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腾空吊起的第一脚】
手腕上传来一阵勒进骨头的剧痛,把我从黑漆漆的昏沉里拽了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
头顶的强光灯直刺下来,晃得我眼泪直流。等我瞳孔适应了光,才看清自己的处境——双手被一副皮铐捆着,吊在天花板垂下来的铁钩上,两条胳膊被拉得笔直,整个人悬在半空,脚尖离地足有半尺。
我想喊,嗓子干得像塞了一把沙子。
更要命的是下半身。
裤子没了,内裤也没了。两条腿光溜溜地吊在半空,私处毫无遮拦地敞着,凉气顺着大腿根往里钻。我拼命蹬腿想够地面,脚尖在空中扑腾了两下,什么都没踩到,反倒让两腿间那两颗卵蛋晃晃悠悠地荡了起来。
“醒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冷又滑,像冰面下淌过的水。
高跟鞋的声音从门口一路敲过来,嗒、嗒、嗒,每一下都敲在我心口上。我扭头看过去——
女人三十出头,亚洲面孔,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红唇,细眉,眼尾微微上挑。她手里夹着根还没点的烟,另一只手拎着根电棍,就是我挨的那一下。
她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歪着头打量我,像打量一头挂在肉钩上的牲口。
“女经理……”守在门边的打手低声叫了一句。
我认得她。园区里人人喊她“经理”,老板身边最得宠的女人,见了老板永远低眉顺眼,笑起来温温柔柔的。谁能想到这双温柔的眼睛,此刻正盯着我的卵蛋看。
“啧。”她把电棍随手抛给旁边的打手,红唇一勾,“我当是什么硬骨头。你妈的,转账拖了七天,我的人上门你还敢报警?”
“钱……钱我凑,经理,再给我两天,两天一定——”
“两天?”她笑了,笑得眼角都弯起来,可那笑一点温度都没有,“猪仔跟我谈两天。”
她朝旁边两个壮实打手抬了抬下巴:“把腿给我掰开。”
两个打手一左一右上来,一人架住我一条腿,往两边狠狠一掰。我的大腿根被拉到极限,胯下那两颗卵蛋被彻底摊开在灯光下,连一丝遮挡都没有。我拼命扭腰挣扎,皮铐勒得手腕火辣辣地疼。
“别、别别——经理,别动那里——”
“哟。”她低头看着我不停缩动的卵蛋,像看什么有趣的玩具,“知道怕了?”
她抬起脚。
我这才看清她脚上那双鞋——黑色的细高跟,鞋头却是漆皮的红,红得像刚蘸过血。鞋尖又尖又硬,在灯下泛着光。
“我在国外的时候,”她慢条斯理地说,声音轻得像在聊家常,“给人做调教。有钱的老外,跪在地上叫我女王的那种。后来生意不好做,回国亏光了本钱,才进这园区。”
她用红色鞋尖轻轻碰了碰我左边那颗卵蛋。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老板只知道我乖。”她鞋尖一点、一点,逗弄着那颗软肉,像猫逗老鼠,“他哪知道,我最高兴的事儿,就是玩你们这些猪仔。”
鞋尖忽然一收,悬在半空。
我盯着那只鞋,睾丸不受控制地往肚子里缩。
“今天呢,”她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我,“咱们试试,是你的蛋蛋硬,还是我的脚硬。”
话音没落——
“啊——!!”
她猛地抬腿,红色鞋头正面狠狠撞上我的睾丸。整条腿又直又狠,鞋头坚硬的漆皮结结实实砸在两颗软肉正中央,把我整颗卵蛋撞得往腹腔里撞。
惨叫在铁皮仓库里撞出回音。我整个人吊在钩子上疯狂扭动,两个打手死死掰着我的腿,指甲掐进我大腿肉里。睾丸里炸开的疼一波一波往肚子里钻,疼得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啊哈哈——操——啊啊——”
“叫得挺响。”她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我,红唇笑意更深了,“中气挺足嘛,看来还没到掏钱的极限。”
她抬脚,换了个角度,用脚背“啪”地一声抽在我的卵蛋上。
清脆的一声。皮鞋的脚背抽在软肉上,抽得两颗卵蛋左右乱晃。
“呃啊——!”
“经理——我操——疼——”
“疼就对了。”她一边说,一边又有节奏地用脚背抽,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抽得又准又稳,“疼了才知道,什么该掏,什么不该藏。”
“钱……钱我掏!我掏!!”我吊在半空嚎,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滴在地上,“三百万——卡里有三百万——密码我给你——”
“早说不就完了。”她脚下不停,脚背又是“啪”地抽上来,“非得让我把你吊起来,才肯开口?”
抽完这一下,她终于收了脚,退后半步,欣赏着我两腿间被抽得通红肿胀的卵蛋。
“记住这个感觉。”她伸出鞋尖,在我左边那颗肿胀的卵蛋上缓缓碾了半圈,“再敢拖我一分钱,或者敢再报警——”
鞋尖猛地一压。
“啊!!”
“下半辈子,你就别想生育了。”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我耳朵说的,“连硬,都别想再硬起来。”
她直起身,绕着我慢慢踱步。高跟鞋敲着地面,嗒、嗒、嗒,绕到我的身后。
我吊在钩子上喘,看不见她,只能听见她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凉凉的:
“刚才那几下,是开胃的。”
我感觉到裙摆带起的风拂过我赤裸的屁股。她在我身后站定,红色的鞋尖,正对着我从两腿间垂下来、还在轻轻晃荡的两颗睾丸。
“接下来这一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给我好好受着。”
鞋跟在水泥地上碾了半圈,蓄力,停住。
【第2章:背后飞脚踢碎傲气】
“呜——!”
她从背后踢出的那一脚,快得我连躲的念头都没来得及生出来。
红色鞋尖从两腿间兜上来,正正戳在左边那颗垂着的卵蛋上。硬邦邦的漆皮鞋头把那团软肉顶得整个贴上我的下腹,又弹回去,在我两腿间晃荡。
“啊————!!!”
嚎叫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我自己都听不出那是人的声音。吊着的手腕疯狂拉扯皮铐,两条腿被两个打手死死架住,我只能吊在半空抽搐,冷汗“哗”地一下从全身的毛孔里涌出来,顺着后背、大腿,噼里啪啦砸在水泥地上。
眼前一阵发黑,翻上来一层白。
“哎哟。”她在背后轻轻笑了一声,“踢中了。”
高跟鞋的声响又绕回我面前。我勉强抬起挂满泪的眼,看见她抱着手臂站在灯光里,歪着头,欣赏我五官拧成一团的样子。
“看见没?”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鞋尖,“从屁股后面踢,最疼。蛋蛋悬着,没地方躲,鞋头一顶一个准。”
“你……你他妈……”我牙关抖着,从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他妈怎么了?”她眉毛一挑,抬脚就是一记鞋头正面撞上来。
“呃啊——!!”
两颗卵蛋被撞得贴上大腿根又弹开,撞得我小腹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疼。她的脚法又快又刁,鞋头撞完立刻收,收了又撞,根本不给我换气的空当。
“操你——经理——操——”
“骂,接着骂。”她踢得起劲,红唇的笑越来越大,“骂一句,我踢一脚,公平交易。”
“啊啊啊,别——别踢了——”
“卡里三百万,刚才你不是说密码也给我?”她一边说,脚下不停,尖尖的鞋尖忽然变了路数,不撞了,改成戳。像用锥子一样,一下一下,专挑左边那颗最肿的戳。每戳一下,我整个人就在钩子上弹一下,皮铐勒进手腕的肉里。
“密码……密码我给……”我嚎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我全给——”
“晚了。”她收了脚,凑近我,红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腻,“刚才给,是三百万。现在给——”
她的鞋尖抵住我左边那颗卵蛋,缓缓地、缓缓地往里压。
“连本带利,四百万。”
“你——你抢钱——”我疼得声音都劈了。
“抢钱?”她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笑出声,笑声在铁皮仓库里荡来荡去。笑完,脸一沉,“猪仔也配跟我提抢钱?你们的命都是老板的,我拿你们的钱,那叫替天行道。”
她退开一步,我心里刚松半口气:
“啪!!”
脚背抡圆了抽上来,狠狠抽在两颗卵蛋上,抽得那两团软肉左右乱飞。
“呃——啊——”我的嚎叫破了一个音,成了干哑的嘶吼。
“啪!啪!啪!”
她换了节奏,脚背一下接一下地抽,抽得又稳又狠,像抽一个沙袋。每一下皮鞋的脚背拍在软肉上,都发出清脆又黏糊的一声。两颗卵蛋被抽得撞向左边大腿根,又撞向右边,来回弹,来回撞。
“掏不掏?”
“啪!”
“不掏——我操,不掏——”我死咬着牙。那点不知从哪来的硬气顶着嗓子眼,钱是我全部的家底,给了他们,我在这鬼地方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哟。”她脚下一停。
我吊着,胸膛剧烈起伏,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还有硬骨头。”她眯起眼打量我,眼尾那点上挑的弧度透着一股兴奋,“我在国外干这行八年,最爱的就是你们这种嘴硬的。软柿子一脚就瘪了,没意思。”
“猪仔,”她一字一顿,鞋尖轻轻点着我肿胀的卵蛋,“再硬的骨头,也硬不过我的脚。”
“我他妈就是不给——啊!!!”
话没喊完,她的脚已经到了。鞋尖、鞋头、脚背,三种踢法轮着来,没有一丝停顿。从正面撞,从下面顶,抡圆了抽。她的腰肢随着每一脚发力而拧动,黑色西装裙的下摆翻飞,红唇咬着一丝笑,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啊——啊啊,操,啊啊啊,”
我吊在半空,除了嚎什么都做不了。疼从卵蛋炸开,顺着脊椎往脑子里灌,一波盖过一波。两个打手架着我的胳膊都开始打滑,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掐得更死。
数不清第几脚的时候,小腹里那根弦“咔”地断了。
一股热流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滴滴答答砸在地上,在强光灯下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失禁了。
“哈哈哈哈——”她收脚退开,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猪仔尿了。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尿了。”
羞耻混着疼一起涌上来,我吊在钩子上,脸埋不进任何地方,只能任由尿液顺着腿往下淌,任由她笑。眼泪大颗大颗砸下去,跟地上的尿混在一起。
“哭什么。”她走过来,鞋尖挑起我的下巴,逼我看着她,“钱和蛋,你自己选一样。哦对了,”
她低头,冲着我两腿间那两颗被踢得乌青发紫、肿得几乎认不出形状的卵蛋,轻轻吹了口气。
“选蛋也保不住了,这个成色,再做一回猪。”
我抖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只剩抽气声。
她直起身,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胸口微微起伏。她眯着眼,慢条斯理地上下打量我的下身,像玉匠打量一块有了裂纹的料子。
“啧,肿成鹅蛋了。”她伸出手指虚点了两下,“早掏钱,能少受多少罪。”
她转过身,冲门边两个打手抬了抬下巴。
“去,把那东西搬来。”
【第3章:特制木桌上的高跟鞋】
皮铐松开的瞬间,我整个人像一摊烂泥往下坠。两个打手一左一右架住我,可我的腿早就不是自己的了,膝盖打着软,脚尖在地上蹭出两道白印,怎么也踩不实。
“哟,站不住了?”女经理拎着电棍走过来,用红色鞋尖踢了踢我软塌塌的小腿,“踢了才几十脚就这德行,猪仔这身子骨,啧。”
我垂着头喘气,冷汗一滴一滴从下巴上砸下去。两腿中间那两团东西肿得发亮,乌青发紫,随着我的抖动在腿根晃,每晃一下,就有一波钝疼往小腹里钻。
“抬过去。”
打手把我半拖半架地弄到仓库中央。那儿已经摆好了一张小木桌,矮矮的,桌板比膝盖高不了多少,四条粗木腿钉得结实。桌板正中央,挖了一个拳头大的圆洞。
“不……不用那个……”我看出点不对劲,声音抖得不成样,“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没人理我。
两个打手按着我的肩膀往下压,逼我跪下去,再往前趴。我的胯被顶到桌沿上,有人从桌板下面伸上手,抓着我那话儿,把阴茎连着两颗肿胀的卵蛋,一起从那个圆洞里往上塞。
“嘶——!!”
洞口边缘蹭过肿成鹅蛋的卵蛋,我疼得原地弹了一下。打手的手不客气,捏着那两团软肉硬往洞里挤,挤过去了,我的东西就这么穿过桌板,摊在了光滑的桌面上。桌面是凉的,贴着那两团烫得发胀的软肉,激得我一哆嗦。
“按住。”
我的两条胳膊被拉直,手腕压进桌腿边的铁环里,“咔哒”两声锁死。脚踝也被同样铐住,两条腿拉得笔直,整个人趴跪在地上,胯死死抵着桌板,下身从洞里穿出去,绷得一点都动不了。
“啊……放开我,放开,”我扭着腰挣了两下,卵蛋在桌面上跟着晃,疼得我龇牙,“你们要干什么,说啊!”
高跟鞋的声音不紧不慢地绕过来。
哒。哒。哒。
红色漆皮鞋尖停在我眼前,鞋面上还沾着我腿上蹭下去的一点尿渍。我顺着那双鞋往上看,黑色的丝袜小腿,紧绷的大腿,黑色西装裙的裙摆,再往上,是她抱着手臂俯视我的脸。
“干什么?”她弯下腰,红唇凑近,一缕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要钱啊。猪仔,三百万变四百万,你说涨价涨得快不快?”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我带着哭腔,“放我下来,我马上给,”
“马上?”她直起身,笑了,“刚才让你给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在跟我讲价,在骂我,在硬挺着挨踢。”她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桌面上我那两团东西,“现在知道喊了,晚了。”
她绕到桌子另一头,从我腿间穿过去,站到了桌板上。
木桌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她的两只红色高跟鞋就踩在我摊开的两腿之间,鞋底离我的卵蛋不到一寸。
我僵住了。
“你……你别上来……桌子会……”
“桌子会塌?”她低头看我,眼尾上挑,“特制的。老板拿来审人的好东西,承重两百斤,踩不坏。”
“那你……”
“我,”她慢慢屈起膝盖,红色鞋底在我两团卵蛋上方悬着,晃了晃,“我一百零三斤。你说,够不够把你这两颗蛋,踩成两张饼?”
“别!!”我疯了一样拽手腕,铁环纹丝不动,“别踩,经理,经理我求你了,四百万,我给!我现在就给!密码是——”
“停。”她脚尖点了点桌面,“密码留着待会儿说。现在说,不算数。”
“为什么?!”我嚎出来,“你到底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她歪头想了想,忽然笑了,笑得又轻又慢,“干这行八年,我踩过的东西多了。踩过背,踩过手,踩过脸。踩蛋,”她啧了一声,红唇一撇,“踩蛋最讲究。轻了没用,重了废了。火候全在脚底板上。”
“你他妈是变态,”我吼到一半,声音自己塌下去,“变态……”
“骂对了。”她一点不恼,反而像是被夸了,“所以你最好祈祷,我今天心情好。”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我也只能从两腿间仰着看——红色的高跟鞋底,鞋跟是细的,前掌的漆皮底带着细细的纹路。她的脚慢慢抬起来,移过来,那只鞋底,正正悬在我右边那颗卵蛋上方。
“你看好了。”她的声音突然放轻,轻得像哄小孩,“我数三下。”
“不,”
“一。”
红色鞋底落下来,轻轻搭在右边那颗卵蛋上。就那么搭着,没有一点重量。
我抖得牙齿打架。
“二。”
鞋底底纹的凉意透过肿胀的皮肉渗进来。我死死盯着那只鞋,喉咙里挤出碎掉的呜咽:“别……别……我给钱……我什么都给……”
“三。”
另一只鞋底也落了下来,盖住左边那颗。
两只红色鞋底,一人一颗,把我的两颗卵蛋整个盖在下面。她低头看着,我仰头看着,四目相对。
“猪仔,”她说,“接好。”
她开始压。
先是脚掌前段,一点,一点。卵蛋上的软肉被鞋底压出形状,往四边挤。我的嚎叫从喉咙里挤出来,还带着调。
“啊……啊,轻……轻点,”
她当没听见。小腿绷直,脚踝下沉,膝盖弯曲的角度一点点变小。她的体重顺着大腿、膝盖、脚踝、鞋底,一寸一寸往下传。
“啊——啊!!经理!经理!!”我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手腕上的铁环被拽得当啷响,“疼!要扁了!要踩扁了,”
“还知道要扁了?”她站在上面,气都没喘一口,额角一滴汗顺着脸滑下来,砸在桌面上,“掏钱。现在喊密码,我抬脚。”
“密码!密码我喊——三三,”
“听不清。”她脚踝又是一沉。
“呃啊!!”那颗左边的卵蛋在鞋底下被压得变了形,疼得我眼冒金星,后半截密码卡在嗓子眼里,“三……三六……”
“还是听不清。”她脸上浮起一点笑,脚掌缓缓碾了半圈,又碾回来。
我脑子里炸成一片白,什么数字都记不起来了,只剩下两团被压在红色鞋底下的肉,疼得像要炸开。桌板在她脚下“吱呀吱呀”地响,她的脚跟在桌面上稳稳立着,纹丝不动。
“算了。”她忽然说。
“什……什么?”我从泪眼里看她。
“不听了。”她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两只手很自然地搭在裙摆边,“反正也是要踩的。猪仔,接住了,我全部的重量。”
说完,她松开了裙摆,腰背挺直,两只脚掌平行,红色鞋底下的两颗卵蛋同时承受了她一百零三斤的全部体重。
“啊——————!!!”
我的惨嚎劈了叉,变了调,根本不像人声。鞋底下那两团软肉被压到最扁,扁平地贴在光滑的桌面上,从鞋底边缘挤出紫胀的肉边。我的四肢疯了一样抽动,铁环勒进肉里,胯死死抵着桌板,可下身被洞口卡住,一寸都躲不了,只能任由她的鞋底把那两颗蛋往死里压。
“啊——啊——啊,”我的声音破了,成了不成调的嚎。
她低头看着脚下,红唇轻轻咬住,脚底又往下沉了半分。
【第4章:赤足碾碎与残酷高潮】
“啊……啊……”我的嚎叫渐渐哑下去,变成一口一口抽气。不是不疼了,是疼得连叫的力气都没了。两颗卵蛋在鞋底下被压成两张薄饼,麻和疼混在一起,顺着腰眼往上窜,窜得我眼前一阵黑一阵白。
她低头看着我,慢慢把重量收回去一半,脚掌前段虚虚地点着。
“哑巴了?”她用鞋尖把右边那颗往旁边拨了拨,“刚才骂我变态的劲儿呢?嗯?”
“我……操……”我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砖,冷汗把头发黏成一绺一绺,“你个……疯女人……”
“哦。”她应了一声,不恼,反而笑了。
然后她抬起右脚。
只剩左脚单脚立着,全身一百零三斤,压在左边那颗卵蛋上。
“呃————!!”我整个人弹了一下,铁环哗啦作响,那颗蛋在她单脚底下被压得从鞋底边缘挤出一圈紫胀的肉,像一块要被碾出汁的烂肉。
“疼吧?”她单脚站着,稳得像跳舞的,还腾出手理了理裙摆,“疼就掏钱。四百万,密码,喊出来,我马上下来。”
“我给!我给——三三六——”
“后面呢?”脚踝一沉。
“呃啊!!二……二九……”
“再来。”她换了个脚,右脚单独压上右边那颗,左脚悬空,鞋尖在我眼前晃,“断断续续的,我可记不住。猪仔,你这记性,是被我踩坏的吧?”
“操你妈……你故意的……”我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干嚎,“你根本不想听!你就是想踩!”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露出一排白牙。
“哎呀。”她抬起脚,两只鞋底离开我的卵蛋,我下身一片冰凉的空,“被发现了。”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气,两颗卵蛋重新鼓起来一些,紫红紫红的,火辣辣地跳着疼。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没错。”她站在桌板上,一只手叉着腰,“钱,我当然要。可是猪仔,你知不知道,你这两颗蛋,我惦记一晚上了。”
“从你被拖进这个仓库,扒了裤子,我第一眼看到它们俩,我就想踩。”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桌面上那两团肿胀的东西,“圆滚滚的,晃悠悠的,多好。踩扁了,多可惜?不踩,更可惜。”
“你……你有病……”我声音抖得不成样,“你个变态女人……”
“说了,骂对了。”她弯下腰,开始解脚踝上的鞋带扣,“骂得越多,我越开心。”
我看着她把左脚的红色高跟鞋脱下来,随手丢在桌板上。然后是右脚。两只鞋一左一右躺在桌面上,鞋尖还沾着我的尿渍。
黑色的丝袜裹着她的脚,脚趾修长,足弓弯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高跟鞋踩,是隔着鞋底。”她活动了一下脚趾,丝袜在灯下泛着哑光,“隔着东西,手感不真。以前在国外,客人加钱,我才肯脱鞋。今天免费送你。”
“别……”我看着那双丝袜脚,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别过来……我给钱!我全给!多少都行,”
“密码喊三遍了,一遍都没喊全。”她抬起左脚,丝袜脚掌悬在我左边那颗卵蛋上方,“说明什么?说明猪仔心里还是不服。不服,就得踩到服。”
“我服了!!”
“服了?”
“服了!真服了!经理!姑奶奶!!”
“姑奶奶……”她咂摸了一下这个词,笑出了声,“姑奶奶这双脚,踩过伦敦的银行家,踩过纽约的律师,踩过巴黎的官二代。今天踩个猪仔,也算是……”
她的话没说完,脚已经落下来了。
丝袜脚掌整个盖住左边那颗卵蛋,先是轻轻一搭。她的脚心是温的,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那点温度贴在我疼得发烫的卵蛋上,居然有一瞬间像是在安抚。
“舒服吗?”
“呜……”
“舒服就对了。”
然后她抬脚,膝盖抬高,狠狠跺了下去。
“啪!!”
“啊————!!”
丝袜脚掌正正砸在左边那颗卵蛋上,我眼睁睁看着它在她脚底下被压扁,又被弹起来,她抬脚,又跺。
“啪!!”
“啊——啊啊!!”
“啪!!”
“操……操啊……妈啊……”我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四肢抽得像触电,“别跺了!姑奶奶!别跺了求求你——”
“跺,是最解气的。”她一边跺一边说,语气平静得像讲课,脚掌却一下比一下狠,“以前有个客人,就爱看我这么踩。他说,被女人赤着脚踩卵蛋,踩到碎,是男人最大的福气。猪仔,你说是吧?”
“呃啊!!不是!不是福气,啊——”
“啪!!”
左边那颗被她连着跺了七八下,已经肿得发亮,紫得发黑,皮肉绷到最薄。她把脚掌整个压上去,不再抬起来了,前脚掌发力,一点一点碾。
“现在,”她的呼吸终于粗了一点,胸口起伏着,“重头戏。”
丝袜包裹的前脚掌,弓起来,像一座小小的桥。桥面压住那颗肿胀的卵蛋,缓缓地、缓缓地压下去。
“啊……啊……”我的声音抖成了筛子,那颗蛋在她脚掌下发出一种闷闷的、说不出来的感觉,又胀又满,胀得要炸,“要……要炸了……真的要炸了……”
“要炸了?”她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脚下,脚掌又加了半分力,“那正好。”
“呃啊!啊!姑奶奶!轻……轻点,就差一点了,啊!!我什么都说!卡里四百万!我再加!五百万!”
“五百万了?”她脚掌一顿,却没松,“涨得挺快啊猪仔。那六百万呢?”
“六百万也行!六百万也,呃啊!!”
她前脚掌猛地一沉。
“咔。”
一声很轻很闷的响,从她脚底下传出来。不响,但我和她都听见了。
左边那颗卵蛋,在她丝袜脚掌下面,塌了。
“啊——————!!!”
我嚎出来的声音自己都认不出是我的。那种疼不是疼,是一根烧红的铁签子从卵蛋捅进肚子,搅了一圈又一圈。我整个人在铁环里绷到极限,脖子上的青筋全爆出来,眼前白得什么都看不见。
她脚掌没松,还压着,轻轻地、慢慢地碾着那团碎掉的软肉。
“咔的一声。”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陶醉的颤,“听到了吗?八年了,这个声音,我还是听不腻。”
“啊……啊……”我抽搐着,涕泪横流,“碎了……它碎了……你把它踩碎了……”
“嗯,踩碎了。”她很温柔地确认,脚趾还蜷了蜷,把那团碎肉拢在脚心,“左边这颗,归我了。装进小瓶子里能卖钱呢——开玩笑的,没人买猪仔的蛋。”
“呜哇……”我哭得像个孩子,“你赔我……你赔……”
“赔?”她笑了一声,右脚抬起来,丝袜脚掌轻轻搭上我的龟头,“喏,先赔你这个。”
温热的脚掌,盖在龟头上。
我激灵了一下。龟头一路上被踢被磨,早就敏感得不行,她丝袜脚心那点温度和滑腻一贴上来,我竟抖出一身鸡皮疙瘩。
“别……”我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羞得脸通红,“别碰那儿……别……”
“别?”她脚掌开始动了,丝袜的摩擦力不大,脚心裹着龟头,缓慢地、上下地捻,“猪仔,左边那颗碎了,右边那颗还在。我现在心情好,给你指条活路——现在掏钱,右边这颗我给你留着。回去还能生儿育女,还能娶老婆,还能做个完整的男人。”
她一边说,脚掌一边不紧不慢地套弄。丝袜的纹路蹭过马眼,蹭过冠状沟,一下,又一下。
“啊……呜……”我咬着牙,可身体不听话,血液拼命往下涌,那根东西在她脚心里一点点硬起来,硬得发疼,涨得发疼。
“看看,看看。”她低头欣赏着,“蛋碎了一颗,这玩意儿还挺精神。猪仔,你骨子里是真贱啊。”
“不是……我没有……呜……”我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可胯却不争气地一送一送,追着她的脚心,“不是我想的……不是我……”
“不是你想的,是谁想的?”她脚趾一收,夹住龟头前端,轻轻一拧,“嗯?说,谁贱?”
“我……我贱……”我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是贱猪仔……”
“还有呢?谁把你踩成这样的?”
“姑奶奶……姑奶奶把我踩碎的……”
“乖。”她满意了,脚掌重新裹住整根,加快了速度。
左蛋的碎裂还在一阵一阵地绞着我的肠子,右蛋肿得像鹅蛋,可她的脚心又滑又热,两种感觉在我下身搅成一团,疼里面泡着爽,爽里面扎着疼,分不开,也躲不掉。
“呜……不行了……要出来了……”我哭腔都变了调,“姑奶奶……要……要出来了……”
“出吧。”她脚掌一压一裹,节奏稳得像机器,“射在姑奶奶脚上,射给你碎掉的左蛋陪葬。”
“啊——啊——啊!!”
我胯部猛地一挺,被锁死的四肢哗啦啦地拽着铁环,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喷在她的丝袜脚心上,喷在桌面上,喷在我自己肿烂的卵蛋上。射的时候左蛋的碎肉跟着抽缩,疼得我一边射一边嚎,眼泪糊了满脸,说不清是爽的还是疼的。
“啊……啊……哈啊……”我瘫软下去,挂在铁环上大口喘气,浑身被汗泡透了。
她脚掌还裹着我软下去的东西,没走。
“谁让你停的?”她声音冷下来,“射完了?射完了就完了?”
“什……什么……”我迷迷糊糊地抬头。
她的右脚掌压住我的龟头,开始碾。
“啊!!”射完的龟头敏感到极点,她丝袜脚底一碾,我整个人又弹起来,“别!刚射完!不能碰!会死人的,啊!!”
“死不了。”她前脚掌压着龟头,一下一下地碾,把那一小团软肉在桌面上碾扁、摊开,“姑奶奶踩东西,讲究善始善终。踩蛋要踩碎,踩头,也要踩扁。”
“啊哈……啊……”我浑身乱抖,那种过电一样的疼爽混在一起,逼得我小便失禁的余韵都飙出来几滴,“呜……别踩了……姑奶奶……求你了……踩扁了……真踩扁了……”
“扁了才好。”她碾着,转着,脚心把龟头碾成一片薄薄的肉饼,又用脚趾把它拨起来,再压下去,“扁扁的,多听话。”
不知道碾了多久,她终于抬起脚。
丝袜脚心上沾着我的东西,白浊的一小片,混着灯光,亮晶晶的。她抬起脚,凑到眼前看了看,又看看桌面上,我那根被碾得扁扁的、软塌塌的龟头,还有左边那团塌陷下去、形状都不对了的碎肉,右边那颗肿得发紫发亮。
“啧。”她把脚放回桌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那点笑收干净了。
“猪仔,最后问一遍。”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刀背贴着皮肤。
“右边这颗,还要不要?”
【第5章:保住最后一颗睾丸】
“要……要……”我的声音从喉咙里刮出来,哑得不像人声,“姑奶奶……要……右边那颗要……求你给我留着……”
“听不见。”她的丝袜脚趾搭上右边那颗肿紫的卵蛋,轻轻一拨。那颗蛋肿得发亮,她脚趾一碰,我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起来,铁环哗啦作响。
“啊!!要!要的!!”我嚎出来,涕泪糊了满脸,“姑奶奶!我掏钱!我全掏!一分不留!求你把右边那颗给我留着……我才三十岁……我还没结婚……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
“哦?”她脚趾停在卵蛋上,没加力,也没松,“多少钱?刚才不是说六百万吗?”
“六百万!六百万!”我抢着说,怕慢一秒她脚趾就沉下去,“卡里全打给您!密码密码我也说!密码是……”
“停。”她打断我,赤着脚在桌板上慢慢踱了两步,丝袜脚底沾着的白浊在桌面上印出一个个浅浅的印子。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头发松了几缕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猪仔,你之前报过三次密码了。两次是假的。”她蹲下来,膝盖抵着桌板,凑近我的脸,“姑奶奶以前在国外吃这碗饭的时候,最烦两件事。一,猪仔说谎。二,猪仔把姑奶奶当傻子。”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拼命摇头,“我发誓!这次是真的!我对天发誓!”
“发誓?”她笑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正,“在你老家,发誓灵不灵我不知道。在这儿,”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腮帮子里,“姑奶奶的脚,比老天爷灵。”
她站起身,脚趾又搭回我那颗右蛋上,慢慢地、慢慢地施力。
“啊……啊啊……”我抖成一团。那颗蛋从里往外胀着疼,她的脚趾又尖又硬,隔着薄薄的丝袜抵在蛋皮上,我感觉它随时会跟左边那颗一样,咔的一声,没了。
“我打!我现在就让人打钱!”我哭喊着,“我报家里电话!我爸有钱!我让他打!立刻打!”
“嗯。”她的脚趾停住了,“号码。”
我哆哆嗦嗦地报了家里电话,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报,报错两次,被她用脚趾掐了一下蛋皮才报对。她记在手机里,按了免提,把手机屏幕冲着我。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我爸的声音传出来。
“爸……”我一开口就哽住了,“爸,是我……”
“你小子!失踪半个月了!你妈都快急住院了!你在哪儿呢?!”
“爸,你听我说,别问,别报警,千万别报警……”我一边哭一边说,眼睛死死盯着她搭在我右蛋上的那只脚,“卡里……我那张卡,你给我那张卡……打钱……打六百万……”
“六百万?!”我爸在电话那头炸了,“你干什么了你要六百万?!你他妈是不是赌了?!”
她脚趾微微一沉。
“啊——!!”我惨叫出声,“爸!别问了!打钱!马上打!不然你儿子就死了!真的死了!他们要弄死我!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妈的声音抢过电话,带着哭腔:“老头子你打啊!儿子都要死了你还问什么问!打!”
“好好好……打打打……”我爸的声音也抖了,“儿子,你撑住,爸这就去银行……密码我知道,你的生日……”
“不是那个密码了爸!”我哭喊,“我改了!我发你短信!你别挂!”
我报了一串新密码,她盯着手机屏幕,一边听一边核对。她听完,冲我扬了扬下巴。
“让你爸现在打。打完电话别挂,开着。”
二十多分钟,我跟挂了半条命一样瘫在铁环里,她就站在桌板上,一只脚闲着,另一只脚趾一直搭在我右蛋上,不轻不重地抵着。那二十多分钟里我大气不敢出,生怕她脚下一滑。
手机响了一声。她低头看屏幕,到账提醒,六百万,一分不少。
“嗯。”她终于把脚收了回去。
我整个人一软,瘫在铁环上,哭都哭不动了,只剩下抽气。
她弯下腰,用丝袜脚底轻轻拍了拍我肿成紫茄子的右蛋,那力道轻得像拍一个婴儿。
“行了,这颗,姑奶奶给你留着。”她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走下桌板,走到椅子边,把那双红色高跟鞋重新穿回脚上,丝袜上那片白浊被鞋面包住,“回去养三个月,能消。还能生崽。算你命大。”
她朝打手抬了抬下巴:“松绑,抬出去,找个医务室给他敷上。别让他死在园区里,六百万的猪仔,得囫囵个儿放回去,才能招来下一头。”
打手上前开锁。铁环一个个弹开,我从桌上滑下去,摔在水泥地上,蜷成一团,两只手死死捂着下身抽泣。左蛋那里空塌塌的,一阵一阵地绞;右蛋不敢碰,一碰就疼得钻心。
红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我脑袋旁边,停下。
我从胳膊缝里抬头。她站在我头顶上方,逆着灯光俯视我,脸上那种笑,我见过园区老板来视察时她的样子,低眉顺眼,声音又软又乖,活脱脱一个贤惠的小女人。可现在这个笑不一样。嘴角挑着,眼睛里全是把人玩弄在脚掌心的那种餍足,又冷又艳。
“猪仔,知道你今天见了什么吗?”她压低声音,像说悄悄话,“姑奶奶以前在阿姆斯特丹,一小时三百欧,踩的都是部长、行长那种人物。他们跪着求我踩,排着队约。”
她用鞋尖拨了拨我的头发。
“回国以后,在你们老板面前,姑奶奶得端茶倒水,得笑,得乖。”她的鞋尖顺着我下巴划下去,“也就踩你们这些猪仔的时候,能透透气。”
“钱到账了,你活着,右边那颗留着。姑奶奶说话算数。”她直起身,理了理头发,脸上那点冷艳像潮水一样退干净,又变回那副温顺的样子,“养好了,别再犯到园区里来。下次,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脚软。”
她转身往仓库门口走,红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嗒。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我,又看看两个打手。
“把桌子擦干净。”她说,“我再去名单上看看,还有几个硬茬子。有一个姓赵的,进来三个月了,一颗牙都没松过口……”
她推开铁门,走廊的光涌进来,照在她背上。
“去把他的档案拿来。今晚,姑奶奶还有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