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日交换生的制霸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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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
赴日交换生的制霸传奇
一、低调的交换生
飞机落地成田机场的时候,东京的天刚蒙蒙亮。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航站楼门口,摸了摸脖子上爷爷给的墨玉佩,心里叹了口气。
我叫林默,今年17岁,来自国内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古武世家。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我自幼练武,三岁扎马步,十岁练内力,到现在不说神功大成,但是对付十几个持械的小混混不成问题,就算是职业格斗冠军站我面前,我也能三秒之内放翻他。
这就算是武力天花板那一层的了。
至于来日本当交换生,主要是被赶出来的。
国内有个练外家拳的对头跟我们家结了怨,专挑小辈下手,爷爷怕我年轻气盛跟人动手闹出人命,直接托关系把我塞进了东京的樱花高中,说让我安分点,读完一年再回去。
临走前老爷子拽着我叮嘱了两句话。第一句:不到生死关头,不许暴露武功。第二句:管好你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毛病,别在国外给我丢人。
我当时脸就红了。
所谓的上不了台面的小毛病,说出来有点难以启齿——我恋足。
不是那种偷鞋偷袜子的变态,就是单纯喜欢看女孩子的脚,尤其是穿着好看袜子的脚,再配上小白鞋,小皮鞋,高跟鞋,皮靴……对我来说简直是视觉杀器,不对,是视觉盛宴!
从小到大我把这个秘密藏得比武功还深,连我爸妈都不知道,也就老爷子眼神毒,偶然发现了我的浏览器历史记录,记到了现在。
樱花高中在世田谷区,是个挺有名的私立高中。升学率高,美女多,不良少年也多,据说每年都有打群架的事件,可以说是好坏都很突出的学校。
我提前一天到了租住的小公寓,收拾完东西,第二天一早就穿着新发的校服去报到。
早上校门口全是穿着制服的学生。
女生们的百褶裙晃来晃去,一个比一个短的裙边下面露着白花花的大腿,到了小腿处,就是一截截或白或黑的袜子,还有泡泡袜,踩着黑皮鞋哒哒哒地走过去,鞋尖亮得反光。
这他么是天堂啊!
我赶紧低下头走路,眼睛都不敢乱瞟,心里反复默念“低调”“日子还长着呢”。
班主任佐藤老师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说话温温柔柔的,符合我对日本妇女的刻板印象。
她领着我往高二A班走。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里面还闹哄哄的,她敲了敲门,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同学们安静一下,这学期我们班来了一位中国来的交换生,大家欢迎!”
我跟着她走进教室,几十道目光“唰”地聚在我身上。
我微微低头进行了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林默,请多关照。”声音干脆洪亮,日语流利,不存在语言障碍。
毕竟当年为了看片,早早地就自学了日语。
我无视同学小声的议论,抬眼扫了一圈,目光忽然就顿住了。
坐在倒数第二排过道的位置的女生。
她留着齐肩的茶色短发,发尾向内扣着一点,皮肤白得像牛奶,正撑着下巴好奇地看我,眼睛圆圆的,像只小鹿。
她穿着标准的藏青色JK制服,百褶裙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下面是一双奶白色的棉袜,脚上是一双擦得发亮的黑色圆头皮鞋,鞋尖对着讲台,微微踮着一点,脚后跟轻轻抬着,白棉袜在脚背上绷出一点浅浅的、很好看的弧度。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移开目光,耳朵尖有点发烫。
“林默同学,你就坐在铃木彩夏同学旁边吧。彩夏,你多照顾一下新同学。”佐藤老师指了指那个女生旁边的空位。
“好的老师!”
原来这个女孩叫铃木彩夏啊!
铃木彩夏坐直身体,朝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她把旁边的椅子往外拉了拉,拍了拍桌面:“你好呀林默!欢迎,叫我彩夏就好!”
这个位置!我瞳孔巨震,这就是各种日剧、日漫中的王位!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我走过去和铃木彩夏点头示意,放下书包,坐下的时候忍不住用余光扫了一眼桌底。
她的脚乖乖地并在一起,白棉袜干干净净的,鞋尖圆圆的,看起来就软乎乎的,很可爱。
我收回目光,拿出课本假装翻书,内心狂喜。
老爷子让我来日本真是英明神武啊!这他么和老鼠进了米仓有什么区别!
彩夏是个彻头彻尾的自来熟,刚坐下就凑过来小声跟我说话,身上带着淡淡的橘子香味。
她问我从中国哪里来,习不习惯东京的天气,有没有地方住,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眼睛却时不时地偷偷往桌下看。
没一会,我就发现彩夏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她听着课,脚却在下面不老实。一会儿踮踮脚尖,一会儿把脚尖翘起来,用鞋跟撑着地,一晃一晃的,白棉袜被乱动得有点皱,却更显得软。
这节课是数学课,很无聊,我在走神。忽然,脚背上传来一点软乎乎的触感。
我浑身一僵,慢慢低下头看去。
彩夏大概是坐累了,正偷偷在下面伸腿,脚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脚背。她穿着白棉袜,隔着鞋子我都能感觉到那一点温软的触感。
她似乎察觉到了,轻轻蹭了一下后,急忙往回收了收,但也没收多远。鞋尖对着我的鞋子,只差一厘米的距离,仿佛下一秒就要贴上来。
我屏住呼吸,心跳瞬间快了好几倍,就在这时,她忽然转头,刚好和我对上视线。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只露出个红红的耳朵尖,细若蚊蝇地说:“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没、没事。”我也赶紧抬起头,假装盯着黑板,耳朵却比她还烫。
彩夏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突然,我感到一道目光落在我背上,带着明晃晃的敌意。我回头瞥了一眼,是一个黄毛,一脸桀骜,胳膊上还贴着个纹身贴,看见我回头看过来,立刻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下课后,我问了彩夏,彩夏跟我说,那个黄毛叫佐藤翔太,是班主任的远房侄子,家里开公司的,有钱有势,是班里的老大,校霸,手下跟着四五个小弟,平时在班里嚣张跋扈。
佐藤翔太追彩夏追了快半年了,送花送礼物堵校门,各种招数都用了,但是彩夏一直没搭理他。
“你别理他,”彩夏趴在桌子上,小声跟我说,“他就是爱显摆,你不招惹他,他过几天就觉得没意思了。要是他找你麻烦,你就告诉我,我有办法治他。”
我笑了笑,点点头,“放心,我不惹事。”
我是真的不想惹事,主要是没意思,烦。
别说一个佐藤翔太,就算是整个学校的不良加起来,在我眼里也跟幼儿园过家家没区别。
我都来日本了,我就只想安安静静上个学,偷偷看看好看的袜子,当然,能摸摸脚就更好了,然后混完一年走人。
总结,当一年小透明,然后回国。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