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榨杀】大学里的退役处刑少女沁如,和她男友“我”的故事(序章第一章试读已更新,想看完整版请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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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篇-序章

废弃的旧体育馆内,空气中弥漫着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与厚重的灰尘气息。生锈的排风扇在夜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张浩靠在生锈的单杠旁,手里抛弄着一个银色的U盘,嘴里叼着半根烟,满是横肉的脸上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狞笑。

作为H大散打社的社长,身高一米八八、浑身肌肉虬结的张浩,在学校里一向横行霸道。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在后街的巷子里捡到了这个U盘,竟然能撞破沁如——全校公认百年难得一遇的美人校花,心理系大三的学生,芭蕾舞社的现任社长——的秘密。

虽然U盘里的核心文件被加密了,根本无法正常读取,但他通过外围缓存中的几份残缺索引与临时文档,隐约还是从破碎的文件名中拼凑出了“交易”、“秘密服务”、“情色清洗”等刺目的字眼。

真没想到啊。

在大学的林荫道上,只要那个女孩抱着课本走过,周围原本喧闹的男生们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连视线都不敢过于直白地落在她身上。那是高悬在云端、只配让人远观的纯洁白月光。

平日里在那位富二代拳击手男友林泽面前装得那么清纯懂事、连牵手都会羞涩低头的完美女神,私底下竟然他妈是个暗中接单的外围女。

装什么冰清玉洁?既然别人花钱就能上,那老子凭什么不能尝尝鲜?

“吱呀——”

“吱呀——”

厚重沉滞的铁门轴承,突然发出了一声被极轻力道推开的呻吟。

一股极其轻盈、几乎完全没有重量的步调,伴随着夜风的微澜,悄然踏碎了门口积存的灰尘。一抹高挑窈窕的深色身影,款款迈进了这间充满发霉与铁锈气息的昏暗空间。

原本滞闷、干涩、充斥着铁锈与灰尘的冰冷空气,在这一刹那,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清甜气息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那是极度纯净、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冷冽茉莉花香。这股幽香混杂着少女温热的躯体所蒸腾出的处子体息,如同一捧甘冽的初融春雪,强横而霸道地钻进了张浩的鼻腔。

张浩夹着烟头的手猛然一滞,原本轻浮的眼神骤然亮起,黏腻贪婪的目光如同一柄带钩的软刺,死死地钉在了那个缓步走来的少女身上。

月光穿透尘埃,无遮无拦地倾泻在少女的身上。

沁如今天穿了一套极具肉感冲击力的紧身运动装。

上半身仅仅包裹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露腰短背心。那件原本设计给普通女孩的布料,此刻却包裹在她那具发育得几近违规的饱满躯体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深黑色的布料被撑到了濒临撕裂的极限状态,仅仅勉强遮掩住两团饱满软肉的下缘与核心,大片白皙细腻、泛着温润羊脂光泽的雪肌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对令无数男孩臆测垂涎的雪峰,据全校男生私下的口口相传,围度恐怕足足有70M,可怜的布料几乎被撑得薄如蝉翼,细密的纤维经纬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近乎半透明的微光。两团浑圆硕大的雪白软肉沉甸甸地向内紧缩,在深U领口前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魂魄彻底吸噬的深邃乳谷,随着她轻盈从容的步伐,在空气中荡漾起一阵阵令人心跳骤停、心惊肉跳的沉重肉浪。

视线顺着那深邃的乳沟向下看去,是一截白得晃眼的平坦小腹。一定是常年严苛的芭蕾形体雕琢,让她的腹部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平滑得宛如一块温润的白瓷,两条清晰如雕刻般的优美马甲线顺着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一路向下,最终没入了一条纯黑色的高腰紧身瑜伽裤中。

那条薄透柔韧的黑色面料如同完全长在她下半身的第二层光滑皮肤,伴随着腰臀的自然摆动,它毫无保留地收紧了腰线,将她长年练习芭蕾所铸就的、那对浑圆挺翘如水蜜桃般的饱满臀肉,以及两条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匀称美腿,勾勒得纤毫毕现,每一处肌肉线条都散发着熟透雌性特有的致命肉欲与张力。

在瑜伽裤平整紧致的裤脚下方,套着一双干干净净的纯白短袜,踩着一双轻便的白色运动鞋。

“晚上好呀,张浩学长~”

沁如在距离他约莫五米远的一块废弃跳高软垫前停下了脚步。

少女那张完美无瑕的清纯鹅蛋脸上,没有哪怕半分被揭穿隐私后的局促与慌乱。她将双手极其乖巧地交叠在平坦的小腹前方,微微偏着小脑袋,乌黑柔顺的长发从圆润的香肩滑落,秋水般的明眸清澈空灵,唇角自然而然地绽开一抹纯真得能将人骨头彻底融化的甜美笑容。

“学长……你好像拿了人家的东西哦。应该是我们芭蕾社团负责保管的小学妹不小心遗失的。可以乖乖还给人家吗?”

她的声音软糯、轻快,音调微扬,带着独属于这个年纪少女的清脆稚气,听起来完全不像是来索要关乎身败名裂的绝密硬盘,倒像是放学后在走廊里向同桌借用一块被不小心带走的橡皮擦。

“还给你?哈……当然可以啊,沁如学妹。”

张浩随手将嘴里的烟头吐在脚边的水泥地上,脚底板用力将其碾灭。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视线死死地锁死在少女胸前那对沉甸甸起伏的惊人巨物上,眼底翻滚着赤裸裸的欲火与贪念,脸上的横肉堆起一抹充满兽性的狞笑:

“不过嘛……学长最近在社团里练拳练得有点猛,下焦的火气实在是大得很。学妹要是肯陪学长在这边的软垫上好好放松放松、舒服舒服,把学长伺候爽了,这小玩意儿自然就还给你了。”

“哎呀……学长真是的……”

沁如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张清绝绝美的脸庞上笑意非但没有收敛半分,反而泛起了一抹无奈的娇嗔与小埋怨:

“满脑子都是欺负女孩子的事情呢。可是,林泽哥哥这会儿还在公寓里眼巴巴等人家回去视频。学长就不要再闹了嘛,把U盘乖乖还给人家,好不好呀?”

“林泽?就是你那个练拳击的傻逼富二代男朋友?”

张浩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笑,一口浓痰狠狠啐在地上。他向前大踏步逼近,伪装的脸皮彻底撕碎,化作了狰狞暴戾的面孔:

“少他妈在老子面前立牌坊装清纯!U盘里的东西老子可都看见了。你不就是个天天卖个有钱人操的烂货吗?怎么,林泽那个草包的钱是钱,老子的东西就不是东西了?今天既然你自己送上了门,这事儿可由不得你选!”

话音未落,张浩那庞大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发狂野熊,凶悍地猛扑而上!

他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念头。长年散打实战磨砺出的凶残习性,让他习惯了在第一时间用绝对的暴力碾碎对手的一切挣扎。

他那只沙包大小的右拳自腰间轰然旋出,带着足以砸碎砖块的恐怖爆发力,直直地朝着沁如那张娇嫩无瑕的面颊狠狠砸落!

在张浩看来,这一重拳只要稍微擦到半点皮肉,眼前这个还在故作姿态、柔弱娇滴的芭蕾校花,就会像被卡车撞击的瓷娃娃一样当场瘫软休克,乖乖任他肆意玩弄。

然而,预想中骨骼被轰碎的闷响,以及娇弱少女凄厉的惨叫声,并没有如期出现。

“啪。”

一声极其轻微、极其柔和的轻响在大厅中泛开。

那动静很小,小得就像是一根柔韧的春柳,在微风中轻轻抽打在平静无波的水面上。

张浩那张狂的狞笑瞬间僵在了脸上。他愣住了,视线有些迟钝地向下移去。

沁如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右手。

那是一只白皙、纤细、修长得仿佛只能用来弹奏夜曲的柔嫩小手。五根青葱般的玉指,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优雅姿态,轻描淡写地反向包裹住了他那只青筋暴突的硕大拳锋。

张浩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右手,然而整条手臂却像是被浇筑进了冷却的生铁之中,纹丝不动。

这怎么可能?!

一个成年格斗选手的爆发冲拳,砸在一个不足百斤的年轻女孩手里,竟然没有引发出哪怕半毫米的后退?

“呃……啊!”

强烈的屈辱感瞬间冲垮了理智。张浩猛地咬紧后槽牙,牙龈深处渗出血丝,额角与脖颈两侧的青筋如毒蛇般狰狞暴突!

他调动起全身上下近两百斤的恐怖核心力量,将全身肌群的全部爆发力疯狂地压榨进整条右臂,粗壮的肱二头肌瞬间膨胀,几乎要将黑色T恤的紧绷袖口生生撕裂!

然而,任凭他如何面目扭曲、双足在水泥地上抓出道道白痕,那只手腕纤细得仿佛只要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少女小手,却如同深扎在山峦深处的玄铁铸像,连一毫米的退让与晃动都没有产生。

掌心相贴处,传来的唯有少女掌心温软如玉的细腻触感。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手心微凉的体温与细腻柔嫩的掌纹。但这种完全违背了所有物理学常识的绝对静止,却化作一股刺骨的冰冷寒流,顺着他的尾椎骨一路疯狂窜上后脑。

“学长,随便对柔弱的女孩子动手动脚的话,可是会受重伤的哦~”

沁如依旧保持着那个甜美到让人心颤的纯洁微笑。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双峰随着呼吸平稳起伏,连一丝紊乱的喘息都没有,仿佛刚才接下的不是一记致命的拳击,而是一片从天而降的枯叶。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汁,瞬间渗透了张浩的心脏。

他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想要撤步抽身暴退。

然而,少女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已然在同一瞬间骤然拧动!

“学长看过芭蕾舞吗?”

伴随着少女甜腻清脆的娇嗔,沁如的足尖甚至没有在地面上做任何深蹲蓄力:

“学长要不要帮人家看看这个‘大跳’,动作到底标不标准嘛~”

伴随着一声娇憨软糯的尾音,少女的身躯骤然失去了所有的重力限制。

她以那只死死锁住张浩右拳的手掌为轴心,修长柔韧的身段在半空中轻盈无匹地骤然腾起,如同在狂风中展翅凌空盘旋的黑色天鹅!

“呼——!”

纯黑瑜伽裤紧紧包裹的修长右腿,在昏暗的夜色中带起了一道凄绝凌厉的黑色残影,如同死神从天而降的断头斧,裹挟着刺耳的破空尖啸,以超越一百八十度极致的舒展姿态,居高临下,从天而降!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爆碎声骤然响彻体育馆!

没有任何缓冲,少女那看似纤细柔嫩的脚后跟,如同万吨液压机般,狠辣地斜向斜劈在了张浩粗壮的左侧膝关节外侧,分毫不差!


在芭蕾柔韧与万钧怪力的绝对重压之下,张浩那根坚韧的腿骨、半月板与侧副韧带,在零点一秒内,被硬生生以一种完全反常理的向内折角彻底崩断!

那条粗壮如树干般的大腿与小腿,呈现出一种极其惊悚骇人的九十度内向反曲。

庞大的身躯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平衡支撑,如同被抽走地基的烂尾楼,向着侧下方轰然倾塌!

“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声划破了体育馆死寂的空气。

无法言喻的剧烈痛楚如同一场灭顶的海啸,瞬间将张浩的大脑神经冲撞得支离破碎。他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布满灰尘的破旧海绵软垫上,双手死死地抱着那条已经化为一摊废肉的畸形断腿,浑身上下的冷汗如同瀑布般狂涌而出。

他瞪大着布满血丝的眼球,死盯着自己那根断裂突出的骨茬,大脑几乎要被剧痛撕碎,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条裹在紧身黑裤里、看起来那么匀称纤细,修长性感的少女美腿,怎么可能爆发出这种足以将卡车钢梁生生踢弯的恐怖力量?!

这是一个普通的,学芭蕾舞的女生可以爆发出的力量吗?

然而,沁如并没有因此停下她的“舞步”。

少女轻盈落地的瞬间,足尖轻点,身体如同灵巧的陀螺般再次高速旋转。那条浑圆紧致的右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化作一条黑色的钢鞭,,以极其优美的姿态,再次狠狠抽在张浩的右侧肋骨上!

“砰!咔咔咔——!!”

连续三根肋骨被硬生生踹断的沉闷脆响,在死寂的场馆内格外清晰。

张浩那近两百斤重的壮硕躯体,在这一脚的恐怖动能冲击下,宛如一只装满破棉絮的沙袋,被生生贴地抽飞了四五米远,在废弃的海绵垫上翻滚了数圈,重重撞在生锈的器械架脚部才终于停下。

“噗——咳咳!”

一口夹杂着肺叶碎肉与深色血沫的滚烫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张浩的大张的嘴巴里喷涌而出。

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只抽搐的大虾,断裂的肋骨刺入内脏带来的剧痛,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痛苦尖叫。

极度的惊恐中,他艰难地扬起沾满血污的面孔,视线穿过模糊的血幕,望向不远处那个正迈步向自己走来的纤细身影。

“哒……哒……哒……”

轻盈优雅的足音在死寂中缓缓逼近。

沁如停在了张浩的头颅正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满脸泥灰、嘴角淌血、在地上绝望痉挛的魁梧壮汉。

少女今天穿的是一双平底的纯白运动鞋。

此刻,她甚至没有弯腰,只是用右脚的脚尖顶住左脚的脚后跟,随后轻轻一蹬。

“啪嗒。”

紧接着,右脚如法炮制。

“啪嗒。”

两只白色运动鞋被她轻松脱落,踢到了一边。

随后,少女微微勾起圆润泛粉的脚趾,指腹灵巧地挑住那双纯白棉质短袜的边缘,向下一褪。

一双晶莹剔透、毫无瑕疵,宛如最上等羊脂暖玉雕琢而成的赤裸玉足,就这样在清冷的微光下彻底展露无遗。

少女的足弓线条高挑优美得宛如初升新月,足跟圆润小巧,泛着淡淡的健康浅粉,十根脚趾紧致整齐地排列着,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肉体美感,脚底与趾缝间隐隐透着一层运动后蒸腾出的微热潮汗,散发出一股近乎魔魅的纯净肉感。

沁如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依旧那么软糯甜美,听起来甚至像是在跟亲近的的任性学长撒娇诉苦:

“可是学长,真的太不听话了呀。既然学长刚才那么强烈地要求,想用人家的身体来好好放松一下,那作为学妹,人家也就只好勉为其难地,稍微满足学长一下了哦~”

少女少女迈开那双赤裸的白嫩玉足,款款走到了张浩趴伏的头颅正前方,然后缓缓屈膝坐下。丰润的蜜桃雪臀压在柔软的垫子边缘。随后,纤细的腰肢向后优雅地舒展仰倒。

张浩的瞳孔剧烈收缩,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地想要往后挪动,但他断裂的腿和肋骨根本不支持他做出任何逃跑的动作。他只能像一条被钉死在案板上的肉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悲鸣,眼睁睁地看着那具诱致命的肉体向自己贴近。

那两条被极薄瑜伽裤死死包裹的修长双腿,如同两条在黑夜中觅食的温软巨蟒,猛然向前探出,脚踝精准无误地从张浩的腋下穿插而过,随后,两截紧致笔直的小腿顺着他的后颈两侧,死死地攀附缠绕上了他的后脑勺。

“唔——!”

随着少女腰腹核心肌肉猛烈向内爆发收紧,那双看似柔弱的美腿爆发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牵引巨力,将张浩那具庞大沉重的身躯强行向前一把扯翻!

张浩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前扑倒。

下一瞬间,他的整张面孔,严丝合缝、重重地砸进了一片温热、柔软、散发着浓郁甜香的极乐深渊之中。

这是一个绝对致命、且屈辱到了极点的倒三角反向绞杀体位。

张浩整个人死死趴伏在海绵垫上,粗壮的脖颈被沁如的大腿内侧死死绞在正中央。沁如那被薄薄的瑜伽裤包裹着的最为敏感私密的三角花阜区域,连同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蜜桃臀肉,就这样严丝合缝地全盘压覆在了张浩的口鼻五官之上!

少女那双毫无瑕疵的晶莹赤足,在张浩的后脑勺上方优雅交叉,收拢,足趾内扣,脚趾与脚背紧紧地扣死在了一起。

随着少女双腿内侧肌肉的微微收缩,原本隔着布料传来的微温与柔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恐怖收缩力!

“唔唔唔——!!”

死亡的窒息感在零点一秒内降临。张浩的整根颈动脉与气管在一瞬间被彻底掐死。

大脑瞬间因严重缺氧而陷入疯狂的暴鸣。他疯狂地挣扎扭动起来,拼命抬起那双尚能活动的手臂,十根粗糙的手指死死抠住卡在自己颈侧的美腿,试图将那双紧闭的修长双腿掰开一条缝隙。

可是,根本抠不进去!

当他的指甲深陷进那层被少女体温与薄汗微微浸润的光滑瑜伽裤面料,触摸到下方那层在柔嫩脂肪包裹下坚硬如钢的肌肉纤维时,张浩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力量简直微不足道得像一只蝼蚁。

那两条看似温软性感的玉腿,此刻就像是两道绞肉机的液压活塞,正在一寸一寸、不可逆转地剥夺着他气管内仅存的空气。

无论他的手指如何用力抓挠,指甲在那轻薄的锦纶织物上也只能徒劳地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划痕。那两条看似温软性感的玉腿,此刻就像是两道绞肉机的液压活塞,正在一寸一寸、不可逆转地剥夺着他气管内仅存的空气!

颅内压与血压以惊人的速度疯狂狂飙,张浩整张脸憋成了近乎发黑的猪肝色,眼球不受控制地向外暴突。

但最可怕的,是伴随这死亡威胁而来的,来自面孔正前方那股灭顶般的色气碾压。

那层极薄透气的黑色高弹瑜伽裤,在被少女的微汗浸润后,根本阻隔不了任何微小的体温与触感传递。

张浩的整根鼻梁与嘴唇,死死地抵陷在那道温软深邃、甚至随着少女体温升高而逐渐泛出潮热湿气的隐秘缝隙上。

他的鼻梁深深嵌入两瓣饱满臀肉中央的凹陷处,而他的嘴唇,则死死抵在了那道温热、柔软、甚至因为剧烈打斗而有些微微潮湿的花缝正中。

一股浓郁清冽的茉莉冷香,混合着少女剧烈体能消耗后散发出的滚烫体汗气息,以及独属于女性最隐秘核心地带的天然甜腥荷尔蒙,透过薄如蝉翼的微孔纤维,如同决堤的温热潮水,蛮不讲理地灌满了张浩干瘪缺氧的肺叶。

每一次绝望窒息的微弱抽吸,吸入的都是这股让人灵魂发麻的极乐毒药。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那层滑腻微湿的布料,少女那两瓣内里娇嫩肥美的私密花唇,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节奏,在自己的嘴唇上微微张合、微弱地摩擦着。

在绝对缺氧的濒死折磨下。那原本为了绝望的垂死挣扎而进行的抓挠与掰扯,竟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贪婪无度的抚摸。粗糙生茧的掌心隔着薄薄的面料,那可悲的神经末梢,竟然在贪婪地品味着少女大腿内侧惊心动魄的饱满肉感。

理智在脑海里绝望地发出最后的嘶吼:

快掰开啊!会死的!快被这个女人的腿活活夹死了!

可是肉体却在最无耻的深渊里彻底沉沦。

那股香味太浓了,唇齿间深陷的触感太温存了!

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巨大恐慌与男性自尊被践踏成泥的极致屈辱中,张浩绝望地感受着胯下的充血,肿胀。

要被这个女人夹死了……

我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最想闻的还是她身上的味道?

大脑在缺氧的剧痛中发出绝望的咆哮,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想活下去,但他的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贴身缠绕、因为那扑鼻的体香,甚至想要在这死亡的夹缝中寻求一丝释放。

“哎呀……学长的身体……好像比你的拳头要诚实多了呢~”

沁如那带着掩饰不住盈盈笑意的软糯声音,从张浩的头顶上方悠悠传来。

那声音很近,仿佛少女正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虽然隔着身躯看不见少女的表情,但那声音却宛如直接贴着他的耳朵,软糯的嗓音里满是一切尽在掌握的戏谑与从容。

少女微微抬起了纤细的上半身,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向后撑在斑驳的旧软垫上。

伴随着她的后撑,那件单薄的黑色运动背心被拉扯到了极限,沉甸甸的肉浪交叠挤压,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空气中起伏,她那被黑色运动背心勉强包裹的70M巨乳,失去了身体的依靠,在张浩看不见的视野里危险地晃动着。

那两团雪白沉甸甸地挤压在一起,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一切,每一次晃动都无情地嘲笑着张浩此刻的卑微与无力。

下一秒,原本在张浩后脑勺处紧紧相扣的那双白玉赤足,缓缓解开了锁扣,缓缓松开了一条缝隙。

但那绝非慈悲的放生。

张浩还没来得及吸入一丝空气,那双泛着潮润微汗的娇嫩脚趾,沿着张浩肌肉紧绷的背脊一路缓慢地滑擦而下,足尖轻点,最终精准无误地降落在了他那早已高高顶起、充血胀痛的短裤裆部之上。

少女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展现出了堪比灵巧手指的惊人协调性,十根粉嫩白皙的脚趾隔着运动短裤的面料,精准地捏住了那根粗壮滚烫、跳动不休的肉棒。

“唔——呃啊!”

张浩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痛苦低哼。

“学长刚才不是说,要让人家好好伺候你吗?人家现在就用这对小脚,好好伺候一下学长哦~”

沁如娇柔地轻笑着,脚趾挑动,双足的脚趾灵巧地挑开了运动短裤腰间的抽绳,随后两只小巧的足弓向下一扒,将短裤连同内裤一起,顺着他失去知觉的大腿褪了下去:

失去了束缚,那紫红充血的器官在冰凉的空气中弹跳而出,柱身青筋暴凸,顶端马眼正不断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体。

“哎呀,长得真凶呢……不过,作为玩具勉强可以及格啦。”

沁如吃吃地笑着。两只白嫩温软的脚掌一左一右,同时合拢,将那根滚烫充血的器官便死死夹在了足心之间。

足弓细腻微凉的软肉,连同脚底板那细腻柔滑如绸缎般的肌肤纹理,带着一丝微凉的体温,开始自根部到龟头,缓慢、熟练地上下搓弄。

“啊……啊啊啊……”

脖颈被死死绞杀在瑜伽裤的大腿肉中,每一次呼吸都是奢望,整张脸被深埋在被少女体汗微湿的薄黑色瑜伽裤私密处;

而在身体的另一端,自己胯下的要害,却正在享受着着一双天鹅绒般的绝色玉足的肆意亵玩!

缺氧将神经中枢的感知放大了数十倍。

足底滑腻的摩擦感化作千万道高压电流,顺着脊椎疯狂轰击着大脑皮层。张浩庞大的身躯像是一条被高压电击中的濒死活鱼,在软垫上剧烈地弓起、弹动、抽搐!

“舒服吗,学长?”

沁如加快了脚下的动作,右脚的大脚趾甚至调皮地伸出,在那不断渗出晶莹前列腺液的马眼上慢条斯理地打着圈,指尖恶意地反复刮擦着那片最脆弱的黏膜:

“被学长每天用那种黏糊糊、色迷迷眼神偷窥的柔弱学妹用大腿夹在中间……甚至连作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射精,都要靠人家的脚施舍……学长练了这么多年的武,体验过这种滋味吗?”

“唔……爽……求你……好爽啊……让我射……”

张浩的理智已经被快感烧成了一团粘稠的废浆,挤出的字眼连回答沁如的问题都做不到了。

他知道自己该反抗,该用仅剩的牙齿撕咬眼前的皮肉,但他根本做不到。那双玉足带来的灭顶极乐,与大脑严重缺氧产生的迷幻幻觉交织在一起,将他已经彻底驯化成了一条只知渴求快感的野兽。

他像一条发情的野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射出来!哪怕下一秒颈椎被当场绞断,他也只想在这双脚底彻底喷射出来!

“那,学长现在肯老老实实的告诉人家,那枚银色的U盘,到底被你藏在什么地方了吗?”

沁如甜美的声音在上方回荡。

但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夹住张浩脖颈的大腿根部内侧肌肉,却残忍至极地再度收紧了一圈!

“咯吱……”

颈椎关节在恐怖的挤压下发出濒临破碎的酸涩悲鸣!

不仅如此,原本安稳压覆在张浩口鼻上的饱满臀瓣,也开始以极其缓慢、充满了暗示意味的节奏,前后微微扭动研磨起来。

那被极薄瑜伽裤包裹着的、湿软深邃的私密裂缝,就这样隔着薄薄一层被汗液打湿的布料,在张浩的鼻梁、嘴唇上反复来回碾压,刮擦。

“我……呃啊啊!!”

张浩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挤爆出来。

嘴唇上清晰传递过来的脉动与湿热、甚至能隐隐感受到内里微弱脉动的紧致触感,伴随着疯狂涌入鼻腔,浓郁的几乎要让人窒息的私密体香,将他最后一丝心理防御撕扯成了漫天碎片。

“学长不乖哦。对女孩子撒谎的男人,必须要受到最严厉的小惩罚哦~”

沁如双足的套弄动作骤然一滞!

左脚小巧结实的脚后跟,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精准踩陷在了张浩阴囊上,向下悍然发力!

“嗷————!!”

一声完全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凄绝惨嚎从张浩的喉咙深处被生生挤压了出来!

酸胀、麻痹、剧痛,伴随着前列腺的疯狂痉挛,一股混合着骨髓酸胀与前列腺爆裂般的剧烈电流,瞬间贯穿了张浩的四肢百骸!

然而,更令人绝望的是,这股钻心的剧痛非但没有浇灭欲望,反而像是在滚烫的热油中泼进了一瓢冷水!那股原本就积攒到了临界点,濒临爆发的精液,被这股蛮横的外力狠狠一挤,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朝着尿道口狂暴涌去!

要射了!马上就要射出来了!!

张浩的眼白疯狂上翻,嘴角流出口涎,等待着那一股灭顶之灾般的狂暴宣泄!

然而,就在滚烫浓白的精华即将喷薄而出的前零点一秒——

“啪!”

沁如右脚的两根圆润脚趾,如同老虎钳一般,极其精准,死死掐死了他的尿道口!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浩发出了这辈子最为绝望、最为凄厉的悲鸣!

滚烫如熔岩般的液体已经冲到了阀门口,却被两根纤细冰凉的脚趾硬生生地封死在管道之内!

无法排出的极度高压瞬间让他的前列腺被挤压到了几乎要彻底炸碎的极限!极度的疼痛与憋胀交织,化作一种足以让人发疯的酷刑!

求生欲与病态的情欲在这一刻发生了最惨烈的碰撞。

他想要呼吸,也想要活下去,但那被死死堵死的精液,却化作亿万只剧毒的蚂蚁,在他胯下的血肉里疯狂绞动。

让我射!求求你……让我射出来!

只要能让我射出来,就算是死了我也愿意啊!!

张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混杂着鼻涕与口涎,失控地顺着他的面颊汹涌滑落,将沁如那条黑色瑜伽裤最敏感的私密布料上,浸透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双曾经在擂台上击碎无数对手下颌的粗壮手臂,此刻软弱无力地拍打着软垫,被人碾断了脊椎的烂狗,在泥泞中呜咽求饶着祈求主人的垂手施舍。

“学长,人家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哦。”

沁如稍稍松开了一丝脚趾的力道,但并未继续套弄,只是用柔软微凉的足弓,充满调弄意味地在涨成紫黑色的龟头上轻轻刮蹭:

“U盘,到底藏在哪里呀?”

“我……呼哧……呼哧……”张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曾经的硬汉此刻卑微得连一条虫子都不如,“我真的打不开……我把它……我把它交给王猛了!对!王猛!林泽的那个室友!我让他帮我保管几天……求求你……让我射吧……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受不了了……”

“哎呀……原来藏在王猛学长那里呀。”

沁如轻轻偏了偏头,声音里透出一股令人浑身酥麻的慵懒与愉悦:

“谢谢学长肯把这个秘密告诉人家哦,学长真是个诚实听话的好人呢~”

少女松开了掐住尿道口的脚趾,却依然悬停在半空。

“那……那你让我射……求求你让我射……”

张浩胯部痉挛着疯狂向上挺动,不顾一切地去追寻那对悬在半空的玉足。

“既然学长这么听话,那作为学妹,人家当然要好好奖励学长啦~”

少女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在这一刻微微地向下沉了一沉。

那隔着极薄微孔锦纶面料、早已被体温蒸腾得温热潮湿的女性私密圣域,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紧紧地贴合在了张浩那张糊满了泪水与口水的面庞中央。

随后,她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诱人的频率,用那处极度柔软的温软,在张浩的鼻梁与嘴唇上轻轻研磨、画圈。

“唔唔……!”

张浩的双眼猛的瞪大,鼻腔里瞬间被那股更加浓郁、带着温热雌性分泌物香气的气息彻底灌满。

“学长……”

沁如一边用小穴隔着面料细细研磨着男人的脸,一边重新用两只滑腻的赤足夹住了那根怒张的紫红肉柱,轻柔而缓慢地上下套弄着。

她微微垂下头,透过倒悬的视线,凝视着身下这个像死狗一样急促喘息的男人,软糯甜美的嗓音里,悄然多了一丝欲求不满的幽怨与病态:

“其实人家最近……一直都好饥渴呢……”

张浩在剧烈的窒息中拼死支起耳朵,脑髓被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刺激得阵阵发麻。

“林泽哥哥那个地方……真的太短小了,而且又快得要命。每次人家才刚刚稍微挑逗两下……他就没出息地全射出来了呢。可是人家还要利用那个坏男人去套取他背后的整个情报网……所以现在,还不能直接杀了他。”

沁如的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一丝幽怨的娇嗔。

“人家真的好难受呀。学长的这根东西长得这么凶……是不是很想直接插进来,好好帮学妹解解渴呀?”

“想……唔唔……想进去……!”

张浩的嘴唇被那片温热潮湿的布料死死封堵着,喉咙深处只能发出野兽般绝望而贪婪的狂乱嘶吼。

他疯了一样向上挺起下体,用尽残存的所有生命力去追寻那双套弄着他的玉足。

“嘻嘻……学长真是好热情呢~”

沁如发出一声宛如银铃般的欢快轻笑。

她那张清纯绝美的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原本清澈纯洁的明眸深处,那一抹属于成熟魔女的饥渴与残忍,非但没有半分消退,反而夜色中燃烧得越发妖冶:

“人家刚才,其实真的有一点点想让学长插进来,帮人家好好填满呢……”

她那一双正在上下套弄着肉棒的玉足,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宛如精密的量尺,顺着那根紫红色的柱身,从布满青筋的根部,一路极慢极细致地捋到了滚烫的冠状沟。

然而,在触碰到顶端的那一瞬间——

少女那甜美温软的嗓音里,却突兀地多出了一抹浓浓的嫌弃与委屈。

“可是……不行哦~”

沁如微微蹙起好看的秀眉,像是一个满怀期待剥开精致包装盒、却发现里面只装着一块烂木头的小女孩,语气里满是娇嗔的抱怨与鄙夷:

“学长这根东西,看着长得吓人,可是实际怎么比林泽哥哥的还要短、还要细呀?”

“这么短小的一截肉棒,就算真的进来了,在人家里面也根本碰不到里,连一点点舒服的感觉都不会有哦。”

少女的声音依然甜到了骨子里,却带着一种因欲望落空而生的浓烈幽怨:

“害得人家刚才白白期待了一场呢……学长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呀。”

她轻轻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红润娇艳的嘴唇。

下一秒,那双原本轻柔抚弄的赤足,猛然提速!

十根灵活的脚趾如同一团收紧的钢丝网,骤然爆发出了暴风雨般的高速搓弄!脚趾如同灵巧的触手,狂地揉捏、刮擦,全方位无死角地碾压着每一根濒临解体的神经!

“所以比起让学长进来,人家现在,反而更喜欢看学长这副样子哦~”

少女居高临下地娇笑着,眼底满是病态的戏谑:

“明明饥渴得要命……明明下流得像条发情的野狗……却连人家的身子都碰不到,只能在绝望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呢~”

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啊啊……啊啊……啊……!!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张浩整个身体疯狂地痉挛着,眼角崩裂,血管几乎要破裂开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被反复积压、早已彻底狂暴的生命精气,终于冲破了最后一层枷锁,即将迎来毁天灭地的爆发!

“学长……安心地去吧。”

沁如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一首送别孩童入眠的安魂曲:

“你们这些自以为力气大、喜欢用暴力解决一切的自大男人……既然完全满足不了人家……”

就在快感登顶、白浊即将破关而出的那一微秒。

沁如那双死死绞在张浩脖颈的修长玉腿骤然锁紧,一瞬间爆发出了超越人体极限的恐怖绞杀力!

她眼底的饥渴化作了病态的残忍,甜美的嗓音幽幽响起:

“……那学长,也就只能死得这么难看、这么凄惨了哦~”

“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爆碎声,在空旷死寂的废弃体育馆内骤然炸响!

张浩的整根颈椎骨,被这股恐怖的绞杀力量,干脆利落地硬生生拧断成了碎渣!

“噗嗤——!!”

瞬间的死亡与巅峰的极乐,在在张浩的躯体内迎来了最惨烈的对撞。

海绵体内的压力在颈髓断裂的瞬间彻底失控,那根被玉足死死包裹的粗壮肉棒,犹如一台彻底报废的高压水泵,带着滚烫惊人的压力,疯狂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稠暴烈的白色精液!

一道道惨白滚烫的失控体液在半空中划出杂乱淫靡的抛物线,尽数浇灌在少女那双晶莹剔透的赤足之上。

“啪嗒、啪嗒……”

张浩那具近两百斤的壮硕身躯,在旧软垫上最后剧烈弹动了两下,随后,彻底瘫软。

他的双眼死死向外暴凸,眼白翻起,瞳孔已经散成了一片浑浊的死灰。

而他的整张面孔,由于深埋在沁如的穴瓣之中,甚至还保留着死前最后一刻,那疯狂拼死张嘴吮吸那片湿热布料的扭曲神情——

那是一张交织着颈骨折断的惨绝人寰,却又诡异地被在暴射的极乐深渊中的腐败死相。

“呼……”

少女长长地舒出了一口微热的兰息,轻轻地松开了双腿,从张浩那具还在无意识抽搐、不断溢出白浊残液的尸体上优雅地站了起来。

她微微垂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浓白液体浇灌得一塌糊涂的白嫩软玉,以及瑜伽裤裆部那一大片被张浩的口水、泪水浸透的深色湿痕。

少女好看的黛眉微微蹙起,有些苦恼地撇了撇娇艳的红唇,神情宛如一个忙活了半天却没吃饱肚子的魅魔:

“真是的,明明尺寸那么短小,怎么还能喷出来这么多脏东西,好讨厌哦。”

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从容。

她迈着赤足走到一旁的运动包前,拉开拉链,取出一块柔软干净的白色毛巾,仔仔细细地将脚背、脚心以及每一根脚趾缝隙里的污浊擦拭得干干净净。

随后,她从随身携带的小巧运动斜挎包里抽出一条干净的干爽毛巾,极其细致、极其耐心地将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以及足心处的污迹一寸一寸擦拭得干干净净。

擦净之后,她重新套上纯白的棉袜,穿好运动鞋,系紧了平整的鞋带。

站起身时,胸前那对恐怖的70M雪白双峰在夜风中剧烈晃荡,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波浪。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她眼底那因为没被满足而产生的病态饥渴瞬间被收敛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得发腻、充满了纯真与娇憨依赖的清澈嗓音:

“喂?是泽哥哥吗?人家刚才在舞房练舞好累哦,你现在在公寓吗?人家好想你呀……”

少女对着话筒轻声软语地撒着娇,眼底却平静如冰海,没有一丝欢喜。

挂断电话,沁如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哼着轻快的芭蕾舞曲,脚步轻盈地消失在了破败体育馆的夜色中。
阿拉希
Re: 【小穴榨杀】大学里的退役处刑少女沁如,和她男友“我”的故事(试读,15章12万字,想看完整版请私信!)
哥 想看完整版可以回复一下私信嘛
En
enjoyzzq02
Re: 【小穴榨杀】大学里的退役处刑少女沁如,和她男友“我”的故事(序章第一章试读已更新,想看完整版请私信!)
第一章

浴室磨砂玻璃上的水汽沉甸甸地往下淌,凝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我随手抹开一片湿汽,镜面里立刻映出自己棱角分明的腹肌与宽阔紧绷的肩膀,皮肤还蒸腾着滚烫的热意,我低头看着结实的手臂线条,满意地吐出一口粗气。

我是林泽,校拳击队当之无愧的绝对主力。从大一入队打到现在的校际擂台,无论是正面的重拳对攻,还是男人之间最赤裸的力量较量,我从来没有输给过任何人。更让我走在校园里昂首挺胸、引以为傲的,是此时此刻正安静躺在我公寓大床上的那个女孩——沁如。

她是全校公认的校花,心理系大三的学生,芭蕾舞社的社长。平日里那些在学校里呼风唤雨、自命不凡的富二代和体育生,哪怕只是跟她迎面打个照面,都要红着脸手足无措地结巴半天。而现在,这个完美无瑕、纯洁得连跟男生对视都会微微垂下眼帘的女孩,是我林泽真真切切的女朋友。

我握住门把手,推开浴室的木门。门轴轻微转动的一瞬间,一股清冽雅致的冷茉莉幽香,伴随着少女特有的微热体温,无声无息地钻进了我的鼻腔。

宽大的深灰色双人床上,沁如正安静地倚靠着柔软的靠枕。她手里捧着一本翻开的外文原版书,身上穿的,正是我那件宽大的白色纯棉衬衫。那件原本能将我一米八五的壮硕身躯严实包裹的衣服,套在她娇柔的骨架上,却显得空荡而惹怜,下摆堪堪垂落在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微屈双腿的动作,形成了令人血脉贲张的下衣失踪。

最要命的是,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足足有70M尺寸的沉重雪峰,将那件单薄的白色棉布前襟撑得几乎要炸裂开来。每一颗纽扣都在惊心动魄的肉量张力下发出无声的呻吟,胸口正中央的布料被生生撕扯出一道狭长的缝隙,露出深不见底、泛着温润羊脂光泽的雪白乳谷。随着她平缓温软的呼吸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夸张柔软在单薄布料下极其缓慢地晃动着,仿佛只要稍有一丝动作,就会如初雪崩塌般倾泻而出。

而从衬衫下摆肆意延伸出来的,是一双常年修习芭蕾所铸就的修长双腿。没有半点多余的松弛,肌肉线条紧致而修长,白皙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温润美玉。她的一只玉腿微微曲起,另一只腿慵懒地伸展在深灰色的床单上,那双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的粉嫩赤足就这么随意搭着,足弓高挑紧绷,线条优美得宛如最精巧的象牙雕塑。

“泽哥哥,你洗完啦。”

听到我的脚步声,沁如轻轻合拢了手里的书本,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她微微歪着脑袋,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明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仰慕与依恋。那是一张纯洁到没有半点人间烟火气的容颜,可偏偏搭配着她此刻这副极度性感的真空衬衫打扮,在暗沉的暖色床头灯下,形成了一种足以摧毁任何成熟男人理智的剧烈反差。

“嗯。”我刻意绷紧了胸肌与腹部,迈着大开大合的步伐走到床边。作为一个在擂台上击碎过无数对手的男人,我太享受她这种全然信赖、仰望强者的崇拜目光了。

“泽哥哥身上的肌肉,练得真好看呢。”沁如轻启粉嫩的唇瓣,声音软糯清甜,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憨,仿佛只是小女孩由衷的赞叹,“每次看到哥哥在擂台上打拳的样子,人家都会觉得好有安全感哦。”

“那是当然,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我一拳就能把那些不长眼的家伙放倒。”

我咧嘴笑了笑,男人的虚荣心在这一瞬间膨胀到了顶峰。然而,在这副强悍结实的皮囊之下,我的心脏深处却冷不丁划过一道难以启齿的剧痛。

我和沁如已经正式确立恋爱关系几个月了。在外人眼里,我们是令人艳羡的金童玉女,可只有我自己知道,直到今天,我们连最后一步的防线都没有突破。

不是沁如拒绝我。在我眼里,她是个连初吻都完完整整保留给我的纯洁处女,我做梦都想着彻底占有这个干净如白纸般的天使。可是……真正的问题,全部出在我自己身上。

我拥有一具强壮如雄狮的体魄,但在我那条引以为傲的运动睡裤下,却隐藏着一个足以将我雄性自尊彻底碾得粉碎的秘密——我那里,短小得可怜。哪怕是在充血到了极致、青筋完全暴起的勃起状态,那可怜的长度也勉强只能算得上是“精致”,连普通男人的基准线都远远无法触及。

更让我感到灭顶绝望的是,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快枪手”。

这几个月以来的无数个夜晚,我都试图在床榻上重振作为男人的雄风。然而每一次,甚至根本不需要真正触碰到她那圣洁神圣的私密腹地,只要沁如用她那柔嫩微凉的指尖、细腻白皙的足底,或者是弹韧的大腿内侧稍稍蹭弄一下,我就会像一个从未经历过人事的青涩雏儿一样,瞬间在滔天的快感中溃不成军。

每个夜晚,我都在反复充血,却又在她的极简爱抚中反复被秒杀,直到空虚疲软的精囊被榨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滩令人作呕的狼狈湿痕。

今晚,我暗暗咬紧后槽牙,在心里发誓:我一定要在这个完美的女孩面前,彻底展现出作为男人的硬气与征服欲,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

我低下头,撑在柔软的床垫上,微微俯身,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含吮她那如果不染尘埃般的果冻红唇。

然而,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贴合上她唇尖的那一刹那。

“呀……”

沁如发出一声极轻软的娇哼,微微侧过脸颊,恰好避开了我的唇风。而她那只原本慵懒搭在深灰色床单上的右足,不知何时已经轻盈地抬了起来。温润娇嫩的白皙足底,隔着我单薄的纯棉睡裤布料,精准无误地抵在了我小腹下方的敏感位置。

我浑身的肌肉猛地僵死在了半空。

“泽哥哥,你靠得太近了啦,人家的心跳都变快了呢。”

她偏着头,脸颊上适时泛起一抹宛若水蜜桃般的淡粉酡红,神情纯情得让人心疼。但抵在我双腿正中央的那只玉足,不仅没有退缩半寸,反而微微向下压沉了重量。

不仅没有移开,那五根仿佛由上等白玉雕琢而成的圆润脚趾,竟然顺着薄软的布料边缘,极其灵巧而熟稔地勾住了我睡裤的松紧带,微微向外一扯。

“沁如……”我的喉结剧烈上下翻滚,喷吐出的鼻息瞬间变得滚烫而粗重。

“泽哥哥这里……好烫哦。”

她用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仰望着我,眼神里不掺杂任何杂质,仿佛只是个在花园里偶然发现了一只奇异小动物的纯真少女。然而,那只踩在我关键要害处的玉足,动作却精准得令人头皮发麻。

细腻柔滑的脚掌顺着棉质睡裤的纹理缓缓下移,足心微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入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合上了我早已不受控制、硬挺膨胀起来的器官。

我那自诩在擂台上千锤百炼的核心力量与抗击打忍耐力,在这一瞬间脆弱得如同风中枯叶。

我死死咬紧牙关,双手青筋暴突地抓紧了床单,拼命在心底狂吼:忍住!林泽!你是个拳击手!你的抗压能力是最强的!你今晚是要把这个尤物压在身下狠狠征服的,绝对不能在第一秒就崩盘!

可是,沁如脚下的动作根本没有给我的意志留出哪怕半秒的缓冲。

那只精巧柔嫩的足掌仿佛长着自己独立的神经与意识。高挑足弓优美的凹陷弧度,极其熨帖地卡住了我器官的轮廓;坚硬圆润的足跟稳稳压在根部,阻断了血液的回流;而那五根柔韧灵活的脚趾,则宛如一张微温紧致的檀口,隔着棉织物,极其刁钻地将最为敏感脆弱的顶端包裹、揉捏。

“嘶——”

我从牙缝里倒抽了一口冰凉的空气,浑身的骨骼都在这一瞬泛起触电般的酸软。

太要命了……那不是粗鲁生硬的摩擦,而是一种细致入微、无孔不入的神经穿透。她五根脚趾的每一次轻微收拢、蜷缩,足掌前端在敏感带上的每一次细微旋磨,都像是一记记精准击中软肋的重拳。冠状沟隔着布料被反复刮擦,那种酥麻至骨髓的快感,化作滚滚热流,沿着我的脊椎疯狂向上冲撞。

“泽哥哥,你发抖了呢。”

沁如的声音依旧软糯甜美,唇角挂着一抹从容轻盈的浅笑。她微微撑起娇柔的半身,刻意向前贴了贴。

那件宽大男士衬衫敞开的领口完全滑脱,那对沉甸甸的70M巨乳,带着令人晕眩的沉重分量与惊人弹性,直接隔着单薄的衬衫前襟,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的胸肌上!

我大脑深处的一根弦嗡地断裂了。

上方,是足以让人溺毙窒息的沉重双峰在胸口碾磨挤压,浓郁的茉莉幽香混合着少女微热的体汗香气疯狂倒灌进鼻腔;下方,是那只勾魂摄魄的芭蕾玉足,隔着薄裤进行着近乎凌迟的慢速套弄。

“沁如……不要……别这样……”

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断续而破碎的颤音,十指几乎要把深灰色的床单撕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最深处积蓄的滚烫液体,已经如同被点燃的火药库,疯狂地咆哮着想要寻找宣泄的出口。

“不要什么呀?”沁如眨了眨秋水般的杏眼,眼神纯洁得宛如降临凡间的天使,声音却轻柔得让人灵魂战栗,“泽哥哥是不喜欢人家这样吗?可是……哥哥的身体,明明变得好大、好硬了呢。”

怎么可能很大……她一定只是在照顾我作为男人的尊严……

也对,沁如过去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我是她的初恋,她那么单纯,又怎么会知道正常成年男人的尺寸究竟该是什么模样。

然而,就在我分神闪过这个念头的刹那,她抵在我下体正前端的脚掌骤然变幻了姿态。

大面积的足底抚弄瞬间收拢,取而代之的,是她那颗饱满白嫩的大脚趾,隔着纯棉布料,极其突兀、毫不留情地狠狠按压在了最顶端细小的开口之上!

与此同时,她那沉甸甸压在我胸膛上的丰满双峰,极富挑逗性地重重向上一蹭!

“唔啊——!”

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腰椎猛地向上挺起,眼前炸开一片炽白刺目的电光。所有的防线、所有的骄傲、所有自诩为硬汉的雄性自尊,在这一毫秒之内被轰击得稀碎!

“噗嗤!噗嗤!噗嗤!”

根本无法扼制!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如同决堤的山洪般,狂暴地从我的体内激喷而出!

我甚至连她的内裤蕾丝边都没有碰到,甚至连自己身上的睡裤都未曾脱下,就这么可悲、可耻地,隔着一条普通的纯棉裤子,在她的脚掌按压与胸口磨蹭下,直接失控爆射了!

滚烫黏稠的浊白液体迅速浸透了纯棉睡裤,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湿痕在布料上急速扩散开来,甚至穿透了纤维阻隔,顺着湿润的布面溢出,黏糊糊地沾染在了沁如那晶莹剔透的白嫩脚背上。

我像一滩被抽走了全身骨头的烂泥,重重砸回了床垫上,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粗重而狼狈的喘息,大腿和腰部的肌肉因为刚才那阵过载的高潮而在剧烈地痉挛抽搐。

又是一次……我又一次在连前戏都谈不上的接触中,彻彻底底地缴械投降了。

死一样的沉寂笼罩在卧室上空,只有我急促难堪的粗喘声在空气里回荡。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人逼疯的自卑与耻辱,像深海的冰冷潮水般将我整个人死死溺死。我死死闭着双眼,根本不敢侧过头去触碰沁如的目光,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滑天下之大稽的窝囊废。

可是,沁如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嫌弃地抽身退开。

“哎呀,泽哥哥又弄脏了裤子呢。”

她的声音里没有半点厌恶与冰冷,反而带着一种如同面对打翻了牛奶的小猫咪般的无限宠溺与宽容。她轻盈地翻过身,整个人顺势跨坐到了我的腰间,白皙修长如凝脂的双手宛如拆开一份珍贵的礼物,轻柔而熟练地扯下我那条湿漉漉、散发着腥热气息的纯棉睡裤。

我那根刚刚才吐尽了存货、短小疲软的器官,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可怜兮兮地蜷缩贴在大腿根部。

“没关系哦,既然泽哥哥这么敏感,那人家就帮哥哥好好清理一下吧~”

沁如俯下纤柔的身子,将她那条常年跳舞而修长紧致、却又丰腴柔润的白皙大腿,极其轻柔地覆压在了我的要害之上。

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宛若初生婴儿的胎肌,那惊人的软肉携带着少女微烫的体温,毫无缝隙地贴合包裹住了我疲软微颤的下体。

“唔……”我从胸腔深处溢出一声羞耻至极的闷哼。

沁如微微晃动着纤细柔韧的腰肢,那条线条优美的大腿便开始在我的下体表面极其缓慢、极富韵律地前后碾磨起来。

大腿根部那团柔嫩饱满的细肉,每一次带着体香滑过我的冠状沟,都会在早已敏感过载的神经末梢上带起一簇簇滚烫的火星。那种绵密而大面积的肉感包裹,比刚才隔着布料的脚底摩擦更加湿热,更加让人无法自拔。

我那根原本已经缩成一团、瘫软无力的短小器质,在这股令人沉沦的极度温柔研磨下,竟然毫无骨气地再次开始充血、跳动,不可思议地重新挺立了起来。

“泽哥哥看,小家伙又精神起来了呢。”

沁如发出一阵如银铃般悦耳清脆的轻笑,敞开前襟下那对70M的沉重雪峰随着她的笑声剧烈起伏,晃出惊心动魄的肉浪。她的一只玉手撑在我满是冷汗的胸膛上,另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则轻盈地探入了我的两腿之间。

她那微凉娇嫩的手指,缓缓拢起,温柔地握住了我那根重新胀大的短小肉棒。

“沁如……我……”我难堪得想要偏过头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无法直视这即将再度上演的屈辱轮回。

“嘘——”

沁如将一根葱白般的食指竖在柔软的花瓣唇前,朝我眨了眨眼,做了一个娇俏可人的噤声手势。

“泽哥哥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好好享受人家的爱抚就好了哦。”

她那纤细的小手开始顺着我的柱身进行着轻缓的套弄。她的掌心仿佛带有某种天然的魔力,指腹每一次划过敏感的表皮,都精准无误地拨动着我最脆弱的神经。她的大拇指在马眼处若即若离地打转,食指和中指则在纤薄的系带边缘来回刮挑。

大腿内侧软肉的研磨滑动,加上掌心指尖精妙绝伦的节奏扣弄,双重神经信号的狂轰滥炸,瞬间让我残存的理智再度陷入了一片浆糊。

“啊……沁如……太舒服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腰腹肌肉紧绷如铁,本能地想要迎合着她小手的节奏往上顶弄,去贪婪地追寻那极致的快感天梯。

可是,就在那一股滚烫的电流即将再次冲上天灵盖的致命关头,沁如套弄的小手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甚至连大腿的摩擦也彻底凝固。

“泽哥哥,太快了可不行哦。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我那充血发紫的顶端。

“嘶——”

我痛苦地弓起脊背,整个人如同被悬挂在悬崖边上,那种被硬生生堵在喉咙口,不上不下的憋胀感,几乎要把我的神经撕裂。

“沁如……求求你……让我射吧……”我声音沙哑颤抖,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毫无保留地放下了全部的傲气。

“那……泽哥哥要乖乖听话哦。”

沁如清澈见底的秋水明眸中闪过一丝极难捕捉的狡黠笑意。她松开了手,顺势将整个娇躯彻底伏低。

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被她彻底解开了剩余的纽扣,毫无遮掩地向两侧滑落。那对被誉为神迹的70M巨乳,终于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眶之中!那简直是两座巍峨拔地的羊脂雪山,在顶灯微黄的光晕下散发着圣洁而又极度淫靡的温润光泽,细腻得看不见哪怕一丝毛孔,沉重丰腴的肉量随着她的俯身带着惊心动魄的重力下坠,顶端那两点娇艳欲滴的粉嫩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散发着诱人采撷的致命魔力。

沁如伸出一双雪白的小手,从下沿稳稳托起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球,用力向内合拢挤压。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道深不见底、滚烫湿润的人间深壑便在我的眼前生生挤压成型。随即,她微微挺腰,将我那根短小充血的器官,精准地嵌合进了那道由最上等温香软肉铸就的深渊乳沟之中!

那是一种被全世界最柔软、最温热、最细腻的天然脂肪彻底吞噬的沉沦感!70M的恐怖肉量从四面八方严丝合缝地绞紧了我敏感的器官,每一次她配合着呼吸微微挺动胸膛,那两团硕大无朋的巨乳就会对我的肉棒进行全方位的液压挤榨与交替研磨。

“泽哥哥的这里……小小的,软软的,特别可爱呢。”

沁如娇柔的声音从正上方飘落下来,胸腔轻微的声带共振,透过那两团丰硕肥美的软肉,直接清晰地传递到了我充血紧绷的器官之上。

“在人家的胸部里,是不是比刚才还要舒服呀?”

“啊啊啊啊啊——!”

我彻底陷入了癫狂的感官过载之中。在沉重巨乳的肆意蹂躏与共振摩擦下,我那可怜短小的器官疯狂地搏动着,甚至连十秒钟都未能撑过!

“噗嗤!噗嗤!噗嗤!”

短短几秒之内,我迎来了今晚最彻底、也是最屈辱的第三度爆发!

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宛如喷泉般激射而出,飞溅在沁如雪白如绸缎般的乳肉表层,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一路蜿蜒流淌,在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一道道淫靡不堪的白浊轨迹。

精囊在瞬间被彻底抽空。我像一具被剔去了灵魂与筋骨的空壳,四仰八叉地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哎呀,泽哥哥又射了呢。”

沁如直起腰肢,低头看着胸前那一滩狼藉的白浊,精致纯美的容颜上没有哪怕半点厌弃与嫌恶。她顺手抽起床头的抽纸,极其耐心细致地擦拭着胸口溢出的浊液。

自卑、绝望、羞耻……种种复杂的情绪如同毒蛇般狠狠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一个堂堂校拳击队的冠军,一米八五的健壮汉子,在自己深爱的女人面前,竟然连最基本的交合都无法完成,仅仅是在脚掌与胸脯的蹭弄下就连续三次一泻千里!

这几个月以来,哪一个晚上不是这样过来的呢?

她心里到底会怎么看我?她一定在暗自耻笑我的无能,一定觉得我这副满是肌肉的躯壳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空架子!

极度的自尊受挫让我恨不得立刻人间蒸发。我狼狈地偏过头,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腰肢想要翻身坐起,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我无地自容的房间。

然而,就在我挣扎着想要逃避的刹那。

一只修长细腻、带着冷茉莉清香的玉臂,轻柔而坚定地环住了我的脖颈。

“泽哥哥……”

没有居高临下的嘲弄,没有如释重负的叹息,更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蔑与嫌恶。

沁如的声音,温柔得宛如三月里化开春水的细雨。

她顺着我的动作重新跨坐回我的腰腹两侧,那双修长优美的玉腿分开,自然地跪立在我的身侧。我通红着眼眶惊惶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她那张写满了心疼与怜惜的绝美面庞。

“泽哥哥,你不要动呀。”

“沁如……我……”我羞愧地将脸往旁边侧去,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地底,“对不起……我真是个……”

可是,她根本没有给我将自贬之词说出口的空隙。

沁如微微俯下纤薄的上半身,那一双微凉白皙的手掌极其轻柔地捧住了我的脸颊。下一秒,她将自己胸前那对庞大、沉重、散发着滚烫体温的70M绝世巨乳,完完全全、毫不讲理地压在了我的整张脸上!

“唔——!”

我的视线瞬间被无边无际的雪白肉浪彻底剥夺。

太庞大了……那绝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柔软深渊!我的高挺鼻梁、我的嘴唇、我的眉眼,整张脸庞都在这股沉甸甸的重力下,深深地陷进了那道不见天日的乳沟之中。脸颊两侧被温热绵密的乳肉死死挤压,原本高挺的鼻梁骨被轻易压平。

窒息感在瞬间排山倒海般袭来。我甚至无法顺畅地呼吸,每一次由于缺氧而本能地翕动鼻翼,吸入的都是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将灵魂融化的冷茉莉幽香,以及少女胸口那微烫的甜腻奶香。

那两颗刚刚被白浊浸润过的娇嫩蓓蕾,因为残留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随着她身体的呼吸微动,若有若无地反复蹭过我的眼角与额头,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击。

“沁如……对不起……我真的没用……”

我被深埋在沉重丰腴的乳肉最深处,只能发出沉闷而破碎的呜咽。

她用那一双柔若无骨的纤细手臂,紧紧地环抱住了我的后脑勺,顺着力道将我更深、更彻底地按进了她那一团让人彻底沉沦的温柔乡里。

“泽哥哥,不要说对不起呀。”

她的下颌轻轻抵在我的发顶,温热柔软的花瓣唇贴着我的短发,声音甜糯而娇憨,像是在抚慰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的大男孩,“人家都知道的哦。”

她纤细的玉指穿插进我被冷汗完全浸透的发丝之间,一下,又一下,极其温柔舒缓地沿着我的头皮梳理抚摸着,带起一阵阵直冲心底的酸楚与安宁。

“不要觉得有负担呀。”

沁如的声音自头顶上方缓缓飘落,胸腔深处的微弱共鸣穿透了厚重绵密的乳肉,毫无阻隔地激荡在我的耳膜与脸颊之上。

“其实……刚才人家用脚趾碰到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呢。”

我的身躯猛地一颤,整个人仿佛被剥光了所有盔甲,赤条条地置于烈日之下。

“哥哥的那里……小小的,软软的,特别可爱呢。”

她的语调里没有哪怕半点讥诮与轻蔑,相反,那是如同最纯真无邪的少女在草丛里偶然捧起一只毛茸茸初生雏鸟时的无限怜爱与欢喜。

可是这句话听在我的耳中,却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轻轻挑开了我最后一块遮羞的尊严外壳。我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底线已经被彻底打成了碎屑,我甚至在窒息中等待着下一秒她抽身离去的冷漠。

然而,沁如接下来的低语,却宛如一道破开浓云的神圣暖阳,瞬间将我拽出了绝望的冰冷深渊。

“而且,哥哥刚才那么快就……就射出来了,人家心里其实好开心哦。”

开心?

我整个人彻底愣在了那片温热的软肉里,挣扎与扭动戛然而止。

“因为呀,这说明泽哥哥太喜欢人家了,对不对?”沁如将下巴亲昵地蹭了蹭我的发旋,那对沉重的70M巨乳顺势又往下沉了沉,将我的口鼻与面庞包裹得愈发严密,“是因为人家的脚碰到了哥哥,哥哥的身体才会这么敏感,这么快就控制不住的,对吗?没关系呀,是因为泽哥哥太喜欢我了才会这样的,我一点都不介意哦。”

胸膛深处仿佛有一记重锤轰然砸落,我原本沉入万丈冰原的心脏,在这一瞬间被一股巨大到无法言喻的滚烫暖流彻底融化!

“比起那些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在女孩子身上发泄兽欲的野蛮男人……”沁如柔嫩的唇瓣细细密密地亲吻着我汗湿的发丝,吐气如兰,“人家更喜欢泽哥哥这样。在外面,哥哥是在擂台上所向披靡、能把坏人全都打跑的大英雄;可是在人家面前,哥哥却会因为太喜欢人家,连碰一下都会害羞得控制不住自己……这样的泽哥哥,真的好纯情、好让人心动呢。”

“沁如……”

滚烫的泪水终于冲破了眼眶,混合着她胸前微咸的香汗,彻底决堤奔流。我伸出结实粗壮的双臂,死死地、近乎贪婪地箍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柔软纤腰。

怀里这具完美到毫无瑕疵的绝美身躯,足以令全天下的男人陷入最原始的疯狂;而压在我脸上的那对巍峨雪峰,更是造物主最奢靡的恩赐。可就是这样一个令无数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人间尤物,却拥有一颗如此纯净、如此包容的天使之心!

她用那不可思议的宽容与深情,将我那被碾得粉碎的雄性骄傲与男性尊严,一片一片小心翼翼地缝合完好。

“对不起,沁如,对不起……”我死死埋在她温软的乳谷最深处,声音更咽嘶哑,像个终于在暴风雨中寻到了避风港的幼童,“我真的……我真的太爱你了。我一碰到你,我就……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人家知道的呀。”沁如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纯真澄澈,宛如林间晨溪敲打着白石。她那双刚刚才在床榻上让我溃不成军的粉嫩玉足,在此刻又轻巧地抬了起来,越过我肌肉虬结的大腿,像是在抚慰一个温顺的宠物般,用滑腻柔嫩的脚背,极其宠溺地蹭了蹭我那湿漉漉、沾满白浊的狼狈裤裆。

“泽哥哥的小家伙虽然很快就累了,但是刚才射了人家浑身都是呢,量好多哦,哥哥的身体真的很棒呢。”

她用最不谙世事的娇甜嗓音,说着这世上最能抚慰男人自尊的情话。我那原本羞耻欲死的残破内心,在她柔嫩脚背的轻蹭下,竟然奇迹般地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与安定。

我猛地仰起头,艰难地从那片几乎要将我闷死的窒息乳沟中挣脱出来,顶着一双布满血丝与泪痕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眼前的女孩。

沁如正巧笑嫣然地凝视着我,秋水明眸中波光潋滟,全是对我的崇拜与依恋。敞开的宽大白衬衫下,那对沉重的70M雪白巨乳因为我的抽离而在空气中剧烈弹动着,散发着夺人心魄的温软微光。

“沁如,”我死死抓着她的腰肢,声音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抖,“我林泽发誓,我这辈子一定会拿命去保护你!不管学校里、社会上谁敢欺负你,哪怕是多看你一眼,我一定一拳打碎他的下巴!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全部捧到你面前!”

“嗯!”沁如甜甜地用力点了点头,主动凑上前来,微凉柔软的粉唇轻轻印在我的额头正中央,留下一个带着茉莉清香的印记,“人家相信泽哥哥,泽哥哥是人家的专属大英雄哦~”

我伸出双臂,近乎发狠地将这个单纯善良的天使死死揉进自己的怀里。

哪怕下半身还穿着那条湿冷黏腻、沾满了自己可耻排泄物的睡裤,哪怕自己那个短小无能的器官还在空气中瑟缩疲软着,但在这一刻,我的整颗心脏都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雄性霸道与病态的保护欲彻底填满。

我发自内心地坚信,我林泽,拥有了这整个人世间最纯洁、最爱我的完美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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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内容包括对三个男人的详细玩弄与处决,玩弄处决内容为主,剧情衔接文字和处决文字的占比跟我之前写的差不多。具体信息还有疑问的可以私聊咨询,想定制约稿的也可以找我!未来高中篇也会继续免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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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小穴榨杀】大学里的退役处刑少女沁如,和她男友“我”的故事(序章第一章试读已更新,想看完整版请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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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小穴榨杀】大学里的退役处刑少女沁如,和她男友“我”的故事(序章第一章试读已更新,想看完整版请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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