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n God be blessed, it is the blessed sun.But sun it is not, when you say it is not;
And the moon changes even as your mind.What you will have it named, even that it is.
那就感谢上帝吧,这正是那神圣的太阳。但既然您说它是月亮,它便不是太阳;
那月亮的阴晴圆缺,全凭您的心意变幻无常。您乐意管它叫什么,它便是什么,
--- 莎士比亚《驯悍记》
瓦宁城,这个东南亚大山里的城市,这里是一个常年军阀混战,远离文明与秩序的世界。
瓦宁高级中学,由废弃仓库改建而成的“朽木班”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紧张的汗味。
教室被粗糙的木板隔成了三十多个逼仄的小格子间,像极了养殖牲畜的围栏。每个格子里没有椅子,只有一块薄薄的海绵垫子和一张高度甚至不及膝盖的矮桌。这种设计迫使里面的学生只能长时间保持跪姿或趴伏的姿势,像某种低等生物一样蜷缩着。
这里的规则极为严苛:吃饭、喝水乃至上厕所都有着精确到秒的时间限制。其余的所有时间,所有人都必须把头深深埋进题海里。劝导室的老师们手里拿着戒尺来回巡视,在这里,抬头是错,乱动是错,甚至呼吸声太大也是错,任何逾矩都会招致严厉的体罚。
这里本是刘莹用来“重塑”那些差生灵魂的炼狱。但最近,为了配合宋奇在首府的艰难谈判,刘莹忙得脚不沾地,很少有空亲自来“关照”这些朽木。
于是,这间教室的统治权,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最为受宠的三个女生手里——诗诗、丹丹,以及如今风头正劲的晓玉。
此时,晓玉正坐在靠门口一张特意搬来的软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直红笔。
在她的脚下,匍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看校服的领花颜色,这还是位高年级的学长。然而此刻,这位平日里可能受人尊敬的学长,正像一张也就比地毯高级一点的人肉脚垫,温顺地趴在地上。
晓玉穿着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鞋底毫不客气地踩在男生的背上,甚至随着她说话的节奏,脚尖还会在那紧绷的脊背上轻轻碾动。
“学长这次的考试,还真是一塌糊涂呢……”
晓玉手里拿着男生的考卷,另一只手拿着红笔在上面画着刺眼的叉,语气里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天真,却说着最让人无地自容的话:“这里,还有这里,这些都是基础知识点,怎么能错呢?看来学长的脑子还是不够清醒呀。”
男生以这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学妹踩在脚下,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他根本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把背拱起来一点,只能趴在地上,还要努力稳住呼吸,以免让背上的那只脚感到颠簸,一边还得用心记录着晓玉的“教诲”。
“好啦。”晓玉随手把改得满江红的卷子扔到男生面前,像是在打发一只听话的狗,“学长回去把我说错的内容,每个抄写十遍。要用心哦。”
晓玉虽然说完了,但那个男生却像被定身了一样,纹丝不动。直到晓玉慢悠悠地抬起那只踩在他背上的脚,换了个姿势,他才如蒙大赦,慌忙捡起卷子,连滚带爬地缩回那个属于他的阴暗格子间里。
男生的位置刚空出来,后面早已跪着排队的一个女生立刻有了动作。
她不敢站起来,而是熟练地跪爬了几步上前,填补了刚才那个位置的空白。她低下头,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无比恭敬且屈辱地递上自己的考卷,声音颤抖却顺从:
“晓玉同学,这是我的卷子……请您多多指点。”
看着女生那副卑微模样,晓玉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没有伸手去接卷子,而是先轻轻抬起了自己那只刚刚踩过学长的脚,悬在了那个女生的肩膀上方,似乎在考量着落脚的位置是否舒适。
朽木班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人猛地推开,一阵香风卷了进来。
丹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跑了进来,也不管晓玉正在干嘛,抱着晓玉那张粉嫩的小脸蛋,“吧唧”就是一口。
“哎呀!全是口水!”
晓玉嫌弃地推开她,拿出纸巾擦了擦脸。晓然后嫌弃的踢了一脚脚下的女生,女生急忙跪爬几步回到了自己的隔间。
她把丹丹拉到自己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两人头挨着头,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气声咬耳朵:
“我说丹丹姐,你刚从你那个干爷爷那里回来,洗没洗澡呀?就随便亲我。”
丹丹也不生气,凑到晓玉耳边,笑嘻嘻地悄声说道:“当然洗啦!爷爷可疼我了,他说怕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回学校让大家闻到了误会我是坏女孩。所以每次让我回学校前,都必须让我洗个澡,做了SPA香薰呢。你闻闻,是不是香香的?”
晓玉闻言鼻尖耸动了一下,凑到丹丹脖颈间嗅了嗅,果然只有清新的茶香。
晓玉坏笑了一下,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声音压得更低了:
“对了,这次……小张老师和你一起去啦?”
“是啊。”丹丹一屁股坐在晓玉旁边的空椅子上,叹了口气,一副心累的样子,“你不知道这事儿有多麻烦。”
原来,这几天正好赶上周末,学校组织家长来学校和老师进行一对一的谈话,通报学生的近期情况。
丹丹现在的班级主管老师,是师范学校刚毕业没多久、满怀热情回瓦宁任教的小张老师。这位年轻女老师长相清秀,性格也认真负责。
老县长本着对孙女认真负责的态度,竟然心血来潮,换了一身普通的便装,“微服私访”来参加这次谈话。
小张老师哪里认得这位瓦宁县的土皇帝?她拿出老师的威严,板着脸,对着这位看起来笑呵呵的“家长”硬是严肃认真地说教了一番。从学习态度到生活习惯,甚至连“家长要多关心孩子心理健康”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站在一旁的丹丹看得都替她捏了一把汗,生怕爷爷一个不高兴,这小张老师明天就得从瓦宁消失。
万幸的是,丹丹成绩一向很好,又是班里的活跃分子,小张老师除了有些严厉外,倒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来训斥。老头子看来是一点没生气。他全程笑眯眯地坐在那儿,手里盘着核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张老师那张因为认真讲话而一张一合的红润嘴唇,乐乐呵呵地听着老师训话,还不时地点头称是。
丹丹当时看了也就放心了,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当晚回去,一向早睡的老头子竟然失眠了。
丹丹半夜醒来找水喝,发现天还没亮,老爷子竟然披着衣服,一个人坐在楼下花园的藤椅上抽烟。月光下,老头的眼神若有所思,嘴角还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走过去,趴在爷爷膝头撒娇说:“爷爷怎么还不睡呀?反正人家明天还要回学校上课呢,爷爷要是不睡,我就陪着爷爷也不睡啦。”
这才哄得老县长心疼不已,陪她回屋继续睡。
丹丹何等聪明伶俐,回到学校,略微一想,心里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很麻烦吗?”晓玉好奇地追问。
“还行吧。”丹丹把玩着自己的发梢,漫不经心地说道,“小张老师倒是个蛮有进取心的人。我私下找机会稍微暗示了一下,跟她说了说里边的利害关系,她就半推半就的,倒也没太反对。”
说到这,丹丹撇了撇嘴:“但她刚结婚没多久,还是有道德包袱的,说这种事瞒着丈夫不太好,怕影响家庭和谐。”
“所以呢?”
“所以我就又让人去跟他老公谈了谈”丹丹轻描淡写地说道,“谁知道那竟是个颇有风骨的。各种条件来回谈了三次,这才算把这事儿给定了下来”
时间回到今天一大早,老县长的大宅里一片静谧。
老县长正坐在书房里批阅文件,管家突然轻轻敲门进来,毕恭毕敬地汇报道:“老爷,丹丹小姐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些学习上的事要跟您说。”
老县长放下手中的钢笔,一边起身整理衣服,一边宠溺地念叨着:“这丫头,不是说今天要补课,不让人打扰么?怎么又想起我来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脚下的步子却是一点没慢,径直朝丹丹的小书房走去。
推门进到书房的那一刻,老头子眼前猛地一亮,呼吸都不由得滞了一下。
屋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正在书桌前低头写作业的丹丹,而另一个坐在她对面、背对着门口的,正是前几天他在学校见过的那位小张老师。
小张老师和那天一样,端坐在椅子上,神态认真严肃,正在给丹丹训话:“丹丹,这次月考虽然还可以,但你的数学成绩我觉得还有很大的提高空间,尤其是几何部分……”
她上身穿着和上次见面时一模一样的那套米色职业装,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但当视线往下移时,画风却变得极度香艳。
她的下身,竟然什么都没穿。
没有裙子,没有内裤。只穿了一双长度到大腿的深色的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
因为是坐姿,双腿笔直交叠在一起,那个最私密的部位虽然被大腿遮挡了大半,但依然若隐若现地暴露在空气中。可以隐隐看到,那里的毛发已经被剔得干干净净,如白虎般光洁。
听到开门声,小张老师回过头。看到老县长站在门口,她的神态明显顿了一下,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耻和慌乱。
但在丹丹鼓励的眼神示意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转过头继续对着丹丹说道:
“老师觉得你的数学逻辑能力是可以的,但还需要再认真细致一些……”
训完话,她才再次转过身,面向老县长。
她缓缓站起身来。随着她的动作,那具半裸的诱人躯体彻底展现在老县长面前。
她想说话,但一时有些语塞,缓了几秒钟,才努力恢复平时那种为人师表的严肃表情,对着老县长说道:
“您是丹丹的爷爷吧?正好您来了,麻烦您一会儿过来找我一下,我需要和您谈一下丹丹最近的学习情况。”
说完,她努力维持着老师的仪态,甚至还矜持地点了点头,然后摇曳着腰肢,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转身走进了里面的卧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老县长的眼睛像长了钩子一样,死死地盯着小张老师暴露在空气中的浑圆臀丘,直到卧室门关上,才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
“噗嗤。”
旁边的丹丹看着爷爷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淘气地笑了出来。
他回过神,转头看到身边这个小美人,顿时心头火热。他一把将丹丹搂在怀里,那在她粉嫩的脸蛋上狠狠“啄”了一口,笑骂道:
“我的个小宝贝!你真真就是长在爷爷心尖尖上了!爷爷心里想什么、要什么,都瞒不了你!”
丹丹顺势软软地倚在爷爷怀里,手指在老人的中山装扣子上画着圈圈,娇滴滴地说道:
“那是自然呀。人家既然要照顾爷爷,爷爷有什么心事,人家当然得放在心上啦。不然怎么当爷爷的乖孙女呢?
这一番话熨帖无比。老县长只觉得心窝里暖烘烘的,手臂不由得收紧,把丹丹更深地搂在怀里,感叹道:
“难为你,肯替我这个糟老头子时刻想着……你这个要人命的小妖精啊,爷爷早晚得死在你手里!”
谁知这句玩笑话竟把丹丹惹生气了。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把推开老县长。她撅着小嘴,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那一层水雾瞬间蒙上了大眼睛,带着哭腔撒娇道:
“爷爷!您不是答应过人家,以后不许说这种死啊活啊的玩笑了嘛!上次您这么说,吓得人家半宿都没睡着……”
说着,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那副梨花带雨、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简直比刚才的媚态更让人揪心。
看着干孙女这副模样,老县长的心都要化了。他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急忙又是拍背又是哄,连声道歉:
“哎呦哎呦,是爷爷不好,爷爷说顺嘴了!好宝贝别生气,爷爷错了,爷爷该打!”
说着,他一边抓起丹丹的小手作势轻轻打自己的脸,一边又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几下赔罪。
丹丹见好就收,破涕为笑,推了推爷爷:“好啦,我们老师还在卧室里等着给您谈话呢。您是自己进去呢,还是让人家陪您一起去?”
老县长想了想,那双老眼微眯,露出一丝期待的光芒:
“还是丹丹陪爷爷一起吧。爷爷年纪大了,要是没有你的小汗脚助兴,爷爷有时还有点……”
丹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撒娇打断道:“好嘛好嘛,那人家陪爷爷一起去。爷爷您别紧张哦,我们小张老师虽然说话凶了点,看起来严肃了点,但其实……人可温柔啦”
说着,一老一少两人走到卧室门口。
老县长有些迫不及待,刚要伸手直接推门,却被丹丹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手。
丹丹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学生,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用那种很有礼貌、很恭敬的声音喊道:
“老师。”
屋里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了小张老师的声音:
“请进。”
……
卧室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影暧昧。
小张老师那套知性的职业装早已不知去向。此刻,她上半身一丝不挂,那双黑色的高跟鞋也被踢到了一边。
最为显眼的是,她那两团丰满白皙的乳肉顶端,正夹着两个精致的小银铃铛。随着她身体哪怕最细微的颤抖,都会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她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趴在卧室的地毯上——双膝跪地,两腿大张,腰肢下塌,将那两瓣圆润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坐在椅子上的老县长。
她艰难地用手肘撑着地面,抬起上半身,断断续续地继续着刚才没说完的“谈话”:
“丹丹同学……你的……你的成绩是很好的……啊……但是你还要……多团结同学……啊……”
每当她试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身后就会传来“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她难以抑制的娇喘。
原来,老县长正坐在她身后的太师椅上,手里握着一根特制的细长皮鞭。他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美景,一边不紧不慢地挥动鞭子,一下一下抽打在她那毫无遮挡的屁股上。
这鞭子打在身上并不算太疼,只会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但那种带着细微刺痛的酥麻感,配合着这极度的羞辱,却是最能刺激人原始欲望的催情剂。
小张老师本来就被这羞耻的玩法弄得面红耳赤、呼吸粗重。在挨了几鞭子后,身体那种被压抑的本能开始苏醒。她那处早已被剃得光洁溜溜的私密处,此刻已经泥泞不堪,大股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洇湿了一小块。
老县长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眼中精光大盛,兴奋得身体都在抖动。
他放下鞭子,从椅子上起身,蹲在跪趴在地的小张老师身后。那双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伸向了她那湿漉漉的下体,开始肆意抚弄、揉搓。
“唔……”
这下,小张老师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紧紧咬着嘴唇,勉强支撑着身体,保持着这个羞耻的撅臀姿势,任由身后的老人把玩。
老头子玩得兴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故意用那种体贴关怀的语气问道:
“对了,小张老师。您今天特意来我这儿‘家访’,该不会是谁强迫您来的吧?要是丹丹这丫头不懂事要求您的,您可一定要告诉我,我替您教训她。”
小张老师被他那根灵活的手指弄得浑身颤栗,理智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浮。她知道这只是上位者的恶趣味,自己必须配合。
她艰难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给出了那个标准答案:
“没……没有……没有人强迫我……啊……是上次见面后,我……我仰慕您的风采……是我求了丹丹同学……希望能……能有机会和您……进一步接触一下……”
“哦?是这样啊。”
老头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受用。他又把手指往深处探了探,继续问道:
“可是我听说,小张老师您才刚结婚没多久啊。您这样光着身子跑来我这里,您先生要是知道了……不会不高兴吧?”
说着,他的一根手指已经借着那充沛的爱液,没有任何阻碍地没入了她的身体。
“啊——!”
小张老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瘫软下来。
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说话也更加语无伦次:
“不……不会……唔……我下面……下面的毛……就是……就是我先生昨晚亲手帮我刮的……”
她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
“丹丹同学说……一定得这样……得证明了我先生完全同意了……您……您才会接受我……”
“丹丹同学还说……她爷爷……是一个品行高洁的人……那种强人所难、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是……是绝对不会做的……啊……爷爷……求您了……”
老头子听完这番话,仰天哈哈大笑,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显得无比受用:
“说得对!我这个孙女虽然平时淘气些,但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那还是很有分寸的。”
说着,在丹丹的服侍下,老县长解开了皮带,褪下了裤子。他虽然年事已高,但在这种极致的心理刺激下,精神头倒是很足。他慢慢跪在了小张老师身后,扶着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腰肢,准备进行下一步。
丹丹眼尖,看老头子虽然兴致高昂,但下面那个家伙毕竟上了年纪,还没完全精神起来。
她眼珠一转,故意指着小张老师那被打得红肿的屁股,娇嗔道:
“爷爷,您看,您下手也没个轻重,把老师屁股打得这么红。”
老县长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抚摸着那些红痕,一边笑道:
“哎呀,这是爷爷跟小张老师闹着玩呢。这是一种……特殊的教学互动。你看,小张老师可喜欢了,对吧?”
小张老师此时早已身不由己,只能咬着嘴唇,忍着羞耻配合道:
“是……丹丹,这是你爷爷……和老师玩呢,老师……好喜欢……”
丹丹却假意生气,撅起嘴:“那也不行,爷爷做坏事,就是要受罚。”
老头子一脸宠溺地笑问道:“好,那丹丹说怎么惩罚爷爷啊?”
丹丹直接搬了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跪趴着的小张老师面前。
她随脚踢掉了脚上的鞋子,露出一双裹着白色棉袜的精致小脚丫。那是她特意穿了一天没脱的,袜底因为出汗已经微微有些泛黄湿润。
她毫不客气地抬起脚,直接踩在了小张老师光洁赤裸的后背上,还恶作剧般地在老师光滑的皮肤上蹭了蹭,留下一点淡淡的湿痕。
“人家不管,爷爷欺负张老师,罚爷爷闻闻人家的小臭脚!”
丹丹晃着脚丫,一脸天真的笑着说道:“人家昨天没洗脚就睡觉了哦,现在的味道可是最浓郁的呢。”
老县长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小脚,喉咙发干,低头对身下的小张老师笑道:
“哈哈,小张老师,让您见笑了,你看这个孙女,真是被我宠坏啦。淘气得都没边啦。”
小张老师被学生踩着后背,那种屈辱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全身发软,只能勉强附和道:
“隔辈亲……您对孙女娇惯一些……也正常……”
老头子不再多说,他双手颤抖着捧起丹丹那双踩在老师背上的小脚,凑到自己面前。
隔着那层湿乎乎的棉袜,他把整张老脸都埋进了脚底,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混合了少女汗液、精油残香和脚汗浓郁酸臭味道,瞬间冲进了他的鼻腔,直击天灵盖。对于他来说,这比任何药物都要管用。
“啊……真香……”
果然,在这股味道的刺激下,他瞬间完成了最后的准备,整个人亢奋到了极点。
他低吼一声,放开丹丹的脚,双手死死掐住小张老师的腰,一挺身,狠狠地进入了小张老师的身体。
朽木班的教室里,白炽灯的灯光下,丹丹和晓玉正缩在晓玉那把舒适的软皮椅子里咬耳朵。
丹丹趴在晓玉耳边,得意的说起今天上午她的那些设计,绘声绘色、眉飞色舞。
晓玉也是经过事的,竟也听得面红耳赤,终于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掐了一把丹丹腰间的软肉,嗔怪道:
“哎呀!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这种事不用说啦!也不嫌害臊!”
“嘻嘻,怕什么,反正也没外人。”
丹丹躲开晓玉的手,两人又笑了一番。
就在这时,丹丹猛地一拍大腿,惊叫一声:
“呀!坏了!”
“怎么了?”晓玉吓了一跳。
“上午光顾着陪那爷爷玩角色扮演了,我这周末的作业还没写完呢!”
丹丹一脸懊恼,急忙从椅子上跳下来,“不行不行,不和你说了,我得赶紧补作业去。”
说完,她拿起扔在地上的书包,像个公主一样挥手吩咐旁边学生给她搬来一张桌子,铺开作业本就准备开始狂补。
晓玉看着她那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忍不住好奇地打趣道:
“我说丹丹姐,至于嘛?你现在和你们小张老师,怎么也算是吻茎之交了,就算你不写,她还敢查你作业不成?”
丹丹头也不抬,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心有余悸地说道:
“小张那是肯定不敢查。但万一……‘老师’心血来潮问起来呢?”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晓玉,眼神里闪过一丝真正的害怕:
“她要是知道我因为贪玩没写作业,不扒了我的皮才怪。你是不知道劝导室里那些刑罚有多厉害呀……”
在她们这个核心的小姐妹圈子里,“老师”这两个字前面如果不加姓氏代称,指的永远只有一个人——那位掌控着她们所有人命运、如同神明般存在的刘莹老师。
晓玉想起刘莹老师最近因为配合她爸爸在首府谈判不太顺利,忙得焦头烂额、心情极差的样子,也不禁打了个寒战。那种低气压,谁碰上谁倒霉。
她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同情地拍了拍丹丹的肩膀,认真地说道:
“也是,那你赶紧写吧。千万别往枪口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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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公主日记 女女 大小姐堕落为女老师的脚奴和继父玩物xing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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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摩登家庭 一个小母狗如何上位报复曾经把她踩在脚下的同学的故事
第五卷 驯悍记 女女 诗诗姐和小姐妹将欺负她笨弟弟的弟弟女友调教成成乖巧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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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乡村爱情 正太和萝莉的恋足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