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9.14❹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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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海点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5.9❹❸更
断更一个多月了!
xqc图书馆员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5.9❹❸更
星空海点断更一个多月了!
【正在解构叙事层近期行为日志… 解构完成。】
【主要占用进程:[WORLD_BUILDING] 】
【次要占用进程:[叙事诗学研究] 】
【发现异常… 扫描中… 扫描结果:[绝区零]进程检测为[背景低功耗模式],未对主干任务构成实质阻断。】

<<FRESNIER :: PRODUCTION_STATUS >>
MYSZM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5.9❹❸更
xqc
星空海点断更一个多月了!
【正在解构叙事层近期行为日志… 解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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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ixiq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5.9❹❸更
AAAAA!我要受不了A,秋耕求更
woshishabi233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5.9❹❸更
求更大佬
wsgxt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5.9❹❸更
为何不更新😭😭😭
西湖十景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5.9❹❸更
两个月了,大佬来一章吧。
张远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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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该更新了
myxdjn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5.9❹❸更
感谢分享
jj521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5.9❹❸更
可以来点蕾妮虐蛋的剧情嘛
浅梦荣华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5.9❹❸更
更新!更新!!!呜呜呜呜
_v
_void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5.9❹❸更
魂归来兮~~~~
xqc图书馆员
第八袜之时Ⅱ 榨精派对-『捆绑对决』
44

  ……

  「『捆绑对决』的规则很简单。」主持幼女介绍道,「游戏共进行两回合:第一回合,挑战者为攻方,幼女为守方;攻方从舞台上任选绳索,将守方捆住,捆法不限,但不可危及生命安全。随后守方开始挣脱,计时器记录其挣脱所用时长。第二回合,双方攻守互换,同样记录新的守方挣脱时长。两回合结束后,各自作为守方时的那次挣脱时长较短的一方获胜。」

  从后台推出来两张桌子,一张摆着两根短尼龙绳,另一台摆着方块电子计时器。

  穿蓝色啦啦队服的灰丝袜幼女站在舞台中央,闭着眼睛,静静等待。矮个儿男战战兢兢接过一根绳子,将绳子完全展开在手中估量长度,看上去大约一臂长。

  ……这么短的绳子,如果成年人双手手腕并拢捆绑,恐怕也只能堪堪勒住吧……但如果是骨骼尚未生长的瘦小幼女,也许足够捆住她双手了。
  ……但对有魔法加持的幼女来说,恐怕挣断绳子也是轻而易举……这明显是种近乎不可能获胜的游戏啊……

  「对了,为了让游戏更公平,幼女一方不可使用魔法来增强力量或是操控绳索。」主持幼女补充道,「可以开始了哦,攻方选手。」

  矮个儿男看了眼灰丝幼女,对方双臂自然垂在身侧,双腿交叉站立,灰丝袜包裹的小腿笔直又不失柔韧。他犹豫地轻轻跪在幼女背后,小心并拢她的手臂,尽量减少不必要的肢体接触。幼女配合地抬起手,方便他捆绑,任他将绳子搭在手腕处,轻轻绕了两圈。

  他刚一收紧绳子,台下幼女们就爆发出一阵欢笑。

  ……怎么了?

  我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原来,矮个儿男的胯间已经高高挺起。

  ……妈的!幼女被他捆住手脚那副乖乖任人宰割的模样,双柔软大理石一样的灰丝腿,恐怕在这家伙看来是顶级诱人的。这家伙脑子里一定已经闪过无数色气的画面,想象着自己可以有机会把这只幼女随便摆弄……
  ……拜托了,别搞这些啊!现在是在他妈的死亡游戏里啊!

  矮个儿男的呼吸逐渐加重,手指在幼女手腕上明显地颤抖着,动作迟缓又笨拙。他一次又一次将绳索绕过那纤细手腕,又被幼女皮肤上细腻温热的触感弄得频频走神,好几次绑到一半就松脱开来。

  台下的尖细的哄笑声四面八方压过来:

  「哈哈哈哈看他那双手抖得!是在按摩吗?」
  「好慢啊好慢啊!他是不是在拖延时间啊?」
  「应该是想借机猥亵吧?真恶心。」
  「啧啧,你看他的鸡鸡,翘得都要戳到妹妹的后背上了!」
  「都没碰他就硬成这样了?好丢男人的脸哦~」
  「真可悲,大概在脑子里已经想象了好几遍色色画面吧?这样肯定会输的。」

  ……我不敢看下去了。我清楚地知道,如果换成我在上面,面对幼女柔嫩的手腕,白嫩的皮肤,还有微微散发着甜香的袜子,我大概也……不,我比他经历过更多折磨,我肯定能会比他控制得更好……
  ……对,这种程度的比赛,我肯定能赢。

  在周围幼女不遗余力的嘲讽中,矮个儿男的脸涨得通红,花了将近五分钟才终于把死结打好,接着用死劲把绳子两端拽紧,深深勒进娇嫩的皮肤。灰丝队服幼女都被这力道弄得龇牙咧嘴起来。完成之后,矮个儿男踉跄着退后两步,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随后低下头祈祷。

  「计时开始!」主持幼女一声令下,计时器开始跳动。

  灰丝幼女睁开眼睛,双手试着摸索绳结的位置。

  我这个位置看得清楚,绳结绑在手背方向,靠手指是摸不到的。幼女咬咬嘴唇,轻轻甩动胳膊,借助后背的触感找到了绳结。她试图向内翻转双手朝向绳结,然而绳子绑得太紧,手腕死死贴在一起,完全无法旋转角度。幼女皱起眉头,脚尖点地,整个人前倾,肩膀发力,想通过蛮力强行挣断绳自。

  不能使用魔法,她与普通人类女孩无异,绳子只是象征性吱吱响了几声,但仍旧牢牢束缚着手腕。几分钟后,幼女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脸上泛红。

  我看着矮个儿男人站在一旁,双手反复重演刚刚绑绳子的动作,应该是在确认自己刚才有没有把绳结打牢。他的膝盖微微打颤,眼睛根本不敢往台上那个正在挣脱的灰丝幼女身上看。

  她改变策略,开始利用幼女们最拿手的武器。她身体向前倾斜,左腿绷直,右腿向后高高弯折,那只脚在背后扭动,脚趾隔着丝袜不断张合探寻,试图钩住绳结末端。

  ……用脚解死结?而且还穿着丝袜??
  ……就算我已经多次领教过足交地狱中幼女们的变态足技,这种尝试还是让我一惊。
  ……这真的有可能吗?

  那只右脚的五趾在丝袜内依次曲张,在灰色半透明织物的覆盖下不断蠕动,顶起又凹陷。丝袜原本紧贴脚型,勾勒出每一根脚趾轮廓。当她脚趾用力张开时,丝袜被撑得几近透明,能隐约看见其下覆盖的绳子。

  当脚趾蜷缩,趾缝夹住绳结时,丝袜包住绳结,被死结的粗糙表面勾出细密的透明地带,如同透过毛玻璃观察包裹着灵动的白白脚趾。

  丝袜表面光滑,没法借力,可穿灰色丝袜的小小脚丫具备惊人的抓握力,竟真的成功握住绳结。她轻轻旋转脚踝,整个足弓拱起,趾腹勘探绳结的缝隙。

  五根脚趾像五根小小的白虫在灰丝袜底下蠕动,一下一下地抠弄着那团死结,丝袜透明度在用力时闪烁变化脚趾,朦胧的灰调在脚尖起起伏伏。绳结末梢似乎真的被拽松一点点。绳股的纠缠的纤维被丝袜覆盖的趾尖一一挑开,竟在这只灰色小脚的舞蹈下缓缓瓦解。

  矮个儿男人眼睁睁看着那只穿灰丝袜的脚,它用脚趾完成着手指都未必能做到的解结动作。

  「哦哦!她在用脚解绳子!」
  「好厉害!」
  「脚脚加油!」
  「加油加油!」

  观众席的幼女们爆发出热烈的加油声,又有几个观众幼女跳起来挥动塑料拍手玩具。

  灰丝幼女趁势加大力度,整个脚掌扣住绳结区域,绷紧的小腿肌肉在灰丝袜下清晰地鼓起轮廓。她的脚趾已经把绳结拽松了大半,胜利在望。

  矮个儿男人垂下了头,他弓着腰,双手拼命捂住裆部,蹲在地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接着一缕白浊从他指缝间溢出。他居然仅仅看着幼女用脚解绳子,就在台下射精了。

  台下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和嘘声。

  ……他先前在球筐监牢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被调教成这样……

  绳结最后一圈滑脱,队服幼女轻轻一抖,整条尼龙绳棱棱坠地。她甩了甩手腕,展示了一下皮肤上勒出的两道深深红痕,面无表情地把双手藏到身后。

  「第一回合结束!守方挣脱时长:七分四十二秒!」主持幼女按下计时器,扶了扶卡通眼镜,歪头看向矮个儿男,「现在,攻守互换。请挑战者站到舞台中央,等待捆绑。」

  矮个儿男不敢抬头,几乎是爬着走上舞台。他背对着灰丝幼女蹲下,双手伸到身后。

  我看向桌上剩下的那根短尼龙绳。

  ……这么小一根,连成年人的手腕都缠不紧。对矮个儿男人来说,七分多钟挣脱绰绰有余……
  ……奇怪的是,不知道矮个儿男心里在想什么,他脸上毫无轻松的神色,好像觉得自己必输无疑。

  幼女绕到他身后,将他的双手手腕合拢,尽可能打出一个结实的结来,但看上去还是松松垮垮的。

  「等一下,还没完。」灰丝幼女叫住了正打算宣布开始的主持幼女,双手伸进裙摆边缘,拇指勾住左腿灰色丝袜的袜筒,缓缓向下卷。丝袜从大腿根褪到膝盖,又从小腿剥离脚踝,最后从脚尖抽离。右腿的袜子也脱下后,她赤着脚站在台上,手里拎着那双冒着热气的灰丝。

  她把灰色丝袜抖开,两端在手掌上绕了两圈试了试韧性,然后走向矮个儿男,用丝袜又在他手腕上缠了三圈。

  矮个儿男愣了一下:「你…作弊!」

  「规则说,“从舞台上任选绳索”,」灰丝幼女将剩余的袜腿绕过大臂,在肘关节处打了个结,限制了他的双臂弯曲,「我的袜子,一直跟着我待在舞台上,所以它们也可以作为绳子来用。我没有违反规则。」

  「这、这不算!」
  「这当然算。」

  灰丝幼女(现在是裸足队服幼女)把手伸进裙底,勾住内裤的边缘褪了下来,将揉成一团的白色内裤拿在手里。

  「我说这绝对不算!丝袜怎么能算绳——唔!」

  那团内裤猛塞进了他嘴里,堵住了他所有的抗议。

  棉质内裤此时大概吸走了唾沫,撑满了口腔,他现在什么也说不出了。

  ……内裤的味道……还有温热的感觉……不会让他……再…一次……吧?

  「丝袜也是绳状的,别想耍赖,」裸足幼女说,「也别说认输求饶的话,我听烦了。这个游戏不允许中途退出。」

  矮个儿男额头开始冒汗。

  ……只是丝袜而已,只要用力一绷,丝袜纤维会在弹性下拉长,还有机会……

  矮个儿男猛地鼓劲,手臂向外撑开。丝袜被撑得变薄,能看见他手腕上扭曲的血管。

  「别动,你以为这就完了?」幼女扯开自己身上的蓝色啦啦队服领子,手伸进运动衫内侧,从胸口位置缓缓抽出另外一双肉色丝袜,「我还有备用丝袜。」

  肉色丝袜以同样的方式将他的脚踝缠在一起,从脚踝一路缠绕到小腿中段。

  幼女把手伸进另一侧胸口,又抽出了一双丝袜,这次是天蓝色的。矮个儿男跪坐在地上,双手双脚被丝袜束缚,嘴里塞着幼女的内裤。他开始慌了。

  裸足幼女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将他的大臂和躯干缠在一起,从腋下绕过肩膀,在胸前打了个结。襁褓般的包裹顿时让他的双臂完全失去了活动空间,连耸肩都做不到。

  她再次伸手进领口,这次是双白色的,她用白色丝袜绑住了他的膝盖,让矮个儿男的双腿被固定成僵直的姿势,无法分开双腿。

  她继续从胸口掏出丝袜,这次是一双浅粉色,一双藏青色,一双黑色。

  她把黑丝袜两端交叉穿过裆部,再往上拉,最后在他的脖子上系了个结,这样他只要一抬头,脖子就会被勒紧。

  藏青丝袜用来固定他的腰和绑脚的肉丝之间的连接,让他的整个身体弯成一张弓。粉色的丝袜则在他背后编出一个蝴蝶结,没有实际意义,单纯为了让他看上去更滑稽。

  矮个儿男被无法维持平衡,栽倒在地。

  ……谁会把六七双备用丝袜塞在胸口啊??这明显是早有预谋吧!!
  ……这样不公平的游戏,男人怎么会有胜算啊!
  ……这种程度的利用规则漏洞,主持幼女明明看得一清二楚,但她没有制止……
  ……说明是故意的。

  裸足幼女拍了拍手,后退两步,欣赏矮个儿男被五花大绑成一个色彩斑斓茧的可笑场面。矮个儿男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恐惧或者绝望,灵魂出窍一样的麻木。

  「准备好了吗?」主持幼女等待了一阵那茧的回应,最后还是按下了计时键,「第二回合——开始。」

  矮个儿男的双脚在地上蹬来蹬去,身体在丝袜编织的网里徒劳扭动了几下。嘴里含着的内裤布料吸满了口水,正顺着嘴角滴落。他的目光空洞地望着观众席舞动的女孩子们……

  他抽搐了两下,清澈的液体从袜间缓缓淌出。失禁了……

  「噫呀,失禁了!」
  「看他的小鸡鸡,居然被丝袜捆成这样,还一直兴奋着。」
  「真是个变态啊!」

  丝袜茧最后奋力抽搐了一下,就不动了。

  过了几分钟,茧依然保持不动。台下幼女们发出不满的嘀咕。

  「呃,已经八分钟了,大家还要让他继续吗?」主持幼女例行询问。

  「不要!」「快点下一个吧!」「别浪费时间!」「处决!」幼女们纷纷叫嚷。

  「那,请胜利者按照意愿,惩罚败北者吧!要,注意分寸……那个,呃,主控,主控!大屏幕切一下!」

  挂在后台的半透明粉色帘子上一个浮空魔法投影一闪而过,虽然时间很短,但我大概看到,是一个有十来个选项的界面,从足记文字和配图大概能推测出是:

  1.【集体踩杀】
  2.【足底窒息处刑】
  3.【丝袜绞刑】
  4.【脚奴契约】
  5.【足交榨死】

  后面的我就没来得及看了。

  裸足幼女走到丝袜茧旁边,伸脚到茧的下半身,摸索着找到了他的肉棒。茧终于有了反应,他用头抵着地面蠕动,想逃离这足肉。

  「按照我们啦啦魅的规矩,我本来可以踩死你的。」裸足幼女的脚趾开始在他的龟头上攀爬,从侧面轻轻旋转揉搓冠状沟,「算你走运,烛圣所的嘉宾在场,佐茵让我们手下留情。」

  她一边说,一边将足底整个贴了上去,脚掌上细腻的肌肤纹路此时都紧贴肉棒表面。那一只本来正要去结束他性命的童足,此刻温柔地揽过已经半硬的肉棒,将它夹在五根脚趾与柔软的脚心之间,所有脚趾像身经百战的娼妇一样熟练地收拢,将那根可怜的东西像婴儿一样呵护足肉里。

  矮个儿男人嘴里的内裤团再也堵不住失魂落魄的呻吟。他的目光完全落在那只如梦似幻的赤裸小脚上。

  「看来是随时随地都能轻易射精的类型呢,真无聊。」裸足幼女那能将肉从骨头剥下的细小脚趾,裹着温热黏腻的淫液死死咬住肉棒,大脚趾粗鲁地碾过马眼,指甲盖像尖锐的獠牙,一下下刺击龟头……

  那赤裸的小脚,简直就是恶魔之爪,披着粉嫩无辜的皮囊,骨子里流淌的却是杀戮的淫毒汁液!

  我不想继续看了。

  ……我也是个人类,我的本质和他没有任何区别。我只是比他幸运一些而已,如果我也是只有一条命的凡人之身,我大概会比矮个儿男人更绝望吧。
  ……蕾妮……
  ……她还是那样傻乐地挥舞啦啦彩球,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见证多么惨无人道的一幕。

  蜜柑一直拉着我手腕的那只小手,从刚才开始,渐渐收拢了力度,她兴奋在盯着舞台上那残忍的处刑,不时转过头对我笑:「嘿嘿~ 囚犯哥哥,你怕不怕?」

  我没回答,只是一直盯着脚下的舞台。

  「别怕别怕,」她用空闲的那只手拍了拍我的手背,「如果你输给我,我会让你跟我签订脚奴契约,让你一遍一遍,舒服地死掉~ 每次都比浴室里那次还舒服~」

  睾丸那边唐突向上传出一阵悸动。

  ……我的蛋蛋……这家伙……居然在期待吗……

  ……

  没过多久,矮个儿男身上袜子从胸口到胯下都已经被精液浸透,反复射精留下的白色泡沫从绳结里溢出,浓稠如胶水的精液在正式的射精结束后仍在持续流出。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幼女俯下身,单手捏住矮个儿男的脸颊,掰开嘴取出被口水浸透的棉质内裤。

  那矮个儿男被拖下台的时候还有微弱的呼吸,但我觉得他在那帘子后应该也撑不了多久了。

  台下嘘声一片,幼女们好像对不能致死的处刑十分不满,兴致缺缺。

  「下一个!997!」卡片盒推到我左边那个年长大叔的眼前。

  ……还有三个人,除我之外还剩三个人。
  ……最多三个游戏之后,就轮到我了。
  ……输掉游戏,不光是死掉复活那么简单,还会被蜜柑绑上一个麻烦透顶的契约……
  ……一个尘雅的契约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不能再来了……
  ……但赢下游戏的希望渺茫,我可能要尽快着手准备逃跑了。

  「等一下!」大叔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他看上去有五十来岁,胡子剃得干干净净,皮肤光滑得不像是长期劳作的人,可能曾经是高管或者富豪,「我申请使用自创游戏!」

   ?!

  「哦??!!!!!」

  全场骚动。

  主持幼女也露出了惊喜的神情:「你自创游戏?你知道的,肉材自创游戏,需要得到我们幼女一方的同意才行哦。如果设计的游戏太无聊,会被我们驳回并且直接判负哦!」

  「放心,小丫头,我很懂你们的口味,保证会让你们满意的。」大叔缓缓走上舞台,裸体对着观众席鞠了一躬,「各位小天使们,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顾!相处了这么久,是时候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我的实力了!」

  ……??
  ……这家伙什么情况啊?就算是虚张声势也过头了吧?表演型人格吗?

  「呃,游戏叫什么?具体规则呢?」主持幼女面对现状反倒有点不知所措。

  大叔环视台下:「游戏叫,『淫语秘传』!」

  ……
  ……不得不说,这名字的确很符合这帮小淫魔的风格……

  大叔开始介绍规则:「这是一个比拼淫商和想象力的创作游戏。我,将和另一位小天使对手,用『阿卡夏仪』建立临时链接。然后,主持人小姐随意描述一个充满性暗示的场景,」他看向主持幼女,「比如“深夜的医院走廊,值班护士在情趣用品自动贩卖机前弯下腰”之类的。当然,具体内容由你们准备,越下流越好,我不介意。」

  台下传来几声短促的窃笑。

  「主持公布场景后,我和对手有十秒钟的思考时间。十秒结束,双方必须同时将“适合场景的淫语”通过『阿卡夏仪』匿名投放到大屏幕上。注意,是匿名投放。屏幕上只会出现两段编号为『A』和『B』的文字,不会显示作者是谁。观众觉得哪边更色情就投票给哪边,不必受对我这张老脸的偏见影响。」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顶灯的白光遮住了眼神。

  「在场的每一位小天使都可以投票,每人一票,投给你认为更色的那段淫语。得票多者拿下该回合,得一分。如果出现平票,那回合作废,重新来。我们同时用自己的表达方式为场景搭配文字淫语,匿名投放到大屏幕上。由观众投票判断哪段淫语更色,先得五分者获胜!」

  ……?
  ……我看漏一集?『阿卡夏仪』是什么东西?我到地狱以来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为什么你好像很了解的样子?
  ……还有,这个规则,听上去不就是色请版的“日式冷吐槽”吗!

  他停下脚步,面朝观众席,双臂缓缓张开,像一个谢幕前的淫猥歌剧演员。

  「哇!好色!」「听起来好好玩!」「在大家面前展示淫语吗?有点意思!」幼女们交头接耳,连远处那些负责看管肉材的啦啦队幼女们,也忍不住探出脑袋,踮起脚尖朝舞台张望。

  ……真的假的?这帮啦啦队小鬼居然对这种“文学创作”感兴趣?
  ……仔细想想,这毕竟是“幼女足交地狱”,她们平时脑子里装的那些东西,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污秽百倍吧。这种纯粹比拼下流想象力的游戏,简直就是为她们量身定做的精神食粮。

  「规则讲完了。那么,这门语言的艺术,我将会挑选一位小天使和我一同——」

  「慢着,大叔~」

  主持幼女打断发言,「哼哼,大叔,你的提议很有趣呢。不过——」

  她那双藏在墨镜片后的眼睛扫过全场。

  「只是这样互相写写黄段子,好像还不够刺激,不够色情哦?」

  大叔似乎有些意外,不过很快镇定下来。

  台下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附和:
  「就是就是!」「太温和了!」「要更色一点!」「惩罚!要有惩罚!」

  主持幼女满意地点头:「既然是派对,就得有派对的规矩!我提议,增加惩罚环节!每回合输掉的一方,要接受赢家的性惩罚!赢家可以指定输家身上的任何部位,用脚进行任意形式的玩弄,持续一分钟!」

  「哦哦哦哦哦!!!」全场沸腾了。

  女孩们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体育馆的穹顶,那声浪裹挟着热浪与荷尔蒙扑面而来,让我感觉像是站在即将潮吹的巨型阴户之前。

  ……性惩罚?用脚?这不是摆明了让那大叔往绝路上走吗?!
  ……而且“任意形式的玩弄”是不是有些狠了?这帮家伙的足技可是千奇百怪,从踩踏到寸止,从足交到踢蛋,一分钟之内她们绝对能用脚轻易杀掉一个成年人。只要输掉一回合,大叔的命就保不住了……

  主持幼女把音响顶在头上:「那么,有哪位小天使愿意来当大叔的对手呢?」

  刷刷刷!无数只小手举起。

  「我来!我来!」「选我!选我!」「我的脚脚很厉害的!」「我要让他哭着射出来!」

  大叔却并没有立刻回应,他站在舞台中央,双手背在身后,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仿佛置身事外,根本没把这满场躁动的幼女放在眼里。

  ……真的假的?这家伙不会真打算一分不失赢下游戏吧?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难道真是个高手?

  就在我以为他会紧张慎重地挑一个软柿子时,大叔忽然动了,他抬起右臂,指向观众席第一排那个最显眼的位置,那里坐着一个粉色麻花辫的幼女。

  所有幼女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汇聚而去,全场静默。

  我也顺着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大叔指着的方向,蕾妮正坐在折叠椅上,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注搞得有点懵,左右看了看,最后指指自己的鼻子,嘴巴“O”张。

  「你!」大叔的声音洪亮,「那个粉色头发的小天使!请务必来当我的对手!」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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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9.10❹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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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qc图书馆员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9.10❹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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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ekaboo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9.10❹❹更
心中竟对幼女有了别样的情愫…
MYSZM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9.10❹❹更
热烈祝贺小芹菜回归主线🥳🥳
下一章的大叔:
Fa
farrari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9.10❹❹更
有没有音乐学院的幼女嘛,想看幼女们演奏的时候鸡巴被当做踏板踩的场景
MikeS
Re: 【主线】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智斗][等级吸取][异常状态][搜打撤?]26.9.10❹❹更
蕾妮就是那个愚蠢的粉东西吗?
话说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台下的观众还没有交待呢~
xqc图书馆员
第八袜之时Ⅲ 榨精派对-『淫语秘传』
45

  ……哈哈,怎么选到了蕾妮……
  ……让蕾妮说淫语吗……是不是太难为她了……
  ……这下看来是大叔必胜了……
  ……不过,既然都生在“足交地狱”了,作为这里的原生物种,蕾妮的底层代码里多少也会有些色色天赋吧?要是侥幸让蕾妮赢一局,现场可能会很血腥残忍……

  蕾妮身旁的黑皮金发幼女脸上闪过短暂慌乱和迷惑,马上低头查看手里的平板电脑,似乎在翻查什么资料。

  「糟糕咯,选到烛圣所的特邀嘉宾~」蜜柑在身边幸灾乐祸,朝我肩膀凑过来,「喂,内裤小偷囚犯哥哥,你知道那个粉毛是什么来头吗?」

  我没理她,蜜柑开始自顾自地往下说:「烛圣所,知道吧?那群自诩学园秩序维护者的家伙。喏,那个粉毛就是烛圣所的预备高级神官,今天突然来访,名义上是观摩派对,实际上肯定是来盯着我们,看有没有“违规操作”。」她翻了个白眼,「佐茵老大本来把派对内容安排得好好的,结果她这一来把事情全打乱了。我们的队员把她当成偷肉材的小偷,上去好声好气质问她,结果她二话不说把我们好几个队员打晕了。」

  ……“好声好气地质问”?明明直接就对我们动手了!

  「你这什么表情?不信我说的话吗?她脑子不好使,但力气是真的大。听说我们最后是靠喷了媚药,几十个人轮着上,才把她抠到没力气。佐茵老大赶到的时候,脸都绿了。」

  蜜柑没等我给反应,自己先笑出了声。

  「粉毛不认识佐茵,但佐茵认识粉毛。这粉毛好像还是烛圣所的高级神官芬玛的妹妹。我们啦啦魅就是芬玛出资组建的。当然,蕾妮和圣所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这层关系。」

  ……?
  ……『啦啦魅』是芬玛的私人特务组织??

  「要是对粉毛不客气,回头芬玛大人怪罪下来,她吃不了兜着走。多亏这粉毛是个傻子,佐茵三言两语就让她相信我们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兴趣社团,只是圈养自捕肉材当体育器材,没偷学院的肉材,也没随意杀害他们。可……没想到,这粉毛傻得一往无前,居然要来旁观派对……」蜜柑努力绷住表情,「你看,现在人家不光参加了派对,现在还要上台参加游戏了,佐茵拦得住吗?拦了,就是不给芬玛面子,不拦的话,万一游戏里出点什么岔子,让这位预备神官大人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佐茵可就要摊上大麻烦了。芬玛大人最讨厌的就是手下办事不干净,节外生枝。」

  ……你们这几个组织的关系也真是够混乱的……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佐茵既不能得罪粉毛,还得保证游戏过程中不暴露“敏感内容”,」她越来越乐,「而那个大叔呢,也是在地狱里活了很长时间的老油条,选粉毛当对手摆明了是冲着搞事情来的。哈哈,太有意思了。我倒要看看佐茵怎么收场。」

  ……??
  ……蜜柑看见自己老大吃瘪怎么这么高兴?她也是二五仔吗?
  ……诶等等!蕾妮上台比赛的话,这不就是我最接近她的时候吗!难得的传达信号的机会!
  ……只是要先想办法摆脱掉握着我手腕的蜜柑……

  只见台下的蕾妮兴奋地拍了拍身旁焦头烂额的黑皮幼女的肩膀,分享中奖的喜悦,然后在大家的注视下迈着轻快的步伐登上舞台。

  「多罗梅亚女神在上!」蕾妮来到大叔跟前,双手背在身后,仰起小脸,「肉材先生,我是蕾妮。你、你邀我上台的吗?真的可以吗?我可以玩那个很色情的游戏吗?」

  「挑战者已登台!事不宜迟,准备进入第一回合!」

  主持幼女分别递给大叔和蕾妮绿毛线团一样的道具,拳头大小。

  ……这就是所谓『阿卡夏仪』?

  舞台上,大叔与蕾妮相对而立,两人各自从毛线团中扯出一根绿色的线头,两线头在空中漂浮着互相接近,像DNA双螺旋那样自动绞缠在一起。

  ……这是……连接?
  ……这玩意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那这大叔怎么跟个本地人一样就操作起来了啊!

  连接完成的瞬间,两个松软的绿色毛线团中心突然向内塌陷,它们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光线被强行拉扯进去,形成了两个微型黑色漩涡。原本散乱的毛线线条此刻像是被狂暴的引力捕获,疯狂地围绕那个中心“黑洞”旋转起来。

  蕾妮提醒道:「先生,大屏幕的阿卡夏接口在设备列表第二个,那个粉的圈。」
  「嗯,我连上了。」大叔低声回了一句。

  接着,大叔毫不犹豫地将右手伸进了那个扭曲的黑洞之中!

  还好,那个大概不是真的黑洞,大叔的手并没有被绞碎或吞噬,反而在没入视界后开始进行某些在外面看不到的操作,看手肘的晃动幅度和频率,有点像在使用电脑的键盘鼠标。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一个被抓来的肉材,竟然能如此熟练地操作这种我完全没听说过的魔幻科技?他在地狱到底待了多久?

  舞台上方的全息大屏幕闪烁了一下。

  「哦哦,我这边显示两位都连接成功了,那么,」主持幼女一拍手,「第一回合开始!」

  ~第一回合~

  场景:一个在咖啡馆角落看书的男人突然发现,坐在他对面的年轻女性脱下了脚上的鞋子,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给这个场景最适合的淫语吧!

  台上两人在那个毛线团的“黑洞”里,像对着键盘一样敲击着什么。

  蕾妮显得紧张兮兮,她站在大叔旁边,一会儿看屏幕,一会儿看大叔,脸上净是不可思议,头上的向日葵发卡表情在“゚o゚ ”“°ロ°”“o_O”之间来回切换。

  ……那个连接,是不是代表两个人可以通过设备私聊些什么?
  ……蕾妮这是在受对方的语言干扰吗?

  蕾妮不断接收大叔发过去的某些干扰信息,神色慌乱,大叔则面不改色,专注于眼前的创作和战术骚扰。

  ……

  一分钟后,屏幕上出现了两段文字。(附带人间语译文)

  A:哦,我不禁想,这双玉足的主人是什么身份呢?是穿职业套装的白领丽人,还是优雅的女侍者?但无论她是哪种人,这双脚散发出的香气,似乎都比咖啡厅里的任何饮品都要令人着迷。我忍不住想,如果我能亲吻这双黑丝美足,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B:多罗梅亚女神在上!您一定是想用您神圣的丝足,将我这个卑微的生活监牢里的囚徒,从这令人窒息的肉体禁锢中解放出来!哦,请让我匍匐在您的玉足之下,用我卑贱的嘴唇,去亲吻您的每一寸肌肤!哪怕只是一丝丝的圣洁气息,也足以让我从痛苦中解脱!

  全场幼女们看完后,顿时发出一阵阵窃笑。

  ……
  ……这也太明显了吧!B绝对是蕾妮写的……
  ……等、等一下!
  ……我突然想明白了这个游戏的本质。这游戏根本不是比谁写的淫语更色情刺激,而是让台下观众分辨哪边是幼女写的淫语。游戏里设有惩罚环节,观众当然更倾向于给蕾妮这边投票,好让大叔输掉,享受接下来的惩罚环节。
  ……大叔这么轻易就能接受了主持幼女的修改规则,完全落入啦啦魅的圈套!

  「A好俗套!」「B好!」「选B,惩罚大叔!」幼女们纷纷举起手,高呼着B选项。

  投票结果一目了然。

  屏幕上显示——A:23,B:193。

  意外的是,大叔在看完比分后脸上反而露出轻松的笑容:「很好,小天使们选择了B,」他摊开双手,「那么,优胜者是哪位呢?」

  蕾妮低着头,不敢直视观众。

  「第一回合,肉材胜出。比分0:1」主持幼女略带遗憾地公布结果,「胜者请对败者进行惩罚吧。」

  台下哗然。

  ……什、什么?!?
  ……不,这不可能。B这段话完全就是蕾妮的风格啊!
  ……难道?大叔已经识破了主持人的陷阱,他故意写出比蕾妮更蕾妮风格的淫语,就是为了诱导观众们投票给B,从而让观众以为自己选择了蕾妮这边,实际上却让大叔获胜?
  ……不愧是地狱里幸存的老资历……
  ……
  ……话说A那么重的大叔味儿,居然出自蕾妮吗……呃……真出人意料……

  「台下的小天使们有点不乖哦。还好叔叔我识破了你们的伎俩。」大叔朝台下笑道。

  「编号997,请对败者进行惩罚吧。」主持人再次催促。

  「我拒绝。」大叔的声音在嘈杂的嘘声中坚定抛出,他慈祥地微笑看向蕾妮,「这位小天使是你们的嘉宾,身份特殊,我理应礼让。况且……」他看了看蕾妮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各位小天使,你们都很清楚自己的体质吧?对于人类男性而言,你们的身体简直是铜墙铁壁。就算我绞尽脑汁想出什么花式惩罚,对她来说恐怕也只是挠痒痒。没有痛苦的惩罚,那还能叫惩罚吗?」

  「谢谢你……先生……」蕾妮小声道谢。

  他耸了耸肩:「我虽然是个卑微的肉材,但也想保留一点身为男性的尊严。与其做这种自取其辱的无用功,不如把时间留给更有趣的对抗。」

  台下顿时嘘声四起。

  「切——!让他装到了!」「真没胆!」「我还想看老头被踩爆呢!」「扫兴!」「下一局下一局!后面我绝对能看出来两段都是谁写的!」

  主持幼女见场面有些失控,赶紧举起音响:「好了好了!既然挑战者放弃惩罚权利,我们也不强求!接下来是第二回合!」

  ~第二回合~

  场景:在放学后的女生更衣室里,一个刚刚结束啦啦队训练的女生,正坐在长凳上脱下被汗水浸透的白色棉质运动袜。她将袜子脱到脚趾尖,却没有完全脱下,而是挂在脚尖轻轻摇晃。这时,她发现隔壁柜子后面藏着一个偷窥的男人。给这个场景配上最适合的淫语吧!

  大叔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保持着那种慈祥的微笑,但右手伸进"黑洞"的速度明显比上一回合快了几分。

  而蕾妮那边……此刻她紧抿嘴唇,有点……兴奋?

  ……

  一分钟过去了。

  大屏幕上再次出现两段文字。

  A:哼哼,被本小姐发现了吧?你这个变态偷窥狂!既然你这么喜欢看女孩子脱袜子,那就好好看个够吧!看清楚了吗?这双被我穿了一整天的白色棉袜,现在已经吸满了我的汗水和体味呢。脚尖那块最湿的地方,是我每次训练完都会用脚趾反复搓揉的地方哦。怎么?想闻闻看吗?想舔舔看吗?那就跪下来,求我啊!只要你说"请让我闻闻蕾妮大人的袜子",我就把这只还在脚尖晃悠的袜子赏给你~ 不过要小心哦,我的袜子可是有毒的,舔了就再也离不开了呢!

  B:那个……是你在看我的脚吗?人家只是训练完脚脚好热好闷,想把袜子脱下来透透气而已,为什么要盯着看呢……因为袜子挂在脚趾上晃来晃去?我只是脱到一半突然觉得好痒而已嘛!啊呀,变态……不要看人家啦!那个……如果你真的想看的话……我也可以踩到你脸上了啦……但是你要闭上眼睛哦!然后……然后我数到三才能睁开!一……二…三!嘿嘿~ 骗你的啦!我把袜子丢到你脸上了哦!接好啦~ 暖暖的袜子,直到明天早上都不能拿下来哦?

  ……
  …………
  ………………

  我看完这两段话后陷入了沉思。

  ……不论这两段话分别是蕾妮或是大叔谁写出来的,好像都有点难以接受……
  ……呃啊啊啊!
  ……好怪哦!不管哪一段是蕾妮写的,我可能都要重新认识一下她了!

  主持幼女显然从耳机里接收到了什么指示,唐突开始即兴点评:「哦哦!A明显捕捉到了"汗水浸透的袜子"在这个背德地狱里的特殊含义,也就是淫毒!而且"脚尖那块最湿的地方"这个细节也暗示了幼女脚趾部位会集中大量带有催情效果的体液。」

  ……喂,这也太明显是在给台下观众递话了吧……
  ……为了尽快除掉大叔,已经开始作弊了……
  ……作弊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
  ……完全变成大叔跟主持幼女乃至整个『啦啦魅』对抗的游戏了。

  但主持幼女又补充道:「B也不差。它从另一个角度出发,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写出了一个看似无意实则刻意的挑逗场景。"袜子挂在脚趾上晃来晃去也是因为……因为脱到一半突然觉得好痒嘛"这个解释看似天真,实则暗示了脚趾部位的敏感……幼女脚趾的敏感度是普通人类女孩的数倍!而最后"把袜子丢到你脸上"这个动作,在人界可能只是恶作剧,但在这个地狱里,被浸满淫毒的袜子蒙住脸几乎等同于被下了强力媚药!」

  ……原来你也看不到后台啊……
  ……从我个人角度的话……A应该是在模仿蕾妮……嗯,不对,应该就是蕾妮写的……
  ……草,不管怎么想都好奇怪!
  ……脑袋好痒我不想思考这么奇怪的东西啊!
  ……感觉比跟尘雅打手指鬼牌plus还要费脑子……

  台下投票开始,幼女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A好色哦!」「不对不对B更可爱!」「A肯定是那个老头写的吧模仿得太明显了!」「可是硬要说的话,B也不是完全没有模仿痕迹啊!」「选B选B!」「我选A好了。」

  投票结果很快出来了——

  A:149 B:67

  A获胜。

  「第二回合,肉材胜出,比分0:2。请胜者对败者进行惩罚吧」

  大叔依然跳过惩罚。

  ~第三回合~

  场景:一个正在接受足交刑罚的男人被蒙住眼睛绑在刑架上。他的面前有三个穿不同颜色丝袜的幼女,分别是白色、红色和黑色。三个幼女同时用脚玩弄他的肉棒,但只有一个是真正在让他舒服,另外两个是在制造痛苦延缓射精。肉材必须在射精前猜出穿哪个颜色袜子的幼女是让他舒服的那个。给这个场景配上最适合的淫语吧!

  ……演都不演了!直接开始考查只有地狱幼女才知道的足交知识!
  ……还有更要紧的事……
  ……可……可恶,根本挣脱不开蜜柑。蕾妮现在注意力也不在我这边,要直接朝她喊话吗?一旦我喊话,蜜柑绝对会一击让我失去语言功能。我要在三个字之内让蕾妮明白现状……
  ……这有可能吗

  ……

  台上的两人默契地同步抬头看向屏幕。

  A:我眼前漆黑,只能相信身体的触觉。触感很柔很软的,一定是白色丝袜,它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的龟头,温柔地给予我最甜蜜的快感。丝滑冰冷的,肯定是黑丝了,它紧紧吸附柱身,给我带来极致的刺激感。白色的是温柔安抚,黑色的是致命诱惑,而红色……可恶啊,它粗糙又炽热,少许疼痛之外竟也给我的肉棒带来极乐。这三双袜足明明都好舒服,为什么偏偏只有一双让我感到真正愉悦?不、不要,精液要被榨出来了……!究竟是哪个颜色,哪个颜色的袜子在给我真正的快乐?!啊啊啊!红色丝袜又把我肉棒往后拉,然后用力一放让它弹回去……可恶,这个游戏,根本没有获胜的可能性……我受不了了!啊啊!精液要出来了!射出来了!求求你们停下!要射出来了啊啊啊!!

  B:你……蒙着眼睛傻乎乎猜什么呢?其实我们三个,哪一个才是让你舒服的那个,根本无所谓。反正不论你回答什么,都是答错,我们都会榨干你。我是坏孩子,我特意穿了粗糙磨砂的黑丝来摩擦你,折磨你。我是坏孩子,我专门在揭晓答案后来嘲笑你。在足交地狱里,你永远赢不了。哈哈哈!来,继续猜吧,猜吧,猜错一万次也没关系哦。要射了吗?真厉害,坚持了这么长时间,很值得骄傲哦。可以安心把精液射出来~ 在三只脚掌围成的温柔乡里射出来吧。

  ……两人意外地全部没有提到专业的足交知识,而是分别写了自己的主观视角。
  ……就蕾妮那个小脑瓜,我不觉得她是秉持什么正义理念,读懂当前场上的博弈焦点太难为她了。可能单纯是忘记了课上学的知识吧……
  ……这次再迟钝的幼女也该看出来两段文字的作者分属于谁。大叔,你终究还是敌不过这些耍赖的幼女啊……

  投票结果出来了,A:10 B:206。B完胜。

  台下爆发了热烈的欢呼,幼女们兴奋地互相击掌庆祝。

  但……

  「第三回合,肉材胜出,比分0:3。请胜者对败者进行惩罚吧。」主持幼女的语气已经有点恼火,但还是尽力维持笑容。

  ……?!!
  ……互相反串?!
  ……他们两个,用阿卡夏仪商量了什么,最后选择合作吗?!
  ……所以这实际上是个蕾妮和大叔一起对抗『啦啦魅』的游戏??

  大叔朝台下挥挥手:「你们这种小把戏我都看透了。小天使们,可不可以堂堂正正地让蕾妮小姐和我比一比淫商呢?」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幼女们愤怒压抑的喘息。

  大叔笑道:「挑战者仍然放弃惩罚。」

  主持幼女咬牙质问:「你!你到底想怎样!」

  大叔泰然自若:「很简单,小天使们。你们想要的,无非是看一场精彩的游戏对局,我也想。我遵守规则,只要规则是公平公……」

  「下一回合!」

  ~第四回合~

  场景:在一家暗无天日的地下足交俱乐部,一个身材曼妙的黑丝兔女郎邀请客人玩一个刺激的游戏。她将手伸向身后,解开高跟鞋的鞋带,脱下那双漆黑的高跟鞋,命令客人将脸凑近,为他展示鞋中世界。给这个场景配上最适合的淫语吧!

  ……咦?意外有点正常的题目?她们真的不耍花招了?

  ……

  A:先生,请您凑近一些,看看我的鞋里有什么吧?是一颗种子哦。一颗沉睡中的种子,它比较特别,需要吸收一种特殊的养分才能发芽。这种养分,就只有您才能提供呢。您知道要怎么做吗?只需要把您的精华注入鞋中,早晚各一次,它就会破土而出,长成一棵美丽的花呢。不过,先生您也要小心,它的藤蔓会缠住您的心,让您再也离不开这里哦……哦呀,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浇灌了吗?那么,请您务必每天早晚都来,直到它成熟,否则……您也不想我伤心吧?

  B:嘿嘿嘿,客人先生,您是第一次来吧?那我就为您介绍一下我神秘的鞋内世界。请您趴下来,脸凑近一些,很好,就是这样!那么,请您用眼睛仔细地,仔仔细细地观看哦。我的高跟鞋里面,会是什么呢?是金子?是宝石?还是小人国……什么都没有呢?哈哈哈哈,什么都没有!不过呢,客人先生,你已经掉进陷阱了哦。你的脸已经贴在我的鞋口,无法挣脱了。接下来我会把脚伸进去,用黑丝脚丫踩在你的后脑勺,然后我转动脚踝,让你的下巴通过鞋沿,确保你完全进到我的鞋子里了哦!最后我站起身来,鞋底就是你的天空,鞋口就是你的家,你能清楚地听见外面的一切,但是你无法行动,无法思考,只能不停地忍受我脚丫的踩踏,体会我每一步走路的节奏。等到我累的时候,才会把你的脸从鞋子里取出来哦。客人先生,您一定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吧?

  二三回合的感官轰炸后难得回到稍微清口的题目。

  台上两人无声交换了眼神,蕾妮的心理波动全都写在向日葵发卡上了,上面的颜文字表情是“(;′⌒`)”在颤抖,看得出来对结果挺紧张的。

  ……所以这回合,是两人都在认真比赛?

  ……

  A:41 B:175

  「第四回合,肉材胜出,比分0:4。请胜者对败者进行惩罚吧。」

  大叔继续选择拒绝惩罚。

  「这个死老头,开了吧?怎么就是输不了!」「我感觉我们都被耍了!」「有黑幕吧!」「公开后台!」

  台下有个穿校服的暴躁幼女举起一大筐鸡蛋作势往台上砸,被同伴拼命按住。

  ……居然拿到赛点了……说不定有希望……

  主持幼女满脸憋屈:「第五……回合!」

  ~第五回合~

  场景:在一处废弃的电影院中,一个身材娇小的幼女正准备将脚伸到一台正在运行的放映机前。给这个场景配上最适合的淫语吧!

  ……虽然有点怪异,但终究还是个正常题目……赛点为什么要抛出这种题?

  A:……这个地方……以前一定有很多人在这里看电影吧。现在却变成一座空荡荡的废墟。呵呵呵……现在……这间影院,只会放映一种电影……那就是,实拍色情电影,《你的死亡》哦。每晚,都会有一名“幸运观众”被绑在座位上,被迫观看这部影片。片子里,女主角是我的脚丫,男主角是倒霉蛋的肉棒。男女主角会做些什么呢?呵呵,就让我慢慢向你展示吧。你好呀!观众,我是今天的放映员,现在,请您坐稳了哦!亲爱的“女主角”登场了呢。她正愉快地从天而降,向“男主角”的小红豆上踩去呢。观众先生,你准备好迎接这部影片的高潮了吗?

  B:哦!多罗梅亚女神在上!那个会转的黑盒子里吐出一道光,照在脚脚上!这一定是女神大人赐下的圣洁法器!让我想想……它一定是一台……脚部净化器!没错!把脚伸到光里,光就会像温水一样洗掉脚脚上的脏东西,让脚脚变得香喷喷的!嘻嘻,原来是这样!那个小小的幼女一定也是女神的信徒,她想用圣器来清洗自己的玉足!啊……我也好想试试!把脚伸进光里,感受女神的恩泽流过脚趾缝,流过脚心,流过脚踝……光脚变得好温暖好舒服!然后……然后洗干净的脚,就可以踩在坏蛋脸上,让坏蛋也感受到女神的洁净之力!坏蛋会哭着说"对不起我错了",洗干净的脚踩进他嘴里,他就再也不能说谎了!多罗梅亚女神在上!

  ……
  ……?
  ……??
  ……这…这他妈是什么啊……
  ……这B不是蕾妮写的我吃……
  ……那个愚蠢的粉东西完全把放映器理解成一种洗脚工具了……
  ……以蕾妮的常识储备水平来说,搞不好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电影……
  ……没有相关渲染素材,她有再高的淫商也写不出东西来了……

  我看到大叔扶额的动作,想必他也在私聊频道尽全力教蕾妮这部分常识了。

  ……不、不会吧……难道说?!

  投票结果出来了,A:3 B:213

  「第五回合,肉材败北,比分1:4。请胜者对败者进行惩罚吧。」主持幼女的声音里终于透出扬眉吐气的畅快,她甚至摘下卡通墨镜朝台下挥舞了两下。

  全场欢声雷动。刚刚那个打算扔鸡蛋的暴躁校服幼女不知道又从哪弄来一筐玫瑰,尽情向舞台抛撒。

  蕾妮的向日葵发卡表情从等着夸奖的“o^_^o”瞬间切换成了错愕的“(๑°⌓°๑)”。 

  猩红的暴雪一般,玫瑰花从四面八方飞来。

  蕾妮呆立,似乎她本人的操作系统在经历蓝屏重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阿卡夏仪,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大叔:「……诶?这局我赢了?」

  ……赢了你个鬼啊!还没看出来你们的比赛全都是幕后操作吗!

  赛点在握,大叔只要再赢一回合就能拿下整场比赛,重获自由。可偏偏在这最关键的回合,蕾妮那颗榆木脑袋终于暴露了她的知识盲区。大叔大概在阿卡夏仪的私聊频道里拼命给她科普了好几分钟,可惜一个从未见过电影的幼女,再怎么解释"会转的黑盒子吐光,照在白布上”,她也想象不出来。

  ……大叔啊……你栽得太冤了……

  「惩罚!」「惩罚!」「惩罚!」「惩罚!」
  「踢裆!」「踢裆!」「踢裆!」「踢裆!」
  「阉割!」「阉割!」「阉割!」「阉割!」
  「踩他!」「踩他!」「踩他!」「踩他!」
  「杀掉!」「杀掉!」「杀掉!」「杀掉!」

  台下幼女们开始有节奏地拍手跺脚,体育馆的地胶随之震颤。

  ……这群小恶魔……等很久了吧。前四回合大叔拒绝惩罚时她们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可能都想冲上台代劳……

  大叔却出奇地平静,他缓缓转过身,苍老而瘦削,胯间那根已经历过无数次折磨的肉棒软塌塌地垂着。他把身体的重心放低,让自己看起来更接近蕾妮的视线高度。

  「和你玩游戏很开心。请吧,粉色小天使。」他说,「不必有任何顾虑。既然规则如此,那就按规则来。你想怎么惩罚都行,不需要留情。」

  「不需要留情?」蕾妮困惑道,「先生,真的可以吗?」

  「对。」大叔微笑点头,「不用考虑我是肉材这件事,把我当成你的游戏对手看待。」

  ……等等。
  ……等等等等等等!
  ……不要想不开啊大叔!

  「不——」我张嘴想喊,但声音被淹没在观众席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中。

  蕾妮抬起右脚,轻轻踩了踩地板,活动了一下脚踝。

  「既然先生这么说的话……」她低下头,目光落在大叔胯间,「那蕾妮我就不客气了哦?」

  「请。」大叔闭上眼睛。

  她的右脚缓缓后摆,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骤然绷紧,脚背上的筋即使透过黑丝也能看出微微凸起,五根脚趾在丝袜内蜷缩抓紧,像猛禽收爪。

  「蕾妮——不要——!!他会——」

  砰!

  大叔的身体原地弹起约三十厘米,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在空中短暂僵直,双眼暴突,嘴巴大张,然后重重摔回舞台,栽倒在散乱的玫瑰花海中。

  他的双手本能地护住裆部,蜷成虾米状,全身剧烈抽搐。嘴巴大张,传来微弱的"呃……呃……"的气流声。

  「抱歉!」蕾妮蹲下身,查看大叔蜷缩的身体,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肉材先生?还醒着吗?惩罚时间还没到一分钟哦?还有……嗯……四十多秒?」

  大叔的身体已经停止了抽搐,只剩下间歇性的微弱痉挛。

  「……肉材先生?」蕾妮又戳了两下,依然没有反应。她于是朝主持幼女投去求助的目光。

  主持幼女也没预料到惩罚会以这种方式收场:「……呃,败者已失去意识,惩罚结束,幼女一方为游戏胜利者。」

  台下爆发出一阵短暂的欢呼,但很快被窃窃私语取代。

  「这就完了?」「一下就晕了?」「好弱啊!」「还没开始呢!」「换我来的话,这一分钟他会度秒如年的……」

  几个穿薄荷绿队服的后勤幼女已经从侧幕跑出来,七手八脚把他拖走。大叔的脑袋无力垂下,脸色惨白如纸,生死未卜,消失在粉色塑料帘后面。满舞台的玫瑰花也很快被清扫一空。

  ……那位大叔,不管他到底在地狱里存活了多久,不管他有什么来历和目的,他至少是唯一一个正面挑战这群幼女不落下风的人。
  ……他看穿了主持幼女的把戏,识破了观众的心理,跟蕾妮组建了跨立场的同盟,用四连胜打了整座体育馆的脸。他甚至在赢的时候主动放弃惩罚,保全蕾妮的面子。

  而最后,他阴沟里翻船,被傻子幼女一脚踢碎了蛋。

  ……这个结局,到底是可敬还是可悲?
  ……我说不清。

  ……
  ……
  ……

  直到蕾妮坐回台下的位置,再次朝我挥手,我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关注比赛进程,已经错过了向蕾妮求救的最佳机会……

  还没来得及懊悔,体育馆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清脆而刺耳的铃铛声。

  循声望去,那扇虚掩的金属门上铃铛们叮叮当当响成一片,一抹赤裸的背影正连滚带爬从门缝钻入外面的走廊。

  我刚刚右手边那个虚弱青年目睹了壮汉被踩至血肉模糊,矮个儿男人被丝袜裹成茧榨到失禁,以及刚才大叔被蕾妮一脚踢碎蛋的全过程后,大概是精神崩溃了,破罐子破摔地选择了那个所有幼女都期待的选项,逃跑。

  「啊哈!有人跑了!」「追猎时间!」「谁去?谁去?」「我去我去!」

  观众席上几个啦啦队幼女兴奋弹起,一张张稚嫩的小脸上绽放出狂热的笑容。她们纷纷抄起手边趁手的装备,或者干脆脱下脚上湿漉漉的运动袜团成球攥在手心里,嘻嘻哈哈地推开铁门追了出去。

  ……在她们眼里,只是派对中途免费附赠的追逃小游戏罢了。

  主持幼女喊道:「680号肉材擅自离场,视为弃权!本轮顺延至下一位,325号!」

  325号。就是那个站在最左边一直沉默不语的年轻男人。

  我侧头看他,他中等身材,皮肤白净,戴一副细框眼镜,从被放出铁笼到站在舞台上,他一直保持着一种刻意的镇定,甚至有闲暇观察前几位挑战者的失败。

  ……是深思熟虑的类型,看起来跟大叔同样,城府极深。

  主持幼女把卡片盒推到他面前:「325号,请抽取游戏项目!」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申请使用自创游戏。」

  台上台下又是一阵骚动,但远不如刚才大叔自创游戏时那般热烈。毕竟有了大叔的前车之鉴,幼女们的期待值已经被拉高了。

  「哦?又有?一场派对两个自创?很少见啊。」主持幼女扶了扶墨镜,「规矩不用重复了吧?」

  「我知道。」325号点头,朝台下微微欠身,「我设计的游戏叫『逻辑足审』。规则如下——」

  他开始讲:「我作为挑战者,会被蒙上眼睛。幼女用脚保持45bpm的频率缓慢足交。同时由主持幼女提出逻辑推理题,我和幼女对手同时作答,答对得分,若我答对而幼女答错,则获得一次"免罚权",它可以一次性使用,让幼女停止足交三十秒。若幼女答对而我答错,幼女可以额外增加10bpm惩罚速度。积满五分"免罚权"则我获胜,我射精则幼女获胜。通过这种智力与感官刺激的交叉博弈,既能考验在极端环境下的思维稳定性,又能……」

  他说了很长一段,非常非常长,到后面我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听他在说什么了。

  我注意到台下幼女们的表情正在肉眼可见地从有点兴趣滑向一脸嫌弃。

  「……以上,就是『逻辑足审』的全部规则。请问可以开始吗?」325号说完,扶了扶眼镜,目光炯炯地看向主持幼女。

  「好——无——聊——!!!」「什么鬼啊!」「谁要做题啊!」「战斗!对抗!」「踢他!踢他!」「判负!判负!」「下一题……不,下一个人!」

  "判负"的呼声席卷全场,主持幼女都没有假装征求观众意见,直接用扩音器宣布:「325号肉材自创游戏趣味性不足,直接判负!」

  325号脸色一白:「等!这不公平!你们还没让观众投票——」

  「有趣就是公平,公平就是有趣。傻子都能看出来观众觉得你的游戏没意思,抱歉咯。」

  325号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驳,铁门被大大推开,两个啦啦队幼女拖着什么东西走了出来。

  是680号,他被两个幼女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回体育馆。他的嘴被一只幼女的白色运动袜塞住了,浑身是灰,膝盖和手肘都蹭破了皮。

  追出去的幼女们陆续跟着回来。

  680号被扔在325号旁边,两人并排跪在舞台上。

  主持幼女朝台下询问:「同学们,现在台上有两位败北者,要不要打包一起处刑?」

  「好!」「一起!」

  「那么,大家说该怎么处刑?」

  「踩!」「踩脸!」「用脚踩到死!」

  主持幼女点头:「那么,本轮处刑方式——集体足底窒息!」

  幼女们欢呼着从观众席各处蹦上舞台,迅速围住跪在地上的两个男人。

  325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名为"恐惧"的表情。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小游戏怎么会被如此草率地否定。680号已经没有恐惧的余裕了,他干脆逆来顺受。

  325号的脸上被三只脚掌覆盖,680号的后脑勺被四只脚掌争先恐后踩住。

  穿着白色棉质堆堆袜的,套着橙色运动长袜的,赤裸着直接把脚底贴上去的。它们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地糊在两个男人身上,将他们的脸完全埋入袜底脚心。

  325号拼命扭头,短暂地从脚趾缝间吸入一丝空气,但我清楚的,多个幼女,尤其是这种爱运动的,她们脚下汇聚的甜腻淫香,绝对让每口呼吸都等于自杀。

  680号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四只脚掌让他整张脸狠狠紧贴地面,后脑勺被脚跟碾着,嘴巴和鼻子完全被袜底封死,双手本能在舞台地面抓挠。

  又一只穿着粉色短袜的小脚加入了对325号的封锁。四只脚掌现在严丝合缝地盖住了他整张脸,彻底没有空气的入口。

  两人扭动幅度越来越小,最后手指缓缓摊开,不动了。

  幼女们笑着地从两具昏迷的人体上收回脚,互相比较脚底沾到的口水的量。

  两个后勤幼女熟练地把他们拖回后台。

  我站在原地,看着舞台上留下的挣扎白痕,忍不住一阵干呕。

  ……下一个,就是我了。

  「下一个!777号!」主持幼女把卡片盒推到我面前。

  「囚犯哥哥~ 该你啦~ 」蜜柑终于松手,轻轻推了我一把,「不管选到什么游戏,都要跟我玩到最后,不许逃跑,不许变成别的女孩子的猎物哦~ 好不好?」

  我压抑天旋地转的呕吐感,接过卡片盒。手抖得很厉害,以至于盒子在我手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噪音。

  ……快想想……有什么办法……
  ……有什么能提高胜率的办法……
  ……要、要不要随便抽一张……
  ……就,就交给运气就好,反正这也没有其他的……
  ……现在这个状态,就算是本来能赢的游戏,也赢不了了
  ……如果随便抽取的话,那基本上就是死定了……
  ……可我如果要自创游戏的话,那……要设计什么样的游戏……
  ……死脑子,快想啊,总有什么线索可以……
  ……哦……
  ……哦!对了!
  ……对了,可以试试那个……
  ……再相信她一次!

  「我,我要自选游戏……」我说。

  「怎么还有?」主持人已经见怪不怪了,「选什么游戏?说来听听?」

  「我、我要选择……『榨精躲猫猫』!!」

  「……」「……」「……」
  「……」「……」「……」「……」
  「……」「……」「……」「……」「……」
  「哦???!!!!!!???!!!!!————」

  台下爆发出我登台以来的最大欢呼,蜜柑受惊一般双手捂嘴,后撤两步。

  ……有这么夸张?

  主持幼女也点头:「……哎哟,777,没想到你才是最深藏不露那个嘛!」

  ……赌、赌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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