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容易穿越的淫乱世界观,以有一个一个一个穿越者(悲)
-以下正文-
自从在18楼的家里被大运创死后,王磊就来到了这个世界,明明自己刚高考完。在不甘的冲上国道再一次被大运创飞后,王磊放弃了死回家的念头。这是一个存在魔法的世界,对于王磊来说。他很难想象那个治愈系能力者是怎么把自己拼回来的,总之,好好体验新的人生吧。
幸运的是,这个世界似乎给他留好了位置。“3号床王磊是吧,手环扫下码,这瓶水掉完就可以出院了。”“?”
“无父无母,有车有房。这是否过于刻板了。具身体的记忆很模糊,不过为什么熟人都那么了解我,而不是这个刘浩。就好像我才是这个世界的。”是了,刚穿越来的两天里,王磊很快发现了异常,自己虽然只有原主模糊的记忆,但日常生活完全没有问题。
费劲力气找到家后,王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一名备注为姐姐的好友已经发了几十个消息,似乎很担心自己。美绪,王磊回想起似乎是自己的邻居,一直挺照顾自己的。简单解释并表示自己很好后,王磊瘫在床上,一个消息弹了出来。“你魔了,上国道cos减速带啊!”林零,好像是自己哥们来着。“哦对了”林零继续发到“好不容易毕业了,带你出去玩玩,说好的。”“彳亍”回复后王磊重新瘫到床上,倒头就睡。
两天后,王磊在车站见到了自己这位模糊记忆中的朋友。“快点快点,来不及了。”“你不是最近心情不好吗,带你出去散散心。”王磊靠在位置上静静的听着,虽然本来不想出来,但他的确需要搞明白自己与这个世界的情况。手机里播放着最近新型怪人的新闻。这几天里王磊意识到这个世界是存在怪人的。似乎是一些概念或欲望的显现实投影。明明穿越到了异世界,自己竟然没有异能,简直是作为主角的奇耻大辱。“你tm在听吗。”林零问到“你到底怎么搞的,最近一直心不在焉的”“可能在家闷久了吧,不用担心。”王磊看着眼前的青年,这货的能力是降低存在感,好像是因为毁了他爹十个号后被执行家法时觉醒的,想到自己被大运创死两次都没能觉醒能力,王磊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你真没事吗?”“没事。”
“牛魔的到底什么时候到?”“没办法,这地方偏。”林零回到。“我去趟餐车。”王磊早上没吃饭,他现在非常后悔昨晚熬了一夜。“帮我也带一份。”
正值旅游淡季,车上没什么人,餐车更是一个人都没有。仅用一位穿着乘务员制服的工作人员,不过话说回来,这位是否有些过于漂亮了。“不好意思,这些暂时没有了,可以跟我去储藏室取一下吗?”女乘务员的声音柔的出水,看王磊的眼神让王磊心里有些发毛。“请您进来确认一下是这一款吗。”女乘务员的声音在门后响起,王磊刚一靠近就闻到门后一股怪异的香气,那香气甜腻中带着一股女性荷尔蒙的气息,高跟鞋的声音带着一种淫靡的节奏使王磊不自觉心跳加速,王磊向前一步靠近门口,却没有进一步行动。“我就不进去了,你拿出—唔!”话刚说到一半,一只纤细的手就将王磊拖入狭小的房间,王磊刚想挣脱,那条裹着丝袜美腿就用蛇一般柔韧的动作伸向房门,用鞋子以一种柔媚的姿态将门勾住,并将这唯一一条逃生通道彻底关死,绵软的动作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房门关闭,光线消失。那股淫香一瞬间变得无比浓郁,王磊刚想呼救,嘴唇就被一股柔软的触感侵袭,女乘务员死死的搂着他,用吻堵住了他的嘴,她的身体柔软却无法挣脱,察觉到王磊的挣扎,她露出一股残忍的媚笑,展示般缓缓向后勾起一条小腿,将一只低跟通勤高跟鞋脱下,在手中晃了晃,王磊的视线被鞋子死死黏住,随后女乘务松开了嘴,王磊刚想大口吸入空气,那只高跟鞋却在视线中极速扩大,死死捂住他的口鼻,高跟鞋中的魅香几乎凝成桃红色的实质,强行钻进了他的鼻腔,让他近乎发疯。裤子坚挺的棒状物被面前的女性用大腿根部的三角区柔媚的缠住,一次次将王磊逼至极限,“呵呵,差不多了~”她的语气发粘,像是诱导强壮的猎物在柔软的双腿中错误的挣扎从而耗干力气。女乘务员突然勾起没穿鞋的一支小腿,用柔嫩的足弓以绝妙的力度揉搓这他的顶端,几乎将他的意识碾碎,大腿根部则因大小腿的折叠被挤压的更加富有弹性。“乖孩子,很舒服吧,不用忍着哦,全都 交给姐姐!”就在王磊的意志即将崩碎的瞬间。餐车的声音与一阵更为轻佻的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传来。“呵呵,看来是张姐来了。”就在门打开的瞬间,王磊看见了光亮,用仅存的意志推开女乘务,“诶?逃什么呀。”王磊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两位乘务手中逃走的,幸亏二位没有追上来,他只知道会过神时自己已经带着餐盒回到了坐位上。“你死那了?”林零看着满头大汗的王磊问到“现在才来。”王磊刚想回答,一股虚弱感却涌上他的大脑,“没什么,你先吃吧,我睡会。”说罢,王磊将靠背调低,睡了过去。
此刻的储存室内,一位时髦健壮的年轻男性正被两位女乘务员压在地上,两条纤细的的美腿以一种柔媚的技巧困住男人的双臂,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在空中如跳舞般画着圈,将他的视线死死黏住,男人的面部被两只款式不同的通勤高跟鞋闷住,一条丝袜将鞋子死死的将鞋子缠在他的脸上,两条丰满修长的大腿坐在男人的跨上,将炙热的铁棒被囚禁在那道温热的肉缝里,随着她的动作在地狱般富有弹性的摩擦中抽插。丝袜的织物摩擦、大腿内侧的软肉碾压、凝胶的水声,女人的媚笑声一起将男人的意识在一次次的爆发中碾粹消散。
在动车上做了六个小时后,终于是到达了目的地,地方虽然已经偏到了国境线,但好在风景不错。“你带我来,不会就看景吧?”又走了两个小时,他们明显已经从郊区到了城里。“那是,听说这里有个地方电子产品很便宜。我可是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据说这消息在网上都难找。”林零回到,“我来整个新发布的手机。”
终于到了商场内部,林零显得很兴奋“走,一起看看去。”“不了,你先去吧,我先自己逛逛。”王磊回到。“行吧,手机联系。”林零走后,王磊开始漫无目的逛着,这地方挺偏,东西也远不如四出张贴宣传的,手表说能测血压就敢买上千,介绍的前台小妹更是个一问三不知的外行,虽然有几个店铺确实很有吸引力,毕竟便宜到亏本的显卡和手机确实少见。“真是为了吸引游客真是拼了。”一边想着,王磊一边站上了通往地下一层的楼梯。这一层主要是卖些无人机,游客不多,外国游客倒是有几个。又下了一层,一股胶带混着橡胶的味道充满了楼层,游客寥寥无几,开门的店铺不足一半,甚至有两家当着他的面不知是倒闭还是搬店铺,唯有一家修电脑的店铺倒是挺热闹。“这味才对吗”王磊嘟囔到,上辈子打小在厂里,厂子里该是什么味他还是清楚的。凑到了那家站着一对男女的修理店前,王磊还没来到及开口,老板就先张开了嘴“我这儿的显卡可是正常价,便宜的去楼上问。”“?我还以为你们有补贴呢。”“啥补贴?这两天跟疯了似的,本来就没几家店了,一楼的店面突然就被人租完了,东西卖的跟不要钱似的,店员也净是些年轻小姑娘,说是吸引消费,来到也都是本地人。”“?那卖这么便宜的意义是什么?”“我可不清楚。”结合自己先前的遭遇,王磊心里不由得开始发毛,顾不得回话便快步向一楼走去。
已经发了三条消息,还是没有回复。“啧!”王磊四处寻找,心里不由得急躁起来,虽然面前的一切说明不了什么,但一股不妙的感觉渐渐涌上了王磊的心头。“这个世界的人,总不能都这么邪门吧。”
王磊顺着柜台挨个往里找,第三家店的门口,他停下了脚步。这家店卖手机和平板,玻璃柜台擦得锃亮,里面码着一排还热乎的新机型。看店的是个很年轻的小姑娘,看着顶多十八九岁,白衬衫,底下是条热裤,裤腿短得几乎看不见,两条腿裹在提花的白色连裤袜里,袜面上织着细碎的花纹,从脚踝一路收上腿肚,大腿倒是光滑的白丝。她正踮着脚往货架上层摆盒子,白袜绷出的脚背踩在小皮鞋里,小腿线条随着踮脚的动作绷紧又松开。"你好,"她一转头就发现了王磊,笑容来得又快又标准,"哥,看手机吗?今天全场特价。"王磊心里那根弦又绷了一下。太热情了。这商场里的店员热情得都不像卖货的,像是等他来的。他压下心里那点毛,摆出随便逛逛的表情:"我找个人。我哥们儿,穿个黑色T恤,来买手机,进你这家店没?"小姑娘歪着头想了想,那动作有点慢,像是第一次处理"找人不买货"这种题目。白袜脚在皮鞋里轻轻挪了半寸。"没有印象呢,"她说,语气还是甜的,"哥要不看看手机?等的时候试试嘛,最新款的,比外面便宜两千多。"她一边说,一边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不用不用,我就找人。"他退了半步,眼睛飞快扫过店里,没有林零,后门虚掩着一条缝,后面是员工通道。王磊正琢磨着往电梯口撤,那小姑娘却先动了。
她没追,只是慢悠悠地绕回柜台后面,双手撑在玻璃台面上,上半身朝前倾了倾,衬衫领口松松地垂下来一点。然后她抬起一条腿——就这么当着王磊的面,把那条裹在提花白袜里的腿,从鞋子里退出来半截,脚跟悬着,只用脚尖点地。"真的不看一眼吗,"她说,声音软得像化掉的糖,"这台是粉色的,配你的袜子……啊不对,配我的袜子。"
那腿上的袜子是真讲究。菱形的提花从脚尖一路爬上小腿,在膝弯那里换了纹路,变成光滑的白丝。她一微微扭动脚踝,足弓处袜面的花纹就跟着光线流动,脚踝细得一只手能圈过来。王磊咽了口唾沫,视线强迫自己钉在她脸上。
"你朋友呀,"她换了个姿势,把那条腿收回去,直接坐在柜台上,翘起二郎腿,两条白袜腿在柜台前轻轻交叠,泛着油光白丝大腿外侧被热裤的裤边勒出一道浅浅的软痕,"说不定正被人陪着看货呢。这商场里的姐姐们,可会照顾人了。"
她说话的时候,脚尖在鞋子里一下一下的挑着。香皂味底下那丝甜,浓了一分。
王磊发现自己的脚没动。明明脑子里喊的是"撤",人却钉在原地,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格——就一格,从她下巴瞟到锁骨,又被他硬生生拽回来。
"……我先去楼上看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得像砂纸。
"好呀。"她直起身,冲他挥手,指尖在空中软软地晃,"二楼右手边第一家是新开的哦,姐姐们在搞活动。哥记得来呀,"
她说的是"姐姐们"。王磊快步离开柜台,后背一层薄汗,走出七八米才敢回头看一眼。
小姑娘还站在原地的射灯下冲他笑,白袜腿交叠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扶梯载着王磊上到二楼,他第一件事就是贴着墙走,眼睛先扫出口。
二楼比一楼还安静。右手边第一家店果然"新开",灯亮得雪白,卖的是笔记本和显卡,一水儿的低价标签。柜台后面坐着个戴眼镜的姑娘,黑框眼镜,头发扎成低马尾,穿着黑色的jk制服,看着比一楼那些花枝招展的要正经那么一点,像个帮忙看店的学生。
王磊心里稍微松了半口气。总该有正常人的吧?
"你好,"她推了推眼镜站起来,"需要点什么?"
声音带着青涩,不像前面那些甜腻的调子。王磊凑近两步:"问一下,我哥们儿,黑T恤,个子不高,进过你这店没?"
"黑T恤……"她偏头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注意。不过哥,你脸色好差。"
"没睡好。""那得补补,"她说着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小皮鞋声嗒嗒地响——王磊刚压下去的那点侥幸,又被这声音敲了个粉碎。她走到玻璃展柜旁,弯腰去拿里面的展示机。弯腰的瞬间,王磊看见了。黑框眼镜、低马尾的下面,她的丝袜是黑的,和大白腿小姑娘不同,袜面是哑光的。袜口在大腿跟,被弯腰的姿势绷得紧紧的,袜边卡进去,勒出一道肉感的弧。
她直起身,似乎对王磊的视线了如指掌,镜片后的眼睛弯了一下。
"哥,"她把展示机递过来,递得很低,低到王磊不得不伸手去接,指尖相碰。她的手指是凉的。"最近店里搞活动,办一张会员卡,送体验,"
"什么体验?"
"减压的。"她绕到王磊侧面,一只手很自然地虚扶在他后背上,隔着一层布料,凉意一片一片地贴上来。"现在年轻人压力大嘛。尤其你这种,脸都白了。"
她引着他往店里走。王磊这才注意到,这家店最里面有一道帘子,绒面的,深红色,帘子底下透出一线暖黄的光。
"我不用减压,"王磊站住,"我找人。"
"找不到的。"她说。
王磊一僵。
"我是说——"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了一下光,"这么大的商场,找人哪有那么快。哥先进去歇会儿,我给你倒杯水,说不定人就自己出现了呢。"
说话间,那只凉手已经从他后背滑到了腰侧,隔着布料轻轻一收,像在试一件货的斤两。
帘子后面,隐隐飘出那股奶油化在温水里的甜味。王磊往后一撤,那凉手抓了个空。
"哎,哥——"
"改天!办卡改天!"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步子快得接近竞走。眼镜妹没追,只在他背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高,却顺着后颈爬上来,凉飕飕的。
"跑什么呢,"她自言自语似的,"店里姐姐又不吃人。"
王磊没敢回头,穿过一排排亮得发白的店铺,直奔中庭。二楼是个环形回廊,一圈店铺全对着中庭,扶梯上下,游客稀稀拉拉。他扶着回廊栏杆喘了口气,往下看——一楼那小姑娘还站在射灯底下,仰着脸朝他的方向笑,隔着一层楼,那笑看得清清楚楚。
这楼里没一个正常人。林零你小子到底死哪儿去了。
"那个,您是在找人吗?"声音从背后侧方来的,很近,还带着笑意。
王磊差点原地蹦起来,回头,是个没穿店员制服的姑娘。
她在自己身后站着,看着十六七岁,穿一身宽宽松松的暖黄色卫衣,肉色的丝袜,脚上一双帆布鞋,没穿高跟鞋。长发散到耳根,脖子上挂个相机,一眼看去就是外地来旅游的。
“穿着肉色丝袜,就是普普通通的肉色,脚踝那里还歪了个松紧,鞋是平的。”王磊先盯的鞋。这楼里第一个穿平底鞋的活人。
"找我朋友,"王磊谨慎地隔了两步远,"黑T恤,来买手机的。"
"哦——"她拖长了音,举起相机晃了晃,"我是来拍照的,这商场灯光很好出片。刚才在三楼见着个穿黑T恤的,跟两个穿制服的小姐姐说话来着。"
"三楼?"王磊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样的小姐姐?"
“就……"她挠挠头,想措辞,"挺好看的,笑起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种。我还想拍她们,结果镜头对着的时候,人家冲我笑,我就,忘了要拍什么了。"
她说着自己都乐了:"可能太困了。"
王磊后背的汗"唰"就下来了。
“镜头对着她,就忘了要拍什么。这楼里的东西,连相机都怕。”
"三楼怎么走?"
"扶梯上去再上一段就到,"她指了指,然后歪着头打量王磊,"你脸色好差啊,要我陪你上去?我正好要去三楼拍那个旋转木马——商场里放旋转木马,很奇怪吧?"
王磊抬头。三楼扶梯口上方,隐约真的传下来一阵八音盒的调子,叮叮咚咚,慢半拍,像磁带被拉长了。
"邪门,"他由衷地说,"特别邪门。"
那姑娘已经自顾自挎好相机,冲他一扬下巴:"走吧,顺路。我叫小满,你呢?"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王磊就意识到不对了。
小满按了三楼,然后没按别的。轿厢里灯是暖黄的,那盏灯把她的影子投在镜面壁上,软软的。她靠在扶手上,冲王磊眨眨眼:"怕什么呀,站那么远,就三层楼。"
王磊这才发觉自己贴着按钮那一侧,离她足有一米半。
"习惯站门口,"他说。
"嗯哼。"她笑了笑,没接话。
电梯升到二楼和三楼之间,那阵八音盒的调子隔着轿厢壁传进来,叮、叮、咚,慢半拍。然后灯闪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像电压不稳。
再亮起来的时候,小满已经不在扶手那儿了。
她就站在王磊面前,近得他能数清她睫毛。帆布鞋不知什么时候脱了,就穿着那双肉色丝袜踩在轿厢地板上,脚踝处松掉的那圈松紧歪歪地皱着。
"你……"
"嘘。"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然后那根手指落下来,轻轻点在王磊的胸口。"电梯坏了呀,"她说,声音还是软的,软得像枕头,"你看,灯都坏了。等等吧,等的时候别绷着嘛。"
她的手指顺着王磊的胸口往下,很慢,隔着T恤画了个圈。
"我不困,"王磊说,嗓子发干,"你退后一点。"
"不嘛。"
她没退,反而膝盖一软似的往前一贴,两条腿裹着肉色丝袜,就这么隔着一层薄布蹭上王磊的大腿内侧。丝袜的触感滑滑的,又带着体温,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绸子。她比王磊矮小半个头,这一贴,额头正好抵在他下颌边上,发丝扫着他的脖子。
"你身上好紧张哦,"她咕哝着,声音闷在他锁骨那儿,"从进门就绷着,绷这么久,多累呀。"
她的膝盖轻轻顶进王磊两腿之间,肉丝袜的小腿贴着他敏感的部位,慢条斯理地、一下一下地磨。
"你看你,"她抬起脸,仰着,眼睛弯弯的,相机还挂在脖子上,镜头硌在两个人之间,"脸都红了。刚才在楼下,那个白袜子的妹妹没把你怎么样嘛,怎么到我这就红脸了?"
"我帮你松松。"她根本没等回答。
她转过身去,后背贴上王磊的胸口,两条丝袜裹着的肉腿根部一下夹住他两腿之间的东西,然后蹲下去小半寸,用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下,慢慢地带了一下。
丝面的滑、腿肉的软、全从手心上传来。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还侧着头看王磊,看他的表情,看得认认真真,像小满在镜头里取景。
"嗯——"她自己先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黏,"哥哥的手,凉的呢。"
八音盒的调子在轿厢外转着圈。灯又闪了一下。
这一下闪完,镜面壁上,王磊看见两个人的倒影后面,多了一层淡淡的、暖黄的光,像帘子后面那种光。
小满在他怀里转回头来,仰着脸,嘴唇离他下巴只有一寸。
"哥哥,"她说,睫毛忽闪,"到三楼了哦。要不要……再坐一层?"
"不用了,到站。"王磊侧身就想够按钮,手臂刚抬起来,手腕就被两只软软的手攥住了。
小满的力气不大,攥得十分温热,不疼,就是挣不开。她把他那只手往下按,按到自己的胯上,隔着薄薄的丝袜,那片肉温温的、软得陷手。
"哥哥怎么老想跑呢,"她嘟起嘴,委屈得像被抢了糖,"人家等你好久了。"
“等我?”
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身体的反应盖过去了。小满依旧抓着他的手,抬起一条腿,肉丝袜的脚掌贴上电梯按钮面板,把所有楼层键,从一楼上到顶,一个一个,用脚尖按了一遍。
然后轿厢开始上行。
"好了,"她收回脚,冲他笑,"现在哪层都能到,就是不出去。"
灯又闪。暖黄的光从镜面壁里那层影子后面渗出来,浓了。那股奶油化在温水里的甜味,这回是从她身上散出来的——确切地说,是从那双肉色丝袜里散出来的。丝面上像浸了极淡的、温热的香,随着她的动作一丝一丝往王磊鼻子里钻。
"闻闻。"她甚至把脚抬起来,凑近他的脸晃了晃,"香吧?姐姐们调的,专门给你这种,紧张的男孩子。"
王磊屏住呼吸,往后退,后背"咚"地撞上镜面壁。
倒影里,他自己脸色已经不对了,耳根发热,小腹的血一股一股往不该去的地方涌。他从动车储存室逃出来之后就一直绷着的那根弦,此刻被这香味一下一下地泡着,泡得发软。
"你看,硬了。"小满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眼睛弯得无辜极了,"明明想跑,身体倒挺诚实的。"
她凑上来,这一回没绕弯子——转个身,后背整个贴进王磊怀里,两条肉丝腿并拢了,从后面用大腿根,夹住了他顶起来的那一处。
隔着一层布料、一层丝袜,两片腿肉温温软软地合拢,往中间一收——
"嗯。"她自己先发出了又软又黏的一声,像被烫到,又像很舒服,"顶到人家了……好烫。"
然后她开始动。她的腰慢慢地、绵绵地摆,两条腿夹着那个滚烫的形状,一下,一下,丝袜的滑腻和腿肉的软,把他裹在中间磨。每磨一下,丝面上那股淫香就被体温烘出来一层,混着她喉咙里细碎的哼声,往王磊的耳朵里灌。
"哥哥,"她仰起头靠在他肩上,声音黏得拉丝,"放进来也不好,就这样……就这样磨磨,很快的。妹妹们都说,这样出来的男孩子,最听话了……"
电梯还在一层一层地升,叮——叮,每停一层,门开一条缝,走廊里的八音盒调子就漏进来一阵,然后门又合上,没人进来。
王磊的手撑着镜面壁,指尖抠着玻璃,膝盖一阵一阵地软,意识几乎消散。
"快了吧,"小满咯咯笑起来,腿根又收紧了一分,肉丝袜的袜口勒进腿肉里,"哥哥的腰,都抖了。"
小满突然松开双腿,从王磊怀里退开半步,蹲了下去。肉丝袜的膝盖并拢跪在轿厢地板上,仰着脸看他,镜头从她脖子上晃下来,硌在他大腿上。
"哥哥站着就好,"她说,手指已经搭上他的裤腰,慢慢往下拉拉链,金属齿一格一格地响,在电梯的安静里响得惊心动魄,"站着不累。"
裤子松开的瞬间,凉丝丝的空气贴上来,紧接着是一层温热,她把脸贴了上去,脸颊贴着那滚烫的形状,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来回蹭了蹭,像猫拿脸蹭主人讨食。
"好烫呀,"她咕哝,呼吸的热气隔着布料洇下去,"跳得也好凶。"
她用两条肉丝腿换了个姿势跪正,抬手把低领的卫衣领口往两边拉了拉,低下头,用包里拿出丝袜裹住双手,替他把最后一层布捋下去。
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哇"了一声,真心实意地惊叹:"哥哥的好厉害……妹妹们肯定要羡慕死我了。"
她的手没直接握上去。她两手收拢,丝面的凉滑衬着里面滚烫的分量,温差让王磊的腿根猛地一麻。
"嗯啊……"她自己先哼出来,声音又软又荡,"这么硬,绷了好久吧。可怜哦。"
她开始动了。两只丝手裹着他,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地捋。手腕转着小小的圈,让丝面贴着那根滚烫的棒子旋着滑,每转到筋络最敏感的那一侧,指尖就轻轻一勾。绵软是绵软,可每一寸都没放过。
"啊……不、唔……"王磊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又猛地绷住,指甲抠进镜面壁的缝里。
"对嘛,"小满仰起脸,眼睛弯弯地看着他崩坏的表情,看得津津有味,"别忍呀。忍着多难受。"她低下头,凑近了,热乎乎的呼吸喷在顶端,只是隔着一丝的距离,嘴唇一张一合地哈气。两只丝手却在下面加快了——手腕翻飞,掌心旋转着研磨顶部丝面"咕啾、咕啾"地响出黏腻的水声。
"哥哥前面翘得这么厉害,"她奶声奶气地说着最脏的话,"是想射了,还是想让姐姐含?说嘛,说出来就给你。"灯闪。甜香浓得化不开。叮,电梯又停了一层,门缝里八音盒的调子漏进来,叮叮咚咚,像在给她的手打着拍子。
王磊眼前开始发白,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镜面壁往下滑。
"要来了对吧,"她贴着他耳朵,声音黏成一滩,"我知道,妹妹们教过我,腿抖成这样,就快了……来,哥哥,看着人家眼睛—射!"
裹着丝袜的手掌猛地攥紧,末端被柔软纤细的手指隔着肉丝绞紧:
王磊眼前彻底炸白。那一瞬间,电梯门从外面被拉开了。
嗒。
一双高跟鞋停在门口。门口站着的女人穿一身深灰色职业套裙,胸牌上写着"值班经理",踩着一双黑色红底细高跟。她不急不忙地跨进轿厢,反手把电梯门按上了。
"小满,"经理开口,声音不高,带着点责备,"又自己偷跑一个?"
"姐姐——"小满喊得又甜又软,手底下还攥着王磊的裤腰不撒,"这个不一样的,他忍得好辛苦,人家都替他难受,"
"辛苦什么。"经理脱下高跟鞋外罩着的那层优雅,走到近前,两根手指抬起王磊的下巴,端详着他的脸,像验一件货。"脸都白成纸了。"
就是这一瞬间的分神,王磊猛地清醒过来,她手指下的皮肤在抖,但眼睛里那层雾散了。他一膀子撞开小满,踉跄着往门口扑,拉链拉了一半的裤子哗啦作响,手指都抠上了电梯门的缝。
被人从后面搂住了。
小满用不知什么时候脱下的帆布鞋,直接扣上了他的口鼻。
"呼—吸~。"那股甜香不是飘来的,是灌进来的。帆布鞋的布面被她的脚捂了一整天,浸透了那种混着奶油味香气,闷热的、带着体温的一整团,严严实实糊在王磊脸上。他本能地憋气,那香气几乎凝成实质,往他的肺里钻,蒙住他的大脑。
腿软了。从膝盖里化开的那种软,像有人把他骨头里的螺栓拧松。小满从后面一拖,他就整个人向后倒进电梯里,被她用两条肉丝大腿接住,半抱半拖地弄回轿厢中间。
"看吧,"小满得意地冲经理晃了晃手里的帆布鞋,"我就说这鞋好使。"
"胡闹。"经理弯腰,拾起自己的高跟鞋,却没有穿回去。她拎着鞋,走到瘫软的王磊面前,蹲下来,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漆皮鞋面也是温的。鞋尖上的香不一样,更沉、更醇,像熟透的果子,光闻一口,太阳穴就跟着它的节奏一跳一跳。
"张姐她们在楼上开会,"经理慢条斯理地说,鞋尖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滑过喉结,停在他锁骨的凹陷里,"正好,我们俩,教你一点规矩。"
她站起身,把高跟鞋随手搁在扶手上,另一只卡住电梯门。然后赤着丝足踩上轿厢地板,一步、一步走过来。小满从后面把王磊搂得死紧,两条肉丝腿缠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凑着他耳朵软软地数:
"姐姐要来了哦,三、二、一——"
两具温软的身体,一前一后,把王磊夹在了中间。
经理的丝足先到。她赤着丝足踩进王磊两腿之间,膝盖一屈,整个人跪坐到他腿上,用两条裹着薄丝的大腿,把那半软的东西夹了进去。腿根的肉从两侧合拢,温热、绵密,丝面的滑衬着腿肉实实在在的软,中间夹出一条又紧又烫的缝。
"姐姐的大腿,"她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不甜,是那种很稳的、笃定的黏,"比妹妹的手,暖和多了吧。"她开始动。腰往前顶,两条腿根交替着夹、磨、碾,每一下都从根捋到头,丝面"滋、滋"地响。不像小满那种绵软的逗弄,这是有章法的,慢三下,快两下,在他快要适应节奏的时候突然收紧腿根一夹——
"哈啊——"王磊的背弓起来,后脑磕在镜面壁上。
刚放出去的那一次根本没缓过来,又被架上了刑场,胀得发疼,敏感得连丝面的纹理都数得清。
"还挣扎呢?"经理低头看他,看着他在她腿上又硬又颤的样子,笑了一声。她抬手,两根手指插进王磊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后脑,让他看着自己腿根那里——看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腿间出没,顶端一次一次从丝腿合拢的缝里顶出来,又被吞回去。"眼睛睁开。记住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后面,小满的手也没闲着。
王磊还在挣扎,他的力气毕竟比小满大,腰一挺一挺地想把经理顶下去。小满就从背后整个人搂上来,两条肉丝腿盘住他的腰,两只手绕到前面,一只从腋下穿过讲他搂着,另一只紧紧的将充满淫香的帆布鞋捂在他的脸上,几乎将他的意志碾碎。
"哥哥别挣扎了,"她温柔地哄着,另一只手却从下面探过去,裹着丝袜的手兜住经理腿间那根东西的根部,隔着丝面轻轻揉、按、挤,"挣扎得越凶,出来的越多哦,妹妹们都说过的……"
两边的夹击严丝合缝。经理的腿根在上面一下一下地绞,小满的丝手在底下一下一下地挤,甜香从前后两个方向灌进他的口鼻,电梯的灯一闪、一闪,八音盒在门外叮叮咚咚地转圈。
"呜、不、我不行——""行的。"经理按着他的后脑,逼他直视自己,腿根忽然收得极紧,慢慢、慢慢地绞了一圈,"姐姐教你,男孩子说不行的时候,就是最行的时候。"
王磊的腰猛地一沉,整根没进她腿缝最深处,滚烫的东西在她腿根之间炸开,一股一股,热的液体浇在丝面上,顺着她腿肉的沟壑往下淌,"嗒、嗒"地滴在轿厢地板上。
"嗯……"经理满足地叹了口气,却没松腿,反而继续慢慢地磨,把那处刚泄完、敏感得痉挛的地方又裹在腿间碾,"急什么。这才第一回。"
"哥哥,"小满在他耳边咯咯地笑,丝手已经又黏又湿地缠了上来,"电梯才走到二楼哦。"
"滚、滚开——"王磊最后的力气全涌了上来。他一低头咬住小满手腕,趁她"呀"地松手,猛地一个挺身要把经理掀翻——他毕竟是个一百六十斤的活人,这一挣,经理真被他顶得晃了一下。
"哟。"经理非但没恼,反而笑了。她顺势往后一坐,两条丝腿从王磊腰侧绕过去,在他背后交叠锁死,整个人像水蛭一样吸附上来。"力气不小啊。姐姐最喜欢有力气的。"
"小满,鞋。""来啦,"
小满揉着手腕,眼睛却亮晶晶的,一点没记仇。她从地板上捞起自己那双帆布鞋,两只手各拿一只,从后面扣上来。左边一只,右边一只,把王磊的口鼻两侧捂得严严实实,只留中间一条缝,逼他只能呼吸两只鞋布面之间那片被淫香浸透的空气。
"哥哥,闻嘛,"她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软得没有一丝骨头,"挣扎的时候呼吸急,吸得快,效果才好呢。"
果然。意识已经模糊的王磊一挣扎,胸口就起伏,一起伏,那股闷了一天的甜香就成团地往肺里灌。他挣扎得越凶,吸得越多;吸得越多,骨头就越软。第三次挺身只剩了一半力气,第四次就变成了瘫软的哆嗦。
"对了嘛。"小满满意地拿鞋面蹭了蹭他的脸,"乖了。"
经理趁势把他两条腿扒开,跪坐进去。这一次不是大腿了,她的手往下,隔着湿透的布料捏了捏,然后干脆利落地把那层布捋到一边,扶着那根被榨得又红又肿、还在一滴一滴淌混浊液体的东西,坐了下去。
"嘶——"
两个人同时出了声。
"还这么硬,"经理咬着气音,"被榨了两次还有余勇。行,姐姐今天就亲自收了你。"
她开始动。膝跪在王磊大腿两侧,腰一沉一提,湿热的甬道从顶端碾到根,内里又软又紧,每一次落下都把整根吞进去,绞着不放,再慢慢拔出来,带出一串水声。满从后面用两条肉丝腿把王磊的腰盘死,他不许动,只能仰着头受着,一动不动地承受经理一寸一寸的碾磨。
"呜……啊、啊哈……"
"喊出来。"经理俯下身,胸口压着他的胸口,唇贴着他的耳朵,腰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水声在轿厢里响成一片,"里面夹得这么紧,嘴上还硬什么?"
"哥哥的腿都抖了,"小满拿着鞋,从后面看着,笑得咯咯的,"要去了呢,又要去了呢,姐姐,他抖了。"
"知道。"经理直起腰,两只手按着王磊的胸口,加大了幅度,湿热的肉壁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紧、吮吸,"来。最后一次。把姐姐这儿,灌满。"
王磊想摇头。头却只在镜面壁上蹭了蹭。
甜香塞满了肺,腿锁死了腰,身下是滚烫的、活着的、一收一放的门。他眼前那片白第四次炸开的时候,腰猛地往前一撞,整根埋到最深处,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地泄进那道温软的深处,多到溢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嗒、嗒"地往下滴。
"嗯……好乖。"经理伏在他身上,缓缓地、心满意足地磨着最后几下。
"哥哥?"小满凑到他脸边看了看,他眼睛半睁着,瞳孔散了,眼皮一下比一下沉。她笑弯了眼,把帆布鞋轻轻搁在他膝盖上。
"睡了呀。"灯闪了最后一下。八音盒的调子在门外叮、叮、咚地转着,电梯门缓缓合拢,把里头三个人和一地狼藉,关进了暖黄的灯里。
就在二人放松警惕之时,王磊猛地挣扎,冲出电梯。膝盖骨撞上电梯门框的时候,王磊脑子里炸开的那片白才散开。疼是真的疼。冷汗是真的一层一层往外渗。腿是真的一软就跪在了走廊地板上。他喘着气,手撑着墙,浑身都散了架,只有那根求生的弦还绷着,让他没彻底昏过去。电梯门在他身后合上,镜面壁上最后映出的是小满那张无辜的脸,还冲他挥了挥手。
"跑这么快,下次怎么找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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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一哆嗦,手往下滑了半寸,差点又摔。二楼的灯光比电梯里亮,亮得刺眼,亮得他觉得刚才那一切都是梦。可腿根那儿的湿黏,还有鼻腔里那股怎么都散不掉的、帆布鞋里的甜香,都在提醒他这不是梦。他扶着墙站起来,膝盖骨磕着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倒是有利——疼说明还有知觉,还有力气,还能跑。二楼回廊。还是那个环形回廊。还是那些灯光明亮的店铺。他刚才从一楼上来,没走多久就被小满堵在了电梯里,中间那点距离,现在看来远得要命。
"不能直接去三楼。"他喘着气自言自语,"得、得缓一缓。"
他捡着墙根儿往前挪,眼睛不敢往两边看,怕再撞上个什么。
"哥哥?"有声音从右边传过来。王磊浑身一僵,慢慢偏过头。
是那个眼镜妹,就是二楼第一家店的那个。她还站在柜台后面,还推了推黑框眼镜,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有点困惑。
"你不是跟那个妹子坐电梯上去了吗?"她问,"怎么又下来了?"
王磊这才松了口气。看来她不是那群东西里的。
"临时想起点事。"他含糊其辞,手扶着墙继续往前挪,"你继续忙。"
"哦。"她也没多问,只是低头继续玩手机。
王磊松了口气,可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对。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眼镜妹还保持着低头玩手机的姿势,可他分明看见,她手底下,柜台玻璃下,压着一张纸。
纸上用红笔画着几个圈,圈的位置,正对着一楼那几家白袜小姑娘的店。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又没了,还是空空的玻璃柜台。
"见鬼了。"他嘟囔着,继续往前走。腿还在发软,刚才那阵子像被人掏空了内脏,他得找个地方歇会儿,整理一下脑子里乱成一团的线索。林零在三楼。小满和经理在电梯里。一楼全是穿白袜的。二楼这家店的眼镜妹看着正常,可又不对劲。三楼还有旋转木马,还有八音盒,还有不知名的危险。他得想个办法。先在二楼转转,探探路,等腿上有了力气,再上三楼捞人。至于现在——他扶着墙,在回廊中间找了个塑料椅子,一屁股坐下去。冷汗把椅子面都洇湿了。他双手抱头,把脸埋进手心里,试图平复那还在发抖的呼吸。远处,三楼的八音盒还在叮叮咚咚地响。王磊的脚步在二楼回廊中央停下了。不是他自己愿意停下来的,是他腿一软,不得不靠在旁边的立柱上才能勉强站稳。刚才那一番折腾,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榨干了,现在血液好不容易流回四肢百骸,反而带来阵阵酸麻的无力感。他眯着眼睛,透过睫毛缝隙,打量着这条熟悉的回廊。
店铺一家挨着一家,灯光温暖,橱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电子产品。一切都和他刚才匆匆瞥见的那样,明亮、整洁、有序。只是现在仔细看,才发现一些细微的差别。比如他左手边,那家专卖耳机的店铺,橱窗里展示的耳机款式全都变了,不再是上周他看到的那些,而是换成了一排排精致的丝绒耳坠。王磊的目光慢慢移向前方,看到了眼镜妹的店铺。
店名还是"小美数码",玻璃门敞开着,里面亮堂堂的,能看到货架和柜台的轮廓。门口没有导购站着,但玻璃门的底部有一小块反光,像是什么东西贴在地面上。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过去。脚步虚浮,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什么。直到他走到店门口,低头一看,才发现那块反光是什么——是一双黑色的长筒袜,袜口紧紧箍着大腿。
王磊咽了口唾沫,伸手握住冰凉的玻璃门把手,轻轻拉开一道缝。冷气混着淡淡的香味钻出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他往里瞧。
店内空荡荡的,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商品——手机、充电器、数据线、耳机,还有许多他叫不出名字的电子产品。但奇怪的是,这些商品摆放得很凌乱,有的堆在一起,有的东倒西歪,地上甚至还有一摊浅浅的水渍,像是洒了什么饮料。
而在柜台后面,眼镜妹正趴在桌上睡觉。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JK制服,百褶裙的长度刚好盖过大腿中部,裙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黑色的长筒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与丰满的大腿,黑色乐福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她的脸埋在手臂里,黑框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长发披散在肩膀上,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累坏了的学生。
王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心跳渐渐平稳了一些。
她看起来太普通了。普通到让人觉得,只要大声喊一声,她就会抬起头,推推眼镜,说一句"哎呀,吓我一跳"。
王磊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店铺,顺手把门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柜台前,观察着她。过了大约一分钟,眼镜妹的肩膀动了动。她慢慢抬起头,先是看了一眼玻璃门,然后目光落在王磊身上。
她的嘴角牵起一个弧度。手肘撑在柜台上,身体微微前倾,黑框眼镜后的目光锁定在王磊身上。
"先生,"她开口,声音平静,"您需要买些什么吗?"
王磊摇了摇头。"我只是……"他顿了顿,斟酌着词句,"我只是来找人。"
眼镜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轻轻笑了笑,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
只剩下三楼了,三楼是唯一一间没有店铺、没有顾客、也没有那些怪异商品的楼层。
王磊退后一步,准备离开。
别停。直接走过去。王磊在心里给自己下命令,脚步却慢了半拍。
"同学——"
软软的声音从店里飘出来,带着点新书翻页的沙沙声。眼镜妹抬起头,摘下圆框眼镜,露出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她托着腮,冲他歪了歪头。
"你裤子上……是不是不舒服呀?"
王磊头皮一麻。
"我看你走路的样子怪怪的。"她眨眨眼,一脸天真无邪,"进来坐会儿吧?店里新到的充电宝,还能充电呢——正好让你缓一缓。"
她从高脚凳上跳下来。
黑色的长筒袜包裹的小腿先落地,福乐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嗒"。她没有立刻走向他,而是靠在柜台边,抬起一条腿,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地面——长筒袜的边缘在大腿处勒出一道极浅的痕迹,随着她重心的移动,丝袜绷紧又松开,发出细微的"咝"声。"真的啦,进来嘛。"她用脚尖勾起一只拖鞋,又放下去,"外面走廊多无聊,一根人影都没有。"
一根人影都没有。是啊,整个二楼都安静得像被清过场。王磊没动,手已经悄悄摸向了口袋里的手机。
眼镜妹忽然笑了,像是看穿了他的小动作。她转了个身,双手撑在柜台上,一条腿向后微微抬起,丝袜裹着的足弓在福乐鞋的边缘若隐若现,脚趾隔着薄薄的尼龙一屈一伸。
"你身上有味道哦。"她轻声说,声音甜得发腻,尾音像糖丝一样拖长,"好浓的味道……是我们这里的那种。"
空气中那股甜腻香气浓了起来。王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和动车储存室里一模一样的味道,正在一缕一缕地往他鼻子里钻。王磊转身就走。
"诶——别走呀。"
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近乎撒娇的抱怨。紧接着是福乐鞋跟落地的"嗒、嗒"声——不紧不慢,却诡异地快,三步就到了他身后。
一只柔软的手搭上了他的手腕。
"跑什么呢?"眼镜妹的声音贴着他的后颈响起,甜腻香气顺势涌进鼻腔,浓得像实质。王磊的膝盖骤然一软,那是和电梯里一模一样的感觉——四肢的力气像被抽条一样顺着手腕流出去。
动。快动啊。腿不听。他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她半推半抱地带回店里。柜台后的地板上铺着一块薄垫,她轻轻一按他的肩膀,他就顺着那点微弱的力道坐了下去,像一袋卸货的面粉。
"乖。"她满意地眯起眼,重新戴上圆框眼镜,蹲在他面前。
然后她坐下了,不是坐凳子,是坐在他腿上。
黑色JK制服的裙摆铺开在他大腿上,隔着裤子,那沉甸甸、软乎乎的重量压得他喉咙发干。长筒袜包裹的双腿从两侧收拢过来,尼龙织物摩擦着裤子面料,发出细密的"咝——咝——"声。
"你看,"她凑近他耳边,呼吸温热,"你走不了的。"
她抬起一只脚。福乐鞋被脚跟一蹬,"啪嗒"滑落在地。裹着黑色长筒袜的足底贴上了王磊的裤裆。
足弓缓缓地、沿着那黏腻狼狈的形状碾压过去。丝袜的尼龙纤维隔着一层布料刮擦着他的皮肉,脚趾灵活地屈起,勾住那处最敏感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捻了捻。
"唔……"王磊的反抗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哼。
"嘘。"眼镜妹用眼镜腿按住他的嘴唇,笑得天真无邪,"别出声哦,二楼很安静的,谁也听不见你。"
那只脚开始动了。足弓一下一下地踩踏、碾磨,丝袜的光泽随着动作在昏暗的店堂里流动。同时她另一条腿也缠了上来,丝袜小腿贴着他的大腿外侧夹紧,像一条冰凉滑腻的蛇,把他整个人固定在原地。
甜腻香气越来越浓。王磊的意识开始发飘,太阳穴的跳动变成了一片温热的嗡鸣。他还能看见天花板的灯,还能感觉到腿上那具柔软身体的重量——但手指已经抬不起来了。
"味道好香呀,"她垂下眼,看着自己的足尖在他裤子上碾弄,脸颊泛起薄红,声音黏得化不开,"越来越浓了……再给我一点,好不好?"王磊咬着牙,用残存的意志把手撑上地面。
"我……唔!"
他猛地站起。刚刚的榨取使双腿抖得像筛糠,踉跄着往店门方向挪了两步。
后背猛地撞上墙壁。
不是他自己撞的。是眼镜妹从身后推的,他被整个人按在墙上,转过来正面贴住。JK制服的百褶裙蹭着他的肚子,胸口的柔软隔着布料压上来,随她的呼吸起伏。
"说了嘛,"她仰起脸,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弯成月牙,"走、不、了、的。"
她抬起一条腿。丝袜包裹的大腿抬到他的腰际,膝盖一屈,小腿向后折叠——裹着黑色长筒袜的膝弯"啪"地一声贴上了他的裤裆,连同大腿后侧一起,把那处狼狈肿胀的东西整段夹进了大腿与小腿折叠出的缝隙里。
"啊——"
尼龙织物紧紧箍着,又滑又紧。她开始活动膝盖,腿一收一放,膝窝的软肉裹着丝袜在那根东西上整条地撸动起来。布料早就被电梯里那场劫难弄得一塌糊涂,此刻更是湿黏不堪,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阵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嗯哼……"眼镜妹靠在他胸口,脸颊贴着他的衣襟,一边用腿夹弄一边发出满足的鼻音,"好烫……在跳呢。感觉到了吗?我的腿,比你的手舒服多了吧。"
王磊的头抵着墙,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想抬手推她,手却软软地滑下来,最后只能虚虚地按在她的JK制服肩膀上,不推进也不推开。
推不开。甜腻香气已经浓成了白雾。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膝盖内侧不受控制地打开了一点角度——只是为了让她的腿夹得更深。他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腰在动。一下,又一下。顺着她膝窝的节奏,不由自主地顶。
"呜哇,"眼镜妹惊喜地瞪大了眼,随即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自己在动耶?好乖、好乖。"
她收紧大腿,丝袜被压得贴进腿肉里,膝弯把那一整条裹得密不透风,加速地绞弄起来。湿黏的"咕啾、咕啾"声在安静的店堂里响得刺耳。
"要出来了对吧?"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黏,"没关系哦。刚才电梯里那位姐姐没榨干净的部分——全部,都给我。"
王磊用尽最后的力气,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往下推,纹丝不动。那具娇柔的身体像焊在他身上一样,膝弯反而夹得更紧,"咕啾"一声绞得他眼前发黑。
"嗯~还在挣扎呀。"眼镜妹偏了偏头。她保持着腿夹住他的姿势,一只手伸下去,捏住自己抬着的那条腿上已经半褪的乐福鞋后跟,轻轻一抽。
"嗤。"
漆皮小鞋脱离脚跟的瞬间发出黏腻的吸附声,像是鞋内里和丝袜足底之间拉出的潮气被扯断了。鞋口被撑开又弹回,一股温热的、混合着尼龙和少女足底蒸腾出来的微酸甜味立刻飘散出来。她用两根手指拈着鞋帮,把那只小巧的黑色乐福鞋递了上来。
"张嘴—啊——。"
没等他反应,鞋口直接捂上了他的口鼻。
柔软的漆皮贴着脸,鞋腔里蓄积的热气一股脑灌进鼻腔,丝袜蒸出来的味道、皮革的味道、还有那股熟悉的甜腻香气,全都浓缩在这一小片空间里。王磊的挣扎猛地剧烈了一下,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摇晃:
"吸不到空气了吧?"她嫌弃地皱起鼻子,斜眼看他,圆框眼镜后面满是不屑,"好臭吧?我的鞋。踩了一下午地板呢。"
膝弯却在这个时候加速了。湿黏的尼龙裹着那根东西疯狂地绞弄,"咕啾咕啾"的声音密集成一片。
"明明嫌臭,"她撇撇嘴,把他往墙上又压了压,鞋底严丝合缝地封死他的口鼻,"下面这根却硬得吓人呢?划船都嫌它硬。变态。"
捂着鞋的手稍稍松开一条缝,新鲜空气猛地灌进来,混着残留在鞋口的那股味道。
"哈啊——"
王磊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把那股气味往肺里压。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腰顶得更快了,喷张的热意从下腹一路烧上来。
"看吧看吧,"她用鞋底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笑得又甜又贱,"越闻越起劲。这样的男生,最、讨、厌、了~所以——"
膝窝猛地收死。
"全部 交出来。"王磊的手指抠着墙壁的漆皮,指甲刮出"吱吱"的声响。
"找到了哦,"眼镜妹凑近,鞋底还捂着他的口鼻,只留一线缝隙,"你的弱点——越嫌弃你,越兴奋,对吧?变态学长。"
她把鞋重新按紧,隔着漆皮,一字一顿地说:"刚才在电梯里被姐姐榨过一次的男人,"嫌弃地"啧"了一声,"裤子湿成这样还在街上走。也不嫌丢人。就这种货色,还想从我店里跑出去?"
膝窝里的绞弄换了个节奏——不再是快速的撸动,而是缓慢地、整条腿收死之后一寸一寸地碾。丝袜的尼龙纤维勒进每一根血管,大腿内侧的软肉裹着那处最敏感的伞状顶端,像拧毛巾一样拧。
"唔——!呜!"
王磊的腰猛地弹起来撞向她。
"哦呀,"她挑眉,"碰到舒服的地方了?"
于是她专攻那里。膝弯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精准地顶着同一个位置碾磨,湿透的布料早就成了多余的障碍物,隔着它都能感觉到他的形状在发烫、在跳动、在前——
"要射了对吧?"她把乐福鞋从口鼻上挪开,凑到他面前,近得睫毛都数得清。然后她用最甜的声音、最嫌弃的眼神,缓缓地说:
"像你这种被鞋子捂着嘴都能射的垃圾,射出来的东西肯定也很恶心。来吧。"
"喷在我腿上。"
"全部——给我!"
膝窝收死,丝袜勒紧,那一瞬间:
"呜呃、啊、啊啊——!!"
王磊眼前炸白。精液冲出去的力道大得惊人,一股一股地喷在丝袜和大腿之间被夹死的缝隙里,深色的湿痕迅速顺着黑色尼龙洇开、蔓延。膝盖还在动,把那些滚烫的东西碾开、抹匀,"咕啾、咕啾"的声音变得又湿又烂。
"哇……好多。"眼镜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狼藉,睫毛颤了颤。
她没有停。
王磊瘫软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等、等—唔"
"什么等一下呀。"她笑眯眯地重新夹紧,丝袜上黏腻的温热裹着已经敏感得发痛的那根,继续缓慢地动了起来,"姐姐们说的没错——你们的这种东西,"
"一次是榨不干净的哦。"第二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散,那只乐福鞋又捂了上来。
"闻。"她命令道。
"唔……"王磊想偏头,鞋底跟着他的脸转,封得严严实实。鞋腔里蒸出来的热气混着丝袜足底的酸味直冲脑门——他的身体却在这股味道里软了下去,膝盖一屈,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滑了半寸,被她的腿稳稳兜住。
"看吧。"眼镜妹嫌弃地用鞋底蹭了蹭他的鼻梁,"闻到自己喷的腥味和我的鞋味混在一起,居然还翘起来了?"
膝弯里的东西确实又硬了。带着射过两次的钝痛,在黏成一团的丝袜里重新充血、胀大。她自己都咦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
"真的好厉害呀……还是说,"她眼睛弯起来,"是我这双腿太好用了?"
她换了玩法。这次不用膝盖顶了,两条丝袜腿交叠起来,小腿在下面,大腿压在上面,把那根东西整条夹进腿肉的夹层里,然后用大腿的重量一压一松、一压一松,像揉面一样。
"呃、啊哈……"
"腿都抬高一点嘛,学长。"她指挥着,声音甜得发假,"对,就这样,架在我腿上,自己送上来的哦?记下来了。"
捂嘴的鞋又松开一条缝。王磊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是那股味道,乐福鞋的、丝袜的、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香气。他的脑子已经成一锅浆糊了,只剩腰还在机械地顶。
"第三次了呢。"她数着,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这都快赶上那两个姐姐说的纪录了。你是怎么养的呀,这么能……噫,恶心。"
嫌弃的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东西跳了一下,涨大一圈。
"……真的假的。"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笑得眼镜都滑下鼻梁,"骂你一句你胀一下?好、好,那学长你听好了——"
她凑到耳边,用鞋底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一字一句:
"被榨了三次还在动的废物,裤子上全是腥味的变态,闻着鞋味发抖的垃圾,"
膝弯收死,大腿狠狠一绞。
"这种东西射出来的,谁要啊。全喷在我腿上,然后自己舔干净,明白吗?"
"呜、呜啊、啊啊!"
第三次。这次量明显少了,稀薄的水状液体一股股挤出来,混着前两次的残渣在丝袜上淌。可高潮的强度反而更高,王磊整个人痉挛着贴在墙上,脚跟离地,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还在抖呢。"她托着腮欣赏,丝袜腿却没收力,继续慢条斯理地磨着那处已经红肿发烫的地方,"抖吧抖吧,还有第四次哦。姐姐说过,"
"榨到一滴不剩,才算完。"第四次开始的时候,王磊已经站不住了。
眼镜妹干脆让他瘫坐在墙角,自己盘着腿坐在他面前。那条沾满狼藉的丝袜腿伸过来,湿黏的足底踩上他的裤裆,脚趾一勾一勾地隔着布料拨弄。
"还举着呢?"她嫌弃地啧了一声,"都肿成什么样了,还硬。天生的贱骨头。"
她用脚心裹住那处,慢慢踩着磨。丝袜底蒸腾的热气、干涸又濡湿的精液、脚趾缝里挤出来的软肉,把那根东西玩得像件玩具。
"不、不行"
"不行还翘?"她一只脚踩着,另一只脚抬起来,福乐鞋早不知去向,丝袜足尖精准地贴上他的口鼻,"那就边闻边继续。"
酸暖的足底捂下来。王磊的抽气全从那股味道里过,肺里塞满了丝袜和足底的气息,腰反而不受控地朝她脚心顶。
"噫——"她做作地缩了缩脖子,"恶心死了。"
脚心重重碾下去。
"呜嘎——!"
第四次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空。几股稀薄的液体渗出来,混在丝袜上早就成片的湿痕里,几乎分不出新旧。他的身体弓起来又砸回墙上,四肢抖得不成样子。
"才四次就没水了呀。"她把踩着他的脚收回来,端详着丝袜上的狼藉,皱起鼻子,"呜哇,好腥。这一条袜子废了,你赔哦。"
然后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磊瘫在墙角,眼皮半阖,胸口起伏得像破风箱。意识已经浮在半空,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
"咦——这样就到头了?"她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颊。
没反应。
"喂。"又拍两下。他的头歪向一边,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气音。
眼镜妹歪着头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她拿起那只乐福鞋,把鞋口凑到他鼻子底下,轻轻晃了晃——
失去意识的鼻翼,竟然还是抽动了一下。
"……哇。"她由衷地感叹,"彻底没救了。"
她直起身,理了理JK制服的裙摆,从柜台下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张姐?"她一边用脚尖把散落的鞋子勾回脚边,一边低头看了一眼墙角昏死的男生,声音甜滋滋的,"二楼这边收掉一个哦。就是白天在电梯逃掉的那个——嗯,货很好,榨了四次才晕。"
她用丝袜脚尖踢了踢王磊的小腿,补充道:
"搬去哪里?老地方?"
磊的意识像从深水里浮上来。先是冷,然后是硬——他脸贴着地板,地板是冰凉的大理石。
我没死?他睁开一条眼缝。
不认识的天花板。不认识的、过分华丽的吊灯。空气里那股甜腻香气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旧地毯和打蜡木头混合的味道。
他费力撑着手肘,极慢极慢地抬起头。
会客室。很大的一间会客室,铺着暗红色的地毯,靠墙一圈真皮沙发。而沙发上一
坐满了人。
全是男人。一共七个,每一个都坐得板板正正,双手放在膝盖上,头微微垂着,像七个等待面试的求职者。有的穿着西装,有的穿着运动服,有一个还穿着外卖平台的骑手服。所有人的拉链都开着,裤子上全是深浅不一的湿痕。
没有一个人动。呼吸声倒是有的,此起彼伏,缓慢绵长。
昏迷的。全都……被搬到这里来了。王磊的胃拧了一下。他数了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大约五米。只要站起来,就会在这间安静得过分的屋子里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
"嗒。"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从很远的走廊尽头传来,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嗒。嗒。"
声音在逼近。而且王磊听出来了,不止一双。两个声部,一个沉一些,一个脆一些,交替着踩过来。
他浑身的血一下子凉透了。刚才那声"老地方"的通话,他知道"老地方"是哪了。
王磊一寸一寸地把自己往最近的那张三人沙发底下挪。地毯的绒毛蹭着地板的声音被他刻意压在两只袖子里,挪三寸,停两秒,听一听高跟鞋声又近了多少,再挪三寸。
沙发底下很矮。灰尘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前面某位"室友"身上残留的腥味。他屏着呼吸,把整个身体塞进阴影里,侧头从沙发底的缝隙往外看。
会客室的门开了。
先进来的是一双鞋。酒红色细高跟鞋,鞋面亮得像刚擦过油,小腿纤细笔直,一路走到会客室中央。后面跟着第二双,黑色粗跟,步子重一些。
"啧。"一个慵懒的女声开口,听声音年龄稍长,"这一批三个是昏的。搬走。"
另一个声音脆脆的,是那个眼镜妹,"张姐,一号今天跑了半层楼,耗掉的那部分怎么办?上头算量的话,""算我的。"被称作张姐的女人似乎笑了一下,高跟鞋声掉了个头,朝沙发走来,"不过话说回来……"
酒红色高跟鞋停在王磊藏身的那张沙发前。
一步之遥。隔着薄薄的沙发垫,王磊能看见那两只鞋尖,能闻到她身上飘下来的香气,比动车上浓十倍,像糖浆直接浇进鼻腔。
"……七号怎么在地上?"王磊的心脏停跳了半拍。
另一位低头看了一眼,语气轻快:"哦,那个是我搬来的时候没放上去。货晕得太死了,懒得摆。"
"嗯。"张姐的脚步声顿了顿。
一秒。两秒。"下次摆好。"她终于转身,鞋跟叩着地板走远,"这个位置的货,上头要点数的。"
"好嘞~"
高跟鞋声在走廊里远去,一下,一下,消失在尽头。
出了储藏室的门,王磊才意识到三楼有多离谱。
旋转木马,这是王磊看的的第一个东西,随后他意识到三楼就像是由各种地形拼接起来的楼层。
王磊贴着墙,脑子却越来越亮。不对劲。从头到尾都不对劲。
一楼卖手机的,一问三不知。眼镜妹的店,货堆得东倒西歪,地上洒着水渍没人擦。电梯里的灯闪了一下午,没人修。这栋楼里的"女店员",没有一个人碰过工具。
可这是商场。真实的商场,灯会坏,电梯会卡,空调会漏水,总得有人维护。没有维护,说明这栋楼的"正常运转"根本不靠人。
这栋楼是活的。或者说,这栋楼本身就是那东西的一部分。店铺是它的皮,灯光是它的鳞,那些甜香是它的呼吸。经理说"出不了这栋楼"——不是它们在看守,是这栋楼本身把人含在嘴里。
王磊的身体情况不容乐观,但思路反而越来越清楚。
他扭头看了一眼天花板。老式的吊扇,老式的格栅灯,墙角剥落的墙皮下露出一截电线管——这栋楼的皮囊是九十年代装修的,骨子里还是电。灯要电,木马的电机要电,八音盒是机械的但喇叭要电,那道"出不去的门",八成也得靠什么东西维持。
断电。
要是这整场戏——消失的店铺、不走的钟、出不去的门——都是靠电维持的异能,那把电闸拉了,哪怕只有一分钟,这栋楼会不会"眨一下眼"?
眨眼的那一瞬间,门就是真门,楼梯就是真楼梯。
王磊蹲在阴影里,快速回想楼层的结构。配电房。这种老商场,配电房一定在,而且位置不会好,要么地下一层,要么就在每层强弱电井里。他上楼的时候路过楼梯间,墙上有一个灰漆铁门,看着像电闸,门锁是那种老式的挂锁。
挂锁。不是电子锁。计划有了。断电。电断了,这栋楼"眨眼",就能逃出去。
他从灯箱后面探出头,往门的方向看。
王磊贴着墙,倒退着摸向楼梯间。
楼梯间的灰铁门就在眼前。挂锁锈迹斑斑,锁鼻子松动,王磊伸手一拽,锁扣竟然是虚挂的。
它们不需要防人。在这栋楼里,似乎没有醒着的客人。
他拉开门。里面是狭小的配电间,一股胶皮和灰尘的味道,一整面墙的老式配电箱,电闸排列得像琴键。最上面一排主闸,漆着红漆。
王磊把手搭上去,回头看了一眼配电间的窗,窗外是边境城市的下午,灰蒙蒙的天。
"要么你是活的,"他低声说,"要么我是疯的。"
他咬着牙,用尽力气把主闸往下拽。
咔。
整栋楼,"啊"地一声暗了下去。
不是灯灭了那么简单。王磊感觉到——用皮肤、用耳朵、用骨头感觉到,整栋楼像一口憋了很久的气,"呼"地吐了出来。墙壁深处传来一声极低的、类似叹息的震动,甜腻的香味像被抽风机抽走一样迅速变淡。
三楼里传来尖叫。不止一个。女性的、整齐的、像几十个声部同时跑调的尖叫。
王磊冲出配电间,冲上楼梯,拽开那扇门。
三楼还是三楼,但灰了。灯光没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天光。
那个经理,从后面追过来。她的身体以一种不对劲的角度狂舞着,半张脸的皮肉像融化的蜡一样往下淌,露出底下不是血肉的东西。剩下的半张脸还在笑。
这样的场景把原本已经筋皮力尽的王磊吓得跑出了此生最快的速度。身后,整个三楼开始像退潮一样"变薄"——店铺的轮廓在灰光里一片片剥落。
楼梯间的出口像一道白缝。
王磊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来的了。三楼到一楼的楼梯长的离谱,他最后是滚下最后半段台阶的,砸在一楼大厅冰凉的地砖上。
身后高跟鞋的声音不再从容。嗒嗒嗒嗒,像雨点砸在铁皮上。那半张融化的脸从楼梯阴影里探出来,剩下的半张笑得更甜了。
"跑得掉吗?"
王磊用胳膊肘撑地,往前爬了半米。胳膊在抖,视线发黑,肺里像塞了砂纸。他回头,看见经理——身体半人半蜡的东西——从楼梯上飘下来,裙摆下没有脚。
“乖”她哑着嗓子,声音里掺着电流声。“把 电合—回去”
“这把栽了…”
一道蓝色的波动从王磊身侧略过。
经理的颈部轰然炸开,崩出的碎肉,被蓝色的余波冲碎,“嗤”的一声,像水泼在烧红的铁上。
"吵死了。"
一个声音从蓝光消失的方向传来。女声,带着点金属共鸣,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扬声器。
王磊撑着地面抬头。
一位“少女”站在他前面三米的地方。蓝色双马尾,锁骨与脖子上有泛着蓝光的线条,小腿是机械结构,其他地方像是硅胶伪造的人造皮肤,右臂,那条“手臂”是机械的,哑光的合金外壳,前臂整段展开成一段泛着蓝光的剑刃。她的左眼是正常的深棕色,右眼却亮着一线幽蓝的环形光。
经理的尸体,如果那能叫尸体——哗啦一声,散成了一地灰。
“机娘。”王磊心里冒出了一个词。
"异能局特遣队。"她对着空气报备,指尖在太阳穴旁按了一下,"目标确认肃清。商场本体信号中断中,请求支援小组进场回收幸存者。"
她回过头,幽蓝的环形光瞳把王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像扫描仪过货。
"还醒着。"她下了结论,语气不太情愿,"体质不错啊你。"
"……你是……"王磊的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
"赵瑶。"她俯身,机械臂托住林零的后颈,两根合金手指搭上他的腕动脉,动作意外地轻。"三分钟前大楼信号崩溃,我顺着能量波动找进来的。"
她顿了顿,蓝瞳眨了一下,好像不太想承认接下来的话:
"……断电是你干的?"
王磊瘫在地上,点了点头。
赵瑶沉默了两秒。
蓝眼睛的光圈收缩了一圈,像放大倍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楼是活的。"王磊喘着气,"赌一把。”
又是两秒的沉默。
然后赵瑶猛地转过头去,对着通讯器,声音又急又硬:"陈墨!记录!样本案例—— 凭直觉定位异能构筑物供能节点!让他进你们科档案,别让老周抢先写报告——"
“喂!听见了没有。”
"哦"通讯器里传出一个男声。
"真是的。"赵瑶咬着牙,一把将王磊从地上拽起来。机械手掌的力度控制得精准,刚好不弄疼他。"喂。你叫什么?"
"王磊。"
"王磊。"她重复了一遍,别开脸,耳朵尖有点红,"……干得不错。就这一次啊!别得意!"
远处的旋转木马,最后转了半圈,停了。
八音盒的余音,叮——
彻底哑了。
异能局的医疗部像医院,又不像。
病房没有窗。白墙,白床,白灯,灯不是日光灯,是一种王磊叫不出名字的柔光。墙角一台仪器每隔几秒"滴"一声,屏幕上的波形有点像心电图,又有点像他在网吧见过的超频监控。
林零躺在旁边的床上,睡得很沉,脸色红润得过分。医生,如果穿白大褂的那位算医生的话,说过一遍检查结论:"纵欲过度。补充睡眠即可。"王磊听得懂每个字,连起来就是不懂。
他自己被检查了四个小时。
抽血,但抽出来的血进了那个银色箱子。脑扫描,头上戴的环状物凉飕飕的,像被外星人量头围。还有一项,让他把手按在一块黑色石板上"用力",他按了,石板没反应,操作员倒是皱了三次眉。
四个小时后,医生拿着平板进来,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表情像在看一道算错的数学题。
"你的……"医生斟酌着措辞,"检查结果,很有意思。"
"?"
"你的异能读数存在。"医生把平板转过来,屏幕上一团模糊的光斑,边缘糊得像马赛克,"但形态无法判读。唯一能对上的参照波形是'巨力'系,相关度百分之四十,这是很低的。正常人根本测不出读数。你是测得出,但读不清。"
"没太听懂。"
"有,或者没有。可能很弱,可能没觉醒,也可能……"医生顿了顿,"我们的仪器看不懂。其实也正常,巨力是为数不多个体存在明显差异的异能,曾经甚至有巨力系能力者没有身体硬化的情况发生,据说还有个连能力评级到变来变去的。"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明天。"医生收起平板,"样本案例要留观。另外,"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赵瑶队员在门口等了三个小时了。让她进来吧,她把我的门把手都攥变形了。"
门被推开。赵瑶走进来,换了便服,黑色卫衣,机械右臂套着一只普通的袖套,远看像个手臂缠了护腕的普通女孩。她搬了把椅子,反着坐在王磊床前,双臂搭在椅背上,幽蓝的环形光瞳亮着。
沉默。
五秒。十秒。
"……你盯着我干嘛。"王磊先绷不住了。
"看你。"赵瑶理直气壮,"从三楼醒来的活人。"
"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明白。"她的声音沉下来一点,机械手指在椅背上敲了敲,"电子城刚有异常时我们就发现了,那个“经理”能力还不熟练,但三楼无法从外部进入,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在商场里卡了两天。"
王磊突然反应过来,之所以赵瑶看着那么熟悉,是因为自己在地下一层见到的一对男女应该就是她和哪位陈墨。
“你们是怎么找的林零的。”
“别提了,一提就来气,他应该是开着隐身被女怪人围攻了,她们看不见就用气味榨精,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昏迷的隐形人。”
“对了,局里缺人,你作为新的能力者,明天跟我去登记。”
异能局的登记处不像衙门,像车管所。取号,排队,填表。王磊拿着那支没水的签字笔划拉了半天,才从旁边笔筒里换了一支能用的。表格第三栏"异能类型"把他难住了,他扭头问窗口里的工作人员:"我这栏填啥?"工作人员探出头看了一眼他的编号,又看了看屏幕,脸上露出那种"哦,是你啊"的表情。"填'未判明'。跟后面那位一样。"
后面那位是林零。这家伙睡了一觉,精神头足得像充满了电,正踮着脚往窗口里看人家的电脑屏幕,被工作人员一记眼刀瞪了回去。"我这能力写'降低存在感'。"林零小声跟王磊咬耳朵,"你说怪不怪,登记的时候全场就没人看我——哎不是,我意思是这能力上班会不会吃亏啊,发工资的时候是不是也得把我漏了?"
"你要真被漏了,正好省得你请客。"
"滚。"
窗口里的章"哐"地盖下来。两个红本本推出来——《能力者登记证》。照片是现场拍的,王磊那张拍得像通缉犯,林零那张倒是笑得一脸憨厚。
"下一步?"王磊问。
"没下一步。"工作人员合上窗口,又半开,补了一句,"等叫号。B区07号。"
B区07号是一间小会议室。会议桌旁坐着三个人,赵瑶,还是那身黑卫衣,机械臂大喇喇地搭在桌面上;陈墨,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完全看不出表情,王磊甚至不确定他是否醒着。;还有一个穿灰衬衫的中年人,胸牌上写着"边区办事处·周主任"。
"坐。"周主任指指椅子,开门见山,"先说背景,长话短说。"
他把平板往桌上一推,屏幕上是张地图。全国版图上,密密麻麻的绿色小点,稀稀拉拉的黄色,以及,西南边境,一个刺眼的红色圆点,还在缓慢地脉动。
"怪人在国内一直被压着打。总数控制在三位数以内,靠的是全国不到两千号登记能力者,其中能上战场的,四百。"周主任的语气平得像念天气预报。
"女怪人是近几年才出现的新类型,行为模式和已知怪人全对不上——它们不杀人。国内怪人总量一直控制在低位,正因为好控,我们人手一直不多。现在同时冒出来这么个'活捉式'的新品种,最近边境某城市出现女怪人的能力波动,局里能机动的就你们四个。"
"四个?"王磊看了眼在场的人。
"你,他,我,赵瑶。"陈墨掰着手指,"新编第四特遣小组,今天下午的飞机去当地总部报道。"
"飞机?"赵瑶抱着手臂靠在门边,撇嘴,"上次坐经济舱我机械臂卡了扶手半小时。"
"那是你自己非要装成手残。"陈墨头也不回,"局里出差标准就那个价。"
王磊翻开文件。里面夹着几张照片:商场监控截图,一个模糊的女性身影;还有一张名单,失踪者姓名后面,有人用红笔圈了三个。
红圈旁边,一行手写小字:
最后出现地点:火车站
王磊合上文件。
"几点登机?"他问。
"下午两点。"陈墨收拾着资料,"回去收拾东西,下午一点局里门口集合。"
赵瑶从门边直起身,路过王磊的时候丢下一句:
"喂,新来的。飞机上别睡死,路上给你补课。怪人识别手册,一百二十页,两个小时的航程,够你背到一半。"
"……就没电子版?"
"有啊。"她晃了晃手机,笑得不太怀好意,"发你了。共一百二十页,没有图。"
王磊低头,手机"叮"的一声。
文件大小:87MB。纯文字。
林零凑过来看了一眼,发出了幸灾乐祸的感叹:"哥们儿,你这不叫补课,这叫服刑。"
飞机穿过云层,赵瑶从前排转过身来,胳膊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听着,菜鸟,给你补补课。"
她抬手在空中划了一下,手腕上的终端投射出一张全息地图。两座城市隔着一条蜿蜒的国界线——左边标注"青川市(我国)",右边标注"玄凤镇(A国)"。
"玄凤镇已经被女怪人全面渗透了。但别想得太夸张——那边的怪人不是巢穴那种级别的,大多是普通女性被怪人能量感染后变异,威胁不大。所以A国那边管得跟放羊似的。"
“也别太掉以轻心,据说前段时间A国两批异能者先后在里面失联了。”
她手指点了点左边的青川市。
"问题是,最近青川市开始出现类似的女怪人。失踪案、袭击案,模式跟玄凤镇一模一样。上面怀疑是边境线那边渗透过来的。"
她哼了一声,关掉投影。
"所以就有了我们这趟差事。去查清楚感染源,搞清楚传播途径,顺便——"她瞥了王磊一眼,"看看你这个异能都判读不出来的怪胎,到底能派上什么用场。"*青川市比想象中繁华。高楼、商圈、街边火锅店的招牌一路排过去,晚高峰的车流堵得跟正常城市一模一样。*
"看起来跟怪人没半点关系啊。"林零伸了个懒腰,"我觉得可以先把火锅安排上。"
"查完再说。"赵瑶头也不回地走进订好的旅店。旅店是新装修的那种,前台小姑娘笑容标准,刷卡、给房卡、指电梯,流程流畅得挑不出毛病。
她顿了顿,别开脸补了一句:“...…楼下就是面馆,饿了自己去吃,别走太远。”
四间房,两两相邻。王磊把包扔到床上,习惯性地环视了一圈——窗帘、门锁、洗手间,确认没有异常,才坐下来。
没有甜腻的香气。没有高跟鞋的声音。一切正常。
晚上十点多,王磊刚洗完澡,正瘫在床上刷手机,门铃响了。
他透过猫眼看——门外站着一个女仆。不是酒店制服,是正经的黑白女仆装:蕾丝围裙、收腰的上衣,裙摆下是一双吊带白丝的长腿,脚上一双黑色低跟圆头女仆鞋,站姿笔直得像在参加什么仪式。
这酒店还有女仆?
"这么晚了,什么事?"他隔着门问。
门外的人微微屈膝行了个礼,裙摆轻晃,声音优雅稳重。
"客人,晚上好。本店提供夜间客房服务——为您整理房间,或送上宵夜。"
她抬起头。猫眼有点变形,但那张脸看得清清楚楚:眉眼弯弯,笑意恰到好处,优雅里透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蜂蜜底下埋着的钩子。
"您看起来很疲惫呢。"她轻声说,指尖搭在推车上,"让我进去,好好服侍您吧?"
走廊里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不冲,很淡,像是熨烫过的布料混着一点皮革的暖味。
王磊的手已经悄悄摸上了门锁。"不用了,谢谢。"王磊隔着门说,声音尽量平稳,"宵夜也不需要。"
门外安静了两秒。
然后那个女仆轻轻笑了一声
"真谨慎呢,主人。"
主人
这个称呼让王磊后背一麻。
"没关系。"她的声音贴着门缝传来,又轻又软,像丝绸擦过耳朵,"来日方长。您现在还不习惯,是很正常的——毕竟上次的相处,时间太短了。"
上次?
王磊盯着门板,脑子里飞速翻检——商场?火车?储存室?他见过的人里没有穿女仆装的,绝对没有。
"祝您好梦。"她屈膝行了个礼,虽然他看不见,但能从声音里听出裙摆窸窣的弧度,"我会一直、一直等着您的哦。"
高跟鞋叩击地毯的声音渐渐远去——嗒、嗒、嗒——比普通脚步慢,稳得像节拍器。
王磊贴着门站了很久,直到彻底听不见动静,才退回床上,给赵瑶发了条消息:
【刚才有人敲门,穿女仆装的,说是客房服务。我没开。】
消息发出去,他盯着天花板。上次相处时间太短——这话什么意思?
他有种感觉,这个城市里,有什么东西早就认识他了。
第二天清晨,街角的早餐店热气腾腾。林零捧着一碗牛肉面吸得呼呼响,陈墨安静地啃着包子,赵瑶面前摆着一杯豆浆,基本没动。
"总部刚发的通报。"她压低声音,"青川市可能混着A国的能力者。调查的时候都收敛点,别跟人家起冲突——真打起来就是外交事故,回来都得写检讨。"
"这么麻烦?"林零从面碗里抬起头。
"A国那边能力者品行参差不齐。"赵瑶搅了搅豆浆,"传闻他们特遣队里有个代号'药师'的疯子,制造过多起爆炸案,照样进队任职。你敢信?"
王磊咬着油条,心里却还想着昨晚那声"主人"。白丝、女仆鞋、那声慢悠悠的"来日方长"……
"喂,发什么呆呢。"林零用手肘捅了捅他,"面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