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人体改造]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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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ihui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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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节番外]


教师节的晚上。
林晚宁把沈屿川推进那间已经铺好防水布的客厅。许念跟在后面。短发的苏晚星怀里抱着一小束还带着包装纸的花,身材偏瘦却腰肢柔软;白裙子的赵清晚手里拎着几块深色的块状巧克力,臀线在裙摆下显得圆润而紧实;戴细发夹的周诗涵则端着一个干净的浅盘,腿根到臀部的曲线在走动时微微起伏。
林晚宁把花随手搁到边桌上,声音平淡却清楚:
“今天教师节。我们来给你过节。现场做个蛋糕给你。”
沈屿川跪在防水布上,看着她们手里的材料。
林晚宁抬了抬下巴:
“先做蛋糕胚。”
周诗涵走过来。她的耳根已经红了,却还是在他面前转过身,把裙子撩到腰间。她的臀部白净而饱满,两瓣软肉在分开时微微颤动,中间那圈褶皱被她用手指彻底打开,直接压上他的嘴唇。
“吸。全部吸出来。嚼到没有颗粒,用舌头砌到盘子里。”
沈屿川张开嘴,先用舌尖舔开那圈褶皱,随即用力吸吮。温热粘稠的黄金被吸进口腔,他的嘴唇包紧,脸颊凹陷,舌面和上颚反复挤压,把进入嘴里的东西一点一点碾碎。牙齿轻轻咬合,把较大的块状磨开,再混着唾液搅成细腻均匀的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已经完全抬起,顶着西裤布料,却只能继续把泥从舌尖推出,仔细接到浅盘中央,开始往上堆叠。
周诗涵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臀间的动作,声音带着一点压抑的喘:
“沈老师平时讲课的舌头,现在倒是用在这种地方。”
沈屿川一边继续用舌头把泥面舔平整,一边低声说:
“……请再给我一些。我堆得还不够高。”
赵清晚第二个。
她把白裙直接撩到腰上,露出同样白皙却更丰满的臀部。她整个人坐下来,臀肉完全罩住他的脸,柔软的触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只能从缝隙里勉强换气。
“吸干净。弄成泥。接上去。”
沈屿川的鼻子被柔软的肉挤压,视野全黑。他加倍用力地吸吮,舌头伸进褶皱深处刮取,把所有残留都卷进嘴里。新的黄金量更多,他反复咀嚼,直到口感完全细滑,再小心翼翼地用舌头把泥接到圆柱上,让它又高了一截。他的前端已经硬得发疼,铃口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却只能继续工作。
苏晚星站在一旁,短发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声音里带着笑:
“沈老师改作业的时候可没这么卖力。”
许念走过来。她的臀部比前两人更紧致一些,线条流畅。她分开自己的臀瓣,声音不高:
“继续。再砌高一点。”
沈屿川再次把脸埋进去。这一次他已经掌握了节奏——先深吸,再细细碾磨,直到嘴里只剩下滑腻的泥,然后用舌头一层层往上叠加。圆柱渐渐成形,表面虽然还有不规则的纹路,但已经能看出明显的高度和轮廓。他的下巴、脸颊全是残留,前端却始终硬着,随着每一次吞咽和推送而轻轻跳动。
林晚宁走到浅盘前,低头看了看那个歪扭却已经立住的圆柱。
“蛋糕胚勉强合格。沈老师的舌头比在讲台上有用。”
沈屿川低着头,嘴唇红肿发亮,声音发紧:
“……还请主人再检查一下。如果不够圆,我可以继续修。”
林晚宁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接过赵清晚手里的巧克力。
“接下来做巧克力酱。”
她用手指撑开他的铃口,把第一块深色巧克力抵上去。赵清晚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鞋尖精准地抵住巧克力末端,用力往里一戳。坚硬的巧克力整块被顶进尿道。
异物感鲜明得让沈屿川腰眼发麻。他的前端剧烈跳动了一下,却只能努力放松,让第二块、第三块在高跟鞋鞋尖的辅助下依次没入。巧克力在体内受热,慢慢变软、融化,最终化成液体,全部汇入膀胱。他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膀胱里积聚,小腹微微发胀。
林晚宁抬起脚,鞋底压上他的小腹,力道稳定。
“吐出来。浇上去。”
融化的深褐色液体从铃口被挤压而出,一股股浇在圆柱表面。液体流向不同,有的地方堆积较厚,有的地方只是薄薄一层,却最终覆盖了大部分面积。沈屿川的前端随着每一次挤压而抽动,残留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防水布上。
苏晚星凑近看了看:
“挺像那么回事。沈老师体内的温度刚好够化巧克力。”
周诗涵的声音很轻:
“用沈老师的身体……做出了酱。”
沈屿川跪在原处,前端还残留着最后几滴深色的液体。他看着浅盘里那个已经覆上涂层的圆柱,喉咙滚动了一下,低声说:
“……谢谢你们愿意用我的身体,给我做这个。”
林晚宁收回脚,看了他一眼:
“先保持跪姿。还没结束。”
沈屿川没有移动。
他跪在防水布上,嘴角、下巴和胸口都还留着之前的痕迹,前端半硬着,等待着接下来的步骤。
huihui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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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宁看了一眼已经覆上深褐色涂层的圆柱,声音平淡却带着明显的审视:
“蛋糕胚和巧克力酱都有了。接下来做奶油。把我们的口水、脚汗、白带全部集中在一起。”
周诗涵、赵清晚、苏晚星、许念,以及林晚宁本人,都没有犹豫。
几个人围着同一个玻璃杯。
周诗涵先低头,让口水顺着唇角拉出长丝,一滴滴落进杯子。赵清晚脱掉一侧丝袜,把已经湿润的脚心对着杯子用力挤压,薄薄的脚汗一滴滴落入。苏晚星直接分开双腿,用手指刮取自己腿心粘稠的白带,刮进杯子。许念把嘴里含着的一大口唾液尽数吐入。林晚宁最后,她先吐了一口带丝的唾液,接着抬起赤裸的脚,把脚心的薄汗也挤进杯子,最后用两根手指沾取自己的白带,同样刮了进去。
杯子里的液体变得明显混浊,颜色发白带黄,所有人的三种成分彻底混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林晚宁接过杯子,用大容量注射器把所有混合液体慢慢抽进去,针尖对准沈屿川的铃口。
“自己放松。全部进膀胱。别夹。”
混合的液体被缓缓推入。沈屿川能感觉到粘稠与稀薄交织的触感依次进入体内,最终全部积在膀胱里。小腹随着注入慢慢鼓起一点,前端却因为被侵入的异物感而再次硬了起来。他低声说:
“……全部都是你们的。我在装。”
林晚宁从工具里取出那束细钢丝。钢丝合拢时细长,她对准他的铃口,整根推了进去。进入膀胱后,她转动末端,钢丝在内部打开,呈放射状抵住内壁。
“夹紧。我要开始搅拌了。”
沈屿川收紧肌肉。林晚宁向外拉,钢丝在拉出的过程中不断刮过膀胱壁,把混合的液体反复搅动。她重复了十几次,动作稳定而用力,直到拉出来的钢丝上已经挂满细密的白色泡沫。每一次钢丝刮过内壁,沈屿川的前端就跟着跳动一下,铃口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的声音发紧:
“……在被搅拌。里面全是你们的东西。”

小腹在搅拌下慢慢鼓起。浑浊而有粘性的液体在体内慢慢发泡膨胀。

等到膀胱鼓起来一个明显的弧度之后,林晚宁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鞋底压上他的小腹,力道比之前更重。

“现在把奶油吐出来。全部盖到蛋糕上。一滴都不许剩。”
泡沫状的混合液体被强行挤压着从铃口涌出,一股股覆盖在巧克力涂层上,形成厚薄不均却完整的奶油层。沈屿川的前端随着每一次挤压而剧烈抽动,泡沫沾满柱身,顺着往下淌。他的大腿根微微发抖,小腹被踩得发疼,却只能继续把体内的东西全部排出。他喘着说:
“……都吐出来了。奶油是你们的……。”
苏晚星看着那层白沫,开口:
“沈老师体内打发出来的东西,体积倒是比外面买的奶油还夸张。”
赵清晚补了一句:
“毕竟用的是我们所有人的。沈老师应该觉得很荣幸才对。”
接下来是装饰。
林晚宁取出一小袋干燥的西米露小颗粒。那些细小的圆粒遇水会明显膨胀。她把它们分别注入他两侧已经空荡的卵蛋,动作很快。
“这些西米露见水就会胀。你必须在它们变大之前全部射出来,射到蛋糕上当装饰。再晚就卡在里面,今天就别想清理干净。”
沈屿川的前端还残留着刚才的泡沫,却必须立刻重新硬起来。林晚宁和许念分别抬起穿着丝袜的脚,用脚心夹住他的柱身,上下用力碾磨。丝袜的纹理刮过铃口和冠状沟,刺激来得又狠又直接。他的卵蛋里,那些西米露小颗粒已经开始吸收残留的液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涨大。前端在两只丝袜脚心的夹击下迅速重新勃起,抽搐一波接一波传来。他咬紧后槽牙,声音发颤:
“……在涨。我必须快点射……不然就出不来了。”
终于,他靠着真正的肌肉收缩,把两侧卵蛋里的西米露尽数射出。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尚未完全膨胀的小颗粒,溅落在奶油层上,成为零散却完整的装饰。他的前端还在余韵里轻轻跳动,低声说:
“……射出来了。装饰也是用我的身体完成的。”
赵清晚看着那些小颗粒,声音里带着点讥讽:
“差一点就留在沈老师里面了。今天运气不错,总算没把装饰材料浪费掉。”
最后是插花。
苏晚星把那一小束花拆开,挑出几支茎秆较细的,一根根对准他的铃口插了进去。花茎进入尿道的触感清晰而异物,沈屿川的前端因此又跳动了几下,却只能一动不动地承受。花朵最终立在他的阴茎上,成为蛋糕最顶端的装饰。他看着那些花,声音低哑:
“……花也插在我身上。蛋糕完成了。”
林晚宁低头看了看整个成品,声音平静:
“可以了。沈老师,这是我们给你的教师节蛋糕。祝老师教师节快乐”
女学生们围过来。
她们没有用手。周诗涵先抬起穿着丝袜的脚,脚心直接踩进蛋糕边缘,把带花的一角连同奶油和西米露一起碾下来,送到他嘴边。
“张嘴。全部吃进去。这是沈老师今天收到的礼物。”
沈屿川张开嘴,把那块混合着屎泥、巧克力、泡沫奶油和西米露的东西含进去。味道又腥又甜,还带着明显的脚汗和丝袜气味。他用力咀嚼,却仍有部分粘在喉咙里,难以咽下。前端因为气味和羞辱再次半硬起来。
赵清晚抬起脚,鞋尖抵住他的唇角,语气不容拒绝:
“吃不下去就用这个送。沈老师连自己的教师节礼物都需要别人帮忙吞咽吗?”
她稍微分开腿,温热的圣水直接浇进他嘴里。沈屿川被迫仰头,把圣水连同尚未吞下的蛋糕一起咽下去。苏晚星和许念也依次用丝袜脚把剩余的蛋糕碾碎,一块块喂进他嘴里。吃到后来,他的嘴角全是残留,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圣水的冲刷,前端却始终硬着。他的声音被食物和液体弄得含糊,却还是努力说清楚:
“……谢谢。用我的身体做了这个,又喂给我。我在吃自己做的教师节礼物。”
林晚宁站在一旁,看着他一点一点把整盘蛋糕吃完,声音淡淡:
“教师节。沈老师收到的所有礼物,最后都进了自己肚子里。感觉如何?”
沈屿川跪在原处,嘴角、下巴、胸口全是痕迹,前端还插着几支已经歪斜的花。他的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楚:
“……谢谢主人,谢谢许念女王,谢谢所有人。用我的身体做了这个,又亲手喂给我。这是我收到过最特别的教师节礼物。”
huihuihui
Re: [重口|人体改造]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bilipili最近会更新嘛作者大大
你好像每次都能准时在我更新前几分钟来哈哈哈。

主线下一章节折磨了grok两天没给我满意的描写,先来个小番外压压惊。
鱼子酱
Re: [重口|人体改造]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谢谢楼主分享
La
lawchen
Re: [重口|人体改造]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apuu
lawchen
apuu许清月的play很有意思,就是总是屎尿灌来灌去,细菌在这个世界不存在吗?
不要在幻想的世界里提这种现实的话题啊
主要是灌来灌去不太爽,还是吃下去消化比较好吧
啊这,我以为是嫌太重口,没想到是嫌太清淡doge
huihuihui
Re: [重口|人体改造]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第二天中午。
沈屿川推开林晚宁公寓的门。
玄关比外面暗一截。林晚宁坐在沙发上,许念靠在一旁,两人都还穿着外出的衣服,鞋踢在脚边,鞋底沾着灰和细碎的脏污。空气里有一上午走在街上带回来的热。
他关上门。
门轴合上的声音很轻。肩上那根从昨晚就一直提着的弦,却在这一瞬间松了。在许清月身边时,射完也要先稳住喘息,再把语气调成温柔;不应期里也不能塌,得像个普通、正常、刚做完爱的男人。抱她时力度要刚好,吻她时深浅要刚好,连停在最里面的那几秒,都得演成不舍,而不是在确认有没有漏。那股力吊在肩背、吊在脸上,吊了一整晚。此刻呼吸先沉下去,肩线塌了半寸,脊柱也跟着松。
林晚宁连正眼都懒得给,只抬了抬下巴。
“把衣服剥干净。在我们面前还想装成个人?装了一整晚正常人,进门还想把那张脸继续端着?”
他一件件脱掉。西裤、内裤,直到完全赤裸。卵蛋只剩薄皮,软软垂着,里面什么都没有。林晚宁伸脚,鞋尖拨开那层皮,慢慢碾了碾,像在翻一块用完的脏布。薄皮陷下去,又慢慢弹回一点。
“空了。东西都进你女朋友身体里了。只配把脏东西往女人身体里送的狗。废物。”
沈屿川站着,喉咙动了动,一时没接上话。
许念光着脚绕到他侧面,脚心还热着,脚趾在地板上点了两下:
“学姐最近怎么样了呀~老师见到她了吧?她见到老师开心吗?”
“……她很好。”沈屿川的声音低,“她说很满,很重。也很舒服。说比以前都深、都久。脸色也更好了,睡得也香。”
林晚宁的鞋尖又往下压了压,薄皮陷进去:
“她以为自己捡到了很行的男人。那点深、那点久、那点能让她哼出来的,都是我们留在你身上的。你在她床上装能干的男友,她越舒服,越说明我们调得成功。没有我们,你拿什么让她哼。”
许念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
“学姐还以为沈老师天生就这么会疼人呢~好幸福哦。”
沈屿川耳根发热。房间里安静了两秒,他的声音更低,却只能往外挤:
“……谢谢主人。谢谢许念女王。谢谢你们让我看起来还像个正常、还能让她舒服的男人。”
林晚宁嗤了一声,鞋尖在空皮上刮过:
“后来呢?就只有这些?”
他停了一拍,还是把话说全:
“……她自己坐上来,压到底,说要全部留下来。摸着小腹,说像在被慢慢吃进去。”
“自己坐上来,把最里面打开,让你把我们的东西送进去。女朋友自己把最软的地方送上来,好让里面留得更满。”
许念低低应了一声:
“学姐好乖哦~还生怕留得不够多,一定觉得是在把喜欢的人完整留下来呢~”
林晚宁鞋尖又轻轻碾了碾龟头:
“胃里的还算她走运。化掉就化掉,化不完还能排掉。”
许念凑到他身侧:
“学姐还以为被爱填得好满呀~那么重,一定觉得好幸福。”
“最里面的可就不一样了。她还不知道吧?子宫会把进去的东西自己吃掉。含住了就不怎么出得来,往身体里吞,吃得比胃还干净,最后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林晚宁看着他,“我们前一天吃什么是特意选过的,专门为了喂她。你射进去的根本不是精液,是我们准备好的脏东西。”
许念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
“所以她最近脸才那么润、睡得那么香呀~我们专门给学姐准备的,她还自己觉得是被老师爱得很好呢,好可爱~”
林晚宁把鞋尖挪开,又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内侧:
“许念脚心的汗,我们的圣水,我们刚拉出来的黄金,一次次进她最里面。她不知道那是别的女人身上来的。她只知道满,只知道被你弄得很舒服。身体却在把那些脏东西吃成自己的血肉。你让她在不知情里,把我们的东西吃进身体里了,肯定还吃得脸都红润了。”
沈屿川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她不知道。只觉得满,觉得舒服。她确实感觉最近身体气色都好了很多。实际是被吃进去了。是你们的东西。谢谢主人。谢谢许念女王。谢谢你们为她准备。谢谢你们让她气色变好。也谢谢你们把我调成还能让她舒服的样子。”
林晚宁看着他空着的下身,像在打量一件用完还没收拾的东西。
许念指尖点了点他的手臂:
“老师好乖哦~乖乖把我们的东西送给学姐。学姐什么都不知道,又舒服,气色又好,还自己开心成那样。老师好会‘照顾’人哦~”
沈屿川的手指在身侧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地上的衣服还摊着,他没有去捡。空气里还有鞋底带进来的灰味,和许念脚上未散尽的热。
鱼子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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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楼主更新
鱼子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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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感谢
huihui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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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屿川还赤裸着。
衣服散在脚边,那两层被掏空的软皮在腿间垂着。他站在那里,整个人看起来明显轻松许多。肩膀垮着,脊背不再刻意挺直,呼吸沉而缓,连指尖都没有在许清月身边时的那种下意识紧绷。进门之后,那层用来维持“还能硬、还能射、还是正常男朋友”的劲就自己散掉了。身体比在外面时松了不止一档,像终于回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林晚宁看着他:
“一进门就垮成这样。肩膀软,腰也软,连表情都懒得撑。在许清月那里不是还能装吗?装还能硬、还能射、还能让她觉得你只是最近累。怎么一到这里,整个人就不一样了?”
许念靠近一些:
“老师一进来就软软的……。我们走了一上午,鞋好脏,脚也热,老师帮我们清理一下好不好?”

沈屿川喉结滚动,声音低哑,身体上的诚实让他无法反驳:

“……一进门就松了。在女朋友面前要一直撑着,到这里才能真正做自我。我是属于两位女王的便器,鞋刷”

林晚宁抬起脚。大热天走了一上午,鞋底又潮又脏,灰和细泥嵌在纹路里。她把鞋底直接压上他的龟头,不轻不重地碾过铃口,再慢慢刮过冠状沟,把脏污一点一点嵌进最嫩的黏膜里。
沈屿川腰眼一紧,前端跳了几下,软皮跟着抽,却什么都射不出来。他没有躲开。可身体却沉得更深,把最敏感的地方留在脏鞋底下,随着她碾过的节奏微微配合。那种在许清月身边必须维持的紧,此刻一点都不在。
林晚宁脚上加了点力,来回擦着:
“还挺老实。在她那里装能射的时候不是挺会演吗?现在连擦个鞋都会空空地抖。”
沈屿川前端被粗糙的纹路反复碾过,又脏又红,空痉挛一阵接一阵。他声音闷:
“……在这里不用演。脏了就擦,我希望一直在这里被这样用,谢谢两位主人。”
许念已经把鞋脱了。裸足上全是一层亮晶晶的热汗,脚心潮得厉害,趾缝里更湿,又咸又热。她抬脚,先用脚趾拨开他的唇,再整只脚慢慢塞进他嘴里。
“老师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把趾缝里的汗都舔干净。”
沈屿川含住她的脚。热汗的咸味占满口腔,他却把舌头伸深,仔细去刮最湿的趾缝,一下一下舔得很认真。前端还被林晚宁的脏鞋压着继续擦,空痉挛没停,可他既没有扭开脸,也没有退开。舔的时候整个人都沉着,像终于只需要做这一件事,反而踏实。
许念的脚趾在他嘴里碾了碾:
“老师舔得好认真……在外面也会这么乖吗?”
沈屿川舌头还贴在她湿漉漉的脚心里,声音含糊:

“……外面要装,要紧绷。在这里我才真正感到放松,服务女王才是我的价值。”

林晚宁的脏鞋还在擦。许念另一只脚抬起来,用湿热的脚心去踩他腿间的软皮,有一下没一下地碾。沈屿川细细地抖着。前端被脏鞋反复碾着,嘴里含着热汗脚,软皮被另一只湿脚踩来踩去。刺激叠在一起,却始终射不出任何东西。可他没有收回腰,也没有把舌头缩回去,只是继续配合,身体一次比一次沉,像越被这样用,越觉得自己该待在这里。
林晚宁又重重碾了几下,直到鞋底相对干净,才把脚移开。许念也慢慢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细丝。
沈屿川嘴唇红肿,下身脏污一片,龟头上糊着灰和泥,软皮上全是湿脚印。
林晚宁淡淡道:
“跪下去。把我们留在你身上的脏自己清理干净。”
沈屿川跪下去。膝盖碰到地板时,肩膀垮得更低。他低着头,开始用手指一点一点刮掉龟头上嵌进纹路的灰泥,动作慢,却很稳。软皮随着动作轻轻晃,嘴里还留着热汗脚的咸味。他只是跪在那里,一点一点把她们留在自己身上的脏清理掉,腰松着,呼吸沉着,像终于回到了自己该在的位置。
鱼子酱
Re: [重口|人体改造]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谢谢楼主分享
Re
renworou
Re: [重口|人体改造]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这写的也太棒了
huihuihui
Re: [重口|人体改造]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沈屿川还跪着。
脏鞋在脚边。唇上有一点未散尽的咸,空卵蛋软软垂着,薄皮上还留着被踩过的印。
今天是大学开放日。校园里会有成批的参观生,教务把上午的讲座推给了他:哈佛回来的教授,亲自讲一场。
林晚宁鞋尖拨开那层空皮,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你这贱狗,废物真听话,算是个合格的肉便器了。今天给你点奖励。先把你弄好,别自己乱来。”
许念在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老师好乖哦~才有奖励。先让我们弄一弄,弄好了再带老师出去见学妹们~”
他们让他仰躺。
细管推进去,圣水一股股涌进膀胱。空了很久的腔被重新撑开,温度和分量往上顶,小腹一点一点鼓起来,硬,沉。沈屿川的呼吸跟着紧,手指在身侧蜷起又松开。灌到接近极限时,管子抽走。林晚宁没有让他排。她拿起一根细长的塞子,前端涂过润滑,对准仍微微张开的马眼,缓慢往里推。
异物挤开最窄处,一点一点没入。那种被强行打开、再被堵死的感觉让他腰绷紧了。塞子推到深处,卡死,外面只留一个很小的头,扯不动,也渗不出。涨痛被完全锁在里面。
“夹紧。出口轮不到你做主。敢在讲台上漏出来,就让你那些学生看看台上站的是什么东西。”
卵蛋被仔细擦干。许多很小的透明小球一颗接一颗通过注射器塞进去,薄皮重新坠满。细碎的碰撞感随着填充越来越清晰——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空了很久的位置又沉了,轻轻一动就相互碰,像有细小的东西在里面滚动。之前用过的电极片贴回下方,冰凉的触感贴着最敏感的皮,暂时安静,却存在感极强。
许念把外侧擦净,把衬衫、西裤、外套一件件递到他手里:
“穿整齐嘛。谁都看不出来~只有我们和老师知道里面是什么,好刺激哦。”
镜子前,名校教授的样子重新成立:衣着体面,神情稳,领带系好。每走一步,小球都在轻撞;每一次吸气,塞子都顶着涨满的出口;小腹紧绷,电极贴在最下面。

大学开放日。
教学楼一层挂着横幅,走廊里是来参观的中小学生:有的举着校园地图,有的跟着志愿者,有的已经提前占座。教室门口贴着讲座信息,他的名字和头衔印在上面。有人低声说:哈佛回来的。有人拍照。有人推门抢前排。
沈屿川走进教室。讲台上有麦克风和激光笔。满座。青春的脸,干净的衣着,有的还戴着校徽。喧哗渐渐落下去,等他开口。
他开口。
声音平稳,逻辑清楚,板书一笔一划。转身、停顿、抬手,全是教授该有的样子。西裤线条干净。没有人看见他小腹的紧。没有人知道马眼里卡着塞子。没有人知道卵蛋里坠着透明的小球,每站定一次就细细撞一下。电极贴在最下面,像一枚未揭的印。
后排靠窗,林晚宁和许念坐着。一个托着腮,一个像在记笔记。沈屿川的视线扫过时,只碰到极短的一秒。胀和坠同时顶上来,塞子死死顶着,他只能把呼吸放慢,把声音继续送稳。
有人举手提问。他回答,清楚、克制。有人在下面点头。有人鼓掌。志愿者在门口维持秩序。开放日的上午,一切看起来都正常。
只有他知道自己有多不正常。

讲解结束,人群散去吃饭。走廊侧面,林晚宁把一块「维修中」的牌子甩到他手里。
“挂上。钻进去。你在台上讲过课的脸,现在只配对着下面的黑。盖严实,别让人看见你这根丑东西。”
许念跟在侧面:
“老师先进去等一下哦~待会有人来,老师别出声呀。”

女厕最里侧的隔间已经改过。马桶下方是封闭的黑箱,没有管子,只有马桶口漏下的一点光。地板上开了洞。

沈屿川在隔间里脱掉裤子,按指示趴低、钻入。头伸进黑箱的瞬间,光大幅消失,只剩上方一小圈亮。其余全黑。空气潮,带着清洁剂和管道的气味。呼吸在狭小空间里很响。肩背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又被迫松一点,才能塞进这个窄位。

性器与卵蛋从地板洞被推到外侧。薄木板盖上。板很薄,他能感觉到自己几乎顶着板心;若有人站上来、坐上来,重量会透过木板直接压到塞满小球的卵蛋上。

塞子仍卡在马眼里。膀胱的胀在黑暗里被放大,一下一下撞着被堵死的出口。小球随着心跳微微移动。电极贴着,还没动。
林晚宁的声音从木板上方落下来:
“听清楚,贱狗。这就是给你的奖励。上面只能走你这儿,谁进来、谁坐下,你都在底下接着。听话的肉便器,才配躺在这个位置上。”
许念的声音跟着飘下来:
“学妹们马上到了~老师在下面好好接着哦。这可是奖励哦,肉便器老师肯定非常喜欢吧~”
沈屿川在黑箱里抬着眼。那一小圈光固定在上方。
“……谢谢主人。谢谢许念女王。”
外面有脚步。青春期女孩的笑声、笑、水声。有人试了贴维修牌的隔间,走开。有人经过他这一间,停了一秒,又往前。
门还没开。
开放日上午刚站在讲台上的人,此刻头在马桶下的黑箱里。身体里是别人的圣水、未知的小球、尚未启动的电极。薄木板隔开他与即将到来的重量。
光圈忽然暗了一瞬——外面有人经过,挡住了顶灯。
他还在等。
还没人坐下来。
huihuihui
Re: [重口|人体改造]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门被推开。
上方那一小圈光被身影挡住。有人先去拉旁边两间,门锁着,推不动,才侧身进了这一间。包带轻轻碰了一下隔板。
“怎么就这一间能用……”
鞋底踩上薄木板。
她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的瞬间,沈屿川就感觉到了:不是水泥地那种硬邦邦的顶,而是软的、会陷的、会把力吃进去再还到他肉上的。龟头被扁扁地挤住,冠状沟卡进板底细纹里,卵蛋连同里面密密麻麻的小球一起被碾开。小球在薄皮里互相挤、互相撞,一颗颗硬点从内侧顶过来,又麻又异。
她明显顿住了。
“这地板怎么软软的?”
下意识又踩了两下。换脚。鞋尖碾了碾。像在确认是不是自己鞋底的问题。每一次试探都完整传到下面——前端被连续挤压,囊被来回揉开,小球滚过最嫩的内壁,刮出细碎的胀痛。沈屿川的呼吸在黑箱里乱了。他想往后缩,头和肩却卡在窄位里,动不了多少。
她又轻轻跺了一下。
前端不受控制地硬起来。不是慢慢涨,是猛地充血、抬头、死死顶住那层薄板。板心被顶起一点几乎看不出的弧度,随即又被她压平。龟头磨着板底,又烫又痛。电极瞬间亮了。电流从卵蛋下方窜上来,又准又狠,直打进腰眼。膀胱在刺激下猛地一松——圣水往外冲,却撞上死死卡着的塞子,全部挤进尿道。细管被撑开、撑满,一上午的涨痛变成更尖锐的、堵在出口里出不去的胀。他牙关咬紧,喉咙里压住声音,腿根却在抖。
她大概是在跟门外的人说话,声音清清楚楚落进黑箱:
“刚才那个哈佛教授好厉害。讲得好清楚,逻辑好顺,好有气质。”
门外应了一声,含糊的。
她低头看马桶内侧,皱眉,用鞋尖又点了点板:
“下面倒挺深的。水呢?怎么好像没有水?”
然后蹲下、坐下。全身体重隔着薄板压实。龟头被压得发白发麻,卵蛋摊开,小球挤成密密一团,每一颗的轮廓都隔着皮顶上来。
热尿先落下来。
没有水稀释,没有冲刷,热和骚味原样浇在额上、眉骨、眼睑和嘴唇上,顺着脸颊往下淌。接着是更重、更热、带着形状的黄金,结结实实糊住他的嘴角、鼻翼和一侧鼻孔。气味在密闭黑箱里瞬间涨满,又沉又腻。
她伸手去按冲水。
空的。没有水声。
“真的没水啊?怪了……”
门外有人催。她只能“唉”了一声,开始整理衣服。

鼻子被完全糊住。吸不进气。沈屿川张开嘴,伸出舌头,把堵在鼻孔附近的东西一点一点刮开。舌尖碰到的是温热、软、黏、陌生的——属于这个刚刚在夸哈佛教授、因为地板软而多踩了他好几脚的女学生。

他卷进来,强迫自己咽。味道苦、重,带着一点酸和腥,黏在舌根上不肯散。胃猛地翻抽一下,他眼眶发热,却不敢停。不咽,鼻孔就让不开;不让开,黑暗里就只剩窒息和耳鸣。
她站起来,鞋底在板上蹭了两下,像要把鞋底蹭干净。每一蹭都结结实实蹭过他前端最嫩的皮和卵蛋的边缘。门开。门关。脚步远了。
门外立刻有人接上:
“就一间能用,你快点啦。”

下一个人进来。
包放在一边。鞋底上板——同样一顿,同样换脚去踩、去碾。
“真的软。还以为刚才那人鞋子的问题。”
已经又肿又敏感的前端被连续碾压。卵蛋里小球乱滚,像一把细石子在囊里搅。他几乎是立刻又硬了,硬得发疼,顶着板底发颤。电极再次放电。比上一次更熟悉他的节奏,电流一抽,膀胱又是一抽——可里面的圣水已经放出去大半,只剩残余猛撞塞子,全部再堵进尿道。尿道里的胀叠成两层,又涨又满,像有一根细柱要从铃口内侧撑裂。
她坐下前用脚尖点了点板心,正顶在他铃口上,不轻不重,却精确。
“下面看着好深。水也不对,一点都没有。”
全身体重压上来。
热尿浇下。更稠的黄金压上来,堆在上一层他还没完全清理干净的残留上。没有水。什么都冲不走。只能堆。气味更厚,热气贴着脸皮。她按冲水,依旧是空响,只能自己“啧”一声,草草收拾。
沈屿川的鼻子又被糊死。他伸舌更快、更急,把鼻周刮开,把属于这个陌生女孩的东西卷进舌底,大口咽下去。每咽一次,喉结都重重滚动;每滚动一次,胃里就翻一次。口腔里已经叠了两种味道,都是年轻女学生的,都带着刚排泄出的热。泪和汗混进糊里,他顾不上。
她站着,像回门外的人:
“哈佛那个教授声音好好听,站在上面好稳。我还想再听一次。”
稳。
他在板下连腿根都在抖。她离开时又在软板上踩了两脚,像不放心脚感——每一脚都踩在卵蛋最饱处,小球撞成一团,细碎硬点狠狠刮过内壁。门开合。

再往后,人仍一个一个来。门外脚步密,有人抱怨只有一间,有人笑,有人催。
有人进门几乎不说话,一上板就因为软而反复蹭鞋底,把他前端磨得又烫又疼;硬起、放电、尿道再蓄一截。有人坐下很久,重量一动不动,大块黄金直接扣在他口鼻上,整张脸埋进温热里,只能张嘴硬吞,吞出一条缝来换气,呛得咳嗽都压在喉咙里。有人对着手机说:“开放日那个哈佛教授,讲得特别好,逻辑好清楚。”——话落进黑箱时,他正把她的东西从鼻尖刮进舌心,苦味冲得头皮发麻。
没有水。
所有落下来的都直接堆在他脸上、唇间、黑箱底。层在加厚。温度不散。气味稠得像能糊住肺。为了活,他只能吃。每吃一口,都是排队进来的陌生女孩,都是嘴里还能提起“教授”的人。前端一次次被迫抬起,一次次被电流抽打。膀胱已经空了大半,可电击仍让残余往塞子上撞,尿道里那一管却越来越挤,像要倒着往回灌。卵蛋里的小球被反复踩碾,坠感变沉,偶尔有一下细微的、不像固体碰撞的胀——他还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囊里越来越满、越来越沉。

门外仍有人等。
唯一的坑还在被用。
沈屿川在黑箱里睁着眼。脸上厚厚一层。嘴里是别人的味道。前端顶着木板发颤。卵蛋沉得发怪。尿道胀到发疼。
很多人已经从他头上走过、蹲过、离开。
还没结束。
罐子修
Re: [重口|人体改造]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ai生成是用什么软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