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末下午,两个长相清纯美丽,看起来乖巧的少女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这李白怎么又送了,傻逼吧?”少女说着,气愤地踹了一脚沙发前的脚凳,那是一个跪在地上的赤裸男人,他的头埋在少女的运动鞋里,少女的双脚踏在男人倾斜的背上。少女那随意地一踹并没有什么伤害,男人几乎没有反应,只是他的阴茎抖了一下。
沙发上另一个叫做子涵的少女说:“这没法打了,悠悠,投了吧?”她的面前也有一个脚凳,是一个同样姿势的赤裸女人,子涵修长的双腿,搭在女人圆润的屁股上。
这时门铃响起,悠悠余怒未消地又踹了一脚男人说:“滚去开门。”于是男人爬行到门边,站起身透过猫眼看了一眼来人,重新跪下,边开门边说:“欢迎文心主人大驾光临。”
文心没有理会跪在门后的男人,径直走进屋里。男人赶紧关门,然后从鞋架上捧起一双拖鞋,跪行跟上。
男人和女人都是社畜,但是鞋架上摆的鞋子都是少女们爱穿的运动鞋、小皮鞋等,不像是社畜的穿着。这间出租屋是两人的居所,也是几个女生周末的秘密基地。
文心进屋后没有坐到沙发上,而是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因为那里离空调更近。她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说:“热死了,我刚跳完舞,跟我妈说去图书馆了。”沙发上的两个少女沉浸在游戏里,并没有说什么。
男人将拖鞋恭敬地摆放在文心的脚前,然后把手伸向她的鞋带,在确认她没有拒绝的意思后,开始解鞋带给她脱鞋。文心穿着一双经典的阿迪达斯贝壳头,一股热气随着她的脚一起被解放出来。
文心捏住自己的袜子罗口向下脱,整只袜子的内里随着脱袜子的动作被翻了出来,她拎着这只袜子晃了晃,用睥睨的眼神看着男人,就跟看着什么脏东西一样。
男人刚脱完鞋抬头,发现自己被长相高冷的文心以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感到一阵变态的兴奋,会意地朝着袜子往前爬了两步,把鼻子拱到还保留着脚趾形状的袜尖处吸气。
那是一只被穿得袜底发黄的白棉袜,还能隐约看到脚底和脚趾形状的灰色印记。袜子上有着青春期少女那充满荷尔蒙的体味,再加上旺盛的新陈代谢滋养出的脚汗味,那微微潮湿又浓重的臭袜子味如同一股粘稠的液体,通过鼻子涌进了男人的大脑。
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涣散了,就像大脑被咸湿的臭袜子味粘液糊住而宕机一样。与之相反,他的阴茎一下子肿胀起来,伴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文心得意地嘲笑着,“我的袜子是不是超好闻?这可是穿了两三天的,我还穿着跳舞,很喜欢吧?就卖你100一只吧?”文心一边说着还俏皮地歪着头思考。
听到这,男人已经迷糊的脑子却清醒过来,虽然心里非常非常想答应,但是想到平时的上贡,给几位女生买的衣服鞋子,包括文心手上拎的袜子和脚下的阿迪达斯,实在已经囊中羞涩,紧张得口腔干涩地回话:“对不起,主人,求求您……我们实在是没钱了,连吃饭……”男人在听到文心那不满的咋舌声时立刻识趣地闭嘴。
“啧,废物,行行行,那你他妈别闻了,等会就在我面前洗了它……舔鞋吧。”文心随手把那只袜子甩到一边的地上,然后是另一只袜子。
男人沮丧地双手把文心的运动鞋反过来,鞋底朝上,然后伏低身体并把舌头贴上那只鞋底。主人们说过贱狗只配舔鞋底,那里反正会踩脏,主人的手也不会去碰,清理鞋面只能用布擦。
男人低头舔鞋的同时,文心抬起腿,也把男人当成脚凳来使用,接着开口揶揄道:“呵,你怎么不努力工作多赚些钱呢?没钱吃饭是吗?我现在做慈善,免费请你吃鞋底泥好不好?”男人的舌头在一口一口舔鞋底的间隙中抽空回了一句谢谢主人。
文心的鞋底并没有泥,毕竟是城市里,布满磨痕的鞋底下只有一层灰,味道有些苦涩,很快就让男人的舌头和嘴唇蒙上一层黑灰色。
还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悠悠这时才突然回过神来,对文心说:“我操,你就这样把我垫脚的东西拿走了?”文心向悠悠赔着笑,朝女人努了努下巴说:“哎呀,你们就用她嘛,让她横过来。”
女人仍然如一张脚凳般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听到主人们的对话,也许是因为子涵的双脚还搭在她的屁股上而不敢动,也许是因为长时间被当成脚凳,精神已经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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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只是催更呀,我想看到一片赞美之词 不是,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哪里好哪里不好什么的 哈哈哈
女人仍然如一张脚凳般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听到主人们的对话,也许是因为子涵的双脚还搭在她的屁股上而不敢动,也许是因为长时间被当成脚凳,精神已经麻木了。
于是悠悠撇了她一眼,放下已经游戏结束的手机,伸脚从侧下方踢向女人的乳房,随着女人的一声闷哼和身体的颤抖,一个晾衣夹被踢了出来。原来在女人被当做脚凳期间,晾衣夹一直夹在她的乳头上。
“没听见吗?”悠悠淡淡地问,看来女人是真的没听到,在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女人的意识惊醒过,听到是文心主人进来,然后自己没有收到任何命令,于是大脑又渐渐放空,变回一张无意识的脚凳,已经放空的大脑没料到少女们在随意地谈话中毫无征兆地命令她。现在,女人依然跪伏在地,带着哭腔开口询问:“主人?”
刚才女人那猛地一颤带动了子涵的双腿,这似乎让子涵感到了一丝不悦,她也放下手机,嫌弃地看了一眼这张脚凳,然后收回双脚盘腿坐在沙发上,她知道悠悠要处置这张脚凳了。
“呵,躺下。”悠悠冷笑着,用裹着白棉袜的脚趾点了点她脚下的地面,女人虽然跪伏在地,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但眼角余光还是能看到她脚部的动作。女人也不需要看到主人的表情,能接收主人用脚发出的命令就足够了。
女人努力地让已经僵硬的身体动起来,刚刚躺好,悠悠抬起的两只白袜脚就踏了下来,一只踏在女人的乳房上,一只踏在女人的口鼻上,两只脚都来回挪动着,直到调整到舒服的位置才放松踩实。女人的口鼻被悠悠那柔软的脚底完全封死,她用力地扩张肺部,寻找着悠悠的脚底下是否存在一条可供空气进入的缝隙。
女人当然失败了,一丝空气都无法进入悠悠的脚底。没过多久,她濒临窒息的肺部开始反射性抽搐,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悲鸣,但是她的双手和双脚却用力地绷紧,甚至在不停地尝试把手插入自己的屁股下面压住,这当然是害怕自己不受控制地用手去搬开主人的脚,从而招致更严重的惩罚。
而悠悠身体前倾,用手肘撑在自己的大腿上,带着冷笑满意地扫视着女人的双手和脸,看着她在自己的脚底下徒劳地抽动。女人只能用乞求的眼神与悠悠满意的眼神四目相对,就在她的视野开始因缺氧变黑,肺部感到强烈疼痛的时候,她口鼻上的脚终于抬起来了,女人咳嗽着剧烈喘息。
悠悠抬起脚后,马上把那只脚翘到自己的另一条大腿上,略带惊慌地查看起自己的白袜底,那里只有微微变黄的穿着痕迹和磨损产生的棉球,悠悠松了口气。她并不是因为有分寸而抬脚,有一次她可是把男人的脸反复踩得涕泗横流。
刚才看着女人因缺氧而翻白眼和渗出泪水,悠悠突然想起那次被男人的眼泪和口水浸湿的袜底,还有不知道是鼻涕还是口水的粘液。她踩的时候没注意袜底慢慢变湿,直到袜底湿透,这些粘液浸透了袜底到悠悠的脚底,使得她感觉到脚底下滑滑的才发现。这把悠悠恶心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不管不顾地冲进卫生间去洗脚,那双袜子也被她直接冲进了马桶。从那以后,悠悠就不怎么乐意再脱鞋去踩别人的脸了。
悠悠在确认自己的袜子没有被玷污之后,把目光重新落回还在剧烈喘息的女人脸上。“给我穿鞋。”悠悠踩在女人的乳房上,翘着二郎腿冷冷地命令道,悠悠虽然不乐意脱鞋踩脸,她还是很喜欢乳房那柔软的脚感的。
女人把颤抖的双手举过头顶,摸索着寻找悠悠的运动鞋,那是一双耐克空军。女人摸到了一只鞋子就拿起来,正想看看是左脚还是右脚的时候便听到悠悠不耐烦地声音:“啧,反了。”
于是女人把手上的鞋子轻轻放到一边,再次努力地伸长双手去够另一只。把鞋子拿过来的过程中,女人望着悠悠那只翘在大腿上的脚没有要动的意思,就会意地把这只鞋子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一只手拉开鞋舌,一只手扒着鞋跟,恭敬地说:“主人请穿鞋。”
悠悠这才懒洋洋地抬腿,把前脚掌伸进女人额头上的运动鞋,再扭动脚踝,把脚跟踏进鞋内。尽管被鞋底的纹路碾压着额头,对这点理所应当的疼痛早已不以为意的女人眉头都没皱,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作为一块被主人穿鞋时用来踩踏的垫脚石。
还没等女人开始系鞋带,悠悠就再次抬脚向着她的口鼻踩了下来,她以为悠悠是要踹自己一脚,下意识地闭眼侧头,结果悠悠只是不轻不重地踩在她的脸颊上,前脚掌踩歪了她的鼻子,压扁了一边鼻孔,另一边鼻孔虽然贴着鞋底,但仍然能顺畅地呼吸。悠悠的鞋底下一尘不染,所有的脏污和灰尘早就进了男人的肚子,正如女人的肚子里也装着子涵的鞋底灰,所以女人闻到除了鞋底本身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口水味。
这章把我自己写high了,越写越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