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挂的臣默感觉到嘴边不自主流下口水时,硬邦的下体又隐隐涨大一分
“下贱。” 一片黑暗中,冷冽的辱骂声指引他朝着女人的方向爬去
男孩带着口球的嘴逐渐麻木,挂着晶莹的口水,一步步向着女人蠕动,直到一阵微弱的香气传来,臣默知道自己该停下了
“唔……唔嗯……”臣默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突然下体传来剧烈的痛感,身体的自主反应让他下意识地蜷缩成一团,下体的顶端屈辱地流淌着粘稠的汁液
女人拉紧手中的锁链迫使男孩抬头,轻抬左脚,微弱的灯光下白嫩纤细的脚光滑的反光。女人一边欣赏着自己玉足一边用它磨蹭着脚下像狗一样低贱的男孩的脸,将臣默流出的口水
随意地涂抹在他的脸上
“现在你下面的小嘴和你上面的一样狼狈不堪了呢。”女人用脚轻轻勾了勾臣默的小头,可怜的肉虫便听话的吐出一口透明的液体
这是臣默第一次得到这种体验,小学时无意间觉醒的属性,一直被他压抑到成年。高考结束后他就迫不及待地在网上找寻实践机会,向他抛出橄榄枝的人是一个女大学生,在社交软件上给他发了一段自我介绍视频,这视频像是有魔力一样,臣默看了就不自觉地跪倒了,他很想对着视频来一发,可是被对方命令禁欲了。
“诶呀呀,坏孩子把姐姐的脚弄脏了,该怎么惩罚你呢?”女人抬起脚在臣默眼前晃来晃去,臣默闻到一股淡淡的汗香和先走汁的腥臭混合的味道。
“啪!”女大学生强而有力的左脚快速地给了臣默一耳光,火辣辣的痛觉猝不及防地降临了。
女人轻轻地皱了皱眉,她看到男孩的肉棒更大了。
一脚狠狠踩在臣默的下体上,快到极限的肉棒被夹在柔软的脚和冰凉的地板之间死死蹂躏。肆意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可是突然女人将脚抬起,臣默的肉棒径直弹出,在空中不止地痉挛,最终没能挤出任何东西,可怜又孤独地渴求着更多的虐待。
“摆清你自己的位置。”女人拽着锁链的手愈加用力,让臣默从爬地状态跪立起来,玉手轻抬,一巴掌甩在男孩脸上。“被这样对待还能继续发情,还能叫做惩罚吗?”
“174cm,刚刚成年,接触sm10年,从未实践过……”女人翻开手机读着臣默给她的自述,让臣默更加屈辱。“话说你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反正以后也用不到了。”
“你很喜欢发情吗?除了我之前养的那只公狗,你是我见过的最擅长发情的。”女人坐在桌子上晃悠着腿,不断用脚挑拨臣默的鼻子。“感觉到荣幸吗?可以跟主人养的宠物狗相提并论。”
“嗯嗯……嗯……”男孩拼尽全力微张麻木的下巴,用干涩的声带挤出一丝喉音,臣默被这种极尽羞辱的支配彻底榨干了理智,他现在只想尽力讨好高贵的女主人。
女人穿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回来的时候金属的碰撞声盖过了脚步声,臣默心中刚浮现出一丝恐惧感,女人用皮革束具将他的双臂和双腿绑成折叠式,现在他只能用胳膊肘和膝盖着地了,完全变成了一只狗。
臣默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虽然自己蛮轻的,但好歹也有120来斤,女人抱他抱的这么轻松。
“差不多够大……还好是条细犬。”臣默感觉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变了,好像是在个箱子里?女人反复开合箱盖确认大小,透过眼罩晃动的影子让臣默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这是放置play吗?要用箱子带着自己出去吗?臣默越想越兴奋,下体再次不自觉地勃起了。
“有的时候过度的给予也是一种惩罚……”女人轻轻地在他耳边吹气,魅惑的香气一直传进臣默的鼻子里,搅动着他的神经。
一支振动棒被紧紧地固定在臣默的胯间
“晚安,贱狗。”女人将箱盖合上,温柔的羞辱声戛然而止。
臣默任由着女人摆布,他听到了外面夜晚街道的鸣笛声,意识到自己被抬了出来,好像还有三两人的议论声,但女人关箱前给他带了副耳机,他听不太清。
男孩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所有感官都被封闭,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被束缚在这样一个小空间内,翻身都不被允许。
箱子被抬上了车的后备箱,但臣默不知道的是,自己被抬上的并不是女人的车。
“喏,这是报酬。”冷酷的御姐风格的女人披上风衣,将后备箱关上,从包里翻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递给刚刚调教臣默的女大学生。
女大学生叼着烟,简单清点了一下袋子,“说实话这条狗还挺乖的,仔细看着还比较清秀,要不是报酬这么慷慨,我还真想自己留着玩呢。”说着吐出一口,烟雾弥散在空中。
“差点忘了,给你遥控器。”女大学生将一个圆圆的东西交给刚要上车的冷酷御姐,“振动棒电量不多,一直开中档到目的地应该榨不死他。”
车子被启动了,昏昏沉沉的臣默被引擎的发动声惊醒,耳机里传来蓝牙连接成功的提示音,洗脑音频极速地入侵他的脑海,动听的辱骂声不绝于耳,都是刚刚的女大学生自己录制平时在网上售卖的。与此同时,臣默感受到自己胯下传来震动的触感。
冷漠御姐匀速地行驶着,不知不觉车子已经驶入荒无人烟的山区。此时后备箱箱子里的臣默已经被折磨的神智不清了,脑海里充斥着洗脑的羞辱,振动棒维持在固定的中高档功率,棒头在他的龟头上不断地以微小的角度旋转,宠幸着每一处鲜红的凸起。臣默已经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了,他突然回想起刚才女主人的那句话
“有的时候过度的给予也是一种惩罚。”
女人幽魅而又性感的香气仿佛再次传来,不过一切都是他的幻觉,在这狭小的箱子里,只有他自己的汗臭和体液的腥臭味。
被束缚的四肢麻木无力,射精多次的肉棒敏感不堪却无法躲避震动的蹂躏,臣默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片云海,一片白茫茫,云朵将他簇拥在中间无法动弹,从云朵里钻出的天使们人手一个按摩棒,一起对着他可怜的阴茎施暴。一阵最猛烈的痉挛过后,臣默感觉系带处针扎般疼痛,他分不清自己射出的是精液还是血,亦或是两者的混合物。
后备箱被人悄悄打开了,臣默甚至没感觉到车子已经停了,女人的计算简直神通,在到达目的地时振动棒耗尽了电量。
臣默从箱子里被拎了出来,他浑身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冷酷的御姐把他的口球摘下,臣默剧烈的咳嗽,尝试合上嘴巴,但是被疼痛劝退了。四肢也从束具中解脱出来,臣默感觉他们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最后被摘下的是眼罩,臣默挣扎着抬起头,睁眼看向前方,一座宏伟方正的现代化建筑坐落于前,臣默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可是身体的一切机能都在抗拒他。
“是监狱。”站在一旁的御姐为臣默解释道。
今天的月亮皎洁如雪,半轮挂在空中,照的月光下的二人刷白,明明是炎夏,臣默却感觉如入冰窟
“独属你们这些受虐变态的监狱,或者是……乐园。”月光下,臣默看清了女人脸上的表情,冷艳却充满嘲弄的……笑容。
臣默脖子上的项圈换成了钢制的,被冰冷御姐屈辱的拖行着,眼神跟着她黑色的皮靴一上一下
监狱分成上下两层,一楼是类似接待处一样的地方,两侧还有一些分置的房间。再往上臣默没机会看到了,因为他被迅速拽进了电梯
电梯迅速下降,停在了负二层,臣默在电梯里看见了地下一共有三层
地下二层与臣默想象中的监狱几乎无异,坚硬的石地板,昏黄的灯光,冰冷的铁栅栏,或者说这样的监狱景象太刻板了,在现代社会没有监狱会是这样
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呻吟声,臣默被一直拖行到声音的源头,铁栏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穿着华丽蓬松的礼裙,萝莉身材的少女居高临下翘着二郎腿,红丝绒材质的高跟鞋温柔地踩在健壮的囚犯的下体上,细长的高跟是男人身体的遥控器,轻轻一点便让男人的叫声泛起涟漪
少女一脸满足的微笑,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菜肴。臣默看得入迷,殊不知痴迷的眼神被旁边的冰冷御姐尽收眼底
女人嘴角微微上扬,停止了臣默对这场调教的视奸,牵着他进了隔壁的牢房
“穿上衣服,变态。”臣默接住了一套条纹囚服,木讷地套在身上
“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吗?”女人皮靴轻点地板,发出不容反抗的声响
臣默总算清醒了点,现在的情况相当不妙,自己被莫名其妙地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他沿着女人修长的黑丝腿看,看到了女人戏谑的表情,“就是因为这个。”冰冷御姐的靴底踩在臣默的裆部,刚刚看过萝莉调教的臣默的肉棒本就肿胀,在靴底的摩擦下重新燃起欲望的火花
“在车上被榨了那么多次,被羞辱还能硬的起来。”女人加快脚下的动作,囚服的裤子只有一层薄薄的尼龙布,快感伴着疼痛袭来,冰冷御姐俯视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条蛆虫,臣默的意识抵达快乐的高峰,女人抬起靴子,用力一踩
臣默又一次射精了,被御姐的皮靴轻松拿捏
“这里就是你们这些抖M变态最好的归宿,尽情用你们发情的丑态讨好主人们吧。”女人脱下靴子,潮湿的空气里混入一丝闷热的汗味
臣默被这浓郁的气息勾引,那双被黑丝包裹住的神秘诱人的脚,近在眼前他却没资格触摸,与他保持着距离的同时用诱惑的味道摧毁着他的精神
女人褪下略薄的黑色裤袜,随意地扔在牢房的地上,皮靴轻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囚犯男孩的欲望逐渐膨胀
他像一只饿急了的野狗一样跪倒向那双黑色丝袜,贪婪地吸吮着上面剩余的气息,不想让其逃走一丝,女生自然的体香,淡淡的榛子香水味,和大部分的汗味冲刺进鼻孔
裙子的阴影遮住了牢房前的灯光,臣默一愣,抬起头来,刚刚在隔壁享受完的萝莉暴君正站在他眼前,刺着精致黑红色花纹的裙摆传来甜美的气息,少女眯着眼对着臣默微笑,就跟对刚刚自己虐待的男囚一样
“有点可怕……”萝莉少女没多做什么,但是臣默被吓的性欲全无了,萝莉也许是哪家的千金,除了精致华丽的打扮,举手投足间也相当优雅
肆意的纵欲过后是无尽的空虚,臣默无力地打量着牢房,通风口下一个简单的床铺,角落里马桶挨着水槽,下面摆着一双备用的拖鞋,房间不大,一切设施都被冰冷的铁栏隔绝在其中,铁栏接地处有个口被上了锁,看上去应该是送饭的位置
真的被囚禁起来了,无助的实感涌上心头,臣默想着未来的生活,本来他会在一个月后查到高考成绩,然后报一所普通的大学,也许会在外地,他可以自己租一套房子,找一个性趣相投的女友,享受青春的欢愉
一切都没了,变成了冰凉的地板,自己家里人远在天边,鬼知道什么时候能发现他消失了
“喂,喂!兄弟,别哭了!”隔壁传来男人的说话声
“啊?谁是你兄弟……”
“听你岁数不大,你怎么被绑进来的?”男人嗓音浑厚,实在没法与刚才被萝莉随意控制的脚下犬联想到一起
“你也是被绑进来的吗?”臣默停止了抽泣。
男人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我叫顾俊,之前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一次人事部门的一个新上任的女经理找到我,说他知道我的癖好,可以满足我。你懂的,这种事已经稀疏平常了,可是那一次玩得太大,最后我被迷晕,一睁眼就在这里了。”
臣默静静听着这些,心里的阴影愈来愈重,这座“民办监狱”的主人很明显无视了法律,但他没想到除了自己这种毫无背景的屌丝学生,连有些社会地位和相当财力的公司老板也敢绑架。这样一看自己被解救的概率可能微乎其微了
“我来这里大概快两周了,每隔几天都会有女人来调教我,刚才那个女孩是来得最多的,虽然被小女孩这样对待很舒服……但还是有点想回家啊……”顾俊的语气阴沉下来
“你有老婆孩子吗?”
“没有,我一直想找一个跟我的性癖对得上的。”
臣默沉默了,对面也没传来后续的动静,两个悲惨的男人靠着墙,感受着墙壁的冰凉
第二天,臣默是被高跟鞋的跺地声叫醒的
“这么喜欢我赏赐给你的礼物吗?”熟悉的冰冷的声音传来,臣默迷迷糊糊地拽下挂在脖子上的黑丝,余温完全消失了
冰冷御姐站在牢房门口,今天的她换了身行头,黑白相间的制服,踩着紧身的高跟长靴,靴口很高,只露出了一段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让人无限向往
臣默被套上项圈戴上手铐牵了出来,女人高傲地向前走着,把锁链绕了几圈握在手里搭在右肩上,头也不回地说道,“我是二层的看守,我叫程晓寒,别的囚犯都叫我程看守,但是你没资格这么叫,”女人伸出那双昨天赏给臣默却被玷污了的黑色裤袜作为理由,“我也嫌弃让你叫‘主人’什么的,以后有事申请,就过来跪下给我磕个头或者在我面前自慰好了。”
臣默对这种羞辱还不习惯,心砰砰跳,脸通红烧的慌。突然间程晓寒停步,不回头的一记撩阴脚精准地踢在臣默的裆部,一阵腿软后男孩跪倒在女人身后。臣默头晕眼花,看着看守裹在长靴里修长的小腿分出重影
程晓寒无感情地扭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臣默,冰冷的警告让他瑟瑟发抖
“别让我发现你在不该发情的时候发情。”
臣默被带上电梯,一直到了三楼。电梯门缓缓打开,眼前的景象让臣默瞠目结舌,三楼一片繁华的景象,想象不出与地下破烂的牢房是在同一个建筑里的
两侧的落地窗将阳光采纳进来,华丽的水晶吊灯被照射得反光,半掩的大门里面好像是个礼堂,不过不是他们的目的地。程晓寒牵着臣默走向走廊左侧的尽头,是一间办公室
程晓寒轻敲房门,门内传来成熟女人的声音
“进来吧。”臣默开始幻想拥有这样磁性的嗓音的女性长什么样子
染成白色的短发,与程晓寒款式相同但更漂亮的制服,带着一副金丝圆框眼镜,看到程晓寒的时候微微笑了一下,磁性的声音的主人看上去很年轻少女
程晓寒一脚踹在臣默腿窝处,囚犯少年无助地跪倒
“不用这么严厉,晓寒。”白发少女温柔的说道
“贱畜,看守长赏赐给你的体恤,还不快谢谢?”程晓寒改用语言攻击
“谢谢……”臣默违心地嘟囔着
“臣先生,昨晚睡的还好吗?”白发少女微笑着,臣默燃起一股无名火,但丝毫不敢泄漏。“明知道地下的环境还问这种话……”臣默心里想
“嗯……我知道臣先生对生活环境可能有些不满,不过这也算为你们的考虑哦。毕竟是一群抖M的变态,身处这种穷破的环境下,才会让你们的屈辱神经更有感觉呢。”白毛坐在转椅上,手里把玩着钢笔
“听到没有,那种环境是对你的赏赐,越羞辱你,你不就会越兴奋吗?”程晓寒应和道
白毛咯咯地轻笑,双手交叉在胸前,“不过我很中意臣先生,所以可以给你一次特权哦。昨晚没睡好的话,现在可以在我的办公室补一觉”
臣默感觉自己听错了,自己来到这里一直被当作最下贱的虫彘对待,可白毛突然说自己可以在她的办公室睡觉,这算什么?
可自己能怎么做呢?他有权利拒绝吗?臣默抬头看了看身旁的程晓寒,程晓寒眉头紧皱俯视着他,感觉如果在这里开口拒绝了,程晓寒的巴掌可能就要过来了
“谢谢……谢谢您……”臣默麻木地张口
“我叫林双月,叫我双月就好。”白毛眯眼微笑,臣默感觉出一丝危险的味道
“双月……大人。”
头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这个白毛真的很喜欢笑
“什么大人啊……在拍什么宫廷剧吗?”少女笑的花枝招展
“晓寒你先出去吧,我陪乖孩子玩一会。”这一句话让臣默心头一凉
“别走……求你了……”臣默在心中徒劳地呐喊,对他拳打脚踢的程晓寒现在成了他的救世主
门被无情的关上了
“来,臣先生到我这里。”魅魔的低吟在耳边响起
看着呆若木鸡的臣默,林双月有些不悦,“臣先生不会不听我的话吧。”
臣默紧张地刚要站起来
“臣先生不被允许站起来哦。”白毛的笑容就像是一道不可违背的命令
男孩笨拙地重新跪倒,一步步爬着绕过办公桌,来到白毛的转椅旁,他瞄见办公桌下纯白色的运动鞋,里面还塞着一双白袜
林双月西装长裤下,脚上踩着一双露着脚背的高跟鞋,黑色的尖头充满了风险与魅惑,雪白的脚如同昨夜的月光,温和而又皎洁。
“好看吗?”白毛戏谑地问道,臣默才意识到自己看得太入迷了
“凑近点看看。”林双月抓紧臣默项圈的锁链,臣默一下子被带到那双玉足面前,外表柔弱的林双月力气好像比程晓寒还大
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钻进臣默的鼻孔里,臣默明白了白毛应该是跑过步或是做了什么运动刚回来,这双完美的摄人心魄的脚刚从运动鞋里解放出来,带着少女的汗臭味和高跟鞋里的皮革味交杂在一起,浓郁清纯又性感的味道一层层剥除臣默的理智
“你好像很喜欢我的脚呢,臣先生?”白毛得意地微笑,“不好意思刚刚运动完,来不及洗澡就来见臣先生了,不过看到臣先生对我脚上的味道这么痴迷,我稍微有点后悔了呢。”
林双月收紧锁链,臣默感觉有些窒息
“这样岂不是单方面地奖励你了吗?”
白毛将高跟鞋勾在脚尖,露出美好的足底,高跟鞋的红底在臣默的眼前晃动,可是少女脚底的一抹粉红显然更加吸引人
“麻烦臣先生享受我的脚的同时,帮我清理一下吧。”露出脚底的味道更加明显浓郁,少女的汗香味与酸臭味如同天使与恶魔,拉扯着臣默的心
臣默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白嫩的脚跟,有些冰凉的同时,酸涩的味道荡漾在舌尖,白毛笑了出来,干脆抖掉高跟鞋,将脚掌全部踩在臣默脸上,最猛烈的一波气味攻势袭来。臣默看清了少女脚底漂亮的褶皱,任由酸臭味侵蚀大脑,他感觉自已跪着的膝盖更重了
仔细地侍奉过后,林双月把脚收回,大拇脚趾拉出一条晶莹的细丝
“真乖。”林双月温柔地抚摸着男孩的脸
啪!
芊芊玉手突然打在臣默的脸上,不是很疼,但是很响
“哼哼,臣先生的脸很软呢,忍不住想欺负一下。”白毛少女将臣默移至办公桌下,臣默自觉地跪在林双月面前
“尽情用你们发情的丑态讨好主人们吧……”程晓寒的话语浮现在脑海。
白毛完全掌握了他的一切本能,时刻挑起着他的欲望,施加着适度的羞辱感,臣默感觉自己身处一个别样的囹圄之中,没有实体,却控制了自己的所有
“就这样睡吧……”林双月将转椅调低,把臣默的脑袋夹在两腿之间,右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头
臣默当然知道不会这么简单,下体传来清晰柔软的触感,自己的裤子被灵巧的扒下,冰凉的小脚还有自己口水的粘稠感。林双月一只脚穿着高跟鞋翘起抵住肉棒,另一只裸足在其上方不断按压摩擦
“怎么了,睡不着吗?”少女明知故问中带着浅笑。
臣默浑身燥热难耐,这两天他已经射精太多次了,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的承受极限,少女灵活的脚技现在对他来说简直是甜蜜的酷刑
“呜呜~~”波动的快感来的太强烈,臣默侧着头,眼里是林双月略带肉感的大腿,自己的口水粘在了上面
啵~下体传来微弱的水声,林双月停止了脚下的动作,快感戛然而止
“哼哼~不能让你简单的射出来呢。”半分钟后,林双月再次开始了对臣默肉棒的折磨
臣默的眼里仿佛看到了四季的变换,无终止的寸止让他出现了幻觉
第十次寸止,白毛的技术出神入化,正常人可能四、五次就忍不住喷出来了,可在白毛的玉足之下,臣默彻底地失去了自己肉棒的所有权,白毛不想让他射,他就会是一个持续发情却射不出来的人体机器
“呼~哄睡哄得有些累了呢。臣先生有好好地睡着吗?”林双月伸了个懒腰,将脚移走
臣默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双眼无神,浮空的身体开始晃晃悠悠
林双月满意地露出了笑容,轻轻地抚摸着臣默的脸颊
“那臣先生好好睡着,双月先出去了。”
“不要~啊……”可怜如野犬的男孩哀求着
“怎么了?臣先生有什么想说的吗?”双月转身靠近臣默,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踢了一下脆弱的肉虫,臣默突然身体一阵痉挛,像是中弹了一样,四肢扭曲在一起
林双月用一记轻踢,让臣默经历了第十一次寸止
“呜呜呜呜呜~求求你……”性欲摧毁了少年的意志,让他彻底变成了只会发情的公狗
“求我什么?”林双月居高临下,温柔的眉眼睥睨着脚下的贱狗
“求求您,让我射精……”
“我只答应了让你在这里睡觉哦。”
“求求您……”臣默挤出沙哑的字音,顾不得自己丑陋的姿态
“一味的求索只会让人觉得不礼貌。”
臣默失去了一切力气,他想自己用手释放,可是所有极致的快感堆积在肉棒的顶点,臣默觉得如果这一次只是草率的用手了结还不如去死。只有那双脚,那双洁白如玉又如水中龙鱼般让他欲仙欲死的玉足,才能让他此刻狂躁的性欲彻底释放
可是那双脚的主人现在玩腻了,她只把男孩当作即用即丢的玩具,玩具有侍奉主人的天责,可主人是没有义务满足玩具的欲望的
深渊般的无力感涌上心头,臣默哭了,不成样子的哭了,被女孩子的一双脚玩弄到哭出声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臣默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牢房里
刚刚的甜蜜与绝望像是一场梦,臣默想要起身,可下体与裤子一摩擦,如同被闪电击中的感觉袭来
臣默向着牢房门口蠕动,看见了放进来的饭,他实在是太饿了,盘子里一碗饭,一碗混着肉丝的青菜,还有一个纸条和……一只袜子
“狗东西,看守长赏赐给你的。”看起来像是程晓寒的口吻
臣默将卷起的白袜抻开,是今天在白毛办公室桌下鞋子里看到的那只,已经没了温度,臣默忍不住凑近闻了一下,少女微弱的脚香和蒸发后更清晰的汗臭味扑面而来
臣默感觉自己敏感的下体出现了一丝异样
那只被反复折磨了十一次,敏感脆弱、狼狈不堪的肉棒,在林双月袜子诱惑的味道的最后一道作用下,屈辱地流出了白浊的精液
林双月看着天色渐黑,拉上了窗帘
打开电脑里的word文件,一份调查报告展示在她面前
“臣默,男,18岁,174cm,在各大相关贴吧和软件中潜水,在今年7月20日与人约定实践,也是这一天被捕获……”
林双月静静地看着这份报告,视线来到了下方的一行字
“经‘捕获商’与程晓寒看守鉴定,其抖M意志与承受能力极强,且拥有非同常人的性欲与性能力……”
林双月关上电脑,轻轻地笑了
经验丰富的她深知寸止并非是施虐方一个人的事情,受虐者的体质和练习也很重要,臣默看着弱不禁风,第一次经受这样的折磨竟然能达到十一次寸止,而且明明可以自己动手解决,可强烈的奴性让他强行挺住了
她已经开始期待进行下一次的调教了
接下来的一周对于臣默来说可谓是相当平淡,程晓寒和林双月都没有来找自己麻烦,臣默睡醒了下意识地寻找那双白袜,但是却落了个空
怎么没了?那双还残留着一点迷人气息的白袜呢?
“已经被我扔了。”突然出现的程晓寒吓了他一跳,她牵着一个蒙着眼罩的男人,看上去20来岁的样子
“还想一辈子占有双月看守长的袜子吗?真是想的够美的。让你拥有一会已经是最高的赏赐,即使废弃不要了,你也不配得到。”说完蛇蝎一般的冰山美人牵着男人离开了
臣默有些伤心,可是羞辱的感觉涌上心头,转化为了下体体积的增长
最近形形色色的男人甚至有三两女人都被绑来了监狱,二层从一开始只有他和顾俊,到现在已经经常充满了聊天哭诉的声音了
通过与其他人的交流与之前两位看守的接触,臣默大概推测出来了这座监狱的作用,这座建筑与其称作监狱,更像是一个娱乐场所,他们这些抖M就是“商品”,供给给外面那些以虐待凌辱别人为乐的抖S们购买使用。只不过这片娱乐天地尚未成型,所以还没有大范围引进客人,体验到先行版的只有调教顾俊的那个萝莉,还有看守们
“咳咳。”程晓寒冰冷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
“恭喜各位抖M变态们来到人生的终点。”女人一开口就说出令人相当震惊的事情
囚犯们此起彼伏地开始抗议
“给我闭嘴!”臣默没想到程晓寒还能发出如此中气十足的怒吼
“对于你们这群低贱的狗来说,被这样圈养,供给给高贵的人类玩弄,难道不是很幸福的事吗?有什么脸发出怨言!”程晓寒看守的声音回荡在二层牢房里,“你们都是因为控制不住自己那变态下贱的欲望而进来的吧!”
囚犯们的声浪逐渐消失,只剩三两个人不甘地嘟囔着
“从今天开始,你们的人生只有两件事。生存下去,然后侍奉客人们。我知道你们都是贱到骨子里的受虐狂,在别人眼里弃如敝履的恶心癖好,在这里是你们唯一的优势!尽情利用你们的优势吧,说不定还能向上爬一爬呢……你们还没见过一层牢房的样子吧。”
臣默没放过程晓寒压着声说的这最后一句话,他明白这里所有的人包括自己都是为客人服务的商品,现在的他们拥有健壮的身体,可时间长了年纪大了,他们不再拥有年轻的外貌和体格,一群骨瘦如柴的中年老狗会被什么客人喜欢?到那个时候迎接他们的只有被抛弃甚至死亡的命运
程晓寒的言外之意,每一层的牢房一定都是不一样的,可能存在着地位与待遇上的巨大差距,自己没机会逃离这里,唯一能做的只能尽力向上爬,甚至最后选择融入进这座“监狱”的体制
“接下来我将通知你们一天的活动日程……”程晓寒平静地说下去,二层囚犯的一天只有一段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在午饭后,他们可以在二层牢房内自由活动,二层有两个活动室和一个图书室可供使用,除此以及吃饭之外,他们需要在另一间打印室里轮流值班工作
“当然,有一项活动高于上述所有,就是‘服务’,当你们被点到去接受调教的时候,无论你是在上厕所、吃饭或是工作,都给我停下来。调整到你们最下贱的一面,去侍奉客人。”
程晓寒滔滔不绝的演讲结束了,二层的牢房里死一般的寂静,臣默想要找顾俊聊聊天,可是顾俊在程晓寒讲话前就被带出去了,二层牢房入口等待着他的是那个穿着华丽的萝莉主人。那个小萝莉真的很喜欢他,或许顾俊会是第一个登上一层牢房的吧,臣默在心里想着
又一周的时间悄悄过去了,监狱正式地运行起来,源源不断的客人拜访了这座欲望城堡
这一周内二层牢房可谓是相当热闹,囚犯们被不断带出,回来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半死不活沉醉的模样,有的客人还就喜欢二层牢房的氛围,直接就地进行调教,所以牢房里也经常有连绵不绝的呻吟声
短短的一周内囚犯们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生活,醒来,吃饭,工作然后接受不知什么时候会降临的调教,有的囚犯甚至将自己接受的调教作为谈资,骄傲地说起自己一天内连续被两个客人“点菜”了
臣默有点羡慕嫉妒恨,因为在这一周内没有任何一名客人点过自己,自己快成为这里的异类了
晚上洗漱的他看着斑驳的镜子里的自己,虽然算不上多帅,好歹也是正常的气血方刚的男儿,至于被客人们这样嫌弃吗。凉水拍在脸上,臣默发现自己的想法也已经被异化了,自己开始期盼着被客人钦点
少年有些焦急,因为没有“业绩”就代表他没有作用,没有作用的囚犯不可能往上爬,也不可能被释放
“2号,出来。”第二天的早饭的时候,臣默被这样叫到了,2号是他的编号,因为顾俊是第一个进来的,而他是紧接着的第二个
臣默激动的心砰砰地跳,跟在一个陌生的看守后面,他将迎来属于自己的第一笔“生意”,除了开心于有所进展外,即将受虐的兴奋感也萦绕在臣默的心头
电梯停在三楼,臣默有种异样的感觉
他记得看守带领他走的路线,恐惧的情绪在心中爆发
看守长办公室,门牌边镶着漂亮的金色花边,梦魇一般的回忆如浪潮般席卷而来,臣默的心连同下半身都为之一紧
“看守长,人给您带来了。”陌生的看守汇报完就转身走人了
臣默期待着的第一笔业绩,是温柔儒雅、发丝如雪的林双月
正常人没有谁不会被她这幅人畜无害的样子所欺骗,只有臣默清楚她的本质是玩弄人类、肆意纵欲的魔鬼
“好久不见了呢。”林双月玉口轻启,歪着头注视着臣默,眼里有一湾春水在流淌
“林看守长……有什么事吗?”来这里两周多了,臣默面对其他的看守都习惯保持冷静,只有林双月让他感到不自觉的紧张,在那次寸止地狱后,林双月来过两次二层牢房视察,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一直在作祟
“听说……这一周都没有客人宠幸你?”原来是林双月不满自己的业绩,把自己请来问责了
“实在抱歉……林看守长……”臣默迅速低头认错
林双月微微歪头,疑惑地说,“是臣先生抖M属性太差了吗?不对啊,上次臣先生在我这里表现得很好啊……那这么说是臣先生自己不够努力吧。”
白毛的少女起身缓缓向臣默走来,柳眉微蹙,臣默分不清她眼里是幽怨还是怜惜。林双月轻轻抚摸着男孩的脸颊,贴近他的脖子,将气息轻柔地传递到他的皮肤上
“还是说臣先生忘不掉双月双脚的感觉,只想成为双月的所有物呢?”
臣默根本不敢说话,因为现在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林双月将头抬起,稍微远离臣默与其四目相对,像是刚结束了一场热吻
“这样不可以哦,作为看守长也就是监狱的一份子,我还是希望臣先生可以融入这个集体,为集体出一份力呢。”林双月重新回到办公桌前,臣默现在看着这桌子都有一种即将跪在下面的即视感
“我要对你进行矫正,臣先生。”
臣默被命令脱掉衣服,林双月饶有兴趣地看着逐渐光溜的臣默,少女刺人的视线让臣默万分羞耻
“我绝不能在这里沉沦……”臣默在心里对自己说,他虽然是抖M喜欢被女孩子虐待,但是比起这些他还是更希望能从这鬼地方出去,至少先从二层牢房离开。
“好了,请臣先生转身,面向着门。”林双月不知从哪找来一面全身镜,挂在了门上,臣默全裸的模样映照在镜子里,臣默想低头闭上眼睛,头发却被林双月强行揪起。
“臣先生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哦,我偶尔也会使用强制手段。”温柔磁性的嗓音述说着恐怖的话语
“看守长的工作还挺繁杂的,臣先生先在这里跪一会自我反省吧,双月希望一会回来还能看到臣先生乖乖跪在镜前的模样。”门在臣默面前关上了,带起的风有些凉飕飕的
滴答、滴答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指针的走动声都被无限放大,臣默害怕林双月会突然杀回来,一直不敢动弹,可是跪着的腿逐渐麻木,让臣默不禁想活动一下,他小心翼翼地伸了伸腿,斗胆回头看了一下墙上的钟表,林双月已经快离开十分钟了
戒备心逐渐被卸下,臣默起身活动了下四肢,林双月还算贴心地留给了臣默一点颜面,临走前把落地窗的窗帘拉起来了。房间里有一些昏暗,办公桌上的笔记本屏幕突兀地发着光,看来林双月习惯把电脑调成常亮
臣默的好奇心开始蠢蠢欲动,他踮起脚尖走向办公桌,看向笔记本屏幕。臣默突然意识到这有可能是个陷阱,但他余光稍微瞄到了一眼,于是放下心来
屏幕里只是个浏览器,登陆了一个莫名的网站,臣默仔细看了一下,震惊地发现这竟然是这座监狱的交易网站
各种“商品”被分别明码标价在一个金钱区间里,点进每个商品的主页可以看到其具体信息,身体状况,生活背景之类的,有的销量好的“商品”甚至还有“买家秀”,臣默点进那个喜欢吹嘘自己一天内被连续点了两次的囚犯的主页,一张他被戴着眼镜的宅女模样的女人吊缚起来鞭打的照片赫然于上
臣默突然想到了什么,在搜索框里敲打进“臣默”二字
半掩的窗户吹进微风,窗帘轻轻晃动,在轻风的吹拂中,男孩的心石化了
“臣默”的有关搜索结果是——“无”
不甘心的少年又打入“2号”、“2”、“二”、“二号”、“贰号”……
搜索结果全部是“无”
雷霆般的事实重击了臣默的神经,他无法集中精神思考,自然意识不到危险的来临。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温柔的话语宣告着少年的死刑
“你在做什么呢,臣先生?”
被蒙上双眼,嘴被口枷强行撑开,少年没有反抗的权利,双腿呈M字折缚住分别拴在转椅的两个把手上,双手被一根绳子紧紧拉到头顶绑在了转椅的椅柱底端,胸口也被几条绳结固定在了椅子上
臣默变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肉团
“我本来希望臣先生能通过在镜子里审视自己来反省自己呢。”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让臣默的下体恐惧地抖动
“双月警告过臣先生,可是臣先生根本不听话,双月真的好伤心。”白毛少女将最后的项圈戴在臣默的脖子上
臣默感受自己的脖子一点点被拉起,白毛少女微微加力,窒息的危机感逐渐袭来
“小的时候双月经常被家人告诫 ‘吾日三省吾身’ ,我认为对于所有人类来说这种方法都是管用的。”林双月绕到转椅后,双手捧着臣默的脸颊
“可我忘了臣先生是一条贱狗呢。”
舌尖传来温热的粘稠的触感,戴着口枷张着嘴的臣默被林双月当作了痰盂
白毛少女的口水糊进了自己的嗓子眼,臣默没尝出什么令人期待的味道,只觉得嗓子有些难受,不断地咳嗽
“没错,臣默。”林双月第一次称呼他的全名,“我故意在网站里把你的主页删去了,虽然只是个看守长,但这点权限还是有的。”臣默的心逐渐冰凉,自己的全部原来从始至终一直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她不仅控制着自己的肉身和情欲,甚至连自己的未来她也一并埋葬了
想到这里臣默突然燃烧起一股强烈的怒意,他不断在转椅上扑腾,可是除了麻绳陷得更紧以外没有任何改变
林双月笑了,她太懂怎么让眼前的男孩冷静下来
冰清的玉足踏上那根飘摇在空中的肉棒,略微使劲把它夹在了足底和肚子之间
被紧缚着的公狗绝望地发情,无法阻止,甚至无法亲眼看到这诱惑的景象
“哈……啊!”臣默大口喘气,还来不及缓下来,林双月再次赏赐给他一口痰,然后用刚脱下的白袜堵住了他的嘴。男孩被突如其来的催情的酸臭味彻底制服,放弃了抵抗,在椅子上可怜的呜咽。
“我刚也反省了,怎么能让臣先生乖乖呆在我身边,把臣先生在网站上除名和操控臣先生的性欲都只是表面功夫。”少女温柔地抚摸着臣默的脸说,“我希望能跟臣先生做朋友。”
边说着少女灵活的手还在折磨着可怜的肉棒,臣默头脑一片混乱,做朋友还要被这样对待吗?
“朋友之间首先要互相了解呢,臣先生了解了我的心意,可臣先生的呢?双月什么都不知道。”林双月将臣默挑弄到顶峰状态,在他即将释放的瞬间松开了双手,精液不争气地从肉棒顶端缓缓地流了出来,被毁灭了的高潮让臣默难压兽性,不停的挣扎起来想要再给予下体一些刺激以感受到一丝快感,可惜全是徒劳
毁灭高潮后的贤者时间很短,林双月用脚轻轻把精液抹匀在臣默肚子上的一小功夫,肉棒便再次挺立起来
“臣先生想和双月做朋友吗?”玉足在冠状沟附近游走,手指轻轻地玩弄着臣默的乳头
又一次快感的来临,臣默怀疑林双月是不是有系统能看见什么奇奇怪怪的射精数值,否则怎么能每一次都正正好好地在自己快释放的时候解除对自己肉棒的刺激
林双月故意掀开臣默的眼罩,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水嫩的右脚悬在他的龟头上方五厘米处,臣默再一次达到了毁灭高潮,毫无快感却流出精液的下体渴望着哪怕就一下轻轻的触摸刺激,男孩丧失了所有理智,像狗一样不停地挺腰用肉棒去够着林双月的右脚,可是就差那么一厘米,林双月放肆地笑着,甜美的笑声仿佛在告诉臣默,没有自己的允许,他永远尝不到一丝快感
白毛少女再次蒙上臣默的双眼,转而取出了他嘴里的袜子,袜尖拉出口水的丝线,她狠狠地捏住男孩的舌头往外拉,修长的中指捅进他的喉咙,引得男孩一阵干呕,同时下体的刺激也绝不停歇,第一次用手,第二次用脚,这一次林双月不知道从哪翻出的鞭子,一鞭一鞭抽打在红肿的下体上,男孩已经不奢望达到真正的高潮了,只求少女关闭自己精液流出的开关
林双月将沾满精液的散鞭随手丢弃,用湿巾收拾了一下臣默泥泞的下体,咔嚓一声,如男孩所愿,截断了他射精的通道
臣默知道自己下体发生了什么,作为一个18岁性欲旺盛的男性,他绝无法忍受这种器具的囚禁,气血涌了上来,肉棒的勃起在贞操锁里只能完成一半,剩下的变成了肿胀的痛感
“为了把臣先生只留在我身边,双月只能出此下策了。”少女把臣默的眼罩摘下,让他看清这惨淡的现实。
……
监狱定期会有统一的身体检查,以此来观测“商品”们的身体状态,到了臣默脱衣服的时候,少年扭扭捏捏。
“怎么了?”监狱的外科医生有些为难道
“……”臣默沉默了
医生忍无可忍一把拽下他的裤子,金属光泽的贞操锁一览无遗,体检室内,有囚犯忍不住笑了起来
从此他在二层牢房里便多了个外号“贞操男孩”,百无聊赖的囚犯们除了期盼着自己被售卖出去调教,一天没有别的有趣的事做,于是他们把目光转到了这个可怜的“贞操男孩”身上
以那个炫耀自己一天卖两次的男囚为头,聚集起一群欺凌者,取笑他卖不出去还莫名其妙地戴着贞操锁,把多余的工作强加给臣默,往他的餐碗中吐痰,甚至逼迫他脱下裤子给大家展示自己被禁锢的下体
霸凌者中还有一个罕见的女囚,一天自由活动的时候借机闯进臣默的牢房里,用修长的白腿将其逼到墙角,用脚勾引他让他勃起,然后欣赏他顶锁时痛苦的模样,在最后逼臣默喝尿的时候,看守出现了
“你们这群受虐狂变态什么时候也配享受起虐待别人的乐趣了?”
冷冰的话音让女囚凝固了
“26号,出来。”程晓寒冷漠地瞪着霸凌者,女囚老老实实地站在她的面前
程晓寒一巴掌扇在女囚的脸上,臣默看到她被扇的那边脸明显地泛起红印
“跪下!” 跪字刚落地,女囚便乖乖地跪倒了,程晓寒用高跟皮靴的尖端探进女囚的裤子,拿出挂在腰间的散鞭不断抽打着她的脸,不到半分钟女囚一阵痉挛,地面流下一滩水迹
“滚回自己的牢房!”程晓寒呵斥道
女囚提着湿透的裤子屁滚尿流地逃跑了
臣默看着这一切,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最后勉强挤出了一句“谢谢”
“你不配谢我,你也是一条贱狗,林看守长给你脸你不要,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程晓寒用冰冷的眼神鄙视着臣默
“滚出来,有人要见你。”
穿过潮湿的走廊,坐上电梯。地上一楼的风景展现于眼前,臣默看清了上次简单掠过的景象,一楼是一个接待大厅,黑天后辉煌的吊灯让这片天地绚烂斑驳,不乏有一些客人牵着自己的“商品”去向两边楼上的客房,臣默默默地跟在程晓寒后面,休息室内的女人喝尽杯子里琥珀色的酒水,翘起二郎腿展示出小腿优美的弧线来欢迎着臣默的到来
臣默像是看到了鬼一样,身体不自觉地想要逃跑,程晓寒及时拦住了他
“过得还好吗,我的小狗。”女人一幅大学生的装扮,外套随意的披挂在身上露出一半香肩,内衬的吊带勾画出圆润的轮廓,下半身短到大腿根的热裤搭配着黑色的一字带高跟凉鞋。
有人说女人的腿和脚整体好不好看在于有没有脚腕,也就是跟腱的长度,女人优越如运动员一样的跟腱连接着小腿和玉足,诱人的曲线摄取着臣默的心魄
程晓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这段时间没少被别的女人调教吧,见到‘白月光’有什么想说的吗?”
臣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女人,她的调教帮他叩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但也是她的调教让他陷入深渊。
“我今天可是客人哦,听说你没生意特地来照顾你的。”
女人高跟凉鞋里的脚趾微微搓动,像是在邀请他。臣默无意识地屈服了,面对这个给予他第一次的女人
反应过来的臣默发现自己正熟练地用嘴帮女人脱下鞋子,臣默用舌头轻触白皙的足跟,咸咸的,让臣默忍不出再次品尝
于是他用牙齿反复轻轻咬着足跟的半圆,逗得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咯咯轻笑
直到足跟泛出水润的光泽,臣默将重点移至脚趾,每一个像是樱桃一样,他将一个放入嘴中轻轻吸吮,想要把这份别样的温柔融化,脚趾间的缝隙是绝不可错过的佳肴,刺激的气味在舌尖爆发,趾缝间的汗珠是强烈的春药,臣默忍受着贞操锁的痛感,继续侍奉着女人
前脚掌细微的茧摩擦感十足,磨得臣默舌头略微发麻,但他还是虔诚地清理完了
人总喜欢把最美味的东西留到最后,对于臣默来说,脚心就是最美味的珍馐。软嫩的触感,敏感时微微挤出的皱纹,恰当的酸涩味道
一只脚服侍完毕,臣默对另一只如法炮制
女人拄着脸,得意地看着这百依百顺的贱狗,对于她来说,将男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是她最喜欢和最擅长的事
臣默板正地跪着,任由女人的脚在自己身上胡乱游走,他想起了那天的事,第一次被牵引羞辱的快感,被封装进箱强制高潮的兴奋地狱……和被欺骗被抛弃的痛苦
臣默作为下位面对她已经不能做到百分百的臣服了,因为总有一种异样感搁浅在心底,让他奇痒难耐
女人用脚拨开臣默的裤子,失望地发现了那个金属的异物。
“真是扫兴,谁给你带上的。”女人突然没了兴致,穿上鞋子起身。
臣默松了一口气,他也不想与女人共处在这样一个狭小的房间内了
“跟着我。”冷淡下来的女人平静地命令道
女人走出一楼大门,跟门口的看守沟通了一下,看守看上去相当为难,但是从女人上扬的嘴角能看出交涉成功了
臣默被女人带出了监狱,没有错,臣默感受着夜里自然的晚风,吹透了他轻薄的囚服,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是自由的味道
“说实话,我挺对不起你的,我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女人从远处将车开了过来,示意臣默上车。
“怎么,信不着我?”女人无奈地苦笑着,“也没办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嘛。”
臣默犹豫了一会还是坐上了副驾
“看得出来吗?我跟程晓寒那丫头关系其实还可以,把你这个业绩零蛋的透明人送出去应该不成问题。”女人启动了车子,引擎声跟在箱子里被绑走的那天的那辆车不一样
“出去之后换个城市生活吧,虽然可能大学是上不了了,话说我在隔壁市有些门路,你可以去打份工……”
臣默感觉眼皮好沉,女人的话语好像有催眠的力量
看着昏迷在一旁的臣默,女人奸险地笑出声来,将针筒悄悄地丢入垃圾袋
哗啦~
一盆冰凉的水把臣默浇醒,三个人影隐隐约约在面前显现
“报告看守~顾客在享受“商品”的时候发现想要逃跑的小狗一枚!”热裤高跟的漂亮女人举起手
“你……”程晓寒一脸无奈,大概是明白怎么回事了,不过一切的决定不在于她,而在于那个白色短发的少女
黑暗中白发少女轻声细语,“这样啊~那一定要好好惩罚一下呢。”林双月还是那样微笑着,让人看不懂她的心情。
“对啊对啊,我们一起来惩罚一下这个淘气的小狗吧~快把他的锁打开,今天非要把他榨到只能射出血来~”
林双月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惩罚的话我一个人来就够了,贵客和程看守请回吧。”
“诶~别这样嘛,三个人一起多好玩啊,我们来比一比谁能让他射得更高~”
“这位贵客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我可是客人诶~”
“再纠缠在这里我会让你变成 ‘商品’。”
女人不说话了,程晓寒见气氛降到了冰点,赶紧把不甘心的女人带了出去
林双月等了一会,直到二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林双月把房间内的灯打开,这是一个类似于拷问室或是禁闭室的狭小空间,臣默双手被吊了起来,脚尖勉强地踮着地
“臣先生真可怜,又被坏女人骗了呢。”林双月摸了摸他的头,臣默在她的眼神里竟然真的看出了一丝怜惜与心疼
作者写得好棒,希望是HE,臣默和小双月一定要是纯爱口牙!
另外作者能不能多描写一点制服啊?特别迷。
少女双手皎洁如雪,摸索着墙壁上挂着的各种刑具,今天的林双月穿着平底鱼嘴鞋和正装,眼镜慵懒地挂在鼻梁上,有点像某家公司的女高管,刚刚开完会休息的样子。
林双月面若冰霜,墙上的铁链叮当作响,臣默不知道为何有点想念白毛的高跟鞋的踩地声
甜美的香气从衣领间传来,林双月抚摸着臣默因为被吊着而有些红的脸,臣默低头看见她松散衣扣间的蕾丝,不由得呼出一口浊气
“都这样了,臣先生还是管不住自己的欲望呢。” 这女人真的是,自己的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不是我眼神好,只是臣先生太好懂了哦。” 这女人甚至能读心。
“为了能做好看守长的工作,我研读了很多书籍与资料,我一直以为对于你们这些群体只要给予一个欲望发泄的出口,就能让你们满足。” 林双月用指节轻推镜框,另一只手在臣默的赤身裸体上抚摸着。
臣默想起来了二层牢房里的场景,人们从一开始被绑来时的愤懑与不安,到逐渐适应监狱的系统,最后沉浸于客人的调教中,囚犯们攀比着自己的业绩。
“所以我一开始注意到臣先生的特质,想着把臣先生占为己有,希望能用一次两次让你沉溺在我的调教中。” 林双月挑逗着臣默的胯间,下体在贞操锁中逐渐膨胀,少年挣扎着挤出一丝痛苦的呻吟
“可是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臣先生跟其他的囚犯根本不是一路人,在臣先生的欲望里,自由永远占有着比情欲、食欲等更高的地位。”
林双月停止了对臣默胯下的施压,纤细的手指间留下了透明黏腻的汁液
“臣先生想要自由,可我想要臣先生留下。”
“双月很喜欢臣先生,可双月绝不会让步。”
坚定的气息打在臣默的胸膛,臣默感觉心口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小时候的不算数,长大后还是第一次有女孩说喜欢他,还是这么坚定地说。
啪!啪!啪啪!
像是骤雨一般,鞭打突袭而来,这次不是轻柔的散鞭了,而是颇有力气的皮鞭,臣默倒吸一口凉气,昏暗的灯光下,他看清了自己胸口的红痕。
一阵狂风呼啸过后,林双月停止了鞭打。靠近了臣默,掏出手帕,擦拭着从贞操锁口流淌出的羞耻的液体。
“臣先生真是个十足的变态,被我这样鞭打也能发情呢。” 林双月把印着斑驳痕迹的手帕展示在臣默眼前,告诉他这都是他淫荡下贱的证明。
“臣先生能回答我,刚才臣先生自己挨了多少鞭吗?” 林双月像一只小恶魔,故意戳着臣默的伤痕。
臣默愣住了,皮鞭留下的只有疼痛与快感,关于其他的记忆,一并如水流散了。
没有回答比回答错误更严重,林双月转到臣默身后,这一次鞭雨下在了他的后背和屁股上。浑身的火辣痛感让臣默感觉身处地狱,可下面还是不争气地流了水。
“这一次呢?臣先生数清了吗?”林双月的喘气声掠过脖颈,香气钻进臣默的鼻腔,干涉着他的心魄,臣默拼尽全力地回想。
“二十四,不……二十五。”男孩没底气地说道。
“确定吗~?”林双月用皮鞭在臣默背上画圈,不断刺激着伤口,臣默疼出一身冷汗
“啊…….!确定!”臣默放声大喊。
林双月轻巧地回到了臣默面前,双手把皮鞭背至身后,俏皮地看着臣默,男孩第一次看白毛如此活泼的模样。
“恭喜臣先生,答对了!可喜可贺~”白毛开心地鼓起掌来,臣默终于松了口气。
“得给臣先生一点奖励呢。”林双月作思考状,突然双手搂在臣默脖子上,林双月没比臣默矮太多,所以一踮脚勉强可以够到
少女将嘴唇相合,世间万物都停止了,只在这狭小的空间中上演着多情的一幕。臣默飘飘然,感觉着嘴内的芳香,好像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被递到舌尖。
好甜,臣默仔细地品味着,他好久没吃过糖了,原来糖这么好吃。
…………
不对,这不是糖。
臣默发现异常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燥热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来,臣默感觉这间拷问室突然变热了,就像是秋天强行回溯到夏天。
林双月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你……给我吃了什么……” 下体肿胀的感觉仿佛要冲破金属的牢笼,可是换来的只有疼痛。
“臣先生想要自由是吧,双月不可能放你走,但是可以一定程度上满足你。” 白毛少女微笑道
“从明天开始,臣先生就去一层牢房生活吧。”
…………
“2号,出来。”熟悉的冰冷的口音响在耳边,臣默才发现自己睡过头了,可今天却没被看守训斥。
程晓寒将两套全新的衣服交给臣默,这套虽然也是条纹的囚服,但是胸口有漂亮的印花,布料也更柔软厚实了点。
“从今天起,你去一层了。”
臣默从一片嫉妒怨恨的眼神中走过,那个欺负他的女囚最甚,恨不得吃了他。
他突然特别想对这些欺负过他的人做个鬼脸,放肆地嘲笑他们一番,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毕竟他上升的机会并不是靠自己得来的,而是依靠林双月的势力。
电梯缓缓上行,臣默看着旁边的程晓寒,突然有些不舍,程晓寒是二层的看守,以后可能就不怎么见面了,其实她人挺好的,第一天就给了他自己穿过的黑丝,后面还在女囚的霸凌下救过他一次。
电梯停下,二人都没多说什么。
臣默独自一人穿过走廊,两侧有许多带有门牌号的房间。臣默来到走廊的尽头,推开门,眼前的景象焕然一新。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华美的大厅里男人们有的跪倒在女人裙下,装作犬类逗美人一笑;有的被女人紧缚起来,玩弄着下体;有的被年轻的女孩子们团团围住,娇小玲珑的女孩们用脚趾将他的肉棒包围,白色的液体从脚趾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这里就是地下一层牢房的娱乐大厅,臣默感觉华丽程度只比地上一层的接待大厅逊色一点。
不过在这里可以抛弃地上的体面,将欲望尽情的宣泄。
在大厅里的,无论男性还是女性,都有着不错的身材或是外貌。臣默差不多理解了,这里的“商品”质量更高,面向的顾客也更尊贵。
穿过了大厅就是真正囚犯生活的牢房,臣默看着一个个的单间,与其说是牢房更像是一间公寓,跟二层低劣的生存环境比简直是天堂。
一共100号房间,臣默是第49号。
作者作者,结局会是HE吗?臣默和小双月会是纯爱吗?SM就是要有爱才有意思,没爱就感觉很奇怪。
凤凰国际姐姐:↑作者作者,结局会是HE吗?臣默和小双月会是纯爱吗?SM就是要有爱才有意思,没爱就感觉很奇怪。
我也觉得SM要有爱。但至于两人的感情和结局还没太想好,第一次写也没写大纲,写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