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人力有时穷”,说的是人的能力,力量,身体终究有极限,当无限压榨甚至超出承受能力范围,人就会出现不可逆的损伤或力竭而亡,而这句话形容当下的小风再洽当不过。
色字头上一把刀,被掏空身体的他为了满足那可怜的自尊心和取悦刘媚,在刘媚的诱导下不断服用过量的烈性春药,让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失眠易怒记忆力减退,还经常伴随着头痛晕炫,注意力再也没法集中在正常生活中,每天被无尽的欲火折磨,但早已损伤的身体机能让他无法正常勃起,只能借助刘媚手上的狼虎之药,但长期过量服用会产生严重的药物依赖,他的身体已像紧崩的弓弦,断裂是必然的结果,这是一个解不开的死循环。
在某一天晚上,两人在别墅的卧室里像往常一样颠龙倒凤,就在小风在刘媚的身体里射出最后一股精液时,脸上泛着诡异潮红的小风突然间感觉到天旋地转然后吐出一大口鲜血,接着他消瘦的身体倒在刘媚赤裸的娇躯上。这种早有预料但又突然而至的状况还是让刘媚心中一惊,看着脸如白纸的小风,粘满血污的脸上犹豫不决,但最后还是推开小风沉重的身体后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小风可以死,但不能是现在,或者说不能在家里……
经过医生日以继夜的抢救,小风终于暂时脱离了鬼门关,但他的状态非常糟糕,各项身体机能指标一直在安全线以下,因高血压还伴随着爆血管,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吐血的原因,现在小风如同植物人一样依赖着呼吸机沉睡,幸运的是小风的经济实力雄厚,能支付得起昂贵的药物治疗以及他求生本能非常强。这是刘媚在抢救室门口经医生嘴里了解的情况,她在医护众人面前表现得非常哀伤,表示无论如何都要治好她的丈夫,并千恩万谢的感谢医护人员的努力,让不明真相的众人都以为她是一个好女人好妻子,但他们没留意的是,刘媚拿着手帕低头擦拭泪水的眼中闪耀着贪婪,阴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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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过去了三个月,在某一天深夜,位于天海郊外的一家小型私人疗养院住院楼里,一些过来休养或检查的病人早已进入梦乡。住院楼四层的所有房间已被清空,只有走㾿最深处的VIP病房还亮着明亮的白炽灯。病床上躺着一个带着氧气罩的年轻男子,缺乏血气脸如白纸,深陷的眼窝紧闭着,微微敞开的病号服领口贴满心肺监测金属贴,那骨瘦如柴的手背上插着针管,床边的挂架上吊着一瓶瓶昂贵的药水如生命之泉从细小的输液管里滴进那油尽灯枯的躯体内。
而这时四层的电梯口,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和女护士则神情严肃的站立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尊贵的客人。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女一男。
“刘董”“刘董”医生和护士恭敬的向着头前的艳丽女子打着招呼。
“嗯”女子只是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声,然后不容置疑的接着道:“我们边走边谈。”说完率先向前迈步。
这女子就是的刘媚,自从把抢救过来的小风送至这里后她就基本没有出现过,而这家位于郊区的私人小型疗养院也是小风出事后刘媚全资收购的,至于日常则由她身后职业经理人唐龙帮忙管理。收购疗养院赚不钱没所谓,主要是安置她名义上的丈夫。
疗养院的长廊被冷白吸顶灯盘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段落,刘媚身着那套米色定制紧身西服,布料如液态丝绸般紧贴肌理,敞开的领口展示着她那被黑丝包裹的丰胸勾勒出傲慢的曲线,腰臀在行走间起伏如浪,每一步都带着性感与压迫感。裤管下黑丝若隐若现,与黑色细高跟鞋的锐利鞋跟形成致命的诱惑——鞋跟叩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在外人面前她的脸容冷艳如冰雕,眉羽间如刀锋,唇色酒红,眼神扫过之处,连空气都凝滞三分。那是她刻意摆出的姿态,小风住院的这段时间她和唐龙四处出击,大肆收购和参与公司管理发展,让她渐渐养出高位者的威压——无需言语,无需动作,仅凭存在本身便足以令周遭臣服,这就是金钱权力的魅力。身后半步,那位高大英俊的中年男子唐龙沉默跟随,西装笔挺如影随形,目光低垂,既不逾越也不疏离,像一道无声的屏障,衬托出她作为绝对核心的地位。
“刘董,是这样的,您丈夫早上短暂的苏醒过来。”医生亦步亦趋走在刘媚的身旁小心翼翼的道。
“哦,那他现在是什么状况?”刘媚脸上波澜不惊,语气完全没有惊喜,反而有点冷淡。
“我们当时做了详细的检查,发现你丈夫的身体机能及各项指标虽然不太好,但还是有所好转了,相信持续用好的进口药治疗他会有机会惭渐康复,虽然达不到……”医生的话被刘媚冷硬的眼神打断,走㾿的空气像跌入冰点,他心里忐忑不安,不敢正视身旁这个美女董事长,况且他心中有所猜测。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刘媚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没有理会这个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年轻医生,她站在VIP房间外的观察窗前,一双凤目久久的凝视着房间里躺在病床上陷入昏迷的小风。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很年轻,十九岁。但现在却像苍老了几十岁,脸色如白纸毫无血色,骨瘦如柴,全身挂着各种功能检测仪,手臂上打着点滴。原本一个花季少年,又是暴发户,应该好好享受他那往后几十年的富足人生,可惜遇到自己。不,应该说以小风的能力,遇上谁都守不住,所谓德不配位,必有灾殃;财不配德,必招祸端。我只不过刚巧遇上,天要予之我为何不取?
想罢,刘媚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她伸出戴着黑丝手袜的右手向身旁的医护招了招道:“我吩咐你的东西准备好了没呢?”
“刘…刘董…那个…”医生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吞吞吐吐的他眼神游移不定。
“少废话,拿来,不然你知道后果的。”刘媚靠在医生耳边低声威胁道,那严厉的语气让他不寒而栗,望着面前冰山甚至扭曲的脸容,他的双腿都在发抖,这女人简直是魔鬼。
他原本是一所公立大医院里当某科室的主任医师,三十多岁的他早早身居高位可以说是意气风发,可惜前途无量的他也有男人该有的弱点,好财贪色,刚巧以前他就是刘媚其中的嫖客之一。跟刘媚交易时他跟那些提供不义之财的供应商电话联系时完全不避讳刘媚这个外人,怎么拿回扣拿多少都说得清清楚楚,而刘媚也是个有心人默默记下了。刚巧刘媚收购这家私人疗养院后想要些忠于自己的医疗大拿,就想起这个老客户,于是派人调查他的那些破事,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老客户除了贪墨,还因个人失误卷入某件医疗重大事故案件,当时闹得挺大的,还上了热搜,后来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找了个替罪羊脱了身。当刘媚把那些他的贪污证据及医疗事故的原始资料摆放在他面前时,他像见了鬼一样,身败名裂是轻的,牢底坐穿是大概率的事。于是他堂堂一个前途似锦的公立医院主任医师变成一家小型私立疗养院里的普通医生,还整天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
“好…好吧。”在刘媚的淫威之下医生终于妥协,他神情沮丧的低声吩咐身后的护士,拿过从她口袋里掏出的两袋针剂液然后递到刘媚的手里。
“刘…刘董,需…需要我帮忙换上吗?”嘴里说着帮忙,但内心早已经接近崩溃的他很想尽快逃离这个危险之地,但他不敢,没有刘媚的点头他不能离开。
“滚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你,在办公室等待我的通知!”刘媚颠了颠手中两包针剂放进口袋里,没有理会逃也似的医护,她的目光再度隔着玻璃愣愣的看着病床上的小风,媚惑的桃花眼变得深邃,脸容冷得像冰雕。
“刘董…我们…”身后的唐龙忍不住开口。
“进去吧。”说完刘媚打开房门率先走了进去。
VIP病房很大很豪华,寂静的房间内只有各种仪器发出的滴滴声。走进房间的刘媚随意斜靠在病床旁边的雕花大沙发深处,米色紧身小西服将她饱满的胸型与圆润的臀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交叠着,高跟鞋尖轻轻点地,姿态慵懒却充满侵略性。她优雅的取出一根女士香烟,红唇微启,眼神如钩子般锁住站在身旁的唐龙,眉宇间那股冷艳的诱惑力,仿佛能将人瞬间拉入她的掌控之中。
唐龙不敢怠慢,殷勤的掏出ZIPO打火机帮她点上,看着迅间淹没在白色烟雾中的妖艳容颜,他还是开了口:“刘董,你今天也累了,容我一边帮你按摩一边向你汇报最近公司业务的进展。”
闻言,刘媚眼稍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冰冷的脸上终于绽放一丝笑容。“好吧…说说看。”
唐龙谄媚的快步走到沙发背后,他脱掉身上的西装,撩了下两边䄂口,然后伸出宽大的手掌搭在刘媚的肩上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嗯呐,看不出我们唐大总裁的手艺不错哦。”享受着力度适中的按摩,刘媚也放松心情调侃起唐龙来。
“刘董你喜欢就行,本人很乐意随时为你效劳。”唐龙低下头眼光扫过刘媚黑丝内衬的波涛汹涌,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着。
“就你嘴甜,那说说最近的工作进展吧。”刘媚眯着眼转移了话题,享受是其次,生意才是重中之重。
“最近联系了几家关于AI及半导体设备的公司,向他们表达了希望达成投资入股的意愿,其中有一两家公司对我们的风投颇有兴趣,正在与他们公司高层接洽中………”说到公司的业务上的事,唐龙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汇报。
“哦,不错,那你要抓紧一点,毕竟正在风口上,资金方面我会想办法,尽快跟他们落实。”刘媚对于他的工作能力颇为赞赏,伸出黑丝玉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指腹贴在他的手背上抚摸。
闻着刘媚身上散发着的撩人香气和感受着她指尖上传递温热的触感,唐龙瞬间心头火热,胯下不由支起了帐篷。
“好的,我知道怎么做。”他还是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速,怕失态让佳人小瞧。
“公司最近的出口生意怎么样?”如此贴近的距离,刘媚当然感受到身后人呼吸的变化,她也毫不介意,松开紧身小西装最后三颗纽扣,大大方方的将连体黑丝内衬包裹上半身展露给背后男人的眼前。
“咕噜”唐龙的吞咽声在除了仪器的声音的病房内显得格外突兀,他的视线越过那头黄黑波浪秀发凝脂般的脖颈最后死死停留在没穿内衣的峰峦上,尤其是硬突的乳尖,在轻薄透肉的黑丝包裹下显得如此诱人。
“额,进展还可以,厂家已经装好集装箱发货,现在估计在往美国的船上。”
“哼…估计?老娘要的是准确答案,而不是什么狗屁大概,可能这些答复。”刘媚的脸色一沉,语气相当严厉,弄得唐龙连连道歉。
“是是是…刘董教训得是,我明天,不,等会就联系厂家询问。”
“下不为例,我高薪聘请你来协助我不是让你玩忽职守的。”病房的空气仿佛因为刘媚的愤怒而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唐龙偷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转移话题道:“刘董,这里有个好消息给你汇报。”说着,他的一双大手拨开肩上的紧身西装与只有黑丝包裹的圆润双肩来了个亲密接触,掌指间感受着黑丝特有细腻触感。
“哦?说说…”闻言,刘媚也来了兴致,对于他那双咸猪手也不以为意。
“刚刚我留意了一下币圈的走势,我们投资的XX币已经翻了两倍有余,估计这几天还会再涨50个点左右。”嘴里说着喜讯,那双大手又开始不老实的慢慢越过双肩,轻轻的攀上那柔软丰满的双峰,食指不时撩拨起硬突的乳尖。
“嗯…很好,很棒…”刘媚眯着双眼发出愉悦的闷哼声,不知道是夸他投资的成功还是夸他按摩手法。
看着刘媚没有反感自己的行为,于是得寸进尺的靠近刘媚的耳边,闻着她娇躯上散发的迷人香气,他手上的力道越发放肆。在这公众场合还当着躺在床上的小风面前这样肆无忌惮的调情,可见两人早就勾搭上了。
“媚儿,您真是性感迷人。”不得不说,自从刘媚拥有了小风那亿万身家后,无论从衣着到气质像彻头彻尾换了一个人,变得高不可攀,再也不是那个以前让他随意凌辱百般讨好他的妓女了,现在反而他需要使出浑身解数去追逐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
老实说,唐龙也不是什么好鸟,在外面经常说自己是美国金融高知海归,在华尔街大投行当过风投经理,做过不少成功的案例,还认识华尔街股神和美国几个富豪,吹嘘自己跟他们经常共进晚餐云云。实际上他只是在一家小投行里当过实习生,干的是打杂的活,帮大拿们买卡啡汉堡之类是他的日常工作,后来展转好几家金融投行工作都没有起色,最后只能灰溜溜的回到国内。
他没有在一线大城市发展,毕竟那里的高尖精英们不傻,眼界也广阔,他那点底子很容易就会暴露,所以就挑了二线的天海市作为他事业的起点。果然,这里虽然是外向型城市,不过经济规模比起南方沿海的巨无霸相差颇远,加上他的形象俊朗,口才不错,又多多少少有点真本事和在外国人脉,竟然让他帮助当地富商们完成好几单不大不小的外贸单子,也因此在一个酒会上唐龙与刘媚小风偶遇,于是他的个人表演狠狠地震撼了刘媚和小风这两个土条,加上刘媚与唐龙早就欢场上认识,于是在两人震惊对方的才华与财富下一拍即合,唐龙成为刘媚小风新成立的外贸金融公司的CEO,专职发展外贸金融风投等项目。
唐龙还在那眉飞色舞,却不知道原本开始动情的刘媚俏脸骤然变冷,美艳的红唇轻启喝道:“放肆,媚儿也是你这个狗东西能叫的吗?”
闻言,唐龙英俊的脸上一僵,接着嗫嚅道:“媚…对不起,刘董,是我失言了。”
“哼,那称呼只有他,就是我的丈夫才有资格叫,你是什么东西。”刘媚指着病床上躺着的小风冷声喝道,回眸间那冰冷的眼神让唐龙不敢直视,冷汗直流,嘴里只能不停的说着道歉的话,但心里却是早已骂娘。“呸,妈的老子早就操过你无数次了,还在这个活死人面前装什么贞节牌坊。”
“既然知道错了,就要接受惩罚,过来我身前跪下,让我看看你道歉的诚意。”刘媚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命令,唐龙神情惶恐没有办法,谁叫他现在在她手下干活,况且给得太多了,一个伺候不好,把他开了是分分钟的事。
唐龙内心骂骂咧咧,但人还是乖乖的走到刘媚的身前,然后就见到这个堂堂七尺男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这一跪毫不犹豫,脸上还挂着谄媚的笑容。
看着这个以前需要百般讨好的金主现在反而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认错求饶,让她的虚荣心狠狠满足了一把,这种精神上的亢奋令她全身酥麻,甚至胯间的骚穴不自禁流出阵阵淫水。
可以说这几个月商场上的锻炼让她的风尘气退却不少,但毕竟欢场上欲海浮沉多年,文化程度不高,那股小家子气终究还是洗不掉,尤其是早年恩客现在对自己言听计从不敢反抗,更让她自大的心态空前膨胀,她太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了,尤其是每天下属们对她的各种恭维和小心翼翼办事,怕她一怒尸山血海,她终于明白那些富豪大老板们的气势是怎么来的,是财力和权力,它们是是男人的腰,也是女性的胆。
她脸上的冷意渐渐消融,潮红的媚态渐显,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的唐龙她故意用沙哑柔媚的声音调㑆道:“哎呦,我的唐大经理,地上可冷了,别冻着你的老寒腿了,咯咯咯……”
“不…不冷,谢谢刘董关心,我这种粗人底子热,地上可舒服了。而刘董你身娇肉贵又忙了一整天应该很累吧,我帮你按摩一下腿脚可好。”
唐龙这番毫无廉耻的讨好没有让刘媚觉得恶心,反倒觉得这狗男人挺有趣,坐在沙发上的她那解开的小西装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那一对被连体黑丝包裹的酥胸大大方方的展露在唐龙的眼前。此时她无视着地上的唐龙,只是有意将原本跷着二郎腿的高跟裤里丝美腿伸至他面前一点一点的抖动着。而唐龙也是心领神会的双手握住后轻轻的帮她脱掉高跟鞋,露出黑丝包裹住的白嫩美足。
他握着这只保养有道的黑丝纤足,一瞬间有点痴了,他并不是什么恋足爱好者,但不得不承认刘媚的玉足非常漂亮,轻透的黑丝遮掩不住脚背的白皙和纤细,它的每一根脚趾细长而圆润,那涂着蔻红的趾甲在灯光下散发着妖冶的红光,有那么瞬间他竟然想像朝圣者亲吻的冲动,他甚至用鼻子靠近嗅了嗅,除了淡淡的皮革和香水味没任何异味。
“嗯…狗东西不错,挺会伺候人的,再用点力…”得到赞赏的唐龙卖力的揉捏着,而刘媚则脸带明媚的笑意半眯着眼睛,舒服的靠在沙发上。
“刘董,你的脚真漂亮。”唐龙由衷的赞叹道。
“哦?有多漂亮。”无论什么年纪的女性都不会介意异性的恭维和赞赏。
“漂亮到我想亲吻…”言毕,唐龙竟然张开嘴唇含住手里的足尖,舌头在口腔里一卷一卷的舔刮着粉嫩的足底,透明黏腻的口水附着在绵密的丝袜上,灯光下散发着幽幽的亮光。
“咯咯咯…认识了那么久想不到你这狗东西竟然这么会舔,真舒服…”刘媚将另一只脚踢掉高跟鞋后按在唐龙的脸上轻轻磨擦。
“呜…多谢刘董赏识…”唐龙也捉住脸上的丝袜玉足,同样放在嘴里亲吻吸嘬,舌头从趾尖划进趾缝,仿佛把每一滴唾液深深的渗透进滑嫩的肌肤上,直至把刘媚的一双丝足都舔得发亮。
刘媚睁开凤目,看着唐龙还在卖力的舔弄着自的脚心,她的脸上泛起轻蔑的笑意,随后双脚摆脱他的掌控轻轻一蹬,把毫无防备的唐龙蹬倒在地上。
接着刘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穿上高跟鞋后在尚处于一脸懵逼的唐龙面前把挂在身上的米色西装抖落在地上,然后纤指在裤扣一扭,紧身笔挺的九分米色长裤也从腰间滑落至脚底。
唐龙不是第一次接触刘媚的肉体了,但此时看着她那连体开档黑丝包裹住模特般的火爆娇躯,那黑丝尤如她的第二张肌肤,覆盖住雪白坚挺的豪乳,纤细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身,那圆浑丰满的臀部在灯光下更显得轻薄而朦胧,他的大脑和胯下之物瞬间充血,性感的身材,冷艳的脸容,强大的气场,尤其那条黑色紧窄的丁字裤遮不住那蜜穴部位露出来的水晶底座,那是什么东西对于他这个欢场老手来说简直心知肚明,看到这一幕更让唐龙裤档里的鸡巴硬得发疼,甚至冒出一丝丝前列腺液弄湿了档部。
刘媚坐回柔软的沙发上,张开修长的双腿,丁字裤的档部早已湿透,她勾了勾纤长的丝袜玉指,启唇道:“爬过来。”这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唐龙只是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堆着讨好的笑脸爬到刘媚的双腿之间。刘媚提起丝袜右腿架在唐龙的肩膀上,然后双手抱胸嘲弄道:“你看看你,平时人模狗样的,在我身上折腾像个得胜的将军,知道吗?你只是我的性欲发泄工具而已,别以为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男人,天真。”
“是是是…我会铭记自己的位置,绝不越雷池半步。”唐龙忙不迭的表决心,心里则是暗骂不已。
“瞧你顶高的裤档那么湿,真是条发情的公狗,现在就伸出你的狗舌头从小腿往上舔,没让你停不准停。”
唐龙不敢吭声,只能双手捧住刘媚的丝袜长腿伸出舌头从小腿位置开始卖力地舔刮着,粘稠的唾液透过轻薄的丝袜一点点粘上她的小腿大腿肌肤。
刘媚眯着眼睛享受着舌头舔弄的快感,她冰冷的脸上渐渐泛起潮红,被水晶道具堵塞的蜜穴不时溢出丝丝骚液。
直至大腿内侧深处,唐龙还是犹豫的停了下来,作为高精人才,他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女人舔阴户的行为,也没有那种癖好,何况这女人以前还是人尽可夫的妓女。
“不准停。”刘媚那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天际云端飘来,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唐龙硬着头皮伸手想拨开那碍事的丁字裤,但飘渺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用嘴”
“咕噜”口水的吞咽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如此突兀,他艰难的抬起头,看到的是刘媚那不怒自威又冷酷的表情,凤目盯着他一动不动。
“好的,刘董。”在天人交战下,唐龙屈服了。其实唐龙这么委曲求全是因为他前段瞒着刘媚挪用公款去炒石油期货,结果因外国战争原油大幅飚升,对于做空的唐龙来说完全是爆雷了,为了不被强制平仓,他又偷偷挪用公司交保证金,希望战争能快速平息,好让原油价格快速回落,那时交割不单能填回公款,还能狠狠的为自己赚一笔大的。所以在这期间他要尽心伺候好刘媚,如果被她自己亏空公款,那绝对是让他上天无路,地狱无门的追殺,他可是见过刘媚结识了好几个亡命之途的道上大哥。
“忍”唐龙内心道。他靠近刘媚的胯间轻轻的闻了一下,扑脸的气味有股腥臊,但不浓,是可以接受的程度,应该是那玩意憋了一整天弄的。于是他张开嘴轻轻咬住档部那窄小的布料往边上一扯,露出那插着水晶假阳具的骚穴和精致闭合的屁眼儿来。
这次不用刘媚吩咐,他主动的将头凑上前,灼热的鼻息喷在已经泥泞肥美的骚穴口,让刘媚的娇躯不自禁的轻轻抖颤了一下,接着心头的欲火渐渐升腾起来,骚穴口的淫水不断渗漏,把底下的沙发都浸湿。
“啵”唐龙咬住道具的底座缓慢的抽出,直至狰狞满是颗粒的水晶龙头离开那湿滑的甬道,在拖拽的过程中,刘媚的气息越发沉重,甚至发出难以压抑的闷哼声。
“舔…”盯着那两片缓缓闭合的熟透肥美外阴唇 ,唐龙一头扎进那片泥泞之地,他也顾不上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之类了,不时张嘴含着那两片外阴吸嘬,不时伸出舌头舔刮着阴唇内的嫩肉阴核。他的口交动作非常笨拙,甚至比不上第一次的小风,但坐在沙发上的刘媚却非常满意,毕竟能让自认为精英成功男人为自己舔逼能满足小小的虚荣心。
她按住唐龙的后脑勺,腰身主动的往前压,微张的红唇再也抑制不住欲望哼出动人的娇喘声。
“嗯嗯…舌头伸进里面舔,对,就是这样,喔…”唐龙架着刘媚那双丝腿笨拙的挺着舌头拼命往甬道内搜刮,阴道内泛滥的骚水不时汹涌的流进他的嘴里,来不及吞咽的就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摊水渍。
“想不到唐大经理,舔逼这方面也是有天赋,咯咯咯…”刘媚的胯间死死抵住他的脸部,肥臀缓缓的划着圆圈。
唐龙听着她的调㑆,最开始的难受,到接受,最后竟然有点爱上这种口交行为,那骚水也从之的腥臊渐渐变得淡咸,感觉味道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他也不介意继续埋首做她的胯下之奴,于是吞咽吸吮声和刘媚的闷哼声越来越响。
随着胯下的唐龙口交越发熟练,舌头不断触碰到她的敏感点,沙发上的刘媚也陷入深深的快感当中,她双腿死死夹住唐龙的脸部,纤腰剧烈的痉挛,随着一声长长沙哑的呻吟声,抖颤的阴道里喷射出一道道晶莹亮透的潮水。
“呜呜呜…咕咚咕咚…”身下的唐龙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尽力的吞咽,但潮水实在太多,把他的脸和头发都打湿。
舒爽完的刘媚脸容恢复冷艳,她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拽,强迫他抬头面向自己。他那张俊脸实在有些狼狈,满是刘媚馈赠的骚水和阴精。
“站起来,把衣服脱了,我要吃你的臭鸡巴。”刘媚冷冷的吩咐道。
跪在地上的唐龙如蒙大赦,站起身来三下五除二脱掉身上所有衣物,赤裸着全身站在刘媚的面前。不得不说,唐龙除了英俊的脸容,身材也不赖,他有着让人羡慕的高学历,没有中年人的大肚腩,甚至有点小腹肌,加上那昂扬的粗长鸡巴(比起小风长,但没有小风粗大)简直是妥妥的女性之友,妇女殺手。可惜刘媚什么男人没见过,现在在她眼里的男人只有两种,有用或废物,至于性只是她日常的调剂品,财富和权力才是她的最终目标,谁挡她的路下场只有一种。
刘媚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条未开封的薄黑丝,然后在开口处套入唐龙硬挺的鸡巴直达深处,然后浅浅的打了个结。
“刘董,你这是…”
“闭嘴,没有我的命令等会再爽也不准射。”看着眼前这根粗长的鸡巴,刘媚满是不屑,这条老狗搞过女人肯定不少,鸡巴颜色深,完全没有小风那种粉嫩,如果不是想压服他,跟他上过几次床就没兴趣再让他操逼。她的玉手握上那套着黑丝布满青筋的鸡巴上轻轻撸动,丝滑的触感和摩擦让唐龙这个色中老手都差点把持不住,嘴里发出“嘶嘶…”声。
“爽吧?”
“爽,刘董我都不知道原来可以这样玩的,实在太爽了…”唐龙毫不犹豫的急吼道,那几下撸动实在差点把他弄得腿软。
“这几下就受不了?”刘媚轻蔑的嗤笑接着道:“站好别动。”说完,一手握上那坨硕大的阴囊搓揉,一手握住粗长的鸡巴张开红唇往嘴里送。
没有什么前奏,直接开始龟头,接着茎身,最后竟然连根吞噬。唐龙只感觉到腰身发麻,不要说之前那么多的女人为他口交,就算是刘媚也帮他做过好几次,可是这一次裹着丝袜的鸡巴深喉,那湿滑紧致的口腔里挤压,喉咙扁桃体对龟头的弹跳和她那异于常人的长舌刮蹭差点让他失手,那种高超的口技与丝袜特有触感他的头皮发麻,心里默念这妖女实在太利害了。
刘媚脸上没有一丝不适,甚至挑了挑眼眉,那眼神像嘲弄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在床上,老娘有的方法治你。她缓缓的将鸡巴退出至龟头处,让口腔里的唾液浸透黑丝和鸡巴,再狠狠整根吞掉,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阴囊里的睾丸在她丝袜玉手掌指间不断被挑逗追逐,她的手技同样无可挑剔,每一下的触碰都能让唐龙如遭雷击。
极致的快感让唐龙眼部反白,脸色潮红,健美的腰腹痉挛不断,嘴里喃喃自语最后开始大声呻吟,他双手按住刘媚的螓首以缓解那射精的冲动,很想忍,但强烈的泄精信号让他实在忍不了,粗长的鸡巴在刘媚紧窄的口腔内剧烈弹跳,那肿胀的阴囊开始将久蓄的精液从输精管喷出。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刘媚却手指狠狠的捏住鸡巴的根部,让他那泉涌的精液硬生生的堵了回去,憋得他身体如同熟虾般躬成弯月,脸色赤红如猪肝。
“我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射,你这狗东西难道这么快忘了?”刘媚挑了挑眉毛冷声喝道。
“没…没忘,只不过刘董太…太利害了,让我忍不住。”唐龙一脸委屈,反倒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堵精的那一手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刘媚依然攥着滚烫硬挺的大鸡巴把玩着,这时她展颜笑道:“算你嘴甜,老娘的屄痒了,过来用你的鸡巴操我。”
说完,靠在沙发上的刘媚抬起那双性感的丝袜玉腿毫无羞耻般极力张开,开档的黑丝从大腿根部撑开巨大的口子,她甚至双手瓣开两片湿滑的外阴唇,让充血的阴核和蠕动的甬道完全暴露在唐龙的眼前,灯光下刘媚再也不复之前的冷艳,而是满脸媚红,好看的桃花眼勾人心魄,那黑丝包裹下的硕乳随着呼吸上下抖动,性感的嘴唇微张吐出丝丝香气,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刘董事长,而是如同低贱求偶的妓女,甚至比妓女再淫贱下流。
“嗬嗬嗬…”唐龙被刘媚这幅前后反差的脸孔挑逗得气息粗重双眼赤红。
“我的唐大经理还在等什么,现在我不是你的刘董,而是想被男人操烂的刘媚。”她沙哑的呢喃声带着尾音,像勾子一样撩拨着失控边缘的唐龙。
“妈的,我操死你。”唐龙像疯狗一样扑到刘媚的身前,架着她的黑丝美腿,微曲着身子,挺着被黑丝包裹的粗长鸡巴从分开的浪屄入口狠狠的直捣进去。
“啊…”“哦哦…”两条紧密结合的肉虫同时发出响亮的浪叫声。这时的唐龙也没有采用平时那些什么三浅一深五浅一深的操逼技巧了,而是像个莽撞的愣头青一下一下毫无技巧的直来直去,那湿滑紧窄的甬道和黑丝磨擦茎身龟头的触感,让他如同触电,全身发酸发软。
而半躺着刘媚同样情难自禁,黑丝鸡巴的磨擦的快感是相对的,她那挂在半空的黑丝美腿在剧烈抽搐,穿着细高跟的黑丝脚背绷得紧紧的,秀美的脚趾蜷缩交叉,脚尖差点崩裂紧勒的黑丝。
“操我…对,就是这么用力的操…喔…直到把你的刘董操到求饶为止,喔喔喔…”
刘媚浪叫不止的淫言秽语传进唐龙耳朵里让他更是上头卖力抽插,每一次黑丝鸡巴抽出,黑丝茎身上都会带出一团团湿糊糊的黏液,只是一瞬间又重重的捣进去直至没根,这过程中两人都会爽得全身痉挛,那清脆的肉体碰撞“啪啪”声响彻寂静的VIP病房。
刘媚一边迎着唐龙如蛮牛般的冲击,一边伸出丝袜玉手紧紧的揉捏着饱满的双乳及硬突的乳尖,她的指甲深陷乳肉,尖长的嫩舌透过微张的红唇开口伸出并刮舔着唇边,一双充满水汽的桃花眼紧紧锁住眼前卖力操逼的俊脸。
就在两人高潮即将爆发的边缘,她仿佛有心灵感应般偏头望向躺在病床上的丈夫,只见他外露的手指仿佛轻微的动了一下。
“换个地方继续。”只见刘媚轻声打断唐龙的动作,抬起丰臀“啵”的一声把甬道里的丝袜鸡巴拔出,然后双脚落地站起身来,踩着高跟鞋优雅的走到小风的病床侧边,双手撑着床身挺着纤细的腰肢分开双腿,将浑圆的丰臀背对着唐龙划着诱人的圆圈。
“快点,从后面操进来。”刘媚缓转螓首媚眼如丝的盯着身后的快要发狂的男人。
唐龙看着如此放浪的尤物,哪里顾得上床上还躺着个病号,他喘着粗气双手搭在开档黑丝的边缘用力一扯,昂贵的丝袜布料沿着臀部开裂的更大,没有丝袜的禁固整个雪臀像解开封印变得更加圆润充满弹性。这时他撸了撸发硬火烫的丝袜鸡巴,对着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口再次狠狠的捅下去,他的双手捏着刘媚纤腰卖力的打着桩,甚至还不时空着手轻抽那雪白的屁股,让刘媚发出阵阵的娇呼。
这两人已经无视环境,无视可怜的眼前人干着让不耻的背德勾当,那一声声浪叫响彻病房,他俩的冲击甚至摇动了病床支架,令病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吖”声,空气中弥漫着骚水散发出的淫菲气息,甚至覆盖住那让人不安的福尔马林味道……………
小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带着刘媚环游世界,去着不同的地方看不同的风景吃着不同的美食,甚至每天花着心思花样干着不同装拍的刘媚,但有一天,正在狂操刘媚时,美艳的她瞬间变成一头脸目狰狞的恶鬼,把他按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啃食着,这时吓的他从梦中惊醒。
当他想睁开眼时,发觉自己全身发软疼痛难受,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连眼皮都难以睁开,奋力打开一点,眼前是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于是只能闭合过去。但这时耳边又响起微弱的声音,当他用力聆听,发觉声音像从远到近越来越清𥇦,他以为自己出现幻听,却不知他那极度虚弱的身体苏醒过来后无论视力听力甚至身体活动都需要时间来慢慢适应。
他那眯缝的视野开始出现模糊的景像,两个人影在自己床边活动着,而听觉则恢复得比较快,那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感觉在哪里听过,他的大脑由于摄入过量的春药受损,一时三刻让他想不起这男女声是谁。但有的人和事不是说能忘就忘记的,比如刘媚在小风心目中那是刻骨铭心。她的身形,她的声音,她的样貌,可以说小风忘记了谁也不会忘记这个同床共枕之人。
他脑子转得慢,但刘媚的声音他终于听出来了,他艰难的把头轻转过两人的方向,映入眯缝眼晴里的画面和听觉渐渐变得清晰。他的大脑终于运转过来,心里默念着,“那…那是他的妻子刘媚,身后那人是谁,很眼熟,好像叫唐龙的家伙,妈的,他们在干嘛,什么时候搞上的。”
眼前这情景气得小风差点晕炫过去,但沉沦欲海的两人并没发现小风已经苏醒,越发肆无忌惮的做着爱。
“直想杀了他们!”气得快发疯的小风的想下床揍这对狗男女,但极度虚弱的他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
气到极点的他反而冷静下来,索性闭上眼睛来一个眼不见为净。他的脑里闪过一丝记忆,随着深入搜索那记忆画面逐渐变得清晰。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大概夜晚十点多,呆在家里玩电游的小风见刘媚还没回家,打她的电话又没接听,于是爱妻心切的他就换了便装开着车驶向天海市中心城区CBD商贸中心。
以小风和刘媚名义成立的外贸公司就开在CBD云顶大厦25楼,当时刘媚建议公司规模必须要大,那样才显得实力雄厚,对爱妻言听计从的他大气的伸手一挥,把大厦的25楼整整一层包圆租了下来。
随着豪华电梯稳稳的停在他们公司所在的楼层,小风的身影就出现在公司豪华时尚的接待大厅前。虽然大厅还开着明亮的灯光,但透过门禁玻璃往里看,办公区域还是漆黑一片。也是,今天是小周末深夜,加上公司刚起步不久,业务并不多,没有公司员工也是很正常。小风笑着摇摇头不以为意的走到门禁前通过红膜验证很顺利打开大门走进办公区。
“噗噗噗…”踩在开放式办公区地毯上的小风没有打开灯光照明,而是靠着接待大厅的灯光折射照明一直往刘媚所在的办公室行进。
穿梭在灯光昏暗的独立办公走㾿,直至接近最深处那间灯灯通明的董事长办公室,这时他停顿了脚步,因为他隐约听见从那间办公室里传来男女的喘息声及桌椅碰撞的声音,他在犹豫,因为那断断续续的声音是如此熟悉,但他又怕听错,最近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时常出现幻听和幻觉。他甩了甩头,正想上前靠近再了解清楚。
这时,一只柔软的玉手从背后轻轻的拍了他的肩膀。在如此昏暗寂静的走㾿发生这一幕着实吓了他一大跳,当他机械般的转过身子看清背后之人时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仙迪,大半夜的在背后不声不响的拍人家,你不怕吓死人啊!”被吓的不轻的小风心有余悸想骂娘,但见到是刘媚身边的贴身美女秘书后,他的怒火又生生的压了下来。
“咯咯咯…原来是陈董事啊,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小贼敢跑到咱们公司偷东西呢。”一身OL黑色套裙的仙迪掩着小嘴巧笑嫣然调皮道,她的声音带着江南糯糯的口音,
美女一笑生花,看着青春靓丽的仙迪,原本尚有余怒瞬间烟消云散。听刘媚介绍仙迪是名牌大学毕业不久就在他们公司应聘上的。这时他的视线刚好落在这一头柔顺乌黑长发的小妮子身上,一米六五左右,标准的美人瓜子脸,性感樱桃小红唇,还有跟刘媚一样有双见人笑三分的桃花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办公区域的空调关了有点闷热,她那轻薄的条纹白衬衫开了两扭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巧笑弯腰间甚至可见稍具规模的雪乳边缘,她的下身侧是一条稍短的侧开叉紧身黑色包臀裙和轻薄的黑丝暗纹连裤袜,再配上一双尖头细高跟黑色皮鞋把她衬托的青春靓丽又性感。
“呵呵…下次别这样吓人了,对了,你们刘董在办公室里吗?”他的视线再次回到那亮灯的董事长办公室,这时里面一片寂静,仿佛从来没有声音传出来过。
“难道我又幻听了?”小风不禁想到。
“哦,你说媚姐吗?她和唐经理外出去了一家厂家洽谈业务呢。”仙迪顺着小风视线的方向看过去,眼眸闪过一丝精光,她当然知道办公室里面是什么情况,于是她又接着道:“是不是来接媚姐回家吖,陈董真是个好男人好丈夫,又体贴又多金,我真的很羡慕媚姐,假如我也有像陈董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
“啊?过奖过奖了,仙迪您这么年轻漂亮身材好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难得被美女夸奖的小风腼腆的挠了挠头,脸皮薄的发烧,那害羞的模样更惹得仙迪咯咯直笑。
良久他还是说出心中的疑惑“仙迪,办公室里有谁啊…”
“哦,是凯伦和小涛,他们在刘董里面整理文件呢,刚刚媚姐打电话臭骂了他们一顿,说他俩办事不力,连报价单的金额及细节都搞错了,命令他俩把储存在媚姐办公室里方案修改好马上发过去,客户还在等着呢。”仙迪一脸严肃的向小风解释,她的眼神毫无波澜,让小风不得相信了大半。
“这么严重,那要不进里面看看呗。”凯伦也是个年轻小美女,小风对她还是有一定的印象,虽然没什么交流。至于小涛好像是个新招的男会计,相貌平平一幅巴交老实的模样。小风有点不明白的是,这两妮子好好的原中文名称不用,非要用什么仙迪凯伦这种洋名来自称。
“我觉得陈董还是别进去的好,凯伦这小妮子被骂哭抹眼泪了,小涛也被骂得有点失方寸,刚刚可能找文件都弄得桌上的物品东倒西歪,假如他们知道你来了,说不定连方案都改不好!”仙迪进一步的解释打消了小风心中最后的疑虑,瞧着他眉角变得平缓,仙迪嘴角一跷接着道:“陈董,媚姐临出门时交代过,她拜访客户时可能会屏蔽手机信号,叫你不用担心,来了就去会客室等她就好。”
“哦,那我就在会客室等她吧,你在前面带路。”
“好的。”仙迪转身踩着细高跟聘聘婷婷的向着反方向而行。
身后的小风一边稳步跟随,一边用着那双乌青的贼眼细细地打量着前面的美女。不得不说,仙迪真是一个迷人的小妖精,虽然她没有刘媚那么火爆的身材,但架不住青春洋溢,那白皙水嫩的肌肤,盈盈一握的腰肢,尤其是走动中隐藏在紧身包臀裙的浑圆小屁股和那天生炮架的黑丝大长腿,看得小风心头火热,甚至有种想暴裂的从后面撕开她那开到大腿根部紧窄的包臀裙和丝袜再用胯下之物狠狠的发泄一下。
他知道这样背叛爱妻是不道德的,但眼前婀娜的身影总是挥之不去,他淫邪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的扫描着。
仿佛感受到身后那道猥琐下流的视线和灼热的气息,仙迪不以为意的转头妩媚的盯着小风一笑,那暧昧的笑意更像是向他递上一张邀请函,让小风头皮发麻,胯下之物硬的发疼。
那小妮子绝对是故意的,记得第一次陪着刘媚来公司参观,跟这小妖精握手介绍时,她还偷偷的用玉指在他手心上挠了挠,那指肚柔软的触感和热情火辣的态度令他心痒难耐。
“难度仙迪对我有意思?怎么可能!”这荒谬的想法让他不由得莞尔一笑,他甩甩了头把乱七八糟的东西通通甩了出去。
在他胡思乱想间终于走到了会客室门前,仙迪开了门,然后打开了室内照明并贴心的开了空调。
“陈董,你坐在沙发上稍等一会,我去帮你调杯咖啡。”仙迪引领穿着休闲服的小风坐在中间的大沙发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妮子的桃花眼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小风那顶着帐篷的下体,然后“叭嗒叭嗒”的踩着细高跟走出会客室。
小风坐在松软的沙发上掏出手机无聊的刷着各种小姐姐扭腰卖嗲的小视频,顺便平复一下邪火,他没什么文化和认知,就算给他账本和商业文件也看不懂,他只需要知道自己掏出的钱做生意每个月有没有回报就行。
“叭嗒”会客室的大门打开,仙迪拿着一杯温热的咖啡缓缓向他走来。正当仙迪快到身前而小风伸出双手想接过咖啡时,让人意想不到的状况出现了,不知道是不是仙迪没站稳,双腿一拌,“啊”惊呼声中整个人向着小风倒去。伸出双手的小风见状一呆,刚好把仙迪顺手揽在怀里,还没来得及感受怀里的软肉,只觉得胯下一湿,一股浓烈的咖啡味冲鼻而来。
“啊…陈董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帮你擦擦。”怀里的仙迪挣扎着站起身来向旁边的茶机上取了几张纸巾,慌乱中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没意,她饱满的双峰在小风的脸上刮蹭了好几下,感受那柔软温香的触感闻着如兰似麝的调情香水味让小风本来平复下来情绪再次点燃起来。
“不…不用”小风崩紧的身体打了哆嗦,他感觉到怀里的仙迪正她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捏着纸巾正擦拭着他湿透的档部,更让他尴尬的是他胯下的小弟弟正威风凛凛的撑着帐篷。
“不用什么?嗯?”仙迪这疑问句带着挑逗的意味,她仰着螓首盯着小风,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汽,更过份的是原本夹着纸巾的小手现在改为握住支起的帐篷轻轻撸动。
小风被她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他胀红着脸结巴道:“别…仙迪,别这样…我…我会把持不住的。”
“把持不住吗?在我心目中像陈董……您这种真男人怎么可能。”话毕,仙迪支起娇躯,张开那双黑丝大长腿直接跨坐在小风的大腿上,她的脸上再也没有江南小家碧玉般的矜持,而是搂着小风的脖梗用带着侵略性眼神直勾勾的对视着。
“仙迪…你…你想干什么?你…这样会弄得我很…很难受。”小风被她盯得毛,那是一种危险又带着挑衅的目光,但要命的是她那浑圆的屁股在自己硬挺的鸡巴上轻轻的磨蹭着。
“不干什么,知道吗?你明明想得要命,想得快发疯了。”仙迪丰满的双胸压前,让小风从上往下看到领口敞开处雪白的春光。
感受到小风呼吸变得粗重,她的笑意越发妩媚动人,甚至声音都带着撩人的尾音。“可是你在我面前装得像正人君子,还客客气气的。”
“不…不是。”小风还在徒劳的辩解着,他被这磨人的妖精折腾得快疯狂,他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扶上不盈一握的腰肢。
“是吗…”眼角瞄了一眼腰上的大手,仙迪嘴角一跷,然后张开红唇紧紧的印在小风的嘴唇上。仙迪的湿吻是霸道的,那湿滑的丁香嫩舌追逐着小风的笨拙的舌头,嘴里的香涎不断的渡进他的喉咙里,她的眼睛闪耀着危险挑衅的眼神,仿佛嚣张告诉小风:你,是我的。
最初小风很想推开她,但很快被仙迪热辣强势的气场所震慑,有一瞬间眼前的仙迪变成了刘媚,同样是火辣危险甚至霸道的风格,同样击中他奴性好色的一面。此刻他很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抛之脑后,但是仙迪的香舌逐渐变得有力而深入,让他的呼吸都开始窒息,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呼…我的热吻喜欢吗?”仙迪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挑着有点狼狈的小风下巴道。
“喜…喜欢”小风的胸口还在急促的起伏着,大脑由于缺氧还没缓过来,这一句喜欢只是他下意识的回复。
“等一下你会更喜欢。”仙迪眨着满是水汽的桃花眼挑逗般打开条纹白衬衫的第三颗纽扣,露出领口内小半边浑圆雪的的乳肉。
“咕噜…仙迪别…”小风的口水吞咽声在寂静的会客室显得如此突兀,他虽然好色,但刘媚的身影始终挥之不去,始终患得患失之间。
仙迪没有继续解开纽扣,年纪轻轻的她深知半遮半掩比赤身祼体视觉上更具冲击感,更能勾引人。她从小风身上优雅的站了起来,那双眼眸水光潋滟,她的双手轻轻的捏住紧身包臀裙的两角,在小风火热的目光中一点点的缓缓往上提,直至掀至腰间,裸露出那被连裤丝袜包裹的神秘下体。透过薄丝一条窄小性感的紫色丁字裤遮掩住让人遐想的花穴,可能是刚才在小风胯间磨擦产生的生理本能反应,她丁字裤及丝袜的档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颜色更深中显得光泽淫靡。
“陈董,刚才您一直盯着人家的丝袜大腿,以为人家不知道吗?咯咯咯…”仙迪娇笑着,那露骨的语气持续挑逗着他的神经。
“……”被说破心思的小风像一条赤裸的咸鱼被扔在阳光下暴晒,无所遁形,更是无言以对。
仙迪嘴角含笑,两只脚腕轻抖,一双细高跟尖头皮鞋轻松的甩在脚边,接着她优雅的转过身形背对小风,然后双腿并拢垫起丝袜脚尖,小风意识到她接下来的动作,他身体前倾吞咽着口水,一双淫邪的贼眼死死地盯在那妖娆的背影之上,不肯错过之后的每一侦画面。
果不其然,仙迪回眸一笑,一双素手捏着腰间的丝袜腰边,平稳缓慢地往下扯,灯光下薄如蝉翼的黑丝一点点的离开她那漫妙迷人的肉体,顺着白皙的大腿向下堕落,仙迪微微弯腰提起崩直的脚尖,一边的黑丝沿着小腿,脚踝,最后在她的玉指间依依不舍的离开趾尖。她脱丝袜的动作可以说很稳,身形不带一丝晃动,但又是如此让人赏心悦目。
她的脸上始终带着勾魂的笑意,她很清楚自己的魅力,没有一个正常男人能抵抗她穿脱丝袜时的销魂,直至整条黑丝连裤袜离体而去。在小风视线里她的腿臀肌肤如同剥壳的鸡蛋一样泛着白嫩的光泽,这是年轻独有的特征。
他艰难的抬起头,只见仙迪已经转过身来手里拿着刚从她身上脱掉的黑丝袜向他抛了过来。
“这是本小姐穿了一天的原味丝袜,赏你的。”仙迪没有丝毫扭捏,声音中带着媚惑和慵懒。
伸手接过柔软的黑丝袜,感受着尚带着仙迪玉体上的余温,小风的胸膛“呯呯”直跳,手缓缓往上抬,这一刻他有种想把黑丝捂住口鼻的冲动。
“想闻就闻…”仙迪勾魂摄魄的声音仿佛从天际飘来,终于点燃起他心中的压抑已久的欲火和奴性,他仰躺在沙发上一把抓住仙迪的连裤黑丝袜按在自己的口鼻上,就像瘾君子般大口大口的吸着黑丝传来的味道。
有祙档传来的骚味,袜尖上的汗味和皮革味,更多的是仙迪的体香和昂贵的催情香水味,各种味道充鼻而来,小风已经深陷情欲之中,甚至丑陋的伸出舌头胡乱地舔刮着。
“别急,还有…”闻言,小风半眯着眼睛盯着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容,只见她不知道何时已经穿回高跟鞋,素手却捏着从她身上脱掉紫色丁字裤,这让他的视线忍不住向下偏移。
包臀短裙还挂在她雪白的腰间,而那神秘而美丽的下体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前,修剪得短而整齐的阴毛从会阴处向下延伸,芳草间隐藏的花穴正一张一合的分泌着晶莹的露珠,那状态和颜色是年轻女子特有与刘媚有所区别的淡粉色阴唇。
“轰…”此刻小风欲火焚身,双眼赤红,胯下那鸡巴更是硬得发疼,他的呼吸越发粗重,已经达到暴起的临界点。
仙迪就站在小风的面前居高临下观察着他的丑态,她知道自己魅力有多致命,尤其是小风这种涉世未深的小男人,她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别动,让我来吧。”
不等小风回应,仙迪便迎着他视线主动的蹲在他的胯间,看似柔弱无骨的双手摸上小风的便裤裤腰,在他的凝神期待中用力向下一扯,连便裤及底裤一起扯到小腿之下,那根与他体型不相符的粗壮坚挺鸡巴宛如打开满月的弓弦在空气中不停晃动。
“好粗!”在惊讶中回过神的仙迪娇笑中眼睛如月牙,素白玉手握上滚烫的茎身,五指缓缓收紧,柔软的指腹和掌心贴着崩紧的包皮轻重适中地上下撸动,另一只玉手也没有闲着,而是几根玉指利用粉红指甲调皮的交替般刮蹭着饱满的阴囊。
感受着茎身上的青筋与温热掌心磨擦的剌激,小风瘦削的胸膛起伏的更快,那舒爽的闷哼声从紧捂的黑丝背后传来。
仙迪一边玩弄他的下体,一边妩媚的盯着他的反应,在小风看不见的角度下嘴角挂起一丝冷笑,那嘲弄笑意直达眼底,仿佛是诉说着“媚姐的男人,不过如此。”
仙迪捋了捋耳边的秀发,五指依然紧抓茎身,凑近的红唇张开轻轻地吹了一口香气,充血如鸡蛋般大小的油亮龟头便抖颤着从铃口处溢出几滴透亮的前列腺液。
“很敏感,不知道媚姐是用了什么方法调教,有趣。”默念着的仙迪伸出舌尖在龟头处舔刮了一圈,有点咸腥,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用她的舌头便灵巧的在茎身的每一条青筋刮过,让自已湿热的唾液沾满这条火烫的鸡巴。
“呜呜呜…”小风闻着丝袜的骚味又享受着仙迪高超的舌技,让他舒爽得如堕云端,双腿渐渐不由自主的抖颤着。
“喔…”一声响亮的闷哼再次从丝袜背后响起,原来仙迪已经埋在他的身下用那柔软的嘴唇含住他肿胀的阴囊,嘴里的香舌更是透过薄薄的皮层追逐着那两颗跳动的睾丸。
酸,麻,如电击般剌激着小风的中枢神经,让他不得不把空出的手插入仙迪飘逸的秀发内。仙迪仿佛也情动,裸露的雪白双腿随着口交动作轻轻发颤,芳草内的美穴阴唇微张渗出一滴滴骚水。
“抓住我的骚奶。”仙迪抓住小风的手引导他伸入敞开的衣领。
“操,真骚。”小风闷声脱口而出,原来仙迪的乳肉上只是贴了一片薄薄的乳贴,两指一掀,乳贴就跌落腰间。接着,小风张开五指尽情的蹂躏充满弹性的雪白乳肉和充血发硬的峰尖。
“嗯…喔…”开始含住小风鸡巴的仙迪发出一阵阵含糊的呻吟声。她把鸡巴前端含住,舌胎一圈圈扫刮着敏感的,接着一点点往口腔深处逼近,雪白的贝齿随着深入一点点的刮蹭着暴起的青筋,力度不轻不重,剌激的小风腰眼发麻,双腿崩紧打颤。
“仙…仙迪,你…你的口技怎么那…那么利害。”小风爽的快语无伦次了,那是跟刘媚不一样的体验,如果说刘媚在床上是掌控欲极强的霸道女王,仙迪就是绵柔清冷的绝世妖精。她一吞一吐间口腔的嫩肉与茎身高频振动碰撞,那层层递进的酸麻让小风再也支撑不住,这是仙迪的绝技。此刻已经小风扔掉了沾满唾液的黑丝,双手插入仙迪的发丝,下意识的顶起腰胯,让濒临崩溃的鸡巴拼命往里钻。
“呜…”胯间的仙迪发出一声呜咽,她的喉咙被小风粗壮的鸡巴硬生生的顶开,柔软的扁桃体下意识的不断拍打着极限的龟头,她甚至被呛到,香涎不断从嘴角溢出,滴落在敞开的领口内,把胸前的衣料浸湿,薄薄的衬衫透出那诱人的乳肉。口技纯熟的仙迪硬生生的压住反胃的反应,她眼里泛红,把那根弹跳着的火烫鸡巴深深的吞咽进去,直达柔软乱杂无章的阴毛间,此时她的素手包裹着饱满的阴囊,指腹间不继挤压揉捏着脆弱的睾丸和精囊。
“啊…仙迪我要射了!”此刻小风全身发颤,皮层大脑一片空白,浑浊的双眼血红,他双手透过秀发紧紧的把她的螓首按压在自己胯间最深处,完全顾不上仙迪能否适应深喉喷射带来的不适。
而仙迪毫不在意他的粗鲁行径,还在有条不紊的剌激着小风,她那丰满的乳肉在半透的衬衫内左右摇晃,透过领口处裸露的锁骨半乳均被汗水浸透,久蹲发麻的雪白双腿不自觉的“扑嗵”的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小风鸡巴抖动间一股强过一股的精液喷洒在仙迪的嘴里,仙迪没有躲开,而是尽其所能的一步到胃,全力吞咽进去。
但她预料不及的是,久被烈性春药毒害的小风精华存量超出她的想象,接连吞咽了几大口后她再也承受不住,多余的白浊淹没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衣领开口内,更多的是滑落在光滑的地板上。
良久,仙迪从依然坚挺的鸡巴退出,唇边下巴锁骨全是咸腥火烫的精液,她伸出纤纤玉指把附着已身的浓稠液体一点点刮到另一只手掌上,闻着那腥臊的精液,仙迪不由得心头火热全身酥软,她当着瘫软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的小风面前伸出湿润柔软的香舌从手心积聚的精华一点点的卷进嘴里,吞噬的瞬间她还发出一阵愉悦的闷哼声,让大马金刀的小风从心理到生理都得到无比的满足。
吸食完掌心的仙迪仿如毫不满足的妖姫,她风情万种般将一根根玉指分别含进嘴里,连黏附在指缝间的精液都不放过,她舔食的那么专注,脸上泛红,把不为人知的一面完全展示在这个董事的眼前。工作中她是冰山美人,私底下却是淫娃荡妇,这强烈的反差让尚在云游的小风欲火再次点燃,那依然坚挺的大鸡巴铃口在跳动中再次分泌出几滴白浊的精液。
小风的便裤还挂在脚边,他灼热的目光盯着眼前跪在他胯间的冰山美人,她丰满的峰峦在浸湿的衬衫间约隐约现,紧身包臀短裙早已挂在大腿根部露出那萋萋芳草,一双细高跟鞋从脚跟脱落,细长的鞋根在空气中轻轻摇晃。被欲火烧心的他再也顾不上心心念念的刘媚,只想把眼前这个磨人的妖精操烂操服。
小风“嚯…”的从沙发站起,正想弯下腰抱起一副欲拒还迎的仙迪把她扔在沙发上大干一场时,从会客室外的走㾿上却传来一阵阵清脆的脚步声,更要命的是由远及近的一男一女在行走中交谈,那声音分明是刘媚和行政总裁唐龙。
“完蛋了!”心虚的小风顾不上身下的美人和周边交沟后狼籍一片的现场,急匆匆的把便裤提起,然后将仙迪的黑丝胡乱的塞进裤兜里,再一本正经的坐回沙发上端起剩余的咖啡装作悠然自得的模样。
看在眼里的仙迪一脸不屑的站起身来慢条斯理整理着身上邹折的衣服,抚平,接着拿着湿纸巾擦拭身上残留的污渍后便扔进垃圾桶。
“啪嗒”仙迪拉开会客室大门站在门口迎接公司的实际掌控人。
“刘董,唐总,陈董正在会客室等着。”恢复清冷脸容的仙迪垂眸向两人汇报着,如果不是那祼露的双腿和稍显泛红的膝盖,任谁也想不到刚刚会客室的两人干了一件不可描述的好事。
“哦,我老公来了?”刘媚迈步中的视线越过面前的仙迪落在会客室里正襟危坐的小风,随后她眼眸流转向间毫不察觉的扫了一眼仙迪光溜溜的双腿,眼底的精光一闪而逝。
“老公,难得你来公司接媚儿下班,我们走吧。”在外人面前强势的刘媚脸上瞬间绽放出娇媚的笑容,让习惯了刘媚在公司总是向员工发号司令的唐龙和仙迪一脸不可思议。
“这还是我们那个高高在上的刘董吗?明明是言听计从的小媳妇。”此刻脸色古怪的两人心里想着同一句话。
“好的,我们回家。”喜上眉梢的小风忘了他湿透黏糊糊的胯间,快步迎上心爱的妻子。
主动挎上小风臂弯的刘媚主动跟两人打了声招呼后挽着小风离开会客室,行进间,她的神情冰冷鼻翼怂动,闻着弥漫在会客室那股熟悉的味道,然后意味深长的扫了小风和仙迪两人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缓步消失在拐弯处。
在此期间心大的小风毫无所觉,虽然觉得刘媚和唐龙身上有一丝丝怪异,但心虚的他还是觉得赶紧离开,但细心的仙迪被那一眼看的如堕冰窟,她知道被刘媚发现了,但她还是心存侥幸,因为她帮刘媚遮掩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尤其是她那傻乎乎的丈夫。
未完待续
作者PS:由于一些道友私信经常催更,本人就只好把写好的一部分贴出来。其实作者写这书也挺困难的,好几年没写手生,加上每天码字的时间有限,一般一个小时左右,经常还没码完就要停,思路常常被打断,所以文字间有点怪异也不太连贯,大家将就看看就行,我还在摸索写书的风格。是直接还是细说或者含蓄带点文艺性质。如果大家细心留意会发现其实上下完结三部分用了三种不太相同的手法在写,我到现在还挺迷茫的,不知道哪种更适合,可能用手机码字断断续续的缘故吧,少了一气呵成的节奏,如果大家对风格有什么意见尽管说,我会综合后在下本书作出调整,但下本书可能不会发出来,只留给自己看,当以后的回忆吧,哈哈哈哈哈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还是希望大佬把下一部放出来的,也看过忍杀剧情细节都很不错,非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