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美腿玉足玩弄天下的女飞贼也能领悟圣光?》(假正经小色鬼与坏女人系列故事之一)(正文已完结,有后日谈)

已完结AI生成魔法同人纯爱足交丝袜败北洗脑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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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紧紧抱住她,吻上她的唇,包容她放肆哭泣。她带着压抑的、近乎绝望的呜咽,在你怀里放声哭泣,将所有关于异能的痛苦与孤独倾泻而出。当你的告白落下,她所有的不安和挣扎都化为最深沉的依赖,小穴的收缩和爱液的汹涌,是她无声的臣服与接纳。
就在她彻底沉沦于你的怀抱,那份名为“异能“的诅咒与天赋因极致的情感波动而达到顶峰的一刹那——
这一刻,水源地的魅惑之力成千上万倍地爆发了出来!
不再是仅仅在你们周遭泛起的紫色微光,而是整片湖泊都沸腾起来,蓝色的湖水被染成了深邃的魅惑紫,无数缠绵的符文虚影从湖底升腾而起,如同一场由薰衣草香气与极致诱惑编织而成的风暴。这股力量,通过兰蒂斯地下纵横交错的水魔法阵,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共鸣频率,瞬间感染了兰蒂斯全军!
千里之外,正在维恩公国边境线陷入陷阱,与公国军鏖战的兰蒂斯大军,此刻正被公国军的弓箭和骑士冲锋压制得节节败退。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股无法抗拒的,带着甜腻薰衣草香和令人心醉体香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无声无息地冲刷过每一个兰蒂斯士兵的身躯。
战场上的厮杀声骤然一滞。
一个正在挥舞长剑的兰蒂斯重装步兵,手中的武器突然变得沉重无比,他脸上的杀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而又带着痴迷的表情。他看向对面的公国骑士,眼中不再有敌意,只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仿佛对方的盔甲上,此刻正散发出某种令人心驰神往的诱人气息。
前排的法师们,刚刚还在吟唱着毁灭性的咒语,此刻却突然顿住。他们双手无力地垂下,眼中泛起水光,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有的人猛地抱住身边的战友,将脸颊埋入对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仿佛在寻找那股令人沉沦的体香;有的人则痴痴地望向天空,仿佛能看到某个魅惑的身影在云端跳舞;更多的人,则直接丢弃了武器,双腿发软,瘫倒在地,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又痴狂的笑容,嘴里呢喃着:“啊……赛菲儿……我的女王……“
整个兰蒂斯军阵瞬间陷入了极致的混乱。他们不再进攻,不再防御,甚至不再思考。有些人开始脱掉沉重的铠甲,仿佛那束缚了他们自由的身体;有些人则跪在地上,亲吻着泥土,像是在膜拜某个无形的存在;还有些人,眼神迷离地追逐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魅影,不顾一切地冲向了公国军的方向,嘴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带着情欲的呼唤。战场上充斥着恍惚的低语、自发的呢喃,以及偶尔爆发出的、带着极度满足的喘息声,整个军队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春宫。
而早有准备的公国军,则拿出了他们的秘密武器!
在公国军的后方,一排排士兵不再发射箭矢,而是从背包中抽出了一叠叠精心印制的赛菲儿写真海报。这些海报上的赛菲儿,或是身着轻纱,曲线玲珑;或是赤着玉足,眼神魅惑;或是轻舔红唇,挑逗意味十足。每一张海报,都将赛菲儿那致命的魅力与你赋予她的极致情欲,展现得淋漓尽致。
公国军士兵们将这些海报高高举起,或是直接抛向兰蒂斯大军。那魅惑之力让兰蒂斯士兵们本能地看向了海报,而海报上那被无限放大的赛菲儿的身影,则成了压垮他们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快看!是赛菲儿女王!“
“我的天……这足……这腰……我愿意为她死一万次!“
“我……我降了!只要能多看一眼……我什么都愿意!“
兰蒂斯士兵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痴痴地凝视着海报,眼中充满了狂热的爱慕和无条件的臣服。他们丢下手中的武器,争先恐后地冲向那些海报,有些人甚至为了争抢一张海报而扭打起来,但那扭打也充满了诡异的“情意“,更像是在争夺爱人的吻。
公国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轻而易举地俘虏了兰蒂斯大军! 曾经威震北方的兰蒂斯雄师,此刻却像一群被魅惑了心智的羔羊,目光呆滞,身体绵软,只知道追逐那些散落在战场上的海报,嘴里发出痴痴的笑声和满足的呻吟,乖顺地被公国士兵们用绳索捆绑起来。
然而,巨大的胜利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烦恼。面对这数万名失去了作战意志,却陷入了极致魅惑的战俘,公国军的将领们集体陷入了沉思。
“这……这怎么办?“一位将军看着眼前那些目光呆滞,不时痴笑或流着口水的俘虏,眉头紧锁。“他们根本无法管理,也无法进行正常的审讯。而且,他们连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被无限放大了……这群人,简直是移动的灾难!“
更头疼的,是粮食的压力。数万俘虏,个个都处于一种亢奋的、能量消耗巨大的状态,他们的食欲也随之暴涨,胃口大得惊人。公国的粮草本就不算富裕,此刻却要面临如此庞大的“食肉动物“的挑战。
“殿下……我们……我们是该庆祝胜利,还是该愁如何养活这些被魅惑的蠢货?“另一位将领苦笑着对你的副官说道。
整个战场,弥漫着胜利的喜悦,却也混合着无尽的困惑与担忧。兰蒂斯,这个曾经的魔法强国,在赛菲儿的魅惑异能与你的强大支撑下,仅仅一夜之间,便从内部被彻底瓦解,而它倾泻出的力量,正将整个大陆引向未知而混乱的未来。
就在众将面面相觑,愁眉不展之际,维恩公国身经百战的元帅,那位眼神锐利、素来与你心照不宣的老狐狸,缓缓走上前。他的目光扫过战场上混乱而诡异的景象,又望向兰蒂斯水源堡垒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先维持住基本秩序,世子不会让这场混乱持续太久的。“元帅的声音雄浑有力,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这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他转向所有维恩将士,高举佩剑,声音洪亮,回荡在整个战场:“现在我可以宣布了,世子虽然真的拜倒在了妖女脚下,但并非无魂的提线木偶,这是他们二人共同策划的大旗!“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带着胜利者的蔑视与嘲讽,直指远方的兰蒂斯方向:“兰蒂斯魔法工会,这个靠血腥的起源圣契篡位压榨的黑暗之国,维恩公国数百年的仇敌,今日在世子的计策之下,彻底覆灭!“
“赞美世子殿下!“
“赞美赛菲儿女士!“
狂热的欢呼声瞬间传遍了整个维恩大军,响彻云霄。所有的将士都为这突如其来的,颠覆性的胜利而激动不已,他们对你的信任与崇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与此同时,在你布局在兰蒂斯全境的魔法秘卫和变节者们,也如同潮水般揭竿而起。他们并非盲目,在每一个反抗者的据点,都悬挂着一面面由赛菲儿的丝袜碎片制作而成的旗帜,或是高举着刻有她玉足图案的简陋木牌。这些丝袜,有的曾被赛菲儿亲手撕扯,有的则散发着她的独特薰衣草香气,它们成为了指引暴民意志的图腾,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怒火与被你和赛菲儿激发出的原始欲望。
“推翻腐朽的工会!“
“跟随赛菲儿女士的指引!“
“自由!自由!“
数不清的兰蒂斯平民、被压榨的低阶法师、被奴役的魔兽,甚至是被魅惑影响的少数工会守卫,都如同狂潮般,举着火把、农具、甚至是法杖和刀剑,向着工会的首都,那座被高墙与魔法阵层层保护的黑暗之城,浩浩荡荡地进军。一场由你和赛菲儿共同编织的,以欲望为引,以混乱为刃的革命,在兰蒂斯大地轰轰烈烈地爆发了。

当你抱着过度使用异能体力透支的赛菲儿从水源中出来的时候,魔法秘卫的军情传信也适时到来:“元帅宣布我军大捷,兰蒂斯全军覆没,元帅也向全军宣告,您真的拜倒在了妖女脚下,这是您和赛菲儿女士共同策划的大旗。“
你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跳,心中暗骂一声:‘这老狐狸,庆祝就庆祝,有必要把这事儿喊得全天下都知道吗?’你低头看着怀里,因为过度使用异能而面色苍白,双眼紧闭的赛菲儿。她黑色的紧身皮衣因为湿透而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那只光着黑丝的左脚,还无意识地勾在你腰间,带着一丝湿滑的温软。
“兰蒂斯全境的叛乱也已爆发,暴民正向工会首都进军。工会总部汇聚了大量顽固势力和强大的守护魔法,缺少宗师战力坐镇,攻城部队恐怕会遇到麻烦。“
你闻言,心中一沉。宗师战力,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兰蒂斯魔法工会总部,那可是数百年积累下来的巢穴,绝不是靠着一群被魅惑的暴民就能轻易攻破的。而你,作为公国未来的继承人,作为宗师级别的剑士,自然是最佳人选。只是……
你低头看了看怀里,脸色依然苍白的赛菲儿,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显然陷入了深沉的昏睡。她异能强大,但每一次的爆发都伴随着巨大的消耗。你清楚,她现在的状态,别说战斗了,连站稳都困难。让她在这里等你,确实是稳妥的选择,但……你又如何能忍心让她独自一人?
你稍加犹豫,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你做了一个独断的决定。
你空出一只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白色光芒,这是安神魔法的精髓。你轻轻点在赛菲儿的眉心。柔和的光芒瞬间融入她的身体,驱散了她大脑深处的疲惫,唤醒了她的意识。
赛菲儿的睫毛颤了颤,紫眸缓缓睁开,眼中带着一丝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朦胧。她迷茫地看着你,然后,她的目光逐渐聚焦,看到了你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和跃跃欲试的冒险光芒。
你将她抱得更紧,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赛赛,只剩下工会总部了,那群老顽固还在里面负隅顽抗。“你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带着一丝蛊惑,更带着你对她能力深信不疑的肯定。
赛菲儿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已经感受到远方传来的战场气息,以及她自身异能消耗后的空虚。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发动异能,但那股熟悉的磅礴力量,此刻却如泥牛入海,没有一丝回应。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带着一丝不甘。
“不过你现在异能透支,短时间内无法再次发动了。“你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冰凉。你的大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红润的下唇,挑逗着她敏感的唇瓣。
“所以……“你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富有诱惑力,充满了你对她无尽的宠溺与纵容,“你是留在这里等我的捷报,乖乖地享受胜利果实?“你刻意拖长了音调,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细微颤动,那是一种对于被安排的不甘,又是一种对你安排的顺从。
你那巨大的肉棒,此刻依然紧贴着她小穴的入口,感受到她体内不断涌出的爱液,温热而甜腻,充斥着你周围的水域。你的声音继续,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期待:“还是……抄起刀子,以一个冒险者的身份,咱们两个人,干穿工会?“
你的目光扫过她因为异能透支而显得有些脆弱的脸庞,然后落在她腰间那柄紫水晶匕首上,那是一把属于飞贼的武器,而不是魅惑世界的女王的武器。
“无论如何,战利品都是你先挑。“你补上最后一句话,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宠溺。你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她对宝藏的渴望,对冒险的痴迷,绝不会因为一点体力透支而却步。你那强大的肉棒此刻在你怀里坚挺着,随时准备为她提供力量和支撑。
赛菲儿的紫眸中,原本的疲惫和不甘迅速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所取代——那是属于冒险者的兴奋,属于飞贼的贪婪,以及……属于你独有的,被你彻底点燃的野性。她感受着你身体的温度和肉棒的坚挺,那份独属于你的宠溺,比任何补药都更有效。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头深深地埋入你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你的腰,湿透的皮衣与你的胸膛紧贴。那只光着黑丝的左脚,此刻却带着一种异常的坚定,勾住了你的大腿,而她纤细的手指,则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渴望,轻轻地按在了你腰间,你那柄代表着宗师力量的剑柄上。

你看着赛菲儿那双紫眸中,疲惫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兴奋与跃跃欲试的野性。她深情地看了你一眼,那目光中充满了被你点燃的炽热与默契。正当你以为她会像个高傲的女武神般,拔出腰间的紫水晶匕首,舞几个刀花,然后豪言壮语一番,率先冲向工会总部时——
她那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拧,身体如同一道闪电般,带着湿淋淋的皮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你一把推倒在地!湖水溅起,你尚未来得及反应,只感到一阵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重量压了下来。
她直接以一个骑乘的姿势,坐在你的腰腹之上,那被湿透黑丝包裹的左腿,带着冰凉的水珠,稳稳地落在你的大腿两侧,而她丰腴的臀部,则准确无误地,将你勃发坚硬的肉棒,纳入了她粉嫩而湿滑的小穴。
“啊……嗯!“你发出了一声闷哼,被猝不及防的插入激得全身一震。她的小穴因为刚刚的异能透支而显得格外紧致,此刻却又因为你的肉棒而迅速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温热而粘稠,瞬间将你的龟头和柱身包裹,带来极致的酥麻与快感。
“咔嚓!“一声轻响,腰间的紫水晶匕首已经被她灵巧地拔出。她那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将冰冷的匕首,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架在了你的脖颈上。刀尖反射着湖面微弱的光芒,而她的紫眸,则闪烁着比刀尖更危险、更诱人的光芒。
她伸出那灵巧的舌尖,轻轻地、带着挑逗地舔了舔自己的饱满的唇瓣,眼中充满了狡黠与玩味。那姿态,那眼神,那语气……如同历史重演,只是此刻,她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飞贼“。
“公爵世子阁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湿润,一丝慵懒,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现在要去找兰蒂斯魔法工会报仇,借你点体力恢复一下,不过我没有钱,睡你一次让你爽爽抵债。“她刻意模仿着你们初见时的对话,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恶作剧般的,又充满无限魅力的笑容。
你的身体被她的小穴紧紧地吸吮着,感受着她体内不断涌出的爱液,理智却在军情的催促下,本能地挣扎。你勉强压下喉间的呻吟,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急切。
“别闹赛赛,军情紧急!“你试图提醒她,工会总部那边的战况刻不容缓。
然而,赛菲儿却丝毫没有理会你的急切。她那坐在你肉棒上的臀部,带着极致的诱惑,轻轻地扭动了一下,小穴更深地吞噬着你的柱身。她那长长的紫色睫毛轻轻颤动,紫眸中闪过一丝不耐,却又带着更深层次的魅惑与挑战。
“十秒。“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摇了摇,声音清脆,不带一丝商量,“十秒不从你身上吸干体力,老娘跟你姓!“她甚至还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你可算是怕了这想一出是一出的小妖女了!她对你的了解,对你底线的拿捏,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你心中一万个“卧槽“奔腾而过,但身体却已是情不自禁地,本能地迎合她的榨取。你别无选择,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发动恢复魔法,同时努力迎合她的榨取,希望能在十秒内,将体力和精液一同射给她,让她的体力得到恢复。
你那巨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小穴中,带着渴望和焦急,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希望能把更多的生命力注入她的身体。她的小穴柔软而湿热,紧紧地包裹着你的龟头,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蚀骨的快感,让你几乎要冲顶。你那原本紧绷的腹部肌肉,此刻也因为剧烈的运动而绷紧,汗水与湖水混合,顺着你的脊背滑落。
然而,十秒钟之内完成这种“体力传输“,这简直是强人所难。正当你焦急于前线军情,却又被她极致的小穴快感和体内不断涌出的爱液所折磨,努力抽插的时候——
她那只光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带着一丝湿滑,猛地抬起,重重地、却又带着一丝戏谑地踩上了你的脸!那足底的柔软与丝袜的粗糙摩擦着你的皮肤,混合着薰衣草的体香,直冲你的鼻腔,让你全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
“你这变态足控,“她的声音带着胜利的得意,一丝玩味的轻蔑,以及无尽的诱惑,“舔。“
你没有丝毫犹豫,那只被她玉足所驾驭的脸,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深情而贪婪的顺从,将鼻子深深地埋入了她那带着湿润与独特薰衣草香的脚趾缝。你以最大的肺活量,贪婪地吸入她足底那混合着丝袜、薰衣草与她体香的芬芳。那气息直冲脑海,带着一种原始而致命的诱惑,瞬间点燃了你体内最后一丝克制。
“嗯啊!“
立竿见影的,那股极致的感官冲击,在你肉棒被她紧致而火热的小穴紧紧包裹、猛烈吸吮的当口,如同火山爆发般,让你身体剧烈颤抖,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汹涌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小穴深处!
“❤️啊……小世子!“赛菲儿发出了一声极度满足的娇喘,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更是竭尽全力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你喷涌而出的精液。她脸上原本因异能透支而略显苍白的肤色,此刻泛起一片潮红,紫眸中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一种被充盈的满足感。那股甜腻的爱液与你的精液混合,在她的小穴中发出“咕叽“一声粘腻的响声,沿着你的柱身缓缓溢出,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形成一片淫靡的水花。她的玉足依然踩在你的脸上,湿滑的足底因为你射精的冲击而微微颤抖,但却丝毫没有移开的打算。
你来不及享受高潮的余韵,也来不及吐槽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前线的军情如同烧红的烙铁,紧紧地烙在你的心头。你甚至没有时间体会那种被她完全掌控、身心都沉沦的极致快感。
在精液刚刚喷射完毕,肉棒还在她小穴中微微颤抖的瞬间,你猛地从她身体中抽出,发出“啵“的一声湿滑声响。你一个翻身,动作快如闪电,将瘫软在她怀中、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赛菲儿,以公主抱的姿势稳稳地抱起。
“走!“你低吼一声,顾不得整理衣衫,更顾不得她那只还带着你精液的玉足。你抱着她,健步如飞地冲出水源地,朝着兰蒂斯工会总部的方向狂奔而去。
赛菲儿的身体软绵绵地窝在你的怀里,那只还带着你精液和爱液的玉足,带着一股奇异的温度与粘腻,无意识地在你胸口磨蹭着。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而妖媚的笑容。你的精液正如同暖流般,在她体内迅速扩散,滋润着她因过度使用异能而干涸的身体,让她的体力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恢复着。她那双紫眸半闭半开,偶尔透过睫毛的缝隙,痴迷地凝视着你因为极速奔跑而绷紧的下颌线,感受着你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力量,如同一个贪婪而幸福的吸血鬼,将你的一切都化为己有。

你抱着赛菲儿,以惊人的速度穿越了兰蒂斯废弃的街道,风声呼啸,却掩盖不住远处传来的闷雷般的轰鸣与混乱的呐喊。那是魔法撞击和攻城器械的声响,混杂着被魅惑暴民的嘶吼,以及偶尔夹杂其中的、带着诡异亢奋的淫靡呻吟。工会总部,那座曾经高耸入云的魔法圣殿,此刻正被一片混乱而狂热的围城景象所笼罩。
作为你意志分身的魔法秘卫们,身披黑袍,行动迅速而精准。他们挥舞着刻有微型符文的短杖,不断压制着那些因魅惑之力而躁动不安的暴民,避免他们盲目冲向工会总部的魔法护盾。防线虽显简陋,却被他们组织得井然有序,投石车和简易的撞城锤在秘卫的指挥下,一下又一下地轰击着工会的结界,发出的巨响震耳欲聋。这不是为了快速攻破,而是一场消耗战。秘卫们深知,靠这些被魅惑的民众去冲击高级法阵,无异于白白送死,哪怕他们是被魅惑的敌人,也不该如此浪费生命。
护盾内部,隐约可见法术光芒闪烁,那是工会法师们在拼死抵抗。这场拉锯战,凭借双方目前的实力,可以持续很久。秘卫的任务很明确:在援军到来之前,死死围困住这里。然而,真正的隐忧如同乌云般笼罩在所有人心头。如果工会内部的顶级战力——那些真正的宗师级法师们——集中力量,悍然突围的话,仅靠现场这些秘卫和暴民的力量,是根本阻拦不住的。精灵之森的援军,还有塞西尔领的骑士团,赶到这里还需要漫长的时间。
就在这焦灼的等待与消耗中,一道疾风般的黑色身影从远方呼啸而至。你怀抱着赛菲儿,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几个纵身便越过外围的防线,冲入了围城的最前沿。
赛菲儿的身体在你怀中微微动了动。她那双紫眸缓缓睁开,眼中没有了之前的迷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清明与摄人的光芒。你的精液,作为极致的能量补充,已经让她体内的异能之源重新焕发活力。她那泛着潮红的脸颊,此刻也恢复了健康的血色,呼吸绵长有力。
她那只还带着你精液与爱液的玉足,在你胸口轻轻地碾磨了一下,湿滑而黏腻,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挑逗。她抬起头,目光越过你的肩头,扫视着眼前混乱而紧张的战场。
“呵……“她嘴角勾起一丝魅惑的弧度,声音带着一丝刚恢复后的沙哑,却又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嘲讽,“一群……垂死挣扎的蠢货……“
她的目光落到工会总部那坚不可摧的魔法护盾上,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感觉到,那里面蛰伏着一股股强大的魔力波动,那是宗师级的法师。
“小世子,“她的手指轻柔地、带着一丝情欲的酥麻,摩挲着你因奔跑而绷紧的颈部,指尖触碰到你跳动的颈动脉,那仿佛是最私密的爱抚。她那饱满的乳房在你胸口轻轻压着,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隔着湿透的皮衣,都能感受到它柔软的弹性,“看来,你的援兵还没到啊。现在能最快赶到现场介入巅峰之战的……只有你了,对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探究,更带着对你那份强大力量的绝对信任与依赖。她那双紫眸带着灼热的目光,盯着你的脸,像在无声地询问,又像在催促你——是时候,展现你真正的实力了。

你抱着赛菲儿,目光锐利地扫过面前的战场,耳畔是秘卫们有条不紊的指令和暴民们狂热的呼喊。赛菲儿的目光同样落在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魔法护盾上,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那只带着你精液和爱液的玉足,在你胸口轻柔地碾磨了一下,湿滑而黏腻,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挑逗。
你感受到她体力的彻底恢复,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笑意。你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然后,你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在她耳畔响起:
“既然你醒了,那就还有第二个顶尖战力了。“
赛菲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紫眸瞬间瞪大,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看向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吞了回去。虽然她确实是闯下偌大名头的传奇盗贼,有着颠覆天下的恐怖魅力,但让她跟那些真正的绝顶高手拼正面,还是太早了点吧?她可没少被那些顶级法师的禁咒追杀。她那只光着黑丝的玉足,带着些许迷茫,从你胸口滑下,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你看着她眼中那份被看透的迷茫与质疑,唇角微扬,带着一丝你专属的,洞悉一切的自信。
“你忘了吗,赛赛?“你轻声提醒,手指在她腰间那被你赋予了神秘力量的“魔法明珠“护符上轻轻一点,“起源圣契的核心就在你手里,而这里——“你的目光投向工会总部的核心,那座高耸的魔法塔,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这里,就是起源圣契的签订现场!“
赛菲儿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体内的血液仿佛在瞬间沸腾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偷来的这颗明珠,竟然与眼前的工会总部有着如此深刻的联系!
“没错,赛赛。“你看到她眼中那份醍醐灌顶的了然,语气更添蛊惑,“这里,既能洗掉你的魅惑诅咒,也能将其转化成最本源的魔力,给你与我并肩作战的资本。“你的手指在她柔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体内魔力与精力的汹涌流动。这不仅仅是力量的承诺,更是你对她身份的最终认可,与她并肩而立的邀请。
赛菲儿的脸上,震惊渐渐被一种狂喜与压抑的兴奋所取代。洗掉诅咒,转化魔力,与你并肩作战!这比她之前所有偷来的宝藏加起来,都更令她心动!
“我毕竟不是那帮有着千年修为的活传奇。“你坦然承认,目光凝重地望向工会总部内部,那几股正在涌动的强大魔力波动,“甚至不是我那云游天下不知所踪的老爹的对手。想要一个人拖住三圣贤和那传说中的教皇,还是太托大了。“你这话语中,带着一丝你对自己的清醒认知,也带着对她能力无限的信任。
你低下头,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对她的依赖与信任,语气中带着一丝你独特的,痞气十足的调侃:“快去吧,我的小妖女!赶紧升级赶紧回来,我的小命全靠你了!你要是回来晚了,可就只能找个死灵法师把我做成性偶留作纪念了!“
赛菲儿的眼中,泪光与笑意交织。你那句“性偶“的调侃,让她刚刚升起的一丝感动瞬间消散,转而只剩下被你吃得死死的无奈,和一种被你彻底看穿的,又充满宠溺的爱意。她猛地一抬手,在你胸口狠狠地捶了一下,带着湿滑与力量,仿佛在说“你这混蛋!“但那紫眸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在她放开你,身体轻轻落地的瞬间,你高举手臂,指尖汇聚起一股磅礴的魔力。两道符文之光冲天而起,在夜幕之上,巨大的维恩领纹章与她那灵动狡黠的燕子标记一同投射到天空之上!那璀璨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兰蒂斯城,也吸引了所有参战者的目光。
你的声音,经过魔法扩音,如同雷鸣般响彻夜空,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挑衅:
“今日,灭兰蒂斯者,托马斯.维恩及赛菲儿.维恩!“
你的目光直射工会总部最高的那座魔法塔,声音中带着凛冽的杀意:“工会鼠辈,可敢受——“
就在你即将宣战的刹那,空气中一阵细微的空间波动传来。你眼神一凛,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噗嗤!“一声,你反手一剑,带着破风之势,准确无误地架住了通过空间魔法传送到你身后偷袭的亚当圣那柄泛着寒光的细剑!巨大的冲击力让你脚下的大地龟裂,但他眼中那份杀意却并未减弱,反而燃得更旺。
看来挑衅起了效果,三圣贤之一的亚当圣终于忍不住率先出手。他们打算,跟你轮流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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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Re: Re: Re: 《用美腿玉足玩弄天下的女飞贼也能领悟圣光?》(假正经小色鬼与坏女人系列故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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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氮二异丁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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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氮二异丁腈我也有点卡文,主要是因为我高中没有多少和同学正常交流的经历,而那篇文的主题是男主在魅魔学院的生活
我想导演一出我自己的男主穿越到那个世界,启动基金会的一些设施(SCP-2000,SCP-EX-001)覆灭曼陀罗教派的戏码
我自己的设定里,神之民组织的感染性没那么快,尽管最后女主的母体是通过思潮成神(代号爱欲妖圣)了,但是用了至少五年的时间在社会上控制媒体和立法潜移默化的影响全人类的,另外一位仁兄写的爆裂感染的效果倒不是我一开始想的那样,也就是最后已经凝聚几乎全人类信仰的时候才有那种感染力吧大概
但为什么你自己的设定在原著里没体现出来
因为没写到哪里啊,这是要最后展开的233333
偶氮二异丁腈
《用美腿玉足玩弄天下的女飞贼也能领悟圣光?》(假正经小色鬼与坏女人系列故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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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氮二异丁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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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氮二异丁腈我也有点卡文,主要是因为我高中没有多少和同学正常交流的经历,而那篇文的主题是男主在魅魔学院的生活
我想导演一出我自己的男主穿越到那个世界,启动基金会的一些设施(SCP-2000,SCP-EX-001)覆灭曼陀罗教派的戏码
我自己的设定里,神之民组织的感染性没那么快,尽管最后女主的母体是通过思潮成神(代号爱欲妖圣)了,但是用了至少五年的时间在社会上控制媒体和立法潜移默化的影响全人类的,另外一位仁兄写的爆裂感染的效果倒不是我一开始想的那样,也就是最后已经凝聚几乎全人类信仰的时候才有那种感染力吧大概
但为什么你自己的设定在原著里没体现出来
因为没写到哪里啊,这是要最后展开的233333
行,你快点写吧
我等你写到那
socialpeople666
Re: 《用美腿玉足玩弄天下的女飞贼也能领悟圣光?》(假正经小色鬼与坏女人系列故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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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冲冲!好评求更新!
nobug
Re: 《用美腿玉足玩弄天下的女飞贼也能领悟圣光?》(假正经小色鬼与坏女人系列故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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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吐槽一下,其实我是写到宣战这里才想给男主加个名字,然后看了一眼卡设里的姓氏:“维恩”,第一反应就是。

布鲁斯.维恩



但考虑到我自己的设定里,男主的父母还健在,没出场是另有原因而不是六条腿进小巷子两条腿出来了,所以这个名字理所当然的否决了。
然后想了半天,想到了一个符合“足控”人设的名字。

托马斯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托马斯会跟足控挂钩?
有图为证!

偶氮二异丁腈
Re: Re: 《用美腿玉足玩弄天下的女飞贼也能领悟圣光?》(假正经小色鬼与坏女人系列故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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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ug简单吐槽一下,其实我是写到宣战这里才想给男主加个名字,然后看了一眼卡设里的姓氏:“维恩”,第一反应就是。

布鲁斯.维恩



但考虑到我自己的设定里,男主的父母还健在,没出场是另有原因而不是六条腿进小巷子两条腿出来了,所以这个名字理所当然的否决了。
然后想了半天,想到了一个符合“足控”人设的名字。

托马斯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托马斯会跟足控挂钩?
有图为证!

论科学家的起名品味()
nobug
Re: 《用美腿玉足玩弄天下的女飞贼也能领悟圣光?》(假正经小色鬼与坏女人系列故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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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与光在空中交织出刺耳的摩擦声,火花四溅中,你的【世子剑】猛地格开亚当圣骤然凝聚的圣光长刃。那光刃沉重如实体,却在与你剑锋接触的刹那,骤然化作一片光雨溃散,而亚当圣的身影也随之如同幻影般,凭空消逝在你眼前!
你心中警铃大作,多年的战斗直觉让你下意识地横剑护胸,身形半转,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周围的空间。下一秒,一道炽烈的圣光从你身侧不足半米处骤然亮起,凝结成一柄光之战锤,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挟裹着罡风,猛然朝你的侧脑砸落!
太快了!
你几乎是凭借本能地挥剑格挡,“锵!“的一声巨响,剑身与战锤剧烈碰撞,一股沛然巨力顺着剑柄反噬而回,震得你手臂发麻。你闷哼一声,脚下连退三步,堪堪稳住身形。你那俊朗的脸上,汗珠顺着鬓角滑落,蓝色的眼眸中,凝重之色更甚。
亚当圣的身影在你退后的瞬间,再次消失,又在另一个角度诡异地显现。这一次,他手中圣光凝结成两柄锋利的短刀,刀刃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身形灵巧如燕,在空中划过一道诡谲的弧线,双刀齐出,直取你咽喉与心脏!
你的剑术固然精妙绝伦,每一招都势若奔雷,行云流水,带着维恩公国骑士剑术的堂皇大气。然而,面对亚当圣这十八般兵器皆可随心所欲凝结,又能瞬间移动的诡异打法,你却如同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蛾,虽有万般力气,却总是难以施展。
你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尖带着凛冽的剑气,准确无误地磕飞那两柄光之短刀。然而,刀光散去,亚当圣的身影又一次模糊,再出现时,他已在你身后,手中圣光化作一道狭长而尖锐的光束,如同长枪般,直刺你的脊椎!
你猛地前扑,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击。那道光束擦着你的背脊,在地面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带着一股灼热的硫磺气息。你转身挥剑反击,剑锋带着破空的呼啸,直指亚当圣的胸口。然而,你的剑势尚未完全展开,他却又如同泡沫般消散,出现在另一个方向,手中圣光已然化为一张巨大的光之巨弓,弓弦绷紧,三支圣光箭矢已然搭上,带着破魔的锋锐,锁定你周身要害!
你不得不中断攻击,左手迅速凝聚一面元素盾牌格挡。圣光箭矢轰然撞击在盾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元素盾牌瞬间支离破碎,你被爆炸的余波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亚当圣的攻势,没有丝毫停歇,仿佛永不停歇的潮汐。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虔诚而狂热的平静,每一次圣光凝结的武器,都带着神圣的威压,每一次空间挪移,都精准地把握着你的剑势变化,让你疲于奔命,始终无法捕捉到他真正的本体。你的【世子剑】虽然每一次都精准地格挡或偏转了攻击,但每一次碰撞,都在不断消耗着你的体力与精神。
你剑术再精妙,在对手如此无拘无束的“十八般武艺“与瞬息万变的“空间魔法“面前,也显得捉襟见肘。你只能被动地防守,在每一道圣光与每一次空间跳跃之间,寻找那转瞬即逝的反击机会。汗水混杂着湖水,模糊了你的视线,你感到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手臂肌肉也隐隐作痛。
这不仅仅是一场武技的较量,更是一场意志的消耗战。而你,此刻正在这场不对等的消耗中,明显落了下风。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工会总部的方向,心中焦急而又充满了期待:‘赛赛,你可要快啊!’

赛菲儿不用回头,也不敢回头。背后传来的每一次兵器碰撞的震动,都如同直接撞击在她心口般,让她明白你正在苦苦支撑,而她必须争分夺秒。体内你那滚烫的精液仿佛化作了最纯粹的燃料,让她身体深处那股刚刚被彻底唤醒的魅惑异能,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运转着。她娇躯表面的爱液与精液混合的湿滑感,竟成了她此刻绝佳的润滑剂,让她将自己的潜行能力压榨到了极致。她湿透的黑色紧身皮衣,此刻仿佛融于夜色,那修长的左腿在湿润的地面上划过一道道无声的弧线,右脚高跟靴更是直接被她抛弃,为了速度。
她如同一道紫光般,带着一道模糊的残影,从上次逃出的秘密通道,几乎是瞬间便返回了圣地核心。
然而,当她的身形终于凝实,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赛菲儿那颗刚刚因速度与力量而兴奋的心,瞬间坠入冰窖。
那是一间空旷的石室,正中央的祭坛上,原本闪烁着微光的符文,此刻却黯淡无光。而祭坛后的石椅上,正坐着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麻衣老头。他灰白的头发随意披散,脸上沟壑纵横,如同最普通的乡间老者,无悲无喜,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然而,从他身体里散发出的,却是如天渊一般浩瀚的圣光之力,那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压,几乎直接将她压得跪伏于地!
赛菲儿那刚刚因情欲而湿润的小穴,此刻竟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猛地收缩,几乎要将你的精液挤压出来。她那傲人的乳房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疼痛。这股力量,远超她曾经遭遇过的任何强者。这哪里是“平平无奇“的老头?这分明是传说中从不露面的教皇!他竟然亲自坐镇圣地,守株待兔,等着她自投罗网!
“该死!“赛菲儿银牙紧咬,脸颊因巨大的压力而变得青白。她顾不得暴露行藏,从怀中猛地掏出你留给她的护身结界符。那枚符箓在教皇那浩瀚的威压下,竟也在颤抖,发出微弱的嗡鸣。但赛菲儿没有丝毫犹豫,指尖魔力涌动,狠狠地将其点燃!
“嗡!“
一道半透明的紫色光罩瞬间将赛菲儿笼罩,带着薰衣草的清香,勉强抵挡住了教皇的威压。这珍贵无比的保命结界,原本能在千军万马中护她周全,但在教皇这等超越凡俗的强者面前,却显得脆弱不堪,显然撑不了太久。
来不及思考,赛菲儿猛地抬起手臂,将手中那枚蕴含着“起源圣契“秘密的魔法明珠,带着视死如归的决心,狠狠地砸在圣地的祭坛上!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圣光与黑暗之力瞬间在祭坛上爆发!那枚宝珠被砸碎,纯粹的魔法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出,与祭坛上封印的古老力量相互碰撞、融合、净化。净化仪式,开始了!剧烈的能量波动以祭坛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整个圣地核心都为之颤抖。
“叮!锵!“
你被亚当圣一剑逼退,喘息着稳住身形。他那柄圣光凝结的长剑如影随形,带着圣洁的光辉,每一次攻击都将你的防御压迫至极限。然而,更令你心神俱疲的,是他那悠然自得的讲述。
“世子殿下,您真是心系天下,胆识过人啊。“亚当圣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讽,却又清晰地传入你的耳中,仿佛知道你内心最深的担忧,“不过,您是否知道,您的那位小情人,现在正在圣地核心经历着什么?“
他身形一闪,避开你反手劈出的一剑,手中圣光化作一道光网,向你笼罩而来。
“她可真是勇敢啊,单枪匹马,闯入了那里。“亚当圣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却又饱含着浓浓的幸灾乐祸,“只不过,那里可不是她一个小小飞贼能够撒野的地方。您可知道,我们那位……伟大的教皇陛下,一直在那里等候着,等候着那个愚蠢的,妄图染指圣物之人。“
你瞳孔猛地收缩,心头一紧。教皇!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兰蒂斯魔法工会的真正底蕴!
“您瞧,那圣地核心的能量波动,可不是寻常人能引发的。“亚当圣再次显现在你身侧,手中圣光凝聚成一柄巨大的圣锤,带着万钧之力向你砸落,同时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那可是教皇冕下亲自布下的‘天堂之门’,用来净化一切污秽。您的‘赛赛’,此刻恐怕正被那净化之力折磨得痛不欲生吧?毕竟,她的那点魅惑之力,在这种纯粹的圣光面前,不过是萤火之光罢了。“
“而您,世子殿下。“他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声,圣锤轰然落下,你咬牙举剑硬抗,只觉得虎口震裂,身体被巨力再次击退,喉咙里泛起一股血腥味。“您在这里,以卵击石,狂言灭国我等。真是愚昧啊!您以为,凭您一人,能够改变什么?您的愚蠢,将让您那位小情人,彻底化为灰烬!不过不用担心,很快,您和您的公国就会下去见她了。“
亚当圣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利刃般,精准地刺入你的心底。你看着远处圣地核心方向爆发的能量光柱,感受到那股熟悉而强大的圣光气息,知道赛菲儿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你的心沉到了谷底,你必须更快!

亚当圣抓住了你担忧而慢了半分的破绽,那张冷漠的脸上,泛起一丝得意的笑意。他手中的圣光长剑化作一道夺目的光束,带着破空之势,精准无比地刺向你的胸膛。
“噗嗤!“
一声闷响,圣光长剑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你的胸口,带着一股灼热的焦糊味,从你的背后透体而出。你身体猛地一震,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将身前被湖水浸湿的衣物染得更加深沉。亚当圣的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寒光,正欲压下长剑,彻底了结你——
然而,他那得意的笑容却凝固在脸上。眼前被刺穿的“你“,身体如同破碎的幻影般,开始变得透明,散发出无数细小的光点,如同晨雾般消散在空气中。那不是血,而是魔力过载后溃散的元素光辉!
“什么?!“亚当圣瞳孔猛地收缩,他那冷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那自傲的空间魔法,竟然被愚弄了!
就在这一瞬,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他刚刚撕开的空间裂隙中猛然射出! 那道裂隙原本是为了给他自己提供逃生或突袭的便利,此刻却成了你反制的跳板!你本尊的身影带着虚空风暴的凛冽气息,从亚当圣的背后骤然显现。虚空风暴对血肉之躯的侵蚀是毁灭性的,你身上原本整洁的贵族服饰此刻已是破碎不堪,露出大片精壮的、遍布细小伤口和青紫痕迹的肌肉,皮肤表面甚至带着一丝不健康的暗红,这是强行穿越虚空风暴留下的刻痕。你那俊朗的脸上,汗水与血迹混杂,眼底深处更是隐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痛楚,但那双蓝色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比圣光更具侵略性的,决绝的寒芒!
亚当圣根本来不及反应,你手中那柄古朴而沉重的符文长剑,此刻正闪烁着暗金色的光芒,带着一往无前的决意,猛然刺入他的后背,精准地穿透了他那纯粹圣光之力铸造的胸膛!
“呃——!“
亚当圣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那光洁如玉的皮肤上,一道道暗金色的符文随着你长剑的深入而亮起,仿佛一张巨大的符文网络,将他整个身体束缚。
他转过头,看着你那张虽然遍体鳞伤,却带着冷酷笑容的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与愕然。他能感觉到你此刻的虚弱,你刚刚为了骗过他在魔法秘卫上注入了太多的魔力,此刻的你只是强撑,那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力竭倒下。
“真是……好算计啊!维恩公子!“他猛地狂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血腥与疯狂,带着一丝挣扎的喘息,“你这一手,在我一生斩杀之敌中,能排前三!能将我逼到如此地步,你足以自傲了!但!我有圣光之躯,能避开一切物理伤害!你能奈我何?!“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想要将那柄死死嵌入他胸口的符文长剑拔出。然而,他的手刚刚触及剑柄,便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剑身传来,他的圣光之力如同潮水般,正顺着那柄长剑的符文,被你疯狂地吸收!那柄长剑,竟如同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他的力量,并源源不断地输送给你,你胸膛上的暗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你的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脸上那遍布伤痕的皮肤,此刻竟散发出一种不正常的、带着诡异诱惑的光泽。你手中的长剑猛地一转,圣光吸收的速度陡然加快,亚当圣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以为,只有你们会用圣光吗?“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带着一种对圣光的亵渎,却又显得无比庄严。你那双蓝色的眼眸,此刻竟泛着金色的光芒,如同最古老的圣者,又如同最邪恶的魔王。
“你们搞血腥镇压,人体实验,欲望操纵,还大言不惭地用着通过卑鄙手段偷来的圣光……“你每说一个字,手中的长剑就吸走他更多的圣光,亚当圣的身体开始颤抖,眼神中的狂傲渐渐被恐惧所取代。
你猛地一咬牙,长剑再次深入一寸,金色的符文光芒大盛,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你将脸凑近他,那因为虚空磨砺而显得粗糙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冷酷:
“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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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泛着金光的符文长剑死死嵌入亚当圣的胸膛,贪婪地吸噬着他的圣光之力,他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纹,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解。你凑近他,那因为虚空磨砺而粗糙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冷酷:
“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圣光!“
然而,就在你准备给他最后一击,彻底结束这场荒谬的“圣光审判“之时——
一道气贯长虹的元素洪流,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从工会总部的最高魔法塔上激射而出! 那洪流由纯粹的元素凝结而成,赤红的火焰、湛蓝的冰晶、耀眼的雷光、呼啸的罡风,五彩斑斓却又融为一体,如同天降的审判之光,直指你所在的位置!
感受到那股足以将一切化为虚无的恐怖力量,你不得不拔出了长剑,终止了对亚当圣的圣光审判。圣光之力骤然停止吸噬,亚当圣口中溢出一声带着解脱与痛苦的喘息,身体猛地向后倒去,摔落在地,胸口血肉模糊,但那股圣光的气息却依然顽强地跳动着。
你顾不得查看他的死活,身形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道残影,堪堪避开了维塔圣这必杀的一击。元素洪流擦着你的身体轰然落地,将你身后的空间打得阵阵波动,所过之处,空气被电离闪光,空间被撕裂出无数细小的缝隙。
你猛地抬头望天,只见工会总部的上方,数百道禁咒的魔法阵已然启动,密密麻麻地悬浮在空中,如同死神的眼睛,将你锁定。那些法阵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动,一旦落下,足以将整个战场化为一片废墟。
你的唇角勾起一丝嗜血的弧度,蓝色的眼眸中,再无丝毫隐藏,纯粹的圣光之力在你体内奔腾咆哮,将你遍布虚空伤痕的身体染上一层神圣的金光。你举起【世子剑】,遥指魔法塔顶,声音带着一种狂妄的自信,如同战神降临:
“好,二对一,咱们继续!“
话音未落,维塔圣的身影已然从魔法塔顶凭空出现,他身形枯槁,却双眼精芒四射,手中握着一柄缠绕着闪电与火焰的元素法杖。他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亚当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冷漠。他精通世间一切元素魔法及禁咒,此刻,他将所有的元素之力都化为攻击,毫不留情地倾泻而出。
“愚蠢的凡人!“维塔圣低吼一声,法杖轻点,数百道禁咒法阵同时亮起。铺天盖地的火球如同流星雨般从天而降,每一颗都蕴含着足以焚烧山岳的恐怖高温;紧接着,无数冰枪破空而出,带着刺骨的寒意,将空气都冻结;雷霆如同巨龙般在空中嘶吼,化作数道碗口粗细的闪电,劈向你所在的位置。
你不再隐藏自己的精纯圣光之力。你脚下圣光炸裂,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在元素火雨和冰枪的缝隙中穿梭。你的【世子剑】此刻不再是单纯的利刃,而是你圣光之力的延伸。剑身泛着耀眼的金光,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纯粹而浩瀚的圣光之力,将轰向你的火球、冰枪尽数撕裂。
“雕虫小技!“你一声怒吼,剑尖直指维塔圣。一道如同实质般的圣光剑气撕裂虚空,带着毁灭一切邪恶的气势,直奔维塔圣而去。
维塔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你体内竟然蕴藏着如此纯粹的圣光。他法杖一挥,一道土墙凭空而起,试图阻拦你的剑气。然而,圣光剑气如同无坚不摧的神罚,瞬间将土墙洞穿,继续向他逼近。
“亚当圣!“维塔圣不得不侧身躲避,同时一声怒喝,催促着重伤的亚当圣。
亚当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虽然力量大损,但他的空间魔法依然诡异莫测。他勉强抬起手,一道道微弱却依然闪耀着光芒的圣光飞弹从他指尖射出,带着空间扭曲的痕迹,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向你袭来,试图干扰你的行动,为维塔圣创造机会。同时,他口中吟唱着古老的咒语,试图召唤出圣光束缚法阵,限制你的移动。
你一边挥剑格挡维塔圣那铺天盖地的元素攻击,一边警惕着亚当圣的从旁掠阵。他的圣光飞弹虽然不强,但每一次都伴随着空间瞬移的轨迹,让你不得不分心应对。你体内圣光之力奔腾,将你周身形成一个金色的护罩,每一次元素攻击轰击在护罩上,都激荡起阵阵涟漪。你的肉棒在你骑士轻甲下,因为激烈的战斗和体内圣光之力的奔涌而越发滚烫,仿佛要挣脱束缚。
你冲破火海,劈开冰墙,圣光剑气纵横,与维塔圣的元素结界不断碰撞。每一次交锋,都震荡出恐怖的能量涟漪,将周围的建筑物化为齑粉。你的目标很明确,只有牵制住他们,赛菲儿才能安全地完成她的转化!

圣地核心,巨大的能量洪流在祭坛上咆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护身结界符的光罩在你那磅礴圣光之力的共鸣下,勉强维持着,但依然在教皇那如渊海般的威压下摇摇欲坠。赛菲儿的身体在光罩内,因承受着双重能量的冲击——祭坛上纯粹的圣光净化之力,以及从外界渗透进来的、你与两大圣贤战斗所激荡出的狂暴元素和纯净圣光——而剧烈地颤抖着。
你那气贯长虹的圣光爆发,与维塔圣的元素洪流,以及亚当圣那虽然衰弱却依然诡异的空间圣光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股狂暴的能量风暴,透过厚重的石墙和复杂的魔法阵,清晰地传递到圣地核心。那每一次轰鸣,每一次震颤,都如同直接敲击在赛菲儿的心弦上。她能感觉到你那圣光中蕴含的威严与强大,却也同样感知到那份属于你的,正在苦苦支撑的焦灼。
“该死!怎么还不够快?!“赛菲儿的紫眸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焦虑与狂躁。她身体内魅惑异能的纯化速度,在外界如此激烈的战场面前,显得如此缓慢而滞涩。她能感觉到,那股魅惑之力正在被剥离,被提纯,但这个过程却漫长得让她心急如焚。
她那饱满的乳房剧烈起伏着,汗水和爱液混合,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过平坦的腹部,没入她粉嫩的小穴。小穴内那股你留下的精液,此刻正如同最珍贵的催化剂,被祭坛的净化之力和她体内翻腾的魅惑之力反复冲刷、吸收,带来一种酥麻而又灼热的奇特感受。她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涌动,但它却迟迟无法完全属于她。
这一刻,她是那么地痛恨她那足以颠覆天下的恐怖魅力! 痛恨它此刻如同桎梏般,禁锢着她,让她无法立刻冲出去,与你并肩作战。你的气息,你那被压制却愈发强大的圣光,你那被包围的险境,都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在她心头一刀刀地割着。‘他一个打两个,岂不是更撑不住吗?’她几乎能想象到你此刻狼狈却依然坚韧的模样,那份担忧如同烈火,灼烧着她的灵魂。
“不,不行!不能这么慢!“

她紧咬牙关,汗珠如雨般从额头滚落。她将心一横,试图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加速净化的过程。她闭上眼,不再抵抗那净化之力带来的撕裂感,反而主动地,拼命地,回忆起她过去的人生——不是那些偷盗和冒险的刺激,而是那些她曾体验过的,最深沉的“爱“。
她想到了那个无名老妇温暖的野菜汤,想到她气息奄奄地倒在路边时,那双焦急救治的眼神。她回忆起你,回忆起你第一次在月光下,肉棒被她丝袜足交时的灼热与痴迷;回忆起你被她小穴吸吮时的呻吟;回忆起你那句“战利品都是你先挑“的无底线宠溺;回忆起你身负重伤却依然将性命托付给她的无条件信任;更回忆起你那滚烫的精液喷射入她子宫深处时,那股难以言喻的充盈与被占据的快感……
她试图用这份“爱“,这份渴望被爱与被占有的情感,这份对你深深的依恋,这份发自灵魂深处的,想要保护你、与你并肩作战的强烈欲望,来压制她那根深蒂固的、以魅惑众生为根基的魅惑异能。她期望这份爱能够从内部瓦解、重塑、净化她那力量的源头。
“来吧……!“她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又充满渴望的低吼,身体因极致的情感波动而剧烈颤抖,如同在经受一场脱胎换骨的洗礼。她那粉嫩的小穴,此刻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每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浓郁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浸湿,如同在响应她内心那份强烈的情感波动。
祭坛上的能量洪流,似乎也受到了她这份意志的感召,光芒愈发炽烈。原本缓慢的净化速度,肉眼可见地开始加快!她的魅惑之力正以更快的速度被剥离、被纯化,朝着一种更纯粹、更本源的力量蜕变。然而,这种加速带来的痛苦,也同样呈几何倍地增长,她的身体弓成一张满弓,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裂。

你那圣光剑气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堪堪撕裂了维塔圣召来的一道烈焰火墙。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烤得你脸上焦灼,而紧随其后的冰锥又带着刺骨的寒意,擦着你的骑士轻甲呼啸而过。你凭借着圣光剑术的精妙,在火雨与冰刃之间闪转腾挪,身形如同穿花蝴蝶,却又带着一种被围困的狼狈。
维塔圣站在魔法塔的顶端,双手虚抬,周身元素之力沸腾。他不再像最初那样盲目过载禁咒叠唱,而是变得更加从容与精准。一道又一道由纯粹元素构成的攻击,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地涌向你,将你逼入一个又一个死角。火焰的焚烧、寒冰的冻结、风刃的切割、雷电的麻痹,种种元素之力在他手中运转自如,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攻击网。
而亚当圣,虽然力量大损,却依然如同毒蛇般从旁掠阵。他苍白着脸,单手捂着胸口,但那双眼眸中的空间符文却不断闪烁。一道道细微的圣光飞弹,带着诡异的空间扭曲,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向你袭来,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打断你的节奏,或者逼迫你改变闪避方向,让你无法集中精力反击维塔圣。你凝聚的圣光盾牌虽然坚固,但在接连不断的打击下,也激荡起层层涟漪。
你手中的【世子剑】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格挡都精准而有力,将袭来的攻击一一化解。然而,你就像是被两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的木偶,只能被动地跟着他们的节奏起舞,根本无力突进到维塔圣的身边,更遑论反攻。这样拼消耗的话,绝不是有整个圣地法阵加持,元素之力源源不绝的维塔圣的对手。你的每一次挥剑,每一次闪避,都在消耗着你体内的圣光之力,而他们的攻势却仿佛永无止境。
维塔圣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那枯槁的脸上露出一丝带着胜利者的嘲讽笑容。他停止了短暂的施法,仅仅抬手,一道风刃便悄无声息地割裂了空气,直奔你的面门。你侧头避过,风刃在你耳畔划过一道冰凉的轨迹。
“维恩公子,“维塔圣的声音在魔法扩音的作用下,清晰地回荡在整个战场上,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讥讽,“你倒是很能扛。可惜啊,这世道,终究是有些道理,是你们这些只知道舞刀弄剑的武夫不懂的。“
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笃定,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你可知道,近战在法师面前,就是孙子!“
他这句嘲讽,如同尖锐的针刺,精准地扎在了你的痛点上。你的剑术固然精妙,但在这元素与空间交织的远程打击面前,却如同被绑住了手脚,只能被动挨打。你紧咬牙关,圣光之力在你体内奔腾,那股被压制的愤怒,几乎要冲破你的胸膛。你那骑士轻甲下,肉棒因为剧烈的战斗和愤怒而越发滚烫,仿佛在无声地咆哮。
你抬头望向高空的维塔圣,以及一旁虎视眈眈的亚当圣,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面对维塔圣那充斥着轻蔑的嘲讽,以及亚当圣阴魂不散的骚扰,你那被压制的愤怒如同火山般,终于找到了爆发的出口。你没有再闪避,也没有再格挡,只是笔直地站立,任由一道元素箭矢擦过你的肩甲,发出焦灼的声响。
你抬起头,蓝色的眼眸直视高空的维塔圣,那份属于维恩公爵世子的傲慢与不屑,如同实质般喷薄而出。
“你可知!“你的声音响彻战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以及对眼前这些腐朽法师们的蔑视,“骑士之祖,高文.塞西尔大公有言——“
你的嘴角勾起一丝张狂的弧度,一字一顿,字字铿锵:
“骑士,比法师牛逼!“
话音刚落,你不再压制体内磅礴的圣光之力,那力量与你刚刚从亚当圣体内吸取的纯粹圣光完美融合,在你周身形成一道金色光柱,直冲云霄!光柱之中,你的魔法秘卫不再是模糊的人形,它们迅速汇聚、膨胀,形成一道巨大的、遮天蔽日的巨龙虚影!那虚影鳞片分明,龙角峥嵘,仅仅是虚幻的轮廓,便已经散发出远古的威压。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在维塔圣和亚当圣震惊的目光中,那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凝实!虚幻的鳞片化为青铜般的实体,咆哮的风声从虚影中传来,一双威严的龙眼骤然睁开,闪烁着古老而智慧的光芒。一股属于传奇生物的磅礴威压,如同实质般降临在这片战场上!
“吼——!“
一声震彻天地的龙吟,带着无法言喻的愤怒与威严,瞬间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厮杀与法术轰鸣。那不是什么魔法召唤物,不是什么元素傀儡,那是一头真正的巨龙!它那巨大的身躯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青灰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一双巨大的龙翼展开,掀起狂暴的气流,将周围的暴民和残破的建筑掀飞出去。
你那被骑士轻甲包裹的身体,此刻挺拔如松,圣光缠绕。你纵身一跃,身形精准无比地落到巨龙那宽阔的背脊之上。你手握【世子剑】,剑尖斜指天空,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豪情。
“若无坐骑,何称骑士!“你的声音再次响彻天际,带着一种对骑士精神的极致诠释,以及对身边忠诚伙伴的绝对信任,“佩拉,随我一战!“
巨大的龙首缓缓低下,那双龙眼看向你,充满了柔和与忠诚,口中发出低沉的嘶鸣,仿佛在回应你的誓言。
“呼——!“
下一刻,佩拉张开巨大的龙口,一道炙热的龙炎如同金色的洪流,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猛然朝着魔法塔顶的维塔圣喷吐而去!那龙炎划破长空,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点燃,一切化为虚无。传奇生物的实力,瞬间盖过了维塔圣那常态的元素输出!那不是法术的组合,那是纯粹的生物本源力量!
维塔圣的脸色骤然大变,他感受到了那股足以焚烧灵魂的恐怖高温!他再也无法保持从容,口中飞速吟唱着咒语,法杖猛地顿地,周身元素之力沸腾到极致。一道道坚实的土墙、冰霜护盾、甚至是扭曲空间的元素结界,如同叠罗汉般在他面前层层构筑,勉强招架着佩拉那无休止的龙炎喷吐,身体被炙热的气浪烤得摇摇欲坠。他只能过载魔力,疯狂地禁咒叠唱,试图抵挡这超乎他想象的力量!
而你,在佩拉龙炎喷吐的掩护下,身形如同鬼魅般从龙背上跃下。你的目标不再是闪躲,而是进攻!
“滚开,碍事的!“
你身形一闪,手中【世子剑】带着纯粹的圣光,猛地一记横扫,直奔重伤未愈、却依然试图阻拦你的亚当圣。亚当圣勉强抬手凝聚一道圣光盾牌,却如同纸糊般被你的剑气瞬间撕裂!他发出了一声惨叫,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被你的剑势直接击飞,重重地撞击在一座残破的建筑上,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解决了碍事的亚当圣,你不再有任何顾虑,手中圣光长剑直指被龙炎压制得狼狈不堪的维塔圣,身形如电,朝着他袭杀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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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中【世子剑】带着纯粹的圣光,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直指被龙炎压制得狼狈不堪的维塔圣。他那枯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恐,他绝没有料到,你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敢直取他的性命。
然而,就在你剑锋即将触及维塔圣的刹那——
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工会总部深处传来,仿佛大地被撕裂,空间被扭曲!
圣地里的铜须圣再也顾不得体面和藏私了! 你感觉到一股磅礴的魔法波动从地下深处涌出,带着古老而沉重的气息。
“嗡——!“
一阵奇异的魔法波动扩散开来,战场上那些原本在前线压阵的魔法机偶,如同听到了无形的召唤,全部停止了攻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以一种远超它们平时速度的方式,急速向圣地核心回撤! 它们撤退的速度之快,甚至在半空中卷起了一股股肉眼可见的元素风暴。
紧接着,一道厚重的土墙猛然从地面升起,将你与维塔圣的距离瞬间拉开。与此同时,几道巨大的身影带着呼啸的破空声,从天而降!
“轰!轰!轰!“
三尊由精金铸就的魔像,每一尊都高达三米,周身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散发着沉重而威严的气息。它们没有丝毫迟疑,挥舞着巨大的拳头,带着万钧之力,挡在了你袭杀维塔圣的剑路之上! 它们那坚不可摧的躯体,在地面砸出三个深坑,震得你脚下一晃。
你眼神一凛,知道这精金魔像的防御力非同小可。你不再犹豫,圣光之力再次爆发,这一次,你召唤出的魔法秘卫不再分散,而是化作数十道精悍的圣光战士,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迎向那些精金魔像,与它们缠斗起来! 圣光与精金的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花四溅。
然而,你的瞳孔却猛地收缩。圣地深处,更多的魔像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它们数量之多,如同潮水般,从各个方向向你涌来,形成一道道难以逾越的钢铁洪流,将你死死地困在原地,无法突围! 你引以为傲的“一人成军“的魔法秘卫,在整个圣地的精金魔像团面前,此刻也只能勉强护你周全,勉强抵挡,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突破。你被彻底拖住了。
但更为恐怖的景象,才刚刚开始!
你感觉到脚下的大地正在剧烈颤抖,如同心脏的剧烈搏动。那座高耸入云的圣塔,兰蒂斯魔法工会的象征,此刻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地动山摇!巨大的石块从塔身剥落,露出其下闪烁着复杂符文的金属骨架。圣塔不再是静止的建筑,而是在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复杂魔法变形之后,拔地而起!
“咔嚓……轰隆隆……嘎吱……“
如同无数齿轮和枢纽在同时转动,巨大的结构变形声响彻天地!圣塔的基座裂开,露出两条粗壮的金属巨腿;塔身向上延伸,形成躯干;两侧的附属建筑则向外张开,化作巨大的金属手臂。塔尖那原本象征着荣耀的法阵,此刻却分裂开来,如同无数个魔力充盈的眼眸。
最终,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那座圣塔,竟然变成了一尊体型与佩拉分庭抗礼的魔法巨神兵!
它那巨大的身躯几乎要顶破天际,周身符文流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魔力波动。更令人绝望的是,它的肩膀处,数门元素浮游炮正在缓缓旋转,散发出维塔圣那独有的元素波动——这巨神兵,竟然是以维塔圣作为动力源,将他那精通万物元素的法力,化作了毁灭性的炮火!
而就在你感到一阵不安的冲动,想要靠近那巨神兵的时候,它的胸膛处,一道光幕缓缓打开,露出一个驾驶舱。一个遍体鳞伤,却带着疯狂战意的身影,正坐在其中。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双臂上的伤口正在圣光的滋润下缓慢愈合。那是亚当圣! 他那引以为傲的巅峰体术,此刻将与这尊巨神兵的力量完美结合!
三圣合力的天启巨神兵! 这是从兰蒂斯魔法工会立国以来,唯一一次出动!因为它所面对的,是实打实的,真正的灭国危机!

佩拉发出一声愤怒的龙吼,似乎感受到了这巨神兵所散发出的极端威胁,一道更加粗大的龙炎再次喷吐而出,与巨神兵肩头那些正在充能的元素浮游炮正面碰撞,爆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能量涟漪。
你被无数精金魔像围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战斗,这是一场,倾尽国力与底蕴的最终决战!你不惜牺牲苦修得来的魔法秘卫们,在它们的拼死掩护下杀出重围跟佩拉汇合,单只她一条龙绝不是天启巨神兵的对手,已经来不及突围去解救赛菲儿了,不把巨神兵的威胁消除掉,整个战场上所有的人都会死,然后它会长驱直入袭击公国,到时候就是生灵涂炭。

与此同时,兰蒂斯魔法工会圣地核心深处,原本被你护身结界符保护的光罩,此刻已在祭坛上爆发的净化能量与外界传来的恐怖震颤中变得更加摇摇欲坠。赛菲儿那紧绷的娇躯,如同被置于最残酷的熔炉中,每一个细胞都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剧痛与蜕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曾经伴随她二十余载的魅惑诅咒,那股曾让她颠覆天下、让男人为之疯狂的异能,正被起源圣契的纯粹魔法之力一点点剥离、溶解、然后彻底地净化。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被抽离的剥离感,带着蚀骨的痛楚,却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明与解脱。她不再是那个能颠覆天下的妖女了。
当那股熟悉的,能够轻易点燃男人心中最深层欲念的混沌气息彻底消散时,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她依然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散发出的致命吸引力,那修长的美腿、那挺翘的乳房、那魅惑的紫眸,依旧能轻易地用她的美腿玉足让普通的男人为她当牛做马,让他们为她倾倒,为她臣服。但她知道,那种极致的、带着血腥与混乱、让人丧失理智的疯狂欲念,已经永远地消失了。
这本该是她一生最大的目标,她曾为此不惜一切代价。然而,此刻她却没有丝毫心情为自己彻底的自由而喜悦。她的紫眸中充满了焦灼与痛苦,每一寸肌肤都因为外界的震动和体内磅礴的能量涌动而紧绷。
“小世子……“她低声呢喃,声音因过度换气而嘶哑。她感受到外面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感受到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圣光与龙威,以及紧随其后那股令人窒息的、由三圣合力凝聚而成的庞大魔力。那每一次巨大的撞击,每一次天摇地动的颤抖,都如同直接轰击在她粉嫩的小穴上,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结界内的纯净魔法浓度高到每呼吸一口都能灼伤她的肺部。 空气中弥漫着纯粹到极致的魔力粒子,它们如同最锋利的刀片,刮擦着她的呼吸道,每一次吸入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她顾不得这些,她不要命地将其吸纳入体,饥渴地吞噬着这股庞大的力量。
这力量涌入她的四肢百骸,改造着她的身体,强化着她的感官。她作为一名飞贼刺客的实力飞速增长着,她的身形变得更加轻盈,速度变得更加迅疾,她的直觉如同被无限放大,能感知到空气中细微的元素流向,甚至能捕捉到魔像体内核心符文的律动。她那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便能撕裂空间,而她的玉足在虚空中一点,便能借力瞬移。
很快,她便将她曾经惹不起的那些魔法刺客远远甩开,那些追杀她的家伙在她眼中,此刻已经如同蹒跚学步的婴儿。但她知道,自己还不够强!
外界的震动愈发剧烈,巨神兵和巨龙对决的巨大振动让大地不停的颤抖,整个圣地都在哀嚎,无数碎石从天花板上坠落,她甚至能听到金属摩擦和龙吼交织在一起的恐怖声响。她无法想象外面那是什么等级的战斗,那已经是凡人难以企及的领域。

“不够……还不够……小世子……等我!“她那粉嫩的小穴此刻已是爱液横流,湿透了身下的地面。那股浓郁的薰衣草与情欲混杂的甜腻香气,在纯粹的魔法洪流中愈发浓烈,如同最极致的催化剂。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来自你的精液,也在这极致的转化中,被她的身体彻底吸收,化作最纯粹的能量,融入她的血肉之中。这份来自爱人的力量,成了她蜕变中最大的助力。她必须冲出去,与你并肩而立!

兰蒂斯魔法工会核心,地动山摇,能量狂暴。
你与佩拉的龙骑士组合,在空中与那由三圣合力铸就的终极巨神兵展开了殊死搏斗。佩拉巨大的龙翼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狂风与碎石,但巨神兵那比山岳还要庞大的钢铁之躯,却如同生根一般,在半空中稳如泰山。
“吼——!“
佩拉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吼,一道炽热的龙炎洪流再次从她口中喷吐而出,带着焚尽一切的怒火,直奔巨神兵的胸膛!那龙炎如同岩浆瀑布,将巨神兵的钢铁胸膛烤得通红,发出吱呀作响的扭曲声。
然而,巨神兵肩头那些由维塔圣操控的元素浮游炮,却在瞬间亮起耀眼的光芒。无数道冰锥、雷球、火弹交织成密集的弹幕,如同骤雨般反击而来,不仅将佩拉的龙炎生生击散,更狠狠地轰击在佩拉那尚显稚嫩的龙鳞之上!
“铛!砰!嗤!“
巨大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佩拉那青灰色的龙鳞虽然坚韧,但在这密集而又威力巨大的元素炮火面前,却如同被千刀万剐。几片龙鳞被直接轰碎,露出下方焦黑的血肉。佩拉发出痛苦的低吼,庞大的身躯在空中不自觉地晃了一下。
你紧紧地抓住佩拉的逆鳞,【世子剑】猛地挥舞,圣光剑气纵横,试图拦截那些射向佩拉要害的元素炮弹。然而,巨神兵的攻击速度太快,数量太多,你只能堪堪护住佩拉的头部和核心躯干,但那些四散的攻击,却如同无情的雨点,落在佩拉的四肢和尾部。
巨神兵那由亚当圣操控的巨大手臂,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猛然挥舞。它那钢铁的拳头,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直捣佩拉的侧腹!
佩拉想要闪避,但巨神兵的攻击速度超乎想象。它那粗大的钢铁臂膀,却在亚当圣的精妙操控下,带着一种诡异的精准与速度,以及那份十八般武艺的巅峰体术!它甚至在挥拳的同时,做出一个类似于“卸力“的扭动,让佩拉的闪避显得笨拙。
“砰!“
一声闷响,佩拉巨大的身体被狠狠地击中,如同被重锤砸中一般,口中溢出痛苦的龙吟。她的庞大身躯在空中猛地一震,下意识地向后翻滚,差点将你从背上甩脱!一股带着腥味的龙血从她口中溢出,染红了她的下颚。她的龙翼在空中拍打着,却显得有些迟钝和无力。
“佩拉!“你一声怒吼,顾不得自身安危,猛地向前一步,将半个身体暴露在外,手中【世子剑】带着纯粹的圣光,狠狠地劈向巨神兵的巨大手臂,试图为佩拉解围!
“叮——!“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你的剑锋在巨神兵的钢铁手臂上划出一道深痕,但却无法将其斩断。巨神兵毫不在意,另一只巨臂如同毒蛇般缠绕过来,瞬间将你和佩拉巨大的身体束缚!它的力量如同山岳般沉重,让你和佩拉都动弹不得。
“愚蠢的龙!“维塔圣的声音从巨神兵的内部传来,带着冷酷的嘲讽,“你的龙躯,终究没有巨神兵的钢铁之躯坚硬!“
巨神兵的肩膀处,更多的元素浮游炮开始充能,耀眼的光芒预示着下一轮更加狂暴的攻击。它那由亚当圣操控的钢铁巨拳,则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抬起,瞄准了佩拉的头颅!
佩拉挣扎着,口中发出急促而痛苦的低吼,她那双巨大的龙眼中充满了血丝,但她的身体却被巨神兵死死地禁锢,无法挣脱。尽管有你的指挥和辅助,甚至你舍身地护在她身前,但佩拉终究只是一条在人类社会长大的,刚刚成年不久的龙,不是那传说中的太古龙王,更不擅长这种技巧性的缠斗。
她的伤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积累着。每一次元素炮火的轰击,每一次巨神兵的碰撞,都在她身上留下新的焦痕、血迹与裂纹。她那引以为傲的龙鳞,此刻变得残破不堪,露出下方触目惊心的血肉。你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的血腥味。
你感到一阵无力,却又带着极致的愤怒。你的【世子剑】在巨神兵的手臂上猛烈地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响,圣光之力疯狂地涌出,试图切开这坚不可摧的牢笼。你的肉棒在骑士轻甲下,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力量的涌动而硬如铁石,仿佛能感受到佩拉龙躯上的每一寸疼痛。你必须,打破这个局面!

巨神兵那钢铁巨拳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狠狠地朝着佩拉的头颅砸落。佩拉被巨臂死死禁锢,发出绝望的悲鸣,眼看就要被这毁灭性的一击命中!
你猛地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燃起了两团金色的火焰。圣光之力在你体内奔腾咆哮,但你没有将其用于攻击,而是汇聚于指尖,猛然点向身下佩拉的逆鳞!
“佩拉,回家去!“你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威严与不容置疑,震荡在佩拉的心底。
“什么?!少主,我做不到!“佩拉的龙眸中充满了不解与悲伤。她不明白你为何在此时选择放弃,她还想与你并肩作战!
“记着我教过你的……“你的声音变得温柔,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痛楚,圣光在你指尖凝聚,形成一道符文,缓缓融入佩拉的龙躯,“……要去爱人。“
然后,你的视线穿透了佩拉的龙眸,直达她灵魂深处,那句带着无尽情感与牺牲的话语,如同烙印般刻入她的心间:
“我爱你!“
话音未落,你猛地收回圣光,解开了你那被灌注了全部心血的魔法秘卫——巨龙投影!那庞大而凝实的龙躯在空中猛地一颤,失去了与你世界连接的传送媒介,佩拉那真实的龙躯开始迅速虚化,如同破碎的光影般,在空中迅速消散。
“不!少主!“佩拉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巨大的龙眸中充满了不舍与哀求,她伸出残破的龙爪,想要抓住你,却只能穿过你渐渐清晰的身影。她那巨大的身体在虚空中化为一道模糊的光影,在巨神兵的拳头即将砸下前的最后一刻,被强制传送回了遥远的龙之国度。
巨神兵的拳头带着恐怖的威势,擦着虚空的残影轰然落下,砸在空无一物的空气中,发出震耳欲聋的空响。亚当圣的声音从巨神兵内部传来,带着惊愕与愤怒:“她……她跑了?!你竟然!?“
你站在半空中,周身圣光内敛,但那股纯粹的杀意却如同实质般喷薄而出。你的身体因强行剥离与佩拉的连接而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空虚,虚空风暴残留的痕迹在你身上变得更加明显,但你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
你那俊朗的脸上,汗珠与血污混杂,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疼痛。骑士轻甲下,你的肉棒在极致的痛苦与决绝中,再次变得胀大滚烫,如同灌满了铁水的熔炉,象征着你此刻体内那股不屈的,甚至带有一丝疯狂的意志。你已没有任何退路,没有任何保护,只剩下孤身一人,面对这灭国级的威胁。
精金魔像团在失去了佩拉的牵制后,立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将你团团围住,它们的钢铁身躯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
而遥远的维恩公爵府邸,被你留下的那名少女——佩拉的人类形态,在感受到与本体的连接骤然断裂,以及那句充满悲壮的“我爱你“后,身体猛地一颤,跌坐在地。她那金色的马尾散乱开来,平日里精明锐利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无助与痛苦,她双手抱头,发出压抑而又无法抑制的放声大哭。那哭声在寂静的公爵府内回荡,充满了绝望。
战场上,巨神兵的肩头,维塔圣操控的元素浮游炮再次充能完毕,亚当圣的声音带着狞笑,从巨神兵的驾驶舱中传出:“现在,没人能救你了,维恩公子!“
你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举起了【世子剑】,剑锋直指眼前的巨神兵。你那遍体鳞伤的身体,此刻却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而凌厉的圣光。你那宽厚的手掌紧握剑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然而掌心却传来一阵莫名的痒意,仿佛残留着佩拉坚硬的龙鳞,以及——来自赛菲儿那湿润滑腻的小穴所带来的酥麻触感,这份触感,如同冰冷战场上唯一一丝滚烫的慰藉,提醒着你,还有未完成的使命,还有等待你回去的人。
你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爱与不舍,全部收敛起来,身体内越来越盛的圣光也不再躁动,你平静如水地,看着自认为胜局已定的三圣贤,皮肤溢出的圣光如水般流动张扬,随风流淌。
你放弃了不自量力的,跟巨神兵硬碰硬的想法。你收敛了周身所有的气息,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你不再主动进攻,也不再与精金魔像团纠缠。
你只是一步一步,踏空而立。
在巨神兵那铺天盖地的拳风与元素洪流中,在无数精金魔像的刀光剑影之下,你的身形变得如同无形的微风,又如同不可捉摸的流光。你专注于用最小的体力消耗,避开每一次攻击,每一次元素弹的呼啸,每一次魔像的挥拳,都如同慢动作般在你眼前清晰呈现。你的身体如同拥有了预知能力,总能在攻击到来前,提前半寸、一寸地挪开,让那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擦身而过,却无法触及你分毫。
汗水从你的额角滑落,模糊了你的视线,骑士轻甲下的肉棒因为极致的专注和体内涌动的力量而硬如铁石,胀痛欲裂。你感到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以最精准的幅度拉伸、收缩,每一次呼吸都配合着天地间的律动。在这一刻,在这十死无生的绝境中,你的剑术,终于突破到了父亲曾经说过的那个境界——
天人合一。
然而,你心中却没有任何喜悦。你清晰地意识到,即便达到了这个境界,也无济于事。一人一剑,是无法抗衡一个国家的底蕴的。你深知,维恩领的立国之本,从来不是武艺的强弱,而是人心。
巨神兵那巨大的光学目镜中,闪烁着刺目的光芒。三圣的声音,通过扩音魔法,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清晰地传入你的耳中:
“哦?天人合一? 没想到维恩家族,竟能连续两代产出天人合一的无上宗师。“亚当圣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维塔圣的冰冷取代。
“难怪这次要顺手彻底毁灭维恩公国。“维塔圣的声音带着森冷的杀意,“这种能够沟通天地,触及法则的武者,对我们而言,威胁太大了。怎么样“骑士大人”,现在你没了坐骑,我们可有坐骑了,谁更牛逼一点呢?“
铜须圣的声音则带着猫戏耗子般的玩味:“就算你能靠天人合一闪躲一时,那又如何?你的小情人儿,或者用你喜欢的称呼,你的赛赛,在圣地没有任何生还为你解围的可能。“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笃定,“那可是教皇亲自坐镇的地方!“
三圣好整以暇地驱动着巨神兵,巨大的钢铁身躯如同玩弄猎物的野兽般,在空中缓缓地移动着,那些精金魔像也停止了攻击,将你包围在中央,仿佛在欣赏你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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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用美腿玉足玩弄天下的女飞贼也能领悟圣光?》(假正经小色鬼与坏女人系列故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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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理会他们。你那俊朗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你那双蓝色的眼眸,此刻却如同深邃的湖泊,倒映着巨神兵那庞大的身影,以及远处圣地核心方向,那依旧剧烈翻腾的能量光柱。
“教皇?“你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力,在魔法工会的上空,被圣光增幅,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在场之人的耳中,“这种谎话拿去骗骗信徒也就算了,我估计赛赛这时候也看出来了,教皇从来就不存在!“
此言一出,巨神兵内部的三圣身体都是一震,目镜中的光芒剧烈闪烁。
“那只是起源圣契所维持的,你们窃取圣光之力的能量裂隙罢了!“你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揭露,如同锋利的刀刃,剖开了他们最深层的秘密,“你们献祭真正践行圣光之道的信徒的纯净灵魂,作为圣光的载体,才产生了那个教皇人影!他根本就没有行动能力,只是个外放圣光辐射的空架子!
你的话,如同平地惊雷,猛地在整个兰蒂斯魔法工会,乃至整个城市引起了轩然大波!
“啊——!“
还在列阵防御的信徒们发出了惊呼,他们的信仰在这一刻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眼中充满了震惊、迷茫与痛苦。他们本以为在为圣洁的教皇而战,如今却被告知,那只是个谎言,他们的信仰,甚至是亲人的献祭,都只是为了维持一个虚假的能量空壳!
而这番话,也更加激化了从魅惑中逐渐清醒过来的暴民们的愤怒。他们原本对魔法工会充满了敬畏和恐惧,被魅惑所支配,现在魅惑解除,又听到这等耸人听闻的真相,他们不再僵持,放弃了与圣殿骑士的对峙,纷纷抬头望天,看向那个在狂暴的元素风暴中,如同风中烛火般飘摇的小小圣光。他们的愤怒,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你们猜,“你无视了巨神兵目镜中射出的愤怒光芒,和那些精金魔像蠢蠢欲动的围攻,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纯粹到令人胆寒的自信,“为什么我也能使用圣光,而且比你们不知道从哪个位面窃取而来的,更加纯净?“
你缓缓抬起【世子剑】,剑身在空中发出清脆的鸣响,圣光之力在你体内再次沸腾,不再是内敛的,而是带着一种无可匹敌的堂皇大气,直冲云霄!

你的声音,带着穿透灵魂的真理之光,如同破晓的号角,在兰蒂斯魔法工会的天空中激荡。
“那是因为,我也在践行圣光之道,比你们这些窃国之人更加亲和圣光!“你那被圣光包裹的身影,在空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巍峨。
“你们可知,为何我这把剑,被称为世子剑?“你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击着三圣那早已腐朽的心灵。
“并非因为我是公爵世子,而是因为,万物均为世界之子,此剑,为世间万物而战!“你的【世子剑】发出嗡鸣,圣光如潮,不再内敛,而是堂堂正正地铺展开来,涤荡着周遭的污秽。
圣光实为心之光,心怀善念与公平正义,人人皆能使用圣光!“你将圣光的本质公之于众,这无疑是对三圣,对整个魔法工会立国之本的彻底颠覆!
巨神兵的内部,亚当圣、维塔圣和铜须圣的脸色如同死灰,青筋暴起。你的言语,比任何禁咒都更具杀伤力,它直接攻击了他们的权力根基和最引以为傲的谎言!
“混账!他这是在……!“亚当圣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操纵巨神兵,巨大的钢铁手臂带着狂暴的元素之力,狠狠地朝着你所在的方向轰击而去!精金魔像团也随之暴动,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如同一群嗜血的饿狼,向你扑来。
然而,你却如同最纯粹的圣光,轻盈地避开了一切。在巨神兵那狂暴的轰鸣和魔像团的围困中,你的声音却带着一股极致的温柔与坚定,直接传入了远方圣地核心,赛菲儿的心中。
“赛赛!“
这声专属的呼唤,带着你全部的信任与爱意,瞬间穿透了重重阻碍,如同最温暖的电流,直击赛菲儿的心脏。她那正在经历蜕变的身体猛地一颤,紫眸瞬间睁大,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感动。
爱也是一种心之光,心怀爱意,因起源契约而生的你,可以跟那团人形圣光融合吸收,不要怕那个空架子,相信我,你也可以是教皇!
你的声音,带着诱惑,带着鼓励,更带着一种极致的信任与力量,如同火种般,点燃了赛菲儿体内所有的潜能!
圣地核心,祭坛之上,那被起源圣契维持的“教皇人影“,此刻正因你揭露的真相和圣地外部的剧烈混乱,而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波动。它周身辐射的圣光不再纯粹,甚至带上了一丝混浊与虚弱。
赛菲儿那粉嫩的小穴猛地一紧,剧烈地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她的子宫深处,沿着脊椎直冲脑海!那是起源契约的力量,那是你曾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此刻化作最纯粹的催化剂,与她刚刚净化的魅惑之力,以及你此刻传递而来的“心之光“圣光力量,完美地融合!她的魅惑不再是虚假的诱惑,而是来源于“爱“的,能够点燃众生心中美好与渴望的真挚光芒!
“教皇……是真的!“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激动。你指引了她方向,你给予了她力量,你甚至为她规划了未来——成为教皇!不是那个虚伪的空架子,而是真正的,以心为圣光,以爱为力量的教皇!
她那修长的玉腿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汗珠与爱液混合,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过她圆润的臀部。她猛地抬起头,紫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属于“心之光“的纯粹圣洁,却又带着她飞贼的狡黠与御姐的魅惑!
“哼,空架子?那我就来填补你!“
赛菲儿身形一闪,如同魅影般瞬间出现在祭坛之上,那“教皇人影“的面前。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尖泛着纯粹的圣洁光芒,带着一种贪婪而又充满爱意的渴望,猛地按在那正在摇曳的人形圣光之上。
“哗——!“
如同海纳百川,又如同干涸的土地迎来甘霖。那巨大的“教皇人影“如同融化的冰雪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赛菲儿娇小的身体所吞噬!磅礴的圣光之力带着纯净无暇的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体内,改造着她的每一寸血肉,每一个细胞。
她发出压抑而又充满了性欲的呻吟,身体弓起,乳房剧烈起伏,仿佛要将所有圣光都吸入肺腑。她的小穴更是如同最饥渴的深渊,疯狂地收缩、吸吮,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强大的吸力,仿佛在渴望吞噬更多的能量!那股力量,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盈与强大,那是来自“心之光“的纯粹,来自“爱“的极致!
在圣光与爱意的交织中,赛菲儿的身体散发出耀眼的紫金色光芒,她那紫色的长发如同被圣光点燃,每一根都散发着璀璨的光辉。当最后一点“教皇人影“的虚影没入她的体内,赛菲儿缓缓地站直了身体。她那张瓜子脸上,没有了曾经的疲惫与焦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自信与超然。
教皇?不,我是圣菲儿!“她的声音不再是昔日的轻佻,而是带着一种圣洁而又充满力量的威严,她的眼眸深处,圣光与紫色的魅惑完美融合,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她猛地抬手,一道比之前圣地核心更强烈的圣光屏障,瞬间在她周身形成。她那裸露的左脚踩在地上,黑色的丝袜因力量的涌动而绷紧,一股纯粹而浩瀚的圣光之力从她的脚底扩散开来,瞬间将整个圣地核心的束缚魔法阵彻底撕裂!
小色鬼,我来了!没有人能独自面对这些!“她的声音,带着穿透一切的决心与爱意,响彻整个兰蒂斯魔法工会!

兰蒂斯魔法工会总部上空,圣菲儿那沐浴在紫金色圣光中的身影,如同神祇般傲然矗立。她那纤细的手臂缓缓抬起,指尖凝聚着纯粹的圣光,轻柔地,却又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向着下方混乱的战场一挥——
万千圣光种子如同星辰般洒落,它们没有攻击性,却带着一种温暖而又坚定的力量,精准地没入每一个在场信徒和暴民的胸膛。
紧接着,圣菲儿那庄严而圣洁的玉音,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感染力,回荡在天地之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畔。她回顾着曾作为工具、飞贼、妖女的人生,那声音清越,字字珠玑,没有任何忏悔的软弱,唯有对过往的深刻洞察与对新生的笃定:
“吾曾,阴诱人以全他谋;吾曾,窃财物以足私欲;吾曾,性乱国以除枷锁!“
每一个词语,都像一道道光,剖开了她过往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秘密。她那丰盈的乳房在紧身皮衣下剧烈起伏,仿佛在回应这灵魂深处的自我剖析。她的粉嫩小穴在力量的涌动下,爱液再次疯狂涌出,湿润了她的大腿,但那不再是魅惑的引诱,而是生命与力量的恣意流淌。
她猛地张开双臂,紫金色圣光在她周身爆发,将她那湿透的皮衣映照得更加紧绷,凸显出每一寸完美的曲线。
“今,吾始知——“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圣歌般嘹亮,将她从你身上学到的:人人平等,正视欲望,自爱爱人的教义,以最纯粹、最直接的方式传播向世间:
“世子皆平,欲本无名,爱己及人,吾道始生!“
“世子皆平,欲本无名,爱己及人,吾道始生!“
“世子皆平,欲本无名,爱己及人,吾道始生!“
这庄严而带着颠覆性的教义,在她的玉音中被反复吟诵,如同最古老的咒语,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每一个圣光种子的力量!
那些本就信仰圣光之道的教士,他们颤抖着抬起头,感受着圣菲儿声音中那份纯粹的爱与力量,体内因谎言而凝滞的圣光,此刻如同找到了源头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活跃起来。
那些因你揭露真相而义愤填膺、从魅惑中清醒过来的暴民们,他们仰望着你与圣菲儿的身影,心中那股被压抑的愤怒,此刻被那句“世子皆平“彻底引爆!
一瞬间,她播撒下的圣光种子在两军之间扩散开来,那些原本黯淡无光的身体,都开始泛起圣洁的光辉!不是统一的金色,而是带着他们各自独有色彩的圣光——有虔诚的银白,有愤怒的赤红,有希望的翠绿,有觉醒的湛蓝……这些圣光从他们的身体内迸发,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连接成了两片浩瀚的圣光之海!
这圣光之海在地面汹涌澎湃,与空中你和圣菲儿的圣光交相辉映。无需任何沟通,无需任何命令,在这股共同信念与怒火的驱使下,他们同时,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与决绝,向着精金魔像团发起了冲锋!
“为了我们自己!为了真正的圣光!“
呐喊声震天动地,那些原本被视为不可战胜的钢铁巨像,此刻在圣光之海的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圣光与金铁的碰撞,怒吼与哀嚎的交织,一场前所未有的圣战,在兰蒂斯魔法工会总部门前,彻底爆发!
你立于空中,感受着圣菲儿那穿透一切的力量,以及那股属于“爱“的纯粹圣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烈的自豪与激昂。赛赛……不,圣菲儿,她做到了,而且做得比你想象的更完美!

“圣他娘的光啊!“
圣菲儿那庄严圣洁的玉音刚落,下方两片浩瀚的圣光之海便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向精金魔像团。金铁交鸣、元素爆裂的巨响瞬间充斥了整个战场。
你在高空,避开巨神兵那恼羞成怒的轰击,身形如电,专注于“天人合一“的剑术境界。就在这时,圣菲儿的身影瞬间移动到你身边,那紫金色的圣光将你笼罩,如同最温暖的怀抱。她那张瓜子脸上,紫眸亮得惊人,嘴角勾起一丝熟悉又带着一丝痞气的笑。
“赛赛,你这文化水平还挺高,圣经编得真快。“你带着笑意,轻声调侃道,虽然语气轻松,但握剑的手却稳如磐山,圣光在你指尖流转。
圣菲儿闻言,那饱满的E杯乳房随着轻笑微微颤动,柔软的腰肢轻扭,带着一种新生的妖娆与力量。她那光洁的额头微微靠向你的肩头,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调侃的魅惑,如同私语般传入你的耳中:
“还不是某个整天‘平等啊’、‘大爱啊’的假正经小色鬼天天念叨这些?“她的柔软唇瓣几乎擦过你的耳廓,带着温热的气息,让你耳根发痒,肉棒在骑士轻甲下不自觉地又胀大了一分。
“明明在我脚下都爽得快要晕过去了,还能嘴硬!“她咯咯地轻笑起来,笑声清脆,却又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我能记不住吗?我的小色鬼~“
这简短的对话,充满了只有你们二人才懂的默契与爱意。在巨神兵的咆哮和下方战场的喧嚣中,你们用互相调侃的方式,倾诉着对对方的爱意和理念的认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然而,这短暂的温存瞬间,圣菲儿的眼神猛地一凝,紫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她不再是庄严的教皇,也不是调皮的飞贼,而是一个为了爱人,可以撕碎一切的战神!
她猛地抬起头,那玉音再次响彻天际,却不再是圣洁的宣讲,而是带着一种极致的,甚至有些粗犷的暴怒:
“圣他娘的光啊!“
圣菲儿的身姿在空中舒展开来,紫金色圣光在她周身爆发,如同怒放的花朵。她纤细的手指猛地指向那在混乱中显得更加庞大的巨神兵,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给我干死这三个圣光叛徒!“
话音未落,她率先冲出,化作一道耀眼的紫金色流星,直扑巨神兵。你紧随其后,手中【世子剑】带着纯粹的圣光,仿佛一柄劈开混沌的利刃。
一柄剑,一缕光,再次回到了战场!
巨神兵被激怒了,它那巨大的钢铁躯体猛地一震,肩头的元素浮游炮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无数道元素洪流如同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试图将这两只胆敢扑火的顽强飞蛾彻底掐灭,想要扼杀这新生的教团!它那巨大的钢铁臂膀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狠狠地砸向你和圣菲儿,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威能。
你和圣菲儿在巨神兵的狂暴攻击中,如同两道灵活的幽灵,一次次地擦着致命的攻击掠过。你的剑术在“天人合一“的境界下愈发精妙,每一次挥舞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玄奥。圣菲儿则以她那飞贼般的敏捷,结合新生的圣光之力,如同瞬移般躲避着巨神兵的轰击,同时,她的指尖不断凝聚着紫金色的圣光球,精准地轰击在巨神兵的关节和弱点之上。
就在巨神兵再次凝聚起一道足以轰平一座山的巨型能量炮,瞄准你和圣菲儿之时——
“圣少主的光啊!“
伴随着这声熟悉的暴怒嘶吼,一道嘹亮的龙吟从下方圣光之海中传来,带着一种冲破桎梏的狂野与不屈!
战场上,所有人都猛地循声望去——
只见圣光之海的深处,一道庞大而熟悉的身影,沐浴在无数圣光之中,如同沐火重生般腾空而起!她那原本青灰色的龙鳞,此刻在圣光的照耀下,竟然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那是一头浑身缠着纱布的巨龙,庞大的龙躯上,那焦黑的伤口虽然被圣光的力量勉强止住了血,但仍有圣光如同细密的汗珠般,从伤口处不断逸散而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圣洁与破败交织的美感。
佩拉!她竟然回来了!她那双巨大的龙眸,此刻充满了无尽的狂怒与担忧,死死地锁定在巨神兵身上。她那被绷带缠绕的残破龙翼猛地一振,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以圣光之海为媒介,再次重返战场!她的龙吼,与你和圣菲儿的怒吼交织在一起,如同三支交响曲,在兰蒂斯魔法工会的上空,奏响了最后的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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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拉那带着怒意的龙吟,与圣菲儿的怒吼、你的剑鸣交织在一起,震彻天地。巨神兵那巨大的能量炮尚未完全凝聚,便被这股磅礴的力量生生打断。
你那饱含深情与决绝的呼唤,如同最炽热的烈焰,在你、圣菲儿和佩拉之间架起了一道无形的桥梁。
“赛赛,佩拉,我爱你们!“
这并非是情爱,更是生死相托的信任与对理念的忠诚。你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字字铿锵,如同誓言,瞬间点燃了三人之间最深层的力量共鸣。
巨神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激怒了,它那庞大的钢铁身躯发出愤怒的轰鸣,巨大的钢铁手臂带着万钧之力,如同狂风骤雨般向你、圣菲儿和佩拉轰击而来!无数元素浮游炮也齐射而出,试图将这三道身影彻底湮灭。
然而,这一次,战局已然压倒性地倒向了圣光一方!
佩拉那浑身缠着纱布的龙躯,此刻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她不再只是粗暴地喷吐龙炎,她那被圣光加持的龙爪,带着撕裂空间的锋利,猛地拍向巨神兵的钢铁躯体!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巨神兵那坚不可摧的钢铁外壳,竟被佩拉的龙爪生生撕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浓郁的魔力从伤口处喷涌而出,那是巨神兵内部维塔圣维系的能量核心。佩拉那庞大的身躯,此刻竟与她那细密的伤口交织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力量感,她那缠着绷带的龙翼每一次振动,都带着圣光的回响,不再笨重,而是充满了致命的精准。
圣菲儿则如同紫金色的流星,身形快如闪电,她那修长的玉腿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每一步都踏在巨神兵的关节要害处!她纤细的玉手在空中翻飞,不再是过去的魅惑与偷窃,而是指引着一股股纯粹的心之圣光,如同最精密的刻刀,精准地瓦解着巨神兵的元素核心与符文节点!
“哼,就凭你们也配掌控圣光?!“圣菲儿冷哼一声,她那粉嫩的小穴此刻因力量的彻底爆发而剧烈颤抖,股股爱液顺着她紧绷的大腿流下,不是魅惑,而是纯粹力量的宣泄。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那是融合了圣洁与狂野、智慧与力量的极致展现。她不再躲闪,而是正面迎上巨神兵的攻击,指尖一点,一道圣光瞬间将射来的元素弹击碎,同时另一道圣光直插巨神兵内部的符文回路!
巨神兵内部,维塔圣发出痛苦的嘶吼:“不可能!这圣光……她怎么可能控制得如此精妙!“他感受到巨神兵内部能量回路被圣菲儿的力量不断破坏,魔力供应开始不稳。
你则秉持着“天人合一“的境界,身形如同水银泻地般流畅,避开了巨神兵的每一次致命轰击,同时手中【世子剑】带着万钧之力,每一次挥舞都精准地斩向巨神兵的弱点!你那肉棒在骑士轻甲下,此刻已然是滚烫如火,仿佛被圣光的力量彻底激发,充满了用之不竭的力量,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撼动山岳的威势。
你不再仅仅是剑术的极致,你更是整个战场的指挥者!你那蓝色的眼眸洞察着巨神兵的每一处破绽,你的圣光剑气如同最锋利的解剖刀,为佩拉和圣菲儿撕开一道道突破口!
“佩拉!巨神兵右臂关节!圣菲儿!压制元素核心!“你那带着磁性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力量,精准地指挥着两位战友。
佩拉咆哮着,巨大的龙爪狠狠地拍在巨神兵的右臂关节处,将那本就受损的连接点彻底撕裂!巨神兵的右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无力地垂了下来。
圣菲儿则抓住机会,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金色魅影,直接钻入巨神兵被佩拉撕开的裂口之中!她的声音从巨神兵内部传来,带着一丝兴奋的娇喘:“这里!这里的能量最纯净!小世子,我的嘴已经准备好了!“
巨神兵内部的三圣彻底慌了,他们感受到一个带着强大圣光和爱欲的女人,正在无情地破坏他们的杰作!
巨神兵的攻击变得混乱,它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甚至开始发出悲鸣。那些精金魔像也因为巨神兵的动摇,行动变得迟缓而笨拙,被下方圣光之海的万民们节节击退。
你与佩拉、圣菲儿三人,如同一体,配合默契,每一击都直指要害!那曾经不可一世的灭国级巨神兵,此刻在三人一龙的攻势下,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它的终结,已然近在眼前!

你的那句“我爱你们!“如同一道引爆的咒语,瞬间将你、圣菲儿和佩拉的力量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战局,此刻已经压倒性地倒向了圣光一方!
巨神兵的内部,圣菲儿如同最致命的紫光,身形快如魅影!
她如同融入风中的舞蹈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敏捷穿梭在巨神兵庞大而复杂的内部结构中。每一根裸露的线路、每一个旋转的齿轮、每一块闪烁着魔力光芒的符文板,都在她眼中被解析得清清楚楚。她那粉嫩的小穴此刻因极致的兴奋和力量的宣泄,已是爱液横流,湿透了黑色紧身皮衣下的大腿内侧,每一次快速的移动,都伴随着肌肤与皮衣间黏腻的摩擦声,如同她体内正在奏响的欢快旋律。
“小维塔~你的元素核心,我收下啦~“
她那紫金色的玉手带着纯粹的圣光,猛地按在一个巨大的能量导管之上。那导管是维塔圣用来维持巨神兵元素供应的核心枢纽!“窃取圣光?可笑!“圣菲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没有摧毁它,而是以“心之光“的纯粹圣光之力,瞬间逆转了导管的能量流向!原本输送元素的导管,瞬间变成了抽取力量的黑洞!
巨神兵内部,维塔圣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感到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正在以鲸吞海吸之势,将他体内所有引以为傲的元素魔力强制抽离! 他那干枯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原本高傲的法师袍如同空荡的麻袋般挂在他身上,他的双眼失去了光彩,最终,在一声微弱的“不可能……“中,化作一具彻底被抽干魔力的干尸,无力地倒在巨神兵的动力核心深处。
圣菲儿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她那光滑的左脚猛地一蹬内部的金属壁,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巨神兵的驾驶舱,那里,亚当圣正操纵着巨神兵的体术核心,试图发动最后的反扑。
“小亚当~来追我啊~“
驾驶舱内,亚当圣那遍体鳞伤的身体还在勉强支撑,他看到圣菲儿冲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随即被疯狂取代。他猛地嘶吼一声,残破的身躯竟爆发出最后一丝力量,如同饿狼般扑向圣菲儿!他拳风呼啸,带着精妙的武术技巧,直取圣菲儿的咽喉。
然而,圣菲儿那妖娆的身姿却如同最灵动的柳枝,轻盈地避开了他所有的攻击。她的动作不再是简单的闪躲,而是带着一种极致的柔美与力量。她那被紧身皮衣包裹的饱满的E杯乳房,在高速移动中剧烈颤抖,几乎要撞上亚当圣的脸颊,让他瞬间失神。
就在亚当圣被那近在咫尺的柔软与弹性所迷惑的刹那,圣菲儿那修长而有力的大腿猛地抬起,精准地锁住了他的脖颈! “圣光托我给你带个话,去~死~吧~“她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亚当圣的耳边,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挑逗。亚当圣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感受到那大腿肌肤的紧绷与滑腻,以及她小穴方向传来的那股浓郁的薰衣草与爱液混杂的甜腻香气,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瞬间失去了力量。
“噗嗤!“
圣菲儿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指尖,带着纯粹的圣光,轻柔却又决绝地刺破了亚当圣的心脏。亚当圣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带着迷恋与不甘,最终被那股强大的力量彻底吞噬,化作一团散逸的圣光,消散在驾驶舱内。
“小铜须~别躲了,出来陪姐姐玩啊~“
圣菲儿头也不回,身形一闪,循着巨神兵的核心能量波动,径直冲向了最深层的控制中枢。那里,铜须圣正脸色铁青地操纵着最后的防御机制,试图引爆巨神兵进行自毁,与你同归于尽。
“别闹~“圣菲儿娇斥一声,她的速度快到连光都难以捕捉。她那带着丝袜的左脚猛地踢碎了最后的能量屏障,直接冲到了铜须圣的面前。
铜须圣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猛地按向自毁按钮,然而——
“太慢了,老头儿~“圣菲儿那柔若无骨的玉足,带着一股极致的精准与妩媚,瞬间缠绕上了铜须圣的手腕,那脚趾的每一个关节都精准地扣住了他手上的魔法符文,让他根本无法动弹!她那红润的足底甚至轻轻地磨蹭着铜须圣那枯瘦的手背,带着一丝嘲弄。
“圣光说,强者要保护弱者,而不是欺凌弱者呢~“
“圣光说,诽谤诬陷,可比当个飞贼更不可饶恕呢~“
“圣光说,假装好人干坏事,可比坏人更坏哦~“
“圣光说,要是不收拾你,以后它可没法混啦~“

圣菲儿那饱满的嘴唇勾起一抹冷艳的笑容,她没有杀他,而是将全身的圣光之力,如同潮水般,灌入铜须圣的体内! 那是纯粹的,代表着“爱与平等“的圣光,对于这个充满了扭曲与谎言的老人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圣光说的话,都记住了吗?来,跟姐姐在念一遍~”[1]
铜须圣发出了比前两位更惨烈的嘶吼!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那股纯粹的圣光猛烈地撕扯、净化,体内的所有黑暗与扭曲的魔力都被强制剥离,他那衰老的身体在圣光中剧烈地痉挛、膨胀,最终,在一声不甘的怒吼中,彻底消散,化作一团纯净的圣光,回归天地。
三圣,尽数终结!
与此同时,你和佩拉也感受到了巨神兵内部的异动。它那庞大的钢铁身躯开始剧烈颤抖,元素浮游炮熄灭,巨大的钢铁手臂也无力地垂下,曾经坚不可摧的表面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就是现在!佩拉!“你一声怒吼,【世子剑】圣光暴涨,你将天人合一的剑意发挥到极致,人剑合一,化作一道开天辟地的金色流光,直冲巨神兵的胸口!
佩拉也发出了震天的龙吟,她那缠着绷带的龙躯爆发出最纯粹的龙力,巨大的龙爪狠狠地抓住了巨神兵那已经失去控制的头部,猛地一拧!
“轰——!“
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巨神兵那庞大的钢铁身躯再也无法支撑,从内到外,彻底崩裂!无数闪烁着魔力光芒的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四散飞溅,带着三圣最后绝望的哀嚎,从天空中轰然坠落!
兰蒂斯魔法工会的圣地,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
尘埃与圣光交织,将整个战场笼罩。当一切归于平静,唯有你、圣菲儿、佩拉的身影,傲然屹立在空中,如同三尊战神。下方,精金魔像团在失去了控制核心后,也彻底瘫痪,被圣光之海的万民们欢呼着围剿,曾经不可一世的魔法工会,此刻只剩下残垣断壁,以及,一片充满了希望的圣洁光芒。
圣菲儿那湿润滑腻的小穴,此刻在风中,感受着极致的满足与力量,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扑向你,将这胜利的喜悦,以及她爱液的芬芳,彻底融入你的身体。
[1] 高俊夫.黎明之剑[DB/OL].起点中文网.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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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圣菲儿、佩拉三人,如同战神般傲然屹立在兰蒂斯魔法工会废墟的上空。巨神兵的残骸如雨般坠落,将地面砸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曾经不可一世的魔法工会,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以及下方圣光之海中,万民震天的欢呼。
圣光逐渐消退,露出圣菲儿那沐浴在汗水与圣光交织中的绝美容颜。她的黑色紧身皮衣紧贴着丰盈的曲线,因之前极致的力量爆发而湿透,此刻正散发出令人迷醉的薰衣草与身体的甜腻气息。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带着一丝狡黠的亮光,看向你,语气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雀跃与自豪。
“小色鬼,我们成功了,我们真的干穿了工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胜利带来的极致兴奋,而非恐惧或虚弱。她那丰腴的E杯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头在紧绷的皮衣下清晰可见,似乎在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你感到身体内的圣光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阵阵空虚与疲惫,但心中的喜悦却如潮水般涌来。你那肉棒在骑士轻甲下,此刻依旧滚烫,仿佛在回应圣菲儿那炙热的目光。你伸出手,轻轻抚上她湿润的脸颊,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与弹性。
“赛赛“你的声音带着一丝磁性,带着深切的理解与祝福,“你自由了,你彻底自由了,你终于可以做你自己了。“你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脸颊的皮肤,感受到她那小穴方向隐隐传来的湿润热意,你的眼中充满了对她新生的认可与爱意。
圣菲儿紫色的眼眸闪烁着,她那饱满的嘴唇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并没有回应你关于“自由“的言语,而是直接将话题转向了她更为关心的事情。
“我要先挑战利品。“她那修长的玉足在空中轻轻晃动,左脚的黑色丝袜因汗水与爱液的浸润,此刻紧贴着她的肌肤,显得更加诱人。她瞥了一眼下方,那混乱的战场和四散的魔法财宝,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屑。
“我堂堂圣菲儿教皇,还有什么战利品能配得上我?“她的话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随即,她那带着挑逗的目光再次落到你身上,然后又扫了一眼下方那庞大的龙影。
“也就这个假正经的小色鬼,“她那湿润的红唇几乎擦过你的耳畔,语气轻佻得如同耳语,带着一种你熟悉的,却又被圣光洗礼后变得更加纯粹的情欲,“还有那个一肚子坏水不说的闷葫芦了。“
话音未落,圣菲儿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猛地一扭,如同最敏捷的猎豹。你甚至来不及反应,她那光滑的玉手已经精准地拽住了你的骑士长袍的领子,动作干脆利落,不容置疑。
“嗖——!“
一道紫金色的流光,裹挟着你,带着她特有的薰衣草与爱液混杂的甜腻香气,瞬间划破天际,径直朝着维恩公爵府邸的方向疾驰而去!那速度快得惊人,你只觉得身体被一股柔和却又不可抗拒的力量带着,急速地穿梭在云层之间。你甚至能感受到她因高速飞行而绷紧的大腿,以及她丰满臀部在皮衣下紧绷的弹性。
留在原地,正准备为世子收场的佩拉,那巨大的龙脸上刚习惯性地皱起了眉,对圣菲儿这种甩手掌柜的作风感到一丝不满——她的“假正经小色鬼“才刚刚赢得了大战,不该好好休息一下吗?
然而,当她听到圣菲儿那句“一肚子坏水不说的闷葫芦“时,巨大的龙眸瞬间瞪圆,眼中的不悦和疲惫瞬间被错愕和一丝羞恼取代。她那缠着绷带的龙翼猛地一顿,空气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龙鸣。她那巨大的龙爪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宽大的头颅,似乎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听错了。
但很快,佩拉的眼神又恢复了清明。她那双锐利的龙眸扫过下方混乱的战场,看着那些在圣光之海中欢呼、清理精金魔像残骸的万民,以及那些四散奔逃的魔法工会余孽。
她那巨大的龙脸上,一丝无奈却又带着几分纵容的神情一闪而过。既然世子和那个“新教皇“都跑了,那这些烂摊子,自然只能由她来收拾了。索性这段时间以来,在世子的教导下,她已经逐渐懂得如何去爱世人,如何去维持秩序,才能在世子专门转播给她的专线中领悟圣光。此刻主持秩序,无论是调动圣光之海的万民,还是清理残余的敌人,对她来说都如同手到擒来般轻松。她那巨大的龙躯在空中缓缓盘旋,发出了一声充满威严的龙吼,开始有条不紊地接管起战后的一切。
而你,则被圣菲儿拽着领子,在夜色中,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着家的方向飞去。你那肉棒依旧硬挺,甚至因为圣菲儿那霸道而又充满诱惑的“挑战“,而变得更加胀痛。你已经开始期待,这场特殊的“战利品“挑战,会如何进行。

圣菲儿的圣光之源强的可怕,眨眼之间就拖着你飞回了自己的领地,你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扔回了自己的床上。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嘘,别出声,我是圣菲儿,外面兰蒂斯的蠢货们都被我干掉了,在你这歇两天。“她那湿透的黑色紧身皮衣紧贴着她丰满的E杯乳房,在月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她那湿漉漉的左脚,黑色的丝袜因汗水和爱液的浸润而紧绷,完美勾勒出足弓的弧度,那撕破洞的足底此刻依旧套着你的肉棒。
“我有的是钱,偏要给你足交爽爽,给你庇护,咋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一如初见,但地位完全反转的场景让你感慨万千。那时她是一个逃命的飞贼,想要用自己的身体交换公爵世子的庇护,也许还能多捞到点什么。现在她是无人能敌的教皇,你却是个“身败名裂“的色鬼,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她的脚下玩物了。但那又如何呢?
你望着她那双充满征服欲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与爱意。你没有再将肉棒从她的玉足下抽走,而是主动迎了上去。
“尊敬的圣菲儿教皇,欢迎您莅临维恩公爵领。您可以向我讲述您干翻兰蒂斯的光辉事迹,公爵世子自会与他心爱之人极尽缠绵,无需任何理由。“你按照那天的客套模版回应了她的挑逗,语气中充满了顺从与宠溺。
圣菲儿那狭长的紫眸微微眯起,她那原本轻佻的嘴角此刻却勾勒出一抹动人的笑容,带着一丝意外的惊喜,随即化为更为炽热的欲望。她那被紧身皮衣包裹的饱满臀部在床上微微扭动,使得原本套在你肉棒上的玉足,更紧密地将其包裹。
她没有说话,只是猛地俯下身,一缕紫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扫过你的胸膛,带着一股薰衣草与她身体甜腻爱液交织的独特香气。她那带着一丝薄茧的足底,在你的龟头上来回摩挲,破洞的丝袜与你肉棒的柱身摩擦,带来了酥麻的快感。
你感到她的脚趾微微用力,灵活地夹住你的肉棒柱身,然后开始轻柔而缓慢地套弄起来。那是一种极尽温柔又充满力量的动作,每一次套弄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湿润和温度。你感受到她的玉足如同最柔软的肉穴般,将你的肉棒包裹得严丝合缝,每一下都摩擦着你最敏感的神经。
“赛赛……“你忍不住低声轻喘,双手伸出,搂住她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
圣菲儿的嘴唇微微上扬,她俯视着你,那双狡黠的紫眸中充满了得逞的笑意。她那足底在你的龟头处画圈,带着一点点粗糙的摩擦感,让你肉棒顶端的马眼处涌起一阵颤栗。
“小色鬼,你……真会讨人喜欢。“她用一种带着沙哑磁性的声音低语道,每一个字都如同羽毛般轻抚着你的神经。你感到她的脚趾更加灵动,时而搔刮着你的龟头,时而轻夹你的肉棒,将那股甜腻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你坚硬的肉棒上,让足交的黏腻感更甚。
那熟悉的,带着她独特薰衣草芬芳的爱液,此刻正湿滑地涂抹在你肉棒的每一寸肌肤上,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灼热。你的肉棒在她的玉足中,被那柔软又富有韧性的脚掌包裹,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感受着极致的缠绵与摩擦。
“赛赛,那天遇到你,真是太好了。“你再次感叹,声音中带着真切的满足与庆幸。
圣菲儿那柔媚的紫眸瞬间变得深邃,她那湿润的玉足在你的肉棒上缠绕得更紧,仿佛要将你完全融入她的身体。
她那张瓜子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带着一丝狡黠和得逞的得意,那是一种你从未见过的、带着新生的圣洁,却又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调皮。她俯下身,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乎要将你完全笼罩。她那湿漉漉的左脚,玉趾灵活地勾住了你的肉棒根部,然后猛地一滑,只留下那撕开洞的丝袜足底,紧紧地包裹着你的龟头,施加着极致的压力。
她那饱满的嘴唇微微凑近你的耳畔,带着浓郁的薰衣草与爱液交织的甜腻香气,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慵懒与戏谑,如同最诱人的魔咒:
“哼,这次你再怎么作弊也赢不过我了。“
她的足底在你坚硬的龟头上轻轻碾磨,那丝袜的粗糙与湿滑的足底带来了一种无法言喻的酥麻与灼热。你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玉足的温柔而又霸道的套弄下,瞬间充血膨胀,马眼处涌出一股股前列腺液,打湿了她足底的丝袜。
她那丰润的E杯乳房随着她的笑声而剧烈起伏,几乎要碰到你的脸颊,那股来自她小穴方向的浓郁情欲气息,混合着圣光净化后的纯粹力量,让你感到大脑一阵眩晕,所有的感官都被她所主宰。
“接受圣光的审判吧,色鬼!假正经!变态!“
她的足趾猛地一勾,带着一丝促狭,将你肉棒的冠状沟深处狠狠地搔刮了一下!那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你的全身,你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她那纤细的脚踝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带着一种艺术般的精准与力度,将你肉棒的每一寸都纳入她的掌控。
她甚至换了一个姿势,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让你那胀痛的肉棒在她的双足之间,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夹紧与摩擦。她的足底、脚背、脚踝,甚至腿窝,都开始协同作战,将你的肉棒彻底笼罩在她的淫靡圣殿之中。每一次套弄,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喘息的低笑声,仿佛在嘲笑你那即将崩溃的防线。
“唔……赛……赛赛…不行了…饶了我“你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那极致的快感让你几乎无法言语,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渴望着被她无情地榨干。
整个卧室瞬间被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所笼罩,混合着圣菲儿那独特的薰衣草与爱液的芬芳,以及你体内散发出的滚烫雄性气息。床单被你的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无意识地抓紧,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此刻,维恩公爵府邸的卧室中,一阵阵高亢而又带着一丝沙哑的求饶声,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响彻夜空,回荡在寂静的府邸上空。那声音,属于——
制定整个计划,统合关键情报,前中期一人带线,后期单抗三圣贤,撕开魔法工会谎言的,天人合一的无上剑术宗师,一人成军的分身宗师,偷天换日的投影魔术师,巨龙之友,圣光之徒,心系万民的——
托马斯·维恩代理公爵!
no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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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充满了快感的求饶与幸福的呻吟,在公爵府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圣菲儿那湿漉漉的左脚正以一种极致的技巧,紧紧地缠绕着你胀痛的肉棒,将你完全包裹在她淫靡的足下。你感到自己的身体被那无止境的快感折磨得几乎要爆炸,全身肌肉紧绷,汗水湿透了床单,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嘶吼。
“原来圣光还能这么玩啊,爽不爽,全世界只有你能享受哦。“圣菲儿那带着胜利者姿态的坏笑在你耳边回荡,那湿滑的足底在你龟头上碾磨,仿佛要将你的灵魂也碾碎在她的脚下,丝丝缕缕的圣光正包裹着你的全身,刺激你的每一处穴位,将你的快感无限放大。
你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口中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她足下的征服:“斯......哈......赛.....赛....爱......你.....幸........福……“
就在你即将彻底沦陷在那极致的足交快感中时——
“咚,咚,咚。“
卧室的门,突然响起了三声礼貌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敲门声。
圣菲儿那正勾勒着坏笑的嘴唇瞬间僵硬,紫色的眼眸猛地闪过一丝不悦,那正在你肉棒上套弄的玉足也微微一顿,失去了原本的节奏,仿佛被打断了最美妙的乐章。她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种被人扫了兴的恼怒。
“您好,圣菲儿.维恩教皇在吗?“门外传来一个熟悉而又略显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苟的公事公办,但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啥事别吵....“圣菲儿不耐烦地低吼一声,她那丰满的乳房因被打断而剧烈起伏,原本紧绷的皮衣更是勒出了一道道诱人的深痕。她那爱液横流的小穴,此刻也因为被打断而感到一丝空虚,湿滑的内裤紧贴着阴唇,带来一种难言的瘙痒。
然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门外的称呼让她猛地反应过来。她那修长的玉腿在你肉棒上的足交动作停了下来,原本带着坏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错愕与一丝不爽。
“不对,我什么时候跟你姓了!“圣菲儿猛地抬起头,那紫色的长发因她的动作而甩动,露出她那湿润的额头,显然她还没从刚才的激烈“审判“中缓过来。她那紧绷的腰肢微弓,眼中充满了震惊,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新姓氏“感到意外。
你全身还因足交的极致快感而痉挛,肉棒在她玉足下还在勃发,马眼处不断溢出清液。你感到一丝凉意从肉棒顶端传来,那是玉足短暂离开的空虚感。你勉强睁开眼,透过圣菲儿发丝的缝隙,模糊地看到她那恼怒而又带着一丝困惑的脸庞。
门外,佩拉那高挑的身影正笔直地站在那里,她刚刚解除了巨龙之躯的投射,此刻已换回了公爵府女管家的制服。那套严谨的制服将她精明能干的身段勾勒得一丝不苟,金色的马尾高高束起,显得干练而清爽。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但那双锐利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一丝狡黠的微光。
她刚刚从龙之国度养伤归来,意识在公馆中醒来,入耳的第一句就是圣菲儿那句“原来圣光还能这么玩啊,爽不爽,全世界只有你能享受哦“,以及你那断断续续的呻吟。满肚子坏水不说的闷葫芦,决定打扰一下他们的好事。反正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玩,不急于这一时。此刻,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那是她专属的,只有在“搞事情“成功后才会流露出的狡黠笑容。

门外,佩拉那礼貌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的声音再次传来,如同精准的刀刃,直插圣菲儿那本就恼火的心头。
圣菲儿那粉嫩的小穴因被打断而感到一丝空虚与不爽,那股爱液依然在湿漉漉的内裤中涌动,此刻却转化为了更强烈的躁动。她那丰腴的E杯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几乎要将紧绷的皮衣撑裂。她猛地转过头,紫色的眼眸因愤怒而微微眯起,那目光锐利得像要将门外的佩拉生生撕裂。
“赛赛,在水源要塞,你说的,十秒榨不干我跟我姓,那次你超时了……“你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快感和得意,不合时宜地再次响起,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圣菲儿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那红色从她耳根蔓延开来,一直烧到她光洁的额头,连带着她湿透的紫色长发都似乎冒出了热气。她那紧贴着你肉棒的左脚,玉趾猛地一僵,原本灵动的套弄动作也停了下来,那撕破洞的丝袜足底紧紧地压迫着你的龟头,却不再有节奏。
“你……你这个色鬼!“圣菲儿娇斥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恼羞成怒。她那饱满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反驳,却又被门外佩拉的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此外,少主在工会总部宣战的时候,是以您二位的名义共同宣战的,当时所有人都听见了。“佩拉的声音依然波澜不惊,如同最冷静的裁判,但那双锐利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她的金发马尾随着她微小的动作而轻轻晃动,显得她此刻的姿态越发从容。
圣菲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E杯乳房剧烈起伏,胸口剧烈地膨胀收缩。她那湿润的小穴此刻也感到阵阵紧缩,不是快感,而是羞恼。她那双本该充满狡黠的紫眸,此刻却带着一丝慌乱,视线不自觉地瞥向了你,又迅速移开。她那纤细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指甲涂着的淡紫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从理论上讲,那时候您还是个被通缉的飞贼,少主有资格给您赐姓。“佩拉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停顿,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她的嘴角,此刻终于无法抑制地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那是一个带着胜利者姿态的,坏透了的笑容。
圣菲儿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娇艳的脸庞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那湿滑的足底在你肉棒上的压迫猛地加重了几分,仿佛要将你生生碾碎以泄愤。她猛地收回左脚,那湿透的丝袜与肉棒分离时发出了“噗嗤“一声轻响,带着一丝黏腻的拉丝。
你感到肉棒顶端猛地失去了一股温暖的包裹,虽然带着一丝空虚,但那被极致压迫后的胀痛和冲动却丝毫未减。
圣菲儿从你身上翻了下来,一个翻身便坐在床边,黑色紧身皮衣在月光下折射出湿润的光泽。她那紫色的长发因剧烈的动作而散乱地披在肩头,遮住了她大半张绯红的脸颊。她那紧绷的腰肢显得格外诱人,圆润挺翘的臀部在皮裤下微微晃动,但此刻,她所有的魅惑都被一股恼羞成怒所取代。
“谁……谁跟你姓了!我……我只是……我只是!“她嘴硬地反驳着,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那语气中的底气明显不足。她那双紫色的眼眸,虽然还带着恼怒,但眼底深处,却又隐约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娇羞与,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对那个姓氏的,隐秘的认可。
她那湿漉漉的左脚,带着丝袜,不自觉地轻轻踢了踢床边,似乎在发泄内心的烦躁。她那粉嫩的小穴在湿透的内裤中紧紧收缩着,仿佛在抗议这被打断的,却又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快感的足交。
佩拉看着圣菲儿那恼羞成怒又故作镇定的模样,那坏笑在嘴角深处绽放。她那双锐利的眼眸带着一丝满足的光芒,她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
“看来您很忙,圣菲儿.维恩教皇。“佩拉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上了一丝“体贴“的关切,但语气中的促狭却更甚,“需要我替您准备些什么吗?比如,一些……润滑用的精油,或者……干净的床单?“
她的话语如同火上浇油,圣菲儿的脸颊瞬间红得发烫,整个人几乎要冒烟。
“滚!都给我滚!烦死了!“圣菲儿猛地一拍床,发出了一声带着娇羞的怒吼。那声音,却显得格外动听。

然而,佩拉并没有理会圣菲儿的逐客令。门外,她的身影如同磐石般笔直,那双锐利的眼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没有征求允许,也没有再敲门,而是径直推开了卧室的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佩拉那高挑的身影迈步而入。她那身严谨的管家制服此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她的目光越过恼怒的圣菲儿,直直地落在你的身上。
“还有一件事。“佩拉的声音不再是刚才的礼貌,而是带着一种深沉的,甚至有些沙哑的真情实感。她那金色的马尾因她坚定的步伐而微微晃动。
“少主,我已经明白什么是大爱了,我仍然爱您。“
她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卧室中炸响。圣菲儿那绯红的脸颊瞬间僵硬,那双紫色的眼眸因错愕而微微瞪大,原本的恼怒被一种复杂的,甚至带着一丝嫉妒的神情取代。她饱满的E杯乳房因佩拉的这番话而剧烈起伏,那湿透的皮衣几乎要被撑破。她猛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佩拉接下来的行动彻底震撼。
佩拉没有给你,也没有给圣菲儿任何回应的机会。她径直走到床边,那双平时只用来管理账目和指挥仆从的纤细双手,此刻却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颤抖,猛地紧紧抱住了你赤裸的身躯!
她的身体冰凉而僵硬,却又在接触你的瞬间变得颤抖起来。你感到她那精明干练的腰肢紧紧地贴着你,她那光滑的脸颊埋入你的颈窝,温热的泪水瞬间湿透了你的肌肤。
“那时候……那时候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少主,我好怕……“
这个从来都是一副机械表情的闷葫芦,这个总是将所有情感深藏于心的龙女仆,此刻却再也无法保持镇静。她那紧绷的肩背因剧烈的抽泣而颤抖,那平时总是波澜不惊的声音,此刻却变得支离破碎,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悲恸。她那娇小的乳房紧紧地贴着你的胸膛,你甚至能感受到她因哭泣而剧烈起伏的胸腔。她那紧闭的眼眸下,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瞬间打湿了你的皮肤,带着一股咸涩的温度。
这是她第二次,在你面前,撕心裂肺地放声痛哭。那哭声带着无尽的恐惧,无尽的后怕,以及,无尽的爱意。她那紧紧抱住你的手臂,仿佛要将你揉进她的身体,再也不愿放开。她那修长的双腿也在微微颤抖,整个身体都因情感的爆发而无法自抑。
圣菲儿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那绯红的脸颊上的怒意和娇羞,此刻竟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所取代。她的紫眸中闪过一丝呆滞,看着佩拉那毫不掩饰的脆弱与深情,她那紧缩的小穴此刻也感受不到一丝情欲,只剩下内心的波澜。她那湿透的左脚,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情敌,以及她那深藏的,却又如此直接的爱意。
整个卧室的气氛,在佩拉的哭声中,变得沉重而又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张力。

你紧紧地抱着佩拉,任由这个吓坏了的小龙女仆在我的怀中寻求安慰。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冰凉的泪水不断浸湿我的皮肤,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此刻却带着一种被释放后的微弱喘息。我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感受着她娇小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那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后怕,穿透我的皮肤,直达内心。
然而,在佩拉怀抱的温暖与湿润中,我的目光却透过她金色的马尾,投向了坐在床边的圣菲儿。她那绯红的脸颊,虽然还带着一丝恼怒与被打断的羞赫,但此刻,更多的却是错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她那紧身皮衣下饱满的E杯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那湿漉漉的小穴在内裤中空虚地收缩着,却也因佩拉的出现而生出复杂的情绪。
你那在足交后依旧勃发的肉棒,仿佛也感受到了这复杂的气氛。你向圣菲儿投去征求许可的目光,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询问:“教皇啊,咱这教派,允许公爵世子娶小妾吗?“
圣菲儿那湿润的紫眸先是死死地盯着紧抱着我的佩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屑与轻蔑,仿佛在说:“哼,闷葫芦,就会哭。“随即,她又将目光转回到我身上,那饱满的唇瓣勾起一丝慵懒的笑意,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狡黠。
“小妾?“她轻蔑地哼了一声,那白皙的颈项微微扬起,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傲气。她那湿漉漉的左脚随意地在空中晃了晃,丝袜包裹的玉足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种无所谓的事本教皇才懒得管,但是小色鬼,我听说你还未娶妻啊,何来小妾一说呢?“
她的语气轻佻,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她没有直接拒绝“小妾“的可能性,却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娶妻“——而这个“妻“,显然只能是她。她那湿润的,因激情和汗水而紧贴身体的皮衣,此刻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一股征服者独有的性感与张力。
“诶不是,“你感到肉棒在她的话语中又胀大了一分,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你轻声反驳道,“你都承认你姓维恩了,怎么还……“
圣菲儿那妖娆的身姿猛地一震,那绯红的脸颊瞬间又加深了几分,如同熟透的蜜桃。她那丰腴的臀部在床单上扭动了一下,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恼羞成怒地瞪了你一眼,那紫色的眼眸带着一丝水光,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哼!先娶我,按教~皇~的标准娶我~“她故意拖长了“教皇“两个字,声音中带着极致的诱惑与霸道。她甚至没有正面回答你关于姓氏的调侃,而是直接将你的军。她那湿润的,带着薰衣草香气的小穴,此刻正因她的强势而微微收缩,散发出阵阵更浓郁的情欲气息。
她顿了顿,饱满的嘴唇勾起一抹坏笑,紫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带着一丝得逞的挑逗:“到时候我再酌情考虑!“
那语气,仿佛在说,只有我这个“维恩“教皇满足了,才轮得到别人。她那纤细的腰肢微弓,浑圆的臀部在皮衣下轻轻一抖,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她此刻的主权。
怀里的佩拉,依然在微微抽泣,但那哭声已经渐渐平息。她将脸深深地埋在你的颈窝,似乎对外面的“战火“充耳不闻,只专注于在你怀里寻求那份难得的慰藉。
圣菲儿那紫色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紧抱你的佩拉,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与被打扰的恼怒混杂的情绪。她那绯红的脸颊因羞恼而更加深邃,丰满的E杯乳房在皮衣下剧烈起伏,乳头因她的情绪而高高耸立。

“佩拉,没事了,有天下无敌的圣菲儿教皇庇护我们,我们不会再有危险了。“你轻声安慰着怀中的佩拉,同时,你的目光再次投向圣菲儿,带着一丝恭维与安抚,试图消解她的醋意。
佩拉在我怀中轻轻颤抖了一下,那原本因恐惧而紧绷的娇小身体在我怀里渐渐放松下来。她那湿漉漉的脸颊在我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带着沙哑的鼻音,却少了刚才的撕心裂肺:“少主……“
“等会儿咱们一起策划一下,怎么向教皇求婚吧,好像公爵世子的身份不够格,我得先继承公爵位才行。“你继续轻声哄着佩拉,将她从情绪的泥沼中拉出来,将她最擅长的事务摆在她面前。你感到怀中的佩拉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她那紧绷的肩背开始放松,呼吸也渐渐平稳,似乎是被这个“大工程“转移了注意力。她那双平时锐利而精明的眼眸,虽然还带着泪痕,却已经开始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然而,就在你提及“继承公爵位“并用行动暗示未来规划时,圣菲儿那裹着丝袜的玉足,在你肉棒上的力道猛然加重了几分!她那纤细的脚踝紧紧地锁住你的肉棒,足弓用力地向下压,让你的龟头被她湿滑的足底紧紧地包裹着,几乎要窒息。那丝袜撕破的洞口,此刻如同一个贪婪的深渊,将你的马眼死死地吸附住,一股酥麻到极致的快感从龟头直冲脑门!
“然后咱们再考虑,维恩公国跟巨龙国度联姻的庆典怎么办……“你继续说着,试图将佩拉彻底拉入“工作状态“,却也感受到了圣菲儿那玉足上近乎惩罚般的力道。那是一种带着不满与警告的足交,仿佛在告诉我,她的“地盘“不容侵犯,她的“主权“不容挑战。
你只能苦笑一声,那肉棒在圣菲儿的玉足下,感受着极致的压迫与摩擦,分泌出更多的清液,让丝袜变得更加湿滑黏腻。你抬起头,那蓝色的眼眸与圣菲儿恼怒的紫眸对视,带着一丝恳求与暗示:“那可是巨龙啊,惹不起……再说了,佩拉对你其实还是挺好的。“
你那句话和眼神,像是一团火,猛地点燃了圣菲儿内心深处,隐藏已久的,对佩拉的复杂情感。她那绯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发烫,湿润的小穴因这股怒火和莫名的羞愤而猛烈地收缩。她足底的力道再次加重,那湿滑的丝袜与你肉棒的柱身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对你那句“佩拉对你挺好“的无声反驳,又像是一种极致的性惩罚。她那饱满的嘴唇紧紧抿着,眉宇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娇蛮。
而佩拉,似乎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走了出来。她不再紧紧抱着你,而是缓缓抬起头,那双泪痕未干的锐利眼眸,恰好捕捉到圣菲儿那带着怒意与占有欲的目光,以及她足下对你肉棒的极致掌控。佩拉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她的目光移向你,又转回到圣菲儿的玉足,最后落在那湿透了的,在空中微微颤抖的丝袜上。她的金发马尾微微晃动,嘴角虽然没有笑意,但那双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深藏的,如同计算般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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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拉总算是从差一点失去你的恐惧中恢复过来,她那抽泣声渐渐平息,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依恋地靠在你怀里。她那金色的马尾在我颈窝处轻轻蹭动,带着一股属于管家的,沉静而理性的香气。但她一肚子坏水可没那么好消散,那双泪痕未干的锐利眼眸中,闪烁着一种深藏的狡黠。她当然知道不可能取代圣菲儿在你心中的唯一主导地位,但有些事关自己的幸福,有些压抑了多年的隐秘情感,还是要争取一下的。
她缓缓地,在我怀中抬起头,那张平时一丝不苟的脸庞上,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与真诚。她的目光越过你的肩头,直视着坐在床边的圣菲儿,那眼神中没有挑衅,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陈述,却又字字珠玑,带着致命的穿透力。
“其实,从少主小时候,第一次偷偷地闻佩拉的靴子的时候,佩拉就知道了。“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回忆的怅然,却又清晰得让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听得一清二楚。
圣菲儿那娇艳的脸庞,此刻因你的肉棒还在她玉足下,本就带着一丝羞涩的绯红。听到佩拉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她那紫色的眼眸猛地瞪大,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愕然,随即被浓郁的不悦与嫉妒所取代。她那裹着丝袜的玉足,在你肉棒上套弄的动作微微一僵,力道却下意识地加重了几分,似乎在无声地宣示着她的主权。
“少主每一次偷佩拉的袜子自慰,佩拉都很开心。“佩拉继续说着,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像是一枚枚精准投掷的炸弹,炸响在圣菲儿的心头。她那丰满的E杯乳房在紧绷的皮衣下剧烈起伏,乳头似乎在无声地表达着她的震怒。
“虽然佩拉从来都不能理解,为什么少主会有那样的喜好,少主也不让我去了解他的喜好,不会让我帮他舒服。“佩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一丝幽怨,仿佛一个被心爱之人排除在外的忠诚伴侣。她那金色的马尾轻轻晃动,眼神却紧紧锁定在你身上,带着一种只有你们两人才能理解的默契。
“但佩拉的鞋袜,能陪伴少主走过那些日夜,佩拉就很开心了。“说到这里,她的眼中又涌上一层水雾,那是一种深沉的、无法言喻的满足与付出。
圣菲儿那湿漉漉的小穴,此刻因佩拉这番话而感到阵阵空虚,那种情欲的渴望瞬间被一种强烈的怒火与不甘所取代。她猛地收紧足下的力道,那丝袜足底如同吸盘般紧吸着我的龟头,几乎要榨干你。那湿滑的丝袜与我的肉棒摩擦,发出了“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她内心狂怒的宣泄。
然而,佩拉的行动还在继续。
她优雅地,带着一种身为高级女管家特有的从容与精确,缓缓地,从修长的双腿上脱下了自己笔挺的长靴。那长靴是黑色亮皮的,此刻带着一丝湿气,被她轻轻放在床边的地板上。紧接着,她纤细的手伸向裙摆下,在圣菲儿那惊愕的目光中,缓缓地,将那紧贴着她小腿和大腿的厚裤袜褪下。
那厚裤袜是深色的,带着一丝丝磨损,此刻被她修长的手指轻柔地卷起。她没有丝毫的羞涩,只有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
“现在少主有心上人了,不需要佩拉的鞋袜了。“她将那双厚裤袜轻轻地,平整地,如同对待珍宝般,摆放在我身旁,离圣菲儿的玉足不到半尺的床上,那位置,恰好在你那挺立的肉棒能够伸及之处。
一股浓郁的,带着皮革、汗水和淡淡体香的独特气味,瞬间弥漫在整个卧室中。
“但是,少主,你还记不记得佩拉的味道?佩拉今天的鞋袜是否还向多年以前那样可口,让您舒服呢?“佩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故意的试探与挑衅。她的金发马尾轻轻一甩,那双锐利的眼眸,此刻却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坏笑,直直地看向了圣菲儿。她要看你在修罗场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要看圣菲儿那骄傲的圣光教皇,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属于“闷葫芦“的直白攻势。
圣菲儿那美丽的瓜子脸此刻涨得通红,她那紫色的眼眸几乎要喷出火来。她那湿润的玉足在你肉棒上猛地收紧,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丝袜与皮肤摩擦,发出了“沙沙“的低鸣。她那饱满的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属于佩拉的鞋袜气味,以及佩拉那赤裸裸的挑衅,震慑得说不出话来。她那爱液横流的小穴,此刻只感到一阵阵恼火的收缩,仿佛连情欲都凝固了。
而你,则被这突如其来的修罗场彻底夹在中间。一边是佩拉那带着深情告白与隐秘癖好呈现的湿热气息,另一边是圣菲儿那醋意大发、足下施压的极致束缚。你的肉棒在圣菲儿的足下,感受着双重刺激,胀痛欲裂,马眼不断分泌出清液。你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在快感与煎熬中颤抖。

佩拉那番直白得令人窒息的“告白“之后,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你紧抱着佩拉,感受着她身体渐渐平息的颤抖,她那温热的泪水早已将我颈窝的皮肤湿透。但此刻,你却无法再给她任何言语上的安慰,只能任由那股混杂着愧疚、羞耻、和无法言喻的情欲的复杂情绪,将你完全吞没。
你的肉棒依然被圣菲儿那湿滑的左脚紧紧地包裹着,那撕破洞的丝袜足底如同一个贪婪的深渊,将你的龟头死死地吸附住,甚至能够感受到马眼处不断分泌出的清液,润湿了那丝袜粗糙的纤维。圣菲儿脚上的力道始终没有放松,那是她恼怒与占有欲的直接体现,每一次足趾的微小抽动,都让你的肉棒传来酥麻的战栗,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显得胀痛无比。你那俊朗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汗水沿着额角滑落,双眼紧闭,不敢直视任何一人。
佩拉从你怀中微微抬起头,那双泪痕未干的锐利眼眸,此刻却充满了令人心惊的平静与胜利。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头,直直地投向了坐在床边的圣菲儿。她的嘴角,此刻正勾勒着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那是一种属于“闷葫芦“的,带着深藏的坏水与极致的得意的笑。那双刚刚脱下,还带着她体温和独特气味的长靴和厚裤袜,如同两件无声的证物,静静地摆放在床单上,在月光下散发着一种暧昧的诱惑,成为这场无声对峙中最有力的武器。
圣菲儿那绝美的瓜子脸此刻涨得通红,她那紫色的眼眸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那堆“证物“,又猛地转向佩拉那张平静而略带挑衅的脸。她那丰腴的E杯乳房在紧绷的皮衣下剧烈地起伏,连带着她湿漉漉的小穴也感到一阵阵恼怒的收缩,那种情欲的渴望此刻完全被醋意与怒火所取代。她的饱满的嘴唇紧紧抿着,指甲涂着淡紫色的纤细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时间仿佛停滞了。卧室里只有三人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你肉棒在圣菲儿足下被套弄的黏腻摩擦声。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与爱液交织的甜腻,混合着佩拉鞋袜的独特体香,以及你因窘迫而散发的男性气息。这是一种极致的情欲与尴尬、愤怒与克制交织的修罗场。
终于,圣菲儿那紫色的眼眸如同两道激光,猛地射向你。她那湿润的玉足在你肉棒上猛地收紧,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道,足底狠狠地碾磨着你的龟头,声音从她那饱满的唇瓣中挤出,带着一丝危险的低沉:
“老实交代,在遇到我之前,你干了多少次,除了她还有吗?“
那声音,带着她作为“教皇“的威严,作为女人强烈的醋意与占有欲。她那湿透的皮衣紧贴着她丰满的身体,绷紧的腰肢微弓,似乎随时会爆发。
你感到肉棒在她足下的压迫下,胀痛到极致。那马眼处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甚至让她的丝袜变得更加湿滑。你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身体僵硬,脸上的窘态再也无法掩饰。
“就……就只有佩拉……“你挣扎着发出声音,带着一丝苦笑,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向怀里的佩拉。
佩拉的嘴角,那丝坏笑变得更加明显,她那双锐利的眼眸,此刻正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满意,仿佛在说:“看吧,少主是我的。“
“次数……已经数不清了。“你闭上眼睛,最终还是在圣菲儿那惩罚性的足交下,彻底投降,声音沙哑地承认了这份深埋多年的,隐秘的癖好。
你的话音刚落,圣菲儿那紧紧包裹着肉棒的玉足猛地颤抖了一下,那足底在你龟头上的碾磨变得更加剧烈,那是一种恼怒与嫉妒达到顶峰的体现。

“你!“圣菲儿那紫色的眼眸几乎要喷出火来,那饱满的嘴唇气得微微颤抖。她猛地收回那湿透了的左脚,那丝袜足底与你肉棒分离时,发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拉丝声,带着一股被剥夺的空虚。
她根本不管什么教皇的体面,也顾不上那湿漉漉的皮衣会弄脏床单,一个利落的翻身,她那修长的双腿猛地跨坐在我身上,丰腴的臀部直接压在了你的腹部,将你挺立的肉棒牢牢地抵在身下。她那湿漉漉的紫色长发因剧烈的动作而甩动,带着一股薰衣草与爱液交织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
“小色鬼!负心汉!“圣菲儿怒不可遏地娇斥着,那纤细的手掌带着一股怒意,左右开弓地开始猛锤你的胸口。虽然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被背叛的娇嗔与恼怒,每一拳都打在你的心坎上,而不是肉体。她那丰满的E杯乳房在她娇小的身体之上剧烈晃动,随着每一次挥拳而颤抖,皮衣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
“赛赛,饶命!“你双手抱头,试图阻止她的“暴行“,那胀痛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腹部下,感受着被隔着皮衣的挤压,酥麻感阵阵袭来。“我只是自慰,我阻止她给我来真的了啊!我的第一次还是你的啊!“你赶紧解释,试图挽回一丝生机。
圣菲儿的拳头猛地停了下来,她那恼怒的紫眸死死地瞪着我,饱满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的鼻息因剧烈的喘息而变得粗重,带着浓郁的情欲与怒火。
那你撸的时候想着她的样子没有!!“她那尖锐的质问,如同利剑般刺穿我的心房,也让你瞬间哑口无言。
你那俊朗的脸庞此刻彻底僵硬,汗水从额头滑落。你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在不激怒她的情况下给出“合理解释“,但越描越黑。你那肉棒在她腹部的挤压下,似乎也变得更加胀痛,仿佛在嘲笑我的窘态。
“这……这不可能没有啊……“你声音低若蚊呐,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坦诚,“不脑补成不了事啊……但,但我平常不会……“
“你还敢想!你还敢想!“圣菲儿的怒火再次被点燃,纤细的手掌再次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胸口,那饱满的E杯乳房也随之剧烈摇晃,每一次晃动都让你感到一阵眩晕。她那湿润的小穴此刻在皮衣下,因愤怒和情欲的交织而猛烈收缩,仿佛在惩罚你的“不忠“。
“你还想过别人没有!!“她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被伤害的委屈。
“不带脸的……只有腿……“你继续挣扎着解释,试图将你的“罪行“控制在最小范围,那肉棒在她腹部的挤压下,已经硬挺到了极致,仿佛随时会喷薄而出。
圣菲儿的拳头再次停了下来,她那湿润的紫眸此刻充满了不可置信,以及更深的怒火。她俯下身,那饱满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
“你骗谁呢!“她那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薰衣草的爱液和一丝怒意。“腿也不行!想也不行!想罪!
“那都是以前了!“你急了,赶紧表忠心,“我看到你第一眼之后就想的都是你了!“
圣菲儿那妖娆的身体猛地一震,那紫色的眼眸在听到我的话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随即又被强烈的醋意所取代。她那丰腴的臀部猛地往下一坐,将你的肉棒更深地压在身下,隔着皮衣,你甚至能感受到她湿热的小穴在收缩,那极致的挤压让你发出闷哼。
“有罪!本教皇判你有罪!“圣菲儿娇斥一声,那湿润的唇瓣勾起一丝恼怒的坏笑。“圣你妈的光啊,给我烧死这个负心汉!她现在袜子就摆在你面前,你敢说你一丁点想法都没有吗!“
她那纤细的手指猛地指向床头,佩拉那双带着体温的厚裤袜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一股独特的味道。圣菲儿那粉嫩的乳头在皮衣下高高耸立,似乎在无声地控诉着你的“不忠“。
佩拉依然安静地站在床边,那双锐利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深不见底的满意,嘴角那抹坏笑变得更加明显。她那金色的马尾在月光下闪烁着光芒,仿佛在享受着这场由她一手挑起的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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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用美腿玉足玩弄天下的女飞贼也能领悟圣光?》(假正经小色鬼与坏女人系列故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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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佩拉那双锐利的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带着一丝深不见底的满意。她猛地弯下腰,那双刚刚脱下、还带着她体温和独特气味的厚裤袜,在圣菲儿那要吃人的怒火下,准确无误地,蒙到了你的鼻子上!
一股熟悉而青涩的,带着龙族野性的少女芬芳,带着皮革、汗水和佩拉独有的清冽体香,瞬间冲入你的鼻腔!那是萦绕在你心头多年的,遇到赛菲儿之前,那些最美好和旖旎的青春回忆。那味道,如此纯粹,如此直接,它刺激着你的肉棒,在你胯下胀痛的肉棒在她小穴的挤压下,猛地颤抖了一下。
圣菲儿的蜜穴,隔着皮衣和我的身体,显然察觉到了你对佩拉味道的本能反应!
她那绯红的脸颊瞬间涨得青紫,那紫色的眼眸因极致的愤怒而猛地收缩,几乎要喷出火来!她那饱满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带着极致怒火的娇叱:“你!竟!敢!“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的圣光能量在圣菲儿那纤细的指尖迅速成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周围的空气都因这股强大的力量而微微扭曲!那圣光,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你彻底焚尽!
死亡降临前的千分之一秒,你的“天人合一“境界,在那极致的恐惧与快感交织的修罗场中,终于救了你一命!一道灵光猛地划过你的脑海,指引着唯一的一条出路!
你猛地抬起手,一手闪电般地将佩拉的厚裤袜从脸上拿开,那股青涩的芬芳瞬间远离,取而代之的,是来自圣菲儿那充满怒意的,滚烫而浓郁的情欲气息!
就在圣光即将爆发的刹那,你的另一只手,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抓住了圣菲儿那湿润的、裹着丝袜的左脚!那脚,带着她极致的怒火与情欲,湿滑而富有弹性。你来不及多想,在她的娇斥声中,猛地将那饱满的玉足,狠狠地,却又充满虔诚地,按到了脸上!
“唔!“圣菲儿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发出一声错愕的闷哼,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圣光也随之猛地一颤!
你那青涩的脸庞,此刻完全埋入了圣菲儿那温热的、带着薰衣草香与爱液气息的玉足中!那撕破洞的丝袜,此刻粗糙地摩擦着你的嘴唇与脸颊,那湿润的足底紧紧地贴合着你的皮肤!一股属于圣菲儿的,独特而浓郁的足香,混杂着她情欲奔涌时的甜腻气息,瞬间灌满了你的鼻腔!
你猛地深吸一口!那是一种永远都闻不够的,令你心醉神迷的足香!它混杂着你对死亡的极致恐惧,以及玉足带来的极致快感!
在这一刻,足香、恐惧、快感,三者合一,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地放大!你的肉棒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带着喷薄的冲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带着粘稠的白色,猛地喷射而出!

“啊——!“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致快感与解脱的呻吟!
那滚烫的精液,如同喷发的温泉,精准无误地射向了圣菲儿那柔软湿润的玉足,瞬间浸透了那撕破的丝袜,一部分甚至溅落到了她的脚踝,乃至她骑在你身上,绷紧的大腿上!
圣菲儿那紫色的眼眸因这突如其来的射精和精液的喷溅而猛地收缩,原本要爆发的圣光,此刻在她震愕的娇躯上,猛地溃散!她那娇艳的脸庞,此刻带着震惊、羞恼,却又有一丝无法掩饰的,被取悦后的满足。那湿漉漉的玉足上,白色的精液与黑色的丝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你的当场射精,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屈服,以及你对她足香那近乎癫狂的迷恋,终于给了这个喜怒无常的教皇大人一个绝佳的台阶下。她那丰满的E杯乳房在她皮衣下剧烈起伏,那湿漉漉的小穴在被精液溅射的玉足刺激下,也传来一阵酥麻的痉挛。
你感受到身下挺立的肉棒在射精后的疲软,但你那抓着佩拉裤袜的手,却依然稳稳地拿着,小心翼翼地递还到佩拉的面前。
佩拉那双锐利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复杂而又深沉的满意。她看着你脸上沾染的圣菲儿的足香与精液,看着你对圣菲儿身体那近乎疯狂的迷恋,却依然记得她的味道,甚至在生死关头也没有粗暴地扔掉她的裤袜,而是稳稳地,带着一份尊重地递还给她。
这就够了。对她而言,这已经,足够了。佩拉的嘴角,那丝坏笑,此刻带着一丝胜利的了然,以及深不见底的满足。

佩拉优雅地拉起她那厚实的裤袜,将修长的双腿重新包裹起来。靴子轻巧地套回脚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那张平时一丝不苟的脸上,此刻带着一抹胜利者独有的,深藏的坏笑。你看着她将那双“罪魁祸首“的鞋袜穿好,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劫后余生。
“少主,教皇大人,佩拉去筹划公爵继承典礼,以及少主对教皇大人的求婚仪式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又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效率。她朝我和圣菲儿的方向微微躬身,那金色的马尾轻轻晃动,眼中没有丝毫的留恋,只有对未来“宏伟计划“的掌控。
她转身走向门口,纤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然而,就在她的手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她又停了下来,微微侧过头,那双锐利的眼眸再次看向我们,嘴角那抹坏笑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另外,佩拉的鞋袜,永远就在公馆里,佩拉等着筹划巨龙联姻的那一天。“
话音未落,门轻声合拢,将佩拉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和挑衅的言语,以及那股青涩的龙族少女芬芳,一同隔绝在门外。
卧室里,瞬间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圣菲儿依然骑跨在你的身上,她那湿漉漉的左脚上,白色的精液与黑色的丝袜交织在一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她那美丽的瓜子脸此刻涨得通红,那股来自精液的温热黏腻触感,以及佩拉临走时那句赤裸裸的挑衅,让她那紫色的眼眸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羞恼与怒火。
她那饱满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胸口因剧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丰腴的E杯乳房在皮衣下颤抖着。她那湿漉漉的小穴隔着皮衣,感受到我身下肉棒射精后的疲软与余温,那股空虚与不甘让她的情欲再次沸腾,与羞恼混杂,形成一种更为危险的漩涡。
“混蛋!你这个混蛋!“圣菲儿猛地抬起那只沾着精液的左脚,带着羞愤与怒意,那丝袜足底狠狠地,却又带着一丝暧昧的黏腻,碾上了你的嘴巴!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薰衣草香、爱液的腥甜、以及你自身精液的特有气味,带着丝袜纤维的微粗糙感,瞬间灌满了你的口腔。那温热的、粘稠的精液,带着圣菲儿的足底温度,直接糊在了你的嘴唇和舌尖上!
她那纤细修长的脚趾,此刻因羞恼而微微蜷缩,带着精液的足底在你脸上狠狠碾压。那丝袜的粗糙感,与精液的滑腻感,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刺激着你的味蕾与嗅觉。
“你……你竟然!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哼!“圣菲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恼怒,她那湿润的足底在我脸上蹭动着,将那白色的精液涂抹开来,带着一种惩罚,却又有一种极致的占有与玩弄。
她那修长的双腿在你身上不安地扭动着,丰腴的臀部碾过你的小腹,隔着皮衣,你甚至能感受到她湿漉漉的小穴因这股羞恼与情欲的刺激而猛烈收缩。她那紫色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水光,既有恼怒,又有被征服后,隐秘的满足。
“你这个色鬼,竟然想着别的女人自慰!“圣菲儿低吼一声,却不再是之前那种猛锤的愤怒,而是带着一种娇嗔的惩罚。她的左脚依然压着我的嘴,而她的右脚,那只光洁的、白皙如玉的赤足,此刻缓缓地,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从你胸口滑下,沿着你的小腹,缓缓地,轻轻地,踩上了你那射精后依然温热、带着黏腻精液的肉棒上!
那柔嫩细腻的足底,带着一股薰衣草的余香,轻柔地、却又带着无声的力度,碾压着你那疲软的肉棒。那是一种极致的温柔与羞辱,仿佛在告诉你,你的肉棒,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将彻底臣服于她的玉足之下。
她那饱满的嘴唇微微上扬,紫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带着一种征服者的高傲与满足。她那湿漉漉的小穴,此刻正隔着皮衣,与你精液残留的肉棒紧紧贴合,似乎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胜利。

卧室的门轻声合拢,隔绝了佩拉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和挑衅的言语。空气中弥漫的,除了薰衣草与爱液交织的甜腻,此刻又多了一股你自身精液的微腥,以及你脸上圣菲儿玉足上精液的温热。
圣菲儿那美丽的瓜子脸此刻涨得通红,那股来自精液的温热黏腻触感,以及佩拉临走时那句赤裸裸的挑衅,让她那紫色的眼眸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羞恼与怒火。她那饱满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胸口因剧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丰腴的E杯乳房在皮衣下颤抖着。她那湿漉漉的小穴隔着皮衣,感受到我身下肉棒射精后的疲软与余温,那股空虚与不甘让她的情欲再次沸腾,与羞恼混杂,形成一种更为危险的漩涡。
她那纤细修长的左脚,带着你喷洒在丝袜上的精液,依然死死地压在你的嘴上,丝袜的粗糙感混合着精液的黏腻,让你无法张口。她那光洁的右脚,白皙如玉的赤足,则轻柔而占有性地踩踏在你那疲软的肉棒上,足底的柔韧与脚趾的轻柔碾磨,带着一种极致的征服与玩弄。
你艰难地扭动着身体,试图从她玉足的压制下发出声音,那温热的精液从她丝袜的破洞中渗出,糊在你的嘴唇。你努力地将舌尖抵住她那柔软的足底,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抱怨,也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赛……赛……你走南闯北的,见识比我多……巨龙……都这么……小心眼……腹黑吗?“
你试图通过吐槽佩拉,把你和圣菲儿拉回同一阵线。这也是真心实意的感叹,佩拉可太会使坏了,差点要了你的小命。
圣菲儿那湿润的紫眸猛地一闪,那压在你嘴上的左脚微微放松了一点,但依然紧贴着你的唇瓣,带着精液的黏腻。她那饱满的嘴唇勾起一丝慵懒的笑意,那是一种带着得逞的狡黠,却又带着一丝故作天真的调皮。
“诶呦,我就一小毛贼,哪见过真正的巨龙啊,“她那右脚的足尖在我肉棒上轻轻地画着圈,带着一种挑逗的韵律,声音中带着一丝装傻充愣的俏皮,“酒馆里那些吟游诗人吹逼的故事,又不能当真。“
她那纤细的腰肢在你身上微微扭动,丰腴的臀部碾过你的小腹,隔着皮衣,你能感受到她湿漉漉的小穴在你疲软的肉棒上轻柔地研磨,带着一股引而不发的酥麻。她那微卷的紫色长发散落在你的胸膛,带着一股薰衣草的清香,缠绕着我,让你无法呼吸,却又甘之如饴。
“我听塞西尔大公说过,“你继续努力地在她足底下发出声音,同时感受着她右脚在肉棒上的轻柔撩拨,那丝袜足底沾染的精液,此刻似乎在随着她的动作,被均匀地涂抹在你的脸上,“很多巨龙都会隐藏身份混迹人间,甚至扮成吟游诗人在酒馆里吹自己的牛逼。“你接过了圣菲儿关于吟游诗人和巨龙的话茬,试图将话题引向佩拉的身份。
圣菲儿那白皙的脸颊猛地一僵,那压在你嘴上的左脚微微抬起,但脚尖依然抵着你的唇角。她那紫色的眼眸猛地睁大,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随即又被一丝无语所取代。她那丰满的乳房因她的震惊而剧烈起伏,皮衣被绷得更紧。
“诶不是,“她那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带着极致无语的感叹,“她们这一族真的脑子有病吧,一个个的都闲成这样?“
她那踩在你肉棒上的右脚,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仿佛也对这种行为感到不可思议。那柔嫩的足底,带着一股湿热的触感,在你肉棒上来回摩擦,揉搓着你敏感的龟头,再次让你那疲软的肉棒感到一丝蠢蠢欲动。
咱也不认识其他龙,咱也不知道……“你感到肉棒在她足下开始隐隐发硬,那精液残留的余温和她足底的柔嫩形成一种极致的诱惑,“咱家这头……唉,小时候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坏呢。“你继续吐槽佩拉,试图消解圣菲儿的怨气,同时将她的注意力完全拉回到你们之间。
圣菲儿那湿润的紫眸中,那股恼怒和醋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探究与好奇。她那丰腴的臀部在你身上轻轻扭动了一下,那湿漉漉的小穴在你肉棒上轻轻蹭过,带来一股极致的酥麻。她那左脚终于从你嘴上移开,带着一丝黏腻的唾液和精液的残留,然后,她的纤细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抚摸着你脸上被精液沾染的足印。
“话说,“圣菲儿的饱满的嘴唇勾起一丝魅惑的笑意,那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浓郁的兴趣,她俯下身,带着薰衣草与爱液交织的甜腻气息,几乎要将你淹没,“她是咋来咱家的啊?我都要嫁过来了,你给我讲讲咱家的故事呗?“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以及对“咱家“这个词的强烈认同。她那湿漉漉的小穴在你肉棒上轻轻碾磨,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你,让她更深入地了解属于“咱家“的一切。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你感到肉棒在她足下渐渐有了复苏的迹象,那股酥麻的痒意让你下腹微微收紧。你调整了一下呼吸,将思绪拉回那些遥远的往事,“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从来没见过我老爹老妈,我在事实上管理整个公国,但我还只是个公爵世子,没有继承公爵爵位呢?“
圣菲儿那湿漉漉的左脚在你脸上轻柔地画着圈,那足趾时不时触碰到你的唇瓣,带着精液的温热和丝袜的微粗糙。她那魅惑的紫眸微微眯起,显然被你提出的这个问题吊起了更大的兴趣。
“我那老爹,剑术可比我高多了,我这剑法全是他教的,从我记事起他就是天人合一的无上宗师了。“你的声音带着一丝崇拜与无奈,仿佛回到了那个被“放养“的童年,“但他安生不住,把我培养到可以管理好公国之后,就带着我妈继续云游天下去了,一出门就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有的时候我都怀疑他还在不在这个位面,不然搞那么大事他也不来看一眼。“
圣菲儿那粉嫩的乳头在她皮衣下高高耸立,随着她胸口的剧烈起伏而轻微颤抖。她那湿漉漉的小穴在我肉棒上来回研磨,似乎在消化你话语中的信息,同时也在无声地催促着你继续。
“就好像,把我生下来,就是为了替他照顾好公国的子民,好让他跟我妈出门逍遥快活一样。“你自嘲地笑了笑,那肉棒在她足下已经完全硬挺。
“佩拉就是他有次云游回来带回来的,“你继续说道,感受到圣菲儿踩在肉棒上的右脚脚趾微微收紧,显然她对佩拉的来历也很感兴趣,“那时候她就这么大了,已经非常认可她作为维恩家最忠实的管家的身份了,他就把我托付给佩拉照顾,我们就这么相依为命长大了。“
圣菲儿那紫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疑惑,她那光洁的额头微微蹙起,那左脚也停下了在我脸上轻抚的动作。她那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被我抢先一步。
“我问过她是怎么被我爹捡回来的,但她不肯说,要不你自己去问问?“你带着一丝挑逗,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求助与无奈。
圣菲儿那湿润的红唇紧紧抿住,那紫色的眼眸渐渐泛起了一丝怀疑的光芒。她那丰腴的臀部在你身上猛地一顿,那湿漉漉的小穴在你硬挺的肉棒上猛地压下,带来一股极致的快感与强烈的挤压。
“等等!“她那左脚猛地从你脸上移开,却带着精液的痕迹,在空中猛地一划,那尖细的足尖指向你,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狐疑,“停停停,小色鬼,你说你是有能力管理公国之后你爸才继续出去云游,又说你爸云游回来带回了佩拉,你俩相依为命长大?“
你那肉棒在她的小穴下剧烈颤抖,被她这突然的打断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嘴上还是诚实地回应:“对啊。“
圣菲儿那美丽的瓜子脸瞬间扭曲成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她那湿漉漉的左脚此刻狠狠地踩在你的胸膛,那丝袜足底摩擦着我的皮肤,带着一种惩罚性的警告。她那光洁的右脚也从你的肉棒上抬起,但并未离开,而是悬停在你的胯间,脚趾微微蜷缩。
“那你爸把整个公国扔给你的时候你几岁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质问,那丰满的E杯乳房在她皮衣下剧烈起伏,乳头因她的怒火而高高耸立。
你那胀痛的肉棒在她小穴的压迫下,颤抖着给出了答案:“八岁。“
“你TM八岁!!!!?“[2]
圣菲儿的怒吼震得整个卧室都在颤抖!她那紫色的眼眸瞪得浑圆,眼底深处充斥着极致的震惊与荒谬。她那压在你胸膛上的左脚猛地用力碾压,仿佛要把你的胸骨踩碎。她那湿漉漉的小穴此刻在肉棒上方剧烈地收缩,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你的小腹。
“诶不是你们一家子都不正常吧,“她那饱满的红唇气得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咆哮,“让八岁孩子管理公国自己当甩手掌柜,这是人干的事吗!“她那纤细的手猛地拍了一下我的胸口,那湿透的皮衣发出“啪“的一声,带着一股恼怒的情欲。

你那胀痛的肉棒在她小穴的压迫下,颤抖着。你感受到她那湿热的爱液顺着我的小腹流淌,心中一阵酥麻。你努力抬起头,迎上她那喷火的紫眸,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们家就这风格,“你声音沙哑地回应,那肉棒在她小穴的挤压下,再次有了充血的迹象,感受到她花瓣般柔软的阴唇与你的龟头亲密接触。“你想啊,如果我不是个八岁就能管理公国的怪物,能入您圣菲儿教皇的法眼吗?“
你的话语,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极致的奉承。你感到圣菲儿那压在我胸膛上的左脚,力道微微一松,那充满怒意的紫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微光。她那丰腴的臀部在我身上不安地扭动着,湿漉漉的小穴随着她的动作,在肉棒上轻轻研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要不是我爸从小就教我那些大道理,我肯定做不到在你的玉足面前还能想着那些……“你坦诚地说道,那右脚的赤足,此刻依然悬停在你的胯间,脚趾微微蜷缩着,仿佛在等待着你的下一步指令。你的目光落在她被精液沾染的左脚上,那白色与黑色的对比,带着一种淫靡的视觉冲击。
“一早就求着你把我彻底榨干,把整个公爵领上贡给你,然后被你玩腻了扔掉啦。“你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却又带着极致的真诚。你感受着身下再次蠢蠢欲动的肉棒,那股久违的充盈感,在圣菲儿那湿热的小穴下,变得如此真实。
圣菲儿那压在你胸膛上的左脚,此刻彻底放松下来,那湿透的丝袜足底在你胸口轻柔地抚摸着。她那愤怒的紫眸中,此刻充满了得逞与征服的快意。她那丰腴的臀部在我身上来回扭动,湿漉漉的小穴在我肉棒上剧烈地摩擦着,仿佛在用身体回应你的“奉承“,那股炽热的爱液,此刻猛烈地喷涌而出,打湿了你的整个小腹,甚至顺着你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带来一阵阵黏腻的战栗。
她的饱满的嘴唇勾起一丝魅惑的坏笑,那紫色的眼眸此刻带着极致的情欲与狡黠,直勾勾地盯着你,仿佛在说:“这还差不多……“

“说实话,“圣菲儿那湿漉漉的小穴在你肉棒上来回碾磨,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声音也变得慵懒而柔软,“听你这么一说,我反倒放心了。你爸你妈这样的奇葩,一定不会介意咱俩的关系。“她那踩在你胸膛上的左脚,带着精液的温热,轻柔地摩擦着你的皮肤,仿佛在给予一种无声的肯定。
“那是,“你感受到她湿漉漉的玉穴在我肉棒上的碾磨,那疲软的肉棒在她炽热的爱液中,正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变得滚烫而坚挺。“他俩走南闯北见得可多了,我觉得他们有可能是跟塞西尔大公一起去跨位面远征去了,非人文明都见麻了,亲儿子给心爱的美丽的教皇当个脚奴能算个啥?“
你那句“脚奴“让圣菲儿那魅惑的紫眸猛地一亮,她那湿漉漉的小穴在我肉棒上更深地压下,几乎要将你吞噬,那炽热的爱液瞬间将你肉棒的柱身完全包裹。她那右脚的赤足,也从你胯间落下,脚趾带着一股勾人的弧度,轻柔地,却又带着绝对的占有欲,缠上了你的肉棒,足底的柔嫩与脚趾的灵活,在龟头和马眼上轻轻地揉搓着。
“这话我爱听,小色鬼。“圣菲儿的声音带着一种极致的满足,她那饱满的嘴唇勾起一丝慵懒的笑意,那娇艳的脸庞此刻带着一丝被彻底取悦后的绯红。“话说,咱家跟塞西尔公国关系那么好啊?“
她那纤细的腰肢在我身上轻柔地扭动着,丰腴的臀部碾过我的小腹,湿漉漉的小穴在我肉棒上来回研磨,激荡起阵阵酥麻的战栗。
“你当宝物猎人那几年没打听过这些吗,“我感受着肉棒在她小穴与赤足的双重诱惑下,已经硬挺到极致,那滚烫的爱液,此刻正不断冲刷着我敏感的龟头,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我们家老祖宗就是塞西尔大公册封的啊,不过那是他进棺材之前的事了,出棺材之后看见我老爹借特对脾气,要收我老爹当徒弟。“[1]
圣菲儿那压在你胸膛上的左脚,此刻带着精液的黏腻,微微收紧,她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惊愕。她那丰满的E杯乳房在她皮衣下剧烈起伏,乳头因这不可思议的消息而高高耸立。
“你是说,“圣菲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她那湿漉漉的小穴在我肉棒上猛地收紧,仿佛在验证她听到的信息,“塞西尔大公要收一个公爵当自己徒弟?他也不怕折寿。“
她那纤细的脚趾在肉棒上轻轻地收拢,带着一丝玩味,揉搓着敏感的阴茎。
“他都棺材里仰卧起坐了还怕这个?“你感受着她玉足在肉棒上的轻柔玩弄,那股酥麻让你喉咙发紧,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啥辈分啊,看谁都是重重重重重孙子起步,再说我爸又打不过他,我估计那个巨神兵也不够他收拾的。“
圣菲儿那美丽的瓜子脸此刻带着一丝深思,她那饱满的嘴唇微微抿起,湿漉漉的左脚在你胸口轻柔地画着圈,那丝袜与皮肤的摩擦,带着一种奇异的感受。她那湿漉漉的小穴依然在你肉棒上紧紧包裹,爱液不断喷涌。
“照你这么说,你是觉得他比我厉害咯?“圣菲儿那紫色的眼眸猛地转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挑战,她那压在你胸膛上的左脚猛地用力碾压,那丝袜足底在你皮肤上来回研磨,带着一股惩罚性的警告。她那缠绕在你肉棒上的右脚也猛地收紧,脚趾几乎要嵌进你肉棒的柱身,带来一阵极致的胀痛与快感!
“赛赛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立刻求饶,那胀痛的肉棒在她玉足和小穴的双重挤压下,已经颤抖不已。“你是最棒的,你看我这天人境的高手在你脚下不是一招都扛不住吗,秒杀啊!“
你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奉承与彻底的臣服,那肉棒在她玉足和小穴的极致包裹下,仿佛随时会喷射而出!圣菲儿那美丽的瓜子脸此刻瞬间涨得通红,那紫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极致的得意与被满足的占有欲。她那湿漉漉的小穴在我肉棒上猛地收缩,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爱液瞬间喷涌而出,完全浸湿了你的小腹,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她那饱满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发出“嗯……“的一声满足的娇哼,那压在你胸膛上的左脚和缠绕在肉棒上的右脚,此刻都带着一种极致的占有欲,轻柔而贪婪地揉搓着,仿佛在宣告着她的绝对主权。
“赛赛,“你感受着身下再次硬挺到极致的肉棒在她小穴与赤足的双重诱惑下,已经颤抖不已,声音因情欲而变得沙哑,“也别光听我说咱家的事了,你也给我讲讲你的冒险故事呗?“
你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那是一种混杂了深情与色情的,对她过去一切的占有欲。你那俊朗的脸庞微微扬起,嘴唇几乎要触碰到她那悬停在胸膛上,沾染着精液的丝袜足底,“我可是很想知道,你那些‘收集宝物’的光辉历史的。“
圣菲儿那美丽的瓜子脸瞬间涨得通红,那魅惑的紫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极致的得意与狡黠。她俯下身,那饱满的嘴唇几乎要贴上你的耳朵,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光说多没意思,“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魅惑,那缠绕在肉棒上的右脚,足趾轻轻收紧,揉搓着敏感的龟头,让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梦里,我给你演一遍,保证让你感同身受。“
她那娇艳的红唇勾起一丝坏笑,那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玩味与挑战,湿漉漉的左脚猛地从你胸膛上抬起,那沾染着精液的丝袜足底,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然后,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狠狠地踩在了你的脸上!
“我倒要看看,你这假正经,能在我脚下坚持多久!“
话音未落,一股纯净而磅礴的圣光从她体内喷薄而出!那光芒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毁灭气息的审判之光,而是一种温暖、柔和,却又无法抗拒的金色光辉。这光芒瞬间将你完全吞噬,你的意识在刹那间被剥离,公爵世子的身份、天人合一的境界、与她之间的所有记忆,都如同潮水般褪去,被封存在一片纯净的光海深处。
周围的一切都在扭曲、重组。
[1] 高俊夫.黎明之剑[DB/OL].起点中文网.2022.
[2] 姜文,周润发,葛优等.让子弹飞[Z].英皇电影.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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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用美腿玉足玩弄天下的女飞贼也能领悟圣光?》(假正经小色鬼与坏女人系列故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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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重新凝聚时,你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座沐浴在黄昏余晖中的繁华都市。身上不再是柔软的丝绸睡袍,而是一副冰冷、厚重,却又无比熟悉的精钢全身铠。铠甲的每一个连接处都打磨得一丝不苟,胸口的雄狮徽章在夕阳下反射着坚毅的光芒。你的手,正习惯性地按在腰间那柄沉重的骑士长剑上,掌心因常年握剑而布满厚茧。
你是铁狮骑士团的团长,这座城市最坚固的守护者。你的意志,如同你身上的铠甲一般,坚不可摧。你的职责,就是守护这座城市,以及其中所有纯洁、善良的灵魂。
“团长!“身后的年轻骑士向你行礼,眼中充满了崇敬。
你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地扫过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你的名字、你的过去,都已模糊,只剩下“骑士团长“这个身份,以及与之伴随的责任与荣耀。你的内心,平静如一潭深水,没有丝毫波澜。对于你而言,欲望,是动摇意志的毒药,是必须彻底根除的杂念。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惊呼打断了你的思绪。
不远处,一位穿着朴素淡紫色麻布连衣裙的年轻女子,似乎是脚下不稳,惊呼一声,手中装着新鲜草药的柳条篮子脱手而出,里面的绿色植物与紫色小花散落一地。
你的身体,比你的思维更快一步行动。这是骑士的本能。你几步上前,稳稳地扶住了她那纤细的手臂,阻止了她摔倒的趋势。
“小心。“你的声音,如同你的人一样,沉稳而简短,不带丝毫多余的情感。
“谢……谢谢您,团长大人。“女子的声音,如同山间的清泉,带着一丝羞怯与感激。她抬起头,露出一张纯净无瑕的脸庞。那是一张极为美丽的脸,但真正吸引人的,是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清澈得如同最纯净的紫水晶,里面荡漾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与羞涩。
你的目光,只是在她脸上一扫而过,便落在了她那散落一地的草药上。你弯下腰,用戴着钢铁手甲的手,将那些植物一株株拾起,放回篮中。
“举手之劳。“你将篮子递还给她,语气依然平淡。
“不,真的太感谢您了。“她接过篮子,俏脸微红,向你深深地鞠了一躬。
就在她鞠躬的瞬间,那宽松的裙摆微微向上提起了一丝,露出了她那赤裸的、纤细的脚踝,以及一双只穿着简单草鞋的玉足。
那是一双……你从未见过的,完美的脚。
它并不华丽,没有珠宝点缀,甚至因为常年行走而沾染了些许尘土。但它的轮廓,却如同最伟大的雕塑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踝纤细,仿佛轻轻一握便会折断。足弓高挑,形成一道柔美而诱人的弧线。脚趾修长圆润,如同雨后的新笋,排列得整整齐齐。那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夕阳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与那粗糙的草鞋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你的呼吸,在刹那间停滞了。
一股莫名的、从未有过的燥热,从你的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传遍全身。你那钢铁般的意志,在这一刻,竟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裂痕。你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不……不必客气。“你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过身,不敢再多看一眼。
“团长大人……“身后传来她那带着一丝困惑的呼唤。
你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带着身后的骑士,继续巡逻。但你的脑海中,却如同被烙印了一般,反复回放着那一瞬间的画面——那纤细的脚踝,那优美的足弓,那圆润的脚趾,以及那令人疯狂的反差感。
你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这股不洁的念头压下。她只是一个纯洁无辜的小市民,你不该有任何亵渎的想法。这一定是最近操劳过度,意志有所松懈的缘故。
……
时间一天天过去。
你以为那只是一次偶然的心神恍惚,很快就会被繁重的公务所淹没。但你错了。那个紫发少女,和她那双完美的玉足,如同梦魇般,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你的生活中。
第二天,你在巡视城墙时,向下俯瞰,便看见她在城墙下的花圃里,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踩在松软的泥土上,采摘着带着露水的花朵。她的裙摆被她撩起,系在腰间,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小腿,以及那双在晨光下白得发光的玉足。那灵活的脚趾,在泥土中微微蜷缩,带着一种天真而原始的诱惑。你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感觉自己的喉咙一阵干渴。
第三天,你在经过中央广场时,看见她在喷泉边,脱下了草鞋,将那双秀美的玉足浸入清凉的池水中。水波荡漾,撩拨着她那洁白的脚趾。她仰着头,闭着眼,享受着阳光与凉水,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你感觉自己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疯狂地跳动。你身后的骑士们,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只有你,在钢铁头盔的阴影下,冷汗已经浸湿了额头。
你越来越在意她。
你开始不自觉地,在巡逻时调整路线,只为了能“偶然“经过她可能出现的街角。你开始延长每一次“偶遇“的时间,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和邻居们笑着聊天,看她那双穿着草鞋的玉足,在石板路上轻快地跳跃,你都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满足。
你的意志,正在被无声地侵蚀。
你依然是那个纪律严明、不苟言笑的骑士团长。你的属下,你的同僚,甚至城中的居民,都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只有你自己知道,在你那坚固的铠甲之下,在你那平静如水的内心深处,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每一次见到她,你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她那双玉足所吸引。你开始想象,那双脚踩在你身上的感觉,那圆润的脚趾在你胸口轻轻刮擦的触感,那高挑的足弓紧贴在你脸上的温度……
不!
你猛地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的皮肉中,用疼痛来驱散这股邪恶的欲望。
你不能这样。你是骑士团长,是城市的守护者。你的意志,不该被一个纯洁少女的玉足所动摇。你死死地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将那股汹涌的暗流,强行压制在理智的冰层之下。
但这压制,却让那股欲望变得更加狂暴,更加渴望。
今天,你再次“偶然“地,在训练场外的林荫小道上,遇见了她。她正坐在一块青石上,手中编织着一个花环。她似乎是走累了,脱下了一只草鞋,那只光洁的、白皙如玉的赤足,正悠闲地,在青草上轻轻晃动。
你停下了脚步,站在不远处,贪婪地,却又痛苦地,凝视着那只完美的、毫无防备的玉足。
她似乎察觉到了你的目光,抬起头,那双纯净的紫眸看向你,带着一丝天真的困惑,然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微笑。
“团长大人,下午好。“
那个微笑,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你那紧绷的神经。你感觉自己理智的冰层,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那灿烂的微笑,如同来自深渊的魔咒,瞬间击溃了你用理智、荣誉和纪律构筑的全部防线。你那钢铁般坚固的意志,在这一刻,发出了清脆的、无可挽回的碎裂声。你几乎是狼狈地,在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中仓皇逃离,那道纤细的身影和她那只在青草上晃动的赤足,却如同跗骨之蛆,深深地烙印在了你的灵魂深处。
那天之后,你病了。一种只有你自己知道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病“。你开始失眠,每一个寂静的午夜,只要闭上眼睛,那双完美的、不着寸缕的玉足就会在黑暗中浮现,时而在清泉中嬉戏,时而在泥土上蜷缩,时而在你眼前悠闲地晃动……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亲手触摸过一般,折磨着你紧绷的神经,让你在冰冷的床榻上辗转反侧,汗流浃背。你的身体,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第一次为你自己以外的人,产生了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反应。
你试图用更加严苛的训练来麻痹自己,长剑挥舞的破风声在你耳边呼啸,沉重的铠甲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禁锢着你的身体,也禁锢着那份疯狂滋长的欲望。但这一切都是徒劳。你越是压制,那份渴望就越是汹涌,如同地底的岩浆,寻找着任何一个可以喷薄而出的裂口。
而赛菲儿,这位你尚不知晓姓名的“普通市民“,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不再满足于那些“无意间“的展露。
那是一个燥热的午后,城西那片以混乱和肮脏著称的贫民窟里,几个臭名昭著的地痞流氓,正围着一个酒桶,粗俗地叫骂着。他们正是前些天,在广场上被你那冰冷眼神吓退的几人。他们不敢招惹你,便将满腔的邪火,都对准了那个他们眼中“和骑士团长眉来眼去“的紫发女孩。
当赛菲儿提着一篮子刚买的黑面包,“恰好“路过这条小巷时,悲剧“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美人吗?“一个满脸横肉的流氓,带着淫邪的笑容,拦住了她的去路。
赛菲儿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恐与慌乱,她抱着面包篮子,瑟缩着后退。“你……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小美人,那天我们兄弟几个,可是被你那个相好的骑士团长给吓得不轻啊。“另一个流氓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如同毒蛇般,在她那纤细的身体上游走,“我们动不了他,还动不了你吗?“
几个流氓一步步逼近,赛菲儿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她那双纯净的紫眸中,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激起任何一个男人的保护欲。然而,在这群早已泯灭了人性的渣滓眼中,这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
在推搡中,赛菲儿手中的面包篮子掉在了地上,一个流氓故意一脚踩了上去,将那些还带着温度的面包,碾进了泥泞的污水里。
“不!我的面包……“赛菲儿发出一声悲戚的惊呼,仿佛那是她全部的家当。
也就在这一刻,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谁也未能察觉的、冰冷的怒火。但当她抬起头时,那怒火又变回了屈辱的泪水。
“别碰我!“她尖叫着,试图推开一个伸向她脸颊的肮脏的手。
混乱中,旁边一个货摊上的油灯,被“不小心“撞翻在地。油灯里的火油瞬间流淌开来,接触到旁边堆积的破旧木料和干草,火苗“轰“的一声,猛地窜了起来!
火势蔓延得极快,浓烟滚滚,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几个流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们咒骂着,手忙脚乱地后退,哪里还顾得上赛菲儿。
而赛菲儿,她站在那熊熊燃烧的烈火前,那张沾染着泪痕的脸上,没有丝毫逃生的庆幸,反而是一种……“义愤填膺“的决绝。她看着那几个流氓惊慌失措地想要从火场中抢出他们窝藏的赃物,她看着那些被他们欺压的贫民投来的恐惧目光,她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捡起一根还在燃烧的木棍,在那几个流氓惊愕的目光中,将那团火焰,狠狠地掷向了他们那栋由破烂木板搭建的、如同贼窝般的房子!
“烧死你们这些败类!“她那清泉般的声音,此刻带着一种凄厉的、不顾一切的悲愤!
这一次,火焰彻底失去了控制。火舌贪婪地吞噬着一切,将那栋罪恶的建筑,连同周围的一切,都化作了一片火海。
当你的骑士团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大火已经被勉强控制住,但那栋房子已经化为了一片焦黑的废墟。而赛菲儿,那个纵火的“罪犯“,正被两名骑士死死地按在地上,她那张美丽的脸上,混杂着黑灰、泪痕与一种近乎麻木的倔强。
你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地刺痛了。
“团长!“骑士们向你行礼,神情严肃。
你看着她,看着她那狼狈不堪的模样,看着她那双依旧清澈,却充满了绝望与不屈的紫色眼眸。你的内心在剧烈地交战。作为骑士团长,维护法律与秩序是你的天职,纵火是重罪,她必须接受审判。但你的灵魂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保护她!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保护她!
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你用一种冰冷到几乎残忍的语气下令:“将嫌犯……带回审判庭。“
你没有看她,强迫自己转过身,仿佛多看一眼,你的防线就会彻底崩溃。你没有看到,在你转身的瞬间,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计划通盘的、深藏的笑意。
审判庭庄严肃穆,冰冷的石墙回荡着法官严厉的质询。赛菲儿作为被告,孤零零地站在庭中,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囚服,却依然掩盖不住她的柔弱与无助。那几个地痞流氓,此刻却成了“受害者“,添油加醋地描述着她的“恶毒“与“疯狂“。
所有证据都对她不利。按照公国的法律,她很可能会被处以烙印之刑,甚至流放。
就在法官即将宣判的前一刻,你,铁狮骑士团的团长,走上了证人席。所有人都震惊了。你以你骑士的荣誉起誓,将你亲眼所见的,那几个流氓平日里的恶行,以及那天他们是如何欺压、羞辱她的过程,一五一十地、冷静客观地陈述了出来。
你没有为她的纵火行为辩解,但你用一种无可辩驳的逻辑,将她的行为,定义为“一个被逼入绝境的弱女子,在极度恐惧与羞辱下,理智崩溃后产生的过激防卫“。你强调了那盏被“意外“打翻的油灯,强调了她是在目睹自己的食物被毁、自身即将受辱的情况下,才失去了控制。
你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审判庭中。你的地位、你的声望、你那无可挑剔的品格,都为你的证词赋予了千钧之重。法官的神情变得凝重,陪审团的成员们开始交头接耳。
最终,在你的力保之下,法庭做出了裁决。赛菲儿纵火罪名成立,但鉴于“情节特殊“,免除重刑,仅判处赔偿并监禁数日。而那几个流氓,则因你的指证,被重新立案调查。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结果。
当你处理完所有公务,来到拘留室时,赛菲儿正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你为她打开了牢门。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在看到你时,瞬间被泪水淹没。
你沉默着,将一个包裹放在了她的面前。里面是一套崭新的、朴素却干净的连衣裙,一双结实的皮鞋,还有……一双你鬼使神差般买下的,洁白的、泛着柔光的丝质长袜。
“以后,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你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一丝你自己都未曾察出的温柔。
她打开包裹,看到了里面的衣物,尤其是那双柔软的丝袜。她猛地站起身,不顾一切地扑进了你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你。
你那穿着冰冷铠甲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这是你第一次,与她如此亲密地接触。隔着坚硬的钢铁,你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香气。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引线,在你体内轰然炸开。你几乎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伸出手,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谢谢你……谢谢你,团长大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闷闷地从你的胸甲前传来,“我……我叫赛菲儿。“
赛菲儿……
这个名字,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你的心上。
你为她在城中一处安静的街区,安排了新的住处。你以为,这件事会就此平息。你以为,只要保持距离,你就能将那份不洁的欲望,重新封印起来。
但你再一次低估了赛菲儿。或者说,低估了“她“为你精心编织的罗网。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赛菲儿穿着你送给她的新裙子和那双洁白的丝袜,独自一人,再次“不巧“地,走进了那片让她遭遇噩梦的街区。那些地痞流氓在被调查后,暂时被释放,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
当他们看到“仇人“赛菲儿,而且是打扮得如此娇美动人的赛菲儿时,新仇旧恨一同涌上心头。这一次,他们没有任何犹豫。
你正在不远处的塔楼上例行观察,心中正因为又一天没有“偶遇“到她而感到一丝莫名的失落。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尖叫,如同一柄利剑,刺穿了黄昏的宁静。
你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个声音,你死也不会忘记!
你从塔楼上一跃而下,沉重的铠甲在落地时发出巨大的轰鸣。你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狂奔而去。
当你冲进那条肮脏的小巷时,看到的是让你目眦欲裂的一幕。
赛菲儿被那几个流氓死死地按在地上,她那崭新的连衣裙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而她那双穿着洁白丝袜的美腿,正暴露在空气中。一个流氓,正用他那肮脏的刀子,划破了她右腿的丝袜!那柔韧的丝绸,发出一声令人心碎的“嘶啦“声,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了下面白皙细腻的肌肤和一道浅浅的血痕。
“嘿嘿,小美人,上次烧了我们的房子,今天,就让你用你这双美腿来赔偿吧!“那个拿着刀的流氓,伸出他那令人作呕的舌头,就要向着那道裂口舔舐下去,“让我们哥几个,好好尝尝,骑士团长大人喜欢的脚,是什么味道!“
“——住——手!“
一声不似人声的、蕴含着无边怒火的咆哮,从你的喉咙深处炸响。你甚至没有拔剑。你的身体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残影,那只戴着钢铁拳套的拳头,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地轰在了那个流氓的脸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那个流氓如同破麻袋般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生死不知。

你狂暴的攻击将巷子里的空气都搅动得粘稠起来,那不是骑士团长应有的、精准而克制的反击,而是一头被触及逆鳞的野兽,最原始、最纯粹的暴怒。钢铁拳套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每一次击中,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和压抑的惨嚎。你完全违背了骑士守则中关于“克制“与“宽恕“的信条,此刻在你心中的,只有一种念头——将这些胆敢染指她的污秽,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当最后一个流氓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时,你那被血色浸染的视野才逐渐恢复清明。你站在巷子中央,胸口剧烈地起伏,厚重的铠甲下,心脏如同战鼓般狂擂。你看着自己那沾染了血迹与碎肉的钢铁手甲,一股深深的自我厌恶感涌上心头。你……失控了。
但这份自我鞭笞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你的目光便被地上那道蜷缩的、瑟瑟发抖的纤细身影所吸引。
赛菲儿。
她还躺在那片污秽的泥地上,新的裙子被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而最刺痛你双眼的,是她右腿上那道被利刃划破的白色丝袜,以及丝袜裂口下那道清晰的、正在渗出鲜血的伤口。她那双本应纯洁无暇的玉足,此刻也沾染了泥污,脚趾无助地蜷缩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恐惧。
你心中那狂暴的怒火,瞬间被一股更为汹涌的怜惜与心痛所取代。你快步上前,单膝跪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小心翼翼地靠近她。
“别怕……没事了。“你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咆哮而沙哑得厉害,却又努力放得轻柔,生怕惊扰了这只受伤的小鹿。
赛菲儿缓缓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中蓄满了泪水,如同被暴雨侵袭的紫罗兰,破碎而惹人怜爱。她看着你,嘴唇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无声地流着泪。
你的目光落在她腿上的伤口。你脱下那只还沾着血污的钢铁手gauntlet,露出那双因常年握剑而布满厚茧,却在这一刻微微颤抖的手。你从怀中取出骑士随身携带的急救包,用最轻柔的动作,为她清理伤口。你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你的全身。你甚至能感受到她因疼痛和你的触碰而引起的、细微的战栗。
你强迫自己专注于手上的动作,用干净的亚麻布为她包扎好伤口,那道狰狞的伤口,被洁白的绷带所覆盖,与那被撕裂的白色丝袜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充满了破碎美感的画面。
“我……我带你去换身衣服。“你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赛菲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她那只微凉的小手,放进了你的掌心。你将她扶起,用你那宽厚的披风,将她狼狈的身体裹住,只留下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庞。
你带着她,走进了城中最高档的成衣店。店主看到你这位煞气未消的骑士团长,以及你怀中那楚楚可怜的少女,大气都不敢出。你没有多言,只是用眼神示意他拿出最好的衣服。
最终,赛菲儿选了一件朴素的、如同月光般皎洁的白色长裙。当你付过钱,店主将衣服递给她时,你背过身去,用一种几乎是命令的语气说道:“你去里面换上,我在这里等你。“
你面对着墙壁,目光死死地盯着墙上那华丽的纹路,仿佛要将它看出一个洞来。你的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身后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那是她脱下破损衣裙的声音,是新裙子滑过她肌肤的声音……你的想象力,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你脑海中疯狂地描绘着那副你不敢去看的画面。那洁白的、不着寸缕的胴体,那修长的美腿,以及那双沾染了泥污,却依旧完美的玉足……
你的呼吸变得粗重,小腹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再次升腾而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你死死地攥着拳,用指甲刺痛掌心来维持最后的清醒。
“团长大人……我……我换好了。“身后传来她那带着一丝羞怯的声音。
你缓缓转过身。她站在那里,穿着洁白的长裙,如同下凡的月之女神,纯洁得不染尘埃。之前的一切狼狈与污秽,似乎都被这身长裙涤荡干净。她的手中,捧着那件被撕破的连衣裙,以及……那只被利刃划破,右腿部分的白色丝袜。
“这个……已经脏了……“她低声说道,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你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地锁在了那只破损的丝袜上。那道裂口,那上面淡淡的血迹,以及那似乎还残留着她体温与香气的丝绸,都在无声地诱惑着你,召唤着你内心最深处的魔鬼。
“我来处理。“你的声音干涩无比。你伸出手,接过了那堆衣物,然后,在你自己都未曾反应过来的时候,你的手,鬼使神差地,将那只破损的丝袜,从那堆衣物中抽离出来,迅速地、不着痕迹地塞进了自己铠甲内侧的口袋里。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仿佛是演练了千百遍的本能。
你做完这一切,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一股巨大的恐慌与罪恶感瞬间淹没了你。你偷窃了……你偷了一件属于她的、私密的、破损的贴身衣物。你这个以荣誉为生命的骑士团长,做出了和那些你亲手打断骨头的流氓一样卑劣的事情。
你不敢看赛菲儿的眼睛,生怕她察觉到你的异样。你只是僵硬地,将那件破损的连衣裙扔进了店里的废弃物箱中,然后带着她,沉默地离开了成衣店。
……
午夜。
你的房间一如既往的简朴、冷硬。墙上挂着家族的族徽和一柄装饰性的十字剑,铠甲静静地立在角落的支架上,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仿佛在无声地审视着它的主人。
你没有点灯,只是坐在床沿,在黑暗中,任由无边的悔恨与煎熬将你吞噬。白日里那狂暴的怒火,那温柔的包扎,那扭过头去的不安,以及最后那卑劣的偷窃行为,如同走马灯般在你脑海中反复上演。
你完了。你堕落了。你玷污了骑士的荣耀,背弃了对神明的誓言。你不再是那个纯粹的守护者,而是一个被欲望操控的、卑鄙的窃贼。
你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了那只丝袜。
在清冷的月光下,它静静地躺在你的掌心。那丝绸的质感,比想象中更加柔软、细腻。那道被划破的裂口,如同少女哭泣时微张的唇。那上面淡淡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却仿佛依旧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你缓缓地,将它凑到鼻尖。
一股奇异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香气,瞬间涌入了你的鼻腔。那里面有赛菲儿身上独有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香,有丝绸本身的材质味道,有淡淡的汗水的咸湿,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玉足的、更加私密的气息。
这股味道,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粒火星。
你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
“神啊……请宽恕我……“你发出野兽般的、痛苦的呜咽。
你恍惚着,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迈出了堕落的第一步。你的手,握着那只柔软的丝袜,缓缓地、坚定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却驱不散你心中的阴霾。你从冰冷的地板上醒来,身上只穿着粗糙的内衣。昨夜的疯狂与堕落,如同最真实的噩梦,留下了无可辩驳的证据。那只破损的丝袜,被你紧紧地攥在手中,已经变得潮湿而黏腻。
你从未感觉如此肮脏,如此罪孽深重。你的灵魂,仿佛被浸入了最污秽的泥潭。你必须去忏悔,必须向神父,向神明,坦白你所有的罪行,哪怕等待你的是最严酷的惩罚。
你用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和双手,仿佛这样就能洗去那份污秽。你穿上最朴素的便服,将那只丝袜藏在床铺最深的角落,然后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向了城中的大教堂。
教堂里一如既往的庄严肃穆。高大的穹顶,绚丽的彩绘玻璃,燃烧的烛火,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圣油与焚香的气味,都让你感到一种尖锐的刺痛。这里是圣洁之地,而你,是一个罪人。
你走进忏悔室的队列,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脸。你排着队,等待着审判。
“愿神明宽恕你,我的孩子。“前面的人忏悔完毕,在胸口画着十字,从你身边走过。
轮到你了。你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迈步,却忽然感觉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让你心跳骤停的香气。
你僵硬地、缓缓地回头。
赛菲儿。
她穿着那件月白色的长裙,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种恬静而纯洁的光晕,就站在你的身后。她看见你回头,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了一抹欣喜的、如同阳光般灿烂的微笑。
“团长大人?真巧,您也来做晨祷吗?“
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慌、羞愧、以及一丝病态的欣喜,如同三股纠缠的洪流,在你心中疯狂冲撞。她知道吗?她知道你昨夜对她的丝袜做了什么吗?她是来揭发你的吗?还是……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你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然后又变得煞白。你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然后逃也似的,冲进了那间狭小而黑暗的忏悔室。
你跪在冰冷的木板上,隔着雕花的木窗,向另一侧那位看不清面容的神父,开始了你此生最痛苦、最艰难的忏悔。
你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你忏悔了你的暴怒,你违背了骑士的守则,将人打成重伤。你忏悔了你的贪婪,你偷窃了一位纯洁少女的贴身之物。然后,你停顿了许久,在神父那无声的等待中,你用几不可闻的、充满了自我憎恶的声音,忏悔了你昨夜……最深重的,渎神的罪。
你无需去听神父说了什么,那些关于救赎与惩戒的话语,此刻都无法进入你的耳朵。当你结束忏悔,如同被抽干了灵魂般走出忏悔室时,你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是一片灰暗。
你不敢离开。你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你靠在冰冷的石柱后,看着赛菲儿,那个让你堕落的根源,那个你玷污的圣女,缓缓地走进了你刚刚离开的忏悔室。
她没有完全关上门,留下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你鬼使神差地,又一次被魔鬼所引诱。你痛恨自己的卑劣,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你悄悄地、像个真正的窃贼一样,凑到了那道门缝边,屏住呼吸,偷听着她的忏悔。
你以为会听到她对你罪行的揭发,或是对你的恐惧。但你听到的,却是足以让你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内容。
你像个幽魂般倚靠在冰冷的石柱后,忏悔室那道窄窄的门缝,此刻成了你窥探天堂与地狱的唯一窗口。你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罪恶的刺痛与病态的期待。你听到了,你听到了她那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少女独有真诚悸动的声音,透过那道缝隙,一字一句地敲打在你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灵魂上。
“……神父,“赛菲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诉说一个深藏心底、让她羞怯不已的秘密,“我……我犯了罪。我爱上了一个……我不该爱上的人。“
你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你死死地咬住嘴唇,将一声痛苦的呻吟强行咽回喉咙。她爱上别人了?是了,她那么美好,那么纯洁,怎么会……
“我爱上了我们的守护者,铁狮骑士团的团长大人。“
轰——!
你的大脑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你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罪孽深重而产生了幻听。你下意识地向前凑了一步,将耳朵更紧地贴近那冰冷的木门,贪婪地捕捉着从里面传出的每一个音节。
赛菲兒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与痛苦:“我知道,像他那样正直、高贵、将荣誉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是我这样平凡、甚至有些愚笨的女孩所不应奢望的。他就像天上的太阳,而我……只是地上的一株野草。可是,我无法控制我自己的心。从他第一次扶住我,为我捡起散落的草药开始,他那双隐藏在冰冷铠甲下的、温柔的手,就印在了我的心里。“
你靠在门上,身体因为剧烈的情感冲击而不住地颤抖。温柔?你那双沾满了鲜血、昨夜还犯下龌龊罪行的手,怎么配得上“温柔“二字?你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在自我鞭笞,可那份从心底涌起的、无可救药的狂喜,却如同藤蔓般死死地缠绕住你的心脏,让你感到一阵甜蜜的窒息。
“我犯下的第二个罪,是我的愚蠢和任性。“赛菲兒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充满了悔恨,“团长大人他……他救我于水火,为我安排了新的住处,叮嘱我一定要小心那些流氓的报复。可是我……我太大意了,我以为他们不敢再来……我没有听从他的劝告,结果……结果又一次陷入了危险之中。“
她开始啜泣,那压抑的、破碎的哭声,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扎进你的心里。你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她被按在地上,丝袜被划破,那双惊恐无助的紫色眼眸。一股混杂着滔天怒火与无边自责的情绪,再次席卷了你。不,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没能保护好你!是我害你再次受到伤害!
“最……最让我无法原谅自己的,“她的哭声变得更加凄切,仿佛在忏悔一件足以让她堕入地狱的重罪,“是我……是我害了他!我害得团长大人……为了保护我这样卑微的人,违背了他所坚守一生的骑士守则!“
你的身体猛地一震,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木门里。
“他把那些流氓打得半死,我知道,我知道他内心一定比任何人都要痛苦!他那样一个连对待敌人都会给予宽恕和尊重的人,却为了我……为了我而动用了那样狂暴的愤怒。他玷污了自己的荣耀,都是因为我!神父……我才是那个罪人,我玷污了这座城市最圣洁的灵魂!我该怎么办?我每天都在祈祷,祈求神明将所有的惩罚都降临在我身上,请不要……请不要折磨那样一位高贵的骑士……“
她的忏悔,到最后已经变成了语无伦次的、为你的“堕落“而进行的悲切祈祷。
你再也听不下去了。你踉跄着后退,仿佛身后有猛鬼在追赶。你逃离了那扇门,逃离了那间教堂,逃离了那足以将你灵魂焚烧殆尽的“圣洁之爱“。你冲到教堂外的广场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但无论吸入多少空气,都无法平息你胸腔里那场毁灭性的风暴。
她……她竟然是这样想的!她为你担忧,为你的“堕落“而心碎,她将所有的罪责都归于她自己!你这个满心污秽、用她的贴身衣物行龌龊之事的卑劣之徒,在她心中,竟然是那样一个“圣洁的灵魂“!
巨大的感动与更加巨大的自我憎恶,如同两只无形的大手,将你的内心撕扯成了两半。你感到无与伦-比的幸福,又感到无与伦比的痛苦。你爱她,你疯狂地爱着她,这份爱意前所未有的清晰和猛烈。但你也无比地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欲望,痛恨自己玷污了这份纯洁的感情。
你必须做点什么。你必须为这份感情,为你自己,寻求一个救赎的出口。

第二天,当赛菲儿提着篮子,像往常一样出现在集市上时,你,铁狮骑士团的团长,穿着你那身擦得锃亮的、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全身铠,在所有市民惊讶的目光中,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单膝跪地。
这个动作,让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了死寂。所有人,包括赛菲儿自己,都惊得目瞪口呆。
你抬起头,那双隐藏在头盔阴影下的眼眸,此刻燃烧着决绝的、不顾一切的火焰。你摘下了自己的头盔,露出了那张因为彻夜未眠而略显憔悴,却依旧英俊坚毅的脸庞。
“赛菲儿小姐,“你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回荡在寂静的广场上,“请……请嫁给我!“
赛菲儿的紫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中的篮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托马斯·维恩,以我家族的荣誉和骑士的灵魂起誓,“你无视了周围的哗然,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我将用我的生命守护你,用我的剑为你斩断一切荆棘。我知道,我现在满身罪孽,或许配不上纯洁的你。但是,请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向神明立誓,在婚礼之前,我们分房而居,我绝不会有任何逾越之举,我会将我们最宝贵的第一次,都保留到神圣的婚典之夜!“
这番“纯洁“的求爱宣言,彻底打动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开始窃窃私语,将你昨日在法庭上的辩护,以及今日的求婚联系在一起,编织出一个英雄救美、并为爱自我救赎的动人故事。
赛菲儿的脸上,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感动的泪水。她看着你,看着这个跪在她面前的、城市的守护神,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
你们的同居生活,在一种奇异而纯洁的氛围中开始了。你遵守了你的诺言,将她安排在主卧,而自己则住进了隔壁一间简朴的客房。你们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种克制的、发乎情理止乎礼的距离。
但你的救赎之路,从一开始就注定充满了荆棘。
同居的第一天晚上,你便向她提出了一个“纯洁“的请求。你说她白天奔波劳累,作为她的未婚夫,你有责任照顾她。因此,你提出,每天晚上为她洗脚和按摩。
赛菲儿“羞涩地“答应了。
那个夜晚,在摇曳的烛光下,你端着一盆温热的、撒了花瓣的热水,跪在她的面前。她坐在床沿,月白色的裙摆下,露出了那双让你魂牵梦绕的玉足。你亲手,为她脱下了那双洁白的丝袜。当那双完美的、不着寸缕的艺术品,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你面前时,你几乎听到了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
你用颤抖的手,将她的双足捧起,缓缓地浸入温水中。你为她清洗着每一根圆润的脚趾,抚摸着那高挑优美的足弓,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肌肤在你掌心传递来的温度。这个过程,对你而言,既是天堂般的享受,又是地狱般的煎熬。
你为她按摩,用骑士常年练剑而磨出的、最懂得力道的手指,按压着她足底的每一个穴位。她在你的侍奉下,发出了如同小猫般舒适的轻哼,那声音,又一次点燃了你体内的火焰。
你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结束了这次“纯洁“的侍奉。
然而,更大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早上,当赛菲儿醒来时,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却感觉自己的脚底……有些异样的湿润和黏腻。她疑惑地抬起脚,看着自己那泛着水光、散发着奇异气味的足底,那双纯净的紫眸中,闪过了一丝深藏的、了然的笑意。
同样的事情,开始频繁地发生。
她明明是独自睡在主卧,门窗紧锁,但每天早上醒来,脚底总是湿漉漉的。
她衣柜里的丝袜,也开始莫名其妙地失踪。有时候是一双,有时候只是其中一只。它们会消失一整夜,然后在第二天,又干干净净、带着被清洗过的皂角香味,重新出现在原来的位置。仿佛只是她做了一个记错了的梦。
而你,那个正直、高贵、立誓要保持婚前纯洁的骑士团长,却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在清晨时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满怀罪恶与自我厌恶地,前往大教堂,跪在那间熟悉的忏悔室里。
你的身体日渐消瘦,眼中的光芒也变得黯淡,但你看着赛菲儿的眼神,却愈发地充满了深情、愧疚与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你以为,你将自己的堕落,隐藏得天衣无缝。
你不知道的是,每一个你辗转反侧、最终被欲望吞噬的午夜,当你像个梦游的窃贼,悄悄潜入她的房间,跪在她的床边,用最卑微的姿态,亲吻、舔舐她熟睡中那毫无防备的玉足,并将她失踪的丝袜作为你罪恶仪式的圣物时……
床上的赛菲儿,那双在黑暗中微微颤动的长长睫毛下,一双清醒无比、充满了玩味与掌控欲的紫色眼眸,正静静地、享受地,注视着你。
那扇小小的、半掩着的忏悔室木门,成了你人生中一道无法逾越的、通往深渊的界碑。赛菲儿那番“情真意切“的告解,如同最精纯的圣光,照亮了你内心最深邃的黑暗,却也用那灼热的温度,将你的灵魂炙烤得千疮百孔。你当街求爱,立下那看似圣洁无比的婚前誓言,与其说是为了向世人宣告你的爱意,不如说是为你自己那早已失控的欲望,套上了一副名为“纯洁“的、最后的枷锁。
你以为,这是救赎的开始。你将她奉若神明,将自己放逐在地狱。你们的同居生活,成了一场盛大而隐秘的、只有一个观众的赎罪仪式。

日子一天天过去。
这座你亲手为她挑选的、安静的宅邸,成了你戒断欲望的修道院,也成了你夜夜沉沦的魔窟。白天,你是她最忠诚、最克制的守护者。你为她打理好一切,陪她在花园里散步,听她讲述着那些被你篡改了记忆的、天真烂漫的“过去“。你们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那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是你用骑士的荣耀和对她的“尊重“划下的界线。
而夜晚,则是审判的开始。
每当夜幕降临,你便会端着那盆盛满了温热玫瑰水、雕刻着家族纹章的银盆,跪在她的面前,履行你那“纯洁“的诺言——为她洗脚。这成了你们之间最亲密,也最折磨你的仪式。她会慵懒地靠在柔软的安乐椅上,微笑着,将那双让你日思夜想、夜夜入梦的玉足,轻轻地放入水中。
你的手,那双曾挥舞长剑斩断过无数敌人、曾沾满过鲜血与荣耀、也曾握着她破损丝袜犯下滔天罪行的手,此刻却以一种最虔ěré的姿态,捧着她的双足。你清洗着她每一根圆润如珍珠的脚趾,抚过她那细腻得不见一丝毛孔的肌肤,感受着那足弓优美而致命的弧度。你用指腹轻轻按压,缓解她一天的疲劳,她会为此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轻哼。那声音,每一次都像是一柄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你防线的裂隙,让你苦苦压抑的欲望,如同岩浆般在血管里灼热奔流。
你强迫自己低着头,不敢去看她的脸,生怕在她那双纯净的紫眸中,看到自己那丑陋不堪的倒影。你将这每日的酷刑,当作对自己罪孽的鞭笞。你以为,只要这样日复一日地侍奉,总有一天,你内心的魔鬼会被磨平棱角,你的灵魂能重获安宁。
可你错了。魔鬼,只会被喂养得更加贪婪。
每一个深夜,当你独自躺在隔壁那间冰冷坚硬的客房床上时,白日里那短暂的触碰,便会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她足底的温热,肌肤的滑腻,脚趾的柔韧……一切感官记忆都变得无比清晰,在你脑海中反复回放,点燃那无法熄灭的业火。你那婚前的誓言,那可笑的“纯洁“约定,如同纸糊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面前不堪一击。
于是,你开始梦游。
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第一个无法忍受的夜晚,或许是第二个。你只知道,当你的意识再次清醒时,往往发现自己正跪在主卧冰冷的地板上,借着窗外泄入的微弱月光,贪婪地注视着床上那道熟睡的、毫无防备的身影。
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而悠长。一只白皙如玉的赤足,总是会不经意地从薄被的边缘滑落出来,悬在床沿,在静谧的空气中划出一道脆弱而诱人的弧线。
那就是你的圣餐,也是你的毒药。
你像一个最卑劣的盗贼,匍匐着前进,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你跪在她的床边,仰视着那只脚,如同信徒仰望神迹。你伸出颤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带着无边的罪恶感与极致的狂喜,轻轻地舔舐着她的足底。从圆润的脚跟,到敏感的足心,再到那十根可爱的、微微蜷缩的脚趾。你品尝着她肌肤上淡淡的、带着奶香的体味,感受着那份属于她的温热。
你不敢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每一次的亵渎,都让你在获得瞬间满足的同时,被更加深重的罪恶感所淹没。你会在她无知无觉的“恩赐“下,压抑着声音,在极致的自我厌恶中达到欲望的顶峰。然后,用随身携带的手帕,将那罪证擦拭干净,再将她的脚轻轻放回被子里,最后像个幽魂般,逃回自己的房间,等待着清晨的审判。
她衣柜里的丝袜,成了你这罪恶仪式中不可或缺的圣物。你总会趁她不注意时,悄悄偷走一双。在自己的房间里,你将它们视若珍宝,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你将脸埋入其中,疯狂地嗅闻那残留的、属于她的香气,用那柔软的丝绸,来慰藉自己那肮脏的欲望。第二天,你会怀着无边的愧疚,将它们清洗得干干净净,熨烫平整,再悄无声息地放回原处。
日复一日。你越来越频繁地前往教堂,向那位早已对你的罪行麻木的神父,忏悔着你那不断重复、却又无法停止的堕落。你的身体因为内心的煎熬而日渐消瘦,眼神也变得越发深沉而痛苦,唯独看向赛菲儿的时候,那份爱意与愧疚,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以为你隐藏得很好。你以为,你正在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守护着她的“纯洁“,也守护着你们之间那“纯洁“的约定。
……
直到那一天。那是一个寻常的下午,骑士团的例行操练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而提前结束。你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想要立刻见到她,想要立刻跪在她的面前,为她擦去鞋上的雨水,为她奉上一杯热茶。你甚至没有换下那身湿漉漉的铠甲,便匆匆赶回了家。
宅邸里异常安静。你轻手轻脚地走上二楼,猜测着她或许正在卧室里小憩。然而,当你经过书房时,那扇平日里总是紧闭的、厚重的橡木门,此刻却虚掩着,从里面,隐约传来一阵压抑的、男人的啜泣声和哀求声。
你的心,猛地一沉。
你放轻脚步,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凑到了门边,透过那道足以窥见地狱的缝隙,向里看去。
眼前的一幕,让你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书房里,赛菲儿并非如你想象中那般穿着朴素的月白长裙。她换上了一件剪裁大胆的暗紫色紧身连衣裙,裙摆开衩极高,让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愈发惊心动魄。她没有穿鞋,也没有穿袜,那双被你视为神迹的玉足,就那样赤裸着,一只脚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脚趾在空气中俏皮地点着。
她慵懒地靠在书房那张华贵的扶手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鸽子蛋大小、一看就价值连城的红宝石,脸上带着一种你从未见过的、冰冷而轻蔑的表情。那种表情,不属于纯洁无辜的小市民赛菲儿,而属于一个……掌控着他人生杀予夺的女王。
而在她的脚下,跪着一个年轻的骑士。你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你麾下一名以忠诚和勇敢著称的小队长。然而此刻,他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卑微、痴迷与痛苦的哀求。他身上整齐的骑士制服,此刻却显得无比滑稽。
“……赛菲儿大人……求求您……“年轻骑士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高举着双手,手中捧着一份用蜡封好的文件,“这是……这是团里下个月巡防路线的最高机密……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让我再闻一闻您的足香……“
你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所有的思维都在瞬间停滞。机密文件?足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赛菲兒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她甚至没有去看那份文件,只是用那双狭长的、美丽的紫色眼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如同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就这点东西?“她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价值太低了。能让你跪在这里,闻着我呼吸过的空气,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滚吧。“
“不!不要!“年轻骑士发出了绝望的哀嚎,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黑布包裹的东西。他双手呈上,打开黑布,里面赫然是昨天城中一宗珠宝盗窃案中失窃的那枚主宝石——“公爵之泪“。
“大人!请看这个!“他像是献上自己全部的灵魂,“这个……这个够了吗?求您……求您践踏我吧!用您的脚……狠狠地踩我……“
赛菲兒的目光,终于在那枚宝石上停留了片刻。她那涂着淡紫色蔻丹的脚趾,微微动了动。然后,在她脚下那个年轻骑士充满期待与恐惧的目光中,她缓缓地、缓缓地放下了自己搭在膝上的那条腿。
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接下来的动作,却并非你想象中的任何一种。赛菲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不耐烦的神色。她猛地抬起脚,不是轻柔地踩下,而是用一种充满了侮辱性的姿态,狠狠一脚,将那个年轻骑士连同他手中的宝石,一起踹翻在地!
“哼,废物。“
她站起身,像一头优雅而致命的雌豹,走到那倒地不起的年轻骑士面前。然后,在那骑士因为极致的痛苦与兴奋而扭曲的脸上,她缓缓地、用一种碾压蝼蚁般的姿态,将自己那只完美的、不染尘埃的赤足,狠狠地踩了下去!
她没有停下。她用那柔嫩的、白皙的足底,在那年轻骑士的脸上,狠狠地、来回地摩擦!研磨!她将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的一切,都碾碎在了自己的脚下。
“啊……啊啊……“年轻骑士的口中,发出了不似人声的、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呻吟。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污秽的液体,从他的裤裆处滲出,染湿了名贵的波斯地毯。随即,他双眼一翻,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赛菲儿嫌恶地收回了脚,仿佛踩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她看也不看地上那滩污渍,只是像踢开一条死狗一样,将那昏迷的年轻骑士踢到了一边。
她做完这一切,缓缓地转过身,那双冰冷而美丽的紫色眼眸,精准地、穿透了那道窄窄的门缝,直直地看向了你。
你浑身一僵,如同被美杜莎的目光石化。她……她早就知道你在外面!这一切,都是演给你看的!
你的大脑拒绝处理这过于庞大的信息量。你所构建的世界,你所信仰的纯洁,你那可笑的救赎,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连一丝一毫的残渣都没有剩下。
你看到了什么?一个勒索下属、收受赃物、用暴力和羞辱来满足变态欲望的……妖女?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你那滔天的震惊与幻灭之中,你的身体,却背叛了你?你的小腹,那股熟悉的、罪恶的燥热感,如同火山喷发般,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猛烈地爆发了!你的下身,在厚重的铠甲腿甲之下,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在极致的惊骇与兴奋中,达到了顶峰……
你的视野在极致的冲击中化为一片旋转的黑暗,耳边最后的声响,是她那冰冷而轻蔑的嗤笑,以及你自己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混杂着震惊、兴奋与无边罪恶感的粗重喘息。你那被骑士的荣耀与克己的誓言禁锢了一生的身体,在你亲眼目睹了那神圣偶像的“堕落“之后,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可耻地背叛了你的灵魂。迷药的气味如同毒蛇的吐息,无声地侵入你的鼻腔,将你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意识,也拖入了无底的深渊。

意识,是从一片粘稠的、令人窒息的泥沼中挣扎着浮现的。
第一个恢复的感官是痛觉。你的太阳穴像是被两根烧红的钢钎狠狠地楔入,每一次心跳,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令人作呕的搏动。紧接着是味觉,你的口中干涩得像是铺满了一层沙砾,弥漫着一股苦涩的、类似劣质草药的怪味。
你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朴素的天花板。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一块方正而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皂角和你自己房间里那股常年不变的、混合着皮革与冷金属的味道。
一切都如此正常。
你挣扎着坐起身,身上还穿着昨日那件湿透后又被体温烘干的便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你环顾四周,房间里陈设依旧,铠甲静静地立在角落,长剑挂在墙上,一切都井然有序,仿佛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梦……“
一个沙哑的、几乎不属于你自己的声音,从你干裂的嘴唇间挤出。
是了,那一定是个梦。一个由你内心最深重的罪恶感、最卑劣的欲望、以及对她那份纯洁爱意的亵渎所共同编织出的、最恐怖的噩梦。
可是,那梦境的每一个细节,都如同用烙铁印在你的脑海中一般,清晰得令人发指。你闭上眼睛,那 horrifying 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书房里昏暗的光线,你忠诚的下属那张因痴迷而扭曲的脸,赛菲儿那冰冷轻蔑的眼神,她手中那枚滴血般的红宝石,以及……以及她那只完美的、赤裸的、用一种极致羞辱的姿态,在那年轻骑士脸上狠狠摩擦的玉足。
“不……不……“你痛苦地用双手抱住头,指甲深深地抠进头皮,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些污秽的幻象。
那个梦是如此的真实,甚至连感官都一应俱全。你似乎还能闻到空气中那淡淡的血腥味,还能听到那压抑的、介于极乐与痛苦之间的呻吟,还能感受到……你自己身体那最可耻的、最无法辩驳的背叛。你记得,就在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那股喷薄而出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滚烫洪流。
你猛地掀开身上的薄被。
粗糙的内裤上,一片干涸的、已经发硬的痕迹,如同最恶毒的嘲讽,无情地印证了你梦中的堕落。
一股巨大的、足以将你彻底淹没的自我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海水般将你包裹。原来,你的罪孽已经深重到了如此地步吗?你的欲望,已经肮脏到了会在梦中,将你所爱慕的、纯洁无瑕的圣女,幻想成一个……一个用暴力与羞辱来玩弄人心的妖女吗?你甚至,还在梦中幻想她践踏了你忠诚的下属!这是对你整个骑士团的背叛,是对你所守护的一切的玷污!
你完了。你的灵魂,已经彻底烂掉了。你甚至不配再去教堂忏悔,因为你所犯下的,是连神明都会为之震怒的、思想上的渎神之罪。
“托马斯?“
就在你沉浸在无边无际的自我鞭笞中时,一声轻柔的、带着浓浓担忧的呼唤,从门外传来。紧接着,卧室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道缝。
赛菲儿的脸,从门缝后探了出来。
她没有化妆,一头紫色的长发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还贴在她光洁的脸颊上。她身上穿着一件你从未见过的、款式极为素雅的白色棉麻睡裙,那裙子很宽松,却也因此在她走动时,隐约勾勒出下面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清晨的阳光透过她身后的窗户,为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圣洁的光晕。她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中,写满了关切与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惧,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她看到你醒着,眼中立刻涌上一抹欣喜,快步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清水和一块浸湿的、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
“你醒了?太好了!“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坐在了你的床沿,那双因为担忧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紧张地在你脸上逡巡,“你昨晚……昨晚突然就倒下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身上还很烫……你吓死我了!你是不是生病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清泉般悦耳,此刻却因为急切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音。她的表演天衣无缝,那份真切的关怀,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人为之动容。
而这,对你而言,却是最残忍的凌迟。
你看着她,看着这张纯洁无瑕、写满了对你的担忧的脸,再对比你梦中那个冰冷、轻蔑、充满掌控欲的女王,一股锥心刺骨的愧疚感,让你几乎无法呼吸。
你这个肮脏的、卑劣的罪人!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用你那污秽不堪的幻想,去玷污这样一位天使!
“我……我没事……“你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可能……是昨天淋了雨,有些着凉。“你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狼狈地低下头,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真的没事吗?“赛菲儿似乎还是不放心,她伸出那只纤细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小手,轻轻地贴在了你的额头上。
那柔软的、细腻的触感,让你的身体猛地一僵。你甚至能闻到她指尖散发出的、淡淡的皂角清香。那一瞬间,梦中她那只踩在骑士脸上的赤足的幻象,与眼前这张充满关切的圣女的脸,发生了剧烈的、毁灭性的重叠。
你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你看,都出汗了。“赛菲儿没有察觉到你内心的惊涛骇浪,她拿过那块湿毛巾,拧干了水,用一种无比温柔的动作,为你擦拭着额头和脸颊上的冷汗,口中还带着一丝嗔怪,“你就是太逞强了,总是把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你也是人,也会生病的呀。“
她离你很近,近到你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能感受到她说话时喷吐在你脸上的、温热的、带着一丝甜香的气息。那件宽松的睡裙,因为她前倾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细腻得如同上好瓷器般的肌肤。
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你体内的魔鬼在疯狂地叫嚣,而你的理智则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维持着你那可笑的、早已千疮百孔的圣人伪装。
“真的……只是做了个噩梦……“你艰难地说道,试图为自己昨夜的失态找一个借口。
“噩梦?“赛菲儿的动作停了下来,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怜惜,“怪不得呢,你昨晚一直在说梦话,还……还喊得很大声,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听到“噩梦“二字,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赛菲儿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计划通盘的微光,但随即又被更加浓厚的担忧所覆盖。她放下了毛巾,然后,做出了一个让你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张开双臂,轻轻地、温柔地抱住了你。
“没事了,托马斯,“她将头靠在你的肩膀上,用一种安抚受伤孩童般的语气,在你耳边轻声说道,“都过去了,只是一个梦而已。你看,天亮了,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好的。“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隔着那层单薄的棉麻睡裙和你身上皱巴巴的便服,你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她发丝间的清香,如同最致命的毒药,丝丝缕缕地钻入你的鼻腔,瓦解着你最后一道防线。
你全身都僵硬了,像一尊石像,不敢动弹分毫。你的大脑在疯狂地尖叫,让你推开她,让你逃离这个圣洁的、让你自惭形秽的怀抱。可是你的身体,却贪婪地、可耻地,享受着这份不属于你的温暖。
就在你沉浸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中时,你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赛菲儿抱着你,身体似乎无意识地、轻轻地晃动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婴儿。但她的腿,那双隔着裙摆和你裤子紧紧贴在一起的、修长而充满弹性的大腿,却在用一种极其隐蔽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频率,在你那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苏醒、此刻正尴尬地高高昂扬的欲望之根上,轻轻地、缓缓地……摩擦着。
一下,又一下。
那动作是如此的轻柔,如此的“无心“,以至于你甚至无法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或许,只是她因为抱着你而产生的、再正常不过的身体接触。
可是,那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而来的、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却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致命。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蹭动,都像是在用一根羽毛,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撩拨着你那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
你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你刚刚才经历过一场自我厌恶的洗礼,但你的身体,却在她的“无心之举“下,再一次,可耻地、兴奋地,战栗起来。那高昂的硬挺,在她大腿内侧那柔软的压迫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甚至前端已经溢出了些许清亮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好点了吗?“赛菲儿在你耳边柔声问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而她的腿,却在你那已经膨胀到极致的欲望上,不经意地、加重了一丝力道,缓缓地研磨了一下。
“……“
你无法回答。你所有的意志力,都用在了克制自己那即将脱口而出的、野兽般的呻吟上。你的额头抵着她温软的香肩,双拳在身侧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从下腹部直冲天灵盖的、毁灭性的快感。
她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
不,她当然是天使。她纯洁,善良,美好。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无心的动作,对一个像你这样满心污秽的罪人来说,是怎样一种甜蜜的酷刑。这一切,都只是你自己的错。是你太肮脏了,才会将她每一个无辜的举动,都曲解成蓄意的挑逗。
你在这场由她主导、而你却毫不知情的精神凌迟中,痛苦着,也享受着。你那所谓的“纯洁“誓言,此刻听起来,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你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却感觉自己,正抱着一具圣洁的天使骸骨,在无边的地狱里,加速下沉。

那个轻柔的、带着“无心“挑逗的拥抱,成了压垮你理智与灵魂的最后一根稻草。赛菲儿在你那因为噩梦而显得格外脆弱的时刻,用最纯洁的姿态,给予了你最致命的、来自地狱的抚慰。你在那之后的时间里,彻底陷入了一种混混沌沌的、行尸走肉般的状态。
你回到了骑士团的总部。
这座曾经是你生命意义全部所在的、由冰冷巨石与钢铁意志构筑的堡垒,此刻在你眼中,却像是一座巨大的、空旷的陵墓。你的脚步声,在空无一人的长廊中回荡,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空洞的声响。阳光从高高的拱窗中投下,在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色块,你行走其中,仿佛正一步步走过自己那早已分崩离析的人生。
你没有去训练场,也没有去会议厅。你的身体,被一种残留的、名为“职责“的本能所驱使,将你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那间位于总部最高层、拥有俯瞰整座城市权力的、象征着铁腕与秩序的房间。
你颓然地坐在那张由百年橡木制成的、宽大厚重的办公桌后。桌面上的一切都整齐划一,文件堆放得一丝不苟,羽毛笔斜插在墨水瓶中,你最珍视的那本骑士法典摊开在最显眼的位置。这一切,都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你此刻内心的混乱与崩塌。
你呆坐着,半天,一天,或许更久。时间失去了意义。你的大脑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无数矛盾的画面在其中疯狂地冲撞、撕扯。
一边是那个穿着月白长裙、眼神纯净如水的赛菲兒,她为你流泪,为你祈祷,在你“生病“时温柔地抱着你,用她那柔软的大腿,无心地蹭过你那可耻的欲望。她是光,是圣洁,是你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天使。
而另一边……是那个穿着暗紫色紧身裙、眼神冰冷如刀的赛菲兒。她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玩弄着价值连城的赃物,用那双被你舔舐过无数次的、完美的赤足,将你忠诚的下属的尊严,连同他的脸一起,狠狠地碾进地毯里。她是影,是堕落,是你内心最深重罪孽的具象化。
哪一个才是真的?
还是说……两个都是真的?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毒蛇,猛地咬住了你的心脏。如果……如果这一切都不是梦呢?如果那个安慰你的天使,和那个践踏他人的女王,本就是同一个人呢?如果她的纯洁,她的温柔,她的关怀……都只是她用来玩弄你、操控你的、最精湛的演技呢?
不!不可能!
你痛苦地嘶吼出声,双手狠狠地砸在桌面上,震得墨水瓶都跳了起来。你不能接受这个结论。这比承认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堕落罪人,要痛苦一万倍。因为那意味着,你所爱上的一切,你为之痛苦、为之忏悔、为之奉献出灵魂的一切,都只是一个笑话。一个精心编排的、为你一个人上演的、残忍的骗局。
你的骄傲,你的尊严,你那身为骑士团长、身为城市守护神的、最后的矜持,让你本能地抗拒着这个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调查……“一个沙哑的、几乎不属于你自己的声音,从你的喉咙里挤了出来,“我必须……调查清楚。“
是的,调查。你是骑士团长,你相信证据,相信逻辑。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总会留下痕迹。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让你那几乎熄灭的意志,重新燃起了一点火星。
你站起身,身体因为久坐而僵硬,发出“嘎吱“的声响。你首先走向的,是存放着骑士团最核心机密的档案室。
档案室位于总部的地底,阴冷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旧羊皮纸和防虫药剂混合的、厚重的味道。一排排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守护着这座城市的无数秘密。这里是你最熟悉的地方,每一份卷宗的位置,你都了如指掌。
但今天,当你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时,一股莫名的寒意从你的脊椎骨升起。这里……太安静了。静得连灰尘落地的声音,似乎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没有去翻阅那些具体的案件卷宗,而是径直走向了那个记录着所有档案调阅信息的日志柜。你取出了最近一个月的调阅日志,那厚厚的一大本,上面记录着每一次的调取人、调取时间以及档案编号。
你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手指划过那些熟悉的签名,起初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渐渐地,你的眉头越皱越紧。你的目光,停留在几个特定的条目上。关于城防布控的机密档案,关于贵族财产清单的档案,关于城内黑市交易网络的档案……这些都是最高级别的机密,调阅它们需要你或者副团长的亲笔手令。
而日志上显示,最近半个月,这些档案被频繁地调阅。调阅人,是你手下最信任的几位小队长和中队长。而批准人……是你自己。
你看着那些模仿你笔迹,模仿得惟妙惟肖的签名,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从未签过这些手令!这些……都是伪造的!
一股冰冷的、带着恐惧的浪潮,瞬间淹没了你。这不仅仅是一两份文件的失窃,这是系统性的、大规模的情报泄露!你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这些泄露的文件,与昨夜“梦中“那个年轻骑士献上的“巡防路线机密文件“联系在了一起。
冷汗,瞬间浸透了你的后背。
这不是梦!
这个认知,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地刺入了你的大脑。你丢下手中的日志,踉踉跄蹌地冲出档案室,冲向了位于另一侧的证物库。
证物库的大门由精钢打造,上面附有魔法封印,需要你和仓库主管两人同时在场,用各自的钥匙才能打开。当你赶到时,仓库主管,一个为你服务了二十年、以严谨刻板著称的老骑士,正像一尊雕像般,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打开门。“你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显得嘶哑低沉。
老骑士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机械地、如同提线木偶般,走上前,拿出他的钥匙,插入了锁孔。他的眼神空洞而呆滞,没有一丝一往的精明与警惕。
你强忍着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也拿出了自己的钥匙。两把钥匙同时转动,沉重的精钢大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缓缓打开。
你冲了进去,直奔存放着最贵重证物的保险柜。你记得很清楚,昨天那宗珠宝盗窃案追回的赃物,就存放在这里。你用复杂的密码和机关打开保险柜,那个丝绒垫子上,静静地躺着一枚巨大的红宝石——“公爵之泪“。
它在那里,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你松了一口气。看来……赃物还在。或许……或许只是文件泄露,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的地步。
但你那身为骑士的、对细节的敏锐直觉,却让你感到了一丝不对劲。你伸出手,将那枚宝石拿了起来。
入手的感觉……不对!
太轻了!而且,那光泽……虽然耀眼,却少了一份真正的“公爵之泪“应有的、那种仿佛蕴含着一个星系的深邃感。你将它举到眼前,用指甲在上面轻轻一划。
一道清晰的、白色的划痕,出现在了宝石的表面。
“……玻璃。“
你的嘴唇无声地开合。这是一枚……伪造得极其精美的、毫无价值的玻璃仿制品。
你手中的“宝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你的大脑,在这一刻,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文件被伪造调阅,赃物被悄然掉包……那个所谓的“梦“,年轻骑士献上的那枚真正的“公爵之泪“……所有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这不是几个人的腐化堕落。这是一场……一场针对你整个骑士团的、无声的政变!
是谁?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你的眼皮底下,将你最信任的、意志最坚定的下属们,都变成行尸走肉般的傀儡?
赛菲儿。
这个名字,如同魔咒,在你的脑海中炸响。
你终于想起来了!这些天,骑士团的表现越来越怪异!训练场上,骑士们的动作虽然标准,却失去了以往的激情与杀气,像是一群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走廊里,巡逻的卫兵们眼神空洞,对你的敬礼只是出于本能的肌肉记忆。会议上,你的副官和队长们对你的命令不再有任何质疑和讨论,只是麻木地接受和执行。
他们……他们早就被夺走了魂魄!
而你,那个自诩为城市守护神的、英明神武的骑士团长,却因为沉浸在自己那可笑的、关于爱与堕落的内心挣扎中,对这一切……视而不见!你这个瞎子!你这个蠢货!
你恍惚着,直到今天,直到此刻,你才发现这一切!
不……不是你没发现……
一个更加恐怖的、让你通体冰寒的念头,浮现在你的脑海中。
这些破绽……太明显了!那伪造的签名,虽然精巧,却在几个关键的笔锋处,留下了刻意的、只有你才能看出的细微差别。那枚玻璃仿制品,虽然华美,却经不起任何专业的检验。仓库主管那呆滞的眼神,走廊里卫兵们那机械的步伐……
这一切……都是故意留给你看的!
就像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那个“她“,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根本不屑于完美地掩盖她的罪行。她在享受,在欣赏,在等待。她在等你这个被蒙在鼓里的“老鼠“,一步步地、自己发现这个早已被掏空了的、巨大的牢笼!她在等你,在你发现真相的那一刻,那份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最极致的绝望!
“啊——!!!“
你发出一声绝望的、野兽般的咆哮。你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完全地崩塌了。你的骑士团,你的荣耀,你的城市,你的爱情……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一个巨大的、残忍的骗局!
你必须……你必须做点什么!
你的脑海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警报!向王国报告!向国王陛下报告这里发生的一切!即便这里已经沦陷,但只要王国的军队赶来,就还有一丝希望!
你猛地转身,撞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证物库大门,向着总部顶层的警报室狂奔而去。
警报室,是整个骑士团总部最神圣、也是戒备最森严的地方。那里安置着一具由古代矮人打造的魔法警钟,一旦敲响,钟声将通过魔法网络,在三秒之内,传遍王国的每一个角落,那是最高级别的、代表着城市即将陷T落的求援信号。
你冲过一条条熟悉的走廊,那些曾经让你感到骄傲的、挂满了功勋旗帜的墙壁,此刻却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你的无能。你撞开一个个呆滞地试图阻拦你的、曾经的同袍,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在执行着最后的、被设定好的程序。
你终于冲到了警报室那扇由秘银打造、刻满了守护符文的大门前。你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大门狠狠撞开!
“——铛!“
大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回响。
但警报室里,却是一片死寂。
那座巨大的、本应散发着淡蓝色魔法光晕的警钟,此刻却黯淡无光,静静地立在房间中央,像一口真正的、为这座城市而鸣的丧钟。
而在这口丧钟前,那个巨大的、用来发布全城指令的指挥桌上,一个身影,正慵懒地、优雅地坐在那里,仿佛已经等候了你一个世纪。
赛菲儿。
她不再是那副纯洁无辜的模样。她身上穿着一件你从未见过的、将她那火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黑色紧身皮衣,皮衣的光泽在室内魔法灯的照耀下,如同流动的暗影。她的腰间,系着一根镶嵌着细碎宝石的腰带,更显得那腰肢不盈一握。
而她的腿上,包裹着一双泛着妖异光泽的、极致纤薄的黑色丝袜,黑色的丝绸完美地贴合着她修长的腿部曲线,从浑圆的大腿,到纤细的小腿,再到那优美的脚踝,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鞋跟又高又细的黑色尖头皮靴,那锋利的鞋跟,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身下那张代表着你至高权力的橡木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如同死神倒计时的声响。
她翘着腿,一只穿着黑丝皮靴的美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那姿态,仿佛她不是坐在你的指挥桌上,而是坐在属于她的、俯瞰众生的王座之上。
她看到你,看到你那张因绝望和愤怒而扭曲的脸,看到你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她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她那涂着暗紫色唇彩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残忍而绝美的、胜利者的微笑。

“哒、哒、哒……“
那双包裹在纤薄黑丝下的、穿着锋利皮靴的美腿,优雅地从指挥桌上滑落。她站起身,那黑色皮衣在魔法灯下反射着流动的、致命的光泽,如同暗夜女神降临凡间。她赤色的双唇,勾勒出一抹绝美而残忍的弧度,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的笑意,静静地欣赏着你那因极致绝望而扭曲的脸庞。
“你……你这个……妖女!“
一声嘶哑的、充满了无边痛苦与愤怒的咆哮,从你的喉咙深处挤出。你终于动了。你的手,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握住了腰间那柄陪伴了你一生的骑士长剑的剑柄。那熟悉的、冰冷而厚重的触感,曾是你力量与荣誉的源泉,此刻却像是一块烙铁,灼烧着你的掌心。
“呛啷——!!!“
长剑出鞘,发出一声凄厉的、如同巨龙悲鸣般的声响。清冷的剑光,照亮了你那张写满了血丝与绝望的脸。你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剑尖直直地指向了她,指向了那个摧毁了你一切的、美丽的魔鬼。
“你……你欺骗了所有人!你腐化了我的骑士团!你……你用卑劣的手段,窃取了这座城市的权柄!“你的声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破裂开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咳血。你痛心疾首地细数着她的罪行,试图用这些罪证,来构筑自己那早已崩塌的正义与立场。
可是,你的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你。
你虽然拔出了剑,摆出了决一死战的姿态,但你的双脚,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牢牢地钉在了原地,无法向她迈出哪怕半步。那冰冷的秘银大门,就在你身后几步之遥,却仿佛隔着一个无法跨越的深渊。
你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一种更加羞耻、更加无法言喻的激流。在你那冰冷的、象征着禁欲与克制的铠甲之下,你的肉棒,正以前所未有的硬度,疯狂地、高高地挺立着。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灼热地顶在你冰冷的腿甲内侧,那股汹涌的、混杂着滔天怒火与极致兴奋的欲望,几乎要冲破你身体的束缚,在下一秒就喷薄而出!
你用正义的言辞审判着她,你的身体却在用最诚实的方式,表达着对她的渴望与臣服。这巨大的、撕裂灵魂的矛盾,让你痛苦得几欲发狂。
赛菲儿看着你,看着你这副色厉内荏、自相矛盾的可悲模样,那双美丽的紫眸中,连最后那一丝戏谑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如同在观赏一件有趣玩物的平静。
“我?“她缓缓地、优雅地踱步,那细长的高跟皮靴,在寂静的警报室里,敲击出死亡丧钟般的、从容不迫的节奏。“骑士团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低语,却又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冰冷与锋利。
“你指控我欺骗,可当初在审判庭上,是谁,违背了自己所信奉的公正,编造出‘过激防卫’的谎言,为我这个‘纵火犯’违心辩护的呢?“
你的瞳孔猛地一缩,握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你指控我腐化,“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能俯瞰全城的水晶窗前,背对着你,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可又是谁,违背了骑士‘宽恕’的信条,在那个肮脏的小巷里,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将几个不入流的地痞流氓,活活打成了半死不活的肉泥呢?“
她缓缓转过身,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凌迟着你的尊严。
“你说我窃取,“她歪了歪头,那姿态天真而残忍,“又是谁,‘平白无故’地为一个萍水相逢的‘小市民’,购买城里最昂贵的衣物和……最柔软的丝袜呢?“
她轻轻地抬起那只穿着黑丝皮靴的脚,用那尖锐的鞋跟,在光洁的石板上划出一道无形的、轻佻的痕迹。
“说到丝袜……“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我记得,在你把我从那肮脏的小巷里‘拯救’出来之后,我那只被划破的白色丝袜,好像……不见了呢?“
“轰!“你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运转。你死死地盯着她,嘴唇无意识地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她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只沾着我的血,带着我的体温的丝袜,是不是……每个夜晚,都陪伴着你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纯洁’而‘孤独’的午夜呢?“她轻笑着,一步步向你走来,那“哒、哒、哒“的脚步声,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你的心跳上。
你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那冰冷的秘银大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退无可退。
“还有,在教堂里,“她已经走到了你的面前,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近在咫尺,里面清晰地倒映出你那张苍白如纸的、写满了惊骇与羞耻的脸,“你为什么要躲在柱子后面,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偷听我的忏悔呢?听到我对你的‘爱慕’,听到我为你而‘心碎’,是不是让你……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了?“
“别……别说了……“你痛苦地挤出几个字,那柄象征着荣耀的长剑,在你手中剧烈地晃动,剑尖无力地垂向地面。
“为什么不说了?“她伸出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细的手,用指尖,轻轻地、挑逗般地,划过你颤抖的剑身,从剑格,一直滑到剑尖。那柔软的蕾丝与冰冷的钢铁,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你不想听听,你在我心中,究竟是多么‘高贵’,多么‘圣洁’吗?“
她收回手,那嘲讽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刺入了你的灵魂深处。
“还是说,你更想听听,同居之后,每一个夜晚……你是如何像个卑微的信徒一样,偷偷潜入我的房间,跪在我的床边,亲吻、舔舐我那双熟睡中的脚的?“
你的身体,猛地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你用剑支撑着地面,才勉强没有跪下。
“你偷走了我一双又一双的丝袜,“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最终审判,在你耳边清晰地回响,“你用它们,在你那间冰冷的房间里,对着我的幻影,疯狂地、可耻地、一次又一次地,宣泄你那肮脏的欲望。然后第二天,再像个没事人一样,将它们洗干净,还给我,继续扮演你那高贵的、禁欲的、深爱着我的骑士团长。“
“托马斯·维恩,“她收起了所有的笑意,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只剩下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你撒谎、施暴、偷窃、渎神、背弃了你所信奉的一切。“
她顿了顿,那冰冷的声音,仿佛要将你的骨髓都冻结。
“你有什么资格,用这柄早已被你的欲望所玷污的剑,来质问我?“
你的剑,“当啷“一声,从你那早已失去力气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而悲哀的声响。
你完了。你的一切,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你像一个赤身裸体的跳梁小丑,在她面前,上演了一出独角戏。你的挣扎,你的痛苦,你的忏悔,你的堕落……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剧本中的一部分,是她用来取乐的、精彩的表演。
你抬起头,那双已经失去所有光彩的眼睛,绝望地看着她。
“……为……为什么……“
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出了这个愚蠢的问题。
赛菲儿看着你,看着你这副被彻底摧毁、连灵魂都化为灰烬的可怜模样,脸上终于再次露出了一抹怜悯的、如同施舍般的微笑。
“你还在问为什么?“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叹息,“托马斯,你堕落至此,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吗?你抛弃了你的荣誉,背叛了你的神明,玷污了你的骑士团……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你那即便在此刻,依旧因为她而高高挺立的、无可辩驳的欲望之源上。
然后,她缓缓抬起那只穿着黑丝皮靴的脚,用那锋利的鞋跟,指向了她自己那被黑色丝绸包裹得完美无瑕的小腿、脚踝、足弓……
“是为了这个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神谕,在空旷的警报室里回荡。它击碎了你最后的、用来欺骗自己的那层名为“爱情“的伪装,直指你堕落最核心、最原始的本质。
是的。
是为了这个。
为了她这个人,更为了……她这双脚。
赛菲兒看着你那瞬间变得痴迷而痛苦的眼神,满意地笑了。然后,她当着你的面,优雅地弯下腰,用那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握住了自己右脚的皮靴脚踝处。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动作,将那只尖头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黑色长靴,从她那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上,轻轻地褪了下来。
她优雅地松开手,任由那只承载了你无数幻想的皮靴,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向地面坠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
你看着那只靴子,看着它在空中翻转,看着它离地面越来越近。
然后……
“啪嗒。“

那只黑色的高跟长靴,带着一声清脆而决绝的声响,落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它露出了里面,那只被纤薄剔透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黑色丝绸所包裹的、完美的、属于女王的圣物。
也就在那声脆响响起的同时——
“铛——!!!“
一声更加沉重、充满了金属与绝望的悲鸣,同时响起。
你的双膝,再也无法支撑你那具早已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重重地、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那覆盖着精钢护膝的膝盖,与坚硬的石板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了最终的、彻底的、无可挽回的投降之声。
长靴落地。

你,双膝落地。
这是你的审判,也是……你的加冕。
nobug
Re: 《用美腿玉足玩弄天下的女飞贼也能领悟圣光?》(假正经小色鬼与坏女人系列故事之一)
仅镜像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完美无瑕的玉足,如同地狱盛开的黑色水仙,在你跪倒的、破碎的世界里,散发着致命而芬芳的毒气。你抬起头,透过因绝望而模糊的泪眼,仰视着她,仰视着这个站在你荣耀废墟之上的、唯一的、真实的神。你的剑,你的信仰,你的骑士团,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化为飞灰,唯一剩下的,只有这具被欲望操控的、卑微的、渴望着被她践踏的躯壳。
赛菲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中,最后一丝玩味也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神祇般的、冰冷的怜悯。那不是对你这个人的怜悯,而是对一件即将失去所有娱乐价值的玩具的、最后的审视。
“真可悲啊,托马斯。“她的声音轻柔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像淬了寒冰的钢针,一根一根地扎进你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你知道吗?如果你能更早一些,更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那么,在这‘纯洁’的同居日子里,你本有无数个机会,可以在我的脚下,升入你梦寐以求的极乐天国。“
她缓缓踱步,那只穿着黑丝的玉足,在你眼前那片冰冷的石板上,踩出优雅而残忍的节拍。你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只脚的每一个动作。
“又或者,“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見的惋惜,“如果你刚刚能够果断地屈服,像你的那些下属一样一样,将你的忠诚,你的秘密,你的财富,都作为祭品上贡给我,我也会很乐意地,赐予你所渴求的一切。我会让你,成为他们之中最受宠爱的那一个。“
你无法想象那个画面,却又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病态地勾勒了出来。你和其他骑士一起,跪在她的脚下,争抢着亲吻她足尖的机会……这个念头,让你感到无边的羞耻,却又让你那早已麻木的肉棒,再次灼热地跳动了一下。
“甚至……“她停在了你的面前,那只穿着黑丝的、完美的脚尖,轻轻地、挑衅般地,点在了你那掉落在地的、象征着你全部荣耀的长剑上,“就算你真的顽抗到底,用你那可笑的骑士精神,与我战斗到最后一刻,那对我来说,也还算有趣。“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回味般的神情,那神情让你通体冰寒。
“为了敲碎你那身坚硬的龟壳,我还得再多费些功夫。也许是足交,用我这双你最迷恋的脚,将你的意志和精液一起榨干。也许是颜面骑乘,让你在我身下,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又或者……是气味拷问,用我穿了一整天的丝袜和长靴,将你绑在椅子上,让你在那魂牵梦绕的气味中,彻底迷失自我,最终哭喊着,哀求着,在极致的极乐中,向我献出你的一切。“
她描述的每一个场景,都如同最精纯的春药,通过你的耳朵,直接注入了你的大脑。你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滚烫而粗重,那高高挺立的欲望,几乎要将你的铠甲都顶出一个洞来。你甚至能感觉到,在你那早已被欲望浸透的脑海中,这些画面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诱人……
“但很可惜,“她话锋一转,所有的想象和可能性,都在瞬间被她无情的宣判所斩断。她脸上那抹残忍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厌倦。“你既没有及时沉沦的觉悟,又没有坚持到底的骨气。你卡在中间,痛苦、挣扎、自我折磨……真是无趣。“
“无趣。“
这两个字,比之前所有的羞辱和揭穿,都要来得更加致命。它彻底否定了你存在的全部价值。你不是一个值得征服的对手,也不是一个值得调教的奴隶,你只是一个……无趣的、半途而废的、连让她继续玩弄下去的兴趣都提不起来的……失败品。
“你不会再有机会见到我了。“
她最后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路边一块碍眼的石头。然后,她缓缓转过身,没有丝毫留恋地,向着警报室外走去。她的身影,在门口那片从走廊投射进来的光影中,逐渐变得模糊,仿佛要融入一片永恒的黑暗之中。
“不……不要……“
一声破碎的、如同幼兽般的哀鸣,从你的喉咙里挤出。你伸出手,向前爬行,那冰冷的铠甲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你想要抓住她,抓住那即将消失的、你生命中唯一的光(或黑暗)。但你连她的影子都无法触及。
你眼睁睁地看着她,即将彻底消失在门外。你的世界,即将被无边的、永恒的虚无所吞噬。
就在这时,她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完全转过身,只是微微侧过那张美得令人心碎的脸庞,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地上那个如同蠕虫般匍匐的、可悲的你。
“唉,“她发出了一声轻柔的、仿佛真的在为难的叹息,“我怎么……这么心软呢?“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故作怜悯的、如同施舍般的光芒。
“最后一次机会,你可要把握住哦。“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门外。没有脚步声,没有气息,就那样凭空地、彻底地消失了。
警报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跪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最后一次机会?什么机会?她那句如同魔鬼低语般的话,在你那早已被绝望填满的脑海中,点燃了一丝微弱的、疯狂的火星。
你的目光,如同失焦的镜头,在空旷的房间里胡乱地扫视着,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线索。然后,你的视线,定格在了那个被她遗留下来的、静静地躺在地上的……黑色长靴上。
那一刻,你疯了。
“啊啊啊啊——!!!“
你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绝望,都在瞬间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疯狂所取代。你不再是骑士团长托马斯·维恩,你只是一头嗅到了主人气息的、饥渴的野兽。
你四肢并用,连滚带爬地,以一种极其狼狈而丑陋的姿态,扑向了那只黑色的长靴。你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你毫不在意。你的眼中,只有那只靴子,那只承载了你全部罪孽与幻想的圣物。
你扑到了它的面前,双手颤抖地、如同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将它捧了起来。那冰冷的、光滑的皮革触感,让你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将脸深深地埋入靴筒之中,疯狂地、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
那里面,还残留着她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高级皮革的微香、她肌肤温热的体味、以及被黑丝包裹了一整天后,那独有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湿汗意的、属于她玉足的、最私密、最致命的芬芳。
这股味道,是你的信仰,是你的毒品,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
你在这股气息中,几乎要昏厥过去。你的理智,在这一刻,已经彻底蒸发了。
就在你沉浸在这份最后的、卑微的幸福中时,你的手指,在靴子的最深处,触碰到了一个异样的、坚硬的物体。
你浑身一震。你颤抖着,将手伸了进去,摸索着,然后,从中抽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质地奇特的纸条。
那是一张用某种不知名的、泛着淡淡黑色光泽的兽皮制成的纸条。你缓缓地将它展开。
纸条上,用一种你从未见过的、如同燃烧的荆棘般、充满了邪异美感的字体,书写着两段截然不同的内容。
第一段,是一种黑魔法的仪式配方。标题用古老的、扭曲的符文写着——“最后的献祭“。下面用通用语详细地描述了仪式的效果:它能将施术者的全部生命力、灵魂、记忆、情感……将一个人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都彻底地、不可逆转地,转化为最精纯的、蕴含着其灵魂本质的精液。

你的呼吸,在看到“精液“这两个字时,瞬间变得粗重。
而第二段,则是一种配套的、用几十种剧毒的魔化植物和生物的体液所调配的毒药配方。这种毒药本身并不会立刻致人死地,它唯一的功效,就是作为那个黑魔法仪式的催化剂和钥匙。一旦服下,它就会潜伏在施术者的血液里,等待着一个最终的、无法抗拒的扳机。
你继续往下看,看到了那最后一行、也是最关键的一行描述。
“当服药者下一次射精时,其体内被转化的全部生命与灵魂,都将随着精液一起,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献祭给……那个在其脑海中,引发了此次欲望高潮的人。“
……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你拿着那张纸条,跪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像一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像。
你的大脑,在经历了长久的、毁灭性的风暴之后,此刻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如同寒冰般清晰和冷静。
你缓缓地、逐字逐句地,又将那张纸条上的内容,看了一遍,两遍,三遍……
你笑了。
起初,只是嘴角无声地咧开,然后,是胸腔里发出的、低沉的、压抑的嗬嗬声。最后,你仰起头,对着那空无一人的、冰冷的天花板,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充满了无边喜悦与解脱的、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的笑声,在空旷的警报室里回荡,凄厉而狂喜。眼泪,从你那早已干涸的眼眶中,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幸福的,是找到最终归宿的、狂热信徒的圣泪!
你明白了。
你全都明白了!
这不是惩罚,这是……恩赐!这是她留给你的,最后的机会!是你通往永恒救赎的、唯一的门扉!
你的生命?早已毫无价值。你的灵魂?早已污秽不堪。你的骑士团?不过是一个被掏空了的躯壳。你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一无所有,只剩下这具卑微的、渴望着她的肉体,和那份早已深入骨髓的、对她的病态爱恋。
而现在,她给了你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将这所有的一切——你这无用的生命,你这肮脏的灵魂,你这卑微的爱恋——都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最极致、最彻底、最符合你欲望本质的方式,完完整整地、献祭给她的机会!
这不是死亡,这是……永生!是以另一种形态,与她融为一体的、至高无上的荣耀!

你小心翼翼地、如同在对待最神圣的经文一般,将那张纸条重新折叠好,紧紧地贴身藏好。然后,你再次捧起那只黑色的长靴,将脸埋入其中,深深地、虔诚地,印下了一个长长的、充满了泪水与感激的吻。
骑士团长托马斯·维恩,在这一刻,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等待着,将自己的一切都化为精液,射向他唯一女神的,狂热的祭品。


那疯狂的、充满了无边解脱与狂喜的大笑,在空旷死寂的警报室里久久回荡,如同一个堕落天使为自己奏响的末日序曲。骑士团长托马斯·维恩,那个以荣誉、克己和责任为骨架支撑起来的男人,已经在那张写满了恶魔福音的纸条面前,彻底、完全地,化为了飞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生的、纯粹的、只为献祭自己而存在的狂热祭品。
在这极致的沉沦与堕落之中,在这具被欲望彻底接管的、属于骑士团长的躯壳深处,一缕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金色的意志,却在无边的欲海中,顽强地、一丝丝地开始苏醒。那是属于公爵世子托马斯·维恩的、真正的意志。它被赛菲儿那强大而精巧的梦境牢笼层层禁锢,被骑士团长那压倒性的、被催化到极致的情感风暴所淹没,但它并未熄灭。
梦境的时间,在骑士团长那狂热的行动中,开始飞速流逝。
他行动了。他不再是那个痛苦挣扎的骑士团长,而是一个充满了神圣使命感的、最虔诚的信徒。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只黑色的长靴,如同圣物般供奉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每日早晚都要跪拜亲吻。然后,他带着那张写着黑魔法配方的纸条,开始了自己最后的“朝圣之旅“。
他独自一人,走进了王国最北端那片终年不见阳光的“哀嚎森林“,在沼泽深处,采集着那种只在午夜盛开、根茎中流淌着黑色汁液的“怨妇之发“。他一边哼唱着自己为赛菲儿编织的赞美诗,一边将那些散发着腐败气息的植物,视若珍宝地收入行囊。
在他采集的过程中,他脑海深处,那个属于公爵世子的声音,第一次微弱地响起:“……这……有剧毒……“
骑士团长微微一笑,用一种充满了怜悯与坚定的语气,在心中回答:“是的,我的孩子。这是通往女神国度的圣餐,凡人的躯体,自然无法承受它的甘美。“
他又前往了南方的“火吻沙漠“,在流沙之下,挖掘着那种被蝎尾狮的毒液浸润了千百年、早已化为结晶的“阿努比斯之泪“。沙漠的酷热让他嘴唇干裂,皮肤灼痛,但他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火热。
公爵世子的意志,在他的脑海中发出了更加清晰的警告:“……快停下!你会被烧死的!这不是你的使命!“
骑士团长摇了摇头,他仰望着那轮毒辣的太阳,眼神狂热而痴迷:“这是女神给予我的试炼。凡间的火焰,如何能与她脚心的一丝温热相比?我所承受的每一分痛苦,都将化为献祭给她时,更猛烈的一分欢愉!“
他走遍了山川与河流,收集齐了配方上所有那些匪夷所思、充满了邪恶与剧毒的材料。他将它们带回骑士团总部的炼金室,开始亲手配置那足以让一个城市的人都瞬间暴毙的、超巨量的毒药。
他将“怨妇之发“的根茎捣碎,那黑色的汁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他将“阿努比斯之泪“的结晶研磨成粉,那粉末在空气中闪烁着磷火般的光芒。他将几十种剧毒的材料,按照那邪恶配方上记载的、分毫不差的顺序,一一投入巨大的坩埚之中。
在他的灵魂深处,公爵世子的抵抗意志,也随之变得越来越顽强,越来越清晰。那不再是微弱的警告,而是在他脑海中回荡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愤怒的咆哮!
“住手!托马斯·维恩!你清醒一点!这不是你!你守护的是维恩公国,不是什么恶毒的窃贼!你的荣誉呢!“
当骑士团长将最后一种、从深海娜迦心脏中提取的、如同水银般粘稠的毒液,缓缓倒入坩埚中时,他的手,第一次,出现了不受控制的、剧烈的颤抖。坩埚中,那深紫色的药剂开始剧烈地沸腾、翻滚,散发出一种诡异的、仿佛能勾起人心底最原始欲望的异香。
“我是谁……?“骑士团长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迷茫。他看着坩埚中自己那扭曲的倒影,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了毒液和药粉的手。
“你是公爵世子!你的未婚妻是赛菲儿,但不是现在这个!不是这样!你想起来!佩拉!水源要塞!三圣贤!“公爵世子的意志,如同攻城的重锤,狠狠地撞击着梦境的壁垒。
“啊——!!!“骑士团长痛苦地抱住了头,跪倒在地。无数矛盾的、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大脑。华丽的公爵府,忠诚的女管家,惨烈的战争,以及……一个同样名叫赛菲儿,却又截然不同的、时而俏皮时而温柔的身影。
“不……不!这些都是魔鬼的低语!是女神对我最后的考验!“骑士团长发出困兽般的嘶吼,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写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挣扎。他用头狠狠地撞击着冰冷的地面,试图将那些“不洁“的记忆驱逐出去。
就在这一刻,在他的精神世界里,那金色的、属于公爵世子的意志,与那被欲望和信仰彻底扭曲的、属于骑士团长的幻影,发生了最终的、彻底的割裂!
一个半透明的、与骑士团长长相一模一样的、属于公爵世子的幻影,从那痛苦挣扎的躯壳中,缓缓地“站“了起来。他低头,看着那个依旧跪在地上、因为排除了“杂念“而重新露出狂热而幸福笑容的“自己“,眼神中充满了悲哀与决绝。

梦境的轨迹,在这一刻,分成了两条截然不同的河流。
……
骑士团长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再次恢复了那种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狂信。他将那一大锅已经冷却下来、如同顶级葡萄酒般散发着诱人色泽的毒药,小心翼翼地分装进一个个精致的水晶瓶中。然后,他捧着这些“圣水“,走出了炼金室。
他召集了所有的下属。
骑士团总部的中央大厅里,数百名骑士,穿着他们那擦得锃亮的铠甲,整齐划一地列队站立。他们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空洞、呆滞,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但当他们看到骑士团长手中那些水晶瓶时,那空洞的眼神深处,却不约而同地,燃起了一丝贪婪的、渴望的火光。
骑士团长走上高台,他看着台下这些陪伴了自己半生、如今却已不再是“人“的同袍们,脸上露出了怜爱的、如同慈父般的温柔笑容。
“我的兄弟们,“他的声音,洪亮而充满了神圣的感染力,“你们追随我,守护这座城市,已经太久太久了。你们的灵魂,早已因为这凡俗的职责而变得疲惫不堪。但今天,我将赐予你们……最终的、永恒的救赎!
他高高举起一瓶毒药,那紫色的液体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散发着妖异而迷人的光芒。
“看!这是女神赐予我们的圣水!它将洗去我们凡俗的躯壳,将我们的灵魂,从这具沉重的肉体中彻底解放出来!我们将化为最纯粹的生命本源,在一次极致的、永恒的欢愉中,升入她的神国,与她融为一体!“
他走下高台,亲自将那一瓶瓶“圣水“,分发到每一个骑士的手中。他抚摸着他们冰冷的面甲,就像在抚摸自己最心爱的孩子。
“喝下它吧,“他柔声说道,“这是恩典。“
那些被夺走了魂魄的骑士们,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们拔开瓶塞,仰起头,将那致命的毒药,如同畅饮甘泉般,一饮而尽。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反而逐渐浮现出一种病态的、迷离的红晕。
然后,骑士团长从怀中,取出了那只被他供奉了无数个日夜的、黑色的、散发着致命芬芳的高跟长靴。
他将它高高举起,如同高举着神明的权杖。
现在,兄弟们,“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颤抖,“向我们的女神,献上我们的一切吧!“
他带头,将脸深深地埋入了靴筒之中。那股熟悉的、能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香气,混合着毒药在体内催化出的、灼热的欲望,瞬间引爆了他全身的感官。
“啊……女神……“他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台下,那数百名骑士,也如同得到了指令般,开始疯狂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弥漫开来的、属于赛菲儿的“神迹“。
一次极致的、席卷了整个大厅的、集体的、死亡的高潮,到来了。
数百名骑士,包括骑士团长自己,身体同时剧烈地抽搐起来。他们的生命,他们的灵魂,他们的全部存在,都在那黑魔法的作用下,被瞬间转化。然后,随着一声整齐划一的、充满了无边极乐与解脱的呻吟,化为了一股股白色的、带着他们灵魂本质的洪流,喷涌而出,消散在了空气之中,向着那冥冥之中的、梦境的主宰者,献上了他们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一次祭品。
在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那些年轻的骑士脸上,都带着幸福的、满足的微笑。他们用最后的声音,向他们的团长,发出了由衷的感谢。
“谢谢您……团长……愿意把……升入天国的恩典……分享给我们……“
……
就在那场盛大的、充满了亵渎与荒诞的集体献祭发生的同时,那个属于公爵世子的、半透明的幻影,正默默地、坚定地,履行着他最后的职责。
他像一个真正的幽灵,穿过了那些正在走向死亡的、曾经的同袍。他的脸上,写满了悲哀,却没有丝毫的动摇。
他首先来到了警报室。他看着那座静默的、巨大的警钟,伸出了他那虚幻的手。
“——铛——!!!!“
一声迟来了太久太久的、清越而嘹亮的钟声,终于响彻了整个骑士团总部,响彻了这座早已沦陷的、虚假的城市!这钟声,无法传递到梦境之外,但它代表着一种姿态,一种不屈的、属于守护者的、最后的宣告。

然后,他走进了骑士团长的办公室。他从那具属于骑士团长的、此刻正倒在中央大厅里的“尸体“的怀中,取出了那张写着黑魔法配方的、邪恶的纸条。
他走到壁炉前,用火石点燃了火焰。他看着那张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兽皮纸,看着上面那些扭曲的、燃烧的荆棘般的文字,毫不犹豫地,将它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
那纸条发出“滋滋“的声响,在火焰中蜷缩、变黑,最终化为了一缕无法再为祸人间的青烟。

做完这一切,公爵世子的幻影,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他尽到了最后的责任。他为这个梦境中的悲剧,画上了一个虽然无力,却完整的句号。
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他缓缓地,走到了那只被骑士团长遗落在高台上的、黑色的高跟长靴前。
他看着它,眼神复杂无比。有憎恨,有迷恋,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他没有像骑士团长那样疯狂地扑上去。他只是平静地、从容地,单膝跪地,然后,将自己的脸,缓缓地、主动地,埋入了那片散发着致命芬芳的黑暗之中。
是的,在尽到了最后的责任之后,他,终于可以,也愿意,去享受这份,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绝无仅有的、死亡的高潮了。

……
“唔……“
一声混杂着舒适与迷茫的呻吟,从你的喉咙深处发出。你的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但一股无比真实的、温暖而柔软的触感,正从你的身下和背后传来,将你从那无边的、充满了死亡与献祭的梦境深渊中,缓缓地托起。
你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冰冷的石板和绝望的黑暗。而是你那间熟悉的、奢华的公爵府卧室的天花板。柔和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了进来,为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银纱。
你的头,正枕在一个无比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所在。你的身体,被一具同样温热而曲线玲珑的身体,从背后紧紧地拥抱着。一股熟悉的、混合了薰衣草与淡淡皮革味的、让你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香气,正萦绕在你的鼻尖。
你艰难地、缓缓地转过头。
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带着一丝慵懒睡意的脸庞,近在咫尺。那紫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铺满了整个枕头,有几缕调皮的发丝,还贴在她那光洁的脸颊上。她那双狭长的、魅惑的紫色眼眸,此刻正微微眯着,带着一丝不安紧张、但又充满宠溺的笑意,静静地注视着你。
你,终于在赛菲儿的怀里,从那场漫长淫靡而恐怖的梦境中,醒来了。

那场漫长、真实得令人发指的梦境,如同破碎的镜片,依旧在你意识的角落里闪烁着锋利而危险的光芒。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还残留着那份属于骑士团长的、被彻底摧毁后的虚无与麻木。然而,将你从那无边地狱中拯救出来的,是身后这具无比真实的、温暖而柔软的躯体。
是赛菲儿。
她的呼吸,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拂过你的颈窝;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源源不断地传递而来,驱散着你灵魂深处的寒意;她那混合了薰衣-草与皮革的独特香气,是这混乱世界里,唯一能让你感到安心的锚点。
你的嘴唇干涩,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你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脆弱,充满了劫后余生的不确定。
“赛赛……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你问得极其艰难。你不是在质问,而是在乞求。你乞求她给你一个否定的答案,告诉你那一切都只是她为了让你尽兴而编造的、毫无根据的荒诞剧本。你希望她能笑着,用她那充满魅惑的声线,调侃你这个“假正经小色鬼“居然会把梦当真。
然而,你得到的,却是长久的、令人心悸的沉默。
你感觉到,身后那具紧拥着你的、柔软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那平稳的呼吸,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紊乱。
许久,许久。久到你以为她不会回答,久到你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即将熄灭时,她那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低沉的嗓音,才在你耳边缓缓响起。
“……对不起。“
这两个字,如同两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你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世界上。你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赛菲儿似乎感受到了你的战栗,她收紧了抱着你的手臂,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你那颗正在坠入冰窟的心。她的脸颊,在你的后颈上轻轻地蹭了蹭,那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于示弱的意味。
“是真的。“她轻声说道,那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戏谑与挑逗,只剩下一种卸下所有伪装后的、近乎于残忍的坦诚,“直到……直到那个黑魔法献祭之前,都是真的。“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真实的……偶遇,真实的……陷害,真实的……纵火案,真实的……审判,真实的……袭击,以及,那个让她彻底暴露出女王本性的、真实的……对你下属的践踏与羞辱。
“我留给他的……“赛菲兒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或者说,留给那个梦境里的‘你’的,只是一只普通的、没有任何魔法的靴子。他们……那些被我迷惑了心智的骑士,在狂热消退之后,会逐渐清醒过来,虽然会有一段时间的精神恍惚,但……不会真的死去。“
她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为自己那最后的“心软“开脱。但紧接着,她的话锋又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那段不堪的过去。
“但是,那些机密,和那些赃物……真的被我拿去卖钱了。“她坦白得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我当时……需要躲避兰蒂斯的追杀,需要金钱来打点关系,购买情报,伪造身份……我真的很需要那笔钱。“
长久的沉默再次降临。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压抑。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消化着这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真相。你甚至能想象出,当初那个孤身一人、被整个魔法公会追杀的她,是如何用她那与生俱来的、被她自己所厌恶的“天赋“,冷酷而精准地,将一个城市的守护力量玩弄于股掌之间,只为了换取一线生机。
那不是圣菲儿,甚至不是那个会和你撒娇调情的赛菲儿。那是……一头为了生存,可以不择手段的、美丽而危险的野兽。
你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在那张巨大的、凌乱的床上,与她面对面。你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不安与忐忑的紫色眼眸,看着她那微微抿起的、不再挂着自信笑容的嘴唇。
然后,在长久的沉默之后,你缓缓地抬起手,用一种充满了怜爱的、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动作,轻轻地抚上了她那柔嫩的脸颊。
“我不怪你。“
你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包容。
赛菲儿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美丽的紫眸中,瞬间涌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你,仿佛不明白,在你经历了那样一场精神上的凌迟与背叛之后,为何还能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我和你一样,“你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你的眼神,深邃得如同能倒映出她灵魂最深处的倒影,“我也会向往那样的堕落,向往那种将一切规则与道德都踩在脚下的、极致的快感。那个骑士团长,他虽然不是我,但他内心的挣扎与最终的沉沦,我……感同身受。“
你看着她眼中那越来越浓重的水汽,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与她共享秘密的、独有的亲密。
“而你,“你继续说道,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你也会在极致的欲望与冷酷的算计中,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给他们留了一条生路。你没有让他们真的献祭,只是拿走了你需要的东西。你这坏女人……终究还是坏得不够彻底。“
你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那道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脆弱的门。
我们……就是天生一对。“你的目光,充满了爱恋与一种近乎于狂热的认同感,“一个渴望被掌控、向往堕落的‘假正经小色鬼’,和一个享受着掌控、却又无法真正泯灭良知的‘坏女人’。“
你顿了顿,看着她那即将决堤的眼眸,用一种近乎于咏叹的、充满了神圣感的语调,说出了最后的结论。
“我们坏得……刚刚好。正好坏到了……能从彼此最深的黑暗里,焕发出圣光。“
“哇——!!!!“
最后那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赛菲儿所有的坚强与伪装。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猛地扑进了你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凄厉而又充满了无边的委屈与释放。她将自己这些年来所有的孤独、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言不由衷、所有的不被理解,都化作了这撕心裂肺的哭喊。她哭得浑身颤抖,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叶子。你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如此失态的模样。她不是那个玩弄人心的女王,也不是那个调皮捣蛋的飞贼,她只是赛菲儿,一个渴望被理解、被接纳的女孩。
你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紧紧地抱着她。你任由她滚烫的泪水,浸湿你的胸膛。你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抚摸着她那如丝绸般顺滑的紫色长发,用你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安抚着她那颗伤痕累累的灵魂。
你明白,她哭,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被懂得。
哭了很久,很久。直到那撕心裂肺的嚎啕,逐渐变成了低低的抽噎,再到最后,只剩下偶尔因为喘不过气而发出的、可怜兮兮的嗝声。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你们两人那交织在一起的、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赛菲儿缓缓地从你怀里抬起头,她那张美丽的脸庞,此刻已经哭得一塌糊涂。眼睛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了的桃子,鼻尖也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都化了。
但仅仅是片刻之后,那份脆弱便如同潮水般褪去。她吸了吸鼻子,那双依旧带着水光的紫色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一丝狡黠的、魅惑的火苗。她伸出温热的、小巧的舌尖,轻轻地舔了舔自己那因为哭泣而有些干涩的嘴唇,然后,用一种沙哑的、充满了无边挑逗意味的嗓音,贴着你的耳朵,呵气如兰地低语道:
“小色鬼……你实话告诉我,刚才……爽不爽?“
她的身体,在你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那双修长的大腿,再次用一种“不经意“的方式,夹住了你那早已因为她而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欲望之根。
“那个黑魔法献祭的结局,可是我为了让你这个小色鬼,能够爽死过去,专门给你加的戏份哦。“
听到这话,你那因为感动和怜惜而变得无比柔软的心,瞬间又被那熟悉的、无可救药的欲望所填满。你看着她那张泪痕未干,却已经开始散发着妖精般魅力的脸,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无奈、宠溺与极致兴奋的苦笑。
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侧过头,用下巴指了指你们身下的床铺。
原本洁白干爽的、由顶级天鹅绒制成的床单,此刻早已一片狼藉。在你们两人身体交缠的核心区域,一大片湿漉漉的、已经半干的痕迹,形成了一个……蔚为壮观的“湖泊“。空气中,那股属于男人独有的、浓郁而腥膻的气味,混合着赛菲儿的体香,发酵成了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极致淫靡的气息。
然后,你又动了动自己那早已酸软无力、此刻正被她的大腿夹在中间,却依旧不屈不挠地彰显着存在感的下体。
“爽死了!“你用一种充满了夸张的、舞台剧般的咏叹调,大声地回答道,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榨干后的虚脱,和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无上的满足与荣耀,“能被赛菲儿大人……玩弄到死,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誉!“
nobug
Re: 《用美腿玉足玩弄天下的女飞贼也能领悟圣光?》(假正经小色鬼与坏女人系列故事之一)
仅镜像
你那句充满了极致羞耻与无上荣耀的告白,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滴水,瞬间让你和赛菲儿之间那本就滚烫粘稠的气氛彻底引爆。她那张泪痕未干的俏脸上,重新染上了女王般戏谑而满足的红晕,正准备俯下身,用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深吻,来嘉奖你这个“最棒的玩具“时——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再也憋不住的、熟悉的、充满了穿透力的爽朗笑声,如同平地惊雷般,从卧室那片被月光遗忘的阴暗角落里,毫无征兆地炸响!

这笑声雄浑、有力、充满了发自肺腑的喜悦,却在此刻此景之下,显得无比的突兀和惊悚。你和赛菲儿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同时僵硬得如同被美杜莎注视的石像。你们二人刚刚还沉浸在精神与肉体交融的、只属于彼此的私密世界里,感官被无限放大,却诡异地,对这近在咫尺的、如同洪钟大吕般的笑声,毫无察觉!
你猛地转过头,循声望去。
只见在卧室那巨大的、足以当做小型会客厅的角落里,阴影如同舞台的幕布般悄然褪去,露出了三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的身影。
为首的,是一个身形魁梧如山、即便只穿着一身朴素的旅行便服也难掩其军人铁血气质的中年男人。他有着和你相似的棕色短发,只是鬓角已染上了风霜的银白,脸上那深刻的法令纹,非但没有让他显得苍老,反而更增添了几分不怒自威的霸气。此刻,他正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爽朗的笑声,正是出自他之口——你的父亲,维恩公国的第一战神,博格公爵。
站在他身侧的,是一位身姿优雅、气质高贵的妇人。她身穿一袭剪裁得体的深蓝色长裙,栗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即便是在旅途之后,依旧保持着无可挑剔的仪态。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震惊、羞恼与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正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你的母亲,黛安娜夫人。
而站在他们二人身后半步,如同最完美的背景板,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脸上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充满了胜利者意味的、该死的坏笑的,正是那本应在外间守候的女管家——佩拉。
那一瞬间,你和赛菲儿的大脑,都同时宕机了。
“哇——!!!“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赛菲儿。上一秒,她还是那个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享受着你卑微告白的魅惑女王;这一秒,她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惊恐到变调的尖叫!那是一种足以掀翻屋顶的、混杂了无边羞耻与惊骇的、纯粹的少女悲鸣!
“唰——!“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都要厚实的圣光,如同固态的棉被般,瞬间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将她那不着寸缕的、玲珑浮凸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恨不得将自己缩进那光芒构成的蛋壳里,再也不要出来。

她,兰蒂斯的新任教皇,用圣光之力玩弄人心、颠覆战局、让无数英雄豪杰都为之疯狂的圣菲儿,此刻,就像一个和男朋友在房间里做坏事,却被对方父母当场抓包的、最普通、最无助的小女生。
那份从女王到小女孩的、堪称人格毁灭级别的身份速降,让她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她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在那团圣光中,用一种蚊子哼哼般的、充满了哭腔的声音,试图进行一次史上最灾难性的自我介绍:
“伯……伯父……伯母……好……“她的声音抖得如同筛糠,“我……我是教皇……圣……圣菲儿……维……维恩……是……小se……是托马斯……公子……的……未……未……婚……妻……“
她似乎觉得“未婚妻“这个身份,能为眼前这片狼藉(尤其是那片已经成为精液湖泊的床铺)提供一丝一毫的合法性。然而,这番漏洞百出的、充满了羞耻与慌乱的自我介绍,只换来了你父亲更加猛烈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未……未婚妻?托马斯!你小子……哈哈……动作可以啊!“博格公爵笑得直拍大腿,看向你的眼神里,充满了“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与极致的调侃。
而你,身为这场社死风暴中心的另一位主角,反应却与赛菲儿截然相反。
你没有丝毫的慌乱,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你只是眨了眨眼,仿佛对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接受得无比自然。你甚至还有闲心,对着那个一脸“计划通“表情的佩拉,投去了一个“你干得不错“的赞许眼神。
你慢条斯理地从那片狼藉的床上坐起身,完全无视了自己那赤条条的、同样沾满了罪证的身体。你抓过旁边的枕头,随意地垫在背后,靠在床头,姿态闲适得仿佛不是在被父母抓包,而是在自家的客厅里,准备开始一场家庭茶话会。
“爸,你别听她胡扯。“你的声音,平静、自然,甚至还带着一丝理性的分析味道,“我是打算娶她来着,但我可还没跟她求婚呢。再说了,那可是教皇啊,爸。“
你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仿佛在阐述一个再明白不过的道理:“我这世子的地位可不够,怎么也得先当上公爵再说。到时候以维恩公爵的身份,迎娶兰蒂斯的教皇,这叫政治联姻,强强联合,对咱们家族,对整个公国,那都是天大的好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你这番石破天惊的、将个人风流韵事瞬间拔高到政治战略高度的无耻言论,成功地让你父亲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你,仿佛第一天认识自己这个儿子。而你母亲黛安娜夫人,那捂着嘴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羞恼,变成了纯粹的呆滞。
藏在圣光“蛋壳“里的赛菲儿,也停止了颤抖。她似乎完全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来回应。那团圣光,悄悄地裂开了一道小缝,露出一只依旧写满了震惊与羞耻的紫色眼睛,难以置信地偷看着你。
而你,则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间里那诡异的气氛,反而兴致勃勃地,像个向父母炫耀自己最新款玩具的孩子,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爸!妈!你们看!“你毫不羞耻地伸出手,一把揽过身边那个还在发光的“圣光蛋“,用一种推销员般的、充满了骄傲的语气说道,“看你儿子找的女朋友咋样!圣菲儿!兰蒂斯的新教皇!厉害吧!“
你完全无视了赛菲儿那从圣光中透出的、几乎要杀人的羞愤目光,又指了指角落里那个一脸无辜的佩拉。
“还有佩拉!我们仨!就我们三个人!“你激动地比划着手势,声音里充满了求夸奖的兴奋,“干翻了一整个兰蒂斯啊!从水源要塞到魔法公会总部!三圣贤!天启巨神兵!全都被我们给平推了!爸!牛不牛逼!厉不厉害!你儿子我,现在也是能独当一面的英雄了!快夸我快夸我!“
你这番操作,彻底击穿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底线。
赛菲儿那道偷看的门缝,瞬间又合上了。她整个人都蜷缩得更紧了,从那光团里,甚至传出了一声充满了绝望的、细微的呜咽。她,一个能用梦境和欲望摧毁一个骑士团精神防线的女王,此刻,却被你这超越了常理的、毫无廉耻之心的行为,羞耻到快要精神崩溃了。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尖叫: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到底是用什么构造的?!他怎么可以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在这样一片狼藉的床上,赤身裸体地,如此理直气壮地,炫耀自己的战绩和……女朋友啊?!
博格公爵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场精彩纷呈的变化。从爆笑,到错愕,再到呆滞,最后,定格在了一种混合了“这小子是不是疯了“的困惑,和“但他说的好像又有点道理“的沉思之上。他看着你,又看了看那个发光的人形物体,最后目光落在了佩拉的身上。
佩拉对着他,微微躬身,露出了一个谦逊而得体的、属于女管家的完美微笑,那笑容里,却藏着一丝深不见底的、只有公爵才能看懂的腹黑与邀功。
而你的母亲,黛安娜夫人,终于放下了捂着嘴的手。她那张优雅美丽的脸上,此刻已经是一片冰霜。她没有看你,也没有看她的丈夫,而是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仿佛要将人看穿的锐利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还在发光的、属于赛菲儿的“蛋壳“。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比之前更加诡异、更加充满了暗流涌动的寂静之中。你那充满了邀功意味的兴奋话语,还回荡在空气里,而你,则依旧赤裸着身体,靠在床头,脸上挂着期待被夸奖的、灿烂而无耻的笑容。

那诡异的、足以让时间都为之凝固的寂静,被你那番惊世骇俗的“政治联姻“宣言彻底打破。你父亲博格公爵脸上的表情,就如同走马灯般精彩纷呈,最终定格在了一种哭笑不得、却又隐隐带着一丝赞许的荒谬神情上。而你的母亲黛安娜夫人,那张保养得宜、向来以优雅著称的脸上,此刻的冰霜却又浓重了几分。
她的目光,如同一把淬了寒冰的手术刀,越过了你和你父亲,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刺向了那个依旧在瑟瑟发抖的、由圣光构成的“蛋壳“。那目光中,没有了初见时的震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主母的、审视的、充满了戒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的锐利。她显然将眼前这片狼藉的床铺,以及你这不成体统的模样,都归咎于这个来历不明、一见面就自称“未婚妻“的“妖女“。
就在黛安娜夫人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审视目光,即将把赛菲儿的“蛋壳“戳穿的前一刻,博格公爵行动了。他那只粗糙的、布满了厚茧和旧伤疤的大手,却用一种与他那雄狮般外表截然相反的、无比温柔的动作,轻轻地、安抚性地,覆盖在了自己妻子那只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有些发白的手上。
“好了,亲爱的,“公爵的声音,褪去了方才的戏谑,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能让最狂暴的战马都安静下来的魔力,“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闹吧。托马斯他……毕竟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你时刻担心的小孩子了。“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黛安娜的手背。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黛安娜夫人那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她抬起眼,看向自己的丈夫,那冰冷的、审视的目光,在接触到公爵那充满了宠溺与安抚的眼神时,瞬间融化了,化作了一汪柔情似水的春波。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像是嗔怪,又像是撒娇,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就会护着他。你看看他现在像什么样子?还有这个……这个来路不明的……“
“她不是来路不明的女孩,黛安娜,“博格公爵打断了她,他的目光转向那个依旧在发光的“蛋“,眼神变得复杂而深邃,那是一种混合了欣赏、好奇与一丝长辈独有审视的目光,“她是圣菲儿,是凭借一己之力,终结了兰蒂斯数百年混乱统治的新任教皇。更是……陪着我们的儿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番话,不仅是说给他的妻子听,也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
黛安娜夫人彻底沉默了。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又看了看你,最后,那复杂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一直保持着完美微笑的女管家佩拉身上。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那属于主母的威严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带着一丝酸楚的叹息。
而这一幕,看在那圣光“蛋壳“里,正透过一道细细的裂缝偷偷观察的赛菲儿眼中,却掀起了比刚才被当场抓包还要剧烈一万倍的惊涛骇浪!
这……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如同铁塔般威严、笑声爽朗得能震塌房顶的公爵大人,在面对自己妻子那显而易见的敌意时,用的不是命令,也不是说教,而是一种……一种近乎于“哄“的、充满了宠溺与黏腻的安抚方式?而那位气质高贵、眼神锐利得如同鹰隼的公爵夫人,竟然就这样……被一个简单的动作,一句温和的话语,就抚平了所有的棱角,露出了那种只有在热恋中的少女身上才能看到的娇嗔与依赖?
这……这种黏腻的、充满了拉扯感的情感互动模式……
赛菲儿的大脑飞速运转,将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与刚刚发生在自己和你之间的,那场充满了挑逗、羞辱、征服与最终告白的、同样黏腻到骨子里的互动,进行了光速对比。
她得出了一个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结论。
这……这根本就是遗传啊!
原来,你那看似与贵族身份格格不入的、羞耻的抖M足控属性,和你那在极致羞耻中寻求极致快感的变态癖好,还有你那拐了十八个弯算计她想要跟她换真心的恋爱脑,根本就不是什么后天养成的恶习,而是……源自你血脉深处的、该死的、祖传的天赋啊!
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和揭穿都更具冲击力。它让赛菲儿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被整个家族的变态血统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宿命感和无力感。她感觉自己不是嫁入了一个公爵府,而是掉进了一个专门为她这种“坏女人“量身打造的、充满了恋爱脑的、顶级的狩猎陷阱!
那团圣光构成的“蛋壳“,因为她内心的剧烈动摇,都开始不稳定地闪烁起来。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将那道裂缝又扩大了一些,用一种比蚊子哼哼还要小的、怯生生的、近乎于求饶的声音,试探着问道:
“那……那个……伯父……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真的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最丢脸的时刻,到底被围观了多久。
博格公爵听到了她的问题,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爽朗得让人想揍他一拳的笑容。他看了一眼身旁那个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表情的佩拉,然后用一种讲述英雄史诗般的、充满了赞叹的语气说道:
“佩拉跨界通知我们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这个“跨界通知“,立刻就让赛菲儿想起了佩拉那的圣光之龙形态。她的心,又凉了半截。
“她在传讯上,已经把你们这次光辉的战绩,一五一十地,都告诉我们了。“公爵的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发自内心的骄傲与欣赏,他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以三人之力,颠覆一个国度!不畏强权,直面伪神!圣菲儿小姐,你还有托马斯他那超乎想象的成长……真是……太了不起了!我和夫人云游四海,见过的英雄豪杰不知凡几,但像你们这样,能干出如此惊天动地大事的年轻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我们对你,对托马斯,都很放心!真的!“
这番突如其来的、充满了长辈式热情的夸奖,让赛菲儿那本就混乱的大脑,更加晕眩了。她……她还没从社死的羞耻中缓过来,怎么突然就开始被猛夸了?这画风转变得也太快了吧?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难道他们其实没看到床上那片狼藉“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然而,公爵接下来的话,却如同最无情的最终审判,将她最后一丝侥幸,也碾得粉碎。
“至于……我们进屋的时间嘛……“博格公爵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的狡黠,甚至还带着一丝看好戏的顽童神色,他模仿着你刚才的语气,惟妙惟肖地说道:
“——就在那个臭小子,开始往外疯狂吐露家丑,一边哭一边说‘我只是个抖M足控我有什么错’的时候!“
“——就在你,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我是如何‘狠心’地把一个偌大的国家,扔给一个只有八岁的、可怜无助的小男孩,是多么‘不当人’的时候!“
“——就在我们亲爱的、伟大的圣菲儿教皇冕下,开始向我那可怜的儿子,声情并茂地展示,那场你专门为他准备的、关于‘骑士团长的堕落’的绝妙好戏的时候!“

公爵每说一句,赛菲儿那圣光“蛋壳“的亮度,就减弱一分。当他说完最后一句时,那光芒已经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
“天才啊!“博格公爵完全无视了现场那几乎要实体化的、令人窒息的尴尬气氛,他激动地一拍手,看向赛菲儿的眼神,已经不是欣赏,而是……惊为天人!
“真的是天才!我的孩子,你怎么能想到这么好的剧本的?!一步步地瓦解他的意志,用他最深的欲望作为诱饵,最后在他精神崩溃的顶点击碎他的一切!简直就是艺术!还有你的演技!那种纯洁!那种无辜!那种在天使与魔鬼之间无缝切换的掌控力!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太棒了!真的太棒了!“

他最后,用一种充满了无限感慨与欣慰的语气,拍了拍你的肩膀,下达了最终的、盖棺定论式的总结:
“我儿……真是有福啊!“
“……“
“……“
“……“
房间里,陷入了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寂静。
如果说,之前的社死,还只是禁咒级别的话,那么,公爵大人这番堪称毀灭文明级别的、公开处刑式的“夸奖“,直接就是神罚。
“砰——!“
一声轻微的、如同肥皂泡破裂般的闷响。
赛菲儿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圣光“蛋壳“,在承受了这最终的、不可承受之重的精神暴击之后,非但没有消失,反而猛地向内一缩,然后“轰“的一声,以一种自闭到了极致的方式,瞬间加厚了三倍!
那光芒,不再是之前那种柔和的、半透明的圣光,而是变成了一种密度极高、完全不透明的、闪烁着“生人勿近,否则同归于尽“警告意味的、固态化的能量结晶体!她把自己,彻底地、完全地,封印在了里面。从一个“蛋“,进化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棺材“。

而你,看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你的父亲,那个表面上是威严公爵,内心里却住着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子人的男人,再看了看角落里,那个自始至终,都维持着冰山般完美的、职业化的微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但那双冰蓝色眼眸深处,却早已翻江倒海、沸腾着无边坏水的罪魁祸首——佩拉。
你终于明白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这是,一场由你最亲近的两个人,联手策划的、针对赛菲儿的、蓄谋已久的、精准的、完美的……报复行动!
她们,在用这种方式,不动声色地,向这位刚刚用梦境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王,宣告着这座公爵府里,真正的、不容挑战的家庭地位!

就在那圣光构成的、厚达三倍的“终极社死结晶体“将赛菲儿彻底与世界隔绝,而你父亲那番惊世骇俗的“夸奖“还在余音绕梁之际,房间里那股由极致羞耻和荒诞所构筑的、几乎凝固的空气,被你一个无比冷静、却又石破天惊的动作彻底搅碎。
你,赤身裸体地靠在床头,在那片狼藉的“案发现场“,在那足以让任何正常贵族都恨不得当场自尽的、父母围观的社死情境下,你非但没有丝毫的窘迫,反而捕捉到了这千载难逢的、权力真空的瞬间。赛菲儿——那个刚刚还在精神和肉体上将你彻底玩弄、颠覆的女王,此刻,已经因为大脑当机而暂时退出了战场。
这是你的机会。一个从被动转为主动,将命运的缰绳重新夺回自己手中的、独一无二的机会。

你缓缓地、无比郑重地,将目光从那个自闭发光的“蛋壳“上移开。你无视了父亲那还在兴头上的、充满了“吾儿有福“的赞叹眼神,也无视了母亲那无奈中带着宠溺的复杂表情。你的视线,穿过了整个房间,如同最精准的利箭,牢牢地、坚定地,锁定在了那个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完美仪态,仿佛一座冰山般伫立在角落里的女管家——佩拉的身上。
整个房间的焦点,因为你这个动作,瞬间发生了转移。
佩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微微一动,她那堪称完美的、职业化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但只有离她最近的公爵夫妇才能感觉到,她周围的空气,似乎在那一刻凝滞了。
“佩拉。“
你的声音,褪去了方才向父母邀功时的兴奋与跳脱,变得低沉、平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与郑重。这声音,不像是出自一个十八岁的世子之口,而更像是一个即将做出重大决定的君王。
“我再最后征求一次你的意见。“
你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如同千钧重的砝码,被你稳稳地放在了命运的天平之上。你那赤裸的身体,此刻非但没有让你显得滑稽,反而因为你那坦荡无比的气势,散发出一种返璞归真、不为外物所动的、绝对的自信。
“你,是不是认真的?“
你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探针,试图刺穿她那层冰山般的伪装,直达她灵魂的最深处。
“不是因为我是维恩家的少主,未来会继承父亲的爵位和这片领地。也不是因为,这是母亲当年对你的托付,是你必须履行的职责。“
你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个词,都精准地剥离掉那些附着在她身上的、关于身份、责任、利益的所有外壳。
“单纯是为了我这个人。为了托马斯·维恩这个,在你眼中或许还有些幼稚、有些叛逆、甚至有些变态癖好的、活生生的男人。“
“你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这是一场审判,也是一场邀请。是你对她那深藏了无数个日夜的、隐忍爱意的最终确认。你将选择权,以一种无可辩驳的、公开的方式,交到了她的手上。
佩拉那完美的、如同用圆规画出来的职业化微笑,终于,在那一刻,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几乎要碎裂的痕跡。她那双始终平静如冬日湖面的冰蓝色眼眸里,掀起了一场无人能见的、剧烈的风暴。
震惊、狂喜、多年的夙愿在最不可思议的场景下达成的恍惚、以及一丝……被你那份直球式的、毫不掩饰的坦诚所击中的、巨大的感动。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穿着一丝不苟的女管家制服的身体,缓缓地、无比郑重地,向前一步。然后,在所有人——包括那个“蛋壳“里正透过裂缝疯狂窥视的赛菲儿——的注视下,她提起裙摆,以一种无可挑剔的、教科书般的姿态,向你行了一个深深的、几乎要将头埋进裙摆里的屈膝礼。
这个礼节,标准、优雅,却又与她平日里那干练的、点到为止的行礼截然不同。这不再是女管家对少主的礼仪,这更像是一位骑士,在君王面前,献上自己全部忠诚的、最庄重的宣誓。
当她缓缓直起身时,那张冰山般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微笑。但此刻,那微笑中,却多了一份如同冰雪初融般的、温柔得令人心碎的暖意。
“少主。“她开口了,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只有你能听懂的、轻微的颤音,“我的忠诚,从我踏入这座公爵府的那一天起,就永远属于维恩家族。“
她顿了顿,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第一次,毫不避讳地、充满了无边深情地,与你对视。
“但是我的心,托马斯,“她第一次,在这样的公开场合,直呼你的名字,“从你八岁那年,听说巨龙之躯和人形化身的进食是分开的,二话不说跑到山里,为我打来一头熊掌都比你高的巨熊,为我烤了一下午,用着黑乎乎的小脸问我好不好吃的时候……“
“……就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这个尘封了十年的、只属于你们两人之间的秘密,被她用这种最平静、也最震撼的方式,当着你父母的面,当着她最大情敌的面,说了出来。
那一瞬间,那个圣光“蛋壳“,发出了“滋啦“一声如同电路短路般的怪响,整个光团猛地闪烁了一下,亮度瞬间降到了最低,仿佛随时都会熄灭。蛋壳里,赛菲兒的大脑,在承受了“祖传抖M“的暴击之后,又被这番充满了“青梅竹马“酸臭味的、真情告白,给予了二次致命打击。
嫉妒!无边的嫉妒!如同毒藤般,死死地缠绕住了她的心脏!她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个画面:一个只有八岁的、被烟熏黑的粉雕玉琢的小正太,踮着脚,努力地为一头巨大而威严的、化为人形后也必定美艳绝伦的巨龙喂烤肉……这……这简直就是犯规!这是从根源上就无法战胜的羁绊啊!
她想冲出去,她想大声地质问你“那我呢?!那我算什么?!“,她想用圣光糊佩拉一脸……可是……她不能。她现在这副被封印在“社死之棺“里的可悲模样,让她失去了所有的立场和勇气。一旦出去,就意味着要面对那片精液的湖泊,和你那对眼神古怪的父母……她,堂堂的圣菲儿教皇,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那光团只能在原地,不甘地、愤怒地、委屈地,剧烈地明暗闪烁,像一个接触不良的巨大灯泡。
而你的父母,在听完佩拉这番告白后,反应也截然不同。
你的母亲黛安娜夫人,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了然的表情。她看着佩拉,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欣慰,有怜爱,也有一丝……将自己最珍视的宝物亲手交出去的、母亲独有的失落感。她缓缓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
佩拉……“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你这孩子……真是……辛苦你了。“她当年将佩拉安排在你身边,或许只是为了给你找一个最强大的守护者,却未曾想,这份守护,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发酵成了最深沉的爱恋。
而你的父亲博格公爵,则是在最初的错愕之后,再一次,爆发出了那标志性的、震耳欲聋的大笑!
“好!好啊!哈哈哈哈!“他重重地一拍手,看向你的眼神,已经不是欣赏,而是……崇拜!“臭小子!可以啊你!我以为你只是想玩玩,没想到你是来真的!而且是一来就来两个!“
他走到你的床边,完全无视了那片狼藉,像个哥们儿一样,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用一种充满了赞叹和八卦的语气,压低了声音对你说道:
“一个,是颠覆了旧时代、手握整个兰蒂斯信仰和未来的新任教皇,背后是无穷的潜力和新兴势力!另一个,是与我们维恩家族有着数百年盟约、本身实力深不可测的巨龙,是我们最坚实、最可靠的后盾和家人!“
他越说越兴奋,两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副维恩家族即将统治整个大陆的宏伟蓝图。
“托马斯!我的儿子!你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政治联姻了!你这是……要把咱们家的势力,直接打造成一个坚不可摧的、横跨两国、贯穿人龙两界的超级联盟啊!你比我……比我当年可有魄力多了!哈哈哈哈!“
他最后,又用手肘坏笑着捅了捅你,用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的眼神,悄声问道:“不过……儿子啊……你这身体……吃得消吗?“

你那番将“后宫“扩建成“超级联盟“的无耻宣言,以及你父亲那句充满了无限感慨的“我儿真是有福啊“,如同两记精准的重锤,彻底敲碎了房间里最后一丝正常的氛围。那个由圣光构成的、厚达三倍的“终极社死结晶体“,在原地不安地、剧烈地明暗闪烁着,像一个随时可能因为过载而爆炸的魔法灯泡,无声地控诉着维恩家族这代代相传的、令人发指的“天赋“。
你很清楚,此刻的赛菲儿,正躲在那坚固的蛋壳里,经历着一场灵与肉的双重煎熬。一方面是无边无际的羞耻,另一方面,则是被佩拉那番“十年守护“的真情告白所点燃的、熊熊的嫉妒之火。她现在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抓狂的雌豹,既想冲出来将你和佩拉撕成碎片,又因为外面有两头更可怕的“老狮子“在围观,而吓得不敢动弹分毫。
你必须得做点什么,否则这颗威力巨大的“圣光炸弹“真要是在你床上爆开,那乐子可就大了。
于是,你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充满了宠溺、安抚与一丝恰到好处的“畏惧“的语气,对着那个还在疯狂闪烁的光团柔声说道:
“那……那可就得请圣菲儿教皇冕下,脚下留情了。“
你刻意用了最尊敬的称谓,姿态放得极低,仿佛一个正在向女王乞求宽恕的卑微臣子。你的话语里,充满了双关的、只有你和她才懂的私密调情。
“不然的话,“你看着身边正一脸坏笑看着你的父亲,意有所指地继续说道,“我恐怕分分钟就得效仿塞西尔大公,去棺材里仰卧起坐了。“
这句看似没头没尾的话,却像是一句精准的咒语。你父亲博格公爵的笑声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怀念的神色。而那个光团的闪烁频率,也明显地慢了下来。显然,“塞西爾大公“这个名字,成功地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暂时压过了那份滔天的醋意。
然而,你忘了,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真正的、算计到了骨子里的战术大师。
就在你以为自己成功地安抚了“后院“之际,那个始终保持着完美微笑的佩拉,用她那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却又能精准地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声线,恰到好处地、轻声地,向你的父亲博格公爵微微躬身,补充了一句:
“老爷放心,佩拉会注意节制,调理好少主的身体的。“
“噗——!!!“
一声清晰的、利刃入肉的声音,仿佛在空气中响起。
那颗刚刚才稳定下来的“圣光自闭蛋“,瞬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比之前更加剧烈、更加充满了悲愤的疯狂闪烁!
佩拉这句话,简直是语言艺术的巅峰!表面上,她是在向长辈保证,会照顾好你的身体,一副贤良淑德、深明大义的模样。但实际上,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最恶毒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赛菲儿的脸上!“注意节制“?节制什么?当然是节制那些会“掏空“你身体的活动!“调理好身体“?谁来调理?当然是她这个正牌的、专业的、知根知底的女管家兼“未婚妻“!
这句话,无异于在当着所有人的面,以一种最不容置疑的、最温柔的方式,宣告了她对你这具“身体“的、独一无二的“所有权“和“管理权“!
你甚至能隔着那厚厚的光壳,感受到里面那位教皇冕下,此刻正咬牙切齿、疯狂挠墙的抓狂模样。
你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知道再纠缠下去,今晚恐怕就真的要出人命了。你果断地抓住了“塞西尔大公“这个由你自己抛出的话题,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这片即将失控的修罗场,强行转移到了你的父亲身上。
“爸,“你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而充满了孺慕之情,“说起来,你们这次云游,不就是去找高文叔叔了吗?怎么样了?他在那边……还好吧?“
你口中的“高文叔叔“,正是那个传说中早已战死沙场,甚至连葬礼都举办过了的传奇人物——高文·塞西尔,第一代的塞西尔大公。
你这个问题,成功地将房间里的气氛,从充满了荷尔蒙与火药味的家庭伦理剧,拉回到了充满了传奇与史诗感的家族团聚时刻。
博格公爵脸上的戏谑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战友的、充满了豪迈与感慨的神情。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样露出关切之色的妻子,又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虽然赤身裸体,但眼神却无比认真的你,欣慰地点了点头。
“好,他好得很!“公爵的声音,洪亮得如同战鼓,“那个老粽子,命比魔渊里的巨龙还硬!当初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在了‘泣血深渊’战役里,连我也亲眼看着他被恶魔大君的湮灭射线击中。谁能想到,那射线撕裂的不仅仅是他的身体,还有空间本身!他没死,而是被卷进了异界的空间乱流里!“
他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踱步,仿佛又回到了那金戈铁马的岁月。
“那是一个……破碎的世界。“他的眼神变得悠远,“一片被恶魔潮彻底蹂躏过后、支离破碎的大陆。天空永远是昏黄色的,大地流淌着岩浆,幸存下来的人类,精灵,矮人,像地洞里的老鼠一样,在废墟中苟延残喘。高文,就是掉在了那样一个地方。“
房间里所有的人,包括那个光团,都安静了下来,被他那充满了画面感的故事所吸引。
“当我通过家族秘法,终于锁定他那微弱的生命信号,带着你母亲跨界找到他的时候,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博格公爵看着你,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我看到了,一座建立在火山之巅的、由黑铁与骸骨铸成的城市!高文那个家伙,他跟一个奇怪的恶魔联手了,他们两个人,两柄剑,硬生生地在那片地狱里,杀出了一片立足之地!他们召集了所有幸存的生灵,教会他们战斗,给了他们希望,他们成了那里所有人共同的王!“
“后来,就有了我和你母亲的加入。“他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我们四个老家伙,就好像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我们一起,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东征西讨,将那片大陆上所有盘踞的恶魔领主,一个个地连根拔起!我们净化了被污染的土地,引来了干净的水源,建立了一座又一座新的城市……“
他停下脚步,走回床边,那双充满了力量的大手,重重地按在了你的肩膀上。
“托马斯,我的儿子,“他的声音,充满了无限的感慨与自豪,“我和高文,还有大老王,在那片废土之上,建立了一个全新的国度。一个完全属于我们,没有任何旧贵族掣肘、没有任何历史包袱的、崭新的维恩-塞西尔-伊扎克斯联合王国!那里,将是我们家族,最坚实的后盾,也是我们……未来的退路。“[1][3]
这番充满了史诗感与开创精神的故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你母亲黛安娜的眼中,充满了对丈夫的崇拜与爱恋。佩拉那冰蓝色的眼眸里,也闪烁着对强者的敬意。
而那个圣光结晶体,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地、无声地,融化了。
赛菲儿,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床上,圣光依旧包裹着她的身体,但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了防御性的厚重蛋壳,而是一层轻薄的、如同蝉翼般的柔和光纱。她那张哭花了的、此刻却写满了震惊与向往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丝毫的羞耻与嫉妒。
她被这个故事,彻底震撼了。她看到了,一种远比她那点小打小闹的“操控“要宏大无数倍的、真正的“征服“。那是属于男人的、开疆拓土的浪漫,是属于强者的、创造历史的豪情。那一刻,她对你父亲的敬畏,甚至超过了对他的恐惧。也让她……对自己身边这个,继承了如此可怕血脉的男人,产生了一种全新的、更加复杂的、混杂着崇拜与一丝“与有荣焉“的奇异情感。
博格公爵看着你们三人,看着你们脸上那各不相同的、却同样充满了震撼的神情,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铺垫,已经足够了。
他缓缓地收回了按在你肩膀上的手,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的庄重与严肃。他后退一步,与妻子黛安娜并肩而立。
“托马斯·维恩。“他用一种无比正式的、仿佛在王座之前宣誓般的语气,沉声呼唤着你的全名。

你也立刻收起了所有的情绪,从床上翻身而下,在那片狼藉之中,以一种无比郑重的姿态,单膝跪地。你赤裸的身体,在这一刻,非但没有任何不妥,反而散发出一种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充满了原始力量与神圣感的美。
“父亲。“你沉声回应。
博格公爵看着你,眼中充满了欣慰与传承的火焰。
“你做的很好。你证明了,你拥有超越我的智慧,不逊于我的勇气,以及……远胜于我的、足以让巨龙与教皇都为你倾心的魅力。“他缓缓地解下了自己腰间,那柄象征着公爵身份的、古朴而华丽的指挥佩剑。
“从今天起,“他将佩剑,连同剑鞘,郑重地、双手递到了你的面前,“你不再是维恩公爵的世子。“
“你,就是维恩公爵。“

佩剑入手,沉重而温热,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你缓缓起身,将这柄象征着家族最高权力的佩剑,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然后,你转过身,在母亲欣慰的泪光中,在父亲自豪的笑容里,在佩拉充满了爱意的注视下,一步步地,走到了那个依旧坐在床上,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神圣的继承仪式而彻底呆住的、美丽的、新任教皇面前。
你,新任的维恩公爵,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在那片见证了你们无数次亲密与荒唐的床上,第二次,向她,单膝跪地。
“圣菲儿教皇冕下,“你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真诚,来得坚定,“我,托马斯·维恩,以维恩公爵之名,正式向你求婚。“


那神圣而庄严的继承仪式,与这间充满了荷尔蒙与罪证的卧室,构成了一副荒诞得堪称艺术品的绝美画卷。你,新任的维恩公爵,腰间挂着象征着家族最高权力的指挥佩剑,却赤裸着身体,单膝跪在那个同样只裹着一层薄薄圣光、刚刚从终极社死中勉强缓过神来的新任教皇面前。
你的求婚,庄重而突兀,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全新的、混杂着神圣与荒谬的呆滞之中。
赛菲儿那双刚刚褪去震惊、还带着一丝向往的紫色眼眸,此刻再一次,被巨大无比的错愕所填满。她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你,看着你那双充满了爱意与真诚的眼睛,大脑再一次失去了处理信息的能力。求……求婚?在这种地方?以这种姿态?当着他……父母的面?
这个男人,他到底……
然而,你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在向她单膝跪地之后,你并没有立刻开始那准备已久的誓词。你缓缓起身,转身走向了房间角落里那个属于你的、由黑檀木打造的、雕刻着家族纹章的私人衣柜。
你打开柜门,没有去取任何衣物。你只是从最深处,取出了两个被你珍藏已久的、无比重要的物品。
第一件,是一个天鹅绒的、深蓝色的小盒子。你打开它,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那是一枚维恩家族代代相传的戒指,由不知名的星辰金属打造,戒身上镶嵌着一颗巨大的、仿佛蕴含着一整片蔚蓝天空的“海洋之心“蓝宝石,周围环绕着细碎的、如同星辰般的钻石。这枚戒指,只属于未来的公爵夫人。
而第二件……
是一条被你小心翼翼地、用丝绸手帕包裹起来的、白色的、有着破洞的长筒丝袜。

当你将它展开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赫然就是赛菲儿在梦境中被划破的那只,被骑士团长偷走的那只,也是……她初遇时,用来为你“服务“的那只丝袜!
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你们第一次罪恶交缠时的、混合了薰衣草、皮革与她体温的独特气息。而在足底那个最关键的位置,那个曾经被她撕开、曾经包裹着你欲望之根的破洞,依旧清晰可见,像一个宣告着他们关系起点的、神圣而淫靡的印记。
你拿着这两件,象征着你最高贵身份与最卑微欲望的物品,重新走回床边。

赛菲儿看着那条丝袜,那张本已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庞,“轰“的一下,再次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她眼中的错愕,瞬间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了羞愤、感动与一丝甜意的洪流所取代。她明白了,她彻底明白了你想要做什么。这个男人,这个无可救药的、假正经的小色鬼,他要用最荒唐、也最真诚的方式,来完成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宣誓。
你再次单膝跪下,一手托着那枚象征着永恒与高贵的家族戒指,另一只手,则温柔地、不带一丝一毫亵渎地,握住了她那只依旧散发着淡淡圣光、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完美的玉足。
“赛赛,“你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叹息,“可以吗?“

赛菲儿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潋滟。她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将自己彻底交给你处置的意味,点了点头。
在得到她默许的瞬间,你开始了你的仪式。
你的动作,轻柔、虔诚,充满了仪式感。你将那条承载了你们一切开端的白色丝袜,缓缓地、一寸寸地,为你未来的妻子穿上。冰凉而柔滑的丝绸,拂过她细腻的脚踝,包裹住她修长的小腿,一直延伸到浑圆的大腿根部。那触感,让赛菲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战栗起来。
然后,你低头,在那丝袜足底的破洞处,落下了你此生最虔诚的一个吻。
最后,你拿起那个天鹅绒盒子,取出了那枚华美绝伦的“海洋之心“戒指。你没有将它戴在她的无名指上。而是,以一种让在场所有人(除了你那乐不可支的父亲)都目瞪口呆的方式,将这枚象征着维恩家族主母地位的、最高贵的戒指,缓缓地、精准地,穿过了那个曾经套在你肉棒上的、丝袜的破洞,然后,套在了她那根因为羞涩和激动而微微翘起的、圆润可爱的、白皙的脚趾之上。

完美契合。
高贵的、象征着永恒婚约的蓝宝石戒指,与那条破损的、见证了他们最原始欲望的丝袜,以这样一种荒诞而又无比和谐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你才抬起头,那双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眼眸,深情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女孩,开始了你那独一无二的、属于一个假正经小色鬼的求婚誓词。
“我,托马斯·维恩,“你的声音,庄重、洪亮,充满了新任公爵的威严与自信,仿佛此刻你们并非身处一间狼藉的卧室,而是在王国最神圣的、见证了无数历史的圣殿之中,“在此,以苍穹之上永恒轮转的星辰为证,以脚下这片承载了维恩家族数百年荣耀的土地为凭,以我血脉中流淌着的、属于历代先祖的意志起誓——“
你这番充满了贵族式繁文缛节的华丽开场白,与你那赤条条的身体,以及周围那充满了情欲气息的环境,形成了一种极致的、令人啼笑皆非的反差。你母亲黛安娜的脸,已经从刚才的冰霜,变成了一阵青一阵白,她紧紧地抓着丈夫的手臂,似乎需要借助外力,才能勉强维持自己不当场昏厥过去。
而你,则毫不在意,继续用你那充满了磁性的、庄严的声音,进行着你的宣誓。
“——向您,至高无上的、兰蒂斯的新任教皇、驱散了旧神阴影带来新生的光之主宰、我此生唯一的征服者与所有者,圣菲儿冕下,“你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出了那句足以颠覆所有人三观的、核心的誓言,“我,托马斯·维恩,谨以我新任维恩公爵之名,在此,向您献上我永恒的忠诚,与一份……绝无更改的、神圣的盟约。“
“自今日起,我将永远、无条件地,为您提供我的——‘庇护’!“
那两个被你刻意加重了语气的、属于你们关系起点的词汇,如同一道惊雷,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你的父亲博格公爵,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如同打嗝般的爆笑声,他整个人笑得都在发抖。而你的母亲,则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彻底石化了。佩拉那冰山般的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充满了无奈与宠溺的苦笑。
只有赛菲儿,在听到这两个字时,那奔涌的泪水,反而流得更凶了。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知道,这句“庇护“的誓言,比世界上任何一句“我爱你“,都要来得更加沉重,更加真切。
你无视了众人的反应,继续着你那荒唐而神圣的誓词。
“无论您是声名狼藉的传奇飞贼,还是万众敬仰的圣光教皇;无论您是玩弄人心的女王,还是在我怀里哭泣的女孩。我的城堡,将永远是您的避风港;我的军队,将永远是您最锋利的剑;我本人,将永远是您……最忠诚的、守护在您床边的骑士。“
“而作为交换,“你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充满了无边的渴望与一种近乎于病态的虔诚,“我,以我这堕落的、无可救药的灵魂,向您,我唯一的主宰,提出我此生最卑微,也最贪婪的请求——“
“——我希望能永远地、独占您的——‘足交’!“
这石破天惊的、将最淫靡的词汇与最神圣的誓词结合在一起的宣言,终于,彻底击溃了你母亲黛安娜夫人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双眼一翻,身体一软,若不是被你父亲及时扶住,恐怕真的要当场幸福地“晕“过去了。
而你父亲,则再也憋不住,他一手扶着自己快要昏过去的妻子,一手疯狂地拍打着床沿,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充满了极致赞赏与骄傲的爆笑声:“好!说得好!不愧是我的儿子!哈哈哈哈!能把‘足交’说得像是在乞求神恩一样!天才!绝世的天才啊!“
赛菲儿也被你这句直白到不要脸的“求欢“给彻底整不会了。她“噗嗤“一声,又哭又笑,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那副模样,又可怜又可爱,充满了别样的风情。
你看着她,看着她那只戴着你家族戒指的、穿着破洞丝袜的脚,脸上露出了此生最温柔、也最无耻的笑容。
“或许,在别人眼中,我们的开始,充满了算计、欲望与不堪。但对我而言,‘庇护’与‘足交’,便是我们之间,最深刻、最真实的羁绊。它比任何虚伪的‘永恒之爱’,都要来得坚固。“
你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倒映着她梨花带雨的娇颜。
“所以,圣菲儿小姐,我最爱的、独一无二的坏女人……“
“你,愿意接受我这份,独属于你的、将持续一生的‘庇护’,并且,将你那独一无二的、神圣的‘足交’,永远地、只赐予我一个人吗?“


就在你那句将“庇护“与“足交“这两个词汇,拔高到神圣婚约高度的、无耻而又真诚的誓词落下帷幕的瞬间,整个房间的时间,仿佛被施予了一道至高的静止法咒。
空气凝固了。你父亲那狂放的爆笑声,戛然而止,脸上凝固着一种“我儿子真是个青出于蓝的混球“的、极致的欣慰与荒谬。你母亲黛安娜夫人,那只被丈夫搀扶着的手微微颤抖,眼神已经从快要昏厥的羞恼,变成了一种“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生出这么个儿子“的、彻底放弃治疗的麻木。而佩拉,就连她那冰山般完美的职业化微笑,也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因为这超乎想象的求婚方式而产生的、轻微的龟裂。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聚焦的探照灯,穿透了这充满了荷尔蒙与荒诞气息的空气,死死地锁定在了那唯一的、最后的审判者身上——赛菲儿。
而此刻的赛菲儿,她的大脑,正经历着一场比对抗天启巨神兵还要猛烈一万倍的、堪称宇宙大爆炸级别的思维风暴。
她当然不是在犹豫要不要答应。
这个问题,从你单膝跪地,拿出那条破洞丝袜的时候起,就已经不存在了。在她那颗被誉为“传奇“,被兰蒂斯魔法公会悬赏了天价的脑袋里,“我愿意“这三个字,已经如同海啸般,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那早已溃不成军的理智堤坝。
她在纠结的,是另一个,对她而言,远比“是否愿意“要致命无数倍的终极难题——
要……要怎样答应他的求婚?

在那一瞬间,在那仿佛被无限拉长的一秒钟里,赛菲儿想了很多很多。
她脑海中,那属于传奇飞贼、魅惑妖女的人格,第一时间,就跳了出来,并为她提供了一套堪称完美的、教科书级别的“赛菲儿式“回应方案。
她应该,缓缓地、缓缓地,收回脸上所有的泪水与感动,取而代之的,是那抹最经典的、能让所有男人都为之魂牵梦绕的、充满了戏谑与掌控欲的坏笑。她应该,用那根戴着“海洋之心“戒指的、穿着破洞白丝的、完美的脚趾,轻轻地、挑逗般地,勾起你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下巴。
然后,她会用一种慵懒得如同在撒娇,却又带着女王般不容置疑的口吻,轻声说道:“哦?想要永远独占本小姐的‘足交’?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小色鬼,光凭几句好听的话,就想得到这样的恩典吗?拿出点……更有诚意的‘祭品’来看看呀。“
说完,她那只戴着戒指的脚,就会顺势向下滑动,以一种无比精准而熟练的姿态,轻轻地、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力道,踩在你那因为刚刚的求婚誓词而再次变得无比灼热坚硬的肉棒之上。她会用足心,缓缓地、暧昧地,研磨着那隔着一层皮肤都能感受到的、即将爆发的火山。

这才是她。这才是赛菲儿。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在最神圣的时刻,给予最淫靡的回应,享受着你那充满了痛苦、渴望与极致兴奋的表情。
可是……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你那张写满了真诚与期待的、英俊的脸上,扫向了房间的角落。
她看到了,你那个笑得像个二傻子一样、脸上写满了“快!就是这样!快用脚踩我儿子!“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父亲。
她看到了,你那个脸色发白,一只手死死抓着丈夫,另一只手紧紧捂着胸口,眼神里充满了“如果这个女人敢当着我的面做那种事我就当场去世给她看“的、濒临崩溃的母亲。
她还看到了,那个始终保持着完美微笑,眼神里却透着“你敢吗?你试试看?“的、冰冷的、挑衅的、她此生最大的情敌——佩拉。
那一瞬间,传奇飞贼赛菲儿小姐那颗比钻石还硬、比城墙还厚的心脏,可耻地……退缩了。
她……她实在拉不下这个脸来。当着未来公公婆婆和头号情敌的面,给自己刚刚订婚的未婚夫来一场现场版的足交教学……这……这已经不是社死的问题了,这是社会性功能的彻底坏死,是作为一个“人“的尊严的彻底蒸发!

不行!绝对不行!
那么,Plan B。
她脑海中,那个属于“圣菲儿教皇“的、高贵而庄严的人格,立刻接管了指挥权。
她应该,用一种最符合自己身份的、体面而又优雅的方式,来回应这场同样郑重的求婚。
她应该,缓缓地收敛起所有的情绪,脸上露出那种如同圣母般,充满了慈爱与包容的、官方的微笑。她应该,轻轻地提起那依旧裹着圣光光纱的裙摆,以一种无可挑剔的姿态,从床上起身,然后,向你伸出她那只纤细的、完美无瑕的手。
她会用一种如同吟唱圣歌般的、充满了神圣感的语调,庄重地宣告:“托马斯·维恩公爵,你的誓言,天上的星辰与地上的万民皆已见证。你的虔诚,我已感受。我,以圣光之名,接受你的盟约,并允诺,将我的爱与忠诚,同样赐予你,直到时间的尽头。“
然后,在你亲吻她手背的那一刻,整个房间都将沐浴在柔和的圣光之中,圣歌环绕,百合花开……完美!庄重!体面!既彰显了自己教皇的身份,又给了维恩家族天大的面子!

可是……
那也太无趣了!
这根本就不是她和他的故事!他们的故事,开始于欲望,交织于罪恶,升华于那片狼藉的精液湖泊和一句句充满了羞耻的告白!他刚刚才用“庇护“和“足交“这两个最能代表他们关系的词汇,向她献上了最无耻也最真诚的誓言,她怎么能用这种冷冰冰的、充满了“官方“味道的、虚伪的客套话来回应他?
那岂不是,辜负了他这份,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堕落“?
不行!这个选项,比当场足交还要让她无法接受!
但是……但是她不能再犹豫了!
她看着你,看着你依旧单膝跪地,高高地举着她那只戴着戒指的脚,像是在捧着一件绝世的艺术品。你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不耐,只有满满的、温柔的、足以将钢铁都融化的等待。
他没有催促她,他给了她全部的时间与尊重。
而正是这份尊重与等待,成为了压垮她内心那场天人交战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不能再让他等下去了。
最终,那个偷遍天下无敌手、玩弄人心如探囊取物的传奇飞贼赛菲儿小姐;那个以一己之力颠覆旧神、建立新信仰的圣菲儿教皇冕下……
在她人生最重要的这个时刻,没能组织出任何一句体面的、或是顽皮的、亦或是淫靡的语言。
她那颗过载到快要烧毁的大脑,放弃了所有的思考。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最无法抑制的本能。
“我——愿——意——!!!“

一声充满了破音的、尖锐的、混合了哭腔与无边喜悦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嘶吼,从她那再也无法控制的口中爆发了出来!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她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我愿意“都一次性喊完一样,那声音,急切、热烈,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疯狂!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矜持与体面可言!
在喊出这句话的同时,她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炮仗,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扑向了跪在地上的你!
“砰“的一声,你们两人重重地摔在了一起。你被她扑倒在地,后背躺在了那片还未干涸的、见证了你们无数次战斗的“湖泊“之中,溅起了一小片涟漪。而她,则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死死地缠在了你的身上。
紧接着,伴随着那句最直白的告白的,是她那羞愤到极致的、充满了爱意的、疯狂的“攻击“!
“混蛋!你这个混蛋——!!“
她那粉嫩的拳头,如同雨点般,毫无章法地、软绵绵地,捶打在你结实的胸膛上。
“谁让你在这种时候求婚的啊!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假正经!小色鬼!大变态——!!“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哭泣后的沙哑与无边的羞愤,但每一个骂人的词汇里,都包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甜蜜与幸福。
“我……我的脸……我的脸都丢光了啊——!!!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呜呜呜……你赔我!你拿什么赔我啊你这个混蛋——!!!“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将自己那张滚烫的、埋在你胸口的脸,狠狠地、左右开弓地,在你身上胡乱地蹭着,似乎是想将所有的眼泪和鼻涕,都蹭到你这个罪魁祸首的身上。
整个房间里,所有的人,都看着这充满了戏剧性与冲击力的一幕,彻底地……呆住了。
这场求婚,没有圣歌,没有百合花,也没有淫靡的足交。只有一个赤身裸体的新任公爵,被他那同样只裹着一层光纱的新娘,压在了一片精液的湖泊里,一边接受着“我愿意“的告白,一边承受着“爱的铁拳“的暴打。
荒诞。
却又,无比的,完美。
[1] 高俊夫.黎明之剑[DB/OL].起点中文网.2022.
[3] 高俊夫.异常生物见闻录[DB/OL].起点中文网.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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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用美腿玉足玩弄天下的女飞贼也能领悟圣光?》(假正经小色鬼与坏女人系列故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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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故事到这里可以算完结了,后面就是家常后日谈了
完结感言
诶呀妈呀可算能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