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也独自住在父母留下的别墅里已经习惯了。房子大,冷清,早上醒来只有窗外鸟叫。直到中介公司联系他,说今天会有一位新女仆过来。
他站在二楼楼梯口,听见门铃响起,跑下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女生,穿着黑色女仆裙,白色围裙,裙摆下面两条腿白得晃眼,脚上是一双软底小皮鞋。她抬起头,娃娃脸,栗色短发,齐肩,刘海下面一双眼睛又圆又亮。最显眼的是她的胸,女仆装被撑得满满当当,纽扣都像在拼命拉住领口。
“初次见面,主人。我是今天到府上工作的洛菲米娜。”她鞠了一躬,声音软软糯糯,带着笑,“请多指教。”
晴也的喉咙动了一下,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请、请多指教……”
从那天起,洛菲米娜每天按时来打扫、做饭、洗衣。她步伐很轻,裙子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弯腰时领口总会垂下来一点。晴也坐在沙发上偷看,又不敢看太久,总在她转身时移开视线。可洛菲米娜那双小皮鞋的脚步声像踩在他心口上,每一下都让他坐立难安。
几天后,晴也躲在房间里,脑子里全是洛菲米娜的影子。他倒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头,自言自语:“真不错啊……洛菲米娜小姐,勤劳又可爱……”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进、进来吧!”晴也一下子坐起来,把衣服下摆扯平。
门被轻轻推开,洛菲米娜探进一个脑袋,笑容乖巧:“主人,请问我现在可以打扫房间吗?”
“可、可以的。”晴也点头。
“那就打扰了。”
她提着清洁工具进来,先走到窗边拉开半扇窗帘。阳光照进来,打在她的女仆装上。晴也坐在床边,目光不受控制地跟着她。洛菲米娜弯腰擦桌子,胸口沉甸甸地垂下来;她伸手整理书架,袖口滑下一截,露出纤细的手腕;她跪在地上擦角柜,围裙带子勒在腰上,胸更显得鼓鼓囊囊。
晴也看得喉头发干,手不自觉地抓着被角。洛菲米娜背对着他,似乎没注意。可就在他看得入神时,洛菲米娜忽然停下动作,回头看他。她的眼神又软又深,嘴角带着一点笑。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晴也面前,弯下腰,脸离他越来越近。晴也往后仰了仰,差点倒在床上。
“主人……”她声音像糖丝一样轻,“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偷瞄我的身体吧?”
晴也脸腾地红透,嘴硬道:“才……才没那种……”
洛菲米娜笑得更甜了。她没给他躲开的机会,侧坐到他旁边,女仆裙轻轻压在他腿边。一股淡淡的香气从她领口和头发里散出来,暖洋洋的,带着清洁用的皂香和女人皮肤上的味道。晴也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说,主人,这里好像变得有些大呢。”洛菲米娜低头,伸出一只手,直接按在晴也两腿之间。他下面已经硬得把睡裤顶起一块,被那只手一碰,跳了一下。
“主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要拜托我呢?”
她的手掌慢慢收紧了一点,隔着布料包住那根发硬的东西。晴也的小腹一抽,喘气都粗了。
“这里,想被我触碰吗?”洛菲米娜歪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晴也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是、是的……”
“那么,我就失礼了。”
洛菲米娜把他的裤带解开,手指伸进去,轻轻握住他的阴茎。她的手心又软又热,动作不紧不慢,从根部到龟头慢慢撸动。晴也的臀部不自觉往上挺,嘴里泄出一点声音。
“主人,现在可还不能漏出来哦。”洛菲米娜凑近他耳边,说话时气吹在耳廓上,“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主人的话,不好好忍耐可不行哦。”
她的手指圈着冠状沟轻轻转了一下,晴也整个人都抖了。
“啊……不行……要射……”他额头冒汗,手抓着床单。
“不行呢,主人。”洛菲米娜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一点,又在他要到的瞬间用指腹按住前端。晴也闷哼一声,腰往上弓,终于没忍住。
精液从她指间溢出来,滴在她手背上,又流到他的裤子上。晴也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到耳根。
洛菲米娜抽回手,看了看指缝间的白浊,轻轻笑了一声:“哎呀哎呀,这就已经出来了吗?真是让人困扰的主人呢。”
她拿出手帕擦手,动作很优雅,像刚做了什么再普通不过的事。晴也低头缩着,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洛菲米娜站起来,整了整裙摆,还是那么温柔地看着他。
“明天我会再来的,主人。请好好休息。”
她轻轻关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晴也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还在狂跳。那一晚,他很久都没睡着。
第二天,晴也是被下身一阵冰凉感弄醒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裤子已经被脱到膝盖,洛菲米娜正蹲在床边,双手摆弄着他的下体。他想动,腰却软得厉害。
“你、你干什么……”晴也惊得声音都颤了。
洛菲米娜抬起头,冲他甜甜地笑:“主人,早上好。我已经帮您弄好了。”
晴也撑着身子往下看,自己阴茎上多了一个金属小笼子,把整个前段锁得严严实实,根部环卡住两个睾丸,银白色的锁身在晨光里发亮。他想伸手去碰,被洛菲米娜轻轻按住。
“主人,其实我是国家公认的射精管理师哦。”洛菲米娜站起身,双手交叠在围裙前,语气轻快。
“那、那是什么……”晴也愣愣地问。
“就是可以对关系好的男性进行射精管理的意思哦。”她嘴角一弯,“按照国家规定,只要对象同意,我就可以帮助他管理射精,改善早泄。”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晴也有气无力地说。
“昨晚不是已经拜托我了吗?”她眨眨眼,“而且通过昨天的事情,让我明白了主人的小鸡鸡是多么弱小不堪。所以从今天起,我要对主人进行早泄治疗。”
晴也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低头看那个小锁,下半身又凉又涨,稍微一动,锁就擦得龟头发痛。
“钥匙我会好好保管的。”洛菲米娜把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塞进自己领口里,贴着那对巨乳,笑了,“主人,今后请多指教了。”
女仆裙轻轻一转,她走出房间。只留下晴也一个人坐在床上,两腿大张,那里被锁得发胀。
一周时间,晴也觉得像过了一整年。
每天早上醒来,下身都胀得发疼。洛菲米娜会准时来给他“检查”,有时用湿毛巾擦洗,有时用她那双手轻轻托着锁,手指在金属缝里撩拨。每到快感涌上来时,洛菲米娜就停住,笑着说:“主人今天也很精神呢,可惜不能出来。”
她给他定了很多规矩。上厕所要报备,洗澡要她看着,睡觉姿势不能压到锁。晴也一开始还觉得难堪,后来只觉得憋得发疯。他试过自己想办法,可那锁卡得极死,越弄越痛。洛菲米娜每次来看他,都会问一句:“主人,想射吗?”
晴也点头,她又摇头:“还早呢。”
第七天傍晚,晴也实在受不了了。他跪在地上,抱着洛菲米娜的腿,脸埋进她裙摆,声音带着哭腔:“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吧……”
洛菲米娜低头看他,不急着推开,反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不是才过去一周吗?”
“我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晴也仰起脸,眼睛红通通的,“我不治了,锁拿掉好不好……”
洛菲米娜轻轻笑了一下,弯腰把他扶起来,让他坐到床边。她站在他两腿之间,女仆装的下摆蹭着他的膝盖。
“我可不认为这种程度的锻炼就能有什么帮助哦。而且我也有帮您进行每日的清洗,应该没问题的吧。”
她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可晴也听得出,她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晴也抓住她的手,抖着说:“求你了,洛菲米娜……让我射一次……我什么都听你的……”
洛菲米娜歪了歪头,那双眼睛又大又亮:“主人,真的什么都听吗?”
“真的!我保证!”晴也快哭了。
“那么,我就提前结束计划吧。”洛菲米娜笑得眼睛弯弯,“毕竟主人这么努力地求我了呢。”
她让晴也靠坐在床头,脱掉他的裤子,那把小锁仍然扣着。洛菲米娜从领口掏出钥匙,在晴也眼前晃了晃,然后插进锁孔,慢慢拧开。
锁落下来的一瞬间,晴也的阴茎就弹了出来,硬得发紫,龟头前端已经流满透明的水。洛菲米娜把锁放在床头柜上,用手帕擦了擦他的下体。
“真可怜呢,憋了这么久。”她柔声说着,伸出右手,轻轻握住根部,开始慢慢撸动。
晴也浑身一颤,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洛菲米娜撸得很轻,手指从根部滑到龟头,再绕回来,打着圈。那感觉比一周前更加强烈,像全身的神经都挤到那一根上面。他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好舒服……洛菲米娜……”
“还不行哦。”洛菲米娜突然收紧虎口,掐在冠状沟下,把那股射精感硬生生按回去。晴也“呃”了一声,整个人弓起来,阴茎跳了跳,什么都没射出来。
“你看看,才刚开始就要漏了。”洛菲米娜笑着摇头,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湿热的口腔包上来,晴也几乎摔回床里。洛菲米娜的舌头很软,绕着龟头打转,舌尖往马眼里钻。她的嘴唇包得很紧,吸的时候发出小小的水声。晴也双手插进她头发里,想按下去,洛菲米娜却往后退开一点,只留舌尖在顶端轻点。
“不行哦,说好了要锻炼的。”她抬头看他,嘴角还有亮晶晶的口水,笑得又纯又媚。
然后她开始寸止。一只手握着根部,嘴巴吞吐前端。每次晴也快到的时候,她就松开,改用指腹轻轻压住龟头,或者用拇指堵住马眼。晴也的腿不住发抖,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床单都被他抓得皱成一团。
“啊……啊……要射了……真的不行了……”晴也眼角溢出泪来,求饶声都变了调。
洛菲米娜不急不忙,又停下来,用温热的手心包着整根,慢慢揉。她看着晴也,气息也有些不稳:“主人,想射吗?”
“想……想死了……”晴也拼命点头。
“可是我不能白让主人射哦。”洛菲米娜忽然松开手,直起身子,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她动作很慢,一颗,又一颗。
晴也喘着粗气,眼睛盯着她。女仆装领口敞开,白色的蕾丝内衣露出来,那一对巨乳几乎要从里面溢出来。洛菲米娜把内衣往上推,两只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弹出来,乳肉白得耀眼,顶端红红的,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她重新跪到床边,用那对乳房夹住晴也湿淋淋的阴茎。柔软的乳肉从两边挤上来,又热又滑。洛菲米娜捧着自己的胸,上下慢慢动着。晴也的阴茎陷在深深的乳沟里,只露出紫红的龟头。她低下头,往那道沟里吐了点口水,口水顺着龟头流下去,让乳沟更滑了。
“啊……好软……好热……”晴也眼睛都直了,只知道往上顶。
“主人~”洛菲米娜用那种又奶又媚的声音叫他,“如果无论如何都想漏精的话,我有一个条件哦。”
“什、什么条件……”晴也脑子已经不清醒了。
“不管是这座别墅,还是家里的财产,全部进贡给我的话,让你去也不是不行哦。”她一边说,一边用乳房夹得更紧,乳肉几乎把整根裹住。
晴也愣了:“诶……怎么这样……”
“主人还想抵抗吗?”洛菲米娜放慢动作,只用乳头尖轻轻磨他的龟头。那一点点刺激像羽毛在挠,快感被拉得又长又细。晴也下腹酸得发痛,全身都在叫嚣着要射。
“那就一直这样焦躁下去吧。”洛菲米娜笑着,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我知道了!我上贡!全都会上贡给你!”他哭喊着,声音拔高,“不管是别墅还是财产,全都给你!所以让我射吧!求你了!”
洛菲米娜笑出声来,心情好极了:“真乖~~~~”
她捧起乳房,重新夹住他的阴茎,开始快速上下套弄。口水混着前液在乳沟里发出黏糊糊的水声。晴也只觉得眼前发白,下身被那对巨乳和她的手掌同时挤压着,快感像浪一样打过来。
“那么,就让你舒舒服服的射精吧~~~~”洛菲米娜拉长声音,用乳肉包裹住他最敏感的前端,手指同时轻轻捏住他的阴囊。
“主人~”她温柔地唤了一声,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晴也终于到了极限,全身僵直,精液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又猛又多。他觉得自己像被抽空一样,射了一股又一股。白浊溅在洛菲米娜的乳肉上、锁骨上,有几滴甚至飞到她下巴上。
洛菲米娜偏了一下头,可还是免不了被沾了一些。她没擦,只是低头看了看,又笑:“主人的精液,真多呢。一定很舒服吧。”
晴也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
洛菲米娜慢慢起身,拿起手帕擦脸,擦胸口。她把头发别到耳后,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晴也,语气甜得像在说情话:“那么,主人的财富,洛菲米娜就收下了喔~~~”
晴也闭着眼,胸口起伏,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射出去了,可好像有什么更重要的东西,也跟着一起射了出去。
洛菲米娜重新穿好衣服,把贞操锁拿起来,在手里转了转,然后放回包里。她走到门口,回头对晴也说:“明天开始,主人可要好好听洛菲米娜的话哦。”
几天后,晴也签完了所有文件。
别墅、存款、名下资产,一样一样转到洛菲米娜名下。不是被刀架着脖子,是她穿着女仆装坐在他身边,一双眼睛温柔地看着他,说:“主人,签这里。”他手抖得厉害,还是签了。
从富二代到一无所有,只用了一周。
之后,洛菲米娜没有赶他走。她给晴也换上一件黑色执事服,上半身还算体面,下半身什么都不让穿。每天他戴着平板锁跟在洛菲米娜身后,端茶、递毛巾、擦鞋、跪着给她拉开椅子。洛菲米娜不再叫他“主人”,叫他“晴也”。心情好时叫“狗狗”,心情更好时叫“早泄犬”。
他晚上睡在女仆房外面的地铺上,洛菲米娜睡主人的主卧。洛菲米娜从没给他再取下过平板锁。
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晴也被叫进主卧时,洛菲米娜正坐在床沿。她比一年前更漂亮了,皮肤白里透红,两条腿交叠着,小皮鞋轻轻晃。她让晴也跪下,晴也就跪在地毯上,两腿习惯性地分开,让锁露出来。
“晴也,今天是很特别的日子。”洛菲米娜笑着说,“还记得一年前,你射在我这里的事吗?就是今天。”
晴也低下头,声音很轻:“记得。”
“所以,我要给你一个奖励。”洛菲米娜从脖子上取下那把一直挂着的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准备把你的锁拿掉,让你自由。”
晴也猛地抬头,眼睛一下子湿润了。他张了张嘴,声音发抖:“真的吗?”
“真的哦。”洛菲米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把钥匙插进他身下那把已经戴了一年的锁孔里。锁很旧了,边缘有擦不掉的黄渍。洛菲米娜笑着说:“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再戴这个了。”
然后她手腕一拧——不是开锁的方向,而是用尽全力,把钥匙往旁边一掰。
“啪”一声,金属钥匙断在锁孔里,上半截掉在地毯上。
晴也愣住了。
洛菲米娜看了看手里的断钥,又看看锁孔里卡着的那半截,故作惊讶:“哎呀~~~钥匙断了。这可怎么把贞操锁拿下来呀。我可是大发慈悲,想要放过你的呢~~~”
晴也脑子里像被人抽空了,嘴唇哆嗦:“不……不可能……”
洛菲米娜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锁住的睾丸,说:“好像就是因为这两个没用的小肉球才卡住取不下来的呢。啊,我明白了呢~~~”
她抬起脸,笑容甜得发亮。
“把蛋蛋先生们挤成糊糊的话~~~小鸡鸡先生就能得救了呢~~~”
晴也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两条腿在地上乱蹭。洛菲米娜不慌不忙地跟上去,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膝盖,力气大得让他动不了。她明明那么娇小,可真使上劲,晴也才发现自己早就赢不了她。
“别怕,我会帮你的。”洛菲米娜微笑着,两根手指圈住晴也右边睾丸根部,开始慢慢收紧。那颗睾丸被锁环勒了一年,已经比从前垂得厉害,也更敏感。她的手像只白蜘蛛,一点点往上爬。
“晴也,你的蛋蛋真小呢。”洛菲米娜边说边加力,“以前还会硬起来,现在被锁着也会流水。一点用都没有。这种小球,留着做什么呀。”
晴也张开嘴,喉咙像被掐住一样。第一波剧痛从小腹下面炸开,他“呃”了一声,腿直打颤。洛菲米娜没停,拇指和食指并成一个小圈,往中间死命勒。那颗睾丸从圆变扁,又从扁变成挤出来的椭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尖又哑。
“疼……好疼!洛菲米娜……我错了……停手……”晴也哭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现在求饶可太晚了哦。”洛菲米娜笑出声来,手继续使力,指节都泛了白,“你一年前射在我脸上时,怎么不想想今天呢?那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早泄犬先生。”
她最后一个字落下,手指猛地一收。
“啪。”声音很闷,像一颗泡了水的豆子被指甲掐爆。晴也整条右腿像触电一样抽起来,嘴巴张到最大,却只发出“呵、呵”的气音。洛菲米娜稍稍松开手,那颗睾丸已经不成形了,软塌塌地贴在阴囊里,像被压烂的葡萄肉。
“一颗了哦。”洛菲米娜举起手,给他看指腹上沾着的淡红粘液,“软软的呢,里面已经不弹了。真没用。”
晴也小便失禁了,尿液从锁边滴出来,把地毯打湿。洛菲米娜“哎呀”一声,退开一点,还是笑:“怎么连尿都憋不住了?好脏。”
她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捏住左边那颗。这次更慢,先是用指甲轻轻掐着睾丸外皮,像要把它从阴囊里剥出来。晴也的下身已经痛到发麻,可乐菲米娜每动一下,那麻里又会钻出一阵新的锐痛。他后脑磕着床脚,想晕都晕不过去。
“这边好像大一点点。”洛菲米娜偏过头,认真地比较,像在挑水果,“不过没关系,大一点也比较好捏烂。晴也,你知道吗,睾丸一开始还是滑滑的,捏碎以后会变得沙沙的,手感很棒哦。”
晴也瞳孔放大,嘴里只会说:“不……不……”
洛菲米娜微笑着,用上两只手,左手掐根部,右手整个包住。然后像拧湿毛巾那样,朝两个方向用力一拧。
安静了一秒。
接着,晴也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尖叫。他脑子里像有白光爆炸,全身弓成桥,腰又重重摔回地上。左睾丸被拧碎时,没发出“啪”的脆响,而是一声极低的“噗”。
“这样,两颗就都变成糊糊了。”洛菲米娜满意地说。她松开手,用两根指头拨了拨那团已经塌下去的阴囊。原本鼓鼓囊囊的袋子,现在像空了的小水袋,只有几块碎肉在皮下滑动。
晴也已经没有哭的力气了。他倒在地上,嘴巴张着,唾液和眼泪混在脸上。两条腿还在无意识地发抖。
洛菲米娜用指甲把锁扣一点点拨开。锁还卡着,但两个睾丸已经碎了,下面空出一点。她试着往下拉,锁滑动了些。再一用力,贞操锁终于“咔啦”一声掉下来,滚到地毯上。
“看,小鸡鸡先生得救了。”洛菲米娜捡起锁,在晴也眼前晃了晃,“不过它好像有点羡慕蛋蛋先生们先走一步呢。”
晴也的阴茎软软地垂在两腿间,没了锁的束缚,倒显得更可怜。洛菲米娜伸出手,用三根手指捏住那条肉。它已经因为疼痛而缩得极小,包皮皱巴巴的。
“看来只能把你的下体全部捏烂才行,真是没法子呢。”洛菲米娜叹了口气,像在抱怨今天的工作有点多。
她的手指从阴茎根部开始,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往上搓。晴也感觉自己的海绵体在皮肤里被压碎,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断裂。他突着眼睛,嘴巴无声地开合。
洛菲米娜捏得很仔细,从会阴与阴茎的连接处开始,先捏碎根部,再往上。每捏过一段,她的指甲就会按着那截肉仔细碾一下,像要把里面的组织全都化成水。晴也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慢慢软下去,软得不正常,像条被抽了骨头的虫。
“不能漏掉哦。”洛菲米娜说,“要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把里面的小管子全部捏成液体才行。不然会留下根的。”
她的语气那么温柔,可动作一点不慢。龟头是她最后处理的地方。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个已经红肿发紫的顶端,轻轻一挤。“噗”地一声,龟头裂开一点,渗出的不是精液,是血水。洛菲米娜皱皱眉,像嫌脏,又继续碾,直到整个龟头变成软趴趴的一小团。
晴也的下体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阴囊瘪着,像块破布;睾丸的碎片在皮下被揉成浑浊液体;阴茎软烂地贴在腿上,只有外皮还勉强连着。
洛菲米娜终于站起来。她低头看着晴也,像在看一件终于做坏的手工。然后她抬起右脚。那只小皮鞋擦得发亮,鞋跟不高,但很硬。她慢慢把脚悬在晴也两腿之间。
“最后一下了哦,晴也。”洛菲米娜笑靥如花,“要乖乖的,不要乱动。”
她踩下去。
鞋底压在已经烂掉的生殖器上,像踩进一团吸满血的棉花。先是外皮被碾破,然后里面的组织液“咕唧”一声被挤出来。血液裹着淡黄色的碎肉,从鞋底四周溅开,喷在洛菲米娜另一只鞋上,也溅到晴也自己的大腿上。有几滴飞得远,落在地毯上,像撒开的暗红色星星。
晴也的身体最后挺了一下,脚后跟重重砸在地上。他的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像气从破口漏光,然后彻底安静了。
洛菲米娜没有移开脚。她又用鞋底来回碾了两下,把地上那团东西压得更碎。直到确定下面已经没有任何一块能看出形状,她才抬起脚。
鞋底拉出粘稠的丝。她低头看看,叹了口气:“弄脏了呢。”
洛菲米娜在晴也身上已经脏了的执事服下摆上擦了擦鞋底,又拿出自己的手帕,擦去裙摆边沾到的血点。然后她看了晴也一眼。
晴也的眼睛还睁着,朝着天花板,瞳孔已经散了。脸因为剧痛扭曲,眼泪和口水都没干。
“这一年来,辛苦你了。”洛菲米娜轻声说,像对着一个睡着的人,“以后就好好休息吧。”
她把手帕折好,放回口袋,转身朝门口走去。
小皮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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