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的榨精生活

榨死连载中AI生成奇幻魅魔下克上榨精强制高潮口交强奸颜射乳交add

Yy
yyxm
Re: 媚儿的榨精生活
qynjzkxfybz:↑
qqqqqkkk:↑你这文笔也忒好了
目前此站文笔最细腻的
真的吗呜呜呜,谢谢支持,我一开始发布,以为没人看,就没写下去了,现在才发现这么多人催更呜呜呜,不过最近事情比较多,等我有灵感肯定继续更新,不辜负读者大大们的期待
qynjzkxfybz
Re: 媚儿的榨精生活
yyxm:↑
qynjzkxfybz:↑
qqqqqkkk:↑你这文笔也忒好了
目前此站文笔最细腻的
真的吗呜呜呜,谢谢支持,我一开始发布,以为没人看,就没写下去了,现在才发现这么多人催更呜呜呜,不过最近事情比较多,等我有灵感肯定继续更新,不辜负读者大大们的期待
Ok,你忙去吧哈哈
Ch
chamfly
Re: 媚儿的榨精生活
写得非常好,佩服
qynjzkxfybz
Re: 媚儿的榨精生活
重温➕求更新
qynjzkxfybz
Re: 媚儿的榨精生活
很好奇女主最后会达到什么量级,什么程度,统治世界?
kirito123
Re: 媚儿的榨精生活
催更催更,加油up
Ya
yangul
Re: 媚儿的榨精生活
催更!
YouYou菜
Re: 媚儿的榨精生活
你这写的太好了,有空多更新呀
99
995179621
Re: 媚儿的榨精生活
作者的这是ai还是手写啊,有些絮叨但是词汇量和准确度都相当高啊
Yy
yyxm
Re: 媚儿的榨精生活
目前是更不了了,ai模型现在写文都不行,现在ai都开始转向工作能力而不是写文能力了,破甲难度变高,文风和多样性变差,硬写只会产出一坨出来,读者大大们也只会看的不爽,等什么时候ai写文能力回升再更吧QAQ
Yy
yyxm
Re: 媚儿的榨精生活
995179621:↑作者的这是ai还是手写啊,有些絮叨但是词汇量和准确度都相当高啊
是ai写的,然后我把ai的一些八股文给删改掉,让文章看起来像人写的多一点
Harry_sec
Re: 媚儿的榨精生活
虽然是ai但细心一读远超想象,描写的十分细腻,作者大大费心了👍👍
Yy
yyxm
Re: 媚儿的榨精生活
清晨的阳光才刚爬上窗台,媚儿便已站在衣橱前,手指在一排衣服间轻点而过。她的指尖停在那套被防尘袋裹了许久的OL制服上,比平日里多停留了几秒,眼底浮起一丝跃跃欲试的光。那是一件白色紧身制服衬衫,布料挺括却薄软,腰际收得极窄,一看便是贴身剪裁;配着一条黑色包臀裙,裙摆只及膝上数寸,再往下,是一双崭新的黑色丝袜和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

媚儿将制服拎出来,贴在身前比了比,嘴角已经忍不住翘了起来。她解开睡衣,赤着身子站到穿衣镜前,先拿起黑色丝袜,从足尖一点点往上套。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凉,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上来,将她修长笔直的小腿裹得严丝合缝,一直拉到腿根,袜口勒进大腿丰腴的软肉里,挤出一道比蜜糖还诱人的浅痕。她的一双腿本就生得极好,此刻被黑色丝袜一衬,更显白得晃眼,白得比剥了壳的煮鸡蛋还细腻,大腿浑圆,小腿纤细,线条从胯骨一路流畅到脚踝,没有半分赘肉。

接着是那件白色紧身制服衬衫。媚儿将两条玉臂穿进袖管,拉上衣襟,从最下方开始,一颗一颗往上系扣。扣到胸腹交界处时,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那两团傲人的36D乳肉正把衬衫的前襟高高顶起,布料被绷得比鼓面还紧,每一道缝线都承受着极大的张力,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生生崩开。她费了些力气才把扣子一颗颗扣到领口,却故意留下了最上面的三颗不扣。领口大开之下,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赫然显露,从两团白嫩浑圆的乳肉之间笔直陷下去,沟壑比刀刻的还深,两旁挤出的乳肉白得发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座裹在薄布下的雪山。那衬衫本是最普通的工装款式,可穿在她身上,硬是被穿出了比情趣内衣还色气的味道,胸前绷出的浑圆弧度比熟透的蜜瓜还要饱满,布料几乎要贴不住那惊人的曲线。

最后是那条黑色包臀裙。媚儿弯腰将它套上,往上一提,裙腰便牢牢卡在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那腰细得惊人,被裙腰一勒,更显得不盈一握,仿佛男人两只手就能完全圈住,甚至还有余。包臀裙紧贴着她的腰胯,将她后臀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那蜜桃臀高高翘起,圆润挺翘的弧度比山丘还饱满,比成熟的蜜桃还要丰腴多汁,裙料绷在臀肉上,每一寸都贴合得严丝合缝,连走路时臀肉轻微颤动的轮廓都藏不住。腰细,臀翘,胸挺,三者连成一道比画出来还完美的S形曲线。

媚儿最后踩进那双黑色高跟鞋。尖细的鞋跟足有十厘米高,将她的身子又拔高了一截,脚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踝在鞋跟的衬托下细得可怜。黑丝包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若隐若现,整个人从发丝到脚尖,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成熟与诱惑。

她走到穿衣镜前,左右转了转身,前前后后把自己看了个遍。镜中的女人腰肢纤细,胸脯高耸,臀部圆翘,一双黑丝长腿从裙摆下伸出来,又直又长,比T台上的模特还要勾人。媚儿抬手轻轻拨了拨领口,让那道乳沟露得更深了些,又抬手抚了抚包臀裙紧裹的翘臀,满意地眯起了眼。

媚儿:“自从入职公司,一直都没穿这套制服呢,之前穿上不好看,没想到觉醒异能后,自己身材变得这么色气性感,穿起来倒是挺合身的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自得,说完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那神情比穿在身上的衣服还要勾人。

收拾妥当后,媚儿出了门。这一路,她走得比平日里更慢,也比平日里更摇曳。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走一步,她的蜜桃臀都在包臀裙下轻轻摆动,腰肢扭得又柔又媚,胸前的两团软肉也跟着微微颤动。她还没进公司大楼,就已有路人频频回头,那目光黏在她身上,比被磁石吸住还紧。

当她推开公司大门走进去的那一刻,整个办公区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随即又炸开了锅。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聚了过来,比聚光灯还齐,比钉子还尖锐。前台的小姑娘张着嘴,手里的话筒差点掉下来;走廊里抱着文件的男职员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术。

女同事们最先回过神来,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酸意。

女同事甲:“啧,媚儿今天穿成这样,这是来上班还是来走红毯啊?”

女同事乙:“可不就是么,你们看她那胸,那屁股,这是要把全公司的男人魂都勾走才罢休。真是个狐狸精。”

女同事丙:“穿这么性感是要勾引谁?也不嫌丢人。”

那些话像针一样往媚儿耳朵里钻,她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反而把腰扭得更软,走得更慢,让更多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男同事们的反应则更加狼狈。离她最近的一个小伙子,视线刚扫过她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胯下的裤子就迅速支起了一顶帐篷,胀得比什么都明显。他慌忙弯下腰,两只手半挡在身前,脸上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打招呼。

男同事:“媚、媚儿姐,早……早上好……”

那声音比蚊子还细,腰莫名弯下去,生怕被人看见自己下体的丑态。其他男同事也大同小异,有的夹紧双腿,有的拿文件夹挡在胯前,有的干脆背过身去假装翻找东西,整个办公区里此起彼伏的都是他们狼狈遮掩的模样。

媚儿目不斜视地穿过这片骚动,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侧身坐下。她的动作优雅至极,坐下时先用手抚了抚裙摆,才慢慢落座,翘臀将椅面压得微微下陷,裙摆因为坐姿又往上缩了几分,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她的工位旁坐着陈屿,那个从她入职第一天起就经常帮她的男人。

媚儿:“前辈,早呀。”

她偏过头,笑盈盈地打了声招呼,声音软糯,比草莓还要甜。

陈屿本来正低头看文件,听到这声招呼,一抬头,整个人就僵住了。他的视线先落在媚儿那张娇媚的脸上,又不受控制地滑向她大开的领口,那两团白嫩的乳肉和那道深沟像有魔力似的,把他的魂都吸了进去。他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比煮熟的虾还红,喉结上下滚动了不止一次。

媚儿看着他通红的俊脸,心里瞬间明白了陈屿在想什么。她也不戳破,只是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又甜又媚,像是看穿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随即收回视线,打开电脑,作势准备开始工作。

陈屿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在抽屉里翻找,动作比第一次见面时还要慌乱。他摸出一根草莓棒棒糖,粉色的糖球裹着透明的糖纸,被阳光照得亮晶晶的。他深吸一口气,把糖递到媚儿面前,声音还有些发紧。

陈屿:“媚儿,给……给你,今天的糖。”

媚儿伸手接过,指尖在陈屿的手心里轻轻擦过,又软又凉。她把糖凑到鼻尖闻了闻,抬眼看陈屿,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根草莓棒棒糖,是陈屿每天都会送给媚儿的小礼物,从她刚进公司最艰难的那段日子起,就一天都没断过。那时候媚儿什么都不懂,处处碰壁,是这一根根小小的棒棒糖,陪着她一点点熬了过来。

媚儿:“谢谢前辈~”

她接过糖,指尖擦过他的掌心,那一点温度比空调房里的任何东西都更烫。她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纸,糖纸窸窣的声音在陈屿耳里被无限放大。

糖球露出来了,圆润饱满,粉得发亮,像一颗裹了晨露的蜜果。

媚儿没急着吃。她先把糖举到眼前,歪头端详了两秒,那副神情认真得近乎天真,随后,她张开了嘴。

陈屿看见了一截舌头。

她的舌头比糖球本身还要粉,是那种湿漉漉、软乎乎的嫩粉色。舌尖先探出来,极轻极慢地点在糖球正中央,像猫试探水温,碰一下,又缩回唇间,唇瓣轻轻一抿,仿佛在回味糖衣化开的甜。然后那截舌尖又探出来了,这次更彻底——她不再只是点,而是把舌尖整个压上去,从糖球的最底端缓缓向上舔,划出一条亮晶晶的湿痕。那湿痕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刚下过雨的粉瓷。

陈屿的呼吸停了半拍。

媚儿开始绕着糖球打转。她的舌头贴着糖面,一圈、两圈、三圈,动作又慢又黏,舌肉与糖身之间拉出极细的银丝,断了,又连上。她时不时转动糖棒,让每一寸糖面都轮到舌头的照顾,仿佛不放过任何一处甜味。糖球表面渐渐裹上一层透明津液,湿滑透亮,比淋了蜜还更诱人。那津液在糖球上晃着光,随着她舌头的每一次擦过,发出极轻的、水润的"滋"声。

陈屿听见那声音,后颈像过了一道电。

她的舌头收了回去,双唇轻轻合拢,又慢慢分开。糖球被她举到唇边,唇瓣亲了上去。她下唇肉乎乎的,压在糖球侧面,轻轻一吮,发出细小的"啵"声,像在亲吻什么了不得的珍馐。她亲得专注,唇角带起一点湿意,随后上唇也覆了上来,两片粉唇把糖球顶端轻轻裹住,含进唇间,像含住谁的指尖那样,不深不浅,刚好让唇肉陷下去一点。

陈屿的裆部狠狠一跳。

然后,她开始真正地吃。

她把糖球整个推入口中,脸颊凹下去,唇瓣箍在糖棒根部,收得极紧。她吮吸起来,一口、一口,腮帮子随着吮吸一下一下地陷落又鼓起,糖球在口腔里被搅动,发出"啧啧"的、黏腻至极的水声。那声音比任何情话都更直接,钻进陈屿耳朵里,像她的舌头正抵着他的耳膜舔。她的眼睛半阖,睫毛颤着,眉心舒展成一种餍足的弧度,喉咙偶尔轻轻一滚,是糖汁混着津液被她咽下去了。

媚儿:"嗯……好甜。"

她从鼻子里哼出这一声,尾音绵软,像泡在糖浆里。她把糖球从嘴里抽出来,糖身裹着厚厚一层她的津液,粉得更艳,亮得更腻。她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又舔了一遍,把快要滴落的糖汁卷回嘴里,唇角牵出极细的银丝,她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擦掉。

然后她抬起头,对陈屿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满足得仿佛刚尝过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陈屿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西裤被顶出突兀的弧度。他猛地弯下腰,假装去捡掉在地上的笔,额头几乎抵到桌面,耳根烫得能滴血。他喘得比跑了八百米还重,喉结上下滚动,脑子里全是她的舌头、她的唇、她喉咙吞咽时那一下细微的滚动。

而她还在吃,一口一口,啧声不断,浑然不觉自己把整间办公室的空气都搅得发稠。

媚儿把糖球从嘴里轻轻抽出来,糖面上还裹着她厚厚一层津液,亮得晃眼。她舔了舔唇,眼睛弯弯地看向陈屿。

媚儿:"前辈的味道,真好吃呢,谢谢陈屿前辈~"

那声"前辈"尾音上扬,又软又腻,像一根蘸了糖浆的细钩子,直直勾进陈屿的喉咙里。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媚儿已经站起身,把棒棒糖重新含进嘴里,抱着文件走远了。高跟鞋敲着地板,一下一下,把他的魂都带走了。

陈屿坐在工位上,手指停在键盘上,一个字也打不出来。她含糖时那截粉舌、那声"好吃"、那句"陈屿的味道",全在他脑子里搅成一锅滚烫的浆。他忍了半分钟,终究没忍住,起身装作去打印,沿着她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公司最里侧有一片常年没人用的休息区,沙发旧了,绿植半枯,顶灯关着,只有落地窗漏进来一道斜光。陈屿放轻脚步,躲在隔断后面,看见媚儿一个人坐在沙发里。

她的坐姿比平时更懒散,腰陷进靠背,两条腿交叠着,裙摆滑到大腿中段。她把棒棒糖慢慢从嘴里拿出来——糖球和她的唇肉之间拉出一根银丝,极细极长,颤巍巍地绷在半空,亮得几乎透明。那根丝越拉越细,细到快要断,却还顽强地连着,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随着她手腕的轻动微微摇晃,最后终于承受不住,"啪"地一下无声断开。断掉的半截银丝缩回她下唇,凝成一小滴晶亮的水珠,挂在她唇肉上。

陈屿的下腹像被人攥了一把。

媚儿没擦。她伸出舌头,慢悠悠地把唇上那滴卷进嘴里,随后握着糖棒的手开始下移。她另一只手掀起裙摆——裙下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真空。那白晃晃的腿根之间,蜜穴早已泛滥成灾,爱液把腿根、穴缝、甚至屁股下的沙发面都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渍,黏亮亮的,像打翻了一罐蜜。

她把棒棒糖缓缓凑到自己蜜穴前方。糖球还裹着她的津液,粉里透亮,穴口吐出的爱液浓而黏,混着糖球表面未干的糖浆,三种汁水在糖球与穴肉之间拉出无数细小的丝。她把糖球抵在穴口上方,不进去,只贴着那两瓣湿滑的软肉来回摩擦。

糖球滚过穴缝时,发出一声极轻极黏的"咕啾"声。糖液、津液、爱液被搅在一起,变成一种更稠更亮的浆,挂在糖球上,也糊在她穴肉上,随着每一次摩擦,拉出比刚才更长的银丝,垂下去,滴在她大腿根上。

"嗯……前辈……你的……快进来……"

她的声音像被蜜泡软了,一句断成几截,气音混着喘,又颤又荡。她一手握着糖棒,把糖球在穴口来回碾磨,动作越来越慢,却越来越重,像舍不得离开,又像恨不得把它整个按进去。她的腰轻轻往上送,屁股在沙发面上蹭,两瓣蜜穴被糖球磨得翻开又合拢,吐出的爱液多得顺着会阴往下淌。

陈屿屏住呼吸,眼睛一瞬不瞬。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衣襟大敞,bra被推到乳房上方。那对奶子弹出来,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比她的脸还更柔更软,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轻轻晃。她用手托住其中一只,指腹陷进乳肉里,揉,捏,从根部往上推,推到乳尖,再用掌心整个压住画圈。乳肉从她指缝里溢出来,被挤成更淫荡的形状。她的手指偶尔擦过那颗早已嫣红挺立的乳头,只那么一下,她整个人就狠狠一抖,脖颈后仰,喉咙里滚出一声比刚才更尖更细的呻吟。

"啊……陈屿前辈……好舒服……"

她念他名字的时候,尾音咬得又轻又黏,像含着一块化开的糖。她同时用糖球对准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那颗从穴口露出来的、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蹭。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过了电,腰背猛地弓起,两条腿绞紧又松开,脚趾在鞋里蜷到发白。她抖得厉害,嘴唇半张,喘声断成一截一截,比哭还软,比任何情话都更勾人。

"哈……不行……那里……"她嘴上这么说着,手却没有停,反而把糖球又压上去一点,碾着那颗小豆子慢慢地转。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嘴,屁股一下一下往糖上凑,像敏感到受不住,又像在快感里彻底沉沦,舍不得上岸。她的奶子随着动作晃得更厉害,乳头硬得发紫,手指每擦过一次,她的呻吟就更尖一分。

陈屿躲在隔断后,肉棒已经硬到发疼。西裤前端被顶出狰狞的弧度,龟头隔着两层布料顶着,又涨又麻,像要胀裂开来。他死死咬着牙,手指扣着隔断边缘,指节泛白。眼前的活春宫比他能想象的任何画面都更色气——他送的粉色棒棒糖,此刻正裹着她的津液和爱液,在她泥泞的穴口进进出出地磨,而她的嘴唇一遍遍念的,是他的名字。

他喘得比她还重,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漏掉她任何一声娇吟。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

媚儿把糖球重新抵回自己湿透的穴口,手腕慢慢用力。糖球是圆的,裹满三种汁液,滑得像一颗滚了蜜的珠子,她只轻轻一送,穴口那圈嫩肉就迫不及待地吸了上去,两瓣肥软的唇肉朝内陷,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糖球的顶端含了进去。

"嗯……前辈……好大……"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尾音拖得长长的,气从唇缝里一点点漏出来。糖球比手指更圆更硬,撑开穴口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什么填进来似的,后颈猛地后仰,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腻的呜咽。她握着糖棒的手停了一下,喘了几口,才继续往里推。

插入是缓慢的,慢得像在受刑。糖球碾过穴肉,一寸一寸地被吞没,穴口那圈粉红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又随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回红。爱液被挤得"咕啾咕啾"地冒出来,顺着糖棒淌到她的手指上,黏得她指缝都亮晶晶的。她把棒棒糖抽出来一点,又插进去更深一点,糖球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稠更白的浆液,挂在穴口,拉成丝,滴在沙发面上。

插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糖球不知道碾到了哪一点,正正好抵在那块最软最敏感的肉上。她的眼睛倏地睁大,瞳孔散开,嘴唇半张着,整个人像是被一道电流从尾椎骨劈到了天灵盖。

"啊……前辈……就是那里……我要去了……"

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高、更尖、更不像她自己。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那一截小蛮腰细得惊人,跟她胸前那对36D的丰乳完全不成比例,此刻向后反折,弯成一道几乎要折断的弧。胸脯被这个动作挺得更高,两团奶子沉甸甸地往上顶,乳尖朝着天,随着她剧烈的呼吸抖出肉浪。而她的臀也抬离了沙发,蜜桃臀绷得又紧又翘,饱满的臀肉在裙摆下画出更圆润的曲线。从后脑到腰到臀到腿,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出一道比任何画都更淫靡的弧线。

陈屿看得眼都直了。

然后她去了。

那一下痉挛来得又猛又快,她的穴肉死死绞住插了一半的棒棒糖,糖棒都被夹得往里又吞了一截。紧接着,蜜穴深处喷出一大股爱液,先是"噗"的一声,水液从糖棒和穴肉的缝隙里激射而出,喷成一道半透明的弧,打在她自己白皙的大腿根上,又溅到沙发和地板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喷得更远、更急,地板被浇出几滩亮晶晶的水洼,沙发面上湿成深色的一大片,水珠顺着她抽搐的臀肉往下滴。

"啊……啊……不行……停不……"她的话全碎在喉咙里,身体一下一下地弹动,像离了水的鱼。她的奶子晃得几乎要跳出bra,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手指还握着糖棒,糖球仍埋在她体内,被高潮中的穴肉一吸一吐地绞弄,爱液混着糖浆,把整根棒棒糖都泡得发亮。

陈屿再也撑不住了。

他躲在隔断后面,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肉棒在裤子里硬到了极限,胀得发痛,龟头死死顶着内裤。可他根本没碰它,一只手都没动。就在媚儿喷出爱液、弓着腰喊他"前辈"的瞬间,他的精关像被人一把掐断,浓稠的精液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

一股,又一股,射得又凶又急,全打在自己的内裤里。裤裆瞬间湿透,白浊的精液透过薄薄的布料,从拉链缝里渗出来,弄脏了西裤前襟,洇出一片湿腻的深色。他腿一软,整个人顺着隔断滑下去半截,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大口大口地喘气,裤子里的精液还在随着他的抽动一股股地往外涌,黏在龟头上,烫着他的大腿根。

而那边的媚儿还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两腿大敞,裙摆掀到腰上,蜜穴和棒棒糖之间糊满白浆,地板上那几滩水渍在斜光里泛着亮。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笑了一声,朝隔断的方向偏了偏头。

媚儿:"前辈……你躲在那里,看得还清楚吗?"

陈屿还没从墙根爬起来,就听见那声轻笑由远及近。他抬头,看见媚儿已经站起来,朝他这边走来。她走得不快,两条白花花的腿从掀起的裙摆下交替迈出,大腿根还挂着没擦净的水光,一步一个湿印。她走到他面前,理了理衬衫——扣子仍开着三颗,乳沟在领口深处晃——然后蹲了下来。

她蹲下的动作又慢又稳,像跪坐在谁家门槛前那样乖巧。她的脸慢慢凑近他的裤裆,近到陈屿能感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温温热热的。然后她把脸贴了上去。

陈屿浑身一僵。

那半边脸颊又软又暖,隔着被精液浸透的薄布料,轻轻蹭他。裤裆上那滩精液已经半干,黏腻腻地糊在布料上,此刻被她的脸一蹭,又重新化开,湿冷黏滑的触感透过裤料,和她脸上的热度搅在一起。更要命的是,她的脸颊正正好压在龟头的位置,那团软肉贴着它,蹭一下,又蹭一下,像撒娇的猫在磨蹭主人的掌心。

"隔着裤子都射了这么多……前辈是处男吗?"

她仰起脸来问他,眼睛睁得圆圆的,又清又亮,眼神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好像只是在问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可她的半边脸上还沾着从裤裆渗出来的白浊,那东西挂在她清纯的眉眼下方,白得刺眼。陈屿低头看她——她蹲在自己刚射过精的肉棒前,用这样一张无辜的脸,这样一双清亮的眼,一下一下蹭着自己沾满下流精液的裤裆。

这个画面比刚才她自慰时还更致命。刚喷过潮的媚儿、弓腰浪叫的媚儿、裹着爱液的媚儿,和眼前这个蹲着仰头、一脸天真的媚儿,两副面孔在他脑子里重重撞在一起。反差的冲击比什么刺激都更烈,他那根刚刚射完、还软着的肉棒,几乎是瞬间重新挺立起来,隔着两层布料,硬邦邦地顶在她脸边,龟头直直戳着湿透的裤裆,把布料都顶出一个清晰的形状。

媚儿没躲,反而偏了偏脸,让那根硬起来的东西从她脸颊上滚过去,然后笑了一下。

"前辈,还藏着好东西呢。"

她站起身来,当着陈屿的面,把棒棒糖从自己还滴着爱液的蜜穴前缓缓抽出来——直到完全离开穴口,糖球上还拖着一根银线,粘在她两片粉嫩的唇肉上,被扯得极细极长,最后"啪"地弹回穴口,溅起一小片水光。那根糖还湿着,糖球上糊满她穴里带出来的爱液,混着半化的糖浆,黏稠的爱液从糖面一直垂到地面,拉得极长,颤巍巍地不肯断。

她把那根裹满淫水的棒棒糖递到陈屿嘴边。

"前辈射出来的,我都没吃到呢,先让前辈尝尝我的味道吧~"

陈屿还没反应过来,糖球已经被塞进他嘴里。

甜味先到的。是草莓糖那种浓郁的人工甜,甜得发腻。可紧接着,另一股味道从甜味底下翻涌上来,那是媚儿身体最深处的味道。她的爱液、她高潮时喷出的潮水、她穴肉里泡出来的费洛蒙,全裹在这颗糖球上。那气味直冲他的鼻腔,浓得像要把他的脑子都腌透。

陈屿的舌头顶着那颗糖球,鬼使神差地含了一下。

这一含,他脑子里轰地炸开。他想起来——这根棒棒糖,最初是被她的粉舌一点一点舔过的,糖面裹过她的津液;后来被她含进嘴里,腮帮子一凹一凹地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再后来,它被插进她的蜜穴,碾过她的阴蒂,顶到她"就是那里"的地方,陪着她喷了一地的水。而现在,所有这些都进了他的嘴里,全糊在他舌头上。

他的肉棒又硬到发疼,比刚才那次还更胀,胀得龟头都快把湿透的裤裆顶破了。他喉结一滚,刚想把糖吐出来说点什么——

公司广播突然响了。

广播:"全体员工请注意,请立刻到三楼会议室开会,重复一遍,请立刻到三楼会议室开会。"

冰冷的电子音像一盆水浇下来。媚儿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陈屿鼓起的裤裆,轻轻"啊"了一声。

媚儿:"啊,老板叫我们去开会了,我先过去啦前辈。"

她说得轻飘飘的,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转身把裙子拉下来,理了理头发,恢复到一开始的从容优雅,踩着高跟鞋缓缓离开了。走到门口她还回头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比会议通知还更气人。

陈屿一个人愣在原地,嘴巴里还含着那颗糖,糖球上她的味道浸得他舌尖发麻。他低头看自己——裤裆上全是精液,白浊糊成一片,有干的有湿的,从拉链缝里渗出来,跟她的爱液混在一起,脏得不成样子。而裤裆里的肉棒怎么都软不下来,直挺挺地撑着,像根不肯认输的铁棍,被黏糊糊的精液泡着。

他骂了一声,拔腿往更衣室跑。好在工位抽屉里常备着一条深色西裤,他扯出来,几乎是撕着换上的。旧裤子被他卷成一团塞进公文包,又把包挡在身前,弓着腰,小步快走地往会议室赶。肉棒还在裤子里硬挺着,每走一步,龟头就顶着内裤磨一下,磨得他小腿发软。

他最后一个溜进会议室,在角落坐下,公文包死死压在腿间,背弯成一只虾。

台上老板已经开口讲话了,斜对面,媚儿正端端正正地坐着,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只是嘴角噙着一点极淡的笑。
Yy
yyxm
Re: 媚儿的榨精生活
https://www.pixiv.net/users/25296394
我下海了,请大家多多光临(bushi
这是我的p站账号,进行了简单的分集,更方便观看,同时精修了原文,删减了一大半的ai八股文,以后更新会同步m站和p站,欢迎各位读者大大多多光临,请尽情鞭笞催更我吧,爱你们么么哒(づ ̄3 ̄)づ╭❤~
1234kc
Re: 媚儿的榨精生活
yyxm:↑
995179621:↑作者的这是ai还是手写啊,有些絮叨但是词汇量和准确度都相当高啊
是ai写的,然后我把ai的一些八股文给删改掉,让文章看起来像人写的多一点
想问一下作者大大用的是哪个AI和哪个模型有没有什么技巧能传授一下或者一些skills,我也想自己玩一玩
Yy
yyxm
Re: 媚儿的榨精生活
1234kc:↑
yyxm:↑
995179621:↑作者的这是ai还是手写啊,有些絮叨但是词汇量和准确度都相当高啊
是ai写的,然后我把ai的一些八股文给删改掉,让文章看起来像人写的多一点
想问一下作者大大用的是哪个AI和哪个模型有没有什么技巧能传授一下或者一些skills,我也想自己玩一玩
我用的ds,就是单纯购买api,然后在rikkahub上,搭配些破甲,然后把剧情给他,叫他来写,没有用到skill,你需要可以加我qq
Yy
yyxm
Re: 媚儿的榨精生活
会议开始了。老板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会议室里嗡嗡回响,PPT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媚儿坐在斜对面,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发丝别在耳后,漂亮得挑不出半点毛病。任谁看过去,她都是全公司最认真听讲的那一个。

可桌子底下,是另一个世界。

陈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小腿。很轻,像羽毛扫过。他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就顺着他的小腿内侧往上滑——隔着丝袜,触感滑腻微凉,是脚趾。五根脚趾挨个点过他的脚踝,然后脚背贴上来,贴着他的裤管,极慢极慢地往上蹭。陈屿后颈的汗毛瞬间全竖了起来。

陈屿的呼吸瞬间乱了。他喉头一滚,差点叫出声来,慌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的肩膀微微发抖,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眼珠子慌乱地左右扫了一圈,生怕有人发现他的异样。

陈屿:“呼……呼……”

他压着嗓子喘,声音细得只有自己听得见。那只丝足没停,蹭过他的膝盖,滑进他的大腿内侧,动作又慢又稳,丝袜的纹理磨着裤料,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陈屿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那只脚蹭过他的小腿肚,攀上膝盖,脚趾在他大腿内侧画了个圈。陈屿整个人绷得像块石头,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笔记本,握笔的手指关节发白。他知道是媚儿。他不敢转头看,只敢用余光瞥——她依旧端坐着,表情恬静,甚至还在别人发言时轻轻点头。

那只丝足继续向上,最终停在公文包后面。公文包歪斜地挡在他两腿之间,而包里藏着的,是他那根从刚才起就没软下去过的肉棒。丝足的脚趾轻轻拨开包沿,然后整个脚掌贴了上来。

陈屿:“唔——!”

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腰背猛地弓起来,一口闷哼从指缝里漏出去。他慌忙把声音吞回去,牙齿咬住了自己的虎口,眼眶都憋红了。那触感比想象中更软、更柔,又隔着公文包,压得不算实,像一团温热的云裹上来,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

隔着西裤和内裤,陈屿还是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五根脚趾的形状。它们像最软的五根小手指,隔着布料裹住他硬挺的龟头,慢慢收拢,又慢慢松开。陈屿的呼吸猛地一窒,喉咙里滚出一个音,差点叫出声——他几乎是扑下去,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那个音硬生生按回胸腔里。

可那只脚没有停。

媚儿的脚开始动起来。她先用脚掌整个贴着他的裤裆,从上往下慢慢压过,把硬挺的肉棒踩得贴向大腿;再换脚背,从下往上蹭,蹭过柱身,蹭过根部,最后停在最敏感的顶端。她的脚趾灵活得过分,五根脚趾并拢,像张小小的嘴,隔着布料含住龟头,一点一点地磨。脚趾尖压着龟头顶端的凹陷处,转圈,轻点,碾揉,动作又慢又准,像对他身体每一处反应都了如指掌。

陈屿的瞳孔骤然放大,一口凉气倒抽进肺里,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拼了命地咬住下唇,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压成一声短促的气音。

陈屿:“嘶……”

陈屿的肉棒胀得快要裂开。更糟的是,他的马眼开始止不住地渗前液。透明黏滑的液体从龟头顶端渗出来,浸透内裤,又洇湿西裤,把裤裆正中央打湿成一小片深色。那湿意再透过布料,蹭到媚儿的丝袜上。丝袜沾了前液,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着脚底,滑腻得像抹了油。

于是摩擦变得更舒服了。丝袜被前液浸湿后,比任何丝绸都更滑更软,脚掌贴着龟头每滑动一下,都带着黏腻的"咕啾"声——那声音极小,小到只有陈屿自己能听见,可在他耳朵里,比会议室的麦克风还响。

陈屿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他的表情扭曲着,眉头拧成一团,嘴巴半张,又死死合上,喉咙里滚着一串咕噜声,像在吞咽什么又吞不下去。他攥着笔的那只手青筋都暴起来了,笔尖在本子上划出一道道不成形的线。

媚儿的脚又换了位置,脚底往上移,几根脚趾并起来,正压在他肉棒的顶端。那是整根肉棒最要命的地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个圆鼓鼓的头部,被她用脚趾不轻不重地一碾。

陈屿:“嗯啊……!”

这一下他实在没忍住,一声呻吟从鼻子里冲出来,虽然极短极轻,却还是让他浑身一激灵。他飞快地低下头,整个人弯成一只虾米,把脸埋进臂弯里,装作不舒服的样子。前排有两个同事闻声回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同事:“陈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陈屿咬着后槽牙,从臂弯里抬起半张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声音哑得厉害。

陈屿:“没事,就是有点……有点不舒服。”

他嘴上说着,桌下的那只脚却趁他分神,脚趾勾住龟头下面最敏感的沟冠处,狠狠一磨。陈屿浑身一颤,指甲几乎抠进掌心。他感觉精囊已经收紧了,那股要射的冲动像涨潮一样往上顶,马眼里的前液涌得更凶,把裤裆和媚儿的丝足都泡得湿滑一片。

陈屿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他弯着腰,额头几乎贴在桌面上,后颈的汗顺着脊背往下淌,衬衫湿透了贴在背上。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到极限,马眼一张一合,前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把裤裆和媚儿的丝足都浸得透湿。他眼前一阵阵发白,快感像潮水一样往顶点冲,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射了,就差那么一下,就差那么一点点。

媚儿的脚趾在那湿透的顶端上重重一碾。

陈屿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肌肉绷紧,肉棒在裤子里猛地一翘,精关眼看就要失守——

那只丝足忽然抽走了。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射了。

可就在这最要命的一瞬间,那只丝足离开了。

陈屿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地看向媚儿。她正托着腮,嘴角噙着一点笑,然后,她张开那两片粉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两个字。

"求我。"

陈屿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他的手在桌下发抖,摸出手机,拇指哆嗦着打字。

"媚儿,求你……"

媚儿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垂眸看了一眼,慢条斯理地回过来。

"求我什么呀?"

陈屿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打。

"求你……让我射出来。"

媚儿看完,眼睛弯了一下,低头给他回了消息。陈屿的手机一震,他连忙点开,一行字跳出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射出来?在会议室里?那大家都会闻到前辈精液的味道噢~即便社死,也没关系吗?"

陈屿看到这句话,脑子里"嗡"地一下。他几乎能想象到那画面——满屋子同事,精液腥膻的气味从自己裤裆散开,所有人都扭头看过来。他一下冷静了,裤裆里的胀痛都仿佛退下去三分。他抓着手机,半天打不出一个字。

可媚儿没给他冷静的时间。

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那只丝足又回来了,比刚才更湿滑,更灵活。她的脚趾先点了一下龟头,像敲门,然后整个脚掌裹上来,隔着湿透的裤裆,从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挤,像要把精液从他身体里硬挤出来。陈屿的身体又抖起来了。陈屿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龟头隔着裤料和丝袜狠狠磨过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炸开。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射了,精关已经松到不能再松,可就在那股热流冲到马眼口的瞬间,媚儿的脚又停了。

她不动了。脚掌虚虚地贴着他的龟头,不磨,不压,就那么贴着。陈屿的精液就堵在马眼口,射不出去,也退不回去,那种差一点就要到了却永远到不了的焦躁,比刀割还难受。

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趴在桌上,喘得比跑了十公里还重。同事又看过来,他连应付的力气都没了。而那只脚又慢慢动起来,这次是用脚趾夹着他的龟头,隔着布料,一点点地撸。快感重新涨起来,涨到临界,涨到他的意识都快模糊,然后——又停。

如此反复。每一轮都比上一轮更接近,每一轮都停得更绝。陈屿的裤裆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前液把西裤浸透了一大片,和媚儿丝袜上的水光混成一片。陈屿的眼泪真出来了。他弓着身子,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喉咙里滚着一串压抑到极点的呜咽,那声音从牙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像哭又像喘。他的肉棒已经胀到了极限,又烫又硬,前液把裤裆泡得湿透,连大腿都沾得黏糊糊的。他快疯了,他真的快疯了。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射出来。只要能射出来,什么都行。

他抓起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按不住键盘。

"社死也不管了……求你了媚儿……让我射出来吧。"

消息发出去,他抬起头,看向她。媚儿歪了歪头,眼睛弯起来,粉唇又无声地张开。

这次她说的是:

"乖。"

湿透的丝袜裹着温热的脚底,从陈屿裤裆的根部一路蹭到顶端,那触感比先前更滑、更腻,前液已经把他的裤裆和她的脚底泡成一片黏滑的沼泽。她的脚趾勾住他肉棒的轮廓,往上碾,往下压,一圈一圈地磨着那颗最要命的头部。陈屿咬着拳头,浑身抖得厉害,喉咙里的呻吟已经快要压不住了,那快感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再拨一下就要崩断。他咬着牙,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就差那么一下——只差一下,他就要当着全公司的面射出来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口,老板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老板:"请媚儿现在上来拿取接下来工作的u盘。"

那只丝足停了。然后,毫不犹豫地,撤了回去。

陈屿整个人像被从悬崖边硬生生拽回来,又像被从天堂一脚踹回地狱。他僵在座位上,裤裆里的肉棒还硬挺着,马眼悬在射精的边缘,又胀又酸,像有人用手指死死堵着他的尿道口。他偏过头,看见媚儿已经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踩着高跟鞋朝讲台走去。她的背影那么从容,黑丝裹着的小腿笔直修长,一步一摇,臀肉在裙子里轻轻颤动。她走到老板面前,微微欠身,从老板手里接过u盘,还笑着说了声谢谢。

陈屿瘫在椅子上,像被抽走了魂。他那根肉棒还硬着,顶着一裤裆的湿黏前液,卡在差一点就要射出去的关口上,上不去,下不来,胀得他眼前发黑。他弯着腰,两手死死按着大腿,喘得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老板后面又讲了些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耳朵里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裤裆里那根肉棒突突跳动的声响。直到灯光亮起,椅子被拖动的声响此起彼伏,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起身离开。

会议室空了。门关上了。只剩他和媚儿。

陈屿这才敢缓缓坐直身体,长出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出完,一阵高跟鞋的轻响从门口折了回来。媚儿没有走。她缓缓走到他旁边,坐下,和他挨得极近。她的眼睛先落在他脸上,再慢慢往下,滑过他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他两腿之间——那根仍然半硬的肉棒把裤裆撑出一道明显的弧度,前液把布料洇得湿亮,像刚淋过一场小雨。

媚儿微微一笑。

媚儿:"老板说,要我们一起完成u盘内的工作呢。前辈,后面请多多关照啦~"

陈屿侧过头看她。她就坐在离他不到半臂的地方,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味道。她的脸还是那么清纯,眉眼干净,鼻梁秀气,笑起来像邻家妹妹一样无辜。可她的身体偏偏生得这样色气——制服衬衫的扣子绷在胸前,第三颗扣子明显扣不上,被两团36D的乳肉从里面顶得微微咧开,从缝隙里露出一点蕾丝bra的黑色花纹。腰细得惊人,盈盈一握,衬衫下摆塞在裙腰里,勾出那道从腰到臀骤然放大的曲线。再往下,黑色包裹着她两条修长的腿,脚踝纤巧,此刻正安分地并拢着。

可陈屿知道那两条腿有多不老实。就是那双黑丝脚,刚才在桌子底下,隔着裤子,用脚趾一点一点地玩弄他,让他一整节会议什么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只剩"射精"这一个念头。想到这里,他裤裆里那根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又硬挺起来,顶着湿冷的布料,胀得生疼。

他猛地回过神来,慌忙坐直,干咳了一声。

"啊,好、好的……合作愉快。"

他顿了顿,忽然发现哪里不对。媚儿的两只手都空着,她的制服也没有口袋。他皱起眉。

"对了,媚儿,你把u盘放哪儿了?我先看下里面的内容。"

媚儿听到这句话,唇角慢慢勾起来,眼睛弯成两道狡黠的月牙。

"那我现在拿给前辈吧。"

她说着,抬起右手。那只手白嫩修长,此刻缓缓伸出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并拢,像两条滑腻的小蛇。然后,她把那两根手指伸向自己的胸口——伸进那道被36D乳肉挤出来的、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两指没入乳沟,被软肉从两侧紧紧裹住,只露出半截指节。她慢慢搅动了一下,像在里面摸索什么。陈屿听见了极轻的一声"滋"——是手指和乳肉之间细微的水声,是汗,或者别的什么。然后,那两根手指慢慢抽了出来,指间夹着的,正是那个u盘。

u盘上还带着她胸口的温度,甚至沾着一层薄薄的、晶亮的水光。

陈屿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他的眼睛追着那只u盘,看着媚儿捏着它,缓缓地伸过来,先贴上他的脸。u盘还带着她胸口的温度,贴在他脸颊上,温热而光滑,像她皮肤本身。媚儿捏着u盘,顺着他的脸颊慢慢地往下滑,划过他的下颌,滑过他的喉结,陈屿的喉头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嗓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呃……”

然后,u盘蹭到了他左边的乳头。

那一点被金属头不轻不重地碾过去,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又硬又滑,像一颗温热的石子。陈屿的乳头比他自己想象得更敏感,那一下摩擦带来的快感又尖又细,从胸口直窜天灵盖。他浑身一抖,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喘。

"哈……"

那声喘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媚儿抬眼看他,笑意更深。她把u盘从他胸前拿开,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咔嗒"一声。

"前辈的这里,好像也很敏感呢。"

陈屿还僵在椅子上,被u盘碾过的乳头隔着衬衫隐隐发麻,像那颗小小的金属头还留在上面似的。他张着嘴,半天没回过神来。媚儿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前辈真可爱呢。"

她托着腮,歪着头看他,可眼神却慢慢变得玩味起来。

"不过,刚刚前辈偷窥我自慰的事情,还没过去噢。偷窥女孩子自慰,怎么想都是不礼貌的行为吧?这会让女孩子心里对某人的评分降低哦~"

陈屿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我、我不是……那个……是、是碰巧……"

他想辩解,想说自己是担心她才跟上去的,想说自己不是存心偷看,可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越急越说不出话。他越说不出来,脸就越红,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媚儿看够了他的狼狈,轻轻叹了口气,笑容却更柔了。

"不过,幸好前辈偷窥的是我啦。要是换成其他人,可不会这么轻易原谅前辈噢。"

陈屿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忽然想起那个画面——媚儿瘫在旧沙发上,裙摆掀到腰,棒棒糖在她穴口磨出黏腻的水声,她弓着腰,一遍遍喊的,是他的名字。那根棒棒糖,还是他亲手递给她的。他想起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水,想起她回头说"前辈,你躲在那里,看得还清楚吗"。一个念头像火苗一样蹿上来,烧得他胸口发烫:她自慰的时候,为什么喊的是我的名字?她是不是……对我有想法?

他想问。话都到嘴边了,却像被胶水粘住,只能在喉咙里变成几声支支吾吾的气音。

"媚儿,你……你那时候……为什么……"

他说不出口。眼睛躲躲闪闪,手指绞着裤缝。

媚儿静静地看着他,像早就看穿了他没说完的后半句。她轻轻一笑,身子往他这边倾了倾,声线放得又轻又软。

"前辈这么多年来都在帮助我,我心里可是很仰慕前辈的噢。就连平时自慰,脑海中都是想着前辈呢。"

她顿了顿,眼睛直直望进他眼底。

"前辈难道对我,没有想法吗?"

陈屿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有的!其实我也喜欢媚儿你!"

话一出口,整间会议室都静了一瞬。然后,媚儿笑了。那个笑容又媚又甜,眼睛弯弯的,唇瓣红润,像终于等到了想听的话。

"前辈这么诚实,我可以奖励前辈噢。"

她说着,站起身来。陈屿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就见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她的蜜桃臀正对着他的裤裆,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扬起一瞬,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根。然后,她慢慢坐了下来。

臀部落下的动作很慢,慢得陈屿能看清她腰臀之间那条曲线的每一寸变化。裙摆被压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隔着裙子和西裤,完完整整地压在了他早就挺立的肉棒上。

那份触感比陈屿想象中更软。她的臀又弹又热,像两团刚出炉的棉花,又像吸饱了水的蜜桃,沉甸甸地陷下来,把他硬挺的下体整个裹进那道臀缝里。他的肉棒被压得贴向小腹,龟头隔着布料顶在她臀肉最肥厚的地方,被她身体的重量一下一下地含着。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臀缝的弧度——那道沟正正好好地卡着他的柱身,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微小动作,一夹一松,磨得他头皮发麻。

“嗯啊——!”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腰猛地往前一挺,喉咙里滚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呻吟。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座椅扶手,指节咯咯作响,两条腿绷得死紧,脚后跟都离了地。那快感从腿间直冲头顶,他的后脑勺一阵阵发麻,眼前全是白花。

媚儿也被这一下弄得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隔着裤子,硬邦邦地抵进她的臀缝,又烫又胀,像根烧红的铁条。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两颊烧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嗯……”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颤,尾音打着抖。她慢慢回过头来,长发散落在肩头,那张清纯的小脸此刻红得厉害,眼睛里像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唇瓣微微张着,呵出的气都是热的。

“我的身体,前辈可以随意抚摸噢。”

她说着,声音轻得像羽毛,又软得像化了的糖,每个字都带着颤巍巍的尾音。

“只希望前辈能够温柔点~”

陈屿的脑子“嗡”地炸开了。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肩膀,背对着他坐在他怀里,蜜桃臀还压着他的下体,脸却红得这样厉害,又害羞又大胆,比刚才任何一幕都更让他血脉偾张。他的肉棒在她臀下突突地跳,每跳一下,就陷得更深一分,胀得他连牙关都在打颤。

他的两只手慢慢抬起来,在半空中停了一瞬,最后,终于轻轻落在她的腰上。

隔着制服衬衫的薄料,那截小蛮腰的热度直直烫进他掌心。他十指慢慢收拢,指腹陷进腰侧的软肉里——那腰细得惊人,两只手几乎能圈住大半,可指下传来的却不是单薄的骨感,而是一种柔韧的、带着力量感的软。她的腰背还随着呼吸极轻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在往他手心里轻轻顶。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颤音,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滑下来。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动都不敢动,光是这一把细腰,就已经让他心跳快得发慌。

媚儿:“嗯……”

腰被碰住的一瞬,媚儿的身体轻轻一颤,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她低低地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轻又软,尾音还打着小颤。她微微偏过头,露出半张已经泛红的脸,睫毛颤了颤,眼睛半阖着,唇瓣抿了抿,像是忍着什么,又像是默许了什么。

陈屿的手开始向上。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线,一点一点往上移,像在丈量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掌下的触感从紧实的腰腹渐渐变得丰软,肋骨以上,曲线陡然隆起——他的手指先碰到了bra的下缘,再往上,是两团几乎要把衬衫撑开的丰乳。

陈屿倒吸了一口气。他两只手整个覆上去,十根手指都不够拢。那两团乳肉隔着衬衫和bra依然软得惊人,像两团温热的、会呼吸的棉花,被他的手一按,就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他忍不住低头去看——她这么细的腰,细得他刚才一只手都快掐住了,上面却长着这样一对傲人的乳房,沉甸甸、圆鼓鼓,被制服绷着,扣子都在哀鸣。这种反差比任何画面都更冲击。他两手张开,从两侧把她的双乳慢慢拢住,十指陷进软肉里,掌心贴着乳肉最饱满的地方,感受着她胸口的起伏和心跳,那心跳又急又乱,和他自己的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试着揉了一下。掌心的乳肉随着他的力道变形、回弹,软得不可思议。媚儿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哼。

媚儿仰起了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轻喘。

“啊……”

她的头向后仰,正好枕在陈屿的肩窝上,脖颈拉成一条绷紧的弧线,喉头轻轻滑动。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抖得厉害,两颊烧得通红,唇瓣微张,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扑在陈屿的下巴上。她的腰软下来,整个人往后靠进他怀里,可那两瓣蜜桃臀却不自觉地动了起来,贴着他的裤裆,慢慢地、缓缓地扭。

陈屿倒吸一口冷气。那臀肉隔着裤子磨着他的肉棒,又软又弹,像两团热乎乎的绸缎裹上来。他忍不住挺了一下腰,肉棒在她臀缝里一跳一跳地胀。

媚儿没停,反而扭得更开了。她的蜜桃臀一左一右地碾磨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动作慢而重,像要把每一寸柱身都裹进她臀肉里。她的腰摆得像水里的鱼,臀瓣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时不时还重重地一坐,把整根肉棒都压进那温热的凹陷里。陈屿的前液被磨得一股股往外渗,那湿意很快就透过了两层布料,在她臀下的裤裆上晕开一大片。

陈屿:“啊……媚儿……”

他低喘着,声音又哑又抖,两只手还抓着她胸前那两团软肉,抓得指节发白。他的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臀,裤裆里湿黏一片,那肉棒胀得快要炸开。

媚儿自己也被磨得不行了。那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碾过她的臀缝,每一下都顶得她腿软,她的两条黑丝长腿夹紧了陈屿的腿,脚背绷得笔直。她蜜穴里涌出来的水越来越多,隔着内裤渗出来,把她的内裤泡得透湿,又透过布料浸到陈屿的裤裆上,两股液体混在一起,让那处黏滑得不成样子。

“嗯啊……前辈……好硬……”

她娇喘着,声音又软又颤,整个身子都在抖。

那一声又短又软,像猫在午后被人顺了毛。陈屿受到鼓舞,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他先是整个手掌按着乳根,缓缓往上推,推到bra边缘,再顺着轮廓往下揉,一圈,又一圈。乳肉在他掌下被揉成各种形状,衬衫布料磨着bra的蕾丝,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媚儿的轻喘开始变得有节奏,一下一下,跟着他揉搓的节拍,从鼻子里漏出来。她的身子在他怀里越来越软,像化开的糖。

陈屿的拇指不自觉地往上移,越过乳峰,去找最顶端的那一点。隔着衬衫和bra,他摸到一颗硬硬的凸起。他只轻轻按了一下。

媚儿突然叫了出来。

"啊——!"

那声娇喘又尖又急,完全不是刚才的轻哼。她整个人在他怀里狠狠一颤,背脊弓起又落下,头向后仰,几乎把整个脖颈都暴露在陈屿眼前。

陈屿吓坏了,两只手"刷"地僵住。

陈屿:"是不是弄疼了?"

媚儿红着脸,喘了两口气,才微微偏过头来。她的眼尾泛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红,声音又轻又颤。

"不是……请前辈继续。"

陈屿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可那一半又被他自己的发现重新提了起来。他的手指再次轻轻擦过那颗挺立的乳头,媚儿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抖了一下,喉咙里又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啊……”

她的身子猛地一抖,娇喘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又短又急。陈屿再按一下,她就再抖一下,再揉一圈,她的腰就软一分。陈屿这才发现,只要一摩擦到她挺立的乳头,媚儿就会全身颤抖,那娇喘一声比一声动人,像从身体最深处绞出来的,又甜又腻,听得他骨头都酥了。

他这才明白过来——不是疼。是太舒服了。

于是他开始有意地去碰那颗乳头。先是食指指腹,隔着bra,绕着那一点打圈。媚儿的腰就跟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弹,像有根看不见的线连在他指腹和她的身体之间。他再换成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凸起,极轻极轻地捻。媚儿的呻吟立刻变了调,又尖又抖,尾音打着颤。

"啊……前辈……那里……好舒服……"

陈屿的左手完全接管了她的胸。他一边揉着那团乳肉,一边用指尖反反复复地照顾那颗挺立的乳头,按、捻、拨、刮,每一下都换来媚儿全身的颤抖和一声新的娇喘。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更软,一声比一声更腻,像泡在蜜里的丝线,绕得陈屿头晕目眩。

而他的右手,开始向下。

他先摸到的是她的腿。黑丝裹着的大腿,触感和他想象中一样好。那丝袜的质感细密光滑,像第二层皮肤,却又比皮肤更滑更凉,指尖摸上去,几乎要打滑。丝袜底下是她大腿的肉,又软又有弹性,他一按下去,指腹就陷进去,一松开,又弹回来。他的手顺着大腿外侧慢慢往下滑,滑到膝盖,又折返向上,滑进裙摆遮住的大腿根。

媚儿被他摸得腿都绷紧了,脚尖在地上不安地磨着,娇喘声里混进一点难耐的鼻音。

“嗯……前辈……好痒……”

陈屿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越往上,那丝袜的质感越服帖,大腿根部的温度也越高。他一路摸到裙摆边缘,指尖探进去,先触到的是黑丝的袜口。那袜口勒着腿根,微微陷进软肉里,他顺着那圈蕾丝边摸了一圈,手指一勾,便越过袜口,摸到了她光滑的大腿皮肤。

那皮肤比丝袜还要嫩,还要滑,像剥了壳的鸡蛋,又像刚温好的羊脂。陈屿的呼吸都重了,手掌贪恋地在她腿根处摩挲,感受着那一片滑腻的嫩肉,只觉得这触感比什么高档丝料都更叫人发疯。

媚儿的身子抖了一下,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把陈屿的手夹在腿间。

“啊……前辈的手……好热……”

陈屿的手被她夹着,反倒更方便了。他的指尖慢慢地往她大腿内侧探去,一点一点,极慢极慢。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嫩,嫩得他都不敢用力。而越往里,触感就越不一样——先是滑,然后开始有湿意。他的指尖碰到了什么粘腻的液体,温热、滑稠,黏在他指腹上,拉出细丝。他一下就明白了那是什么。媚儿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那些爱液多到从她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这片嫩肉浸得湿滑一片。

他每往深处探一分,摸到的爱液就更多一分,皮肤就更热一分、更嫩一分。而媚儿的呻吟也随之变了——她的娇喘越来越大,越来越软,带着黏糊糊的鼻音,像要哭出来似的。

“嗯……啊……前辈……那里……”

她的臀在他裤裆上扭得更厉害了,腰身止不住地颤,两条腿夹着他的手,又像要推开,又像要留住。陈屿的指尖继续向最深处滑去。湿热的爱液已经糊满了他整个手掌,指缝里都是黏滑的汁水。然后,他的指尖碰到了一个更软的东西——媚儿蜜穴的粉唇。,正微微翕动着,像在呼吸。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滑腻的爱液糊满了整个阴部,他的指腹贴上去,只觉又软又烫,像两片浸透了蜜水的花瓣,在他手下微微翕动。

“嗯啊——!!”

媚儿的两条腿夹着他的手腕,夹得又紧又抖,腿根的软肉一收一缩,把他整只手都裹在她最私密的温度里。他的掌心下是她湿透的大腿内侧,指腹前是她糊满爱液的蜜穴,那两片粉唇热得发烫,软得不像话,像浸在蜜里刚捞出来的花瓣,在他指尖下一下一下地翕动。

他的手指刚贴上去,就摸到满手的滑腻。那两片唇肉上全是爱液,软得像要化掉,又烫得吓人。他的指腹顺着唇缝轻轻一滑——

"啊……!"

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高又颤的娇喘,整个身子都在他怀里绷紧了。与此同时,陈屿感到掌心一热——她的蜜穴里又涌出一股新的爱液,又浓又热,顺着唇缝淌出来,把他整只右手都打湿了。那汁水甚至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黏黏地挂在他皮肤上,亮晶晶的。

“嗯……啊……前辈……那里……好舒服……”

她仰着头,后脑勺抵着陈屿的肩窝,脖子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她的眼睛闭得死紧,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泪,两颊烧得通红,唇瓣半张着,吐出来的热气一口比一口烫。她的腰软得撑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陈屿怀里,只有那两瓣蜜桃臀还在他裤裆上无意识地扭,磨得他肉棒一跳一跳地胀。

"前辈的手……全都湿透了呢。"

陈屿的中指没有退。

他顺着那两片湿滑的唇缝,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极慢极慢地磨了起来。指腹贴着蜜唇最柔软的表面滑过去,那两片嫩肉像两片吸饱了水的花瓣,滑得几乎挂不住他的手指。每一次经过唇缝正中,那地方就会轻轻一吸,像在吻他的指节。

媚儿的反应几乎是立刻的。

"啊……前辈……好舒服……"

她的腰在陈屿怀里轻轻拱起,臀部压着他的裤裆无意识地磨。她的身子抖得厉害,像筛糠一样,大腿内侧的嫩肉痉挛着收缩,那蜜穴更是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她的表情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眉头紧蹙,眼尾泛着艳红,唇瓣被自己咬出深深的印子,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又急又喘,带着哭腔,仿佛再也受不了了。陈屿的指腹来回摩擦,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实打实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外缘。媚儿的娇喘一声接一声,又软又急,像被人一下一下拨动的琴弦。

"嗯……哈……不行……那里好……啊……"

她的两条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陈屿的手正卡在她腿间,被她这一夹,整只手掌都陷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那双腿又热又滑,汗和爱液混在一起,把陈屿的手腕都浸得湿亮。她夹得这样紧,像受不了一般,可偏偏又夹着他的手不肯放,大腿根还一颤一颤地发着抖。

“呜……前辈……不行……太、太舒服了……”

陈屿抬起头看她。媚儿就靠在他怀里,头向后仰着,黑发铺了他一肩。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嘴唇微张,喘出来的热气一下一下扑在他颈窝里。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到胸口都染着一层绯色,整个人软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这般动情的模样,比先前任何一刻都更勾人。

而他的右手,正埋在她腿心最深处。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温热潮润,像捂着一块被体温烘软的暖玉;指尖所及,全是她蜜穴里涌出来的爱液,又稠又滑,多得把他的手指都泡皱了。温热、湿润、柔软,还有那无时无刻不在的轻微吮吸感,一齐涌上他的神经末梢。

陈屿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的中指像被什么牵着似的,不由自主地往那道唇缝最软的地方滑去。指尖在穴口轻轻打了一个转,然后,顺着那滑腻的汁水,一点点地陷了进去。

刚进去一个指节,陈屿就愣住了。

她的蜜穴内部比他想象中更紧。那圈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箍着他的指节,紧到他觉得自己的手指被什么温热的、会收缩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住了。里面又暖又湿,温度高得几乎要烫伤他,那些嫩肉像活物一样,一收一缩地蠕动,主动绞着他的手指,榨他的指节,又吸又吮,仿佛恨不得把他整根手指都吞进去。

"好紧……"

而媚儿在这时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动人的娇喘。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尾音里带着哭腔,混着黏糊糊的气音,全扑在陈屿耳畔。

"啊啊——前辈……进来了……前辈的手指……"

她喊他前辈,一声接一声,又娇又浪,喊得陈屿整条手臂都酥了。她的穴肉绞得更凶,深处的嫩肉像一圈圈细小的肉环,箍着他的指节往上吸,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的魂都吸进去,两腿夹得更紧了,脚趾一根根蜷缩起来。。

陈屿没有停下。他的中指继续往里深入。

每推进一寸,包裹感就更强一分。那蜜穴内部紧致得超乎想象,四面八方的软肉都挤过来,紧紧裹着他的指节,热得发烫,湿得滴水。更要命的是,那些嫩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指头上一收一放地绞着、榨着、吸着,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皮肤,恨不得把他整根手指都吞进去。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感觉到她的心跳,甚至能感觉到那里面一抽一抽的颤动。

媚儿的娇喘更动人了。她缩在陈屿怀里,身子一阵一阵地抖,嘴里的话断断续续,却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

“前辈……前辈……好深……手指……在动……”

然后,他的指尖碰到了某一处。

那地方藏在穴内上方不远,触感和其他位置都不太一样,比别处更软,又更鼓,像藏着一个小小的、敏感的开关。他的指尖只那么轻轻一按——

媚儿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她的腰肢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背脊从他胸口顶开,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滚出一声高亢动听的娇喘,又长又尖,在空旷的会议室里荡出回音。

"啊——!那里……那里不行——!"

她整个人像被抛了起来。那腰肢猛地弓起,弓成一道又弯又紧的弧线,头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滚出一声高亢到发尖的娇喘,那声音又长又亮,带着哭腔和颤音,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撞来撞去。

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起来,内壁的软肉死死绞住陈屿的手指,一股接一股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比先前更急、更猛,浇得陈屿整只右手都湿透了,水珠溅出来,落在椅子上、地板上,滴滴答答地响。她的身子剧烈地痉挛着,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勾得死紧,整个人像被快感彻底击穿了,抖得停不下来。

“啊……啊……去了……前辈……我去了……”

她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大腿死死夹着他的手,脚背绷成一条直线,黑丝下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蜜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起来,一下一下,像要把他整根手指绞断在里面。

她高潮了。

那一瞬间,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又急又猛,冲开他的手指,从穴口与指节的缝隙里激射出来。"噗嗤"一声,大片大片的水液喷溅在他手上、手腕上,又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把裙摆、黑丝、椅面全浇得湿透。那水又热又黏,像化开的蜜,浇在陈屿掌心,烫得他心尖都在发颤。

媚儿的娇喘还在继续,一声高过一声,破碎得不成调子,混着水声和肉体相贴的黏响。她靠回他怀里,整个人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蜜穴深处又涌出几股小些的水,热乎乎地浇在他仍然埋在她体内的手指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喘匀了气,回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声音又软又哑。

"前辈……把我弄成这样……可要负责到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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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媚儿的榨精生活
媚儿没有起身。她还坐在陈屿腿上,蜜桃臀压着他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开始极轻极缓地摇晃起来。媚儿臀部摇晃的动作,比预想中更绵软,比任何一次无意间的肢体触碰都更烫人。她那隔着裙料与薄薄一层布料包裹住的臀肉,正以一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在陈屿的大腿根处来回碾磨。陈屿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被束缚在西裤与内裤的夹层里,像一截被烈火烤透的铁,笔直地抵着她的臀缝,随着她每一次轻轻的摇摆,都被那团软肉压得更弯、更胀、更热。每一下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尾椎一路蹿上头皮,陈屿的后背绷得更紧,比弓弦还紧,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终究没能压住那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低沉,颤抖,带着一种丢盔弃甲的狼狈。

"唔……"

那声呻吟又低又哑,连他自己都没料到会漏出来。媚儿听见了,摇晃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轻轻一笑,那笑声像小钩子,勾在他耳膜上。

媚儿显然把那声呻吟听得一清二楚。她侧过脸,唇角勾起的弧度比她平时在办公室里冲咖啡时的笑容更坏、更甜、更刻意。她没有停下臀部的动作,反而把重心又往后挪了几分,让那团饱满的软肉更结实地坐实在陈屿滚烫的硬物上,像是要把它整个揉进自己的臀肉里。

前辈真有精神呢,肉棒这么硬,这样出去可是会被同事们看到的噢,该怎么办呢?

她一边说,一边又往他裤裆上压了压。陈屿的腰猛地一挺,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

陈屿:“只要能射出来……就行了。"”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嗓子干得发苦,像是含了一把滚烫的沙子。可欲望已经把他的理智烧穿了一个洞,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想要释放,更想要那根胀到发疼的东西得到哪怕一点点的纾解。

媚儿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连带着臀部的摇摆也停了半拍。她微微睁大了眼睛,像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新知识。

媚儿:“诶~原来男生肉棒射出来就会变软啊,我第一次知道欸。”

陈屿也愣住了。

陈屿:“媚儿……难道不知道吗?”

媚儿歪了歪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慢慢说。

"我不知道噢。我只知道男生射出来的那一瞬间,表情很可爱。还有好像碰到男生下面,男生下面就会变硬,然后射出来。但是我现实中没试过啦。"

她顿了顿,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声音又轻又软,却一字一句都往他心口上砸。

"只有今天心血来潮,想在前辈身上试试,看看前辈露出那种表情,会是什么画面~"

陈屿的脑子"轰"地一声。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她今天所有的挑逗、所有的游刃有余,居然都建立在一片空白之上——她还是第一次和男人这样亲密接触。那些用脚趾磨他龟头、用乳沟夹u盘、用臀肉压他肉棒的动作,全是她凭着本能和那点零碎的认知,一点一点试出来的。这个念头比任何画面都更致命,陈屿的肉棒瞬间又硬了一分,胀得发疼,几乎要顶破那层可怜的布料。

他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开了口。

"媚儿……像今天早上舔棒棒糖那样,舔我下面,就可以射出来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惊了。可媚儿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半分犹豫,就从他腿上滑了下去。

她跪坐在地上,正对着他的裤裆,两只膝盖并拢,裙摆铺散在地毯上,像一尊乖巧的瓷娃娃。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捏住他的裤链,极慢极慢地往下拉。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嗤啦——"一声,长而缓,像在撕开什么禁忌的封条。链口敞开,里面是被前液浸得湿透的内裤,薄薄的布料贴在肉棒上,把它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龟头顶端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湿亮亮的。

媚儿的目光落在那片水渍上,眼睛亮了一下,随即用拇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拉。布料刮过那根胀到极限的肉棒,带出一声极轻的、黏腻的声响。肉棒弹出来的瞬间,几乎要打到她的鼻尖。它挺立着,微微上翘,硬得发紫的龟头、贲张的青筋、湿滑的柱身,整根肉棒在她眼前跳了跳,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拉出一根极细的丝,坠在顶端,将断未断。

媚儿没有躲,反而凑得更近了一点。她的呼吸喷在龟头上,温热、潮湿,比春夜的风更软。她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像在端详一件从未见过的物事。

我还是在现实中,第一次看到肉棒呢,原来长这样啊~

陈屿的肉棒又狠狠跳了一下,前液涌得更凶了。

她的语气里满是惊奇,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或嫌弃。说完,她抬起右手,伸出食指,用指腹极轻地点在龟头的马眼上方。那一下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可对此刻的陈屿来说,却比任何粗暴的套弄都更致命。他的腰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马眼又挤出一大滴前液,正好沾在媚儿的指尖上。她没有急着拿开手指,反而就着那点黏稠的液体,缓缓抬起手,在手指与龟头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那银丝在灯光下颤巍巍地绷着,越拉越长,细得发亮,最后“啪”地断开,一端回弹到龟头上,一端黏在她指尖。

媚儿将手指凑到唇边,朱唇微启,把沾着前液的那根食指含了进去。她的腮帮微微凹陷,舌头在指腹上卷了一圈,吮吸时发出极轻的“啾”声。她的眼睛半阖着,长睫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淡淡的影子,那模样比品尝什么珍馐还要专注、还要投入。片刻后,她“啵”地一声抽出湿亮的手指,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

“前辈的味道好奇怪,但是不难吃呢~”

陈屿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可更让他心脏狂跳的是,媚儿接下来的动作。

她像是真的在做一份味觉评测,一边说着,一边又看了一眼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仿佛在考虑下一口从哪里下嘴。随后,她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圈住肉棒的根部,像握住一根棒棒糖的糖棒。她的手比那根肉棒小得多,掌心又软又热,指节收拢时,那截柱身在她手里显得更粗、更狰狞、更胀。她的手指根本圈不满,只能勉强握住大半,剩余的部分连同鼓胀的龟头一起,高高地翘在她眼前。

陈屿:“啊……”

媚儿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龟头,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湿漉漉的,还带着刚刚吮过手指的水光,舌尖微微翘起,停在了离马眼不到半寸的地方。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抬眼看向陈屿,那眼神又纯又浪,像一只刚刚学会捕猎、却已经无师自通的小狐狸。

媚儿:“一般棒棒糖可以吃五分钟左右,不知道前辈的肉棒,可以吃多久呢?”

她说完,还伸出舌尖,极轻地在自己上唇舔了一下,湿亮的舌面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紧接着,她的视线重新落回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上,头缓缓低下,粉嫩的小舌已经探了出来,朝着那颤巍巍的顶端凑了过去,湿热的呼吸先一步包裹住了它。

然后,她停住了,像在给眼前这颗“棒棒糖”一个正式的、带着仪式感的开场。舌尖悬在龟头正上方,只要再往前半寸,就能触到那层薄得发亮的黏膜,就能把马眼里渗出的前液卷进嘴里。

陈屿看到这画面,一想到接下来的场景,心脏忍不住狂跳

"前辈,别这么紧张嘛。"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偏偏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刮过陈屿发烫的耳膜。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那截舌尖终于贴了上来,落在龟头最顶端、马眼正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上,比蜻蜓点水还轻,却烫得陈屿整个人一抖。

"呃——"

一声短促的呻吟从陈屿鼻腔里挤出来,他的手指猛地扣住椅子两侧的木质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他仰起头,后脑勺抵住椅背,喉结暴露在灯光下,又狠狠地咽了一口。他从来没有被这样舔过,那舌头的温度比他的体温还高,湿滑得比融化的糖浆还黏,就那么在龟头正中央打了一个圈。

媚儿的舌尖绕着马眼打转,一圈,又一圈,速度比方才更慢,力度却比方才更重。她甚至故意把舌尖立起来,用最尖端那一点软肉去碾那道细小的缝隙,像是要撬开什么似的,轻轻地戳弄那个小孔。

陈屿整个人像被电鞭抽中了脊背。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顶,又被自己硬生生按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两条硬邦邦的线,比铁条还僵。他张着嘴喘气,眉头皱得几乎要拧出水来,眼角都泛起了薄红。

"嘶——!媚儿……别用舌尖戳那里……啊……"

他嘴上这么说,肉棒却硬得更凶了。前液像开了闸,一股一股地从马眼往外冒,把她的舌尖泡得湿滑。媚儿仰起脸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新奇,随后低下头,用舌尖抵着马眼,左右来回扫了两下。陈屿那声"啊"直接变了调,尾音抖得比风里的烛火还厉害。他再也维持不住挺直的坐姿,上半身微微弓起来,肩膀向内缩,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可下身却诚实地往媚儿嘴边凑,肉棒顶端渗出的前液被媚儿的舌尖一勾,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舔前辈这里,也会不断流水,真的像棒棒糖一样欸,好神奇~"

她仰起脸,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唇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津液。她说这话时语气天真得比发现新玩具的孩童还纯粹,可这份天真落在陈屿眼里,比任何淫词浪语都更让他羞耻。他想反驳,可一张嘴,溢出来的只有破碎的气音。

媚儿没等他回答,又低下头去。这一次,她的舌尖从龟头底部开始,用舌面紧贴着肉棒的冠状沟,一下一下地往上舔。那动作和早上舔棒棒糖时一模一样——从下到上,缓慢,绵密,不放过任何一处。舌尖碾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陈屿就抖一下;舌面扫过龟头侧面的皮肤,陈屿的呼吸就重一分。她舔得极认真,像在给一颗糖球裹糖衣,反反复复,直到整颗龟头都被她的津液浸得透亮,像淋了一层蜜。

"哈啊……啊……呃嗯……"

陈屿仰起头,后脑重重磕在椅背上,眼睛半睁半闭。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椅子两边的扶手,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他的嘴唇张着,喘出来的气又急又乱,夹杂着压不住的呻吟。那舌头的触感又软又湿,带着要命的温柔,从龟头根部一路舔到顶端,把整颗龟头裹满津液,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比什么都响。

"哈……啊……媚儿……好、好舒服……"

媚儿舔得愈发细致,像在给什么珍贵的东西上釉。她连冠状沟里那圈凹陷都不放过,用舌尖绕着沟壑打转,再顺着龟头侧面滑上去,最后停在顶端,用整个舌面盖住马眼,慢慢碾磨。陈屿的呻吟陡然拔高,他双手抓紧椅子把手,力气大得几乎要把木料捏出裂纹,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小腿肚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媚儿……停、停一下……啊!"

他的喉结滚得像颗活珠子,额头上全是汗。媚儿没有停。她抬起眼,一边继续舔,一边观察他的脸——他皱眉的样子、他咬唇的样子、他仰起脖子露出喉结的样子,全都一帧一帧地看进眼里,像在认真记住什么珍贵的画面。

然后,她的双唇贴了上来。

媚儿用双唇亲吻龟头,先是轻轻的,像给伤口吹气那样,一下一下啄在龟头最饱满的弧面上。她的嘴唇比剥了壳的荔枝还软,带着微微的凉意,和滚烫的龟头撞在一起,陈屿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啊……哈……"

他的呻吟变长了,不再是短促的音节,而是一段一段被顶出来的气声。他的腰随着媚儿亲吻的节奏小幅度地挺动,每被亲一下,就往上送一下,明明身体已经抖得厉害,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他的表情彻底乱了,眉头不是皱着,而是向上蹙起,像是受不住这份快感,又像是求她别停。那双眼睛半阖着,眼睫上竟挂了一点水光,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媚儿亲够了,才慢慢张开双唇,用两片柔软的唇肉夹住龟头,一点一点地含进去。她含得不深,只到冠状沟的位置,却含得极慢,慢到陈屿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一寸一寸地陷进那温暖湿润的口腔里。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了半拍,随即整个胸腔剧烈起伏起来。

"嗯……嗯呃……"

他咬着牙,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呻吟比咬碎了还碎。他的手从扶手上滑下来,又抓上去,指甲在木料上划出细小的声响。他的大腿猛地夹紧,又被迫打开,因为媚儿的身体正卡在他腿间。

媚儿开始吞吐了。她的双唇夹着龟头,慢慢往下含,再慢慢退出来,每次退出时双唇都在龟头表面拖出一道湿痕,再在顶端轻轻一嘬。她的眼睛始终仰望着陈屿,看他的脸怎样在她的吞吐下一点点变得扭曲。看他的每一次表情变化,看得那样认真,像在认真记住他"可爱的表情"。

陈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又低又哑,像野兽被逼到绝路时的呜咽。

"不行了……媚儿……真的……哈……"

他几乎是在求她,可话音未落,媚儿就加快了吞吐的节奏。她的双唇箍着龟头,进出的幅度不大,频率却越来越快,口腔里的津液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那声音比呻吟还淫靡,从她唇间溢出来,混着陈屿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填满整间屋子。

陈屿的理智在飞速崩解。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像是要把自己更往她嘴里送。他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句,全是一个接一个的单音:"啊……啊……哈啊……嗯……"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高,更抖,更失控。他的眼角终于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滑下来,滴在下巴上,又落到他绷紧的锁骨窝里。

就在这时,媚儿突然松开了双唇,只留舌尖还抵着马眼。

陈屿的呻吟戛然而止,变成一声极委屈的呜咽。他的腰还悬在半空,肉棒颤抖着,顶端的前液拉成丝滴下来,落在媚儿的唇上。

"前辈的表情,好可爱❤"

她笑着,然后张开粉唇,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比刚才含得更深。那口腔又热又湿,比刚才的双唇更烫、更软。这一次,她没有再用双唇去夹,而是学着她说的那样,像吃棒棒糖一样,一吸一吸。,腮帮子一凹一鼓,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吸得又深又急,像要把马眼里所有的前液都榨出来。

陈屿的腰瞬间挺了起来,屁股几乎离开椅子,肉棒不受控制地往她嘴里捅进去大半截。他咬紧了牙关,全身的肌肉绷成一块石头,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射在她嘴里了。

"啊——!"

快感比海啸还猛,从马眼一路炸到后脑,他的视野里全是白茫茫的光。他感觉到媚儿口腔里那股强劲的吸力,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那个小孔里吸出去。他的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到了极限。他想抽身,想逃开,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又往前顶了两下。

"呜……!别吸……再吸我真的……"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又哑又急,眼眶通红,泪水终于大颗大颗地砸下来。他离射精只差最后一毫米,那根肉棒在媚儿嘴里剧烈跳动着,青筋鼓胀,比平时还粗了一圈。

可媚儿没有松口。

媚儿被他突然挺进来的肉棒捅到了喉咙口,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她只是顺势调整了一下角度,用舌头贴着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又用喉咙深处那圈软肉去裹他的龟头,轻轻地收缩、挤压。她的喉咙一动一动,像另一张小嘴,吮着、绞着、磨着他最敏感的前端。配合着舌面在棒身底部的来回舔舐,那快感比火上浇油还烈。陈屿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像是被快感掐住了喉咙。下一秒,他全身颤抖起来,颤抖的幅度比风中的落叶还剧烈,从肩膀到腰到腿,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他挺着腰,把自己最深处的东西全部射了出去。

"呃——嗯——!"

那声呻吟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又长又哑,尾音颤得不成样子。他挺着腰,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媚儿嘴里,又热又浓。第一股又急又浓,直直射进她的喉咙;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发,又稠又烫,灌得她整个口腔都满了。他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像被无形的电流鞭打着,挺腰的动作停不下来,呻吟声断成一截一截,又爽又狼狈。

他以为射一两下就会结束,可媚儿在射精过程中仍在不断舔弄肉棒,她的舌头没有停,甚至比刚才舔得更卖力,舌尖钻进冠状沟,又温柔地上下舔弄肉棒输精管处,喉咙还在有节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榨出他更深处的精液,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净。她的眼睛还仰望着他,看着他射精时那张扭曲到失神的脸,看得目不转睛。陈屿在她这样的舔弄下,射得又长又急,一下接一下,足足射了差不多半分钟,才终于停下。

陈屿射了差不多半分钟才停下来。等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媚儿吮干净,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架,瘫软在椅子里,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衬衫都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他还在微微痉挛的腹肌轮廓。他闭着眼,睫毛湿成小簇,脸颊潮红未退,嘴唇半张着,从里面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是连喘气都费尽了全身力气。

陈屿射完后,脑子里空白了许久,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滋味:我居然……被舔了不到一分钟,就射了。

这个念头比刀还利,把他的自尊捅了个对穿。他的耳根烧得比方才射精时还烫,一股巨大的屈辱感从胃里翻涌上来,堵在喉咙口。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从来没有这么快就缴械过。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挽尊的话,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可这份屈辱还没能在他心里多停留一秒,他就看见了媚儿接下来的动作。

她还跪在他裤裆前,姿势乖巧得像在等待夸奖。她的双膝并拢,臀部坐在自己的脚跟上,双手轻轻搭在膝头。她慢慢张开嘴,动作缓慢而清晰,像是故意要让他看清一切。

她张开的口腔里,满满都是他射出的白浊精液。

那东西在她嘴里积成一小汪,几乎要溢出来,浓白的颜色和她粉嫩的舌头、鲜红的口腔内壁形成比雪映红梅还鲜明的对比。她的舌头在精液里轻轻搅动,一下一下,把那些黏稠的液体搅出细小的泡沫,那白浊被搅弄时发出的声音,黏腻得比糖浆还稠。

陈屿的呼吸停了。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嘴,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胸膛里的心脏跳得比擂鼓还响。他想移开视线,可身体像被钉住了,动弹不得。

然后,她仰起头,合上唇,喉头轻轻一滚。

"咕咚"一声。

她吞了下去。

陈屿甚至能看见她雪白的颈子上,那截喉管清晰地滚动了一下,把他射出来的东西送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吞完之后,媚儿再次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在陈屿眼前翻了个面。她口腔里空空如也,只有她清亮的津液覆在粉色的舌面上,泛着水光。刚才那些白浊的精液,一滴不剩,全都被媚儿吞了。

陈屿的心跳得更快了,比被逼问最隐秘的心事时还快。他分不清这份情绪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烫,尤其是下身——他低头一看,那根刚刚才射过、本应软下去的肉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挺立起来,比方才射精前还硬,还烫,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点新的前液。

媚儿也看见了,舔了舔唇角,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着说。

"前辈的味道,还不错呢❤"

陈屿怔怔地看着她。她的唇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水光,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他那重新勃起的肉棒在她眼前跳动了一下,顶端的前液拉成丝,滴在她还微微泛红的膝盖上。

媚儿没有起身,只是抬起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擦掉嘴角最后一点水光,然后看着陈屿那根又翘起来的肉棒,轻轻笑了。

这次就用脚来帮前辈射出来吧~

陈屿猛地睁大眼睛,像是被人从云端上又拽进了一片更深的泥沼里。他抬起头,脖颈以一个近乎献祭的角度向后仰去,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啊”,带着几分不敢相信,又掺着几分连他自己都骗不过去的期待。他看见媚儿已经转过身来,正面对着他,裙摆轻轻一扬,随后那挺翘的臀部落在了他面前的桌沿上。她坐得不偏不倚,恰好与陈屿仰起的脸保持在同一片灼热的空气里。

陈屿的视线里,媚儿整个人仿佛被桌子的高度托举起来,比他高出半截身子,那双腿并得紧紧的,膝头相贴,足尖自然垂着,两只黑色的高跟鞋裹着她的脚,鞋跟细得像是能刺穿人心。她就这样坐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姿态端庄得宛如一尊坐在神龛里的雕像,只是那嘴角挂着一丝比蜜糖更黏、比刀刃更薄的浅笑。

陈屿正因媚儿双腿并拢,看不到媚儿的私密部位而焦急,随后便被媚儿接下来的动作吸引眼球了。

媚儿抬起一条腿,那动作慢得令人心焦。她一手扶住桌沿,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脚踝,指尖轻轻搭在高跟鞋的系带上。她先用指腹沿着鞋口缓缓描了一圈,那截脚背在黑色鞋面的衬托下白得晃眼,比瓷器还细腻,比牛奶还柔滑。随后,她极优雅地一勾,鞋跟从足跟上滑脱,发出极轻的一声“嗒”。高跟鞋被她两指捏着,在半空中晃了一晃,才随意地落在地上。

陈屿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盯着那只脱了鞋的脚,黑丝从脚趾到脚踝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脚趾在薄薄的丝袜里微微蜷动,像五颗被丝绸囚禁的珍珠。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极压抑的“呜”。

媚儿如法炮制,脱下了另一只鞋。两只高跟鞋一前一后地躺在地板上,而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如今彻底展露在陈屿的仰视里。她足尖轻轻一点,点得陈屿的心口也跟着一颤。

然后,她的左脚抬了起来,不轻不重地,踩在了陈屿的胸口上。

“呃——!”

陈屿浑身一抖,后背重重撞在椅背上。那只脚的重量压上来,带着她身体的温度,脚掌隔着衬衫碾过他的胸肌,足弓贴着他的肋骨,丝袜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进来,滑腻、又带着人体恰到好处的温热。他低头去看,那只脚就踩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随着他的心跳一起一伏,仿佛踩住的不只是胸膛,还有他那颗已经快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心脏。他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啊……媚儿,你的脚……”

媚儿没有回应,只是将左脚在他胸口缓缓碾了一下,脚趾依次收起又张开,像在丈量他心跳的频率。与此同时,她的右脚抬起来,足尖先是轻轻一点他的下巴,然后顺着他的下颌线,一点点向上,抚上他的脸颊。

陈屿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丝袜的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那只脚贴着他的皮肤,脚趾轻轻蹭过他的颧骨,足弓弯起,盖住他半张脸。丝袜的网纹在他脸颊上压出极细的印痕,费洛蒙的香气像是被打翻的香炉,兜头浇了下来。那味道比他闻过的任何香水都更浓烈、更原始,带着汗水蒸腾后的暖意,混着黑丝本身那一丝化学纤维的微涩,又裹着媚儿肌肤深处散出的甜腥,拧成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不由分说地灌进他的鼻腔,直达后脑。

“哈啊……”陈屿的瞳孔都散开了,他几乎是本能地追逐着那只脚,脸往她的足底贴,鼻尖蹭过她的脚心,贪婪地深吸一口,又一口。他的表情已经谈不上体面,眼眶泛着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烫,喷在媚儿的脚心上。

媚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浓得能滴出蜜来。

媚儿的右脚没有停,脚趾轻轻一勾,只是把右脚往前送了送,脚趾抵上他的下唇,便塞进了陈屿的口腔里。

那截丝足一进去,浓烈的费洛蒙香气就充斥了整个口腔。丝袜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布料摩擦着他的舌面,又滑又韧。陈屿的呼吸瞬间乱了,鼻息喷在她的脚背上,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声响。

“唔——!”

媚儿:"我在网络上,看到有些男生,居然喜欢女孩子的脚,还喜欢舔女孩子的脚趾头。脚不过是走路的器官,居然这么迷恋,好变态噢❤"

她顿了顿,脚趾在陈屿嘴里轻轻动了动,搅着他的舌头。

"前辈认为呢?"

陈屿僵住了。他一方面已经忍不住想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脚趾头,那截丝足就塞在他嘴里,舌尖只要动一下就能碰到;可另一方面,媚儿的话像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她都说这是变态了,他怎么能承认。他想说不是,想说只是脚,可嘴巴被她的脚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媚儿见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深。她的脚趾在他口腔里来回勾弄,抵着他的上颚轻轻挠,又压住他的舌根,像在逗弄什么小动物。

陈屿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舌头动了起来,先试探性地扫过她的脚趾底,再顺着脚趾缝一点一点地舔,最后整个舌尖都贴了上去,着迷似的来回舔弄。丝袜被他的唾液浸湿,变得更薄更透,紧紧贴着她的脚趾,几乎能看见下面粉白的皮肤。

"呀,难道前辈也是个变态先生?这么喜欢脚呀?"

陈屿的脸红得要烧起来,可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嘴里又含着她的脚,只能一边"呜呜"地哼着,一边更加迷恋地舔她。他的舌头钻进她的脚趾缝里,舔得"啧啧"作响,唾液把她的黑丝浸得湿亮一片。

“既然前辈是变态先生,那就要好好惩罚前辈才行。”

话音未落,她的右脚更进一步地塞进了陈屿的口腔。这次塞得更深,脚趾几乎抵到他的喉咙口,丝袜的触感充分摩擦着他的口腔内壁,滑腻的布料刮过他的舌头、上颚、腮肉,每一寸都被丝袜和脚趾占满。陈屿的脑子"嗡"地一声,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过来,他竟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又闷又哑,混着口水声,淫靡得不像样。

“呜……咕……嗯呃——!”

陈屿的呻吟被堵得支离破碎,口水顺着他的嘴角大股大股地溢出来,把他自己的下巴和衣领都弄得一塌糊涂。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汗,鼻翼翕动得厉害,眼里的泪水越蓄越多,最后汇成两道,沿着脸颊直直滑下。他觉得自己的口腔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只脚在里面搅动、抽送、挤压,每一下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丝袜摩擦黏膜的触感比最销魂的抽插还要命,他的大脑被这快感塞得满满当当,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呜咽。

终于,媚儿将右脚从他口中抽了出来。那只脚离开时,牵扯出几缕黏腻的银丝,丝袜的前半段湿透了,沾满陈屿的唾液,在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将脚悬在半空,足尖微微上翘,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被使用过的凶器。

陈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像要裂开。他的嘴唇红肿,舌头还保持着伸出的姿势,眼神涣散,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媚儿看了一眼自己湿淋淋的脚,又看向陈屿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

“变态先生的肉棒,也要惩罚呢。“

陈屿还没从口腔里的余韵中缓过来,就感到两只脚同时贴上了自己的下身。她的左脚从胸口滑下来,右脚还湿淋淋的,两只被黑丝包裹的脚一左一右,将他半勃的肉棒夹在中间。那一瞬间,丝袜湿滑的触感从肉棒两侧同时传来,又热又紧,陈屿仰起头,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啊——!等、等一下,我刚射完,太、太敏感了……啊!”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表情扭曲成一种痛苦与快感交缠的狰狞,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都伸了出来。那根刚射过不久的肉棒在媚儿的足心之间充血、胀大,龟头冒出清液,把黑丝的足弓处又添上一片湿痕。

媚儿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她的双脚开始动了,一上一下,交替着夹击他的肉棒。脚掌并拢,足弓裹住茎身,脚趾勾住龟头的冠状沟,另一只脚的脚心则从下方托起囊袋,轻轻一碾。

“啊!不要——太快了……媚儿、媚儿,慢点……我、我又要射了……啊嗯!”

陈屿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的腰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弹动,像是被电流击中。他的双手想去抓媚儿的脚踝,可刚抬起来,就软绵绵地垂了下去,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那两只脚给榨干了。他的表情比方才被塞嘴时更夸张,眼睛几乎睁不开了,泪水糊了满脸,嘴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音节,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前辈的样子。

媚儿闻言,只是妩媚一笑。她坐得笔直,脊背挺得优雅,双手轻轻搭在桌沿上,仿佛脚下的动作不过是茶余饭后的消遣。

“前辈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脚下却越来越用力。

“这可是对变态前辈的惩罚,而不是什么后辈对前辈的温柔侍奉。变态前辈就赶快在自己下流意淫的丝足里射出来吧。”

她的脚没有停,反而夹得更紧,动得更快。两只丝足上下夹击,足弓紧贴茎身疯狂地摩擦,脚趾灵活地搔刮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筋,另一只脚则从根部一路碾到顶端,再重重地压回去。丝袜的纹理在肉棒上刮出一片片细密的快感,那快感层层叠叠,比浪潮还汹涌,比深渊还不见底。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陈屿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那双丝足上下夹击,脚掌从根部挤到龟头,脚趾再猛地压住马眼。

“不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射、要射了——!”

陈屿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又重重砸回去。他的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脖颈后仰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嘶鸣。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成一种纯粹的、被快感彻底击穿的空白,眼睛大大地睁着,却什么也看不见,泪水、唾液、汗水在他脸上横流。

他毫无反抗之力地射了出来。

精液喷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从龟头里喷射而出,打在媚儿的黑丝上,溅上她的脚背、足弓、小腿。那白浊的液体与她黑色的丝袜形成了最刺眼的反差,像在黑色的缎面上泼洒了黏稠的奶油。

然而媚儿的丝足并没有停下。在他射精的过程中,那双丝足依旧在不断地挤压、摩擦,把他的精液从根部一路挤到顶端,再抹开,再挤,脚掌上下撸动着那根正在喷发的肉棒,把每一滴精液都从里面挤出来,甚至用脚趾去碾弄他的龟头,让那喷射变得更加漫长、更加折磨,像要把他身体里最后一滴都榨出来。陈屿射了很多,多到精液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把整双黑丝都染上一片片白浊。

“啊啊啊——不要了!停、停下……媚儿,求求你……啊嗯……!”

陈屿的呻吟已经彻底变成了哭喊,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终于抓住了媚儿的脚踝,可那点力气连阻止她的动作都做不到。他的肉棒在两只丝足的夹击下不断弹跳,精液一股股地往外涌,射得比他预想的多得多,像要把整个人都掏空。那些白浊沾满了她的黑丝,脚趾缝里、足弓凹处、脚踝上方,全是一片狼藉的淫靡。

过了不知多久,那喷发才终于停歇。陈屿瘫倒在椅子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他的肉棒软软地垂着,上面还挂着最后几滴残精,他的裤子、衣摆、椅子,全都湿得一塌糊涂。

而媚儿,仿佛方才那场淫乱与她无关一般。她缓缓收回双脚,优雅地在桌沿上坐正,一条腿轻轻搭在另一条腿上,翘起了二郎腿。她的黑丝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从脚背到小腿,斑斑驳驳,淫靡不堪。可这份污秽非但没让丝袜的主人凌乱一分,反而衬得她更加优雅。她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把那个吐出精液、妄图玷污丝袜主人的男人,稳稳地踩在脚下。她偏了偏头,看向瘫软在椅子上的陈屿,红唇轻启。

"惩罚结束了哦。前辈,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