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了刚进m系时没过多久就刷到了,从第一张开始看着作者更新的,现在停更那么久了已经,时间好快。
二编:半年前都忘记大纲了,又过半年估计彻底记不清了,虽然不大感兴趣踢裆play,但是还挺希望能看到完结的。
第九章 雨夜
9月16日
持续几周的军训结束了
天空却窸窸窣窣地下起了小雨,一扫前些日子里空气中的的闷沉,竟有些凉飕飕的秋意
似乎在嘲笑刚刚在烈日炎炎下煎熬过的新生们
远处的操场里早在昨日就临时搭好的台子,挂上20XX级开学典礼的大横幅
挨了多日的太阳,却又在今天遭了雨淋,这批新生真够惨的
我不禁心中暗笑他们的倒霉
又想起林清月也在我的嘲笑之列,一种不道德感却又油然而生
对了,她这几天过得如何呢
应当也不是太好,从林深的状态就能看出来
自从上次狠狠地修理了我一番后,这几日她甚至没什么什么力气再搭理我,干脆给我凛冽的一个眼神,就把自己关进屋里
到底是共用着一个身体
想到这里,我不禁轻笑了一下
明明只有一个舍友,却老是要考虑到两个人
这种情况到底应该算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呢?
也没太必要考虑太复杂,总之我现在是不敢乱来,每日老老实实唯唯诺诺
明明是自己的地盘,倒成了我天天看旁人脸色
走进操场,就能看到台子下黑压压的坐了一片穿军训服的新生,撑着伞,聊着天,全然没了先前的紧张氛围
清月肯定就在这群人之中吧
她在哪里,有没有交到新朋友,会在想什么呢
一连串的问号从我脑子里涌出,就像一滴滴雨点在我的伞布上敲敲打打,发出悦耳的声响
好想和她聊聊天啊,问问她是从哪里来,问问她经历过什么有趣的事情,问问她住得还习不习惯,问问她。。。
从第一眼看到她起,我似乎就对她有天然的好感
也许是因为她就是我的“女神”吧
但说到底,我一点都不了解她
正是因此,更想多了解她一点完全,再多一点
怎么想,都比那个林深好得多
我向人群走去,心想也许在某一个角落就能碰巧找到她,就像她碰巧找到我那样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进了我的耳朵
“大家好,我是新生代表,林清月,来自。。。”
欸?
没想到啊,本来想先在人群中先找到她,结果反倒又被她先撞了个满怀
听听她会说什么吧
“。。。。。。”
“。。。。。。”
“。。。。。。”
一段冗长而缺乏实际含义的场面话
听得我昏昏欲睡
忽然,站在演讲台上的她,眼神直勾勾地看向我的方向,穿透了夜色,穿透了雨声,穿透了人群
心头一颤
错觉?
她继续缓缓开口
“我小时候曾经在宁海生活过,我在这里度过了我的童年时光,结识了一些重要的人,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虽然后来搬到了外地,但这里对我来说一直都是我的家乡。”
忽然从草丛外扑出一只燕子,忽扇了几下翅膀,在我腿边绕了两圈,又低低地向南飞走了。
燕子,燕子,小燕子,你要飞去哪里呢?
“因为一些身体原因,我休学了一年,所以很惭愧,我比大多数大一同学空长了一岁,但在返回家乡这种心情的鼓舞下,我又重拾起了荒废已久的学业,并坚定地以我们滨江大学为第一志愿,最终如愿以偿地与大家在这里相见。。。”
“哎,听说了么。”旁边一个学生戳了戳身边的朋友,“她就是今年入学的最高分,比最高分的专业线高了30多。”
“欸,这个分不去省会不去南方的,非得跑宁海这小地方。”
“要不然人家是新生代表呢,我估计可能是为了不和男朋友分开,回家这种理由太扯了些吧,哦,现在开始吹学校哪哪好了。”
“别管怎么样人愿意来,你看你,有的选么。”
“没办法啊,我这个分去南方上不了好学校了。。。”
这些话,她从没有和我说过
话又说回来,她似乎什么都没和我说过
莫名的落寞
我确实对她一无所知
但我又有什么理由去窥视她呢,我们毕竟只是。。。
我们算是什么来着?
正当我出神发愣之时,演讲似乎已经结束,换上来的是一个大腹便便拖长腔的秃头主任,后面似乎还有校长讲话表彰大会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也许是时候该走了
雨滴在伞上欢快地雀跃着
雨越来越大
用伞盖遮住昏黄的灯光,脚踩着雨水沾湿的银杏叶,我向门口沉沉地踱步
“叮铃”
身后传来自行车的车铃声与车轮碾过水涡的声音
“呲”
我下意识地靠边侧身
还有?
由远即近的踩水声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我转身扭头
“鹿。。。鹿枫。。。”
风夹杂着水汽与秋意,拂过我的面颊
我连忙快走两步
“清月?”
我将伞盖过她湿漉的头顶
“拿着伞。”
她接过伞
我顺势脱下了外衣,在她头上呼噜来呼噜去
“怎么不打伞?”
“学校发的伞太破了。。。总之没拿。。。”
“你看看都湿了,披着我的外套吧,别冻着。”
“我刚才,讲得怎么样。”
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脸,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滑落,滴下
“很好啊,比后面那个秃头强多了。”
她噗嗤一下笑出声
“对了,你什么时候注意到我在的?。”
“一开始就看到了。”
“你眼神这么好使啊,亏我还在人群里一直找你,没想到你就在台上。”
“毕竟我找你的时间长得多。。。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这样啊,那辛苦你了。”我笑着说
“一起,回家吧?”她终于抬起头来,挤出一处笑容
“噢,好。”
我想抓住伞柄,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冰冰凉凉
她的手先是一缩,然后又反过来抓住了我的手
“你手好凉啊。”
“帮我暖暖呗。”
我们二人就这样,面对着大雨滂沱,缩在同一盖伞下,一步一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你说,你小时候在宁海住。”
“嗯”
“那你在哪上学呢。”
她顿了一下
“羊城中学小学部。”
“欸?我们那么早就是校友了么?我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呆在羊城中学,但我对你没什么印象啊。”
“你对小时候的事,有几件有印象的?”
“好像。。。确实没几件,我记性不太好,抱歉。”我不好意思地笑了
“没有,该抱歉的是我。”她的表情反倒很严肃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不怪你,我很早的时候就转去外地了,小学都没上完。”
“为。。。什么?”
“一些。。。变故。。。”
她又把头扭了过去,假装看着雨滴落在水的涟漪,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啊。。。不过怎么说,像你自己说的,你现在也算是回家了吧?”我急忙转移了话题
“是啊,回家了。”
穿过小巷,巷子边的店铺早已打烊,我们只能踏着几乎不存在的月光,凭着记忆向这条小道上的尽头走去
一路无话
只有风声,雨声,鞋踩水声,与我们二人的吸气呼气声
学校的喧嚣似乎已经很遥远了,被我们远远地抛在身后
最终我们同时开口
“你先说。”
林清月点了点头
“你最近和她,相处的还好么。”
我尴尬地摇了摇头
“林深她,性子比较急,但其实,她不是个坏孩子。”
“我知道。”我假装笑着缓解气氛
“她可能对你做了些。。。过分的事情,我替她向你道歉。”
“没有没有,她就是,对你太在乎了,太想保护你了。”
“她一直都是这样,希望你多少。。。能包容包容她。”
想起林深,我的某个部位开始幻痛起来。
“有件事,我想求你帮个忙。”
“好啊。”
“你也不问什么事?”
“那我现在问?”
她淡淡地笑了笑
“就是,林深她,一直很委屈自己,不愿意夺走我的时间,所以只有晚上才趁我睡觉后,或者别的不重要的时间,才出来透透气,我常常觉得很亏欠她。”
这个特点我早就发现了,当然这个透气的活动强度一点都不低就是了
“我自己的话,没有办法照顾她,没有办法带她出门,没有办法教她什么。所以,我想请求你。。。”
“嗯。”
“带她,出去转转,去看看这个世界。”
我先是愣了一下,但还是说到
“好的。”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
“所以林深,林深她,真的,真的存在对吧,你的反应,不是骗我的,对吧?”
她攥住我手的手攥得更紧了,甚至有些疼
我用确定的眼光回应她
如果她不存在,那我挨得那么重的踢,又是谁干的呢?我心中不禁自嘲
“抱歉抱歉,先是提了奇怪的要求,又问了奇怪的问题。”
但她的身体却不住地颤抖
“太好了。。。太好了。。。”
我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我转过身来,把她揽入怀中
她的泪水染湿了我的衣襟,与雨水混合在一起流下
她的啜泣被雨声掩盖
但那身体的抽动却是怎么都弥盖不了的
我一遍又一遍安抚着她的后背
“抱歉。。。抱歉,我太。。。太激动了,林深她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出现,从来不见人,我一直。。。一直怀疑。。。是不是我的幻觉。。”
“你今天怎么老是抱歉,抱歉的,没有什么可抱歉的啊。”我笑着安慰她
“抱歉。。。抱歉。。。”
她的另一只手扯着我的衣角
“太好了。。。太好了,鹿枫,有你真是太好了。。。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我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向家里走去。
雨夜的路总是难走,但还好我们可以相伴。
终于到了门口,奶奶正在门廊里,坐着躺椅,摇来摇去
“奶奶,听雨呢?”
“昂昂,鹿枫放学回来啦,作业多不多啊??”奶奶看见我,立马喜笑颜开
“好着呢,哈哈。”我笑着回应奶奶。奶奶虽然还认识我,但她的记忆中的我似乎停留在了某一个时间点
她又看我到了身后的林清月
“哎呀,小姑娘,又来家里玩啊,来来来,奶奶给你好吃的。”
林清月急忙上前去
奶奶把手里半个剥好的石榴塞到了清月的手中
“多吃啊孩子,才能长高个哇。”
“好嘞奶奶,谢谢奶奶。”
清月接过了石榴
“等到了春天,奶奶给你溜槐花吃去,槐花是好东西啊。”
“好,好,奶奶,我等您。”
清月连连应声着。
我们与奶奶道了别,就迈上了楼梯。
每天的生活,就像上楼梯一样。
一旦有疑问,向上的脚步就会愈发沉重。
所以,一步一步,什么都不要想,向上攀登。
因为是楼梯,所以没有分岔路。
“要是那个时候这样做就好了”
这样的后悔毫无意义。
说什么“人生就是不断的选择”
其实是说失败后回首往事而遗留的悔意
从稍遥远的过去到即将来临的明天
一步一步,向前迈进。
那个目的地在多远的未来呢?
对此,现在还一无所知。
我抖了抖伞,放在门口,打开门,进到家中
熟悉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
清月在我后面,脱掉了鞋,随便地甩了出去,关上了门
我也正打算换鞋
突然,一道阴风自我胯间吹来
“啪”
等我反应过来时,一只脚已经重重地闷在我的胯间
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得弓起,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钝痛从小腹深处炸开
我不受控制地痛倒在地,双膝不自觉地并拢,双手本能地捂住蛋蛋,仍然挡不住翻江倒海的剧痛
我痛苦地扭过脸
“清。。。月?”
只能看到她的虚影
“瞪大眼睛好好看看你姑奶奶是谁?”
她一脚踩在我扭过去的侧脸上,被雨水浸湿的袜子,混合着训练后的汗水,发酵出了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呛味
“林。。深。。。啊不,女神大人,对不起。。。我错了。。。”
林深把石榴稳稳地放在一旁,然后身上随手把我的外衣扔到地上
“这破衣服,熏死人了。”
我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在她脚下被迫一遍遍回味着小腹涌上来的酸痛
“我不是告诉过你,离她远一点么?”
“对不起。。。”
“她今天的情绪,我能感觉到,很不稳定。你是不是又做什么恶心的事情,刺激到她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林深审视着她脚下的我滑稽的样子
“你没发现,她很难过吗?”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真恶心。”
她把脚从我脸上抬起来
“清月似乎不太愿意我这样对待你。”
“今天算你走运,还有下次的话,我一定阉了你。”
她拿起石榴,走回屋里,关门时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林深走后,我又在地板上躺了许久,才堪堪能忍痛爬起身来。
早知道就不答应清月什么“带她出去转转”这种请求了,她非能找个地方趁没人把我废了。
vcrunbey:↑回想起来了刚进m系时没过多久就刷到了,从第一张开始看着作者更新的,现在停更那么久了已经,时间好快。
二编:半年前都忘记大纲了,又过半年估计彻底记不清了,虽然不大感兴趣踢裆play,但是还挺希望能看到完结的。
抱歉。。。我的拖延症病入膏肓了。。。不过会写完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