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碎的尊严,克格勃女特工的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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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只螳螂
粉碎的尊严,克格勃女特工的拷问
第一章
冷战时期,输送到美国的克格勃特工源源不断。他们通常是以文明的方式获取情报,不过偶尔也会制造一些人口失踪案。
汤姆·舒伯顿先生正是这次人口失踪事件的当事人。当下舒伯顿正在接受拷问的地点,距离失踪地已有上千公里。
女人坐在高脚凳上,左脚踏在舒伯顿的面颊上,细长的鞋跟一大半插入了舒伯顿口中,右脚在舒伯顿的身体上游移,时而用鞋尖踢,时而用鞋跟戳。
面前的囚犯以跪姿被绑在刑架上,他的两肋和腹部布满了争奇斗艳的鞭痕和瘀伤,胸口上还有一处恐怖的烙伤,因此女人每一个轻巧的动作,都会造成巨大的痛苦。
结束了被高跟鞋的一通爱抚之后,汤姆松开了紧咬的槽牙,看到女人双脚交叠在一起,搭在了自己肩上,汤姆也借机开始自下而上观察高处的女人。
一双紫色的绒面高跟鞋,鞋底沾着自己的血,淡棕色裤袜包裹着颀长的双腿,深灰色职业套装的短裙里面看不到裤袜的尽头,职业套装的上衣兜着丰硕的胸部,并勾勒出宽得过分的直角肩,一只手伸向脑后梳理着及腰的金发,另一只手优雅的捏着女式香烟,烟嘴沾有暗红色的唇印。
也许是由下向上仰视的原因,汤姆觉得女人的下巴比自己的还要方,显得颇为凶狠,大红唇的两端轻蔑的上扬着,一对窄鼻孔喷着薄烟,高挺的鼻梁直通眉心,湛蓝的双眼像是凛冬的圆月,似乎远在天边,射出的寒光却能刺穿后颈。
“哼,低贱的雄性牲畜!稍有空闲就开始发情!”
汤姆这才发现,自己的短裤不知什么时候支起了帐篷,心中暗道,面对这么个该死的娘们,没勃起的男人才不正常吧。面露窘相,口中却说道:“我只是想起了两周前操过的一个实习生,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女人并不生气,缓缓吹过来一口烟,“还在嘴硬呢,净说些没头没脑的胡话。不过你也为我提供了重大情报,你们那有不少实习生。”
“这……实习生嘛,哪哪都有。”汤姆心中一凛,竟能从信口胡诌的废话里分析出情报,这婊子绝非善类。
“回到正题吧,你们小组最近的研发突破是什么?早早交代便少受些皮肉之苦。”
“无可奉告。”
“既然向往皮肉之苦,我就满足你。”话音未落,一只鞋跟用力的戳进了舒伯顿胸前的烙坑。
“哇啊啊啊啊啊!”汤姆一阵惨叫,额头上挂满了汗珠。
审讯官冷酷至极,不断加大脚跟的力度。舒伯顿反而愈发强硬,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用眼中的怒火予以回击。
审讯官心里暗暗佩服对手,脚下的进攻也更加猛烈,扭动脚踝,令鞋跟旋转着碾入创口深处。汤姆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剧痛已让他无暇呼吸,忍耐终于到达极限,两眼一黑昏厥过去。
女人无奈的摇摇头,踩灭烟蒂,按了墙上的电铃。
片刻之后,进来一高一矮两个汉子,高个子用俄语说道:“伊莲娜同志,有何指示?”
“把他关起来,明天再审。”说罢,双臂抱胸,迈着猫步从两人中间出去了。
半只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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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这里从外面看是一家独栋的唱片店,一楼经营生意,二楼供店主伊莲娜居住,客厅、起居室、厨房、餐厅、浴室、书房一应俱全。
唱片店的地下室,隐藏着一处克格勃情报站,供站长伊莲娜使用,办公室、会议室、电台间、冲印室、刑讯室、囚禁间一应俱全。其中的囚禁间,供汤姆·舒伯顿先生暂时居住。
伊莲娜带着浓重的香水味走进刑讯室,跃上了高脚凳。舒伯顿已恭候多时,也还是跪着被绑在刑架上。
“汤姆·舒伯顿,男性,29岁。”伊莲娜习惯性的翘起二郎腿,脚尖挑着一只高跟鞋。
“是我。”汤姆的视线被那通体鲜红的晃动的高跟鞋吸引,搭配上黑色的蕾丝吊带袜,使这双鞋子更加惹眼。
“生物系高材生,应征入伍参加过越战,战场上表现勇猛。凭借各方面的出色能力,战后进入军备研究部。两年前步入婚姻,此外没有过分密切的异性关系。”
“全部属实。”退伍军人注视着黑色的包臀裙,表面呈现出皮革质感的光泽,内里看不到内裤的款式,“克格勃这么厉害,何必非要问我呢?”
“你们小组最近的研发突破是什么?”
“无可奉告。”汤姆条件反射般的立即答道,继续打量着审讯官。她上身穿着玫红色紧身吊带,长发铺散在肩上,白皙的锁骨在金发缝隙中若隐若现,一副过肘的蕾丝手套似乎和吊带袜是成套的。
伊莲娜不再说话,慢吞吞点上烟,以极度自信的目光审视着囚犯,脚尖仍挑动着那只高跟鞋。
汤姆并不怵与审讯官对视,况且还是个如此美艳动人的骚货,于是尽情赏玩着。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等太久,”审讯官终于开口了,“瞧瞧,又发情了。”
汤姆也发觉自己勃起了,但这完全在意料之中。伊莲娜足尖上的高跟鞋突然哐啷一声坠地,汤姆挺起的阴茎也跟着抬了一下头。
伊莲娜趁势发起进攻,一只脚穿着鞋不停挑动囚犯的阴茎,另一只仅穿蕾丝袜的脚抵住了囚犯的喉结。“知道你是个硬汉,皮肉之苦对你没用,所以今天咱们不来硬的,据我所知,硬汉都吃这一套。”
汤姆不禁发出低低的呻吟,下体在鞋尖的不断撩拨下快感愈发强烈,向着最高峰迫近,咽喉被挤压造成的窒息感更加速了爬升的步伐。
突然,伊莲娜收回了双脚,架起二郎腿,在优雅的轨迹中晃来荡去,牵动着囚犯渴望的眼神。
“你们小组最近的研发突破是什么?”
汤姆垂下眼帘,盯着高脚凳下的地面,用力咽了一口唾沫,从牙缝中挤出的还是一句无可奉告。
伊莲娜用力甩掉另一只高跟鞋,把脚伸进囚裤里揉搓着囚犯的阴茎,另一只脚则将囚犯的咽喉完全掐死。
汤姆清楚,这骚货正在试图通过射精管理让自己就范,关键是要在我即将抵达高潮时收脚,以重创心理防线,迫使我主动招供,以乞得射精的许可。
深入胯下的蕾丝袜粗粝的触感让囚犯欲仙欲死,呼吸被掐断使大脑缺氧,意识在慢慢流失。植物神经系统正在接管身体,臀肌开始收紧,髋骨随时准备推进。
“你们小组最近的研发突破是什么?”女人又荡起了二郎腿。
汤姆低头喘着粗气,肿胀的阴茎还残留着撕裂般的疼痛。“无可……奉告……”
“我劝你抓住机会,别等到鸡巴先被我蹂烂了,以后再也射不出来了才后悔。”
见囚犯没有反应,伊莲娜干脆把他的囚裤扒下去,两脚夹住那紫红的阳器,有节律的迎来送往。
汤姆眯着眼望向天花板,在快感和痛感的交织下,脖颈充血,脸色涨红。他感到下体的摩擦频率在变快,呼吸也随之越发急促。箭在弦上,弓已拉满。
“你们小组最近的研发突破是什么?”
“操!该死!婊子!婊子!”
“哈哈哈哈哈!牲畜发火啦!”伊莲娜乐不可支,一手叉腰跳下了高脚凳,落地瞬间,噗的一声放了一个屁。
处于低位的汤姆顿觉一股腐臭污浊的气浪扑面而来,立即屏住了呼吸,但已然吸进了大量臭气。这竟然成了浪尖上的最后一颗水珠,汤姆·舒伯顿先生在无接触状态下射精了,其中大部分射在了那只刚刚落地的左脚上。
伊莲娜看看囚犯裆部,又看看自己袜子上的酱料,似乎花了些时间才弄清楚状况。
“操!!!肮脏的贱畜!”伊莲娜一巴掌将汤姆抽得昏厥过去,又急忙蜷起小腿,不停甩着左脚,“居然被一个屁嘣出高潮!从没见过这么下贱的畜生!”
按过电铃之后,进来的两个汉子中的高个子用俄语问道:“伊莲娜同志,有何指示?”
“把他关起来,明天再审。”说罢,拎着高跟鞋从两人中间出去了。在门口边甩着脚边说道:“备好洗澡水!”
半只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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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当天晚上,情报站全体人员在会议室召开了审讯方案讨论会。
站长伊莲娜首先陈述:“当前审讯工作遭遇巨大阻力,汤姆·舒伯顿十分刚硬,用尽皮肉之刑都不起作用,射精管理也以失败告终。眼下只有攻心一条路,需从内部击垮他的信心,击碎他的尊严,令其主动屈服。各位同志可有好的计策?”
高个子伊万说:“辱骂进攻怎么样?骂到他自觉不配活着。”
“不太乐观。”伊莲娜看看其他人。
保洁员米托娃补充道:“辱骂与感化结合。不只是羞辱,还要向他展示我们苏维埃的制度多么优越,生活多么幸福。在他心里制造强烈的反差,让他自主认清现实,弃暗投明。”
矮个子图扬接道:“干脆继续上刑吧,我就不信他比铁棒子还硬。常言道‘没有训不服的狗,只有下不了的手’。”
书记员萨万莎说:“既然是从内部攻击人格尊严,我认为应当想办法诱导他做一些事情,一些特别有损尊严的事情,比如跪拜叩首之类的。”
“我赞成萨万莎同志的思路。”伊莲娜用力点点头。
伊万又想起一事:“我俩今天去刑讯室抬他时,我就是觉得我们现在给他的尊严太多了。我建议再提审时用肥猪捆,也就是他们美国人说的hogtie,让他趴到地上,让他的视线始终像蛆一样低微,随时认清自己的地位。”
“好主意,我们以前也是为了方便用刑才让他跪着的。”
伊莲娜主持着会议,脚穿沐浴之后换上的崭新的针织长袜,蹬着一双低跟的高筒靴,身着一件轻薄的丝质连衣裙,舒适清爽之感由下至上遍布全身。
在会议桌之下,伊莲娜的十根脚趾在针织袜中蜷缩伸展,活动着关节,感受着来自神经末梢的放松和惬意,似乎思维亦变得轻快迅捷了。她突然想到了前几天,来自中国的同志留下来的小瓶子,心中已有了盘算,随即向同志们宣布了自己的计划。

次日一早,汤姆·舒伯顿意外的体验了一次刮脸服务,之后毫不意外的首次体验了肥猪捆。他的双手双脚在屁股后面聚首了,也就是被捆到了一起。另外,两个肘关节也得到了额外的互联加固,脚踝与大腿根之间也增加了互联加固。
汤姆的上半身被塞到了一张办公桌下面,他的前方是一把普通的办公椅,不出所料,椅子上坐着伊莲娜。
“亲爱的汤姆,”汤姆听到伊莲娜的声音从上面传来,随后看到伊莲娜蹲了下来,伸手过来抓住了自己的头发。“还是那个问题,你们小组最近的研发突破是什么?”
“无……”
“又要说无可奉告,毫无新意。不过你早晚会交代的,我们有的是时间。”说完露出了阴鸷的微笑,另一只手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不料瓶子上有喷嘴,呲呲两声喷了汤姆一脸。
“诶哟,我操!什么玩意?”
“痒痒喷雾,嘻嘻嘻。”
“什么?!”
“痒痒喷雾!顾名思义,被喷到的地方会痒痒的。”
“上帝啊!怎么会这样!”汤姆似乎感到鼻尖在微微发痒,心想难怪要给我刮胡子,就知道是个阴谋。
“它会让你痒得难以忍受,于是你拼了命寻找能蹭痒的地方,最后却发现只能往我的靴子上蹭。”伊莲娜已坐回椅子上,把脚伸到了汤姆面前。“这当然是极其羞耻的,你也有足够的时间来做心理建设。”
“休想!”汤姆环顾四周,事实确如伊莲娜所言,面庞能触及的范围之内,唯有这双靴子。他的身下垫了两层厚木板,头部悬在外面,无法触碰到地毯了。
“最终,你会选择丢掉尊严,不顾一切凑到我的脚边蹭痒。想想你的战友会作何评价,你的爱妻又会如何看待你。怎么会有人把脸主动贴到敌人的靴子上,还来来回回摩擦,啊哈哈哈哈!”
“别高兴得太早。各种酷刑都没把我怎么样,我还会怕这个?”
“米托娃,在我的桌子下面加装一盏灯,灯光要照着我的靴子,舒伯顿先生需要一些光明的指引。”说罢,伊莲娜开始专心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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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烈日般的强光打在这对黑色皮靴上,形成神圣与幽暗的强烈对比。
极近距离的观察,让眼前的皮靴显得出奇的巨大。强光眩目之下,汤姆有些恍惚,他仿佛看到了统治一切的巨大神明的双脚,而自己是神明脚下微不足道的蚍蜉,正在对着神明膜拜,祈求自己从无尽的骚痒中解脱出来。
汤姆用力摇了摇头,恢复了理智。脸上的奇痒刚刚开始发作没多久,汤姆就觉得要忍受不住了。伊莲娜的双足不时变换着姿势,就像是在招呼汤姆“快来止痒呀”。此刻伊莲娜的脚踝交叉,两脚左右交错,落在汤姆眼前的地毯上。
汤姆看得清清楚楚,这是一双尖头的黑色羊皮靴,皮面又薄又软,能大致看到被紧包着的脚趾的轮廓。靴跟不高也不细,穿起来舒适且轻便。靴筒循着灵动的弧度直逼膝弯,靴口之上露出一截酒红色的针织袜,袜筒刚刚高过膝盖,在膝弯处堆叠出致密的褶皱。
汤姆感到脸上处处奇痒难忍,他狠狠盯着伸到自己脑袋下面的两只靴子,真的很想凑上去磨蹭两下解解痒,但军人的尊严让他拒绝垂下头。他现在能做的只是不停的摇着头乱动面部肌肉,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呲牙咧嘴。
“如果实在痒得受不了,就来蹭我两下嘛,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伊莲娜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
“这点程度,算不了什么。”汤姆咬着牙拒绝。
“可别嘴硬了。要不,我来主动帮帮你吧。”说着,伊莲娜伸出右脚,用靴尖在汤姆脸上轻轻的摩擦。
“不!不!快走开!我不需要!我不需要!”
“嘴上拼命拒绝,身体却很诚实呢。”汤姆这才发现,自己正下意识的迎合着这只皮靴,把鼻梁往靴尖上蹭,或许是剧烈的痒感让身体有些不受控制。
“不!上帝!我这是在干什么!”汤姆依依不舍的躲开了靴子。
“哈哈哈哈!你只是遵循了自己的本能,你的上帝不会责怪你的。”脚尖在汤姆眼前不停的摆动。
羞愤交加之下,汤姆破口大骂:“狗娘养的!卑鄙的婊子!大屁眼子!”
“好吵啊,哈哈,都没办法专心工作了。”伊莲娜让萨万莎给他塞上了口球。
汤姆自知骂不出一点杀伤力了,便不再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了。安静的看着从口球滴落在地的口水,看着灯光下耀眼的尖头皮靴,看着靴筒包裹住的健壮小腿,看着高高在上的鲜艳袜筒,忍受着巨痒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汤姆感觉到痒感在慢慢消退,想来是那该死的喷雾的起效时间到了。好样的,总算坚持下来了,这难不倒我,汤姆为自己打着气。
“午餐时间到了,我们下午继续。”汤姆看到伊莲娜站起身来,迈着大步往外走。“别担心,你也能享受到一顿还算体面的流食。”
书记员萨万莎也在这间办公室办公,今天上午,她时不时会向伊莲娜交流、汇报,她们大咧咧的用俄语交谈,丝毫不怕汤姆听见。汤姆暗自偷笑,因为他全都听得懂。
突然间,汤姆全身寒毛直立,冒出一身冷汗。毫无疑问,以克格勃的能力,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懂俄语,却还是全然不回避,该听的不该听的全听到了。
看来,我不会活着离开这里了。
半只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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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午后,伊莲娜来上班了,第一件事便是给汤姆喷上两口痒痒喷雾。
“你若能保持安静,口球就先给你免了。”伊莲娜捏着汤姆的下巴,后者费力的点点头。
伊莲娜坐到桌前,翘起二郎腿,左脚踩着汤姆脑袋正下方的地毯,右脚几乎贴着汤姆的侧脸,脚背有节律的向上一勾一勾的,将包着踝关节的皮革挤出褶皱,又拉平。
针刺般的奇痒无休止的攻击着面部神经,汤姆无暇考虑能否活着出去的问题了,如何抵抗痒的折磨才是近在眼前的难题。汤姆斜眼看着伊莲娜起伏的右脚,真的好想把脸贴上去,再用力蹭一蹭。那定会让自己颜面尽失,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轻轻的蹭蹭,又不被她察觉?
汤姆把脸移到了距离这只脚近得不能再近的位置,盘算着若她勾脚的动作发生一点偏差,就能蹭到我的脸了。
他成功了,她似乎也没感觉到这微弱的摩擦力,然而这点止痒效果实在是九牛一毛,焦躁之下,汤姆的脸狠狠的朝那只靴子撞去。
“哟!好大力气,你是在打我?”伊莲娜先是吓了一跳,后又觉得很好笑。
汤姆也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多么愚蠢,赶忙现编了个瞎话:“哼……离我远点!”
“麻烦认清自己的位置,你还想命令我?”伊莲娜觉得挺有意思,用鼻子哼笑了两声,“我爱放哪就放哪,有本事你就忍住别碰我。”
汤姆无言以对,简直是自找屈辱,羞得脸也红了,幸好没人看见。伊莲娜却来了兴致,问道:“我穿这双靴子漂亮吗?”
“丑恶至极。”汤姆回答。
“萨万莎,你觉得呢?”
“伊莲娜同志美腿举世无双。”萨万莎也给出了答案。
“哈哈哈,汤姆你看,大家心里都有正确的判断,也包括你。很明显,你在撒谎,你总在撒谎,你刚才说‘离我远点’当然也是撒谎,甚至你还期盼着我主动来帮你搔痒对不对?”边说边用脚拨弄汤姆的面颊。
汤姆被这突如其来的无懈可击的逻辑推理打懵了,大脑断电一片混沌,同时身体无意识的迎合着伊莲娜的皮靴,把发痒的地方在皮靴上蹭了个遍,发出享受的呻吟声。
“汤姆!你在干什么?”汤姆从美梦中被唤醒,猛的抬起头,明晃晃的灯光下,伊莲娜的皮靴仿佛是通往天堂的黑色巨塔,自己却在塔底徘徊着寻不到入口。
“回答我,汤姆,你刚刚在干什么?”伊莲娜用严厉的语气发问,“不要再撒谎了,诚实回答我。”
汤姆羞愧难当,后悔莫及,“我刚才……我……我拒绝回答。”
“懦弱!一名军人竟如此懦弱,不敢直面事实,如何担当重任,如何能经受敌方的考验!”伊莲娜语气越发严厉,“快回答我,你刚刚都干了什么?”
汤姆咬了咬牙,吸了一大口气,快速说道:“我刚才把脸贴在你的靴子上,为了止痒,反复摩擦。但是这都是你设下的陷阱,我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干的。”
“喔!你的诚实令人心碎。我也承认,这就是我设下的陷阱,你将继续落入我的陷阱里,哈哈哈哈哈哈!”伊莲娜笑得拍着大腿,在汤姆眼前用力跺了跺脚,“诚实的孩子,我再问一次,我穿这双靴子漂亮吗?”
“嗯。漂亮。”汤姆小声说,莫名其妙的像是遇到暗恋对象的初中生一样羞涩,同时还要压制着把脸贴上去的冲动。
“如果你能用行动来回答就更好了。”脚尖一点点向汤姆的眉心逼近。
“用行动回答?什么玩意!”汤姆强忍着没有把额头凑上去,惊叹于这该死的娘们羞辱人的手段,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一块块的肢解。
“不懂没事,我给你时间去想明白。还是说,你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伊莲娜翘起二郎腿,悬空的脚尖一勾一勾。
半只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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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汤姆尝试闭上眼睛,用冥想的方式抵抗生理上的折磨。但收效甚微,无尽的痒扰乱着大脑,思绪难以稳定。
更重要的原因是,眼睛一闭,伊莲娜绝美的双腿便不断的在视野中闪现,优雅灵动的足部线条,被长靴包裹的修长健壮的小腿,膝盖上富有质感的艳丽袜筒,还有皮靴之内的脚丫,究竟会是何等模样。
汤姆睁开眼瞪着强光下的皮靴,比脑中的印象更加美艳诱人。既然虚空的幻象挥之不去,还不如亲眼观赏实实在在的稀世景观。
在抑制住不知多少次把脸贴上去的冲动之后,终于挨到了痒感减弱,药效即将结束。汤姆在心里奏起了进行曲,随着节拍兴奋的点着头。
这昂扬的节拍突然被一串吵人的闹钟铃声截断了,伊莲娜几乎是在铃声终止的同时探身到了桌子下面。
“来,汤姆,该补药了。”
“不!不要!不!”汤姆拼命摇着头挣扎,但头发被伊莲娜死死攫住,还被野蛮的向后拉拽,再没有活动的余地,那白色的小瓶子已对准目标。
“晚一点再喷可以吗?求求你了,再等半小时好吗?不,哪怕十分钟,五分钟也行。”女特工毫不理会汤姆的哀求,无情的完成喷涂。
伊莲娜刚坐回椅子上,又发起了精神攻击:“你刚才那苦苦哀求的模样着实比我鞋底的灰尘还卑微,不过冷酷的我最喜欢恃强凌弱。越是弱小无助,就越让我忍不住踩在脚下肆意蹂躏。越是卑微的乞求,被我践踏、碾碎时就越令我快活无比,啊哈哈哈哈!”
汤姆挨了这顿残酷的精神拷打,本就几近掏空的意志力已然一点都不剩了,直勾勾的瞪着那双威严又诱人的皮靴。伊莲娜正在扭动脚踝来消解穿高跟带来的疲劳感,用鞋跟杵着地,高傲的脚尖朝上翘起,双脚慢悠悠的合拢、分开,像是恶魔淬毒的獠牙。
痒痒喷雾已完全起效,意志也已被腐蚀殆尽,汤姆的脸被摆动的足尖一点一点吸引过去,靠在粗硬的鞋底边缘磨蹭,磨掉痒感的同时,尊严也在被一层层刮下,消失在苏联女人脚下的地毯里。
“汤姆~”这声温柔的呼唤让汤姆打了一激灵:完了,招供的时候到了,以我现在的状态会把一切都供出来的。
然而伊莲娜只是说了一句“小心陷阱哟。”然后双脚并拢放平,端正的摆在汤姆的脑袋下面,问道:“我的靴子漂亮吗?用行动回答。”
汤姆没有说话,将鼻尖插到伊莲娜的两脚之间,两颊紧贴着伊莲娜的脚背,忽而上下忽而左右,全方位的卖力蹭痒。
“真是令人满意的回答呢。”其实答案已远不止漂亮,汤姆当下的全部世界正被一双黑色尖头羊皮靴霸占着。
如饥似渴,如痴如醉,被痒痒喷雾完全支配的汤姆用脸上的每一寸皮肤膜拜着霸占世界的黑色皮靴,额头、鼻翼、颧骨、下巴、眉弓、嘴唇、腮帮、鼻尖,无一幸免。
汤姆从未如此亲热过女人的靴子,他能嗅到淡淡的皮革味和有点刺鼻的胶味,也能感受到干涩细腻的皮面质感,甚至感觉到了隔着薄薄的羊皮传来的体温和蠕动。
不多时,汤姆的皮肤变得红润热辣,似乎更增加了对痒的敏感度。在伊莲娜的靴子上每磨蹭一下,仅能获得相当短暂的舒爽,然后会袭来比先前更为剧烈的痒感。就像喝盐水,越喝越渴,越渴越喝。汤姆正用脸皮在伊莲娜的靴子上痛饮“痒水”,越蹭越痒,越痒越蹭。
汤姆的呼吸变得急促,蹭痒的力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高,最后近乎是趴在靴子上剧烈发抖。终于体力见底,呼哈呼哈的喘着大气抬起头来。他看到伊莲娜的身体似乎也在抖,肚子好像一鼓一鼓的,但在他的视角看不清。
“噗哈哈哈哈哈!我实在是憋不住了,玩弄你真的太有趣了,哈哈哈哈哈!”伊莲娜边按肚子边跺脚,汤姆·舒伯顿腆着大红脸一头问号。
“是不是觉得越蹭越痒,噗——那不是错觉,哈哈哈哈!”情报站长抹了抹眼泪,调理着呼吸,“一开始就告诉过你,小心陷阱。痒痒喷雾,啊哈哈哈,我往靴子上也喷了。”
半只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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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伊莲娜同志妙计举世无双。”萨万莎也跟着笑起来。办公室里充满的快活空气令汤姆感到窒息,每一响笑声都像是对准心脏的野蛮膝击。
奇耻大辱!不仅自尊心被踩得粉碎,连智商也遭到残酷践踏。无处发泄的怒火全部转化为浓重的羞耻感,压得汤姆抬不起头。
灯光下,审讯官诱人的双脚再次伸过来,同时还提出了灵魂拷问:“现在你已经知道了真相,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又会如何选择呢?”
刚才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坠入陷阱的,现在则是将陷阱摆明在眼前,大声引诱自己跳进去,简直嚣张至极。但汤姆很快做了与上次相同的选择,此刻痒痒喷雾的支配力已完全占据上峰,根本无法抗拒蹭靴止痒,即使已知前方是越蹭越痒的“痒水”,仍只能选择喝下去。
上帝啊,简直比上一次更加羞耻,汤姆的鼻尖哆嗦着朝那双要命的靴子靠近,难道又要跌入死循环了吗?难道真的没有破局之法了吗?
有了!
伊莲娜看到囚犯的脸马上就要碰到自己的脚时,突然伸长了舌头,大口大口的舔着自己脚上的靴子。舔了一会,又撅起嘴唇,像大力接吻一样,在他先前舔湿的地方猛烈吮吸,那下流的形貌就像在跟偷情对象做前戏。
“你这肮脏的种猪!对我的靴子做着什么下流的勾当?”囚犯着魔一般继续埋头工作,但意图已被伊莲娜看穿,“哼,你想把我靴子上的痒痒药水舔食干净,就能安心蹭痒了是不是。为了避免再度落入羞耻的陷阱,竟然想出这么个办法把我的陷阱拆掉,妙计呀。但是你难道不觉得你现在干的事情比我原本的陷阱更加羞耻吗?啊哈哈哈哈哈!”
女人的浪笑震荡着汤姆的自尊心,但他不能回头,尽管舌头、口腔、咽喉也遭到了痒痒药水的攻击,他还是在对方脚上继续着毫无尊严的寸寸耕耘。
这一招臭不要脸,反而让伊莲娜很被动,只好眼巴巴看着地上的蛆虫拱着自己的双脚。难道要把脚缩回来不让他舔?那就等于投子认输了,所以就算占再大的便宜也必须接住这一招。虽然陷阱被拆解,但是在羞辱对方这方面,却意外收获了巨大战果。战术上失了一阵,战略上却大获全胜,这也许就是甜蜜的烦恼吧。
汤姆一边舔舐吸食皮靴表面,一边用舌头和嘴唇测试着皮靴上痒痒药水的残留程度。用唇舌把靴面扫荡了三轮之后,汤姆感觉到舌上的痒感不再随着每一下舔舐增加。再加上口中充足的唾液不断冲洗舌头,反而痒感大有减弱的趋势。汤姆又用舌头四处检查了一番,痒痒药水基本已被消灭干净了,不禁长舒一口气。
汤姆·舒伯顿终于赢了一次,尽管过程受尽屈辱。强光照射下,眼前湿润的皮靴变得更加炫目,迫不及待了,我要蹭痒!
“热!”
伊莲娜脱掉了长靴。
半只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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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把靴子还给我!你不能这样!我的上帝!把靴子还给我!”汤姆急得抻长了脖子,用嘶哑的声音叫嚷,甚至带着几分哭腔。
“我想怎样,就怎样。我的靴子,想穿,就穿,想脱,就脱。难道还要你这只流口水的蛤蟆批准?”伊莲娜一字一顿的,尽显轻蔑和得意之色。
“你是无赖!你是无赖!是我赢了,我拆了你的陷阱!你不敢面对失败,你脱下靴子,逃避认输!你必须承认是我赢了!是我赢了!”汤姆扯着越来越嘶哑的嗓子怒斥。
“完全理解你的愤怒。明明押上了全部尊严,一场豪赌下来却一无所获,连赌桌都不见了,哈哈哈哈哈,活该,活该。”伊莲娜还在往汤姆的伤口上大把大把撒盐,“不过,你认为你真的赢了吗?仔细想想吧,我靴子上的痒痒药水你躲过了?正相反,你全都吃掉了,吃的干干净净,只不过不是用脸吃,而是用嘴吃。你管这叫拆除陷阱?你完全掉进了陷阱,你只是把你的舌头送进陷阱做了替罪羊。完败!蠢货!”
汤姆被这顿挖苦噎得哑口无言,像个泄了气又被踩扁的足球,怒火全灭了。没错,她说的都是事实,无论是用舌头舔,还是用脸蹭,怎样都是输,从一开始就是必输。
“贱猪!你脸不痒了是不是,快来求我允许你蹭痒!我只是脱掉了靴子,还可以往脚上蹭啊。来~求求我~”
汤姆如梦方醒,抬起了头。脚!穿着袜子,从穿了一天的长靴里刚拔出来的臭袜子!要我把脸顶在她的臭袜子上蹭!
“这次你大可放心,不会有痒痒药水了,否则我自己也会脚痒的要死呢。快来求我!”
剧烈的骚痒正逼迫他向这毒辣的女人致以乞求,又实在羞于开口:“求求……痒啊……脚上……我蹭……”
汤姆望着眼前踩在地毯上的双脚,两个大拇趾隔着袜子相互揉搓,就像两个久未见面的老朋友在亲热拥抱。酒红色的针织长筒袜在灯光下既庄重又妖艳,上面织就而成的菱形图案在腿部肌肉的支撑下有些畸变,给细长的小腿平添了几分立体感和压迫感。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上面砸来了严厉的女声。
“我我我请求你,能否把脚,把脚伸给我,让我在这蹭蹭,止痒。”汤姆已开始习惯这种屈辱的感觉。
“哦?我不大清楚,你要用我的脚,蹭哪里的痒?”女人边说,边将袜筒向膝盖之上提了提。
钻心的巨痒让汤姆变得口齿伶俐:“我请求你,允许我把脸在你的脚上蹭痒。我求你。”
伊莲娜以一种似曾相识的姿势翘起二郎腿,问道:“我穿这双袜子漂亮吗?”
“漂亮!漂亮!”
“听起来很敷衍。”
汤姆想了想措辞,“伊莲娜同志美腿举世无双!”
一只脚掌直冲面门,他痛的闷哼一声。“谁跟你同志!你这只资产阶级走狗!”
虽然很痛,但能止痒,汤姆挨了这一脚倒觉得甚是痛快。
“伊莲娜女皇美腿举世无双!”汤姆说完又挨了一记脚耳光,险些把舒服二字大声叫出来。
“混账!还给我倒退回君主制了!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要真诚,别再拙劣的模仿萨万莎了。”
汤姆拼命把脑中仅有的红色知识全抖了出来:“伊莲娜,你的脚具有工农阶级的劳动之美,这双袜子为你的脚增添了浓烈的红色热情,使你的脚看起来更加漂亮。”
“觉悟很高嘛,看来我对你的改造卓有成效。”这是事实。
伊莲娜坐在椅子上伸直了双腿,勾起脚尖,把一双脚底推到了汤姆脸上。正色道:“我允许你,对工农阶级的劳动之美尽情的崇拜吧。哈哈哈哈哈哈!”
半只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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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金光辉明,照耀着眼前的两座红色大山。是山,也是神明的巨足,渺小的我遵照神明的指示真诚祈求,我被准许膜拜神明的足底,排解感官的折磨。
汤姆·舒伯顿脑内的自我欺骗机制开始作祟,正在为躯体做出的毫无尊严的荒唐行为编造合理动机。也就是,自我洗脑。
去他妈的上帝,见鬼去吧,当我遭受折磨和羞辱的时候上帝躲哪去了?
信仰在重构。
针织袜粗糙的触感比皮靴的解痒效果强得多,而且这次的确没有“痒水”陷阱,汤姆得以一下一下的慢慢享用。
“亲爱的汤姆,你也与我的脚亲热了好一会了,那么,我的袜子味道如何?”
又是刁钻的问题,但不难回答,因为实际上味道不算差。汤姆能闻到袜子上具有新衣服特有的淡淡的香味,在靴中染上的皮革味也不难闻,被踩实的棉绒深处遍布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成瘾性气味,或许是东欧女人独有的体香。仅在脚趾缝附近能嗅到少量汗臭味,又与那异域体香混合成了诱人的独特风味,伴随体温向外辐射。
“我觉得很好闻。”汤姆不知不觉变得诚实了。
“行动呢?”
汤姆立即心领神会,像狗一样在两只袜底各处用力吸了几口气,鼻孔发出夸张的气流声。
“觉悟越来越高了呢,你将获得奖赏。”当下的进展完全符合预期,伊莲娜将双脚换了个姿势,在工作日志上满意的写下:尊严粉碎计划,一阶段完成。
尽管身处地下室,伊莲娜也知道天色渐晚,今日剩余的时间将留给汤姆·舒伯顿,作为奖赏他可以尽情的蹭痒,让他从中充分获得快感,培养出对此行为的依赖性,为二阶段做好铺垫。
伊莲娜坐姿不停变换,两脚也不停变动位置,汤姆只能被动跟随,不断调整着摩蹭的角度。脚趾是最佳蹭痒部位,因为最尖锐,硬度也足够;脚掌次之,适合大面积刮擦;脚背偏硬,且袜子上的绒毛未被踩塌,触感毛躁;脚心不好蹭,凹陷地带使不上力;脚后跟,基本碰不到。汤姆最期盼的是伊莲娜舒展筋骨的时候,五个细长的脚趾完全伸展岔开,将袜尖撑的紧绷绷,立刻就要把脸顶上去一通揉搓。
反反复复的大力摩擦早已让面部皮肤变得通红、火热,摩擦感也渐渐变得麻木,脸皮似乎到了磨破的边缘,但痒感神经不曾懈怠,始终督促汤姆对着长筒袜不停膜拜。直至药效消退。
“可以回你的牢房了。”
汤姆如释重负,疲惫的点了点头。
“如果说,”伊莲娜语气变得轻松,“现在给你松绑,也不再使用痒痒喷雾,你乐意留下陪我多待一会吗?”
闻所未闻!见鬼的问题!又是什么新花样?
“别紧张,我既然问你,就会听你的。刚刚过去的一个小时里,我们都如此亲密了,还不信任我吗?”
如她所言,被奖赏的这段长长的蹭痒时间,让汤姆感到十分痛快。不只是脸皮舒服了,气味也很怡人,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汤姆犹豫一番,还是选择了回绝,“我想,现在回牢房。”
“没关系,汤姆,回去吧。尽管你拒绝了,但我能切实感觉到,这是发自真诚的选择,这表明你对我的充分信任和服从。我们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你可能还未察觉,但你心底已经认可了。你已认可了你对我的崇拜和臣服,也认可了我对你的指引和驱使,我们的关系已然明确。”她的脚尖托起了汤姆的下巴。“所以,在最后,你是否愿意称我一声——主人。”
汤姆几乎没有犹豫便开了口。
有如咒语一般,“主人”二字一出口,汤姆只觉咚的一下,勃起了。
半只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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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克格勃对汤姆·舒伯顿的详尽调查中也包含性癖偏好,结论是平庸如牲口。既无施虐倾向,也无受虐倾向,恋足恋物恋童之类的特殊爱好也一概没有。所以伊莲娜先前实施的肉体折磨和精神羞辱,对汤姆而言全部都是刑罚,没有一点奖赏的成分。
不知是调查有所遗漏,还是生理机制发生了重构。总之,从喊出主人那一刻起,汤姆·舒伯顿会因为想到伊莲娜是自己的主人而勃起。
尊严粉碎计划的第二天,汤姆同样以肥猪捆的形态被填进伊莲娜的办公桌下面,但汤姆看到眼前的办公椅是空的。萨万莎给汤姆喷了痒痒喷雾,就一言不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痒的浪潮已将汤姆淹没,昨天的剧烈摩擦使皮肤组织受损,今天更敏感也更脆弱了。同时,已经品尝过蹭痒的甜头,对痒的耐受力也大打折扣,就像毒瘾的戒断反应。
头顶锃亮的灯泡,如同地下室中的太阳,晒得人晕眩、烦躁。汤姆在极度焦躁中等待着伊莲娜的脚步,期待那位穿着红色长筒袜的救世主降临。干等着实在难熬,他仔细观察着面前的地毯,同时用鼻子搜寻地毯中的气味,似乎想从中辨识出伊莲娜的脚印,证明她曾经踩过某处,所以很快会来踩在同样的位置。
又等了好一会,汤姆问萨万莎:“萨万莎,你知不知道伊莲娜什么时候来?”
问了两遍萨万莎才搭理他:“注意措辞。”
“嗯。请问,你知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来?”说出口还是有些难为情,但老二毫不难为情,勃起的干脆利落。
“上级的事,我是不多过问的。”
“你不知道就直说,还跟我掰扯什么措辞!你是故意拿我取乐!”汤姆本不该和她发生冲突,这没任何好处,但心情急躁加上脸痒难耐,实在控制不住脾气了。
萨万莎倒不生气,只说了一句“你想吃口球吗?”就让汤姆窝窝囊囊的闭嘴了。
可恶的丫头片子,竟如此仗势欺人,可恶的克格勃,可恶的……想到伊莲娜,汤姆心情有点复杂,伊莲娜当然十分可恶,但同时也是我的主人。所以,结论就是我有个十分可恶的主人。
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伊莲娜还是没来,汤姆终于忍不住问道:“萨万莎,你能不能……”后半句实在说不出口。
“你想用我的脚蹭痒。”
“……”可恶的丫头片子,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萨万莎接着说:“我可以的,那么你该如何称呼我呢?”
汤姆一怔,她想让我把她也称为主人。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能轻易认一个丫头片子当主人,简直是趁人之危,趁火打劫。
继续忍耐吧,好在上午的意志力还很充足,不然真的要上演一仆二主的戏码了。迎着强光,望着空椅子,汤姆希望诚心祈愿会有效果,不停默念:主人,主人,快来吧,快来吧。
直到午后。
门刚被推开,汤姆就感受到了视野之外那压迫感十足的冷艳气场,是伊莲娜没错。
伊莲娜用俄语和萨万莎打了声招呼,立刻问道:“这家伙通过考验了吗?”
半只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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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伊莲娜四仰八叉坐在椅子上,两腿岔开伸得老远,很累的样子。她脚下蹬着一双刚过脚踝的高跟短靴,穿着牛仔短裤,两条长腿裸露在外,散发着温热的汗味。
“我很失望,汤姆!我才半天不在,你就迫不及待要把主人换掉。”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主人。我刚有这个想法,就马上打消了念头。”
“马上打消?若不是萨万莎把你回绝,你早已背叛我。我们费了好大力气,用了三天才使你背叛你的祖国,而你背叛我只用了半天不到。”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又找不出哪里不对劲。
“不是的,主人。我只是想请萨万莎帮帮忙,救个急,绝没有半点要背叛主人的意思。”
“帮忙?这种事情能帮忙吗?这件事虽然做起来容易,但它背后有着严格的身份认同关系。你想想你经历了多少折磨多少煎熬,才愿意放下尊严在我脚下蹭痒的。难道说,随便一个人你都可以到人家脚底下蹭?”
一番话说得汤姆无地自容,只得一味说着“主人,我错了。”
“看你还敢不敢再有一丝不忠于我,贱狗!这次暂且原谅你。”
“多谢主人!多谢主人!”他看着伊莲娜脚上的高跟短靴,这双短靴已有些旧了,乳白色的皮面上留下了深深的折痕,鞋尖有些磨损,鞋底的花纹也有一部分磨平了,鞋跟上隐约可见几道杂乱的划痕。还有就是,这双鞋子很脏,鞋底沾了不少泥土污垢,鞋面也是污迹斑斑的,汤姆有点纳闷伊莲娜怎么会这么不讲究。
“主人,你上午去哪里了?”
“你不配知道。”伊莲娜语气冰冷,“想蹭痒了吧。”
“是的,主人,请允许我在你的脚上蹭痒。”
“可以,但你要先接受惩罚,把我的靴子舔干净。”伊莲娜把右脚摆在汤姆眼前。
强人所难!但主人的命令在上,况且这次是自己有过错在先,汤姆只能应道“好的,主人。”
“舔干净之前不准蹭痒!别用你的脸碰我的靴子!”伊莲娜一改昨天下午善解人意的态度,今天很是冷酷严苛。昨天的目的是给汤姆洗脑,把主仆关系植入他的观念中,而今天汤姆已经认同了双方的身份,就要改用强硬手段提高他的服从度。
汤姆来不及多想从何下口,即刻开始舔舐主人的鞋面,皮革味混着土腥味,不一会便将上面的污渍舔了个干净。而鞋底才是巨大难题,才舔了三下,齿缝已遍布泥沙,每次张嘴闭嘴都是令人不适的牙碜口感,又不敢啐到地毯上,只好和着唾液吞下去。汤姆硬着头皮把鞋底舔食干净了,又把鞋跟嗦食两遍,终于舔净了伊莲娜右脚的短靴。
再清洁左靴就熟练多了,工作速度提升了不少,但口中的不适感也在成倍增加,舌头已经麻木变黑,唇齿之间的泥土似乎再也漱不干净,嗓子眼也被沙粒拉的发痛了。
“主人,都舔干净了。”汤姆声音沙哑。
伊莲娜抬脚检查了一番。“这次表现尚可。帮我把鞋子脱掉,你就可以蹭痒了。张嘴!”
汤姆咬住了一只鞋跟,伊莲娜用力往回收脚。才脱下一只鞋,汤姆就被一股浓重的脚臭味噎住了,立刻松开了口中的鞋跟。
半只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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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伊莲娜脚上穿着一双灰色的短丝袜,布满了汗迹,脚掌到脚趾的部分已经湿透。
这两只脚正摁在汤姆的双颊上,散发着要把鼻腔撕裂般的湿热臭气。汤姆像对待恋人的脸蛋一样,在这双臭脚上拼命摩蹭,将黏腻的臭汗涂了自己满脸,本就磨薄了的脸皮被汗液里的盐分一刺激,感到阵阵沙疼。配合上痒痒喷雾不间断的致痒效果,和伴随着每次呼吸的浓郁脚臭,又疼又痒又臭把汤姆折磨的欲仙欲死。
“我的袜子味道如何?诚实回答。”在汤姆摩蹭了一阵子之后,伊莲娜问道。
“这,这确实很臭。”
“臭就对了!你只配闻臭袜子!这臭味是主人给你的赏赐!”
“是的,主人。”作为勃起的触发词,百试百灵。
“恐怕待会你的脸都要变臭了呢,哈哈哈。”
“应该,现在已经臭了。”
“为何不像昨天一样,先把臭味舔食干净,再安心的蹭脸呢?”
“那个,昨天也分析过了,用脸吃或是用嘴吃,都差不多吧。”
“有道理,但我现在命令你这么做!”
“是,主人。”汤姆想起了上午总结出的结论:我有个十分可恶的主人。
“给我脱下袜子。”伊莲娜将脚踝送到汤姆嘴边,他叼住袜口,脱下一只袜子,再松口撂在地毯上。另一只也是。
汤姆刚把第二只袜子从口中放下,五根脚趾已挤进了他的嘴里。“嘴巴张开点,先把我脚趾缝舔干净,这里汗最多了。”
这只39码的大脚使劲往里钻,汤姆本就干裂的嘴唇一下子被撑破了,他感到嘴唇的裂口渗出了血,又渗入了东欧女人脚底的汗。
“低贱的舌头给我勤快点,每个脚趾缝都要舔干净。”
伊莲娜的脚趾包裹着一层黏腻的汗汁,像腌肉一样咸,混合着令人作呕的酸臭,汤姆甚至能用鼻孔感觉到,连自己呼出的空气都带着臭味。
细长的脚趾灵活的卷曲伸展,舌头一边被撩拨着,一边将每个趾缝抹拭干净。从脚趾间沾来的小颗粒,和先前从鞋底擦下的泥沙混在了一起。
汤姆觉得舌头已承受了太多凌辱,原本的功能已成了累赘,反而不如失去味觉。或者干脆割下来算了,交上去任凭主人使用吧,反正它已不属于我。
当咸酸渐渐淡去,臭味慢慢消散,皮肤不再滑腻,汤姆知道嘴里的五根脚趾连同脚掌已经干净了,他需要告知伊莲娜,但嘴被塞住不能说话。他停下舌头的动作,一边用力点头,一边用表示肯定的声调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心有灵犀。伊莲娜抽回右脚,举起来反正面检查。
“看起来是干净多了,但是湿乎乎的很不舒服,你还要把它吹干。”说完架起二郎腿,将刚刚被舌头洗了一半的脚翘到汤姆脸前。汤姆鼓起腮帮子吹了又吹,几度头晕眼花。
伊莲娜的脚趾感到又凉又痒,几次想要躲开吹风口,还忍不住发笑。最后总算吹干了,皮肤上留下了一层紧绷感,命令道:“把其他部分的臭汗也舔干净吧。”
汤姆还未从头晕中缓过来,就半眯着眼舔起了伊莲娜的脚底。边舔边吸,直到脚底、脚跟、脚背也都尝不到味道了,再用嘴风干。
汤姆的腮帮、舌根都要累到抽筋了,但是为了蹭痒,还是坚持着把伊莲娜的左脚也按同样程序清洗一遍,
“主人,可以了吗?”
“脚是干净了,但我的袜子还很脏。”汤姆低头看到地毯上的灰色丝袜,浸着潮湿的汗液,依旧散发着丝袜特有的塑料质感的酸臭。
“算了,让你提前尝到甜头吧,我准许你边洗边蹭。张嘴!”她用脚趾夹起一只丝袜,朝汤姆嘴边递过来。
半只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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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滚筒洗衣机!给我全速滚起来!哈哈哈!”
汤姆终于得以用颜面膜拜伊莲娜的一双裸足,这也是缓解皮痒的唯一选项。同时,汤姆的口腔被用作滚筒洗衣机,正在洗涤一双肮脏滂臭的短丝袜。拜这双丝袜所赐,现在汤姆又能用鼻子吐出臭气了,吸进的空气反而清新。
滚筒洗衣机里面,唾液不停的分泌,将纠缠在一起的两只丝袜浸透,同时用舌头配合口腔不停的搅动。丝袜汲取的唾液越来越多,体积逐渐膨胀,直到几近占满口腔,舌头再难有搅动的空间。此时滚筒洗衣机只能收紧两腮,舌头向前挤压丝袜,再用力一嘬,才勉强能把丝袜挤到半干,然后咽下这一大口咸馊的汤汁。
滚筒洗衣机反复循环着如上工序,从丝袜中挤出的汤汁味道一次比一次淡,但要将丝袜彻底洗净,不知还要洗多少个循环。
伊莲娜享受着来自脚底的热情膜拜,看着肉做的滚筒洗衣机在全速运转,自是满心欢喜,这一切尽在计划之中。上午先把汤姆·舒伯顿自己晾在办公桌下面,让他在蹭不到痒的毒瘾中煎熬半天。伊莲娜自己整个上午都在做体能锻炼和格斗训练,出了一身大汗,而且今天故意穿了一套旧鞋脏袜,把自己的脚弄得又脏又臭,当然是专为汤姆准备的。
昨天伊莲娜假装亲切知性,给汤姆洗脑,坐实了主人和奴仆的身份。今天则改用强硬冷酷的态度,不断逼迫他做出极其羞耻的行为,在本已被踏碎的尊严之下,再一步步压低他能承受的屈辱的下限。
作为滚筒洗衣机的自知之明,汤姆知道仅用这有限的唾液不可能将丝袜完全洗净,当下已经到了功能瓶颈。他停下蹭痒的动作,略微张开嘴,发出沉闷的“啊,啊,啊”的声音,示意伊莲娜想吐出口中的丝袜。
伊莲娜既不说话,也无表情,只是用轻蔑的眼神俯视着汤姆。汤姆仅与伊莲娜对视了一秒钟,就被这傲人的气场压得低下了头,又默默启动了洗涤程序,再无请求吐出丝袜的勇气,持续着无休止的清洗。
汤姆感觉到,那冷傲的目光还刺在自己的头顶上,好似要刺穿天灵盖,看尽脑袋里面的奴颜媚骨,再露出满意的妖邪微笑。
“贱奴!怀念昨天那双香香的长筒袜了么?”
汤姆不敢抬头,只是用力点点头,嘴里含着袜子发出嗯嗯两声。
“说起来,你能有幸得见那双长筒袜,也是源于你自己的努力呢。”
汤姆不明故里,发出表示疑问的一声“嗯?”,还在不停的把脸顶在两个脚掌上摩擦。
伊莲娜的鼻子哼笑了两声,“看来你真的不知道。我是因为原本穿的袜子弄脏了,才换上了昨天那双新的长筒针织袜的。”一边说一边将双脚收了回去。
汤姆的视线随着这双白皙的美脚向上仰起,伊莲娜不紧不慢的穿上了一双蕾丝材质的黑色大腿袜。汤姆觉得似曾相识,只见伊莲娜伸出左脚指着自己的眉心。
“睁开狗眼仔细看看!还认得自己的精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