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五女王对犯有意淫罪的我所行榨精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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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醇
校园五女王对犯有意淫罪的我所行榨精惩罚
学校饮水机发出低沉的咕噜声,水流注入我的保温杯,我弯腰灌了两口,刚直起身就看见我的女同学丁婧站在走廊拐角,丁婧走到你身侧,冲锋衣拉链拉到锁骨下方,紧贴的防水面料被那对沉甸甸的胸脯撑出两道浑圆弧线,随着她倾身按按钮的动作,衣料绷得更紧,乳肉在拉链边缘挤出一小截白腻。她今天没穿校服外套,深蓝色牛仔裤裹着饱满的臀,弯腰时后腰露出一线皮肤,腰窝若隐若现。

她似乎没注意到你,专注地盯着水流,但身体又往你这边偏了偏,手肘几乎要碰到你的小臂。你闻到她发丝间更浓的香气,还有她呼吸时胸口起伏的细微声响。

我视线忍不住往下飘,那道乳沟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裤裆那里不争气地胀起来,我赶紧侧过身,假装拧瓶盖。

“喂”,丁婧的声音突然贴在我耳边,带着一股子笑意。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一只手直接伸过来,隔着裤子一把攥住了我的勃起。我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僵住。“躲什么?”她捏了捏,像是在掂量什么,“都硬成这样了还装正经。”她声音不大,带着点刚发现的惊讶,又像早料到了,“你这里……怎么回事啊?”
她动作快得你来不及反应。指尖隔着校裤精准地捏住我硬挺的顶端,拇指在冠状沟处一压,我腰眼发麻。她另一只手从冲锋衣口袋里掏出一副银白色手铐,金属表面泛着冷光,内侧却嵌着一圈暗红色硅胶垫。

“特制的,专门用来锁你这种管不住鸡巴的废物。”

她蹲下来,视线与我勃起的性器平齐。牛仔裤绷紧,勾勒出她大腿和臀部的线条。她伸出手,指尖冰凉,先是用指腹沿着我阴茎暴起的青筋慢慢划过去,像在丈量什么。然后她突然收拢五指,一把攥住。

“唔——!”

她握得很紧,虎口卡在龟头下方,掌心贴着柱身,那力道几乎要把我捏软。可偏偏她开始缓慢地撸动,拇指按着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来回碾。

“叫什么叫,还没开始呢。”

她打开手铐,一端扣上她纤细的左手腕,另一端分开,她蹲下身,仰头看你一眼,眼里是得逞的狡黠。她把你裤链拉下来,手指探进去,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你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渗出前液,在走廊冷空气里微微发抖。

咔哒一声。然后她把另一只铐环凑近我的龟头,冰凉的金属贴上冠状沟的瞬间,我整根阴茎都跳了一下。她故意放慢动作,让铐环内侧的硅胶凸点一颗一颗碾过龟头边缘最嫩的那层皮。她调整角度,让铐环正好卡在龟头下方那道沟里,然后用力一合。

“锁这里,”她抬眼看我,瞳孔里映着冷光,“你越硬,它就勒得越紧。射的时候……会像被咬住一样哦。”

“咔”,金属圈收紧,不松不紧地箍住我,随着你阴茎的搏动,铐环也跟着轻轻震颤。她站起来,左手腕一抬,你的阴茎被链子牵着往上翘,龟头对准她的方向。铐环合拢,她歪了歪头,看着我因为那点牵扯而绷紧的小腹。

“这样就不会跑掉了。”她凑近你耳边,呼出的气热乎乎的,“你硬得真快,刚才倒水的时候就在想这个了吧?”

她抬起左手,链条哗啦一响,我的阴茎被扯得往前一挺,龟头几乎贴上她冲锋衣下摆。她垂眼看了看你被铐住的地方,像在检查猎物的状态。

“知道为什么叫我牵象女警吗?”她慢悠悠地绕到你身后,链条从你胯下穿过,冰凉的金属贴着你囊袋底部,我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她每走一步,链子就磨一下我冠状沟,硅胶垫边缘刮过龟头棱,又痒又疼。

她重新站到我面前,左手腕一翻,链条在我阴茎根部缠了半圈,收紧。我估计整根东西被勒得充血发紫,龟头胀成深红色,前液从马眼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鞋面上。

“大象大象,因为大象鼻子一被牵住就只会跟着我走。”她抬起膝盖,用大腿外侧蹭了蹭我湿滑的龟头,冲锋衣面料粗糙地擦过马眼,我差点叫出声。“现在,我代表学校女生权益部学校女性惩戒会,跟我去审讯室。”

她拽着链子,我被迫跟着那根被扯得笔直的鸡巴往前走,每迈一步,冠状沟上的铐环就随着动作轻微滑动,硅胶凸点像细小的牙齿一样啃咬着那一圈嫩肉。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丁婧头也不回,声音在空旷的路里荡开。“这铐子没有锁可以解开,内圈直径就是你勃起后冠状沟的直径。我会反复给予刺激,逼你勃起,越硬,你会收到铐环内圈的挤压,挣脱不了我的铐子。只有软的时候,才能从内圈挣脱,可惜呀你想软都软不下来。”

被丁婧牵着走进去,链条随着你的步子哗哗响,阴茎还硬着,龟头被铐环箍得发亮。

她走到那间由空教室改装的审讯室门口,转身面对我。链条在她手腕上绕了半圈,我的阴茎被扯得又抬高几分,龟头涨成紫红色,铃口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想脱开,只有一条路。”她抬起左手,铐环在她腕上闪着冷光,“只有我点了头,我才允许你软下来。我不点头,你就只能一直硬着,直到我们满意为止。

“你们?”

“是的,我只是学校女性惩戒会的一份子,你马上就要被接受处罚。”

她松开链条,我疼得倒吸一口气。她绕到我身后,冰凉的指尖突然贴上我的后腰,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我的尾椎上,轻轻一按。

“比如现在。”她贴在我耳边说,气息是凉的,声音却带着黏腻的恶意。“我们只要这样碰你,你就得给我硬着。”

她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指尖沾着我铃口渗出的那点黏液,在龟头上画圈。我浑身一抖,阴茎猛地又胀大一圈,冠状沟被勒得发麻,那麻意像电流一样从龟头窜到小腹。

“感觉到了吗?”她轻笑,“它在咬你。你越兴奋,它咬得越紧。等会儿我要是让别的女人骑在你脸上,你猜猜会怎样?”

她转回我面前,蹲下来,平视那根被铐环锁住的性器。她伸出舌头,隔着空气做了一个舔舐的动作,舌尖没有碰到,但我铃口又涌出一股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铐环上,被硅胶凸点吸收。

“看,它已经学会自己流了。”丁婧眯起眼,“真恶心,像条流口水的狗。”

丁婧把我推进那间审讯室时,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我站着没动,扫了一眼环境——几排桌椅被推到墙边,中间空出一块区域,日光灯管发出苍白的光。房间中央一张黑色皮面处刑台,旁边立着个不锈钢器械架,上面挂满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丁婧把你往前一拽,你踉跄两步,站到处刑台前。她解开缠在你根部的链条,只留铐环还锁着冠状沟。丁婧推我按进处刑台上面,冰凉的皮面贴着后背,双臂固定在头顶两侧,腰部和脚踝也被皮带勒紧。裤子特地被褪到脚踝,整根阴茎暴露在空气中。空调开得很冷,皮肤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但我的下体却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充血。丁婧把链条末扣在与处刑台侧边器械架上,阴茎被迫保持上翘,龟头对着天花板,铐环在射灯下反着光。

周若娴‌坐在审讯桌后,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她穿着灰色短款露肩印花卫衣,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高腰阔腿牛仔裤用黑底金属扣腰带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浑圆饱满的胸部在布料下撑出深邃的乳沟形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短上衣掀开,露出她一截干净平整的腰腹。皮肉紧实细腻,不见一丝多余赘肉,没有凌厉的腹肌棱角,是恰到好处的柔韧紧致。腰线向内深深收拢,流畅的侧腰弧线往下衔接丰腴胯骨。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她转着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待评估的标本。

有鸡巴审判官之称的黄悦然靠在墙边,她穿黑色V领短袖T恤和军绿色工装裤,两条细麻花辫垂在胸前,戴细金属边框圆眼镜,气质干净温婉。关键是从下看看见两条腿裹着黑丝,手里拿着笔记本。她先开口,声音又软又慢:“丁婧,这次牵回来的货色……龟头形状还不错嘛。”

田心缘蹲在器械架旁清点东西,头也不抬,只“嗯”了一声,手指划过一排金属夹子。金予灿坐在角落的鞍马上,运动短裤下大腿肌肉线条紧实,她晃着腿,冲你吹了声口哨。

女人围过来,像观察一件低等生物。周若娴‌用笔尖挑起你龟头,凉丝丝的金属划过马眼,你浑身一抖。她推了推眼镜,鼻子里哼了一声。

“长度一般,龟头棱倒是明显。”她侧头看向黄悦然,“你觉得呢?”

黄悦然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到被铁链紧紧绑在审判台上的我面前。她胸前的布料几乎要被那对丰满的奶子撑爆得透明可见,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嘴角向上勾起,冷笑一声:“啧啧啧,看看这贱货,被绑成这样还敢硬?周若娴‌女王陛下,您瞧这根东西,软趴趴的像条死蚯蚓,还想接受审判?真他妈笑死人了。”

黄悦然弯下腰,脸凑到你胯下不到一拳的距离。她没碰你,只是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流拂过你湿漉漉的龟头。你阴茎猛地跳了一下,前液又渗出来。

“一吹就流水,真恶心。”她直起身,用教鞭点了点你囊袋,“这种货色,连被榨的资格都勉强。”

田心缘从左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奶茶,吸得啧啧作响。她身材比黄悦然矮一些,但胸部一点不输人,白色T恤被撑得变形,领口边缘露出半截黑色蕾丝。田心缘走过来,手捏住你阴茎根部,往上捋了一把。你忍不住挺腰,她却突然松手,任你的东西弹回去,啪地打在小腹上。

“软了。”她冷冷地说,“被骂两句就软,废物。”田心缘凑过来,咬吸管低头看,“确实,太普通了没什么鉴定价值的感觉。”

她说完这话的时候,舌尖顶了一下吸管,吸出咕噜一声,我的鸡巴竟然因为那个声音微微跳了一下。

“哟,有反应了。”黄悦然弯下腰,伸出一根食指,隔空对着我那根东西比划,”它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欸。”

“一只肉虫。”田心缘语气平淡。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

黄悦然站直身子,转头看向后方,“魏姿,你觉得呢?”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角落里还站了一个人。魏姿靠在墙边,身高一米八,格外醒目,身形高挑挺拔,四肢修长舒展,乌黑的头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眉眼弯弯,嘴角扬起,正露出开朗的笑容,脸型圆润柔和。身上穿着带有金色纽扣的黑色外套,内搭浅米色上衣,胸前那片布料,倾斜平整,被撑得快要炸开,简直像是塞了两颗篮球在里面。布料中间闪着耀眼的光,是她的十字架项链,因为吊坠紧紧贴着胸部,随着布料走向倾斜,衬托得双乳挺拔立体。她用一只手托着手肘,另一只手撑着下巴,表情懒洋洋的。

“太小了没意思。”她轻飘飘地说。

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丢在砧板上的鱼。

金予灿从鞍马上跳下来,绕到你身后,突然伸手捏住你两个乳头,隔着校服用力一拧。刺痛从胸口窜上来,你倒吸一口气,阴茎却诚实地重新胀大,龟头涨得发紫。

“看,硬了。”金予灿笑嘻嘻地探头看你,“他喜欢被拧奶头。”

周若娴‌站起来,她绕到你面前,用笔杆挑起你的下巴,逼你抬头看她。镜片后的眼睛很冷,嘴角却勾着。周若娴‌伸出手,用指尖——只有指尖,像怕弄脏自己一样——碰了碰我的龟头,然后嫌弃地缩回去,“敏感度看起来也一般。这种货色,居然敢在资料库里幻想我们?”

我的脸烧得发烫。那个数据库是我该死的登录记录——每次在系统里看她们照片时停留的时间、点击的部位、搜寻的关键字,测量她们的身材尺寸,全被记录成了一份意淫分析报告。今天早上收到通知的时候,我几乎以为自己会被学校开除。

“既然硬了,按规定”,鸡巴审判官黄悦然弯腰,一手撑在我胸膛上,另一只手摩挲我的龟头,“射精管理惩罚处决——由被意淫对象亲自执行。所以,根据案件调查结果,周若娴‌、我、田心缘、金予灿、魏姿会好好和你玩。”

“执行前要对你的狗东西进行数据化记录的,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嘲讽,还没到我的具体检测量化哦。”

黄悦然手指直接掰开我的包皮,湿黏的触感从龟头传来。她皱眉:“啧,包皮太长了藏污纳垢。”指尖把整圈包皮往后推到底,冠状沟连着铐环完全露出来,龟头暴露在空气中瞬间绷紧发亮。“可怜,被铐子铐住,我没法测量呢”

“这铐环是特制的,只有你软下来,它才会自动松开。”丁婧她抬起左手,链条轻轻一扯,你冠状沟被勒得更紧,龟头胀得发亮,“可她们不会让你软。所以你要一直硬着,一直被锁着。”

黄悦然用教鞭点了点你大腿内侧,那里已经绷得发颤。“听懂了?你越硬,锁得越紧。越紧,我就没法鉴屌了”她笑起来,声音甜得发腻,“死循环哦,杂鱼。”

田心缘走到器械架前,取下一个带刻度的玻璃量杯,放在你阴茎正下方。“前液已经滴了三毫升。”她看了眼杯壁,“身体倒是比嘴巴诚实。”

金予灿用手指沿我的腹股沟慢慢往上划,腰腹肌肉抽动,阴茎又胀大一圈,铐环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喵——,我会让你软下来”


金予灿的脚毫无预兆地踹上来,运动鞋底精准地压在你囊袋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你眼前发白。剧痛从小腹炸开,你整个人在处刑台里弹了一下,阴茎却迅速软下去,铐环“咔”地弹开,链条哗啦垂落。

我喘着粗气,龟头还挂着前液,软下来的阴茎垂在腿间。金予灿兴奋地告诉丁婧,成功取下铐环。丁婧半脱牛仔裤,露出内裤,将取下的铐子挂在系上几个之前抓捕其他人的铐环的裤腰上,这是丁婧作为“牵象女警”的胜利标记。

田心缘从器械架里拿出游标卡尺,黄悦然接过卡尺金属冰凉地贴上我茎身根部,金属冰凉,贴上我阴茎根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绷紧了。她专注地看着刻度,麻花辫垂下来,发尾扫过我的大腿内侧,念出数字:“勃起前长度六点二公分,直径三点一。”黄悦然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本,“龟头宽度三点三,冠状沟处三点零。典型的上下粗细变化不大,而且整体偏小。”她松开卡尺,用手指弹了一下龟头,她抬眼,嘴角那抹笑更深,“你这种尺寸,老实说,我连量都觉得浪费时间。”

田心缘站在旁边,白色衬衫胸前绷得很紧,那对丰满的胸部伴随她憋笑的动作晃动。她用手背掩住嘴,眼睛弯成月牙,“真的假的?我光看他的脸还以为至少有个正常尺寸。”

“你自己看。”黄悦然把游标卡尺递给她。田心缘接过,凑近看了看,又抬头看我,眼神带惋惜般的笑意,摆出拿捏比划长度的手势“哇……还真的。你长这么高,下面怎么就这么点儿啊。”

我的脸烧起来。阴茎在她们的目光和议论中反而更缩了些。

金予灿个子最小,但一双眼睛亮得很。她从田心缘手里拿过卡尺,蹲下来装模作样地比了比自己肚脐眼到阴唇的平行高度,然后抬头冲我笑,“我说哥哥,你这东西……拿来尿尿都嫌短吧?”

魏姿靠在后门边,高挑壮实的身材把门框挡住大半。她没有走近,但眼神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嘴角一撇,“废物一个。”

黄悦然拍了拍手,“行了,叫丁婧让他硬起来再说”,她指了指我,“你,我要看到你勃起的状态。”

丁婧呼应,她突然变装成一个JK少女,穿上一件白色长袖水手衬衫,外罩带有白色镶边的黑色V领针织马甲,下身是紫色格纹百褶短裙,腿上明晃晃是肉丝,外面套着白色中筒袜,脚上搭配一双黑色厚底皮鞋。丁婧故意靠近我的脸,然后转身弯腰。我肉眼可见她的肉丝的纤维排布,透明的材质映出她的绝对领域的皮肤,我的下体微微勃起,可是我看不到上方空间。当我视角要往上看,丁婧识趣地改变弯腰角度,阻挡我的进一步探索,鸡巴也随之翘起再落下。此时丁婧突然躬起身子,左手伸到身后,拇指勾住裙摆卡在腰上,右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肉丝裤袜的裆部缝合线,缝合线包络出一个目光焦点,居然是真空的,丁婧掰开臀部,臀瓣往两边分开,那块湿印跟着往外扩张,丝袜的纤维被撑出细密的网眼,里面嫩红的肉露出来,白净的肉穴滴出透明的丝汁,粘湿了裤袜裆部,留下了深色的斑印。

她扭动腰部,屁股以很小的幅度画圈,穴口在丝袜下时松时紧,透明的水被挤出纤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一条细线。随着丁婧扭腰顶胯和她们注视下,耻辱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但同时又带某种扭曲的兴奋,阴茎在她们的目光中慢慢充血、抬起来。

丁婧接着对周若娴‌报告“诱导勃起任务完成,我即将执行下一批逮捕意淫分子行动。”接着她转动身子,裙摆带动的空气流动,抚摸我的龟头,带来冰凉凉的凉爽,我的肉棒往上翘起振奋,送别丁婧的离开。丁婧打开审讯室的门,执行下一批抓捕任务。

“停。”黄悦然的声音打破我对丁婧的流连。

她重新蹲下,游标卡尺再次贴上来。这次她量得更仔细,她又翻开包皮检查冠状沟,手指按压龟头边缘,力道不轻不重,冰凉的金属量爪沿着冠状沟滑了一圈。我大腿肌肉绷紧,腰不自觉往前顶。

“别动。”黄悦然冷声命令,手指继续在龟头上按压,观察我的反应。

“勃起长度十四点三,直径三点零。”她报完数字,把卡尺放下,站起身拍了拍手,“龟头宽度三点八,冠状沟处三点五。增量有,但幅度太小。而且整体尺寸仍然落在下位百分之十五的区间,属于明显偏小。包皮过长约两公分,建议割掉。”

手指按压龟头尿道口,检查有无分泌物。她按得很仔细,力道从轻到重,最后用指甲刮了一下尿道口内侧。

我痛得吸气,身体往前缩,但皮带勒住腰部,动不了。

“没有分泌物,颜色正常,就是包皮过长。”黄悦然站起身,拍了拍手。

金予灿绕到我面前蹲下,看着我被迫翘起的阴茎,伸出手指弹了一下龟头。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回荡,龟头传来剧痛,我闷哼一声。

黄悦然摘下眼镜,用T恤下摆擦了擦镜片,那个动作让黑色布料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腰腹间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她重新戴上眼镜,直视我,“结论:不合格。”

周若娴‌在远处嗯了一声:“记下来。”黄悦然蹲下来,在我的小腹上用黑笔画了个圈,然后在圈里写——“废屌”

黄悦然放下卡尺,手掌包裹住我的睾丸,掂了掂重量:“左侧比右侧略低,正常范围。“她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肉棒。

我慢慢撑起身体,双腿发软,阴茎还半硬,垂在胯间。黄悦然把卡尺丢回器械架,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写了几笔。

接着周若娴‌的声音清晰得像在宣读判决,“我们身体从上到下,五个刺激部位,我们五个执行。口、乳、手、穴、足。我会让你射得很难看。”她轻声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射到你不剩一滴。然后让你在社会上也无法勃起——这才是惩罚该有的效果。”

周若娴‌介绍这次榨精执行流程

她直起腰,踱步到你面前,手指点她自己曼妙的人体曲线,顺着朱唇缓缓下滑,每说一个名字,指尖就往下移。她的呼吸带着薄荷糖的凉意,喷在你的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第一回合,朱唇锁雀——口交惩罚”,她微微后仰,让你看清她唇间拉出的那根银亮唾液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金予灿会伺候你这根脏东西,这是她首次处刑哦。舌头、上颚、喉咙——每一寸软肉都会照顾到。但不是让你舒服的。”

她的右手忽然扣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我无法转头。

“吮到你硬得发疼,舌尖抵住马眼往里钻,钻到你腰眼发酸想射。”她松开手,退后半步,让你看清身后那四个沉默的女人。她们或站或坐,姿态各异,却都用同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盯着你。

“第二回合,乳云囚鸟——乳交惩罚。魏姿姐姐的奶子夹过无数根鸡巴,缴械秒杀无数。你的龟头会埋在她的乳沟里,被两团软肉裹着挤着,乳首蹭过你的冠状沟——云裹着你,也困着你。在云里硬着,在云里忍着。”周若娴‌双手托胸,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嘴角挂着轻蔑的笑。

“第三回合,玉指绞杀——手交惩罚。田心缘的手指能让你爽到脚趾蜷缩。她会用指腹磨你的系带,用指甲刮你的精索,用整只手套弄你的柱身——”周若娴‌面无表情地活动手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你会求她握紧,求她快一点,但她只会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继续磨你。”

“第四回合,探穴风流——穴交惩罚。”周若娴‌的手指沿着自己的硬挺的腹直肌中间,略微插进线形肚脐眼,拔出手指继续划出一条线停到小腹最下端,摩挲下三角区域。“风流穴会吞下你整根鸡巴。紧、热、湿——你就插在里面,被裹着,被吸着”

“最终回合,莲台碾泥——足交惩罚。”她足弓绷出优雅的弧线,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黑丝包裹下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歪着头俯视你,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意,那双杏眼里满是玩味。“我的脚能让任何男人射得一滴不剩。足弓夹住柱身,脚趾揉搓龟头,脚后跟碾你的阴囊——但她不会让你射。我会踩着你,揉着你,碾着你,让你在脚底下硬到发疯,然后——”

她站起身,回到你面前,五根手指在你眼前一根根收拢成拳。她收起手臂,双手背在身后,歪头看你,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晚去哪吃饭。

“五个回合,五个名字,五次处刑。你会在每一座刑场上硬到发疯,然后被押往下一座。直到五座刑场都记住你鸡巴的形状——而你记住的,只有射干的绝望。”

黄悦然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她的眼睛隔镜片直视我,那张温婉的脸上带一丝浅淡的笑,但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周若娴‌,你觉得呢?直接榨,还是先让他体验一下?”

周若娴‌拖了张椅子在我面前坐下,翘起二郎腿。牛仔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紧,勾勒出那道诱人的缝隙。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姿势从卫衣领口露出大半,几乎要直接掉出来。

“让他体验一下吧。”她说,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让他好好记住,什么叫不合格的下场。”

黄悦然笑了。她站起身,解开工装裤腰带上的插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她拉开裤链,军绿色的布料顺着那双长腿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衬托着透明丝袜。大腿根部那块布料颜色已经有些深。

“张嘴。”她说。

我抬头看她。逆光中她的轮廓像一尊雕像,黑发编成的辫子垂在锁骨两侧,那对丰满的胸部在黑色T恤下随着呼吸起伏。她一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另一手拨开内裤边缘——我闻到那股潮湿的、带有体温的气味,混有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

“不是金予灿执行口交惩罚吗?”

“谁说口交必须女人弄,张嘴。”

我张开嘴。她压着我的头往前,温热柔软的触感贴上我的嘴唇。她轻轻摆动腰部,那个部位在我嘴唇上滑动,湿润的液体沾湿了我的嘴角。

“舌头伸出来。”

我照做,她按住我的头不放,那个温热的部位压在我脸上,我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颤抖。

“对,就这样。”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一股压抑的喘息,“舔。”

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衬着透明丝袜。大腿根部那块布料颜色已经有些深,露出底下一条黑色蕾丝内裤,那片布料已经湿了一块。她没急着做什么,而是俯身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你中学的时候,每次升旗典礼站我后面,是不是都在看我的屁股?”

“我……”

我伸出舌头隔着内裤描绘那道缝隙的形状。布料越来越湿,我的下巴全沾满了。她抓着我的头发,腰部轻轻晃动,节奏很慢,像在享受这个过程。

周若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审判官,他技术怎么样?”

黄悦然轻笑了一声,但没有停下来。“嘴皮子工夫还行,舌头够软。”她稍微加重了压在我头上的力道,那个部位更紧地贴上我的脸,“不过光会舔也没用,下面那根东西才是关键。”

田心缘蹲到我旁边,伸手握住我还硬着的阴茎。她手掌包裹住龟头,轻轻揉搓,力道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至少这个还会硬,”她说,语气带调侃,“也不算完全废物。金予灿可以练练手。”

“废物就是废物。”魏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尺寸不合格,硬度不合格,持久度太差了”

金予灿从田心缘身后走出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腿间那根还被田心缘握住的阴茎。她个子娇小,一米六五左右,短发清爽,露出好看的锁骨线条。她的运动背心勒出胸前恰到好处的弧度,结实的大腿从短裤边缘延伸出来,小腿线条流畅有力。整个人看起来像个高中生,但那眼神却跟黄悦然一模一样——带审视跟轻蔑。

“学长这根,”她蹲下来,伸出食指戳了一下龟头顶端,“还真的不大欸。”

龟头被她指尖戳得往内缩了一下,马眼渗出一滴透明黏液。我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倒抽凉气。

“不是不大,是根本小。”田心缘松开手,退到旁边让出位置,“金予灿你来处刑,看这东西值不值得浪费力气。”

金予灿她看起来有点紧张,眼神在我和周若娴‌之间来回飘,像是在征求同意,又像是渴望自己动手。周若娴‌靠在我身后的书桌上,双手环胸,下巴朝我腿间抬了抬,嘴角挂那抹熟悉的冷笑。

“试试看啊,反正也没损失。”

“就这?”,她抬头看我,“你硬得还不够啊。”

“因为你还没碰他”,周若娴‌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你越紧张,他就越软。放轻松。榨精是对他意淫的惩罚,不是让他来享受的。金予灿,你在运动队怎么练短跑的——爆发力知道吗?起跑那一下要快。”

金予灿深吸一口气,把短发撩到耳后。她先伸出舌尖,沿着我的龟头边缘扫了一圈。那种湿热的触感让我瞬间绷紧了身体,血管开始膨胀。她察觉到了变化,轻轻笑了一声。

“有感觉了?”

我倒抽一口气,整根东西瞬间充血挺立。

“零分的废物居然还能硬。”她语气里带著嘲弄的笑意,“那我们就从最温柔的开始——帮这条小屌好好服务。”

“废话少说,专心做”,周若娴‌拍了下她的后脑,舌头多用点力,绕着冠状沟转。对,就这样。”
金予灿于是转回来,双手撑在我大腿内侧,身体前倾。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伸出舌尖,沿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慢慢舔了一圈。舌头又软又热,触感比刚才田心缘的手指强烈好几倍。我的腰不自觉往上顶了一下,被她用手掌按住小腹压回去。她张开嘴,把龟头整个含进去。口腔里的温度包住前端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绷紧,舌头灵活地翻搅着,但牙齿总是不小心碰到。我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躲。

“你牙齿刮到他了”,周若娴‌弯下腰,手指捏住金予灿的下巴调整角度,“嘴张开点,用嘴唇包住牙齿。你是运动员,协调性呢?”

“我在试嘛……”金予灿吐出我的鸡巴,舔了舔嘴角的口水,重新含得更深。这次好多了柔软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她上下移动头部,节奏虽然生涩,但每一次吞咽都让龟头抵住她的喉咙深处。

“啧啧”的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伴随她鼻腔呼出的热气喷在我下腹。

“对,就是这样”,周若娴‌赞许地拍了拍她的肩,“口腔黏膜的摩擦力要比用手大,舌头不要只停在表面,压下去。你用全力扣杀球的那种力道──记住你的呼吸节奏。短跑的时候怎么调整呼吸,现在就怎么来。”

黄悦然从旁边走过来,拿起手机对我们拍了张照。“纪录一下,”她说,语气里全是挖苦“榨精女王帮手的口交首斩。标题就叫《劣屌处理》。”

金予灿没理她,含着我的龟头慢慢往下沉。她的嘴沿阴茎滑下去,舌头抵在茎身下方,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整根肉棒。当她的鼻尖碰到我耻骨的时候,她停住了,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吞咽的动作——她的食道在收缩,直接箍住龟头。

我咬着牙,看着金予灿跪在我腿间,专注地吞吐着我的阴茎。她运动背心的领口垂下,我可以清楚看到她胸前那片白嫩的肌肤和那道浅浅的乳沟。她的舌头缠绕着龟头,唾液顺着柱身流下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魏姿站在台边,一米七六的身高配上宽肩窄腰的体格,她双手抱胸,嘴角往下撇。“含到底了欸”,她说,语气带点意外,“金予灿你舌头还真灵活。”

“唔……嗯……”她发出含糊的声音,加快速度。

金予灿吐出我的鸡巴,喘了口气,又立刻含回去。她这次节奏变了——先是缓慢深喉,让龟头卡在喉咙里停几秒,然后快速摆头,让口水顺着鸡巴滴落。她的手指同时抚摸我的阴囊,轻轻揉捏。

“啊……靠……”我弓起背,大腿肌肉绷紧。

“叫什么叫,才刚开始,”金予灿翻白眼瞪我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我还没动真格的呢。”

周若娴‌笑了:“看见没?运动员的耐力就是不一样。金予灿,试试用你的核心力量带动头部,就像你做仰卧起坐那样,用腹部发力,别光用脖子。”

金予灿调整姿势,双手撑在我大腿上,臀部抬起来。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低头,把我的鸡巴整根吞了进去。她的喉咙肌肉挤压着龟头,舌头在底部舔舐,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嘶——哈——”我倒抽一口凉气。

她开始规律地上下运动,每一次都吞到最深处再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再快速插回去。唾液在她嘴边堆积成白色泡沫,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但动作丝毫不减速。这是她在四百米冲刺时的节奏——全力,不留余力。

“别动,”她轻声说,语气软绵绵的,但手劲扎实得很,“要我帮你就乖乖的。”

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要射了是不是?”周若娴‌蹲下来,手指按在我睾丸上,“憋着。让她自己决定你什么时候射。”

“不、我——”

“闭嘴”,金予灿含着鸡巴含糊地说了一句,然后加快速度。

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手握住柱身根部用力套弄。两种刺激同时袭来,我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那一点汇。她突然用力一吸——

“啊”,我直接射了出来。

金予灿没有躲开,反而含得更紧,喉咙一下下吞咽着我的精液。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她嘴里跳动,一股又一股射出去,直到最后一滴被她吞干净。

金予灿用舌头勾住阴茎根部往外一拉,发出“啵”的一声湿响,然后抬头看我。她嘴角还牵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后用手背擦了擦,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首发,完成!学长硬是硬了,但也就一般般。没什么特别的。”

周若娴‌走到侧面,蹲下来,视线和我平齐。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带着施虐者特有的冷漠审视,“感觉到了?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她的手伸过来,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头看她。

“你在更衣室里偷看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落到这个下场?”周若娴‌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我能从她的指节上感觉到她正在用力,拇指压在我的颧骨上,留下一个隐隐发痛的凹痕,“现在她为我执行惩罚,你可以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她是怎么把你的精液一口一口榨出来的。”

下一轮魏姿执行乳交惩罚。

“让我来”,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赛前挑衅,“躺好。”

金予灿从我腿间退开,魏姿走到我面前,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弯起一个嘲弄的弧度。“哟,这不是挺听话的吗?”

我喉咙发干,视线离不开她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沟。浅米色上衣的领口敞开,十字架项链垂在双乳之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伸手摘下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少了那层阻隔,她的眼神更加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就你这根小东西,也配让我动手?”她笑了笑得肆意张狂。

“急什么?先让你尝点甜头。”她说完,慢条斯理地解开外套的扣子。

黑色外套滑落在地。她里面只穿了那件浅米色的紧身上衣,胸前的轮廓更加清晰。她的手指勾住衣领,往外一扯,那对巨乳就弹了出来。

我的呼吸停了。

不是没见过大胸的女人,但魏姿的尺寸完全超出常理。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失去束缚,沉甸甸地垂着,乳头是浅浅的粉红色,已经微微挺立。她托了托其中一侧,那团软肉在她掌心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看傻了?”她弯下腰,双乳几乎贴上我的脸,乳香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等下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就这?我还以为多大呢。”她的目光扫过来,嘴角的嘲笑更浓了。她用指尖弹了一下龟头,那种又痒又痛的刺激让我腰眼一麻。“你这种废屌,也就配让我用奶子对付对付。”

她用乳沟夹住我沾满金予灿唾液跟淫水的阴茎,双手从外侧把乳房往中间挤压。我的阴茎被她两团软肉完整包裹住。我低头,看见自己龟头从乳沟上缘露出来,充血胀成暗紫色,马眼贴着她锁骨。那股柔软又沉重的触感包裹上来,温热的乳肉紧贴着柱身,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哈,这么敏感?”她一边说一边开始动作,双乳上下摩擦着我的阴茎。龟头从乳沟上方露出又缩回,每次顶到最上面都擦过她的锁骨。

她的手法很老练,知道用哪个角度最要命。乳肉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上下都带着沉甸甸的份量,晃动的节奏越来越快。

“你听听这声音。”她说着,又加了些力道,乳肉碰撞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乳沟里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湿滑的触感让摩擦更加顺畅。

“这根小东西”,她说,语气带着那种高挑女性特有的轻蔑,“也就够塞个乳缝。”

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用乳房摩擦我的阴茎。乳肉柔软又不失弹性,每一次往上滑的时候乳头都会擦过龟头下方的系带位置,往下压的时候乳沟深处的肉壁又会紧紧箍住茎身。那种触感跟阴道完全不一样,但刺激感丝毫不减。

“怎么样”,周若娴‌走到魏姿旁边,低头觑视她乳房中间那根若隐若现的阴茎,“觉得自己够大吗?还是不够格让我们认真榨?”

“她乳沟都比这根粗”,田心缘补了一句,“你阴茎进她胸里就看不见了。”

魏姿加快了速度,两团乳房拍打在我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她低头看自己胸前那根忽伸忽退的阴茎,眼神专注得像在测量什么比赛成绩。她突然收紧手臂,乳房更用力地挤压阴茎,龟头从乳沟上方完全露出来,被两个乳头从左右夹击。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不自觉地往上挺。她一巴掌拍在我大腿上,清脆的声音在更衣室里回荡。

“谁让你动了?绑着还不老实。”她嘴上虽然骂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快速度。龟头一次又一次冲进乳沟深处,再被她挤压出来。

“嗯……不行、要射了……”

“射啊,有种就射我胸上。”她挑衅地看着我,双乳夹得更紧。

“射啊”,她居高临下看着我,“别跟我说你连乳交都撑不住。”

黄悦然在旁边笑得更大声了。“撑不住?他这根肉虫能撑三十秒我就算他赢。”

我的阴茎被她乳房夹得发烫,龟头胀得发疼,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流到她乳沟里,润滑效果让她的动作越来越顺畅。我咬住下唇,试图分散注意力,但从龟头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根本挡不住。

我腰眼一麻,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射在她下巴上,第二股划过她嘴唇,第三股飞过她鼻梁,落在镜片上。剩下的顺着她脖颈往下淌,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再流进乳沟。

她没躲,就跪在那儿,任你的精液挂在她脸上、脖子上,像一串串断线的白珍珠。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角那一滴,镜片后的眼睛盯着你。

她低头看了一眼,啧了一声。“量还挺大,可惜都是废物。”

魏姿的胸从我身上移开,乳沟里还沾上我流出来的黏液。她低头看了一眼,撇撇嘴,当做一条新的珍珠项链,转身走向旁边的课桌,一屁股坐在桌沿,翘起二郎腿。

“肉虫一条,几下就软了没劲。”

她语气里满是嫌弃,但那眼神分明还在我胯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阴茎上打转。我躺在床上喘气,胸口还留着她乳房压过的温热触感,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残液。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休息够了吧?下一轮田心缘。”

田心缘从旁边走过来,她穿着那浅白色的短袖,细金属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带专注的审视感,像在观察一件待拆解的玩具。她蹲下身,跟我平视,几缕碎发在脸颊旁晃动。

“轮到我了”,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别以为魏姿那对奶子搞完就结束了。”

她伸出右手,指尖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任何颜色。她先用食指轻拂过我阴茎的侧面,沿着血管的纹路缓缓滑动,力道若有若无,像在用指腹读取我肉棒上的每一寸纹理。

“嗯…确实够废的”,她偏过头,嘴角勾起一丝笑,“长度勉强达标,但粗度差远了。周若娴‌,你说是吧?”

周若娴‌站在窗边,一只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另一只手转着手机。她没看我,语气漫不经心:“他那根也就骗骗没见过世面的女生,在我这连及格线都摸不到。”

田心缘的手指已经滑到我龟头边缘,她没有直接碰最敏感的冠状沟,而是在外围打转,指腹轻压茎体表面,感受我脉搏的跳动。我大腿不自觉绷紧,呼吸变得急促,那股刚泄过的疲软还没完全消退,但被她这样撩拨,阴茎又开始缓慢充血。

“哟,还会硬”,她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我以为被魏姿那对奶子夹完,你这根肉虫至少得瘫个半小时。”

她拇指和食指圈成环,套在我阴茎根部,不轻不重地箍住,阻止血液流回去。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顺着肉茎柱身往上滑,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位置停下来,用指甲轻轻刮过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

我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看,这就受不了了”,她抬起头看我,镜片后面的眼神带像猎人打量猎物的冷静,我还没开始认真呢。”

黄悦然从旁边搬了张椅子坐下,翘起腿,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像在观赏一场表演。她嘴角那抹笑始终没消失,眼睛瞇成一条线,表情里满是等好戏的期待。

“田心缘,别让他那么快射”,她说,“至少玩个五分钟,不然太没意思了。”

田心缘没回答,专注在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她的手指移到龟头顶端,用指腹轻轻按压马眼,那上面还残留我之前分泌的前列腺液,黏滑的触感让她的手指顺着龟头的弧度滑开。

“魏姿,他射了多少?”,田心缘头也不回地问。

魏姿打了个哈欠:“没多少,就几滴稀的跟我乳沟里蹭到的那点差不多,连个像样的量都没有。”

“那就对了”,田心缘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我龟头两侧,轻轻往两边撑开,让马眼微微张开,“这根肉虫根本没什么存货。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挤出来。”

她松开手,改为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我的阴茎,掌心温热,手指修长,完全覆盖了整根肉棒。她开始缓慢套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从根部推到龟头,手掌虎口的位置恰好卡在冠状沟,每一次经过都带来一阵刺激。

我咬紧牙关,额头开始冒汗。她的手法跟魏姿完全不一样,天姿是靠乳房的柔软和重量压迫,田心缘是靠手指的灵巧和精准,每一处挑逗都打在神经最密集的地方。

“你瞧他那表情”,黄悦然笑出声,“跟要升天似的”

周若娴‌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冷淡,像在看一件跟自已毫无关系的物品。“田心缘,你要是让他撑过三分钟,今天的饭我请。”

田心缘哼了一声:“不用你请,这根废物撑不过两分钟。”

她加快套弄速度,同时拇指压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用力按压那个神经最密集的点。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茎根部直冲脑门,我腰身不自觉往上挺,试图逃开那股太过强烈的刺激。她的节奏精准得可怕——快三下,慢一下,突然停住,等我几乎要射的时候又加速。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绷紧,但每次快要达到高潮时她就会放松力道,让我悬在半空。

她另一只手按在我小腹上,把我压回床面。“别动,废物,我说了算。”

她的套弄继续,节奏稳定,力道恰到好处地落在每个敏感点上。我能感觉到阴茎在她手里胀得发疼,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沾湿了她的虎口。

“快射了”,她语气平淡,像在宣布一个既定事实,“看看他这不值钱的样子,卵蛋都缩起来了。”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视线开始模糊,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龟头传来的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我能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从睾丸涌上来,沿着输精管一路往上冲。

“…田心缘…”我声音发抖。

“闭嘴”,她连头都没抬,“射你的废物。”

她拇指用力压在系带上,同时手掌快速套弄了四五下,那股快感直接爆开。我腰部猛地弓起,睾丸收缩,精液从马眼喷出来,憋到极点的精液像被捅破的水囊,猛地喷出来。第一股射得又高又急,打在她下巴上,第二股溅到她锁骨,第三股落在她手背上,剩下的顺着她指缝往下淌,滴在我小腹和大腿根,有些喷到她黑色T恤的下摆上。

她没有停手,继续套弄,直到我把最后一滴都射出来,整根阴茎软在她掌心。

她站起身,从口袋里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手上的精液,又低头看了看T恤下摆那几滴污渍,皱了皱眉。

“看吧,两分钟不到”,她对周若娴‌说,“我说什么来?一根废屌。”

黄悦然擦完手,随手把纸巾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她转头看向田心缘,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田心缘,待会你别用秒射缴械那招”,她说,“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射精管理。”

田心缘原本已经从器械架里拿出一根金属棒,听到这话,愣了下,把东西放回去。“你要亲自来?”

“嗯哼”,黄悦然点点头,视线落回我身上,眼神里带某种冰冷的专注,“这根废鸡巴,我能让它撑半小时,一滴都别想漏出来。”

周若娴‌靠在讲桌边,双手抱胸,挑起一边眉毛。“半小时?确定?”

“试试看就知道了”,黄悦然说着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点开计时器,设定好时间,放在旁边的桌上。“这三十分钟里,我会让这根小肉虫反反复复,被逼到极限又缩回去,最后一次把积攒的全部精液射得干干净净。”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是在描述一个实验步骤。但我已经感觉到下体开始发麻——刚才那波射精后的疲软还没完全过去,整根阴茎软趴趴地垂落的龟头还沾着残留的黏液。

黄悦然走到我面前,蹲下来,视线与我胯下齐平。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我的阴茎根部,轻轻捏了捏。

“软得像条死泥鳅”,她嗤笑一声,抬头看我,“但没关系,我有办法让它站起来。”

她拇指和食指圈成环,套住阴茎根部,开始缓慢地上下搓动。她的动作不急不躁,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像在揉捏某种物件。我感觉到血液开始往那处涌,阴茎在她掌心里慢慢膨胀、变硬。

“看”,黄悦然对田心缘说,“这种废物鸡巴,你不能用太粗暴的方式对它。你得慢慢诱导,让它以为自己很厉害,然后再一点一点收紧绳索。”

她说话的同时,手掌套弄的速度逐渐加快。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整根硬挺挺地竖在她面前。她低头打量了一会儿,用拇指指腹按住龟头顶端的马眼,轻轻画圈。

“这尺寸,说实话,连及格线都摸不到”,她对周若娴‌说,“不过勉强能用来做射精管理的练习素材。”

周若娴‌笑了声,“是你太挑了。”

“不,是标准太低。”黄悦然纠正她,然后收回视线,专注在我的阴茎上。她改用整只手掌握住棒身,开始有节奏地套弄——一下、两下、三下,速度均匀,力道稳定。

快感慢慢堆积上来。那股酥麻的感觉从龟头蔓延到整根阴茎,再顺会阴往腹部扩散。我的呼吸开始变重,腰部不自觉地微微前顶,想让她的动作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但黄悦然立刻停下来。

她松开手,站起身,双手抱胸,低头看我。

“你看”,她对田心缘说,“这种废物鸡巴的主人,永远不懂得控制自己。给他一点甜头,他就摇屁股追上来。”

她说话的语气带有轻蔑,眼神冷淡得像在看一件没有价值的物品。

田心缘点点头,走到我旁边,蹲下身,伸出食指戳了戳我勃起的阴茎顶端。“真的满敏感的”,她说,“刚才套几下就喘成那样。”

“这还只是热身”,黄悦然说,重新蹲下来,“接下来才是正戏。”

她再次握住我的阴茎,这一次,她的手势变了——拇指和食指圈成环,卡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其余三指贴合棒身。她开始上下移动,但每次只摩擦冠状沟那一圈敏感带,力道不大,却精准得让我差点叫出声。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圈边缘炸开,沿着神经往上冲。我咬紧牙关,双手抓紧椅子扶手,试图忍住那股冲动。

“忍耐力还行嘛”,黄悦然说,语气里带一丝意外,“但还早得很。”

她持续摩擦了十几下,我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腰部不由自主地绷紧。那种快要射精的感觉已经涌到喉咙口,再一下、只要再多一下——

她停手。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阴茎硬得发痛,龟头胀成暗红色,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才两分钟,就快射了”,黄悦然摇摇头,转头对田心缘说,“真正的射精管理,就是要把这种欲望压到最深处,让他连一滴都漏不出来,却又不得不硬撑着。”

她再次开始套弄。这一次,她加快了速度,整只手掌包覆着棒身,从根部到龟头,反复摩擦。快感比刚才更强烈,整根阴茎都在她的掌控之下,像一件被玩弄的器具。

“不要、我快——”我忍不住开口。

“闭嘴”,黄悦然冷冷打断我,”你没有发言的权利。”

“黄悦然最会玩这个了。” 魏姿笑嘻嘻地说, “上次有个男生被她控了二十分钟,最后哭着求她,她都没松手。”

周若娴‌坐回桌后,重新戴上眼镜,笔尖在记录板上划了划。

“心率一百四,呼吸紊乱,龟头充血度超标。” 她头也不抬地报数据, “再憋下去,可能会逆射。”

“听见没?再不让射,你就要废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笑, “可黄悦然不会心软。她最喜欢看人这样。”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锁骨上。我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又哑又碎,带着哭腔。

“不要了……求你们……让我射……”

黄悦然抬眼看你,手指还堵着马眼,表情没有任何松动。她反而更用力地按了按,你整根阴茎涨得发紫,龟头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

她继续动作,手掌套弄得越来越快,虎口卡住龟头边缘,每一次都精准刺激最敏感的那一圈。我的身体完全绷紧,腰腹肌肉痉挛般抽搐,那股射精的冲动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往上涌。

就在我将要达到临界点的瞬间——

她再次停手。

我整个人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阴茎在她掌心里跳动,但就是射不出来。那种被卡在半空中的感觉,比直接射精更难受。

“还有二十五分钟,”黄悦然看了一眼手机计时器,语气平淡,“我们才刚开始。”

她重复同样的节奏:套弄、摩擦、逼近极限、然后在最后一刻停下来。每一次停止,我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阴茎硬得像石头,龟头渗出的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流。

等到倒数计时剩下五分钟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失去时间感。身体像被烧烤过的绳索,绷紧到极限。每一次憋回去的快感都让睾丸胀痛,那股压力在体内累积,却找不到出口。

黄悦然看了看手机,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差不多了,”她说,“田心缘,准备接住。”

田心缘从器械架拿来一个透明量筒,放在我阴茎下方。

黄悦然握住我的阴茎根部,拇指压住龟头侧面的系带,开始以稳定的节奏套弄。“五、四、三、二、一”,她倒数着声音冰冷,“射!”

最后一下套弄到底,拇指用力压在龟头上。黄悦然的手指突然松开,同时掌心狠狠往下一撸。

那股积蓄了将近半小时的压力瞬间爆发。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出,第一发直接射进杯子里,发出:啪”的一声。我腰部弓起,全身痉挛,射精持续了好几秒,一发接一发,直到把体内最后一滴都挤出来。

黄悦然松开手,站起身,看了一眼杯子里的精液。“差不多有三十毫升吧”,她说,“积攒了这么久,就这点量,果然是一根废鸡巴。”

她把杯子递给田心缘,转头对周若娴‌说:“看吧,射精管理才是对付这种废物的正确方式。让他憋到极限,然后一次性全部榨干,一滴都不剩。”

周若娴‌轻轻拍了拍手,“厉害,审判官果然名不虚传。”

黄悦然没理会她的恭维,低头看我瘫软的阴茎,摇了摇头。“这根肉虫,至少还要软上两个小时,才有办法再硬起来。”

我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腿不住颤抖,胯下那根软啪啪的肉虫贴着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全是残留的淫液和汗水。黄悦然低头瞥了一眼,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更深了。

“这就废了?”她抬起右腿,用白袜包裹的脚尖挑起我软塌塌的屌,”你还没开始接受真正的审判呢。”

周若娴‌从旁边走过来,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瘫软的阴茎,那根东西像条死掉的蚯蚓,毫无反应。她嗤笑一声:“缩都缩不起来,真是根彻底报废的肉虫。”

田心缘端着那杯精液,歪头看了看,“量倒是不少,可惜品质太差,稀得跟水一样。”

她们围我,目光里全是轻蔑。我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呼吸粗重得像条狗。

“这样不行”,黄悦然说,“他虚脱成这样,连站都站不起来,等一下怎么继续玩?”

周若娴‌撩了撩头发,笑得玩味:“那就让他补一补啊。叫陈嘉毓过来,她不是号称色狱厨娘吗?让她给这废物做点特制营养餐。”

田心缘眼睛一亮,立刻拿出手机打字。

几分钟后,审讯室的门吱吱呀呀开着,陈嘉毓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道浅浅的乳沟。下身那条短得过分的百褶裙,白得发光的大腿从裙摆下直接延伸出来,每走一步裙边都在臀线上方晃动。她176厘米的身高让她在这间阴暗的刑室里显得格外醒目,像根被粉红绸带捆住的嫩竹。她一进来就看见我瘫在处刑台的狼狈样,挑起一边眉毛。

“哟,这不是周大女王的玩具吗?怎么搞成这样?”

黄悦然抱着手臂,语气理所当然:“他射空了虚脱了。你用你的老办法,给他补点体力。”

她把托盘放在旁边的台子上,转过头看我。她的眼神很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跟我之前遇到的那些执行者完全不一样——那些女人只会用冰冷的工具和羞辱的话语来折磨我。

“你被榨得很惨呢。”她轻声说,走到处刑台边,弯腰看着我被固定住的双腿之间。那根可怜的鸡巴垂头丧气地挂在那里,龟头还带着上一轮留下的湿痕。

我咬着牙没说话,但也没办法否认——我确实被榨干了。精液稀得像水,连基本的浓稠度都没有,下一轮执行肯定会失败。

“别担心,我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了。”陈嘉毓直起身,转身走向台子。她弯腰去拿东西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些,露出臀线下方那片白嫩的肌肤。我清楚看见她没穿内裤,那条缝隙若隐若现地夹在两片臀瓣之间。

她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罐。罐子里泡着几颗红枣,泡在淡黄色的液体里。

“阴泡枣”,她解释道,语气温柔得像在介绍一道家常菜,“在我穴里泡了三天,吸收了足够的雌性荷尔蒙和阴道分泌物的精华。对恢复精力最有效。”

她把罐子打开,用纤长的手指夹出一颗湿漉漉的红枣。枣子表面裹着一层黏稠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光。她走到我面前,把红枣送到我嘴边。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张开了嘴。她把红枣塞进我嘴里,指尖顺势擦过我的嘴唇。一股淡淡的咸腥味混着枣子的甜味在嘴里散开,还带着一点酸味——那是她阴道分泌物的味道。我嚼着那颗红枣,口感比普通的枣子更软糯,大概是因为泡了太久的缘故。汁液在嘴里化开,那股特殊的味道越来越明显。我能感觉到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起来,但下体的反应依然迟钝。

陈嘉毓喂完第三颗阴泡枣,把罐子放回台子上。她转过身,面对着我,手伸到衬衫的扣子上。

“还是不行吗?”她看着我依然垂软的鸡巴,微微皱了皱眉,“看来需要更直接的营养补充。”

她慢慢的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浅粉色的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没穿胸罩的胸部。她的乳房大小适中,圆润柔软,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在空气中微微收缩。

她没有脱掉衬衫,只是让它敞开着,然后把手伸到裙子里。我看见她的手指在裙摆下动作着,能听见细微的水声。她微微闭上眼睛,嘴唇轻轻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她在自慰。

我看着她在自己穴里抠挖的动作,裙摆随着她的手腕起伏轻轻晃动。她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带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丝。

她走向台子,拿起另一样东西——是一根洗干净的黄瓜,大概有筷子那么粗。她把黄瓜举到我面前让我看清楚,然后缓缓地放低手,把那根黄瓜塞进了自己的裙子里。

“嗯——”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腰往前送了一下。

我看见黄瓜的尾端消失在裙摆下,能想像那根冰凉的蔬菜正进入了她湿热的穴道。她的手握着黄瓜露在外面的那一端,开始缓慢地抽送。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抽送了一会儿,然后把黄瓜拔出来。黄瓜表面裹满了她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走到我面前,把那根湿淋淋的黄瓜送到我嘴边。

“吃下去”,她的声音温柔但坚定,“这比阴泡枣更补。”

我张开嘴,她慢慢把黄瓜塞进我嘴里。黄瓜表面光滑冰凉,带着她体内的温度和那股熟悉的咸腥味。我咬下一截,清脆的口感在嘴里炸开,混着她的淫水一起咽下去。

“对,就是这样……全部吃下去。”她轻声鼓励着,手指抚摸我的喉咙,帮我把食物吞咽下去。

一根黄瓜很快就被我吃完了。陈嘉毓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回到台子边。她拿起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杯子里盛着白色的液体,看起来像酸奶。

“这是我用我的淫水发酵制成的酸奶”,她解释道,用勺子搅拌了一下,“富含乳酸菌和女性的荷尔蒙,最能恢复体力。”

她舀了一勺,送到我嘴边。我张嘴喝下去,口感确实像酸奶,但味道更酸,带着明显的腥味。那股味道在舌头上化开,刺激着我的味蕾。

“好喝吗?”她笑着问,眼里带着温柔的关切。

我点了点头,她继续一勺一勺喂我。那杯酸奶很快见了底,她把杯子放回台子,转回身面对我。

“现在,我要用最后一个方法来确认你的恢复情况。”她说着,脱下了百褶裙。

裙子落在地上,她全身只剩敞开的衬衫。修长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的大腿笔直光滑,三角地带没有一根毛发,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还带着刚才自慰留下的湿痕。

她走过来,分开双腿跨坐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她的阴唇贴上了我的鸡巴,那股湿热的触感让我终于有了反应——鸡巴微微抽搐了一下,开始缓慢地充血。

“有感觉了?”她惊喜地说,轻轻挪动臀部,让她的穴口摩擦我的龟头,“太好了……我就知道我的食物有效。”

她用手扶住我的鸡巴,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她没有坐下去,只是让龟头陷入她阴唇的缝隙里,被她的淫水浸湿。我能感受到她体内的热度,那股温度顺着龟头传上来,刺激着我疲软的神经。

“来,最后一道滋补品。”她说着,身体往后退了一些,然后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我看见她的穴口张开,里面红嫩的肉壁微微蠕动,淫水从深处缓缓渗出来。

她把穴口对准我的嘴。

“喝我的淫水”,她的语气温柔但不容拒绝,“这是最直接的营养来源。”

她往下压了一些,穴口贴上了我的嘴唇。那股浓烈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我能看见她穴口的肉壁在微微收缩,淫水顺着流下来,滴在我的嘴唇上。

我张开嘴,她的淫水直接流进我的口腔。咸、腥、带一点甜,味道浓郁得让我头皮发麻。她的穴口压在我的嘴上,我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我上唇摩擦,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

“对……就是这样……喝下去……”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呻吟,腰开始缓慢地扭动,让更多的淫水流进我嘴里。

我大口吞咽着她的淫水,那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化开。我能感觉到身体在吸收这些营养,四肢开始有了力气,连那根一直被榨干的鸡巴也逐渐硬起来。

陈嘉毓感受到我嘴边的变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我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

“终于恢复了”,她开心地说,从我身上爬起来,“任务完成。”

她拿起台子上的托盘,开始收拾那些瓶瓶罐罐。我看着她的背影,裙子和衬衫随意地套在身上,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等等——”我喊住她,“你就要走了?”

她转过头,对我温柔地笑了笑:“我的任务只是帮你恢复体力。下一轮榨精执行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得去准备观摩位。”

什么?我心里一沉。

“我只是来帮你补充营养的”,她慢慢地扣上衬衫扣子,语气平静,“执行是她们的工作,我负责的是确保你的身体能撑到执行结束。”

她穿好裙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端起托盘往门口走去。

一场可怕的考验即将来临,第四回合的穴交惩罚将会把我榨得如何?

五个女人的笑声在教室里回荡,她们的身体在烛光下摇曳生姿,每一个都美得惊心动魄,每一个都是榨取你精液的刑具。而这场骑乘榨精的惩罚,才刚刚开始。女性的小穴吞着肉棒,五个女人轮流上场,风流肉穴轮番上阵拷问着我的废屌。

田心缘脱掉下裙,露出湿透的内裤,直接跨坐到我身上。她掰开阴唇,露出粉红色的穴口,坐在你大腿上方,悬空着,小穴对准你的肉棒,却迟迟不坐下,只是让穴口的热气若有若无地拂过你的龟头,突然一口气坐到底。

田心缘的阴道又紧又热,她整个人压下来时,我感觉到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龟头。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每一次下沉都让阴茎整根没入,阴唇翻开又阖上,带出黏稠的透明液体。

“啊……啊……好硬……”

她闭眼,双手撑在我胸口,动作越来越快。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滴到我腹部,温热的液体从皮肤滑落。

周若娴站在旁边,双手环胸,冷冷地看。她不时发出轻笑,像在看一场好戏。

“田心缘,你这样不够狠。要让他射出来才行。”她说。

田心缘睁开眼,紧咬下唇,突然加快速度。她的臀部用力撞击我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声响。龟头顶到深处时,我感觉到她的子宫颈轻轻碰触马眼,一阵酥麻从脊椎窜上来。

“不行……太快了……”

“就是要你快。”

她没有停,反而更深、更重。阴道内的皱褶密密麻麻地摩擦柱身,淫水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水声。我感觉到精液在睪丸里翻涌,龟头胀得发疼。

“要射了……要射了……*

“射吧。”

她用力坐到底,我浑身绷紧,精液直接喷进她体内。温热的液体冲击她的阴道壁,她轻轻颤抖,趴在我身上喘息吐气。

周若娴走过来,拍了拍田心缘的背。“换人。”

田心缘慢慢抬起身体,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时,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她的腿流下来。她站起来,腿间一片湿亮。

接着是魏姿爬上处刑台,分开双腿跨坐在我腰上。我的阴茎抵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那处柔软光滑的肌肤。她脱掉裤子,黑色蕾丝内裤紧贴着她的阴部,布料的中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你湿成这样?”我忍不住说。

“关你屁事。”她瞪了我一眼,但耳根有点发红。她的手伸到内裤边缘往下一拉,那片倒三角形的黑色丛林露了出来,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张开。她跨上来,毫不犹豫地对准阴茎坐下去。

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哑,“好好看着,废屌是怎么被榨干的。”她调整了一下位置,用阴部对准我的阴茎。龟头擦过她的阴唇,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我刚软下来的东西又硬了起来。

她丰满的身体压在我身上,胸部几乎贴到我脸上。她慢慢地往下坐,我的阴茎一寸一寸地被她吞没。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的皱褶紧紧吸附着柱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她开始前后摇摆,不是上下,而是让龟头在她阴道里画圆。那种旋转的摩擦感完全不同,龟头被四面八方地挤压,快感一波接一波。

“嗯……”她仰起头,喉间溢出呻吟。她停了一会儿,让自己尽可能地挤压这她嫌弃的尺寸,然后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手臂撑在我肩膀两侧,汗水滴落到我胸口。阴道深处的温度更高,热得发烫。她的动作节奏很稳定,不急不缓,却每一击都精准到位。她的动作很有力,每一次坐下都让阴茎整根没入,耻骨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腰肢扭动,带动臀部的节奏越来越快。

“怎么样,舒服吗?”她低声问。

我被她骑得说不出话。那种被阴道紧紧包裹的感觉远比乳交强烈,她的内壁在每次抽出时都会收缩,像是在挽留。她又深又重地坐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我的灵魂都撞出来。

“叫啊,怎么不叫了?”她瞇着眼,加快了速度,“刚才射奶子不是挺爽的吗?现在怎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臀波剧烈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啪的水声。我的视线被她的巨乳吸引,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残影。

“嗯……啊、啊——”她的声音开始破碎,动作也乱了节奏。

精液再次涌上来。我咬牙想忍住,但她的阴道像有吸力一样,把精液一点一点往外吸。

“射出来,快。”

她用力一压,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精液一股股喷进深处。她满足地叹了口气,慢慢起身转身,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来,滴到我腹部,湿成一片。魏姿从处刑台站立,后退,每退一步肉穴唇口凝液娇滴滴下垂。魏姿让金予灿上场,周若娴给予指导。

然后金予灿跳上来时,她的身形娇小,动作却很敏捷。她站起来,脱掉自己的裤子。运动短裤下面是紧实的大腿,常年短跑练出的肌肉线条在小腿和股四头肌上分明可见。她跨到我身上,单膝跪在金属板两侧,湿漉漉的私处直接压在我的阴茎上。

“女上骑乘。”周若娴在一边提示,“用你的腰部核心力量控制节奏,不要让他主导。”

金予灿调整了一下位置,一手扶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我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龟头碰到她的阴唇,那里已经湿透了──刚才她给我口交的时候自己也兴奋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深吸一口气,沉腰坐了下去。

湿热的腔体包裹住阴茎的那一瞬间,她的穴壁紧紧地箍着我,内壁的皱褶像有生命一样蠕动吸吮,每一下都像在呼应她自己的心跳。
她坐下去时,阴道比想像中更窄。她轻哼一声,开始快速抽送。她的力气不大,但频率很快,像机器一样不停运转。她的阴道壁很薄,能清楚感觉到龟头摩擦的每一寸。她身体微微发抖,额头冒出汗珠。

“啊……好深──”

金予灿自己也被这个角度刺激到了原本自信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眉头蹙起,嘴唇微张,吐出一口发颤的气息。她开始上下移动,腰部画着小小的圆弧,这个动作让她体内的阴茎磨蹭的角度不断变化。

“不对”,周若娴走过来,一巴掌拍在金予灿的臀部上,发出响亮的肉击声,“腰不要晃,直上直下。你用大腿的力量往我这边顶──你是练短跑的你的爆发力呢?”

金予灿咬住下唇,调整姿势,双腿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再狠狠坐下。这个动作让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子宫口,她发出一声被折断的尖叫。

“对!就是这样!”周若娴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情绪,她弯腰,一把抓住金予灿的短发往后扯,让她上半身往后仰,“继续,不要停──”

金予灿被扯得脖子后仰,露出光滑的锁骨线条。她没有反抗,反而顺着那股力道加大了起伏的幅度。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湿润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在处刑室里回荡。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迅速充血到极致,刚才射精后的敏感期还没过去,现在每一寸摩擦都像刀锋一样割在神经末梢上。

我试图往后缩,但背后是铁床,无路可退。

金予灿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胸口,十指用力掐进我的胸肌里,在上面留下半月形的红印。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鼻尖,呼吸又急又烫地喷在我脸上。

“你刚才看着我的时候──”她说话的时候穴里还在收缩,“不是很想干我吗?嗯?”

“我才没有──”

“你有”,她打断我,腰部又沉了一下,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变形,她自己先受不了地闷哼一声,“啊……周教官说你在更衣室偷看我换衣服的时候,你下面──”

我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一样。更衣室那一幕在脑子里闪过——她当时只穿了件运动背心,弯腰系鞋带的时候,领口垂下去,我能看见她胸口那两团白皙的弧线。我确实看了,而且看得出了神,连她回头都没发现。

“对不起……”我哑着嗓子说,胸口被她掐得发疼。

金予灿却笑了嘴角弯起一个调皮的角度,露出半边虎牙。“干嘛道歉?我又没说不准你看。”她说着,腰部开始慢慢扭动,阴道壁夹着我的龟头左右摩擦,“周教官说了偷看就要受罚,所以你现在被我骑──这就是处罚。”

“够了。”周若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冷冷淡淡,像一盆冰水泼下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处刑台侧边,手里捏着一只不锈钢秒表,镜面反光。“金予灿,你在跟他调情还是执行惩罚?”

金予灿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脸颊泛红,但很快就调整回来。她挺直腰杆,双手按在我肚子上,把身体撑起来,然后重重坐下去。龟头撞进她子宫口的瞬间,她咬着下唇哼了一声,眼眶里泛起水光。

“这才像话”,周若娴绕到处刑台另一侧,俯身看着我的脸,她的眼睛像两片薄刀片,从上到下划过我的表情,“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看你们两个像发情的小狗一样磨来磨去。我要你难受,要你记住这教训。”

我不想承认,但身体比嘴巴诚实——被她这样羞辱,我下面的东西反而变得更硬了硬到能感觉金予灿的阴道壁被撑开时那种紧绷的阻力。

金予灿也感觉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结合的地方,又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惊喜和好奇。“周教官,他又变大了……”

“很好。”周若娴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绕到金予灿身后,弯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楚。但金予灿听完之后,嘴角浮起一个笑,然后把重心往前移,整个人趴到我身上,胸口压着我胸口,嘴唇贴在我耳边。

“教官说,要把你榨到射不出来才算结束”她的呼吸搔着我耳廓,声音又软又甜,像在讲一个秘密,“你怕不怕?”

我没来得及回答,她就开始动了。这一次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她不再用慢吞吞的扭腰,而是收紧核心,利用大腿和腰腹的力量,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上下弹动。每一次坐下去都又快又重,阴道口被肉棒撑成一个圆圈,进出的地方泛着湿亮的水光,淫水顺着茎身流下来,把金属板沾湿了一片。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刑室里回荡,啪啪啪啪,像有人在拍打湿毛巾。她的速度越来越快,短跑运动员的爆发力在这时候完全展现出来——不是那种温柔的律动,而是带着力道和节奏的冲撞,每一次都把我顶进她身体最深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她又痛又爽地呜咽出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我锁骨上。

我被她撞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手腕上的皮带被扯得嘎吱作响,金属板的冷从背部渗进脊椎,但身体里面却像着了火一样烫。快感和痛苦同时堆积,阴茎在她身体里胀到发痛,龟头顶端的神经被她的内壁反复摩擦,每一次收缩都像有人掐着我的前列腺不放。

“啊……啊……我不行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沙又哑,像从水底浮上来。

“快到了……快到了……”

她低声细语喃喃,速度更快。我感觉到她阴道开始规律收缩,像在挤压阴茎。

“给我射吧射吧射吧——”

她加快速度,整个人像骑在弹力球上一样上下弹动。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流下来,滴在我的胸口。她的阴道开始痉挛,收缩的频率和她的动作一样快。

她命令道:“灌满我。”

我最后撑了十几秒,在她节奏加快到极限时再次爆发。她用力夹紧,我终于忍不住,精液喷进她体内。我瘫在处刑台上,胸口剧烈起伏。金予灿从我身上退开时,汁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跪在我两腿之间,用掌心按了按小腹,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废物的精液也就这样了。”她抬头看向周若娴。

周若娴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我。她没急着说话,先弯腰用两根手指捏住我软下去的阴茎,拎起来又松手让它落回去。

她语气平淡,“肌肉松弛,耐力归零,这种货色放在审判台上都是浪费时间。”她收回手,转向金予灿时嘴角才浮起一点笑意:“不过你做得很好。第一次就能把一个成年男人榨空两次,证明你对核心发力的运用已经抓到窍门了。”

她直起身,把运动背心下摆撩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小腹上残留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白浊,她看了一眼,用指腹抹了抹,随手甩在地上。

金予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滑了两下。过了一会儿,她把萤幕转给我看——那是校园上的一条帖子,她念读标题是“审判厅今日处刑纪录”,下面贴了一张打了马赛克的身体照片,附文:“废物已清空。”她的语气不像周若娴那样冷,带着运动员特有的清爽和活力,却正因为这份轻松而更让人难堪。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今天训练课上的一个器材。

最后是黄悦然。黄悦然就跨坐在我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工装裤腰间的黑色插扣,拉链拉下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军绿色的布料顺着她修长的腿滑落,露出一条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紧紧贴着她的阴部,勾勒出一道丰满的轮廓,渗出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没有急着脱掉内裤。她就那样光着两条长腿跨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肩膀两侧,低头看着我。

“你硬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无聊的事实。

我的鸡巴确实已经硬得发疼,从她脱裤子的那一刻就开始了。她丰满的臀部压在我大腿上,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温热。她每动一下,我的肉棒就跟着跳一下。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我小腹的皮肤,冰凉的触感激得我肌肉紧绷。她把我的裤子往下扯了扯,让整根勃起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

“嗯。”她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然后弯下腰,伸出舌头,沿着龟头的冠状沟轻轻舔了一圈。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她却立刻缩了回去,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急什么?”

她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直接脱掉了那条湿透的内裤。淫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从她的阴部连到布料上,断开的时候滴落在我的小腹上,温热黏腻。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跪在我身体两侧,让自己悬在我上方。

然后她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伸到自己腿间沾了一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啾”一声轻响。她把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抽出来,移到我鸡巴上方,一滴、一滴地把淫水抹在龟头上,用手指轻轻涂匀。

那触感又湿又滑,每一次涂抹都让龟头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我咬着牙,盯着她那张冷静的脸,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求我”她双手撑在你肩膀上,腰肢轻轻晃动,让湿漉漉的穴口若即若离地蹭过你的龟头,“求我坐下去,我就给你。说‘请用您高贵的小穴碾碎我这根废屌’——快说”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和她抹上去的淫水混在一起。她还在晃,穴口又蹭了过来,这一下几乎整个龟头都卡进了她阴唇的缝隙里——我感觉到自己被一团温热湿润的软肉包裹住了一瞬间,然后她又退开了。

“操……”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嗯?“她挑眉,“这不是我要听的那句话。”

她的淫水已经滴到了龟头上,温热黏腻,顺着茎身慢慢往下流。肉棒硬得发疼,却只能徒劳地戳在空气里,离她的小穴只有一厘米的距离——近到我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热气,近到我看得见她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不说?”她笑了腰肢一扭,反而抬高了几分,整个人往后挪了挪,让鸡巴完全悬在空中,“那我们就慢慢耗。看是你的意志力先崩溃,还是我的耐心先用完。”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摸到自己胸前,隔着黑色T恤揉捏自己那对丰满的巨乳。布料被拉扯变形,沉甸甸的乳肉从领口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随着她揉捏的动作晃动着。她轻声哼了一下,手指捏住自己的乳头,隔着衣服用力一拧。

“你平时想着我自慰的时候,都想的什么?”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胸,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幻想我怎么骑你?”

她的另一只手又伸到了腿间,这次不是沾淫水——而是直接用中指插进了自己小穴里。我看见她的手指没入那团湿润的嫩肉中,整根没入,然后抽出来,带出一波亮晶晶的液体。

她把手举到我面前,让淫水顺着指尖滴下来,滴在我的嘴唇上。

“说啊。”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命令的口吻,“你每天对着我的照片打手枪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什么画面?幻想我的小穴怎么夹你?还是幻想我的嘴怎么含你?”

那滴淫水在我嘴唇上化开,带着淡淡的咸味和女性特有的气味。我张开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回答我。”又插进去了两根手指,这次插得更深,发出了清晰的水声,然后缓缓抽出来,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凑到我嘴边,“张嘴。”

我张开嘴,她直接把两根手指塞进了我嘴里。淫水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开来,她的手指在我嘴里搅动,按压我的舌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嗯……你幻想我的手指插你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上面都是我的水?”她微微瞇起眼睛,手指在我嘴里又来回抽插了几下才抽出来,带出一条银丝挂在我嘴角,“我觉得你想过。你这废物满脑子都是这些吧?”

我抬起头看她。她重新调整姿势,身体前倾,让自己的阴部再次对准我的鸡巴。这一次她压得很低,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阴唇上,陷进了那道湿滑的缝隙里。我感觉到她的体温,感觉到她的湿润,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微微收缩,像是要把我吸进去。

然后她停住了。

“说。”她俯下身,近到几乎贴着我的嘴唇说话,“说‘请用您高贵的小穴碾碎我这根废屌’。说了我就让你插进来。”

她没给我喘息的机会——腰肢往下一沉,龟头整个陷进了她的阴唇里,被那团湿热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但也就到这里,她没再继续往下坐,只是让龟头卡在穴口,晃动着腰,让那一点点接触面反复摩擦。

“说不出口?”她笑了笑容里带着嘲弄,“那你自己想办法啊。你不是很会幻想吗?幻想我主动骑你,幻想我发浪——结果现在真的坐在你身上了你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掌按在她胸口。隔着黑色T恤,我感觉到那对巨乳的重量和柔软,乳头硬硬地顶在我掌心。“揉。”她命令道。

我用力揉了一下,她闷哼一声,腰跟着抖了一下。龟头在她穴口滑动,又陷进去一点,但还是不够——离真正插进去还差那么一点点距离,就那么一点点。

“你揉我的胸的时候”,她喘了一口气,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但仍然冷静,“有没有想过我把你的鸡巴夹断?”

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让自己的阴唇反复磨蹭龟头,每次都只让龟头滑进穴口一点点,然后立刻抬起来。淫水被磨成了白沫,糊在龟头和她阴唇之间,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你不敢动。”她说,“因为你知道,如果我说不准动,你就真的不能动。对不对?”

她说对了。我的双手握紧了床单,指节发白,全身肌肉紧绷到快要炸开,但我确实没有动——因为她说了不准动就真的不能动,她说到做到。

“乖。”她弯下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像是奖励听话的宠物,然后直起身,一只手扶住我的鸡巴根部,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最后一次机会,说。”

我看着她骑在我身上的样子——碎发垂在脸颊两侧,眼镜后面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笑,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她的阴唇贴着我的龟头,淫水已经流到了我的睾丸上,整片会阴都湿了。

“请……”

“嗯?”她挑眉。

“请用您高贵的小穴……”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碾碎我这根废屌。”

她满意地笑了然后——

她抓着我的肩膀,腰猛地往下一沉,整根阴茎被她完完整整地吞了进去,完全坐到底时,重重吐了口气。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终于得到了满足。而我的感觉则是完全不同的——被包裹、被压迫、被那层层叠叠的湿热软肉紧紧箍住的快感瞬间冲上脑门,爽得我眼前发白,差点就直接射了。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像是活的一样,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牢牢包裹住。

她开始动,动作很轻柔,像在跳舞。龟头在她体内缓慢滑动,每一寸都照顾到。她的双手撑在我胸口,眼神专注凝望着我。

“我要你射的时候,你就射。”

她满意地笑了然后腰肢开始缓缓扭动。

龟头被她的穴口紧紧箍住,那层软肉像是长了牙齿一样,一下一下地咬着我。她没急着动,就只是夹着,让那股湿热从根部慢慢往上爬。

“爽不爽?”她低头看着我,眼底全是戏谑,“被我的屄吃进去的感觉,比你自己打手枪爽多少倍?”

我喘着粗气,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阴道实在太紧了光是夹着不动就让我头皮发麻。那层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在吮、在绞。

她轻笑一声,终于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套弄,龟头在她穴口附近来回蹭,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她的速度很慢,慢到我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寸内壁是怎么擦过我的肉棒——从龟头棱子,到冠状沟,再到茎身,每一处都被她细细地照顾到。

“嗯……”她眯起眼睛,像是很享受这种掌控感,“你下面这根东西,到底意淫过多少女人?老实交代。”

她说着,腰突然往下一沉,整根肉棒被吞到最深。龟头顶到了她花心,她身体猛地一颤,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

“我……”我咬牙忍住射精的冲动,“没……没多少……”

“撒谎。”她冷笑,开始加快速度,臀部像装了弹簧一样上下颠动,“你这种男人我见多了。走在街上,看到穿裙子的就盯着人家腿看;坐地铁,眼睛就往女人胸口瞟。对不对?”

她每说一句,就狠狠坐一下。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工装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还有你那些女同学。”她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汗,“上课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看她们的内衣痕迹?想象她们脱光了是什么样子?”

“没……没有……”我嘴硬。

“还敢嘴硬?”她眼神一冷,突然停下来,只让穴口含着龟头,不再往下吞,“那咱们就慢慢耗。你什么时候老实交代,我什么时候继续动。”

被悬在半空的快感瞬间消退,剩下的只有胀痛和空虚。我的肉棒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在她穴口一跳一跳地弹动。

“我说……我说……”我受不了这种折磨,“意淫过……都意淫过……”

“都意淫过谁?”她满意地笑了腰肢又开始缓缓往下沉。

“同学杜思颖……还有……史雯雯……”

“还有呢?”

“还有……生物老师……”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连老师都敢妄想?你可真是个大畜牲。”

她说着,突然加快速度,臀部疯狂上下颠动,肉棒在她体内飞快进出。每一次都整根吞入,再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淫水被她磨成白沫,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那你有没有……意淫过我?”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带着蛊惑,“在你认识我之前,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在想象把我按在床上干了?”

她说这话时,穴肉绞得格外紧,像是要榨出我最后那点存货。我被她夹得腰眼发酸,射意汹涌而来。

“有……第一次看到你……就想干你……”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才乖嘛。”她满意地直起身,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最后的冲刺。

她的速度快得像装了马达,臀部疯狂起落,肉棒在她体内被反复吞吐。淫水四溅,打湿了我们俩的下体。她的巨乳上下甩动,从V领T恤里几乎要跳出来。

“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意淫我的下场……”她咬着牙,声音发颤,“我要把你的精液……全部榨干净……一滴都不剩……”

她说完,腰猛地往下一沉,龟头狠狠撞进花心。同时她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条触手在绞拧我的肉棒。我再也忍不住,精液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体内深处。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不住地颤抖。淫水顺着我的肉棒流出来,混着我的精液,把整根阴茎染得湿亮。

射完之后,她没有立刻拔出去,而是继续坐在我身上,让肉棒泡在她温暖的阴道里。她喘着气,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满意和掌控后的餍足。

她往上抬了下腰,那根刚射完的肉棒便从她体内滑出半截来。我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流到根部,又在半空中牵出一条白浊的细丝,滴在她掌心里。她停了动作,低头望那半软的东西,鼻腔里哼出一声笑来。

我感觉她松开腰,整根肉棒从她那里脱出去,龟头滑过穴口时带出一滩黏液,落在她小腹上,热的还带着体温。她伸出两指,沾了那滩液体,在我腹肌上慢慢抹开,像在涂什么脏东西。“瞧你这点出息。”她说话时眉眼弯着,语气里全是讥诮:“刚才还捅得那么深,射完就缩成这样。你这根东西,连边都撑不住。”她手指圈住半软的茎身,上下捋了两下,指腹蹭过铃口残留的残精,力道不轻不重。“废物,你拿什么填满我?”

她松开手,让那根在她指间歪倒的肉棒自己歪向一边。她重新跨坐下来,两片阴唇夹住龟头,前后磨动,把穴里淌出来的黏液一层层涂在茎上。那液体是热的从她身体里带出的温度裹住我龟头,一点一点把那半软的东西重新涂湿。她微微俯身,沉甸甸的巨乳垂在我胸膛前,乳尖擦过皮肤,又软又沉。“你刚才跟我交代的那几个女同学。”她用拇指掐住我乳头,轻轻转了一圈:“要是她们现在站这儿,看得起你这根?”她捏着我下巴:“你也就只配被我压着榨。”

她一面说,腰一面往下沉。她用湿透的穴口对住龟头,吞进一个头。里头那些精液被她软肉推挤出来,顺着边缝往外涌,热呼呼地泡住半软的茎身。“软成这样,连刚才一半都不如。”她说,拿指尖掐我大腿根:“你说你意淫她的时候,是不是现在这副样子?”她笑了笑得又轻又满:“你是不是也想过,把女老师压在讲台上,手伸进裙子里?现在换我压你,你倒射得这么快。”她边说边轻摆腰,让龟头在穴里转着戳,用湿热的肉壁裹住那根软物磨。她每磨一下,能感觉那东西在她身体里跳了跳,半软半硬地顶回一点。她低头望,语气慢悠悠:“你给她们看了没?你这根”,她拍了我龟头一下,“连让我舒服都办不到,射完就软。你说你意淫那些人的时候,是不是都这副没用的样?”

她俯身凑到我耳边,气声又低又黏:”你那点脏心思,我全榨出来,榨干净,一滴都不给你留。”

她一只手撑在我胸口,又开始骑。她抬高腰,坐下去,让那根半软的肉茎重新吞进穴里。她按着自己的节奏,上下套弄,故意让龟头磨过穴口那一圈,又整根吞到底。她哼着气:“还没完呢,废物。”她一手握住我阴囊,轻轻揉:“射都射不痛快,我还没榨够。”她说这话时穴里头绞了一下,又热又紧,把我整个含住往深处带。我被她那张小嘴咬住,有股酸麻从尾椎窜上来,那根刚刚还半软的肉棒在她身体里一寸寸硬回来,撑开她穴肉。她低哑地笑出声:“哟,又硬了。”她反而慢下来,吊着,不快。“你不是很会想?”她逼问,“刚才说的那几个,你意淫了多少次?夜里想她时候,手放哪儿?”她边磨边问,我咬牙不答。她一下收紧,逼出一声呻吟。她停了抬落高腰,让龟头卡在穴口。“答”她说,“说你怎么想她的用哪根手指?”她指尖在我乳头上转一圈,指甲刮了一下。“说不出来?那就别想射。”她抬高,让龟头整个脱出去,热气全喷在茎上,又湿又痒。我顶腰想追,她躲开。

我哑声开口,说了我意淫那女同学时候,是夜里关了灯,用手指在自己身上比,嘴里喊的是她名字。她听完才低低地笑,重新吞进去。她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坐到底。那一下绞得我眼眶发热,精液又涌上劲来。她开始发力骑,快速的起伏,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连成一片。她两团乳肉在我眼前甩动,拍在我胸口,啪啪作响。我扶住她腰想撑,她推开我手腕,自己掌控。她压下来时候,里头一阵收缩,像要从我身体里榨出最后一滴。我弓起背,第二次射进去。她猛力夹紧,闷哼着,把我剩的全数含住。她还不停,继续动,让最后那点热液全灌进深处。她慢下来,喘息,压在我身上,穴里还含着我那根正在软下的东西。

她撑着坐起来,低头看,再一次看到那软下来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去,连带精液顺着腿根淌出来。她伸掌接住那流下来的黏液,抹在我嘴唇上。“瞧”,她说,“这就是你。”她把那掌心的液体蹭在我唇上,另一手把软掉的茎身再往她穴口送,让里头残余的全裹在龟头上,重新含进去。她坐下来,继续她的骑乘,把最后那一点也榨得干干净净。

她开始加快,但不是暴烈的快,而是有节奏的加速。她的阴道内壁开始规律收缩,像手在撸动一样。

“射吧。”

我全身绷紧,精液射进她体内。她没有停,继续抽送了几下,直到我的阴茎完全软掉才慢慢起身。

黄悦然的手掌贴上我的小腹,指尖顺着那根彻底软掉的肉棒根部往下滑,像在检查一件报废的器具。她微微后仰,穴口那张嫩红的唇瓣缓缓张开,我的肉棒一点一点从她体内退出来——先是龟头边缘那圈沟棱刮过她的穴肉,接着是整根湿润的茎身,最后龟头从她穴口脱离时带出一声轻轻的“啵”,像瓶塞被拔开。精液混合淫水流出来,滴落在我腿上。


她低头看着那根沾满黏液、软趴趴搭在腿间的肉棒,嘴角那抹讥诮的笑意没散过。我躺在那里喘气,胸口起伏着,汗水顺着肋骨往下淌,连摆手擦一下的力气都不想使。

她没急着动。她双手掰开自己的小穴,把那两片肿得发亮的阴唇向两边拉开,露出里面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红润洞口。我看见我射进去的白浊正从那个洞里缓缓往外涌,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和床单上。那画面太清楚,我甚至能看见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穴口拉出不透明的丝,断了,又滴落。

“看清楚没?”她声音里带着一种猫玩耗子似的懒散,“你射的东西正在往外掉。”她用手指接住那滴快要坠下的浑浊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当着我的面,把那根沾着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裹了一圈才抽出来。她皱了一下眉,像品评一道菜:“又腥又淡,火气重。”她看我的眼神带着满足的嘲讽,低下头来舔了一下我的喉结,嘴唇在那个凸起处停了停,轻声说:“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鸡巴审判官了吗?凡是到了我手里的,都只有被榨干的份。”

她骑在我身上的姿势没有变,只是那两根手指从我嘴唇上滑开,顺着我的胸口一路按到腰间,最后在那个正往上顶撞的肉棒根部轻轻掐了一圈。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那玩意居然又醒了,在她眼皮子底下一点一点硬起来。我喘着气说:“你还要来?”

她笑了。那笑容在台灯暖光里带着说不出的危险神色:“你猜呢?”她挪动胯部,没急着坐下去,而是让穴口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贴着我的龟头,上下蹭了几个来回。她被我的精液灌得满满的穴口此刻又软又烫,每一次蹭过,都滑腻得像被热水浇过。那温度让我倒抽一口凉气,她已经低下头,隔着我的T恤咬住我一边乳头,牙尖轻轻碾着那个已经挺立的凸起。

我忍不住伸手去抓她的腰,她“啪”地一下拍开我的手,直起身来,短发垂在额前,眼神从镜片后头射过来,像刀背敲在骨头上:“叫你动了吗?”我不敢动了,双手重新摊回枕头两侧。她满意地哼了一声,一根手指伸进穴里,把流到外头的精液重新推回深处,然后才扶着我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屁股慢慢往下沉。

那口肉穴一收一缩地吞进来时的触感,比刚才更湿、更热、更滑腻,像是整个甬道都被我的精液泡开了,每一寸褶皱都满满贴着我的茎身。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她却不着急动,像骑马一样坐在我胯上,双手撑在我腹部,感受着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她体内的饱胀感。

她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微微顶起的形状,拿手压了压那个凸起,掌心隔着肚皮碾过我的龟头位置。我浑身一麻,差点没绷住。她笑了一声:“感觉都到你肚脐眼底下了。”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骑得不快,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沉到底,每次往上一提,那口穴就发出湿黏的水声,白沫从她穴口翻出来流到我根部,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她俯下身来,胸口的衣领早就敞开了,那对巨乳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贴着我胸口又滑开,布料摩擦过我变硬的乳头,磨得又痒又麻。她的嘴唇贴在我耳根,低低地数着:

“第一次是射给我了,第二次是射给你脑子里那些女同学了……”她猛地沉腰,把我那根整根吃到底,绞得我头皮发麻,“刚才那一次,是射给你自己那条贱命了。”她直起身来,屁股开始加快前后的碾磨,每一下都磨过我最敏感的那道棱。她说:“现在这一轮,我要你把明天早上那点东西都交出来。射不出来,就别想从这张床上下去。”

我仰头看着天花板,灯管的光在视野里晃成一片白茫茫的。她跨在我身上的身影逆着光,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那一对巨乳随着快节奏的起落剧烈甩动。她碾得又深又重,里面那口被灌满的肉穴又软又烫,像一张活的嘴在吸。我腰眼一阵发酸,那股熟悉的压迫感从尾椎往上冲——她感觉到我的反应,反而放慢了速度,用穴口那张嘴咬着我龟头根部那只环,死死锁住不放。她说:“喘什么?再撑一下。”

我没撑住。她这一下缓下来反而让我更绷不住,我忽然弓起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射进她体内。她“嘶”了一声,压着我往下坐到底,让那根在她穴里的肉棒把最后一点全灌进去,才慢慢直起身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口湿透的小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我那根已经再次发软的东西吐出来,又迎着我软下来的茎身骑到底,再把里面残余的液体用穴口一圈肉唇抿干净,像把一块毛巾拧到最后一滴水。我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牵动不了。

她跨坐在我腿上,把那身被汗湿透的黑色T恤往上撩到胸口下缘,露出小腹上那片被顶得微微泛红的皮肤。她拿指腹压了压自己肚脐下方那块凸起的位置,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今晚的份量,差不多够你明天腿软一整天。”

她翻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往浴室方向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镜片后的眼神带着那抹没散的讥诮,说:“你抖什么?才几次啊。”我躺在处刑台上盯着天花板灯管发白的那个点,腿间那根被她们榨了次的玩意儿像一条死蛇似的趴在裤裆上,连尿意都透着虚。

周若娴一直站在旁边看。等黄悦然站起来,她才走近。

“轮到我了。”她说。

周若娴走近时,其他四个女人自动退开,给她让出空间。她站在处刑台旁,低头凝视我,眼神里没有情绪,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你今天的表现,比我想像中好一点。最终执行,我来完成。你的鸡巴记住我们的节奏,记住谁才是主人。直到你在社会上,面对任何女人,都硬不起来——因为你的身体只记得惩罚,不记得快感。”

周若娴站在我面前,灰色短款卫衣露出她平坦紧致的腰腹,一条黑底金属扣皮带卡在腰上。她低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怜悯。高腰阔腿牛仔裤把那腰胯曲线拉得张扬,裤管下露出一截黑色裤袜——她今天穿的是裤里丝,黑色,贴着小腿线条顺畅地收进休闲鞋里。

“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处刑方式?”她声音不大,语气像在确认天气。

我仰头看她。汗水已经沿着脖子滑下来。周围还有其他几个女生专门坐观刑位,期待这次由周若娴主导的刑罚惩戒,魏姿靠在墙边翻手机,黄悦然坐着翘腿,都在等周若娴先动手。这是普普通通的,常规例行的榨精执行,只是这次轮到了我可怜的废屌,受着女性的哂笑。

我咬紧牙没有回话。她站直身体,脚掉两只休闲鞋,只穿着黑色裤袜踩上处刑台边缘。那双被黑丝包住的脚掌踩在我大腿两侧,脚趾踩在我腹部时我清楚感觉到丝袜的触感——薄,滑,带着体温。

“先让你试试我的脚。”

她绕到你身侧,用脚趾夹住你的一根手指——只是轻轻夹住,没有用力。她的脚趾修长白皙,关节处透着淡淡的粉色,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这双脚看起来像艺术品,但它们正在做的事却让男人脊背发凉。

“我研究过你的浏览记录。” 她一边说,一边用脚趾一根一根地掰开你攥紧的拳头,动作耐心而精准,像在拆解一个不值钱的玩具。*“足控、制服、多人、羞辱。你存的每一张图,每一个视频,我都看过了。你以为你藏得很好?”

我的手指被她用脚趾全部掰开,掌心向上摊平。她抬起另一只脚,用脚后跟碾住掌心,缓缓施力。不是踩,是碾——像碾灭烟头那样,旋转着往下压。疼痛从掌心蔓延至手腕,但你被绑住的手连缩回去都做不到

她蹲低身体,一只脚的脚趾从我胸口一路往下滑。黑色丝袜勾勒出她脚趾的形状,拇指和其他四趾分开,沿着腹直肌的凹陷慢慢往下。那触感太薄了薄到我能感觉到她脚趾皮肤的热度隔着丝袜传过来。

她右脚踩上我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脚底板从根部开始,缓缓往上碾,脚掌包住柱体,脚趾绕过龟头轻轻一勾。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她脚底的弧度和力道控制得太精准了——不是随便踩踩,而是用整个脚掌的肌肉去包、去压。丝袜的薄纱材质在龟头表面滑过去,摩擦力刚刚好,她再用脚趾夹住冠状沟,上下来回搓。

“嗯…这根倒是挺硬的。”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价一把还能接受的工具。

她左脚也踩了上来,两脚并拢,把整根性器夹在脚心之间。她开始上下套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压得很实,脚掌从根部到龟头全部包覆,丝袜在皮肤表面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脚趾灵活得惊人,每一次往上都故意用拇指尖去顶龟头下方的系带,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到让人发疯。

我感觉马眼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她脚趾带开,拉出一条银丝。

“才几下就出水了?你最近是不是没被好好治过?”她脚上的动作加快了些,两脚交替搓弄,像在用脚替手打手枪,但脚掌的包覆面积更大,压迫感更强。黑色裤袜被体液沾湿,在她脚趾之间映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我后脑勺抵在处刑台上,呼吸变得又短又急。她脚上的功夫确实比手还强——脚趾的分离度、脚掌的弯曲弧度、每一步压上去时全身重量加上的力道,全都是计算好的。她不是在玩,是在榨。

“差不多了。”她自言自语,收回双脚。我以为她要停,但她直接用脚趾勾住我龟头,把它甩到一边,让阴茎因为弹性来回摆动。然后她踩着处刑台的两侧站直身,双手解开自己牛仔裤的扣子。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她把裤子连同黑色裤袜一起往下推,露出被裤袜勒出痕迹的大腿根部——那层黑色丝袜褪到膝盖上方,胯部还留着半截。她没全脱,就让裤袜卡在大腿中段。

“看什么?”她注意到我的视线,嘴角弯了弯,“喜欢看黑色裤袜卡在我腿上的样子?”

我没吭声,但她说对了。那画面太色——黑色丝袜的弹力边缘勒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形成一道浅浅的压痕,丝光在胯侧闪烁,阴部隔着一层薄纱隐约可见。

她弯下腰,左手扶着我胸膛,右手握着我的性器对准自己。龟头碰到她阴唇的时候,隔着那层黑色的薄纱,我感觉到她那里的温度和湿度——已经湿透了。丝袜被体液浸成深色,贴在她阴部的轮廓上。

她没把裤袜脱掉,就隔着那层丝袜慢慢坐下来。

“嗯——”她仰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压低的长音。

龟头顶开裤袜的纤维,那层丝被挤压到快破的边缘,她继续往下坐,我的性器一点一点被她吞进去。她里面太烫了裤袄的纱面卡在我们之间,摩擦感翻倍——每一寸推进都带着丝织品刮过龟头的细碎触感。

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我感觉到她子宫口顶在我龟头前端。她停了一秒,调整呼吸,然后开始动。

起先是前后摇。她骨盆画着圈,臀部在我胯上旋转,每转一圈那层裤袜就绞住我的性器重新摩擦一次。她腰线在灰色卫衣下摆露出一截,侧腰肌肉绷紧,收缩。

“你别急着射,今天是惩罚,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她俯身,手撑在我胸口,居高临下看着我。

然后她开始上下骑乘。

她大腿肌肉发达,每一次起身都抬得很高,几乎只有龟头还卡在里面,再狠狠坐下去——“啪”的一声,她臀部拍在我大腿根部,我的性器整根没入,她里面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嗯、啊——啊——”她开始喘,但节奏没有乱。

每一次下沉都带着全身的重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身体随着节奏起伏,那件灰色卫衣下的巨乳晃动得厉害——她的胸部太大了沉甸甸的在衣服里甩,每一次坐下都晃出明显的振幅。我双手被绑住,只能看着,看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布料下翻涌,乳头顶出凸起的点。

“喜欢看?”她发现我的视线,伸手抓住自己卫衣下摆往上掀,露出整对乳房。那两团乳肉弹出来,80C的圆盘胸型底盘宽阔,乳晕浅粉,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好看吗?”

她边问边继续骑,动作加快,上下起伏时那对乳在空气中甩出弧线,乳尖划出残影。

我喉咙干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嗯……好看……”

“那就看仔细了。”

她又开始变换姿势——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我头部两侧,臀部举高,用一种近乎蹲坐的角度上下快速冲刺。这个姿势让我的性器角度更陡,每次插入都斜着顶到她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地方。她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甜味。

“你……里面在吸——”

“废话”她打断我,“不然你以为榨精执行是什么?过家家?”

她收紧阴道,那圈肌肉像活的一样从根部开始一节一节夹上来——我感觉到她内壁的皱褶正从龟头的冠状沟一个一个滑过去,每一下都精准到让人头皮发麻。

“呃——啊——!”我没忍住,腰往上顶。

她一巴掌拍在我胸口。“谁让你动了?”

但她的身体很诚实——被我那一下顶到深处时,她明显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开始颤抖,呼吸也乱了拍。她咬着下唇,换了一个方向——当着我的面,她用手撑住我的膝盖,整个人转了半圈,变成背对我,跨坐在我身上。

这个转身的动作让她的臀部贴着我转了一圈,我的性器在她体内旋了三百六十度,龟头刮过每一寸内壁。

她背对着我开始骑。这个角度我的视线直接落在她背上被灰色卫衣盖住的脊椎线,和那条黑色裤袜卡在她臀部和大腿之间的边界——丝袜边缘勒出红痕,臀部被裤袜包裹的弧线完美。

她上下动的时候,臀部拍在我胯上的声音更响了肉体撞击的闷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腰往后压低,整个身体几乎贴在我胸膛上,只靠大腿和膝盖支撑重量。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的收缩——节奏的变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开始左右扭动腰部,像画圆一样在我的性器上绕圈。

“舒服吗?”她的声音带着嘲讽的轻笑。

我咬紧牙关,没有回答。她停下来,转头看我——那个角度我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嘴角上扬的弧度。

“不回答?”

她突然抬高臀部,在我性器快要滑出穴口的时候,又猛地坐下。整个过程她刻意放慢速度,让龟头沿着穴口的边缘刮过一圈,再整根吞入。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每一次都让我的呼吸中断几秒。

她发出满意的哼声。

“第一发还没出来吧?”

她说着,手往后伸,隔着裤袜抓住我的睾丸。那层黑色丝袜薄得几乎透明,我能看到她的指节在布料下凸起的形状。她轻轻揉捏,力道时轻时重,像在把玩某个玩具。

“别急”,她说,“我还没玩够。”

她从我身上站起来。性器脱出的瞬间,她的淫液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湿了一片。她转身面对我,蹲下来,视线落在我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性器上。

“你看,湿成这样。”

她伸出手指,用指甲刮过龟头边缘,把那层透明的液体刮起来,送到嘴边舔掉。舌头绕着指尖转了一圈,发出细微的水声。

然后她高抬起脚,踩在我的胸口。

黑色裤袜底下的脚掌形状清晰可见,足弓弧度优美,脚趾整齐。她用脚尖压在我锁骨下方的位置,慢慢往下滑,沿着胸肌的线条,经过腹部,最后停在我的性器旁边。

她用脚趾夹住龟头——不是踩,是夹。大脚趾和食指并拢,像手指一样灵活地钳住龟头冠状沟的位置。然后她转动脚踝,让脚掌揉搓龟头。

“脚比手好用多了,手指太短,有些角度碰不到。”

她的脚趾开始动作:拇指压在龟头正中央,其余四趾包裹侧边,上下滑动。那层丝袜的纤维摩擦龟头,带来一种介于粗糙和光滑之间的触感。她调整角度,让脚掌凹陷处对准龟头,像一个柔软的穴口。

“看好了。”

她加重力道,脚掌包覆整根性器,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龟头时用脚趾夹紧,再慢慢往下。这个动作重复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让我感觉到血液往上冲。

我试图握紧拳头,但手腕上的束缚限制了我的动作。

“想射?”她问。

我没有回答。她的脚趾停下来,压在龟头正上方的位置,用指甲轻轻刮过——隔着裤袜,那种痒痛交错的感觉直接刺激神经。

“不准射”,她说,“我要你用别的方式出来。”

她放下脚,重新跨坐在我身上。这次她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湿透的穴口贴住龟头,前后滑动。她的淫液把我的性器涂得发亮。她调整角度,让龟头卡在穴口边缘,只进去一点点,然后又退出来。

“想要吗?”她问。

我的呼吸很重,没有说话。

她笑了笑,忽然整个身体沉下来,把我的性器整根吞入。这个动作没有预兆,我的身体反射性地绷紧。她开始快速骑乘,腰部的动作幅度很小,但频率极快。她的身体在我上方剧烈晃动,那件灰色卫衣下摆翻起来,露出一截腰腹——平坦紧实的腹部随着动作收缩。

“嗯……里面……被你撑开了……好胀……”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不再是刚才那种嘲讽的语气,而是真正被快感淹没的喘息。她双手撑在我胸口,手指掐进我的皮肤。

然后她再次停下来。

“转过去,”她说。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她抓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头——她蹲在我身后,双腿分开,露出被裤袜包裹的阴部。那片区域的丝袜颜色明显比周围深,湿了一片。

“看清楚,”她说。

她伸手把裤袜拉到一边,露出湿润的穴口。她用手指拨开阴唇,里面红润的肉壁在收缩。她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性器,拉过去,抵住洞口。

“我要你看着自己怎么进去的。”

她说完,腰部往前一送,我的龟头滑入她的体内。她开始缓慢骑乘,动作很慢,慢到我能看清楚性器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肉壁被撑开又合拢,淫液在抽动时拉出透明的丝线。

她的穴肉在高潮边缘抽搐,裹着我的性器不断收缩。

“你看”,她喘着气说,“你的东西……被我吃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骄傲和满足,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猎物。

她话音刚落,腰肢便开始前后摆动。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运动,而是配合着左右扭转,像研磨一样碾压着我的性器。黑色连裤袜在她跨坐时被撑得绷紧,大腿根部的布料被淫液浸湿了一小片,透出深色的水渍。

我被迫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每一次露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淫水,被她重新吞入时发出轻微的水声。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深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软肉。

“你硬得好快。”她喘着气说,语气里带着嘲弄,“刚才不是快射了吗?现在又硬起来……就这么喜欢被我骑?”

她加重了腰部的摆动,身体向前倾,两团浑圆的奶子压在我胸膛上。卫衣的布料磨蹭着我的乳头,我能清楚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分量。她的体重压在我身上,腰部持续扭动,性器在她体内被反复夹紧又放松。

我忍不住往上挺腰,想要顶得更深。她立刻一巴掌拍在我胸口。

“不准动,”她冷声说,“由我说了算。”

她直起身,再次拉开距离,让我能清楚看见两人的交合处。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紧紧咬住我的阴茎,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圈粉红色的肉壁。淫液越流越多,顺着我的会阴流到处刑台的皮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她停下动作,缓缓站起来。我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龟头上沾满黏稠的淫水,在空气中微微发亮。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脱裤袜。先把腰间的黑色布料往下卷,露出白皙的臀部,再慢慢蹲下来,把裤袜从腿上褪下。整个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清楚看见她的臀缝,以及臀缝间还在滴着淫水的穴口。

她把脱下的裤袜拿在手里,转过身来面对我。

“这条裤袜,”她把裤袜凑到我面前,“沾了你的淫水,也沾了我的淫水。等一下我还要穿着它继续操你。”

她把裤袜重新穿上,动作熟练。黑色丝袜顺着她的长腿往上攀,到大腿根部时,她还刻意拉了拉裤袜边缘,让布料更贴合肌肤。穿好后,她再次跨坐到我身上,这次她刻意让裤袜的布料磨蹭我的龟头。黑色丝袜和龟头接触的瞬间,一股细密的刺激从龟头传遍全身。

她一手扶着我的阴茎,用龟头在她裤裆处来回滑动,让龟头隔着一层黑色布料顶弄她的小穴入口。布料的纹理和她的体温混在一起,龟头每顶一下,都能感觉到布料嵌进她阴唇缝里的湿软触感。

“想进去吗?”她问,语气像是在逗弄宠物。

我咬着牙没回答。她笑了笑,腰部往前一送,龟头隔着裤袜挤进她的阴唇之间。她只是用手指在裆部撕开一个洞。黑色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很清楚。我的龟头就卡在那个小洞里,能感觉到她的阴唇隔着薄薄一层布含住龟头。

“这样磨一磨,”她说,“你的精液说不定还能穿透丝袜射进我身体里。”

她开始扭动腰部,让龟头隔着裤袜在她穴口滑动。每一次顶弄都让龟头更往裤袜的纤维里嵌,而裤袜的弹性面料也跟着她小穴的形状撑开,形成一个紧贴我龟头的腔室。她的淫水从内侧浸湿裤袜,润滑感透过布料传来。

我感觉到射精的前兆。睾丸收紧,会阴部开始抽动。

“又想射了?”她问,语气轻柔,但动作立刻停了下来,“我问你话呢。回答我。”

“……想。”

“求我。”

我闭上眼睛,憋了好一会儿才说:”求你……让我射。”

她笑了笑声很好听,但内容一点都不温柔:“不行。”

她往后退了一点,让我的龟头从裤袜的凹洞里滑出来。龟头暴露在空气中,胀得发红,顶端还挂着一缕透明的液体。她伸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用拇指在龟头冠沟处画圈。

“我要你先冷静下来”,她说,“等我准备好了再让你射。你现在只能被我执行,你没有射精权。”

她松开手,重新调整姿势。这次她面朝我双腿弯曲的方向,背对着我跨坐,也就是所谓的“反向骑乘”。她的臀部正好对着我的脸,我能清楚看见她穿着黑色裤袜的臀部曲线,以及臀缝间被淫水浸湿的那一块深色区域。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臀部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的腰部和臀部动作更明显,我能看见她的臀肌随着起伏收缩放松,黑色裤袜下的线条清晰可见。她的阴道也因为这个角度而更加紧窄,每次往下坐都让我的性器被挤压得更厉害。

“这个姿势……”她喘着说,“你射的时候,精液会直接流进我子宫里……一滴都不会浪费……”

她的动作加快,臀部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她也正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

突然她放慢速度,再次停下来。她转身,再次面对我,然后缓缓降低身体,让我的龟头对准她的穴口——但她不让龟头滑进去,而是让它卡在入口处,只有龟头前端那一小截被她含住。

“你感受到我的穴了吗?”她问,语气带着得意,“它现在很湿,很想要你的精液……但你得听我的话,我说可以才可以。”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让小口含着龟头,腰部轻轻晃动,让阴道的入口不断碾磨龟头顶端。每一次碾磨都带来比之前更强烈的感觉。龟头被她的阴唇含住、被裤袜边缘勒住、被淫水浸湿,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

我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腰背弓起,腹部收紧,射精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快……不行了……”

“那就射出来”,她说,“在我身体里射,把你的精液全部给我。”

她腰部狠狠往下一坐,整根阴茎没入她体内。我终于释放,精液猛烈射出,在她体内冲击着子宫口。她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伏在我身上,臀部持续轻轻扭动,享受着我被榨干的过程。

射完后,我的性器在她体内逐渐软化。她缓慢拔出,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穴口流出来,滴落在我小腹上。

她低头看了看,满意地笑了:“不错,第一次执行任务就这么顺利。你这次的量还够。”


“休息十分钟”,她头也不回地说,“十分钟后,第二次执行。这次会更厉害。”

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日常杂务。

我攥紧铁架上的皮带,青筋从手背鼓起来。她看我的表情,嘴角压下去,把臀往下一沉,整根吞到底,黑色裤袜裆部被阴茎顶出一个凸起的包。她不动了,就夹着,穴壁隔着袜面层层绞上来,热得我眼前发白。“别急,”她说,“换姿势。”

她挺起腰,把阴茎吐到只剩龟头,身体向左拧,单脚撑地,右腿从我的腰侧翻过去,变成侧跨的坐姿。这个角度她整条黑裤袜包裹的腿压在我胸口,小腿折起来顶住我的下巴,裤袜脚心就踩在我乳头上。她只让穴口叼着阴茎中段,上下小幅度磨,同时脚跟在我胸口碾来碾去,尼龙面料蹭得我乳头立起来。她臀尖扭出一个弧线,把龟头夹在穴口边缘反复抿,像嘴唇吸吮一样。

我大腿肌肉绷紧,囊袋酸得往上缩。“要射了?”她问。我点头。她立刻拔出来,裤袜裆部扯出一条黏丝,湿布摩擦着龟头表面,把快感硬生生掐断。我闷哼一声,精液堵在马眼口上,胀得发疼。

“我说了这次由我定。”她转回正面,换了个我最受不了的姿势:跪在我胯间,黑色裤袜包裹的双脚并拢踩在我阴茎两侧。她用脚掌夹住我的肉棒,脚心相对,隔着尼龙面料上下搓。五根脚趾灵活地攥紧又松开,把龟头夹在两边脚趾缝间揉,拇趾抵着马眼口来回按压。黑色裤袜的纹理像细密的齿,刮过茎身每一寸皮肤,热度从她脚心透过尼龙烧过来。

我腰背弓起来,却被她一只脚踩住小腹按回去。她另一只脚继续夹着阴茎快速撸动,脚趾隔着裤袜掐住冠状沟那圈软肉,脚跟压住卵袋轻轻滚动。“你的量我还没尝够。”她说着,把脚趾探下去,隔着黑色裤袜的裆部布料刮起一层自己的淫水,涂在我龟头上当润滑。尼龙湿透后更滑,她脚掌一旋,用足弓夹住我整根,从根部推到龟头,脚趾再收拢拧一下。

我绷不住了。精液从马眼冲出来,喷在她黑色裤袜的脚背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她没停脚,反而把脚掌压住我还在抽动的龟头,用脚底碾着转了一圈,把我射出的精液涂满整个尼龙脚面。我射完还在抖,她脚趾夹住我半软的阴茎又撸了两下,挤出一股稀薄的液体。“这就不行了?”她脚心贴着龟头,用大拇趾按住马眼揉了揉,“废了?”

我瘫在铁架上喘,阴茎软成一条垂在腿间,她举起脚,用穿着黑裤袜的脚趾夹住我软掉的茎身提起来摇了两下。顶端残留的精液滴在她鞋面上。她低头看了一会儿,脚趾松开,让那根彻底疲软的东西掉回我大腿上,又踩上去碾了碾,确认它没有半点勃然力气,才把脚收了回去。

她的裤袜裆部还是湿的淫水混着我的精液,把黑色尼龙染成深一块浅一块。她蹲下来,用指尖从袜面上刮了一点,放在嘴边尝了尝,眼睛却盯着我。“榨干净了。”她说,语气像在验收一件货。

我瘫在处刑台的皮面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铁架,大腿间那根刚射完的东西软塌塌地歪在裤袜上。周若娴站起来,黑色裤袜在顶灯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她低头舔掉指尖上残留的一缕浊白,喉结轻轻动了一下,眼睛却还是压在我身上。

“这才算射精。”她说得随随便便,像是在清点晚餐的菜色。我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她已经转过去,背对着我蹲低。黑色裤袜包着的两瓣臀肉在处刑台边缘一陷,又弹开,她偏头用脚后跟勾住我的膝弯,把我的腿分得更开。

她把两只脚踩上来。袜底的丝线纹理比指纹还清楚,右脚的大趾压住我疲软的老根,缓缓碾了一圈,左脚五根脚趾则并拢,像条活鱼一样从我的阴囊滑过,落在龟头上。这双脚比手还滑、还灵,我忍不住绷紧腰,她却用脚掌从两侧一夹,把我那截软肉固定住,开始转动。

“别夹腿。”她说。两只脚的脚心朝相反方向拧,右脚往左搓,左脚往右拌,力道又稳又狠。我射完后的那点残余精液被她这样一碾一挤,竟从马眼里一点点淌出来,挂在她的袜面上。她的脚趾没停,大趾和二趾隔着尼龙夹住我的冠状沟,轻轻一掐又顺着茎身往下捋,像在拧一条湿透了的手巾。

这就是她说的用脚榨干。她双脚交叠着又转了一圈,把最后半滴浊白也逼干净,才松开。我的阴茎像条死蛇一样瘫回大腿上,她的袜面沾了一片湿痕,她抬起脚在另一条小腿上蹭了蹭,把那片湿痕抹开,像是在擦拭一件得意的战利品。

不过嘛——她忽然转身正对我,右脚毫无征兆地往上一踢,鞋尖裹着黑色裤袜,正正踢在我裆上。我痛得弓起腰,喉咙里挤出半声闷哼。可奇怪的是这阵钝痛里带了点酥麻的电流,原来软透的阴茎在那一踢之下,竟又颤颤巍巍地半举起来。

“看,又精神了。”她蹲下来,用脚尖拨了拨我重新勃起的阴茎,语气像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小狗。然后她双手撑住台子边缘,一个利落的翻身,直接跨坐到我的腰上——这是她的女上位。她的后背直挺,小腿勾住我的腰,黑色裤袜的裆部正好压在我硬起来的阴茎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来回磨蹭。这一回她换了种骑法,双手撑在身后,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用自己湿透的裆部在我的茎身上画着圈,又深又重,磨得我头皮发麻。

她裤袜的裆部早就被自己浸透了,而且那层裤袜里什么也没穿,纯正的裤里丝,湿了就直接贴着肉。深色的水渍顺着袜面往下淌。她骑了一阵,忽然抬起屁股,两只脚从我身侧绕过来,踩住我的胸口,脚掌并拢一夹,正好把我重新勃起的阴茎夹在中间。她的脚心凹出一道软乎乎的缝,湿透的黑丝贴在上面,分明就是一道被尼龙裹出来的肉穴,裹住我的茎身,开始吞吐转动。

这一回她的转速快多了左脚顺时针,右脚逆时针,像拧麻花一样来回搓。那只用脚捻出来的肉穴又紧又滑,我的龟头被她的脚趾夹住,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道棱。灯光把黑丝晃出一片油亮的光,那两条腿绞在我腰上,绷紧又松开,动作又花哨又快,看着是好看,可每一圈都磨得我生疼。我被她这种复杂又花哨的足交方式弄到眼前发白,刚射完的身子还没缓过劲,又被她硬生生逼出了射意。

“别急。”她感觉到我开始抖,故意放慢了转速,只用脚趾尖勾住我的冠沟,像挑逗一样轻轻拨。她屁股还骑在我腰上,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地碾压我的小腹,把我的精意压在关口。我实在忍不住了浓白的精液喷出来,射在她的袜面上。她却没停,双脚紧跟着又是一转,把我的精液均匀地抹在我的茎身上,重新裹住,继续挤压,一滴都不让我剩。

她还嫌不够,把沾满精液的袜面举到我面前,用脚趾夹着一缕浊白拉出长长的丝,然后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掉。脚趾头灵活得简直不像话,做完这套动作连颤都没颤一下。她舔完,笑了笑,脚掌又落回我身上,重新开始转。

我记不清这样被她反复折腾了多少次。每次我一软下去,她就用脚踢我的裆,踢得又准又狠,痛麻过后总能再硬起来。然后她又换一个姿势骑上来——周若娴蹲在我脸上,把湿透的袜裆直接闷在我口鼻上,我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腥甜味,快喘不过气;她背对着我坐在我腰上,用脚跟一下下踢我的肾,踢得我又酸又麻,刚软下去的又被迫硬起来;最后她又转成面对面的女上位,双脚勾住我的后颈,把我按在台面上,用那双脚掌夹住我再榨一次。每回周若娴都能找出新的花样来转、来拧、来夹,黑色裤袜在她脚上像是长成了第二层皮肤,灵活得让人害怕。

到后面,我的阴茎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软得像一团烂泥,她用脚尖挑它、拨它、夹它,甚至又踢了一脚,它却只是晃了晃,再多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她还不甘心,弯腰用两根手指捏着它提起来,一松手,它直接垂回去,软塌塌地贴在台面上。

“废了。”她下了个结语,语气里带着验收合格的满意。她滑下台子,理了理被汗浸透的裤袜。她站起来穿上牛仔裤,拉好裤袜。精液从裂口渗出来,在黑色布料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她没有擦,只是拉上拉链。

这时处刑室黄悦然戴着白手套,手里拿着一支小电筒,田心缘端着记录板跟在她后面。黄悦然走到台前,蹲下,用戴手套的手捏起我的阴茎,翻来覆去地检查。她伸出右手,握住软塌的阴茎。她的掌心很凉,带着消毒水味,手指圈住柱身,不紧不慢地套弄。动作精准得像在操作仪器,每次往下时指腹都压过你冠状沟,往上时拇指擦过马眼。又用指尖弹了两下,确认它毫无反应,才用手电照着龟头看了一眼。

“尿道口无异常分泌物,按压无反应,海绵体完全疲软。”黄悦然转头看向周若娴,”连续刺激测试三次,均无勃起反应。榨精执行确认完成。”

田心缘在记录板上勾了几笔,又补了一句:“到此为止,执行目标已被彻底榨废。”

周若娴双手抱胸,低头看了一眼我那根彻底报废的东西,嘴角满意地勾了勾。但她没有急着走,反而重新走回台前,伸出那只裹着黑色裤袜的脚,轻轻踩在我疲软的阴茎上,脚趾碾了两下,像是在做最后的验收。确认它纹丝不动,她才收回脚,弯腰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凑到我耳边:“记住了,是我周若娴把你榨干的。以后你就算想硬,也得先经过我这一关。”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周若娴直起身,踩着那双黑色裤袜包裹的脚,鞋跟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处刑室。黄悦然和田心缘收拾好记录工具,也一前一后地跟了出去。

处刑台的皮面上还剩着我腿根的体温,那根被榨废的东西一动不动地瘫在上面。黑色的袜印还留在我腿根上,混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慢慢变凉。

门刚合上,我最外层那层气还没喘匀实,周若娴的脚步就又折了回来。她推开门,干脆利落地打了个响指,黑袜脚在地砖上一旋,站在处刑台前。我下意识想合拢双腿,那根被榨扁的东西却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真当自己收工了?”周若娴嗤笑一声,右手摘下手腕上的皮筋,随手把短发又扎紧一截,“刚才那是热身。真正的榨精执行,现在还开始算账。”

我那话儿还没来得及表露意见,她左脚已经举起来,鞋尖晃晃悠悠地抵在我大腿根内侧。我刚想张嘴骂她,那道力道忽然往上一挑,正正扣在我的会阴和阴囊之间。我疼得眼前白光一闪,闷哼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

“犯规,偷懒。”周若娴的膝盖压住我大腿,两只黑袜脚踩在我胯骨两侧,把已经弓起的身体又压回皮面上,“眼睛还没瞎就给我看好了。”

她两脚并拢,脚底对着我腿间那团软烂东西踩了下去。裤袜几层布料的纹理隔着那一层薄丝贴上来,裹住我还没完全缩回去的龟头。周若娴的脚趾像手指一样分合收拢,沿着茎身两侧来回搓动,脚跟沉下去压住根部,脚尖往回一勾,像给什么乐器上弦一样上下拨弄。

“喂,跟你打招呼呢”她脚尖拨了十几下,笑眯眯地低头看我,“给点反应啊。刚才不是闹得挺欢?”

我的身体不听我的话,那团东西被她脚底揉了几圈,竟然又颤颤巍巍地鼓起了半截。周若娴弯下腰,双手撑在我胸口,两条腿一个大劈岔跨了上来,整个人像骑马一样骑在我胸前。她的屁股悬在我脸前,那条高腰阔腿蓝色牛仔裤布料绷紧,裤裆处已经被什么东西洇出一小块深色水印。她故意坐得不稳,腰上使力,把胯往前一送,又往后一蹭。

“这段叫什么?”她脚趾勾住我龟头边缘,一圈一圈地画,“我独有的惩戒方式——步步生莲,专门给废料二次加工。

她脚上开始加速。左脚趾往下压住冠状沟,右脚从根部一路搓到顶端,两只脚交叠着夹住我整根东西来回撸动。周若娴的脚趾比手还灵活,隔着两层黑丝织物一寸一寸地又按又捻,连包皮翻卷的力度都掐得恰到好处。我那东西在她脚掌之间重新胀大到发疼,马眼口渗出清液,把裤袜那一块布料浸湿,贴出茎身的完整形状。

“你看,这不是还有东西嘛。”周若娴脚踝交叉,把我硬起来的棒身锁在两只脚掌中间,急速搓了十来回,又故意松开,让它弹回去,“不过嘛——硬得快,软得也快才算上等废品。”

我咬牙骂了一句,她反而笑出声,骑在我胸口上下颠了两下,牛仔裤在尾椎的位置绷出一道紧实的弧线。她把裤腰往下一扯,露出小半截黑色的裤袜裆部,那层布被汁水浸成半透明,肉缝隐约可见。

“给你提个醒”,周若娴手指隔着袜布拨开自己的花唇,指腹按着那颗充血发硬的蒂珠揉了两圈,“我要的可不是你嘴巴逞能。待会儿要是没射够量,今晚这场就不叫结束,叫中场。”

她说完把裤腰提好,双脚重新落下,夹住我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棒身。这一次她不再花哨挑逗,而是用脚跟固定住根部,脚前掌贴着茎身来回快速推挤,像两只手掌包着上下套弄。黑袜的粗糙纹路磨过最敏感的龟头棱角,每推一下我都忍不住顶起腰板,她脚心又刚好发力,把我腰腹按回去。

“别动”,她扇了我大腿根一巴掌,“打桩机都比你听话。”

我眼睁睁看着她那两根脚趾分开,夹住我的铃口前后箍动。那种力度和速度根本不是手脚摆动能比的脚趾的控制比手指更细腻,一收一放之间几下就把我的防线拆得七零八落。我大腿肌肉抽搐,脚跟绷直,一阵剧烈的酸麻从腰底直冲脑门。

“射吧。”周若娴的脚趾收紧,袜底死死压住我的冠状沟,另一只脚踩住会阴使劲,“准许精。”

我啊了一声,精液一股股地喷涌而出,把裤袜前掌那片薄布喷成湿透的白痕。她却不停,脚掌趁着我还在射精的高潮余波里继续快速搓碾,把每一滴都逼出来,又换脚跟压着龟头碾了一圈。我疼得眼泪都冒出来,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呻吟,那东西在她脚底一阵一阵地抽搐,最后软成了一滩烂泥,缩成小小一团。

“嗯,味道还行”周若娴把脚抬起来,脚趾分开,让粘稠的丝液在袜布上拉出银丝,她垂下头,舌尖沿脚背那块湿痕舔了一圈,“不过量嘛——差了点意思。”

她话音刚落,处刑室的门口传来两声手拍门板的响声。我偏过头去看,黄悦然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田心缘站在她身侧,手里拿着个皮质记录本。

黄悦然迈步走进来,黑色V领领口垂着,两团饱满几乎要撑破布料,她弯腰凑过来的时候乳沟在我眼前晃过。她的手指伸到我腿间,捏住那根软缩的阴茎轻轻提起来松开,又捏起来,再松开。

“我碰了它三十秒”,黄悦然捻着指尖,把残留的一点湿液搓开,“全程没有自主勃起的迹象。都还没到阈值反应。”

田心缘翻开记录本,钢笔刷刷写了几个字:“阴茎疲软度:完全;刺激性反应:尚无;榨精评估:准废。”

周若娴从处刑台上跳下来,蹲在我腿边,指尖戳了戳我那团连血管都摸不出来的软肉,唇角向上挑起:“行,判定通过。”

她站起身,抬起右脚,那只黑袜脚最后一次踩在我的阴茎上,脚趾往下压了三下,像按印章似的。

“榨精执行,完毕。今后能不能用,什么时候能用,都得向我报告。”周若娴把鞋穿好,转身往门口走,“欢迎随时来申请复审。”

我躺在处刑台的皮面上,那根东西被她踩过的地方还留着凉意,整个下身像被抽空了一样钝钝地疼。黄悦然又在记录本上添了一笔,田心缘合上本子的时候,我听见她轻声说:“该犯阴茎报废率,百分之百。”

处刑室的门再次关上,灯啪地灭了。我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好半天才攒够力气把扣着自己手腕的皮带解开,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揉着上面的勒痕,那团东西还是安安静静地瘫在腿根,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