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翻译连载中】:《三匹的抖M~特别篇~大学篇》11.5更新至63话
第五十二話「花火」
空贺晴香:
「明天我要和樱小姐去看烟花大会!有没有M愿意帮我们占位置!?」
22:03
花园樱:
「有人吗!?」
22:05
空贺晴香:
「啊,对了,仅限先到的一位!」
22:06
⸻
时隔约两周,群聊终于又有了动静。
烟花大会……吗。
九月也快结束了。
我原本以为烟花季已经过去了,没想到还有地方会举办。
“烟花大会”“占位置”都没什么问题。
真正让我在意的是“仅限先到一位”这个条件。
就算去两个人以上,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反而效率可能更高。
那么为什么偏偏要一个人去?
答案只有一个。
这是“个人战”开始的信号。
和之前的旅行不同。
这次活动,无论加分还是扣分,都只会影响一个人的积分。
明天我刚好没什么安排,也没有派遣打工,一整天都有空。
剩下需要确认的信息……
我把搜索范围缩小到东京都及周边,查了一下明天举办的烟花大会。
江户川……
应该就是这个。
地点也没问题。
任务是占位置,看起来并不困难。
……
怎么办。
这次要不要先观望?
贸然行动,未必会有好结果。
说到底,现在去拼命赚积分,到底有多大意义,我也不知道。
可是,考虑到之前第一次见面时的糟糕表现,以及旅行中忘记归还袜子的失误……
我现在很可能是四个人里积分最低的。
这也许是缩小差距,甚至反超的机会……
⸻
秋元栗夫:
「我报名。」
22:13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被人抢先了。
算了……
也好。
⸻
空贺晴香:
「没有写报名理由,所以不行!不录用!」
22:18
报名理由?
没想到除了求职之外,还有机会看到这几个字。
去当个烟花大会占位员,居然还要写报名理由……
就连秋元,大概也没想到会有这种要求吧。
⸻
秋元栗夫:
「非常抱歉。」
22:20
灰田崇志:
「非常抱歉。我现在回老家了,没办法处理……」
22:37
乾边美子:
「非常抱歉,我也在老家。而且明天很早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和家人的行程,所以实在没办法过去。真的很抱歉。」
22:41
花园樱:
「完全没关系啦~好好休息!」
22:50
⸻
灰田和美子都回老家了吗……
八月到九月上旬一直忙着准备旅行和处理后续,现在才终于有时间吧。
秋元又被淘汰了。
看来只能由我去了。
为了保险起见,在这段时间里,我已经简单想好了报名理由。
本来还应该再润色一下,不过时间已经很晚了。
⸻
雾崎夕树:
「为了让晴香小姐和樱小姐能够更加舒适地享受烟花大会,我希望承担这项需要耗费时间和精力的占位工作。因此,我申请担任此任务。明天我会根据两位的要求妥善完成职责,还请多多关照。」
22:53
空贺晴香:
「那就拜托夕树先生啦!」
22:55
⸻
之后,群里只发来了一条烟花大会官网的网址。
甩手甩得真是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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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一点。
我按照开放占位的时间,来到今晚举办烟花大会的宽阔河滩。
据说到了傍晚,这片河滩会被观众挤得水泄不通。
比预想中还要宽阔。
不过事先已经调查过,准备占的位置也基本确定了。
走了一会儿,发现了一片被绳索围起来的区域。
那里就是收费观赏区。
也就是说,是烟花视野最好的地方。
只要在附近占位,就能免费获得几乎不输收费区的观赏效果。
听说也有不少人不遵守开放时间,提前来占位。
现场已经铺了不少垫子,不过空位依然很多,就懒得计较了。
好……
就在这里吧。
我铺开野餐垫,用胶带固定,又把几个形状像冰壶石一样的配重压在四个角上。
再摆好两个坐垫。
这些都是刚才在车站前百元店买的。
野餐垫虽然对于两个人来说稍微有点大,不过这样正合适。
还好买了配重。
这里草长得很高,只靠胶带固定总觉得不放心。
有了坐垫,就算坐一个小时左右,屁股也不会疼。
我打开手机定位,在地图上插了个标记。
又拍了几张周围环境的照片。
这样即使暂时离开,也不会找不到位置。
⸻
雾崎夕树:
「向樱小姐、晴香小姐汇报,占位已经完成。我认为已经占到了免费区域中视野最好的位置。烟花大会19点开始。从最近车站步行约20~30分钟,途中预计会非常拥挤,希望两位尽量提前一些出发。届时我会根据两位到达时间前往车站迎接。」
11:57
空贺晴香:
「谢谢!!」
12:24
花园樱:
「谢谢!超期待!」
12:35
⸻
之后大约五个小时,我一直坐在铺好的垫子上。
我也想过干脆躺下来。
可天气太舒服了,感觉会直接睡着,于是还是算了。
其实离开一下也不是不行。
不过也不能完全排除垫子被风吹走的可能。
更何况,要是遇到有人恶作剧把垫子掀了,那就彻底完了。
与其一直担心这些,还不如老老实实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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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多。
我去最近的车站迎接已经到达的两人。
虽然一路上穿浴衣的人很多,不过她们两个穿的都是普通衣服。
“久等啦!谢谢你帮我们占位置!”
“人真的好多啊——”
看起来,两人的心情都不错。
樱在旅行后半段不知为何一直刻意疏远我……
不过现在倒和平时一样。
“夕树,我渴了。”
“啊,我也是。”
刚朝会场方向走没多久,就提出了“需求”。
“我准备了矿泉水和绿茶。”
“我要绿茶!”
“我要矿泉水!”
按照她们的要求,我把绿茶递给樱,把矿泉水递给晴香。
我早就想到她们路上可能会想喝东西。
但前往会场的人实在太多。
便利店里肯定也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就连自动售货机前都排着长队。
果然,提前买好是正确的。
刚才从河滩走回车站时,我提前买了两瓶矿泉水和两瓶绿茶。
外面还套着保冷饮料套,所以应该还是冰的。
这也是今天上午在百元店买的。
她们把包交给我,换走了饮料。
我背着自己的背包,两只手各提着一个女生的包。
这副奇怪的打扮,在拥挤的人群中反而一点都不起眼。
“来,夕树,帮我拿着。”
喝完以后,两人又把饮料递了回来。
我把瓶子放进背包两侧的饮料袋里。
等到了野餐垫那里,再还给她们就好。
我带着两位空着手,走向会场。
虽然人流前进得很慢,不过赶在开始之前完全没问题。
幸好她们来得比较早。
找到自己占的位置花了点时间,不过还是顺利到了。
我把包还给她们,让两人在野餐垫上坐下。
准备好的坐垫也很受欢迎。
说到祭典和烟花,通常都会想到各种摊位。
不过这场烟花大会没有摆摊。
虽然路上也可以去便利店买吃的,但刚才我已经问过她们需不需要食物,她们表示不用。
我把之前保管的饮料再次递给她们。
已经没有任何欠缺了。
接下来只要等待开始。
至于我……
“夕树,你也一起看吧。”
“对啊!还有摄影就拜托你啦。”
我本来还考虑过离开,等结束以后再回来。
不过既然得到了允许,我也坐到了野餐垫的一角。
我先拍了几张樱和晴香的合照……
不久之后,第一发烟花升空了。
“啊,开始啦!”
现场响起一阵阵“哦——”的欢呼。
两人也一边鼓掌,一边望向天空。
颜色不断变化。
形状不断变化。
正如“烟花”这个名字一样,一朵朵巨大的花在夜空中绽放,又缓缓消散。
还有各种造型独特的烟花。
我早就知道这是场大型烟花大会。
可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震撼。
自从小学以后,我就再也没看过烟花。
没有可以一起看的人。
自己一个人,也没兴趣来看。
所以此刻的感动格外新鲜。
和两位美女坐在同一张垫子上,看着同一片烟花。
光是这么一句话,就足以让所有男人羡慕。
当然,没有人会注意到,我其实缩在野餐垫的一角,规规矩矩地跪坐着。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夜空。
虽说是和她们看着“同一场烟花”。
但我看到的所有烟花,其实全都隔着手机屏幕。
我不断按下快门,把烟花绽放最美的一瞬间记录下来。
录像也丝毫没有遗漏。
把天空中不断绽放的感动,完整地保存下来。
这就是我的职责。
“真漂亮啊——”
最后,一发巨大的烟花升空。
演出结束了。
周围的观众虽然还沉浸在余韵之中,却已经纷纷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回程的电车应该会非常拥挤。
我也迅速开始收拾。
配重、坐垫、胶带垃圾、折好的野餐垫。
虽然背包鼓得满满当当,不过总算全部装下了。
“夕树先生,接下来怎么办?”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是在跟我说话。
其实不是。
晴香是在问樱。
是在讨论……
“要怎么处理我”。
“嗯——难得出来,要不要再玩一会儿?如果晴香觉得麻烦的话,就让他回去也行。”
“我也想‘拿夕树先生来玩’!”
“那就这么决定吧。”
“拿我来玩”……
“夕树先生!我们接下来要去樱小姐家过夜,你也一起来怎么样?”
答案只有“Yes”。
不存在其他选项。
至于这个“Yes”要如何表达,只由我自己决定。
“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我希望能够一起参加。”
“嗯,可以啊!”
今天的任务还没有结束。
接下来,我要成为她们两个人的玩具。
我接过两人的包,跟随着拥挤的人流,朝车站走去。
感谢大佬的翻译,费财费神了,一直很想看这篇,终于有翻译了,感谢感谢🥰
第五十三话 「玩具之夜」
归程的观览客让电车变得拥挤不堪。
因为两人的包占满了我的双手,所以没办法抓住吊环。
而且,樱没有抓吊环,而是抓住了我的手臂。要是因为我失去平衡而让樱受了伤,那可就不是扣分这么简单了。因为太过刻意地注意身体核心的稳定,结果身体某些奇怪的部位反而酸痛了。
顺利完成了电车移动后,两人在便利店买了些东西。大概是要买些轻食和饮料之类的吧。
为了避免在樱家里突然产生尿意,我只去了一趟厕所。考虑到把两人的包带进厕所不太合适,就暂时让她们帮我拿着了。
「打扰了!」
终于到了樱家。
把包还给两人后,我空出双手,扶着她们的脚,帮她们脱下凉鞋。要是运动鞋之类的还好说,但既然是凉鞋,其实我的手可能根本就是多余的,不过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夕树君,要不要洗个澡?」
「诶,要借给我用吗!?浴室会被弄脏的哦。」
洗澡……?
说浴室会被弄脏,这话未免也太过分了,不过仔细想想,在樱家洗澡确实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樱似乎在晴香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
「确实还是洗个澡比较好呢!就这样直接进去的话,樱小姐的房间会被弄脏,所以请先把身体洗干净!」
原来如此。虽然不知道她们偷偷摸摸说了些什么,不过看来晴香也改变主意了。
「从上午开始就一直努力占位置了嘛。你也想冲个澡把汗洗掉吧?」
「……嗯。如果可以借用的话。」
刚放下行李,我便脱掉了所有衣服,走进浴室。
这还是我第一次被樱以外的女人看到裸体……不对,两个人居然也一起跟进来了……难道我要在她们的监视下洗澡吗?我是什么囚犯之类的吗?
「再往旁边一点。对,就那里。」
我按照她说的,站到了角落。
樱拿起花洒,把出水板朝向我这边。
「听说樱小姐会帮你洗哦!」
樱……?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来得及思考,热水便猛地朝我喷了过来。
「咿!等、还没变热呢。」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不是热水,是冷水。
说起来,就算打开热水,最开始的几秒钟也应该会先流出冷水吧。
「啊哈哈哈!嗯,是水哦?可不是‘还没变热’什么的。」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还打算用热水?也太得寸进尺了吧。」
好冷。
确实,她只说了可以洗澡,可没说会让我用热水。不过这样下去也太……我感觉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
「啊,躲开了。」
「喂,夕树先生!你在干什么呢?你用的可是樱小姐家的自来水哦?不要浪费!」
好冷。
就算躲开也没用。只要稍微改变一下花洒的方向,就能随时继续追击。
「洗洗脸吧。我给你往脸上冲水。」
喷水的角度改变了,朝着我的脸冲来。
我连思考的余裕都没有。
按照她说的,用手揉搓着脸。
无法换气……
「……噗哈!」
「啊哈哈!抱歉抱歉,没法呼吸了吧。」
「喂——不要把水溅到我这边来哦。」
「晴香也来吗?」
「来!」
花洒落到了晴香手里。
从那之后,我对时间的感觉便变得模糊起来。实际上,应该也就短短几分钟而已。
头发、胸口、腹部、阴茎、双腿……随后又被要求转过身去,背部、臀部……
我就这样直直地站着,用手不断抚过被水冲到的部位。如果动作太大,水就会溅到她们两人身上。
寒冷逐渐变成了疼痛,不知为什么,甚至还有那么几个瞬间,反而觉得身体发烫。
从中途开始,连这些感觉都渐渐消失了。
「差不多可以了吗?」
「啊,抱歉!水费也很浪费吧。」
水流停了下来。
咯哒咯哒咯哒咯哒——
上下牙齿不断碰撞的声音,在头骨中回荡。我止不住地发抖。
「啊哈哈,没事吧?我把毛巾放这儿哦!」
那是一条比手帕稍微大一点的手巾。此刻的我,却觉得它无比珍贵。
我用颤抖的双手,仔仔细细地擦干全身。
〜〜〜〜〜〜
回到房间后,我被命令充当脚垫。
樱和晴香并排坐在床上。
我则仰面躺在她们脚边。
「感觉凉凉的,好舒服啊。」
「对吧——,冰冰凉凉的。」
气温依旧有些闷热。刚刚结束“水浴”的身体已经彻底冷了下来,看来作为“冰凉的脚垫”颇受她们好评。
反过来,我却觉得两人的脚底温度很舒服。
「嗯?好像沾了什么东西。给你,夕树君。」
似乎有一小截草屑粘在了她的脚底。大概是刚才在河堤上沾到的。
樱用手把它摘了下来,捏在手里,然后递到了我的嘴唇前。
我还没有蠢到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我一张开嘴,那东西果然被丢了进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草,但就算吞下去,应该也不会因此丧命。
「我的脚没事吗?」
晴香把双脚伸到我的脸前给我看。所谓“没事”……应该是问有没有沾上什么东西吧。
乍看之下没有明显的异物,不过其中一只脚的脚底沾着一小块黑色的碎屑。甚至不知道那究竟是自然物还是人工制品。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装作没看见。
「好像沾了什么垃圾一样的东西。」
「那这个也拜托你了。」
「好。」
我用手把晴香脚底的东西抠下来,然后放进了嘴里。
「谢谢!有夕树先生在的话,连垃圾桶都不需要了呢!」
两人把我当作脚垫,一边闲聊了一会儿,随后打开了电视。
听她们的意思,似乎是打算看部电影。
「啊,这部电影上流媒体了。之前就一直想看看来着。」
「诶——要看这个吗?我不擅长看恐怖片啊。」
「我已经按下播放键了!」
从之后两人的对话来看,这是一部前段时间颇受关注的日本恐怖片。
我并不讨厌恐怖电影。因为这类电影往往没有多余的说教,也很少有刻意为之的恋爱描写,更不会强行煽情。话说回来,这部电影我其实也挺想看的……但由于我是仰面躺着的,根本看不到屏幕,只能通过声音被剧透。既然如此,说不定干脆只听声音来享受电影会更好。
房间里的灯熄灭了。
大概是为了营造“恐怖”的氛围吧。
至于这究竟是一部什么样的电影,我最终几乎没能搞清楚。因为就连声音,我也没办法集中精神去听。
大约两个小时里,两人的双脚一直在摆弄着我的身体。
晴香负责从我的脸到胸口,樱则从腹部一路到双腿。
放在我身上的双脚,不断地刺激着我。
脚尖捏着我的脸颊,蹭过胸口,又啪嗒啪嗒地拍打着……脚趾甲嵌进乳头的次数,多到根本数不清。
那些大概都是电影里某种幽灵之类的东西登场的场景吧。晴香一边发出“呀——”之类的声音,一边把脚往我的身体上踩下来。难道踢些什么东西,就能减轻恐惧吗?
樱的脚一开始还在肚脐附近和大腿上来回游移。大概从电影进行到中段左右开始,才逐渐把我的下体当成了固定位置。
没有什么激烈的动作。
然而,即使只是压力稍微发生变化,哪怕只是脚趾极其细微的动作,我也不可能毫无反应。
刚才还冷得发抖的身体,现在已经热得发烫。
但我没有改变姿势。
我一直忍耐着不让身体扭动起来。感觉自己就要发出声音时,便收紧喉咙强行控制,连呼吸也努力保持平稳。
妨碍两人的观影体验,不用说也会导致评价下降。我当时只想着一件事——把她们命令我完成的“脚垫”任务,毫无问题地执行到底。
「意外地没那么恐怖嘛。虽然挺有意思的。」
「诶——我觉得超级恐怖啊。」
房间里的灯亮了起来。因为我的脸正对着天花板,强烈的光线刺得我睁不开眼。
「这是怎么回事啊,夕树先生?你这里不是硬起来了吗!」
「非常抱歉。因为无法承受刺激……所以产生了生理反应。」
「从中途开始就一直硬邦邦的嘛。」
唯独这种反应,不是靠努力或技巧就能避免的。纯粹是不可抗力。
然而,就算我这样辩解,也没有任何意义。
「作为脚垫来说,这算什么啊?这不是有缺陷的产品吗?」
「啊哈哈,没办法嘛。一直被人踩着,当然会硬起来吧。毕竟你是个抖M嘛。对吧?」
「是……非常抱歉。」
「要惩罚你吗?比如用开水之类的。」
「嗯——那个也不错,不过难得有这个机会,要不要玩个‘游戏’?赌一下积分的增减。」
「啊,这个不错!那要定什么规则?」
游戏……积分……
看来,我的身心暂时还无法得到休息。
第五十四话 「玩具之夜2」
两人似乎兴致勃勃地凑在一起小声商量着什么,不过很快就结束了。
「接下来,我们来陪夕树先生玩一个游戏!规则是——」
她们说明的规则简单明了。
・我保持现在仰面躺着的姿势不变
・两人踩到我的身体上
・由我支撑两人的全部体重
・如果我用手拍地三次,就算“认输”
・用手机的秒表功能计算从开始到“认输”为止的秒数
・我能够坚持的秒数×0.1分,将作为积分奖励给我(小数点以下舍去)
「这是赚取积分的大好机会哦!要玩吗?」
「……好。我玩。」
说到底,我本来也没有拒绝的权利。不过即便如此,按照这个规则,也没有不玩的理由。
假设能坚持10秒,就能直接获得1分;坚持100秒,就是10分。
如果9秒以内就结束,根据小数点以下舍去的规则,我只能得到0分。
但无论坚持多少秒,能够获得的积分都只有“零”或者“正数”,并不存在变成“负数”的情况。
确实,说这是一次“大好机会”也不为过。
如果我因为承受不住重量而挣扎起来,把两人给甩下去,或许会受到惩罚,但只要在那之前主动认输就行了。
「那就开始喽——」
晴香把一只脚放在我的胸口,樱则把一只脚放在腹部附近。
然后,两人都用双脚踩了上来。
两人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我的身体上。
两个人加起来,大概有90到100公斤左右……就算是身材纤细的女性,两个人加在一起,也相当于一个体型魁梧的成年男子了。
确实很重,也很难受。
不过比我预想的要好……暂时还没有到让我立刻感觉到生命危险的程度。
还能撑。
「好,10秒啦——」
我坚持了10秒。
获得1分。
……这样就已经10秒了吗。
晴香的一只脚来到了我的脸上。
紧接着,另一只脚也……
虽然我看不见,但晴香应该已经站到了我的脸上。
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我的脸上。
「不要乱动哦,很危险的!」
我本想回答「好」,可嘴巴被堵住了,根本发不出声音。
这……不妙。
感觉脸都快要变形了。
后脑勺被压在坚硬的地板上,也开始疼痛。
嘴巴和鼻孔全都被堵住,无法呼吸。
「20秒!」
「啊哈哈,加油——」
已经……20秒了?
仅仅才20秒……?
还能够呼吸……那就继续?
可是,人类的脸部究竟是不是按照承受这种重量的情况设计的?
颧骨没问题吗?
要是脚趾伸进眼睛里怎么办……
要是鼻梁被踩断了……
腹部承受的压力突然增强了。
而且,原本应该分散在两个地方的压力,现在集中到了一个地方……
看来樱已经单脚站在了我的腹部上。
一声呻吟从身体最深处挤了出来,却因为嘴巴被堵住,无法发泄到外面。
「30秒!」
腹部向着地面下沉。
不知道是胃还是肠道,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器官正在被压迫。
身体显然已经发出了危险信号。
脸部也好,呼吸也好……都已经接近极限。
可是,再坚持一下……
「40秒!」
仅仅10秒,就会产生1分的差距。
所以,再坚持一下就好……
「50秒!」
我用手掌连续拍了三下地面。
到极限了,认输。
从两人的体重压迫下解放出来后,我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确认自己的身体没有出什么问题。
「恭喜!获得5分哦。」
「嗯——我还以为能坚持一分钟以上呢。」
对于作为“踩人者”的这两个女人来说,大概无法理解被踩在下面的人究竟有多恐惧、多痛苦。
能坚持50秒,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成绩了。
不管怎么说,我成功获得了宝贵的5分。
「好!那么接下来开始第二场游戏!」
晴香轻快地啪地拍了两下手,宣布第二场游戏开始。
居然还有下一场……
第二场游戏的规则,整体结构与之前类似。
・我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屈膝下蹲站立
・两人轮流踢我的睾丸
・我必须忍受踢击并继续站立
・如果我主动宣布“认输”,或者身体失去平衡,游戏结束
・如果主动宣布“认输”,则根据坚持的次数×0.1分获得积分(小数点以下舍去)
・如果身体失去平衡,则以0分结束游戏
关于积分的计算方式,也有一部分和之前相同。
比如,坚持10次和坚持19次。
虽然两者相差了9次,但由于小数点以下舍去,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最终都只能获得1分。
然而,只要从19次再多坚持一次,就能获得2分。
也就是说,只要已经坚持超过11次,那么不到20次就停下来反而会吃亏。
问题在于,如果身体失去平衡,就会以0分结束。
也就是说,无论此前已经坚持了多少次,只要身体失去平衡,就一分都拿不到。
所以,准确判断自己的极限,以及及时收手,就显得至关重要。
明明知道这一点,我还是失败了。
两人宣布“接下来要认真踢了”的时候,我已经坚持到了40次。
第41次,樱的踢击。
那是我迄今为止经历过的最强烈的疼痛。
我人生第一次被踢中睾丸,是去年的生日。
而这一次的疼痛,甚至比那时鲜明而剧烈的疼痛更上一层。
第42次,晴香的踢击。
或许比樱稍逊一筹,但同样是相当猛烈的一击。
到了这个时候,我本应该宣布认输。
然而,如果现在放弃,那么和坚持40次就结束一样,我也只能拿到4分。
我贪心地想要拿到5分,结果继续坚持了下去。
或许,痛苦甚至会让人迟钝到无法做出正常的判断。
第48次,晴香的踢击。
我的膝盖开始发抖,身体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量。
我一下子蜷缩着倒在了地上。
游戏也在这一刻结束。
因为不是主动认输,而是由于身体失去平衡而结束,所以最终获得的积分是零。
整整47次的忍耐,全都白费了。
看到我的失败,两人大笑起来。
确实,这是一个再愚蠢不过的结局。
〜〜〜〜〜〜
「第三场游戏!这是最后一场了,所以请加油哦。」
第三场游戏的规则,简直蛮不讲理。
・我跪在地板上
・一边回想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一边用自己的手刺激阴茎
・射精的瞬间游戏结束
・以射精前所耗费的秒数×负0.1分计算,作为我的积分(小数点以下进位)
与第一、第二场游戏完全相反。
花费的时间越长,增加的就不是正分,而是负分。
而且,小数点以下不是舍去,而是进位。
也就是说,只要花费11秒,就会变成负2分。
我把自己的“抖M”T恤铺在面前的地板上,跪了下来。
她们要求我为了不弄脏地板,把精液射在这件“抖M”T恤上。
至于如果射到外面会怎么样,她们并没有说明,但我很容易就能想象到,肯定会受到严重的惩罚。
「要开始喽——……好,开始!」
随着开始的信号,我用右手握住阴茎。
开始刺激。
1、2、3秒……
「好,10秒——」
「不快点的话,负分会越来越多哦?」
我知道。
现在已经是负2分了。
如果不尽快射精,只会不断累积负分。
至少要控制在50秒以内,也就是负5分以内……
否则,到目前为止辛苦赚到的5分就会全部白费。
可恶,要是第二场游戏没有犯那种错误,我本来应该能拿到更多正分的……
「20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焦躁,还是在被好几个人注视的情况下,无谓的理性反而开始发挥作用……
阴茎就是无法按照我的意愿做出反应。
快点硬起来……
快一点……
不……对了。
就算在心里不停念叨着“硬起来、硬起来”,也没有意义。
这种反应本来就与自己的意志无关。
需要的不是思考,而是想象……
我平时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回想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同时刺激阴茎。
这个莫名其妙的规则。
无论遵守还是不遵守,表面上都不会有什么区别。
但我决定遵守它。
因为“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正是此刻我的脑海中最新鲜、最容易调取的记忆。
「30秒。」
清晨起床,没有吃早餐,做好准备便出了门。
有困意,也有不安。
买了野餐垫之类的用品后,前往烟花大会的会场……
抢到了最好的位置。
为了守住那块地方,我足足坐在那里等了5个小时。
屁股确实疼得厉害。
我迎接了抵达车站的两人。
周围有很多穿着浴衣的女人。
两人穿着并不怎么华丽的普通便服。
可是,这两个人比其他任何女人都要可爱。
替她们拿过包……
献上饮料。
背着巨大的双肩包,两只手还提着女式包。
包的重量感,以及提手触碰手掌时的触感,我都还记得。
把两人带到野餐垫的位置,拍了张双人合照……
就在这期间,烟花升上了夜空。
很漂亮。
我把那美丽的景象全部用相机记录了下来。
然后,在拥挤不堪的电车里,樱抓住我的手臂,把它当成了吊环……
「40秒。」
冷水淋浴。
刺入身体般的寒冷,两人的笑声。
脚底的温暖。
被塞进嘴里的草屑。
从下方仰望两人的身影。
恐怖电影。
昏暗的房间里,视线所及只有天花板。
偶尔被脚底遮住,眼前便陷入一片漆黑。
两人的双脚肆意摆弄着我的全身。
脸颊被脚尖捏住的触感。
脚趾甲嵌进乳头时的疼痛。
落在阴茎上的脚……
压力微妙的变化,以及不断活动的脚趾。
「50秒。」
两人的全部体重。
脸部被压迫……
呼吸很困难。
内脏仿佛被挤压得变形。
睾丸被踢了起来。
48次。
纤细的腿抬起……
脚背撞上睾丸。
恐惧与疼痛。
两人却在笑。
那甚至看起来像是天真无邪的笑容。
可我却不得不觉得,那样的笑容很可爱。
「60秒啦!」
「啊——再不快点就糟糕了哦,夕树君!」
然后就是现在。
就这样回想着极其艰难的一整天,唤醒残留在身体里的各种感觉,将深深烙印在眼前的景象重新投映到眼睑背后,同时在两人的嘲笑声中,用手刺激着自己的阴茎。
目标所在的位置,我能够射精的范围,就只有这件T恤上面。
上面印着硕大的黑色“抖M”两个字。
那字体看起来又寒碜又滑稽。
真是屈辱。
然而不知为什么,一股热意却在体内不断涌起。
是因为沉浸在这屈辱的一日的记忆中,才引发了这种反应吗?
无法证明。
但我不得不认为,就是如此。
「70秒。」
71、72……
来了。
我将阴茎前端朝向铺在地上的“抖M”T恤。
「啊哈哈!射得好熟练哦——」
「74秒!」
黑色“抖M”字样的一部分,被染成了白色。
看起来更加滑稽了。
第三场游戏,以负8分结束。
〜〜〜〜〜〜
今晚,她们大概也已经玩腻了把我当成玩具。
因为得到了回家的许可,我以土下座的方式道别后,离开了樱的家。
已经没有末班电车了,所以只能步行回自己家。
这件“抖M”T恤虽然沾满了精液,但除了洗澡的时候以外,我必须一直穿着,所以也没办法。
真是漫长的一天。
最后留下的,只有疲劳、全身各处的疼痛……
还有积分。
第一场游戏获得5分,第二场游戏0分,第三场游戏负8分。
最终,我带着总计负3分的结果回到了家。
第五十五话「契约」
未接来电:虹富阳奈
结束派遣兼职后,我看了看手机,才发现聊天软件上有一个未接来电。
阳奈还是第一次私下联系我……有什么事?
距离烟花大会那天,已经过去大约两个月了。
从那天直到今天,“社团”的活动一次都没有举行过,群聊也从来没有动过。别说那五个人了,就连另外四名干部,我也没有再联系过。
在大学里依然经常能碰到樱,但她并没有特别来找我说话。和秋元也擦肩而过过几次,不过最多也就是稍微抬一下手,或者点头打个招呼。
总而言之,就是彼此都没了消息。
不过,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大家本来就在不同的大学,所以大概也就是这么回事吧。
而且,无论是第一次见面、旅行,还是烟花大会,全都是暑假期间的活动。
等各自的课程开始之后,自然也都会变得忙碌起来。
倒也不是已经把社团的事情忘了。
只是像这样,时隔许久突然收到联系,还是会让我吓一跳。
〜〜〜〜〜〜
回家后,我先去冲了个澡,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决定给阳奈打电话。
「辛苦了,我是夕树。」
『你这回电话也太慢了吧。我还以为你逃跑了呢。』
「不……非常抱歉。因为刚才有兼职……」
『啊——倒也没关系啦。不过,你明天有时间吗?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
明天是星期一,所以……
课程只有上到第三节。
〜〜〜〜〜〜
第二天,18点。
我来到了阳奈就读的R大学校园。
马上就要到12月了,所以这个时间已经有些冷了。
我在校园里徘徊了一阵,终于找到了她指定的地方。
那是大学图书馆后方的一片广场。
那里摆放着几组圆桌和椅子。
我坐在其中一组桌椅旁,等待阳奈。
「哟——」
比约定的18点半晚了大约10分钟,阳奈终于出现了。
「辛苦了。」
我站起身来……
虽然周围还有其他人,我还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过,这种程度的话,大概看起来也就是“前辈和后辈”之间的关系吧。
我等阳奈坐下之后,也重新坐了下来。
「这不是好久不见了吗——」
「是的,好久不见。」
「你今天这张脸也一样够难看的呢。」
「啊……是。」
「阴角脸。」
「……非常抱歉。」
虽然这才是我第三次直接见到她……
果然还是个没礼貌的女人。
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没有一张能和这个女人相配的“阳角脸”。
我不知道她在大学里究竟会把自己的这种本性暴露到什么程度……
不过无论如何,想必她在周围的男人当中也是相当受欢迎的吧。
「啊——对了,说到要谈的事情——」
「是。」
「关于社团的事。」
「是。」
「夕树先生,你现在可是断层式垫底哦?积分。」
「是……?」
垫底我能理解,可“断层式”……
不对,在那之前,这个情报……
「积分的情况,按照规则来说,不是应该不会向我们公开吗……」
「啊——本来是不行的哦?所以就当作只告诉你一个人的秘密吧。」
「……我明白了。」
「要是不告诉你的话,不是很可怜嘛。因为你真的断层式地惨啊。」
「啊……谢谢。」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惨吗?」
……为什么?
我明确知道的,只有樱、晴香被施加的那个游戏中的负3分。
不过,在烟花大会负责占场的时候,说不定也拿到了一些正分。
说起来,晴香在旅行快结束的时候,曾经说过“所有人的积分和排名都发生了变化”之类的话……
即便如此,我也很难认为,在旅行本身的过程中,有发生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被大幅扣分的事情。
不过……
大概,是因为那个吧。
果然,那是个太过严重的失误。
「是因为忘记把袜子还给各位的那个失误,被扣了分吗?」
「诶——?不是哦。不是那个——夕树先生,你在烟花大会占完位置之后,还做过什么吗?」
「没有……并没有特别做什么。」
「只有夕树先生哦——一直以来什么都没做。」
「诶……?」
「其他几个抖M可都有好好完成任务呢——」
把之后阳奈说的话总结起来就是……
从大学暑假结束,一直到今天,大约两个月的时间里,美子、秋元、灰田三个人分别接下了任务,并赚取了积分。
「前段时间,我的生日会也只有夕树先生没来,不是吗?」
「生日会……?那、那个,祝你生日快乐。」
「不用跟我说什么恭喜啦——你看。」
她给我看了几张照片。
照片里,五个人围坐在房间里,围着蛋糕和饮料聊天说笑。
其中还拍到了替阳奈揉脚的美子,以及做着类似端茶倒水之类事情的秋元和灰田。
这是怎么回事?
我甚至不知道还有阳奈的生日会。
群聊里也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吧。
「……非常抱歉。我不知道有阳奈大人的生日会。」
「嘛,不知道的话也没办法嘛——」
确实没有对所有人进行过通知。
美子、秋元、灰田三个人,是被单独告知生日会的存在,然后被召集过去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意味着,除了我之外的三个人,都曾经和那五个人进行过私人联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
是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各自主动采取了行动?
还是说,只是碰巧只有我没有获得接受私人命令的机会?
总之,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只有我不知道。
这段时间里,只有我什么都没有做。
只有我没有赚取积分。
「明白了吗——?现在知道自己为什么是最后一名了吧?」
「是。」
“积分游戏”并没有停止。
它只是在水面之下,悄无声息地继续进行着。
而现在,这场游戏已经彻底变成了个人战。
「那么——接下来才是正题。」
「是。」
「要不要从我这里买积分?」
买……积分?
「买……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给夕树先生加积分,然后你付钱给我——这样的意思。」
「……多少钱?」
「1积分3000日元。」
这到底算贵,还是便宜?
既然不知道1积分究竟有多大的分量,自然也无法判断这个价格是否合理。
「啊!不过如果是“订阅制”的话,可以打折哦——1积分1000日元。」
「订阅制……?」
「如果以后每个月都从我这里买的话,每个月1积分只要1000日元哦——超级特别价!」
烟花大会那天晚上进行的那个游戏。
樱和晴香两人的体重,每支撑1秒就是0.1积分,也就是10秒1积分。
每被踢一次裆就能得到0.1积分,也就是10次1积分。
为了获得1积分,需要付出那样程度的痛苦。
这样想的话,1积分1000日元这个价格,确实似乎也算合理……
「……这样就能追上其他玩家了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啦——不过,不是要看你怎么用吗?」
看怎么用……吗。
「你们愿意卖给我的积分,是多少?」
「啊——这个你自己决定就行啦。上限也没有哦——」
「……如果是订阅制的话,这个月买1积分,下个月买2积分,这样改变购买数量也可以吗?」
「可以啊。」
「是……」
如果可以根据自己的预算来决定购买多少积分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坏处……
「顺便说一下——最后不是会按照排名有什么东西嘛,比如奖励啊、惩罚游戏什么的。」
根据最终获得的总积分决定排名。
第一名是“奖励”,第二名和第三名是“惩罚游戏”,第四名则是“超级危险的惩罚游戏”。
就是之前的那套规则。
「要不要告诉你——“奖励”的内容?」
「……可以吗?」
「所以说——本来是不可以的啦,不过我就特别告诉你吧。」
「是……拜托了。」
「每个人能得到的奖励都不一样哦——」
根据玩家不同而变化的奖励……
也就是说,比如第一名是美子和第一名是秋元,最终得到的奖励内容也会不同?
「如果夕树先生赢得第一名的话——就和樱小姐上床!」
「是……?」
「她说会让你做哦——」
……是真的吗?
实在太过突如其来了。
不过……
如果这要是“和阳奈上床的权利”,我肯定会认为她是在撒谎。
但樱……
她可是那种就算和我、和秋元接吻,也能毫不在意的人。
「这不是挺好的吗——和樱小姐一起结束童贞什么的,不就是你的梦想吗?」
「真的吗?樱大人也同意这样做了……?」
「嗯,刚提出这个方案的时候,大家都只是当玩笑啦。不过樱小姐说‘嗯——可以啊!那就这么办吧’。啊——不过这件事只能告诉你一个人哦。规定是不可以把这个告诉你的。」
确实……
如果是樱的话,感觉她还真会若无其事地说出“可以啊!那就这么办吧”这种话……
「现在有点想买积分了吗?」
选项有三个。
① 不购买积分,只通过其他手段尝试获取
② 今天以1积分3000日元的价格购买
③ 每个月以1积分1000日元的价格购买
①这个选项是最危险的。
如果果断拒绝阳奈的提议,很可能会让她心情变差。
如果因此被扣掉积分,那我和另外三人的差距只会进一步拉大。
按照同样的逻辑,比起②,选择③应该更加安全。
阳奈虽然称之为“订阅制”,但实际上还主动提出了今后每个月都进行交易。
这个条件,最好也接受下来吧。
即使排除“阳奈对我的评价”这一因素,仅从其他方面考虑,也显然是③更加划算。
毕竟价格可是足足差了三倍。
而且,如果购买多少积分可以由我自己决定,那么经济上的风险也没有那么大。
结论应该是选③……
真的是这样吗?
不过……
算了。
再继续这样长考下去,反而可能惹得这个女人不高兴。
「每个月,我都会买。」
「我就知道嘛。不过,你用这种烂透了的说法,可让我一点都不想卖给你呢。」
「请让我每个月都购买积分。拜托您了。」
「土下座——」
周围的人虽然还没有完全消失……
但现在已经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了。
我站起身来,跪在地上,朝着依然坐在椅子上的阳奈土下座。
「请允许我每个月从阳奈大人那里购买积分。拜托您了。」
「好——订阅合同成立。」
我的脑袋被踩住了。
因为地面凹凸不平,额头很痛。
「你可得好好感谢我哦——我不是简直就是天使吗?我。」
确实,如果不是阳奈把我叫出来,我大概会在什么都不知道、也得不到任何积分的情况下,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吧。
「是。谢谢您。」
「啊,对了,禁止解约哦!」
「是。」
这份合同存在着许多缺陷。
・1积分1000日元这个价格是否合理,并不透明
・无法确认在支付金钱之后,“是否真的获得了相应的积分”
・在签订合同之前被告知的信息(比如我目前处于最后一名,以及“奖励”的内容等),并没有得到证实是真实的
不过,这些缺陷都是建立在“通常的合同伦理”之上进行考虑时才成立的问题。
现在,我只能祈祷这是一份“双方共赢”的合同。
「那么,今天准备买多少积分呀?」
我确认了一下钱包里的钱,里面有8张1000日元的钞票。
我把其中6张递给阳奈,购买了6积分。
这相当于拿出了做5~6个小时派遣兼职所赚的钱。
是一笔让人心疼的支出。
第五十六话「战略」
12月1日
「樱大人。」
「早上好——怎么了?」
「那个……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去做的吗?」
「需要你去做的事情?」
「比如麻烦的事情,或者杂事之类的。」
「嗯——暂时没有什么特别的吧。」
「……我明白了。」
「嗯——……」
「……怎么了吗?」
「你是不是想要积分了?」
「算是……吧。」
「要让夕树君做什么呢——」
「如果您想到什么的话……」
「OK——我会考虑的!」
「还有这个……如果不嫌碍事的话。」
「啊哈哈!」
「……怎么了吗?」
「什么什么,是要送给我的吗?」
「是……」
「谢谢啦——」
我等到大讲堂里只有樱一个人的时候,找准时机把事情告诉了她。
另外,虽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意义,我还给樱带了一瓶她喜欢的饮料。
那是我只在大学里的自动贩卖机见过的、160日元一瓶的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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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日
霧崎夕樹『雪乃大人,辛苦了。如果有什么我能够帮上忙的事情,请随时吩咐我。只要是物理上能够做到的事情,我都会尽力完成。』19:24
已读。无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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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4日
霧崎夕樹『夏帆大人,辛苦了。如果有什么我能够帮上忙的事情,请随时下令。只要是能够做到的事情,我都会尽力完成。』18:59
南風夏帆『哦』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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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5日
霧崎夕樹『晴香大人,早上好。如果有什么我能够帮上忙的事情,请随时下令。我会尽可能地完成。』08:45
空賀晴香『好久不见!了解!』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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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赚取积分这件事情上,如果想要通过逻辑推导出最优解,我所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了。
不过,继续停止思考、什么都不行动,显然是“愚策”。
首先,我把今后的方针大致分成了两种。
①只专注于从阳奈那里购买更多积分
②尝试和阳奈以外的其他人进行私人联系,争取增加积分
也不是不能认为①方案的效率更高。
但是,要做出这样的判断,存在的问题实在太多。
・首先,1积分究竟有多大的分量,以及这个价格是否合理,目前都不透明。无论我觉得自己购买了多少积分,都无法确定这些积分在整个游戏中究竟有多大的分量。
・而且,即使目前这个价格是合理的,今后1积分的价值也有可能发生“暴跌”。另一方面,1积分1000日元的价格却是固定的。比如说,如果其他玩家以后能够轻松赚取100积分,会怎么样?那么,我要购买100积分就需要10万日元这笔巨款,这样一来,两者之间完全就不对等了。
・最重要的是,只依赖阳奈一个人是很危险的。确实,我和她达成了协议,但那也只是那个女人用了“合同”这个词而已,在法律上完全不存在任何约束力。没有理由能够让我百分之百相信和那个女人的口头约定。至于我实际购买的积分是否真的会被加上,我也只能祈祷……
但当然,也必须考虑到她反悔、不履行约定的可能性。
→综上所述,可以认为①方案属于高风险方案。
那么,②方案就是低风险吗?
也未必。
比如,如果对多个人反复犯错,就有可能因此增加被扣分的机会。
・不过,至少可以认为,相比①方案,风险能够得到一定程度的分散。
・而且,确实能够扩大获得回报的可能性。
积分的来源是五个人=五个渠道。
与只押注“从阳奈那里购买”这一个渠道的①方案相比,②方案可以同时押注多个渠道。
另外,也有可能出现像与阳奈签订“订阅合同”这样,可以从某个人那里持续获得积分的其他方法。
→②方案虽然算不上“低风险高回报”,但具有分散风险、创造获得回报机会这两项优势。
我也不能永远这样怀疑自己的思路是否正确。
我大概处于最后一名。
为了从这里实现逆转,我必须采取行动。
第一名奖励“奖赏”的内容……
如果阳奈说的那些话是真的,那么对我来说,就存在一个明确的“动机”。
我决定采用②方案,开始行动。
最先主动搭话的人,是樱。
毕竟她就在同一所大学,是最容易接触到的人。
而对樱来说也是一样。
如果樱要给谁安排杂事之类的任务,那么同校的秋元或者我,很多时候都是合适的人选。
而且对我来说,我和樱甚至还是同一个学部。
再加上,我住的地方比秋元离樱家更近。
在所有玩家之中,最有机会随时应对樱的人,必然就是我。
她虽然说“目前暂时没有什么特别要让你做的”,但我还是先表明了自己愿意接下任务的意愿。
至于我送给她的那瓶奶茶,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也能换来1积分。
然而,如果樱所说的“目前”一直持续到游戏结束,那么最终结果和①方案也没有任何区别。
看来,还必须尝试接触其他人。
剩下的,是晴香、雪乃、夏帆三个人。
她们各自的评价倾向、给予积分时的习惯……
虽然没有任何情报,但还是可以进行预测。
不,准确地说,是“想象”。
我选择了雪乃。
当然,我也完全无法看透那个女人究竟在想什么……
但我想象着,相比其他人,她对玩家的评价标准,以及计算应给予积分的标准,应该是最一贯、最稳定的。
另外,如果那个女人真的对我下达命令,那么大概会是在“真的有必要的时候”。
如果我能够很好地完成任务,那么到时候,我就是真的“帮上了什么忙”。
这样一来,应该就能顺理成章地获得积分。
归根结底,全都是我的想象。
我通过聊天软件给她发去了消息。
虽然显示已读,却没有回复。
嘛,这倒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把接触的人数增加得太多,同样也会导致风险增加。
如果无法处理完所有命令,从而因此遭到负面评价……
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更何况,我本来就打算为了购买积分而增加派遣兼职的工作量。
所以,如果到这里已经得到了比较积极的回应,我原本打算暂时收手。
然而,如果樱一直没有给我下达命令,而雪乃又继续完全无视我的话,那么我连获得积分的机会都不会有。
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机会”。
于是,我也给夏帆发去了与给雪乃相同的消息。
这个女人的任性和蛮横虽然是一个不安因素……
不过,如果从“创造机会”这一点来看,她或许反而是最值得期待的人。
夏帆只回复了一个潦草的「哦」字。
但至少,她回复了。
至于晴香,我其实不太想向她提出让她给我下命令的请求。
因为我在那里感受到了巨大的风险。
虽然没有任何依据,只是一种直觉,但硬要说的话……
即便与雪乃、夏帆相比,我也更加难以想象她的评价标准,以及她会下达什么样的命令。
而且……
那种异常礼貌的态度。
与樱不同,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的违和感。
话虽如此,如果唯独对晴香什么都不说,那反而才是危险的。
如果她知道只有自己没有收到我的联系,也完全有可能因此感到不快。
如果她追问我:
“为什么只有我没有收到你的联系?”
到时候该怎么办?
总不能老老实实地告诉她:
“因为我害怕你。”
吧。
最终,因为我也给晴香发送了同样的消息,结果便是——我向五个人全部表达了自己愿意接受任务的意愿。
比如,香烟的火。
圆珠笔的笔尖。
烟花大会的那个夜晚。
我所经历过的一切。
我并没有忘记那些种种的痛苦、屈辱、恐惧、焦躁、疲惫。
同样,我也清楚地知道,这一次自己的行动,很可能会毫无意义地再次引发这些东西。
但是,我必须赚取积分。
至于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为什么会开始执着于一个甚至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奖励”……
大概,是因为我就是个笨蛋吧。
〜〜〜〜〜〜
行动第一次取得成果,是在12月12日。
聊天软件上收到了雪乃发来的私信。
出乎意料的是,第一个主动联系我的人,竟然是雪乃。
第五十七话「意外的一面」
第一次行动取得成果,是在12月12日。
20点,指定的车站前。北口。
应该就是雪乃家最近的车站吧。
我记得,旅行回来的时候,也是把雪乃送到这附近下车的。
按照她那条“带全新的袜子(厚款)过来”的谜之指示,我中途顺便去了趟快时尚店,在女装区买了一双看起来适合冬天穿的袜子。
颜色选了比较稳妥的黑色,当然,尺寸也是按照雪乃的脚来选的。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打算拿来干什么,不过为了随时可以穿,我还是把标签剪掉了。
说起来,她好像也从来没说过“这是给我穿的东西”……
嘛,应该也没有其他可能了吧。
雪乃通过聊天软件叫我出来,是17点,也就是三小时前的事情。
一般来说,星期五晚上应该有不少人已经安排了什么活动吧。
不过,我是例外。
我做派遣兼职,基本上也是周六周日的白天。
所以平日晚上反而比较容易接到命令。
「……辛苦了。」
「辛苦。」
比指定的20点晚了大约10分钟,雪乃出现了。
虽然语气依旧冷淡……
但这是第一次,我从这个女人这里得到了回应。
她什么都没说就开始往前走,于是我便隔着几米跟在她身后。
长款大衣、牛仔裤、带跟的短靴……
从背后看,简直就像模特一样。
如果从正面看的话,再加上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就更不像普通人了。
而且脑子还是T大学的水准。
果然,这个世界离所谓的平等还差得远。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缺点的话,大概也就只有性格了吧。
她应该是稍微剪了剪头发,比以前短了一些。
至于现在这个长度究竟该叫长发,还是叫中长发,我也不太清楚。
「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诶……」
不是……
我还以为你反正会希望我离远一点……
难道不是吗?
总之,我小跑几步靠近了她的背影……
可是,到底要靠多近才合适啊……?
最后,我还是和她并肩走在了一起。
……这样真的好吗?
或许也是因为她穿着高跟鞋,她果然还是比我高。
如果脱掉鞋子的话,差距应该会缩小一些。
不过即便如此,腰的位置我肯定还是彻底输了。
……话说回来,好尴尬。
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今天是从大学回来吗?」
「打工。」
「……是什么兼职?」
「家庭教师。」
家庭教师吗……
经常听人说,太聪明的人反而不擅长教别人……
学生是男生还是女生?
这种模特一样的女人要是去了家里,正值青春期的男生恐怕根本没办法学习吧。
「……学生是男生还是女生?」
「是女孩子。怎么?问这个干什么?」
「不……因为雪乃大人实在太漂亮了……我只是突然想到,如果是男生的话,恐怕根本没办法专心学习……」
「烦人。」
「……非常抱歉。」
「你呢?」
「嗯……?啊,我是从大学回来。」
「不是这个。你有打工吗?」
「啊,有的,我做派遣兼职。」
「哦。」
「是……派遣兼职基本上都是周六周日比较多,所以平日晚上通常都比较有时间,我想——」
「啊——」
「……是。」
虽然看起来完全没有兴趣……
但姑且也可以说,我们之间的对话算是成立了。
怎么回事?
今天真是难得……
刚才这些问答,也是在给我打分吗?
「那个……顺便问一下,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卡拉OK。」
卡拉OK……?
嘛,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但确实有些意外。
话说回来,现在的情况就变成了她正带着我去卡拉OK……
和我一起去卡拉OK?
为什么?
「卡拉OK……吗?」
「有意见?」
「不,完全没有……」
把之后雪乃所说的话总结、补充一下就是……
她突然想去唱卡拉OK。
可是如果和大学里的朋友之类的一起去,就多少需要察言观色,没办法想唱什么就唱什么。
一个人去卡拉OK倒也可以,但在客流量大的时候,有些店可能会优先安排多人顾客。
而她大约23点还有安排,如果因为这个被安排到后面,说不定最后只能唱一个小时左右。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唱两个小时。
所以,她才决定把我叫出来。
「这里。」
到了。
我平时几乎不去卡拉OK,不过这家店的名字,我倒是经常在街上看到。
我们乘坐电梯,来到了有前台的四楼。
按下呼叫铃后,一名女店员急匆匆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是要进店吗?」
「是。」
「两位对吗?」
「是。」
「有会员卡吗?」
「啊……没有的话就不能进店吗?现在注册的话……」
「不是不是,我有会员卡。不好意思,麻烦了。」
「好的,请出示条形码——」
雪乃从旁边轻轻伸出手。
店员动作迅速地扫描了显示在她手机屏幕上的条形码。
「时间要怎么选择呢?」
店员把价目表递了过来……
不过,刚才雪乃说想唱两个小时左右。
她会不会看到价格之后改变主意?
也有这种可能吗?
「那个……」
「两个小时。」
「机器要选择哪一种呢?现在○○已经全部满了,只能从××和△△里面选择。」
什么什么……
她一口气说了三个左右的机器名称,但语速太快,我根本没听清楚……
就不能把机器的列表之类的拿给我们看吗?
「△△。另外,请给我们饮料吧台。」
在前台这里,本来应该由我来进行交涉。
结果却全部被雪乃替我说完了。
早知道是来卡拉OK,我就提前做做功课了……
扣分了吗?
为了尽可能挽回一点,我至少主动接过了饮料吧台用的杯子,按照雪乃想喝的饮料接好,然后进入了房间。
两支麦克风正插在类似充电器的东西上。
用来选歌的终端……
这个像平板一样的东西吗?
「那个是点餐用的。把麦克风旁边那个拿过来。」
「啊……非常抱歉。」
什么嘛……
是这边这个啊。
我把一支麦克风和终端放到了桌上。
「你该不会以前都没来过卡拉OK吧?」
「倒也来过,不过不太……非常抱歉。」
「无所谓。」
看来她已经放弃让我把准备工作全部做完了。
她站起身,自己摆弄起了像机器旋钮一样的东西。
调整麦克风音量和回声……
动作相当熟练。
那么……
在这个让人有些压迫感的空间里,我和雪乃两个人独处。
虽然依旧很尴尬,但也不可能直接走出去。
当然,如果她让我出去,我自然会照做,但她并没有这么说。
而且,如果饮料喝完了,我应该还得去续杯吧。
说不定还有其他什么事情需要我做。
总之,不会碍事的位置……
大概就是这里吧。
我在靠近门的地板上正坐下来。
「你待在那里打算干什么?就只是坐着?」
我本来是想着不要碍事……
不对,说起来。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也说过“没事可做的话就消失”之类的话。
那么现在要做什么……
我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了。
就像烟花大会那晚,在坐在沙发上的樱和晴香脚下时所做的那样。
大约两个小时的恐怖电影期间,我一直都是那么做的。
刚好卡拉OK也是两个小时。
「我可以当脚垫……可以吗?」
「你觉得可以的话,那就可以吧。」
「那么……失礼了。」
我脱下外套和卫衣,只剩下那件抖M T恤。
这件衣服倒算不上贵,不过是我衣柜里相对不难看的那几件之一。
反正之后应该会被踩脏,所以我决定牺牲这件T恤。
除此之外,也有一个目的——让她知道,我确实穿着这件衣服。
我把长桌稍微往另一边挪了挪,腾出一些空间,然后仰面躺在坐着的雪乃脚下。
雪乃什么也没说,直接把脚放在了我的上半身上。
看来她还是没有打算脱鞋。
前奏响了起来。
这首歌……
我没听过。
是抒情歌吗?
诶……?
好厉害。
怎么说呢,我完全没想到……
从雪乃口中传出来的歌声,竟然好听得离谱。
和她平时说话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话说……
她是不是唱得也太投入了点?
哦……
起伏感好强。
里面蕴含的感情简直拉满了……
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拥有这么充满激情的歌声。
完全出乎我的预料。
原来如此。
如果确实在人前用这种“认真到极致”的唱法来唱,恐怕会因为实在太厉害,反而让旁人有些不知所措吧。
嘛,如果是樱她们的话,听到这种歌声,大概会拍着手高兴得不得了……
不过,她被她们调侃的样子也已经可以想象到了。
所以,她大概一直把这种“认真的歌声”封印着吧。
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没有带朋友,而是把我叫来了。
歌曲结束,雪乃放下了麦克风。
最后,是一段无比清澈、令人感动的长音。
我在雪乃脚下鼓起掌来。
因为听完刚才那首歌,如果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才奇怪。
「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唱得太好了。」
「……啊,是吗。谢谢。」
「是……啊,请继续下一首吧……我还想再听。」
「不用你说,我也会唱。」
下一首歌,雪乃终于站了起来。
也许是打算进一步“投入感情”吧。
雪乃的全部体重压在了我的上半身上。
“那一天”,可是有两个人的体重压在我身上。
和那时候相比,并不算重。
只是……
鞋跟深深地陷进肉里,很痛。
〜〜〜〜〜〜
连续唱了好几首之后,似乎终于满足了,雪乃从我身上下来,坐了下来。
中途我出去给雪乃续过一次饮料,不过几乎所有歌曲,我都是在她脚下听完的。
看来,我这个兼任“踏台”和“观众”的任务,暂时告一段落了。
我的上半身因为长时间受到压迫,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但至少耳膜得到了极大的享受。
从像摇滚乐队演奏的激烈歌曲,到听起来像是会成为催泪电视剧主题曲的歌曲……
尤其是最后唱的那首英文歌,再加上她那几乎让人以为是母语者的发音,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称她为“T大的歌姬”,应该也不为过吧。
雪乃用鞋轻轻拍了拍躺在地上的我的肚子。
「夕树,把那个做一下。」
……
这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那个……是指什么?」
「乳头卡拉OK,来着?好像你在车上被迫玩过什么的吧。」
是旅行时,在车里的那个吗……
「是。那个,所谓的乳头卡拉OK,就是……」
我向她解释了“乳头卡拉OK”那套蠢得要命的规则。
就算把那种东西重新演一遍,我觉得也没什么有趣的……
我坐到雪乃旁边,从终端显示的“排行榜”里随便选了一首自己知道的歌,点了进去。
前奏响起。
雪乃把手伸进了我的抖M T恤里。
开始唱歌。
乳头受到轻微的刺激。
很痒。
我的声音微微颤抖。
音准开始变得不稳定。
「音量提高。」
雪乃拧了一下我的乳头。
我大声唱歌。
「音量降低。」
反方向拧动乳头。
我把声音恢复到正常音量。
「降低。」
乳头开始疼了。
我小声唱歌。
「降低。」
疼。
于是声音更小。
「降低。」
疼。
已经与其说是在唱歌,倒不如说接近于耳语了。
「音量最大。」
指甲陷进了乳头。
我几乎是喊叫着唱了出来。
看吧,这种东西根本就没什么好玩的……
「啊哈哈。」
她笑了。
……
也不是说这个女人不会笑。
恰恰相反,她至少和普通人一样会笑。
只不过,直到现在,她一次都没有把那样的笑容朝向我而已……
嘛,至于把现在这种明显是在嘲笑我的表情称作“笑容”到底对不对,我也不知道。
虽然笑了,但她似乎很快就觉得无聊了。
后半段,我便只是坐在摆弄手机的雪乃旁边,正常地唱歌。
在听过雪乃的歌声之后,我这种大概只能算普通水平的歌声,听起来简直像是唱得烂透了。
我把麦克风轻轻放在桌上。
「进来。」
哈……?
是内置摄像头……?
要拍双人合照?
因为雪乃正握着麦克风摆着姿势,所以我也姑且照着她的样子重新拿好麦克风,进入了镜头。
……
我完全搞不懂。
为什么突然要和我拍照?
真奇怪。
「喂。」
「……是?」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极其奇怪。
我去,57话结尾感觉是神展开?不过考虑到是三匹的抖M系列,无法让人坦率地期待会有什么恋爱喜剧之类的好事发生在夕树身上.jpg
日常感谢楼主翻译,这次的五章终于有一些肉戏了(樱/晴香双人全体重践踏/金蹴+雪乃跳舞毯play)😭之前连续好多章文戏真给我急坏了😭有一说一雪乃这段虽然踩踏场景不多却很有味道,有点好奇后面的展开了
mikaku5731:↑我去,57话结尾感觉是神展开?不过考虑到是三匹的抖M系列,无法让人坦率地期待会有什么恋爱喜剧之类的好事发生在夕树身上.jpg
日常感谢楼主翻译,这次的五章终于有一些肉戏了(樱/晴香双人全体重践踏/金蹴+雪乃跳舞毯play)😭之前连续好多章文戏真给我急坏了😭有一说一雪乃这段虽然踩踏场景不多却很有味道,有点好奇后面的展开了
我也等很久了,文戏也是铺垫的一部分(
第五十八话 被淘汰的基因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什么样的人……到底该怎么说?
“聪明……再加上唱歌很好听,这是我的印象……”
“不,不是这个意思。是作为异性。”
“作、作为异性……?”
作为异性……?为什么要问这个?
作为异性,作为异性……
“作为异性的话……”
作为女性。
“我觉得……你很有魅力。”
因为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答案,所以我选择了实话实说。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答案,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姑且不论“作为一个人”,如果要说雪乃作为“女性”没有魅力,那未免太不合实际。
只要看一眼,谁都能明白。
而如果知道她的各项条件,这个评价只会变得更加确定。
她是那种普通路人连一根手指都碰不到的、最顶级的女人。
而且……今天,我又知道了一件事。
在那个密闭的空间里,我抬头看着她沉浸其中,随心所欲地唱着自己喜欢的歌。
我近距离看到了她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
我已经知道了她那份“可爱”。
“你觉得,在别人面前故意让别人看着自己做爱,会不会很舒服?”
“诶?”
“我觉得,你的基因被淘汰的可能性很高哦。”
“是……?”
“你这辈子一直单身、没办法生孩子的可能性很高吧。就是说,你根本没有什么希望,对吧?”
“……是啊。”
“你不会就这样保持处男之身结束一生吗?”
“……也许吧。”
“如果把做爱这种事展示给你这种弱小个体的男人看,你觉得会不会比普通地做更加兴奋?”
她到底在说什么……?
看起来,她似乎并不只是单纯想侮辱我,然后从中取乐。
“……因人而异吧。应该有人会觉得兴奋。”
“樱说过‘很舒服’。”
“樱小姐……吗?”
“你不也是被拿来当实验对象了吗?”
“嗯……虽然我实际上并没有亲眼看到。”
我甚至不想回忆起来……
那是一年多以前的事。
那天,我和樱约会,第一次进入她的房间,结果突然被赶了出去……
然后,我隔着电话听到了那些声音。
“等一下我男朋友会来家里。”
原来她当时说的“有安排”,就是指这个。
之前她还说自己一直交不到男朋友,看来终于出现了一个符合雪乃标准的人选。
“嗯,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我也想试一次看看。”
“……那个,你说的‘展示给别人看’,是指这个吗?”
“对。你再当一次实验对象,不就好了?”
“……我明白了。”
“不过直接在你面前做不太现实,所以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樱小姐那次……我当时站在附近的路边,然后接到了电话……一直听着那些声音。”
“那样能听得很清楚吗?”
“嗯……听得很清楚。我想,如果把手机放在附近,声音和说话声应该都能很好地收进去。”
“……不过,要是让男朋友发现我在打电话就不好了。”
“只要把我们这边的麦克风静音,应该就没问题……如果您还是担心的话……”
“如果还是担心?”
我到底在做什么?
别人正在让我帮她想办法,如何让另一个男人在安全、安心的情况下“看到”自己的性爱。
不过,看来这一次并不会真的发生在我的眼前。
也不会通过电话让我听到。
那时候,樱通过电话让我听到那些声音时……
真正制造出我当时那种感觉的,究竟是“声音”本身吗?
不……
“就算不用打电话,只要在开始之前通过聊天告诉我一声,我觉得也可以。”
“这样就行?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至少对我来说,重要的不是画面,也不是声音,而是这件事正在发生这一‘事实’。就算没有亲眼看到,也没有听到声音,只要事实存在,我就会觉得自己实际上已经被‘展示’给别人看了。
如果只是提前发消息告知,也不会被你的男朋友发现。这样一来,雪乃小姐这边也没有任何风险。
所以,如果您想利用我来做这个实验的话,我认为这次这样做是最合适的方法。”
“啊,是吗。知道了。”
“好的。”
“那到时候我做的时候告诉你,你就在那段时间里自己解决一下不就好了?”
“明白了。”
任务的内容简单明了。
在雪乃做爱期间,自己解决。
“对了,你把袜子带来了吗?”
“带了……给您。刚才才买的,全新的。”
按照她的指示,我甚至没有询问理由便买了袜子。
我从包里拿出来,递给了她。
雪乃脱下两只脚上的短靴,随后又脱掉袜子,扔在了地板上。
“捡起来。”
“好的。”
我把袜子捡了起来。
雪乃很快就穿上了那双全新的袜子。
她没有特别提出什么不满。看来尺寸和设计都没有问题。
而我的手里,则拿着她刚刚脱下来的袜子。
厚实的黑色纯色款。
很暖和。
“那个,你处理掉吧。”
“处理……掉?”
“随你怎么用都行。反正我不要了。”
“……谢谢。”
“还有,刚才的照片你想要吗?”
“……嗯,如果可以的话。”
“那我发给你。你保存也好,随便怎么处理都行。我反正不要了,之后会删掉。”
“谢谢。”
我收到了刚才拍下的那张“合照”,随后我们各自回了家。
结账的时候,她说AA就可以,于是我照做了。
~~~~~~~~~~
我一直在等雪乃发来的消息。
因为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联系我,所以连澡都还没洗。
只是盯着手机屏幕。
藤白雪乃『现在开始』0:33
雾崎夕树『明白。我这边也开始自慰』0:33
凌晨0点33分。
这是开始的信号。
我脱掉内裤,躺到了床上。
身上还穿着那件DO-MT T恤。
按照规定,除了洗澡以外,基本上不能脱掉它。
枕头旁边,放着雪乃交给我的袜子。
她说过——“随你怎么用”。
所以……
我就随自己喜欢的方式使用。
这真的是所谓“喜欢的用法”吗?
我不知道。
只是,我想不到除此之外还能怎么用。
一定是以前被樱强迫过的那段“穿袜子生活”留下来的影响。
我把其中一只袜子整个套在了阴茎上。
……
这种已经烙印在记忆里的触感。
只是,和以前稍微有些不同。
樱的袜子,全都是比较薄的款式。
而雪乃的这双袜子,既厚实,又带着起绒的触感。
尺寸也稍微大一些。
她刚才唱歌出了汗,还是因为穿着靴子而闷出了汗?
我接过来的时候,袜子还有些微微潮湿。
不过现在已经干了。
另一只,我放到了鼻子旁边。
那股曾经在旅行途中、在车里闻了一整晚的气味……
果然还是不一样。
毕竟她今天穿的鞋子都不一样,想来也很正常。
我现在穿着的这件DO-MT T恤上,到处都是鞋底留下的痕迹。
上半身残留的疼痛。
体重压在身上的记忆。
指甲陷入乳头时留下的触感。
我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打开了已经保存下来的照片。
那是在卡拉OK里拍的,我和雪乃的合照。
照片里的雪乃笑着握着麦克风。
而我站在她旁边,什么都没搞明白,只是学着她的样子拿着麦克风,勉强扬起嘴角。
好可爱。
以后的人生里,我大概再也不会和雪乃拍这样的照片了。
雪乃把照片发给我之后,便迅速把自己手机里的那份删掉了。
现在,这张照片已经只存在于我的手机里。
我闭上了眼睛。
回想起残留在耳中的声音、眼前的景象,以及上半身留下的感觉。
我被靴底踩着、却依旧仰望着沉浸其中唱歌的雪乃。
听着她的歌声。
眼前的景象,再次浮现在闭上的眼睛后面。
那张合照。
左边是雪乃。
右边是我。
而我的身影,正在一点点被覆盖。
这个男人……
是雪乃的男朋友。
明明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他却擅自在我的身影之上重叠起来。
反正他肯定比我高。
所以我的身形、我的样子,都会被那个男人彻底遮住。
那个夺走了雪乃芳心的男人。
此时此刻,他正在和雪乃交合。
现在。
两个人正紧紧贴在一起,交合着。
我的经历,已经全部成为过去。
从车站走来的那段路。
我们的对话。
卡拉OK。
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这双袜子也好,那张合照也好,
对雪乃而言,都和垃圾没有区别。
是她扔进我这个“垃圾桶”里的垃圾。
只是残骸而已。
我能够触碰到的,就只有这些垃圾。
只有这些时间留下来的残骸。
我用沾染着雪乃一天气息的东西包裹住自己的阴茎,然后不断摩擦。
很悲惨。
而如果雪乃希望看到我感受到这种悲惨……
那么,她的实验就大获成功了。
雪乃,以及那个男人的“现在”。
我正在被迫清清楚楚地看着这一切。
我没有看到。
也没有听到。
我没有进行任何观测。
但是,那件事正在发生。
而我知道这个事实。
『我觉得,你的基因被淘汰的可能性很高哦。』
我想起了雪乃说过的话。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推测恐怕是正确的。
为了让自己的基因延续下去而进行的行为……
我一次都没有做过。
今后也没有这样的打算。
甚至连那种成功的可能性,我都无法想象。
那个与雪乃交合的男人。
那个男人会在雪乃体内射出精液。
当然,这并不会立刻孕育出新的生命。
两个人之间应该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
但是至少……
雪乃应该认为,自己可以接受那个男人的基因。
所以,她才会允许那个男人的性器插入自己的身体。
从现在的年龄来看,那个男人最终会和雪乃结婚,并且生下孩子的可能性并不算高。
两个人迟早分手的可能性反而更大。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
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成为雪乃所需要、所选择的男人?
他拥有怎样的DNA?
归根结底,这是一个关于“存在本身的价值”的问题。
一种被女人选择、并且极有可能传承给后世的基因。
『我觉得,你的基因被淘汰的可能性很高哦。』
被淘汰的基因。
『你这辈子一直单身、没办法生孩子的可能性很高吧。』
不会被选择。
『你不会就这样保持处男之身结束一生吗?』
不会被需要。
『你这种弱小个体的男人。』
劣等种。
弱者。
『你的基因……』
被淘汰。
『啊哈哈。』
大量的精液,在袜子里溢了出来。
独自一人的房间里,能够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我把套在阴茎上的袜子一把扯下来,翻过来,用纸巾擦掉里面黏糊糊的东西。
我的精子,我的基因……
它们的终点,就在这里。
雾崎夕树『向您报告。从收到您在0点33分发来的信号开始,我便开始自慰。在意识到雪乃小姐与她的男朋友正在进行性行为这一事实的同时持续进行刺激,并于刚才射精完毕。』01:21
虽然她并没有要求我发送报告,但我认为,有必要向她证明——
这场“实质上的展示行为”,对她而言也已经成功完成了。
没有收到回复。
第五十九话《有形的希望》
“樱大人,抱歉。”
“怎么了?夕树君。”
我发现樱独自一人走在法学部教学楼前的路上,便赶紧上前搭话。
我早就料到她会出现在这里,所以一直守在这里等她。三天以来,我趁着没课的空档时间,一直站在这里伺机而动,终于让我等到了机会。
“现在方便占用你一点时间吗?”
“没问题哦!我下一节课正好是‘空堂’。”
有一件事,我无论如何都想确认。
那就是——“争取第一名,究竟是不是真的有意义”。
“其实,我从某个人那里听到了一些‘情报’……我想确认一下,那到底是不是真的。”
“嗯?情报?”
“关于我们现在社团里正在进行的那个‘游戏’……”
“啊——这样啊。”
“我听说……最后第一名得到的‘奖励’,会根据玩家的不同而有所变化。也就是说,最后是谁拿到第一名,奖励也会跟着改变。”
“……哦——是这样啊。那你听说,如果谁拿到第一名,会怎么样?”
“我只听说了和我有关的……不过,如果是我拿到第一名的话……”
“会怎么样?”
“我听说,如果我拿到第一名,就可以和樱大人发生关系。”
去年暑假的时候,我听过樱的声音。
还有前几天,雪乃的那个……
对现在的我而言,“性”这种东西,不过是“听到的东西”,又或者说,只能通过对事实的认知来确认其存在。
可是,如果我真的能够和樱做那种事的话……
即使这件事说的完全是真的,那么我从中得到的东西,也并不是所谓的“成功体验”。
只不过是被“给予”而已。
这一点,我当然明白。
然而,这是否符合一般意义上的理解,是否能够被称作人生中的“成功”,其实并不重要。
和樱发生关系。
原本在我的人生中,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
最顶级的基因,与注定会被淘汰的基因。两者本就不应该产生交集。
可是现在,这份“本不可能存在的奖励”,却正悬在那里(也许是这样)。
而且,只要在四个人当中拿到第一名,就能以四分之一的概率将它抓在手里。
为什么想和樱发生关系?
说到底,理由只有两个。
因为我是男人——因为对方是樱。
我对樱抱有的这种感情,是否和一般意义上的“恋爱情感”相同?
我不知道。
可是,我就是想要。
我甚至会觉得,哪怕动用自己的头脑、透支身体、忍受各种苦难也无所谓,不,甚至觉得自己本来就应该这么做。
“啊哈哈!和我发生关系?”
“是的。能不能请你告诉我,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嗯——这个你是从谁那里听来的?”
“呃……这个嘛,是从某个人那里。”
“我问的是那个人是谁。”
“不……其实对方跟我说过,‘你听到的事情就当作只有你我知道’。”
“那我就帮夕树君保守这个秘密,不把你告密的事情说出去。所以,到底是谁?”
“……是阳奈大人。”
“嗯——……她还真跟你说这种事了啊。”
我早就知道,阳奈把情报泄露给我,以及我从阳奈那里获得情报这件事一旦暴露,会伴随着相应的风险。
我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有多严重,但这确实有可能违反游戏规则,或者至少会造成规则的扭曲。
更何况,姑且不说阳奈究竟会不会遵守“积分买卖契约”,如果连第一名的奖励究竟是真是假都无法确定,我很可能会逐渐失去继续游戏的动力。
至少,“我究竟有没有真的希望能够和樱发生关系?”
我想确认的,就只有这一点。
比起规避风险,我选择了优先满足自己的欲望。
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因为我实在太在意这件事了。
“可以哦!如果夕树君赢得第一名,我就和你做。”
心跳加快了。
明明连樱这句话究竟是不是真话,我都不知道。
不过,樱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谎。
“真的要和我吗?”
“对啊,就你和我。”
“那是一般意义上所说的那种行为……也就是说,没有任何区别吗……”
“对哦。就是夕树君平时一边觉得‘好羡慕啊~’,一边看着、听着的,那种普通的性行为。”
“……就算到那个时候,你已经有男朋友了,也可以吗?”
“嗯。就算有男朋友,我也会和夕树君做哦?”
“……好。”
“不过,前提是你拿到第一名哦!”
可以。
我真的有这个希望。
它清晰地成形,浮现在我的眼前。
“对了,你还从阳奈那里听到了其他什么吗?”
“……呃,这个嘛……没什么特别的。”
……我想知道的事情已经问完了。
如果再把我和阳奈之间的对话暴露出去,很可能会给阳奈带来某种不利。
一旦发生这种情况,由此产生的不满,最终很可能会转而指向我。
“我觉得隐瞒事情可不太好哦~”
“与其说是隐瞒……”
“所以啊——你是害怕阳奈知道是你把事情告诉我之后,会生你的气吧?我会帮你保密的,所以说出来吧。”
“……她告诉了我关于我排名的事情。说我目前是毫无疑问的最后一名。至于为什么是最后一名,是因为其他玩家都在各自行动、赚取积分,只有我什么都没做。”
“嗯——……原来如此~”
“是的,我听到的情报就只有这些了。非常抱歉。”
“不过,先不说‘奖励’的事情,为什么你会和那孩子聊到这些?不是你主动让她告诉你的吧?”
“事情是这样的,上个月……阳奈大人把我叫了过去,我们聊了一会儿。她告诉了我奖励的事情,还有我的排名是最后一名……然后她问我要不要购买积分。就是在谈话的过程中,她顺便把这些告诉我的……大概就是这样。”
“购买?也就是说,你付钱给阳奈,让她给你增加积分?”
“是的。每个月可以购买一次,每1积分一千日元,想买多少都可以。上个月,我就在当场进行了第一次购买。”
“诶——还真是在做些有意思的事情呢!不过这样下去,夕树君的钱不会花光吗?”
“……这个,我打算增加打工的时间。”
“啊哈哈,是这样啊。真够辛苦的~”
“还好……”
“当时你连积分的画面也看到了?”
“没有……那个我没看。而且,关于每个人拥有多少积分,我什么都不知道。实际上阳奈大人有没有真的给我加上积分,我也没有确认。”
“哦——哦——。那么,我现在也稍微‘违反一下规则’好了。让我帮你看看阳奈有没有好好给你加积分!因为记录会全部保留下来。等一下哦……”
樱拿出了手机,开始操作起来。
她应该是在打开记录积分用的应用程序。
“……啊,上个月确实给你加进去了。6点!”
“啊,因为我花了6000日元买了6点……”
“那就好!”
原来如此,阳奈似乎确实按照约定,把积分加了进去。
在得知“我买了6点”这个信息之前,樱就已经先说出了“阳奈给你加了6点”。
由此看来,积分购买与积分到账之间的关系,至少目前可以确定是成立的。
“啊哈哈,不过话说回来——夕树君,你就这么想和我做啊。”
“……是的。”
“那你可得拼命努力才行哦,拼了命地努力。”
“是,我会努力的。”
~~~~~~~~~~
“哟~”
“辛苦了。”
面对比约定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才出现的阳奈,我跪在地上,以土下座的姿势向她问候。
不过,也多亏她迟到了,周围几乎已经没什么人了。天都黑了。
看来她对自己迟到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愧疚。
地点还是R大学校园内,上个月那个地方。
今天,要进行第二次“积分买卖”。
“坐椅子上不就好了?跪在那里多难看。”
“好的……失礼了。”
得到阳奈的许可后,我坐到了椅子上。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茶色信封。
“这个月准备买多少?”
“好的,这个……”
我把装着“这个月份”的钱的信封递向阳奈。
“要买吗?”
“是的,这个月也请让我购买。”
“我不要。”
“……啊?”
“与其说不要吧——你这个态度让我有点不想卖给你了。”
原来如此……每次都必须这么做吗?
话说回来,你自己之前不是也说过“禁止解约”之类的话吗……
没办法。
实际上,我和阳奈之间的这份契约就是我的“生命线”。如果惹她不高兴,导致她直接终止交易,那可就麻烦了。
而且,上次购买的积分是否确实到账,我也是前几天托樱的福,才侥幸确认了。
“这个月也请让我购买积分。拜托您了。”
我再次从椅子上下来,在阳奈脚边土下座。
我有些在意周围有没有人在,但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
至于衣服、手和额头会不会弄脏,更是无所谓中的无所谓。
“真拿你没办法。卖给你就是了~”
“谢谢您。”
阳奈踩着我的脑袋,用力来回碾了几下。
这里的地面坑坑洼洼的,所以额头果然还是很痛。
“对着比自己年纪小的女生土下座‘求她’什么的——也太惨了吧。你是不是各方面都已经完蛋了?”
“是,我也这么觉得。”
“对吧~真的真的。你这家伙真的是彻底没救了。话说回来,你这张脸也已经完……啊,不好,有人来了。回去。”
“好的。”
似乎是看到附近有人影。
鞋底从我的脑袋上移开,我赶紧回到椅子上坐好。
“好,来确认一下~”
“麻烦您了。”
阳奈数起了信封里的钱。
一张5000日元钞票,三张1000日元钞票。
“什么嘛,才8000啊~这样没问题吗?就这些?”
“是的。这个月就请给我8点。”
“你有干劲吗?”
“有……有的。只是目前资金方面有些问题……从下个月开始,我打工的收入预计会增加。”
“这样啊。嘛,也行吧。”
实际上,我手里的存款足够购买更多积分。
但现在把资金全部用光,无疑是个愚蠢的决定。
说不定之后会因为其他人的命令,需要一笔大额资金;一旦发生什么意外,也会因为手头没有余钱而无法应对。更不用说交通费也不是免费的。
不过,为了维持阳奈的心情,看来每个月还是必须持续给她一笔相当程度的钱。
随着交易次数增加,每次一点一点提高金额,最后一次再把手头资金全部投入,能买多少就买多少。
综合考虑阳奈对我的评价以及资金状况,这应该是最合理的策略。
“你知道现在排名怎么样了吗?”
“不……不知道。”
“要不要听听看?我可以告诉你哦。”
不……
继续从作为评价者的她那里获取排名信息,就等于不断重复“违反规则”的行为。
如果这件事传到晴香那里,会变成什么样?
更何况……虽然说到底也是我的错,樱已经知道了我和阳奈之间的交易。
一旦情报泄露的事情曝光,我不知道阳奈本人会不会也受到责骂……
无论如何,都必须考虑到阳奈自己因为“不小心说漏嘴”而暴露的可能性。
总之,仅仅是留下“我曾经主动听取过这些信息”这一事实本身,就已经很不好了。
而且,无论现在是第一名还是最后一名,我的目标始终都只有最终第一名。
为了做到这一点,我只需要尽可能赚取更多积分。
至于那个真伪不明的“当前排名”,根本不值得让我承担相应的风险。
阳奈之所以主动想把这些信息告诉我,大概就是为了“赚钱”吧。
她一定是想刺激我的干劲,或者煽动我的不安,好让我购买更多积分。
“不用了……很抱歉,还是算了吧。不过,无论我现在排第几,我的目标都是最终拿到第一名……所以为了这个目标,下个月开始我也会继续好好购买积分。”
“哎呀~没想到你还挺认真的嘛?是不是想着‘能和樱大人做就太期待了~’之类的?”
“是,算是吧……”
“恶心死了。那我还要去打工,就到这里吧~”
“好的,谢谢您。”
不过,有打工的收入,再加上从我这里收取的“上贡”,她应该也能过上相当不错的生活吧。
今天第三次土下座,也就这样作为最后的告别。
第六十话 【经济学入门】
年末到新年期间,我把精力集中在筹集资金上。
其中,有两个时机能够让我获得相对可观的收入。
第一个,是从平安夜一直到圣诞节当天白天。
我报名参加了活动会场的搭建兼职。
大概是因为预计那段时间人手不足,招聘页面上标出的薪资相当诱人。虽然需要工作的时间很长,但能拿到与之相应的报酬,对我来说已经很值得感激了。
我原本以为,那里会是个满是不起眼的男人和大叔的阴沉空间,没想到意外地有不少女生结伴来打工,也有看起来挺轻浮的男生。
男性被安排去干体力活,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实际上,根本没人测量每个人的肌肉力量,仅仅因为是男人,就立刻被分配去干辛苦的体力劳动。这样的制度确实不公平,但也没办法。
我还和一个看起来挺轻浮的男生搭了档,把重得离谱的器材、巨大得夸张的纸箱,以及各种莫名其妙的银色零件搬到指定地点。
对方还跟我说:“圣诞节还要来打工,也太惨了吧。”
这家伙明明看起来挺会玩,没想到却一点聊天的天赋都没有。被迫卷入别人的自嘲,让人挺不舒服的,不过,悲惨这一点,我确实也无从否认。说不定他与其说是在自嘲,不如说只是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
我无法证明职业与性格之间存在某种相关性,也不清楚那些性格究竟是与生俱来的,还是劳动环境造成的。但为什么活动搭建公司的员工——姑且不论这种叫法是否准确——脾气都那么暴躁呢?
每次下达指示,他们都能把自己表达不清楚的责任抛到一边,理直气壮地提高嗓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一种才能了。
我也有好几次无缘无故地遭到他们的辱骂。
全身的肌肉都累得酸痛不已,但我得到了应有的报酬。
在我埋头从事这种汗臭味十足的体力劳动时,樱和那些女人,想必正在创造着不会沾上汗臭味的回忆吧。
嘛,说不定到了晚上,她们也会因为那场“游戏”而香汗淋漓。
年末年初回老家的行程,我比去年更早结束了。
家人问我:“明明可以在这边多待一阵子的。”
但今年实在没办法。我已经参加了新年参拜,也去亲戚家聚过了,这样应该就够了。
我不知道其他家庭是什么情况,但即使上了大学,我还是能拿到一些压岁钱。
至于把这些钱进贡给阳奈,究竟算是“做人做到这份上已经无可救药了”,还是“实在迫不得已”,我暂时还无法下定论。
总之,我没有把钱放进钱包,而是继续装在红包袋里。
我之所以提前返回东京,是为了参加1月3日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晚上的活动工作人员兼职。
我只花了几分钟,就被人硬塞进脑子里一套简易收银机的操作方法和流程,随后便开始负责周边商品的销售。
不过,也有一些时间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比起圣诞节那次,已经好上太多了。
最后的撤场工作拖延了很久,害得我差点赶不上末班电车。不过,工作时间延长也意味着收入增加,对此我依然心怀感激。
这里同样有不少脾气暴躁的员工。或许是因为大过年的还要工作,让他们产生了某种自卑感和压力吧。
不过,就算被活动运营公司的现场员工骂了,也不会影响我的收入,更不会减少我的“积分”,所以根本无所谓。
说起来,听说樱她们五个人都毕业于同一所高中,也就是说,她们的老家应该都在相距不远的区域。
她们会不会也在老家聚过?
又或者,反正回到东京之后也能见面,所以她们会选择优先去见住在外地的朋友,或者陪伴家人呢?
我不知道。
至于那些女人的家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更不知道了。
即使到了新年,我也没有因为节日气氛而兴奋地去买什么特别的食物。那些东西,我已经在老家和亲戚家免费吃过了。
我不会毫无意义地购买不需要的东西。而且,在普通社会流通的商品当中,本来也没有什么是我特别想要的。
我想要的,只有“最终第一名”这个成绩,以及与之对应的奖励。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必须尽可能确保收入,同时将支出压到最低。
~~~~~~~~~~
进入一月中旬后,我按照夏帆的召唤,来到了A大学的校园。
虽然是星期六,校园里走动的学生却很多。
这里的景象与我平时看到的K大学校园没什么太大区别。
无论是那些“看起来很时髦的人”,还是那些不起眼的人,都呈现出两极分化的状态,这一点也基本相同。
指定的地点,是大学图书馆二楼一处宽敞的空间,占据了整整半层楼左右的面积。
看起来,这里允许交谈。应该和我们大学图书馆里的“小组讨论区”差不多。
“呀哈哈!你还真来了啊——哟!”
“辛苦了。”
“我记得你叫什么来着?”
“我叫雾崎夕树。”
“对哦!夕树——”
我找到独自占据着四人桌的夏帆,走上前去搭话。
看来,她甚至连我的名字都忘了。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四个多月了……不过,她那夸张惹眼的外表倒是一如既往。
蓝色短发依然还在,只是颜色似乎稍微变了些。同样是蓝色,原来还能分出这么多种色调。
耳朵上戴着耳钉,手指上套着戒指。
至于她身上的这套衣服,应该属于所谓的“街头时尚”吧。
如果是个长相难看的女人穿成这样,恐怕会成为别人嘲笑的对象。但这女人偏偏能把这身打扮穿得恰到好处,实在令人畏惧。
“先坐那儿吧。”
“好的,打扰了。”
我在夏帆对面坐下。
“我现在真的要完蛋了。”
“是……考试吗?”
“对——”
她一脸厌烦地趴在桌上。
所谓的“要完蛋了”,究竟指什么,只要看看眼下这个时间,以及铺满整张桌子的教材和讲义,就不难猜出来。
“然后啊……啊,找到了,就是这个。”
她从那堆资料中找出想要的那一叠,滑到了我面前。
“这个的考试对策就拜托你啦!”
讲义上方写着“经济学入门”。
我记得夏帆应该是教育学部的学生。为了修满毕业所需的学分,她大概也必须选修一些专业之外的课程。
“我一次课都没去过——不过讲义和往年真题我都弄到手了!剩下的就交给你啦!”
之后,我把夏帆的话归纳了一下。
夏帆唯一知道的就是这门课叫“经济学入门”,除此之外,她对课程内容一无所知。
这门课没有出勤分,最终成绩完全由考试决定。再加上课程安排在第一节课,所以她一次都没去上过。
她已经拿到了每节课发放的讲义,以及过去三年的考试真题。
考试难度和评分严格程度都属于中等。由于这门课主要面向非相关专业的学生,因此挂科的人也不在少数。
考试日期就在一周后。
她还有很多其他科目的考试,时间根本不够用。
我的任务是制作一份“完美的考试复习总结”,为夏帆进行讲解,然后把总结交给她。
她不需要考高分,只要能拿到学分就行。
~~~~~~~~~~
我陪夏帆休息了一会儿,跟着她来到了吸烟区。
这个像简易板房一样的设施,似乎就是校园里唯一的吸烟场所。
原本有三个人在那里,但我们进去后,他们便陆续离开了。
时隔许久再次为夏帆点烟,我依然一次就成功了,没有出任何差错。
幸好今天早上,我特意提前练习了一下,以防万一。
“呼……”
“……咳。”
因为周围没有其他人,她便这样朝着我的脸吐烟。
“烟灰缸。”
“好的。”
我将双手的小指紧紧贴在一起,做成了一个烟灰缸的形状。
明明旁边就有个“真正的”烟灰缸,她却偏偏要用我这边的。
“喂,你啊——”
“是。”
“几天能把总结做出来?”
“……如果能给我三天时间,我应该可以做出一份条理清晰、容易理解的总结。”
夏帆一边和我说话,一边把烟灰弹落在我的手掌上。
“少跟我说什么‘应该’。我问你,三天之内能不能保证做出来?”
“能。我一定会做出来,也会先为您讲解,然后再交给您。”
“你要是挂科了,我就杀了你。没问题吧?”
“是,我一定会确保夏帆大人拿到学分。”
“行。那就拜托你啦~”
香烟已经燃得很短了。
燃烧的烟头逐渐逼近我的手掌。
“呀哈哈!你在发抖诶,好可怜哦~”
确实,我的手正在发抖。
那种灼热的感觉,我至今仍记忆犹新。
“啊——不过,你现在要是受伤了,那就有点麻烦了。”
说完,夏帆便用“真正的”烟灰缸掐灭了烟头,然后朝我的手上吐了一口唾沫。
这是明智的决定。
我的手要是出了问题,也会影响夏帆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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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到的期限,只有三天。
我充分利用所有空闲时间,为夏帆制作那份“完美的总结”。
虽然我原本没有考虑过要替别人准备考试,但为了能够应对各种命令,除了上课和打工之外,我一直都把时间花在学习上。
而我自己也正好进入了考试周,不过,那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当然,我的准备还称不上完美,但眼下最优先的任务,是夏帆的“经济学入门”。
首先,要掌握整门课程的整体框架。
正如“入门”这个名称所暗示的那样,这门课似乎涵盖了微观经济学和宏观经济学的基础内容。
接下来,是让自己彻底理解所有知识。
我逐一阅读并理解了每一节课的全部讲义。
虽然花了不少时间,但这一步骤比预想中更早完成了。
由于课程中包含大量图表和公式,乍看之下似乎很难,但只要掌握了基本结构,理解起来反而意外地顺畅。
难度并没有那么高。
然后,就是制作总结。
首先必须明确,这份“总结”的目的,只是“让夏帆拿到学分”,而不是“让夏帆考满分”。
哪怕只是勉强超过及格线,只要能拿到学分就够了。
换句话说,这是一份“确保夏帆能够考到及格线以上的完美总结”。
那么,哪些内容应该舍弃,哪些内容又应该详细解释?
哪些知识是必须理解的?哪些东西又必须记住?
我按照顺序逐一梳理、仔细筛选,然后重新组织内容。
在这个过程中,我更加确信了一件事。
果然,这和讲述一个故事很相似。
看似分散在不同章节、分别介绍着不同理论的内容,其实全都相互联系。
对于这门“经济学入门”来说,最重要的并不是死记硬背,而是理解。
当然,也有一些内容必须记住。
但最关键的,还是理解整个故事,并真正认同其中的逻辑。
也就是说,我要以“经济学”这个宏大的故事为基础,制作一份属于夏帆的“总结”,将它变成一个经过概括和转译的版本。
首先,简明扼要地说明经济学的整体框架,以及微观经济学和宏观经济学各自的世界,然后再逐步引出每一个理论。
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论。
说明理论B与之前介绍过的理论A之间存在怎样的联系。
与其说是在解释,不如说更像是在对着听众娓娓道来。
把那些看起来晦涩难懂的术语,转化成更贴近日常生活的例子,让人能够形成清晰的印象。
至于整个故事中的细枝末节,则毫不留情地删掉。
不完整也没关系。
只要能抓住“故事梗概”的核心就够了。
过去三年的考试真题也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出题倾向、反复出现的题型,都能从中看出端倪。
尤其是纳什均衡与帕累托最优相关的题目,出现的可能性非常高。
而且,只要真正理解了这些概念,就很容易得出正确答案。
这部分应该能成为稳稳拿分的得分点。
至于练习题,只要把讲义中的题目和往年真题原样抄录下来就行了。
我还没熟练到能够迅速用电脑绘制图表和表格的程度。
因此,我决定按照以下顺序进行:
先把文字内容打出来并打印;再在打印好的纸上手绘图表等内容;最后补充必要的注释。
我将完成的资料复印了一份,总共两份,其中一份留作自己讲解时使用。
将各个理论及其相互联系串联起来的故事、需要背诵的术语和公式汇总、考试预测,以及精选的练习题、答案和补充说明。
原本将近一百页的讲义和历年真题,最终变成了十五张A4纸的“总结”。
我几乎没有时间休息,即使压缩睡眠时间,也只是勉强赶在期限内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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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制作总结的命令三天后,晚上七点。
我在前几天同样的地点,为夏帆进行讲解。
毕竟整整三天都在研究这些内容,讲解时,各种话语自然流畅地从我口中说了出来。
夏帆比我预想的认真得多。她一边听我讲解,一边仔细阅读那份“总结”。
不过,这毕竟关系到她能否拿到学分,会这么认真也是理所当然的。
尽管她时不时会发出“诶——”“哈?”“完全听不懂”之类的感叹,但理解速度却快得异常。
她也没有提出什么离题万里的问题。
考虑到她和樱、雪乃毕业于同一所高中,她的脑子或许确实相当好使。
最后,她说了一句“差不多懂了”。
接下来,只要在考试当天之前反复阅读这份总结,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吧。
如果这样都无法取得好成绩,那就说明我的这份“总结”本身存在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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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夏帆:《经济学考试考得超好!!!》18:16
考试当天,我收到了她发来的消息。
从这条消息来看,事情似乎进展得很顺利。
根据我的经验,如果一个人觉得自己“考得不错”,那么大多数情况下,他实际上也确实考得不错。
接下来,我只需要祈祷,自己这番努力能够转化成“积分”了。
第六十一话《毛茸茸与噼里啪啦》
场了。
“辛苦了。”
“辛苦了。”
“辛苦了。”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事先已经交代过,要格外郑重地对待今天的“主角”。
我和秋元分别扶住雪乃的右脚和左脚,帮她脱下鞋子。这双短靴,应该和她去卡拉OK时穿的是同一双吧?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吗?”
“是的,雪乃大人是第一个到达的。”
玄关连接着一条带简易厨房的走廊,长度大约有几米。
走廊尽头的房间里,除了雪乃之外的另外四名成员正屏住呼吸,等待着她的到来。
我们以土下座的姿势,恭送雪乃走向房间。
啪!啪啪啪!
“生日快乐——!”
四个派对彩带礼炮同时响起,伴随着祝福的欢呼声。
看来,这场生日“小惊喜”计划成功了。
四天前,晴香向我们发来了集合通知。
那条单独发送的消息里,只写着当天的集合时间、地址,以及需要准备的现金金额。
今天,也就是当天上午10点20分,我抵达了距离新宿站步行约10分钟的一栋大楼。
美子和秋元已经到了。
这是自从上次旅行以来,时隔大约五个月的再次集合。
虽然大家没怎么聊天,但还是互相确认了一些情况:
每个人都是被单独通知集合的。
被告知的集合时间是10点30分。
每个人都被要求准备5400日元。
灰田还没有出现,但没人知道她会不会来。
至于今天究竟要做什么,大家也一无所知。
樱、夏帆、阳奈和晴香四人,从10点50分左右到11点刚过,陆陆续续地抵达了。
看来,真正的集合时间大概是11点。
到了现场,我们才被告知今天要使用的是一间“出租派对房”。
大家分别把装有5400日元的信封交给了晴香。
基本上和我们预想的差不多。
只要在网上搜索一下地址,就能马上发现这栋大楼里有几间所谓的出租房间。
我们甚至推测出了5400日元应该是每个人分摊的租赁费用,而且大概是使用六个小时。
不过,直到对方亲口告诉我们之前,我们还是没能猜到今天举办的活动竟然是——
“雪乃的生日派对”。
我们进入四楼的一间房间,暂时放下了行李。
当然,我们这些人的行李只能放在走廊角落里。
之后,那边的四个人前往附近的店铺,领取提前预订好的“生日蛋糕”。
而我和秋元则去了超市采购。
考虑到买回来的东西可能会很重,房间里的行李看管工作便交给了美子。
我们在附近的大型超市里买了大量的酒、软饮料、简餐、下酒菜和零食。
尤其是酒,买得有些过量了。
从最普通的啤酒,到果酒,再到酒精度数较低的饮品,几乎各种类型都买了一遍。
毕竟夏帆是个酒量很好的人,而作为今天主角的雪乃,说不定也会被大家“灌酒”。
我们还发现了一套多包装的派对礼炮,于是也买了下来。
之前有人交代过,如果看到这种东西就顺便买回来。
结账金额相当可观。
不过,这笔费用大概会由包括美子在内的我们三个人结算。
被庆祝生日的雪乃一分钱都不用出,这是理所当然的。
至于另外那边的四个人,如果能主动问问她们需要分摊多少钱,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等派对结束时,她们恐怕早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和秋元各自提着一个购物袋回到出租房间时,那边的四个人已经把蛋糕准备好了。
整个房间给人一种非常“可爱”的感觉。
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大型沙发、色彩温暖而丰富的抱枕,还有毛茸茸的地毯。
我以前从来没有进过这种地方,所以也不太清楚,不过她们大概是特意选了一间适合举办“女生聚会”的房间吧。
我们把购物袋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饮料方面,我们留下了几瓶酒,以及一桶两升装的路易波士茶,其余的全都放进了冰箱。
这里不仅有电视、厨房和冰箱,甚至感觉都可以直接在这里生活了。
房间里居然连桌游套装都有。
为了制造惊喜,据说她们告诉雪乃的集合时间是12点。
因此,我们决定在玄关前等待她到来。
按照事先的安排,我们还分工合作,把另外四个人的鞋子全部装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雪乃应该会以为,“几个抖M提前进了房间,正在迎接陆续抵达的五个人”。
而把鞋子藏起来,就是为了让她误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到达的人。
就这样,这场惊喜计划顺利地取得了成功。
我们把藏在背包里的鞋子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摆放在玄关处。
至于我们自己的鞋子,则像之前在雪乃家里那样,整齐地叠放在角落里。
我们的穿着也完全一致,三个人都只穿着一件“抖M T恤”。
美子和秋元的T恤领口都已经有些松垮了。
看来这两个人也一直严格遵守着随时穿着的规定。
我今天穿的是五件套装里状态最好的一件,但领口松垮的问题依然相当明显。
那边房间里的暖气似乎很难传到这里,所以只穿短袖还是有些冷的。
虽然看不到“派对会场”里面的情况,但从传出来的声音判断,气氛似乎相当热烈。
接下来应该暂时没什么事情可做。
我们三个人一起,老老实实地跪坐在玄关附近的地板上。
让我在意的,果然还是灰田的事情。
之前阳奈生日派对的时候,我没有参加,但灰田应该是在场的。
可是这一次,她为什么没有来?
是觉得我们三个人就已经足够了吗?
还是晴香忘记联系她了?
又或者……
“抖M先生们——!麻烦拿两瓶酒过来!”
“好的!”
这是晴香的命令。
“石头剪刀布!”
我们三个人立刻做出反应,悄悄地猜起了拳。
获胜的是美子。
在派对进行期间,如果出现可以由单独一人完成、但没有指定执行者的命令——比如现在这种“把酒拿过来”的命令,就由猜拳获胜的人负责执行。
这是刚才我们三个人私下商量好的规则。
因为无论多么微不足道的事情,都有可能转化成积分。
为了公平起见,果然还是猜拳最合适。
虽然晴香只说要两瓶,但美子还是用双手尽可能多地拿了五瓶过去。
如果换作是我,恐怕也会这么做。
毕竟不知道具体是谁要喝,与其只拿两瓶,不如尽可能多地提供几种选择。
而且,如果主动问一句“你们想喝什么?”,反而会打扰她们之间的谈话,这显然不太合适。
从那之后,又过去了大约三个小时。
期间并没有什么特别难办的命令。
追加饮料的命令一共来了七次。
猜拳获胜的次数分别是:
美子:4次
秋元:2次
我:1次
有一次,樱从玄关附近的厕所出来后,对我们说了一句:
“谁去冲一下厕所?”
不过,这种事情并没有人专门负责记录究竟是谁执行的,因此也不需要猜拳。
让三个人中唯一的女性美子去处理,似乎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我们没有被叫到里面去,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跪坐上。
即使想做些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没有收到命令,我们也根本无法擅自行动,更不能做多余的事情。
不过,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硬要说的话,就是长时间跪坐导致双腿麻木得相当严重。
“抖M先生们,集合啦——!”
“好的!”
“好的!”
“好的!”
终于,晴香叫我们过去了。
派对是不是已经告一段落了?
脚底传来剧烈的麻痹感,甚至连站起来都很困难。
但我们还是勉强朝五个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明明只有一小段距离的走廊,此刻却显得格外漫长。
如果能像四足动物一样,把脚抬起来爬过去,应该会轻松一些,但现实显然不允许这么做。
……本来我是这么想的。
结果美子直接跪在地上,开始四肢着地地爬行。
既然如此,我也只好跟着她一起爬了。
毕竟,比起让集合时间拖得更久,这样应该更好。
“啊哈哈!你们几个在干什么啊?”
“喂!我可没说要你们模仿狗叫着过来集合啊!”
“非常抱歉,因为腿麻了……”
“我管你啊,废物。”
“废物~”
“非常抱歉!因为是我最先判断这样走会更快,所以才带头开始这么做的……真的非常抱歉!”
“没关系啦!腿麻了也是没办法的嘛。”
多亏了身为社团负责人的美子出面解释,我们才逃过了一劫。
不过,看到我们三个四肢着地的样子,她们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半笑不笑的表情。
所以应该不会被扣太多分吧。
即使真的扣分,也应该是我们三个人一起承担。
除非这些女人出家修行,否则她们根本不可能体会到连续跪坐好几个小时的痛苦。
那么……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腿麻,看来又要重新跪坐了。
五个人分别坐在沙发和毛茸茸的地毯上。
而我们三个,则被安排在没有铺地毯的坚硬地板上。
“今天,我有一个悲伤的消息要告诉各位抖M先生们……”
晴香开口了。
然而,她脸上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有一丝悲伤。
消息……是什么?
“灰田小姐,已经被社团除名了!”
什么?
原来如此。
所以她今天才没有来。
……但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六十一话:《抖M大富豪》
“灰田小姐,已经被社团除名了!”
“没错——!”
“那么,身为社团长兼领导人的B子小姐,有什么意见、感想或者问题吗?”
“诶?啊……有。那个,我确实很惊讶。不过,如果这是大家共同决定的事情,我没有异议。那个……为什么她会被除名呢?”
“就在前不久,发生了一起严重的违反命令事件!所以决定给予除名处分!”
“啊……违反命令吗……?我……明白了。”
“没错。具体细节就不向大家透露了,总之就是除名!她以后再也不会来社团了!”
违反命令吗……
而且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她到底做了什么?
“灰田——”
“呜呜呜~”
夏帆和阳奈故意装出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
“你不觉得难过吗?夕树先生。你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呢。”
难道美子和秋元不是也一样面无表情吗……还是说,只有我的表情特别冷淡?
不过,实际上,我们在准备旅行的时候也聊过不少话题……
说起来,旅行第一天晚上,我们还一起去便利店买过自己的晚饭。当时还听她讲了一堆无关紧要的打工经历。
话虽如此,也不至于难过到露出哭丧的表情吧。
她又没有死。
只不过是以后不会再出现在这种场合而已。
虽然今后很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不,也未必如此。
说到“除名”,听起来好像是什么不幸的遭遇。
但她真的不幸吗?
按照一般人的感觉,被放在这个社团“我们这一边”的人,所面对的简直就是地狱。
歧视、强迫、暴力、剥削,什么都有。这里简直就是地狱,或者说反乌托邦。
即使翻遍整个日本,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个如此恶劣、如此缺乏人权意识的环境。
虽说是“除名”,但如果最终结果是获得了解放,那岂不是再幸福不过了吗?
当然,如果她和我一样,是为了在积分游戏中争夺第一名才坚持下来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没有,我很难过。”
“是吧……不过,就算哭也没用!你已经被除名了!”
“是。”
“另外,灰田小姐被除名之后,还产生了一个问题。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吧?秋元小姐。”
“是的。四个职务中,负责会计的职位空缺了,所以我认为需要有人接任。”
“没错。所以,你们三个人当中必须有一个人兼任会计。今后就是三个人担任四个职务了。那么,有谁想担任会计?想做的抖M请举手!!!”
美子、秋元和我三个人同时举起了手。
“大家都这么积极,真是太好了!不过,很遗憾,B子小姐和秋元小姐。因为夕树先生举手的速度最快,所以这个职位就交给你了!也就是说,你现在要兼任书记和会计。马上发表一下你的就职感言吧!”
“是……那个……从今天开始,我将担任会计一职。我会通过迅速、准确地完成会计工作,为社团的顺利运营尽自己的一份力量。今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啪啪啪啪——”
“加油啊,夕树君!”
所谓的“四个职务”,实际上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事实上,无论是书记还是会计,最初只有过一些相关任务,而最近几个月什么都没做。
基本上只是挂个名而已。
像今天这种全员参加的活动,或许会产生一些需要处理的事务,但工作量也不会太大,而且出现这种情况的机会应该也不多。
与其承担的那点工作相比,积极主动地举手申请职务所带来的好处显然更大。
我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几乎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
美子和秋元大概也是出于同样的考虑,只不过我的动作快了那么一瞬间。
总之,别忘了以书记的身份,把今天决定的事项记录下来。
“还有,夕树先生。灰田小姐既然被除名了,自然也就会退出那个‘游戏’。关于‘中途退出’,我们有相关规则。你应该还记得吧?”
果然……
这些女人也没有忘记那条“炸弹”规则吗?
看来是没办法蒙混过去了。
“是的,我记得……如果有任何一名玩家中途退出,那么其他玩家就会立即接受一个‘超级糟糕的惩罚游戏’。”
“关于那条规则,这次我们决定不予适用。因为她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主动退出,而是被强制除名的!所以大家放心吧!”
原来如此……
那可真是帮大忙了。
“还有!因为人数发生了变化,最后的排名奖励也要稍微调整一下。原本的规则是什么来着?社团长、领导人兼老大的B子小姐。”
“……第一名是‘奖励’,第二名和第三名是‘惩罚游戏’,第四名是‘超级糟糕的惩罚游戏’。”
“好,谢谢。那么修改后的规则,现在就按照我说的执行。第一名获得‘奖励’,第二名和第三名接受‘超级糟糕的惩罚游戏’!普通的惩罚游戏取消!”
原来如此……
虽然竞争对手减少了,获得第一名的难度也随之降低,但另一方面,自己遭遇所谓“超级糟糕的惩罚游戏”的概率,却从《四分之一→三分之二》大幅上升了。
不过,我的目标本来就是第一名……
既然如此,也没必要过多考虑那个“超级糟糕的惩罚游戏”究竟有多糟糕。
或者说,想要避开“超级糟糕的惩罚游戏”,唯一的方法也只有拿下第一名。
最终排名奖励的规则,就这样变得更加极端了。
“最后还有一件事!我打算把灰田小姐持有的积分,按照一定比例分配给大家!顺便说明一下,灰田小姐的除名时间会追溯到她违反命令的那一刻,所以这一点大家可以放心。不会因为她的违规行为而扣除积分!”
也就是说,违反命令本身并没有受到扣分处罚。
换句话说,灰田的积分会被冻结在她违反命令之前的数值。
既然如此,她应该还保留着相当数量的正积分。
那么,具体该如何分配呢……
“那我们现在就来决定分配比例吧!用扑克牌!”
“大家一起来玩‘大富豪’吧——”
樱举起放在桌上的扑克牌,展示给我们看。
大概是出租房间附带的桌游套装里面的东西。
“这次玩的是特别规则版的‘抖M大富豪’哦!”
积分分配规则
① 通过扑克牌游戏“抖M大富豪”来决定积分的分配。
② 玩家为樱、美子、秋元和夕树四人。只进行一局。
③ 第一名出完所有手牌的人称为“大富豪”,第二名称为“富豪”,第三名称为“贫民”,最后一名称为“大贫民”。
灰田在被除名之前积累的积分,称为“灰田积分”。
④ 根据“抖M大富豪”的排名,按照以下比例分配“灰田积分”:
大富豪: 获得灰田积分的59%
富豪: 获得灰田积分的30%
贫民: 获得灰田积分的10%
大贫民: 获得灰田积分的1%
⑤ 分配给樱的积分将被没收。
例如,如果樱成为“富豪”,那么灰田积分的30%就不会分配给任何人,而是直接消失。
⑥ 如果樱第一个出完所有手牌,成为“大富豪”,那么无论其他玩家的排名如何,灰田积分都将被全部没收。
以上就是积分分配的规则。
如果成为第一名的“大富豪”,就能独占灰田积分的约60%。
反过来,如果沦为“大贫民”,就只能分到区区1%……
分配比例的倾斜程度相当惊人。
这意味着玩家之间将产生巨大的“贫富差距”。
不过,比起这些,更特殊的地方在于:分配给樱的灰田积分会被没收。
而且,如果樱成为“大富豪”,就会直接没收100%的积分。
到了那种情况,“抖M大富豪”这场游戏本身也就失去了意义。
“抖M大富豪”的具体规则
① 使用的扑克牌包括以下牌面:
3、4、5、6、7、8、9、10、J(11)、Q(12)、K(13)、A(1)、2,各四张,另外还有一张小丑牌(Joker)。
相同数字的牌可以一次性打出多张。
② 牌的大小遵循一般规则:
3最小,2最大。
如果无法打出比上一位玩家更大的牌,或者有意选择不出牌,就必须宣布“Pass”。
③ 特殊牌型及规则如下:
・7渡し(7传牌)
打出7的玩家,可以从自己的手牌中选择一张牌,交给任意一名其他玩家。
四名玩家每人都会分到一张7。
・8切り(8切场)
如果有人打出8,当前牌局立即强制结束清场。
打出8的玩家可以重新开始出牌。
・イレブンバック(J反转)
打出J时,除Joker之外的所有牌,其大小会暂时反转。
也就是说,3变成最大牌,2变成最小牌。
这种效果会在当前牌局清场后消失。
・ジョーカー(Joker)
如果单独打出Joker,它就是比2还要大的最强牌。
如果将Joker作为多张牌组合中的一张打出,则可以代替其他数字的牌。
Joker由樱持有。
・スペ3返し(黑桃3反击)
黑桃3是唯一能够打败Joker的牌。
打出之后,当前牌局会被强制清场。
不过,这一规则只对单独打出的Joker有效。
・しばり(花色限制)
如果连续两次打出的牌属于相同花色,那么之后的玩家只能打出该花色的牌。
这一限制会在当前牌局清场后解除。
※如果同时打出多张牌,那么只有两次出牌的花色组合完全一致时,才会触发花色限制。
・革命(革命)
如果一次性打出四张相同数字的牌,就会触发革命。
除Joker之外,所有牌的大小顺序都会反转。
与J反转不同,革命的效果会永久持续。
不过,如果在革命状态下再次触发革命(即革命反击),牌的大小顺序就会恢复正常。
・禁止上位的牌
以下牌不能作为最后一手牌打出:
7
8
2(正常状态下)
3(革命状态下)
Joker
※不过,只有樱可以不受这一限制,使用上述牌完成最后一手出牌。
既然叫作“抖M大富豪”,我原本还以为她们会提出什么极其不讲道理的规则……
但实际看下来,倒是比想象中正常。
基本上就是在普通规则的基础上,加入了几种常见地方规则中的特殊玩法。
以前在亲戚家里,我经常玩这种游戏。
所以,基本规则和策略我都还算熟悉。
只有“7渡し”是第一次听说。
这大概是某种比较少见的地方规则吧。
不过,四个人每人都只分到一张7,而且还特意规定了这一点……
这说明“7渡し”应该是一个相当强力的特殊效果。
确实,如果有人手里同时持有好几张7,似乎会强得有些过分。
与普通大富豪决定性的不同之处在于,樱这个特定玩家拥有压倒性的优势。
除了不受“禁止上位牌”限制之外,她还独占了明显是最强、也是最重要的牌——Joker。
当然,既然Joker的持有者已经确定,反过来说,也有人会觉得这样反而更容易制定策略。
但即便如此,这种规则终究还是有些不公平。
四名玩家围坐在桌子旁。
晴香首先将除四张7和一张Joker以外的48张牌洗匀,然后给四个人每人发11张。
接着,再给四个人每人发一张7。
然后……
“来,这张是樱小姐的!抖M先生们禁止使用!”
“太棒了——你们是不是很羡慕呀?”
“……是。”
樱从晴香手中接过Joker,一边向我们炫耀,一边将它加入自己的手牌。
最终,美子、秋元和我各自持有13张牌,其中包括一张7。
樱则持有14张牌,其中包括一张7和一张Joker。
所有人的手牌都已经准备完毕。
第六十三话《革命与Joker》
我的手牌如下:
「3」两张(黑桃、方块)
「4」方块
「5」方块
「6」红桃
「7」梅花
「8」方块
「9」四张
「J」方块
「K」梅花
合计13张。
毫不夸张地说,我拿到的这手牌,简直可以用“最糟糕”来形容。
光是没有「2」就已经够让人恼火了,甚至连仅次于「2」的「A」都一张没有。
如果单纯按照牌面大小来看,稍微能派上用场的也只有一张「K」。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能够打败樱的「Joker」的「黑桃3」,落到了我的手里。而且,我还集齐了四张「9」。
我让大脑全速运转,不断逆向推演,试图找出通往胜利的路线……
但是,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夏帆坐在我旁边,一只手拿着酒罐,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这女人个子比较小,害得我不得不缩起身体。
而且,她的胸部还贴了过来……
身上也稍微带着些酒气。
她看到我这副糟糕的手牌,正咯咯地笑个不停。
看来已经有些醉了,不过,至少别把我的手牌暴露出去就好。
秋元的旁边坐着晴香,晴香正在对他动手动脚。
樱和美子身后的沙发上,雪乃与阳奈坐在那里观战。
阳奈甚至直接把双脚搁在了美子的肩膀上。
原来如此。
看来她们还会通过这种身体上的干扰来妨碍我们。
……我保持着蜷缩的跪坐姿势,继续制定策略。
地上铺着毛茸茸的地毯,至少比直接跪在坚硬的地板上要好一些。
“石头剪刀布!”
第一回合的出牌顺序通过猜拳决定。
从秋元开始,按照顺时针方向进行。
顺序为:
秋元 → 美子 → 樱 → 我。
之后,每一回合由赢得当前回合的人重新开始,并继续按照顺时针方向出牌。
“从秋元先生开始哦!大家加油!”
如果真的希望他加油,那现在最好先把捏着他侧腹部的手松开吧。
“是……那我先出牌。”
秋元打出了第一张牌。
「红桃5」。
嗯,这算是比较标准的开局。
为了应对之后可能出现的「J反转」,以及万一发生的「革命」,最好把「3」「4」「5」这类牌留在手里。
这一点,想必所有人都明白。
既然秋元打出了「5」,那么可以推测,他手里至少还持有一张「3」或「4」。
“那我出这张。”
美子打出了「红桃7」。
「花色限制」生效。
与此同时,「7传牌」也在开局不久后就发动了。
“哦——美子,触发7传牌了呢。你想把牌交给谁呀?”
“……非常抱歉。那个,我把这张牌交给樱大人……”
“诶——我才不要这个呢。”
“喂,丑八怪。”
“啊,那个……非常抱歉。”
阳奈用脚尖戳了戳美子的脸颊。
难道说,传给樱的「7传牌」会因此失效吗……?
“啊哈哈,没关系啦。大家不用顾虑我,认真玩就好!”
看来还是有效的。
一张牌从美子的手牌转移到了樱手中。
对于我、美子和秋元来说,这场“抖M大富豪”大致存在两种不同的战略。
- 第一种:所有人都认真争夺尽可能高的名次。
成为大富豪可以获得巨大利益,但如果最终落到贫民或大贫民的位置,也有可能被其他人拉开巨大的积分差距。
即使是大富豪和富豪之间,积分分配也存在接近两倍的差距。
- 第二种:故意让樱获胜。
如果樱成为大富豪,那么灰田积分就会被全部没收。
表面上看似乎是一种损失,但实际上,由于最终没有任何人获得这部分积分,大家之间也就不会产生积分差距。
从这个角度来看,所有人都可以说是零风险。
这并不是什么奇策,反而是一种相当稳妥的选择。
现在,关于美子刚才交给樱的那张牌。
樱表示“不要”,而美子则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另外,从阳奈所在的位置,可以看到美子的手牌。
阳奈还对美子说了句“喂,丑八怪”。
从这些情况来看,可以明确推断,美子交给樱的应该是一张“弱牌”。
她并不是为了让樱获胜才交出强牌的。
相反,她是在采取措施,阻止樱第一个出完所有手牌。
因此,美子的这次「7传牌」,就是开战的信号。
所有人都将开始争夺“大富豪”的位置。
而且,既然选择了这种策略,就意味着……
美子的手牌很可能相当不错。
我的胜利路线只有一条。
等待合适的时机,用四张「9」发动「革命」。
由于「花色限制」的存在,再加上我手牌本身就很弱,始终没办法顺利地消耗手牌。
不过……这样也好。
只要条件凑齐就行……
夏帆的手在我的抖M T恤里面移动着。
思考确实受到了干扰……
不过,美子和秋元应该也面临着同样的负面影响。
秋元用两张「A」赢下了当前回合,清空了场上的牌。
随后,他打出了「黑桃7」。
「7传牌」再次发动。
他选择传给谁呢……
果然还是樱。
毕竟她是场上拥有压倒性优势的玩家,这当然是最合理的选择。
目的就是把一张弱牌塞进樱的手里。
面对樱打出的「方块10」,我出了「方块J」。
从这一刻开始,这一回合的胜利者就已经确定是我了。
因为「花色限制」和「J反转」同时生效。
我手里有「方块3」。
而且,我还持有「方块8」,所以其他人也无法通过打出8来清场。
另外,我已经掌握了「方块3、4、5」,因此根本没必要浪费「3」,直接用「5」就足够了。
即使樱真的打出「Joker」,我也可以用「黑桃3」反击。
如果出现这种情况,由于革命状态下能够压过「3」的牌会消失,这对我来说反而更加有利。
最终,樱果然没有使用「Joker」。
而我用「方块5」赢下了这一回合。
毕竟,现在还处于游戏中盘,而且「黑桃3」仍然在某个人手里。
樱还不至于愚蠢到在这种时候就单独打出「Joker」。
随后,我打出了「梅花7」,再次发动「7传牌」。
我把一张弱牌送进了樱的手里。
“诶——夕树君也要传给我吗?不要欺负我嘛~”
“……非常抱歉。”
我交给樱的是「红桃6」。
在我看来,大富豪里最弱的牌并不是「3」或「4」。
而是「6」和「9」。
它们既不能组成特殊牌型,也不会在「J反转」或「革命」状态下变强,属于不上不下、没有什么特别用途的牌。
当然,我手里的「9」有着非常重要的用途。
所以,真正多余的只有「6」。
考虑到美子和秋元之前应该已经各自向樱转移了一张弱牌,我其实也可以考虑把牌交给美子或秋元。
但经过一番犹豫,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威胁最大的樱。
我目前剩余的手牌是:
「3」两张(黑桃、方块)
「4」方块
「8」方块
「9」四张
「K」梅花
场上是樱打出的「梅花5」。
就是现在。
只有现在。
我终于看到了确切的胜利路线。
夏帆的手指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捏着我的乳头,反复拉扯……
毫无疑问,我的思考能力比平时下降了不少。
但即便如此,现在发动攻势依然是正确的选择,是最合理的路线。
我打出了「梅花K」。
「花色限制」发动。
从现在开始,其他人只能打出梅花花色的牌。
然而,「梅花A」和「梅花2」已经在上一回合出过了。
因此,能够打败「梅花K」的牌只剩下「Joker」。
而我可以用「黑桃3」将其反击。
“Pass。”
“Pass。”
“嗯——我也Pass!”
……樱没有打出「Joker」。
果然,「黑桃3」的存在本身,就能持续牵制樱单独使用「Joker」。
当然,正如我之前考虑过的那样,即使樱真的消耗了「Joker」,由于进入革命状态后能够压过「3」的牌会消失,我通往第一名的道路同样会被打开。
我赢下了这一回合,场上的牌被清空。
一直在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
“革命。”
方块、黑桃、红桃、梅花。
我将四张「9」同时打出。
「革命」发动。
“好厉害啊,夕树君!运气真好!”
运气好不好暂且不论。
但毫无疑问,这是我唯一能够实现的、极其渺茫的胜利路线。
而我已经成功走到了这一步……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Pass。”
“我也Pass。”
秋元和美子都选择了Pass。
通往“大富豪”的道路已经清晰可见。
简直再明确不过了。
我剩余的手牌是:
「3」两张、「4」一张、「8」一张。
此时已经不需要考虑花色了。
由于「革命」发动,所有牌的大小顺序都已经反转。
我赢下了这一回合,下一回合就可以由我任意选择第一张出牌。
接下来:
① 打出「8」,发动「8切场」,立即清空场上的牌。
② 打出两张「3」。
不存在任何能够反击这两张牌的手段。
即使是樱的「Joker」也无法应对。
(①和②的顺序无关,先做哪一步都可以。)
③ 最后打出「4」,直接结束游戏。
而「4」也不属于禁止上位的牌。
另外,刚才能够通过打出「梅花K」发动「花色限制」,也是相当幸运的事情。
而且,幸好我之前仔细确认过「A」和「2」的剩余数量。
最初看到自己的手牌时,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即使在夏帆不断干扰的情况下,我依然坚持思考,果然是值得的。
“革命反击——!”
……什么?
樱打出的牌是……
四张「6」。
不,不会吧……
由于「革命」已经发动,此时牌的大小顺序处于反转状态。
「6」比「9」更大。
也就是说,四张「6」能够压过我的四张「9」。
而就在这一瞬间……
第二次「革命」发动。
牌的大小顺序恢复正常。
樱的「革命反击」,直接让我的「革命」失效了……
“啊哈哈!多亏大家都给了我‘6’,所以终于凑齐了呢——”
是啊……
我通过「7传牌」,把一张「6」送进了樱的手里。
难道美子和秋元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为什么会这样……
我开始回溯之前的过程,不断推演。
不,这件事……
难道从一开始就是必然的吗?
四名玩家的手牌中,恰好各自分到了一张「6」。
如果真是这样,那完全就是偶然。
但接下来的事情……
「6」和「9」是最没有用处的弱牌。
我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美子和秋元也抱有同样的想法……
那么,「9」四张全部在我的手里。
而美子和秋元的手里,则各自有一张孤立的「6」。
对于她们来说,最不需要的牌,同时也是最有可能削弱樱手牌的牌……
毫无疑问,只有「6」这一种选择。
我们本来应该是合理的选择,本来应该是理所当然的思考……
结果,却让原本分散在四个人手中的四张「6」,全部集中到了樱手里。
而最后一张「6」,甚至还是我亲手交给樱的。
“樱小姐真厉害——!”
……我真是个蠢货。
我之前根本没有意识到。
直到现在才终于发现,那个一直存在于眼前、极其不自然的状况。
「6」是弱牌。
也就是说,它应该是最先被消耗掉的牌,是没有必要留在手里的牌。
然而,直到游戏进入后期,场上竟然一张「6」都没有出现。
举个例子,即使有人为了凑成三张组合而保留着三张「6」,其他人也应该早就把自己手里那张「6」打出去了。
但实际上,没有任何人打出过哪怕一张「6」。
那么,能够解释这种情况的理由就只有一个。
有人一直保留着四张「6」。
我疏忽了。
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
「3」「4」「7」「8」「J」「A」「2」
这些牌的剩余数量上。
却完全没有考虑「6」。
我一直以为,想要掌握所有牌的剩余数量实在太困难了,因此只需要关注那些“看起来重要的牌”就够了。
结果,这个想法反而害了我。
……!
难道说,我甚至连自己亲手在牌局中制造出来的那种“不协调感”,都没有察觉到吗?
我用来发动「革命」的是四张「9」。
而且,四张全部都在我手里。
也就是说,场上同样一张「9」都没有出现。
「9」和「6」一样,都是最没用的牌。
照理来说,游戏进行到这个阶段,场上却一张「9」都没有出现,同样是极其不自然的情况。
难道樱早就察觉到了……?
她发现有人可能会利用四张「9」发动「革命」?
所以,她一直保留着四张「6」,准备在我的「革命」发动后立即将其抵消?
她一直在等待我发动「革命」的那一刻?
等待那个能够在不让自己进入革命状态的情况下,把四张「6」全部消耗掉的最佳时机?
……
再继续想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通往“大富豪”的道路,已经彻底封闭。
“你刚才是不是有点故意耍帅啊?说‘革命’的时候。”
雪乃明明一直没什么兴趣,低头玩着手机……
看来,她还是听到了我喊出“革命”的声音。
“啊,我也这么觉得!你刚才故意压低声音,一副很酷的样子说‘革命……’,是觉得自己很帅吗!?”
“革……命……”
“这下是我赢了……革命。”
“啊哈哈!不要学他啦,这样太可怜了——”
她们一个接一个地模仿起我的声音。
我完全没有刻意耍帅的意思……
不过,自己当时确实几乎已经确信胜券在握了。
或许,那种心情不知不觉间反映在了声音里。
那么,结束了。
我剩余的牌是:
两张「3」、一张「4」、一张「8」。
「革命」失败,牌局恢复正常状态。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把剩余的牌全部打出去了。
由于四张「J」已经全部消耗,「J反转」也不可能再次发动。
因此,如果我想再次获得出牌权,就只剩下「8切场」这一条路了。
→ 即使成功使用「8切场」
→ 我依然会剩下两张「3」和一张「4」。
如果打出两张「3」,对方只要用两张「4」以上的对子就能压过我。
而其他人手里已经不剩任何对子?这种可能性基本不存在。
→ 那么,如果先打出「4」呢?
之后根本不存在我还能再次获得出牌机会的时机。
→ 那就寄希望于樱单独打出「Joker」,然后用「黑桃3」反击?
即使成功使用「黑桃3」反击,最后手里依然会剩下一张「3」和一张「4」。
这两张牌也不可能全部打出去。
果然,无论哪种方案都行不通。
我不仅无法成为“大富豪”,甚至很可能以“大贫民”的身份结束游戏。
“那么,差不多该继续了吧。”
樱打出的牌是「方块7」。
说起来,樱好像还没有使用过「7传牌」呢……
“让我想想该给谁呢——”
樱似乎打算把一张牌交给某个人。
她将那张牌背面朝上,放在了桌子中央。
“想要强力牌的小朋友,就精神一点举手吧~”
美子和秋元当然没有举手。
那张背面朝上的牌……
大概是「5」或者「10」之类的吧。
……就算拿到,也不可能提高我的胜率。
因为胜率已经是零了。
即使发生极其不可能的情况,假设那张牌是「2」,我也会被樱的「Joker」压制。
而在使用「黑桃3」反击之后,手里依然会剩下一张「3」和一张「4」。
毫无意义。
唯一真正有意义的牌是「3」。
但很遗憾,我没有持有的另外两张「3」早就已经被打出去了。
没有意义。
可是,我却做出了愚蠢的举动,举起了手。
究竟是所谓的“垂死挣扎”,还是别的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喂,夕树君!我不是说要精神一点吗!”
“是!”
“想要这张牌吗?”
“想要!”
“应该说‘我想要一张很强的牌,请您赏赐给我!’才对吧?”
“……我想要一张很强的牌,请您赏赐给我!”
“好呀——给你!”
“非常感谢!”
樱把那张牌背面朝上,推到了我面前。
在听着其他五个人的笑声时,我拿起了那张牌,只让自己看到了正面。
……!?
是「Joker」。
一张强力牌。
不,应该说是最强的牌。
而且,还是一张能够“变成其他牌”的牌。
我的大脑再次开始高速运转。
我目前的手牌是:
「3」两张
「4」一张
「8」一张
「Joker」一张
现在有两个选择。
其中,成功概率更高、真正有机会获胜的方案是……
“夕树君,快一点哦。再不出牌我可要Pass了。”
“是……我出牌。”
场上是刚才樱打出的「7」。
我打出「8」,发动「8切场」,清空场上的牌。
这一步是确定的。
接下来,我可以继续出牌。
真正的分岔点,从这里开始。
我不知道哪种选择更好。
我的右手犹豫了片刻,最终拿起了两张「3」。
「黑桃3」「方块3」「Joker」。
我把它们作为三张「3」的组合打了出去。
也就是说,我选择把「Joker」当作一张「3」来使用。
「6」和「9」之所以被认为是弱牌,是从整场游戏的角度来看。
但在现在这个局面、这一回合中,单张牌最弱的其实是「3」。
然而,如果组成三张组合的话……
我决定赌一把。
赌其他玩家手中不存在能够压过「3」的三张组合。
目前,「3」「4」「5」「6」「7」「8」「9」「J」「A」都已经至少消耗了两张。
但「K」和「2」依然各剩三张。
至于「10」和「Q」,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如果其他玩家打出三张组合,那一切就结束了。
另外还有一个方案:
① 使用「8切场」。
② 打出「4」。
③ 等待轮到自己,再打出「Joker」。
因为「黑桃3」在我自己手里,所以这一回合我必然能够获胜。
④ 最后打出两张「3」,完成上位。
这个方案的问题在于:
如果我在第二步打出「4」之后,有人使用「8切场」,那么胜利就会变得非常困难。
例如,秋元目前还剩下六张手牌。
假设我打出「4」之后,秋元用「8切场」清空场面,接着连续打出一组对子、再一组对子,最后打出单张牌。
那么,我就再也找不到使用「Joker」的机会了。
至于选择“三张3组合”这个方案,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合理的理由。
完全就是直觉。
“……Pass。”
“……Pass。”
“我也出不了,Pass。”
没有任何人能够压过我的三张组合。
紧接着,轮到我出牌。
我打出「4」。
“……上位了。”
我以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方式,赢下了这场游戏。
把「Joker」交给我的樱,因为失去了这张强力牌,最终落到了“大贫民”的位置。
我是“大富豪”。
我本应该因此获得巨大的优势。
但也许是因为这场胜利的过程实在太过莫名其妙,我始终没有什么真实感。
我竟然是靠着樱的「Joker」赢下了比赛……
“抖M先生们,不好意思!麻烦你们收拾一下房间!等结束之后,我会在网上办理退房手续,到时候告诉我一声就行!”
五个人先一步离开了出租房间。
接下来轮到我们恢复房间原状。
我们把酒罐、塑料瓶和各种垃圾分别装进袋子,擦拭桌子,顺便整理了一下抱枕等物品。
之后又清洗了使用过的菜刀等厨具,并打扫了厨房周围。
向晴香发送了“已经完成”的消息后,今天的任务总算结束了。
至于装着空罐、塑料瓶和可燃垃圾的袋子,我们决定由三个人分工全部带回家。
因为忘了问晴香,这些垃圾究竟必须带走,还是可以留在房间里由管理方处理。
最终,我负责带走可燃垃圾,把它们全部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