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家的夫奴赘婿》 2026.9.19,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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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咪龟
《田中家的夫奴赘婿》 2026.9.19,第7章
第1章



椿雾镇,一处廉价公寓。

男孩躺在床上,偏过头,望着墙上挂着的太刀。

他叫片桐雅臣,二十出头,五官还算周正。

片桐家曾经是这一带的名门,天皇御准的贵族。

战后局势一变,贵族制废了,旧贵族成了被批斗的对象,大片的土地、房产、存款,几乎全被充了公。

一夜之间,家道中落,从人上人变成了夹着尾巴做人的普通人。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好歹还留下一点家底,够普通人家不愁吃穿地过上十几二十年。

要是换个会过日子的人守着那点产业,虽说回不到当年的风光,但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可惜……雅臣他爹偏偏不是那种安分守己的人。

攥着最后一笔钱杀进股市,赔了个精光, 还欠了一屁股债,想想就头疼。

“雅臣——”

门外传来老爹的声音,听着有点沧桑,还有点小心翼翼的。

“父亲,我来了。”

雅臣放下手里的东西,推门走出去。

门口不光站着老爹,还多了个阿姨,四十来岁,保养得不错,能看出来年轻时候挺好看的。

那妇人上下打量着雅臣,眼神直勾勾的,像在估什么东西的价码,看得雅臣浑身不自在。


她打量完了,点点头,挺满意地说了句:

"嗯,这孩子长得不错,跟我们家佳奈挺配的。"

雅臣他爹一听,立马笑得跟朵花似的,连声附和:

"呵呵,雅臣要真能配得上佳奈小姐,那是他的福气,天大的福气!"


“呵呵,当年片桐老爷子对田中家也挺照顾的,这点事算什么呀,应该的。”


两个大人在这儿一唱一和,雅臣站在旁边,越听越不对劲。

这语气……这架势……怎么感觉是要把我给送出去一样……


她转过头,对着雅臣笑了笑,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字字都像是定规矩:

“佳奈脾气不太好,从小被她爸惯坏了。以后你进了家门,多顺着她些便是。”

“啊……嗯……”

雅臣脑子还是懵的,压根没反应过来,随口糊弄了一声。

可他爹不干了,脸色一沉,当场就炸了:“雅臣!怎么跟田中太太说话呢?这点礼数都不懂?!”

雅臣一瞧老爹真的火了,哪还敢愣着?赶紧弯腰鞠躬,恭恭敬敬的,一点也不敢含糊。


田中太太见状,摆摆手笑了笑:

“哎呀好了好了,雅臣还是个孩子呢,头一回见面,好多事儿他都不清楚。接下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你跟他交代好就行。”

她说完看了一眼时间,语气随意得很:“我先走了,下午有车来接他。”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

就在背过雅臣父子视线的那一瞬间,田中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

她瞥了一眼周围,破旧的楼道,掉漆的墙壁,角落里还堆着不知放了多久的杂物。

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了撇,眼神里清清楚楚写着两个字:嫌弃。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公寓,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屋子里只剩下父子俩,一下子安静得有点尴尬。

雅臣憋不住了,皱着眉问:“父亲……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爹沉默了好一会儿,长叹一声,才磨磨蹭蹭地开口:

“……不是欠了一大笔钱嘛。”

“田中家说可以帮咱们还,”

“但条件……是你入赘到他们家去。”

雅臣整个人都傻了:“什么?!这也太荒唐了吧!”

结果他爹反倒不乐意了,一脸的不服气:

“哼!荒唐什么?他田中家不就是个暴发户吗?”

“才富了几年啊?当年他田中家不过是我们片桐家手下种地的农户!要不是老爷子心善赏他们一口饭吃,他们早就饿死了!”

他爹越说越来劲,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他们田中家心里门儿清,自己就是土财主,上不得台面。这不就想借着我们片桐家这块名门招牌,把他们身上那股土腥味儿给洗掉嘛!”


雅臣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必须去吗?"

"必须去。"老爹的语气硬邦邦的,没得商量。

但紧接着,他又换了一副嘴脸,开始苦口婆心地劝:

"你看看你,现在又没对象,一个人孤零零的,有什么不好?再说了,人家田中家这两年踩准了点,房价大涨之前买了好几块地,赚得盆满钵满的。"

"现在手里一家温泉旅馆,两栋商场,那叫一个有钱!而且他家大女儿我见过,长得是真好看,你见了肯定不亏。"

老爹说到这儿,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凑过来:

"还有啊,田中太太的丈夫去年走了,家里没个男人撑场面。"

你这一去,名义上是入赘,可实际上呢?说不定过两年,整个家业都是你的了!"


雅臣听完,整个人都麻了。

他看着自家老爹那张一会儿不屑一会儿吹捧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也太离谱了吧?

刚才还一口一个“暴发户”“土财主”,嫌弃得不行,转眼就把人家夸成了金矿;嘴上说是入赘,眼睛里写的分明是“去继承家产”。这变脸速度,川剧大师来了都得甘拜下风。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算了,跟一个已经走火入魔的人,说什么都是白费力气。

雅臣他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嘀咕起来,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也不想让你入赘到田中家去啊……丢死人了。他们家当年算什么?不过是咱家地里的农户罢了,泥腿子出身。田中家的闺女,搁以前给你当妾都不配……”

他越说越气,嗓门忽然拔高了一点,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恨意:

“要是……要是那个东西没丢就好了!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给我偷的!”

他喘了口气,声音又低落下来:“我当初敢拿遗产去炒股,不就是因为心里有底么,想着实在不行了,把那东西一出手,就能给你留下一大笔钱。谁知道……谁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把所有的懊悔和不甘都叹了出来。


雅臣一头雾水,忍不住追问:“啊?父亲……您说的丢了什么呀?”

他爹长长地叹了一口:“你祖父留下的……一幅画,叫《千里江河图》,是从东大陆那边传过来的。”

“那画在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属于有价无市的那种。本来想着……万一哪天实在撑不下去了,把那画一卖,就能给你留下一大笔钱,够你两辈子吃喝不愁的。”


雅臣听完父亲那番话,沉默了很久。

“……知道了。”

他转过身,没有再看他父亲一眼,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



下午,田中家的车准时到了。

是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片桐家那栋破公寓楼下,怎么看怎么不搭调。司机穿着笔挺的西装,拉开车门,朝雅臣点了点头。

雅臣拎着他那只旧藤箱,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家的窗户,窗帘拉着,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父亲是不是正站在窗帘后面目送他。

他没多想,只是弯腰钻进了车里。

窗外的街景开始往后倒退,越来越快,越来越陌生。

没过多久,车就到了田中家。

雅臣被领进客厅,一个人坐在那张一看就很贵的沙发上。

客厅很大,装修得富丽堂皇,他一个人坐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好老老实实地把手搁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活像个小学生等着被老师叫去谈话。

就这么干坐了半个小时。空气安静得他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然后,内堂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女人。

跟他差不多大的年纪,黑长直,气质干净又疏离,眉眼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劲儿,漂亮是漂亮,但看着不太好接近。

她走到客厅中央,目光落在雅臣身上,不咸不淡地扫了一眼。


雅臣赶紧站起来,鞠了一躬:“我叫片桐雅臣,今年二十岁。”

“哦……你就是我妈买回来的那个?”

她双手抱臂,上下扫了他一眼:

“我是田中佳奈,二十三岁。以后叫我佳奈大人就行。”

她指了指地面:“首先作为田中家的赘婿,第一条规矩要学会正坐。坐都不会坐,还当什么赘婿?”

雅臣脑子里回响起田中太太那句“佳奈脾气不太好”,现在他只想说,这叫“不太好”?这分明是很不好。但他没吭声,老老实实地跪坐下来,双膝并拢,乖乖坐在她面前。

“嗯……脸还行,勉强能看。不过嘛,”她弯了弯嘴角,笑得挺好看,但说的话一点不好听,“你能在这家待多久,全看你嘴巴甜不甜、膝盖够不够软。”



“那个……我确认一下啊,我是你的丈夫……对吧?”

田中佳奈先是一愣,然后嗤笑两声。

“你居然还敢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行,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你是母亲硬塞给我的附属品,名义上叫丈夫,可实际上呢?”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雅臣的额头:“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听、明、白、了?”


狗?

雅臣跪坐在那儿,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早就想过入赘会受气,也想过田中佳奈不会给他好脸色,他甚至做好了当个“小男人”的心理准备。

女强男弱嘛,他认了。但是“狗”这个字,实在太难听了。

奇怪的是,他心里那股不爽,倒不是纯粹的愤怒,更多的是一种……羞耻。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田中佳奈说完,转身走到客厅角落的柜子前,拉开抽屉翻了翻,然后拿出一件东西。

雅臣定睛一看。

是一只项圈。

看着像是给什么大型犬用的。佳奈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手腕一抖,那项圈就直直地扔了过来。

“戴上。”

“既然是狗,就该把狗的东西戴好。”
卡咪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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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雅臣没有反抗。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项圈,咔哒一声,扣上了自己的脖子。

他抬起头,看向田中佳奈。

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我以后怎么称呼您?可以直接叫名字吗?”

田中佳奈看着他,忍不住轻轻“呵”了一声,像是在听一个不懂规矩的小学生问出什么离谱的问题。

“当然不行。太没大没小了。”

她抱着手臂,语气平淡得像是制定规则,

“在外面当着别人的面,叫我夫人。

”私底下叫我 佳奈大人。记住了?”


“好的,佳奈大人。我明白了。”

雅臣垂首应下,声音温顺而恭敬。

田中佳奈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对了,入赘之后,你的名姓也要改一改。片桐雅臣这四个字,以后跟你没有关系了。”

她顿了一顿,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从今天起,你叫……田中犬一郎。”

雅臣的脊背微微僵了一瞬。

他低声试探道:

“佳奈大人……我……我名义上到底是您的丈夫吧?叫这个名字……在外面,会不会……给您丢人?”

他说得很小心,才敢轻轻吐出来。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讨价还价,但他实在不愿意带着“犬一郎”三个字走完余生。

田中佳奈瞥了他一眼,像是看穿了他那点微不足道的心思。

她淡淡地“哦”了一声,语气随意得像是讨论今天的晚饭吃什么:

“那有什么关系?在公共场合,名义上,还是可以喊你以前的名字。”

她说着,微微歪了歪头,看着他:“私下里,你叫犬一郎。外人面前,你依然是雅臣。这样,你该满意了吧?”


雅臣赶紧挤出一脸笑:“不敢不敢……满不满意的不重要,只要佳奈大人您满意就好。”

田中佳奈扫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地“嗯”了一声:

“当然是我满意就行。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到的。”


随后佳奈指了指旁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

“跟我过来。”

她转身就走,雅臣赶紧起身跟上,一前一后穿过走廊,推开那扇门。

是一间卫生间。

很干净。

佳奈站定,转过身,用鞋尖点了点马桶边缘,语气平平的:

“以后你每天有两件事必须做。第一,每次我上完厕所,你要用舌头,把这个边舔干净。”

雅臣僵在原地,还没缓过神来,她已经继续说下去了:

“第二,每天晚上我睡觉前,你要用舌头来伺候我的脚。脚趾缝、脚后跟,都得舔干净。如果我白天比较累的话……”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可能要往上一点。到我满意为止。”

她说完,靠在洗手台边,双手抱臂,微微歪了歪头:

“好了,今天先来第一次,刷马桶训练。开始吧,”

“犬一郎。”


“那个……佳奈大人……我舔完马桶之后……再去舔您的脚……您……不觉得我这舌头脏吗?”

田中佳奈先是一愣,随即“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她往前一步,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雅臣的脸颊,带着一丝玩味的亲昵:

“呵呵呵……你这是在担心我嫌弃你脏?哎呀,你也太可爱了吧。”

她收回手,笑得眼角都弯了,像是在看一只搞不清楚状况的小狗:

“我是让你舔马桶坐垫的边缘,又不是让你舔里头。你操的哪门子心啊?”


“对了,还有”

“每次舔完之后,用旁边那瓶医用漱口水,漱干净了才能碰我的脚。”

雅臣机械地点了点头,随后小声问:

“佳奈大人……那个……这个马桶,平时是谁在用啊?”

佳奈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先是愣了一下。

“这个马桶啊”

“是我专用的。”

她往前靠了靠,声音里带着一丝恶趣味的意味:

“所以你舔的可不是什么普通马桶。你舔的每一寸,都残留着我身体的气味和痕迹。是只有你一个人能碰的”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荣幸?还是说……觉得更恶心了?”


就在这时候,玄关那边传来了脚步声,哒哒哒的,一听就是走路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股子活泼劲儿:

“佳奈姐,我回来啦!那个入赘的姐夫到了没呀?”

田中佳奈听到这声音,嘴角微微一挑,朝门口扬了扬下巴:

“瑠奈来得正好。正缺个观众呢,进来看看,你的新姐夫在做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短裙的女孩就出现在了卫生间门口。

她个子高挑,青春洋溢,脸上带着刚回到家那种兴冲冲的劲儿。

她往里面一探头。

正好看见雅臣趴在地上,脸对着马桶的那个姿势。

瑠奈整眨了眨眼睛,像是以为自己看错了。

然后她猛地捂住嘴,肩膀开始一耸一耸的,忍了两秒没忍住

“噗——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整个人都弯了下去,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捂着肚子,“

“姐,动作也太快了吧!第一天就让人舔马桶了?我还以为至少要等几天呢。”


田中佳奈语气淡淡的:“这算什么?听话、顺从,最基本的都做不到的话,有什么资格做我田中佳奈的赘婿?”

“也是呢。”瑠奈点点头,像是觉得这话说得完全没毛病,然后低下头,目光落在雅臣身上,语气忽然变得活泼轻快,

“对了,我叫田中瑠奈,今年十九岁,在白鸥女子大学 读大一。姐夫你呢?”

“我叫……片……”

话还没说完,后背传来一阵轻微的触碰。

是佳奈的脚尖。

力道不大,却像一记无声的警告。

雅臣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低下头,把后半截话生生咽了回去,换成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名字:“我叫……田中犬一郎。今年二十岁,在青松大学读大二。”

瑠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噗,哈哈哈!犬、犬一郎?!姐”

“这个蠢名字一定是你起的吧!哈哈哈哈!你也太会了!”

雅臣跪在地上,耳根烧得通红,却连抬手捂一下耳朵的勇气都没有。


“什么蠢名字?不是正合适吗?。”

她说着,低头看了雅臣一眼,随口问道:“对了,犬一郎,你还没毕业吗?”

雅臣跪在地上,老老实实回答:“是的,佳奈大人。”

“什么专业?”

“酒店管理专业。”

“休学吧。”

“平时你在家伺候我就行了。上学?太浪费时间了。”

雅臣心里一紧,还是忍不住小声争取了一下:“可是……佳奈大人,我再读一年就可以申请提前毕业了……”

“那很重要吗?”佳奈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申请休学就业,到了后年也能直接毕业。有什么区别?”

她说着,歪了歪头,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再说了,酒店管理专业有什么好浪费时间的?学怎么端盘子?怎么铺床单?”

“还是说你有钱去开一家酒店?”

这时候,看热闹的瑠奈忽然站了起来,一脸兴致勃勃地欢快劲儿:

“姐夫,快过来吧,这可是姐姐的‘御坐’呢!”

“先好好舔到一尘不染再说吧。上学什么的”

她摆了摆手,像是在驱散一只苍蝇,

“根本不重要吧?”


雅臣不知道怎么回话。

他心里还想着上学,可眼前这个局面根本由不得他说一个“不”字。

双手撑在地板上,慢慢俯下身去。

头靠近那只洁白光滑的马桶,舌尖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探了出去,

触碰到了微凉的陶瓷表面。

那股凉意顺着舌尖传上来,

佳奈和瑠奈姐妹俩并排站在门口,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像在围观什么新鲜有趣的事。

瑠奈看得起劲,忍不住开口指导:

“姐夫你光舔表面可不行啊!得用舌尖沿着坐垫内侧的缝隙,把里面藏着的灰尘和水渍都舔出来才行。”

她话音刚落,佳奈就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好了瑠奈,让他舔外侧就够了。舔内侧再舔我的脚,”她皱了皱鼻子,“多恶心啊。”

雅臣趴在那儿,舌尖贴着微凉的陶瓷,耳边听着姐妹俩的对话,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烫,可他连停下来的资格都没有。


说实话,田中佳奈让雅臣舔马桶边缘,压根不是为了什么“清洁”或“干净”

她只是想看看这个人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

要是他刚来的时候脾气硬一点,稍微反抗一下,她都不会这么快就做舔马桶这种事。

但他他乖得像一只被牵进门的狗,给项圈就戴,让跪下就跪。

面对这种软得像棉花一样的性格,她反而更有兴致了。

既然这么好欺负,那当然要好好地、慢慢地欺负下去。


就在这时,走廊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真丝衬衫和深灰色阔腿西裤的妇人出现在门口。

她进门后,目光先是落在跪在马桶旁边的雅臣身上,愣了一下,然后转向佳奈和瑠奈:

“我刚回来,就听见你们姐妹俩在这儿笑闹。雅臣跪在这里做什么呢?”

佳奈还没来得及回答,瑠奈已经抢着开口了,语气里满是雀跃:

“妈!姐给他改了新名字,叫田中犬一郎!可好玩了!”

田中雅子听到这个名字,微微挑了挑眉,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犬一郎……这名字在家里叫叫也就罢了。但在外面,他总要以田中家女婿的身份出席一些场合,旁人多嘴多舌,反倒坏了我们田中家的体面。”


雅臣一听这话,立刻朝着田中雅子的方向磕了个头:

“母亲大人,刚刚佳奈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犬一郎是佳奈对我的爱称,自然只有在家里才会用。”

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仿佛真的只是解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田中雅子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轻轻点了点头:

“嗯……你既然叫我一声‘母亲大人’,就说明你清楚自己在这个家的角色。”

“我不喜欢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你在外面的一言一行,至少要撑得起田中家女婿的面子。至于家里”

“你听佳奈安排就行。”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分工:外面是人,家里是狗,各司其职,各安其位。
MYSZM
Re: 《田中家的夫奴赘婿》
哇,是新坑捏,好耶🥳🥳
星际抖mm
Re: 《田中家的夫奴赘婿》
新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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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M假真
Re: 《田中家的夫奴赘婿》
顶一下
卡咪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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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雅臣一听这话,蹭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往玄关那边跑。

他拉开鞋柜,飞快地翻出一双新拖鞋,又一路小跑着回到雅子面前,膝盖一弯就跪坐了下去,双手举着拖鞋,脸上堆出笑容:

“明白,母亲大人。我会好好听从佳奈大人的指示”他把拖鞋往前递了递,“让我给您换鞋吧。”

田中雅子低头看着他,像是打量一个忽然变得特别积极的新员工。

片刻,她淡淡地“嗯”了一声,伸出脚:

“既然你有这份心,那就换吧。”

雅臣脸上的笑又亮了几分,像是得到了什么奖赏一样,忙不迭地低下头,小心地握住她脚踝处的鞋跟,把那只高跟鞋轻轻褪了下来。

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露了出来,脚型很好看,丝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雅臣只看了一眼就赶紧移开目光,把高跟鞋放到一边,又小心翼翼地捧起拖鞋,替她套上脚。

头顶传来雅子的声音:“以后多看看佳奈的脸色行事,对你在这个家有好处。”

雅臣一边把拖鞋穿好,一边抬起头来,脸上那讨好的笑一丝没少:

“母亲大人放心,我是佳奈大人的赘婿,听话、替佳奈分忧,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说得诚恳极了,好像在陈述一个早就刻在骨子里的信念。


田中雅子对雅臣的态度显然挺满意,点了点头:

“你记住就好。她高兴,你日子就好过;她要是觉得你多余”她看了雅臣一眼,“我这个当母亲的,也不会替你说半句话。”

这话说得很平静,但里面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雅臣在家里的地位,全系在佳奈的一念之间。

雅臣一脸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一下头,像是在课堂上听讲的好学生。

但心里头,他已经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了。

从进门到现在,田中雅子反复强调的就是一件事:

对佳奈服从、听话、顺从。在她眼里,这就是他入赘进来的“唯一功能”吧。陪睡、陪笑、陪伺候,让佳奈满意,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他垂下眼,把这个念头悄悄压了下去,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认真的表情。



“有什么事多问佳奈,少自作主张。”

田中雅子撂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内厅走去。

雅臣跪在原地,等她走远了,才敢把目光收回来。

他转头看向佳奈,带着一点试探和小心翼翼的客气:

“佳奈大人……那个……今晚我睡哪儿啊?”

田中佳奈正靠在洗手台边,漫不经心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闻言头也没抬:

“你的房间?最里侧的洗衣房就是。别惦记什么客房了,没你的份。”

她说得理所当然,轻描淡写。

旁边的瑠奈一听就笑:

“姐夫,洗衣房通风可好啦!晚上睡觉的时候,你还能闻到我们刚洗好的衬裙香味呢”她眨了眨眼,笑得眉眼弯弯,

“是不是很期待呀?”

瑠奈笑眯眯地等着他回答。

雅臣嘴角抽了一下,想说不期待吧,那是直接驳了面子;想说期待吧,又觉得太丢人了。

最后他只能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嘴巴动了动,愣是没发出声音来。


瑠奈见他这副“被问住了”的表情,反而更来了兴致。

她转头看向佳奈:

“姐,我带姐夫去认认门吧?免得他晚上走错了,跑到你房间里去。”

佳奈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随你。别耽误太久就行。”

瑠奈一听,立刻拉着雅臣的胳膊往外拽:“走吧走吧,姐夫,我带你去看看你未来的‘寝宫’!”

雅臣被她拽着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回头看了佳奈一眼,见佳奈没什么反应,只好跟着瑠奈往走廊深处走去。

瑠奈推开一扇窄门,里面是一间约莫五六平米的小房间。

一台洗衣机和一台烘干机并排靠墙,旁边是一个不锈钢的搁物架,上面叠着几件干净的浴巾和睡衣。

房间的另一侧,靠墙放着一张窄窄的单人床垫,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床单,枕头倒是有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

瑠奈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

“怎么样?虽然小了点儿,但该有的都有吧?洗衣机、烘干机、还有我们的贴身衣物香味陪伴,比外面的破旅馆豪华多了!”

雅臣站在门口,目光在那张单人床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他脸上浮起一个客气的笑容:“挺好的……比我想象中好很多了。”

瑠奈觉得他这副“明明不满意却硬要说好”的样子特别有趣:

“姐夫,你在我们家待久了,就会发现,什么都比想象中的好很多。比如佳奈姐,她看着冷淡,其实对‘自己人’特别好,当然了,你得先证明你是‘自己人’才行。”

雅臣正要说什么,瑠奈又补了一句:

“对了,洗衣机上面那层架子,我放了替换的毛巾和睡衣,都是干净的。换下来的衣服自己手洗。

“佳奈姐说了,你的东西不能和我们的混在一起洗。”


瑠奈说完忽然发现洗衣机旁边的架子上搁着一双肉色丝袜,叠得整整齐齐的。

她拿起来看了看,像是确认什么似的说了一句:

“哦,这是刚刚妈妈换下来的吧,随手扔这儿了。”

她转过身,把丝袜往雅臣面前一递:

“姐夫,给我们洗袜子的时候,要记得用手洗哦!不能放洗衣机,特别是丝袜,很容易勾丝的。”

雅臣下意识地接过那双丝袜,薄薄的织物落在他掌心里,他看着那双手套一样的薄丝,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哦,明白了。”


看到雅臣回话的兴致明显不高。

瑠奈瞥了瞥嘴,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不再逗他,转身便往客厅方向走去。

雅臣也默默跟在她身后。

两人刚走到客厅,玄关处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一个少女出现在门口。
她留着薄薄的碎刘海,下面是一张白净而略带稚嫩的脸,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学生的青涩,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爽气息。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学院装,白色的衬衫挽起袖口,露出纤细的手腕,底下是黑色百褶裙和白色的长筒袜,脚上踩着一双洗得微微发白的运动鞋,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干净的少女气。


她目光先是落在瑠奈身上,笑了笑:“我回来了,瑠奈姐。”

随即,她的目光转向站在瑠奈身后的雅臣,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好奇和打量:

“嗯……这个人就是入赘的那个姐夫吗?”

瑠奈靠在沙发边上,双手抱臂,歪了歪头:“对,就是他。片桐雅臣,哦不对,现在叫田中犬一郎了。”


那少女撇了撇嘴:“犬一郎,这名字又蠢又难听。哎以后就叫你‘小犬’好了,亲切还顺口,不是挺好?”

雅臣愣了一下,随即接话:

“小、小犬……也可以的。反正就是个名字……您叫得顺口就行。”

那少女见雅臣乖乖应了“小犬”这个名字,像是挺满意,便大大方方地说了一句:

“我叫田中朱奈,十五岁,家里最小的那个。”

雅臣赶紧微微欠身,脸上带着一副认真表情:

“我叫片桐雅臣,现名田中犬一郎,今年二十岁,是佳奈大人的赘婿。以后您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尽管说就好,不用客气。”

田中朱奈听他说完,点了点头:“嗯,挺懂事的嘛。”然后她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客厅。

朱奈一屁股坐到客厅的椅子上,弯腰解开运动鞋的鞋带,把鞋子蹬掉,露出一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脚。

她靠在椅背上,皱着眉揉着自己的脚踝,嘴里小声抱怨着:

“今天社团活动跑太久了……脚底板都酸死了……”

瑠奈听到这话,立刻转过头来,看向雅臣:

“姐夫,你没听到吗?朱奈脚累了。”

“刚才你给咱妈换鞋的时候不是挺积极的吗?现在该你去表现一下了,去帮朱奈揉揉脚。”

朱奈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哦……我都忘了,你是我姐的狗嘛。”

她把脚往前伸了伸,语气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命令:

“来,帮我按按脚吧。不过—”

“只能隔着袜子按,不许碰我的皮肤。”


雅臣心里其实有点高兴。

他确实有点想碰碰朱奈的脚,于是他走到她面前,乖乖跪坐下去,双手托起她的脚踝,隔着白袜开始揉按脚心。

客厅里慢慢飘起一股淡淡的汗味,是朱奈刚脱了运动鞋之后的味道,算不上特别浓,但确实能闻到。

正在看手机的瑠奈忽然皱了皱鼻子,抬头用手扇了扇风,一脸嫌弃:

“朱奈,你今天到底跑了多少公里啊?这脚味也太夸张了吧。下次回来先洗脚再坐沙发。”

朱奈正闭着眼享受按摩呢,被姐姐这么一说,立刻不服气地把脚从雅臣手里抽出来,抬到他面前:

“哪有那么夸张!不信你问小犬,他离我脚最近,让他闻闻,看看到底臭不臭!”

她低头看着雅臣,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态度:

“来,小犬,你实话实说,我脚臭不臭?好好闻清楚了再回答哦。”
卡咪龟
Re: 《田中家的夫奴赘婿》
第4章




雅臣低下头,将鼻尖轻轻贴在朱奈白袜的脚心处。

温热的棉质布料带着运动后残留的潮意,一股混合着棉纤维、皮革和淡淡汗水的暖烘烘的气息,顺着鼻腔往里钻。

并不刺鼻,反而因为体温的关系,带着一种年轻女孩特有的、略带咸涩的温热感。

雅臣保持着这个姿势,停顿了片刻,像是在认真品味,然后抬起头,目光迎上朱奈那双带着好奇和看戏意味的眼睛,语气平稳地回答道:

“朱奈大人,您的袜子带着洗衣液余香,还有体温沁出的气息,很好闻,不臭。”

朱奈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满意的笑容,重新把脚伸回我手里,语气带着一种得胜般的轻快。

“听见没!姐!人家都说好闻了!你那个鼻子该去洗洗了!”

她又低头看向雅臣,语气带上一丝满意的赞赏

“嗯~不错,阿犬,你这品味我认可了。以后我换下来的袜子,就都赏给你闻好了。”


瑠奈听到朱奈那么说,直接笑出声来:

“你是想要熏死咱姐夫吗?”

朱奈正晃着脚丫得意呢,被姐姐这么一说,立刻回头白了她一眼:

“切,我又不是天天跑十公里!再说了,小犬刚才明明说好闻的”

她低头用脚点了点雅臣的肩膀,“对吧,小犬?”

瑠奈笑得更欢了,从茶几上捡起一块橘子皮作势要扔:

“得了吧你!上回你那穿了三天的袜子,咱家的猫路过都绕道走!也就是姐夫脾气好,换我我可受不了。”

她说完又转向雅臣,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

“不过,姐夫你要是真喜欢这种味儿,那改天我打完网球把袜子脱下来,也赏你闻闻,管够。”


雅臣还没来得及多想,嘴上已经替朱奈辩解了:

“瑠奈大人,其实朱奈的袜子真的挺好闻的,不臭的——”

话音刚落,楼梯方向传来一个声音:

“哦,原来是这样啊。”

雅臣心里咯噔一下,转头一看,佳奈正从楼梯上走下来,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玩味:

“刚才给母亲换鞋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只是单纯献殷勤。现在看起来,你是真的对脚有特别的兴趣?”

雅臣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瑠奈已经抢先接上了话:

“这就说得通了嘛,怪不得第一天就愿意趴下去舔马桶坐垫,我还以为只是屈服于佳奈姐呢。”

“现在想想……”她故意拖长了声音,歪着头看他,

“可不是求生欲强,而是对这种事本就不排斥吧?”

她说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

“怎么样,要不要趁这个机会老实坦白?反正这里就我们一家人嘛。”


雅臣脑子一热,话就冒出来了:

“是……我确实对女孩子的脚有特殊的兴趣。不管是脚本身,还是鞋袜的气味……都很喜欢。”

佳奈神色淡淡,像是听到了一个有点意思但不算太意外的事情:

“这倒是个意外收获。我本来还担心把你调教得太快,你会心里崩溃什么的……”她看了他一眼,“现在看来,你反倒很享受。”

瑠奈立刻接话:

“那不是很好吗?更省得佳奈姐你调教的时间了,毕竟连朱奈的臭脚都吸得这么开心,”

“姐夫已经是抖M恋足完全体了吗?”

朱奈一听“臭脚”两个字,脸立刻拉下来了,脱下自己的一只袜子朝瑠奈扔过去:“说谁臭脚呢!”

瑠奈接住袜子,毫不犹豫地转手扔到了雅臣脸上:

“姐夫喜欢,你扔给他啊。”那只白色棉袜落在雅臣的脸上。


朱奈看了看雅臣,恍然道:

“不过……我还以为小犬刚才说我的脚好闻,是因为嘴甜呢,原来是真的喜欢啊。”

“这可比偷看女生裙底还丢人的癖好呢。”

瑠奈立刻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

“姐夫,你刚才给朱奈揉脚的时候,是不是心里特别想要舔朱奈的脚呢?”

雅臣还没来得及开口,朱奈已经抢着回答了:“想不想,都不给舔脚。”

她踢了踢脚边的运动鞋:

“不过,这双运动鞋鞋底还有灰尘,可以给你舔。”然后她把另一只袜子脱下来,揉成一团扔到雅臣面前,“还有这只袜子,也给你了。”

她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反正晚上你在自己屋子里,我也管不到, 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过明天记得洗干净还我。”

她说得随意又自然,像是在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物件。


瑠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转头看向佳奈:

“对了以后反正有姐夫了,不如就把那个保姆辞了吧。我挺不喜欢她的。”

佳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着眼想了想。

雅臣却没有等。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从跪坐的姿势直接往前一扑,双膝跪得端端正正:

“是!佳奈大人!我完全愿意!以后家里所有的跑腿、端茶、擦鞋、打扫庭院、清洗浴室,还有给各位晾晒衣物、整理鞋柜,全都可以交给我来做!请务必让我替代保姆的工作,我一定能比她们做得更好!”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几乎是急切的光。

他可不想让这个家里有外人。

他不愿意让任何一个外人看见自己在这个家里的样子。

如果有保姆在,就会有目击者,他不想留下任何可以被讲出去的故事。

佳奈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她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到瑠奈身上,语气带着一种作为长女才有的、审慎的沉稳:

“瑠奈、朱奈,你们先别急着起哄。保姆的工作不只是端茶倒水,还涉及采购、记账、接待来客这些事。他真的能做吗?会做吗?”


雅臣把头埋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要贴到地板上:

“我会努力做好的,请务必给我这个机会。”

佳奈看着他那副伏在地上乞求的样子,终于开口: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不给你这个机会,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

“这样,试用期一周。这一周,家里所有的活儿都归你管。如果满意,你就算通过了。”

雅臣依然额头贴着地面,但声音里已经带着藏不住的激动:

“是!多谢佳奈大人!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半小时后,饭菜上桌。

饭桌上,五个人围坐在一起。

菜色不算奢华,但样样精致, 看得出是有专人准备的。

雅臣坐在佳奈旁边,动作拘谨,筷子夹菜时小心翼翼地不敢发出声响。

雅子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放下碗,目光落在雅臣身上:

“雅臣……哦,现在该叫犬一郎了,你今天刚来,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尽管开口说。”

雅臣连忙放下筷子,微微欠身:“谢谢母亲大人关心,一切都很好,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饭桌上的氛围算不上热络,但也说不上冷清。

瑠奈时不时跟雅子搭话聊学校琐事的家常语调,构成了一幅再普通不过的家庭晚餐图景。

唯独雅臣像个多余的物件,规规矩矩地坐在佳奈旁边,筷子夹菜时只敢挑离自己最近的那碟,米饭扒得小心翼翼,连咀嚼都不敢发出声响。

瑠奈放下汤碗,看了他一眼,忽然笑起来:

“姐夫,你这么拘谨干嘛?饭桌上又不用你舔马桶,放松点儿嘛。”

雅臣筷子一顿,脸上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

“没有没有……我吃得挺好的。”

朱奈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插嘴:“姐你别说他了,你看他脸都红了。”

瑠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侧过身凑近看了看:“哎真的诶!姐夫你耳根都红透了。喂,你该不会是在脑子里想什么不该想的事情吧?”

“没有!绝对没有!”雅臣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否认,语速快得像是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人定罪。

雅子坐在主位上,不紧不慢地开口:

“犬一郎,你既然主动要接保姆的活儿,吃完饭记得把桌子收拾干净。碗筷该洗的洗,该收的收,厨房的台面也要擦。以前的保姆都是这么做的。”

雅臣连忙放下碗,腰板挺直,认真点头:“好的母亲大人,我一定做好。”

雅子“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

“洗完碗之后,把客厅的地也拖一遍。朱奈今天社团回来,鞋底带了不少灰,我刚才进门的时候看见了。”

朱奈闻言,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了一句:“我那不是急着上厕所嘛……”


瑠奈小声道,“姐夫,既然你已经包揽了保姆的活儿,那做饭要不要也学一学?总不能饿着我们吧?”

雅臣还没来得及回答,朱奈已经接话了,嘴里还嚼着一块蛋卷,含含糊糊地说:

“对呀,小犬。你要是学会做饭,以后我就不用吃学校食堂那种黏糊糊的咖喱了。”

她咽下去,拿筷子指了指雅臣:

“我要吃蛋包饭,上面用番茄酱画笑脸的那种。能做到吗?”

雅臣立刻点头:“能,当然能。我回头就学。朱奈大人想吃什么样的笑脸,我就画什么样的。”

朱奈满意地“嗯”了一声,低头继续扒饭。

瑠奈在旁边看得直乐:

“姐夫你这嘴,真是比家政课老师还管用。你今天刚进门,已经把讨好全家的技能点满了。”

雅臣低头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知道瑠奈这句话不是夸奖,顶多算是一种带着戏谑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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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田中家的夫奴赘婿》 2026.9.5,第4章
哥哥什么时候更一下海贼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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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田中家的夫奴赘婿》 2026.9.5,第4章
求更新
八犬
Re: 《田中家的夫奴赘婿》 2026.9.5,第4章
求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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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咪龟
Re: 《田中家的夫奴赘婿》 2026.9.5,第4章
第5章





吃完饭后,雅臣一个人在厨房刷碗。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热水冲过碗碟上的油渍,洗洁精的泡沫裹着瓷面滑进水池。

他低着头,脊背微微弯着,洗碗的动作机械而细致,每一只碗都翻来覆去擦过三遍,才放进沥水架。

一旁客厅里传来姐妹调笑吵闹的声音,偶尔夹杂着手机外放的小视频音效,热热闹闹的。


他刚把最后一只汤碗放进沥水架,身后的推拉门就被拉开了。

"哎呀,姐夫还在忙呢?"

瑠奈的声音从背后钻进来。

雅臣转过身,看见瑠奈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果汁。

朱奈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亮着,像是在录什么。

"瑠奈大人,朱奈大人。"

雅臣赶紧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微微欠身,"碗已经洗完了,台面也擦过了,等会儿我把灶台再收拾一下"

"谁问你这个了。"瑠奈摆摆手,"我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偷懒。"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雅臣连忙摇头,脸上堆出那种他最近越来越熟练的、毫无攻击性的笑,

"瑠奈大人交代过的事,我都是认真做好的。"

朱奈跟在后面挤进来,举起手机对着雅臣晃了晃:

"我在拍vlog,标题就叫《入赘姐夫在厨房干活的样子》。"

雅臣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了半秒,随即又恢复到原来的弧度:

"啊……这个……拍我干活有什么好看的呀,不如拍朱奈大人你吃水果的可爱样子"

"少来这套。"朱奈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明显翘了一下,"我拍什么不拍什么,还要你管呀?"

"不敢不敢。"雅臣赶紧低头,"您随便拍,随便拍。我、我继续收拾灶台。"

他说完转过身去,拿起抹布开始擦灶台边缘。

"姐夫,"瑠奈喝了口果汁,慢悠悠地开口,"你洗碗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雅臣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没想什么呀,就是专心洗碗。"

"骗人。"瑠奈的声音带着笑,"一个人干活的时候最容易走神了。你刚才是不是在骂我们?"

"怎么可能!"雅臣猛地转过身,手里还攥着抹布,表情一下子紧张起来,

"瑠奈大人您这话说的,我、我怎么会骂您呢?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感激什么?"朱奈把手机凑近了一点,镜头几乎怼到他脸上,"感激我姐让你舔马桶?还是感激我把袜子赏给你?"

雅臣的耳朵尖唰地红了,他张了张嘴,目光在朱奈的手机镜头和瑠奈的笑脸之间来回跳了两下,垂下眼:

"……都感激。佳奈大人、瑠奈大人、朱奈大人,你们愿意收留我,给我一口饭吃,让我有个地方住,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然后朱奈"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你这话说得跟背台词似的。"

瑠奈也笑了,端着果汁靠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雅臣的肩膀:

"姐夫,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表情都特别认真,认真到让人觉得你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雅臣抬起头,脸上的笑还挂着,但眼底确实有点湿漉漉的光,不知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他扯了扯嘴角:

"没有没有……我、我是真的这么想的。"

"行行行,你说是真的就是真的。"瑠奈摆摆手,像是懒得追究真伪,目光落在灶台上那半锅味噌汤上,"哎,这汤不喝了?"

"啊,剩的不多了,我准备倒掉——"

"别倒。"瑠奈打断他,把果汁杯放到一边,拿起灶台上的汤勺搅了搅那锅已经凉透的味噌汤,"挺浪费的。你把它喝了吧。"

雅臣愣住了:"啊?"

"啊什么啊。"瑠奈歪了歪头,用汤勺敲了敲锅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你不是说你感激我们给你一口饭吃吗?那剩饭剩菜也是饭啊。你要是真的知足,就别浪费粮食,乖乖喝完。"

朱奈在后面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手机镜头依然对准雅臣的脸。

雅臣站在原地,目光从那锅凉透的味噌汤移到瑠奈脸上,又移到朱奈举着的手机上。

然后他弯下腰,从碗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小碗,双手捧着放到灶台上,小心翼翼地舀了一碗已经不再冒热气的味噌汤。

汤面上浮着几片蔫掉的豆腐和一小截海带,油脂凝成细小的白点,在灯光下泛着黯淡的光。

他端起碗,低头喝了一口。

味噌的咸味比热的时候更突出,豆腐的质地也偏硬了一些。

但他没有皱眉,只是小口小口地喝着,喉结上下滚动,喝得很安静。

朱奈则把手机又凑近了一些,镜头对准他端碗的手和低垂的眉眼。

"好喝吗?"朱奈问。

雅臣咽下最后一口,把空碗放下。

他露出那个标志性的、讨好的笑容:"好喝的。瑠奈大人家的汤,怎么做都好喝。"

"噗。"朱奈笑得手一抖,手机画面晃了一下,"你这个马屁拍得也太硬了吧,凉的味噌汤能好喝到哪去?"

"是真的!"雅臣认真地点头,"凉了也好喝,味噌的味道更浓了,而且—"

"而且什么?"瑠奈挑起一边眉毛。

"而且……"雅臣顿了一下,像是在绞尽脑汁找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且这是瑠奈大人让我喝的,心里暖和,汤就不觉得凉了。"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瑠奈把手里的空果汁杯塞进他手里道:

"行了行了,嘴这么甜,留着去哄佳奈姐吧。杯子洗了。"

"好的好的,马上洗!"雅臣接过杯子,转身拧开水龙头,热水重新哗哗地淌出来。

他低着头认真地冲洗杯壁上的果汁残留,嘴角那抹讨好的笑始终没有消失。

朱奈收了手机,踢了踢他的小腿:"哎,小犬。"

"嗯?"雅臣偏过头,手上的动作没停。

"今天拍到的最好的一段,就是你干活的样子了。"朱奈弯了弯嘴角,"回头我剪进vlog里,配上个煽情的BGM,说不定能火。"

雅臣手里的杯子差点滑进水池。他赶紧攥紧了,转过头来,脸上那抹笑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朱、朱奈大人……这个……这个就不用发了吧……"

"你管我发不发?"朱奈已经转身往客厅走了,声音从走廊飘过来,

"你连我拍不拍都管不了,还想管我发不发?好好洗你的杯子吧,小犬。"



时间一晃就到了深夜十点。

整栋宅子安静下来,只剩下走廊尽头主卧门缝里漏出的暖光。

佳奈的房间没开大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佳奈靠在床头,换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看着像是刚洗完澡随意披上的。

她手里捏着一本杂志,但眼睛没在看字,反而透过散落在脸侧的发丝,盯着门口看了一会儿。

门被推开一条缝,雅臣低着头挪了进来,步子轻得几乎没声。

他在床尾处跪坐下来,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低头。

佳奈把杂志往床头柜上一搁,身体微微前倾,把脚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她的脚型很好看,脚踝处还带着刚洗完澡润肤乳的淡淡香味。

“过来吧。”

“今天走路多,脚跟有点干。先舔脚背和脚趾缝,再重点舔一下脚跟上的硬皮。”

雅臣低声应了句“是”,伏下身,双手小心地托住她的脚踝,指尖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他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舌尖轻轻贴上了她的脚背。

温热的触感、微咸的肌肤,混着润肤乳残留的玫瑰香气一起在舌尖上漫开。

他沿着脚背的弧线慢慢往下舔,经过脚趾根部时,她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在躲痒。

佳奈靠在床头,眯着眼睛,杂志早就放下来了。

她没在看天花板,也没在走神,而是在仔细地感受那条舌头走过的轨迹。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忽然开口:

“你今天见了母亲之后,表现还不错嘛。”

“不过—”她低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自己是在讨好她,还是在讨好我?”

雅臣的舌头正沿着她脚背慢慢移动,听到这个问题时动作停了一下,随即低声回答,声音贴着皮肤传上来,带着点温热的吐息:

“当然是……讨好佳奈大人了。”

佳奈没接话。她靠在床头,缓缓开口:“那你倒说说你打算怎么讨好我?”


“首先,听话肯定是基本的,这点我觉得我已经做得不错了。”

“其次—”

“我是家里的赘婿,我会把家里打理好的。里里外外,该做的我都会做。”

这句话说完,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趾,舌尖轻轻绕着趾尖打转。



“确实,毕竟是你自己主动揽下保姆的活。”

“每天早上七点前,准备好每个人的茶具。”

“母亲习惯先喝红茶再吃早饭,记住了;朱奈晨跑回来要冲澡,换下来的运动服得直接泡进洗衣液水里,不然汗渍时间长了洗不掉;”

“至于瑠奈,她下午常带朋友回来打网球,你得提前备好擦汗毛巾和冰饮。”

她说到这里,语气微微转冷,带着一丝提醒的意味:

“还有,后院那棵柿子树,秋天落叶是天天掉。你每天傍晚要扫一次,别让落叶堆到走廊门口,母亲看了会不高兴。如果这些都做得来,辞退保姆的事就好跟母亲交代了。”

雅臣听完,点了点头,声音里没有半点不耐烦:

“佳奈大人,都记住了。我会做好的。”

他说完,低下头,继续用舌尖沿着她的脚底来回舔舐,像是那些繁重的家务安排只是背景音,不值得分散他的注意力。

佳奈靠在床头,垂眼看着他,见他完全一副“沉浸在伺候里”的样子,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嗤。

那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屑:

“啧……你这副表情,是不是觉得自己做得特别好,值得我夸你两句?”

她说完,像是觉得这个画面太有趣了,忍不住又补了几句:

“你这个人倒是挺有意思的,别的赘婿被当成仆人使唤,起码还会偷偷咬咬牙、心里憋着股火;你倒好,反倒像是越使唤你越来劲似的,舔个脚都能舔出虔诚感来,比我家以前那条杜宾犬还上道。”

“你该不会真的觉得,只要把这些活都做好,就能感动我、让我像待丈夫一样待你吧?”

还是说……”她顿了顿,声音里那丝调侃微微收敛了些,

“你只是单纯喜欢这种‘被使唤’的感觉?”
卡咪龟
Re: 《田中家的夫奴赘婿》 2026.9.5,第4章
第6章


“要看是被谁使唤。如果是被佳奈大人使唤的话—”他顿了一下,

“那自然是……很乐意的。”

佳奈靠在床头,听到这话,轻轻地“嗤”了一声:“我看你被瑠奈和朱奈使唤的时候,高兴得跟条哈巴狗一样。”

“那不是因为……她们是您的妹妹嘛,长得也和您很像。被她们使唤,也感觉像是在被您使唤一样。”

“说到底,还是因为喜欢被佳奈大人使唤……不是吗?”

佳奈轻轻笑了一声那、嘴角微微上扬:

“呵……那以后我可要好好地给你安排很多活了,让你有更多的满足感才行。”

她说着,把脚从雅臣掌心里抽了出来,收回被子里,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带着距离的从容:

“行了,脚部侍奉就到这儿吧。回你的洗衣房去。明天记得准时起床。”


雅臣声音低低的:

“佳奈大人……那个……您今天穿的袜子……可以让我给您洗吗?”

佳奈靠在床头,闻言微微挑了一下眉:

“早就脱下来扔到你屋子里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住洗衣房?那里本来就是全家的脏衣服集中点。”

“母亲的丝袜、瑠奈的运动内衣、朱奈的臭袜子,从明天开始,你会天天跟它们打照面。”

“对了,内衣和袜子要分开洗。要是弄混了……”她顿了一下,“母亲虽然不说,但心里可是会对你不满的。”


雅臣安静地听完,点了点头:“……是。我记住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洗衣房之后,没有急着开灯。

他的目光落在那筐待洗的衣物上。

他走过去,弯腰从里面抽出一样东西

是田中雅子白日穿的那双肉色的丝袜。

雅臣把它举到面前,还是凑近了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没有想象中那种刺鼻的气味,带着润肤乳和体温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附着在织物上。

闭上眼,脑海里浮起雅子的脸。

那种从容中带着凌厉的、被岁月打磨过的美,眼睛依然清亮有神。

他想起她白天说话时的姿态,想起她不紧不慢伸出脚时的那种理所当然的优雅。

他心想,她年轻的时候,一定很好看。

而现在,即使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那份不动声色的韵味依然在。

他又吸了一口,更用力些。

那股气味顺着鼻腔滑进去,另一只手伸向腰间,勾住裤腰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裤子落到脚踝处,腿间那根挺立的肉棒直直地翘起,顶端泛着一点湿润的微光。

他重新将丝袜覆在脸上,鼻尖埋进那柔软的织物里,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淡淡的气息包裹住他的感官。

然后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生殖器,开始慢慢地上下搓弄起来。

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短,在安静的洗衣房里听得格外清楚。

他没有注意到。

天花板角落那个极小的摄像头,正亮着一颗几乎看不见的红灯。

而另一间屋子里,田中佳奈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只平板电脑。屏幕的光把她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站在洗衣房白炽灯下、脸上蒙着丝袜、握着那东西来回搓弄的男人,嘴角弯起一个鄙夷的、不带温度的弧度。

她看了片刻,随手截了一张图,然后把平板翻扣在床头柜上,伸手关掉了灯。

“果然……也就这点出息了。”


雅臣随手拿起两只袜子。

一只白色长筒袜,筒身干净,但袜底处微微发黄发暗,脚掌和鞋底长时间摩擦留下的痕迹;

另一只是颜色更深的薄袜,布料柔软,带着被穿过后的皱褶。

白的那只是朱奈的,另一只是佳奈的。

然后将袜底那一片微微发黄发黑的部分,举到鼻尖前,闭上眼睛,缓缓吸了一口气。

舌尖轻轻探出,慢慢舔舐。



这一日雅臣也了解田中家的基本信息,

田中雅子,四十三岁,平时管着家里的公司。

田中佳奈,二十三岁,已经在自家企业里做事了。

田中瑠奈,十九岁,白鸥女子大学大一。

田中朱奈,十五岁,圣桥女子高等学园高一。

田中家的产业,

一家温泉旅馆、两栋商场、一家外贸公司,加起来总资产大概在一个亿左右。而替片桐家还掉的那三百万,在这个数字面前只是个小零头。


三百万。

他这辈子打工,怕是都存不到这个数。但田中家轻松就替他还了。

与其说还,其实是把债务关系从银行转到了他们家。

从今以后,他欠的不再是银行,而是 田中家。

只要他不够听话,这笔钱随时可以重新翻出来,压到他肩上。


他然后转身走向那张窄床垫,弯腰坐下,弹簧在他身下响了一声。

躺下来,侧过身面朝墙壁,


将手中的丝袜举起来,贴在鼻尖前。

闭上眼睛,缓缓吸了一口气,将那缕气味连同夜晚的安静一起吸进肺里。

他的意识慢慢睡了过去。


天色刚亮,洗衣房的窄窗外透来晨光。

雅臣醒来的时候,揉了揉眼睛,等脑子清醒过来,才起身洗漱,轻手轻脚地走出房外。

他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味噌、豆腐、葱花,又从柜子里取出茶具。

水刚烧上,他还系好围裙,房门就被推开了。


朱奈站在门口。

穿着白色短袖,深灰色运动短裤,白色运动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脚踝处露出一截干净的白色棉袜边缘。

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发梢微微濡湿,贴在鬓角边上。

显然是刚跑完步回来的。



“朱奈大人,早上好。”

朱奈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里还带着跑步后的微喘,但语气很轻松:

“早安,小犬。吃饭了吗?”

“正在做,您饿了吗?”

朱奈没有直接回答。

她嘴角弯起一个带着点坏心眼的弧度:“呵呵,我不饿。但是呢—”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我给你准备了哦。”




说完她蹲下身来,慢悠悠地解开鞋带,把白色运动鞋从脚上蹬了下来,露出里面那只裹着白色棉袜的脚。

她顺手拿起那只运动鞋,鞋口对准雅臣:“喏。”

雅臣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鞋口里。

里面隐约能看到一团软塌塌的东西,已经失去形状的物体,贴在鞋垫上,边缘有些发黑。

“……这是什么?”他凑近了些。

朱奈没有急着回答。

她伸出手指探进鞋窝里,然后轻轻一抽、

一块被踩得扁塌塌的面包被她提了出来。

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经过了一整天的行走留下的遗迹。

朱奈拎着那块面包,在雅臣面前晃了晃,笑得一脸得意:

“给你准备的早餐,鞋垫面包哦 ”

“充满了我晨跑时积累的脚汗的、鞋内的气味哦。”

“以后每天跑步回来,都可以给你带哦。”

雅臣看着那块面包,伸出手,接了过来。

面包软塌塌地躺在他掌心里,随后凑到嘴边,咬了一口,然后三两口就吞咽了下去。

“……好吃。”


"……你还真吃得下去啊。"

"我本来以为你会嫌弃一下的。"

雅臣把最后一点面包屑从掌心里舔干净,抬起头:

"为什么要皱眉?朱奈大人特意给我带的,我高兴还来不及。"

朱奈嗤笑道:"你这个人啊……真不知道该说你厚脸皮,还是该说你……贱。"

她说完,也不等他回话,转身就往客厅走,运动鞋随手踢在玄关边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我去冲澡了。早饭做好了叫我。"

"好的,朱奈大人。"

他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做早饭。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雅臣抬起头,看见佳奈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长裙,外面随意搭了件米白色的开衫,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像是刚醒不久,但脸上已经收拾得清清爽爽,看不出半点睡意。

雅臣立刻规规矩矩地弯腰:"佳奈大人,早上好。"

"茶已经泡好了,早饭还要再等一会儿。"

佳奈没有回应,走到餐桌边坐下。

她拿起那杯绿茶,抿了一口,没说什么,。

这时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瑠奈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地冲进厨房:"好香啊!姐夫你在做什么?"

她话说到一半,看见佳奈已经坐在桌边了,声音立刻降了半调:"……哦,佳奈姐你也起了啊。"

"你几点的课?"佳奈头也没抬。

"十点……还早还早。"瑠奈拉开椅子坐下来,打了个哈欠,然后目光落在雅臣身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点捉弄的意味,"姐夫,昨晚睡得好不好?洗衣房的床垫硬不硬呀?"

雅臣一边盛汤一边回答:"挺好的,比我想象中舒服。"

"真的假的?"瑠奈笑嘻嘻的,"不会是因为有我们的衣服陪着你睡吧?"
卡咪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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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白天一整天,雅臣都在埋头打扫。

擦桌子、拖地板、整理杂物,连角落都没放过。

雅臣的想法很简单。

才刚进门没几天,当然得好好表现一下嘛。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转动门把的声音。

雅臣耳朵一动,下一秒,整个人像被按了加速键似的冲向玄关,然后“唰”地一下跪坐在地。

门被推开了。

朱奈背着挎包,一只脚踏进玄关。

紧接着,她就看见雅臣端端正正地跪坐在自己面前。

朱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理所当然的笑意。

“哟,小犬来得挺准时。”


她毫不客气地把脚伸到了雅臣面前,那双黑色皮鞋的边缘,沾着点点灰尘。

“帮我脱鞋吧。轻点哦。”

雅臣笑了笑。

“好哒,朱奈。”

他伸手握住皮鞋,动作小心得像是生怕弄疼她似的,将鞋轻轻脱下。

可下一秒——

黑色中筒袜的袜底,直接踩在了雅臣脸上。

脚心还带着运动后的温热与潮气,严严实实地盖住了他的口鼻。

雅臣大口呼吸着,棉袜纤维、汗液,还有皮革残留的气味混在一起,一股脑涌进鼻腔。

而朱奈并不急着把脚移开。

她反而调整了一下重心,像是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大约过了十几秒,才慢悠悠地把脚挪开。

她低下头,望着雅臣,语气轻松得像是随口吩咐。

“这两只鞋底沾了不少灰。你进屋有空的话,帮我刷干净吧。鞋垫也拿出来晾一晾。”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

“不用洗内部哦。明天我还要穿呢。”

雅臣立刻讨好地说道:

“必然是有空的。朱奈你有要求,直接命令我就好了。我做事哪来的帮不帮一说啊。”

朱奈白了他一眼,随即笑道:

“你懂什么。我可是懂礼貌、人见人爱的美少女,说话自然要有礼数了。”

顿了顿,她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句:

“不过——你既然都这么说了……”

她抬起脚,把脚上的黑色棉袜脱了下来。

下一秒,袜子直接被扔到了雅臣脸上。

“这双袜子,你也帮我洗了吧。”

她说着,朝客厅里走了几步,边走边随口说道:

“对了,佳奈姐说你舔她脚的时候,舔得挺认真的。”

“你觉得我的脚,和我姐的比,怎么样?”

雅臣认真想了想。

“其实颇有差别。”

“佳奈大人是清香扑鼻,而您的嘛……运动之后,会有一点脚汗和……嗯,皮革的味道。但是依然好闻,混在一起,有一种……”

“很特别的感觉。”


“哼,你这个变态。”

“估计是个女孩的脚,你都会觉得好闻吧?问你也是白问。”

说完,她直接走进了房间。

雅臣站在原地,低头闻了闻手里的棉袜。

随后,他把皮鞋和棉袜一起收好,放回洗衣房,又走了出来。

刚回到玄关不久

房门再次传来扭动门把的声音。

雅臣心里一动,忍不住期待起来。

这次……是不是佳奈呢?

他立刻跪坐好,拿起一双拖鞋,双手捧在面前。

门被推开。

田中佳奈走了进来,没有说话。

她只是伸出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

雅臣立刻会意,小心翼翼地将高跟鞋脱下,替她换上拖鞋。

“热水放好了吗?”

佳奈淡淡开口。

“我想洗个澡。”

雅臣迟疑了一下。

“回……佳奈大人,今天您没有吩咐过。我现在马上去放。”

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雅臣脸上顿时传来一片火辣辣的疼。

佳奈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正要去放?”

“也就是说,我到家之前,你根本没想过要提前准备吗?”


雅臣一脸歉意地低下头。

“实在抱歉,佳奈大人。是我一时没有考虑到这种事。今天白天我都在打扫家里的卫生……以后会注意,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佳奈没有再继续咄咄逼人。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现在,去准备吧。”

顿了顿,她又补上一句,语气不急不缓:

“挨了打之后,你脸上的表情倒是顺眼多了。”

“下次要是再犯这种错误,我直接给你几巴掌,省得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雅臣走进洗浴室,心里有点不痛快。

要提前准备热水,也不提前告诉自己一声。

这也能算我的错吗?

可这种话,他不敢当着田中佳奈的面说出口。

毕竟,自己没这个资格。

万一人家心情一不好,直接让他还钱怎么办?

想到这里,雅臣只能把那股闷气咽回去。

过了一会儿,他从洗浴室里出来,走到客厅,对田中佳奈说道:

“佳奈大人,热水放好了。您现在要洗浴吗?”

田中佳奈没有回答。

她只是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色连裤袜,随手一扔。

丝袜落在雅臣肩上。

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以及淡淡的皮革和洗浴乳气味。

“这双丝袜今天穿了一天,脚趾部分都有些磨损了。”

她语气平淡。

“帮我扔到洗衣筐里吧。”



而雅臣忍不住把丝袜放到鼻子前,轻轻吸了一口。

“渍。”
“我这双丝袜今天穿出去走了大半天,又是开会又是通勤的,你倒是一点都不嫌弃啊。”

雅臣温柔地笑了笑。

“怎么会呢。味道根本不臭。佳奈大人的脚太尊贵了,寻常再怎么穿,都不可能有一点臭味的。”

然而,这番奉承并没有让田中佳奈的心情好起来。

“我本来想着,你要是偷偷闻一下,也就算了。”

她淡淡地说道。

“但是当着我的面,这么明目张胆——”

“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默认你可以在任何时间、用任何方式接触我的衣物了?”

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快,雅臣立刻跪下。

“佳奈大人,十分抱歉。我只是……一时没忍住。”

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我太喜欢您的脚了。丝袜落在肩膀前的时候,下意识就……就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这时,朱奈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雅臣,又看了看佳奈,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姐,你也真是的。”

她语气轻快地调侃道。

“既然知道小犬有这个癖好,干嘛还把丝袜扔给他?这不是明摆着提供作案工具吗?”

佳奈神色不变,只是淡淡地开口:

“今天工作不太顺心。”

“只是找个由头出出气,训斥他一下罢了。”


“姐,你这话说得也太伤人了。”
“什么叫找个由头出出气啊。小犬听了,可是会哭的哦?”

她说着,故意朝雅臣那边看了一眼。

“是吧,小犬?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感动,原来自己还有出气筒这个用途。”


“原来是这样吗?”

雅臣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释然。

“我还以为,是自己做得太差,总惹佳奈大人生气。原来……佳奈大人只是单纯想要出出气吗?”

他抬起头,脸上甚至还留着刚才那一巴掌的红印。

“那刚刚那一巴掌,被扇得太值了。”

他一脸认真地说道:

“佳奈大人,请扇我的另外半张吧。只要可以疏解您的心情,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贡献了。”


朱奈站在旁边。

“噗——”

她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不是,小犬,你是认真的吗?”

她走到雅臣面前,弯下腰,像是看什么稀有生物一样盯着他的脸。

“姐姐心情不好,打你一巴掌,你居然还觉得值?甚至还想再来一下?”

“姐,你听到了吗?这家伙已经完全没救了啊。”

佳奈淡淡地瞥了雅臣一眼。

“不用。”

“打一下是出气,打两下就变成迁怒了。我还没无聊到那种程度。”

朱奈闻言,立刻转过头,笑眯眯地看向雅臣。

“听到没,小犬?姐姐说不用了。”

“不过你要是真这么想为姐姐做贡献,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替她再扇你一下哦?”

雅臣二话不说,直接把脸伸了过去。

朱奈看着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嘴角一扬。

“你还真敢伸啊。”

她扬起手——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雅臣另外半张脸上,也浮起了一道红印。

朱奈收回手,歪着头打量了一下他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完美。左右对称,红得也很均匀。”

雅臣跪在地上,两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却还是下意识地说道:

“多谢朱奈大人……”



朱奈不在意道:“去拿毛巾敷一下脸吧。顶着这两道红印,别人还以为我们家虐待你。”


雅臣心想,自己和被虐待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但嘴上却还是说道:

“哎,不要紧。这红印子是佳奈大人和朱奈给的荣誉证明。”

“荣誉?”

“你管这个叫荣誉?”

雅臣认真地点了点头。

“是的。能被两位大人亲手教训,说明我还有被管教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