头,把舌头伸了出来,开始舔着喝云的尿液。
如果需要描述味道的话,其实就是普通的尿液的味道,骚骚的带着女生下体的那种味道。
突然我脑后连接脖子的那一块一阵剧痛,而且脖子被卡住,窒息的感觉很明显。应该是玲玲把马桶盖盖上了,不知道是踩住了还是怎么了,狠狠的把我的头夹在了马桶里面。
巨大的压力不像是踩住,我马上才知道玲玲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马桶盖上。
我的脸感觉一瞬间就被憋红了。
玲玲似乎把我的头坐在屁股下后,还翘起了二郎腿,因为我能感觉到全身的重量压在我的脖子上。
她问我:好喝吗?
我脖子被紧紧卡住,狼狈的大口喘气,说:好喝好喝。
玲玲笑着大声的给我说:好喝,好喝你就多喝点,多喝一点,全部喝下去。
我知道玲玲这是变相的让我展现自己的下贱,我用鼻子使劲呼吸,然后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云云的圣水。
鼻子上,嘴巴上,甚至脸上都沾上了云的尿液。
终于,在我基本已经把马桶里的圣水已经喝完的时候,我的脖子上的重量减轻了,最后我解放了。
我感激的把头抬出来,发现,果然是云还是不忍心我那么痛苦,她把玲玲拽了起来:文玲你快起来,真把他压死了。
我没有接到命令就把头伸了出来,玲玲很生气的看着我。
我知道坏了,刚准备磕头求饶,还是晚了,玲玲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弯腰给云说:佩云,借一下你的拖鞋。
云明白玲玲这又是要抽我,看着玲玲弯腰去取她的拖鞋,却很可爱的绷紧脚趾,用脚使劲踩着那双黑拖:别打啦,差不多啦,你看,你看他一头都是水。。。
玲玲在气头上怎么可能放过我,于是脱下来自己脚下穿的一次性拖鞋,啪啪啪的打了我十几个耳光。
她穿的拖鞋是那种酒店里的一次性的绵软的拖鞋,所以,抽在我脸上声音很大,但是并不太痛。
打完我后,玲玲又用手指了指马桶。
我马上乖乖的把马桶盖盖到自己头上,把头伸进了马桶里。
然后玲玲应该是故意抬高腿,狠狠的踏在马桶盖上,我能感受到她一只脚踏在我脑袋和脖子上使力碾踩的感觉,
突然,力消失了。
伴随着她的笑声和马桶冲水的声音,我的眼睛、鼻子和整个面部被马桶里冲击而来的水淹没。即便我会游泳,也很善于憋气,但还是被呛了个半死,也喝下去好几口马桶水。
即便如此,我也不敢抬头,默默的等待着水沉下去。
玲玲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起来吧。
我连滚带爬的对着玲玲跪好,趴在地上。
玲玲光着脚,用脚尖架了一下我湿湿的下巴:跪好,抬头,看主人。
跪好,抬头,看主人。
这七个字是玲玲最常给我说的话,也伴随了我给玲玲做奴的全部的日子。
我抬起头,从模糊的湿湿的眼睛里,看到了玲玲,笑靥如花。还有眼神里还是有些不舍、但是也在微笑的云。
(五十二)
那一天的调教,基本上就是以我喝下去云的圣水结束的。
喝完后,玲玲把云洗澡时防滑垫脚的毛巾踢给我,让我擦擦脸。
然后就是让我去清理云那天的那双黑高,云默默的看着我舔鞋面、鞋底,把一双她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舔干净,然后我拿出鞋油一体刷,就是一种组合型的鞋刷,里面会存着鞋油。仔仔细细的给她打理干净鞋子。
云突然没忍住,噗呲一下笑了出来:兴哥,你,你还挺专业的,哈哈。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也尴尬的准备笑笑,结果还没笑出来就看到了玲玲又在盯着我。
我马上收回来笑容,缩着脑袋,低下头:谢谢云主子夸奖。
云也傲娇的哼了一声,却不再理我了。
然后她俩就让我在一边舔鞋、刷鞋、打油,然后去给云洗衣服,洗袜子。她俩就开始看剧,云和玲玲的感情很好,那一晚云就没有让玲玲回家,两个人在床上看着看着电视就睡着了。
把两双鞋子打理的干干静静后,我恭恭敬敬的摆正鞋子,然后我去洗手间找了个厚毛巾盖在身上,在酒店的地上也睡了一夜。
然后就是云来的第四天,那一天我很难忘,因为那是我到了玲玲家里当奴隶之后,第一次她给了我机会让我开锁。
那一天玲玲下了班也去找云玩,她带着我还带上我排队很久买的好吃的烘焙和当时大火的一种巧克力可可饮。
到了云住的宾馆时已经快晚上8点了,云让服务员给我们打开了她房间的门,进去等等她。因为云还要去同事的房间里一起小组讨论,就是讨论他们培训的内容和晚间作业。
等云回到房间时,差不多已经快9点了,云和玲玲也都没有吃饭。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附近凯德里吃个海底捞,因为玲玲不让我上桌吃饭,所以让我在宾馆里等就行了。
我回来时,两个人还喝了一些啤酒,有些微醺。
玲玲说我今晚就不陪你了,回去得赶ppt,让狗狗在这里伺候你吧。
云说:才不要,孤男寡女,多尴尬。
玲玲笑了:他还算男的哦?
说完,玲玲用鞋尖碰了碰我下面,金属碰撞的声音。
玲玲继续笑:你听,他能干什么?
云说:他得多难受啊,你给他解开吧。
玲玲说:钥匙这不一直就在我包里么,你问问他敢打开吗?
我赶紧趴在地上,乖乖的摇头。
玲玲想到什么,笑了笑对云说:那我把钥匙给你吧,你可怜他就让他打开一下。
说完,玲玲踢了一下我伏在地上的头:你表现还不错了啦,这几天,你云主子可怜你,想让你打开一下,今晚看你表现咯,我得走了。
云当然也不好意思接钥匙,但看到我渴望的眼神,还是接了过去。
玲玲继续安抚云说:你就放一百个心,它不敢乱来。安心休息和玩它就行,衣服鞋子交给它打理,明晚我再来找你玩。
云也害羞的点了点头。
玲玲走的一瞬间,我就盯紧了云手里的钥匙。
高高的云还没换宽松的她自己的睡衣,依然穿着一身西装套裙,只是把累人的高跟鞋脱掉了,光着脚踩着一双咖啡色的短款丝袜。
对我来说,这是天赐良机,我总算可以释放一下了,这么久了,我都感觉自己真的要变太监了。
但规矩我不敢乱,我对着云跪好,乖乖的祈求:云主人,求您把钥匙给我,可以吗?
云没回答我,好奇的问:多久没打开了?
我低下头:玲玲经常让我打开,但只是清洁洗干净里面,从不让我那个。
云说:射?
我脸红,点头。
云叹了一口气,直接把钥匙丢给了我:看你难受的,都是汗,赶紧打开吧。
她丢钥匙的那一刻,在我心中的画面定格,简直是救世女神啊。
我哆嗦着捡起来钥匙,裤子往下脱了一些,害羞的转了身子过去,怎么也不好意思把自己下体裸露在老同学面前。
云当然也明白我的动作,也是配合的转过身子去,回到了床上躺着。
我下面解开后,马上鼓了起来,被憋了那么久,感觉一碰就会爆炸。
但我经过玲玲这么久的一段时间的奴性培训,已经能压住自己的基本欲望,首先考虑的永远是主人的感受。
我默默的跪在云床边:我帮您脱袜子吧,您等下换睡衣时告诉我,我去洗手间。
云却不答话,突然噗呲笑了:好了,兴,起来吧,就咱们两个了你还跪着干啥。
我被她看着笑,但是我内心里不知道这是真诚的话,还又是玲玲让她试探我,所以是绝对不敢冒险的,只是赔笑一般的礼貌性的回复笑了笑,然后摇摇头后把头低下:狗狗不敢,云主人。
接着我就听到了一声叹息,里面带着有些失望也有些同情,但是还能听出来一些戏谑。
然后我眼前就映入了一双咖啡色丝袜的脚,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和脚的酸臭味。
云略有点冷酷的声音传来:那好,哥,开始吧,把我拖鞋也给我换上。
我转身去叼着那双拖鞋,是的,还是那双黑拖。
我把拖鞋放到我膝盖旁,把嘴巴凑过去,给云脱袜子。
因为是短丝袜,所以不需要云自己再费劲脱。
然后,我很想给大家描述一段我强壮的故事,比如说伺候云脱鞋脱袜,然后舔脚骑马,然后踩踏鞭打,最后在尽兴中达到高潮,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但是事实完全不是这样,残酷的事实是,我的嘴巴给云脱袜子的一瞬间,闻到丝袜脚汗和穿了一天的高跟鞋里面的皮革味道,我的下面就完事了。
在释放的一瞬间,我当然不敢再亲人家的脚,我弯下身子,伏在那双拖鞋上,使劲的嗅着,大口喘着气,享受这来之不易的释放。
因为有贞操经验的同好可能知道,被憋久了,掏出来可能一分钟不到都能释放。
我一瞬间的表情和不断去碰下体然后伏在地上的动作,云当然明白什么意思。
我觉得很尴尬也不礼貌,赶紧抬头瞥了一眼云,她只是静静的笑着看着我做完这一切,眼神里却没有了刚才的冷酷,恢复了一些温柔。
我自己的战斗就这么一开始就结束了。
结束后我腿有些发软,感觉身体的一半都被掏空了,大口喘着气,眼睛甚至有些冒金星。
云见我自己结束,笑嘻嘻的声音有些可爱:好了好了,别闻了,这双拖鞋那么好闻吗?
我在贤者模式下,也满足的笑了一下,但是声音还是很恭敬:是的,好闻。
云知道我已经完事,所以收回了脚:行了吧,上来坐一会儿吧,你看你满头大汗。
我一瞬间也忘掉了一切,竟然半推半就的真坐上了床。
我嬉皮笑脸坐上床的一瞬间,突然想起来在这段时间里在家里不自觉坐床后被玲玲鞭打到绝望的回忆。
马上条件反射的一样,回到地面,对着云还是跪姿:不,不用了,云,云主人。
云很惊讶:你都那个了,你还跪啊?
我低下头,很真诚又很尴尬的解释:嗯,我是狗奴才,不会因为自己的那个就耽误服务主人。
云还是惊讶良久,然后我没想到的,她笑了出来:你啊,真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贱!
云说完,直接另一只还没有脱袜子的脚伸到我嘴边。
我赶紧给她脱下袜子,叼着放在床边。
云歪着脑袋,问我:还能舔吗?
我赶紧点头,疯狂点头,其实实话实说,大家释放完的感觉都心里有数,内心里并没有那么渴望了。
云的脚趾很长也很漂亮,只有淡淡的脚汗的味道。
我就跪在地上静静的舔着,不一会儿,她竟然睡衣还没换就睡着了。
我起身给她盖好被子,赶紧去给她洗换下来的衬衫和袜子,还有擦干净鞋子。
鞋子连鞋面我那一刻竟然也偷懒了,并没有用舌头清理,而是用拿着擦鞋子的纸巾仔仔细细的擦拭干净。
所以,贞操锁确实很培养奴性。释放后对鞋子也能应付的就应付了。
不一会儿,玲玲给我发消息:我给云发消息也没回,她睡了?
我回复:嗯。
玲玲回:那你呢,射了吗?
我回复:嗯嗯。
玲玲回:嗯你个大头鬼,贱东西。射了后是不是鞋底都不想舔了,拿出她的鞋子舔给我看。
我对着镜头阴险的一笑,预判了她的预判:主人,我舔完了已经,都打上鞋油了,很干净。
玲玲:我靠,你这速度,好吧,饶了你这贱狗。
不一会儿,我也睡着了。
第二天醒过来时,云已经先醒了,她告诉我说要下去和同事一起吃早饭,让我先别出去,让人家看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很尴尬。
我点点头,赶紧爬过去,给她换鞋。
云也不再尴尬,轻轻抬起脚,让我给她换鞋,开玩笑的说:鞋子你擦的是真干净,我都想养一个奴了。
我听完她的夸奖,给她穿好鞋后,忍不住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高跟鞋鞋尖。
云又是笑了笑,用脚指了指脱下来的那双黑色拖鞋。
我明白她的意思,是让我把握住这会时间,因为见到了玲玲,第一时间她肯定又会给我上锁。
然后是云在B市的后两天,玲玲和她也调了我一次,但是程度很轻,毕竟云不是什么专业女s,她也不想天天调教我。
我能记住的,就那一双黑色拖鞋的味道和那一双黑色漆皮高跟的味道,玲玲天天去找云玩,于是我在云呆的那一周,清理了它们七次,没有一天错过。
(五十三)
说来也巧,云走的那一天,也是下着雨,只不过没有她来的那一天那么急。
玲玲走的那一天原本应该是周五,但是玲玲多留了她一天,让她在自己和轩的家里住了一晚,周六的时候才依依不舍的送她去车站。
在我们住的地方,玲玲带她参观了自己的各种玩具,云也更加鄙视的看待我。
我能感受到,在云离开时,完全已经是一个预备役的s的感觉了。
因为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开始那样有一点点怜惜,有一点点同情,而更多的是一种被习惯取代的自然和鄙视。
到了周六上午的时候,云和玲玲还有轩他们吃完饭。就直接去了火车站。
但那天他们没有让我去送她。只是走的时候,云开玩笑的说:狗狗啊,我走啦,那双拖鞋我也带走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是乖乖的跪着,低着头。
然后鬼使神差的跪趴下去亲吻了一下我这几天一直在帮她清理的、她脚上穿的那双运动鞋。
云却没有躲,她静静地看着我亲吻着她的鞋子,甚至中间还俏皮的点了下脚跟让我能更好的亲到鞋尖,然后笑了笑,挽着玲玲的胳膊走进了电梯。这就是那一次云来北京,我对于这件事情的全部记忆了。
现在回忆起来,直到云走的那一天,我的脸还是红肿着的。因为中间不断的被玲玲用拖鞋打耳光,就在云培训的这七天里面,我清理她的漆皮高跟鞋七次,运动鞋两次。至于那双一直在占据故事主角的大黑拖鞋。清理了八次。
所以在以后慢慢我面对云不太尴尬的时间里,云常常拍那张拖鞋的图片给我,调侃我说:兴哥,你看我这双拖鞋好不好看呀。
即便是后来还被云调教过多次,但每次听到她这么调侃我,我还都是脸红红的,毕竟第一次的回忆很难忘。
云和玲玲本就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感情好但是一年也只能见一辆面,所以说云走后,玲玲回来的时候表情很失落、并不开心。她到家里,进了门,不等我用嘴巴帮她脱鞋,就赌气似的把脚上的鞋子往外一脱,自己把袜子扒了下来甩放到我的脸上,然后就自己去沙发上坐着了。
云走后,玲玲似乎也下定了决心,彻底的把我的奴性要驯化到极致,于是她让我迁出了我经常住的那个卧室。从网上给我买了一个100多块钱的行军床,放到了厕所里面。从那以后,我就彻底的开始了在他们家洗手间生活的时间。
有的朋友问,在他们家居住的那段日子里,我是怎么解决大小便的。我其实从住进他们那儿开始就没有在他家的洗手间里上过一次厕所,我的小便就会尿到一个特制的壶里,我也不知道那个壶正常是干啥用的,我是去市场的杂货店里买洗脸盆时一起采购的,质地硬塑料的,比尿壶小,比瓶子大,壶口很大所以我自己小便就上在里面。然后我每天大便就下去公共厕所,小区里的路口就有,然后小便每天自己去倒。玲玲在我进家的当天就说,我是没有资格和他们共用一个马桶的。
于是,也就从我被发配到洗手间的那一天开始,我的晚上的睡眠质量的好坏就取决于两个主人上厕所的次数。因为他们只要一进厕所,我就必须跪好,掀开马桶盖。默默地跪在一边,闻着味道。还好两个主人没有什么起夜的习惯,所以我也能休息的基本到位。
玲玲住的这里干湿分离,洗手间里地瓷砖虽然很凉,但有个行军床刚刚好能铺开。而且在刚刚开始被圈养的这段日子里,我并没有接受过任何的关于厕奴的调教。黄金和圣水我后来也被强制接受过,但那是后面的故事了,我会慢慢的提到的。
其实接下来的时间线就到了,玲玲和那个小护士椿的一段故事,也就是我番外里写的那个小护士椿的故事。但是我打算把这一节省去写在单独篇里,赠送给付费的朋友分享。当是一种福利和优惠了。
继续回到故事里,按照剧情的时间线。下一步就是我得回学校处理我学业上的事情。
被圈养了大概一个月,我走的那一天,说实话,心里还是很依依不舍的,虽然走的那天早晨,玲玲早早的就把我的下面的锁打开,把我项圈也摘了下来。玲玲不再让我跪着,让我坐在了地上,还给我贴心的给我准备了很多车上的吃的零食和B市的一些特产。
她摘我的项圈时,因为我是坐在地上的,所以我的头在她腰的位置,玲玲把手伸到我的脖子处,我又清晰的闻到那股好闻的花香味,这么多年了,她的味道一直没有变过,不知道被哪种化妆品、香水或者沐浴露之类的腌入味了,但是真的好好闻。
我有一瞬间,就那么一瞬间,好想亲她的手一下。就做了一个特别不太礼貌的动作,我把嘴巴轻轻的靠近她帮我解开项圈的手。我好像用嘴唇碰到了她的手,也可能没有,但是做完这个动作时,玲玲很明显的生气了。
她先是往后回头看了一眼,似乎在确认轩没有发现这一幕,然后她狠狠的赌气似的把我的项圈摘了下来。
接着,她拿着项圈啪啪完全不留力的抽了两下我的脸,我的脸上马上两道血印子。
突然,玲玲笑了,眼神里有些暧昧,还有一丝狠毒。
她特别小声的问我:我好看吗?
声音是那种很暧昧的悄悄话。很温柔很轻柔。
我坐在地上怯怯的抬头,玲玲那天穿的是日韩风,我记得超级清楚,因为那天她带了一副很精致的装饰眼镜,头上带着贝雷帽,白色的开衫塞在衣角里,显得腰身比例很好,下面是个小短裙,中筒袜,因为是在家里,所以还没有搭配鞋子,踩着那双粉白色的韩款拖鞋。
我迷醉在她的美里,嘴里喃喃的说:好看。
玲玲莞尔一笑,长长的睫毛下那双好看的眼睛白了我一眼,然后她又是清了清嗓子,随手从旁边鞋架上拿了一双轩的黑色的休闲款的皮鞋,不是上班穿的那种,是通勤或者日常穿的软底的男士皮鞋。
她一口痰吐在了特别脏的鞋底上。
然后她对我眨了眨眼睛,捏着那双鞋递给我:吃掉。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让我永远认清自己的身份,还是乖乖的张开了嘴。我清理轩的鞋子时,已经成为了跪姿。
(五十四)
但玲玲没有开车送我去车站,也没有让轩送我。她只是把我送到门口,让我自己去打车。
因为那一天是工作日。还有就是,玲玲可能也觉得我不配被他们开车送过去吧。玲玲送我到门口的时候。我恭恭敬敬的跪着对着她磕了几个头。告别完想去亲一下她的脚。她却轻轻地把我踢开了,摸了摸我的头,给我说了六个字,路上注意安全。
整个故事里面,其实我为了描述玲玲的善于调教和鬼马机灵,常常会省去一些她的温情时刻,其实玲玲在调教我的过程中,偶尔也会表露出一些温柔。而那种温柔才让我难以忘却。
在接下来的时间线就是我回到了学校处理一个特别难的课题,我的导员给我安排了巨多的任务。但是他自己的嫡系的学生安排的任务却不多,正因为我是外校考过来的,不得不默默地承担着,也不敢有怨言。就这么大约忙了有快两个月,都已经到了冬天。
我在这两个月里面,虽然自己学习上的任务很重,可是玲玲和轩还是会不断的把他们穿过的鞋子、袜子、内裤寄给我清理。有的他们还需要我再返寄回去,有的比如内裤和一些比较旧的鞋子,让我清理完就自己收藏了。可是突然有一天,我依然在群里面,还乐呵呵的给他们分享我自己学业里的一些困难,以及恭恭敬敬地给他们请安犯贱时,突然,我们的三人群里,玲玲又邀请了一个好友加入群聊,我当时第一反应是以为玲玲可能是加错人了,或者是手误,想到下一秒钟她可能就会把它挪出去,因为毕竟玲玲建这个群的时候就告诉我,这个群只会她和她的家人进来,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不会拖进家族群里的。
我就赶紧开始住嘴,不说话,以免尴尬。等待着玲玲把这个误加进来的好友拖出去,结果呢,等了很久发现玲玲并没有动作,
莫非是两个主人的小号?我忍不住点开头像看一下,然后我整个人都惊呆了,那个头像上赫然是招阿姨。
我在一刹那间有点儿慌。因为玲玲之前多次给我说过,要我做她和她一家人的奴。但是她也中间告诉过我,那只是她想象中的最理想状态,因为她感觉虽然她妈妈对这个东西很开放。但她爸爸是个很传统的男性,而且小颖也是个乖乖女,不太可能摇身一变成为大女王。
还有,在我被玲玲和轩圈养的那段日子里。玲玲就经常已经当着我的面和她妈妈招阿姨聊天儿,故意说一些关于奴才和主人的事情,还就特意让我听到她妈妈对于当主人和当奴才的这种看法,我在旁边听得很清楚,梅梅阿姨说,要当就得当主人,谁会给别人当奴才呢。而且还会多次拿出自己的亲身职场经历给玲玲说。一定要力争上游,一定要在团队中争取当上领导,像她一样。这样就可以管理别人,一定要千方百计的当主人,让别人当奴才,日子才过的舒服。
反正招阿姨给玲玲传递的很多观念,都是在上位和下位的观念里边,一定要选择当上位者。这也是我认为玲玲很多S的属性就是继承于梅梅阿姨的重要原因。
我点开头像,里边是梅梅阿姨的真实照片。因为我现实里边儿见过她几次。图片里是一张半身照,是她坐在一个咖啡馆的窗边,后面是一个很精致的海景。我估计应该是她和玲玲去日本时拍的照片。照片里阿姨的气质很好,头发是染过的那种深棕色。有几缕碎发垂落在她的颈侧。她的额头很饱满,招阿姨当时也五十左右了,所以眼角上有着淡淡的细纹,但是鼻梁挺直,唇形也很美,涂的粉红色系口红就更显年轻,口红很明显是少女系的,所以一看就是玲玲把她的口红借给她的妈妈涂了一下。
我记忆里的梅梅阿姨气质就非常好,尤其是在别人说话时,她看你的眼神总是专注,但又带着一种沉稳和高贵的气质。她也是在银行工作,和云是同一个银行,但是不同区的支行,招阿姨事业上很成功,年纪不大就已经是支行长,社会关系上处理的也很成功,和很多市里区里的领导关系很好。
因为在读本科的时候,我就和玲玲分手了,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其实我是没有正面的见到过梅梅阿姨的。哪怕每年过年回老家在路上偶尔能碰到,有时候也不会敢相认的,因为毕竟第一觉得尴尬,第二。也有点儿认不出来。
看到她这个头像,其实照的是个半身照,当时的梅梅阿还没有退休,所以气质里还是带着一些职场女性的班味,但我觉得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阿姨之一了。也难怪能生出来玲玲和小颖两个这么好看的闺女。
可是当时无心欣赏,更多的,是一种熟悉的恐慌感,熟悉是因为前面和云云那一次,我经历了给熟人做奴隶的感觉,梅梅阿姨虽然我不熟,但是她和玲玲太熟了啊,而且是熟到不能再熟的关系。因此我脑袋转了个圈,思考了一下就认定了,肯定是玲玲不小心把她妈妈拉进群里的。所以我在里边儿赶紧住嘴,不再说任何的敏感词汇,就等待着玲玲的下一步动作。
我悄悄的给玲玲发过去消息,我说,您怎么把阿姨拉进群里来了。
玲玲当时应该也是在上班,她只是漫不经心地给我回了一句,对啊,拉进来怎么了。
这一句话把我噎住了,我竟然无法回答她。
我喃喃的给她说,可是主人。这种事儿能让阿姨知道吗。
玲玲没好气地回答我说,能不能让她知道,你自己去问呗。
我在微信里不知道怎么回复,只是回了一个大大的吃惊的表情。
随后,玲玲给我发了一张她的聊天截图,因为只是一张没头没尾的截图,所以,我也不知道上面她们聊了什么,只是下面的截图内容是,玲玲告诉她妈妈:现在小兴都常常叫我奶奶了,你说叫你什么呢。我看到梅梅阿姨的头像回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说:祖奶奶呀。玲玲调皮的回复说:母亲大人你真聪明。梅梅阿姨说:鬼丫头,你都让他把我喊老了。
我当然能一下子看懂。忽然间又是一种尴尬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发消息给玲玲:主人,阿姨她怎么会知道这些的,您不是说先不告诉她的吗?您的意思是?
玲玲那边可能还是工作在忙,并没有给我仔细解释,只是简简单单的给我下达了一个命令:你自己去找我妈聊不就知道了吗。
玲玲的意思让我自己去找阿姨私聊,但是我怎么好意思啊,我直接去说阿姨我是你女儿的前男友,现在任职贱狗么。怎么也不会好意思的,所以到底我还是没有走出那一步,默默地等待着轩或者玲玲在群里说话。
终于,过了得半个多小时,玲玲可能是手头工作忙完了,在群里打破了沉默,她发了语音消息在我们四个人的群里:贱东西,这是你祖奶奶。
我知道也无法再躲了,赶紧发群里嗯了一下。
招阿姨不知道是看到了没有回复我们,还是在忙,并没有发消息在群里。
玲玲却没有打算放过我,接着发消息:把清理轩的鞋子的视频发上来。我要最新的今天的,他说鞋底上应该是踩到什么脏东西了,黏黏的恶心死了,你记得都咽下去。
我知道她指的是最新的轩寄给我的一双他穿的白色的运动鞋。我那天其实还没有清理。于是肯定也没有视频可发,玲玲这时候检查作业,看我是不是认认真真的帮轩清理鞋子,而且必须咽下鞋底,我明白是很大的程度让我表现给招阿姨看的,所以。我赶紧摆好镜头,拿出舌头,使劲的仔仔细细地刷洗那双鞋子。
那双鞋子的鞋底上是什么我早不记得了,就记得很苦也很脏,但我也都做了吞咽的动作。里面的鞋垫微微有些发黑了,轩那几天一直在穿那双鞋运动,我也是伸长了舌头仔仔细细的刷着鞋窝里面。
我拍好了视频,正要发到群里,但是发视频的一瞬间,我又有点忍不住的尴尬,因为群里面多了一个玲玲的妈妈,而且梅梅阿姨在群里还没有说过一句话。我发出去视频的时候,整个人感觉有一点点绝望。
因为不服从命令,肯定不知道玲玲怎么惩罚我。但是,服从命令的话,感觉自己的隐私就大片大片的,暴露在一个我自己根本无法控制的人那儿。玲玲和轩我当时都很恐惧她们会不会不小心把我做奴的事情泄露掉,现在又多了一个阿姨,肯定是又担心的。
这种和那种找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陌生女s的感觉不同,因为大家没有共同的生活和社交圈子,可是找玲玲和轩就会不自觉的担心。当然,后来我慢慢的知道,玲玲和轩还有她们的家人对我隐私的保护很好,可是未来的事情当时我并不能知晓啊。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梅梅阿姨的头像终于说话了。
她发了一个笑的表情,轩其实在群里也不怎么说话,然后那一次也是很礼貌的接着阿姨一个笑的表情。
然后梅梅阿姨在群里发了消息,是语音条,她问:这是轩的鞋子?
梅梅阿姨的声音很有气质,是那种很明显的带着领导气息的御姐音。
玲玲在下面漫不经心的回着话,贱狗,说话,我妈问你呢。
我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是的,阿姨。
梅梅阿姨也很快的回复我,脏不脏啊。
我在群里继续回复,梅梅阿姨,不脏。
梅梅阿姨下一句话马上就让我感觉到很吃惊,因为她问我:怎么叫阿姨呢?不能叫阿姨,你不是应该叫我祖奶奶吗。
是的,她就是这么快就能开始羞辱我,这比前面云云的那种脸红、尴尬、见面纠结、你扶我起来我跪不下去那种熟人之间的矛盾心理简单多了,就是很直接的主奴对话。一开始,她就是高高的上位者。
至于为什么一个老阿姨这么快就能接受年轻人的主奴思维。后来我问过玲玲阿姨是怎么发现的。玲玲也很耐心的给我解释,那是她妈妈休年假特意到北京过来,想着给玲玲和轩做一些好吃的改善一下生活,然后呢,她在家里收拾房子的时候,发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道具。我们长辈也是过来人,她们并不傻,开始只是以为轩和玲玲在玩一些情趣小游戏。但是到后来发现一些粗鞭子,还有一些对人伤害比较大的东西。比如当时的很多带刺的板子和肛钩,还有靴跟上带着很锋利的马刺,玲玲骑着我玩时故意用它划破过我的腿,所以上面可能还有淡淡的血痕。
看到有这些比较残酷的调教道具,招阿姨坐不住了,她趁着轩不在时,特别正式地把玲玲喊到书房里面去,坐在椅子上让玲玲站好,恶狠狠的审问:你们两个玩的这种游戏不会对你造成伤害吧。而且,就算对你不造成伤害,那你也不能伤害轩呀,那么好的一个孩子。
玲玲听了没绷住,哈哈大笑,想了又想,当时还是不打算告诉她妈妈我们的故事,随便找了几句话想应付过去。
但是梅梅阿姨也并不是傻子,没有那么被她糊弄过去,还是继续追问逼问。反正是梅梅阿姨就认定了不能让他们两个在玩这种互相伤害的情趣游戏。到最后,玲玲也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告诉了她妈妈,不是她俩在皮鞭小蜡烛的情趣游戏,而是还有第三个单位的存在,他俩只是单线程的对我施虐。
招阿姨也很吃惊,因为对我还是有一些印象的,但是听说受到伤害的不是自己女儿和未来女婿时,她还是长舒一口气,让玲玲坐了下来,说:是他啊。
(五十五)
玲玲后来给我说,梅梅阿姨的印象里。对我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她说她妈妈的感觉里,我是一个乖乖的,说话轻言细语,成绩也还不错的一个大男孩。但是听玲玲描述的我那么贱,她也没有特别的同情我,也没有再指责玲玲。尤其是玲玲告诉她,连云都调教过我之后。张阿姨开始的担心和疑惑慢慢的也就没有了。
确实,如果住在一起,孩子想瞒着父母一些事情是很难的。玲玲给我说她其实已经很小心的把那些道具都放到一个箱子里面锁上,放到阳台的最下面。但还是在梅梅阿姨到她们家的第三天就被翻了个底掉。对于这种遭遇,我想说的是,梅梅阿姨打开的这个箱子,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样,也就间接或直接地促成了我成为她和她们一家人的奴隶。
然后玲玲也把我在这个故事一开始曾经清理过,她治脚气时穿的那双粗跟儿高跟儿凉鞋时,梅梅阿姨听完后哈哈大笑,已经全然没有了开始的担心和责备,因为在她心目里面,轩是很优秀的女婿,而我是外人,现在既然自愿做狗,那也只是一个让人无需要太多关心的狗而已。
这个观念也贯彻到她整个的奴役我的所有日子里,一直到今天,我们也是主奴关系已经十一年了,她对轩这个女婿还是一直越来越爱,对我依然是羞辱和打骂。
这种反差有很多很多的例子,后面我会慢慢讲到。
梅梅阿姨发完那句后,我赶紧很识趣儿地回复了3个字,祖奶奶。
梅梅阿姨回复我一句乖,然后在群里就很自然的问玲玲和轩:你们两个下班了吗。怎么还不回家?
然后我也在那一刻知道,原来她们现在住在一起。
这时候,玲玲也单独给我发了消息,她说,你加上我妈微信,平时我妈在家里面也是一个人,她最近休假呢,来B市照顾我们。你可以在白天她无聊时陪她聊聊天儿。另外。好好表达你的崇拜。
我知道玲玲给我说的这些话,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因为张阿姨生活里并不缺少朋友陪她聊天,但是她缺少一个奴隶来伺候她。
有的时候也是天意使然,在招阿姨去玲玲她们家的那段时间里,我手头里的课题也完成得差不多了,正好又可以余出来大约两周到3周的时间。我本就打算这两周到3周去B市找她们、接着去伺候轩和玲玲。
但是这样子,因为招阿姨去了她们家里,我反而变得犹豫不决,有点不太好意思去了。有很多朋友可能会觉得我矫情,这种难得的母女主调教,或者说是阿姨主,本就是很难得的事情,为什么还不赶紧过去好好把握。我想说的就是,现实里如果是你的熟人的话,有很多决定是很难做出的。
第一时间的考虑的就是。隐私问题。因为你总是很难相信别人可以安安全全的保护你的隐私。
第二就是年龄差问题。因为虽然想想年龄大的阿姨调教自己会很刺激,但是当时那种情况下更觉得尴尬。她是玲玲的妈妈呀。
我给玲玲回复说好的,然后我还是没有告诉她我其实这儿手头的学业的问题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本来就打算过去再伺候她们两到三周。
可接下来是我没想到的,就是从我加梅梅阿姨好友的那一刻起,就体会到了招阿姨善于玩弄我的那种能力。这种S的属性真是与生俱来。我也慢慢的悟到了,原来玲玲是继承了她老妈的优良基因。
因为我加梅梅阿姨好友发送了几遍过去,以为她会很爽快的接受。但是加了几遍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我发现招阿姨还是没有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我好奇地在群里发了一句,阿姨接受好友申请。梅梅阿姨依然没有回复我。
然后我就默默的去找玲玲,问她主人,阿姨还一直没有接受我的好友申请,她是不是没有看到啊,您帮我给她说一下。
玲玲说好的,然后大概过了有10多分钟,玲玲给我发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她说,你给她发的好友申请里没有说明你的身份,你也没有主动的犯贱,她不想加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下面突然间可耻的有反应,因为这种对于奴隶的羞辱是一个那种纵横多年的老女王才擅长的心理把控。我问出了这几天我一直想问的那个话题,我说,玲玲主人,阿姨之前真的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吗。
玲玲很认真的给我回答,她说我确定我妈妈以前没有接触过这个圈子,但是她多多少少应该也是听说过一些关于S和M的事情的。我当时心里就在想,一个素人阿姨竟然可以这么一开始就这么会,确实有些女性心底的这种s属性就是天生的。
于是我重新更改了好友申请的说明,我说阿姨您好,我是您的贱狗。然后我默默地发过去,以为这次梅梅阿姨应该会把我通过了好友。结果等到中午还是没有通过好友的消息,我只能硬着头皮又发了一个好友申请:阿姨您好,我是您和您女儿的狗。
结果等到了下午,都一天了,硬是没把这个好友加上,我绝望的发给正在上班的玲玲,我说主人,我给阿姨发了两个好友申请,我也表明了我的身份,也犯贱了,但是她却并没有通过我的好友。
玲玲也不太明白什么情况。她说你耐心等等,我去问问。然后不一会儿,玲玲又发消息给我说,她说,我妈都看到你发的好友申请了,哈哈,她觉得你不够贱,她不想加你。
然后,我再次被硬控了几秒钟,于是我好像知道怎么样能加上阿姨的好友了。
她的目的不是让我在那个有字数限制的好友申请里填上自己的意图,她的目的就是要先看到我的下贱。也就是我的奴性。
于是,我在我们4个人群里开始发了犯贱小作文。
我连两个主人的厕奴都当过了,我在他们面前有啥不好意思的。
我于是先说阿姨,您的高贵,您的美丽已经把我征服,我好想做您的狗,然后我还不断的表述自己的下贱,说之前清理的她那双鞋子有多么的美味,上面带着脚气的那种药草味儿有多么的清香。然后,我发了大概得有一两百个字,长长的段落发出去以后,还是没有各种消息。
玲玲忍不住偷笑的给我发消息:你说的还真肉麻恶心,你这贱东西真会讨好主人。
我失落的回复:可是,阿姨还是没有回复我。
玲玲说:耐心等等呗,我妈的事儿我也不敢管呐。
我正绝望的时候,却发现梅梅阿姨在群里回复了两个字,继续。
她真的和玲玲一样好,善于把控奴隶的心思。虽然她之前没有收过一个奴,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当她面对m时,她能很快就像一个有着很多很多经验的老女S具备的那种能力。
于是,我又接着开始写我的小作文,表达了我有多么的渴望想当她的奴,我有多么的畅想着以后会被她踩踏、鞭打、奴役,或者如何如何伺候她,服侍她。我在写的时候已经放弃了心目中刚开始对于那种年龄差造成的尴尬,似乎忘掉了这是一个阿姨,是比我大二十多岁的长辈,我发到后面已经不自觉的跪在地上打字,心中所想的面对的只是一个高贵的女性的灵魂。
我发完后,惊讶地发现我的微信传来提示消息的声音,梅梅阿姨接受了我的好友申请。就这样,从加好友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觉已经被调教了一次。
玲玲这时发消息友情提醒我,她说:我妈可是真女王,真真女王的那种,连我也很怕她,你有的受了。
然后,她还饶有兴致地给我讲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儿。她说,我们现在住的这个这么高层的房间里,竟然听到了有老鼠的声音。
她从小到大没有听过老鼠的声音。然后把这个事情给她妈妈讲了,她妈妈也不敢相信。直到昨天晚上半夜,突然间过来砸她和轩的卧室的门,说她也听到有老鼠的声音,叫她们两个人起来捕鼠。
然后,3个人折腾到大半夜,最后发现原来是管道里边儿可能有老鼠的声音,并不是在屋子里,所以才迟迟睡去。
听着玲玲给我讲有意思的昨晚的趣事,我知道她是为了缓解我的紧张和尴尬。然后,我也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的告诉她,我说,主人,我们这儿课题结束了,我大概有两到三周的时间可以出去逛荡逛荡。
玲玲很冷静的回复我说,那你要去哪儿。去旅游吗?还是有其他安排。
我说没有什么旅游计划,我想的是过去伺候您和男主人,但是现在阿姨在,我不知道方不方便。
玲玲回复永远都是那么的高效且直接:方便啊,我妈也是你主人,你一起伺候就行啊,那你来吧,等下去买票,晚上的车就能到我这儿。
就是这样,我每次和玲玲去说一件,我心中所想的计划时,玲玲是那种马上就会去设想怎么实现的人,她不是那种喜欢在嘴上去构思的人,她更喜欢把所有的事情付诸于实践。
后来的很多时候,比如我们决定去哪里旅游,去哪玩儿,或者是准备调教我什么项目,每次都不是嘴上说说,她真的会去寻找比对更合适的调教工具,就按照我们所设想的项目来调教我。
至于后来结果她满不满意,或者我满不满足都不重要,她是个行动力很强的女生。这一点也应该遗传自她的妈妈。
但我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给她赶紧推托说: 主人,今天我可能还不方便过去,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我明天一早的票去吧,到时候也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打车去您们家里就可以了。
玲玲在那边很快的回复我,好的,把学校的正事儿都处理完。别耽误你的学业,明天见。
然后我就回去开始默默地收拾行李,想象着自己过去以后将接受的生活。这时候微信发来消息,竟然是招阿姨发来的。她给我说,狗狗,明天你要过来了吗。
没有任何的前面沟通,也没有之前任何的感情铺垫,是的,梅梅阿姨对我第一次的称呼就已经是狗狗了。我知道是玲玲建议她这么叫我,但是让她那么自然的叫出来,我还是觉得很惊讶。
我乖乖的回复:是的,祖奶奶,我明天上午的车估计得到下午才能到咱们那儿。
梅梅阿姨似乎是笑了,她给我发语音过来说:不用叫我叫的那么老,叫我阿姨就行了。
于是我开始和梅梅阿姨进行慢慢的聊天。在聊天里边,我仔细讲了我的这种受虐的心态,也讲了我对玲玲和轩的崇拜,也给她慢慢慢慢的表述了玲玲和轩是如何发现这条狗就是我,然后慢慢的收我为奴。
然后我也对招阿姨讲了很多我对玲玲的诸多崇拜和敬畏,可是又不方便对玲玲自己说的那些话。招阿姨在以后的日子里有时也有会摘掉我的项圈,和蔼的和我聊天。尤其是每次这样跟我说话时,还会像一个知心阿姨一样。
但是,我当时不知道她的和蔼温柔和知心只是建立在后面会更好的奴役和羞辱我。
而且在跟她聊天过程中,我很快速的就能发现梅梅阿姨特别擅长羞辱人。
举个例子,我在中间告诉她,有时候玲玲的鞋子上面的鞋油我也不小心会吃下去。感觉又苦又涩,嗓子里还滑滑的。
然后阿姨回复我说,吃下去没事儿的,鞋油这个东西可以咽下去。我见过有的流浪狗舔到了鞋油,它咽下去就没事儿。狗没事儿,那你也没事儿。
我那一天下午跟梅梅阿姨真的聊了很久,感觉从中午开始一直到下午和晚上,一直到轩和玲玲下班之前,我们一直都在发消息。
其实我特别明白阿姨她的真实用途,大家可能想象的是,梅梅阿姨可能想掌握一门儿能把我彻底奴役好的提前攻略。其实并不全是,而是涉及到在我讲述的这个故事里,很少给大家提及的一面,那就是我和玲玲的关系。
招阿姨是担心我的存在,不要影响到玲玲和轩的感情。她必须要确保我彻彻底底的是一个奴,没有任何自己思想感情的一个狗奴才,而不是一个危险的隐藏在玲玲身边,对她还有企图,同时会影响轩和玲玲感情的一个所谓的贱狗。
所以她不断的试探着我对玲玲的感情。到底是因为爱玲玲呢,还是因为崇拜玲玲呢,还是又有爱又有崇拜。我其实当时也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我让我的回答可以让梅梅阿姨能够放下心里的怀疑。我给梅梅阿姨说,我肯定是喜欢女主人的,但是这种喜欢和喜欢男主人的感觉是一样的,都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拜。而且,我还告诉她了关于贞操锁的这些事情。梅梅阿姨一开始听得很吃惊,还装作关心的问了我几句难不难受。但是,后面她因为这个东西的存在,却对我放心了很多。因为在后面很多次,我都是舔着梅梅阿姨刚脱的鞋子,被她狠狠踩着下体释放的。
大家很大概率会好奇的问我,为什么这个阿姨对你无怨无仇,但后面却调教你调教的那么狠。
我想说的就是,她和玲玲在这方面的立场是一样的。她们知道把我奴化的越深,这样子玲玲和轩的感情就会越稳定,而我也不会影响到人家任何的正常生活。
下午下了班后,玲玲也很吃惊的给我发了消息,她说,我妈说跟你聊了一下午,你们俩还挺能聊,要么你别做我的奴了,我把你送给我妈得了。
然后,玲玲还故意在群里把她的意思表达过去,说,妈妈,要么把我这条狗送给您吧,我看您对她挺感兴趣的。
然后,招阿姨很快地在下面回复说,他想得美,他配吗。
(五十六)
我被羞辱的不知道回复什么。
于是大家最喜闻乐见的场景出现了,我从这一刻开始初步体会到了母女主的感觉,我曾经多次的提到过,我这个故事里边最让我觉得幸运的其实就是因为这个母女主的出现,而不是那些熟人主的调教。因为像这种、我们的熟人调教或者前女友调教,也是有不少老哥经历过的,可是像这种母女主,而且母亲也这么有S气质的事情,我能赶上确实是很幸运的。
梅梅阿姨第一天就表现出了这种强势和S属性的性格,反而让我放下了很多戒备。我在很多时候回忆起来,我当时敢义无反顾的第二天冲过去给她们三个一起当奴,就是因为前一天下午的整整长达四五个小时的无话不谈。所以我想说,沟通是很重要的,哪怕对于这种上位者和下位者,哪怕对于S和M之间的关系,沟通也是必不可少的。
真诚的沟通是建立信任的第一步,在任何关系里都是这样的。
第二天早晨,我在收拾好行李上车之前,在群里面发了一个消息,我说,主人们,我上车了。
我在发完这句消息后,忽然苦笑了一下,怎么感觉我的主人越来越多了。很奇怪的是,群里边只有梅梅阿姨回复了我一句,好的,几点的车到呀,行李多吗?我去接你。
我赶紧在里边回复说,阿姨,不用,我自己搭车过去就可以了。
招阿姨在群里.很快的回复了我:她俩把车给我留下了,因为想着你带行李来不方便,所以还是我接你一趟吧。
我还是刻意的客气地想拒绝,感觉自己的身份当然不配被接送,但是接下来梅梅阿姨狠狠的发了几个字,贱狗,服从命令就好了。
我就乖乖的再也不敢说话了。
在车上,我静静的看着我的下体,我知道到她们家的那一天起,这一刻起又得再次上锁了。
好不容易给小兄弟休息了两个多月,再次就要被关进牢笼里面。可是内心深处的那种奴性,以及对主人的向往,又让我觉得内心很兴奋。
到达车站时已经下午了。梅梅阿姨给我发来消息说,她也刚刚到,已经在出站口等我了。
我赶忙说,不用主人来接我,自己出去找您就好。其实我心里是有些犯嘀咕的,因为多年不见,加上本来就没见过几次面,我只有靠她的头像和玲玲发我的几张照片来辨认。
当我走到出站口,到了约定的指定位置时。我还是有点儿惊住了。我一眼就认出了招阿姨,因为梅梅阿姨真的好美呀。
当时都已经是冬天了。梅梅阿姨的穿搭还是那种很时髦很知性的女性穿搭。她上身儿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的针织衫,下面穿着一条直筒的羊毛西裤。脚上是一双得有七公分以上的黑色高跟短靴。外套最彰显气质,是一件米白色的双排的扣风衣。
我绝不是因为在写回忆故事里故意奉承梅梅阿姨,而是当时我的观感觉得她也就是一个刚刚40岁的大姐姐。
她和我同时认出了对方,她很温柔的对我笑了一下:小兴吧,走吧,车我停在地下二层啦。
招阿姨见我还是呆呆的不敢说话,低着头只敢看她的靴子,她晃了一下自己的脚,错开了我的目光注视点,说:看啥呢,赶紧拿着行李走吧。
到了停车的地方,梅梅阿姨没有和我说话,自顾自的走到车前,打开了后备箱。
阿姨从里面拿出来一双休闲款的纯黑色的牛皮乐福鞋,一只手扶着车身子,自顾自的把鞋子换上。
我明白阿姨是在换开车时的鞋子,因为毕竟高跟鞋子开车不是很安全。
她自己换完鞋子后,然后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看上去那么温柔、那么知性、那么美丽的梅梅阿姨,用很平稳的语调告诉我说:玲玲也告诉我了,你不配坐在后面座位上,你带着行李还是在后备箱吧。
然后她又很用力的说了三个字:狗奴才。
我那一瞬间就好想跪在地上猛猛磕头表示崇拜和臣服,但是公共场合,我还是鬼鬼祟祟的左右四顾,看到没有看我们这边时,一个潇洒的熟练翻身进后备箱。
然后我听到招阿姨噗呲一声笑了,她赞叹的说:哎呦,你的身手还真敏捷啊。
我的脸在黑黑的停车场里的黑黑的后备箱里,即便是羞愧的脸红但也看不出颜色了。
然后,让我很吃惊的,招阿姨弯腰把自己换下的那一双黑色短靴放在了后备箱,我的眼睛前面。
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刚刚脱下来的鞋子的热度。
招阿姨声音还是很平静:我觉得你在后备箱里可能也会很无聊,这双靴儿我穿了这几天忘了刷,你看着办吧。
然后,没有任何征兆的阿姨就把后备箱紧紧地关上了。我的世界又属于了这片黑暗之中。我上一次被关在后备箱里边,还正好是上一次我来这个城市的时候。也是从车站的这个停车场,只不过那一次是地下一层,当着轩的面儿我爬进了后备箱。这一次,是当着玲玲妈妈的面。
在这次来之前,我其实已经做好了完全的思想准备。我当然知道,只要去了玲玲的家里,肯定要做她们三个人的奴隶,我早晚是要伺候玲玲妈妈的鞋子、袜子和脚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下了车仅仅才10分钟,我的眼前就已经是她暗示我要清理的鞋子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伸长了舌头,一点一点的舔湿了那双黑色的靴子。里面的味道其实并不大,只是皮革的味道,看来也并不是每天都在穿的鞋子。外面鞋面上其实也不脏,只是简单的有一些灰。为了讨好、或者给招阿姨留一个好印象。我还是舔干净了她的鞋底,并且把灰尘都咽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有十几二十分钟吧,我感觉到车在缓缓地驶入地库里。我猜想大概已经回到家了。果然,等车停稳后,我感觉到后备箱的盖被缓缓掀起。
此时的我已经满头大汗。因为后备箱里完全不通风。可是我嘴巴里还在乖巧地吮吸着那双靴子的鞋尖。我是刻意这样做的,就是为了让梅梅阿姨能看到我的奴性,等她开开后备箱时,我还故意吮吸的津津有味。我越是下贱,作为主人的他们就会越放松。
果然。后备箱打开时,我看到了一张微微点头的满意的脸。
梅梅阿姨示意我可以爬出来了,并且从我手里接过了刚刚舔干净的那一双靴子。然后,她还是一只手扶着车身,然后用一只手协助自己把脚上的鞋脱下来,并且把脚直接换进了我刚刚清理干净的那双短靴里。
然后,她一双美目看着我,再看看地面。那双眼睛里竟然有一丝少女的调皮,当然了,还有淡淡的关于女王的威严。我马上明白她的意思,蹲在地上捡起了她换下的那双黑色的乐福鞋。
梅梅阿姨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我,她说:鞋子捡起来,带上你的行李,跟我上去吧。
我慌忙的点着头,赶紧从后备箱找了一个干净的口袋,装好那双鞋子,然后拿起我的行李,在后面像个仆从一样乖乖地跟着阿姨上了楼。
从电梯里出来以后,我的膝盖其实就已经在发软了,等到张阿姨打开密码锁进门的一瞬间,我赶紧扑通跪在地上。玲玲的家里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我想说,每一个家都有自己独特的味道,玲玲的这个家里味道和她身上的基本是一样的,都是一股很好闻的花香味儿。
招阿姨身上是另一种味道,有点类似于桂花一样的味道。应该是一种香水,因为这么多年每次见阿姨也都是那个味道,同样的也很好闻,都是很远都能闻到的属于个人独特的味道。
所以说。我到B市的第一天。不需要玲玲或者轩的引导,也不需要玲玲像我面对云时在旁边倾力指挥。梅梅阿姨一个人,就知道如何驯化我,奴役我,羞辱我,或者使用我。她进了门,用鞋跟支撑着踩住住地面,把鞋尖翘起来,仔仔细细的前后检查了一遍我刚刚清理的这双靴子。阿姨一低头,一头紧密秀发慢慢到脸颊两侧的肩膀下,姿势和样子妩媚动人,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那种美,我一时间看的有些呆住了。
然后她弯下腰来,用手指着鞋肩的一个位置说。这儿,这儿还不太干净。
阿姨也好美,我听到她温柔的声音,而且第一次见我的面就可以这么娴熟的使用我,我内心是惊讶的,但同时也是敬畏的。我赶紧准备低下头去,用舌头帮她舔干净鞋尖。
啪的一声。我没反应过来,梅梅阿姨竟然干净爽快的给了我一个耳光。
阿姨她的手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很明显,她就是用手抽的我耳光。
我一时间懵住了,刚才还敢偷偷看着她的脸,一巴掌算是打醒了我,让我马上认识到自己的身份。
我低下头,对着招阿姨跪好。眼睛也只敢盯着她的西装裤腿和那双短靴。
阿姨还是用温柔的语气说:我怎么没有听到你的道歉呢。
从那一刻,我就开始明白了,内心下好决定必须区别对待两个女主人。
玲玲是更多的看重你的行动,道歉的语言其实不太重要,只要马上行动上有表示一般她就不会再继续发脾气,比如说她觉得自己的鞋子不干净打了我一耳光,我只要马上趴下去清理,她就懒得再管我。
而梅梅阿姨不光行动上要懂规矩,身体和语言上要保持一致。我赶紧说,对不起,阿姨,我刚才没有把您的鞋尖舔干净,我现在可以帮您舔干净吗。
梅梅阿姨摇了摇头,说,不可以呢。
我心里又楞住了,因为这和玲玲平时的做法也不相同,正常我给玲玲道完歉,她就不会再搭理我,只是把脚翘起来,让我去给她舔干净。
啪又一巴掌,我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已经挨了两巴掌。梅梅阿姨也看出了我眼里的疑惑,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引导着我说:你继续求我呀,求我就允许你舔我的鞋。
是啊,这些话和类似的挑逗的语句我之前也只听一个女生说过,就是玲玲。
真是亲母女俩啊。
然后她还很可爱的捻着鞋跟,把脚尖儿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我感觉我的奴性,我的尊严也像她粘踩的地板一样,被狠狠的践踏在她自己脚下。
于是我开始加大工作量,狠狠地用头砸的地板给她磕头。也不知道磕到第几个,她用她的鞋尖儿点住了我的下巴,轻轻托起,我还完全不知道阿姨要做什么的时候,她把鞋尖儿就直直地塞进了我的嘴巴里。我愣住了,但是我看到了她满足而且微微笑的表情。
我感觉到靴尖在我的嘴巴里来回搅了搅。
然后她把短靴尖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低头又是看了看,眉头皱了一下,很娇气的说了句:怎么还是有个小灰点啊。
我低头仔细一看,确实靴子尖上还是有个小灰点。
我正想低头下去仔细舔一下,但是招阿姨用不容反抗的语气继续说:舌头吐出来。
我乖乖的吐出舌头,招阿姨就很大力的也很调皮的把靴子尖在我的舌头上来回的蹭。
因为她穿的这双鞋子上楼,所以鞋底上又很多灰尘,所以蹭我的舌头,不一会儿,鞋尖应该是干净了,但我的舌头上也应该变了色了。
(五十七)
梅梅阿姨很明显是看到了我的舌头的颜色,她忍不住噗呲一笑,然后随即像少女一样又用手捂住了嘴巴。但是露出的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还是向我投来了无穷的鄙视和蔑视的意味。
阿姨停下了脚的动作,把我的舌头当擦鞋布这个动作停止时,她又狡黠的给我说:好啦,咽下去吧。
我羞红了脸,明白她说的意思是把自己舌头上的脏东西咽下去。
接着她示意让我给她换上拖鞋,这是个很简单不过的动作,她也很配合我。我用嘴巴咬住她的鞋跟,帮她把鞋子脱了下来,并且我一眼就能看到玲玲家里出现的第三双拖鞋,玲玲的是粉白色的那双家居拖鞋,轩的是黑色的情侣款。那只有剩下的第三双,黑红相间颜色的一双很精致的、坡跟的皮拖鞋了,软底也很舒适,那肯定就是阿姨的。
我难忘的不是她的拖鞋,也不是给她换鞋的这个动作,而是帮她脱下来鞋子时我微微抬头就看到了梅梅阿姨的那种表情,那种和前几天云云调教我时完全不一样的表情,云不管对我有多狠,但是表情里总是带着好奇和一点点害羞的。
而梅梅阿姨的表情里,就只有享受的感觉,那是一种上位者面对下位者的自然和理应如此的霸道。
我想说,正常的m,谁也挡不住这种天生的s的戏弄和羞辱。
然后就是正常的,玲玲阿姨让我去换衣服。之前有朋友在我发的帖子下面问过我,你面对一个长辈儿或者是阿姨在家里时,身体也是全裸着的嘛。
当然不是了,大家,我想给说的就是在这个故事里,我很少在家里边儿是全裸的,或者仅仅穿一个内裤和贞操锁。真实情况是大部分时间里,我都是穿一个四角的裤衩,或者是有时候还会穿一个背心。
也不光是因为天气慢慢的变冷了,我在家里穿的太薄了会冷。而是玲玲和轩,她们也不太喜欢看着天天家里有一个赤身裸体的暴露在她的面前。还有我要说的一件事情就是,轩在家的时候,梅梅阿姨很少对我进行调教,各方面的调教都会减少。不管是踩踏、鞭打,还是关于鞋袜、脚的清理。甚至当轩回家的时候,她都很少让我去给她洗脚,或者喝洗脚水之类的。
轩不在家的时候。梅梅阿姨就完全是另外一种对我调教的方式,比较自由、狠辣、残酷和羞辱。
我后来其实仔细也想过,她可能也想在自己女婿面前留下一个比较好的丈母娘的心理印象吧,不想展示太多自己心狠手辣的地方,当然也可能是单纯的在女婿面前就不好意思虐我,我是可以理解的。
这一点确实不如玲玲那么的自然或者得心应手,因为玲玲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对我的调教方式永远都是一致的。这也可以理解,因为她不需要隐藏自己的s性格或者留什么面子给我。
接着我按照梅梅阿姨的说法,去换了我在玲玲家里边经常穿的那一身简单的小背心和四角内裤。然后梅梅阿姨用很严肃的表情带我去了书房书桌底下第二层,那是她特意提前给玲玲要过来的贞操锁。
她命令我必须得赶紧带上,而且钥匙由她和轩保存。
我和她在前一天的聊天里,知道了她的意思,也懂得阿姨的一片用心。
她根本不担心把我玩坏或者虐待到有什么创伤,她只是担心玲玲和轩不要受到任何影响。
这种想法,很现实也很让我觉得屈辱,因为我根本一文不值。
我在给自己上锁的时候毕竟要裸露下体,于是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好意思。但是梅梅阿姨却并没有放弃一定要监督看着我上锁这一举动,她静静仔细的盯着看着我套好锁,然后还过来调皮的拍了拍,用手指弹了一下那金属的质地,发出了很脆生的声音。
接着阿姨微微笑着拿着钥匙走开了。等阿姨再走回来时,手里拿着之前我带的那个项圈,我跪坐在地上,她温柔的给我套上项圈,然后用狗链牵引到一起。
然后梅梅阿姨牵着我,把手束到背后,优雅的把我牵到了门口放鞋子的玄关位置。
阿姨把我拴在了门口的鞋架边上。然后笑着给我说:你这一来哦,确实省去了她们洗鞋的很多钱呢。那鞋柜里边这些鞋子都是轩和玲玲的,交给你了。
我赶紧点点头,这是我曾经前几个月天天工作的地方,所以我的业务很是成熟。我打开鞋架,一个一个把她们的鞋子整理好,并且开始乖乖地舔起来。
梅梅阿姨开始还是观望了我一会儿,然后就去厨房里忙了起来,估计是去做晚饭了。
不一会儿,传出来了饭菜的香味,在之前基本每天玲玲和轩都是在外面带饭回来或者点外卖,很少很少家里厨房会有做饭的香味。看来家里还是要有个老母亲啊。
我就跪坐在门口仔细的清理鞋子,先是玲玲的那双拖鞋,然后是轩的拖鞋,然后正准备擦轩的工作的皮鞋时,我就听到了门开锁的声音。我知道,是玲玲或者轩回来了。
有两个多月不见,其实我内心里确实很思念她们,所以当时我并不是装的,我很开心的跪在门口等待着主人的到来,让我很开心的是,她们两个一起回来了。
我有点害羞的还是抬头看了下两个主人,轩还是一身西服工装,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也不知道装的什么。因为他所在的单位当时没有单独的更衣室,大家基本也都是工装上下班,通勤的鞋子有时候可以换一下,就是干干净净的白色衬衫,深色的西装西裤外面套着一层卡其色的风衣,脚上是黑色的男士牛皮鞋。
玲玲的单位是比较人性化的,到了单位再换衣服鞋子,所以通勤一般穿的都是便装,我当时她穿的一个套裙,上面斜挎着一个很精致的黑色包包,裙子下面是干净利落的打底袜,外面披着和轩一样颜色的情侣款风衣,风衣下沿落到膝盖边,脚上踩着一双尖头方跟的银色短靴。
而且,我一看忍不住也笑了一下,也可能是天气慢慢冷了,穿的衣服稍微臃肿了一些,感觉玲玲最近两个月胖了一些。
玲玲和轩进门看到我跪在门口,第一下打招呼也是很亲切:嗨,狗狗~
分开两个月,又似乎忘了规矩,我也开心的点头嘴里说欢迎两个主人回家。但是却忘了赶紧给站在门口的两个主人换鞋。
然后我的玲玲小天使永远不会让气氛尴尬,脸上明明挂着笑意就狠狠的抽了我两个耳光,嗔怒的说:贱东西,给你男主人接过去,换鞋啊。
我吐了下舌头,赶紧接过男主人手里拎着的袋子放在鞋柜上,然后回头去取刚刚给他们清理干净的拖鞋,可是因为太激动,结果一回头砰的一下正好撞在鞋柜的角角上,顿时眼冒金星。
这一下子,逗得两个主人更是哈哈大笑。
轩还是很温柔的关切:没事吧?小心点,这个角撞到太疼了。
我赶紧对着男主人摇摇头,示意完全没问题,其实脑门上火辣辣的疼,但是面子很重要,一定要撑住。
我叼着轩的拖鞋到他脚下,又回头叼着玲玲的拖鞋也放在她脚边。
然后,我起身乖巧的对着两个主人跪好,嘴里恭敬地说:我给两位主人换鞋。
玲玲还是因为几个月没见,见了面还是很开心的,一直在笑,见我跪好,她故意板着脸做出主人的样子,很可爱的把脚轻轻的往前挪了一下,鞋跟踩在我的手背上。
虽然踩住了,但我却并没有感觉到很疼,我知道玲玲没有想让我很痛,她的重心肯定在另一只脚。玲玲当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可怕,要是无时无刻的不在拿着鞋跟使劲的踩我的手,那样子我的手早就没了。
但我还是习惯性的抬着头,毕竟好久不见,跪在他们面前也愿意抬着头多看几眼。
然后,玲玲还是微笑着摁着我的头,慢慢往下摁,我的视线从她的胸部下面一点,慢慢的到腰间,慢慢的到大腿,慢慢的到膝盖,最后慢慢的到脚踝,直到玲玲把我的嘴唇和脸摁到了她穿的鞋子上。
我能闻到皮鞋和淡淡的灰尘的味道,因为隔着鞋子,因此我闻不到玲玲脚的任何味道,只有那股淡淡的花香味和皮革的味道。
我知道,这就是她认为我应该属于的位置。
(五十八)
现实里也基本都是这样的。每一次,基本上每一次,只要是我对玲玲展现出人类的感情时,玲玲总是能用她特别有效的办法让我一下子明白自己的地位,而且她基本上每一次让我明白这种地位时,都会用轩的私人物品来教育我,有的时候是轩的鞋子、袜子,后来当然还有轩的套套,或者是他的厕纸。方式多种多样,但每一次都能让我马上明白到,她是轩的女人,而我是她们两个的狗奴才。
我多次说过,玲玲算是我真正的知己,她明白我对她的奴性一直是满格的,所以当她和其她主人在场时,她总是会花费多余的精力引导我去更崇拜,或者是对其她主人有更重的奴性。
回到故事里。我把嘴巴放到和地面平行的位置,想咬住玲玲的那双鞋跟儿给她换鞋。但是玲玲还是用脚踢开了我的嘴巴,说,先给你的男主人换。然后我爬到轩轩脚边,用嘴咬住他的鞋跟,轩轩还很贴心的轻轻地把自己的风衣角和裤腿往上拨了一下,不想打到我的脸。把他的鞋子脱下来的一瞬间,就闻到了那种男生固有的脚汗和脚臭的味道,以及在皮鞋里面闷了一天的尼龙袜子的味道。
这种味道他们是肯定闻不到的,只有离的很近,像我一样贴上去才能闻到。
但是当时的轩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因为毕竟在不到两个月前,我曾经伺候他们快长达一个月。只是轩轩没有让我在叼住拖鞋套在他的脚上,他自己就很自然地把脚从皮鞋里拖了出来,然后踩进了自己的拖鞋里。两只脚都是如此,玲玲也并没有再因此而惩罚我,因为她知道轩不是那种愿意虐我为乐的人。
到给玲玲换鞋时,梅梅阿姨已经出来。在看戏了。我能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也能感觉到梅梅阿姨就在我背后,静静地看着玲玲是如何使用我的,所以我就更加的表现的唯唯诺诺,这样子才能让梅梅阿姨放心我在玲玲面前真的就是一条狗。
我趴在玲玲脚边,用嘴巴含住她那双鞋的鞋跟。玲玲也特别坏,我含住鞋跟儿时,她就那么在我的嘴巴里搅拌了起来。我能舔舐到的都是泥土和那个后跟儿的味道。我知道我只能含着,还不能咬住,因为咬出来牙印还是要被责打。玲玲和梅梅阿姨同时在笑,轩则是很无奈,但是他并没有多余的观赏这出戏,只是踩着他的拖鞋走进了洗手间,洗洗手。然后还是那么温柔的坐在了沙发上,静静的看着手机。
玲玲折腾完我以后,让我脱下来了她的靴子。脱下来后,我才发现,在她打底袜外边还穿着一双纯白色的小棉袜。我明白玲玲可能是怕脚冷。但是我能从小棉袜上的湿度和热度上来判断,这双鞋子其实不太透气,说是保暖,不如说是有点捂脚,但我很兴奋,因为这恰恰是我最喜欢的原味的发酵器。棉袜、打底袜和皮鞋在一起的那种混合的味道,尤其是刚刚从主人身上脱下时,恋足恋鞋的同好应该明白。
所以当时,玲玲和梅梅阿姨都发现了我在脱下来玲玲的鞋子以后,还在情不自禁的闻着,所以两个人都笑了。
梅梅阿姨说,你听你听,她还在闻呢。
玲玲可能也是第一次在自己妈妈面前调教另外一个男生,所以她还是有一点点害羞的。当然以后就很快放得开了,也只局限于第一次,加上那一天确实又有几个月没有调教过我,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所以,玲玲没有让我闻的时间太长,就让我把另外一双靴子也脱了下来,然后扒下来了自己的另一双白色的棉袜,羞答答地捏着塞进了我的嘴巴里。
为什么说是羞答答,因为相较于平时她对我的表现,算是相当的羞涩了。平日里下班在门口,她总是捏着自己穿了一天的臭袜子,在我脸上使劲的调戏我,让我犯贱像狗一样举着鼻子到处追逐她的袜子,最后才会塞进我的嘴巴里,而且每次塞到我嘴里时还会让我趴在地上,把狗链子套在自己的手腕上,拉紧链子的同时,抬起脚紧紧的捂住我的口鼻,让我窒息一会儿才会开心的进屋。
所以玲玲真的很会调教我,每次那样,我的嘴巴里嗓子里鼻子里全部都是她的鞋子袜子和脚的味道。
然后,玲玲让我打开轩刚才递给我的那个袋子。我打开后就发现了我之前给大家描述过的我用了好几年的那个饭盆儿,就是前面我还描述过的至今都在玲玲爸妈家里院子里的那个大饭盆。
因为我之前在玲玲家里住的这段时间,就是云来前后的那段时间,吃饭都是用她们淘汰掉的一个小碗儿,还有就是之前玲玲养猫时用的一个宠物饭盆,两个盆子装吃的、装水都不太方便。所以,这次知道我要来,两个人还特意准备了一个稍微大点的饭盆儿,水杯就不用准备了,很好找,主要是这种方便的饭盆却不容易找到。
我学狗叫汪汪叫了几声,表示感谢两个主人费心了。玲玲和梅梅阿姨也开心的笑了。
然后那天晚上,他们就围坐在餐厅的桌子上开始吃饭。梅梅阿姨也很好的给我准备了我的食物。这一点和玲玲和轩确实不太一样,他们在时我基本上都是吃他们的剩饭,或者是就是吃玲玲踩踏过的东西。
是的,踩过的东西。
这个并不是我的幻想哈,是真的。当时第一次被玲玲和轩圈养时,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基本上顿顿都是玲玲踩过的吃的才会给我。当然了,玲玲的拖鞋鞋底其实也不脏,踩过了也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屈辱。只不过玲玲确实喜欢踩吃的给我,她特别享受那种自己践踏的稀巴烂,特别恶心的东西,看着我乖乖的吃下去的感觉。
我特别想多说一下,后来梅梅阿姨也掌握了这种特别不好的习惯。
这种喜欢把东西踩碎了看着我在他们脚边吃东西的习惯,甚至一直持续到现在。今年最近的一次见梅梅阿我给大家讲过,就是有一次是到我这个城市来玩,还有一次就是回老家的时候在同一个社区医院偶然碰到。招阿姨来我这儿玩儿的时候,我给大家也简单的描述过她把她老闺蜜穿了一天的袜子赏给了我,然后还有就是她送了一包小零食给我,还一定要看着我在车里吃掉。
小零食就是几个小包装袋的饼干,袋子已经打开了,就是像仙贝一样的那种脆脆的饼干,她肯定是用她自己的鞋子踩的碎碎的,原因很简单,打眼一看就是直接穿着鞋踩的,里边全部都是灰尘和小沙粒。
于是,我们两个就在车里边。她一边看着我吃,然后一边给我讲她的外孙外孙女儿,也就是玲玲和轩的两个孩子的事情。
时间很快,今年见梅梅阿姨她已经是退休啦,安心带孩子呢,
回到故事里,她们4个人在吃饭时,梅梅阿姨好奇的问了一下玲玲:你们两个吃东西时,然后就让它在门口接她打扫鞋子吗。
轩很快回复了梅梅阿姨,说:不是,有时候会把它带到桌子底下来。文玲喜欢踩东西给她吃。
梅梅阿姨撇了一下嘴说,踩东西那多脏啊,我多做了一些吃的,还是倒给它吃吧,你们要是不想让它上桌,就让它在桌子底下吃。
梅梅阿姨说这个话的时候,还是带着长辈关心下一辈的那种感觉的。在这儿我也要特别的说明一下,其实在整个的故事里面,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承担苦难。其实大多数时间,包括在吃饭的时候,她们还都是会给我做一样的正常的食物放到我的饭盆里面。并不是大家所想象的买一些宠物狗粮、猫粮狗粮或者是罐头,直接把我当真正的狗一样去饲养,那个也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或调教项目而已。只是玲玲心血来潮时,会让我吃一些猫粮、狗粮或者一些宠物罐头。
更多的时间就像梅梅阿姨跟我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一样,就是把我拴在她们的桌子下面。然后,正常的几个人聊着天儿,甚至玲玲和轩也会正常的跟我聊天,聊我们的专业,聊我未来的工作,聊发展,聊这种专业的大环境如何。
而梅梅阿姨呢,在独自面对我的时候,确实是大部分时间把我真正的当奴隶一样看待。但是听我讲这种社会问题的时候,她也会有时候赞同我,有时候也会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对我们下一辈儿提出一些要求和意见,或者是迷茫,她都会很认真的给我们建议,当然都是一些好的正确的引导。所以大家想象中那种高压的,无时无刻我不在战战兢兢的伺候几位主人的情况,其实是不存在的。
我相信现实里如果有这样的关系的话,也是不正常的。因为人如果长时间一天24小时处于高压的被奴役状态的话,我不说这个是不是反人类的,即便是奴性像我一样已经很重了,也一定会在某一个时刻崩掉的。而且我吃饭时,她们也允许我坐在桌子下,或者跪趴在桌子下,怎么舒服怎么来,也不一定要求我就一定要笔直的跪在地下。
所以时间久了,我想大概真的是已经被玲玲奴化惯了。我在桌子底下看着主人们的几只脚,或者跷着二郎腿,或是很自然地把脚从拖鞋里面伸出来,然后旁边就是我的食物的时候,我能感受的是一种被彻底犬化之后的羞辱感。
她们在饭桌上也会很多地讨论小颖的未来,因为小颖当时学的是一个偏教育系的专业,感觉前景并不是很好,因为未来的竞争太激烈了,所以她们还多次的问了我的意见,因为她的专业和我的近乎类似。
梅梅阿姨在吃饭的时候,尤其是轩在的时候,对我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调教,也就是正常的拿脚碰一下我,或者是偶尔会拿脚放到我的鼻子旁边,我也就轻轻的深深的呼吸一下她的脚的味道,让她的脚能感受到我鼻子里的气息。所以,她甚至连重度的踩踏也没有。也因此,梅梅阿姨对我的所有调教基本都是当着玲玲的面、或者是两个人都不在的时候。
那天吃完饭以后,我很自觉地去杂物间里把我的行军床拿了出来,上面都落了灰,我自己仔细的擦拭干净后抱进了洗手间。我打开的时候,我看到梅梅阿姨就靠着门框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做这一切。
她问我:现在这个季节坐在里边不会冷吧,记得加一床被子。
我听到后脸红红的,赶紧回答说:不冷,阿姨,谢谢您。
我并不是感激她对我的关心,而是作为一个长辈,她对于我的这个举动没有任何的异议,她似乎感觉我就是应该住在洗手间厕所里的。而且,让我很惊讶的就是,当天晚上我在睡觉的时候,在半夜的时候,她也真的过来上了厕所。
我像伺候玲玲和轩一样,给她掀开了马桶盖儿,然后低下头。主人上厕所时不可以看主人。然后她也非常自然的上完厕所。而且,在我当天晚上,她上完厕所走的时候,她并没有按马桶的冲水键。
我当时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慌的,我在想,难道她自己想让我接受圣水吗。后来我也慢慢的意识到,其实不是她只是不想摁马桶,而是希望这个举动由自己的奴隶完成。而且我想说,贞操锁就是很可怕的东西,因为我戴了没几天之后,我已经开始偷偷摸摸的想喝梅梅阿姨尿过的圣水了。
接下来的几天反而过得很平淡,也可能是我刚刚回来的原因,玲玲和轩对我的调教并不重度。只是简单的鞋袜脚,简单的鞭打和轻度耳光和圣水。梅梅阿姨也因为比较生疏,也并没有特别放得开的对我进行虐待。
直到过了大概有小一周,轩轩要出差,仅仅就出差两天,可是中间也会有两夜不回家,于是那两天反而让我很难忘。
我前面多次说过,梅梅阿姨在轩在的时候完全放不开手脚去虐待我。反过来说,轩不在的时候,她会很自然很残酷的调教我。
轩出差的那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里等待着她们回来,因为那天玲玲也喊着梅梅阿姨出去逛街了,好像去买了一些梅梅阿姨需要用的化妆品什么的,一直到晚上9点多,快10点她们才回来。我靠在鞋柜上,灯都没开就已经睡着了。
所以,当天她们进门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听到门锁的声音,因为睡得太沉了。可是我马上就被打醒了,打醒的原因却不是因为忽略掉了主人,而是因为我给手机充电的一根长长的数据线,差点把进门的梅梅阿姨给绊倒。
然后也感激这根线,让我可以第一次体会到了梅梅阿姨的狠辣。
(五十九)
还好梅梅阿姨那天穿的一双平底的白色运动鞋,只是往前栽了一下马上保持住平衡,玲玲也是吓了一跳,先是紧忙地扶住了梅梅阿姨,着急的问,妈,没事儿吧。
然后玲玲打开灯,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知道这一次我是在劫难逃,可是态度还是很重要的,我伏在地上,使劲的磕着头,嘣嘣嘣,然后希望能换取梅梅阿姨和玲玲的原谅。
玲玲没有好气地用她的脚狠狠地踢了我的脑袋一下,然后还是忍着怒气说,换鞋,换鞋。
梅梅阿姨似乎也生气了,她嘴里一直还在不断的说:你干嘛啊,你怎么不开灯啊,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你充电怎么在门口充啊,这样把人绊倒怎么办?
我其实内心是很委屈的,因为玲玲命令我只能跪在门口这个地方,也就是在给她们清理鞋子和刷鞋的地方待着。但是这儿手机又没办法充电,我只能找了一根相对较长的充电线插在靠的洗手间的位置,因为距离较远所以准备的线就长了一点。
但是我知道,以我的地位是不可以去解释,甚至去顶嘴的。我只能认错,奴隶是没有任何理由的。我给两个主人换好拖鞋后,然后讨好似的赶紧去端茶。拿着杯子,滚烫的热水浇好茶叶,然后举着杯子战战兢兢的放到沙发对面的茶几上,然后心里七上八下的紧张的看着一脸不开心梅梅阿姨。
玲玲似乎也不愿意自己的妈妈不开心,所以她走到梅梅阿姨旁边坐下,然后悄悄的对她说了几句悄悄话。梅梅阿姨就恶狠狠地对我说:把地上那根线捡过来给我。
我其实也不是傻子,我知道她拿这根线要么就是用来当做鞭子一样抽我,要么就是勒着我的脖子牵着我,可这两种疼痛我也基本能顶住,因此我内心里也并没有特别害怕。
我把那根长长的数据线递给梅梅阿姨时。还特意用特别可怜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用乞求原谅的样子。
但是梅梅阿姨那一天却并没有理我,她用她的那双拖鞋,因为是坡跟儿的,所以也有一点点跟儿踩住了我的右手,然后整个人站了起来。那个确实是梅梅阿姨第一次全体重的踩踏我。她踩的时候,你能感觉到全身的重量,她是使了劲儿的,你甚至感觉所有的重量都在她那一只脚上。
我吃痛,然后昂起来头想去道歉。但是万万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数据线上啪的一下抽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我以前其实被玲玲用数据线打过,真是被数据线抽打过的都知道,这个东西虽然不如鞭子的力道那么大,但是抽在身上却是一样的疼,抽的多了,人也是扛不住的。
可是玲玲也没有抽过我的脸,因为我们都很清楚,抽破了出血事小,以后留疤的话会很尴尬。
但是此刻的梅梅阿姨,她竟然第一下子把数据线脆生生的抽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脑袋嗡嗡作响,脸上肯定一道血道。
甚至玲玲也没有想到梅梅阿姨那么狠,忍不住都脱口而出:别抽他的脸,他这样回去不方便。
梅梅阿姨听到玲玲保护我更生气了,她万万都没有想到,一向对我那么残忍的玲玲都会这个时候护着我。
于是阿姨也像个赌气的小女生一样,气鼓鼓的把那个数据线狠狠地往角落里一扔,说,好好好,那我不抽了,它娇贵,我就该着被绊倒。
这一下子把玲玲也搞得卡住了。我明白玲玲的意思,玲玲平时用拖鞋抽我,还是甚至有时候拿皮鞋鞋底拍我的脸。虽然是每次把我的脸打的像猪头一样,可是那种红肿只需要冷敷或者耐心的等几天就会消散下去。数据线的那个就不一样,因为她抽过去抽的中了直接就会破皮留疤。以后对于我来讲,尤其是当时还在求学,后续得找工作确实不太好。
当然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梅梅阿姨发脾气,太可怕了,如果说玲玲是个公主一样的娇脾气的话,那梅梅阿姨就更像是一个大女王脾气了。空气的气氛特别压抑,玲玲也不知道怎么去撒娇劝梅梅阿姨。
我当时其实并不是聪明,但是却误打误撞的做对了。因为我很乖巧的去角落里把那根数据线拿了起来,然后双手呈给梅梅阿姨,我跪在她面前磕了两个头,然后呈上去,然后对着梅梅阿姨极度下贱的说,阿姨,您想打我的脸吗。我愿意,求求您打吧,只要您能消气,汪汪汪。
我最后的几句汪汪汪狗叫,让招阿姨和玲玲没绷住,笑了一声,气氛突然就不再那么绝望了。
可梅梅阿姨还是不打算原谅我,她冷哼了一下,接过数据线,又朝我的脸上挥过去,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等待着一样的疼痛感到来,但是我却没有想到,那根线却抽在了我的前胸上。
后来我就能明白,我其实供上去那根数据线学狗叫的时候,梅梅阿姨的气就已经消了一半了。她后面对我的责罚,完全是她前面生气的发泄、以及她想彰显自己的身份。我的记忆里她大概抽了我有20多下,抽得确实是我已经整个的前胸和肚皮上全部都是伤痕累累。
而且我带锁带了那一段时间,跪在她面前看着她赐予我疼痛时,我确实对招阿姨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玲玲以前也从来没有用数据线抽我抽的那么重,所以我也发现了另外一个让我感觉到很屈辱的地方,就是梅梅阿姨每次虐待我的时候,她也不会留力气。这一点很神奇的,因为我见过太多女生虐待自己的狗狗的时候,她们踩自己狗狗的时候都是用鞋面儿或者前面的脚掌,甚至连鞋跟儿都不会。更何况是把鞋跟踩上去,还全体重的踩。但梅梅阿姨有好几次踩踏我,都是用鞋跟踩我,而且她会主动的把另外一只脚悬空,你能感受到她就是想让我感到彻底的疼痛和对她的敬畏。我前面也说过,梅梅阿姨是特别注重语言表达的,所以我嘴上一直没有停止求饶,到最后的时候还乖乖的跪在她膝盖前,然后静静地亲吻着她前面的地板说,谢谢主人惩罚,下次狗狗再也不敢了。
梅梅阿姨很喜欢我亲吻她踩过的地板,也就是比玲玲更喜欢一些这种仪式感的语言和动作。
玲玲喜欢更直接的虐,哪怕涉及到脏的、臭的、或者是疼的项目,玲玲都更喜欢直接的摧毁我的尊严,让我臣服。而梅梅阿姨更喜欢看到我的姿态,比如闻她脱下来的袜子时,嘴里一定要大声赞美,主人您的袜子好香。跪在她屁股后面时,也要说:阿姨您的身材真好。
这样子,梅梅阿姨对我的惩罚或者平日的调教就会稍微没有那么难熬,也就是她更喜欢被赞美和仪式化的动作。所以玲玲很少愿意让我用亲吻来表示崇拜,什么亲吻地板啦,亲吻她的脚啦她都觉得暧昧,她就是要我舔或者就直接狠狠的踩着我的头在地板上,不需要这些多余的表达,而招阿姨恰恰喜欢这些。
所以虽然她们是亲母女,但是调教爱好确实也有许多不同。
看我在亲吻她脚边的地板,招阿姨也总算解了气。她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把自己的脚抬了起来,鞋底正对着我,也就是默认我亲吻她穿的那双鞋子的鞋底。我赶紧跪爬两步,虔诚的亲吻着她的鞋底。
家居拖鞋的鞋底我白天都清理过,都仔细的擦干净了,所以其实并不脏。
梅梅阿姨见我表现的乖巧又下贱,也就不再生气,恢复了和玲玲正常的交谈,玲玲也正常的和她聊了会儿天,又打了个视频电话给轩,聊了一会儿挂掉了,又让我打开电视,和梅梅阿姨想看一会儿电视。两个主人边看电视边闲聊着。
平时其实我也可以在旁边参与聊天的,但是那一天因为犯了错误,所以就跪在一旁给她们两个揉揉腿,而且全程跪姿,不敢跪坐。
说着说着已经晚上十点左右了,玲玲让我去给她们端来洗脚水去洗脚。
因为轩那一天也不在,所以说梅梅阿姨也特别放得开。我给阿姨端来洗脚水,帮她脱袜子的时候,我才看到她那一天穿的那双丝袜上,脚尖儿都已经有点儿干巴了。就是因为出汗太多,走路比较多,所以形成的汗痂。
玲玲也发现了,然后很鬼马的笑了笑,给她妈妈说,妈,你脚出汗了,看你的袜子和脚都成什么样了。
梅梅阿姨要是轩在的话会往往赶紧把袜子让我拿走去洗洗,但那天轩不在,所以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让我用嘴巴给她脱下来袜子后含着袜尖。然后把脚放进了洗脚盆里。
我含着一瞬间,就是咸咸的脚汗和丝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然后嘴巴里就是一股酸酸臭臭的味道,我默默的吞咽着,不敢发出声音。
我嘴巴里的口水也是越来越少,一会儿就很干涩。
梅梅阿姨泡脚大概有十多分钟,玲玲看我一直在吞咽的动作,知道我的嘴巴里很干了,于是开始下命令:狗狗,袜子吐出来吧,把我妈的洗脚水喝了。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玲玲,把阿姨的袜子放在我地上的托盘里,然后低头打算去把梅梅阿姨的洗脚水喝一些,尤其把上面浮起来的脚泥和角质吃掉。但是梅梅阿姨却阻拦了我。她让我去把门口她今天穿的那双白色的旅游鞋拿过来。
我心里一惊,鞋子不需要现在让我清理啊,我明天会仔细的舔干净的,那这个时候让我拿鞋子干啥,莫非又是要打我耳光吗?
甚至玲玲也不明白阿姨要干什么,她也问了一句:怎么拉,妈,走一天鞋子那么脏,拿到客厅来干啥?
我把鞋子很乖巧的叼着进来,放在了阿姨脚边。
梅梅阿姨没有低头看我,坑冷的说:把我的鞋泡进去,等会儿和我的洗脚水一起喝。
我一下子呆住了,看来确实多一个主人,多一种调教方式。玲玲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让我用洗脚水泡鞋子,然后再把脏脏的水喝下去。
我猜想玲玲的心思,因为玲玲不关心我是否能接受这个,或者是洗鞋子的水和洗脚水混在一起有多脏。她只是关心鞋子不要被泡坏了。
因为玲玲也是微笑着有点吃惊,她挽着她妈妈的胳膊说,妈,没必要了吧?你的这双鞋。。。
招阿姨却不搭理她,打断了她的话,只是对我说:赶紧的,少墨迹。
特别说明一下,墨迹这个词是梅梅阿姨经常会说的一个词,也是在我被她奴役的生涯里经常听到她说的一个词。后来随着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每当我对一个命令产生怀疑时,只要她说别墨迹,我马上就会战战兢兢的赶紧去做。
我把她那双白色的旅游鞋双手捧起来,泡了进去,当时梅梅阿姨还特意用自己的脚趾点了点那双鞋子,然后命令我把鞋带全部解开,鞋垫拿出来一块儿泡到水里去。
我乖乖的照做了,然后就是她和玲玲继续看了会儿电视,同时我给玲玲舔脚洗脚喝了几口洗脚水,当然不是喝掉那一桶洗脚水,只是把上面的漂浮着的脏东西的喝下去。这些就是平常我会做的,所以并不会。有什么觉得特殊。
(六十)
回到故事里边,当时让我觉得很屈辱,也是很挑逗我的一个画面是,梅梅阿姨经常会用自己的脚趾踩一下正在泡着的那双运动鞋,踩着鞋头在里面转个圈圈,搅拌着她自己的洗脚水。
梅梅阿姨嘴里轻轻地哼着歌,然后脚底下很优雅的不断的把自己的脏脏的鞋子拌进她的洗脚水里面,而且她也能清楚的知道,待会儿这些水命令我必须喝下去。
我只是当时感受到了屈辱,却不知道更加羞耻的在后面。
大概泡了简简单单的仅有几分钟,当我给玲玲那边洗完脚、舔完脚、并且把脚擦干净回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梅梅阿姨的那个洗脚桶里边已经变成了纯黑色。
梅梅阿姨的脚还是很俏皮的踩在那双白色运动鞋干净的鞋头上,在里面拿着鞋子绕圈圈。
其实并不是说她的洗脚水和鞋子有多脏,而是因为鞋底上的灰和泥土太多了,慢慢的就把水染成了那种黑色。我趴下去闻的时候也能闻到了,除了。梅梅阿姨的脚上和袜子上的味道,还有很重的泥土的味道。
泡脚桶里面还飘着我刚刚为阿姨解下来的鞋带,还有她命令我抽出来的鞋垫,还有另一只没有被她踩着绕圈圈的鞋子,里面鞋窝里也全都已经浸满了黑色的泥水。
我当时有一点点害怕了,我的确接受过舔鞋底,但是像这种喝泥汤子,确实我还短暂内接受不了的。
梅梅阿姨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表情,她用她的脚趾还是在水里边儿,轻轻的踩着她的白色运动鞋的鞋头,歪着脑袋对我说:怎么了?觉得阿姨的鞋子脏?
我有点怔住了,嘴里吞吞吐吐、喃的说,狗狗不敢,阿姨,您的,可是,这个是要我喝掉的吗?
梅梅阿姨一秒都没有迟钝,用特别特别羞辱的一句话立即回复了我,不然呢?
然后我就听到玲玲在旁边看好戏一样的笑了出来。我知道玲玲不会对我有任何的同情,这个故事从始至终,我在每次接受其她主人调教的时候,玲玲永远都是加码的那一个,她从来不会打断别人对我的恶狠狠的调教和羞辱。
梅梅阿姨也并没有在关注我的情绪,她只是像领导布置下属任务一样的给我说:首先,把里边的水全部喝掉。喝完后用小勺把里边的泥全部挖出来吃掉。继续呢给她的鞋子磕一百个头,然后再把她的鞋子清理干净,鞋带儿洗干净,鞋垫清理干净,再用烘干机吹好。
这一套我明白,是一个专属鞋奴很乐意接受的调教,但是我并不是一个重度的鞋奴,所以在之前玲玲对我的调教里面,清理鞋底就是我能承受的最重的调教了。
于是这次我又不得不接受新的挑战。
然后,梅梅阿姨说:我们两个现在去睡觉了。你一夜就在这里伺候我的这双鞋,然后好好的反思自己哪里做错了。记住,一夜都得跪着,而且,不许睡觉。
我在这里要特殊说明一下,大家可能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或者在自己看过的小说里说自己彻夜睡不着,或者彻夜在伺候自己主人,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但是我想说的是,被剥夺睡眠权是一个特别痛苦的事情,尤其是你一整夜在伺候鞋子或在伺候主人的时候,那种无与伦比的羞辱感,也是语言的表述难以达到的。里面的主人在舒服的睡眠,而你只能在这儿跪着,一点一点的清理她的鞋子。
这就是SM里面的地位差,也是心理因为地位差而产生的对上位崇拜,我认为也是最迷人和残酷的一点,这远远的超过了其他的实际项目。
还好我提前睡了几个小时,所以那一夜我很慌张的一点一点的把洗脚水喝掉,泥汤子实在喝不完,就倒掉把里边的泥拿出来吃掉。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吃脚泥加鞋底的泥加各种乱七八糟根本不知道是啥的泥是什么感觉,简单描述就像是我在大饥荒年代吃土。
但是,我的确仔仔细细的一晚上在清理那双鞋子。把梅梅阿姨那双鞋子的鞋底、鞋面仔细的把水挤出来,赶忙又用清水泡过,拿肥皂水和洗衣粉清洁剂打过。最后,把鞋子的面儿再用干净的布擦拭干净,烘干机一吹。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虽然用手一摸里边还是微微湿着的,但是我想,只要是晴天在外边儿一晒,就会让鞋子变得干净如初。
于是一大早,我把鞋子干干净净的,那双鞋子放在了显眼的地方,梅梅阿姨应该是看到了,她微微对我点了点头,直接去厨房帮着玲玲做早餐,因为玲玲还得去上班。玲玲看着我清理一夜的一双鞋子,熬的眼睛和眼圈黑黑的,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摸了摸我的脸。瞄了一下我洗出来的那双鞋,然后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表情,更像是一种同情的表情看着我,然后说,狗狗,你好可怜。
我当时以为是玲玲简简单单的同情我,觉得我彻夜未睡,为了伺候一双鞋。但是后面我才明白为什么她说我可怜,也明白了为什么梅梅阿姨让我泡鞋时玲玲去好心的劝阻了。
玲玲走后,梅梅阿姨翘起二郎腿就坐在厨房的椅子上,她说,过来,跪好。
我爬了过去,然后跪好。
梅梅阿姨又说:回去把那双鞋叼过来。我要检查。
我知道阿姨是故意的在折腾我,她让我爬来爬去的,就是想欣赏我的窘态。
我叼的那双鞋讨好似的,一边叼过来递给她,一边谄媚的说:阿姨,我昨晚整整一夜都在仔仔细细的清理。您看里边儿的鞋垫儿,我都洗的干干净净。鞋带儿我也刷过了,跟新的一样。
梅梅阿姨检查了一下鞋子,她还是指着一处鞋面上的位置说:这里,我觉得不干净。
我吃了一惊,赶紧想凑上去看一看,不能呀,我整整一夜很仔细的看过了,鞋面上绝对没有什么脏的痕迹了。
我凑过去的一瞬间,啪,招阿姨用她手里的鞋子的鞋底扇了我一个耳光。
我马上明白了,这不是什么鸡蛋里挑骨头,而是只要她愿意虐打我,什么理由都可以。
于是我根本不去看是否真的有脏的地方,赶紧很乖巧的求饶和道歉:对不起,阿姨,我下次一定清洁的更干净。
然后我重重的亲吻着她手里的鞋子。
果然,招阿姨还是喜欢我的这种姿态,她没有再多打我一下,静静的看着我亲吻着她手里的这双奴役了我一夜的鞋子。
然后梅梅阿姨说了至今都让我难忘的一句话,很好,把这双鞋扔掉吧。我昨天穿完,就给文玲说打算扔掉的,里面有一点点开胶了。
我愣住了,还有点儿不敢相信:扔掉,扔掉了,为什么您昨天晚上还让我仔细的清理?但是我肯定不敢去责问,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梅梅阿姨似乎发现了我的疑问,她歪了一下头,读出了我全部的心思,阿姨如少女一样俏皮的盯着我充满问号的眼睛说,是呀,我就是想折磨你,有意见吗?
我赶紧低下头说:谢谢主人玩弄,谢谢主人折磨,谢谢阿姨。
然后,我就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玲玲当时阻拦我泡鞋,后面被打断的话就应该是知道她妈妈要把这双鞋扔掉了,没有必要再让我清理。还有一大早为什么玲玲摸着我的头,同情的看着我,她也早知道我努力清理了一夜的鞋子,其实根本就是她妈妈不打算要的,阿姨是故意的在折磨我。
剧烈的羞耻感,让我控制不住自己,咣咣的对着梅梅阿姨磕头,亲吻着她脚前的地板,亲吻着她拖鞋的鞋尖儿,当然了,不敢用嘴巴碰她的脚趾。然后提出了我内心真实的请求,我说,阿姨,我可以喝您的圣水吗。
那是我那一刻真实的想法,我那一刻真的想喝掉她的晨尿。
梅梅阿姨的反应很可爱,她好奇的反问我一句话:圣水,圣水是什么啊?
我小声的低头说着:就是,您的尿。
梅梅阿姨笑了:怎么突然想喝阿姨的尿啊?
我真诚的抬起头,看着阿姨的眼睛说:阿姨,您还记得我来之前给您说的吗,我接受过玲玲和轩的小便,甚至厕纸,我愿意伺候他们因为我崇拜他们,现在我也好崇拜您,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好崇拜好崇拜。
说着,我鼻子不知道为什么酸了,可能因为太激动,竟然眼睛里都有泪了。
梅梅阿姨却很平和的看着我表达自己的请求,她后来跟我说过,我第一次请求喝她的圣水时的感受。她说那一刻只是看上去很平静,其实她也心跳的很快,就觉得自己的排泄物竟然也有那么年轻那么青春的一个男生愿意磕头求取,她自己觉得自己也很高贵,很兴奋。
而且我说的那些话正好可以让梅梅阿姨很放心,她对我的基本要求就是也崇拜轩,所以当听到我跪着喝过轩的圣水后,她也是很开心的点了点头,表示对我的奴性很满意。
接着是我也没有想到的,梅梅阿姨捂着嘴笑着走开了。
我在想,可能还是太突然了,果然,阿姨连圣水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就这么突兀的求人家。
梅梅阿姨转身走后,我木木然的跪在餐厅里几分钟,后悔的责怪自己不该那么贱的表达意见,弄的这么尴尬,结果突然听到脚步声,一转头看到梅梅阿姨在我身后,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不懂阿姨的意思,眼神里有些疑问。
眼神转向她的手的时候,却呆住了,她手里捏着的是一条黑色有花边的中年女性穿的那种内裤。
她用两个指头捏着内裤,温柔却又用不容置疑的语气给我说:张嘴。
我缓缓的把嘴长大,然后我就感受到那团带着体温的、明显是阿姨刚脱下来的内裤被阿姨用她的手指一点一点摁进了我的嘴巴里。
然后阿姨又是一言不发的走开了,我其实不太明白阿姨的意思,是不好意思,是接受不了,还是在用她的方式一点一点的让我先熟悉她下体的味道,再去慢慢接受圣水。
直到后来我们聊起来这个事情的时候,我才知道,阿姨把内裤塞到我的嘴里后转身去干什么了。
说出来很好玩,她是去找纱布或者是小手巾之类的东西。
后来我好奇的问她:阿姨,您怎么第一次就那么会,还把内裤脱下来塞我嘴巴。
阿姨:这不需要什么会不会啊,你都想和尿了,我把内裤给你尝一尝怎么了?
我被这句话羞红了脸,转移话题:那您去找手巾干啥?您找那些纱布什么的干什么啊?
阿姨笑的很可爱:我是想,找个东西把你的狗眼给你蒙上。
我:可是,柜子里就有眼罩啊。
阿姨撅了撅嘴,无奈的语气说:文玲那一大箱子玩你的工具,我哪翻得出来眼罩,我都不知道里面有眼罩。
我点点头,若有所思:您给我戴眼罩,就是怕我看到您那儿。
阿姨说:对啊,你贱巴巴的求着要喝我的尿,然后我得给你把眼睛盖上啊,要不然被你看到了怎么行。
我更是不理解了,好奇的问:那您可以尿在瓶子里或者马桶里让我去喝啊,不一定非得直接圣水这样啊。
梅梅阿姨的回复很直接,也很羞辱,她直接打断了我:不,我就要直接尿你嘴里,你都求我要喝尿了,你就是我的马桶。
(六十一)
照例首先感谢付费支持可以第一时间看到这里的朋友,十分感谢,还是那句话,我会坚持每个月都写十章,绝不是ai创作,都是自己下班后一个字一个字的码出来的,希望大家能喜欢。
这十章属于是加强版,我会强烈推荐给之前未买或者一直全程购买我的文章的同好,因为这十章的内容涵盖了写这个文章的起因和这个故事的核心情节,轩、玲玲、招阿姨、小颖都在这十章里会有调教我的场景,但主要以小颖的奴役和调教为贯穿情节。
这次更新依然是十章,但是更新内容会比前两次字数多出不少,我写完看了一下,已经比正常的每个月更新多出一万多字快两万字数。
是的,这十章是8月中旬开始写,估计过了九月的中旬就能开始发出来出售,这一次的字数比前两个月的更新的字数要多出来一半,首先大家放心我不会因此多收费的,然后这十章是我写这个故事的核心篇章,也就是对应了我的文章的题目《成为玲玲一家的奴》,这个月更新里我前面铺垫过很久的小颖也会从海南放寒假回来,并且开始在招阿姨的强势告知下,以及玲玲的引导下羞辱我,而玲玲的父亲也会知道我的存在。
有很多朋友说让我多描述调教的情节,其实我想真诚的给这些同好说,我认为调教的手段和工具,无外乎就那些,每个人爱好不同但也就是那些项目,我更愿意讲给大家听的是我怎么一步步的臣服和崇拜这些主人的过程。这也是我写这个故事的初衷。
需要重点提醒大家的是,这十章大家请稍微仔细一下看,因为时间线会来回交错,形成反差。有的是发生在十年前,有的发生在六年前我写这个故事时,有的发生在今年现实时间的三个月前,你们只要能仔细看,肯定不会觉得时间线乱,反而我觉得这样我的回忆和现实交错进行,会让我的故事更能表达出我的本来的意思。
也就是我这么写,不是为了增强什么文学性和安排故事情节递进,而就是为了让大家能在过去和现在的时间里体会到我作为m的低贱和屈辱。
我之前也偶尔说过,小颖和玲玲的父亲,我故事里叫他名字是成叔叔,不是他姓成,而是他的名字是成, 我在现实里和故事里叫玲玲的父亲都是成叔叔,叫小颖是小颖或者田田主人,田田是小颖的小名儿,因为玲玲一家人都叫小颖要么叫大名,要么就叫田田这个小名。
我在四十一章时特别提到了一个我们同城的老哥,在这一章里我要隆重的讲一讲他的事情,不会去讲他的经历,因为真的超级震撼,而且会讲一下他和玲玲的一次神奇的互动。这一章并不是题外话哈,相反,这一章对我和这个故事很重要。
没有这个大哥,大家肯定无法读到我的经历和改编的这个故事。
因为我从19年开始写这个故事时,就是因为给前面我提到过跑运输的那个同城的同好老哥聊天,他给我分享了他的绿帽奴经历,我们最早是在一个叫恶魔六点的论坛上认识的,后来我又在女主天地上遇到了他,加上又是同城同区的老乡,又都在B市奋斗,于是很亲切加了个qq,在一个同好群里偶尔会聊天和开玩笑分享圈子的趣事。但是后来我们现实面基的原因,却是因为我们又在同一个女主的直播间相遇了,哈哈,好神奇的缘分,那不喝两杯就说不过去了。
于是在2019年6月初的某个晚上,加上是个礼拜五,第二天没有工作,我们俩愉快的面基了,老哥长的很粗犷,黑黑壮壮的身体很健硕,他拒绝了我去酒吧喝两杯的提议,带我直接去了一个街角烧烤路边摊。
说起来很可怕,我们俩天黑就到了,一直撸串喝酒聊天到凌晨1点多还没走。
因为坐着小凳子单独的小桌子临街,旁边也没有什么人,所以我俩肆无忌惮的、热烈的聊了起来,大哥是个圈子里的老人,从93年他毕业开始追寻深圳上海的第一波女s、到后来网络普及,有了各种各样的恋足恋丝和高跟鞋的网站、再有就是各种sm的交流论坛,给我讲了很多sm和恋足圈子的事情。
他的经历也是惊天地泣鬼神,他很爱他的前妻,也就是他的女主人,但是他前妻已经完全爱上了另一个男人,也就是他现在的男主人,做了非常下贱和痛苦的事情,但是他是心甘情愿的,他给我讲述的现实蛮残酷的也很可怜,虽然是m自愿的但依然很让我钦佩可以因为这种爱好下贱到这种程度,我不能给大家说的太详细,就说一点他现在小便得是蹲着,大家有明白的就自然明白。他做了决定后是有后悔的念头的,但人又非常豁达和善良,他是我们这个城市里救助小猫小狗的志愿者站长,天天就是忙着救各种小动物,他跑长途运输赚钱,也是专门帮着运大家的宠物,车里条件好,让小动物路上不遭罪,他的很多观点也让我很钦佩。
于是听着他的故事,虐身虐心虐的我们俩在街边烧烤店畅聊到深夜,我没有忍住,就给他讲述了我这段虐心的故事,就是我被我的前女友收为奴了,同时还得伺候她的现任,甚至她的家人。
为什么我说玲玲的这个故事不是爽的故事,而是虐心的故事,我想,真正认真读我的这个故事的朋友一定能懂我的意思。
他听完后很真诚的建议我去论坛上开个帖子记录一下,他说轩和玲玲这种现实里也很好很负责的主人很少见的,你很幸运,但他说他自己是不幸运的那个,把他男性的身体、尊严和财产剥夺完之后,他的两个主人裸露出来的人性,并不是善良的。甚至是自私的、残忍的。
他说,他从1999年就开始找女王,玩这个圈子,从开始的简单恋足和高跟,到慢慢的找女王踩踏,找女王调教,再到后面喜欢被绿,成为绿奴,他也遇到过像玲玲一样真诚的喜欢这个爱好的女生,但是自己错过了,最后遇到了他的前妻,前妻本是他之前公司的下属,结果却很让人唏嘘,此处不过多描述。但是听了我的经历,他特别尊重轩和玲玲的这种人品和素质,就是调教我时把我当做彻底的奴,但是绝不剥夺我自己在社会上发展和生存的权利,甚至会帮助和鼓励我变成更好的社会人。
他说,他之所以很钦佩玲玲的为人,是因为绝大多数女s都是装模作样,极少数是因为爱好才会愿意踏足这个圈子。即便是为了赚钱,能真心喜欢虐奴的s都算是很罕见了,一笔交易而已。你即便觉得你和你的收费s有了深厚的感情,那多半也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只要有利益,她把你卖到非洲去也不会有太多迟疑。
我当然知道自己能遇到玲玲这种主人也很幸运,但听他一说,又骄傲又内疚,因为在那之前,我心里虽然感激过玲玲保护我的隐私、也从不耽误我的学业和找工作,甚至她和轩还帮助了我很多。但我从未在心底去因为这个而感到感恩,我甚至觉得这个世界下,哪怕是主奴关系,大家更多都是善良的,只要相处久了,大概都会像轩和玲玲那样对我,自然又真诚。
他那晚告诉我,我太年轻了,这圈子很多故事的结局都是特别不好的结局。
也是那个时候,对我和轩和玲玲以及她的家人的关系产生了另一种认知,想到玲玲和轩在我身体不好时带我去看病陪着我几天,想到招阿姨也是为了我的工作上的问题去找很多人求助和打探消息,我是真心觉得自己很幸运也很满足。
大哥说如果方便我能和你的主人,反正是咱老乡,能让我和这个可爱的小女生说两句话吗,我不会乱说话的,当然了,兄弟,你要不方便就算了。
大哥比我大10岁,玲玲比我还小,在他看来,确实是小女生。
在那之前,我从未给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同好分享过玲玲这个故事,我小心翼翼甚至是胆战心惊的保护着我自己的这段隐私,但那时起,我突然就想着我很幸运,我也愿意给大家讲一讲我的这段很感恩的经历。
大哥想和玲玲说话?我喝酒喝的晕乎乎,酒壮怂人胆,我一边豪横的说这有啥不可以的,拿出手机,直接拨了出去,打了玲玲的电话,丝毫不顾已经是凌晨1点多。
接电话的却是轩,肯定是被惊醒的,带着担忧的声音问:怎么拉,有啥急事?
我喝的站都站不稳了,但还是努力保持清醒的满嘴胡说:男主人,没,没事,遇到了一个我们的老乡是同好,他给我讲了他的事情,对不起,我没忍住,把您和女主人的事情告诉了他,他真的好好啊,也好不容易啊,我真的好佩服他啊,我也好同情他啊,我也好那个啥啊。。。
本来就已经路边喝了五个小时,说话完全没逻辑了。
还好,我之前就给玲玲和轩说过,花心的我在看美女直播时遇到了个跑运输的老乡大哥,也在B市工作。所以,玲玲和轩能明白我说的这个老乡是谁。
轩平时是个很冷静的人,我知道他在静静的听我说醉话。我听到了玲玲那边也已经被吵醒,乐呵呵的插着嘴:好啦你,喝多了吧,我和轩轩都睡了呢,好不容易等个周五,明早还得去看画展呢,你那个大哥也喝多了吗?我给你叫个车,赶紧回去吧,听话。
那个大哥从我手里拿走手机,很礼貌的说:您好,我就是他嘴里那个好大哥,哈哈,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就想说你们真是好主人,是那种好人,得先做好人才能成为好主人。
玲玲却不说话了,可能是有点害羞,也可能被大哥这没头没脑的问候给搞的不会了。
轩在电话那边很礼貌的回复:谢谢大哥,你们在哪里,要不我去接你们一下,
大哥很礼貌的对着电话说:不用,不用,我的量大,我完全没问题,我待会叫车送走兴就行。
轩说:那麻烦您了,注意安全,要么早点回去吧。
大哥客气的说着好好好,然后对着电话那头用家乡话说:玲玲妹子,再见了啊。
玲玲那头还是很害羞,但很可爱的也用家乡话回了句:好的,哥,回去注意安全。
这就是大哥和玲玲唯一一次对话,因为我们都是同一个老家,所以大哥故意用家乡话给玲玲说了拜拜。
在那之后,我隔了几天就在论坛上开始写这个故事,一写几年过去了。
当晚,我叫了车回到住处,口渴的晕乎乎,记得还半夜从冰箱里掏出一瓶子牛奶,喝了一大桶奶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早晨8点被尿给憋醒了,一看信息好几条都是玲玲的,关心的问我安全到家了没,嘱咐我喝点白水。我因为一直在昏睡都没回复,好几个玲玲的未接也没接,我看最早的一条是凌晨2点多,之后还有几个未接,一看就是我没回复她,她又打电话过来担心的问一下。
但我想起来大哥的遭遇,换做以前,早就吓死了,这指定要被玲玲好好惩罚一顿,最起码要鞭子抽或者被她踩着用高跟划后背。但这次,我想起来大哥说的话,却觉得自己很幸运,有这样一段彼此信任又可以安心交换权利的主奴情感。
我给玲玲回过去电话,果然是玲玲恶狠狠的语气,轻飘飘的嘲讽:哎呦喂,这不是兴哥哥吗,昨晚你一人饮酒醉,醉到几点才归啊?
我哈哈大笑,认真的说:主人,谢谢您。
玲玲那头被我搞懵逼了,过去的几年,她无数次喜欢这么嘲讽我,每次我都是要么嘴里喃喃的道歉,要么乖乖跪好等着她惩罚,这一次电话里竟然敢哈哈大笑,并且直接这么认真的感谢她。
玲玲一时间也被哽住了,大概心想这次我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玲玲明显被我爽朗的笑声震撼到了,开始特别可爱的气急败坏的数落我:讨厌,你笑个屁啊,我在训诫你呢,贱东西,贱狗狗,你中午到我家里来,看我不踩死你,你个贱货,还敢笑....
好玩的是,玲玲一边骂我一边声音还不敢太大,很明显她在公共场合,我才反应过来知道她们应该是一早就去看画展了,旁边肯定还有游客。
昨晚2点多的消息,三点多四点多打给我的电话,说明玲玲和轩一夜也没有睡好,一直在担心我。
我又打断了她,温柔的说:好的女主人,我去您家里等着。
玲玲被我的态度吓到了,大概率想是不是我脑子坏掉了,但嘴上还是保持做主人的态度:哼,现在就去跪着,听着!不许带护膝,贱!狗!狗!
我电话里乖乖的说遵命,然后就轻轻的挂掉了电话。
联系了下大哥,大哥也是天快亮了才睡着,聊了几句就挂掉了。
我然后起身去玲玲的家,玲玲和轩当时刚刚搬到她们自己的家里,在那之前我的故事里讲的都是租的房子。
我到了她们家里时其实已经快11点了,因为我们虽然都在B市,但是我在南城,她们在北城,开着车也得一个多小时。
我到了后,直接进门,别说他家的门锁密码,甚至连大门找回密码的基础密码都是我给设置的。轩和玲玲对我很信任。或者说,我们彼此信任。
一进家就是那股熟悉的花香味道,很好闻,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和我的同桌,一个现如今已经是省中中学高级教师的兄弟,都很爱闻玲玲身上的味道。
当时大约是19年的六月,B市已经开始开始热了,我一进门就看到了玲玲的换下的黑色的皮质的半高跟凉鞋,我虔诚的跪下,对着鞋子磕头,然后舔干净鞋底鞋面和鞋子里面,淡淡的脚汗和脚臭味。
然后是轩的上班穿的黑皮鞋,我把鞋面仔细的清理,舔完后又用鞋擦仔细的打油。
然后是玲玲和轩的家居拖鞋,我跪在地上,进了家门,就一直在门口玄关的三平米空间内没有再继续前进。
毕竟鞋柜这里就是需要我清理的地方。玲玲和轩的鞋子在门口其实已经很少了, 因为她们这次搬新家后,衣帽间就在主卧旁,大部分的鞋子衣服都在里面,只有少量的通勤和日常穿的鞋子才会在门口。
不知不觉的,中午都要过去,快下午1点时,门开了,我当时正在捧着轩的家具拖鞋舔舐,抬头一看,两个主人开门,先进来的是气鼓鼓的玲玲。
我还是灿烂的笑,我想当时我的笑容应该极其瘆人,我后来分析过这种心境,大家可以参考电影《夏洛特烦恼》里最后夏洛穿越后对马冬梅的那种珍惜和感恩的心态。
我撒娇似的对着她跪好,磕头,然后虔诚的低头下去亲吻她的鞋头。
玲玲被我灿烂而阳光的笑再次弄的懵逼,她那天穿着一双灰色的中筒袜,脚踩着一双厚底的学院派乐福黑皮鞋,她没有躲开我的虔诚,任由我亲吻着她的鞋子,同时瞪大眼睛看着我:傻笑啥呢,这孩子,你脑袋喝酒喝的傻掉了哇?
她甚至都忘了踩我的手。
要知道以前玲玲每隔一段时间不见,再见面时总是会开心的一只脚踩在我跪着的
手背上,另一只脚悬空,让我去亲吻。
这样我就会又痛又兴奋。
这次很明显,玲玲被我天真无邪又无敌谄媚的笑容击溃了,她甚至忘了踩我的手背。
我亲吻完玲玲的鞋子,又伏到轩的脚下,亲吻了他穿着的一双小白鞋,然后抬头,看着玲玲的眼睛,这次露出了海贼王里面路飞的笑容:主人,谢谢您和男主人,听完那个运输的大哥的故事,我觉得我自己好,好幸运。
玲玲很机灵,她马上就明白了我为什么昨晚神经兮兮的打电话,现在又露出这种丑的要死的笑容。她也不自觉的变成了笑脸,轻轻的点点头,可是嘴上还是恶毒的说:且,贱东西,你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幸运的啊,说,现在知道昨晚到现在你犯了多少错误了吗?
玲玲嘟着嘴,脸上已经满是笑意,但还是一点一点的用很可爱的语气数落我:第一,你不可以把任何我们真实的隐私告诉外人,第二,你还打电话让他跟我们说话而且是大半夜打电话,第三,我好心给你发消息打电话你竟然没回,第四,你....
玲玲还没有说完,被我突然捧起她的脚的动作打断,我温柔的慢慢的捧起玲玲的那双厚底乐福鞋,轻轻用手托着,然后乖乖的把头刚到下面,伸出舌头,用力的刷着她脏脏的鞋底。
玲玲也呆住了,每次让我舔鞋底都得是看着我苦大仇深的样子,这次怎么这么自觉。
我为了让玲玲开心,每舔几下还会故意伸出舌头,让她看到黑黑的舌头,然后我自己做出重重的吞咽的动作。
玲玲停止了数落我,而是笑着、温柔着看着我,她没有再打断我,任由我展现自己的奴性。轩也是明白了我为何有这种心态,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就这样,空气里只剩下我的舌头刷着鞋底的声音,在接近一分钟的时间内,我们三个都没有说话。
空气的气氛甚至可以用暧昧来形容。
最后却是我打破了大家沉默,我说:主人,您看,鞋子干净了。
玲玲还是白了我一眼,装作气鼓鼓的说:怎么,以为这样我就会不生气了吗?想得美。你这辈子本来就得舔我的鞋底啊,有什么值得表现的,贱!
说完就恢复了自己的小习惯,坏笑着把一只脚踩在了跪趴在地上的我的手背上,另一只脚轻轻抬起。
这样全身的体重都会集中在这一只脚上。
而且大家查一下就知道,学院派风格的这种厚底乐福鞋,鞋底都很硬,加上地板也是硬的,所以,我手背马上就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
啊,我竟然发出了类似娇喘的声音。
玲玲和轩都笑了,捂着嘴说:你这是什么声音,疼啊还是爽啊?
我撒娇似的继续给玲玲磕着头:主人,谢谢您,不疼,是爽。
玲玲娇魅的声音回复我:不疼呢,真的吗?
她脚下的鞋子开始碾踩,这比直接踩着不动更加疼,可我却表现出比平时更深层次的忍耐力,我还是忍着疼继续给玲玲磕头。
玲玲很满意我的奴性,她突然放下了另一只脚,也挪开了踩着我的那一只脚,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还是熟悉的命令:跪好,抬头,看主人。
我赶紧抬头,同时我的手慢慢的恢复知觉。
玲玲却很温柔的对我说:狗狗,以后不许你再喝酒喝那么晚,你酒量也不好,回去真的不安全,还有,不用感谢我们,你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就可以了,我和轩轩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品和性格,信任都是相互的,懂了吗?
我点头:谢谢,主人,我真的愿意做您一辈子的奴。
玲玲莞尔一笑:那我一辈子的狗狗,可以帮我换鞋了吗?我看你把我和轩轩的拖鞋舔的很干净呢。
这就是那一年发生的真实的一天的经历,我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但是那天之前,我确实没有太珍惜这种情感。甚至我在前面说过,有次玲玲还很真诚的对我说了一些感谢的话,说她也很感恩,她也很开心能认识我,这样一个可以放心去施虐的奴隶狗狗。
我当时都没有觉悟,殊不知在如今主少奴多的供求关系里,能给予这种情感的主人少之又少。
现在我和老婆,玲玲和轩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调教对于我们而言已经变成了一年一次或者少数几次的奢望,但是我心里面对他们永远、一直是跪着的,而且他们的引导全是去崇拜固定的主人,不会让我影响生活和正常工作。
还有一个事情,就是从这个故事开始,就有太多朋友想要我发一些现实里玲玲和轩的图片,他们对这个很忌讳,多次叮嘱我不要泄露任何隐私,因为他们现实的名字就是故事里的名字,已经很介意了。希望大家也尊重下轩和玲玲的决定,毕竟他们已经三胎了,玲玲都要有第三个宝宝了,他们也很介意自己的隐私。
但是,我给大家承诺,我一定想办法再去和两个主人沟通,这个故事到这里已经完全过半了,完结前会想办法放一些真实的图片给大家分享,哪怕是不露脸的鞋子的照片。或者,我会发一些玲玲调教我的截频,完结前我一定会想办法求他们允许我发一些的,大家请期待。
我不会用ai和假的图片让大家去yy或者看,只要是发我就会分享真实的。
所以这一章很重要,再次感谢支持我的小伙伴同好们,再次感谢轩和玲玲。再次感谢缘分。
(六十二)
回到故事里,招阿姨的内裤的味道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就只记得是黑色的一条内裤,带着浓浓的成熟女性的那种味道。
因为是内裤,所以肯定还是带着一点点骚骚的味道的。毕竟梅梅阿姨当时也穿了一整夜。
梅梅阿姨边找眼罩边乐呵呵的嘟囔的说:她这些工具啊,我其实一点儿也不熟悉。我第一次翻到的时候还特别担心这是对轩轩用的呢,把我着急的呀,你说这些孩子们玩什么不好玩这些。后来发现是对你用的,所以我就一点也不着急了。
我听着招阿姨的介绍,愈发的感觉到了自己的下贱。原来如果工具是玲玲对付轩用的话,阿姨就会阻拦她,甚至不高兴。可是,如果换做是对我用的话,阿姨就会觉得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是的,一个是未来的满意的姑爷,一个只是无关紧要的贱狗而已。
我还是小声的祈求着:阿姨,那您到底您可以这次给我吗,您的圣水?
梅梅阿姨不正面回答我,只是嘴里还是在羞辱着我:这么贱呢?这么贱吗?
我点点头,继续磕头。
梅梅阿姨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没看见我正在给你找眼罩呢,你说我要不要尿给你?臭狗狗。
我脸红,低下头。
那一次的最后,梅梅阿姨也没有翻到柜子里的眼罩,其实我也不知道玲玲把眼罩放到哪里去了,而且当时那种情况也没办法去问已经在上班的她。
因为玲玲也是个很随性的姑娘,她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调教工具,就找了个柜子全部塞了进去,换她自己找也得找一会儿。
于是阿姨从自己的行李箱子找出来一个她随身携带的不太长的粉色的纱巾。应该是用来搭配照相用的,还带着淡淡的香气。阿姨把那个纱巾紧紧的勒在了我的眼睛上,其实纱是可以看到外面的一点点空隙的,所以她把我的眼睛罩上以后,我还是可以看到大部分外面的世界,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我的视线的边缘轮廓和外面发生的事情。
这样,我等下岂不是也可以看到阿姨的下体,以及她整个的小便的动作。
我心里很害羞也很激动,不知道如何装出一副看不到的样子。
但我肯定嘴上不说,我要说自己看的清清楚楚,说不定,阿姨又得去寻找其他工具盖住我的眼睛。
然后就是我也没想到的,就是梅梅阿姨一点也没有感觉尴尬的命令,她很冷酷的说:你跪好,把头昂起来。
真的很冷酷,超级御姐范,就是那种很威严很高压的命令的语气,根本没有任何让奴隶拒绝的权利。
所以我说,梅梅阿姨在很多方面比玲玲更像是一个女王。就比如说在接受圣水这方面,玲玲第一次让我接受收也是间接的。但是我第一次接受梅梅阿姨的圣水,却就这么直接,直接到我后来细想都不可思议。她就这么让我仰着头,然后她跨在我的脸上,直接的让我昂着头。
然后她就面对着跪在她面前的我,缓缓褪下来了裙子,新换的内裤,然后是里面的黑色的阴毛以及她的下体。
梅梅阿姨测试了一下高度,可能感觉还是不太舒服。于是她走到鞋架前面换上了自己跟最高的那双黑色纯色的高跟鞋,然后特别霸气的走到我面前,女皇一样的气场,冷冷的俯视着跪在她面前的我。
我心里屈辱的明白,她在调整上厕所的高度。
我听着高跟鞋踩地板的声音,本就很亢奋,有些发抖的昂着头,然后梅梅阿姨调整我嘴巴的位置,似乎穿上高跟鞋后,高度就比较满意了,我能听到招阿姨满意的笑了一下。
然后她带着笑意的对我说:好啦,张嘴。
现在回忆起来,这种带着笑的命令其实比那种威严的命令还更屈辱,因为更自然更纯粹的可以击溃你的尊严。
我马上张大了嘴,耐心的等待着她的下一步。
招阿姨笑了,她捏住我嘴巴里的内裤揪了出来,继续笑着说:准备好了吗。
我点点头,心想肯定会等很久,因为别说是阿姨的这种年龄,就是对于新事物接受很快的女生,观念再开放的那种女生,直接把男生的嘴当做马桶时也不可能很快的就能排出来小便,毕竟会害羞或者新奇导致的紧张和不习惯。
但我想错了,招阿姨这方面真是很有天赋,或者说天性使然。
我张开嘴的几秒后,招阿姨没有任何的提示,就直接尿在了我的嘴巴里。
我完全都没有想到梅梅阿姨能那么自然的迅速的就尿了出来,大量的尿液直接对着我的嘴巴尿了进去。我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其实我已经被训练过大口大口吞咽这种圣水,可是那一天还是因为亢奋不小心卡了一下,差点呛到。
梅梅阿姨也配合的我中间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的尿在了我的嘴里。百分之七八十的尿液被我吞了进去,还是有小部分的撒在了外面。
所以就像我说的,梅梅阿姨第一次对我进行了踩踏,第一次让我给她舔鞋舔脚,甚至接受它的圣水,都是这样直接而且很自然的完成的,没有做过太多的心理预设,而梅梅阿姨也没有太多的犹豫过,她就是这样能够非常非常轻松的驾驭我。
这一点甚至比玲玲还要更直接。她好奇又开心的看着我,咕嘟咕嘟把她的尿一点一点喝下去。而且是真心的笑得前仰后合,像个小女生记者一样,不断地在追问着我:好喝吗?阿姨的尿好喝吗?
我大口吞咽完,很缺氧,大口的喘着气,努力的挤出笑脸:好喝,好甜,谢谢阿姨。
其实我想说的是,圣水都差不多是同一种味道,都是感觉骚骚的苦苦的咸咸的,经常接受圣水的同好应该清楚,入口第一下肯定是咸味的,然后才是涩涩的骚骚的。
我说甜甜的只是因为我当时谄媚地对着梅梅阿姨说,好喝,真的好喝,阿姨,谢谢您赏赐给我圣水,好甜啊。
梅梅阿姨白了我一眼,然后快速的提上了自己的新换的内裤,并且提上了自己的小裙子,然后脱下来自己的高跟鞋,恢复成正常高度,然后换上拖鞋。
招阿姨肯定知道我是在讨好她,她帮我摘掉了眼睛上的纱巾,然后戏谑的给我说:好喝就好,好喝的话以后多给你喝。
接着梅梅阿姨做了一个让我特别特别惊讶的举动。这个举动也让我更加确认,她和玲玲都是天生的那种S。
因为她却找了一团卫生纸,然后斯断成几截,随手扔在地上,用脚也就是用拖鞋踩在面巾纸,把地上遗漏的那些尿液擦干净,然后命令我用嘴叼起来含着。
我要仔细说一下当时招阿姨那个动作,因为特别具有侮辱性,她笑吟吟的穿着拖鞋踩着纸巾擦拭地上的圣水,因为她也觉得脏,不想用手去擦。
但她笑嘻嘻的跟我说,你既然觉得好喝,就别浪费了,含着把里边吮吸干净吧,哈哈。
我被羞辱的满脸通红,阿姨连手擦都觉得不卫生的东西,她命令我去用嘴巴含着吮吸,我脑袋被羞辱的嗡嗡的,但还是乖乖的照做,慢慢的把头低了下去,用嘴巴叼起了那些被她用拖鞋踩着擦过地面,上面沾有尿液的纸巾。
当我含着的时候,我明显听到了我的头上传来了拍照的声音。我不用思考就知道肯定是梅梅阿姨把我的这种窘态拍了下来,然后发给玲玲去看。我其实不太希望留这种照片,尤其是还发给玲玲。可是,作为只能服从命令的奴隶,我们又不能对主人所做的事情有任何情绪,我只能乖乖的去服从命令。
当我把纸巾含在嘴里的时候,我还闻到了那个纸巾上面有淡淡的花香味儿,就是那种咱们现在用的纸巾上面带的那种香味。
地面很干净,但是纸巾混合着她的尿液的味道,在我嘴巴里久久弥散着,大团的纸巾咽我也咽不下去,所以只能含着。
所以事情就是这么的巧,我第一天决定给玲玲当奴隶的时候,她就是把擦鞋子的纸巾按在了我的嘴里,让我咽下去。
现在我第一次接受梅梅阿姨的圣水,又是同样的一种节奏,所以我经常会说一些东西或物品感觉很神奇,就比如云云当时虐待我时的那双大黑拖鞋,它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个物件儿,但是在特定的故事的情节的时候,就一直占据着主角的地位,时时刻刻的想摆脱它,又摆脱不了。每当你进行到某个阶段的时候,那双大黑拖鞋就会闪亮登场,就好比我在做玲玲和她一家人奴隶的这个阶段里边,纸巾也是我绕不过去的一个小物品。
第一天我给玲玲当奴时,在一家咖啡厅里吞咽了她要我咽下去的擦鞋的纸巾,第一次接受梅梅阿姨圣水的时候含着她擦过尿液的纸巾,甚至后面还有我第一次给小颖擦鞋的时候,也是阴差阳错的不得不吃掉了她的纸巾。这个后面我会详细的写那天的经历。
梅梅阿姨看着我在嘴里含着吮吸那个地面上有着泥土和尿液还有纸巾混合在一起的一坨东西,她撇了撇嘴,嘴里也不自觉的感到有一点点恶心,因为我知道在她的观念里,这一定是很脏很脏的东西,她连穿着拖鞋的脚都不想去碰这些东西。
但是她却命令我必须得接受这些。而且用嘴巴接受,慢慢把里边的尿液吮吸并且吞咽下去。
几分钟我就吮吸干净了这些纸巾,嘴里木木的给梅梅阿姨汇报说,阿姨,我已经基本都吸干净了。
梅梅阿姨一边装出呕吐的样子,一边笑着回复我说:好好好,哎呦,你还蛮厉害呢。赶紧吐出来吧,这里有垃圾桶。
然后梅梅阿姨一边用脚踢过来垃圾桶示意我可以把纸巾吐在里面,一边又装作非常客气的说:赶紧站起来去洗手间里漱漱口吧,要不然嘴里不全都是这种味道啊。出来时拿个抹布把地上这一块再仔细的擦一下,要不然,有味儿。
我赶紧点头,同时很感激她的理解,听话的爬起身来,把嘴里的已经吮吸的干巴巴的纸巾吐出来,然后去洗手间的洗手台上仔细的漱了漱口,然后又刷了一下牙,确定里面没有什么味道了才敢拿着抹布去外面擦拭那块地板。
我心里在想:梅梅阿姨毕竟还是长辈,她对一些东西还是很介意的,比如卫生啦,气味啦这些,所以她才那么快速的要求我去洗漱。
可是事实证明我想错了,我跪趴在地上在用抹布擦拭地板时,梅梅阿姨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面前,坏笑着递给我看看手机上和玲玲的聊天记录。
我一看呆住了,不知道自己该继续做什么。第一,她果然把我刚才喝她尿的窘态发给了玲玲,但是我看到了玲玲回复她的是:哎呀,妈,你不要这样,她待会儿还得用舌头去舔我和轩的鞋子呢。你这样给它喝了尿,它嘴巴多脏啊。梅梅阿姨在下边回复道,我正让它漱口呢,没事的。
我才知道,原来梅梅阿姨让我去漱口,只是为了不耽误我去清理轩和玲玲的鞋子,在她们眼里,我的嘴巴甚至都不如他们每天踩着的鞋子干净。
第二,果然啊,还是我的玲玲更残忍,她下面聊天记录是跟招阿姨说:你都让它喝尿了,还在乎什么厕纸啊,让它吃掉,咽下去。招阿姨回复:那不行,纸可不好咽。玲玲:换上你那双高跟的鞋,鞋跟踩它的手,两只手都给它踩住,它什么都能给你咽下去。
我看着玲玲发的聊天记录,哎,玲玲在掌控和奴役我的这方面,真是太擅长了。
(六十三)
回到故事里,当时的画面就是我依然还是跪趴在地上,梅梅阿姨站在我侧面,饶有兴趣的把她的手机上的聊天给我看。
见我被羞辱的满头大汗,招阿姨似乎也很满意,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竟然摆了一个很魅惑的姿势,就是往后一步靠在了墙上,把腿交叉,上面把手也交叉,像女明星去拍照时摆的那种姿势一样,这是个很显女人味的pose。
阿姨斜睨着看着我,坏笑着问:那你说,文玲说的我要不要照做。
我一下子犹豫住了:阿姨,您的意思是?照做什么?
阿姨指了指自己的屏幕,又指了下垃圾桶:纸巾啊,让你吞下去。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顺着梅梅阿姨的手指的方向,垃圾桶里全是果皮、黑色的头发和乱七八糟的垃圾,纸巾就这么覆盖在上面,我怎么能再捡起来吃下去。
我咽了口唾沫,赔笑着,装做是以为招阿姨在开玩笑:阿姨,您在开玩笑呢,狗狗怎么可能咽得下去纸巾啊,都脏了。
招阿姨:开玩笑?
我:对,阿姨,您一定是开玩笑。
这时候阿姨径直走到垃圾桶旁,一脚踢翻垃圾桶,然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
我意识到阿姨是真的想让我吃下去纸巾,开始拼命的求饶:阿姨,求求您,真的吞不下去,纸巾的块儿太大了。
阿姨这次真的笑了出来:对啊,我知道你咽不下去。所以呢。。。
说完阿姨走到门厅中间,换上了那双高跟鞋。
我马上明白了,招阿姨是决定接纳玲玲的建议,用鞋跟踩我的手,我当时有些任命了。脑子里飞快的再比较到底是吞那已经染黑的脏纸巾比较容易,还是被招阿姨踩手比较轻松。
两个都是要命的选择,只要接受过厕纸吞咽和鞋跟踩手的同好,都会知道这两个动作看似轻松,其实都非常难受。尤其是鞋跟踩手,只要是主人脚下使劲,能把m踩的怀疑狗生。踩手背和手心还算是好的,踩手指的指缝、也就是细肉的地方,甚至是指甲,稍微一用力,都是连心的痛。
哒哒哒。高跟鞋走路的声音。
我和梅梅阿姨不过相隔几米,她走路过来的声音却像洪钟一样震撼着我的耳膜。
我下定决心,转了个身,对着梅梅阿姨跪下去:阿姨,求求您,别踩,我吃,我吃。
阿姨一言不发,穿着高跟鞋的脚很性感的一只用鞋跟支撑,翘起来鞋底,然后用手指了指那一堆倒在地上的垃圾。
我正准备张嘴,做好心理建设去吃掉纸巾时,或许是天意,我的小女神小颖拯救了我。
招阿姨突然接到电话,是小颖打来的,我在旁听的很清楚,说是正在申请入D,需要让阿姨提供一些家庭信息和信息审查表。
小颖:妈妈你在干什么呢?在我姐那边吗?
招阿姨:对啊,妈妈在逗她养的小狗玩呢,田田你等下,我找个地方坐下,给你一起填表。
小颖大名叫书颖,小名叫田田,现实里她奶奶就叫她小田田,阿姨叫她田田,玲玲有时候叫她田田有时候叫书颖,大家知道就行,不影响阅读。
小颖:没听说她俩养狗啊,啥狗啊?
招阿姨看着我笑了笑:大狗,还真不小呢。
我好歹是07年就开始找女主调教的老狗,何等机灵,一看吃纸被打岔,又听到阿姨想坐下,赶紧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对着阿姨磕头,然后乖乖的跪在阿姨屁股后面,四肢触底,当一件人体椅子。
招阿姨很满意我的机灵,她重重的坐在了我的身上。丰满而性感的屁股压在我的背上,我却很开心,因为可以不用吃纸巾也不用被踩手了。
小颖的电话来的真及时啊,在这里说一下,我可不是刻意去创作剧情发展才安排什么小颖此时打电话,而是现实里真的那时候她打电话来了,还吓了阿姨一跳,梅梅阿姨其实第一反应是肯定不想让小颖这么早知道我的存在的。
但是这么一来,梅梅阿姨直爽霸气的性格却打算不如直接告诉小颖这件事算了。
那是后话了。
也因此我再后来伺候小颖时,多次感谢她,她每次都是笑的前仰后合,佯装恶心的骂我:你也太脏了好不好,我妈也真狠。
我最近一次感谢她就是在今年六月,小颖现在已经是女博士了,她现在专业的导师是我们中国这个专业的一个很有名望的老教授,因为有突出贡献,都要60了也不让他退休,说是学校最少还要再留老爷子十年。因为我们俩在B市见面,她打电话求助我,说她导师60岁生日,很多师兄师姐和行业大咖都要来庆祝,她应该送个什么礼物。
我陪她选了又选,她还是听我的,因为老爷子喜欢写字,所以我去找了故宫博物院里工作的一个好朋友定制了一套手工的雕花毛笔,价钱虽然不菲,但是一整套毛笔确实漂亮又有纪念意义。
我们去取礼物时,还特意请那个朋友一起吃个晚饭,我这个朋友虽然是个结了婚的好兄弟,平日里话很少,但是这顿饭一直在胡言乱语,侃侃而谈、卖弄文采,我一点也不惊讶,因为小颖长的是明星一样的脸蛋,我已经无数次说过了,小颖是我这个故事里颜值最高的,这点毫无疑问。
小颖也已经习惯了男生围着她,她性格一向和不熟悉的人非常清冷,但是那天因为这个朋友帮忙,所以心怀感激,因此一直在笑盈盈的陪我这个兄弟聊天。
趁着小颖去洗手间,我这个一向矜持的朋友快速搂着我脖子:卧槽,你哪来的这么好看的妹子朋友,这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斋藤飞鸟吗?
我以为他在说一个成语:还飞鸟呢,你们故宫工作者就是有文化。
后来出了饭店门,我百度了一下才知道,朋友嘴里说的四个字其实不是个成语,是个人名,是个日本的小美女,猛的一看图片,也确实和小颖有些相似。
我已经习惯了很多人第一次见小颖就会失态,我最好的发小兄弟见了小颖,说是像他的最爱章若楠,说他突然感觉两年前结婚简直是人生最大的失误。我现在想章若楠和那个什么飞鸟一点也不像啊,也可能是我脸盲吧。而玲玲觉得她妹妹长的最像的其实是她们奶奶年轻的时候。我说过小颖的美是从娃娃期开始的,她小时候的照片我都看过,从小到大,都是自带滤镜长大的。
她很少化妆,因为眼角很开,自带卧蚕,所以眼睛很有神,简单画个眼线就很迷人。
那一天回去时我又提起来招阿姨当时让我喝完尿吃纸巾这件事,我说:小颖主人,真是又想起来您当时的救命之恩。十年时间好快哦,当时您才刚上大学,现在您的博士都要读完了。
大家也别觉得我矫情,现实里我对玲玲和她家人,只要没有外人,私下聊天都是很尊敬和崇拜的敬语,从来没有变过。
当时我在开车送她回玲玲的家里,但是玲玲已经不在这里住了,B市的这个房子就完全空出来给小颖住,这是玲玲当时结婚的婚房,主卧还是没有变,但是次卧这几年已经一直是小颖在住了。
小颖在副驾上坐着,手里拎着雕花刻上字的毛笔很是喜欢,一边感谢我一边有点害羞的回应我:你又来了,有啥好感谢的,人家当时也不知道我妈在,在那样啊。
我听着她娇滴滴的回复,一边感慨着时间是真的快,当时我第一次伺候小颖时,她还是个18岁的美少女,现在已经是被招阿姨疯狂催婚的二十大几的女博士了。
我开玩笑,装作很可怜的委屈巴巴的问:您要知道阿姨在那样,那就、就不打断了吗?
小颖先是探头看了下前面路况是否安全,然后特别可爱的用手扭了一下我的胳膊:早知道,我就不打断我妈,让哥哥你啊,全部都吃下去,哼!
这是我最近一次见小颖,大约是3个月前,简简单单的白衬衫黑裙子,白袜子黑色小皮鞋,简单的扎着马尾,吹弹可破的皮肤,一双动人的大眼睛,即便小颖画的妆很淡很淡,但就是美的让人肝儿颤。
哎,她现在的这个男盆友,说是很高端,来自新加坡,但我和玲玲他们都觉得也不大靠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其实也正常,大家如果有个这样美丽的小妹子,她和哪个男生在一起,你都会觉得这个男生不大靠谱,哈哈。
到了玲玲的房子里,也就是小颖现在一个人住的地方,所以一个人拥有三间卧室一个书房,在B市相当奢华了。我进门很自觉的跪好,跪行着把门口的小粉拖鞋叼了过来。
小颖笑着摇着头:讨厌,那双是我闺蜜来时穿的,我的是那双橘色的。
我也是一年来不了几次,所以很尴尬的赶紧把嘴里的拖鞋放下,叼起来那双橘色的。
小颖真的好美好美,我每次伺候她换鞋和给她清理鞋袜时,都感觉自己不配,真的,感觉自己能伺候她是我的修来的福分。
但是小颖性格又很邻家小妹和温柔,说话也都是轻声细语,小颖很生气时的语气和嗓门,我感觉都不如玲玲三分之一的气势。
我叼着小颖的拖鞋到她脚边跪好,小颖摸了摸我的头发:狗狗,乖。
然后小颖把一只脚轻轻的踩在我的手上,小皮鞋并没有很使力,但这微小的疼痛让我马上奴性就满格,我发抖的叼着她的拖鞋。
小颖微微浅笑着,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趴下去吧,用嘴巴换鞋。
(六十四)
趴下去,我很乐意这么做。
而且我很乐意趴下去,这种乐意和庆幸持续了得有十分钟,直到我在招阿姨的屁股底下听完了她们家的消息,因为是政审,所以三代的信息都得填。
招阿姨就很自然的重重的坐在我的背上,她甚至在这十多分钟和小颖聊天填表的过程中翘起了二郎腿,我的视线的旁光可以看到她性感丰腴的美腿和高跟鞋,被招阿姨的起身打断。
她站起来后,先是满意的看了一下我的表现。
因为她发现虽然我四肢都在颤抖,但还是把头紧紧的埋到她膝盖以下,而且目光只敢盯在地板上。
阿姨轻轻地用她的膝盖顶了顶我的脑袋,还是用很妩媚的这种姿势把自己的脚尖翘起,就是用鞋跟儿点住地面、鞋底微微翘起,这种姿势女生穿高跟鞋时会比较省力。这双亮皮的黑色的高跟鞋穿在她的脚上,显得特别的美。
我也懂她的意思,阿姨是个注重仪式感的人,所以我还是乖乖伏地身子把头低下去,轻轻的吻在她的鞋尖上。
我能感受到她的脚上也在默默地使着力,点着的鞋跟是在发力的,明显就是用脚支撑着我的亲吻。
说明梅梅阿姨她是真心享受这种我跪在地上亲吻她鞋子的感觉。
所以我的嘴巴的亲吻也是雨点一样的细密着亲吻着她的高跟鞋鞋尖的每个角落。
她喜欢仪式感,所以我只能讨好。
然后阿姨轻轻的对我说,好,不要再亲了,算你乖,纸也不用你再吞了,好好收拾一下,把垃圾都放回垃圾桶里面去,这次就饶了你,田田可真是救了你,你以后要好好感谢一下你的小颖主人。
小颖主人,我心里第一次听到了这个称谓,那时我对小颖的所有印象还都来自于很早的时候。我们虽然在一个中学,但那时候我们在读高中,小颖才刚刚读初中。
相差的岁数其实蛮大的,玲玲都比她妹妹大6岁,我比玲玲还大。
小颖那个时候经常会在放学的时候过来找她姐姐,放学一起回家。那个时候小颖就已经长得非常漂亮了。每次一来,她就乖乖的往外面的走廊边上一靠,恬静幽雅,很可爱的邻家小妹。我们班和隔壁班的很多男生都会特意出来,装作出来站在走廊里聊天,其实就是为了好好看看这个清纯靓丽的小妹妹。
即便如此,在这里我想特别说明一下,我当时听到阿姨让我去感谢小颖主人的时候,其实我心里是没有现在这么兴奋,也没有现在这么自如和感恩。因为在当时的我,对于认主尤其是熟悉的人做主人是感到忐忑的,也就是并不希望越来越多的熟悉的人成为我的主人,尤其是越来越多我生活圈子内的人成为我的主人。
因为我总担心她们保护不好我的这个隐私,会某一天让我社死,或者耽误到我正常的工作学习,更不想连累到我的家人亲戚,他们都是很体面的人,却有我这样一个m的儿子或者亲戚,会让他们在社会上也很丢人,要知道我们老家的城市是四五线城市,就那么小,一个小小的区,大家如果都在机关单位上班的话,彼此都认识,大家的圈子并不大。一旦传开,你和你的家庭都要社死。
虽然从阿姨的称呼里边,我也明白了,梅梅阿姨和玲玲早就商量着让小颖也早晚会接受我的存在。
她们是想法是小颖很乖,可能不太喜欢奴役我虐待我,但是也可以接受我的伺候和简单的一些崇拜就行了,就像一个佣人一样就可以。
玲玲一开始的时候就告诉过我,她和她的家人都是我的主人,其她人她无所谓,但是她的家人一定要在我心目中也是主人。
大家不知道还记不记得玲玲第一次给我寄过来的原味鞋子,就是小颖和她的妈妈的。
不清楚这段的可以去前面最开始的章节看一下,梦开始的地方。
很多朋友说,不就正因为如此,让这个故事忽然间听起来就变得非常刺激了!你想啊,因为一个是前女友主人,一个是阿姨主人,还有一个是妹妹主人,这几个分别代表了EX, 分别代表了年下,分别代表了妹控。
绿奴,熟人奴,女友奴,ntr,妹控,年龄差。这些关键词不就是幻想中才有的吗,你一下子都能满足了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现在的我也很感恩这些,但是在当时跪在地上的我的心态却远没有现在这么放松,也这么感恩的。
因为没有人可以预测未来,人总是第一时间会怀疑,慢慢的才会信任。
因此还是有一点点排斥的,我还是尝试性的问了一下阿姨,我说:阿姨,小颖也知道我是M了吗?
阿姨没有忽视我这个问题,很温柔的回复了我:没有呢,没告诉她,玲玲说也会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如果你非常排斥给她做狗狗的话,那就先不告诉她了。
我听完后心里一暖,我感受到了一种很舒适的感觉,就是大家都认为是玲玲在引导的所有人来奴役我、调教我。
其实我知道玲玲在每一个决定引导她来调教我之前都会先征求我的意见,问我是否能接受这个人。比如她是我的同学,她的闺蜜,她的家人有可能会成为我的主人,只有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玲玲才会尝试着去引导她,也不会逼迫对方,只是引导。
若是对方喜欢,她就会很开心的像介绍玩具一样,把我介绍给她使用。
如果对方不喜欢,玲玲也会马上停止,因为她觉得尊重是所有关系的第一步。别人就不能接受这个,极度排斥,那不能去逼迫人家。
所以和大家想象的不一样,大家有的认为就是我不管接不接受,玲玲都强行的把这些主人们接来调教我。
现实里也并不是这个样子的,故事里我也不准备这么写。
我当时跪在地上,不知好歹的对着阿姨认真的说:招阿姨,可不可以先不告诉小颖这些呀?我绝不是觉得小颖不配当我的主人,她那么美,而是我总觉得不太好意思。
其实我的心里前面却很清楚,就是担心主人越来越多会把这件事情变得无法控制。
阿姨听到我这么说后,还是没有什么感情表现出来,她只是轻轻的把她自己的鞋跟踩在我的指头缝之间,然后温柔的问我:狗狗,怎么了?有一个妹妹小主人不好吗?
我听到这句话,突然间身体又有了反应,脸开始红,阿姨却依然继续在羞辱我。
她说:小颖长得那么好看,我感觉你想给她当狗,还得好好求求她呢,你在这儿还挑三拣四起来了,可笑。
简简单单的几句羞辱,以及鞋跟踩在手上的刺痛的感觉,让我突然间奴性再次进化了。我竟然改口了,我说:是是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本来就是狗。我原本是怕你们不方便。
阿姨突然听到了什么呢,脚上高跟鞋的鞋跟开始发力,质问我:你说,你们?。
我才发现我自己没有用敬语,我马上改口,我说对不起,阿姨是您和玲玲,您们。
我抬头正准备继续道歉,忽然间眼前一黑,发现阿姨没有任何犹豫的,以雷霆之势扇了我两个巴掌。
她恶狠狠的说:玲玲在我却接你来的第一天就告诉我,你面对我们一家子,必须得全程使用敬语,全程使用跪姿。不能有一刻的违背规矩,但是你也知道,我在家里的时候很少让你全程保跪姿,我是觉得你可能也挺辛苦的,哪知道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现在都开始不使用敬语了。得了,这里的一堆垃圾啊,你还是别浪费了,还是老老实实给我吃掉,边吃边抽自己的耳光。好好反思一下子。
我没想到事情反转的这么快,马上改口,阿姨,您,我错了,求您饶命,饶命。
其实阿姨一下子训斥我那么多,第一是我没使用敬语,第二是主要原因,我刚才听到我竟然还不想给小颖做奴,这是她很生气的地方。在她的思维里,能给小颖做狗是我应该感谢天感谢地的,结果我竟然还敢说暂时不想喊小颖主人。
阿姨恶狠狠的把我手上的鞋跟儿挪开,并没有再理我,转身换上了那双舒适的拖鞋,高跟鞋就那么气鼓鼓的脱在了中间的地板上,梅梅阿姨看来已经是下定了决心让我吃垃圾了。
我也不傻,叹了口气,我真诚的看向转身正走进客厅的阿姨说了一句:阿姨,我愿意求小颖做我的主人。
阿姨果然把身子转了过来,走到跪着我的面前,把脚从拖鞋里拿了出来,脚趾翘了翘,然后用光着脚的脚尖儿把我的下巴抬了起来,低头俯视着我说:真的吗?
我脸红红的,说真的。
(六十五)
阿姨把脚从我的下巴底下拿出来,踩在我的头顶上说:哎呦,现在不害羞了,不再不好意思了?
我点点头说:是的,而且小颖主人那么漂亮。
阿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脚下缓缓使力,把我的额头踩在地板上,说:哎呦,现在就叫起来主人了,田田都不认识你是谁呢。
我赶忙解释:我说小颖知道我是谁的,我原来和玲玲在一块的时候,经常她会跟我们在学校食堂一起见面吃饭。她在初中会考的时候,我还给她送过水,送过资料什么的。
阿姨继续调戏我:那你后来成为狗了,告诉她了吗?
我低下头说:这个自然还没有告诉。
阿姨把手机放到我嘴边,然后我看到聊天对面是小颖,阿姨,说来,发个语音给田田说,你自己现在成为狗了。
我赶忙把嘴巴挪开,恐慌的避开手机把头甩到一边,说,阿姨,现在还是不要了吧,慢慢的告诉她就好了。
阿姨又笑了,说,逗逗你的。当然了,这件事情你即便同意了,还得让玲玲慢慢告诉她,因为田田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如果人家一点儿不乐意接受这些的话,你就是想成为我们家田田的奴仆,人家还不乐意要呢。
阿姨不等我答话,默默的转身走开了,她没有再命令我去把那些纸巾吃掉。
我知道我刚才说的可以认小颖也当为主人的这件事情,让她是觉得很开心的。
在她的观念里面,她们一家人就是高贵的,我觉得应该是她和她的所有孩子,甚至包括她的老公的狗奴。在这次来找玲玲的头几天,阿姨自己在家里陪我聊起来S和M这件事情的时候,她还特意的问过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在聊天的时候或发消息的时候喊玲玲奶奶。然后刻意塑造这种差辈分的感觉。
然后我给她解释了,因为这种称呼会显的特别辈分大,当然并不是代表说玲玲有多老,而是通过这种代差可以产生羞辱感的。
就是我的父亲还是她的下一辈儿,所以说就可以显得主人更加的高贵。
然后,阿姨特别羞辱的跟我说,你喊玲玲奶奶,那也就是说你爸爸还得说我孙子,然后你得喊我祖奶奶,然后我老公就是你祖爷爷,你祖爷爷在家里的时候,你也得像伺候我一样伺候她,听到了没有?
我当时很配合的对着她磕了一个头,然后说:是。
梅梅阿姨坐在那把她逗得前仰后合,她继续说:我老公的脚可臭了,你每天能做到给他含着脚趾去臭气吗?
我:当然能,祖爷爷的鞋袜脚我都给他清理的像轩轩男主人的一样。祖爷爷的脚臭,我就一直含到没有味道为止。
梅梅阿姨很满意我的回答,摸着我的头:放心吧,一定会有机会的。
不一会儿,阿姨自己哼着小曲儿,然后乐呵呵的去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白色的裤子橘红色的上衣,然后也没穿我面前的这双高跟,手里拎着一双暗绿色的新百伦鞋子。看着我还呆呆的跪趴在地上,似乎已经不再生气了,轻柔的对我说:好了,别跪着了,纸也不用吃了,好好把家里收拾一下。我出去买点菜,还有一些用品什么的,回来后我做饭,中午我们随便吃点儿。
然后她用脚把我从过道中间往外侧踢了踢,轻轻的走到门口,不等我给她换鞋,就自己把拖鞋换了下来,换上那双新百伦,然后哼着小曲儿出去了。
我能感觉到,对于她把圣水尿到我嘴里这件事情,她自己也感到非常的满足和愉悦。
她一走,我就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很惊讶,自己可以下贱到对一个自己的长辈都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但是又一想,阿姨的长相是那么的成熟美丽,温婉动人。加上自己下体被锁的原因,所以说反而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了。
等我这种自己的阿Q精神安慰完我自己之后,我就开始默默的打扫刚才被弄的撒了一地的乱七八糟的垃圾桶。
果然还是我自己比较机智,没有选择去吃掉这些纸巾。因为我发现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我根本不知道的什么样的粘稠的饮料还是果汁和头发粘在一起的垃圾。我若是刚才没有乖乖的想保命之策,而是吞下去这些东西的话,现在闹不好已经肚子痛到极点了。
等我收拾完这些垃圾桶,看到玄关里她刚刚脱下的还微微留有余热的那双拖鞋,我竟然情不自禁的又趴了下去,仔细的嗅着里面的味道,确实里面还有淡淡的酸酸脚汗和脚臭的味道,但是那种成熟的女人固有的味道。
我用嘴巴叼着把它放到正门口,想着待会儿梅梅阿姨进来就可以帮她换鞋子,然后自己默默的走到了自己的狗盆旁,把当天的早饭吃了一下,因为肚子实在太饿了,前一天晚上一整夜都在清理那一双本来就需要丢掉的鞋子。
阿姨在玲玲家的这段时间,虽然说我吃的是狗食物,但其实营养也相当不错,里边有牛奶、鸡蛋碎甚至还有阿姨往里边加的很多的燕麦。
所以她们其实也只是更多的在形式和精神上奴役我。
在现实的这种对待上,并不是真的就每天喂我吃屎喝尿,或者给一些特别脏的东西给我。
那样子再好的身体也给造坏了。但是规矩还是要说,不管吃多好的东西,规矩不能变,只能是她们吃完或者是用脚踩过,或者是直接倒在我的狗盆里边,拴着狗链让我在她们脚边吃。
哪怕是只有轩一个男主人在家时,也必须是这个规矩。拴着狗链,跪在桌子底下轩的脚边。玲玲定的规矩,也就是我在吃饭时,必须能闻到主人的脚或者鞋的味道。这种精神意义上的羞辱,远远大于给你直接喂一些特别脏,满嘴都是泥土的东西带来的感觉刺激。
我没想到的是,阿姨出去也就是半个小时就回来了。
我听到门口有电梯到的声音,然后果然又听到有门口密码锁的时间,我立马乖乖的站起来低头弯腰守在了门口。先是把她手里买的菜和东西接了过来,然后快速走到门口跪好。
梅梅阿姨看在手机,所以她只是用脚轻轻地踢了踢我的膝盖,然后我马上明白要给她换鞋。我低头下去,用嘴巴咬着她的脚后跟儿,帮她把鞋子脱了下来。然后把刚才那双拖鞋挂在了她的脚上。
阿姨依然一句话都没有说,盯着手机打着字,静静的走进去厨房,我还以为是她生气了,是不是不太开心。
悄悄抬头一看,原来阿姨全程都在专心打字聊天,并没有时间搭理我。
我还清楚的记得,那一天阿姨回来以后,熬了一个粥,同时用砂锅做了一个特别好喝的排骨汤,还把剩下的几块排骨红烧了。中午的时候和我一起吃了一顿大餐。
正如我前面所说,阿姨在的这段时间,我的狗盆里每天都是好吃的。我和玲玲、轩轩再也不用天天点外卖,那样吃的东西也都不太健康。
阿姨做好了排骨之后,给自己留的还其实比较少,倒到我狗盆里头我发现反而比较多。我感谢的看着她举过头顶,嘴里客气的说希望阿姨用脚踩过,或者是等阿姨吃完以后把骨头给我就可以了。
但是阿姨却很温柔的给我说,你多吃点吧,我吃不了那么多。
我继续把狗盆端过去,头顶着狗盆给阿姨卖萌说,狗狗午饭一般也吃不了那么多,阿姨求您踩过我再去吃。
阿姨当时正拿勺子在里边舀汤,听到我这么说,忍不住笑了,拿着汤勺的把儿把我脑袋砸了一下。她嗔怒着说:你傻啊,红烧排骨全是油,我一踩不管你吃着脏不脏,我的鞋子就全部是油了。
我脸红红地低头说:好的,
我正准备把头顶举起来的狗盆放下去的时候,阿姨却想了想,然后对着我调皮的笑了一下,说,狗狗过来。
然后我走了过去。不知道阿姨有什么命令。
阿姨俯视着我:叼着狗盆儿。
我乖乖的把盆儿举高叼着,里面已经有了排骨,所以叼着还是蛮累的。
结果阿姨并不是想要体罚调教我,只是她抓了一把熟芝麻,洒在了我盆里的红烧排骨上。
我感激的点点头,正准备感谢阿姨时,没想到阿姨竟然故意卡了一口痰,然后重重的吐在了我嘴里叼着的盆里。
她得意的问我,是不是就想这样呀?
同时阿姨的拖鞋很恰如其分的踩在我的手上,她追问我:说,我的痰能不能吃下去。
我马上疯狂的磕头,说:当然,谢谢主人,谢谢阿姨加餐。
阿姨笑弯了腰:笑死我了,哎你呀,真的是贱死了。好了,赶紧到桌子底下等我,米饭马上好啦,我把饭待会儿也给你放到盆里。
所以我说长辈儿就是长辈儿,这些包括往我狗盆儿里放饭装菜,营养搭配,甚至包括还有瓦罐汤和排骨汤,这些东西在第一次我被轩和玲玲圈养的几个月里,那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这一天是轩轩出差的第二天,当天晚上轩还是不回来。
我其实心里边儿是挺期盼晚上的到来,因为玲玲回来以后,肯定会和阿姨一起调教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样去描述这种默契,因为我非常清晰的知道玲玲在很多时候和我是心有灵犀的,就是我有种预感,玲玲晚上可能会重重的调教我,然后不等我去祈求、或是和玲玲沟通,我会发现她就好像已经猜到了我的心意了。
下午六点多还不到七点,然后我就听到了门口玲玲回来的声音,然后她还是像个小兔子一样一蹦一跳的,进门先从我脑袋上跨了过去,然后快速的用一只脚踩住我的一只手,然后摸摸我的头,一堆问题问我说:怎么样,今天和我妈在家,你乖不乖?早上一起来是不是喝到好喝的了?呜呜我可怜的狗狗,昨晚熬夜清理那双鞋知道为啥我心疼你了吧?
我低着头,问题一下子太多然后不知道怎么回答,然后玲玲还是特别可爱的,用脚跺着我的手说:说呀说呀,好不好喝,好不好喝,乖不乖?
我叹了口气,装作不再想搭理她,用嘴叼起来她的拖鞋帮她换鞋子,嘴里小声的说,好喝了啦,我可乖了。
玲玲看着我用嘴巴帮她脱了黑色的高跟工鞋,换上拖鞋。叉着腰笑着斜睨的看着我,看到我心里毛毛的。
然后噗呲一下,玲玲笑了出来,她弯腰脱下自己脚上的黑色的短丝袜,把上过一天班、闷在这双黑色工皮鞋里潮乎乎湿热的袜子塞到我嘴里,然后轻轻的拍拍我的脸,笑吟吟的说:袜子就是昨天穿的那双,忘了换了,今天又穿了一天,有点儿粘脚指头,臭不臭啊?哈哈哈。
我嘴巴里是咸咸的脚汗的味道和丝袜固有的那种酸味。我当然要讨好的挤出笑脸:不臭,好好吃。
玲玲捂着嘴,挽了一下裙子,姿势很美的蹲在跪着的我面前,恶作剧的用手托举着我的下巴往上怼:好吃那你嚼啊,使劲嚼,快点,给我嚼,舌头在里面给我洗袜子。
玲玲一蹲下,又是那股好闻的味道,身上头发上都是那种花香的味道。
但我没法专心闻了,因为我无奈的被玲玲用她的小手托着下巴弄的下牙打上牙,乖乖来回咀嚼着玲玲脚上脱的这双短丝袜,还好是短丝,并不是很噎人。
脚汗配合丝袜一天的发酵,是那种咸咸涩涩的脚汗味,我赶紧咽下去。
梅梅阿姨见玲玲回来了也很开心,喊着玲玲去客厅吃水果。
玲玲应了一声,不再理我,任由我含着她的袜子跪在玄关,她又像小兔子一样,蹦跳着进了自己卧室换家居服,果然啊,下了班的人都是那么的跳脱、欢乐。
然后玲玲换完衣服后依然无视我的存在,也就是默认我跪在玄关就可以了。然后我就听招阿姨在客厅给玲玲说这一天的见闻,去哪里,遇到了什么阿姨看到了什么下棋大叔,买了什么菜,哪里的水果会比较便宜但质量不好,哪里的质量好却很贵,各种生活见闻。
两个人边吃水果,边聊到有趣的事情时一起哈哈大笑。
阿姨中间其实是问玲玲了,要不要喊我来吃点水果,哪怕是果皮果核什么的。
玲玲却说:不用,嘴里塞着我的臭袜子呢,我脚都出汗了,让它多去去味。
梅梅阿姨笑了:文玲你啊,是真会调教它。它也真受得了。
玲玲不屑的回了招阿姨一句:这才哪儿跟哪,这是您在家呢,您要不在家,我虐死它。
梅梅阿姨:好好好,我的小公主,准备吃晚饭吧。
玲玲乖巧的说:好。
然后玲玲冷冷的对着我的方向说:袜尖多吸几下,我脚出汗了,丝袜儿都是汗。
现实里的玲玲也特别喜欢儿话音,总是说丝袜儿,很可爱。
我点头,嘴里有袜子不能说话,只能努力点点头。
梅梅阿姨也笑呵呵的看着我,我心里想,她可能想起来早晨往我嘴巴里塞内裤的场景了。
玲玲继续冷冷的说:鼻子、嘴巴埋到我脱的工鞋里去除臭,嘴里不能停。
在折磨人和羞辱人上面,阿姨比玲玲往往都要来的更直接。但是在细碎的折磨我和摧毁尊严的这些项目上,玲玲却是完胜阿姨的。
因为玲玲太懂得怎么样零碎的不断的也就是持续性的侮辱。
嘴里含着袜子和咀嚼就不是一种屈辱,含着袜子咀嚼着同时背着手把鼻口埋到鞋子里呼吸,这样子你的所有感觉都只能是在主人的脚下。
姿势很不舒服,嘴巴里很干,嗓子里全是玲玲的丝袜的脚汗,黏黏咸咸的。但只能忍受着。
阿姨吃饭的时候,还是会让我好好的趴在狗盆上吃饭,也不会太折腾我。而玲玲在我吃饭的时候,比如这一天的晚饭,我刚要喝粥,她就会让我带上狗链,我喝粥的时候,她会刻意的把我的脑袋往上拽,然后让我用嘴巴够不到,然后正准备够到粥的时候,她就会用脚把我的狗盆轻轻地踢到一边儿。
所以我为了喝一口粥或者能咽下下去,被勒的脖子通红。
而她在上面舒舒服服的吃饭,和阿姨一起拿着平板看电视剧,似乎都在做着一件很正常的事。脚下的我深呼吸着她们的脚和鞋子的气味,因为脖子被卡扣勒紧着牵着,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吃的还有时候是被玲玲踩过的带着泥土的食物。尤其是那天晚饭吃饭的时候,玲玲把我脖子里的狗链儿用手使劲的卷了几圈、勒紧后的狗链让我更难以呼吸,只能吐着舌头。
玲玲就光脚踩在我的狗盆的盆沿儿上,不等我喝粥,就用脚趾玩弄着我吐在外面的舌头,而且她会越来越勒紧狗链,我的舌头就吐的越来长。
所以那晚晚饭我没怎么能吃,一直在服侍玲玲的脚。吃完后,玲玲突然低头,很认真的对着跪在饭桌下的我说:等吃完、收拾完吃饭的东西之后,回到客厅里来。我妈妈想调教你。
这个我心里其实是有数的,因为阿姨经常会和玲玲交流那个神秘的大箱子里的那些工具都怎么用的。但是只要是轩轩在家时,阿姨每天晚上都会表现的非常正常,跟我们吃完饭后,有时候会看到玲玲和轩玩我一下,或者看到我在书房里伺候轩,或者在客厅里伺候玲玲,她自己都很少让我伺候,连洗脚这种事情都不喜欢让轩看到我伺候她。
因为她不想在轩轩面前展现出来这种凶恶的样子吧。
我心里清楚,要不是昨晚我在等待玲玲和招阿姨回来时睡着了,并且差点绊阿姨一下子,昨晚阿姨和玲玲可能就调教我了。
而现在出差的第二天晚上,明晚轩轩就回来了。阿姨果不其然的和玲玲开始打起了调教我的主意。
玲玲很开心的去阳台上抱自己的百宝箱来,然后她把鞭子一个一个的摆在沙发上,茶几上,让我惊心动魄。
我都不知道,原来玲玲的武器库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蛇鞭、散鞭、短皮鞭、轻长皮鞭、马鞭还有那种细细和粗粗的藤条,以及两块木板我都没被使用过,椭圆形的带着个把儿,一粗一细,看来一个是打正面一个是打屁股。甚至还有一个木板子上是带刺的,有好几种刑具我也没有被使用过。
至于那些乳夹和针头,穿刺和虐乳的小东西玲玲对着我都使用过,反而不太起眼,只是一双漆皮过膝长靴却映入眼帘,鞋跟是细针式的,足有十多公分。这双鞋应该是我们分开后这几个月买的,之前第一次我来轩这里被圈养时没有这双靴子。
(六十六)
我跪在客厅的边缘的地方,有些恐惧地看着那一双靴子。
这双靴子一看就基本上没有穿过,因为鞋底是干干净净的,是纯亮色的漆皮过膝长靴。鞋型很性感,很明显是化装舞会或者sm这种聚会上穿的。
鞋跟非常可怕,是那种特别细的针跟儿,而且是半金属的。这种鞋跟就像武器一样,踩在手上或者身上的时候,稍微使力就会留下鞋跟的三角印儿。
如果是全体重或是半体重,更是痛不欲生的。
玲玲把它拿了出来,就代表着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给这双靴子开光。
我心里一沉,第二次来玲玲家被圈养其实这么多天的调教力度也没有这两天的多。看来轩在家时,我还是蛮幸福的,这一出差,从昨天到今天我接受的各种项目真的是太刺激了。
接下来是我没想到的,玲玲却建议给梅梅阿姨穿这双靴子试试。
她说:妈,要么你试试这双靴子,你脚的尺码比我大点,但应该也能穿进去。
梅梅阿姨点点头,立马把拖鞋里的脚伸出来,然后穿上了那双靴子,穿上以后,浓浓的女王范儿马上就出来了。
招阿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拨了拨披肩的秀发,似乎也很满意,甚至往上抬了抬自己的上身露出了一点点的小肚脐,更显的性感妩媚。
是的,她们的搭配其实是挺家居的,阿姨上身是宽松的衣服,下面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居裙子,是那种中年女性最爱穿的那种舒适的宽松裙子。然后脚上和腿上就突然就穿了一双这样性感的sm长靴,有些显得格格不入。
但是她们调教我,从来不会太关注自己的这些搭配。
因为玲玲早就给阿姨说过,不用太在意自己的形象,因为你不管是什么形象,狗狗它都得乖乖接受的。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梅梅阿姨比我想象中的更直接,她穿上靴子来回在客厅走了几步后,突然直接让我跪倒在她的脚下,让我躺好。
我心想躺着要干嘛,上来就要用这双无敌细根的靴子踩我吗?不可能啊,阿姨也从来没有踩过我啊,一般女s再大胆子,也绝不可能第一次踩奴就直接进行,而且是这么可怕这么细的高跟。
我在惊讶中,已经感受到胸口和肚皮上一阵剧痛,原来阿姨她扶着客厅里窗户的窗沿,已经重重的全体重的把我踩在脚下。
脚面和鞋跟深深刺进我的肉里,我胸口靠着乳头的那一块我甚至已经感受到了踩上去的那瞬间就已经破皮。
就那么直接。在没有任何的准备下。
这是连玲玲都没有反应过来,阿姨就那么直接的踩在我的胸口上,细细的鞋跟一个就在我的乳头附近,一个在我的中间肚皮上。
后来,梅梅阿姨给玲玲解释过,她说她觉得想快速征服我,让我看见她就害怕,那击溃我的尊严就得像二战时德国闪击波兰那样,闪电战,让我来不及去思想,来不及去反抗,决绝的直接对狗奴才进行致命打击,让它彻底的臣服。
我听到这个解释后,当时脑门上挂了一滴汗。我就在想,可能所有s心里都住着一个暴君吧,闹不好中二的每天都想征服世界。
回到故事里,虽说是针刺一样的鞋跟刺在我的胸前和乳前,可是我还是能接受的那种疼痛。第一是因为平常玲玲在我身上已经高跟鞋站着练过多次了,我慢慢能适应那种一个硬硬的棍子刺在自己胸前和肚子上的疼痛感了。还有第二是能感觉到梅梅阿姨仍然留有余力,她还是用她的鞋掌的地方使力更多。
毕竟这不是玄幻小说,我又没有金钟罩,如果主人真的是用脚后跟使劲儿的话,我感觉都能把肚子踩穿。
于是当天晚上的调教就这么突然间的进行,玲玲甚至没有把她的工具全部拿出来给她妈妈一一展示,就突然开始了这种残酷的调教。
也正因为一开始调教的就是最痛的,所以接下来的梅梅阿姨的对我的第一次的调教,我的记忆点反而并不是很清楚了,都是一些中规中矩的打耳光、踩手,舔靴子,然后就是用玲玲用皮鞭勒紧我脖子,阿姨在前面用鞋跟踩在我的大腿内侧的同时用小马鞭抽打我的乳头、抽打我的下体。
当然了,调教我时玲玲也没打算让我释放,因为她开锁的钥匙就一直锁在轩的脚踝上。
这一点,她是学习的那些绿帽奴的绿主的方法。这样子狗奴就不敢不对自己的男主人毕恭毕敬。
因此对于当时我戴的那种半包的贞操锁,说是抽打我的下体,不如说是只抽打我的锁头。它倒是比我幸运,有个铁头罩着。
然后招阿姨兴致勃勃的开始抽打我的屁股,开始用藤条像老师惩罚没完成作业的同学一样,甚至打折了一条细藤条。
然后招阿姨听玲玲的用木板拍我的屁股,我忍不住痛,刚开始想叫,玲玲揪着我的头发,嘴里给我塞进了口塞。
然后玲玲咬着嘴唇,坏笑着给招阿姨递蜡烛,还很可爱的给她妈妈说:这个玫红色的我特别喜欢,就给你用一根,另一根我留着用。
阿姨也很好奇的接过点燃的蜡烛:这玩意滴在哪里啊?后背上被我踩的都是血痕,一滴它不得嗷嗷叫。
玲玲语气很坚定的告诉阿姨:妈,你别管它疼不疼,你往哪里滴开心就去滴哪里。它不是人,是狗奴才,不会有意见的。
说完,很温柔很温柔的问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屁股也红红的我:贱东西,是不是啊?说话。
我赶紧忍着痛,再次跪在阿姨脚下:是,是。
阿姨笑着说,我想滴在你脑袋上,把你的眼睛遮住,因为老看你求饶的眼神,看着我有点不忍心了。
其实这些都是一些平时玲玲就会调教我的项目,她只是把这些东西介绍给梅梅阿姨而已。
梅梅阿姨后来也真诚的给我说,那天晚上我虽然可能一开始就被踩懵逼了,但是她那天晚上就玩的相当开心,因为那是她人生第一次的肆无忌惮的去调教或者去虐待一个男人。尤其是以前看到特殊杂志上那种皮鞭和小蜡烛,都体会到了。她说她看到滴蜡时我戴着眼罩发抖的样子,一点也不可怜我,真的很想把我踩死。
梅梅阿姨对我说,虽然我比她小很多,但是她依然玩的很满足,因为她感受到了自己的高贵和我的下贱。
但要说那天晚上一点印象的项目都没有也不是真的,有一个不算项目的项目到现在记忆还蛮深刻的,其实也是很巧,我们都要调教结束了。玲玲从轩的书房里看到一个床上用的那种小书桌,小书桌的的腿儿坏了,所以只剩下了一块板子。已经准备要丢掉了。
玲玲鬼点子很多,马上想到刚才建议过梅梅阿姨可以体验一下坐脸调教我,但是梅梅阿姨还是有些介意用自己的屁股或下体,直接和我接触,哪怕是我戴眼罩也不想直接坐在我的鼻子和脸上,所以她笑笑拒绝了。
这时候玲玲看到这块板子忽然有了主意,给阿姨说,你可以把板子垫在他的脑袋和脸上,然后坐下去,疼死他。
怎么说呢,从主人的角度来讲,坐木板子肯定没有直接坐脸部那么的贴合,虽然有骨头硌着,但屈辱感会更重。主人能感受到奴隶的呼吸和崇拜也会很满足。
从我的角度来讲的话,屁股坐是软软的,甚至能够直接呼吸到主人的味道。可是用板子的话能感受到的就是你的头被夹在地板和板子两个硬邦邦的东西中间,完全没有幸福可言,异常痛苦。
梅梅阿姨当时玩的正起劲儿,说好啊好,放在他脸上。
阿姨命令我正面朝天的仰面躺在客厅的大花盆旁,然后她把板子放在了我的脸上,一屁股坐在了板子上。我的脸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很疼,但后脑勺更疼,因为紧紧的贴在地板上,
这时,我的脑袋上头发又一撕扯的疼痛,不知道阿姨有心还是无意,她用脚踩着我的头发来回碾压,头发撕扯着头皮,脸上被主人坐住,后脑被压在地板上,就这样,三位一体,无所逃避。
我感受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崇拜。依然是现在想起来都兴奋异常,当时是痛不欲生。
阿姨扭动屁股,脚也碾压着我的头发,过了好一会儿,才满足的站了起来。
梅梅阿姨看到我,笑了出来,因为她发现我泪目了。
不是开玩笑,还真是掉泪了,但不是真哭,而是板子压着鼻子和眼睛太疼,眼泪给压出来了。
被这么调教过的同好应该能明白我说的意思,眼睛和鼻子同时被重压或者重踩的时候,特别容易流泪。
梅梅阿姨没有一次调教经验,所以她还真以为我哭了。那天调教就结束了,她还扶我起来,让我坐在地板上,招阿姨帮我拿出口球时,看到了我咬的深深的牙印子,还同情的摸了摸我的脑袋,温柔的帮我把刚才滴蜡时滴在我眼皮上的蜡干抠掉,说,别哭,结束了,阿姨玩结束了。等会儿你好好休息,辛苦了。
辛苦了,她的语气里竟然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我现在想想,其实挺能说明一点,就是真正的S在玩弄和调教自己的奴隶时,她会觉得是她的奴隶在满足她,因为她并不会去为了去迎合奴隶的开心而去做什么,只是为了她自己开心,因此调教结束后她甚至会很开心的安抚和感激奴隶能够满足她的施虐欲。
我那一天手上是鞋跟的划痕,背上也是划痕,肚子上和胸口乳头两侧都是鞋跟印,屁股上是通红的一片,但是这些都没关系,因为这是第一次招阿姨调教我,也是她第一次调教奴隶,没有必要说双方表现的如何,我们只是一个渴望被虐,一个渴望施虐,彼此心甘情愿。
调教整整持续了快两个小时,这么重的调教玲玲还是没有允许我释放,也正因为贞操锁极大的锁住了奴性,所以我还是在招阿姨调教完后乖乖的清洗并且收拾好了所有工具,有些工具因为破皮染了一些血还特意用酒精消毒。
我收拾好工具后,还是很乖巧的准备好了一大一小两桶温热水,两个桶平时是轩和玲玲用的,端到了玲玲和招阿姨的脚边,因为两个人在不同的卧室。端到玲玲屋子里时,玲玲小声的问我:怎么样,狗狗,很疼吗?
我保持跪姿:不疼,谢谢主人关心。
玲玲叹了口气:我早就说过我妈才是女王大人,你太惨了,身上有伤的地方自己涂涂药,药箱就在客厅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
我低头:好的,女主人。
我还是顺从的跪在玲玲面前,给她舔脚,舔脚趾缝,脚后跟,然后用水洗脚,擦干净,用嘴巴轻轻的吹,最后给她涂上对皮肤好的身体e乳。
玲玲满意的点点头,不像平时那样,踩着我的脑袋进水桶里喝洗脚水,只是温柔的对我说:等明天晚上你男主人来了,给你开锁。
我这次被圈养到现在,记忆中大概是不到十天,但也已经憋的不行了,一听到玲玲说这个,马上精神百倍,身上疼痛全消:真的?女主人,谢谢您。我的姑奶奶,谢谢您。
玲玲看我下体一缩一缩的样子,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脑袋:贱东西,去你祖奶奶那里看看,帮我带上门,我早点睡觉啦,明早还得上班。
我多次说过,我受不了玲玲温柔的样子,她一旦偶尔温柔的对我,我就会难以抑制自己的心动,因为她真的是我喜欢的类型,可能五官确实不如小颖那么精致,但是玲玲的清纯可爱,活泼鬼马,欺负我时的专注与骄傲,都让我在主奴之外难以控制的产生情感。
这种情感,我从不用表达,而玲玲也从不会提起。
或者说,玲玲会利用这种情感,成为更高一种层级的虐。
我站起来给玲玲关好门,走到招阿姨的卧室门口时,改为跪姿。
梅梅阿姨正在泡脚。我刚才已经把水桶抱了过来,就是玲玲平时泡脚用的桶。玲玲今晚用的是轩轩泡脚的那个大水桶。
梅梅阿姨看见我来了,对我点点头笑了笑,但是示意我小声一点,打手势表明是在和小颖视频通话,并且带着耳机,我也不知道她们母女俩在聊什么。
我小心的点点头,猫步爬到床前,捧起招阿姨泡着的脚,把脚趾含在嘴里吮吸着,我能看到招阿姨的手机对着我,但是我知道是前置摄像头,所以并不害怕。
我一个一个脚趾的嘬干净后,还是把舌头绷直,然后用舌头给阿姨的脚后跟画圈,这样像按摩一样,不至于太痒又会很舒服。
阿姨应该是聊完了,微笑的看看我,把脚后跟轻轻的砸在我的嘴巴里。
招阿姨没头没脑的突然问我:刚才在和田田视频呢,白天你说的,愿意伺候田田是真心的吧?要不是真心的就算了,别勉强。
说完,梅梅阿姨一个特别羞辱的动作俯视着我,她用满是水的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一身都是阿姨调教的伤,我还能有任何胆量说不愿意吗,我认认真真的说:当然不是,小颖主人那么好看,那么漂亮,我能伺候她就是八百年修来的福气,别说舔脚了,每天舔她的鞋底我都心甘情愿。
我承认,当时我说这些谄媚的话的时候是有些恐惧在的,当时那种情况,我被打的真的有些怕了,加上锁了十天,所以对于我来说,就是主人说啥就是啥。
但是现在,这些话是真心的心里话。
招阿姨很满意的说:很好,把脚给我擦干净吧。
(六十七)
是,主人,我马上照做。
我又快一年没有给小颖主人换鞋了,好激动啊。
我马上用嘴巴放下那双橘色的拖鞋。撅着屁股把头低下去,用嘴巴探向小颖脚上的鞋子。
然后距离那一双黑色的小皮鞋越来越近,那天小颖穿的我记得很清楚,因为距离现在就三个月不到,上衣是一个特别简单的白色学术衬衫,黑色的类似于制服裙的那种小黑裙子,纯白长腰的蕾丝边袜子,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低跟小皮鞋。
小颖和玲玲这一点不太一样,小颖不太喜欢穿高跟鞋。即便是带跟的,也都普遍的是低跟。
我从中午接上她,准备去请我的那个好朋友吃饭时,就一直在默默的看着她的腿,她的袜子,她的脚。
没办法,即便是小颖长得已经这么好看,我的更多关注点还是在她膝盖以下。
一方面是因为爱好导致,还有一方面可能也是因为面对玲玲她们在一家人时已经习惯性的只敢看膝盖以下的部位了。玲玲说她最讨厌的奴隶的习惯,排名第一的就是喜欢往上看。想做她的狗,第一天就要养成只敢看主人膝盖以下的部位的习惯。
虽然,小颖在十年前这个故事开始的那个冬天就已经开始调教我了。那时她才18岁,也就是说从她成年时就已经知道了SM这个圈子,并且已经参与进来。
所以她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一无所知,小颖在玲玲的引导下,对着我尝试过sm里面这些玩法,甚至她自己有段时间也会经常看看类似的电影和小电影,但是她自己确实不喜欢这些而已。
是的,我们要尊重每个人的爱好,要尊重每个人喜欢的权利,但也要尊重每个人不喜欢的权利。她对这些就根本不感兴趣,那么你对她的一些引导或者对她的崇拜,也就有可能成为她的困扰。
那这种犯贱,就是对人家的打扰了,所以我一直只是伺候小颖,让她能感受到有个帮她擦鞋洗衣服洗袜子和打扫房间的大哥哥奴仆的感觉。
而不是奴隶的感觉,那种感觉她不太喜欢,也不太习惯。
时间久了,我的这种表现和生活里对她的帮助,让小颖慢慢的也接受了我的存在,而且第一次恋爱时,她受到了伤害,第一个倾诉的人,竟然是我。
这点玲玲却不意外,她说:狗狗你性格好,对人很平和很善良,对我们一家人也很忠诚,书颖告诉你是代表她信任你,挺好的。
所以,我故事里讲的好几场小颖对我的调教,平心而论,更多的是小颖知道了我的这种爱好,她愿意满足我。
这一点,我心里是有数的,所以更感激她。
终于,我的嘴巴贴在了她那双黑色小皮鞋的鞋跟上,鞋跟其实很低,只有2到3公分。
我用嘴轻轻的咬住鞋跟,帮她把鞋子脱了下来,好好闻的味道呀。不是我夸张,小颖的脚,甚至连一点酸味都没有,就是那种纯纯的女生的体香味儿。
即便整个下午已经走了一天下午,而且我们晚上又吃了饭,又加上一路的颠簸,可是她的脚还是一点味道都没有。
我当然知道这些,因为在她青春期,也就是刚知道我是奴隶的那个寒假,那个时候十八岁的她汗液分泌最旺盛的时候,小颖的脚走一天都没有什么味道,更何况现在年龄大了一些,更是没有什么味道了。
脱下来一只鞋子,我赶紧疯狂的闻了几口,还不好意思直接把脸埋进鞋子里闻,毕竟又是快一年没见,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然后我用嘴靠近她踩着我手的那双小皮鞋,也轻轻的把鞋子脱了下来。
小颖在我脱那双小皮鞋是很自然的,用穿的袜子的这只脚也踩在了我的手上,并且微微使力,让我可以借着力帮她把那只小皮鞋脱下来了。
小颖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很客气,她用那么可爱的一只脚踩着我,袜子上的花边儿好像在冲着我微笑,让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
确实,这种软软的美丽的玉足踩在我的手上,还是半发力的,这和招阿姨还有玲玲的那种调教程度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小颖还是笑盈盈地低头问我:疼吗?
我在底下故作夸张的说,好疼,好疼。
小颖嗔怒地看着我,说,我都没使劲,你怎么可能会疼,讨厌,你看,我只是脚趾头踩在你手上。
温热的小脚踏在我的手背上,确实只有脚趾在我的手上,脚跟用力支撑身体的部位是踩在地板上的。
小颖装作生气的说:讨厌,不和你闹了,快点帮我把拖鞋换上,我得把这个礼物好好的包起来,下周一我们老师调研回来,我到时候给他带过去。
我赶紧帮她把橘色的小拖鞋给叼起来,扶着小颖的脚把它穿进去时,我反而感觉嘴巴里边有一点微微涩涩苦苦的味道。
我一想,刚才叼起来这双橘色的小拖鞋的鞋头,可能是因为穿的时间比较长了,就微微有些发黑了。
我正在默默品尝味道的时候,小颖似乎也看穿了我的想法,她有一些脸红,不好意思的告诉我说,她从宿舍搬到她姐姐家里来时没有再换新拖鞋,这双橘色的小拖鞋是她从学生宿舍里边儿一直在穿的。因为软软的穿着很舒服,而且洗澡的时候不会滑,所以就没有换过。
小颖用脚踢了一下我嘴里的拖鞋:是不是用嘴巴含着有点脏?那就别咬着啦,放地上,我自己换。
我打趣的告诉她说:好脏啊好脏,但我怎么敢说,我这头儿告诉你,你转头的时候告诉你姐了,她还不得打死我。
小颖捂着嘴嘴又笑了,她说:我不告诉我姐,告诉我妈也够你受的。你忘了她那双老北京布鞋的拖鞋了吗?你忘了吗?哈哈。
一瞬间,小颖的话就把我带到了记忆里,那是一双老北京布鞋店里买的室内室外都能穿的拖鞋,是那种软底、偏民族风的亚麻凉拖鞋。
我个人认为,中年女性的最爱。
为什么叫老北京布鞋拖鞋,不只是因为那双凉拖鞋是在老北京布鞋的店里买的,而是它的商标和鞋底上就叫这个名字。
当时梅梅阿姨第一眼看到这个款式,和鞋面上的图案颜色时,就很喜欢的放在脚上去试,然后说就决定是它了。
这种拖鞋其实蛮贵的,但是很轻也很舒适。
阿姨把它放在她们自己家里面,就从此以后天天穿着,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因为冬天也有地暖,夏天穿上也很凉快。但是,悲伤的是,最后这双拖鞋却毁在我的手里。
因为那一天也是夏天的一天,我已经工作,回老家时抽了两天时间去玲玲她们家里伺候主人,小颖和轩轩都不在老家,他们在B市工作,我到了后只有玲玲的父亲在家,我就跪趴在鞋柜旁,拿着新买的鞋油,鞋刷,帮她们擦拭皮鞋的时候,没有看到我的鞋油盖没有拧好。
于是从那一管鞋油里边挤出来一片,恰好弄在了她的那双宝贝拖鞋的鞋头上,当时梅梅阿姨刚换下这双拖鞋出门去超市了,所以我当时就已经知道坏了,这可是阿姨最喜欢的一双拖鞋,而且还不太好买同款的了。
上面的花纹图案就是她喜欢的,然后我就赶紧先拿卫生纸擦了一下,结果搜主意,那卫生纸往上一擦,上面又增加了很多白色的小屑屑,洗也不好洗,擦也不好擦。
这种亚麻的只能去泡,然后我就开始百度最后查了半天,用了一些办法,泡了几分钟衣领净,实在不行酒精风油精,反正百度的几个号称粘上鞋油一泡就掉的办法都用了。
但是结果是悲伤的,大家以后还是尽量少百度吧。
鞋油的粘附性太强,把她整个的凉拖鞋外表变成了另外一种颜色,原来是墨绿色的,现在成了墨黑色,穿上就好像一坨乌云。
于是,我只能准备买双新的赔给招阿姨,但是网上搜了半天,早就没有那个款式和图案的了。
然后,半小时后,梅梅阿姨回来听完我的表述,什么也没说。当着成叔叔,也就是玲玲和小颖的父亲的面,拿着那双拖鞋使劲的扇了我至少几十个耳光,直到玲玲父亲也看不去了,伸手拦住。梅梅阿姨然后命令我跪在鞋架前,命令我把那双拖鞋吃下去。
是的,大家没有听错,她就是命令我把那双拖鞋吃下去,当时梅梅阿姨已经调教过我很多很多次了,她的风格一直都是比较直接和严格的,很少有乱下命令的时候,只要说了,基本就是要我执行命令。
她让我吃下去的原因是因为她不想再看到这双拖鞋,看到以后就会心烦。
倒不是因为这双拖鞋价值有多贵,关键还是因为梅梅阿姨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一向特别珍视这一点,玲玲早早就告诉我,她不太喜欢被替代的东西,比如说她喜欢用的那种香水、化妆品都是几十年用同一个品牌。她喜欢的鞋子、靴子、包包也都是用固定的一些品牌。
而且她很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损坏,哪怕就是家人。比如玲玲和成叔叔,她们不小心弄坏梅梅阿姨的东西也会被骂一顿,这一点上我反而比较喜欢洒脱一点的玲玲。她性格特别开朗,你给她弄坏了以后,她就会大喊一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然后就乐呵呵的去买新的了。
这次老北京布鞋拖鞋事件发生在我做玲玲一家的奴的第三年了,当时已经是我和轩轩,还有玲玲从新疆玩完回来了,所以当时招阿姨对我已经没有了开始的滤镜,长时间的伺候她,也早已经习惯了我的奴性,刚开始是比较陌生或者不太熟悉而有所收敛。
那个时候任犯任何的错误,从主人的角度来讲,她都会给予我最严厉的惩罚。
当时第一个出来帮忙劝的必然还是玲玲的父亲。我这个成叔叔后面我会详细的介绍。他是个很敦厚的长者,虽然也是做领导的,但是脾气性格非常的温和。而且在这个故事里,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S的属性,这一点和小颖很像,她们确实也奴役过我,使用过我,但是从来不强迫我,基本上都是我主动的在犯贱,也就是他们对我至今没有任何主动的硬核的调教,都是服侍为主。
他们只是默认了我的存在。
但是招阿姨在气头上,并不愿意接受成叔叔的从中调解。
她揪着我的头发,我当时留的头发正好还留的比较长,生疼生疼,她揪着把我仰面朝天的掀起,把那双拖鞋给我来了个硬核深喉。
她塞进了我嘴巴里,给我继续往里戳。
看来招阿姨真的生气了,因为她直接拿了一把剪刀给我,命令我可以把鞋子剪开,一口一口吃进去。
而且,丢剪刀时是直接砸在了我的头上,我都怀疑是不是直接砸出了血,脑袋嗡嗡响。
这个时候是小颖,拯救了我。
那时候的小颖本科还没有毕业,我记得太清楚那天她的穿着和打扮了。那一天她戴了一个特别好看的珍珠发卡,是一个藏青色的草编帽子,上身是一件真丝的深色短袖,下面是一个丝质的裙子,脚上穿着一双特别好看的矮跟的系带高跟凉鞋。
本来就是女神的相貌,女神的打扮,这时又是以救世女神的身份登场。
那时的我看小颖的身后,都是带着圣光出现的。
她进了门刚准备脱鞋时,马上就看到了龟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祈求原谅的我的样子。然后就看到招阿姨气鼓鼓的凶神恶煞的样子。
小颖每年回来过暑假,每年就在家里呆这么一个多月,还常常去家乡的相关单位里去实习,每天就晚上回家,所以说成叔叔和梅梅阿姨一般看到她都会很亲,对她的态度也会很好。
所以她一回来,梅梅阿姨稍微脸色有点缓和。
我这么多年认心狠脚辣的玲玲都能苟活至今肯定是有眼力价的啊,我知道救星来了,果断的调转狗头一头扎进了小颖的裙子下面,伏在小颖脚边瑟瑟发抖的求她帮忙,嘴上小心翼翼的亲吻着她的脚背。
当时还真不是想占这个小美女的便宜,趁机亲人家的脚,而是还真的害怕。因为那种亚麻凉席一样的材质的鞋子吞到肚子里,我都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死掉。
小颖那天穿的那双黑色的高跟系带凉鞋,本来脚面就大部分露在外面,所以我亲她的脚面时她也没有觉得奇怪,只是笑着轻轻地把我的脑袋踢开,然后说,你又怎么了,又惹什么祸了,她踢开我的脑袋的动作还是那么优雅。只不过随着年龄的长大,相应的很多动作里带着一丝丝的性感。
她那双鞋子跟不高,但很适合她的脚型,同时显得自己的腿部线条特别的美。
我赶紧可怜巴巴的回答:我原本是好意,结果忘了给鞋油拧上瓶盖,导致弄的阿姨的那双拖鞋整个鞋子都是鞋油,图案也变色了,而且黑坨坨的一片很丑。
接着我也是好意打算清洗干净,结果用了各种东西越泡颜色深的越深,到最后已经没办法收场。
小颖听我可怜巴巴的说完,女神笑了笑,然后把自己的帽子摘了下来,扣在我脑袋上。
她说就这么点事儿,有什么好生气的,然后跑到梅梅阿姨旁边,用手挽住了她妈妈的胳膊,然后开始帮我劝梅梅阿姨:不要生气了,现在兴哥一年能来做奴的时间就这么几天,不要这么折腾我了。而且他现在刚刚开始创业,把肚子弄坏了,回去咋工作啊。
梅梅阿姨一听,叹了口气,果然气消了一些。
然后小颖还给梅梅阿姨绘声绘色的讲了几个月前玲玲和轩带我去挂急诊,玲玲穿高跟踩我手的时候,没有注意脚滑了,把我的小指骨踩骨折了,说我已经这么可怜了,就不要再这么欺负我了。
梅梅阿姨对这一个事情当时并不了解,听完赶忙过来蹲下问跪在地上的我:我看哪个手指头,
怎么会骨折呢,这么严重吗?文玲怎么踩的你?
我把右手的小手指头给她看了一下,上面依然还有一个疤痕,我笑笑说没有骨折,就只是骨裂了,小颖主人说的夸张了。
这次梅梅阿姨的气就全消了,她抱怨道:文玲这孩子真是的,踩你也得注意分寸啊,你现在都工作了,踩坏手怎么工作啊,她真没给我提过这件事,我今晚视频得骂她。
最后还叹了口气说,我多喜欢的一双拖鞋,被你气死了,成了黑乎乎的一坨了。
事后证明,梅梅阿姨对我的生气确实是能理解的,她确实很喜欢那双拖鞋,以至于后来我又去了一家老北京布鞋店,买了相同的款式的一种拖鞋,然后寄送给她,她却没有再穿,只是默默的放了起来。
她说她还是喜欢原来那个花样的。
好吧,看来梅梅阿姨还是很坚持自己的审美的。
所以小颖提起来这双拖鞋,却让我更加的感激起来。
然后一愣神我才发现,在过去的很多年里面,小颖竟然没有主动的愿意调教过我一次,每次都是我主动的在犯贱或者祈求而已。
而她可在我做奴的这么多年里,拯救过我很多次。轩其实一开始做主人时也常常会帮我,但是后来很可怕的是,轩慢慢的适应了男主人的身份,加上我对玲玲依然有一些特殊的感情,所以他对我的调教越来越严厉。而我,对他也越来越崇拜。
我说:您看又多了一件事儿,是的,老北京布鞋也需要感谢您。当时要不是你,我肚子里又得多一只拖鞋了。
小颖笑呵呵的接了我的话,何止是一只拖鞋,是一双沾满了鞋油和酒精的拖鞋,哈哈。
她边和我聊天时,我边用嘴巴咬着橘色的小拖鞋尖套到了她的脚上,而且拖鞋上脚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她的脚趾俏皮的动了一下。
她对我笑了笑。
美的让我心醉。
我知道,小颖是故意把脚指头碰我的嘴唇的,她知道我的渴望。
她问我:臭吗?
(六十八)
我很乖巧地回答说:好香啊主人,您的脚一点也不臭。
梅梅阿姨轻轻歪了下脑袋,靠在床的一侧说:洗过了当然香了,洗之前阿姨的脚更香你没有闻到。
我说:是的,我刚才因为忙着给女主人洗脚,所以第一时间没有到您这边来。
梅梅阿姨摆了摆手,意思是没关系的。
然后她又是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我说阿姨怎么了,您有什么事儿要跟狗狗说吗?
招阿姨的性格一向很简单直接,很少有这样欲言又止的时候。
然后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把她的手机上了聊天截图给我看。
我一看,整个怔住了,又是一个很震撼的画面。因为我发现梅梅阿姨刚才确实和小颖在聊天不假,但是刚才她对着我拍的时候,开的不是前置摄像头,它就是全程在对着我拍照,把我怎么样伺候她的脚,怎么样含着她的脚后跟以及吞咽下去死皮和脚泥的样子,都让小颖看到了。
那一侧的小颖一直在回复。天哪,天哪,好恶心,妈你不要再给我看了好吗?
然后现在我也知道为什么刚才招阿姨会没头没脑的问我一句:你说你要给田田当狗狗的话,是心甘情愿的吗?
原来她一直都在和小颖聊天,梅梅阿姨带着耳机我听不到她们在聊什么而已,但是我伺候梅梅阿姨的画面和声音都被小颖完完全全的听到了、看到了。
我也没有想到,在轩走的第二天就有一个这么炸裂的情况。
第一天我舔了一整夜的梅梅阿姨本就要丢掉的鞋子,第二天我喝了招阿姨的尿,同时晚上被她完整的调教了一次。
在最后一小时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她又把这些事情告诉了小颖。
那么美丽可爱的一个小妹子,她竟然也知道了我现在的身份。
我后来和玲玲其实讨论过这个事情。玲玲说,即便是我同意,她也会慢慢的引导,像之前对云那样慢慢的传递这个圈子的乐趣,小颖就是去接受这些也需要很长时间。但她妈妈来的太干脆,梅梅阿姨基本上就是简单直接的告诉了小颖我的这种情况,坏处是小颖被震碎三观,但也确实把小颖的一些后顾之忧打消掉。
那就是说我不会影响玲玲和轩的感情,只是一个奴仆的身份存在。
小颖是90后,并没有现在00后和10后的二次元孩子对于抖s和抖m这些很容易接触到,所以接受度也没有他们这么高。当时她还是挺惊讶的。
我在最近跟很多同行聊天的时候,我多次给他们说过,其实这种任前女友或者前妻当主人的事情,在我们圈子里还是有的。但我一直觉得我这个故事里边最难得的也是最幸运的是母女主。因为不光是轩和玲玲是个好人,而是因为招阿姨能接受这个,才能让我这个故事成立。
所以有些介意年龄差的同好说希望我别写太多招阿姨的调教,因为长辈调教感觉怪怪的。
也有些介意男主的同好说希望我别写轩的调教,因为男生调教感觉更是怪怪的。
但我想说的是,她要是没有这么热爱奴役我,这个故事我甚至都没办法写出来,因为它就不成立。
就如同轩的调教一样,他们都是这个故事里很重要的人,主人。我从故事第一节就说了情侣主、阿姨主、妹主。我和玲玲的那些朋友和熟人是可以在故事里隐藏的,但是轩和招阿姨是没有办法避开不聊的人物。
的确,我们的长辈能接受虐待我们的确实不是很多,梅梅阿姨这种天生喜爱征服别人的就更加与众不同。
招阿姨这一下子弄的我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我只能嘴里喃喃的对着阿姨说,那小颖主人,她愿意吗?
梅梅阿姨做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微微笑着说:她肯定不乐意啊,到时候看你表现,你好好求求她,她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的话,你也少烦她。
我认真的点头。
就这样,那一天的调教和所有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和玲玲收我为奴的第一天一样,我至今都记得那个咖啡店桌子底下的气味,酒店地毯的味道,我至今也记得梅梅阿姨踩在我身上的痛感和她脸上的笑容。
第二天早晨起来时,我全身都痛,全身是伤,虽然没重伤但就是疼啊。梅梅阿姨也没有说我赖床,因为她知道昨天晚上她的调教确实重了一些。
玲玲也一样,看着我在洗手间里可怜巴巴的躺在行军床上满身是伤和鞋跟印,也没有让我早起请安和伺候她,上厕所也没有让我跪在一旁给她打开马桶盖,只是轻轻的自己上完厕所,然后匆匆忙忙吃了点东西,换鞋去上班了。
下午回来时,轩一进门把公文包放下,就看到了我浑身是伤,他叹了口气。也没有多说话,静静的看着我跪在他面前给他换了鞋,嘴上大声喊了一句:阿姨,我回来啦。
梅梅阿姨热情的出来帮他接过行李,宠溺的语气:轩轩回来啦,累不累?
轩轩很礼貌的说:不累,阿姨,昨晚睡的也很舒服。
然后轩就跨过我的头,走进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接着去忙工作了。
玲玲也知道这天下午的时候轩轩先会比她提前到家,所以她给我发消息说:你男主人到家后,你就可以去求他给你开锁了。记住,态度要虔诚。而且释放的时候要嘴巴里含着你男主人的袜子,闻着他的鞋,不许你闻着我的鞋和我妈妈的鞋释放。
我懂得玲玲的意思,她是要通过漫长的岁月把我对轩这个男主人的奴性开发到极致。
阿姨一直对轩很好,见轩回家赶紧去洗了水果,切成块儿递到书房,很关心的给他说:轩轩真不累啊,吃点水果,这么远的路回来不着急的工作先放放,去歇歇。
轩轩对待着未来的丈母娘,当然也是很尊重,一边很客气的说,阿姨,我不累。然后还很懂事的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了他出差时买的一些好吃的:阿姨,这是我特意给您带的,您尝一尝。
梅梅阿姨开心的接过:谢谢轩轩啦,我不客气了哦。
这一点不得不说,这么多年了,可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吧。梅梅阿姨对轩一直很好,把他当做自己孩子来看了。
而且在这次我去被圈养之前,玲玲和轩已经谈了五六年了,双方家长也都见过面,都很满意彼此。
这时候我不合时宜的爬了进来,跪在轩的脚下,轩当天穿的是一双浅灰色的商务袜子。
我的眼睛却紧紧盯着他的脚踝,那一小块鼓鼓的钥匙。
因为我一大早起来就已经告诉了阿姨,今天玲玲说我可以去求男主人帮我开锁,所以梅梅阿姨也知道我的企图,但梅梅阿姨完全不太习惯和轩一起调教我,所以对我笑了笑,阿姨就走了出去。
虽然在过去几个月的调教里,轩也已经知道了我渴望的是什么,但是他也已经不再是最开始的那个那么单纯的轩了。
而且哪怕是最开始,大家去看这个故事刚开始的时候,轩也很直白的说,来伺候他和玲玲可以,但要带贞操锁。
然后他就缓缓的坐在自己的书房的转椅上面,翘着二郎腿,把脚趾一勾一勾的也是用调戏的眼神看着我,示意我可以祈求了。
书房的门其实是开着的,梅梅阿姨就在厨房边上的小餐厅里坐着。
我知道梅梅阿姨虽然没有正面面对着我,但是阿姨其实也在默默的关注着我这边。
我早就已经憋的不行,我讨好似的跪在轩面前,先是帮他轻轻的按着脚,然后帮他按着腿,从小腿到膝盖。
轩故意不挑明了我要干什么,就是把脚趾一勾一勾的,默默的享受着我的按摩。
他明白我的窘迫,想释放,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尤其是阿姨还在的情况下。
过了一会儿,他把我按摩着的另一只脚架在了我的肩膀上,用下体的位置正对着我的脸,等待着我求他。
我甚至能闻到淡淡的轩的内裤的味道,不是臭味,而是男性荷尔蒙的那种汗味。
最终肯定是我先坚持不住,我很小的声音求他:男主人,玲玲主人说,我可以释放一次,想要您脚上的钥匙。
我话音刚落,不远处梅梅阿姨一下笑了出来,这下我更不好意思了。
轩笑了,把腿从我肩膀上拿下来,露出自己的脚踝上的钥匙:可以啊,自己打开吧。
我慌慌张张地脱下短裤,当然是背着招阿姨,因为毕竟是阿姨,还是不太好意思在人家面前裸露自己的下体。对着轩还稍微好一点。第一他是男生,第二他是我的男主人。
而且,当时我的这个锁就是轩亲自买的。
这是轩轩很残忍的一面,他从我来的第一天,就主动的给玲玲说:兴必须要全程带锁,而且钥匙只能他一个人掌控。
不是他不相信玲玲,而是要彰显他男主人的身份。
玲玲也想留一个备用的钥匙,挽着他的胳膊撒娇的说:轩轩你是不相信我吗?我对他早就没有一点点感情啦,只有人与狗的感情好不好。我就不可以留一个钥匙吗?你是男主人,可我也是它的女主人。
轩轩没有回答,只是勾着她的脑袋,当着跪在地上的我,就是一个法式的热吻。
吻完以后,霸道的对玲玲说:我就是要一个人掌控他的钥匙,他想要释放,就只能来求我同意,这一点,不能更改。他要不同意,就让他回去好了。
玲玲已经被他亲的软趴趴,用小女人的语气伏在他的胸口上说:好的好的,一切都听你的还不行么。
回到这个时候,轩嘴上虽然说的钥匙可以给我,但他却把脚踩在了地板上,这个姿势就表明了我没有那么容易的拿到钥匙。
我之前已经有过几次开锁的经历,我知道轩轩什么意思,我又跪正在他面前,捧起他的脚,隔着袜子开始吮吸他的脚指头。
那是一双灰色的商务袜,舔在嘴巴里面就是男人的脚,汗的味道,酸酸臭臭的,带着浓厚的皮鞋的味道。
但是因为我想开锁,所以吮吸的狼吞虎咽,我又听到了不远处梅梅阿姨的笑声。
阿姨似乎很愿意看到轩轩虐待我,因为这样就可以彰显两个男性的身份地位的不同。
我就这样隔着袜子给轩舔脚,因为轩轩表示过他比较喜欢我在舔脚前,先是隔着袜子伺候他的脚。
舔完一只脚后,他又把另外一只脚主动伸到了我的嘴边。
他伸过来这只脚时,梅梅阿姨笑的更厉害了,我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屈辱的红苹果。
我先是吮吸着他的脚趾,把里边的脚汗吸出来,然后脱下来他的袜子开始舔他的大脚。脚指头,脚后跟,脚趾缝。
整个的动作持续了得有二十多分钟。
轩终于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似乎想起来什么脚上的钥匙,他摘下来递给了我,说,打开吧。
我忙不迭地打开下面的锁,然后还是跪好给轩轩说:女主人说,我必须得含着你的袜子,闻着你的鞋子来释放。
其实以前也是这样,我在被轩和玲玲圈养的日子里,基本每次玲玲都是让我闻着轩的原味释放的。
轩轩轻轻的说了一句,乖,然后随手扯下自己的袜子丢在我脸上,对我说,鞋在门口。记得把整个脸都埋进去,呼吸声要让我听到。
我感激的说:谢谢男主人。
我哪还顾得了什么招阿姨在一旁观看,忙不迭地打开了锁,含着那双灰色的袜子就跑到了门口,把脸埋到轩轩这两天出差穿的那双商务皮鞋里面,大口大口的闻着,嘴里含着袜子,闻着鞋子里的汗臭味,很快就释放了。是的,我这样一个几个月前还完全接受不了男生做主人的人,现在经过玲玲的训练和奴役,已经可以含着袜子闻着男主人的鞋子达到高潮。
释放完以后再闻闻轩轩的袜子和鞋子,那种酸臭和男人的味道,让我不禁有些皱眉。
这种贤者模式下,总是有一段时间是比较恶心的,莫说是对着男性,即便是对着女主人的原味,有时候刚射完对这些东西也没有兴趣。这个时候的奴性是需要长时间被主人训练、以及对主人的敬畏才能保持的。
玲玲就很能拿捏这种心态。
她几乎是每一次,对的,每一次我射完之后,就会让我仔仔细细的给轩轩舔脚。
也就是我贤者状态下,奴性最清淡的佛系时刻,去维持着自己的奴性。
轩也刻意的开始去在我释放完后,尝试着继续羞辱和命令我,他在后来跟我聊天时说,他一开始是蛮担心我对玲玲的情感还存在男女的那种喜欢,所以才要锁住我,但是玲玲执意要收我,所以他才勉强答应。但是后来,看到我慢慢的连他的鞋袜脚也会毕恭毕敬的接受后,逐渐把我也看成了一条人形犬,反而不太关注我的贞操锁了,因为他知道就是不给我上锁,我也绝不敢对玲玲和轩有丝毫的违逆和不尊重。
故事发生到这里,也就是五个多月前,轩还是一个让我用嘴巴给他解鞋带都不好意思的男生,几个月内,我舔鞋舔脚喝尿和崇拜他的下体几次之后,他就已经慢慢开始习惯了我的存在、驾驭我的奴性。
轩看我射完了,而且我大口的喘气在释放着自己这十天的压抑,他冷冷的说:射出来了?
我眼角瞥到此刻梅梅阿姨已经刚刚慢慢的走开了,回到自己卧室。因为她还是不好意思看着我捣鼓下体,尤其是轩也在旁边时,自慰这种事情,梅梅阿姨还是不愿意和轩一起看着我进行。
我赶紧支撑着射完虚脱的自己,跪好,用仅存不多的奴性说:是,男主人。
轩果决的命令我:把我鞋垫拿出来,含住我脚指踩的地方,跪着,玲玲还有一小时就回来了,到时候再取出来。
我绝望的的,闻到那股浓烈的男性的脚汗和皮鞋的味道有点恶心,鞋垫上的皮革的味道和酸臭的味道更加明显。
尤其是脚指和前脚掌踩着的部分,也是鞋垫上味道最浓烈的部位。
我咽了口口水,绝望的掏了出来鞋垫,叼着含在嘴里,讨好的对着书房里的轩轩说:是,男主人。
轩轩也是男人,他知道我的痛苦,释放完之后的欲望会大幅度的减退,最起码在一段时间内无法硬起来,所以他又翘起了二郎腿,依然是脚一翘一翘的蔑视着看着我,嘲讽的问我:臭吗,嗯?咸不咸?
我赶紧摇头,嘴里叼着两个鞋垫无法好好回答,模模糊糊的回复着。
(六十九)
当然不臭,是好香好香,我加大了呼吸的声音,让站着的主人可以听到我的崇拜。
小颖很明显感受到了我的呼吸,不再嘲讽我,但还是把脚指头上下拨动了几下我的嘴唇。
但是接下来呢,小颖就跨过我的脑袋,走进了屋子里。
我明白,小颖心里面还是挂着她的老师,因为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捧着那几个大大的礼品盒子,盒子里就是装着我们预制的那款雕花的毛笔,要送给她的老教授。
她把脚从我的嘴巴旁边挪开,很自然的跨过我的脑袋,走进了书房里面,把几个礼盒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书架的最底下一排,盒子比较多是因为毛笔有大小粗细的不同,分别装在了不同的盒子里。
小颖然后找出了一个类似于便签儿大小的小贺卡,很精美,上面是粉红色的图案。
一看就是小女生用的,她拿起贺卡坐在书房的大书桌前在上面写了几句话,我估计也就是祝老师生日快乐或者身体健康这些。
然后她很小心的把那一张贺卡塞进了礼物的第二个夹层里。这样打开最外层的包装,就可以看到这个祝福。
我多说一句,小颖还有一个我特别特别佩服的点,就是她的字超级无敌好看,我词汇量浅薄,不知道咋描述,反正就是很好看的字体,玲玲的字也很可爱,圆乎乎的,但是小颖的字是真的好看。
完成这些动作以后,她转身对我轻轻的说:哥,我进去给我男朋友打个电话聊几句哈,等下出来陪你说话。那个,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对我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我明白她的意思,因为地上都是她经常穿的几双鞋子。
还有就是小颖从这个故事的开始到至今,从她上初中是个小丫头开始,她对我的称呼永远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哥。
只有在极少数的开玩笑或者有玲玲在的时候,她才会跟着玲玲的语气顺嘴喊我一个贱狗或者是狗狗。就是气氛到了,顺嘴一喊,没有特意的去称呼我。
但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的时候,小颖从未这么叫过我。哪怕在那个寒假每天都是我们俩在家,每天她都按她姐姐教她的奴役我时,也从来没有那么叫过我贱狗或者狗狗,还是习惯的叫我哥或者哥哥。
所以我才说真是妹主的那种感觉。但我是独生子,没那么幸运,有个这么无敌美的、性格也好的妹妹。
每次她叫我的时候,就像我们在高中时,她过来找我和玲玲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一样,永远是那个恬静可爱的小女生。
我恨不得赶紧给她磕头感谢,因为地上的一双双鞋子就是我那时候最大的幻想,我给大家说过,我并不是一个专业的鞋奴。我对sm这些项目里面没有说哪一个项目就特别喜欢,但是鞋袜子和脚也就是恋足的这些基础项目是我在故事里描述的最多的,不是我有多喜欢这些项目,而是现实里我为奴接触的最多的项目还真的就是主人的鞋袜脚。
尤其是小颖的鞋子,对我有着特殊的意义。我崇拜的玲玲和她家人的鞋子,第一双鞋就是小颖的。
如今,小颖一个人在玲玲的这个房子里住,但小颖并没有用她姐姐的衣帽间,大部分常穿的鞋子比较散乱的就摆放在进门的这个玄关处。可是因为玲玲的脚尺码和小颖的尺码基本一致,所以她也会偷偷的拿出来她姐的一些鞋子出来穿,我说过,玲玲的神经比较大条,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妹妹穿自己鞋子,平日里她还很喜欢穿小颖的鞋子呢。因此,两个人的鞋基本是混穿的,所以我在伺候这些鞋子的时候,脑子里同时是小颖和玲玲的样子。
我的如狼一样的眼神快速扫描地面刚刚把她脱掉了这个矮跟小皮鞋。地上还有一双软羊皮的室内拖鞋。应该是她脚冷的时候会穿的。还有一双SFV的蝴蝶结的平底鞋,是那种米黄色和白色拼色的,一双Jimmy choo的亮片高跟鞋,这款比较常见,很多女生都有这款闪闪发亮的鞋子。还有一双RV的凉鞋和一双看不到什么品牌的双色裸跟鞋。玄关墙边上有还有两双摆放的很整齐的小白鞋。
对于我来说,这些鞋子就是最好的奖励。
我知道小颖的脚味也非常淡,但是想到她的样子,想到她踩的这些鞋子在外面走过,我就是能够连鞋底都清理的干干净净。
小颖看到我激动的浑身发抖,又捂着嘴笑了,不再对我眨眼睛,而是要把自己的一只脚微微翘起来,把袜子脱了下来。可可爱爱的、装作很无奈的叹了口气,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自己的白袜子对着我晃,像逗狗一样的语气:那这个呢,哥,你要不要?
我决定用我的动作来代替我的回答,我把舌头吐得长长的,做出了哈气的声音。
小颖被我逗笑了,大声说了一句讨厌,然后把另一只脚上的袜子也脱了下来,却不像玲玲那样每次塞在我嘴巴里,她只是把两只袜子轻轻的折了一下,摆在了跪在玄关处的我面前。
然后没有再搭理我,走到了里边的卧室,应该去和她那个新加坡男朋友聊天了。
我好幸福的面对着这双鞋子,我何等机智,肯定先努力的去清理今天她刚穿过的这双,因为里边还温热热的,有她脚底的温度。但是实话实说,小颖的鞋子也没什么太多好闻的,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崇拜,鞋窝里的味道都特别淡,就是鞋子的本身的味道。
就比如她刚刚脱下来的这双袜子,都是带着体温的,但我闻啊闻啊也没有闻出来任何的臭味,就是淡淡的香味和一点点汗的味道。
为了更舒适,我就开始坐在玄关上狼吞虎咽的开始清理她的鞋子。我没有给大家夸张,我真的是连每一双的鞋底都舔干净了。大家可能也能理解我,当一个特别好看的女生能允许你清理她的鞋子,哪怕没有那种你喜欢的原味的味道,但也完全能够把她的鞋子打理得一尘不染的。
那双袜子我却没有刻意的再去闻,因为以我多年的经验,小颖最后走的时候会把这双袜子直接送给我。一切都在老谋深算的我的计划之中。
但是尴尬的就是我在清理她那双高跟鞋鞋底,也就是那双亮片高跟鞋的鞋底时,小颖因为穿的是软底拖鞋,静悄悄的走出来加上我竟然沉浸在清理鞋底之中,竟然没有注意她已经悄悄的走在我身后的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特别可爱的探着半个脑袋,静静的看着我清理她的鞋底。
直到小颖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我被吓了一跳,才看到她在玄关和客厅的拐角处露了半个脑袋,暗中观察我。
我的脸皮早就已经厚到大家想象不到了,所以我完全稳得住,没有丝毫的尴尬,静静的把舌头收回,把上面的灰慢慢的吞咽进去,然后装作无事发生,老练的笑着问小颖:您打完电话了?
小颖也默契的装作故意不提这一茬:对,他那边在健身房呢,随便聊了几句,那边时间和咱们差不多,所以他也是刚吃完晚饭不久。
两个人还是挺幸福的,虽然是异地,但是一年能在一起的时间有大几个月,而且新加坡和北京基本没有时差。所以两个人聊天沟通也都没有任何的时间差异。
可比较难以处理的是,我虽然有强迫症,但是两只鞋子只舔了一只,现在鞋子的主人在一旁看着我,另一只我却不好意思舔了。
小颖和玲玲一样是很机灵的女生,她也看到了两只鞋子的鞋底一只是干干净净的、另一只鞋底却是一个白白的有一层灰,所以憋着笑的看着我。
我们俩似乎都不太想聊这个鞋底的事情,都想等对方先开口。
但是奴隶哪能耗得过主人,我真诚的对着小颖跪爬过去,在她脚边给她说,谢谢您,田田主人,只是这双鞋子我刚刚清理了一半。
小颖不用再憋笑了,而是捂着嘴直接笑出声来,她说:其实我刚刚一出来就看到了啦。
然后她装作不经意的走到门口玄关的地方,用手捡起了那双sfa的,带着蝴蝶结的平底鞋,看到鞋面上面已经被我舔得闪闪发亮,她用手翻过来鞋底,发现鞋底也是干干净净的,被我舔的一尘不染,
她歪了一下脑袋,装着很生气的样子跟我说:哥,你说,你是不是把我的这几双鞋的鞋底都这样了?
她生气的样子也好美,我的天啊,所以,我愈发觉得做这些事情是理所应当。
我非常确定,我是被她美的脸开始发红,而不是被她羞辱的脸通红。
我嘴里甚至有点儿吞吞吐吐,竟然有了一点点的羞耻心,找理由扯谎:没,没有,就是比较好清理的我舔了几下,不好清理的,我就用湿纸巾擦的,对,我用纸巾擦的。
小颖却不打算饶过我,继续追问我:那擦过的湿纸巾呢,你给我拿出来看一下。
我被逼无奈的只能吞吞吐吐:这个,这个,纸巾。。。
小颖白了我一眼,跺跺脚继续追问我:说啊,纸巾呢?还在说谎。
我决定开始撒娇,就是一个中年老奴的撒娇大法,就是不再搭理她,只是爬到她脚下,亲吻着她脚边的地板。
这种表达奴性和崇拜的举动,别说是小颖,连她妈妈梅梅阿姨每次在辱骂我的时候,都会有所收敛。
因为看到奴隶已经这么卑微和崇拜自己了,她们就不太好意思继续为难它了。
果然,小颖不再追问我,轻轻的用脚踩住了我的亲吻地板的头,柔声说:舔舔鞋面就行了,鞋底多脏啊,哥,你就不怕生病啊?
我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虽然脑袋被小颖轻轻踩着,但还是笑着给她说:您这句话我熟悉,我给女主人当了狗狗之后,第一次咱们见面,您就问我的这个问题。
多脏啊,哥,你不怕吃坏肚子啊?
是的,就是这句,娇滴滴软绵绵的惊讶的语气:多脏啊,哥,你不怕吃坏肚子啊?
小颖也想了起来,她松开踩着我的头的脚,蹲下来笑着对我说,对呀,我姐当时在旁边替你回答的,她说你呀,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我继续问:那您还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您穿的什么鞋子吗?
小颖还是蹲着,面对着跪着的我,歪着头仔细的想了想说:有点印象,好像是一双棕灰色的皮靴,还是高跟儿的?我姐让我穿的,她说穿这双鞋你会比较听话。
我似乎想起了一些比较痛苦的记忆,我又把头低下了,问:那田田主人,您知道我为什么会害怕吗?
对于小颖来说,这当然不是痛苦的记忆,她接着淡淡的说,知道啊,还不是因为我姐用我的那双鞋折磨过你。
可是,小颖是个特别善解人意的姑娘,她看到我的回忆里似乎有点忧伤,所以她竟然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从脚底下那双橘色的小拖鞋抽出来一只脚,光着脚换上了那双蝴蝶结的平底鞋,然后把那只脚抬起来,有些使力的踩在了我跪在她面前的手背上。
她知道我喜欢这样被践踏和羞辱的感觉。
虽然小颖的长相跟女王御姐这种是完全不搭边的,小颖是那种清丽感和青春感比较重的女生。不是我虚构学历哈,小颖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女博士,专业上很刻苦,常年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边,因此身上自带的一种书卷气。只是更多是邻家女孩般的那种亲切感,没有太多的尊贵或者性感的感觉。
所以呢,我不止一次的想给大家重复,不是败大家的兴致,而是小颖她从始至终并不喜欢奴役别人,很多时候只是为了让我这个大哥哥能满足一点点自己的癖好。
这个故事发生到现在,我是已经接受过小颖的圣水,当然也是间接圣水,除此以外,基本全部都是帮她清理鞋子、袜子和她的脚,以及帮她收拾房间,打扫一下卫生。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调教项目,也没有对我进行过其他的那些什么重度踩或者皮鞭类的项目调教。
因此我很想给大家描述一段刺激的故事,比如说小颖也成为了女s,绝美的容颜拿着皮鞭。手里握着蜡赐予我踩踏,就像是玲玲和招阿姨那样的狠狠的调教我。
可是,我不希望去违背现实的瞎编。所以我只能告诉大家,至今为止都没有这样的画面,我做梦都渴望,但这个画面发生的概率很低很低。
可是。
可是当她抬起脚踩在我的肩膀上,而我又跪在她面前时,我竟然感觉到她也有了女王的那种性感的感觉。
而且,十年了,小颖也早已经学会了怎么样去揣摩我的奴性和为了满足我而对我进行羞辱。
她俯视着看着我,能看出来更多的是装出来的女王的威严,估计还是从玲玲那里学来的。
但是她下一句,我却惊呆了,因为小颖冷冰冰的说:看来你很怕回忆那双靴子呢,你说,我要不要等冬天我回家时找找看,找到我再穿上的话,你说你现在还怕不怕?
所以,我心里这个比我小这么多的妹妹,竟然也在那一刻,让我情不自禁的被踩着手,去发抖着开始慢慢的磕头求饶。
我开始发抖的磕头:田田主人,我肯定会怕,求求您,我是您的狗。
小颖踩着我的那只脚也慢慢开始发力,虽然力度还是很轻很轻,但我明白我的这种卑微还是让小颖很满意,就是哪怕没有任何主奴关系的女生,面对着这种卑微也会满意的那种满意。
她的语气不再是冷冰冰的了,恢复了一点点笑意,毕竟她还是不是喜欢做女王的那种女生,哪怕装作女s也只能持续那么几秒钟,现在更多的是一种开玩笑和调皮的语气:嗯哼,再说一遍,你是谁的狗?
(七十)
我卑微的跪着,嘴里认真而且清楚的说:田田主人,我是您的狗,是您的贱狗。能给您清理鞋底,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我对着手机屏幕认真的说出了上面的一行话。
而玲玲此刻站在我面前,很满意的看着我发出这段话,然后把她的手机抬到了她的高度,对着里边的人说:听到了没有,人家要舔你的鞋子,你就不能开开恩啊。
然后我就听到了小颖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也是语音条。
她说:变态,你们都是变态。这个世界太可怕了,下周考试完我决定去西藏旅游,不回咱们家了,你和妈妈你们自己去变态吧!
玲玲被她逗的前仰后合,说:那好吧,我们去变态咯,我给妈说一下,生活费以后也不给你提供了。
小颖明显被怼住了,她才刚刚成年,失去生活费可是大问题。
于是语音条赶紧回复过来:哼,我的生活费还是不能不给。因为你们都已经这么变态了,我这种不变态的,肯定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玲玲微微拍拍我的头,给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跪趴在她的屁股后面,然后她就很自然的把我当做椅子。就像那天招阿姨阿姨坐我一样,坐在了我的背上。
招阿姨的年假到期,在玲玲这里呆了十几天后,也就是奴役了我十几天后,我们俩都离开了B市。
她回单位工作,我回学校应付期末考试。
考完后,距离过年还有四周左右的时间,我给家里说学校里有事情,晚点回去。
于是这是那一年半年内的我,第三次玲玲和轩家里来接受圈养,当然这个时候已经马上到寒假的假期了,进了腊月,就有了年的味道。
但是轩轩因为工作值班的原因,这一年春节决定不回家过年了,而玲玲也决定在这里陪他。而小颖还是要回去的,小颖和玲玲商量好等小颖的期末考完,来B市玩几天,然后过年的时候让小颖回家陪陪爸妈,她和轩轩就在B市过年了。
至于我的这个事情,在梅梅阿姨告诉小颖我是奴隶这件事情之后的一个多月,玲玲肯定也是慢慢的在引导和和她妹妹沟通。
所以这一次我期末考试完了,再次接受轩和玲玲圈养的时候,玲玲当我来的那天就告诉我说:小颖也不像之前那么反感了,只是想要提前让我接受她的原味。
玲玲非常清楚我们这些老色批都是怎么想的,她知道我对于接受小颖的这个主人身份肯定是很容易的,因为她那么好看,而我又这么下贱。
她担心的是,我对小颖的奴性没有那么重,只是单单的的看小颖的外表好看就天天犯贱而已。
玲玲多次说过,奴隶对于主人的外表应该是没有任何要求的,因为奴隶只能看膝盖以下。
她坐在我的背上,忽然间正经的给小颖说:书颖,给你说正事,把你那两双靴子给我寄过来。我想穿一下,我穿,放心,不会欺负你兴哥哥的。
小颖在那头很快答应说:好的,我下午就过去给你寄过去。等我考试完了,从你那边过去,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就是你不能让小兴哥在家里,我会觉得很尴尬。
玲玲把电话对着我,很委屈的跟我说,你听到没有?你的田田主人,人家不允许你在家里,人家要赶你走。
小颖在语音那头大叫:姐,你不要当着人家的面这么说好不好?你有病啊,真变态。
玲玲说:好吧,你把鞋子寄过来,我答应你,到时候不让你的兴哥哥在家里。
小颖说:好,我可不要跟你一样变态,啥时代了,还奴隶,你是奴隶主转世啊。
小颖当时读本科,她的学校在海南,所以隔了两三天,她的两双鞋子才寄了过来。
很残酷的经历就来了。
玲玲等我拿到鞋子那天起,当天就穿上了其中一双偏深色的棕色靴子,然后对我进行了特别残忍的踩踏。
玲玲故意挑了其中不太好看的这一双,因为另一双好看的靴子是很板正的长靴,鞋跟比较矮,而她选中的这一双,是高跟的。
靴子的样子我这辈子忘不掉,并不是及膝的,大概到膝盖下面五公分,上面有个金色的装饰扣,鞋跟大约六七公分,我至今看到这双靴子真的还会习惯性的害怕。
她边踩边笑吟吟的告诉我说:这双靴子是书颖的,是不是你想起来她的样子,就不觉得疼了啊?
半体重的鞋跟踩手,鞋尖插嘴,全体重的鞋跟踩胸踩肚皮。
第二天,又用同样的靴子对我的手进行了重度的踩踏。
玲玲从未给我过明示,比如什么看到这个靴子就要害怕,就要扣头,就要崇拜,什么给它请安之类的,她只是一言不发的用残忍的疼痛的方式训化着我。这种残忍的精神洗脑事后想想,精神上还是蛮屈辱的,但肉体上真的很难过。
第三天,她在这个靴底上贴了一些小针板,就是那种背面的双面胶,另一头是细密的小针的情趣物品,虽然是情趣物品,小针也不是真的针,但是依然是硬的,踩上去会让我的手疼不欲生。
踩完后,我的手上全是细细的血印子,已经看不到原来的肉色,玲玲还是没有把这双鞋子脱下来,只是很性感的把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对我说:狗狗,你仔细的看下,这双鞋子它好看吗?
我疼的都有点想发出海豚音,但是还是乖乖点头:好看,这靴子很美。
玲玲不再说话,骄傲的把鞋底面对我,一言不发,紧紧的盯着我。
我用嘴巴撕下小针板,仔细的舔舐着鞋底上面的每一块泥土。
玲玲在训话和奴役我的过程里是很有规划和耐心的,在连续的持续了大概得有一周的时间内,玲玲不光是出门常穿那双靴子,而且经常回到家也会特意换上它,用它来踩踏我。
我其实也不傻,我当然知道玲玲这是为小颖的到来做准备,她想让我看到这双鞋子是就会表现得极度下贱这样子。
玲玲后来告诉我说,的确是这个想法,她不求小颖看到我的下贱后能开心的使用我,只是能接受我的简单的伺候就行了,最起码别太尴尬。她担心我不能表现的太下贱,所以才加大了踩踏和虐的力度。
大约过了一周,还有二十几天都要过年了,这一周多下来,我的手上全是鞋跟印和疤痕,基本都是今天伤口刚好一点明天又被踩破,所以我只要看到那双靴子,先是磕头求饶然后再虔诚的亲吻和舔鞋底已经成为条件反射,玲玲对我这个条件反射很满意。
她就是希望我对小颖的原味产生崇拜,她很认真的给我讲过,需要我对小颖这个主人产生奴性,而不是小颖这个美女产生奴性。
到了周末,我们吃过早饭,我正在趴在地板上用抹布擦地,轩和玲玲突然让我出门带着狗项圈和狗链去买点菜。
带着狗项圈这个也算是他们认为的日常外出羞辱了,因为玲玲和轩知道在冬天我的脖子里带着狗项圈出门也不显眼,也能达到羞辱我的目的,所以经常这么玩玩我。
再过激的那些外出露出调教或者公共场合羞辱什么的,玲玲和轩从未逼迫过我。
我把项圈往下撸一撸,链子放到羽绒服里面,只要没有人突然扒开我的衣服,确实不显眼。
买完菜,回到家里,慢慢的把菜放到厨房里。
外面竟然还慢慢的飘起了小雪,蛮美的。
我正开心的想告诉两个主人下雪啦,结果一看门口玄关,少了一双加绒的短款男士皮靴和那双灰棕色的皮靴,而玲玲和轩两双拖鞋摆在门口。
我心想那肯定是玲玲和轩出门了,没有多余什么想法,自己继续擦着地板。
大约过了半小时,玲玲打电话给我:狗狗,下雪了。初雪哦,被你赶上了。
我开心的回复:对啊女主人,我回家时看到啦,好美啊。
玲玲那边也很开心:我和你男主人在我们常去的那家私房菜,今天下雪啦,开心呢,你也来吧。
我赶紧又穿上羽绒服,看着玲玲发来的消息:带着狗链,不许摘下来,505包间,进门给我叼着狗链跪好。我和你男主人已经到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还是撸了撸项圈,把链子藏在羽绒服里。
走到楼下时,雪慢慢下大了,地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
那家酒店就在小区外面的对街,地面开始有点滑,我慢慢的走着,享受着这片刻作为人可以直立行走的快乐。小雪花打在我脸上,凉丝丝的,瞬时就变成了小水珠,滑落到我脖子里玲玲为我买的狗项圈上。
我想起来高中时我和玲玲恋爱的那个冬天,她也是在第一场雪里面,带着大大的白色毛绒帽子,一尘不染的粉色的针织手套,挽着我的胳膊,对我悲叹着说:雪好美啊,可是我第一次模拟考试要完蛋了,语文没有考好呢。
十六岁的玲玲她连抱怨都是那么可爱的样子。
雪花当时落在她的睫毛上,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一眨一眨,那是让我心动的青春回忆。
我竟然不记得当时的她穿的靴子,是啊,那时候的我还是有资格看她的脸的。
而现在,我到了餐厅的505包间门口,左右仔细的四顾,确认这会儿没有服务员或者顾客,于是放心的脱开羽绒服拉链,露出脖子里的狗项圈,然后把金属的链子叼在嘴里。
然后,轻轻的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双灰棕色靴子。
我赶紧扑通跪好,把头趴的很低,爬行一步进入包间,关好门后把嘴巴里的牵着我脖子里项圈的狗链举过头顶,递给玲玲。
玲玲没有理我,简单的接过链子后,只是站在原地。
因为下雪,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包间里进门的位置地面是湿湿的。
我马上主动给这个灰色的高跟靴子磕头,磕头时看到上面因为踩雪而沾上的黑黑又湿湿的泥土,我把舌头伸的很长,重重的舔在鞋尖和鞋底交界处。
一嘴舔下去,满嘴都是湿湿的黑黑的泥,我赶紧咽下去,虔诚的继续伸舌头去舔。
让我没想到的是,要舔第二口时玲玲却很慌张的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我的舌头,这是什么意思?
玲玲的笑声传来,是那种满意又得意的坏笑。
我好奇的微微抬起头,却看到包间的饭桌里面,玲玲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小毛衣,短款的黑色皮裙,厚厚的保暖打底袜,翘着二郎腿,脚上是一双纯白色的过膝长靴。
轩轩也是微笑着看着我,穿着那双他的加绒皮靴,韩款的高领防寒毛衣,毛衣上面还一排充满设计感的小扣子,显得轩轩身形很好。下面是一件黑色的长裤。
我感觉自己懵逼了,轩和玲玲在桌子里面,那我一直磕头和舔鞋的这是谁啊?
我几乎是闪电般的速度赶紧往上看一眼。
天啊,是小颖。
我的脸和她一样的红。
好美的小颖啊,那次之前,我是真的有些年数没见过小颖了,只在视频里或者照片里或者招阿姨和玲玲的朋友圈里看到过她,现实里是我和玲玲分手后第一次见到她。
小颖打扮一向都很干净,那一天她刚下火车,梳着一个慵懒的低马尾,嘴唇上是温柔的淡玫瑰色口红,简简单单的妆容却是清绝靓丽的模样,她上身是一件浅蓝色羊绒衫,就是那种高领的充满包裹感的感觉,在冬日里应该会很温暖,下面也是很简单的一条学院风的灰色半身裙,脚上踩着本来就是她的那双灰色的靴子。
靴子尖上亮晶晶的是我的口水,原本的脏脏的黑色恶心的泥土,已经被我清理干净。
小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她手里还尴尬的牵着我的狗链,她也不知道放下链子好还是继续牵着我,求助的看向她的姐姐。
坏坏的玲玲却故意不搭理她,似乎很喜欢看这样的一个场景。
小颖尴尬的想要扶我起来,嘴里关心的说:
多脏啊,哥,你不怕吃坏肚子啊?
一次性发果然还是不行,帖子很快就被埋啦,我自己都找不到了哈哈。
感谢支持。一开始有同好建议我一章一章的发出来,这样大家关注的多,但是我为了大家读着方便,就十章十章的放出来了。
(七十一)
还是一章一章的更新吧,文章一次性发太多,大家完全没热度。
一百章的内容,我会免费发出七十章,而且最后三十章也会慢慢更新到完结,想付费的就是提前解锁,内容一样的哈。
大家回复的越多,我更新的频率会越快。
很多朋友都是从这个故事一开始的2019年的那个夏天就开始读了,很多加我qq的朋友一边买文一边还发了大段支持鼓励我的一些话,也有很多加我好友分享他的经历,还有表明自己还是学生或者手头紧张不能买文但是很真诚的表示喜欢这个故事的同好,我真的都很感谢大家。有朋友说真的希望我一直更新下去,我很感谢对我文章的认可,但我还是打算两个月内在更新两次就结束这个故事,就是因为我不希望它烂尾,想让这个故事有一个阳光而开心的结局,让大家愿意相信最单纯美好的sm,就和那种单纯美好的友情爱情一样。
圣诞节前我就打算把正文结束,我喜欢一百章的感觉,哈哈十全十美。
这次更新的十章,还是全家的奴篇章,我上个月就说了,从六十一章开始,后续的二三十章是故事里的最核心的篇章,也是我写这个故事的标题和目的。我从上个月13号写完七十章开始,就一直在写着后续的这十章,估计发出去得是十月中旬左右,差不多国庆中秋假期之后不久大家就可以购买了。可以肯定的是,这次的字数也会最少4w多字,因为想要表达和记录的心境太多了。甚至我连后续我和玲玲还有轩的那次新疆之行也打算直接不写在正文里,单独的写成一个番外的篇章,到时候定价十块钱打包出售吧。
国庆假期我又见到了玲玲女主人和轩轩。我可能会在论坛的七夕篇里更新一下这段小经历,至于中秋节那天还被招阿姨在车里调教的故事我会放到这十章里来。
因为到了我写的玲玲的这个故事的核心篇,所以我还是会把大量的时间线打乱,大家只要仔细看,就不会分不清时间的,也会明白我一点点下坠、屈辱和受辱的全流程。通过现在,过去和当时不断的时间交错,来体验那种为奴的虐心与虐身。一章故事里,可能会横跨好几个时间线,希望大家稍微认真一点读哈,要不然真的会看晕的,但是只要稍微仔细点看,就会理解我的时间线。
大家相信我,第一次看的时候,可能会觉得乱或者是看到兴奋的地方就转场了,但是多看一次你们就会明白我的用意,我是在利用时间差对比,来让大家一起体验下我当时的心境。所以大家不用注意章节,慢慢往后看就可以了。
而且,这十章会有玲玲对我的厕奴的调教,有很多同好从这个故事一开始就渴望我写厕奴,如今也终于到了这个阶段。
回到故事里,十一年前的那个初雪的冬日,我在私房菜馆子看到了我舔的鞋子,是小颖在穿。
我竟然有了比面对云时更重的那种尴尬感,我甚至在一瞬间都有点郁闷的看向玲玲,我不知道她到底要把我变的下贱到什么程度。因为和云云那种熟人间的尴尬与羞耻不一样的感觉,小颖在我心里就像个亲切的邻家小妹妹,或者更像个单纯的不忍心让她看到一点自己龌龊的天使。
故事里我把小颖调教我的时间设定在她读大二,就是为了减少一点自己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因为现实里是她去海南读大学的第一年冬天就发生了我的这件事,甚至当时小颖连自己的十七岁生日都没过,是的,大家没有听错,玲玲和小颖都是连17周岁不到就都考上了大学,也就是当时现实里都要25岁的我,跪在地上舔的鞋子的主人,是那么美丽的一个十六岁的小妹妹,我至今都能想起来小颖那条灰色的裙子,蓝色的上衣,脸上惊愕和关心的表情。
还有那双灰棕色的普普通通的皮靴。
我的手臂上胳膊上在过去的一周内,被玲玲穿着这双靴子折磨的很惨,玲玲最喜欢也是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对我的高强度奴役,让我在没有自我意识的情况下,屈服于特定的人或者特定的事物,等我反应过来时,也已经发现自己的沦陷和于事无补。
我躲避着小颖的搀扶,用手撑着继续跪在地面上。我羞愧的低下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小妹妹,我上一次见她的时候,还是我们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当时她还那么小,简简单单的马尾辫,安静的坐在玲玲旁边做着暑假的作业。
有不会的习题时,还会很礼貌的求我帮她讲题,头歪在我肩膀时,我都甚至在想我有个这样乖巧可爱又那么爱学习的妹妹该多好啊。
在我心里,她一直停留在那个场景,明净的窗户,乖巧安静的小女孩趴在课桌认真的做着功课。现在,自己多年未见的这个前女友的妹妹,已经长成了美丽的少女,而我,只能是跪着和她对话了。
小颖弯着腰看着我:多脏啊,哥,你不怕吃坏肚子啊?
我低着头:不,不脏,没事的。
小颖语气里还是透着着急,她快走两步到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然后蹲在我面前递给我:快吐出来,我刚才踩的都是泥,吃下去肚子会痛的。
我把头垂得更低,不知道怎么回复,也不知道怎么表达。
小颖看到轩轩和玲玲都笑眯眯的看着我们,气鼓鼓的对着玲玲说:姐,你让他真的别这样,他会吃坏的。
玲玲笑了:别哪样了?
然后玲玲恶作剧成功的表情给小颖说:书颖啊,现在明白为啥下车就让你换鞋了吧?这个贱东西认鞋不认人,哈哈哈哈。
小颖恍然大悟的语气:讨厌,我早知道,早知道你是这个意思,我才不要换鞋呢,兴哥,你先站起来嘛!
玲玲边笑边站了走了过来,那天玲玲穿了一双笔直的白色的长款靴子,显得她的腿很修长很美,她走到我垂着的头旁边,戏谑的说:说,你现在是什么?
这是在我成为玲玲的奴的第一年里,玲玲常常会问我的问题,一是为了羞辱我,二是为了让我不断自我洗脑。
我脸红的低着头,木木讷讷的说:我是您和男主人的奴隶。
玲玲听到后捂着嘴笑了:那你说,你还是不是小兴?
我脸红的已经没有了一点自尊,更加小声的回答:不是,我是您的奴隶,女主人。
我不知道玲玲突然问这些是什么意思。
然后,玲玲笑着给出了答案:喏,你听到了,我答应你的,你来的时候你的兴哥哥不会在的,你可听到了哈,它不是小兴,它是我和你轩哥的奴。
看到小颖不开心的噘着嘴,玲玲继续哄着说:所以哦,你可不能说我言而无信。
然后,玲玲当着小颖的面,穿着鞋子踩在了我的手上,她穿的这双白色的靴子虽然不是高跟的,但是鞋底是很硬的那种靴子,踩在我手上的脚逐渐发力,我吃痛后闷哼着咬紧牙,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很快在她的碾踩下,我的手背就黑黑的全是她的鞋底的因为下雪而踩湿的泥土。
我埋着头,不时的抬头看一下玲玲和小颖的表情,小颖依然没有任何笑意,还是很吃惊的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关切和同情。
玲玲不发一言,只是用力的碾踩我的手指,当她发力的用鞋跟踩到我的指甲时,钻心的疼痛让我忘记了羞耻,习惯性的开始对着眼前穿着这双灰色靴子的小颖磕头:饶命啊,呜呜。疼。饶命,小颖主人,我是您的狗。
小颖轻抚了一下脸颊旁的秀发,还是没有绷住自己做主人的那种气场,歪着头捂着嘴巴笑着看着我:切,你说你是我的狗我也不会饶了你。
我笑着撒着娇:不要了啦,我真的怕那双鞋。
小颖继续踩着我的肩膀,很可爱的坏笑的表情:就知道你怕呀,所以我才要穿那双鞋,就要你怕。
我说:你变了,呜呜,你再也不是十年前那个善良的小女孩了。
小颖佯作嗔怒的说:讨厌,我姐要在你绝对不敢这么说。
我哈哈狞笑:对呀对呀,就是因为她不在呀。
小颖又恢复了认真,十年来重复重复又重复的给我说着下面这段话:哥,你舔舔鞋面就可以了,真的不要舔鞋底,多脏啊。
我也重复重复又重复的应付着:嗯嗯,好的,我的田田主人。
小颖继续用很可爱的语气:好的你个头啊,每次都说嗯嗯好的,刚才我那双小皮鞋你是不是又偷偷舔鞋底了。
小颖自顾自的继续责怪我:你还撒谎,说用湿纸巾擦的,我都看到你用舌头舔了,恶心死了。
我听着小颖的训斥,知道她是关心和好意,所以也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嘿嘿的傻笑应付着。
小颖白了我一眼。踩在我肩膀的脚也慢慢的加重了力度。
即便是加大力度,在我的视角里也就和轻度按摩没有任何区别。这是没办法的事,小颖至今也没有特别重度的调教过我,哪怕有一次她特别生气,也只是用脚盖住我的口鼻窒息的稍微狠了一些。
而且她不介意我偶尔抬头看看她,好美啊,美人微怒的样子。
对我而言,小颖的这种调教程度也就适合小学时候的我,但是我就是喜欢被她这样轻轻的踩着,看着她压着裙子怕被我看到内裤,看着她的脚踩在我的肩膀上,好美哦,多踩一会儿也可以。
可是呢,美好的时光很快就结束了,我的克星玲玲总是会在合适的时间出现来羞辱我。
小颖突然笑着接了个视频电话:咋啦,姐。
竟然是玲玲的声音从微信里传出来:书颖,它走了吗,我给它发消息也没回,你给你老师的礼物拿到了吧?
我马上不敢在嬉皮笑脸,赶紧从跪坐改成了跪趴在小颖面前。
(七十二)
小颖看我怕成这样,没绷住,捂着嘴笑出声来:哥,你怎么突然跪的这么标准了啊?
玲玲那边也笑了:哎呀,我说怎么某些狗狗没回消息呢,看来是在伺候你的田田主子喔。
对玲玲的惧怕我是深入骨子里的,我不敢搭话,只是乖乖的对着小颖跪着,看着她脚上的这双精致的平跟浅口小皮鞋,上面还有个很可爱的蝴蝶结。
然后玲玲在那边继续说:书颖,我打扰你的调教了呗,哎呀,你看这多不好意思。
我马上明白了,肯定是小颖把摄像头对着了跪在她脚下的我。
小颖脸红红的打断:姐,你讨厌。谁,谁调教兴哥了,他送我回家而已。
玲玲没有再继续开玩笑,开始问了问小颖的准备的礼物的事。
小颖也讲了我们打算送的那套毛笔,也讲了今天我带她去吃饭的事。
玲玲很满意,很自然的和小颖聊了一会儿家常。
因为我在玲玲和小颖那里是很放心很熟悉的存在,所以她们不会因为有我的存在而觉得尴尬。
但是小颖看到我跪在硬硬地板上不断的扭动大腿就知道我很不舒服,所以她一边和玲玲聊天,一边轻声的跟我说:哥你起来吧,坐一会儿,我和我姐聊会儿天。
我点点头,确实好久不会这样跪着了,确实跪个十几分钟就蛮累的。
正打算起身,玲玲坏坏的马上接话:它敢。
玲玲的这一句话吓我一个激灵,把头伏地,赶紧乖乖的又跪好,眼前继续是小颖穿着这双蝴蝶结鞋子的脚。
小颖无奈的笑笑,把镜头对着我和玲玲说着话:你看,他有多怕你。
电话那边的玲玲哈哈大笑着:这个贱狗不怕我还能怕谁。书颖,你帮我用脚狠狠的抽他几个耳光。
我听到玲玲的命令后,不等小颖有动作,就下意识的把头抬了起来,等待着小颖的惩罚。
但是小颖很快就把玲玲拒绝了:我才不要。
玲玲见小颖没有答应,在电话那头大声说着:狗狗,你变哑巴了,还不赶紧求你的田田主人。
我听到玲玲的声音,赶紧把头蹭了蹭小颖的那双鞋子,抬起头,两个眼睛做出可怜状,小声的祈求着,田田主人,求您用脚抽狗狗的耳光。
小颖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对我说,不用怕。她在老家呢,你还怕她突然跑过来打你呀。
玲玲这个时候在电话那边却不再说话了,我知道她正在静静地欣赏着我们这边发生了什么。
或是,她也在静静的观察着,现在一年也调教不了几次,我的奴性还留存了多少。
在很多时候,我和玲玲的想法和心意是相通的。虽然我是受虐,玲玲是施虐,但是我却明白她的意思,她也明白我的祈求。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懂,一种类似于知己的感觉。
她知道我渴望她的羞辱。
所以我并没有放弃继续用我的脸蹭着小颖脚上的鞋子,而且语气更加恳切地说,田田主人求您了,抽我,抽我。
小颖被我求得终于有点生气了:你怎么那么贱,我在保护你啊。
但是看着我还是坚定地在祈求,小颖终于无奈的拿自己的脚轻轻地扇了一下我的脸,小声的对我说,好了吧。
玲玲在电话那头特别调皮的回复着:才没有好,人家还想要啊,哈哈。
小颖被羞红了脸,生气的说:讨厌,姐,不跟你说话了。
然后挂掉视频通话。
小颖默默看着跪在脚下的我,却不再说话了。
她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不好的记忆。
她蹲了下来,跟我说,哥,我觉得你也蛮辛苦的,因为我姐有时候我一想还真的挺变态的。希望你别怪她,哪怕有一天你没有这个爱好了,也希望你不要记恨她曾经做过的那一切。
我不知道小颖为什么会说起来这个。
然后小颖想把我扶起来,可是我还是沉沉的跪在地上不愿起来。
于是,小颖无奈的从蹲改成了坐在玄关的小凳子上。小颖坐姿很保守,因为她那天穿的裙子,她用很文明的姿势斜坐着,防止自己走光。
她温柔的小声的跟我聊着天儿:其实我读大一那年寒假,看到你变成那个样子之前,我也在网上搜索过你这种类似的人群,就是有着M倾向的人。我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觉得跟你这个人完全不能对上,也就是跟记忆中的那个哥哥绝不是同一个人,直到那天在饭店里面,你做的那一切我发现你真的可以为我姐做到那种地步。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其实我和小颖这么多年来是交换过心事的。
我前面说过,小颖第一次失恋很伤心的时候,没有找朋友和家人倾诉,第一个选择是找我聊天和寻求安慰。
因此,小颖也能从我和玲玲的故事里看出来虐心的那一面。
小颖还是低声说:其实你给我多次说过,你对她的感情单独如果只是有崇拜的话,你不会坚持这么多年,而且那么乖乖的被她欺负。尤其是那年夏天的那个时候,连我一个旁观者都被你和我姐我姐夫搞得抑郁了,也不知道怎么劝你们,就觉得你们这种关系特别的变态,也特别的压抑。
我知道小颖说的那个夏天是什么时候,那是我认玲玲做主人的第二年,玲玲和轩订婚的那个夏天。
我的脑海里也浮现了她说的那个夏天的最痛苦的一天的场景。
我被锁在马桶下面的暖气管子上,嘴巴里塞着的是玲玲和轩轩上完厕所的厕纸。
还有一个场景,全身血淋淋的伤的我,在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轩早晨拉的大便。
我的心里似乎还能回忆起当时的心酸、委屈和痛苦。
小颖却笑了笑:但是,最后你们能恢复成正常的这种S与M的关系,我觉得还是你确实能让步,哎,哥,你挺惨的。
小颖就在那儿温柔的自顾自地说着,我跪在地上,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也不自觉的回忆起我给玲玲做奴隶的第二年的那段日子,那段特殊的日子。
之所以说那时是我们这种关系最面临考验的时刻,是因为那个时候发生了一件很让我始料未及的事情,就是我在那段时间内很不合时宜的有了人——而不是狗应该有的对主人的正常的情感。
那次也是我和玲玲作为奴隶和主人之间的一次最重大的考验。
在那次事情之后,轩对我和玲玲的感情也彻底的放心了,甚至逐渐的轩都不再要求我长期带锁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夏天短短的几天里,玲玲对我进行了厕奴的调教。
发生的时间是在我成为玲玲的奴隶的第二年,初夏,我的期末考试刚考完,我就打包好了行李,开心的来到了B市,去找玲玲和轩轩接受为期两个月左右的圈养。
我成为玲玲的奴隶的第二年的这个夏天之前,我已经完完全全的被玲玲、轩、招阿姨、小悦和云云调教过了。小颖和成叔叔也都开始习惯我的存在,但是阿姨和叔叔至始至终也不会知道我对玲玲的感情。
于是我的奴隶的身份却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牢固。
因为我考研晚了一年,所以他们俩那个夏天就面临毕业,玲玲和轩轩的工作也已经确定下来,所以双方家长也打算他们毕业后就给他俩尽快订婚结婚。
玲玲和轩轩要订婚的这个消息,却是轩轩告诉我的。
我去被圈养的一天晚上,玲玲加班,然后轩轩先回到家,他在门口脱了鞋之后,看着我乖乖的舔舐着他的鞋子,却没有走到像平时一样走到书房里。而是认真的看着跪着的我,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轩轩试探性的说,狗狗,我和你女主人要订婚、结婚了,替我们开心吗?
我当时第一时间反应是有一些懵逼的,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觉得自己酸酸的,似乎生命中很重要的一块,终于要失去了。
我其实早就失去了,我心里明白,但到彻底失去的这一刻,还是有一些难以描述的情感。很抱歉的是,我至今也无法准确写出来我当时的心境。
我低着头,停止了给他舔鞋子。就这样低着头却不说话了。
轩轩看出了我的反应不太对劲,他用拖鞋踢了踢我的脑袋:怎么了?不太开心吗?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是心情很压抑,很郁闷。
我竟然轻轻的点了点头说:是,男主人。
现在想想,轩轩还是很有心机的,因为当时的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温柔的给我说:你是不是还对女主人有着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感?没关系,你给我说,我不会告诉她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空气中长时间的沉默。
但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轩轩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自己走到了书房里,就没有再说话。
甚至那天晚上,他连晚饭也没有吃,一直等到晚上九点多玲玲回家。
大家不知道是否记得,我到轩轩和玲玲的家里第一天,强制让我带上贞操锁的,不是玲玲,而是轩轩。
我带锁时,唯一的钥匙也是他在保管,说是类似绿奴的这种残酷的设定,其实是轩能接受我作为奴隶的底线。其实,在感情里,所有人肯定是自私的,尤其是轩这么优秀和自尊心强的男生,他的做法我能明白,也让我更加崇拜他。
玲玲一回家,他把玲玲悄悄的拉进卧室里面,我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
出来的时候,玲玲脸上是特别矛盾和纠结的神情,而且还带着一丝丝的不舍。
她看我还在讨好地舔着她刚脱下的鞋子,她命令我先停止。
玲玲眼神里有一些难过,也有一些无奈,她轻轻的给我说着:狗狗,我觉得我们的关系不能再继续了。轩轩他刚告诉我一些事情,如果你不能正确的面对这个关系的话,我觉得对我们三个都不好。
然后,玲玲蹲在我身边,声音很温柔的说出对我而言异常残忍的话:狗狗,我爱轩轩,我好爱他,你知道吗?不能因为你的存在,影响我们的感情,你,你只是一个伺候我们的工具。
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我眼睛里却有了泪水,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当时的情况,我当时很清楚自己如果不再做选择的话,一定会既失去心爱的女生,也失去崇拜的主人。
我眼圈红红的,看了一眼玲玲,我发现她的脸上露出了忧愁的表情,我绝不允许自己让玲玲纠结,
我使劲咽了咽口水,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没有再和玲玲说话,自顾自的爬到了他们的卧室。
轩轩靠在床边,冷冷的看着我,我爬到轩的脚边,挤出一个笑脸,大口的去吸他袜子上的味道:男主人,您怎么不开心啊,狗狗听到您和女主人要订婚很开心的,刚才只是没反应过来。
轩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我犯贱,脸上的表情冷峻又无情。
然后,轩轩默默的站了起来,他穿着拖鞋,重重的踩在我跪在地上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