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苏小白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下体好像被某种冰凉,而又柔软的东西给紧紧握住了,且,还有什么东西,在他龟头马眼口的位置上轻轻画着圈。
那种酥麻的快感,让他在睡梦中不自觉地挺了挺腰。
“好舒服,怎么回事?”苏小白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的是,客厅的天花板,晨光在上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而后,他微微直起一点上半身,往自己的下半生一看。
发现是小雅,此时正跪坐在他的两腿之间,两只白嫩的小手握住他的鸡鸡,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裙,领口有些松垮,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颤动,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噗嗤~,呵呵呵,叔叔终于醒啦?昨晚上小雅发现叔叔很久都没有从卫生间里出来,小雅好奇的一看,结果发现,叔叔晕倒了什么的,只是插根筷子而已,就晕倒过去了什么的,简直也太杂鱼了吧?”
小雅看到苏小白醒过来后,噗嗤噗嗤的笑着,双手的动作加快了很多:“对大香肠这样做,是不是感觉很舒服呀?"
苏小白的鸡鸡在这句话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好几下,感受着那根,昨晚被小雅完全插进马眼深处的筷子,还停留在他的马眼中段,伴随着小雅的不断套弄,筷子又在他的马眼内壁上轻轻刮蹭着。
"嗯……哼!!!"苏小白的喉咙里发出类似于小狗一样的哼唧声,眼角一点点泪痕,声音十分沙哑,"小,小雅,求你了,帮叔叔把那根筷子给弄出来吧~,叔叔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真的吗?”小雅看着苏小白可怜兮兮的样子,歪了歪脑袋,然后,露出了一个可爱极了的笑容,脸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眼睛也快弯成了月牙。
"当然可以呀!"她甜甜地开口,语气轻快得像是在答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真,真的吗?!"
苏小白愣住了,因为他没想到,小雅居然一下子就答应了。
“当然了,当然是真的啦~,嘻嘻。”
小雅嘴角微微上扬:"小雅也觉得自已,确实不该做那样危险的事情呢,把精液给彻底堵住,然后憋死在里面什么的,好像确实有点太过分了~,所以,小雅现在想让叔叔通过射精的方式,把那根筷子给冲出来,叔叔觉得怎么样呢?"
苏小白听到这番话,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惶恐,“用筷子把精液堵住,用精液把筷子给冲出来?”
就在苏小白觉得好像有点奇怪的时候,小雅微微张开嘴,舌头轻轻探出一点,粉嫩小巧的舌头,舌尖上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低头对准了苏小白的龟头上方。
然后,一滴温热的口水滴落在了龟头上。
那滴唾液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流过冠状沟,带来一阵更加冰凉的刺激爽感。
苏小白的身体不由自主,完全控制不住的腰挺了起来,紧绷着肌肉。
“等等,小雅,哇哦≈!!!”
小雅假装没有听见,手继续有节奏地快速套弄着,口水作为天然的润滑剂,让动作变得更加顺滑流畅。
"脑子,要坏掉了,好舒服……不行!"苏小白完全忍受不了这刺激,正当他想起身,立马逃离的时候。
“诶?”苏小白疑惑的向着手臂两侧望去,发现,他的两只手,竟然分别被两条白色的丝袜给牢牢捆住了!
丝袜一端死死地系在他手腕上,而另一端,则是延伸出去,分别绑在了沙发的两个角上,绑得死死的。
无论他怎么用力挣扎,双手都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活动,根本够不到任何东西。
"这……这。”苏小白猛地抬起头,看向小雅。
“怎么了嘛,叔叔?”小雅此刻,正微笑着看着他,那笑容天真无邪,人畜无害,可在此刻的苏小白眼里,却是比任何恶魔的面孔都还要可怕。
因为,昨晚上的小雅,也是这副面孔。
"阿啦~,这是为了防止叔叔失去理智呀~,小雅才不得不这么做呢。"小雅笑眯眯说着,同时手上套弄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两只手轻轻握着他的鸡鸡根部,像是在捧着一件珍宝似的,"万一叔叔失去理智对小雅做一些过分的事情,那小雅可就惨了,不是吗?"
"失,失去理智?"苏小白一脸疑惑:“为什么,要这么说?”
“因为,这个啊。”小雅的笑容忽然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嘴角的弧度没有变,眼睛还是弯弯的,可整个表情的"底色",却像是被人换了画布一样,从温暖的春日,瞬间变成了阴冷的深秋。
一种近乎腹黑,充满恶意的愉悦感,从她那双大眼睛里溢出来,让苏小白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立了起来。
"比如,像这样哦~"
小雅说完这句话,松开了握着苏小白鸡鸡的手,转过身去,在她身后,不知道正在翻找着什么东西。
她的背影显得格外娇小,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着,露出了两条,白皙纤细,可以玩年的小腿。
苏小白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全身。
“你,你想要干什么?!”他拼命地想要挣脱丝袜的束缚,丝袜被拉扯得咯吱作响,可除了手腕上越来越深的勒痕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十几秒钟后,小雅转过身来了。
晨光正好照在她手中的物件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金属光泽,一根。卷发棒。
苏小白见此一幕,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猜到了,小雅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嘻嘻,叔叔之前不是想喂小雅吃大香肠吗?"小雅捂嘴轻笑,"那正好呀,小雅想尝尝,电烤大香肠的味道呢~。"
"不……不要,小雅求你!”苏小白的声音彻底变了,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双腿疯狂蹬,像条被钉在地上的鱼一样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叔叔求你了,千万不要,不要用卷发棒夹住我的鸡巴呀!"
"叔叔,小雅会很温柔的~"说完这句话后,她一手握住苏小白还在颤抖着的鸡鸡大香肠,然后,另一只手,手中拿着的卷发棒,缓缓地张开了那两片金属夹板。
冰凉的金属,在触碰到龟头的瞬间,苏小白打了个寒颤。
小雅毫不犹豫地将卷发棒给夹了下去。
金属夹板从上下两侧紧紧地夹住苏小白的鸡鸡,那种冰冷坚硬的触感,与他昨晚经历过的任何一种刺激都完全截然不同。
不是柔软,不是温热,不是湿润,而是纯粹,无情的,金属的冰冷。
卷发棒的温度还很冰凉,但苏小白知道,只要小雅按下开关,这个东西,就会在几分钟之内升温到足以让头发卷曲的温度,而他的鸡鸡大香肠,比头发要娇嫩一千倍,一万倍。
小雅一手固定着卷发棒,另一只手从身旁拿起了插头,在苏小白惊恐的注视目光下,缓缓将插头,给插进了一旁的插板上
“咔哒"一声轻响,插头完全没入了插板。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苏小白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
小雅站起身来,低头看着在地板上,双手被丝袜绑住,鸡鸡被卷发棒夹住的苏小白,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好了~"她拍了拍手,语气轻快得像是刚完成了一件手工制品,"现在就等大香肠烤熟了呢,一分钟,要是大香肠没事,还能立起来的话,小雅就用嘴帮你做哦~!"
国庆快结束了,明天我肝一肝,尽量把剩下的给更完
卷发棒的金属夹板紧紧咬合在苏小白的鸡鸡上,就像是一头冰冷的铁兽张开了它的利齿。
最初的几秒时间里,温度确实还在一个可以忍受的范围内,温热,甚至还带着一丝奇异的舒适感。
就像是有人用温热的毛巾包裹住了他的敏感部位,苏小白的鼻涕还挂在鼻尖上,眼泪模糊了视线,他望着站在一旁的小雅,嘴唇哆嗦着发出了最后的恳求。
"小雅求你了,叔叔求你了,把它关掉吧。”
小雅站在一旁,双手捂着嘴,肩膀微微耸动,发出抑制不住的轻笑。
那双大眼睛弯成了两道漂亮的月牙,晨光在她身后的窗帘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晕,让她的整个轮廓都显得毛茸茸的,柔和的,简直就像是天使降临人间。
可她张嘴说出口的话,对于苏小白来说,完全就是地狱级别的。
只见她摇了摇头,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认真道。
"不行哦。"
就这三个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早餐吃什么。
苏小白愣住了。
就在他愣住的这一瞬间,卷发棒的温度骤然攀升了一个台阶。那种变化是突然,明显的。
刚才还是温热的毛巾,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块被扔进火堆里烤了半天的烙铁。
金属夹板跟两片烧红的铁钳一样,从两侧死死地夹住他的大香肠,热量穿透了薄薄的皮肤,直接灼烧里面的海绵体组织。
"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等等,开玩笑的对吧?对不对!"察觉到卷发棒温度的逐渐上升,苏小白疯狂摇头。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太阳穴滑下,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尖锐得不似人声,"不要,求你了,鸡鸡要坏掉了,啊!!!"
小雅看着他这副样子,"噗嗤噗嗤"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银铃一样在客厅里回荡,和苏小白凄厉的叫喊,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
“一分钟哦~。”
苏小白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卷发棒散发出的热量一点点烧毁。
他知道,真要到一分钟,自己的大香肠,绝对会从疼痛,变成灼伤,从灼伤,变成不可逆的损坏!
而眼前这个笑得那么开心的小雅,他的侄女,似乎完全不在乎。
他破防了。
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的双重夹击下,苏小白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小雅!你这个贱货!呜呜呜。"他的声音嘶哑而狂暴,眼泪和鼻涕糊成一团。
嘴角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扭曲得极为狰狞,"你等着,你等着老子脱困了,老子绝对要把你给绑起来操烂你的嘴!"
他的叫骂声越来越激烈,越来越不堪入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毒汁。
然而小雅?她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样。
依旧还是眉眼弯弯地站在那里,双手依然捂着嘴,只不过笑声变了从之前的"噗嗤噗嗤",变成了更加抑制不住,带着颤音的"噗嗤噗嗤噗嗤",肩膀抖得更加厉害了,眼泪都笑了出来一点。
"要是叔叔的鸡鸡在这之后还能立起来用的话……"小雅终于开口了,声音里满是不加任何掩饰的愉悦,还有恶毒。
"那小雅不但会帮叔叔用嘴巴做,还会拿自己的袜子套在叔叔的鸡鸡上,帮叔叔撸哦~,或者用鞋子套在上面也是可以的呢。"
小雅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像是在介绍菜单上的菜品一样。
"要是叔叔想让小雅用鞋子踩鸡鸡的话,也完全没有问题哦~。又或者,是把鸡鸡给插进鞋子和脚丫之间,然后小雅装作什么也都不知道的样子,全心全意地踩鞋子,顺便把叔叔的鸡鸡踩个稀巴烂,也是可以的呢~,对于像叔叔这样的变态来说,这些玩法是很刺激的吧?"
她说到最后,还歪着脑袋冲苏小白眨了眨眼,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
"不过前提是叔叔的大香肠,还能够用哦~"
这句话像一把匕首,精准地插进了苏小白心脏最脆弱的地方。
他不争气地哭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嚎啕大哭,而是一种更绝望的,更无力的哭泣。
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嘴唇不停地哆嗦,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双手被绑着,连最基本的逃跑都做不到。
他刚才说出的那些话,对于小雅来说,不过只是笑话而已。
而就在这个时候,距离卷发棒通电,已经快要到了一分钟。
温度再一次跃升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灼热",那么现在就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烫伤"!
金属夹板的温度已经达到了一个,让人体组织无法承受的临界点,苏小白的鸡鸡表面皮肤,在高温下开始急剧发烫。
然后,是刺痛,一种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肉里的刺痛感,从龟头一直蔓延到根部,再从根部窜进小腹深处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不不不,不要!!!"苏小白疯狂地蹬着双腿,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滚油锅里,身体不受控制地来回翻,可双手被丝袜绑在沙发脚上。
他每翻一下都会被拽回来,翻滚的动作反而让丝袜在手腕上勒得更紧,磨破表皮,渗出血丝。
"鸡鸡要被烫熟了,要被烫熟了,救命,救命啊!”
小雅此刻正跪坐在他身旁,一只手举着手机,摄像头对准苏小白那根被卷发棒夹住的大香肠,另一只手调整着角度。
"来来来,让小雅好好录一段~。"她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小雅要把这个视频给学校里的女同学们看,看看小雅是怎么把自己叔叔的大香肠给毁掉的~,嘻嘻嘻~。"
手机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投下一片冷白色,映照出她那张笑得无比灿烂的脸。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似乎是在确认录制状态,然后,重新又把镜头对准了正在疯狂挣扎的苏小白。
苏小白看到这一幕,整个人更加疯狂。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他拼命地想要通过翻滚来逃离,想要把自己从这个地狱般的刑具上扯下来。
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那根该死的卷发棒就像长在了他的大香肠上了一样,金属夹板纹丝不动地,紧紧咬合着,甚至因为他挣扎时鸡鸡的角度发生变化,而将热量,给传递到了更加敏感的部位里。
灼烧感已经从"痛"升级成为了"烧",苏小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鸡鸡表面皮肤,正在一点点地失去知觉。
那种感觉很可怕,因为这意味着他的组织正在被高温持续地破坏。
他想起了厨房里被烤熟的鸡翅,想起了烧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肉串,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浑身都在颤抖。
"要熟了,要熟了,真的已经熟了!”他的声音已经从叫喊变成了喃喃自语,眼神涣散,脸色惨白得像是一张纸似的。
正当他感觉自己的鸡鸡,马眼就要彻底变成一块熟肉时。
"啪嗒。"
一声清脆的开关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小雅按下了插板上的电闸开关,切断了卷发棒的电流。
苏小白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把身下的地板都浸湿了一小片。
虽然卷发棒已经停止了加热,但金属板本身积蓄的热量,可并没有因此散去。
那两片夹板依然滚烫地咬在他的鸡巴上,温度虽然不再继续攀升,但依然还维持在一个极其可怕的高度上。
灼烧感没有丝毫减弱,只是从"正在燃烧",变成了"余温燃烧",就像是有人把一块烧红的铁块,给直接按在了他的鸡鸡上一样,死死地不松手。
但对比起像刚刚那样,这已经能够算是天堂般的感受了。
"唔,唔唔呜~。"苏小白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地喘息着,鼻涕从鼻孔里流出来,挂在嘴唇上方,随着他的呼吸一抖一抖。
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还是红肿的,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他看到小雅缓缓地向他的大香肠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赤着的脚丫踩在地板上,几乎不发出什么声音。
她在那根大香肠面前蹲下,鼻尖距离他的鸡鸡卷发棒,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然后,小雅伸出了舌头。
一条粉嫩,小巧的舌头从她红润的嘴唇间缓缓探出,舌尖上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举到了小嘴旁边,五指虚握成一个环形,像是在握着一根什么东西,然后在嘴唇前方做起了不断上下,前后的动作。
那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手势。
"一分钟已经到了~。"小雅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睛弯弯地看着苏小白,"该用嘴巴帮叔叔的鸡鸡降降温了呢~。"
苏小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都没能说出来。
他只能瞪大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小雅继续缓缓蹲下身体,向着他那根被卷发棒夹住,伤痕累累的鸡鸡,张开嘴,靠近,并且同时,伸出了手。
金属夹板从苏小白通红的鸡鸡上松开了,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声。
一股冰冷的空气,瞬间涌上了那块被高温炙烤了整整一分钟的大香肠,使得苏小白浑身猛地一颤,像是从滚油锅里被捞出来的活物,嘴唇哆嗦着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小雅捏着卷发棒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着,两个金属夹板的内侧沾满了粘稠的白色液体,在晨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歪着头看了有好一会儿,然后又低头看向苏小白的鸡鸡,龟头通红通红的,像是被煮熟的虾子,表面的皮肤因为高温而变得格外红润,冠状沟里,还残留着几缕拉丝的白色液体,整个鸡鸡软塌塌地垂着,看上去狼狈又可悲。
"诶嘿~,好多白色的牛奶啊~。"小雅笑嘻嘻地开口,声音清脆得像是在宣布一件天大的喜事,"叔叔射了好多好多呢。"
苏小白躺在地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嗓子干得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小雅把卷发棒随手扔到了一旁,然后伸出那只白嫩嫩的冰凉小手,缓缓地,缓缓地摸上了苏小白那根被烫得通红的鸡鸡。
冰凉的触感落在温热的皮肤上,苏小白不由得打了一个剧烈的哆嗦。
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太过于强烈,就像是有人把一块冰给按在了烧红的铁块上一样。
"诶?"小雅假装非常疑惑地眨了眨大眼睛,手指在苏小白的龟头上轻轻按了按,似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不对呀,叔叔的大香肠里面不是有根筷子堵着吗?按理来说,精液根本就射不出来才对呀,怎么会泄出来呢?好奇怪好奇怪~"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天真和困惑,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翘,酒窝深陷。
苏小白感受着小雅冰凉的指尖在自己滚烫的龟头上轻轻划过的触感,那种冰与火的极端对比,让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小雅的手实在太冰凉,太柔软,那种舒适的触感像是酷暑中的一阵凉风。
鸡鸡就这样在小雅的掌心里缓缓挺立了起来,尽管上面还布满了被卷发棒烫出的红痕。
小雅略带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眉毛微微挑起,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低下头,红润的小嘴凑近了苏小白的龟头,然后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那口气带着淡淡的奶香味,温热,湿润的,直接扑在了被烫得通红的龟头表面。
冰凉的小手加上温热的吐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刺激着同一块敏感的皮肤,苏小白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小雅的方向看过去,然后,小雅缓缓张开了嘴。
在苏小白的注视下,她把嘴张到了一个足够看到口腔内部的角度。
粉嫩的小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舞动着,一上一下,左左右右,时而卷起时而伸直,舌尖上挂着晶莹的唾液,在晨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那画面色情到了极点,像是一幅被刻意展示在他面前的春宫图,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精心设计过的挑逗意味。
苏小白原本已经脱力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幕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想要挺腰。
想把那根硬得发疼的鸡鸡送进那张小嘴里去,去感受那温热潮湿的包裹。
他的腰腹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骨盆微微前倾,像是被某种原始的本能驱使着。
"噗嗤~"小雅看到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用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小腹,"叔叔不要急嘛~,小雅会帮叔叔弄出来的呀~,明明刚刚不久,还大声叫骂着小雅呢。"
她说着,伸手握住了苏小白鸡鸡的根部,那只白嫩嫩的小手五指收拢的力度恰到好处,既能感受到鸡鸡的脉搏跳动,又不至于太过用力,让苏小白感受到疼痛。
然后,她张开了小嘴,对准了苏小白那根通红的龟头,头缓缓地往下压。
"唔!!!"
苏小白的身体猛地绷紧。
小雅的口腔是冷的,冰凉的。
那种冷和小雅手的冷是不一样的,手的冷是干燥,细腻,温差分明的。
而口腔的冷是湿润,柔软,带着唾液的粘稠。
当她的嘴唇完全包裹住龟头的那一刻,苏小白感觉自己的鸡鸡,像是被扔进了一片冰冷的海水里一样。
小雅的舌头不停地在他的龟头表面上来回扫荡,从冠状沟到系带,从系带到马眼口周围,再到龟头的最顶端,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都不放过,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品似的。
"唔……唔嗯!!"苏小白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了起来,双手被丝袜绑在沙发脚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身体在地板上无助地扭动。
他紧紧咬着牙关,试图压抑住喉咙里涌上来的呻吟,可那实在是太舒服了,小雅的舌头灵活得不像话,每一次扫过马眼口的时候都会让他的身体一阵痉挛,那种感觉又酥又麻,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脊椎上窜过。
"这样是不是很舒服呀?"小雅从他的鸡鸡上抬起头来,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嘴角还挂着一丝拉丝的白线,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叔叔的表情很享受呢~。"
苏小白没有回答,或者说他根本无法回答。
他的意识已经变得昏昏沉沉的,大脑像是一团被搅乱的浆糊,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小雅的口腔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化为了乌有。
他只能闭上眼睛,任由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自己,之前的疲软和疼痛已经退居其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鸡鸡根部向全身蔓延,一波接着一波的酥麻。
小雅的手开始上下移动了。
握着鸡鸡根部的那只白嫩嫩的冰凉小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推,推到快要到龟头的地方。
然后,突然一下子用力撸到底!那种瞬间的力道变化让苏小白的鸡鸡在她的掌心里猛地一弹,快感像是被放大了十倍一样从接触点炸开。
冰凉的小手和滚烫的鸡鸡之间的温差,让每一次撸动都变成了一次小型的冰火两重天,每一次上下撸动,都伴随着无与伦比的刺激感。
小雅的手指灵活地缠绕着,挤压着,力道时轻时重,速度时快时慢,每一次变化都精准地踩在苏小白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呃……啊……嗯嗯~。"苏小白发出了极其丢人的呻吟声,那种声音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
“怎么样?是不是快要舒服到失去意识了呀?会变成白痴的哦~。”小雅眉眼弯弯地注视着闭上双眼的苏小白。
她看着他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他咬紧的牙关和颤抖的嘴唇,看着他被绑在沙发脚上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看着他的腰身一寸一寸地挺起,一寸一寸地更加深入自己嘴中。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心跳也越来越快,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然而,就在这时,小雅的眼珠子一转。
那种转动很微妙,像是一个棋手在落子前突然发现了对手的一个致命破绽一样,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好几分。
看起来,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玩法,握着鸡鸡根部的手,动作开始加快,快得像是一台被按下了加速键的机器似的,速度整整提升了有两倍这样。
白嫩嫩的小手在他的鸡鸡上飞速地上下,每一次撸动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让快感以最快的速度堆积,堆积,再堆积!
鸡鸡的硬度变得前所未有的硬,小雅甚至能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里的脉搏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要出来了……要!"苏小白的声音从紧咬着的牙关间泄了出来,微弱,颤抖,带着一丝解脱般的期待,"小雅,叔叔要出来了。"
他轻轻喊叫着,身体向上用力挺起腰身,骨盆前倾的角度越来越大,全身的肌肉都在为那即将到来的释放而紧绷。
然后,小雅的手松开了。
那只白嫩嫩的冰凉小手突然从鸡鸡根部抽离,张开在了一旁,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弯曲。
与此同时,含住他龟头的那张小嘴也猛地抬了起来,唇舌间拉出几条晶莹的白丝,在晨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独留苏小白一个人。
他的身体还在继续抽搐着,腰身不受控制地一上一下地挺动,像是一个被拔掉了电源却还在惯性运转的机器。
没有了小雅的手,也没有了她的嘴的包裹,那根硬得发疼的鸡鸡在空气中徒劳地抽动着,马眼一开一合,却什么也射不出来。
"呃呃呃!!!!"苏小白吃力地抬起脑袋,布满血丝的眼睛茫然地四下张望,寻找着刚刚还包围着自己那种快感的来源。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问责,想要质问小雅为什么要突然停下。
然后他看到了。
小雅正张着嘴面对着他。
在她那张红润的小嘴里面,满是白色,粘稠的液体,它们铺在她的舌面上,挂在她的嘴唇内侧,甚至在她微微动了动舌头的时候,还有几缕拉丝的白线从唇角垂落下来。那些液体在晨光下泛着奶白色的光泽,粘稠而浓郁。
是精液。
刚刚龟头上的那些精液,全都在她嘴里。
“嘻嘻,这就是小雅刚刚说过的,叔叔即便被筷子堵着,也能够出来呢~,结果叔叔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一下吗?呢,弄得小雅不得不用这种方法来给叔叔看看,叔叔自己的精子呢,在小雅嘴中哦~。”
这如此刺激色情的一幕,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苏小白的大脑皮层上。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根本来就已经处在临界状态的鸡鸡猛地跳动了两下,马眼口一阵相当明显的跳动。
连带着堵在马眼内的那根筷子,也在缓缓地,缓缓地向外推移着。
苏小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筷子在马眼内壁上摩擦的触感,随着精液的压力不断增大,筷子被一点点地往外推,就像是一扇被洪水冲击着的闸门。
而小雅,似乎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她的视线没有停留在苏小白的脸上,反而一直是死死,专注地盯着他的马眼口。
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唇微微抿紧,整个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那个小小的马眼口上,还有,正在缓缓向外推送的筷子,冒出了头。
然后小雅瞬间动了,她的双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死死地握住了苏小白鸡鸡的中半段。
那双白嫩小手像是两道铁箍一样,紧紧地箍住了鸡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种挤压感精确地阻断了精液向前流动的通道,像是一道闸门,在最后一刻忽然之间,被死死的给焊上了。
与此同时,她那张还残留着白色液体的小嘴重新凑近了马眼口,而后,她的牙齿咬住了。
苏小白感受到了,湿润的嘴唇包裹着马眼口周围的皮肤,然后是牙齿,两排整齐的小牙齿轻轻地,坚定地咬住了那根冒出一点点的筷子。
之后,小雅的头开始往上抬。
动作缓慢稳定,筷子在她牙齿的咬合下开始一点一点地,从苏小白的马眼里被抽了出来。
至于精液?没有。
全都被她那双死死握住鸡鸡中半段的小手给拦住了,马眼口在一开一合地收缩着,试图将被阻断的精液推送出去,可小雅的挤压恰好卡在了精液流动的必经之路上,把所有的白色液体都锁在了里面,一滴也没有漏出来,从马眼口冒出来的只有筷子和透明的淫水。
苏小白的嘴张大到了一个非常夸张的程度。
他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喊喊不出,想叫叫不出,只有急促,断断续续的气音从牙缝间挤出来。
精液被强行阻断,即将射出却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觉,比之前的任何一种痛苦都还要折磨人。
筷子被越拉越长。
从马眼口冒出来的部分越来越多,筷子在小雅的牙齿间缓缓移动,发出极其细微,湿润的"咕啾"声。
苏小白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嘴唇哆嗦着,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折磨了他一整晚的筷子,一点一点地被小雅用嘴巴拔出来。
然后精液被对方死死掐住,不准射。
"啵。"一声轻响。
筷子终于是完全离开了马眼,小雅的头也跟着抬到了最高点。
她的嘴里咬着那根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了苏小白,嘴角的弧度像是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然后,她那紧紧握住鸡鸡中半段的手,突然猛地向下一撸!
力道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为了取悦,不是为了挑逗,而是带着一种纯粹,恶作剧般的恶意。
手掌从鸡鸡中段一路滑到底,将堵在马眼里的所有精液,被强行阻断的,在马眼里翻涌的白色液体,全部都生生地给强行推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苏小白终于是喊了出来,双脚在地板上疯狂地蹬踹,被丝袜绑住的双手也在徒劳地挥舞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只有嘴巴还在大张着,发出一声接一声,毫无意义的惨叫。
精液被推回了精囊深处,明明处于射精的边缘,却被物理给强行阻止了。
"噗嗤噗嗤噗嗤~,哈哈哈哈~。"小雅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肩膀一耸一耸的,嘴里还咬着那根筷子,笑声从齿缝间漏出来,带着含糊不清的得意,"叔叔的精液不是已经出来过了呀,现在还在小雅的嘴巴里呢,你看~。"
她说着,张开了嘴,让苏小白能够看到她嘴里那些白色粘稠的液体。
只是这一次,她的右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盒酸奶。
那是一盒小雅平时喝的草莓味酸奶,粉红色的包装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小雅把酸奶盒举到了苏小白的龟头上方,然后缓缓,慢慢地将里面的酸奶,给全部倾倒在了那根通红的鸡鸡上。
一瞬间,冰凉,粘稠,带着淡淡草莓香气的酸奶从盒口涌出,像是一条白色的小溪,落在了苏小白的龟头,系带,冠状沟。
然后顺着鸡鸡的弧度一路向下流淌,最终滴落在了地板上。
凉飕飕的酸奶,让苏小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这就是精液哦,憋死你哦~。"小雅的声音甜得发腻。
苏小白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酸奶的粘稠液体还在他的鸡鸡上缓缓流淌着,冰凉的触感和残留的灼痛感交织在一起。
他明白了。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碎片,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拼凑在了一起,组成了一幅清晰残忍的画面。
卷发棒一开始之所以那么冰凉,不单单只是因为金属本身的温度,还有因为小雅提前把酸奶给倒在了夹板上。
他没有射出过一滴精液,硬说他已经射过了精。
苏小白张了张嘴,他想说什么,想骂什么,想质问什么,可最终,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是真的怕了,怕了小雅。
小雅蹲在他身旁,歪着头看着他的脸颊,大眼睛里闪着胜利者的光芒,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些“精液”。
"叔叔怎么不说话了呀?"她笑眯眯地问,伸出手轻轻戳了戳苏小白的脸颊。
“叔叔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呢,可以跟小雅说说吗?比如,让叔叔再次射精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哦~!"
小雅说着,举着酸奶盒子,凑到了苏小白的龟头旁。
我还以为是最后一段了,没想到还有,小嘴完事了按照惯列是不是该脚踩了
小雅笑嘻嘻地弯着腰,手指勾住了腿上的一只白色丝袜的袜口,然后一点一点,慢条斯理地往下褪。
丝袜从她白皙纤细的小腿上滑过,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似的,每一寸丝袜脱离肌肤的过程都被她拉长到了极致。
苏小白经过刚刚的折磨,瘫在地板上,胸腔还在剧烈地起伏着,酸奶的粘稠液体,将他的整个鸡鸡完全覆盖了。
很明显,在最后那一刻,小雅凑近苏小白龟头的酸奶,又再一次倒了下来。
他的视线勉强追随着小雅手里的那只白色丝袜,看到她将那只半透明,薄薄的丝袜抖了抖,然后,缓缓,对准了他那根被酸奶浇得湿漉漉的鸡鸡。
丝袜的触感落在鸡鸡上的时候,苏小白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
干净,纯白色的丝袜,面料薄得可以说是白里透肉的那种,带着一点点弹性和一点点冰凉。
小雅将袜口给撑开,先是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套。
白色的织物,在他的鸡鸡上摩擦着,那种细密,带着弹性的舒适感,紧贴在他鸡鸡上的每一寸轮廓。
白丝套在苏小白通红的鸡鸡上,透过那层薄薄的织物,能够隐约看到底下大鸡鸡的肉色,不是健康的粉红,而是先前,被卷发棒烫伤出来的那一种通红。
丝袜像是给这根鸡鸡穿上了一件,特别的"衣服"。
这刺激的一幕,使得苏小白的鸡鸡忍不住的连着跳动了两下。
“呵呵呵,变态叔叔,变态鸡巴~。”
小雅对这效果非常满意,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然后她站起身来,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的丝袜已经脱下来了,她哒哒哒地,走到了门口处的鞋架旁边。
苏小白躺在地板上,视线跟着她移动,看到小雅蹲下身,在鞋架上翻了又翻,然后拿出了,一只蓝色的凉鞋。
那是小雅穿的凉鞋,只有巴掌大小,看上去精致又可爱。
鞋面是天蓝色的,上面缀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鞋底是白色的,凉鞋内侧还有一层薄薄的软垫。
小雅拿着那只蓝色凉鞋走回到了苏小白身边,然后蹲下身,将凉鞋举到他鸡鸡旁边进行着对比。
大小差距极其悬殊。
只有巴掌大小的凉鞋,和苏小白那根快有小臂粗的鸡鸡,凉鞋的鞋口也就三四厘米宽,而苏小白的鸡鸡直径目测至少得有四五厘米这样。
“库呼呼~,叔叔,做好准备哦~。”
小雅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歪着头看了看凉鞋,又看了看鸡鸡,然后,噗地冲着龟头吹了两口气,看起来是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
那两口气,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并且十分温热,直接扑在了被白丝包裹的龟头上。
苏小白的身体猛地一颤,鸡鸡在白丝里又跳动了一下,马眼口渗出一些透明液体,同时鸡鸡变大了一些。
小雅抬起头,看了一眼苏小白的表情。
"小,小雅,你到底又想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一样。
小雅听后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将那只蓝色凉鞋的鞋口,对准了苏小白鸡鸡的位置,往下压去。
准确地说,是在往上套。
她一手握着凉鞋,一手扶着鸡鸡的根部,将凉鞋往鸡鸡上面挤,在给鸡鸡穿上凉鞋。
这个过程可谓是极其困难。
苏小白的鸡鸡本来就大,被白丝包裹之后,又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粗壮,而凉鞋的鞋口宽度有限,面料也不是专门为这种用途设计的。
小雅不得不一边用力调整着角度,一边将鸡鸡往凉鞋里面强行推去,凉鞋内侧的软垫在鸡鸡上挤压摩擦着,透过丝袜,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啊……嘶!"苏小白发出了痛苦的叫喊,嘴巴大张,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小雅,不要,这太紧了。"
"嘻嘻嘻,谁让叔叔的鸡鸡这么大呢?"小雅一边笑嘻嘻地说着,一边手上不停地用力,指节甚至因为用力而泛白,"都快有小臂那么粗了呢~。"
她说的是实话,鸡鸡的肉从凉鞋的边缘被挤得凸出来,形成了鼓包。
凉鞋的面料,在鸡鸡上勒出一道道的痕迹,整个鸡鸡看起来像是被一层又一层的东西,紧紧,缠绕着,就像是有人在用绳子将鸡鸡给用力绑起来那样。
小雅不顾苏小白有些痛苦的叫喊,继续用力地将凉鞋往下推。
最后,龟头被推到了凉鞋脚趾位置的那个开口处,那个开口本来就是为了像小雅这样的人设计的,只有两三厘米宽,龟头要穿过那里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嘶!!啊,不,小雅不要。"苏小白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被丝袜绑住的双手凭空攥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钢铁一样硬。
小雅咬紧了牙关,双手同时发力,将凉鞋脚趾位置的开口撑到了极限,然后,“啵!"
龟头穿过了脚趾的位置。
整个鸡鸡现在完全被塞进了凉鞋里面,龟头从凉鞋的脚趾开口处挤出来,露出了一大截被白丝包裹住,粉红粉红的龟头。
凉鞋的面料紧紧地箍在鸡鸡的身上,脚趾位置的开口被撑得几乎变了形,边缘深深地勒进了龟头下方的系带处,将那根本就不细的鸡鸡,勒出了一圈凹槽。
鸡鸡现在看起来,已经不像是人类的身体部位了,更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装过的,等待被拆开的礼物一样。
小雅看到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鞋子居然没有坏掉,真是,太可惜了~。”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伸出手,将苏小白的两个蛋蛋从下方捧了起来。
那两颗蛋蛋沉甸甸,圆滚滚,因为之前的一系列刺激而变得格外敏感和饱满的蛋蛋,被夹在了小雅的两个小腿之间。
“等等!”苏小白的瞳孔骤然放大了。
小雅的小腿纤细而柔软,虽然如此,但双腿间的缝隙,还不能够将两颗蛋蛋完整地容纳进去。
当她的双腿并拢的那一刻,蛋蛋被从上下两侧挤压,那种压迫感不是用手握的那种,而是一种更均匀,更深层,像是被两块温热的海绵包裹住的挤压感。
小雅的小腿皮肤温热细腻,和她手的冰凉是完全不同的,那种温度让蛋蛋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矛盾的舒适和危险。
小雅在这时,伸出手,握住了鸡鸡。
同时,她的另外一只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只粉色的超可爱小皮鞋。
那只小皮鞋比之前的蓝色凉鞋差不多大小,粉色的鞋面上缀着一颗亮晶晶的水钻,在晨光下闪着微弱的光芒,小雅将那只粉色小皮鞋举在手里,像是在展示什么战利品。
她又看向了苏小白。
"接下来叔叔可以随意地射精哦~。"小雅的声音出奇地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真诚的语调,"小雅不会再故意玩弄叔叔了呢~"
这句话如果是放在一个小时前说,苏小白或许还会相信。
但现在的他,已经被这个表面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女孩玩弄了太多次,精液被反复阻断的折磨,他近乎要崩溃了。
小雅说完之后,重新扭头望向了被白丝和凉鞋双重包裹的龟头。
随即,她夹住蛋蛋的小腿,开始动了。
一前一后,一前一后,反复摩擦了起来。
那种感觉……苏小白的脑子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小雅的小腿肌肉在他的蛋蛋上来回摩擦,两块小腿之间的缝隙随着动作不断地开合,每一次摩擦都让蛋蛋在她的腿间滚动一次,左边,右边,左边,右边,像是被人给握住蛋蛋,像盘核桃那样盘来盘去。
"唔,唔唔……呜!"苏小白发出呜咽声。
"呵呵呵,这样的玩法,叔叔是不是受不了呢~?”
那笑声从鼻腔里逸出来,带着一种得意,愉悦,满足的音调。
然后,她那握住鸡鸡的手开始撸动了,白嫩嫩的冰凉小手在被凉鞋和白丝双重包裹住的鸡鸡上来回移动,每一次撸动都能感受到面料下鸡鸡的轮廓和温度。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上的那只粉色小皮鞋,对准了龟头的上方。
鞋口朝下,对准了龟头正上方大约三厘米的位置,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叔叔快射呀~。"小雅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而兴奋,大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似的:"快射进小雅的鞋子里嘛~,快呀快呀!"
小雅说着,夹住蛋蛋的小腿停下,然后,只停留了两秒钟,便更加用力的摩擦了起来!
那种力道远超之前,像是一只手,突然攥紧了他的睾丸一样,将里面蓄积的所有精液,一股脑地往外挤出。
"唔!"苏小白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脑袋向后仰去,嘴巴大张,眼睛死死地闭着。
透过白丝,可以看到,从龟头的马眼口流出了许多白色的精液,一点一点,往外冒出。
不是射出来,而是流出来的。
白色的,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口缓缓溢出,像是一条白色的小溪从泉眼里涌出来一样,不急不缓地向外流淌。
精液的量不小,它们沿着龟头的弧度向四周扩散,将覆盖在龟头上的白丝给弄得完全湿润了。
那一小块白色的织物,在精液的浸润下变成了半透明,紧紧地贴在鸡鸡的皮肤上,勾勒出底下的冠状沟和系带的形状。
精液因为蛋蛋的挤压,不断地从马眼口溢出来,没有形成真正的射精,那种感觉,让人想哭,明明已经释放了,但却没有任何快感可言。
“怎么样?精液出来了,是不是很舒服呀?”小雅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松开了握住鸡鸡的手。
她歪着头,大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不解,像是真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样。
"诶?"她发出了一个充满疑惑的音节,"奇怪,精液怎么好像是流出来的呢?"
她用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捂住嘴,做出了一个"哎呀哎呀",相当惋惜的表情。
眉毛微微皱着,眼睛里甚至泛起了一层水雾,那表情好像是在说,"好可惜好可惜"。
"好可怜啊~。"小雅的声音里满是"真诚"的心疼:"没有射进小雅的鞋子里呢~。"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粉色小皮鞋,鞋子里面干净得没有一点白色的痕迹。
"那么接下来,可就要再次对叔叔进行惩罚了哦~!"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和一丝的期待,像是一个不得不执行任务但又很期待的执行者。
小雅"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让叔叔射精,叔叔却没有射,真是的,小雅生气了!”
那笑声轻快而愉悦,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作品之后的满足感。
她伸出手,握住了穿在鸡鸡上的那只蓝色凉鞋,小雅双手并用,咬紧牙关,整个人的重心向后倾斜,就像是在拔萝卜一样。
“哎呀呀~!”
伴随着"啵"的一声响,凉鞋被拔了出来。
苏小白的鸡鸡在失去凉鞋的束缚后,猛地弹了一下,白丝包裹的鸡鸡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凉鞋勒出的红痕,凹凸不平的纹路在白丝下清晰可见。
龟头上的精液还在缓缓地渗出,将白丝给浸湿了一大片。
小雅看了看手上的凉鞋。
凉鞋的内侧已经被精液和前列腺液浸湿,面料变形得不成样子。
小雅歪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鞋子只是挤压了一下鸡鸡……间接性地挤压了一下马眼尿道而已,也就是通道变窄了一点点而已……。"
她说着,用一根手指戳了戳凉鞋的内侧,然后将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指尖上沾着一丝白色的液体。
"不至于会流出来吧?"
这句话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其微妙,似笑非笑的意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故意说给某个已经无法回答的人听。
她的大眼睛里闪着一种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翘,酒窝深陷。
苏小白躺在地板上,已经完全失去了回应的能力。
他的鸡鸡在白丝的包裹下缓缓软了下来,他的呼吸微弱而均匀,像是陷入了昏迷的状态,身体的疲惫和精液被反复折腾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将他的意识拉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小雅坐在他身旁,手里拿着那只沾满精液的蓝色凉鞋,另一只手托着腮,歪着头看着昏昏沉沉的苏小白,大眼睛里闪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光。
“接下来,还能怎么玩呢?唔,小雅还是吃完饭再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