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妹妹男奴的我,却靠着读档在女尊大陆RPG里逆袭这件事》9#妹妹(9.15更新)

连载中原创奇幻异世界魔法阶级搞笑勇者妹妹纯爱恶女足控袜控败北群体崇拜add

武君仙
Re: 《身为妹妹男奴的我,却靠着读档在女尊大陆RPG里逆袭这件事》6#失败的推理却逆转成功(8.27更新)
好耶,看來我猜D沒錯呢
FIXumr5
Re: 《身为妹妹男奴的我,却靠着读档在女尊大陆RPG里逆袭这件事》7#夜的第七章(9.1更新)
第七章:夜的第七章

深夜,你躺在地牢冰冷的稻草堆上,辗转难眠。

你在内心里暗暗呼唤了几声袜子大人,却只得到一片沙沙的杂音,没有任何回应。

确认这位向来嘴碎的外挂大抵是陷入了休眠状态,一股莫名的燥热与难以言喻的冲动顿时疯狂蹿升。你再也按捺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从地牢敞开的铁门里溜了出去,摸黑朝着地下深处那扇早就为你敞开的木门潜去。

这一次,金发少女的房门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摆放着那双擦得蹭亮的棕色小皮鞋,也没有那一双散发着淡淡玫瑰香气的纯白小腿袜。

然而,袜子大人先前的推测一点也没有错。

你在后半夜,确实干了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在得知地牢的锁不知被谁打开后,你体内那股扭曲的奴性忽然彻底占领了理智。那一晚,你四肢着地,卑微地爬行到了金发少女的房门前。

那双原本应该被少女穿在脚上的鞋袜,此刻正散发着致命而诱人的芬芳,无时无刻不在蛊惑着你跨越理智的底线。

你像一只发情的公狗,对仅有一门之隔的金发少女留在门外的鞋袜顶礼膜拜。那不是你在梦里意淫的虚幻场景,而是切切实实发生的荒诞现实。

你颤抖着将金发少女的小皮鞋小心翼翼地顶在自己的头顶,双颊死死贴着冰冷的木地板,贪婪地嗅闻着上面残留的余温与甜美的香气。你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地板上屈辱地扭动着。

为了保持平衡,你必须拼尽全力让头顶的皮鞋纹丝不动,一旦掉落发出一点声响,惊醒了周围的女性,你绝对会当场社死。

在这种极度紧绷的刺激下,你几乎快要爽到灵魂出窍,甚至险些在那种扭曲的快感中缴械投降。

可就在你即将冲破理智防线的瞬间,你的手肘却慌乱中不知误触了什么——

“咔哒。”

一声极其微弱的机括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瞬间从极致的恍惚中惊醒,做贼心虚的恐惧瞬间袭来。你手忙脚乱地把鞋袜胡乱归位,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地牢,硬生生地把所有的羞耻与冲动憋回了肚子里。

后来你才明白,原来就是在那一刻,你误触了反锁的机关,将金发少女彻底关在了密室里。

「所以……是在那个时候被她发现的吗?」
你忍不住苦笑,心里没有一丝一毫因为变态行径而产生的悔恨,唯一的遗憾竟然是自己当时手欠误触了机关。

「咚、咚。」

你战战兢兢地来到门前,膝行着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极其卑微地将额头深深埋进地板。

「大小姐……贱奴来了」

「进来吧」

门内传来一声慵懒而戏谑的哼笑。

你顺从地贴着冰冷的地板爬了进去,始终死死将头埋着。

视线里,金发少女修长的小腿正慵懒地垂在床沿。那双腿笔直而匀称,白皙的皮肤在昏暗光影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包裹在质感极佳的纯白小腿袜中,线条紧致而优美。

随着她轻轻晃动脚踝,浓郁而好闻的玫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钻入你的鼻腔,撩拨着你紧绷的神经。

「你很喜欢我的鞋子,还有袜子,对吗?」

你羞愧难当,浑身战栗着重重将头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以此来表达你无地自容的认罪态度。

「既然这么喜欢,在我面前也做那种事情吧,我不介意」

她微微弓起膝盖,修长的指尖轻轻勾住袜筒边缘。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双散发着浓郁玫瑰香气的纯白小腿袜被缓缓褪下,带着温热的少女体温,轻飘飘地落在了你面前。

听到这句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命令,你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悸动,颤抖着解开了裤腰带。

在那深夜里你曾做过的那些龌龊而卑劣的行径,此刻竟然毫无保留地复刻在金发少女的眼前。

「哈哈哈哈……」
少女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狼狈不堪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
「看来你这个变态真的很清楚,你那颗肮脏的脑袋究竟应该被放在什么位置呢」

「贱奴错了……贱奴罪该万死……」

说起来,你白天的时候还满嘴仁义道德,痛斥那些对别人私有财产毫无意识的粗鲁勇者。可现在倒好,你根本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无可救药的模样。虽然你骨子里确实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在妹妹长年累月的严厉管教下,明明也算是个基本合格的变态才对。然而在今晚,你的教养和仅存的自尊,在少女绝对的压制面前被碾得粉碎。

「好了,废话少说。我来问你」
金发少女双腿交叠,语气陡然转冷,
「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一直装哑巴的酱油勇者,其实是女骑士团一伙的?」

「贱奴……贱奴只是瞎猜的……」

你当然不敢说实话。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因为前面读档了好几次,把所有错误答案都试了个遍,才在蛛丝马迹里拼凑出了这个令人绝望的真相吧?

“砰!”

猝不及防之间,金发少女毫无征兆地一记光洁的裸足重重抽在你的脸上。巨大的力道带着凌厉的风声,险些把你的鼻梁骨直接踢碎。你整个人惨叫一声,凌空飞起,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撞得你眼冒金星。

「你刚才在外面不是还把推理过程说的头头是道吗?现在怎么变成猜的了?」
金发少女踩着轻盈的步子走到你面前,俯视着瘫软在地的你。她死死揪住你的头发,将你的头强行向上提起,伸出那只涂抹着渐变血红色美甲的手,指甲在你的脸颊上肆意刮蹭,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今晚到底还看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好在,你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死亡与读档。

不赴约会死;赴约了装逼了被处死;赴约了犯贱把真正的凶手供出来,更是会被全员灭口。

这一次,你那千锤百炼的求生本能让你做出了最完美的抉择:赴约,犯贱,然后打死也不说出真正的凶手是谁!

你当然心知肚明,那个酱油勇者绝对不可能是杀害女猎户的真凶。

真正的幕后黑手,其实就是眼前这位看似娇蛮、实则心狠手辣的金发少女。

这位大小姐表面上是一位双剑勇者,可实际上,她所有的剑招和技能全都是标准的双手持剑路数。她背上多出来的另一把长剑,绝对不是她自己的武器,而是别人的武器。

不仅如此,白天那只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巨熊玩偶里,其实藏着两个身手矫健的女仆,这就是为什么那只熊的体型会如此庞大的原因,甚至你还亲眼目睹过那只熊的腹部拉链打开过。

至于昨夜,正是藏在熊体内的其中一位女仆悄悄潜行而出,顺走了少女在楼上所卸下的备用武器,悄悄潜入主卧暗杀了女猎户。而另一位女仆则继续驻守在熊体内放哨,这也完美解释了为什么女骑士在半夜大厅会看到一头坐着的熊,实则就是女仆在放风。

你曾经在某一条绝望的世界线里,将这个残酷的真相当众全盘托出。结果呢?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金发少女团灭屠杀。

如果邪恶 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那么正义 是深沉无奈的惆怅。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真相不值一提。你无可奈何,只好把所有的脏水全部泼向那个那位酱油勇者。

你当众编造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谎言,诬陷她才是密谋杀害女猎户的真凶,并巧妙地利用了骑士团唯利是图的本性,挑明了女猎户团伙的黑产利益链。

骑士团权衡利弊之后,为了自保和掩盖黑账,果然果断选择过河拆桥,根本顾不上跟猎户团伙多年的交情,顺水推舟地将女猎户和酱油勇者一起献祭在了这场血腥的狼人杀夜宴中。

「大小姐……贱奴真的不知道您在暗示什么……」
你强忍着脸颊上的剧痛,摆出一副极其委屈而又愚蠢的表情。

金发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她冷哼一声,五指一松,你的后背顺着冰冷的墙壁无力地向下滑落。

正当你以为自己又一次侥幸逃过一劫时,少女却突然高高抬起修长的小腿,带着呼呼风声,一记势大力沉的劈腿自上而下狠狠砸向你的头顶!

「砰!」

你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砸得彻底失去平衡,狼狈不堪地趴倒在地板上。

「我这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在我面前耍心眼、不说实话的下贱男奴」
金发少女冷冷地俯视着你,
「你其实早就知道我才是真正的凶手,对吧?」

生死存亡的刹那,你隐约察觉到一丝转机,开始用一种狂热到近乎扭曲的目光死死盯着金发少女,
「贱奴……贱奴确实隐约怀疑过大小姐,但是……」

「比起把真相告诉那群骑士团,贱奴绝对、绝对不忍心告发大小姐!哪怕心里对您起过一丝一毫的怀疑,如果您的秘密真的暴露了,贱奴宁愿自己去死!我愿意为了大小姐出卖一切,出卖我那不之前的经验值也好,出卖地牢里那些毫无信任可言的同伴也罢,我,我是一个彻头彻尾会为了大小姐毫不犹豫出卖队友的无耻变态啊!!!」

金发少女被你着感人肺腑的表白微微一愣,这下真绷不住了。

「靠,我还真以为你是什么深藏不露的聪明人呢。原来,也只不过是和外面那些跑来送死的蠢货一样,也只是个下半身思考的低级动物罢了」

是的。

扮猪吃老虎永远是唯一的通关密码,更何况,此时此刻吃到的不是老虎,是眼前这位尊贵美少女那香喷喷的白袜子。

你见状立刻抛弃了最后一点尊严,毫无底线地顺从谄媚起来,甚至熟练地使出了你最拿手的绝招,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晃动着,还冲她比了个极其谄媚的耶。

「看着真恶心」

金发少女朝你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这双袜子赏你了,从今以后,把它当成你新的主人供着吧。以后在脑子里意淫的时候,顺便也把安雅那个自命清高的乡下人也一起幻想着跪在这双袜子脚下舔鞋底吧?」
金发少女掩着粉唇,发出一阵刻薄的讥讽与嘲笑。

当听到安雅这个名字时,你的内心深处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丝波澜。

「是……!贱奴遵命!」

你像捧着稀世珍宝般,颤抖着伸出双手,将那双散发着玫瑰香气的白袜子高高举过头顶,五体投地,顶礼膜拜。

「滚出我的房间!」

金发少女毫不客气地抬起脚,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你的胸口,将你整个人凌空踢飞,狼狈不堪地摔出了房门外。

……

「袜:好家伙!趁着本大王休息的功夫,你小子居然敢独自一人去单挑魔女?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大姐,你可算醒了!我刚才差点就横着出来了!等等,魔女?」

你惊魂未定地缩回地牢的角落里,一边拍着胸口顺气,一边小心翼翼地把那双散发着玫瑰香气的白袜塞进怀里,以后会不会这双袜子也能开口跟你对话?

「袜:被她的魔力波动吵醒了,顺便观测了一下她的房间,她有货真价实的魔女徽章,这绝对不是现在的安雅大人还有你我能够正面抗衡的怪物」

后来,你又把你真正的推理告诉了袜子大人。

「袜:看来你还是挺聪明呢,如果你真的戳穿她是凶手的话,肯定少不了一场恶战,等会儿天亮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晨光熹微。

你被艾尔莎毫不客气地挠着胳肢窝给生拉硬拽地弄醒了。安雅站在一旁,看着你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捂着嘴偷偷发笑。

骑士团的人已经在效率极高地处理完了昨夜的现场,并且给你们发放了报酬。在简单地用过早餐后,队伍重新集结,你们再次踏上了讨伐魔王的漫漫征途。

……

与此同时,猎户小屋的二楼卧室里。

「报告主人,那位男奴和他的勇者小队已经彻底离开小屋了,请问我们接下来下一步的指令是什么?」

金发少女慵懒地斜靠在窗边的藤椅上,右手百无聊赖地卷着自己耳畔金黄色的卷发。她一边优雅地轻啜着温热的红茶,一边双眼无神地盯着沾满血渍的地板,那双精致的小皮鞋正百无聊赖地晃荡着。

而在她脚边的地板上,赫然倒着昨晚的勇者与盗贼小姐的尸体。

「我总觉得……」金发少女微微眯起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个看起来猥琐又下贱的男奴,好像没那么简单呢……」

「罢了,先不管他,我们继续往王都的方向去吧,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执行呢」

「遵命,玫瑰大人」

如果邪恶 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它的终场 我会 亲手写上。
太可恶了
Re: 《身为妹妹男奴的我,却靠着读档在女尊大陆RPG里逆袭这件事》7#夜的第七章(9.1更新)
好看,爱看,喜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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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Xumr5
Re: 《身为妹妹男奴的我,却靠着读档在女尊大陆RPG里逆袭这件事》7#夜的第七章(9.1更新)
第八章:噬梦湖

离开那一间充满杀机的猎户木屋后,你们再次踏上了讨伐魔王的征途。

茂密的林荫下,斑驳的阳光洒在落叶铺就的小径上。

走着走着,一向性格跳脱的艾尔莎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放慢了脚步,像只灵巧的豹子般无声无息地贴了过来。

她用温热的肩膀轻轻撞了撞你的胳膊,压低了嗓音笑道,
「喂,男奴兄,看不出来啊,你能发现那个哑巴才是真正的凶手,你的脑子有点聪明呀,以后也教教我呗?」

说实话,虽然化作女性形态的艾尔莎确实有着无可挑剔的火辣身段和惊艳容貌,但一想到它本质上其实是一只人高马大、甚至还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狼人,你心里就总觉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教你?你想学什么?」
你斜眼瞥了她一眼。

「唔……还没想好!不过既然你答应了,那可就不许反悔哦!嘻嘻」
艾尔莎爽朗地笑了笑,极其自然地顺手在你的屁股上拍了一个大巴掌,随后快步追上了走在最前面的安雅。

你背着沉甸甸的行囊走在队伍最后,回味着刚才的片刻,这还是你从出生以来,第一次从一名陌生女性的身上得到带有一点认可意味的夸赞。

胡思乱想间,四周的树影开始变得稀疏。随着一阵微风吹过,视野豁然开朗,一汪宛如明镜般的巨大湖泊毫无征兆地横亘在前方。

「诶?不对啊……」
艾尔莎突然停下脚步,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一头短发,
「这条森林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按理说这条路上绝对没有湖才对啊?」

「既然走错了,那我们大家就地休整一下吧,哥哥,你快过来」

安雅停下脚步,优雅地提了提裙摆,你见状立刻飞奔过去,熟练地卸下背包铺好毛毯。

安雅轻哼一声,顺势将两只踩着精致皮鞋的小脚直接架在了你的膝盖上,漫不经心地脱下鞋子,将那双白嫩温热、散发着淡淡少女体香的脚丫肆无忌惮地踩在你的脸上,同时从背包里随手抽出了一本名为《男怒的培育性德》的书翻了起来。

这是一本为了防止因版权重名而被原作者起诉而胡乱魔改的盗版劣质读物。

安雅当初拿到手时发现内容货不对板,甚至气得当场大哭了一场。而你当时为了安慰她,信誓旦旦地瞎扯只要按照书的做,你也能被调教成最强形态,效果绝对比正版还牛逼,反正主角向来都是修炼旁门左道的嘛。

「哥哥,你可得好好闻个够呀,你能稍微有点脑子,可全靠我的袜子送你的智商哦」
安雅翻过一页书,语气慵懒而娇嗔。

嗯,但实际上,那本书根本就是你托人定制的藏书,里面写满了你喜欢的各种重口XP。

你当时美其名曰能通过这一系列行为增加男奴的各项数值养成,至于究竟养没养成什么正经数值不知道,反正你自己是爽透了。

「不对劲……真的太不对劲了」
艾尔莎一改常态地收起了嬉皮笑脸,神色凝重地盯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面。

「袜:嗯?你这变态可别对别的袜子移情别恋哦」
脑海里突然响起了袜子大人的声音。

「你:我正伺候着妹妹爽着呢,你又突然冒出来干嘛?」

「袜:白痴!你们这帮蠢货难道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到吗?算上这一次,你们这已经是第五次走到这个诡异的湖边了!」

「你:???啥意思?什么叫我们第五次走到这?」

「袜:你们集体中幻术了!要不是看安雅大人走得实在太累,本大王才懒得开口提醒你这精虫上脑的废物……」

「你:等等,你老实交代,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真的是因为发现我在对安雅脚上的袜子发情才出声的吧?」

「袜:滚蛋!本大王才不是什么傲娇少女,我是正经的外挂!高级外挂懂不懂?赶紧的,别废话了,跟你的狼人兄弟想办法破解吧!」

「呐,要不我们重新倒回去走走看?说不定是刚才哪个路口拐错了喵」
艾尔莎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苦恼地朝你和安雅吐了吐舌头,卖了个极其生硬的萌。

安雅嫌弃地用脚趾头轻轻推开你的脸,弯腰准备把皮鞋重新穿上。

「等一下,其实……我们已经是第五次走到这里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应该是中了某种高阶精神幻术」
你顾不上擦脸上的脚汗,连忙借着袜子大人给你的天意剧透小纸条,摆出一副深沉高深莫测的架势说道,

「所以,这是你靠我的袜子连续闻了五次才终于顿悟出来的吗?」
安雅系鞋带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皮斜视着你。

「嗯……是的」
你毫不犹豫地坦然承认,但你总觉得应该这才第一次闻。

你环顾四周,周围是一片碧绿的草地,环形的外围则是密不透风的森林,森林严严实实地包围着这汪死寂的湖泊,湖面大得诡异,隐约能看见对岸漆黑的树影。

「你:喂喂喂,我根本不懂什么破幻术啊!怎么破解你倒是教我啊!」

「袜:宝贝,我要是知道怎么破,我会不告诉你吗?用你那长满废料的脑子自己想办法去!」

行吧,你的强行装逼毫无效果,反而让现场的空气陷入了尴尬。

就在这时,艾尔莎突然一拍巴掌,恍然大悟般叫嚷起来,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说怎么有点不对,看来是我们不小心触发幻术了啊!」

见有人捧哏,你连忙朝艾尔莎竖起大拇指,极其骄傲地点了点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艾尔莎兴奋地分析道,
「在这片被诅咒的古老森林里,经常有一种叫做迷幻花妖的魔物出没。肯定是我们刚才不小心吸入了她们的花粉,所以才会陷入这种原地打转的鬼打墙,还看到与平时不一样的场景」

安雅微微蹙眉,
「那我们要怎么才能破解这个破幻术呢?艾尔莎小姐」

艾尔莎叉着腰自信满满,
「这种花妖其实没什么恶意,她们只是天生寂寞,特别喜欢恶作剧,而且因为性格极其害羞,所以我们平时根本肉眼看不到她们的本体!」

听到这里,你体内的变态之魂瞬间熊熊燃烧,脑子里闪过无数本子里的经典桥段,脱口而出道,
「难道说……只要我们在这里当场做一些极其羞耻的涩情事情,让暗中偷窥的花妖因为极度害羞而主动跑掉,幻术就能不攻自破了吗?!」

「完全正确!!男奴君不愧是专业变态,脑子转得就是快呀!」
艾尔莎满脸赞许,兴奋地直接走过来和你用力击了个掌。

安雅坐在毛毯上,面无表情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口型看起来是白痴。

「那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要验证就赶紧当场做给我看啊」
安雅索性盘起双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抱胸,下巴随意地朝你们俩一抬,坏笑着,
「一男一女,正好凑一对,别在这磨蹭」

「啊?」
你和艾尔莎同时一愣。

「怎么了?之前这你吃这男奴经验的时候又不是没做过,装什么纯情处男处女,别给我在这害羞扭捏」
安雅不耐烦地催促道。

在安雅冷漠的注视下,一场毫无美感、纯粹为了破阵而展开的荒诞经验上贡仪式拉开了序幕。

第一次,艾尔莎毫不客气地将你粗暴地拉拽过去。她用那双修长的美腿将你的头死死夹在地上,再用脚尖恶意地踩压着你的男性宝剑,用一种极其女王式的屈辱姿势肆意摩擦,逼你在窒息与挣扎中狼狈地挤出了第一波经验。

第二次,艾尔莎一把将你按倒在草地上,毫不留情地扯开衣领,将那对波涛汹涌、极具肉欲压迫感的巨乳无情地压在你的剑上,强行榨取了第二波经验。

第三次,艾尔莎直接俯下身子,用温热饱满的唇齿毫无怜惜地含弄起来,在湿热的触感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下,那电流般酥麻的剧烈刺激直冲天灵盖,你在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中交出了第三波经验。

第四次,她毫无耐心地开始高速用手指攻击,以残影般的速率疯狂输出。

你根本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双眼翻白、浑身瘫软,当场昏了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你悠悠转醒。

……

「难道说……是我们刚才弄得还不够色情吗?」
艾尔莎一边舔着经验,一边疑惑。

安雅静静地趴在地毯上,托着下巴翻着书。她身上那套制服的短裙因为趴着的姿势向上缩起,露出大片白皙的绝对领域,她百无聊赖地晃动着双腿,修长的美腿紧紧包裹在今天刚换上的过膝袜中,袜口将大腿勒出诱人的微肉感。晃动间,脚趾尖灵巧地夹住小皮鞋的鞋沿,任由鞋子在脚尖一晃一晃,不用你凑过去闻你也知道味道绝对是夯。

她撇了撇嘴,
「说实话,从我这个读者的视角来看,刚才那一套简直毫无美感,枯燥得让人想睡觉。花妖就算再怎么害羞,看你们俩演这种劣质动作片也只会觉得辣眼睛吧?」

你非常认可,欲哭无泪。

「喂!暗中偷窥的花妖小姐,别躲了!」
艾尔莎冲着空无一人的湖面大喊,
「既然这套不管用,请直接告诉我你们究竟想看什么重口味的画面行了吧!只要肯放我们走,我什么尺度都拍给你们看总行了吧!」

安雅有些错愕地看着她,
「你……你能和这帮隐形的魔物直接对话?」

「对啊」
艾尔莎理所当然地挑了挑眉毛,
「大家都是森林里的魔物,本来就自带对话频道的好不好」

安雅额头青筋暴起,
「??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跟人家沟通交流,非要让这男奴陪你演这种弱智戏码?!」

伴随着安雅的一记手刀敲在艾尔莎头上,周围空气中原本死寂的粉色雾气骤然翻滚起来。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奇异的香风,大团粉红与明黄交织的迷雾在湖畔凭空腾起,雾气中,两道曼妙绝伦的女性身影逐渐清晰。

左边的那只粉色花妖显得娇小而可爱。樱粉色双马尾,眼角带着天然的娇憨与妩媚,背后扇动着一对精致透明泛着荧光的粉色妖精翅膀,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体温骤升的甜香。

右边的那只金色花妖留着金色长发,背后张开一对明黄色蝶翼,身段高挑而丰满,她微微眯起的眼眸,浑身流淌着成熟而又带着致命诱惑的妖娆风韵。

艾尔莎目瞪口呆地指着她们,
「我靠!原来是两只不同属性的花妖吗?难道刚才你们俩想看的东西根本不一样?拜托,有什么重口味的XP直接点单行吗,只要你们放过我们,我绝对满足你们!」

粉色花妖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声音软糯,
「少胡思乱想了!我们刚才隐身躲在旁边,从头到尾只看到你把这位可怜的小帅哥当成行走的榨汁机单方面折磨了好不好?那种毫无情调、纯粹属于工伤的虐待场面,谁看了会因为害羞而脸红啊,只会觉得辣眼睛好吗!」

黄色花妖连连点头。

安雅嫌弃地收回双腿,重新把皮鞋穿好,冷冷地开口道,
「不管你们俩刚才究竟想看什么或者打算搞什么诡异的幻术,请立刻放我们离开。我可是堂堂的勇者,虐你们两个也就是顺手的事」

粉色花妖无奈地叹了口气,幽幽地解释道,
「其实,我们一开始确实对你们施加了迷失心智的幻术,可当我们看到你把这位小帅哥当脚垫的时候,早就已经主动解除幻术离开过现场了……」

原来那些你自己平日里那些习以为常,甚至有些麻木的变态举动,在这些单纯的小妖精眼里竟然就已经色情到了这种地步。

看来世人流传的那些关于魔物与魅魔的香艳传说全都是骗人的,真正把色情刻进骨子里的,分明是自己才对。

黄色花妖摊了摊手,
「我们的意思是,其实,我们也来到这个湖,五次了……」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们几人同时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重新落回了眼前那片汪洋般的湖水。

那一刻,平静的湖面不带起一丝波澜,湖水安静得犹如一面镜子,不发一语,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

那感觉,就像是一张巨大的血盆大口,正安安静静地潜伏在水面之下,冷冷地注视着岸上的每一个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你们所有人吞噬殆尽。
泪爷天下第一
Re: 《身为妹妹男奴的我,却靠着读档在女尊大陆RPG里逆袭这件事》8#噬梦湖(9.7更新)
这反转,有点意思的嘿
1430948575
Re: 《身为妹妹男奴的我,却靠着读档在女尊大陆RPG里逆袭这件事》8#噬梦湖(9.7更新)
催更催更
FIXumr5
Re: 《身为妹妹男奴的我,却靠着读档在女尊大陆RPG里逆袭这件事》9#梦中的安雅(9.15更新)
第九章:妹妹

天色已晚,在你们绞尽脑汁也无法破解迷阵后,只好在湖畔生起了一团篝火,草草搭建了帐篷,决定养精蓄锐,明日再想破阵之法。

「喂,袜子大人,你见多识广,就没遇到过这种诡异情况?」
你盘腿坐在篝火旁,在脑海里低声询问道。

「谁告诉你我见多识广了?」
袜子大人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本大王可是前些日子才莫名其妙苏醒过来,对这种鬼地方的破幻术一窍不通,别指望我」

简单和袜子大人斗了下嘴后,队伍依旧按照老规矩执行轮流守夜。虽然这片迷雾之湖安静得连一只苍蝇都没有。

「小帅哥,你去休息吧,我们夜晚不需要睡觉的」

粉色花妖扇动着透明的蝶翼,轻轻落在你身旁的草地上,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你微微一愣,
「你的意思是,魔物夜晚都不需要睡觉吗?」

「不是呀,这个和我们的种族特性有关,解释起来很复杂,但至少我们精神类魔物不需要像人类那样靠睡眠补充体力的」,
黄色花妖也轻盈地飘了过来,金色的长发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你回想起之前遇到的艾尔莎,那魔物初见时可是一张血盆大口恨不得把你撕成两半。相比之下,眼前这群温柔体贴的小妖精简直判若云泥,让你觉得魔物似乎也不是全那么面目可憎。

你向花妖小姐们道了谢,决定等深夜和艾尔莎换班后再去休息。

「对了,小帅哥,我一直挺好奇的……」
粉色花妖微微歪着脑袋,好奇地眨着眼睛,

「你为什么会和那一队人混在一起呀?」

「我吗?我是安雅勇者的男奴啊」

「男奴?那是什么奇怪的职业?」黄色花妖蹙起秀眉,

「男奴为什么就一定要天天被她们那样踩着折磨?」

这一问,竟把你给问住了。你想说因为身边的男奴都是这样的,这是大家默认的底层法则;可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曾试图反抗、最后却被当成异端残忍处死的倒霉蛋。你张了张嘴,本想说因为自己天性就是个贱骨头,可内心深处又猛地涌起一丝抗拒——其实,你无数次在梦里幻想过自己才是那个手持圣剑的主角,一路过关斩将讨伐魔王,在故事的最后,狠狠惩戒身边那些曾经看轻、践踏过你的女性们,其中自然也包括安雅。

你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沉,
「因为……她是我妹妹,我要保护她」

「?可是你明明比她们弱太多了呀」粉色花妖歪了歪头,语气直白得有些残忍,「别说敌人了,我们都能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怎么可能保护得了她们?」

这句话像是一根尖锐的刺,瞬间扎破了你强行维持的体面。你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与无力。花妖说得一点都没错,虽然你靠着所谓的推理投机取巧地度过了几次危机,靠着存档挽救过局面,但如果真的陷入那种绝对力量的死局,遇到像金发大小姐那样强大到令人绝望的对手,你连自己都保不住,谈何保护别人?仅仅是出城的路上就已经危机四伏,更别提遥不可及的魔王了。
巨大的无力感将你淹没,你默默把头埋进了双膝之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也不知道。」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花妖们似乎也感受到了你身上那股浓烈的绝望,没有再多说什么。

也不知在篝火旁走神了多久,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喂,发什么呆呢?」
艾尔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你的后背,

「时间到了,去帐篷里睡觉吧,剩下的半夜交给我来守」

你点了点头,钻进了温暖的帐篷里。迷迷糊糊中,隐约还能听到帐篷外艾尔莎压低了嗓音和那两只花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这家伙无论对谁都总是这般精力旺盛且自来熟。

……

不知过了多久,你突然猛地惊醒,浑身被一层冰冷的冷汗彻底湿透。

帐篷里静得可怕,原本应该在外面守夜的艾尔莎和花妖们竟然全没了声音。你心头狂跳,掀开帘子爬了出去,颤抖着呼喊着安雅、艾尔莎的名字,甚至在内心疯狂呼唤袜子大人。
然而,回应你的只有眼前那片宛如深渊般的湖泊。

恐惧如潮水般将你吞没,毛骨悚然的寒意顺着脊椎直蹿头顶。你分不清这究竟是噩梦还是现实。

就在这时,平静的湖面骤然剧烈翻滚起来。水流猛地向两侧撕裂,中央的水位高高涌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水柱。伴随着令人窒息的庞大威压,一位身段曼妙、容颜绝美的少女踏着水花缓缓从湖心升起。

她浑身不着寸缕,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只有几缕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饱满的胸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修长的双腿在水雾中隐隐泛着清冷的光泽,脚趾凌空踩在水面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神圣感。

你瘫软在水边,看着她那清冷绝美又透着致命诱惑的脸庞,体内的恐惧竟然不可遏制地被一种扭曲的渴望所取代。

在那股彻骨的寒意与威压面前,你脑海除了恐惧意外还意淫出了变态想法,要是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现在就从半空中降临,毫不留情地把你这个废柴踩在脚下,用冰冷的双足和湿漉漉的饱满身躯肆意玩弄、榨干,将你当作最卑贱的肉便器狠狠凌辱,那又该是多么让人爽到灵魂颤抖的画面。

「喂……你究竟是谁?我的队友都去哪里了!」

你的双腿早已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站不直。

从踏上讨伐魔王这条路的那一刻起,你就心知肚明,这一路上全是自己绝对无法战胜的怪物。你原本以为靠着无限次的存档重来就能找到通关的最优解,可现在才恍然大悟,就算给一只微不足道的飞蛾一万次重来的机会,它也绝对无法撼动猎鹰分毫。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踩着水波缓缓降落到你面前。她微微歪着头,眨着那双空洞而深邃的眸子疑惑地看着你。从她的眼神里,你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活人气息,只有彻骨的寒冷。

「哥哥,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清脆的声音瞬间让你的血液彻底冻结。



你惊骇欲绝地瞪大了眼睛。眼前的神秘少女竟然开口叫你哥哥?

可是,你的亲妹妹明明是安雅才对,你百分之百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更不可能认识眼前这个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湖中怪物。

「你、你别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声音颤抖着向后挪动,

「你把我妹妹安雅藏到哪里去了」

「我就是安雅呀,哥哥」

少女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个诡异而甜美的弧度。

「少来这套!你要真的是安雅,早就一脚踹过来了,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看来哥哥真的是把以前的事情全忘光了呢……」

少女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执念,

「没关系,那我这就帮哥哥全部想起来吧」

她轻轻挥了挥纤细的手臂。

平静的湖面瞬间炸裂,铺天盖地的湖水化作一道狂暴的巨浪,带着无可阻挡的冲击力狠狠朝你拍了下来!你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被冰冷的巨浪彻底淹没,胸口剧痛,意识在窒息中迅速下沉。

恍惚间,黑暗的视线里亮起了一团刺眼的光芒。

你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遥远的童年时光。

那是记忆中永远挥之不去的盛夏。年幼的安雅因为贪玩不慎失足落入了村外那片幽深的深水潭中,你出于本能奋不顾身地跳下去救她。你拼尽全力将安雅托举出水面,自己却因为体力不支、双腿抽筋而无情地向下沉去。冰冷的潭水灌入鼻腔,肺部火辣辣地生疼,就在你以为自己要死在水底时,迷离的视线中隐约看到一个形态模糊的奇怪人影一把抓住了你的手腕,硬生生将你拽出了水面……

画面一转,你死里逃生般回到了家中。

然而,预想中父母的关心和赞许并没有到来。浑身湿漉漉、狼狈不堪的安雅反倒恶人先告状,哭着扑进母亲怀里,指控是你想把她推下水。父母不分青红皂白地对你一通严厉的责骂与毒打,将你关在黑漆漆的柴房里。透过破旧的窗棂,你看到院子里年幼的安雅正朝着窗户扮着鬼脸,笑得天真而残忍。

从那以后,你常常一个人神情恍惚地跑到那个湖边,试图寻找那个曾经救过你的人影,却再也没有看到过任何东西。

久而久之,这段窒息的记忆被你选择性地封印在了脑海深处,直到今天才被彻底撕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说,眼前这个能够操控湖水的恐怖少女,真的是你当年在水底溺亡时所接触的那个神秘身影?

而你的亲妹妹安雅,其实早在当年那场落水事故中就已经夭折,那如今陪在你身边的安雅,又是谁?

大量的碎片在脑海中疯狂翻滚,冰冷与潮湿包裹着你的全身。

你猛地从幻境中睁开双眼。

现实与梦境的边界彻底崩塌。此刻的你,正半跪在冰冷的湖畔湿地上,浑身被冷汗和湖水浸透。而在你面前不远处的半空中,那位浑身不着寸缕的冰山少女正静静地凌空而立。

她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你,宛如俯视着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飞蛾。

「你……你到底是谁?」你咬着牙,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着。

少女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降落在你面前,冰冷晶莹的赤足踩在温热的草地上,不沾半点尘埃。

她俯下身子,那张与安雅有着七八分相似、却更加成熟、绝美且不带半点活人温度的脸庞缓缓凑近你的耳边。温热中夹杂着彻骨寒意的吐息拂过你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

「哥哥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呢」

少女伸出纤细冰凉的手指,轻轻挑起你的下巴,迫使你与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对视。

「当年在水底把你拉上来的,难道你真的以为只是一场幻觉吗?我的好哥哥,我其实就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啊」

「至于你口中所说的另一个妹妹……」

少女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你猜猜看,她究竟是你的亲妹妹,还是当年从水底爬出来的另一个我呢?」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你脑海里所有的防线彻底击得粉碎。

在这一刻,无边的恐惧与一种病态、扭曲的绝望感交织在一起,直冲天灵盖。

你双膝一软,彻底瘫跪在了这位神秘冰山少女的脚边。

少女缓缓向前,忽然朝你……

啪啪啪!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你捂着被打得生疼的脸颊,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不耐烦、正用安雅,你那颗悬在半空、差点被彻底撕裂的心脏总算落回了实处。

「怎么……怎么又是你……」

你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眼神复杂地盯着安雅。

「废话,不是我还能是谁?」
安雅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能睡这么死的,我们都出去走了一圈了,你还在做噩梦」

「对啊对啊,男奴君,你刚才那副快要高潮又快要吓死的表情可真够精彩的,梦见什么少儿不宜的噩梦了么?」艾尔莎在一旁凑过头来,脸上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揶揄坏笑。

「等等,走了一圈?那要是你们走出去了岂不是就把我丢在这里了吗?」

「哎我去,不愧是男奴君,当时我们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差点就把我们的头脑担当给留在这里了」

你惊魂未定,脑海里依然不断回放着梦境中那位冰山少女的画面。

你下意识地抬头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安雅,她身上依然穿着那套熟悉的校园制服,白皙的小腿被纯白过膝袜包裹着,正因为不耐烦而微微抖动。

这一切看上去是如此真实,可一想到梦境里那抹挥之不去的阴影,你脊背上还是忍不住窜起一股寒意。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告诉大家,你昨天梦到了什么」

安雅双手插肩,冷冷地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