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美女班主任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做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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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挽
妈妈和美女班主任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做肉便器。
李阳现在很苦恼,他今天下课后回到家,立马就开始准备写作业,因为只要在八点前写完,他就可以和自己那个冷艳的律师妈妈商量,说不定可以得到一个小时的打游戏时间,但是,今天他刚回到家门口,就被自己的邻家姐姐萧鱼儿,给带到了这里。
此时,他正在一个地下室的衣柜里猫着,这让李阳有点无语,因为这是他家的地下室,但是他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自己第一次进来居然是这个邻家姐姐带他来的,虽然两家的关系非常好,但是,为什么我这个主人不知道,反而你这个客人知道呢?
再就是,这地下室,到底是什么情况?
走进来的时候,李阳都被震惊的说不出话,因为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充满情趣的囚笼!
不管是什么狗笼,拘束器,跑步机,鞭子,以及各种绳索,这里全都应有尽有,拥有多年看黄书黄漫黄片的李阳一眼就认出,这是标准的情趣地下室,或许这里妈妈平日放松的地方,那他不知道就情有可原了,可是,为什么鱼儿姐会知道?
李阳问了,但是萧鱼儿不回答,只是把他带到某个衣柜,让他进去躲着,说是待会他就会知道了。
李阳瞬间就想到了各种黄色情节,一时间心情充满了激动,但是他不敢多问,因为他从小就是在妈妈,邻家阿姨,邻家姐姐这三个女人的压制下长大的,自己的妈妈是金牌律师,平时经常摆着个臭脸,动不动就骂他,小时候还打他,不管他考的多好她都不会笑,但是一但考的差那他就惨了,各种辱骂体罚,给他整的性格都变得极其内向。
阿姨倒是温柔,但是她温柔归温柔,李阳对她天生的带着一种敬畏,因为她是老师,还是高级教师,现在刚好是他的班主任...所以李阳现在看到对方就跑,生怕被逮住然后问作业和学习情况,但是阿姨和妈妈的关系非常好,还经常来他家做客,所以每次阿姨过来他就赶紧跑进房间写作业,大气都不敢喘。
邻家姐姐呢,则是天之骄女,她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每次考试都是全校第一,自己的妈妈从小就是用她的标准来要求他的,所以李阳对她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她像个温柔的天使一样,处处照顾他,不管是小时候被欺负了还是什么,她永远是第一个替自己出头的,恨得是,她就像是月亮一样,虽然照耀着自己,却始终无法触摸,而且,她实在是太过于耀眼,以至于衬托的他跟废物似得。
李阳此时缩在衣柜里,心跳快得像擂鼓。这个衣柜非常大,里面挂满了各种皮质的、蕾丝的、透明的情趣衣物,散发着皮革和某种淡淡香水味,他此刻借着柜门缝隙透进来的灯光,看着这些情趣物品,脸色发红,回头一看,是一排倒挂着的皮鞭,鞭梢缀着细小的金属珠,在微光中闪着冷芒,还有各种假阳具,手铐,鼻钩、还有一堆他见都没见过的情趣用品...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就更浓了,混着皮革和橡胶的味道,奇怪地并不难闻。他想起上周在手机里偷偷看的那个漫画——穿着黑色胶衣的女王踩在跪伏的裸男背上,身后是挂着同样道具的暗室。
我去!姐姐不会想着调教我吧?可是 我不是m啊!!
李阳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
“哒哒哒”,脚步声传来。
李阳屏住呼吸,透过缝隙看见邻居季姐姐萧鱼儿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行走时布料随着她纤细的腰肢摆动,像寻常邻家女孩放学归来的模样。她径直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前,那沙发是酒红色皮质的,宽大得有些过分,扶手处还嵌着金属环扣。萧鱼儿坐下时,姿态自然得像是坐进自家客厅的布艺沙发,她甚至翘起了腿,一只白色帆布鞋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李阳从未见过这样的鱼儿姐,在她的印象里,鱼儿姐始终都是像个温柔的知心大姐姐一样,仪态温润,姿态优雅,坐姿永远都是淑女坐,怎么会像今天这样,这么有气势?
李阳看到鱼儿姐偏过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李阳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李阳从未见过的神采,随后,鱼儿姐对着李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她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漫不经心地划了几下。
李阳有些紧张,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疑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想出去问一下,但是又想起刚刚鱼儿姐的那个噤声的手势,他只好安耐住紧张的心,继续在这闷热的衣柜里藏着,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外面终于传来了其他的声音,李阳眯起眼睛看过去。
先进入李阳视线的是一双撑在地上的手肘——白皙,圆润,肘部套着黑色的皮质护套。接着是膝盖,同样裹着黑色护膝,护膝边缘有金属铆钉,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那个人影四肢着地,以一种极其费力的姿势爬行:她的手臂和膝盖都被折起捆绑住,只能像只狗一样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臀部高高撅起,每爬一步都扭得夸张。
李阳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因为她看到了这人是谁,那张冷艳的脸蛋,绝美火辣的身材,化成灰李阳都认识,那是她的金牌律师妈妈....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只见此时的妈妈她穿着一件连体的黑色拘束衣,从脖颈到裆部完全包裹,拉链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将丰满的胸部勒得高高耸起。拘束衣在乳尖的位置开了两个圆洞,已经有些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奶头从洞里挤出来,巨大的奶子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因为高度较低,奶头几乎要蹭到地面。她的嘴里塞着一个透明的扩嘴器,金属框架卡在上下牙之间,将她的嘴撑成一个滑稽的椭圆形,因为无法闭合,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胸前皮衣上,泛着湿润的光。
李阳从未见过自己妈妈如此狼狈的样子。在他的记忆里,妈妈永远是那个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昂首挺胸走进法庭的女人。她说话时总是微微抬着下巴,目光如刀,连微笑都带着审判的意味,宛若一位女王,只要李阳考试没考好,她便会坐在沙发上训话,一边用手指敲着桌子,她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像法官敲法槌,每一下都砸得李阳抬不起头。
但现在,那个冷艳的金牌律师妈妈正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狼狈的爬行,她的脖子套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端挂着银色的环扣,一条细长的链子从环扣延伸出去,另一端攥在身后的人手里。
她的屁股很大,被拘束衣勒出饱满的弧度,爬行时两瓣臀肉左右晃动,像发酵过度的柔软面团,每扭一下都带着肉感的震颤。她的目光涣散,嘴合不拢,口水从扩嘴器边缘漫出来,她甚至不试图去吞咽,任由液体淌过下巴,脖子,最后滴落在地上。
还有那个把妈妈当做狗一样在牵的人,居然是那个温柔的邻家阿姨,也就是鱼儿姐的妈妈!他现在的班主任,黄缓缓!
此刻的黄阿姨穿着一件黑白色的情趣女仆装,那衣服上的布料少得可怜,上身是一件紧身束腰,由黑白蕾丝带从肋骨一路收束到腰线,将她本来就不细的腰勒得纤细异常,同时将胸部向上托起,两团白腻的奶子从深V领口炸裂般涌出来,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蕾丝边,下身是一条超短的蓬蓬裙,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
李阳偷偷将姿势下压,然后抬头看过去,这个姿势看过去,阿姨每一次的走路都能让李阳清晰的看到她下体的小穴,李阳差点没崩住,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个温和儒雅的班主任阿姨居然连内裤都没穿,还穿着这种短到连逼和屁股都罩不住的下贱女仆装!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的漆皮靴,鞋跟细如钢针,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就这么牵着柳青青的项圈链子,优雅的走在路上,像一个贵妇牵着她的猎犬,如果忽略掉她那身淫贱的服装的话。
这两身服装看的李阳心跳加速,下体更是不可控制的膨胀,李阳将手伸进裤兜,试图按住自己的不灭之握。
黄阿姨走到萧鱼儿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张开自己那抹着红唇的嘴巴,然后张嘴咬住两条链子,然后做了一个让李阳血液凝固的动作。
她转过身,面对着萧鱼儿,双手捏住自己裙摆的两侧,然后缓缓地、像展开一朵花一样,将裙摆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际,露出被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和自己的骚逼以及圆润的大屁股,李阳清晰的看见阿姨下面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她就那么撩着裙子,双膝一弯,砰的一声跪了下来。
膝盖撞击水泥地的声音闷而沉,随后俯下身子,撅起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的同时,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地上,又双手接过自己嘴里的狗链,双手将链子高高捧起,像是在朝贡般。
"贱奴黄媛媛。"黄阿姨开口,声音依旧和往日般温润,但内容让李阳头皮发麻,"协狗奴柳青青,拜见主人,贱奴向主人问安,主人万福金安。"
黄阿姨双手撑在地上,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撅起,裙子还特意撩在腰间,让自己整个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也极其狼狈的用自己的手肘和膝盖爬到黄阿姨的身边,同样额头贴地,只是嘴被撑开,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咽,像在应和。
萧鱼儿从沙发上站起来,帆布鞋踩在地上发出一阵响声。她走到两人面前,低头俯视着两个匍匐在地的女人,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说不上满足也说不上厌恶,更像是老师看着完成作业的学生。
然后她缓缓抬起脚,将那只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缓缓踩在了妈妈的后脑勺上。
鞋底碾了碾,将妈妈那张美艳的脸蛋在地面上蹭了蹭,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又将自己那撅着的屁股扭了扭,看上去极其的骚贱。
李阳分不清那是舒服还是疼痛,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的一声炸开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个平日里冷艳霸道的律师妈妈,居然会主动跪在地上被人踩着脑袋,任由自己的口水在地面上流了一地,头发散乱地铺在水泥地上,而她居然在扭屁股,动作里带着某种谄媚的、讨好的意味。
李阳有些不能接受,自己那个,独自将自己抚养长大,自己崇拜了十几年的,无所不能的妈妈怎么可以这么下贱!
李阳想冲出去,可是他的手刚摸上那个门把手,脸色就猛地一震羞红,因为,他的下体此时正硬的发烫,刚刚一直保持着姿势还好,此时一动,他的巨根就猛地卡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一时间疼的他龇牙咧嘴。
李阳是又羞又怒,怒的是,自己的妈妈怎么会这样,鱼儿姐让自己来这是做什么?羞的是,自己居然对着自己的妈妈和班主任黄阿姨起了反应!
萧鱼儿收回脚,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朝着阿姨也就是鱼儿姐的妈妈抬了抬下巴,黄阿姨立刻会意,膝行着爬到沙发边,然后跪下,她就这样跪在自己的亲生女儿腿侧,动作娴熟得像是重复过千百次,她双手轻轻托住了自己女儿的小腿,然后仰起脸来,那张常年被学生们形容为"温柔女神"的脸上带着虔诚的、谄媚的笑。
"贱婢先给您按按腿?可以吗主人?"
李阳这辈子都没听过自己的班主任用这么谄媚的语气说过话。
萧鱼儿没说话,只是缓缓的将自己的后背靠在了沙发上,继续刷起了手机,而黄阿姨见此,立刻双手捧起那只帆布鞋,在李阳震惊的眼中,黄阿姨将那双鞋放到了自己的奶子上,随后她张开了自己的红唇,用自己的背齿小心翼翼的咬住了鞋带,然后将自己的脑袋后仰,以这种近乎虔诚的姿势地解开了鞋带。
黄阿姨帮鱼儿姐脱掉鞋子,露出里面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她将那只脚放在自己膝上,开始从脚踝处轻轻揉捏,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推压,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瓷器,按压了几下后,更是将自己的脸蛋凑过去,摩擦,呼吸,用自己的那柔嫩的脸蛋去帮鱼儿姐按脚,用自己那小巧的鼻子去帮鱼儿姐除臭!
"嗯。"萧鱼儿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算是认可。
李阳羞耻的将手伸入自己的裤裆,妈的自己下面怎么越来越硬!他的呼吸更急促了,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李阳脸色一僵,还好他平时为了防止被妈妈抓包,长期开的禁音,他摸出手机,打开页面,那是鱼儿姐刚发来的信息。
“别紧张,安心看,到时候姐送你个礼物。”
李阳看着这信息,又看向匍匐在地上的妈妈,还有当洗脚婢的班主任,还有那个随意的刷着短视频的鱼儿姐,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他此时的掌心里全是汗,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回自己的班主任黄阿姨身上,落在那双正在给萧鱼儿按脚的手上,还有那张此时正充当着按摩仪的脸蛋,李阳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像一个变态的偷窥狂!
而他的妈妈柳青青还趴在地上,鱼儿姐另一只脚不知道何时已经放在了自己妈妈的脑袋上,此时自己那个金牌律师妈妈正在用自己的脑袋来充当着鱼儿姐的脚垫。
妈妈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四肢,将自己的脑袋高高抬起,那平时冷艳的红唇被扩嘴器撑的极其滑稽丑陋,尤其是那口水还在不断的往外面流,她的身体随着鱼儿姐的脚掌的移动而微微起伏,她趴在地上,扩嘴器里的涎水越积越多,哗地淌了在地面。
鱼儿姐皱了皱眉,把脚从妈妈的背上收回来,随后用自己那帆布鞋鞋底踩在那片口水上,碾了碾。
"脏死了。"她的语气平淡,仿佛是在说一件极其正常的事情,她将自己那沾满了灰尘和妈妈口水的鞋底递到了自己妈妈的面前,道:"舔干净。"
可妈妈却像得了天大的恩赐,立刻扭动着身躯,将自己的脑袋凑到鱼儿姐的脚下,她的嘴被扩嘴器撑着,她将自己的整张脸直接贴在了鱼儿姐的鞋底上,随后,她伸出舌头,粉红色的舌尖在一下一下的剐蹭着鱼儿姐的鞋底,舔那双白色帆布鞋的橡胶边缘。
她的舌头刮过鞋底的纹路,发出"沙沙"的声响,像猫舔食。她的眼神是迷醉的,眼皮半阖,充满了病态般的享受,但嘴角是上扬的,李阳清晰的看到,那是一个笑容。
因为鱼儿姐自己的鞋底放的极低,所以妈妈的脸蛋也是贴在那充满她口水的地面上。
李阳看着这一幕,不由想起上个月,他不小心把可乐洒在客厅地板上,妈妈当时从书房走出来,看见那一滩褐色液体,脸沉得可怕。
"谁教你这么不讲卫生的?还不快给我擦干净?"
妈妈当时是这样说的,把抹布扔在他脚边,"用抹布擦三遍,再用纸巾擦一遍,我不想看到家里有这种脏东西!"
李阳被吓得蹲在地上好几遍,害怕妈妈找茬,他还特别拿着拖把把全家都给打扫了一遍,搞到最后腰酸背痛,而妈妈最后只是说了一句,勉勉强强,但就是这一巨勉勉强强,让李阳大松了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可是!现在!自己那个有着极其严重洁癖的妈妈,用自己的脸蛋贴着沾满自己口水的地板,然后用自己的舌头在舔自己一个后辈的鞋底!
鱼儿姐似乎对妈妈的舔舐不太满意,脚从她舌下抽出来,然后一脚踩在她的脑袋上。
"趴好。"
听到鱼儿姐的话,妈妈立刻停止动作,重新趴伏下去,脊背下榻,撅起屁股,像一个尽职的脚垫。
黄阿姨还在给自己的女儿按脚,从脚踝按到了小腿,她的手指沿着萧鱼儿的小腿肚揉捏,力道适中,拇指在肌肉的纹理间画着圈,她按得认真,自己的脸蛋则是始终贴在自己的女儿的脚底,她眼神专注,嘴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自己裙底,指尖在自己的小穴里来回划动,幅度很小,但动作越来越快。
鱼儿姐皱了皱眉,显然是现在才注意到黄阿姨的小动作,她的脚踝一扭,踢开自己母亲的手,用一脚踹在黄阿姨的奶子上。"狗东西,你在干什么?给我把手拿出来!"
黄阿姨像是被电击一样缩回手,吓得连自己的脸都从鱼儿姐的脚底移开了,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抿紧又松开,她低着头颤抖着:"贱婢该死,求.."
"继续按。"鱼儿姐打断了阿姨的话。
黄阿姨不敢多说什么,赶紧双手扶着鱼儿姐的臭脚丫踩在自己的奶子上,这回老实了,规规矩矩地揉捏,不敢再有动作。但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大腿根部相互摩擦着,连带着那肥硕的屁股都在抖动。
李阳看着鱼儿姐一只脚踩在妈妈的脑袋上,一只脚在被黄阿姨按摩,她则是惬意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她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叼在唇间,"咔嗒"一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五官。
李阳从未见过鱼儿姐抽烟,在他印象里这个邻家姐姐身上永远有股好闻的洗衣粉味,手指干净、指甲修剪整齐,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是全校很多男生的梦中情人。
现在她叼着烟,坐在酒红色皮沙发上,脚踩着跪伏在地的妈妈的脑袋,手边跪着给自己按摩的班主任,烟雾从她唇间逸出,模糊了她脸上那种冷淡的、超然的神情。
她吸了几口,烟灰积了一小段。然后她倾身向前,把烟灰缸举到自己妈妈面前——不,她没举烟灰缸。她只是把夹着烟的手伸到妈妈脑袋的上方,弹了弹烟灰。细碎的灰烬飘落下来,落在妈妈那柔顺的头发上、后颈上、拘束衣的肩带上。
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翘起头来,张着那张被扩嘴器撑开的嘴,仰着脸,像一只乞食的小狗。
鱼儿姐嗤笑一声,缓缓将烟伸到她嘴上面,妈妈那粉嫩的舌头立刻探出来,鱼儿姐手指轻轻一抖,那烟灰便落到了妈妈的舌尖上,妈妈小心翼翼地接住那截烟灰,粉嫩的舌头一卷,将那烟灰吞了进去。
然后她继续仰着脸,张开红唇,重新吐出自己那张粉嫩却被烟灰侵染的舌头。
鱼儿姐又吸了一口,然后就这样把整支烟塞进妈妈的嘴里,然后,用那还燃着的烟头,狠狠的按在了妈妈那粉嫩的舌尖上,妈妈疼的发出一声呜咽声,她的身体在颤抖,却始终没有后退一步,这样用自己的舌头当着鱼儿姐的烟灰缸。
"咽下去。"李阳听见鱼儿姐这样说道。
然后他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妈妈将自己的脑袋抬起,摇晃着脑袋,连带着自己的身体都发出一阵的晃动,因为她的嘴巴被扩嘴器撑着无法闭合,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强行让烟滑到自己的喉咙去。
摇晃了脑袋好一阵,妈妈这才重新趴会地面,随后像只狗一样,吐出了自己那已经变得脏兮兮的舌头,居然真的用这种方式将烟头给吞了下去!
嘴里还是呜咽着什么,李阳看着,像一只,在求着讨喜的母狗,尤其是妈妈此时脸上的表情,那谄媚的模样,让李阳简直都没有勇气去看!
"趴回去。"鱼儿姐淡淡的命令着。
妈妈闻言立即重新趴伏下去,下巴贴地,屁股撅得更高了。她的乳头蹭在地面上,被地面磨得发红,但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像是某种临近高潮的前兆。
“怎么了死贱狗,吃点烟灰都能让你高潮吗?”
鱼儿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拿起一根鞭子,轻轻一甩,那鞭子直接抽在了妈妈的屁股上,
“呜呜呜!!!”
妈妈被打的在地上发出一阵呜鸣,但是她却没有后退半步,只是卑微的颤抖的扭动着屁股,然后一下一下的给鱼儿姐磕头,似乎是在求饶。
李阳觉得自己的下面痒的厉害,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妈妈,然后她就看到鱼儿姐再次挥起了鞭子,又一下的抽打在妈妈的屁股上。
“唔嗯嗯嗯!!!”
噗嗤
在李阳震惊的目光下,自己的妈妈居然在这一下的抽打下尿了出来,因为自己的妈妈浑身穿着乳胶衣,所以这个尿自然不可能从后面全流出来,只能偷偷那拉链一点一点的流出来,但是,因为这乳胶衣的特殊,奶子那被开了两个洞,露出了奶头,所以那尿液就变妈妈的奶子处一下一下的涌出来。
尿液不断从母亲的奶子四周渗出,沿着乳胶衣的纹理蜿蜒而下,在那对被勒得高高耸起的乳房上画出晶亮的水痕。
李阳看见母亲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连带着那肥硕的屁股都在颤。扩嘴器不知何时从她嘴里脱落了,金属框架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涎水没了束缚更是肆无忌惮地从嘴角淌出,在下巴上拉出几道银丝。
"贱婢该死——"母亲的声音可能是因为扩嘴器带久了,舌头麻痹,所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喉咙里灌了沙子,"傻逼母狗该死!碍了主人的眼,贱婢万死难赎——"
她的额头一下一下磕在水泥地上,嘭、嘭、嘭,节奏急促而卑微,她一边磕头,一边尿液还在从她奶子处往外渗,她每磕一次头,奶子就晃荡一回,那两团白腻的肉球荡出淫靡的弧线,乳尖上挂着的液滴被甩出去,溅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鱼儿姐站在她面前,帆布鞋的边缘刚好抵在母亲匍匐的指尖前。她低头俯视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脚边的女人——她曾经每次见这位隔壁阿姨时都要乖巧地喊一声"柳姨",而柳姨总会微笑着摸摸她的头,从公文包里掏出巧克力递给她。
不过现在..
"啧,"萧鱼儿又掏出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随后,烟雾从她唇间逸出,她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喜欢尿是吧?贱畜生。"
她吸着烟,她朝着自己的母亲抬了抬下巴,“过来。”
黄阿姨立刻爬了过去,手肘撑着地面,膝行时的姿势狼狈至极,女仆装无法包裹住的屁股扭动的机器夸张,还有那对大奶子,在她爬行的时候一甩一甩的,看上去就跟发情的母狗似得。
她爬到自己女儿的面前,仰起脸来,那张温柔的脸蛋上沾满了口水、汗水和地上的灰尘,眼睑半阖,鼻翼翕动,像是在等待某种恩赐。
萧鱼儿的手伸进了自己裤腰。
“躺下去。”
黄阿姨立刻就躺在了地上,就这样躺在了充满尿液的地面上,黄色的尿液将她那身黑白色女仆装染得发黄,她却一点也不在乎。
鱼儿姐抽着烟,漫不经心的踩在了黄阿姨的身体上,走了上去,最后踩在了自己妈妈的奶子上。
最后,她做了个差点惊掉李阳下巴的事,她居然当着自己的两个长辈,还有李阳的面,撩起了自己的白色裙摆,她的双手伸进了裙底,似乎是在摸索着什么,随后,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被她的抽了出来。。
鱼儿姐红着脸看了一眼衣柜,随后,
"张嘴。"
此时地上两位长辈的脑袋几乎在靠在一起,她们同时张开嘴,粉红色的舌尖探出来,像一只等待主人投食的母狗。
“贱狗,给我接好了。”
淡黄色的尿液从鱼儿姐的胯下涌出,准确无误地浇在了两位母亲脸上、嘴里、头发上。
她们仰着头,大张着嘴,贪婪地承接那股温热的水流,尿液溅在她们的额头上、眼睑上、鼻梁上,但她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任由那浑浊的液体灌满自己的口腔,再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来,混着涎水淌满下巴和脖颈。
"吞。"鱼儿姐说。
她们的喉咙开始疯狂的滚动,尿液顺着食道流下去,但她们无法全部咽下,更多的液体从她们嘴里涌出来,流向她们的身体,最后流到了地上。
李阳脸色僵硬的看着这一幕,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可能会相信自己那个有洁癖的妈妈此时居然穿着一身拘束皮衣尿尿,因为皮衣的密封性很好,所以尿液无法从屁股后面流出,这样只能尿在自己的身上。
然后任由自己的尿液从下而上,慢慢的浸满自己的全身,最后可耻的从自己的奶子处流出来,这就像自己的奶子在喷射尿液一样!
喷射的同时,还在恬不知耻的喝着自己一个后辈女孩的尿!
还有黄阿姨,他的班主任,不仅恬不知耻的舔着自己亲生女儿的脚,给对方磕头,最后在自己女儿的命令下,也和自己的妈妈一样,喝着自己女儿的尿液!
还有鱼儿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那个品学兼优的鱼儿姐,怎么会做出这种,凌虐他人的事情?
虽然这种事情自己的本子上看过不少,并且非常喜欢看,可是,本子是本子,现实是现实,这点他还是分的清的呀!
鱼儿姐尿完了,抖了抖屁股,她垂眼看着地上那两个浑身湿透的女人——尿液顺着她们的发梢往下滴,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侧,她脸上的淡妆全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色,嘴唇被尿液浸润得发亮。
李阳以为这就结束了,结果鱼儿姐一把拽住自己妈妈的头发,一把给拽了起来,妈妈的腿被捆绑,只能用膝盖驻地,她明显知道鱼儿姐是什么意思,在脑袋被当尿壶一样提起来的时候,就本能的伸出了舌头,然后就跟条尿布一样,一下一下的舔着鱼儿姐的小穴,做清理工具。
鱼儿姐的脸上露出了舒爽的神情,李阳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看着这一幕,他的脸色潮红,然后另一只手狠狠的按住了自己的不灭之握。
他的下面硬的可怕,他已经控制不住的把自己的大炮给掏了出来,看着这一幕,羞耻的一下一下的撸着自己的屌,一股腥臊的味道传来,让李阳的呼吸更加急促。
他居然在对着自己的妈妈,班主任,还有鱼儿姐打飞机,但是,强烈的背德感最后化为了刺激感,让李阳撸的更欢了。
鱼儿姐终于是享受够了,随后手一松,妈妈就又掉到了地上,妈妈狼狈的用自己的手肘和膝盖撑起身体,然后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充满尿液的地面上。
“汪汪汪!!!贱狗该死,贱狗没素质到处尿尿,还请妈妈责罚!”
什么!自己那个金牌律师妈妈居然把鱼儿姐叫做妈妈!
鱼儿姐听到这称呼,也是脸色一红,她偷偷看了一眼衣柜的方向,随后一巴掌扇在了妈妈的奶子上。
"妈的瞎叫什么?我可没有你这么贱的女儿!"
母亲立刻抬起头来,那眼睛里带着一丝茫然,好像是在说平时不是这样玩的吗?不过她看对方的脸色不太好,赶紧又把自己的脑袋磕在了地上,
"贱婢该死!是母狗玷污了主人,母狗不仅玷污了主任还弄脏了主人的地方,贱婢这就舔干净——"
妈妈可不是说着玩,而是说完直接就趴了下去,将脸贴到地面,粉嫩的舌头伸出,一下一下舔着地上那些尿液以及灰尘。
她的舌头在地上刮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混着尿液的液体被她卷进嘴里吞咽下去,但她舔得很慢——因为尿液实在太多了,所以最后她选择了像个吸尘器一样,将嘴巴贴着地面,然后狠狠的一吸。
那尿液就随着啪啪啪的声音滚进了她的嘴里。
鱼儿姐看着这一幕,嘴角终于动了动。不是笑,更像是某种疲惫感,她先是踹了踹妈妈的屁股,“滚开。”
妈妈被踹开,不明所以,回头就看到了鱼儿姐抬脚踩在那滩正在被舔舐的尿液上,鞋底碾了碾,把那摊液体踩得四溅开来,随后将那鞋底朝向了她自己。
"舔干净,"她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恶意的慵懒,"鞋底也要舔。"
妈妈抬头看了一眼那只踩在尿液里的白色帆布鞋,鞋底沾满了浑浊的液体和水泥地上的灰。
她舔了舔红唇,没有丝毫犹豫,她凑过去,伸出舌头,用她那张可以舌战群儒的舌头,一下一下的卷走上面残留的水渍,再沿着鞋底的纹路一下一下地剐蹭,发出细碎的刮擦声。
李阳看见自己母亲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幸福表情,她眼皮半阖,嘴角微扬,舔着混合着尿液的鞋底,却像是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完全忘记了自己舔的是沾着尿液的鞋底,忘记了自己的口水混着尿水黏腻地挂在鞋面上。
"小黄。"鱼儿姐突然开口。
小黄?李阳一愣,随即意识到鱼儿姐这是在叫谁,奴名?这就是本子里的奴名?不过给自己的妈妈起这种名字真的好吗鱼儿姐?
李阳在心里问道、
正在一旁匍匐的黄阿姨身子一颤,立刻爬过来,脸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贱婢在。"
"去把笼子打开。"
黄阿姨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随即更快地爬起来——她四肢着地支撑着身体,以一种极其费力的姿势爬到房间角落那个巨大的狗笼前。那笼子是黑色的金属制成,约有成人那么长、半人高,笼门是铁栅栏,底部铺着薄薄的软垫。阿姨用牙咬住笼门的插销,脑袋后仰拉开,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进去。"萧鱼儿抬脚踢了踢妈妈的屁股。
母亲抬起头来,眼神有些涣散——尿液还在从她头发上往下滴——她茫然地看了看那个狗笼,又看了看萧鱼儿,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似乎是在求饶。
"听不懂人话?"萧鱼儿的声音冷下来,"你这畜生现在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妈妈闻言浑身一抖,立刻手脚并用地朝笼子爬过去。她的手臂和膝盖都被拘束衣束缚着,爬行的姿势极其别扭,每挪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屁股在空气中晃荡,她狼狈的爬进笼子里,她的脸蛋贴在铁栏上,铁栅栏的冰凉触感让她缩了缩,但她不敢停下,继续往前爬。
直到她的四肢都到了相对于的位置,这是一个专门体罚拘束的笼子,她的四肢在里面都有固定的位置,妈妈摸索着,在里面四处扭动,废了老大劲才把自己的四肢挪到相对的位置。
这笼子里有四个凹槽,对应着她的四肢...
鱼儿姐走过去,她伸手拨弄了一下笼子内壁的机关,卡擦——几根金属环扣从笼壁的凹陷处弹出来,鱼儿姐伸出脚,踹了踹妈妈的奶子,顿时,还残留在里面的尿液瞬间涌了出来。
“呵呵,狗东西,你今天就带着这一身尿液睡觉吧。”
鱼儿姐说完,弯下腰,一个一个地将她的四肢扣进那些金属环里,环扣收紧的咔嗒声每响一次,妈妈的身体就颤一下。
等四只环扣全部锁好,妈妈的四肢已经被固定在了笼子的四个角落,动弹不得,脑袋也是一样,因为这笼子的前面有一个卡槽,妈妈的脑袋早就伸了进去,所以妈妈的脑袋是处于笼子外的,这样让她只能努力的昂起脑袋,更加的的费力屁股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被拘束衣勒出的两瓣臀肉清晰可见。
"嘴。"
鱼儿姐说着,从笼边拿起一个扩嘴器——这个比她之前塞在妈妈嘴里的那个更大,金属框架更粗,边缘还带着橡胶护套,她掰开妈妈的嘴,把那东西塞进去,调整好角度,撑开。妈妈的嘴被迫张成圆形,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然后是鼻钩。两个金属弯钩从妈妈的鼻翼两侧穿进去,将她的鼻翼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鼻肉,最后将鼻钩的另一端卡在笼子上,这样妈妈被迫仰起头来呼吸,鼻腔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发出痛苦的闷哼,没一会涎水开始从扩嘴器边缘往外渗。
到这样了鱼儿姐还不准备放过妈妈,她拿起一条黑色眼罩,绕过妈妈的后脑系紧。妈妈的世界陷入黑暗,身体的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她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环扣勒着自己的四肢,能感觉到扩嘴器撑开嘴角的酸胀,能感觉到鼻钩拉开鼻翼的刺痛,还能感觉到——
鱼儿姐从笼边拿起一样东西。那是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李阳心头一愣,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可以和他下面媲美的假阳具。
鱼儿姐捏了捏假阳具的底端,打开了某个开关,嗡鸣声立刻响起来,硅胶棒在空气中微微震颤。
李阳看见自己的妈妈身体猛地绷紧了,她似乎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屁股不自觉地扭动,大腿根的肌肉痉挛。
那层乳胶衣在裆部有拉链,鱼儿姐拉开拉链,顿时一一阵的尿液涌出来,这一下好像直接惹恼了鱼儿姐,她冷着脸,毫不客气地把那根震动棒对准妈妈被拘束衣勒出的阴部缝隙,毫不留情地将整根推了进去。
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唔鸣,身体像弓一样绷起来又瘫软下去,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但是她的四肢又被死死的束缚住,让她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紊乱,被撑开的鼻孔一张一合,口水从扩嘴器边缘涌出来淌满下巴。
鱼儿姐拍了拍妈妈的屁股,"记住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高潮,不然我就抽死你。"
她将震动棒的调速器调到低频模式,嗡嗡声降了下去,但母亲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被束缚的四肢勒紧了环扣,臀部不安分地扭着,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偶,最后,鱼儿姐拿出一副耳塞,塞入了妈妈的耳朵里,这是最终的方式。、
萧鱼儿转过身,目光落在自己跪在旁边的母亲身上。
"小黄。"
阿姨立刻以额头贴地的姿势膝行上前:"贱婢在。"
就在李阳还在心疼自己妈妈的时候,就看到鱼儿姐小手对着他的方向一指,“去把衣柜打开。”、
“是,妈妈。”
黄阿姨对着鱼儿姐道,随后爬向衣柜。
李阳心头一惊,他现在另一只手还摸着自己的叽霸呢!他想把自己的叽霸揣回裤子下面,但是他的下面硬的可怕,加上尺寸惊人,衣柜又不算大,一时间揣不回去!加上黄阿姨这种倒反天罡的叫自己女儿叫做妈妈的称呼更是让李阳的下面更肿胀了几分!
黄阿姨对鱼儿姐的命令是绝对服从的,没几秒,她就爬到了衣柜前,她似乎也是感觉到了衣柜里有些不寻常,但是她也没有多想,毕竟她现在只是狗而已,然后她把脑袋一昂,咬住了门把手,然后撅着屁股后退把衣柜拉了开来。
卡擦
衣柜被猛地拉开,黄阿姨四肢着地趴在地上,满脸楞逼的看着衣柜里,缩在角落,死死捂着自己裤子的李阳。
黄阿姨看着李阳的裤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因为李阳的下面尽管被埋在裤子里,但是那逆天的尺寸几乎要把那裤子捅穿,黄阿姨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
看着帐篷的幅度,起码三十厘米了吧?
“哈...嗨...黄老师...”
李阳红着脸捂着自己的下面,低着头不敢看黄阿姨,自从成为黄阿姨的学生,在自己妈妈的训斥下,他就不在叫黄阿姨叫做阿姨了,而是叫做老师,说是工作时候称职务、
黄阿姨愣愣的看着李阳,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她四肢着地的姿势还没来得及调整,脸还冲着衣柜里面,目光正好与李阳的下体齐平。那个帐篷的轮廓透过校服裤的布料清晰地凸显出来,尺寸骇人得令她喉头发紧。
"黄……黄老师……"李阳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纸上刮下来的。他的脸颊烫得可以煎蛋,一只手死死捂在裤裆上,但那东西实在太大,他的指缝间仍有一截滚烫的轮廓不甘地鼓胀着。
黄阿姨的脑子里像是有几十只蝴蝶同时扑腾翅膀,将她的脑子搅的一团乱麻,她可是李阳的班主任,李阳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子,在学校还挨了她不少教鞭,而她此刻正跪在一个充满尿骚味的地下室里,穿着几乎遮不住任何部位的情趣女仆装,刚给亲生女儿舔完脚底,还在他们面前喝了尿,像条真正的母狗。
"愣着干什么,小黄?见到客人也不知道问好。"鱼儿姐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语气里充满了戏谑,"还不快把小阳请出来?"
黄阿姨猛地回过神,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她跪着后退了两步,从衣柜前让开,然后扶着旁边的铁架子挣扎着站起来。
她的腿有点软,膝盖上还沾着地面上的尿液和灰尘,但她的动作本能地遵循了某种早已刻进骨子里的程式。她双手交叠放在腰侧,微微屈膝,脖颈下压,这是一个标准的万福礼,这个万福礼的姿势她做了十几年,从小给女儿请安时就是这样的姿态。
"奴婢给李少爷请安。"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颤抖得厉害,"李少,您请。"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尖瞬间红透了,她居然称自己的学生为"少爷",还自称"奴婢"。这可是那个总是被她叫到办公室订正作业的李阳,是那个被她用戒尺敲着课桌说"认真点"的李阳。
李阳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点什么缓和这荒唐的局面,但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黄阿姨身上。那身情趣女仆装从刚才就一直这样穿着,此刻她站起来,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勒进柔软的腿肉里,她的双腿并得很紧,大腿根部微微颤动着,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的余韵。
她的唇膏被口水弄花了,嘴角还有未干的尿渍,但那副温婉的脸庞依然是她——此时的黄阿姨笑容看上去依旧带着温婉,但是搭配上此时搭配着她那一身滑稽又淫靡的服装与妆容,让李阳差点没崩住。
"小阳,出来啊。"鱼儿姐的声音里带了点调侃,"躲在衣柜里多闷。"
李阳机械地从衣柜里挪出来,步子僵硬得像上了发条的铁皮人。他的右手还死死扣着裤裆,但那东西似乎消停了些,至少不再让校服裤顶出那么骇人的角度。柜门在他身后轻轻晃荡,一排皮鞭随之摇曳,鞭梢的金属珠在微光中碰撞出细碎的轻响。
黄阿姨几乎是本能地靠近他,伸手去扶他的胳膊。她的手指触到他小臂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抖了一下。李阳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味道——轻微的尿液、汗水、还有那股混合着尼古的香水味。
还有,黄老师的手指,冰冰凉凉的,好有感觉啊。
"我……我自己能走。"李阳嗫嚅道。
黄阿姨却没有松手。她的手指收紧了些,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引着他往前走。李阳忽然想起古装剧里的情节,丫鬟就是这样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主子的。这个联想让他头皮一阵发麻——他的班主任,他的黄阿姨,此刻正像丫鬟一样扶着他。
萧鱼儿就坐在那张酒红色皮沙发上,双腿交叠,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帆布鞋已经重新穿上了,右脚鞋底的边缘还带着隐约的水渍,那是刚才踩过尿液又让她妈妈舔过的痕迹。她的眼神落在李阳身上,嘴角微微弯着,带着鼓励。
"坐。"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
李阳犹豫了两秒,随后侧身坐下,屁股只挨了半个边。黄阿姨还站在沙发旁边,手还扶着李阳的胳膊,一时不知道该松还是该继续。她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女儿的脸,又落在李阳的侧脸上,喉头紧张地滚动了一下。
"小黄。"萧鱼儿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慵懒的命令感,“跪着。”
黄阿姨的膝盖在这声的命令下,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的闷响让李阳的肩膀猛地一缩。
黄阿姨跪在沙发前,脸冲着女儿和李阳的方向,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姿态像古画里低眉顺目的婢女。
萧鱼儿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抬起双脚,很自然地伸向自己母亲。黄阿姨立刻向前挪了挪身子,挺起胸膛,用自己的美乳稳稳地托住女儿的脚底。那双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就搁在她裸露的奶子上,鞋底边缘还残留着她刚才舔舐时留下的唾沫印。
"继续按。"萧鱼儿的的声音依旧是漫不经心。
黄阿姨闻言,双手捧起女儿的一只脚,隔着帆布鞋的布面,开始从脚踝处轻轻揉捏。她的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推压,动作娴熟而轻柔。因为鞋底就搁在她乳房上,她的每一次揉捏都带动着自己的奶子轻微晃动,李阳的余光里,那两团白腻的软肉正随着黄阿姨的动作震颤着,乳沟间夹着鞋底,帆布鞋的橡胶边缘嵌进柔软的皮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李阳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黄阿姨的奶子和她奶子上的叫,意识到这点后他猛地别过头去,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校服裤褶皱,耳朵烧得发烫。他旁边就是狗笼,铁栅栏后面,他妈妈柳青青还被固定在里面,四肢被金属环扣锁住,嘴里塞着扩嘴器,鼻钩从两侧拉开她的鼻翼成了猪鼻的模样,眼罩蒙住了她的视线。
扩嘴器边缘的口水还在不断往外渗,顺着下巴淌过颈窝,在乳胶衣的胸口处汇成一小滩晶亮的湿润。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那根震动棒还在她下体里嗡鸣着,低频的震动让她的臀部不时地自动往上顶一下,像被电击的青蛙标本。
李阳无法完全无视那个方向,眼角余光里,他看到母亲被鼻钩拉开的鼻孔一张一翕地呼吸着,口水从扩嘴器边缘溢出来滴到地上,发出微弱的啪嗒声。这位金牌律师、法庭上口若悬河的女人,此刻正像一只标本被展示在笼子里的母狗一样,连合上嘴的权利都没有。
"别害羞啊小阳。"萧鱼儿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她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脚被母亲托着按摩,另一只脚还搁在黄媛媛的乳沟间,鞋尖正对着李阳的方向,"你觉得小黄怎么样?"
李阳张了张嘴,舌头像被胶水粘住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跪着的黄阿姨——她正低着头认真给女儿按脚,但李阳能看见她的睫毛在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她胸托着鞋底的姿势来看,她此时的奶头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硬硬地抵在帆布鞋边缘。
"挺……挺好的。"李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萧鱼儿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搔过耳廓。"挺好的?"她重复了一遍,脚趾在帆布鞋里动了动,鞋尖碰了碰黄媛媛的下巴,"小黄,你李少爷夸你呢。"
黄媛媛的耳根红透了,她不敢抬头,只是把额头垂得更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谢谢李少",声音里带着羞耻和某种奇怪的、训练有素的温顺。
"送你玩玩?"萧鱼儿突然说道。
李阳愣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转头看向萧鱼儿,发现她正望着自己,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某种近乎认真的探究。
"什……什么?"他的声音破了音。
"我说,把她送你玩玩。"萧鱼儿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常得像在说"把这颗糖给你吃","小黄,你跟李少爷打个招呼。"
黄阿姨的手停了下来,她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但仅仅是两秒的停顿,她就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掠过李阳的脸,又迅速低垂下去。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挤出几个字:"奴……奴婢小黄给李少爷请安,汪汪汪。"
"你认真的?"李阳的声音都在抖,"鱼儿姐,你开什么玩——"
"我从不开这种玩笑。"萧鱼儿打断他,脚从黄媛媛的乳房上收回来,踩在地上,她缓缓直起身子,翘起二郎腿,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李阳能从她眼底看到某种疲惫的东西。"听我说完。"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柳青青那边传来的微弱呜咽声,像背景里持续的白噪音。黄阿姨则是老老实实跪在地上,双手搁在膝上,低着头,她知道,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份。
萧鱼儿的目光越过李阳,落在远处的地面上,仿佛在看很多年前的某个场景。
"我很小的时候,大概……七八岁吧。"她开口了,声音平淡,"我妈就开始这么对我了。她喜欢我叫'公主',自己呢则是自称叫'奴婢',天天跪着给我穿鞋、喂饭、洗澡。我还记得那时候她第一次跪在我面前给我系鞋带,系完了还抱着我的脚亲了一口,跟我说'公主万福'。我当时还被吓了一跳,不过我妈妈那会精着呢,每次做完这种就和我说是玩笑,我当时还小,也没当回事。"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苦笑。"直到后面,我初中了好像是,她跟我说,她就是喜欢这样。喜欢跪着伺候人,喜欢被人命令、责骂、体罚。她说这是她天生的,说她天生就是一个下贱玩意,喜欢当奴隶丫鬟,控制不住,求我成全她。我当时那么小,能懂什么?就觉得妈妈好可怜,想要我帮忙,那我就帮呗。而且你知道吗,当时我妈妈还威胁我,说什么我要是不肯她就去找别人,当时我已经慢慢有了意识,觉得危险,就同意了。"
李阳听到这里,后背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看向跪着的黄阿姨,她正低着头,双手局促的不知道往哪放,就像条即将被主子遗弃的母狗。
"然后尺度就慢慢变大。"萧鱼儿继续说,"从端茶倒水,到跪着走路,到管我叫'主人'。再后来,她让我打她,拿戒尺打手心,拿皮带抽屁股。她越挨打越兴奋,跪在地上磕头跟我说谢谢主人,磕得额头都肿了。我那时候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抄起尺子抽我妈屁股,她还喊得特别大声,邻居差点报警。"
李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吞咽声。他在脑海里试图想象这个画面——黄阿姨跪在地上,被十一二岁的小鱼儿姐用戒尺打屁股,嘴里还说着"谢谢主人"。差点笑出声,还好忍住了。
“到后面,我妈又喜欢上了做人体家具,什么人体桌子,凳子,母马,反正就是想出各种方法来伺候我,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吗?那会是我妈说想尝试一下人体烟灰缸,我一开始想着抽着玩,结果后面自己抽上瘾了。”
萧鱼儿说到这,没忍住踹了黄阿姨的奶子一脚,黄阿姨则是谄媚的汪汪狗叫两声。
"再后来……柳姨也加入了。"萧鱼儿的目光往狗笼那边偏了偏,"大概是三年前吧,有天晚上柳姨突然来我家,穿着一身皮衣,跪在我妈旁边,说她也想当我的狗。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那可是柳姨,我们市法院里数一数二的大律师,我从小见到她就害怕。结果她跪在我面前,学着我妈的样子管我叫主人,还叫我妈妈,爸爸,自称傻逼,贱奴,母狗,还说她早就想这么干了,只是一直不敢。"
李阳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泛白。他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冬天,有天晚上妈妈回来得很晚,进门时走路姿势有点奇怪,膝盖上还带着淤青。他问了一句,妈妈说是加班开会坐久了,腿麻。他当时也不敢多问,被妈妈一瞪眼就利索的滚回去写作业了。
"但是,我从头到尾都不是什么S。"鱼儿姐叹了口气,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我只是被她们推着走的。她们想要主人,我就当这个主人。但说实话,我没从这里面得到过任何快感。打我妈的屁股,踩柳姨的脸,让她们喝尿舔鞋……或者是人体家具,每次做完我只觉得累,觉得空虚,像在表演一场我根本不爱看的戏,就像是在做任务一样。"
她说这话时,目光很淡,带着忧伤,李阳忽然发现,平时那个总是温和笑着的邻家姐姐,此刻脸上有种他很熟悉的疲惫——就是那种被压了太久、撑了太久后终于暴露出来的倦意。
"那你为什么……"李阳开口了,声音沙哑。
"为什么今天带你来?"萧鱼儿接过话头,目光转向他,眼神带着一丝调侃,"因为我上周在你房间看到了你藏在枕头底下那些黄书,还有你电脑上没有删掉的网址。"
李阳的脸"唰"地红了。他那些藏在枕头套夹层里的本子——《妈妈和小姨沉沦在邻家母女的脚下》《跪在萝莉学生脚下的痴女教师》《无间狱》《跪在小学生母女脚下的痴女教师》——他每次看的时候都把门反锁,看完就塞回枕头套里最隐蔽的夹层,确认过无数遍不会有人发现。
"虽然柳姨从来不进你房间,但我进去给你送作业本的时候翻到了。"鱼儿姐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侥幸,"你枕头套的拉链没拉严实,露出一截书脊。我抽出来一看,哦,小阳,你挺会挑的嘛。"
李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觉得他现在的脸上温度足以烤熟一颗鸡蛋。
"我看了几页。"萧鱼儿继续说,语气恢复了那种淡然的慵懒,"眼光还不错,还有那些网站,都是些主奴片,看得出来你挺感兴趣的,我当时就在想,你还挺变态,说不定吗可以。"
"我不是——"李阳下意识想否认,但声音弱得毫无底气。
"你看了那么多的黄书、黄漫、黄片,"萧鱼儿打断他,"脑子里幻想过多少种玩法?踩人、骂人、让人跪着舔你的脚?你把黄阿姨幻想成过你的性对象吗?还有柳姨呢?"
李阳脸色一愣,这他以前看黄片的时候还真没想过,不过,刚刚在衣柜里,他好像想了,想到这,他突然不知道怎么回话,一时间僵住了。
"没关系。"萧鱼儿看李阳有些难堪的蓝色,她的语气软下来,她拍了拍李阳的肩膀,"这种东西换做平时姐姐我肯定会批评你,但是现在不一样,因为我们的妈妈都是无可救药的变态,所以你变态点反而是好事。"
她朝跪着的黄阿姨抬了抬下巴。"我妈,你看到了,标准的M,啥都能玩。从小就是我家奴,对于她我有绝对的控制权,我直接做主把她送你了。要是她敢不听话,你就来找我,我狠狠抽她。至于柳姨——"她往狗笼那边扫了一眼,柳青青还在里面呜咽着,屁股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我不好说,毕竟那是你亲妈,不知道你过不过得了心里那关。"
李阳的嘴唇动了动,他目光在萧鱼儿和跪在地上的黄阿姨之间来回扫,喉咙里翻涌着无数句“不行”、“这怎么可以”、“你疯了吧”,但是,能有一个奴来伺候自己,那该是多么爽的一件事?李阳的脑袋在进行头脑风暴,最终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萧鱼儿见李阳还在犹豫,决定再加一把火,“狗东西,愣着做什么?还不给你未来的主子磕头求他收留你这畜生?”
李阳闻言举起了双手试图想要阻止,但是话到口边就是说不出来。
另一边,黄阿姨幽怨的看了自己女儿一眼,因为今天这事她事先完全就不知道,不过,不知道也是应该的,毕竟主子的决定,她一个做丫鬟的,知道又能怎么样呢?女儿说的也没错,自己的女儿执掌着自己的生杀大权,这是女儿小时候害怕她事后反悔揍她加的,呵呵,都过了好久了。
想到这,黄阿姨不在多想,反正,给谁玩不是玩呢?而且,这小阳的下面好像还挺大?
她双膝跪地,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得笔直——这姿势让那件根本包不住她的女仆装更加不堪,两团白腻的奶子从深V领口里沉甸甸地垂下来,甚至奶头都隔着蕾丝若隐若现。
“李少爷。”黄阿姨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软糯,她的目光不敢直视李阳的眼睛,只敢落在他校服裤的膝盖处,或者脚上,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奴婢给您磕头了,还请李少收留奴婢这头畜生。”
她说完,当真俯下身去,额头“咚”一声磕在水泥地上。那声音沉闷而结实,李阳的肩膀也跟着抖了一下。黄阿姨保持着额头贴地的姿势,屁股因为弯腰而高高翘起,蓬蓬裙的裙摆根本遮不住什么,两瓣浑圆的臀肉从蕾丝边下挤出来,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荡。她磕了三个头,每一个都“咚”、“咚”、“咚”地砸进李阳的耳膜里。
“别、别——”李阳下意识往后缩,屁股在沙发边缘滑了半寸,却撞上了鱼儿姐伸过来的手掌。她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但那只手像一双钳子,把他的身体钉在原地。
“别躲呀小阳。”萧鱼儿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温温热热的,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你的黄老师给你磕头呢,怎么样?你班主任给你磕头的感觉怎么样?你看,你之前作业写不完还得挨她教鞭,现在她给你磕头,你有什么好躲的?难道你不觉得爽吗?”
李阳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说不爽,但是他那缓缓立起来的下体,出卖了他那龌龊的心思。
鱼儿姐红着脸看了一眼李阳的下体,暗道一声,妈的怎么这么大?
黄阿姨她已经磕完了三个头,正缓缓直起身来,额头上沾了一圈灰白色的灰尘,皮肤被磕得微微泛红。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鱼儿姐抢先开了口。
“小黄,跪好。”萧鱼儿的语气漫不经心,“现在,展示。”
黄阿姨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后,她红着脸将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脊背一挺,双手背到身后,左手扣住右手腕。她的胸挺起来,那两团白腻的奶子随着动作向上弹了一下,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晃出两道淫靡的弧线。她的下巴微抬,目光仍然垂着,落在李阳的鞋尖上,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却微微向上翘着——笑容里充满了温柔、顺从、带着几分羞耻的讨好。
“双腿岔开。”萧鱼儿的声音又响起来。
黄阿姨的膝盖向外挪了挪,双腿岔开约莫一尺宽。那件超短裙的下摆被绷直,露出大腿根部被吊带袜勒出的肉痕。李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过去——在黄阿姨岔开的大腿根部,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间,是一道湿润的、粉红色的阴唇。
李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噎住的闷响。他的裤裆里那东西又不安分地动了一下,胀得他大腿根的肌肉都绷紧了。
“好看吗?”萧鱼儿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那只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别害羞嘛。小黄,给你李少爷表演一下你平时怎么发骚的。”
黄阿姨的脸红得近乎发紫,但是服从自己女儿的命令已经几乎成了她的本能,她缓缓抬起双手,手指捏住自己两侧裙摆的蕾丝边,像掀开幕布一样将裙摆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际,整片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微微痉挛,阴唇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加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穴肉,甚至还有一道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大腿根缓缓淌下。
“李少爷。”黄阿姨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奴婢给您看看……奴婢的……骚逼。”
她说到“骚逼”两个字时,牙齿几乎咬到了舌尖,仿佛那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本身就带着火烧火燎的耻辱。但她还是说了,说完之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带动着乳尖在蕾丝下抖动,那两颗硬挺的褐色小粒几乎要刺破布料。
萧鱼儿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从沙发上拿起那根细长的鞭子——就是刚才抽过李阳妈妈的那根。她将鞭柄递向李阳,“拿着。”
李阳的手宛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伸了过去,情不自禁的握住了这根鞭子。
他的指尖触到鞭柄的皮革表面,那上面还残留着萧鱼儿掌心的温度,暖烘烘的。他攥住鞭柄,那触感让他的指尖一阵发麻。
“现在,”萧鱼儿靠回沙发里,双腿交叠,目光带着懒散,也充满了戏谑,“你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比如说——小黄,趴过去,屁股朝着你?”
黄阿姨动作很快,她的姿势在鱼儿姐的话刚落下,几乎是就地一滚,从跪姿变成趴姿,双手撑地,膝盖挪动,转了个身,将浑圆的臀部对准了李阳的方向。
她趴得很低,额头和胸部贴地,只有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在发情期等待交配的母兽。她双手绕到身后,十指扒住自己的臀瓣,向两侧掰开——那动作充满了树懒,她将两瓣臀肉分开到最大幅度,露出中间那个深色的、紧皱的菊穴,以及下方被淫水浸润得发亮的阴唇和穴口。
“李少……请看……”黄阿姨的声音埋在地面里,闷闷的,却清晰地传进李阳耳朵里,“这里是奴婢的……屁眼,还有……骚逼。”
她说得断断续续,句子被粗重的喘息切割成碎片。李阳看见她扒着臀瓣的手指在发抖,连带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也在颤,像一块刚刚出锅的、淋了糖浆的布丁。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开合都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那些黏腻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虹彩,顺着会阴淌到水泥地上,很快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湿润。
李阳握着鞭柄的手汗湿了。他的下半身胀得发疼,校服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他想移开目光,但他的眼睛像被胶水粘在了黄阿姨那浑圆的屁股上。
“鱼儿姐——”他的声音干哑得不成样子,“我、我受不了——”
“这才哪到哪呀。”萧鱼儿戏谑道“,怎么了,你忘记她以前把你喊进办公室打你手心的样子了?来小黄,手放下来,你李少爷说想看你自慰。”
李阳猛地转头,“我没有——”
“你想的。”萧鱼儿看着他,“来,要是看的不满意,你就拿你手上的鞭子狠狠抽她的逼,抽完再让她给你磕头道歉。”
李阳还在想着。
黄阿姨在自己女儿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回应——她并拢了中指和无名指,从被淫水浸得滑腻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她的呼吸瞬间变了调,从刻意压制的闷哼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呜咽。那两根手指没入大半,随着抽插的动作,手指已经开始泛着黏腻的水光。
"演得跟便秘似的。"萧鱼儿的声音从沙发那边懒懒地飘过来,"小黄,你未来的主子李少看着呢,拿出你平时求我踩你的那股骚劲儿来。"
黄媛媛的耳根烧得快要冒烟,但她的手指却加快了动作。她坐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两根手指在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像是某种发情的动物。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找到自己勃起的阴蒂,然后使劲的揉搓着。
"嗯……嗯哼……李少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骚贱的气息,她的内心在呼唤:我居然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自慰!!!
可是心里这样想着,嘴巴上却更加的骚贱,"奴婢……奴婢这样……好看吗……主人...."
李阳握着鞭柄的手心全是汗。他坐在沙发上,双腿僵直地岔开着,校服裤的裆部已经被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布料被撑得几乎要崩线。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黄阿姨的屁股上,如果现在鱼儿姐不在,说不定他会直接将自己的这个反差淫贱的班主任直接给就地正法!
"我……操……"李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声音更是充满了哑的几乎说不出话。
"想操吗?"萧鱼儿的声音忽然凑近了他的耳畔,她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直起了身子,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垂上,"你现在就可以啊,你要是不想的话,那是不是因为小黄表演的不好看?要是不满意,你就拿你手里那根鞭子,抽她的逼,没表演好就得挨罚。"
李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黄阿姨的臀缝间收回来,落在自己手中那根细长的鞭子上。
"我、我没打过人……"他说。
"她又不是人。"萧鱼儿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你叫她一声畜生,你看她应不应。"
李阳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絮。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黄阿姨身上——她还在自慰,手指在穴道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颗被揉搓的阴蒂已经肿得发亮,充血成深粉色。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既像痛苦又像欢愉,她的腰肢在扭动,屁股在空气中画着圈,像是在迎合某种并不存在的东西。
"畜……畜生。"李阳没忍住,缓缓说出了这几个字。
"汪汪汪!!!"黄阿姨的回应几乎是即时的,她一边继续自慰一边扭过头来,那张素来温柔端庄的脸上此时却充满了骚贱,嘴角咧开成一个谄媚的笑,"主子叫得对!奴婢是畜生!是条下贱的母狗!呜呜汪汪汪!!!"
李阳的脑袋里像是有根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扬起手,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尖锐的破风声——
"啪——!!!"
鞭梢带着金属珠精准地抽在了黄阿姨那还在蠕动的骚逼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一瞬间,黄阿姨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弓了起来,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的骚逼在这一鞭子下甚至喷出了一小股的淫水,淫水被鞭子抽得四溅开来,透明的液滴在灯光下飞散,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李阳的裤腿上,温热的、带着一股腥臊的气息。
黄阿姨的尖叫之后是一串剧烈的喘息,她的身体还在抽搐,她用自己的手掌不断的揉搓着自己的骚逼,似乎是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止疼,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屁股还在痉挛般地抖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她就挣扎着撑起了身体。
她面朝李阳,将自己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她磕头的地方恰好是刚才自己流下淫水的那摊水渍,额头撞上去时溅起一小片水花,"奴婢的贱婢污了主子的眼!奴婢罪该万死!求主子饶母狗一条狗命!傻逼母狗的老骚逼太烂了,没能得得主子的垂青,是母狗不懂事...."
她一边磕头一边自己骂着自己,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嘭嘭嘭地响着,节奏急促而卑微。她的屁股还维持着撅起的姿势,被抽肿的穴口在她每次磕头时都跟着颤一下,从肿胀的阴唇间又有新的淫水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可怜兮兮的亮光。
李阳握着鞭子的手在抖,他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看着黄阿姨那张沾满泪水、口水、淫水和灰尘的脸,看着她因为磕头而红肿的额头,——他忽然想起上个月的家长会,黄阿姨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站在讲台上,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对全班家长说她很欣慰能看到孩子们的进步。
"让……让她停下。别磕了。"
"听见没有,停下。"萧鱼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满意的慵懒,她双腿交叠着,手指绕着一缕垂在肩头的发丝把玩,"小黄,别磕了,你新主子心疼你了。还不快谢谢你主子?"
黄阿姨终于停止了磕头,她抬起脸来,额头上沾着灰白的灰尘和黏腻的液体,眼睛哭得红肿,鼻尖也红红的,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水。她用胳膊肘撑着地面,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爬近了几步,然后直起身,跪在李阳脚边,双手交叠放在胸前,下巴微抬着望向他。
"谢谢主子。"她的声音还在抖,却努力装出一种乖巧的语调,一个老师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装作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她谄媚着道:"奴婢不疼……奴婢磕得很舒服……奴婢天生就是个下贱的种,越磕越舒坦……"
"行了行了。"萧鱼儿打断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得走了,跟人约了八点的电影呢。小阳,接下来你自己看着玩,姐姐就不打扰你了,还有你妈妈,她被我带着耳塞和眼罩,你想玩也行,不想玩也可以,反正两天后,姐姐等你答案。"
李阳猛地抬起头,他的嘴张了张,想喊住鱼儿姐,但喉咙里像是被塞了棉絮一样发不出声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地上的黄阿姨——她还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看他,眼神里既有顺从,也有一种被遗弃的、近乎哀求的微光,像一条即将被主人转送的狗,正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新主人的脸色。
脚步声沿着楼梯渐渐远去,最后被一扇关上的门彻底隔绝。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角狗笼里柳青青的呜咽声、震动棒低频的嗡鸣声、以及水泥地面上残留的、各种液体缓慢渗开的细微声响。
萧鱼儿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那扇门"咔嗒"一声合拢,像铡刀落下,将地下室里的一切都切成了另一个世界。
黄媛媛仍跪在地上,保持着方才磕头的姿势,额头贴着湿漉漉的水泥地面。那摊液体已经凉了,黏腻地沾在她额前的发丝上,但她不敢动,直到确认头顶确实不再传来女儿的脚步声,她的肩膀才猛地塌了下来,像一只被抽掉脊梁的布偶。
"呼......"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有颤音,有终于能够呼吸的松弛。
李阳还坐在沙发上,僵硬得像一尊石像。他手里还攥着那根鞭子,指节泛白,鞭梢的金属珠垂落在膝盖边,反射着昏黄的灯光。他的目光无处安放,一会儿落在黄阿姨裸露的脊背上,一会儿又飞快地移开,最后只能死死盯着自己校服裤膝盖处那一点污渍。
黄媛媛缓缓直起身来,膝盖在水泥地上蹭了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水渍,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到什么。
忽然,她抬起脸,那双被泪水和汗水浸得发亮的眼睛望向李阳,嘴唇动了动,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李同学。"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虚弱的笑意,"刚刚那一鞭子,打得很有气势嘛。"
李阳的肩膀猛地一缩,像被针扎了。他下意识就要站起来,屁股刚离开沙发垫半寸,膝盖还弓着,嘴里已经开始往外冒话:"黄老师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是鱼儿姐让我——"
"哎——"黄媛媛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膝盖。那只手冰凉,指尖还带着方才自慰时留下的湿意,隔着校服裤的布料,那一点凉意像烙铁般烫在李阳的皮肤上。"你急啥...老师又不是要找你算账,真的是、。"
李阳被她按得又坐了回去,屁股落回沙发垫时几乎弹了一下,他的目光慌乱地扫过黄老师的脸上,那张他看了十几年的温柔面庞此刻近在咫尺,可是,如今看上去却是这样的陌生。
"小鱼儿也真是的,搞这一出也没提前跟我商量商量。"
黄老师收回手,顺手将沾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动作自然地像是寻常午后坐在自家客厅里抱怨女儿不懂事,"搞得我差点没崩住。你是不知道,她刚才说要把我送给你的时候,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反应是这孩子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想把我撵走。"
她说到这里,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些,露出一截白牙,那个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
李阳不知道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目光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他的视线正好掠过黄阿姨的胸口——那件情趣女仆装的深V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两团白腻的乳房被束腰勒得高高耸起,乳头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硬挺地凸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猛地收回目光,耳朵尖烧得发烫。
黄阿姨自然是注意到了他那个偷瞥的动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却不点破。她只是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伸手将滑落到臂弯的肩带往上提了提——那动作半点没有遮羞的意思,反而让那两团乳肉被勒得更紧,更是露出了一些乳晕的肌肤。
"还有你妈妈。"黄阿姨朝狗笼那边抬了抬下巴,"现在还拘束着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李阳这才猛地想起笼子里还关着自己的亲妈。他转过头去,隔着几米的距离看向那个巨大的黑色狗笼,铁栅栏后面,柳青青被固定的四肢在灯光下泛着乳胶衣特有的哑光,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屁股不时地向上顶一下,震动棒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异常清晰。
"我......"李阳的喉咙发干,"我不知道。"
黄阿姨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无奈,也有某种柔软的、近乎母性的怜惜。她跪在地上伸手拍了拍李阳的手背,"没事。你妈妈那边不急,那东西能震好几个小时呢,让她慢慢受着也好,省得她一天到晚摆那张臭脸。"
李阳闻言愣了一下。他转过头来看向黄媛媛,他的班主任正在用一种谈论不听话宠物的口吻谈论他的母亲,而他母亲此刻正被束缚在狗笼里,嘴里塞着扩嘴器,鼻子更是被钩子扯成了猪鼻,看上去极其的滑稽,活脱脱一条被锁住的母狗。
"黄老师......"他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你......你真的是自愿的吗?我是说,这样的事——"
黄阿姨歪了歪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她自嘲的笑了笑,"你觉得呢?你觉得小鱼儿能强迫得了我?就她那副身子,我要是真想反抗,一脚就能把她踹开。"
她顿了顿,垂下目光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那双手方才还在自己的阴道里搅动,指缝间残留着黏腻的水光。"不过,我可是从来没想过要反抗。我求着她第一次拿戒尺打我手心的时候,那种反差感,我一个教师,一个妈妈被自己那七八岁的小女儿,打手心,呵呵,我当时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了,那种感觉——"她抬起眼,目光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你懂吗?很爽,很爽,可能我有病吧,觉得这种不仅很爽,甚至还想要更多。"
李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他不懂,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自己曾经躲在被窝里偷偷看那些黄书,那些被踩在脚下的女人、跪着舔鞋的教师、被锁在笼子里的母亲——他盯着那些画面时,心脏也是跳的很快。
"小鱼儿说你看了不少书。"黄媛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走神,"她之前倒是跟我说过,你枕头底下那几本,还有电脑上那些网址,当时我也不知道她说这些是啥意思,就让她别打探你的隐私,结果这死丫头,听完臭着个脸,直接罚我当了一晚上的衣架!"
说道这,黄阿姨有些激动,“你知道什么是人体衣架吗?就是命令你半蹲在地上,然后双手举起,手里举着她的袜子和衣服,然后脑袋上套着她的内裤,要这样举一晚上!!!不准动!”
李阳的脸"唰"地涨红了,他猛地别过头去,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塞进沙发的缝隙里。
"别躲。"黄媛媛伸手扳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躲避的坚定。她的手指碰上他下颌的皮肤时,李阳打了个激灵——那指尖的凉意和湿意混在一起,还有黄阿姨身上的香水味。"我又不是来批评你的。我是想说,你看了那么多,实践过吗?"
李阳的嘴唇抖了抖,没有回答。
"没有吧。"黄媛媛松开了手,像是已经得到了答案,"看着那些书的时候,你都在想什么?有没有想过,如果躺在地上的是你班主任我,你会怎么做?"
她问得太直接了,直接到李阳的大脑瞬间空白。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黄阿姨身上,她跪在沙发边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奇妙的曲线——脊背微弓,臀部坐在脚跟上,大腿向外分开,那件超短裙的裙摆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
"我......"李阳的声音沙哑,"我以前没想过。"
"以前?那就是现在想过了?"黄阿姨追问,声音更轻了些。
"想......"李阳的呼吸变重了,他的目光落在黄媛媛的大腿根部,那里有一小片湿润的反光,她的阴唇在岔开的双腿间若隐若现,"想让您跪在地上给我......给我系鞋带。想让您用舌头舔我的脚。想.....我还想操老师你的骚逼!."
李阳最后几乎是怒吼着说出了这句话。
黄阿姨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缓缓地直起身来,给李阳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他说错话了,但是黄阿姨又示意他没事、
黄阿姨的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出细微的声响,她从沙发旁的小几上拿起那包烟和打火机,那是萧鱼儿留下的,细长的女士烟,薄荷味的。
她捏出一根,叼在唇间,然后抬眼看向李阳。
"我能抽一根吗?"
李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老师您随意,而且,这也不是我的烟。"
黄媛媛咬着烟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她没急着点火,而是把那根烟从唇间取下来,捏在指尖,然后微微歪了歪头,突然用一直俏皮的话说:"人家现在可是你的母狗了,能不能抽,你这个主子的意见很重要。你说可以,我才抽。"
李阳的喉咙滚了一下,他的脸烫得像烧红的铁。他张了张嘴,想说"你别这样",但想到刚才的鱼儿姐,他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沙哑的、"嗯。"
黄阿姨的笑意更深了。她没直接点火,而是将烟和打火机放在地上,然后双手撑地,膝盖挪动,在李阳面前调整了一个端正的跪姿——双膝并拢,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下巴微收。
然后她俯下身,额头触地,长发从肩侧滑落,铺散在沾满水渍的地面上。
"谢主子赏烟。"她的声音闷在地面里,带着谄媚,还有感激,却清晰地传进李阳的耳朵,"奴婢给您磕头了。"
那一个头磕得结结实实,额骨撞击地面的"咚"声让李阳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黄阿姨磕完头,直起身,额头上又添了一小片灰白。她拿起烟和打火机,但不站起来,就那样跪在地上,垂着眼,用打火机点燃了烟嘴。火苗跳动的瞬间,她侧过脸去避开火苗的灼热,火光映亮了她侧脸的轮廓,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吸了一口,薄荷味的烟雾从她唇间逸出,袅袅地升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散成淡青色的薄雾。
李阳看着她跪在地上抽烟的样子,喉咙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燥热。她的姿势太规矩了,双膝并得紧紧的,脊背挺得笔直,抽烟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刻意的、规矩的拘束,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是跪着的,您才是主子。
她的目光垂着,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面上,但李阳能感觉到她在用余光打量自己。他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低着头,跪在地上,她的胸前被他肆意的打量,甚至以为裙摆太短,她连屁股和骚逼都能被他随意的窥探。
这是他的班主任,教了他快两年数学的高级教师,全校公认最漂亮的黄老师。
而现在,这个温和的女人正跪在铺满液体和灰尘的地面上,穿着几乎遮不住身体的情趣女仆装,双膝并拢,挺着脊背,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尽管这宠物居然在抽烟。
李阳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滑,滑过她挺直的脊背,滑过她被束腰勒出的纤细腰线,滑过她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那件超短裙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从李阳的角度看过去,他能清晰地看见黄媛媛大腿内侧的皮肤,看见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看见毛发间那道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粉红色缝隙。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校服裤里那东西又不争气地胀大了。
黄阿姨抽完了一根烟,将烟蒂摁灭在地面上,用指尖捻了捻,确认没有火星了才松手。然后她抬起头来,正好捕捉到李阳匆忙移开的目光。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笑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李阳始料未及的事——她伸手绕到颈后,捏住了那件女仆装领口的拉链头,缓缓向下拉动。拉链齿分离的"嘶啦"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从脖颈一路滑到尾骨,那件薄薄的蕾丝布料从中间裂开,向两侧滑落。
黄媛媛的肩膀动了动,布料从她的肩头滑下来,露出整片光裸的脊背。她的皮肤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脊柱的凹槽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然后没入那件短裙的腰封里。
她把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女仆装的上半部分便完全褪到了腰间,两团白腻的乳房失去了布料的约束,沉甸甸地垂下来, 她的奶头在空气中微微颤着,颜色带着褐粉色,乳晕边缘有细小的颗粒凸起。
然后她直起腰,双膝向外分开,与肩同宽,那件超短裙的裙摆因为腿部的岔开而被绷直,露出她整片下体。她伸手捏住裙腰两侧,将那条裙摆解开,露出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以及下方那道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粉红色裂缝。她的阴唇因为方才自慰的余韵还肿着,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红,那层透明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潮湿的光。
她将脱下来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在旁边叠好,放在身边的空地上,然后重新跪直,双手举过头顶,十指交扣,手腕并拢——像古装剧里犯人伏法时的姿势,但她的表情没有半点屈辱,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虔诚的认真。
"贱婢黄媛媛,"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地清晰,"见过主人李阳。"
她的目光垂着,落在李阳的校服裤膝盖上。
"还请主人检查贱婢的身体有没有问题。"
李阳的呼吸停止了。
他的班主任跪在他面前,赤裸着身体,用犯人受审的姿势高举双手,请求他检查她的身体。
"黄老师......"李阳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声音干哑得不成样子。
"叫贱婢小黄就行。"黄媛媛的声音从那副高举的臂弯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主人想怎么叫都行,小黄,贱婢,媛媛,媛奴,母狗,畜生,都可以。你要是喜欢,叫我黄老师也行,反正——"她微微抬起眼,目光从交扣的指缝间望向他,眼角弯着,带着一种促狭的、近乎调皮的亮光,"你以后有的是机会欺负我了。课堂上我也不敢拿你怎么样,以后,你想让我跪着给你讲题都行。"
“到时候...”黄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丁点的可怜:“到时候老师我要是讲的不好,您就赏我两板子,要是讲得好,您就用您的巨屌插老师的骚逼,怎么样?”
李阳的嘴唇动了动,他想笑,但嘴角刚弯起来又僵住了。他看着黄媛媛赤裸的身体跪在地上,膝盖和手肘都沾着灰尘和方才磕头时留下的水渍,她的乳房垂着,乳头硬挺,小腹上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淡白色的光,大腿根部的液体还在往下淌。
他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于是他缓缓地回忆着漫画里的情节,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的校服裤裆部顶着一个明显的凸起,但他没刻意去遮,因为黄媛媛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里,她的脸色羞涩,想低头,但是又强迫自己昂着脑袋,只是目光低垂着,这是一个丫鬟最基本的礼仪。
李阳走到她面前,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班主任,心情无比的激动,但是,又带着一丁点的不现实的恐惧。
李阳抬起手,指尖悬在她乳房上方一寸的地方,没有落下。
"我可以吗?"他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黄老师抬起眼来,目光里充满了柔软与期待。
"主人您可以碰贱婢的任何地方,贱婢已经被前主子遗弃了,您的妈妈贱婢不知道,但是,贱婢以后,就是您的人了。"
李阳听得忍不住嘴角一弯,随后,他的指尖落在了她的左乳上。
黄阿姨的奶子在李阳掌心里微微发烫,乳肉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那粒挺立的乳头抵着他的掌纹,李阳的手指收拢又松开,那团软肉便在他掌间挤压出不同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浅褐色的乳晕边缘被他捏得皱起来,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
黄媛媛仰着下巴,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主、主人......"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点刻意的软糯,"您捏得贱婢好舒服......"
李阳的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他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班主任,看着自己的手指正在死死的抓着对方的奶子。
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说不出话。
黄阿姨抬起眼来,目光从低垂的睫毛下望向他。她看出他的窘迫,嘴角的弧度弯得更深了些,带着某种了然的笑意。
她跪直身体,双手背到身后,左手扣住右手腕。她的胸随着这个动作挺起来,让李阳抓的更加方便。
"主人,"她开口了,声音比方才更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您是不是......还有点放不开?"
李阳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嘴唇翕动,最终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嗯"。
黄阿姨的笑意更深了,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带着母性的、近乎宠溺的柔和。她微微歪了歪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像是在斟酌措辞似的垂下眼,看向李阳的脚。
"那......贱婢僭越,给主子提个建议好不好?"
李阳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却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黄阿姨跪在地上换了个姿势,双膝向外挪开,与肩同宽,脊背挺得更直了些,双手仍然背在身后,那对乳房因为挺胸的动作而更加突出,乳头在空气中微微翕动,她抬眼望他。
"主子要是不知道怎么开始,"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催眠般的轻柔,"不如让贱婢先给主子找找状态?"
"找......找什么状态?"李阳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黄阿姨的嘴角弯起来,眼角也弯起来,她的声音带着玩弄,笑意。
"贱婢可以给主子钻胯,或者磕一百个响头,或者您可以拿鞭子抽贱婢的奶子,抽贱婢的骚逼。主子想怎么试都行,怎么解气怎么来。"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从他低垂的视角里望上来,"您以前被贱婢叫到办公室订正作业的时候,不是也挨过贱婢的教鞭吗?现在您可以用鞭子抽回来,您想抽多少下都行。"
李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黄媛媛那张温柔的脸上,落在她嘴角那个温和的、带着鼓励的弧度上,脑海里闪过无数个被她叫到办公室的场景: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红笔,他站在旁边,作业本摊在面前,她指着某道错题说"这里不应该这样解",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
而现在,这个曾经用教鞭敲打他的手心的那个班主任,正赤裸着跪在他面前,用请求的口气问他:要不要抽她的奶子?
"我......"李阳的嘴唇抖了抖,声音细若蚊蚋,"我不知道......"
黄阿姨轻轻叹了口气,她没再追问,只是俯下身去,额头贴在地上,长发从肩侧滑落,在沾满水渍的地面上铺散开来。
"那贱婢逾越,"她的声音闷在地面里,声音哑哑的,"替主子做主了,还请主子张开腿。"
李阳看着匍匐在地上的班主任,似乎是猜到了对方想干嘛,脸上一红,神情却忍不住的带上了激动,他张开了腿,膝盖向两侧分开,校服裤的布料被绷直,裆部那个骇人的凸起便更加明显地暴露在黄阿姨的视野里。
黄阿姨的目光落在那处凸起上,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咽了口唾沫,然后双手撑地,身体向前倾去,然后四肢着地的爬了起来,她那浑圆的屁股随着爬行的动作扭了起来,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空气中晃荡出淫靡的弧线,大腿根部的液体随着扭动而拉出晶亮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潮湿的光。
李阳就这样看着对方往他的脚下爬过来,他看见黄老师的脑袋正朝着他的双腿之间钻过来,她的脊背弓着,屁股高高撅起,那对乳房因为身体前倾而垂下来,乳头几乎蹭到地面,她缓缓来到了他的身前,随后她的脸从他两腿之间探出来,仰着下巴,目光从下方望上来。
她趴在他的胯下,扭了扭屁股。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她扭动时荡出肉感的波纹,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翕动着,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她的腰肢下沉,脊背塌成一道凹陷的弧度,屁股翘得更高了些,然后左右摇摆起来——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展示自己的屁股。
"主子,"黄老师的声音从胯下传上来,带着压抑的喘息,"您看贱婢扭得好看吗?"
"……好。"李阳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好看。"
黄媛媛的嘴角弯起来,她扭得更卖力了些,屁股在空气中画着更大的圆圈,两瓣浑圆的臀肉荡出肉感的波纹,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随着扭动而翕张,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黏腻的水光。她仰着脸看他,目光从睫毛下投上来,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般的顺从。
"那主子赏贱婢一下好不好?"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搔过耳廓,"贱婢的骚屁股……痒……"
李阳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抬起手,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鞭梢带着金属珠精准地抽在了黄媛媛扭动的臀瓣上——
"啪——!!!"
脆响在地下室里炸开。黄媛媛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呜咽,她没躲吗,继续维持着趴伏的姿势,屁股高高撅着,被抽过的地方迅速浮起一道淡红的印子,在雪白的臀肉上格外显眼。
"谢、谢谢主子赏……"她的声音在抖,嘴角却扬着,"贱婢的骚屁股舒服死了……"
李阳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猛地弯下腰,左手一把按住黄媛媛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散落的长发间,将她的脸按向地面。她的额头撞上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声,鼻尖蹭过方才自己流下的那摊淫水,温热的液体沾湿了她的嘴唇和下巴。
"别动。"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戾气。
黄阿姨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彻底松弛下来。她的脸贴着地面,屁股依然高高翘着,但幅度小了些,只是微微晃动着,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按住的、驯顺的母兽。
李阳抬腿跨过她弓起的脊背,沉身坐了下去。他的屁股压在她挺直的腰杆上,校服裤的粗糙布料蹭过她光裸的脊椎,她被他压弯了腰,整个人趴在地上,四肢撑地,身体因为他沉重的体重而微微颤抖,但她的嘴角始终翘着。
"主子……"她的声音闷在地面里,带着满足的喘息,"您压着母狗了……"
李阳没理她。他扬起鞭子,照着她撅起的屁股狠狠抽下去。啪——啪——啪——三鞭接连落下,每一鞭都比前一鞭更重。鞭子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印子,黄阿姨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变成毫不遮掩的浪叫,她的音调拔高。
"啊——!主人——!好爽——!贱婢的骚屁股好麻——!"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把屁股往鞭梢落下的方向送。
这个动作让李阳的呼吸更重了,他攥紧鞭柄又抽了两下,然后猛地扔掉鞭子,双手探下去抓住她两瓣臀肉,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她的皮肤滚烫,被他手指捏过的地方泛起指痕的淡红,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他跪起来,膝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空中,单手解开校服裤的纽扣。拉链嘶啦一声滑下来,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巨屌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粗大的茎身充血成深红色,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黄阿姨扭过头来,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喉头翻滚着咽下一口唾沫,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
"主子……好大……"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贱婢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您可要轻点儿插……别把贱婢的骚逼捅穿了……"
李阳没回话。他粗喘着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正翕张着的粉色缝隙。先走液滴落在她的穴口边缘,混着淫水滑开一道亮痕。他挺腰,龟头顶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那层软肉包裹着他的前端,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叫出来。
然后他猛地一沉腰——
"啊——!!"
黄媛媛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欢愉。
李阳的巨物一寸寸碾开她柔软的肉壁,紧致温热的触感层层叠叠地裹上来,那种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像被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舐。他停了一瞬,似乎是想适应一会,但黄阿姨这个骚货却自己扭起屁股来,用穴道内的软肉主动夹弄他的茎身。
"啊……嗯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贱婢的骚逼好痒……主子的大鸡巴狠狠操贱婢……操烂贱婢的骚逼……"
李阳深吸一口气,抓住她两侧胯骨,开始抽送,他的臭屌在她的骚逼里缓慢游动,龟头在她体内碾过肉壁,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颤音,穴肉痉挛般地绞紧。
李阳听着对方的骚叫,像是得到某种许可,他猛的加速,从抽插的频率里尝到失控的快感,每一下都捣得更深,更深,直至整根没入,龟头顶住她体内某处柔软的凹陷。
"啊啊啊主人——!那里——!"黄阿姨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贱婢的子宫……被主人操到了……好深……好烫——!"
她的淫水顺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沿大腿根淌下,汇入地面那摊潮湿的液体里。地面上的淫水越积越多,混合着方才萧鱼儿留下的尿液、李阳妈妈的口水和黄阿姨自己磕头时额上的灰,在灯下泛着一层浑浊的油光。
李阳趴在她背上抽送时,胸口紧贴着她被鞭子抽得滚烫的脊背,那片皮肤蹭过他的校服布料,带着粗糙的摩擦感。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喘息喷在她脖颈上,每一记深顶都让她的身体往前一送。
"老师……"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她耳畔炸开,"黄老师,不,骚老师,被你的学生草的爽吗?"
黄阿姨扭过头来,整张脸都充满了病态般的潮红,"贱婢好爽……哈哈...被自己的主子学生,好爽,主人操得贱婢……好爽……"
李阳的抽送越来越快,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地下室里回荡。他猛地抽出来,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黄阿姨仰面朝天,双腿被他架在肩上,那条被鞭子抽得红肿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他重新挺入,这次从正面操进去,龟头碾过她体内的敏感带。
"主子……主子还有更爽的……"她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指尖指向几米外的狗笼,"去那边……让奴婢趴在笼子上挨操…反正柳姐被带着耳塞和眼罩,看不到,哈哈,好爽。"
李阳的呼吸几乎要将胸腔烧穿,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他的班主任,赤裸着身体躺在地上,那对大奶子还在不断的晃动,双腿架在他肩上,那根巨物还埋在她体内,被温热的软肉层层裹着。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指向几米外的狗笼。
李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黑色铁栅栏后面,自己的妈妈柳青青仍被固定在笼子里。扩嘴器撑开的嘴角边涎水已经干涸成半透明的膜,鼻钩将她的鼻翼拉扯成滑稽的形状,眼罩遮住她大半张脸,只露出被口水浸得发亮的下巴。她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震动棒的低频嗡鸣在静谧中清晰可闻,屁股每次痉挛般地向上顶时,都会带动金属环扣与铁笼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主子……过去嘛……”黄媛媛的声音带着黏腻的鼻音,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像在催促,“趴在笼子上操贱婢……在你妈妈面前操我,反正你妈妈听不见也看不见的……您想怎么都行……”
李阳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抽出自己的家伙,湿漉漉的茎身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黄媛媛闷哼一声,穴口翕张着,淫水从张开的缝隙间淌出来,沿着会阴流到水泥地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李阳站起身,膝盖有点发软,他朝着拘束着自己妈妈的狗笼过去,他赤裸的脚掌踩过地面上的水渍,黏腻的触感从脚心传来。他在狗笼前站定,低下头,隔着铁栅栏看着母亲那张被撑开的、微微抽搐的脸。
她趴伏的姿势让屁股撅得更高,乳胶衣在灯光下泛着哑光,下体处被拉开一条拉链,震动棒的底座从缝隙间露出一截,正在微微震颤。因为拘束衣的密封性,甚至还有尿液闷在里面,此刻顺着拉链边缘缓慢渗出来,在她大腿内侧汇成一小片湿润的斑痕。
黄媛媛已经爬了过来。她四肢着地,赤裸的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她在李阳脚边停下,仰起脸,下巴搁在他的小腿上,用鼻尖蹭了蹭他校服裤的布料。
“主子……”她的声音带着谄媚的喘,她说着,双手撑地爬起来,转过身去,两手抓住笼子的铁栅栏,脊背下榻,屁股翘起来,两瓣浑圆的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已经被操得红肿的、湿润的粉色缝隙,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膝窝处汇成一小股,滴落在水泥地上。
“主子来嘛……”她扭过头,下巴搁在铁栏杆上,目光从肩头望过来,嘴角弯着,眼神迷离,“操贱婢……狠狠地……”
李阳上前一步,一手扶住自己的家伙,龟头顶开她湿滑的阴唇,在入口处磨蹭了两下。先走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摩擦声。他看见黄阿姨的屁股轻轻抖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鼻子翕动着,热气喷在铁栏杆上凝成一小片白雾。
然后他挺腰,整根没入。
黄阿姨的双手紧紧攥着冰冷的铁栅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臀在李阳的冲撞中一次次撞向笼门,铁栏随之发出吱呀的呻吟,震得笼内柳青青的身体也跟着微微晃动。那对白腻的奶子在黄媛媛的胸前疯狂甩荡,乳尖蹭过铁栏的冰凉表面,激得她一阵阵战栗。
"唔……唔嗯……"笼内的妈妈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听觉被耳塞封锁,视觉被眼罩遮蔽,唯一能感知的只有身体内部那根震动棒的嗡鸣,以及从笼门传来的、连带着她四肢的金属环扣一同震颤的碰撞。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有什么人在笼门外剧烈动作,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身体跟着摇晃,鼻钩随之拉扯着鼻翼,扩嘴器边缘的口水被抖落,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自己的乳胶衣胸口上。
黄阿姨将脸凑近铁栅栏的缝隙,湿热的呼吸喷在柳青青的脸颊上。妈妈被蒙住的眼睛动了动,鼻翼翕张,她像条狗一样呼吸着,试图辨认这股气息——好在两人实在是太过熟悉,没一会就认出这是她的好闺蜜黄缓缓。
但她不知道黄缓缓此刻正在她面前被她的儿子操弄。
"唔唔唔……"妈妈的喉头滚动着,被扩嘴器撑开的嘴角无法闭合,舌头在金属框架里无助地蠕动,涎水从两侧不断涌出,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丝线。她的脸贴在笼门的缝隙处,右半边脸颊正好卡在两根铁栏之间,乳胶衣的领口被蹭得歪斜,露出半边锁骨。
黄阿姨的目光落在妈妈那张被撑开、被口水浸透的嘴上,一种诡异的冲动从她心底升起来。她低下了头,在李阳的又一次撞击中顺势俯身,将嘴唇凑向妈妈,她的舌尖探出来,舔上了妈妈那无法闭合的嘴角。
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她当然知道这是黄缓缓在舔她,她俩平时也没少接吻,她的舌头下意识伸出去,两人的舌尖在铁栏的缝隙间碰在了一起,黏腻的、温热的、带着咸湿的味道在她们口腔间交换。
黄阿姨喘息着,一边承受着身后李阳越来越快的抽送,她浪叫着忍不住舔上了妈妈那被鼻钩扯成猪鼻的鼻尖。
妈妈被堵住了鼻子,暗道这女人今天怎么这么骚?还舔她的鼻子,没一会,黄阿姨舌头一卷,直接堵住了妈妈的鼻子,妈妈被堵住鼻子只能张大嘴巴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屁股不自觉地向上顶了一下,带动得金属环扣在笼壁凹槽中来回撞击,叮当作响。
"唔嗯……唔嗯嗯嗯……"妈妈的挣扎变得剧烈起来,她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嘴里的那条舌头带着侵略性,在她的脸上横冲直撞。她试图避开,但她的脸被鼻钩死死的束缚住,连扭头躲避的空间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在她的连上舔动,同时后穴入口处那只震动棒又在不断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末梢。
黄阿姨一边艾草,李阳此时已经将整个身体都压在了黄阿姨的身上,一百年揉捏着她的奶子,自己的大腿则是不断击打在对方的屁股上。
黄阿姨眼神迷离,随后,双手同时抓住了妈妈的奶子,肆意的揉捏起来。
“啊...”
妈妈的身体在黄阿姨的这攻势下猛的弓了起来,她骚逼里插得的自慰棒本就是高档,她早就忍不住了,只是碍于萧鱼儿的命令她一直强忍着,加上突然被黄阿姨的偷袭,让她的身体再也忍受不住。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直接从她的下体渗出来,顺着拉链的缝隙向外涌,她的身体不断的抖动,颤抖,却被死死的束缚在笼子里无法移动分毫。
"唔唔唔——!!"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闷响,扩嘴器边缘的口水被甩得四溅,有几滴甚至溅在了黄媛媛的脸颊上。
李阳的动作也在这时加快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自己的臭屌拔出,不断的撸动着自己的臭屌,似乎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射出,飞射到了空中,在空中划过,最后滴落在黄阿姨的身体,头发以及妈妈的脸上还有她那被扩口器撑大的嘴中。
黄阿姨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妩媚的呜咽,她的身体痉挛着收紧,连带着她的手指也死死扣住了妈妈的奶子。
李阳站在笼门前,校服裤松垮地挂在胯间,粗喘着,看着眼前两个长辈——他的母亲浑身湿透地被锁在笼里,脸上挂满了自己那浓稠的,白中带黄的精液,嘴巴张成滑稽的圆形,因为嘴巴无法闭合,所以她那舌头上的白黄色的浓稠物异常的显眼;
他的班主任黄老师则是正趴在笼子前,脸紧贴着铁栏,嘴角还挂着母亲嘴里流出的液体,冲他露出一个虚弱又妩媚的笑容。
黄阿姨撑起身体,缓缓匍匐在他的脚下,砰的将自己的额头敲在地上。
“主人,您对奴婢的服务还满意吗?”
“满意。”李阳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谢谢主人,两日后,奴婢会和您母亲跪在奴婢家中,等您正式检阅。”
李阳看着被拘束在笼子里的妈妈,还有跪趴在他脚下的班主任,嘿嘿一笑,他握着自己的巨屌,随意的甩了甩,像簧片里的男主一样,轻蔑道“母狗,过来舔干净。”
黄阿姨一愣,随后扬起一个笑容,她昂起脸,妩媚道:“谢谢主人赏赐。”
她膝行向前,张开自己性感的红唇,大大的眼睛看着李阳,用自己的红唇包裹住了李阳的巨屌,随后那舌尖舞动,一下一下的舔弄着李阳的鬼头。
lysysys
Re: 妈妈和美女班主任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做肉便器。
有后续吗
不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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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傍晚,李阳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斜斜地挂在教学楼的尖顶后面,把整条梧桐道染成一种暧昧的金红色。
他刚结束了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黄老师的数学课,她站在讲台上讲着导数,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清晰,偶尔有学生回答不上来,她也只是笑笑说“再想想”,然后拿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解题步骤,一如既往的温柔。
她今天穿着件浅蓝色衬衫和米色直筒裙,领口系着条小丝巾,头发用一个简约的发夹别在脑后,如果忽略掉她那绝美的容颜和性感的身材,看上去和任何一个普通的高中老师毫无区别。
李阳今天整节课都没怎么听进去,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讲台上瞟,他想起昨天的事情,脸色忍不住挂上尴尬的神色。
昨天上午第二节课后的大课间,他去交作业的时候刚好黄老师的办公室内空无一人,他走到黄老师办公桌时,看见她正弯腰整理作业本,那件浅灰色针织衫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腰线,因为弯腰的缘故,她那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他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因为之前在地下室,黄老师实在是太骚了,他没忍住,伸手在她浑圆的臀瓣上狠狠掐了一把。
那个瞬间他以为自己会听到一声娇喘,或者她回过头来红着脸瞪他一眼,但等来的,却是她那冷漠的眼神。
黄老师站直了身子,表情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严肃,她看着他,先是有条不紊地把桌上的作业本归拢整齐,然后双手交叠放在腰侧,微微屈膝,脖颈下压,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万福礼。
“李少爷,”她直起腰来,目光平视着他,语气不冷不热,“现在奴婢还不是您手底下的奴,等明天晚上,您正式从奴婢主子的手中接过奴婢后,您想怎么掐都行。在此之前——”
她停顿了一下,眼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但那个笑里没有半分谄媚,充斥着老师训诫学生时的态度。
“请您把手伸出来,现在,奴婢得先教教您,怎么尊师重道。”
李阳当时脸颊火烧一样烫,迫于长期被镇压的感觉,他不自觉的就把手伸了出去,他看到黄老师扬起了狡黠的笑容,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那教鞭便开始一下一下的落在他的手上。
教鞭打在手上,可能是为了以后挨罚轻点,所以不是很疼,但是,李阳浑身却充满了尴尬。
李阳甚至记不清他是怎么回到教室,他只知道,当天,他不敢再抬头看黄老师一眼。
李阳走在梧桐道上想起那一幕,他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却忍不住嘴角翘了起来。
因为昨天那个还在端着架子敲他手心的班主任,今天晚上就要跪在他面前了,对,不止是这样,还有妈妈,那个整天把他管的死死的,律师妈妈,也得跪在她的脚下!
这个念头让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黄昏的光线穿过树叶间隙,在他校服上投下晃动着的斑驳光影,他小跑着泡进小区大门,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楼道,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不是因为爬楼,而是激动。
钥匙插进锁孔时他听见屋里有些动静,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推开门,客厅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
妈妈正背对着他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对着镜子调整耳朵上一对珍珠耳坠,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修身连衣裙,V领开得比平时深一些,隐约露出锁骨和胸线,腰间一条细皮带收束出极致的腰臀比,裙摆刚刚过膝,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细得像针,把她本来就挺拔的身姿衬得更加高挑。
她甚至还化了妆——平时她最多涂个口红就出门,今天却连眼影和睫毛都仔细刷过了,腮红淡淡的扫在颧骨上,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像电视剧了那种会出现在晚宴上的女明星。
李阳站在门口看着她,差点以为进错了家门,印象里的妈妈总是紧绷着一张脸,头发随意扎着,身上永远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很少见她这样精致打扮,他甚至不记得她上次戴这对珍珠耳坠是什么时候了。
“妈,你……”
柳青青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目光落在儿子身上,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她下意识抬手拢了拢肩头滑落的长发,清了下嗓子:“回来了?赶紧去写作业。”
说完,她从包里摸出两张钞票,随手搁在玄关柜上,“今晚妈妈有个应酬,挺重要的,你自己解决晚饭。”
“什么应酬?”李阳换上拖鞋,尽管已经知道妈妈在吹牛逼,她今晚是要去犯贱做奴,但还是强压着内心的悸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怎么还需要您穿成这样。”
“就……所里聚餐。”妈妈弯腰去穿另一只高跟鞋,动作有点急,脚踝在鞋口滑了一下,她皱皱眉扶着墙稳住身体,“有个大客户来,大领导们都在,要接待一下。”
李阳看着她弯腰时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那截乳沟,李阳甚至看到了那抹凸起的殷红,着让李阳的眼神忍不住一凝,妈妈她,今晚居然连内衣都没穿,那内裤呢?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沙发坐下,将自己的书包放好,余光瞥见妈妈终于穿好了鞋,拎起手包走到玄关。
“李阳!”她嗔怒道:“告诉你多少次了!书包不许放在沙发上!”
“知道了。”可能是心态的转变,李阳虽然还是不敢正面硬刚妈妈,但动作却变得有些敷衍,换他平时已经跳起来抱着书包网房间跑了,但是他今天是懒懒散散的趴在沙发上。
柳青青美眸一蹬眼,刚想继续骂几句,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她抬起手机一看,眉头一皱,又瞪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眼,“等我回来在收拾你!记得锁好门!”
说完头也不回的扭头走出房门,然后咔嗒一声,防盗门在她身后合拢了,随后,楼道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急促,渐渐远去。
李阳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妈妈正走在小区的主干道上,藏青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路灯初亮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融融的昏黄里。
李阳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慢慢吐出一口气。他的嘴角在那口气呼尽之后,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收拾我么?好期待啊,妈妈。
..................
夜色像一匹深蓝色的绸缎,缓缓铺满了整座城市。
萧家的客厅里,暖黄色的壁灯亮着,在米白色的墙面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柳青青和黄缓缓并排坐在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上,两个人的脊背都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姿态拘谨得像第一次去别人家做客的小学生。
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客厅上坐过沙发了。
过去的许多年里,只要是在这间客厅,她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地板、地毯、或者沙发脚边那个固定的位置,膝盖和手肘才是她们与地面接触的部位。此刻柔软的沙发垫承托着她们丰满的臀部,那种陌生而舒适的触感让两个人都有点不知所措。
柳青青今天的妆容精致得近乎隆重。
藏青色的修身连衣裙包裹着她丰腴有致的身材,V领大开,完美的露出锁骨和胸线那一片细腻的肌肤,让人看上去充满了欲望,腰间的那条一条细皮带将腰肢收束得盈盈一握,裙摆过膝,露出的小腿线条笔直匀称,脚踝纤细,蹬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面上缀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
她的头发今天精心打理过,波浪般的卷发柔顺地垂在肩头,几缕发丝被别在耳后,露出那对珍珠耳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妆容是仔细勾勒过的:眼影是大地色系,晕染得恰到好处,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唇釉选了偏豆沙的哑光色,让整张脸看起来柔和了不少。颧骨上扫了薄薄一层腮红,让她那张平日里总紧绷着的冷艳面容多了几分温婉的意味。
黄缓缓则穿着件浅蓝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米白色的小丝巾,下面配着一条米色直筒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两寸,露出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她的头发用一只简约的银色发夹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妆容比柳青青淡一些,只涂了层薄薄的粉底和豆沙色的口红,眉形修得柔和,整个人看起来温柔端庄,确实符合她那张常被学生们形容为“温柔女神”的脸。
但此刻,这两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的女人,正并排坐在沙发上,双手搁在膝上,脚踝并拢,姿态规矩得像在参加某个正式场合。她们的目光都落在紧闭的卧室房门上,眼神里各怀心事。
“缓缓……”柳青青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小鱼儿她……真的不愿意玩我们了?”
黄缓缓侧过头看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她很久以前就跟我说了,说腻了,没意思,不想演了,不过也是,她从来就不是这块料,是我非把她拖进这摊浑水里来的。”
柳青青垂下眼,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的布料。她想起萧鱼儿站在笼子前俯视她的那个眼神,冷淡的、带着点厌倦的,像在看一件使用了太久、终于决定丢弃的旧家具。
“那新主子……”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你见过了吗?”
黄缓缓的眼角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慢悠悠地开口:“见过了。”
“怎么样?”柳青青猛地转过头来,目光里带着急切的探究,“是男是女?手法怎么样?你跟他……”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微妙的紧张,“你跟他试过了?”
黄缓缓没急着回答。她先伸手拿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去,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是故意在吊人胃口。
“男的。”黄缓缓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且你认识。”
柳青青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张了张嘴,语气有点僵硬。“我认识?谁?我的客户?同事?还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黄缓缓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意味,“反正呢,他下面特别大,包能满足你这个骚逼的。”
柳青青的脸“唰”地红了,耳根烧得发烫,但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黄缓缓,嘴唇翕动了几下。
“特别大……是多大?”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但话语里的好奇却藏不住,“能让你也……”
黄缓缓低低笑了一声。她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柳青青的手背:“你急什么?小骚货,今天还特地打扮的这么漂亮,怎么,为了给新主子一个好印象?你待会见了就知道了,看你那副馋样,骚逼都湿了吧?”
柳青青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根,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又飘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那……他会不会……”她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忐忑,“对我……很凶?”
黄缓缓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目前来看呢,”她慢吞吞地说,“是个新手,还在摸索阶段。不过嘛——”她顿了顿,目光里闪过一丝狡黠,“新人往往比老手更狠,因为不懂分寸。”
“还有。”黄缓缓狡黠的笑了一下,“你这骚货,跟我装什么纯呢?你不就是喜欢凶的?”
柳青青的脸色一红,她扭过头,“瞎说!老娘清清白白的一个人....”
黄缓缓笑着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打断道:“放心,小鱼儿看人的眼光还是准的。再说了——”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他要真不够凶,咱们俩轮番上阵,还怕撩不起他的火来?”
柳青青被她这话逗得嘴角弯了一下,但随即又抿紧了。她抬起头,目光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未知的忐忑,又有压抑不住的期待,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她不舍地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萧鱼儿就在里面,这个掌控了她三年的少女,她曾经高高在上地踩着她的脑袋、曾经随口一句话就能让她腰酸背痛好几天的少女,即将把她转交给另一个人。
“你说……”柳青青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小鱼儿她…”
柳青青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说。“是咱们欠她的。”
黄缓缓没有回答,只是目光中带着意味不明的味道。
之前笑话我被自己的亲生女儿玩,那么,今晚呢?
咔嗒。
卧室传出开门声,客厅里的两个女人的身体几乎是同时绷紧,脊背瞬间挺直,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那个方向。
门缓缓推开,萧鱼儿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穿着件宽松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赤着脚,头发随意扎成一个马尾,整个人看起来随意又清爽。
在她踏出房门的那个瞬间,沙发上的两个女人已经像被按了开关一样,同时从沙发上滑落下去。膝盖撞击地板发出两声沉闷的咚声,柳青青的藏青色裙摆在地面上铺散开,黄缓缓的真丝衬衫因为俯身而敞开领口。
“奴婢黄缓缓——”
“奴婢柳青青——”
“叩见主人。”
两个人的额头同时贴在地板上,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千百次。她们趴伏在地,屁股因为姿势而高高撅起,两团浑圆的轮廓在裙摆下清晰可见,微微颤抖着。
萧鱼儿在门口站住了。她低头看着地上那两个匍匐的女人,表情复杂,眉心微微蹙起。她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无奈。
“说过了,起来,以后不用这样了。”
“奴婢不敢。”柳青青的声音闷在地面里,带着一贯的谄媚,“主人恩德,奴婢铭记在心,礼数不能废。”
“对。”黄缓缓附和着,额头贴着地板没有抬起,“主子永远是主子,哪怕主子您不要奴婢了,奴婢心里也永远认您这个主子。”
萧鱼儿叹了口气。她走过去,在两个人面前蹲下,伸手去扶柳青青的胳膊:“柳姨,起来吧,真的不用了……”
柳青青被她托着手臂,抬起头来。那张精心妆扮的脸上此刻沾了一小片灰尘,她看着萧鱼儿,眼眶有些微微泛红,嘴角却努力扯出一个笑来。
“小鱼儿……”她喊了萧鱼儿的小名,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萧鱼儿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看着柳青青的脸,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她松开手,直起身来,目光从柳青青脸上移到自己的妈妈的脸上,“关于新主子的事,我妈已经同意了,你呢,柳姨,我再问你一次——你考虑清楚了吗?”
柳青青跪在地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藏青色的连衣裙因为跪姿而绷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她抬起头来,目光迎着萧鱼儿的视线,这一次,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想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坚定,“我愿意接受您给我的一切安排。”
“哪怕见了面发现不合适?”萧鱼儿追问,“那可就难回头了,新主人不是我,到时候我对你没有管辖权了,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了。”
柳青青的嘴角弯了一下,重新低下头:“奴婢信您。”
萧鱼儿闻言,喉咙有一阵的卡壳,她突然有些不知道说些啥,最后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行吧。”萧鱼儿点了点头,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她转过身,在客厅角落那个储物柜前蹲下,拉开抽屉翻出两根黑色的皮质项圈。
她拿着项圈走回来,在两个人面前站定,柳青青和黄缓缓同时仰起脸来,脖颈微微前倾,像两只等待被套上绳索的母狗。
萧鱼儿弯腰,先将其中一只项圈绕过自己妈妈的脖颈,手指捏着搭扣,“咔嗒”一声扣紧,然后是柳青青萧鱼儿的经验很丰富,一下子就给两头母狗给带上了项圈。
然后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条细长的铁链,一端连着两个环扣,将两个人的项圈串在一起。柳青青和黄缓缓同时低下头,感受着颈间的重量,两个人的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几分。
“那么。”萧鱼儿直起身来,退后一步,垂眼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冷冷道:“既然都要去见新主子了,那么也得给你们的新主子展示一下奴礼,现在,我给你们下最后一道命令、”
柳青青和黄缓缓看着萧鱼儿,眼眶都忍不住的发红,她们同时从嘴角里发出了一声:“呜汪...”
就这样回应着萧鱼儿,萧鱼儿点点头,下达了给予两人的最后命令。
“双手抱头。”
柳青青和黄缓缓在萧鱼儿的命令下,两个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双手抬起,十指交扣在脑后,手肘向外张开。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胸向前挺起,看上去更加的饱满。
“蹲姿。”
她们同时收紧了小腿肌肉,脚后跟离地,用脚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膝盖向两侧分开与肩同宽。蹲姿让她们的裙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肌肤,甚至可以隐隐看见大腿根部那抹深色的阴影。
“吐舌头。”
两条粉红色的舌尖从她们微张的唇间探出来,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因为舌头的伸出,她们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乳房的轮廓在衣料下微微晃动。
“狗叫。”萧鱼儿的声音依旧平静,“欢迎你们的新主人。”
柳青青和黄缓缓同时张开嘴——
“汪汪!汪汪汪!”
狗叫声在客厅里回荡。她们蹲在地上踮着脚尖,双手抱着后脑,舌头伸在外面,一边叫一边微微扭动着腰肢,两人的裙子在蹲姿中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饱满的臀肉因为肌肉的用力而绷紧,看上去却显的更加的饱满。
“汪汪汪!汪汪!”
她们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像两只真的在迎接主人归来的母狗。颈间的项圈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她们扭动着屁股,乳房在衣料下晃荡,因为服装的布料比较轻薄,甚至乳头都时不时从衣服里跑出来,搭配伸在外面的舌头,极其的淫贱。
“汪汪汪汪——!!”
萧鱼儿退到沙发旁边,靠着扶手抱臂站着,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妈妈和柳青青身上,看着她们蹲在地上踮着脚尖、双手抱头、吐着舌头、此起彼伏地狗叫,她的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意味——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在告别什么。
终于,玄关处传来了响动。
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两条母狗的叫声更加淫秽,急切,然后咔嗒一声——门开了。
狗叫声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
柳青青和黄缓缓的身体保持着蹲姿没有动,双手依然抱着后脑,舌头依然伸在外面,屁股微微摇摆着,像是某种仪式的最后定格。
脚步声从玄关传来。运动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急不缓,一步一步走进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一道修长的影子被拉长,投在米白色的墙面上。
李阳站在客厅门口,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开了一半,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两个女人,眼神有些茫然——他的妈妈柳青青,他的班主任黄缓缓,她们此时正蹲在地上踮着脚尖,双手抱着后脑,舌头伸出,项圈上的银色环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黄缓缓的狗叫声依旧嘹亮,但是妈妈柳青青的狗叫声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她蹲在原地,双手仍然交扣在脑后,舌头还伸在外面,湿漉漉地悬在唇间,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猛地僵住,她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盯着站在玄关处的少年。
李阳!柳青青做梦都没能想到,萧鱼儿给自己安排的未来的主子居然是自己的儿子!那个整天被她骂得抬不起头的儿子!那个考试考砸了根本不敢面对她的儿子!那个在她内心里,极其懦弱的儿子李阳!
不!柳青青在心底疯狂地否定,这不可能,一定是她看错了!!
她眨了眨眼,希望这只是一场因为太过紧张而产生的幻觉,但不管她眨了几次眼睛,那个身影没有始终没有消失,他的儿子李阳就站在那儿,手似乎有些无处安放,尴尬的垂放在两边,眼睛还在乱瞟。
"呜汪——"
旁边传来黄缓缓嘹亮的狗叫声,柳青青没有动。
"呜汪汪汪汪——"
黄缓缓的尾巴骨几乎要扭断了,她蹲在地上抱着后脑,舌头伸在外面,那件浅蓝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因为她双手抱头的姿势而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乳沟,她一边叫一边微微摇晃着屁股,目光瞥向柳青青。
她的目光落在柳青青那张惨白的脸上,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玄关方向,然后——
黄缓缓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唔。"
黄缓缓的狗叫声变了一个调,她的身体没动,仍然保持着双手抱头的蹲姿,但她向右挪了两步,靠近柳青青的身侧,用她那手肘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柳青青的脑袋。
柳青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从噩梦中惊醒。她的目光终于从李阳身上移开,下意识地转向客厅中央,萧鱼儿还靠在沙发扶手上,白T恤的衣摆垂在大腿根处,赤脚踩在地板上,双臂抱在胸前。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淡,但那双眼睛正落在自己的身上,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带着不满。
那眼神让柳青青内心猛地一僵,之前调教的时候,每当她做错什么、或者做得不够好时,萧鱼儿就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她不会发火,也不会骂人,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就足以让她脊背发寒。
柳青青的喉咙滚了一下,她的目光又飘回玄关处,李阳还站在那里,表情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的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运动鞋不自觉地在地板上蹭了蹭。
柳青青的视线最后落在李阳的校服裤裆部。
那里有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大脑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今天傍晚出门时就骗他说是所里聚餐;她穿着深V连衣裙连内衣都没穿就出来了,她化了一个多小时妆就为了跪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而那个男人居然是她的儿子,是那个她每天骂他、管他、不让他打游戏的儿子。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从脚底涌上来,漫过她的膝盖、腰腹、胸口,最后淹没了她的整张脸,她的脸颊烫得像被火燎过,连带着耳根、脖颈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她已经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可是她的手指在脑后交扣得更紧,指节甚至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一刻,她多么想逃离,逃离这里,甚至工作都不要了给儿子转点生活费后彻底消失,可是,背后萧鱼儿,自己的前主子还在盯着自己,柳青青的内心在天人交锋,她缓缓的低下了脑袋。
"汪汪!汪汪汪!"
柳青青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发出了狗叫,似乎是因为不敢见人,或者说,不敢面对自己的儿子,她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地板上,双手依然抱着后脑,屁股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藏青色连衣裙的裙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包裹的肌肤,甚至隐约可见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仅膝盖在抖,小腿也在抖,连带着那撅起的屁股也在微微颤抖,但她不敢停,她一声接一声地叫着,像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最屈辱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她认了。
不管面前站着的是谁,不管那个人是她儿子还是陌生人,她都已经做出了选择。
萧鱼儿给了她两天时间考虑,她考虑了两天,在心里模拟过无数种可能的新主人形象:中年男人、年轻女人、甚至是自己的同事或者某个从事低端活计的人。
或者那个人可能会很丑、很老、很凶残,她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她唯独没有想过,那个人会是李阳。
这算什么?她跪在自己儿子面前,像条狗一样汪汪叫着,还精心打扮过,还涂了口红喷了香水,就为了让自己的儿子看到自己最下贱的一面?
"愣着干什么?"萧鱼儿的声音从客厅中央传来,带着倦意和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淡淡无奈,"见到你们的新主子也不知道打个招呼?我就是这样教你们当狗的?"
"汪汪汪汪汪——"
在萧鱼儿的命令下,黄缓缓已经调整了姿势,从蹲姿变成了趴伏,双手撑地,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撅起,那条米白色直筒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掀到了腰际,露出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还有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间微微湿润的肉缝。
黄缓缓一边叫一边向前爬去,她的膝盖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一边爬一边扭动着腰肢和屁股,让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条真正的、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狗,身上的浅蓝色真丝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直接露出了半边的乳房,随着她的爬行动作在空中晃荡。
她一直爬到李阳脚边才停下。
李阳还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还以为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他此时的身体僵硬得几乎动不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班主任趴在自己脚边,额头几乎贴着他的运动鞋鞋尖,正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狗叫声。她那浑圆的大屁股在空气里画着圆圈,两瓣浑圆的臀肉被米色直筒裙的布料勒出饱满的轮廓。
"呜……汪汪……"黄缓缓她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李阳的小腿,隔着校服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腿部的肌肉绷得很紧。她用鼻尖拱了拱他的膝盖,像一只真正的狗在乞求主人的关注,然后抬起自己那张温婉的脸,从低垂的睫毛下望向他。
那双眼睛在灯下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方才伸舌时拉出的口水,但她的目光是专注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顺,连带着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向他倾斜。
李阳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昨天那个还在用教鞭打自己手心的班主任黄老师,现在就这样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用自己的脑袋蹭着他的大腿,尽管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是由于长期被眼前的三个女人镇压的缘故,他还是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鱼儿姐还在旁边看着,妈妈还趴在地上狗叫,他的班主任正在像一条母狗一样蹭着他的小腿,而他的校服裤裆部里的大炮早已经胀得发疼,但是,在鱼儿姐面前,他又不敢摸,只能偷偷拽一下裤子,试图稳住自己的巨根。。
萧鱼儿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柳青青,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她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赤脚踩过地板,走到柳青青的身侧。柳青青感受到她的接近,身体猛地绷紧了,狗叫声都乱了拍子。
萧鱼儿没说话,在李阳的面前,她抬起右脚,对准李阳妈妈柳青青撅起的屁股——"啪"的一下,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
柳青青被踹得向前踉跄了一下,双手从脑后松开撑在地上,差一点整个人扑倒在地。她的屁股上留了一个不太明显的脚印,藏青色的裙摆被踹开,露出一大片被丝袜包裹的肌肤。
"愣着干什么?"萧鱼儿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带着些许的烦躁,"还不过去迎接你的新主子?不是说不管是谁你这骚逼都能接受吗?"
李阳听得脸色一红,柳青青更是如此,以往虽然也经常被骂做是骚逼母狗,不,这在她看来这甚至不能算是辱骂而是奖励,但是,这样在自己儿子面前被踹屁股,狗叫,被骂骚逼,还是让柳青青的下体忍不住一湿。
她抬起头,看到了黄缓缓还在一边扭屁股一边蹭着自己儿子的骚货,忍不住在内心暗骂一声,骚货!!!
在自己女儿面前玩的那么欢也就算了,在我儿子面前也这么骚!
想到这,柳青青突然有些释怀,因为黄缓缓在自己女儿面前都被虐的那么开心,而且她还是主动去求着被玩的,那么,自己被自己儿子玩,好像也不是不行?
柳青青的内心还在天人交战,她的膝盖不断在地板上磨来磨去,殊不知这个动作在李阳的视角看了就是自己的妈妈跪趴在地上被鱼儿姐踹了一脚后,不断的在地上扭屁股发骚。
李阳内心暗自乐呵呵着,倒是难得看到自己妈妈这么狼狈的模样,虽然上次的妈妈好像更加狼狈,不过,上次妈妈被蒙住了眼睛,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觉,不像现在,自己的妈妈还在地上扭屁股,犹豫着,而自己虽然也还在这里跟个傻子一样傻站,但是起码比跪在地上的妈妈好了太多了。
李阳还在脑袋里意淫,就看到自己妈妈动了,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交替向前挪动,每挪一步,那件藏青色连衣裙的裙摆就向上滑一截,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肌肤,她的屁股因为爬行的姿势而撅得更高,两瓣臀肉随着她的爬行动作而左右晃荡着,高跟鞋的细跟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她爬得很慢,很僵硬,她的目光一直垂着,看着自己双手交替按过的那一片片地板,不敢抬起脑袋,似乎是不敢面对。
终于,柳青青爬到了李阳的脚边停下,和黄缓缓并排趴在自己儿子的脚下,她的额头贴在地板上,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儿子的目光此时正落在她的身上,让她头皮发麻。
黄缓缓用肩膀撞了她一下。那一下力道不重,带着提醒意味。
柳青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她的身体往前挪了半寸,双手撑在膝盖两侧,脊背弓起,像一条正在努力蜷缩自己以显得更顺从的狗。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侧过头去,用自己的脸颊蹭上了李阳的小腿。
隔着校服裤的布料,她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紧绷,温热的体温从布料里透出来,贴着她那冰凉的脸颊,她的鼻尖蹭过他的膝盖,然后是他的大腿内侧,她不自觉的脑袋一抬,用自己的脑袋顶住了李阳的肉棒,烫得吓人。
柳青青的心脏几乎是被人猛地攥住了,那是她儿子的生殖器官,她的指尖都在发抖,但是,就跟黄缓缓说的一样,好大,虽然还没有完全伸展出来,甚至她只是轻轻又脑袋一顶,但是那个粗度,几乎比得上她房间里最大号的假阳具。
黄缓缓见柳青青不顶用,她立刻调整了姿势,从趴伏变成跪坐,双手撑在李阳的大腿两侧,仰起脸来,鼻尖正好对着他校服裤裆部那个凸起。她的呼吸喷在那层布料上,温热的、带着潮湿的气息,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下面鼓胀的轮廓。她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来,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
"呜汪汪……"黄缓缓的狗叫声从喉间逸出来,带着明显的谄媚,像一条正在乞食的狗。
李阳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感觉自己下面快被憋死了。
"怎么了?不喜欢?"萧鱼儿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淡淡的倦意,"这么干愣着,你不累我看得都累。"
李阳的喉咙滚了一下,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妈妈和班主任,是的,他在做什么?他今天是过来接手两个女奴的,她俩,从今往后,不在自己自己的班主任和妈妈了,而是随自己玩弄,把控的奴隶。
想到这,李阳缓缓伸出手指,轻轻的摸了摸黄老师的脑袋,那干爽的秀发在自己的指缝流转,加上黄老师那轻微顶上来的脑袋,让李阳舒适的眯了眯眼睛,他又忍不住看向低垂着美眸的妈妈,他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妈妈。
想到这样,他恶作剧般的伸出手指,轻轻的夹住了妈妈的脸蛋,强迫的妈妈看向自己,然后就看到妈妈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给李阳吓了一跳,随后就看到自己的妈妈缓缓抬起了脸,似乎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般,闭上了眼睛,将自己今天这带着精致妆容的脸蛋,彻彻底底的展示到了李阳的面前。
李阳看着这幅模样的妈妈,暗爽,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夹住了妈妈的鼻子,然后故作深沉道:“调皮。”
这种被自己儿子用教育小孩子的口吻说道,柳青青瞬间红了脸,旁边甚至传来了黄缓缓没忍住的笑声,她无奈,只好又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儿子。
萧鱼儿站在沙发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巡视,感觉几人适应的差不多了,随即浮起一丝疲惫的神色。
她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卧室方向走去,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响,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困意,也带着终于卸下担子的松弛:
"剩下的你自己搞定啊,要是不服管教就狠狠的抽,狠狠的罚,鞭打,关禁闭,什么都行,搞不定了再来找我,我困了,你们回去吧。"
说完,卧室门咔嗒一声在她身后合拢。
客厅里一下子只剩下三个人,或者说,一个人,两条狗。
黄缓缓还跪在李阳脚边,享受着他生疏的抚摸,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黄老师……"李阳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叫贱婢小黄就好。"黄缓缓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当然了,主人喜欢的话,怎么叫都行。"
骚货!
柳青青在心里怒骂一声,但是她此时还在被自己的儿子捏着鼻子,又有点羞涩,不知道说什么,谁知道这骚逼黄缓缓,直接把自己奴名都出来了。
李阳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他还是有点不太适应,他收回捏在妈妈鼻子上的手,抹了抹自己的鼻子,试探道:"那……那咱们,回去吧?"
黄缓缓的眼角弯了一下:"是,主人。"
柳青青还是不太敢看自己儿子的眼神,但是她又没有任何办法回头,要是对方是个陌生人,没看到她大可以跑,可是,对方是她的儿子,她以后,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想到这,柳青青缓缓对着自己的儿子跪拜了下去,“奴婢遵旨,主人。”
...........
柳青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萧家那扇门的。
夜风扑在脸上,带着初夏特有的湿热,她看着前面的两人——黄缓缓那个骚货正搀着她的儿子走在前面,那个身形修长的少年被她的班主任半扶着胳膊,步履间还带着初掌权柄的生涩与不自然,柳青青垂着眼,踩着自己的细高跟,一下一下跟在他们的身后。
慢慢的走到了自家的门前。
终于来到了门前,黄缓缓松开了李阳的胳膊,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她弯腰的动作很自然,带着顺从,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咔嗒。"
黄缓缓一把推开房门,随后弓着腰,侧身让到一边,对着李阳九十度鞠躬,双手交叠贴在大腿前侧,姿态标准得像经过严格训练的大家女仆。
"欢迎主人回家。"
=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柔软的谄媚,像丝绸从耳边滑过。
柳青青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感觉到极其的荒谬,但是,又好像是你们的顺其自然。
柳青青还在发愣,然后就看到好闺蜜黄缓缓趁李阳没注意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眼神充满了对她的不满以及嫌弃。
柳青青脸色一僵,又是这个眼神,以前伺候萧鱼儿的时候,她要是做的不好,这个骚货就会用这种眼神蔑着她,以前伺候你女儿我这样,现在伺候我儿子难道还这样?
柳青青快步上前,结果因为太急细高跟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她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然后弯腰鞠躬。
"欢、欢迎主人回家。"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鞠躬的姿势倒是标准,充满了卑微的奴相。
李阳站在门口,看着在自己面前卑微的保持九十度鞠躬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班主任,一个是自己的妈妈,着两个以往将自己管的死死的女人,此刻正弯着腰,用那种卑微的、恭顺的语调叫他"主人"。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黄老师的头顶,发丝干爽柔顺地滑过他的指缝,看着黄老师微微仰起脸,冲他弯了弯眼角,那个笑容里带着温柔,也带着一种乖巧的讨好,李阳又看向旁边的妈妈,迟疑了一下,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可惜妈妈好像还是有点放不开,所以没有给予回应。
李阳收回手,刚想跨进门,就看到黄老师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托住了他的右臂。
"奴婢扶着您。"
李阳侧过头看她,因为此时的黄老师不仅弯着腰,还屈着膝,这让她只能扬起脸看着他,而李阳则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这个昨天还敢打自己手心的黄老师,因为高度的关系,所以黄老师在李阳的视线里一览无余,最引他瞩目的,自然是黄老师那对饱满的奶子。
黄老师顺着他的视线垂下目光,然后重新抬起眼来,嘴角的弧度深了些,她扭着屁股把身体往上挺了挺,让自己的奶子靠向李阳的方向。
"想摸吗?主人。"
她的吐出的声音带着热息,让李阳的喉结狠狠地滚了一下,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摸向她的胸部,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握住了一团柔软温热的乳肉,然后,狠狠的一揉。
黄老师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带着刻意的软,像猫叫,她的身体微微侧向他,配合着他的手掌调整角度,甚至,她主动打开了衣襟,抓着李阳的手就要摸进她衣服里。
李阳嘿嘿一笑,感觉这简直就是神仙日子,他的手急不可耐的摸进对方的衣服里,肆意的抓着对方的奶子,那种手感和黄老师温顺的姿态让他爽的不行,然后他的余光就瞥见旁边——自己的妈妈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她的嘴微微张着,眼神里交织着震惊、羞耻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李阳的手指猛地缩回来,像被烫到一样。
"……我、我们先进去吧。"他的声音干哑,他还是没有进入状态...还是没有完全把班主任和妈妈当做自己可以随意驱使的女奴。
黄缓缓也瞥了柳青青一眼,眉头一皱,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扶住李阳的胳膊,把他往门内引去,柳青青也是赶紧直起身,跟在两人身后跨进门,随着关门声"咔嗒"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契约的落定。
客厅里的灯被按亮,黄老师扶着自己的学生李阳到沙发边坐下,又快步去玄关给他拿了拖鞋,然后双膝一曲,跪在他脚边,双手捧着那双拖鞋举到面前。
"主人,换鞋。"
李阳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班主任,又看了看站在玄关处手足无措的妈妈,他内心爽的不行,但还是撇过头,抬起脚。
黄老师的动作很轻,她解开他运动鞋的鞋带,双手托着他的脚踝,一边轻轻的揉捏着,一边为他脱下鞋子和袜子,见李阳正在看着她,黄老师羞涩一笑,随后伸出了自己那粉嫩的舌头,舔了舔他的鞋尖,又对着他的袜子,狠狠的吸了口气。
看的李阳下体又充满了能量。
换好两只鞋后,黄老师直起身来,她双膝着地,额头贴在地板上,冲着李阳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
"咚、咚、咚。"
额骨撞击地板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黄老师磕完头抬起头来,眼神里充满了虔诚,嘴角带着温婉的弧度。
"奴婢逾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请示,"还请主人先进房间歇息,奴婢和柳姐姐商量些事,待会便来伺候您。"
李阳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还站在玄关处的妈妈。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他感觉他现在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口,他红着脸,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卧室门在他身后合上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炸开。
柳青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她捂着脸颊,似乎是心虚,不敢看黄缓缓。
"你什么意思?"黄缓缓的声音不大,充满了冷冽的意味,"从主人出现后就一直这样,你在给谁摆谱?忘了自己是什么下贱东西了吗?"
柳青青的嘴唇抖了抖:"我……"
"想当奴就好好当。"黄缓缓打断她,向前逼近一步,近到几乎贴着她的鼻尖,"不想当就滚。刚才在萧家你自己怎么说的?我告诉你柳青青,你要是不想当就自己去小鱼儿面前跪个三天三夜请罪,因为你这样丢的不只是你我的脸,还有小鱼儿的脸!"
柳青青被她逼得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玄关柜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她咬着下唇:"缓缓,那是我儿子,我……"
"我知道。"黄缓缓的声音依旧平静,"我早知道那是李阳,那咋了?"
柳青青抬起头看她。
黄缓缓退开半步,双臂交叠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我能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调教,难道你就不能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调教?"黄缓缓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家常琐事,"青青,你跪在我女儿脚下的时候,你给我女儿磕头、舔她鞋底的时候,你自称'奴婢母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那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换了个更亲近的,你就受不了了?"
柳青青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你看你。"黄缓缓的嘴角浮起一丝淡笑,伸手指了指柳青青的胸口,指尖几乎要碰到她藏青色连衣裙的领口,"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出门的时候,心里想的什么?是不是想着见了新主人要好好地、卑微地跪下,把你的脸给他踩,把你的嘴给他用?"
柳青青没有说话,她今天特意打扮就是为了讨新主子欢心。
"你只是没想过那个主人会是李阳。"黄缓缓收回手,声音放缓了些,"但你要的从来就是被别人踩在脚下,谁踩有什么区别?你是想当一条给陌生人当狗的母狗,还是想当一条自己儿子的母狗?"
柳青青瞪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嘴唇翕动着,终于,她缓缓呼出那口屏了半天的气。
"……缓缓。"
"嗯?"
"你扶我一把。"柳青青的声音有些发软,"我腿软……"
黄缓缓笑了一声,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顺势捏了捏她的手背:"这就腿软了?待会儿进去你可怎么办?"
“先去我房间,咱俩得换一身衣服...”
“骚货!”
两个人调整好心态,换号衣服,走到李阳的房门前,黄缓缓抬手,指节在门板上轻叩了两下。
"主人,奴婢们可以进来吗?"
门内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李阳有些发紧的声音:"……进。"
黄缓缓握住门把手,缓缓推开。暖黄色的台灯光从门缝间流泻出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柔和的扇形光带。
柳青青跟在黄缓缓身后跨过门槛,膝盖在踏入房间的瞬间同时着地。两个女人的额头叩在地上,发出整齐的闷响。
"奴婢黄缓缓——"
"奴婢柳青青——"
"给主人请安。"
李阳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两个女人。
他的母亲穿着下贱的女仆装跪在他的脚边,脖颈间套着黑色的项圈,铃铛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荡;他的班主任穿着淫秽的教师装戴着眼镜趴在他的面前,教鞭平放在手心上,像一件恭候检阅的器具。
他看着这一幕,校服裤裆部那个凸起胀得发疼,但是,他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起来吧。"
两个女人同时直起身来,双膝并拢,脊背挺直。
教鞭被黄老师高举过头顶,脊背却挺得笔直,那对从教师装领口露出半截的乳房因这个姿势而微微上挺,白色的轻薄衬衫隐隐能看到里面的奶头,她的目光垂着,声音里充满了温顺。
"奴婢看主子您年岁尚小,奴婢斗胆,想教您如何做主子,主人要是没学会,或者觉得奴婢讲得不好,可以拿教鞭抽奴婢,让奴婢长长心。"
李阳坐在椅子上,他看着跪在脚边的班主任,看着她高举过顶的双手,指尖微微颤抖,教鞭的黑色橡胶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他想说"好",但喉咙像被胶水粘住,只挤出一个沙哑的"嗯"。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鞭柄的那一刻,黄老师突然颤抖了一下,像是完成了一道交付仪式。
李阳攥紧鞭柄站起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美妇,下面巨根有些涨,所以他站起来时微微弓着腰,校裤遮不住裆部那个夸张的轮廓,让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李阳抬起手,将那根教鞭在空中挥舞了两下。
鞭梢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
两位美妇的身体同时颤了一下。
柳青青看见那根黑色的细棍在空中划出弧线,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它的轨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黑边女仆装的领口处,那片被束腰勒出的雪白肌肤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
李阳把鞭子放下,搁在椅背上,然后清了清嗓子,"所以,怎么开始?"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黄老师抬眼看了李阳一眼,又迅速垂下目光,她用肩膀碰了碰身边的柳青青,力道不重,带着催促的意味。
柳青青红着脸,将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脊背弓起,她膝行着向前挪了半步,额头几乎是贴着李阳的拖鞋鞋尖,她感觉到自己儿子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头顶,那种被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涌起一股热流,连带着阴道深处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主人。"柳青青开口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奴婢……奴婢方才对主人不敬,不仅怠慢了主人,还让主人难堪了。奴婢自知罪该万死,求主人给奴婢一个赎罪的机会。"
李阳看着如此卑微的妈妈,呼吸忍不住急促起来:"什、什么机会?"
柳青青的手指不由拽紧,"奴婢……想当主人的人肉椅子。"
她说,"奴婢想当主人的椅子,请主人坐上来。奴婢不敢奢求主人原谅,只求主人能让奴婢用这种方式赎罪。"
黄老师在此时适时地站起身来,动作自然得像排练过千百遍。她扶着李阳的手臂,指尖隔着校服外套的布料轻轻扣住他的肘弯,"主人,既然这母狗都这么说了,您就给她这个机会吧。"
李阳被黄缓缓半搀半引地走过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妈妈调整着姿势:她推开了那把原来的椅子,自己跪趴在地上,双膝分开与肩同宽,手肘撑地,脊背下榻成一个平缓的凹槽,脖颈微抬,让后背呈现出最平稳的角度。那件女仆装的裙摆因为她趴伏的姿势而完全掀到了腰际,露出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臀部和股沟,两瓣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肉感的光泽,大腿根部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间,依稀可以看见一层湿润的反光。
"塌腰,昂首,屁股撅高。"黄缓缓在柳青青身侧蹲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臀侧,像在调整一件家具的角度,"腰再低一点,对。把脊背放平,这样主人坐着才稳当。"
柳青青按照她的指示调整姿态,臀部微微向上翘了一些,脊背的弧度变得更平缓,整个人的线条从肩膀到膝盖构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她的脸侧贴着地板,目光只能看见自己双手撑地时露出的指尖,她能感觉到黄缓缓的手在她压在她的腰上,像在最后确认这张"椅子"的稳定性,然后那双手移开了。
"主人,请。"黄缓缓直起身,后退半步,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弯腰屈膝,姿态恭顺。
李阳站在那里,看着趴在地上的母亲,看着那道从肩膀延伸至臀部的弧线,他的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腔、
黄老师上前半步,再次扶住他的胳膊,"奴婢扶您。"
她的手掌托着他的肘部,将他引向柳青青弓起的脊背。李阳抬起脚,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跨过自己妈妈的身体,双腿分开,膝盖微微弯曲,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他的臀部落在妈妈的腰背上,那一瞬间,他听见妈妈发出一声沉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唔"。
妈妈的身体在接触的那一刻猛地绷紧了,她的腰线在李阳臀部的压力下微微下陷,脊背的弧度承托着他的体重,像一张被调整到恰到好处的座椅,既不会太软而塌陷,也不会太硬而硌人。
感受着自己儿子的体重,让柳青青的小穴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润湿了早已湿透的穴口。
"受得了吗?"李阳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紧绷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柳青青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应答,她侧着脸贴在地板上,声音闷闷的,"请放心,主人,奴婢是天生的贱蹄子,您无需管奴婢的感受,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要是奴婢做的不好,您尽管骂,尽管罚。"
闻言,李阳的屁股在她背上轻轻挪动了一下,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他的脚悬在柳青青身体两侧,脚跟离地,脚尖点着地板,他能感觉到妈妈腰背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黄老师见此,缓缓在李阳面前跪了下来,她的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那件教师装——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臀裙——在她跪姿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正式,像一个正在等待汇报的下属。
"主人。"黄老师开口了,声音轻得像羽毛,骚里骚气的,"奴婢给您讲讲这张椅子的用法。"
闻言,柳青青的脸色更红了。忍不住夹了夹屁股。
李阳低头看着她,"讲。"
黄老师抬起手,指尖指向柳青青后脑的发顶,"这里是扶手。主人要是觉得坐着不稳当,就按住这里,或者拽她的头发。"
她的手指滑向柳青青的脖子,项圈的银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还有这里。主人要是想让她升起来,就拽这个项圈,她就不得不把腰挺起来。您拍她屁股,她就会前后摇晃,或者按照您的指示移动位置。"
柳青青在李阳的身下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
黄老师收回手,然后她的动作变了一个节奏。她缓缓抬手,指尖捏住白色衬衫最上方那颗纽扣,轻轻一旋,纽扣从扣眼中滑出,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深深的乳沟,接着是第颗,第三颗——那颗纽扣被解开的瞬间,两团白腻的奶子带着光从敞开的衣襟间弹了出来,彻底的在空气中。
李阳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柳青青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握得发白,柳青青在他身下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但她的身体没有动,只是脊背微微绷紧了一些。
黄老师没有停。她的手探向腰侧,捏住包臀裙的拉链头,缓缓向下拉开。黑色的布料从她腰际松开,向两侧滑落,露出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大腿,丰满肥硕的屁股,以及大腿根部那丛修剪整齐的逼毛,她将裙摆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际,整片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黄色的台灯光下。
她的姿势没有变,双膝并拢,脊背挺直,双手重新交叠放在大腿根部,就像在进行一场寻常的工作汇报。
"奴婢的身体,"黄缓缓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带着训练有素的庄重,"主人可以随时使用。"
她抬起手,指尖点在自己左侧乳房上,那道粉褐色的乳晕边缘,乳头硬挺地指向天花板,"主人心情好的时候可以揉,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可以揉。"她的指尖向下滑,划过肚脐,划过小腹上那道淡白色的剖腹产疤痕,停在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前,指尖悬停在距离穴口一寸的地方,没有落下,"这里,供主人插入、玩弄、内射。主人想什么时候用都可以,奴婢会从今天起,每天佩戴跳蛋,以此来保持奴婢骚逼的湿热,好让主子随时使用。"
说道这,她调皮的笑了笑,“以后,主子在奴婢办公室捏奴婢的屁股,奴婢可不敢打您手心了,往后余生,还请主人怜惜奴婢这身贱肉....”
她说的妩媚,骚气,色情,让李阳的喉咙滚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手指向身后,指了指自己露出的臀瓣,"还有这里,供主人抽打,或是在需要的时候,以后要是和奴婢出门,主子累了,奴婢就趴在地上,撅起奴婢的大屁股,给您乘坐,奴婢的屁股啊,比你妈妈那个骚货,还要软呢。"
闻言,柳青青瞪了黄老师一眼,不过她现在是椅子,不能说话,所以只能瞪着她那双大眼睛,无力的看着对方在她面前作威作福。
"还有规矩。"黄老师的手收了回来,重新交叠放在大腿根部。她的目光抬起来,从低垂的睫毛下望向他,"主人在刚开始的时候,需要给我们立几条规矩。比如——"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校服裤裆部那个明显的凸起上,又迅速移开,"您觉得,奴婢们每天应该怎么称呼您?"
李阳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想到,那会妈妈好像叫鱼儿姐叫做妈妈,那...
"叫……叫。"李阳终于开口了,"以后叫我爸爸?"
他说完,红着脸不敢看黄老师,应该会答应的吧?李阳这样想着,其实他本来想说爷爷的,但是怕黄老师去找她女儿告状,因为这样是不是就蹭了鱼儿姐便宜,不对,好像爸爸妈妈,这样也蹭了她便宜?
"是。"出乎李阳意料的,黄老师答应的异常的爽快,甚至,她好像还很开心,她的额头触到地面,"奴婢黄缓缓,认主人李阳为父,以后受爸爸管教,终身奉孝,违者天谴。"
她转向柳青青的方向,"你呢?母狗"
柳青青的脸还贴在地板上,脸色潮红,这逆子!居然要她喊她爸爸!但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奴婢柳青青,认儿子李阳为父,从此以后,定尽孝道,好好给爸爸养老...."
“去去去!”黄老师嗔了妈妈一眼,黄老师双手轻轻给李阳垂着腿,“爸爸有这么老吗?现在就需要你养老?不过你这骚货,到是可以把你的钱先上供给爸爸,爸爸呢,爸爸人好应该也不会让你饿死,你每天求求他,他自然会赏你点伙食费,您说呢,爸爸?”
“那倒是...”
“奴婢知晓了。”
李阳还想说话,没想到趴在自己屁股底下的妈妈直接率先开口,一口答应了下来,李阳悻悻的,也不好反驳,应该说是不想反驳,毕竟,掌控着自己生计大权的妈妈,如今要和自己的身份彻底颠倒过来,那以后,每天给妈妈几块钱好点?
李阳坐在妈妈的背上,低头看着两个女人匍匐在他脚下的画面,他的母亲,他的班主任,这两个曾经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女人,此刻正用最卑贱的姿态向他臣服,并且因为他的随口一句,她们以后都得对他以父称谓,然后他好像可以随意使唤她们。
他看面前的黄老师,突然道:“小黄?”
“女儿在。”
黄老师回答的异常恭顺。
“以后,自称贱奴或者母狗吧,我想让你们叫我爸爸,但我不想真的把你们当女儿。”
李阳试探道。
这句话却让两人下体都猛的一湿,柳青青还在做凳子不能说话,黄老师的美眸则是染上了光亮。
“贱奴母狗明白。”
啪
李阳见黄老师这么骚,啪得一下就给了她奶子一教鞭。
“啊...”黄老师挨了一鞭子也不问缘由,利索的趴在地上,“贱奴知错,还请爸爸责罚!”
“哦。”这倒是轮到李阳好奇了,“那你说说,犯了啥错?”
黄老师:....
“贱奴不知,还请爸爸明说。”
“嗯...嗯!!!”
李阳感觉到屁股下的妈妈一阵摇晃,他伸出手,轻轻的摸向妈妈的屁股,然后试探性的捏了捏,揉了揉,突然想起之前老师说的,作为凳子是不能说话的,他好奇道。
“你想说什么?”
“谢谢爸爸。”得了允许,柳青青羞涩喊自己儿子叫做爸爸,随后道:“小黄满口胡言,明明不知道自己犯了啥错,硬说贱奴知错,爸爸,小黄她这是犯了欺父之罪!还请爸爸重罚!”
“哦?”
李阳一只手拿着教鞭,一只手臂放在妈妈的屁股上,揉捏着:“嗯...妈...”
“爸爸叫奴婢大白就好了,这是贱奴前主子给奴婢赐的名号,当然了,如果爸爸不喜欢,可以重新给贱奴起个名字。”
“哦哦。”李阳还没想好,大白这名字,好像羞辱意味也重,比小黄更像一个宠物的名字,就没管。
“那小黄,你觉得大白说的怎么样?”
“贱婢认罚!”
黄老师瞥了还在做凳子的柳青青一眼,丝毫不觉得这有啥,她跪趴在地上,整个身子便顺从地伏了下去。那件教师装的包臀裙被她的动作一绷,两瓣浑圆的臀肉从裙摆下彻底暴露,蕾丝吊带袜的边沿勒进大腿根部柔软的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她双手撑地,额头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腰肢向下塌陷,屁股高高撅起,甚至还在不断摇晃,因为屁股上的肥肉较多,所以晃的一阵DuangDuangDuang,跟果冻一样,看的李阳眼睛都直了。
“贱奴小黄言语无状,欺瞒父亲,请爸爸用教鞭狠狠打母狗的骚屁股,好让母狗长长记性。”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软糯和谄媚。说到“爸爸”“骚屁股”这些字的时候,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用这个词的温度撩拨李阳的神经。
“爸爸请看,当我们这些母狗挨罚的时候,我们就要这样,扭腰,摇屁股,以此来表达自己挨罚的开心,毕竟,长者赐不可辞嘛爸爸。”
李阳坐在妈妈的背上,他的目光钉在黄老师那两瓣白得晃眼的臀肉上,那截搭在腰际的包臀裙下面的屁股一览无余,她岔开的双腿间那道湿润的粉红色缝隙若隐若现,晶亮的体液已经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根缓慢往下淌,在吊带袜的蕾丝边沿凝成一颗欲坠不坠的水珠。
“嘿嘿,黄老师,你昨天打我手心,是不是就是想我今天还回来。。”李阳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看着老师的大屁股,听着她的淫言碎语,下面涨的不行,“今天该我打回来了。”他蹭地从母亲背上站起来,他用教鞭指着黄老师的屁股,软嫩的触感让他肾上腺素飙升。柳青青被那一下突然卸力压得闷哼一声,但她没有动,仍然保持着脊背放平的姿势,只是侧过脸来,目光追随着儿子走向黄缓缓的背影。
李阳攥紧了教鞭——那根黑色的细棍握在掌心有种熟悉的反差感,昨天它还是黄老师手中的审判工具,此刻却像一件属于他的权杖。他在黄老师身后站定,脚尖抵着她圆润的脚跟,然后扬起手腕。
“啪——!”
鞭梢带着破风声精准地抽在她左半边臀瓣上,雪白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道淡红色的印痕。黄老师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鸣,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她非但没有往前躲,反而把屁股又往高处撅了撅,主动把另一瓣臀肉送到鞭梢落点的正下方。
“啊……爸爸打得母狗好爽……还有,爸爸您记住,长者赐不可辞,您打我们的时候,我们一定不可以躲,不然,就一定得挨更重的惩罚!”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变得又急又浅,双手手指扣在地板上抓出细长的划痕,那对白腻的乳房因为她趴伏的姿势而垂坠着,乳头擦过地板凉丝丝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李阳又挥了一鞭。这次落点正中她右半边臀肉的下缘,鞭子顶端更是撩过那道流着水的密缝,黄老师的尖叫陡然拔高了半个调,大腿根部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溅了出来,在昏黄的台灯光下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溅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响。
“哦....齁齁齁...”黄老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肩膀不住地抖动着,屁股却仍然高高撅在那里,两瓣臀肉因为痉挛而一翕一张,“噢噢噢齁齁齁,谢谢爸爸赏赐谢谢爸爸!!”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贴在地板上蹭了蹭,屁股高高撅起,同时嘴里没停。
“爸爸,别光顾着打贱奴的屁股,你还可以命令贱奴,翻身过来,抽打贱奴的奶子,踩贱奴的骚逼啊啊啊啊!!”
李阳听着黄老师的话,感觉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胀到了极限,他红着眼,一把扔掉教鞭,脱掉裤子,顿时,他下面那根布满青筋的巨龙从他的下体勃起,足足三十厘米长,六七厘米粗的巨根宛若巨龙苏醒般,昂首着蓬勃着热息。
柳青青跪趴在后面看着自己儿子下面的巨根,彻底痴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好威武,好雄壮。
原来,自己每天打骂的儿子居然有着这样的资本吗?那自己真是罪不可赦啊!柳青青这样想着,然后就看到一片阴影袭来。
原来是李阳一把拽住黄老师的头发,一步跨到她的面前面前,膝盖微弯,整个人沉坐下去,屁股直接压在了她的脑袋上,两颗龙蛋挂在她额头上,顿时,一股腥臊的气息喷涌而来。
“张嘴。”李阳喘着粗气坐在自己妈妈的脑袋上,一股重力传来,让柳青青不得不双手按压在地上,努力的昂着脑袋,然后她就看到自己儿子拽住黄老师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把她的脸从地板上提起来,黄老师的下巴被迫仰成一个钝角,嘴微微张开,舌尖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出来,湿漉漉的舌头在空气中翕动,像一只乞食的幼鸟。
李阳的屁股压在自己妈妈的脑袋上,双手抱住了黄老师的脑袋,往自己的胯下弄。
黄老师感觉到一股热烈的充满腥臊味的气息,随后,她看着李阳的龟头捅向自己的嘴巴,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巨龙,黄老师又是惊恐又是羞涩,当抵住她的舌尖时,她发出一声闷哼,主动向前凑了凑,将整个前端含进嘴里,舌头贴着茎身的脉络从下往上一路舔舐过去。
却没想到,彻底上头了李阳,直接把自己的下体一路顺着她的喉咙捅了下去,这一下,柳青青清晰的看到,黄老师的脖子在动,不,甚至可能到了锁骨部位,整个脖子都在吐气。
“唔……嗯……”黄老师的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呜咽,手指扣住李阳的大腿后侧,指甲隔着校裤的布料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她的双眼泛白,仅仅就这一下,她就几乎失去了意识,甚至忘记了怎么呼吸。
李阳屁股一压,腰往前一挺,黄老师的整张脸几乎要埋进他的胯间。他低头看着自己班主任的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两颊因为深喉的动作而凹陷下去,眼尾泛着生理性的泪光,甚至鼻子下都有晶莹的水利流出,看着如此崩坏的黄老师,李阳屁股压住妈妈的脑袋,往下一压,妈妈就顺势压下,但没过两秒,李阳一只手拽住黄老师的头发,一只手拽住妈妈的脑袋。
柳青青的脑袋上坐着自己儿子的屁股,额头被儿子的卵蛋压着,那温热而沉重的触感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她侧过脸,正好看见黄老师那对因为含住性器而上下起伏的乳房,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不知道为什么,嘴唇不受控制地靠了过去,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黄缓缓左乳的乳晕边缘。
李阳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他一手拽着黄老师的头发,另一手拽着下面坐骑的头发,指尖陷进母亲盘好的发髻里,把她整张脸往黄老师的乳房上按,妈妈顺从地张开嘴,把黄老师整颗乳头含进唇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嗑磨着那粒硬挺的肉珠。
黄老师的身体开始发抖,淫水从她完全湿透的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成两道晶亮的水痕,在地板上积成一汪湿热的小洼。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眼角的泪混着口水蹭了李阳满腿,但她的嘴始终没有松开,反而吞得更深,她的鼻子埋在对方的吊毛了,不断的呼吸着对方的雄臭味。
李阳看着完全崩坏的黄老师,感觉自己要炸了,他猛地抽出来,滚烫的茎身从黄老师嘴里脱离时牵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抵在她被口水浸透的唇瓣上,龟头翕动着,浓郁的白浊液体喷射出来,溅了她满脸——额头、眼睑、鼻梁、下巴,混着她自己的泪水和涎水淌成一片狼狈的浊白。
甚至有一部分滴落到了充当坐骑的妈妈的鼻尖,柳青青趁没人注意到,偷偷舔到了嘴里。
她红着脸品尝着自己儿子的精液,见自己儿子的屁股离开了自己的脑袋,偷偷把手摸向自己的小穴,那里,早就一片湿润。
黄老师倒在地上,伸出舌头把唇边的精液卷进去,喉头滚动着咽下,然后又抬起湿漉漉的睫毛,冲他露出一个又倦又甜的笑。
“谢谢爸爸赏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餍足的鼻音。
李阳见黄老师已经不行,甩了甩自己已经软下来的巨龙,但是尽管已经软了下来,看上去依旧有着十三四厘米,他看向自己那个在偷偷摸穴的妈妈,嘴角勾起,拽起对方脖子上的项圈,朝着自己胯下拽了过来。
“舔干净,大白。”
“是的,爸爸。”
..........
客厅的吊灯调到最暗一档,暖黄色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慵懒的弧线。餐桌上摆着一副碗筷,几碟家常小菜,一瓶开了封的红酒。李阳浑身赤裸的坐在主位上,那根半软的巨物垂在大腿根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他从来没在家里这么坐过——以前吃饭时但凡敢把胳膊肘架在桌上,妈妈一记眼刀就能让他缩回去。
此刻,他大马金刀地靠进椅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拇指摩挲着杯沿。他的目光落在客厅中央——黄老师正弯腰从储物间拖出一块小黑板,白色衬衫的下摆从包臀裙里滑出来一截,露出后腰处一道浅浅的腰窝,两颗纽扣没系,领口大敞着,那对白腻的乳房随着她拖拽的动作左右荡动,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随时要从衣襟里弹出来。
“主人,奴婢把黑板搬过来了。”黄缓缓直起身,双膝一曲,跪在地上把黑板靠稳,然后转过身来。那件包臀裙的拉链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去半截,露出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臀沟,两瓣臀肉在裙摆下绷出饱满的轮廓。她就那样跪着膝行到餐桌边,一手撑地,一手扶住桌沿,仰起脸看向李阳,“奴婢想跟您商量一下……咱们以后的家规。”
柳青青站在餐桌另一侧,手里端着那瓶红酒。她穿着那件黑白色的情趣女仆装——紧身的束腰勒出极致的腰线,胸口开得极低,两团乳肉从深V领口里涌出来,浅褐色的乳晕在白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裙摆短得连屁股蛋都无法完全罩住,走动时骚逼还时不时从裙摆下跑出来,蓬松的蕾丝边下是一截裹在白色网袜里的腿。她的脖颈套着黑色皮质项圈,铃铛挂在锁扣处,随着她的走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的手指攥着酒瓶颈,指节泛白。昨天她还是这个家的主人,此刻她站在这张她使用了十几年的餐桌旁,穿着连骚逼都遮不住的女仆装,给自己那个过去连酒瓶都没碰过的儿子倒酒。
李阳朝着她举了举酒杯,也没说话,就瞥了她一眼,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
柳青青的喉头滚了一下。她上前一步,手腕微倾,暗红色的酒液沿着杯壁滑入杯中,泛起一圈细密的泡沫。她的视线不敢往上抬,落在了自己儿子的裤裆处,那根软着的巨物就悬在她的视野边缘,即使疲软的状态也足有她小臂那么长,茎身上的青筋在暖光下蜿蜒如盘虬的树根。
“满了。”李阳说。
柳青青猛地回过神,酒液已经溢出了杯沿,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她手忙脚乱地扶正瓶口,膝盖不小心撞上桌腿,女仆装的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整个骚逼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酒液沿着桌沿滴落,在李阳赤裸的大腿上晕开一道暗红色的痕迹。他垂眼看着那滴酒液,又抬眼看向面前手足无措的妈妈,妈妈的膝盖还抵着桌腿,女仆装的裙摆因为方才的动作彻底掀到了腰际,整片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间,一道湿润的粉色缝隙正微微翕动着,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跪着。"李阳戏谑的看着自己的妈妈,他在之前从未想过,他和他妈妈之间的地位会反转到这样的地步。。
柳青青的双膝几乎是应声而落,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她的手还攥着酒瓶,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中,目光慌乱地扫过自己儿子的脸,又迅速垂下,落在自己膝盖前那片被红酒洇湿的地板上。
黄老师从餐桌边跪行过来,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被教鞭抽得泛红的臀肉在空气里晃荡着肉感的弧线。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柳青青,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笑容里充满了恶作剧般"的戏弄。
"爸爸,"黄老师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谄媚,"奴婢斗胆提个建议。"
李阳把酒杯搁在桌上,下巴微抬:"说。"
"大白今天冒犯了爸爸,洒了爸爸的酒,还冲撞了爸爸。按规矩,得罚。"黄老师直起身来,手指向某个方向,"咱们家以前在地下室里备着几样家伙,地下室里面有拘束棍、扩嘴器、还有鼻钩什么的……爸爸要是觉得合适,奴婢这就去取来。"
李阳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母亲那张冷艳的脸上,那张此刻因为羞耻而泛着潮红的脸,那双描画得精致的眼睛里正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抗拒、羞耻,甚至还有着一丝,期待?
"去。"李阳点点头。
黄老师应声而动,膝盖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她的屁股在爬行时扭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包臀裙滑落到大腿根,露出蕾丝吊带袜勒出的肉痕,一直扭到储物间门口才停下。
李阳垂眼看着跪在脚边的母亲。柳青青还攥着那个酒瓶,指尖泛白,呼吸急促得让那对从深V领口涌出的乳肉跟着剧烈起伏。她的目光始终垂着,不敢与他对视。李阳伸出手,食指勾住她脖颈上那根黑色皮项圈的锁扣,轻轻一拽,柳青青被迫仰起脸来。
"妈,"李阳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句寻常的家常,"你今晚不是要去应酬吗?"
柳青青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她的嘴唇翕动着,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奴婢……奴婢错了。"
"错哪儿了?"
"奴婢不该……不该骗爸爸。"柳青青的声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句子,"不该、不该穿成这样出门说是应酬……不该在家里摆谱……不该在萧家对爸爸无礼……"
"还有呢?"李阳的手指从她的项圈上滑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完全抬起脸来。他那根疲软的巨物就在她视野的边缘,即使软垂着也足有她小臂那么长,茎身上的青筋在灯光下清晰可辨。
柳青青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处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奴婢以前不该打骂爸爸,还请爸爸看在奴婢还算是忠心的份上,饶奴婢一条狗命..."
柳青青说着,脸色越来越红。
李阳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喝酒,吃菜。
不多时,黄老师已经从储物间爬了回来,她的怀里抱着几样东西:两根黑色的金属棍,一根约莫三四十公分长,一头带有皮革包裹的夹扣;另一根更短些,两端各有一个半圆形的金属环扣。她膝行到李阳身边,把那些器具一件件摆在地上,然后是扩嘴器、鼻钩、还有一条细长的黑色鞭子。
"爸爸,"黄老师直起身来,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仰起脸看向李阳,"奴婢帮您给大白上拘束?"
李阳点了点头。
黄老师转向柳青青,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跪好,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着地。"
柳青青的膝盖在地板上挪动,按照黄老师的指示调整了姿势。那件超短的女仆装裙摆因为双腿的分开而彻底绷直,整片下体完全暴露。她能感觉到自己儿子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大腿根部,那里湿得厉害,淫水已经从穴口渗出来。
黄老师拿起那根长棍,将一端的皮革夹扣扣在柳青青的后颈处,调整好松紧,然后把棍子横过来,另一端夹扣扣在她的锁骨下方。那根棍子横亘在柳青青的喉咙前方,正好卡在她的下颌下方,迫使她必须微微仰头才能呼吸顺畅。然后是第二根棍子,两端各有一个半圆形的金属环扣,环扣被掰开,分别卡在她膝盖上方的小腿肚和膝盖下方的大腿根处,两根棍子将她的双腿固定成一个无法合拢的姿势,膝盖被迫向外张开,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扩嘴器。"黄老师拿起那个金属框架,掰开柳青青的嘴,把框架卡进她的上下牙之间,调整好角度,然后拧紧固定。柳青青的嘴被撑成一个椭圆的圆形,合不拢,舌头被迫压在下牙床处,无法收回,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进颈窝。
"鼻钩。"黄老师拿起那对金属弯钩,李阳在一旁看着,有些不忍心,那弯钩从他母亲的鼻翼两侧穿进去,将她的鼻翼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鼻肉,另一端卡在横亘的棍子上。柳青青被迫完全仰起头来,鼻腔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
妈妈被固定的四肢无法移动,嘴无法合拢,呼吸被迫通过被撑开的鼻腔进行,整个人像一件被展示的器具,跪在餐桌旁边,仰着脸,张着嘴,口水还不断地从嘴角淌出。
李阳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母亲的嘴角,那湿热的口水沾在他的指尖上,滑腻的触感让他小腹一阵发热,刚刚不忍的内心突然收了回去,好像这样也挺好。
"很好。"他的声音沙哑,转头看向黄老师,"去吧,继续说。"
“是,主人、”
黄老师膝行到黑板旁边,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主人随心所欲"几个字。她的笔迹工整,一如她平时在黑板上写数学公式的样子,只是此刻她跪在地上,穿着那件扣子崩开的衬衫,奶子还从衣襟间垂出来,她那浑圆的屁股压在小腿上,被压得变形,看上去却更加的性感。
"主人,"黄老师转过身来,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咱们先说第一条规矩:主人可以随时随地、无理由地处罚奴婢们。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哪怕奴婢们什么都没做错,主人想罚就罚,开心了罚,不开心也罚,嘿嘿。"
她说着,朝柳青青的方向看了一眼,柳青青正仰着头张着嘴,口水从嘴角不断淌出,滴落到她的胸前服装上,让本来就轻薄的衣服变得透明。
"比如主人现在就可以罚大白。"黄老师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主人喝酒,吃肉,不想吃的,不喜欢的,都可以吐到她嘴里让她吃掉,她要是咽不下去,你就揍她,然后接着罚。"
李阳听完,觉得挺有意思,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红酒,那酒液在口腔里带着微涩的酸味,他含了一会儿,然后把脸转向妈妈的方向,俯下身去。
妈妈还在仰着脸张着嘴,扩嘴器将她的嘴撑成一个固定的圆形,她的舌头上沾满了口水,李阳凑近她,嘴微张,那口红酒从他唇间流出,准确地落入她张开的嘴里,酒液沿着她的舌面滑向喉咙深处,她的喉头滚了一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缓缓将酒给咽了下去。
李阳看妈妈哭哭兮兮咽东西又无法反抗的样子觉得好玩,又夹起一块红烧肉,嚼了两下,感觉不是很好吃,他皱着眉把肉渣跟刚刚一样,吐到了妈妈的嘴里,柳青青就这样看着那团混着唾液的肉渣落进她的口中,落在她的舌面上。
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漫开,还带着自己儿子的口水味,柳青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般的闷响,她的身体在颤抖,但那团肉渣已经落在了她的舌面上,她无法吐出来,因为嘴被扩嘴器固定着合不拢,只能任由那东西沿着舌面向下滑,混着涎水被推进喉咙深处。
"乖。"李阳的声音低低的。
却让柳青青猛地一缩,她摇晃着脑袋,
"噗嗤。"李阳没忍住,笑出声,换成以往,他要是但凡敢挑食,妈妈绝对会给他一个脑瓜崩,哪像现在,他都吃到嘴里了,不喜欢还能吐到她嘴里,她还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想到这,李阳的心情更好了,看着两个性感的美妇人,他下面的那根巨龙更是慢慢开始有了反应。
"接着喝。"
他又抿了一口酒,然后再次俯下身,将酒液渡进她嘴里。这一次妈妈的喉咙吞得比方才快了一些,像是适应了。
酒液划过舌面时,她的舌尖甚至不自觉地卷了一下,像是在品尝那酒液的味道。李阳注意到这个细小的动作,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黄老师跪在黑板旁边看着这一幕,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的解说的意味:"主人您看,奴隶的吞咽反射是可以训练的。大白现在已经开始学会主动吞咽了,这就是好现象。以后爸爸有什么不想吃的、不想喝的,都可以喂给她,反正我们这些烂蹄子,就是来给您玩的。"
"接下来呢?"李阳靠在椅背上,双腿向前伸展,赤着的脚掌正好踩在妈妈跪着的大腿根处。他的脚趾轻轻蹭过她被女仆装束缚住的阴部上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潮热,甚至能感受到微微的痉挛。
"唔嗯……"柳青青的身体在那一蹭之下猛地绷紧了,她的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被撑开的鼻翼急遽地翕动着,像溺水的人拼命想要呼吸。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抽搐般收紧,但因为被短棍固定着无法合拢,只能徒劳地颤抖着。
"主人,"黄老师的声音从黑板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种教书育人的专注,要是不看她的着重和姿势还有内容的话,可能还真以为她在教书育人呢,"您看,当您触碰奴隶的敏感部位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产生反应,这可能表现为颤抖、呼吸急促、肌肉痉挛,甚至分泌更多体液。"
她说着,从黑板边膝行过来,停在柳青青身侧,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那被淫水浸透的阴唇。那层薄薄的粉色肉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胀大。黄老师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滑下去,指尖沾上透明黏腻的液体,举起来给李阳看:"主人您看,这个就是奴隶的体液,流这个就代表着发骚发情,所以对于您刚刚往大白嘴里吐东西的事,包括捆绑拘束大白是非常开心的,所以您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
"你倒是会教。"李阳的声音带着笑意,但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自己的母亲。他的脚掌从她的大腿根部移开,转而踩上了她的乳房。那两团白腻的乳肉隔着女仆装的蕾丝布料被他踩在脚下,柔软的触感从脚心传来,他能感觉到那粒硬挺的乳头正抵着他的足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的皮肤。
"奴婢不敢在主人面前班门弄斧。"黄老师垂下目光,嘴角却带着笑,她的手指沿着柳青青的阴唇边缘缓缓打圈,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只是主人刚上手,奴婢怕大白不能领会您的意思,所以在旁边多嘴几句。您要是觉得奴婢吵,大可直接一鞭子抽过来,让奴婢闭嘴。"
李阳的脚掌在母亲乳房上碾了碾,感觉那团软肉在足心下变形、回弹,乳头的硬挺触感让他小腹的燥热越烧越旺。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粉笔——那支粉笔不知什么时候被黄老师放在了桌角——他低头看着自己母亲的脸,那张冷艳的、此刻被涎水浸得发亮的脸,扩嘴器将她的嘴撑开成固定的圆形,鼻钩拉扯着她的鼻翼让她看起来既滑稽又淫靡。
"小黄,你说你们全身都是我的是吧?"李阳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因为兴奋而显得刻意的平静,"那我能在她脸上写字吗?"
黄老师的眼睛更亮了:"当然可以,主人。奴隶的身体就是主人的白纸,您在哪儿写都行,想写什么都可以。您在我们这些烂肉上面写下的每一道笔记,都是我们至高无上的勋章!"
“哈哈哈哈。”李阳被黄老师那谄媚的笑容逗得哈哈大笑,他伸手捏住黄老师的脸,掐了掐,“哎哟我的黄老师,你这张嘴真会说啊。”
“唔...斗....戏主人...戏猪人脚的好!”
黄老师扬起谄媚的笑容,但因为被掐着脸,所以说出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李阳弯下腰。他的手指捏着那支粉笔,冰凉的笔尖触到母亲因为羞耻而泛红的颧骨。她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猛地抖了一下,但她无法躲闪,后颈的夹扣和横亘的棍子将她的脑袋牢牢固定着,她只能仰着脸,任由那支粉笔在自己的皮肤上划下第一道白色的痕迹。
"蠢。"
李阳在自己的母亲脸上写下第一个字,就在她的左颧骨上,笔尖划过皮肤时带起细微的摩擦感。
"狗。"
第二个字写在右颧骨上,笔迹歪斜,带着初学者特有的生涩,但那个字清晰地落在她涂抹了粉底和腮红的皮肤上,白色的粉末与她原本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李阳往后退了半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嘿嘿,他在自己这个聪明的妈妈脸上,写下来蠢狗两字。
母亲的脸颊上,那两个字歪歪扭扭地躺着,与她今天精心描画的妆容格格不入——眼影是大地色系,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唇釉涂了温柔的豆沙色,而现在那两张精心妆扮的脸颊上多了一道道凌乱的白痕,将她的美艳撕裂成一种既荒诞又淫秽的风景。
"主人您写得好。"黄老师跪在旁边,仰着脸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带着赞许的弧度,"您看,大白姐姐的脸本来就是一副画布,您现在在上面落了笔,这幅画就有了魂。接下来您想写什么?奴婢建议您写一些更羞辱的字眼,比如'母狗'、'肉便器'、'贱奴'……写在她能看到的位置,比如额头、鼻梁、下巴,这样她每次照镜子,或者弯腰低头时,都能看见自己身上您的笔迹。"
李阳的喉头滚了一下。他重新俯下身,粉笔尖抵住母亲光洁的额头。柳青青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涎水不断从扩嘴器边缘淌出,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丝线。她的目光被迫向上翻着,想要看清自己额头上即将出现的字迹,但视野里只有李阳握笔的手和那一截白色的笔尖。
"肉便器"三个字占据了她的额头。李阳写得慢,一横一竖都带着一种刻意的郑重。粉笔灰落进她微张的睫毛间,她的眼睛被迫眨了好几下,泪水沿着眼角滑落,混着涎水一起淌到地面上。
"写得真好。"黄老师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赞叹。
李阳的嘴角弯起,他看着自己妈妈的模样,眼神迷离,嘴里的口水还在流,他看了看桌子上的酒杯一眼,黄老师立刻会意,端起酒杯递到李阳的嘴巴,李阳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突然一口气全喷到了黄老师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
李阳看着被自己喷成落汤鸡一样的黄老师,并且黄老师还跪在地上乐呵呵的赔笑,又示意递过来,黄老师赶紧递过来,李阳又抿了一口然后喷在了妈妈的脸上,哈哈哈哈哈,李阳肆意的大笑着,他伸脚踩在妈妈的领口,用力一踩,那轻薄的女仆装立刻破了一个大洞。
柳青青在这一脚下直接倒在了地上,李阳用脚踩在妈妈的骚逼,跟脱一块脚垫一样,把她拖到了自己的脚下,看着自己那根已经充满血的巨根,暴力的抱起黄老师。
李阳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刚扑倒猎物的野兽,他双手扣住黄老师腋下,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那件白衬衫的纽扣在拉扯中彻底崩飞,两团被汗水和精液浸得滑腻的乳房撞在他胸前,发出黏腻的“啪”声。黄老师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脚踝上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勒进肉里,晃出一圈肉浪。
“爸爸……插贱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快感切成了碎片,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昂着脑袋,脸色潮红。
李阳没让她说完。他腰身一沉,那根沾满唾液和淫水的巨龙对准她湿透的穴口,整根没入,动作粗暴得没有任何前奏。黄老师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呜咽,阴道壁痉挛般地绞紧,温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茎身,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嘴唇同时吮吸。
“啊啊——爸爸——好大——贱奴的骚逼要裂开了——!”她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哭腔和狂乱的喘息,屁股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主动往他的胯下送。
、 李阳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当作一个人肉飞机杯,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每一下抽送都带着破开肉壁的“噗嗤”水声,淫水被他的动作带出来,沿她的大腿根淌成两道晶亮的痕迹,滴落在地板上。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和女人不成调的浪叫,他一边操,一边赤着的脚掌踩住了地上母亲的胸口。
柳青青还被拘束棍固定着四肢,鼻钩和扩嘴器让她只能仰着脸、张着嘴,涎水和方才被喷上去的酒液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挂着黏腻的丝。
李阳的脚趾碾过她的奶头,踩进那两团被女仆装勒得鼓胀的软肉里,脚心感受着那粒硬挺的蓓蕾在足弓下滚动。她的身体在那一踩之下猛地痉挛起来,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呜咽,被固定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着,淫水混着尿液从穴口涌出来,洇湿了地板。
李阳一边猛干着怀里的人,一边脚掌下移,踩住柳青青的阴部,脚趾拨开湿透的布料,碾进那道湿润的缝隙里。柳青青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又因为拘束棍的固定而无法动弹,只能发出痛苦的、欢愉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黄老师被颠得头昏眼花,乳房在他胸前甩出淫乱的弧线,奶头擦过他汗湿的皮肤,又被他的手掌狠狠捏住。她的淫水随着抽插的节奏飞溅出来,透明的液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细小的弧线,洒落在柳青青仰起的脸上——额头上、鼻梁上、被扩嘴器撑开的嘴里。
“大白……”黄老师的声音被撞得七零八落,她低头看着柳青青那张沾满她淫水的脸,嘴角却浮起一个崩坏的笑,“接好了……贱奴的……赏赐……”
柳青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那些带着浓重腥臊味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舌面上,混着她自己的口水,顺着食道滑下去。她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里是自己儿子和闺蜜交合的画面——那根粗大的性器在黄老师湿润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色的肉壁边缘,每一次插入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吞咽闺蜜的淫水,还是在吞咽自己的耻辱。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竟然因为这样的场景而高潮了。
李阳将黄老师抱得更紧,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捣入,卵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黄老师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痉挛着收紧,阴道猛地绞紧了他的茎身——
“啊啊啊!爸爸——射给贱奴——射满贱奴的骚逼——!”
“闭嘴!”
李阳低吼一声,他双手揉捏着黄老师的奶子,一边踩着妈妈的身体,只听呸的一声,他一口唾沫吐在了妈妈的嘴里,然后抱着黄老师,踩在妈妈的身上,继续抽插着。
夜....很长。
..........
黄老师走后,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鸣。
李阳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台灯亮着一圈暖黄的光,摊开的数学作业本上还留着方才黄老师帮忙讲解的解题步骤——她的字迹工整清秀,每个公式都写得一丝不苟,呵呵,黄老师走之前,被他拴在课桌上,帮他解答题目来着,然后时不时被他抽打屁股。
可惜了,李阳还想着让黄老师直接帮他把作业写了,可是在这件事上,这两女人出乎意外的团结,被他揍的屁股开花也不肯。
李阳盯着那些公式看了好一会儿,实际上什么也没看进去。他手里转着笔,笔尖在指间翻飞。
时间已经走到了十一点,窗外的小区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
李阳正准备合上作业本去洗漱,房门被轻轻叩响了。
三下,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礼貌。
李阳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头去,他听见门把手被拧动的声响,门从外面被推开一条缝,暖黄色的走廊灯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妈妈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衣服,洗过澡了,头发还带着微微的湿气,几缕发丝贴在颈侧,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度,衬得她的脖颈愈发白皙修长。她穿着一件紫色的真丝睡裙,吊带款式,领口开得不算低,恰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裙摆到膝盖上方,走动时布料贴着身体的曲线滑动,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
她的脚赤裸着踩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曲,像是有些紧张。
李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又移开,落到自己摊开的作业本上,笔尖还夹在指间,他故作随意地转了一下笔。
"有事?"
妈妈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来。她的手指搭在门框边缘,指尖轻轻蹭着木头的纹理,像是在给自己鼓劲,过了几秒,她微微弯了弯腰,脖颈下压出一个顺从的弧度,下巴几乎要贴到自己的锁骨处。
"爸爸,"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湿润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带着一种与以往迥异的温柔,"奴婢可以和您谈谈吗?"
李阳的笔尖在作业纸上顿了一下,洇开一小团墨迹。他抬起头来看向门口的女人——他的妈妈,穿着紫色的睡裙站在门边,湿着头发,赤着脚,微弯着腰,用那种他从来不敢想象的恭敬语气问他能不能谈一谈。
他心里紧了一下。
第一个念头是:她要反悔了。她终于回过神来了,觉得这一切太荒唐,想退出,不想玩了。
这个念头让他的喉咙有些发干,他握着笔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甚至有点恐惧,但他没有让那些情绪浮到脸上来。他低下头,看着作业本上那团洇开的墨迹,声音尽量放平。
"嗯,你说。"
妈妈走进来了。她的脚步很轻,赤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走到他的书桌边,距离他半步远的位置停下。她没有急着开口,目光先是落在他的作业本上,看见了黄老师留下的笔记,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又把目光收回来,抬起眼看向他的脸。
"奴婢可以不跪着说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微的歉意,"奴婢刚洗完澡,膝盖还……有点疼。"
李阳别过头去,目光落在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里,点了点下巴。
"嗯。"
妈妈像是松了一口气,她的肩膀微微垮下来,拖过旁边的椅子,在他身侧坐下。那件紫色睡裙的下摆因为坐姿而向上滑了一小截,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她也没有去拽,只是将双手搁在膝盖上,坐姿端正,脊背挺直,像是一个准备认真的小学生。
她开口了,声音温软,没有之前那种冷硬的责问感。
"爸爸,奴婢就是想问问您……"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今晚玩得开心吗?"
李阳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妈妈脸上,那张画过妆又被粉笔字涂写过、现在洗干净了的脸,在台灯的光线下透着淡淡的粉色,应该是洗完澡后的余温。她的眼睛看着他,平静,但眼底有一层很浅的、近乎小心的期待。
"还行。"李阳说,随即又补了一句,"……挺开心的。"
妈妈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浅,但能看出来是真心实意的笑。
"那就好。"她垂下目光,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奴婢就是怕您是被赶鸭子上架,自己其实不乐意,或者觉得压力太大。毕竟……"她的声音低下去一点,"毕竟有奴婢这样的母亲,大概也挺丢人的,毕竟,怎么可以这样,现在如果让你同学知道了,你可能会抬不起头来……"
"妈。"李阳打断了她。
妈妈抬起眼看他。
"我不觉得丢人。"李阳说,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就是觉得……挺刺激的,也挺好玩的,谢谢您,今晚,我玩的很开心,真的,谢谢、。"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夜风里的一串银铃,嘴角弯着的弧度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柔软,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湿发,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去。
"那就好。"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更多的笑意,"奴婢还怕您是跟小鱼儿一样,是被逼着来的,心里不愿意却不好说出口。"
"我要是真不愿意,"李阳把笔放下,转过身来面对着她,"那我今晚在萧家就该跑了。"
妈妈看着他,目光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慢慢消融了,换上了另一种更柔软的东西。她点了点头,停顿了几秒,忽然双手撑在膝盖上,站起来,然后在他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很轻,因为她的动作放得很慢,那件紫色睡裙的裙摆在地面上铺散开,像是绽开了一朵深色的花。
李阳愣了一下。
"不是说可以不跪吗?"他别过头去,不去看她。
妈妈跪在地上,仰起脸来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近乎调皮的笑:"可是奴婢想了想,还是跪着说话比较顺口,是不是,爸爸,您的骚女儿,乖不乖呀?"
"那你跪着吧。"李阳别过头。
妈妈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没想到儿子会顺着她的话说,她本来以为,他会心疼她呢....
她看着李阳侧过去的、故意不看她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默默地站起来,又规规矩矩地并拢双膝跪好,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
“起来做什么?继续跪着。”李阳没有看她,可能是不敢看,不敢露出破绽,所以一直盯着墙壁。
柳青青:....
无奈之下,她揉了揉自己那发红的膝盖,只好默默的跪了回去。
听到跪地的声音。李阳终于转回头来,看着妈妈老老实实跪了下去,他心里的那口大石头终于落了下去。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妈妈垂下目光,声音变得更轻了一些。
"奴婢就是想确认一下,您是真的喜欢这种……这种关系,还是只是因为一时的新鲜感。因为小鱼儿说过,她一开始也是这样被推着走的,到最后变成了负担,奴婢不想您也变成那样。"
李阳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跪在脚边的妈妈,看着那张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训斥他时毫不留情的脸,此刻正仰着看向他,目光温柔,带着一种他没有见过的认真。
"我分得清。"他说,"我今天晚上,从头到尾,没有一刻觉得不自在,我觉得,你们两个高知识份子,被我一个高中生这样玩弄,挺刺激的,还有你们那滑稽的表演,哈哈哈。"
妈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而是弯下腰,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膝盖上,那动作很轻,像一只猫用脑袋蹭主人的手。
"好。"她的声音闷在他膝盖的布料里,"那奴婢就放心了。"
李阳抿了一口水,嗓子眼还是有点干。
他正准备起身去上厕所,却见跪在地上的妈妈微微仰起脸来,那双刚洗过澡还带着水汽的眼睛在台灯下亮晶晶的,她轻轻开口,声音像一根羽毛搔在耳蜗上:
"爸爸是要去上厕所吗?您不嫌弃的话……可以尿您的尿壶女儿的嘴里呀。"
李阳的动作顿住了。
他端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中,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二回。他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妈妈,语气惊讶。
"你是说……"
"奴婢用嘴接着。"
妈妈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像是某个深夜在厨房里问他"要不要加个夜宵"那般自然,但她的目光是躲闪的,垂着,落在自己交叠的膝盖上,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
李阳沉默了几秒,他在想会不会有点过分,但是,突然间,妈妈和黄老师躺在地上喝鱼儿姐的尿液的画面闪过脑海。
他站起来,双腿微微分开,站到妈妈面前。
妈妈顺从地仰起脸,张开嘴的同时,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上李阳的裤子,然后缓缓脱下。
李阳看着自己妈妈那两片唇瓣微微分开,露出其间粉红色的舌尖,舌面平整地摊开,像一只虔诚的器皿,然后就这样把自己的脸放在自己那根巨根的下面,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李阳深吸一口气,伸手扶住自己的巨龙,对准她口腔中央。
哗哗哗
一道清黄色的暖流冲出,浅黄色的液体击打在她的舌面上,发出细碎的、断续的哗啦声,很快她整个人安静下来,喉咙开始有节奏地滚动,一口接一口往下吞咽。
她那嘴唇始终维持着微微张开的弧度,她当然没有咽的那么快,而且李阳这泡尿的量也不少,有不少的尿液打在她的身上,脸上,最后掉落在地上。
等李阳尿完,她张着嘴给李阳看了一会,在李阳的示意下,她才合上嘴,舌尖轻轻舔了舔唇瓣上残余的水渍、
妈妈伸出手,手指轻轻握住李阳半软下去的巨龙,没有急着抽开,而是借着那股力道撑起身体,膝盖在地板上蹭着往前挪了半寸,然后仰起下巴,在他龟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潮湿气息的吻。
"谢谢爸爸赏赐。"她的声音比方才哑了一些,却透着一种餍足的柔软。
她直起身来,额头在地板上磕了三下。咚、咚、咚——力道不大,却带着某种仪式性的郑重,每一下都让那件紫色睡裙的领口往前滑坠一分,露出更多胸前雪白的肌肤。
柳青青见自己儿子还在看自己的胸口,她微微一笑,一把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来,随后跟个女仆一样,用自己的服装打扫溅射到地上的尿液。
我站在那儿,看着妈妈低伏在地板上,用那件脱下来的紫色睡裙擦拭着方才溅落在地上的尿渍。她的动作很仔细,从边缘向中心一圈一圈地抹,膝盖在地板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响,那对奶子几乎垂在地面上,还有那高高撅起的屁股。
我的心口忽然涌上一股恶作剧般的冲动。我走过去,赤着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然后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在她那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脚掌陷进那团柔软的臀肉里,触感滑腻温热的,像踩进一块刚出炉的棉花蛋糕。
她被我踹得摔了个狗吃屎,不对,是狗喝尿,因为她的脸蛋直接跟地上的尿液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一声闷闷的"唔",手里的睡裙也差点脱手。她没有躲,只是稳住身体,重新把屁股撅起来,继续擦拭。
我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我又踹了一脚,这回脚掌落在她左侧臀瓣上,脚趾陷进饱满的肉里,碾了一下,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足心微微变形。
"唔......"妈妈终于侧过头来,脸上泛着潮红,眼尾带着点湿意,嘴巴却抿着,像是在憋笑,"爸爸......您能不能让奴婢擦完再踹?这样......奴婢老擦不干净。"
"不能。"我理直气壮地回答,又抬脚踹了她一下,脚掌拍在臀肉上发出"啪"的脆响,那瓣白嫩的臀肉颤了颤,漾开一道肉感的波纹,"你擦你的,我踹我的,又不冲突。"
她咬了咬下唇,转过脸去,继续弓着背擦地板。我就跟赶猪一样,一脚接一脚地踹在她屁股上,一会儿左一会儿右,有时还两只脚一起踩上去,把那两瓣臀肉踩得扁了又弹回来。
她的身体被我踹得前仰后合,膝盖在地板上挪来挪去,擦地的动作却始终没停,只是呼吸越来越重,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她被我踹得受不了了,但是又不敢躲闪,直到终于把最后一块地板擦完。
她撑着膝盖直起身来。她的脸很红,额角沁着细汗,那对乳房因为她方才俯身的动作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爸爸,"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喘,但语气是认真的,"奴婢今晚......想给您守夜,好不好?"
我看着她,没回答,只是咽了口唾沫,说," 可以。"
“那,您稍等一下,您的骚女儿先去洗澡,然后再来。”
她转身抱着那件浸满尿液的服装走出房间,我躺在床上等着,心里有些发紧,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亢奋,不知道她要搞什么花样。
大概过了四十来分钟,门被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身上一丝不挂,水珠沿着锁骨淌下来,掠过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乳尖上凝成一颗将坠不坠的圆珠,她还怕自己没看够,在原地转了一圈,展示自己那细嫩的腰窝和肥大的屁股。
她的手里拿着几根黑色的棉绳,是她从储物间里翻出来的,整整齐齐地折叠着。
她赤着脚走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蚊香水味儿,大概是怕夏天蚊子咬我,特意喷的。她走到床前,双膝一软跪下来,把那几根绳举过头顶,像献祭一样呈到我面前。
"爸爸,"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柔顺,"奴婢想请您把奴婢绑起来,然后奴婢给您守夜,您再睡觉。"
我看着她跪在床前,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对乳房因为双手高举的姿势而微微上挺,乳尖正对着我的方向。我伸手接过那几根绳,指尖蹭过她的掌心,她轻轻颤了一下。
"怎么绑?"我问。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从变戏法似得翻出几个金属环扣,她的神色亮晶晶的,"奴婢教您。"
她跪着转过身去,双手背到身后,手腕并拢,掌心向外,给我看她准备好了的姿势。"爸爸先把奴婢的手腕绑起来,手腕要并紧,绳圈绕三圈,在中间打一个死结。"
我按照她说的做,棉绳绕上她纤细的手腕,一圈一圈收紧,她的皮肤很滑,带着沐浴液残留的湿润气息。我绑得不太熟练,绳结歪歪扭扭的,她却没有抱怨,只是低着头轻声指导:"再紧一些,爸爸,奴婢的狗爪不会断的。"
绑好手腕,她又指导我把她的脚踝也并拢绑住,然后她整个人趴下来,下巴抵着床沿,侧过脸来看着我。
"把脚踝也绑住,然后......把奴婢翻过来,仰着。"
我把她翻了个面,她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腿并拢,脚踝被捆在一起,那对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摊开在胸前,乳晕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浅淡的褐粉色,周围细小的颗粒清晰可见。她看着我,目光带着一丝鼓励,微微屈膝,把捆在一起的双脚抬起来。
"然后......把奴婢的腿往上提,吊起来。那个床脚可以吗?"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床尾的柱子上正好有个挂钩。我蹲下身,把她捆在一起的脚踝用一根绳子系住,然后绕过挂钩,拉紧。她的双腿被缓缓提升起来,膝盖弯曲,大腿向两侧微微分开,整个人呈一个倒吊的姿势:肩胛骨和后背贴着地面,臀部悬空,双腿被绳索拉着向上扬起,因为手臂被绑在身后的缘故,她的上半身被迫弓起一个弧度,脖颈后仰,下巴朝天。
那对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垂向她自己的脸侧,乳尖几乎要蹭到她自己的下巴。
"好了,"她的声音有点不稳,因为血液倒流的缘故气息微促,"爸爸现在可以检查一下奴婢被绑得牢不牢。"
我蹲在她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左侧的乳头。那粒硬挺的小肉珠在我指尖滚动,她倒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蜷了一下,但因为被绑得太紧,她几乎动弹不得。我看着她这副完全无法反抗的模样,呼吸变得重了些,手指捻着那粒硬挺的乳尖来回揉搓,看着它在我的指腹下肿胀发烫。她的奶子因为这个倒吊的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脸色更加的红润。
"嗯......"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压抑的闷哼,双臂微微挣了挣,绳索勒进腕间柔软的皮肉里,留下浅浅的红印。
我另一只手探向她的大腿根部。因为她双腿被向上吊起,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间,那道湿润的粉红色缝隙已经泛着水光,
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么?没想到这么骚。
我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滑下去,触到那颗已经勃起的阴蒂,她剧烈地颤了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别动。"我说。她立刻停止了扭动,只是急促地呼吸着。
我低头看着她的阴毛,忽然起了点坏心思,手指捏住其中一根,然后猛地一拔。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里泛起了水光。

“这么痛?”
“痛!”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那就痛着,我没停,又捏住第二根、第三根,一根接一根地拔,她的身体每一次被拔时都会猛地一绷,肌肉痉挛般地收紧,但她的嘴始终没有说出"不要"两个字。
"爸爸......拔得奴婢好舒服......"她的声音在抖,眼角溢出一颗泪珠,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但她的嘴角依旧谄媚,"奴婢的骚毛......都是给爸爸拔着玩的......"
就这样,李阳玩累了,就躺在床上,看着被倒吊着妈妈,他嘴唇微微弯起,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柳青青被绳索倒吊着,肩胛骨抵着冰凉的地板,脖颈因血液倒流而泛起一层潮红。那对饱满的乳房产后本就越发沉甸甸,此刻更是在重力的牵引下坠向她自己微张的嘴唇,奶头几乎就要蹭上她自己的下巴。每一次呼吸,那两团白腻的软肉便随之微微起伏,褐粉色的乳晕在月光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清晰,周围细小的颗粒在冷空气中悄然硬挺。
绳索勒进腕间的软肉,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刺痛,脚踝处的绳结也有些紧了,血液回流受阻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曲又松开。但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了被束缚的滋味,痛感与羞耻交织成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汇聚在小腹深处,化成黏腻的湿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间,有温热的淫水正在缓慢渗出来。
目光越过自己被吊起的小腿,落在床沿那个少年的轮廓上。李阳侧躺着,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绵长,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光裸的脊背和肩胛骨的轮廓。他睡得毫无防备,枕边还散落着方才剩下的拘束绳。
柳青青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身高已经超过她、声音进入变声期后逐渐变粗的少年,此刻睡得像个孩子。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那弧度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随即又被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压了下去——酸涩的、膨胀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她想起他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她加班到深夜回来,推开他的房门,看见他蜷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台灯还亮着,作业本摊在桌上,笔滚到了地上。她那时只是冷着脸把作业本收起来,第二天早上又劈头盖脸地训斥他为什么要趴在桌子上睡觉!
现在她倒吊在他的床尾,赤裸着身体,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腿被绳索拉着向上吊起,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守着他的夜。他却睡得那么踏实,呼吸平稳,连翻身都不曾有过。
这算什么呢?柳青青在心里问自己。
她轻轻动了动被绑住的脚踝,金属环扣与床柱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立刻停止了动作,屏住呼吸,生怕惊醒了床上的少年。
她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镜子上,她视力极好,通过镜子,看到了自己,今天夜里她脸上被写了字,用那支笔一笔一划地写下肉便器、蠢狗,还有在她张开的嘴里吐了吃剩的红烧肉,把温热的尿液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想到那个画面,柳青青的下面湿的更加厉害了,柳青青,你可真是个骚货!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尊被倒吊的雕像,守着一场自己甘愿奔赴的枷锁,看着月亮一寸一寸地西沉。
哈罗兔
Re: 妈妈和美女班主任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做肉便器。
P站更新的好像不见了
hjy200711
Re: 妈妈和美女班主任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做肉便器。
求更新,好看
lysysys
Re: 妈妈和美女班主任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做肉便器。
好看好看
不挽
Re: 妈妈和美女班主任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做肉便器。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间照射进来,正好落在柳青青倒悬着的脸上,略微刺眼的光芒照得她的眼皮轻轻颤了颤。
她微微皱眉,随即在强悍的意志力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环视了一圈,然后轻轻晃动了一下自己那白嫩的娇躯——肥大的奶子倒垂着,在她轻微的晃动下,乳环轻晃,乳环上的细链连着阴蒂环,她那肥硕的奶子每一下晃动都牵引着穿着她骚逼的环扣,阴蒂环拉扯在阴蒂,让她整个下体随时保持着充血的状态。
是的,在这一个月内,为了取悦自己的儿子,她和黄缓缓背着他偷偷去打了乳环和逼环,为此,两人还被罚跪了三天,不过在她们看来,这完全就是值得的,因为李阳尽管一开始很嫌弃这乳环和逼环,但后面玩她们这些东西确实是越玩越上瘾,这让她们非常有成就感。
在奶子和阴蒂传来的刺痛感下,她的意识缓缓清醒,有点头疼,她现在是脖颈酸胀的不行,身体里的血液更是倒流了一整夜,让她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突的直跳,然后是手腕——麻得几乎没有知觉了,绳索的勒痕早就从红变成了暗紫色的印子,嵌进皮肉里,嗯,有点丑,但是却让柳青青很安心。
柳青青没有急着挣扎,一个月了,这具身体早就学会了如何在束缚中忍受疼痛,视线因倒悬而有些迷糊,她现在眼中的世界是颠倒的——视野里是那张大床的底部横梁,然后是床单垂下来的褶皱,再往上,是李阳侧躺的轮廓。
她看着那个熟睡的少年,呼吸平稳,嘴唇微微张开,枕头边还歪着一只手机,呵呵,柳青青苦笑一声,自从她成为自己儿子的家奴后,李阳在家里就彻底放开了,以前是她不让李阳玩手机,现在是每次她在家里想使用手机都得征求李阳的同意,并且要跪在对方的脚下才可以玩,哪怕是在处理工作,而李阳,则是经常看她倒吊着然后在那悠游自在的玩手机,然后玩累了再把手机一丢,去睡觉。
柳青青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肩膀上,那片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暖色、,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然后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张冷艳的脸蛋上染上了红晕,她清了清嗓子。
一夜没有进水,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细沙。。她努力地调动起胸腔的力量,将那口浊气从腹腔深处提上来,经过被倒吊而压迫的横膈膜,冲开喉头的干涩,然后她那张性感又饱满的红唇里,嘴唇分开,缓缓张成了一个圆形,发出了一声滑稽的鸡叫。
“咯——咯咯咯——!”
声音从她嘴里挤出来,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鸡,滑稽的声音让她无比的羞耻,但人体闹钟是她的任务,她不能停,她又吸了一大口气,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脖颈更努力地后仰,继续鸡叫。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乳环上的细链跟着轻响,阴蒂环被牵动,让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倒吊的姿势让她那肥硕的巨乳垂向脸颊方向,乳环金属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奶头因刺激而微微充血挺立,呈现出一种比平时深一个色度的褐粉色,她因为鸡叫而晃动的奶子,时不时相撞在一块,两颗乳环相,碰撞出悦耳的声音、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频繁的鸡叫声终于唤醒了李阳,他先是皱了一下眉,似乎是有些不满,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抱怨,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头上,但那滑稽的鸡叫声还在继续,一声接一声。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李阳皱着眉头睁开眼睛,看到了床尾那个倒悬的身影——他的妈妈柳青青正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倒吊在半空,赤裸性感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汗,她的双腿蜷缩倒竖而上,奶子则是因为倒垂而显得异常饱满,乳环上的银链在轻微晃动,双腿被绳索吊起分开,脚踝上的绳结还完好,她正伸长着脖子,嘴唇张成一个滑稽的圆形,努力地发出类似公鸡的打鸣声,脸颊因为倒置而泛着不健康的潮红,似乎是看到了他醒了,叫的更加起劲了。
“狗叫什么?”李阳的声音刚睡醒,声音充满了沙哑。
、 柳青青立刻停住了声音,伸长脖子维持着那个姿势,用最谄媚的语气回答:“爸爸,七点整了,您该起床上学了,而且,奴婢不是狗叫哦,奴婢是在鸡叫,咯咯咯。”
李阳盯着她看了两秒,他没有说话,目光在床上环视了一圈,然后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起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
柳青青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她又开始鸡叫,声音比方才更急促,更尖锐,像是想用音量表达着什么出来。
可惜李阳根本不搭理,他按下了红色按钮。
嗡——!
一阵尖锐的电流从她肛门内的肛塞猛地窜出,瞬间穿透了整个盆骨,像一条带电的蛇从脊椎底部直接蹿到柳青青的脑髓。
柳青青的身体因为这电流猛地弓了起来,脊背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倒吊的身体跟条上岸的死虾一样弓起,连带着乳环上的链条哗啦作响,链子绷紧,阴蒂环被牵扯得几乎要撕裂那粒敏感的肉珠,柳青青浑身抽搐,但是那性感的红唇不停,依旧在叫。
“咯——咯咯——咯——呃啊——咯咯——”
狂躁的电流在她屁眼里炸开,让她全身都缩成了一团,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抽搐,淫水混着尿液从被吊起的缝隙间涌出来,在地板上落下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她的指尖因为痉挛而蜷曲又张开,手腕上的绳索勒得更紧,但她没有叫停——因为她的嘴还在执行报时的任务。
主人没喊停,她就不能停。
好在,李阳还是心疼她的,没一会电流就停了下来。
她的身体软下来,像一只被抽掉线的人偶,但只瘫软了约莫两秒钟,她又重新绷直了脖颈,声音从喉间挤出来,这次比方才轻了些,带着明显的颤音:“咯——咯咯——”
李阳把遥控器扔回床头柜,掀开被子坐起来,因为一晚上没有尿尿,他的下体微微肿胀,加上年轻气盛,一睁眼又是这么一副淫秽的照片,让他的巨根高高顶起,他赤脚踩在地板上,戏谑看着还在努力打鸣的妈妈。
“停。”他说。
柳青青立刻闭上了嘴,她的呼吸急促,鼻翼翕动着,因为倒吊而充血的脸颊上还挂着方才被电时沁出的冷汗,混合着晨起的薄汗,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让她看上去更加的淫秽。
她的目光从下方仰望着他,因倒悬而视线颠倒,但她的眼神时刻保持着温顺。
李阳伸手,往旁边的一根绳子一拉。
咔嗒。
绳索的搭扣应声松开,柳青青整个人直接从半空中坠落下来,后背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的肩胛骨撞上地面,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几乎是落地的同一秒,她就立马翻过身来,双手撑地,额头贴地,双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将那个被电得还在一抽一抽的屁穴朝向天花板。
“爸爸早安,奴婢给爸爸请安。”她的声音还带着电击后的虚弱,但语气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温顺,额头贴在地板上不敢抬起。
李阳没有回话。他赤着脚走到她身前,将一手抓住她的头发,拉扯,将她的上半身抬起来,然后抬脚踩在了她的大腿上——膝盖上方那截被吊带袜勒出印痕的软肉。
他的体重压下来,她的大腿被踩得微微变形,她眉头微皱,很快又抚平了眉眼,她把姿势调整得更稳,屁股又往上撅了半寸,然后规规矩矩的双手背在身后,上半身稍微往后,挺胸,然后张开了那张性感的红唇。
粉红色的舌尖探出来,努力的伸到最长,像一只虔诚的器皿。
李阳扶着自己的龙根,也不瞄准,晨起的第一泡尿带着温热的力度,直接冲到了柳青青的脸上。
冲到了她的额头,因为尿液她有些睁不开眼,所以只能半眯着眼,努力追寻着尿流,移动,但是李阳就跟在甩着玩一样,就是不往她嘴里尿,温热腥臊的尿液冲到她的额头,然后头发,鼻子,侧脸,甚至胸上,就跟在画画一样。
腥臊的味道席卷了柳青青整个鼻腔,但幽怨的看了把自己弄得一身尿的儿子,但对方一瞪眼,她里面又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颜,又偷偷夹紧了屁股,这种喝自己儿子尿的背德感,让她无比的沉醉。
终于,李阳玩腻了,把最后一点赏到了她的嘴里。

李阳他甩了甩残余的液滴,又把自己的龙根在自己妈妈那娇嫩的脸蛋上刮了刮,似乎是将她的脸蛋当成了纸巾来擦拭,随后从自己妈妈的大腿上下来,慢慢走向洗漱间,准备洗漱洗澡。
柳青青妩媚的合上嘴,舌尖舔了舔唇角残余的湿意,然后转身,对着自己儿子离去的方向,砰砰砰的额头在地板上磕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谢爸爸赏赐。”她的声音比方才清晰了些,带着餍足的沙哑,“奴婢受宠若惊。”
李阳哼了一声,没回头,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啦声。
柳青青仍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那滩混着自己唾液和儿子尿液的温热液体。她的嘴唇微微弯起来,然后,她不自觉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跟条母狗一样,一下一下的将自己的舌头伸到最长,然后舔舐这地面上残存的尿液,她的眼眸微微眯起,这不是屈辱,而是在这一个月里慢慢生长出来的、黏稠而温热的依赖感。
李阳从洗漱间走出来,毛巾懒散的搭在肩膀上,他慢慢走到衣柜前,随手扯了一件校服下来,还没来得及抖开,柳青青已经膝行着爬了过来。
柳青青立刻爬到李阳脚边停下,额头贴地,双手放在地面上,掌心朝上,像一只等待投喂的母狗。
“爸爸,让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李阳垂眼看她,随时把衬衫对她脑袋上,柳青青露出微笑,衣服罩在他脑袋上,她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衬衫里自己儿子的气息让她无比的陶醉,然后直起身来,双手展开衬衫,动作轻柔地帮他把袖子套上,指尖几乎不碰到他的皮肤,那副一丝不苟的恭敬模样,比她赤裸的身体更让李阳觉得舒适。
不过,李阳似乎是想逗她玩,变故意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柳青青吓得立马就跪到了地上。
“奴婢该死,手笨。”
“快点。”
“是,是。”
她赶紧加快动作,给他系好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又膝行着去拿校服裤。李阳抬起脚,她双手托着他的脚踝,把裤子套上去,一寸一寸往上拉。裤子穿好,她又拿起袜子,把李阳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仔细地套上,然后拿起运动鞋,解开鞋带,托着他的脚跟塞进去,系紧。
做完这一切,柳青青俯下身,双手撑地,伸着自己那张红唇贴上李阳鞋尖,送上轻轻一吻,嘴唇在鞋尖上停留了好几秒,才抬起来。她的嘴唇上沾了一小片灰,她却像得了什么赏赐似的,嘴角弯着。
“爸爸路上小心。”
她退后两步,双膝并拢跪好,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下巴微收,标准的送别跪姿,赤裸的身体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李阳站在玄关处回头看了她一眼,忽然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她转了三十块钱生活费。
“今天表现不错,转你三十块钱吃饭,躲得算爹赏你的。”
柳青青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扑下去,将自己的额头一下接一下地磕在地板上,咚咚咚,一连磕了七八下才停下来,再抬起头时额头上已经红了一片。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赏赐!奴婢一定好好表现!争取伺候爸爸活的更加舒服!”
李阳摆了摆手,嗤笑一声贱东西,然后推开门走了。防盗门“咔嗒”一声合上,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柳青青在看不到李阳的背影了,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客厅处,掏出自己的手机,收下自己儿子给自己发的那三十块生活费,然后一口气给李阳发了好几十个自己跪拜的表情包。
是的,她还特意把自己跪拜的视频做成了表情包。
不仅如此,半个月前她还把工资卡、存款、甚至连手机里的零钱都全部上交给了李阳,那时候她还想着,反正自己吃住在家,用不了什么钱。可她没想到的是,从那以后,她每一分钱都得向儿子讨,求,自己这个儿子真的是一点都不上道!
如果她表现的好,就给二十、二十五,表现不好,就只有十五。前几天因为她按摩的时候打了个喷嚏,这臭儿子第二天居然只给了她十五块,她中午在律所食堂里算着钱打菜,一份最便宜的素菜加米饭要十二块,她吃完那一顿,当天一直在眼巴巴的看着公司里的零食柜,但是她又怕吃完发胖被嫌弃。
后来她学乖了,每天挑着性价比高的吃,省下来的钱攒着,可攒了三天也才攒了九块,然后昨晚李阳检查她手机,还把她辛辛苦苦存的九块钱给转走了,但是她又能怎么办呢?又是磕头又是舔脚在他面前跳着滑稽的舞蹈逗他开心,倒是逗开心了,但是钱还是没能要回来...
好在律所的茶水间里有免费的小饼干和速溶咖啡,她以前从来不屑碰那些廉价零食,她还特意提了一嘴,让人事去买点好的,热量低的,不然不好招待客人,公司也没怀疑,她这点话语权还是有点,然后她现在没事就去抓两把。
看着手机余额里的三十块钱,柳青青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起码,今天她又可以奖励自己吃一顿好的了。
感谢主人爸爸...
..........
萧家
萧鱼儿的房间内。
黄缓缓跪在自己女儿的房间里,她仰着脑袋,她自己那双饱满的红唇此时正张到最大,仔仔细细的包裹住了自己女儿的阴唇,像一只乞食的母犬般,一下一下的用着自己的舌头探进自己女儿的下体。

萧鱼儿坐在床沿,双腿悬空,脚趾微微蜷曲,一只手撑着床单,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那初具规模的胸部。
监控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变幻不定——屏幕里,是柳青青阿姨在舔李阳的鞋子,是的,萧鱼儿在很久之前就在李阳家里装了监控,这事,她们三个女的都知道,就李阳不知道。
这一个月来,萧鱼儿一直在看着李阳调教自己妈妈和柳姨的监控自慰,然后,越陷越深。
“再深一点。”萧鱼儿的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她用自己那饱满的脚趾头勾住自己妈妈的后脑,将她往自己的下体按去。
黄缓缓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舌尖用力抵进去,舔舐着女儿身体里那股充满淫秽的粉嫩小穴。
她的下巴被自己女儿的大腿内侧夹得发酸,嘴角因为长时间张开而麻木,甚至舌头都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变得有些僵硬,但她依旧舔的一丝不苟,她的舌头一下一下的伸出,在自己女儿那粉嫩的阴道里,舔着她的阴蒂还有肉壁,带出一些淫水,有的被她这个妈妈舔到了嘴里吞下,有的流到她下巴有的喷到了她鼻子上。
她也不敢闭眼,她睁着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女儿的脸,这是萧鱼儿给她定下的规矩,说是就算是做狗也要懂礼貌。
萧鱼儿又把监控画面调整到今天早上李阳在自己妈妈脸上尿尿的画面,然后猛地用自己的手指抽插着自己的下面,小嘴里不可控的发出娇喘。
“嗯....啊哼...”
萧鱼儿一般看着被尿的满脸的柳姨,脑袋里幻想着的却是自己取代掉柳姨,然后,她赤条条的跪在李阳的脚下,然后被当成尿壶。
被当成便器,然后被李阳糟蹋后丢到一边,嫌弃的让她自己清理干净,一想到这种画面,萧鱼儿的身体在自己妈妈的舔舐下猛地绷紧,她用自己的脚勾住自己妈妈的后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然后双手抱住了妈妈的脑袋的同时拽着她的头发,她仰起下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而长的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一股温热的淫水混合着尿液从她穴口喷涌而出,直直浇在自己妈妈那张仰起的脸上。
黄缓缓刺痛,她知道自己女儿差不多到了,赶紧努力的张大嘴巴,包裹住自己女儿的阴唇,但是喷出的量实在太大,她吞咽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对方潮喷的动作,淫水淹满她的嘴唇,从她嘴角溢出,直接冲到她的脸上,顺着脖颈淌进锁骨的凹陷处,甚至还有部分从她嘴里逆流到她的鼻子,最后从她的鼻孔处喷了出来。
她被迫闭上眼睛,睫毛上挂满晶亮的尿液,同时不断的用力吞咽着自己女儿的淫水,她狠狠的抽了一下鼻子,将这些淫水和尿水都舔进嘴里,才慢慢睁开眼,伸出舌尖,沿着女儿的阴唇一圈一圈地舔,又把嘴角、鼻尖、脸颊上残留的淫液仔仔细细地卷进嘴里,喉头滚动着咽下去。
然后她仰起脸,目光从下往上望着自己的女儿,先是吐出舌头给女儿检查自己已经全部吃进去了,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妈妈?您是也想和爸爸做吗?”黄缓缓依旧叫着自己女儿妈妈,她的声音很轻,唇角喷吐间,带着好笑的弧度,“是也想让李阳调吗?”
萧鱼儿垂眼看着她,她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泛着一层薄汗,T恤的下摆卷到了肋骨上方,露出一截细白的腰,闻言,她把右脚从床沿垂下来,脚趾张开,大拇趾和二趾夹住妈妈的脸颊,像夹一块软肉似的往外扯了扯,又松开,脚趾在她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就像在挑逗着猫狗。
“咯咯咯——”萧鱼儿笑了起来,声音清亮,像风吹过一串玻璃风铃。她的脚趾在自己妈妈的脸上扒拉着,从颧骨划到下巴,又从下巴顶住她的鼻尖往上推,把她的脸推成一个滑稽的母猪表情。
“还不是时候。”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慵懒的、逗弄小动物的意味,“你急什么?我都不急。”
黄缓缓被她的脚趾推得仰着脸,嘴唇微微翕动,不敢躲,也不敢接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从下往上望着她。
萧鱼儿收回脚,盘腿坐在床沿,手指绕着一缕垂在肩头的发丝把玩。“而且,你应该叫李阳爷爷,”她的声音随意,但又带着一丝丝的认真,“我才应该叫他爸爸,你还差着辈儿呢,你懂不懂?”
黄缓缓闻言愣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在消化这层消息,这意思是,她也想做李阳的奴,而不是情侣?黄缓缓眉头一皱,然后慢慢捋成了温顺,也是,她这个变态奴隶女儿,怎么会是一个主呢?她缓缓将额头在地板上轻轻碰了一下。
“女儿明白了……妈妈。”
“行了行了。”萧鱼儿摆了摆手,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随手扯了扯卷到腰际的T恤下摆,“还不赶紧去伺候你爷爷?别在我这儿碍事,我待会儿还要补觉。”
因为成绩优异,她早就获得了名校的保送名额,所以不怎么去上课,经常在研究课题。
黄缓缓伏在地上,认认真真地给自己女儿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击地板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郑重。磕完头,她直起身来,走向厕所洗手间,洗漱换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真丝吊带,这让她的胸部宛若装了两个大西瓜,下身配了条短式的牛仔裤,饱满的屁股将这件牛仔裤撑的几乎要炸开,她脚上蹬一双低跟的黑色单鞋,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在脑后,耳垂上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让她看上去更加的温润。
她对着玄关的穿衣镜整理了一下衣领,把开衫最下面那颗扣子系好,又弯腰把鞋带重新系了一遍,确认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的、体面的教师。
然后她拎起餐桌上的保温袋——里面装着早上出门前做好的三明治和热牛奶,还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推开门,走进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车钥匙在掌心转了一圈,她拉开驾驶座的门,把保温袋放在副驾驶座上,发动引擎,驶出小区大门。清晨的街道还很安静,梧桐叶在晨风里轻轻翻动,阳光从楼缝间斜斜地切下来,落在挡风玻璃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车停在李阳家楼下时,刚好七点四十分。黄缓缓熄了火,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保温袋,推开车门。
李阳正在自己家的门口坐着,见到黄老师下车,他挑了挑眉,“来了?”
“抱歉爸爸,今天有点事情,所以晚了点。”黄缓缓跪下,磕头请安,声音温软又恭顺,“奴婢给您带了早餐。”

李阳点了点头,也没理她,自顾自的走向车门。
黄缓缓赶紧弯腰一路小跑过去,抢在李阳走到车门前打开车门,随后跪趴在地上,将自己的脑袋抵住车们的门槛条,塌腰,撅屁股。
李阳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她那几乎将牛仔裤撑爆的屁股,随后一脚踩了上去。
软糯在屁股在李阳的踩踏下,陷入一个深深的弧度,李阳觉得好玩,又踩了两脚。
“嗯哼哼!”
黄缓缓被踩得发出一声闷哼,但是身影纹丝不动,李阳的脚在她屁股上碾了碾,随后又踩到她的背上,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个浅色的脚印,然后又踩到她的脑袋上,垫了垫脚,随后才走了进去。
“爸爸请吃早餐。”
李阳踩着对方的身体走进车内后,黄缓缓还是没有站起来,而且继续保持着姿势,将刚刚被她护在坏了的早餐袋高高举起,李阳接过后,她才缓缓爬起来,又给李阳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的躬,随后才小跑着到驾驶位,发动车子,朝着学校开过去。
“今天是不是有艺术班的钢琴比赛?”
李阳坐在车内,咬了一口三明治,含含糊糊地问,他翘着腿,他直接腿放在了中控台上,鞋子晃动,黄缓缓瞥了一眼他的鞋,暧昧的舔了舔嘴唇,然后又咽了咽口水。
“回爸爸,是的,今天下午两点,在学校的艺术楼报告厅。”
李阳嚼着三明治,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他把牛奶盒的吸管插进去,深深吸了一口,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奶香的哼笑,那个笑容从嘴角漫到眼尾,带着一种很淡的、近乎懒散的恶意。
“艺术班……”他把牛奶盒搁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散漫,像在琢磨什么好玩的事,“那我知道怎么玩你了,嘿嘿,小贱货。”
闻言,黄缓缓的脸色一红,她羞涩的开口:“谢谢爸爸赏脸愿意玩奴婢。”
“哈哈哈哈哈,专心开车贱狗。”
“是,爸爸。”

下午两点,艺术楼报告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暗红色的丝绒座椅上,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灰尘微粒。舞台上,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已经就位,琴盖打开,露出里面一排排黑白分明的琴键,台下坐了乌泱泱一片人,前排是校领导和艺术班的老师,后面是各年级来凑热闹的学生,李阳坐在最后一排靠边的位置,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两点十分,主持人报幕:“下一个节目,钢琴独奏《钟》,表演者,艺术班,林婉。”
掌声响起来。李阳的掌声混在里面,他似笑非笑的盯着舞台上那架钢琴,脑子里却充满了各种淫秽的事情。
就在四个小时前,中午十二点,学校表演厅后台。
黄缓缓是趁着午休时间溜进来的。她有表演厅的钥匙,作为金牌教师,她经常来检查设备,每次她过来,她都是抬头挺胸,让别人不敢直视,但今天,她进来的时候却是狗狗祟祟的,生怕被别人发现了一样。
她现在站在那架崭新的黑色三角钢琴旁边,赤身裸体。
表演厅后台的灯光很亮,白炽灯管把她的影子投在浅灰色的幕布上,纤毫毕现,她现在正赤身裸体地站在那架钢琴旁边,手里握着一把螺丝刀,正在拆钢琴底板上的固定螺丝,她的奶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尖上那对银色的乳环还穿着细链,连接到下面的阴蒂环上,每一次乳环的轻轻晃动,每一次弯腰去拧螺丝,乳环就跟着荡一下,细链从乳尖连到阴蒂,牵动着那粒敏感的肉珠,让黄老师时常失神。
她时不时就被刺激的夹紧双腿,骚逼更是在这刺激下变得潮湿,湿润,仿佛只要轻轻一扣,就能带出一大片淫水。
李阳靠在后台的门框上,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看着她。
“底下的音板拆开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还是让黄老师忍不住一抖。
黄老师直起腰,转过身来,双手把螺丝刀捧在胸前,微微屈膝,脖颈下压,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她的大奶子因为这个动作变得更加挺翘,乳环相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回爸爸,拆开了,电击片什么的也都调试好了,假阳具也固定在音板上,角度奴婢都试过了。”
“行,滚进去吧。”
“是,爸爸。”
黄老师红着脸看了一眼李阳,她弯下腰,缓缓把右脚伸进钢琴内部,琴底的空间比她想象的要窄,她只能侧着身子,一点一点地往里挪,脊背贴着钢琴的木板,凉意从皮肤渗进骨头里。
她把钢琴键的位置链接住电击片,然后将电击片放在自己的骚逼上,红用跳蛋的线把它给绑住,冰凉的铁片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缩紧了小穴,她努力的翻身,大腿蹭过钢琴内部的木制支架,努力让自己的屁股对准那根固定好的假阳具顶端,硅胶的凉意从大腿内侧擦过去,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她的奶子压在身下,乳环被木板挤压,传来一阵酸胀的刺激感、
李阳走到钢琴旁边,低头看着琴底那个雪白的屁股,她跪在琴底狭窄的空间里,脚趾抵着音板边缘,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肉感的光泽,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粉色缝隙微微翕动着,淫水从穴口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缝里,满电的震动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一阵阵地抽动。
像只蛤蟆一样,俯趴在里面。
“屁股撅起来。”

李阳伸出手,轻轻扇了黄老师的屁股一巴掌,随后用指尖捏住肛塞的底座,轻轻往里一推,将肛塞精准的对准了黄老师的屁眼插进去。
黄老师的身体猛地一颤,从琴底传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臀部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别动。”李阳的手指沿着她的屁股缝隙往下滑,触到那颗固定在穴口的假阳具顶端,硅胶上已经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把假阳具又往里推进了半寸,撑开阴唇的边缘,龟头状的顶端碾过骚逼内壁的敏感带,带来一阵的刺激感,让黄老师的手指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现在,自己把拘束带扣上。”
“是。”
黄老师摸索着找到横梁上的金属环扣,先把右手腕的拘束带拉过来,用牙齿咬住搭扣,左手摸索着把扣针穿过带孔,拉紧。然后是左手腕,这次只能用单手操作,她用手指头笨拙地勾着带子,花了十几秒才扣上,然后用嘴巴咬住带子啪的一下拽紧,这样,手腕就被固定在头顶上方,因为空间狭窄的关系,高度极低,这样吊住直接连带着她整个上半身就再也动不了,只能维持着蛤蟆蹲的跪趴姿势。
剩下的是脚踝。她蜷起腿,摸索着把脚踝的拘束带从支架上拉过来,另一只脚伸进去,再一点点调整角度,花了好长时间,终于把自己的脚放在了对应的位置。
她转过脑袋看向李阳,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爸爸,还请劳烦您帮奴婢锁上。”
李阳点点头,因为位置都对准了的缘故,所以只需要轻轻一扣,就顺利的给扣上了、
李阳又把脸凑近钢琴底部,检查了一遍拘束带的松紧,手腕只有不到两厘米的活动余量,脚踝也差不多,她的要紧绷着,假阳具的顶端正好顶在穴口,不深,但每一次她因为紧张而扭动臀部,硅胶就会往里陷一分,跳蛋的震动从大腿内侧传上来,带来一阵嗡嗡嗡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她的阴蒂时刻保持充血且湿润的状态。
屁股里的肛塞还带着震动,让她忍不住时刻夹紧着屁股。
“电击片接上了?”
“接上了。”黄老师低头,看向自己的骚逼,那里的跳蛋跟自己调试好的电击片绑在一块。
李阳直起身,把钢琴顶盖慢慢合上。黑色的木板从上方压下来,光线一寸一寸地从钢琴内部退出去,最后只剩下一线光从琴盖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黄老师的侧脸上。她的世界暗下来,变得逼仄、闷热。
还有自己淫水的腥骚味以及跳蛋的嗡鸣,还有肛塞在自己的屁眼里动。
突然,听到一声滴答声,那是李阳按下琴键的声音。
一瞬间,她骚逼外的假鸡吧直直的插入她的骚逼,同时,捆绑在跳蛋上的电击片发出电流,滋的一声,一股电流在她的下体炸开,让她的身体猛地缩紧。
啪
李阳打开钢琴,给了她一奶光,“动静小点!”
黄老师点点头,不敢说话,李阳关闭钢琴,又连着按了几下。
啪啪啪
随着钢琴发出悦耳的音乐节拍声,那根假鸡吧来来回回的在黄老师的骚逼里连着快速的抽插着,电击片也连着释放电流,给黄老师电的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开始蜷缩,好在她的身体被束缚的比较死,除了腰部只能轻微的移动,其他的基本动不了。
李阳又连着弹奏,测试黄老师的忍耐性,避免她在后面的演奏环节中出问题被发现,好在,黄老师总归是做了十几年的奴,资深的奴性让她的奴性极强,在李阳的要求不要发出动静后,除了开始变得潮湿的下体,她硬是没有发出动静。
李阳露出笑容,又打开了钢琴,好好的表扬了一番,又奖励般的抚摸对方的脑袋,就像摸狗狗似得,然后掏出了鼻钩和口球,给对方带上。
李阳拍拍手,看着跟母猪似得班主任老师,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咳的一下吐了一口痰在她的脸上,然后关上了钢琴。、
黄缓缓感受着自己这被拉扯成猪鼻的鼻子带来的疼痛,还有合不上的嘴巴上面在不断的积蓄口水,还有那挂在自己脸上的那口痰,淫水还在从穴口往外渗,假阳具的顶端顶在她的宫颈口,跳蛋还在一跳一跳的,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下午两点十七分,艺术楼报告厅。
掌声像潮水一样从舞台两侧涌过来,拍在丝绒座椅上,又碎成一片零落的余音,让钢琴里面的黄老师心神一紧。
林婉从侧幕走出来,高跟鞋踩在木质舞台上的声音被掌声盖过,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脊背挺得笔直,面带微笑。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垂到脚踝,开衩从左侧大腿中部一直裂到腰际,每走一步都露出一截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小腿。头发挽成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垂上一对细细的银针耳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今天的妆容比平时要浓写,眼线精心打理过,拉得又长又挑,唇色是深豆沙,衬得那张本就美艳的脸上多了几分别样的成熟气质。
李阳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台上的林婉,跟着身边的人同时鼓掌,其实他和林婉关系还不错来着,因为林婉和鱼儿姐以前是好闺蜜,不知道为啥两人闹掰了,不过李阳和两人的关系倒是没断,而且,比起如同神坛上神明的清冷的鱼儿姐,李阳更加喜欢这个亲和的姐姐。
不过因为婉儿姐最后走了艺术线,被小黄教育了好久,这次李阳也是打着让婉儿姐报仇的心思,才让小黄进钢琴里给婉儿姐玩弄。
婉儿姐今天弹的是《钟》,是李斯特改编的那首,曲子开头就是一串急速的十六分音符,需要指尖要在琴键上跑动、跳跃、敲击,像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密集而清脆。
到时候,小黄应该不好受吧,李阳想到这,嘴角缓缓勾起。
黄老师被拘束在钢琴里,她听见琴盖被掀开的声音,一线光从头顶的缝隙里切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刺得她眼皮一跳,然后那线光又被合上的琴盖切成一条更细的缝,世界重新暗下来,只剩下钢琴内部紧凑的空间、她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跳蛋在体内嗡鸣的低频震动。
她现在的姿势极其别扭,手腕被拘束带固定在头顶上方的横梁上,脚踝被绑在音板两侧的支架上,整个身体又是像吊着又像是跪趴在钢琴底板上,脊背弓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只有腰还能勉强扭动几寸。
那根固定在音板上的假阳具正顶在她的穴口,龟头状的硅胶顶端碾开阴唇,只没入了一个前端,但已经撑得她小穴发胀。肛塞在屁眼里撑着,让她感觉屁股一阵瘙痒,电击片贴在骚逼外侧的皮肤上,连着跳蛋的线路,每一次跳蛋震动,电击片就跟着擦过她充血的阴蒂。
她听见上面传来脚步声,这是高跟鞋敲击舞台的声音,从远到近,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绷紧的神经上,她感觉到有人在琴凳上坐下,丝绒裙料摩擦琴凳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却清晰得像贴着她的耳朵。
她知道,是林婉来了,她是学校里唯一一个钢琴演奏者。
她今天早上在教师休息室里见过林婉穿着一身酒红色的连衣裙走过走,是一个极美的少女,哪怕是以她的眼界,也挑不出毛病。
那时候她坐在椅子上改作业,抬头看了一眼,林婉对她微微点头,叫了一声“黄老师好”,不过因为她曾经对林菀恨铁不成钢,所以她没怎么理会对方,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四个小时后,自己会被剥光衣服、绑在这架钢琴里面,而林婉会坐在琴凳上,隔着这层木板,弹奏她今天表演的曲目。
而她的身体,将随着她的演奏,不断的被假鸡扒抽插,被电击骚穴....
被自己所不看好的学生,这样对待....这让黄缓缓本就潮湿的骚穴,更加的潮湿。
叮
第一串音符落下来的时候,黄缓缓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

李斯特的《钟》开头就是高音区的急速跑动,林婉的指尖砸在琴键上,每一个音符都带着精准的力度,琴键下方连接的杠杆在钢琴内部机械地翘起、落下,杠杆的另一端连着黄缓缓骚逼上的电击片和假阳具的底座——这是黄缓缓中午自己调试好的机关,每一个琴键的起落都会牵动一根细线,细线的另一端会拉扯电击片,发出电流,让黄缓缓的骚逼不断被电击,这档次更是被她自己调成了九十!
还有那根假阳具,每一个音节的落下,都会让这根该死的鸡扒插入她的体内,并且是整根没入,然后拔出。
滴滴滴叨叨叨叨
林婉弹得很快,开局的高音区的音符密集得像暴雨,琴键起落的频率快得几乎连成一片,黄缓缓的身体在钢琴内部跟着那节奏抽搐,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死鱼,每一次琴键起落,假阳具就在她穴道里抽插一次,电击片就在她阴唇上咬一口。
“唔——”
她想咬住嘴唇,把闷哼压在喉咙里,但是口球塞在嘴里,根本就合不拢,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脸颊,带着难闻的口水味粘在她的皮肤上。
鼻钩把她的鼻翼向两侧拉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被撑开的刺痛,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睁着眼,看着钢琴底板上自己模糊的影子。
看着坐在椅子上弹奏钢琴风光无限的林婉,黄缓缓的内心,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从脊椎底部涌上来。
她不禁想起曾经,这个学生站在她面前,低着头,手里攥着一张六十八分的数学卷子,当时的她是多磨的恨铁不成钢,她皱着眉头,发着火,“你这个成绩,艺术班也救不了你。”“你觉得自己很特别?会弹钢琴就可以不学其他科目了吗?”“回去把错题重做三遍,明天交给我。”“还有,让你家长给我打电话!好好的一个苗子怎么可以这样堕落!”
当时的林婉,被她说的眼眶都红了一圈,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哭,只是点了点头,把卷子折好塞进书包,朝着她鞠躬说“谢谢老师指正”。
然后灰溜溜的回家了。
那时候黄缓缓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得体的西装套裙,手里握着红笔,满眼都是恨铁不成钢,她还想说这样以后能有什么出息,好在没说,因为...
此刻的她,本该出现在评委席的她,正赤身裸体地被绑在钢琴里面,骚逼里插着假阳具,屁眼里塞着肛塞,鼻钩拉得鼻翼生疼,口球撑得嘴角酸胀,被电击片电得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随着她的演奏而不断的变得更加狼狈。
而林婉万众瞩目,在众人的掌声中,在聚光灯下,穿着酒红色丝绒长裙,指尖在琴键上翻飞,弹着那首难度极高的《钟》。
每一个音符都是一记耳光。
琴键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林婉进入了华彩段落,左右手交替弹奏,高音区的旋律像银铃一样清脆清晰,低音区的伴奏像闷雷一样沉厚。
钢琴内部的杠杆疯狂地翘起落下,假阳具在黄缓缓体内抽插的频率快得像捣蒜,电击片一下接一下地咬在她充血的阴唇上,最后传导到她整个身体上,尤其是乳环和阴帝环,连带着奶头和阴蒂都有些臃肿了起来,跳蛋的震动调到最高档,肛塞在她屁眼里疯狂旋转。
“唔唔——唔——!”
黄缓缓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脊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手腕被拘束带勒出紫红的印子,脚趾蜷曲又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动。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假阳具的底座往下淌,滴落在钢琴底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她透过琴盖的缝隙往上看,那条细长的缝隙里,她看见林婉的侧影,她微微前倾着身子,指尖在琴键上跳跃,那张侧脸被舞台灯光勾出清晰的轮廓,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嘴角带着一种专注的、近乎完美的弧度。
随着她的弹奏,黄缓缓的眼皮在不断的往上翻,近乎崩坏,她好想跪下来求她别弹了,她错了,她真的知道错了。
但是,她又忍不住在想。
她弹得真好。黄缓缓在心里想。每个音符都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连踏板的运用都天衣无缝。
她想起林婉以前在课堂上偷偷在草稿纸上画琴键,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击指法,那时候她还讽刺过一句“课上练琴,难怪成绩上不去”。
林婉当时在全班的哄笑声中涨红了脸,把草稿纸揉成一团塞进课桌,却不敢说半句话。
那时候林婉看她的眼神,是躲闪的、畏惧的。
而现在,黄缓缓看着林婉的侧影,看着她被掌声包围、被灯光笼罩、被众人注视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因为李阳一句话就被无力的绑在钢琴里挨操的自己,隔了一整个世纪。
极度的羞耻感烧得她耳根发烫,更是让她的下体烧的不行,她想努力的夹紧双腿,可是双腿被固定,尽管在这狭小的空间,她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彻底合上双腿摩擦。
曲子进入了最激烈的段落,林婉的双手在琴键上飞速跑动,高音区的颤音像一串碎玉落在冰面上,清脆得几乎刺耳。钢琴内部的杠杆疯狂起落,假阳具以极高的频率在黄缓缓穴道里抽插,每一次都碾过她的敏感点,电击片连续放电,滋啦滋啦的电流从阴唇窜进小腹,跳蛋和肛塞同时震动,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把她的意识搅成一团浆糊。
“唔——唔唔——!”
黄缓缓的瞳孔放大,近乎泛白,身体以一种极小幅度弓起,然后又又瘫下,随着那根粗大的假鸡吧不断的抽插,她的骚逼再也夹不住淫水,淫水从穴口喷出,透明的液体混着一点白浊,那是阴精,顺着假阳具的底座往下淌,滴落在钢琴底板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然后那滩水洼沿着钢琴底板的坡度往下流,从琴底的缝隙里渗出去,滴落在舞台的木质地板上。
林婉的高跟鞋就踩在琴底缝隙的正前方。
一滴滴温热的液体落在她右脚鞋尖上。
她一开始没在意,演奏厅的空调有时候会滴水,舞台上方偶尔有冷凝水珠落下来,她遇到过几次。
但这次的感触明显不对,林婉一开始确实是没在意,因为她的演奏极其的专注,知道那水滴,慢慢的化作了水流滴到了她那裸露的脚背上,蔓延到她的脚趾,她没忍住用脚指头夹了夹,林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因为这明显不是水,带着一点黏腻,她的脚指头,在这液体下,开始变得有些黏糊。
林婉皱着眉头,但她的指尖没有停,曲子进入了最后的急板段落,双手在琴键上翻飞,她用余光扫了一眼脚下。
哪里的这么多的水?
她又好像感觉到有一阵的娇喘声?好像在钢琴里面?
这个想法吓了她一跳,可是,尽管舞台上她的钢琴声回荡,旁边还有同学们鼓掌的声音,可是她还是听到了,并且,她很确定这不是幻听,因为她在一开始弹奏的时候就隐约听到了,只是她那会比较紧张,以为是自己昨晚黄片看多了。
她的余光环绕着钢琴,突然发现一个稍微大点的缝隙,这是这钢琴因为把黄缓缓塞进去而不可避免的无法完全合拢,林婉顺着那道缝隙往里看了一眼。
缝隙很窄,但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钢琴内部一小块区域。那里面很暗,只有从琴盖缝隙透进去的一线光,勉强照亮了一个赤裸的、被绳索束缚的女人。
!!!
林婉差点手抖没把握住,天啦撸!这钢琴里面居然塞着一个女人?要不要报警?这是林婉的第一想法。
但是,她又不敢,这要是真的,就算把这女的救出来,那她也该身败名裂了...
心善的林婉不忍毁掉一个女生的未来,她又瞄了一眼。
里面的女人被拘束着,她清晰的看到了她那饱满的大屁股,主要是屁股后面塞着的肛塞还在闪闪发光,还有那根粗大的假鸡吧...
至于脸,因为角度她看不清,天啊!!!
这是哪来的变态女!!!
林婉的手指在琴键上顿了一瞬。
以前她发现,这骚女人下面的假鸡把抽插的节奏居然是跟着她的演奏一样的!!!!
林婉的心一乱,弹奏的节奏直接卡壳了一下,好在她及时回过神,挽回了节奏。
弹奏的速度不到半拍,普通人根本听不出来,但她的节奏确实滑了一下,左手伴奏的力度轻了半分,右手旋律的尾音拖长了一丝。台下前排的评委席里,一个头发花白的音乐老师微微抬了抬眼镜,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林婉的功底太深厚了,那一瞬间的失误被她用一个恰到好处的踏板延音圆了过来,整段乐句反而多了一层微妙的、近似犹豫的质感。
她的手指没有停。眼睛也没有移开。
透过那道几毫米宽的缝隙,她看见下面这个女人的身体在抽搐,每一次琴键起落,都有一根细线被牵动,假阳具就往里顶一分,电击片就滋啦一下放电。她看见黄缓缓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动,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钢琴底板上积成亮晶晶的水洼。
突然,林婉越弹越起劲,这种莫名的掌控感让她忍不住内心澎湃,不管这个女人是自愿还是强迫,不管是她天生下贱还是无奈,但此刻,你都落到了我的手里、
借用李阳的话来说,来都来了,不是么?
林婉的指尖还在琴键上跑动。《钟》最后的急板段落要求演奏者在极高的速度下保持精准,每一个音符都要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她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翻飞,像雨点、像碎玉、像无数颗细小的金属珠从高空坠落。
但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分成两半。一半在琴键上,在节奏里,在无数个日夜练琴形成的肌肉记忆里;另一半在那道缝隙里,看着钢琴里的那个贱女人的身体跟着她的琴声抽搐、颤抖、高潮。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来。高音区的C,她用了一个漂亮的强收,踏板干净地松开,琴音清脆地结束,余韵在报告厅的穹顶下回荡。
掌声炸开。
而黄缓缓也在这最后的一个音下,彻底潮喷,一阵的骚水喷洒,让林婉眉头一皱,她又猛地按了两下钢琴键示以报复。
然后,林婉缓缓站起身来,转身面向观众,微微欠身。酒红色丝绒裙的裙摆随着动作铺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砰砰砰
台下,是观众们热烈的掌声。,
台上,是得体,风光无限的林婉和被锁在钢琴里无法动弹翻着白眼潮喷的黄缓缓。
................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艺术楼报告厅的观众们已经散尽,走廊里只剩下保洁阿姨拖地的水渍声和远处操场传来的模糊哨音。
林婉因为不方便,演出结束后就换下了那条酒红色丝绒长裙,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脚上趿着双帆布鞋,一个人在后操场的梧桐道上慢慢溜达。
午后的阳光从树叶间隙漏下来,在地面上洒出一片片晃动的光斑,她踩着那些光斑走,脑子里还在回旋着《钟》的最后一段急板,指尖不自觉地在大腿外侧轻轻敲着指法。
她还在想钢琴里那个女人。
那个赤裸的、被拘束着的、屁股里塞着肛塞的女人。那根假阳具随着她的琴声抽插,电击片滋滋地放电,那个女人在琴底狭窄的空间里无声地痉挛、颤抖、流水、高潮。她弹了这么多年的《钟》,从来没想过这首曲子还能这么用。
她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光线太暗了,她只看见一具白花花的肉体被绳索勒得变了形,不过那个女人的屁股是真大,屁股上的肉被绳索勒出几道红痕,晃起来的时候像两块灌满水的皮囊,还有那根假鸡巴,粗得离谱,每一次琴键落下都往里捅一次,捅得那个女人大腿根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里面的女人是谁,这么贱。
林婉想着想着,脸颊有点发烫,她低头踢了踢脚边一颗小石子,石子滚进草丛里,带着一阵风。
“婉儿姐!”
一个声音从前面传来,声音有些急促,气喘吁吁的。
林婉抬起头,就看见李阳正从前操场的方向跑过来,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里面的白T恤被汗浸得贴在胸口,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跑得耳朵尖都红了,他今天下午应该是在教学楼上课的,怎么跑到后操场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林婉停下脚步,歪了歪头,惊奇道:“逃课了?”
李阳在她面前刹住脚,弯着腰喘了两口气,然后直起身来,咧嘴一笑:“别提了,物理课,老陈讲题跟念经似的,我就跑了,差点被教导主任逮住。”他摆摆手,像是把这事甩到脑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婉儿姐,下午的表演我看了,太牛逼了!《钟》弹到后面那一段,我在台下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林婉被他这么一夸,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但随即又想起钢琴里那个女人,笑容变得有点古怪。她抱着胳膊,偏过头去看着操场边那排梧桐树,语气里有些不自然:“奇怪了,你都会逃课了?万一老师告诉你妈,那你不炸了?”
李阳眨眨眼,心想,自己妈妈不被自己抽她就得求爷爷告奶奶了,现在还能管我?
“哼,现在我可不是曾经的我了,怎么可能还会怕我妈那个老女人?”
“不可以这样说你妈妈!”
林婉敲了一下李阳的脑袋,没有理会他的嘴硬,毕竟李阳的一生都在被他身边的女生镇压着,不过她也没多问,接着问道:“我的演出你看了?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李阳一脸无辜,“奇怪的声音?没有啊,我就听到了钢琴声啊,弹得特别好。”
“不是。”林婉皱了皱眉, 犹豫了一下,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事,你别跟别人讲。”
李阳立刻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林婉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才把声音压得更低:“那架钢琴里面,塞了一个女人。”
李阳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就一瞬,然后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什么?钢琴里面?女人?婉儿姐你开玩笑吧?”
“真的!”林婉急了,伸手比划着,“我在弹的时候,感觉脚上滴了水,黏糊糊的,低头一看,从琴底缝隙里渗出来的,我顺着缝隙往里看,里面有个女人,被绳子绑着,没穿衣服,屁股上还插着……”她顿了顿,耳根有点红,“反正就是那种东西。而且她身上还连着线,我每弹一个音,那根假...就动一下,她就在里面抽搐。”
李阳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把校服外套往肩上一甩,努力控制着嘴角不要翘起来:“那……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林婉摇头,“太黑了里面,看不清,看不到脸,我只看到了身材,但那身材……”她撇撇嘴,“挺骚的,屁股特别大,腰又细,奶子上还打了乳环。”
然后她又看了一眼李阳,调侃道:“你肯定喜欢。”
李阳“咦”了一声,一副沉思的样子,然后突然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婉儿姐,其实吧,我知道是谁。”
林婉一愣:“你知道?”
“嗯。”李阳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既然她打扰到你了,那我叫她出来给你道歉。”
林婉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你带手机了?怎么带进来的?校门口不是有安检门吗?不是,什么叫你知道是谁?还有,你还能叫她给我道歉?那女人不会是你绑的吧?你强抢民女?”
李阳嘿嘿一笑,把手机屏幕按亮,一边翻通讯录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小黄帮我带的。”
“小黄?”林婉更懵了,“哪个小黄?”
李阳没回答,只是对着手机说了句:“后操场,梧桐道,过来,给婉儿姐道歉,三分钟。”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抬起头来,对着林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林婉看着他那张脸,忽然觉得这个平时被她当弟弟看的邻家男孩,此刻她突然看不清了。
“不是,你先回答我!那女人是不是你绑的?你怎么...”
“嘿嘿,等小黄到了我就告诉你...”李阳明显不想解释,背着双手,慢慢的渡着步、
看的林婉又捶了他两下,但是李阳皮糙肉厚的,根本不在意,嘻嘻哈哈的走着。
林婉对李阳没办法,就这样双手抱胸生闷气,但是没一会,她就看到前面的转弯处,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真丝吊带,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脚上蹬一双低跟单鞋,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耳垂上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此时她正一路小跑着朝着他们跑了过来。
林菀擦了擦眼睛,我去!黄老师!
林婉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她太熟悉这张脸了——这张脸曾经在她考砸的时候俯视着她,嘴角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冷意,一句一句地把她骂得抬不起头。
林婉一把抓住李阳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校服外套里,声音压得又急又低,“黄老师来了!快跑!她要是知道我们逃课,你小子还敢带手机,非得——”
“别急。”李阳按住她的手,声音平稳,带着笑意,“看着。”
不急你妈呢!林婉气的,狠狠的掐了李阳的屁股一把,给李阳疼的龇牙咧嘴的。
在他们打闹的情况下,黄老师已经泡到了他们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她的脚步停住,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正好打在她脸上,照出她那张温婉端庄的、此刻却微微泛着潮红的脸。
她的目光先落在李阳脸上,睫毛颤了颤,然后转向林婉,那双眼睛里的神色极其的复杂——羞耻、紧张、甚至还有敬畏。
林婉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她见过黄老师发火的样子,也见过黄老师冷着脸训人的样子,但从没见过黄老师用这种眼神看人,她想低头逃跑,但是身边的李阳还没跑,她作为姐姐总不能先跑,所以就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林婉刚想解释什么,然后就看到黄老师缓缓地、一节一节地弯下了膝盖。
砰,她的膝盖碰到梧桐道粗糙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紧身牛仔裤在膝盖处绷紧,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肉痕。她双手交叠放在大腿前侧,脊背挺得笔直,那件浅灰色针织开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真丝吊带边缘那截黑色的蕾丝。

“林小姐。”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下午在钢琴里,是奴婢这头母猪没控制住贱穴,发情了,溅了您一身,对不起。”
林婉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她差点跳到别的地方,但又被李阳拉住了手腕。
她转头看向李阳,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她……在说什么?什么母猪...奴婢?”
黄老师...小黄?不会吧!
一种惊奇的想法在林婉的脑海里炸开。
李阳靠在梧桐树干上,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嘴角弯着一个懒散的弧度,他偏过头来看她,眼神里带着从容:“婉儿姐,别怕,黄老师她现在是我的性奴,你想怎么玩都行。”
林婉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问题了。
“你说什么?”
“我说,”李阳直起身来,走到黄老师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那张平时温婉端庄的、此刻涨得通红的脸完全暴露在林婉的视线里,“她、是、我、的、性、奴。现在,我在这,你想让她给你磕头,她就得磕头。你想打她屁股,她就得把屁股撅起来给你打。你想拽她奶子,她就得把衣服脱了让你拽。”
黄老师的睫毛剧烈地颤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她没有反驳,她跪在那里,被李阳捏着下巴,目光垂着,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面上。
林婉愣住了,她看着跪在地上的黄老师,还有随意挑着对方下巴的李阳,这种极其荒谬的场景居然会出现在她的面前,那么?也就是说,下午被绑在钢琴里面的女人,真的是她?真的是黄老师?
妈的黄老师是那个贱货?
“那...那个,真的是你?下午被绑在钢琴里的女人,真的是你?黄老师?”
林婉的声音有些颤抖,又有一些激动。
“是贱婢,贱婢没忍住爸爸的考核,所以不小心尿到了您脚上,对不起,林小姐。”
黄老师被挑着下巴,不敢看林婉。
但是林婉可就来劲了,她看着真的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的黄老师,先是好奇的走了过去,然后在两人的身边环绕了一圈,啧啧称奇、
“黄老师,你...你原来...这么骚啊?”
“对不起,林小姐您叫奴婢小黄就好了。”
“小黄啊?怎么像狗的名字?”
林婉更惊奇了。
“嘿嘿,奴婢就是狗,汪汪,对不起林小姐。”
黄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贯的谄媚。
林婉听着黄老师的道歉,忍俊不禁,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她拍了一下李阳的肩膀。
“好家伙,你小子怎么做到的?”
“呵呵,侥幸而已。”李阳谦虚的摆摆手,然后把黄老师让给了婉儿姐。
林婉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黄老师,那双明艳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真的?”她看着李阳,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骄纵,“我让她干嘛她都会听?你的小性奴很听话?”
李阳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黄老师。
黄老师知道自己躲不过,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缓缓看向这个自己一度看不上的学生,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闷在喉咙里:“奴婢...很乖的,会听话的。”
“噗嗤。”林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然后忍不住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有多乖啊?老师,哦不,小...黄?”
她特意在乖和老师上面加重了语气,林婉是真没想到一向以年长者自居的黄老师会用一个乖来形容自己。
“很乖,很乖、。”
黄老师喏喏道。
“那您现在,给我磕个头?就当玩一下?”
黄老师没有犹豫,她知道自己是躲不掉的,与其别扭,不如早点认清自己现在的地位。
她双手撑在地砖上,脊背弓起,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咚”的一声响起,然后就这样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林婉看着她磕头的样子,喉咙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又酸又热的快感。那个曾经把她骂哭的女人,那个曾经让她在办公室里站了一节课的女人,那个她每次见了都要绕着走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她面前,额头贴地,屁股撅起,像一条驯服的母狗。
“再磕一个。”林婉说。
“咚。”
“再磕。”
“咚。”
黄老师在林婉的一连命令下连续磕了五个响头,额头上沾满了地砖缝里的灰,发簪松了,几缕碎发从鬓角滑下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直起身来的时候,目光依然垂着,不敢看林婉的眼睛。
林婉忽然放飞了自我,她在李阳的面前,伸出手,一把拽住了黄缓缓文胸的肩带,猛地往上一提。
黄缓缓被拽得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扑倒在地,她的胸从文胸边缘挤出来,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真丝吊带下剧烈地晃了一下,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地凸出来,硬挺地顶着。
“你这性奴的奶子,挺大啊?”林婉看向李阳,声音带着调侃,又看向黄老师,“是不是呀,黄老师?以前莫名站在讲台上的时候,我就想说了。”
李阳没理会,而是看向四周,确保四周没有其他人过来。
黄老师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让那对乳房在吊带下晃得更厉害。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林小姐。”
林婉没客气。她双手抓住黄缓缓文胸的两侧肩带,往下一扯,那件黑色蕾丝文胸被扯到腰间,两团白腻的乳房弹了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头是浅褐色的,乳晕边缘有细小的颗粒,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硬挺起来,乳尖上还留着两个细小的银环,银环之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哟。”林婉挑了挑眉,“还打了环啊,还为人师表呢,呵呵,骚的像个婊子。”
她伸出手指,捏住左边那颗入魂,捻了捻,黄老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双腿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疼吗?”林婉问。
“不……不疼。”黄缓缓的声音在抖,“林小姐……奴婢的奶子,您想怎么玩都行……”
林婉的手指还捏着黄缓缓的乳环,因为刺激,那奶头硬的挺起来,惹得林婉噗嗤一声笑出声,还有指尖传来那粒小肉珠硬挺的触感,银环在她指腹下微微硌手,细链被牵扯着,连到阴蒂环的那一端绷成一条亮晶晶的直线。
黄缓缓跪在地上,脊背绷得笔直,胸脯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奶子往林婉手心里送,脸上充满了讨好的笑意。
“好了婉儿姐。”李阳忽然伸手把林婉的手从黄缓缓胸口拿开,“这儿是学校,人来人往的,让人看见了不好。”
林婉正玩得上头,被他打断,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挺横的吗?又说随便让我玩?”
“那不是....”李阳额了一声,主要是他是真没想到婉儿姐平日这么温和的一个人,居然直接把小黄的衣服扒了。
“被发现了不好,要下课,走吧,换个地方。”
林婉眼珠子一转,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黄缓缓,又看了看李阳,嘴角慢慢弯起来。她凑近李阳耳边,压着嗓子说:“我的好弟弟,你可得让我出出气呀今天,你家小黄以前骂我的时候可威风了,我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
“你随便玩。”李阳被林婉说的耳根一红,他摆了摆手,“不过得换个安全的地方。”
他抬头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操场边那堵围墙上。学校后操场挨着一条僻静的小巷,围墙有两米多高,顶上砌着水泥压顶,墙外就是校外的巷子。围墙内侧堆着几摞废弃的砖头,是之前维修时留下的,正好可以垫脚。
李阳朝围墙抬了抬下巴:“有办法了。”
他走回黄缓缓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屁股:“起来。”
黄缓缓立刻直起身来,双手垂在身侧,下巴微收,眼睛看着他的鞋尖:“是,爸爸。”
“哟哟哟,这么大个人叫自己学生爸爸,羞不羞?”
林婉在旁边吐着舌头,黄老师被说的脸色更红了。
李阳没有理她,而是看向围墙。
“看到那堵墙没有?”李阳指了指围墙,“你去那趴着。”
黄缓缓愣了一下,抬眼看向那堵两米多高的围墙,又看了看李阳的表情,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她的嘴唇动了动,想问怎么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低声应了一句:“奴婢明白。”
她走到围墙前,左右看了看,选了个砖头堆得最高的位置。那些砖头凌乱地码着,她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黄缓缓双手撑住墙顶的水泥压顶,踮起脚尖试了试高度——还差一截,她的胸口够不到墙头。
李阳跟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撅起来。”
黄缓缓会意,双手撑住墙面,双腿岔开,膝盖微屈,先是把她那对奶子压在了墙壁上,为了稳固,黄缓缓做的很认真,几乎把自己的奶子压成了肉饼,然后把屁股向后撅起。
从身后看过去,那件紧身牛仔裤几乎快被她的大屁股撑的裂开,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布料下鼓出饱满的弧度,大腿根部被裤缝勒出一道深痕。
李阳拍了拍她的屁股,感觉肉感不错,随即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然后一脚踩上她的屁股,脚掌陷进那团柔软的肉里,陷下去两三厘米才触到实质
缓缓的身体猛地一沉,膝盖弯了一下,但她咬住牙,双手死死撑着墙面,硬是把身体稳住了。

“站稳了啊。”李阳说道。
“是……爸爸。”
他又用力往下踩了踩,像在测试一块踏脚石牢不牢靠,黄缓缓的臀肉在他脚底下被踩得晃的DuangDuangDuang的,整个牛仔裤变成了一个蓝色的水蜜桃,还是液态的,一直在随着李阳的踩踏摇晃,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李阳借着她屁股的高度,抬起另一只脚,踩上了她的肩膀。这一下重心猛地拔高,黄缓缓整个人被踩得往前一倾,好在她的额头还紧紧的贴着墙面,她的脊背弓成一个吃力的弧度,牛仔裤的腰头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后腰一道浅浅的腰窝。
李阳踩着她的肩膀,伸手够到了墙头,双臂一撑,顺势一脚踩在了黄缓缓的脑袋上,就这样顺着爬上了屋顶,骑在墙顶的水泥压顶上,低头往下看。
黄缓缓还趴在墙根,保持着手撑墙面、膝盖微屈的姿势,抬头望着他。她的脸因为刚才的负重涨得通红,额角沁着薄汗,几缕碎发滑落,贴在颊侧,嘴唇微微张着喘气。
“婉儿姐,上来。”李阳朝林婉招了招手。
林婉全程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小跑过来的时候还特意从黄缓缓身边绕了一圈,低头看了看她撅着屁股趴墙不敢动的样子,无比的好奇。
“把自己当成梯子,你不委屈吗?”
“能给主人爸爸效劳,是奴婢的荣幸。”
黄缓缓冲着这个自己曾经恨铁不成钢的学生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呵呵,贱蹄子。”林婉走到了对方身前,不过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先双手托住了黄老师的屁股,使劲的揉捏,她露出了有些猥琐的笑容。
“既然要做梯子,就给我做好了,”
“是,林小姐。”
她走到墙根前,学着李阳的样子,先踩上黄缓缓的屁股,鞋底陷进那团软肉里,黄缓缓的身体又是一沉。
“哎哟,还挺软的。”林婉踩了两下,觉得好玩,又用力跺了跺,黄缓缓闷哼一声,双手在墙面上撑出青筋,却不敢发出一声异响。
林婉踩着她的屁股爬上她的肩膀,黄缓缓被两个人的重量轮番踩过,脊背已经弯成一张弓,膝盖抖得几乎站不住。林婉伸手够上墙头,李阳在上面拉了她一把,她“嘿”了一声翻上去,骑在墙顶,两条腿垂在墙内侧晃荡。
“上来吧,黄老师。”林婉趴在墙头上往下看,笑嘻嘻地朝黄缓缓招了招手,“该你了。”
黄缓缓仰头望着骑在墙顶的两个人。午后的阳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暗影,她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能看见两个轮廓,一个校服少年,一个白色T恤少女,并排坐在墙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她低下头,把撑在墙面上的手收回来,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助跑,踩着那摞砖头跳起来,双手扒住墙顶的水泥压顶,双脚在墙面上蹬了几下,手肘一撑,刚想翻过去。
却发现林婉冲着她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见她举起白嫩的手掌,啪得一下扇在了她的屁股上,“为人师表!我让你为人师表!身为老师不仅带头翻墙,还用自己的烂肉给学生当梯子,你个骚货!”
啪啪啪
林婉一下一下的扇着对方的屁股,黄老师的屁股极大,极嫩,极弹,一下一下的,林婉越打越上瘾,啪啪啪的,打得哈哈大笑。
而黄老师则是趴在那,动也不是,不动就只能保持着这个腰跨在围栏,然后撅屁股的姿势,她不敢看林婉,尽管自己的屁股被她打的快要开花,只能无助的看向自己的主人爸爸。
好在李阳也不打算在这里玩多久,他捏了黄老师的奶子一把,随后道:
“下去,当脚垫。”
黄老师闻言,脸色更好了,她跟条死猪一样,蹬着双腿,慢慢爬上去然后翻过去,然后以刚刚同样的姿势,趴在那。
李阳和林婉依次从黄老师的身上爬下来,李阳拍了拍校服裤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围墙,确认没人注意到这边,然后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
“走,去我家。”
“我去!”林婉震惊:“你不是最怕你妈了吗?还敢把你的小性奴带回家?我没记错的话黄老师还是你妈妈的闺蜜来着。”
“回禀林小姐。”黄缓缓拍了拍身上的灰,微微屈膝,鞠躬:“其实,我是和柳姐一块做了爸爸的家奴,所以,现在李家是有主人他一人做主的。”
“我去!”闻言,林婉大惊失色,一个弹射起步就是给了李阳一个脑瓜崩,“你小子居然敢搞乱伦?我...”
李阳赶紧一把抱住林婉,然后捂住她的嘴巴,四周环绕了几圈,发现没有人后,才开始和林婉说起这件事的由来。
黄缓缓赤身裸体跪在客厅正中央,膝盖分开与肩同宽,露出了自己的骚穴,脊背挺得笔直,双手高举过头顶,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投降姿势 。
她嘴里叼着自己脖子上那根黑色皮质项圈延伸出来的狗链,银色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链子的另一端垂落在她胸前,分成两条细链,一条连着她左乳上的银环,另一条连着右乳上的银环,两条链子在乳沟间汇合后又分出一根更细的,一路向下,末端扣在她阴蒂环上。
链子多余的部分全被她叼在了嘴里,所以现在这链子特别短,短到刚好可以维持住这点距离,每一次她因为呼吸而胸口起伏,那两条细链便会被拉进,牵扯着乳头上的银环,连带着下面的阴蒂也一颤一颤的,拽着她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让她的下体始终保持在一个被拉扯、被刺激的状态。

林婉蹲在她面前,双手托着腮,歪着头打量着她,黄缓缓的目光垂着,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板上,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她的嘴唇因为叼着链子而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慢慢渗出来,沿着下巴淌到锁骨,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
“张嘴。”林婉说。

黄缓缓闻言松开牙齿,链子从她唇间滑落,垂在胸前,金属扣撞上乳环,发出一声细碎的脆响。她的嘴还张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角的口水,又很快收回去,下巴微微抬起,露出被撑开的齿间那截粉红色的舌根。
林婉伸手捏住她左边乳环上的细链,轻轻拽了一下。黄缓缓的身体猛地一颤,左边奶子被扯得往前一挺,乳头上的银环绷紧,乳晕边缘的细小颗粒瞬间凸起。
“疼吗?”林婉问。
“不……不疼。”黄缓缓的声音有些抖,嘴角却努力弯出一个驯顺的弧度,“林小姐您想怎么玩都行。”
林婉松开手,银环弹回去,在奶头上晃了两下。她又去拨弄右边那颗,指尖勾着银环来回捻,黄缓缓老老实实跪在原地,脸上挂着讨好谄媚的笑容,然后高举双手,好在她的腋毛已经被李阳剃掉了,不然此时这个姿势会更加尴尬。
爸爸圣明!黄缓缓在心里这样想着。
“所以你妈妈现在也和她一样?”林婉由用手指头戳了戳黄老师的骚逼,然后发现带出了一些骚水出来,嫌弃的抹到了黄老师的脸上。、
“差不多吧,怎么?你还想玩我妈啊?”
“嘿嘿。”林婉没承认,也没否认,她的脑海里不禁想起了那位超绝的冷艳金牌律师,要是她也跟黄老师一样老老实实跪在自己面前听从自己的命令,想到这,林婉忍不住流口水,她试探道:
“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李阳一口答应道。
“真的吗?我的好弟弟!”
林婉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
“不过你也得做我的奴。”
“什么?”林婉僵住。
“嘿嘿。”李阳猥琐的笑了笑,稍微别过脸不去看对方,他悠悠道:“对啊,到时候我妈妈和黄老师做你的奴,然后你做我的奴嘛,你拿二我拿一,不亏的.....”
“给我去死!”
林婉一把跳起来骑在李阳身上,按着对方的肩膀就是一顿撕咬,“我把你当弟弟你居然想做我主人?给我死!!!”
“啊!不要伤害我爸爸!”
黄缓缓见此,四肢着地,一个蒙牛冲撞过来,直接用自己的脑袋顶到林婉的身上,给林婉从李阳的身上顶了下来。
“靠,你个臭母猪。”
“求你了林小姐,别欺负我爸爸。”
黄老师跪在地上,乞求道、
“是他想欺负我好吗?没听到他刚刚说什么呀?他居然想收我做他的奴?老娘可不是你们这些贱蹄子,除非...”
“除非什么?”李阳一听有戏,赶紧追问道。
“除非,除非你把萧鱼儿也叫过来,我可以做你的奴,但前提是,萧鱼儿还有她妈妈还有你妈妈要做奴下奴,可以不?”
林婉这样说是有一定考量的,在来的路上,李阳就已经跟她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什么一开始是她妈妈和黄老师在萧鱼儿手底下做奴,但是萧鱼儿那妮子貌似不喜欢做主子,所以就把事情推到他这边来了,加上去外面找不认识的人也更危险,所以李阳才接手了两个家奴。
那既然萧鱼儿不喜欢做主子,那说不定喜欢做奴隶呢?嘿嘿,到时候,这妮子曾经给我的屈辱,我都要一笔一笔的还回去!
“啊?鱼儿姐吗?这...”
李阳有些犯难,因为他现在手里的两个奴隶本来就是鱼儿姐送他的,他总不能为了多要一个奴隶就把鱼儿姐扯下水吧?不对,要是把鱼儿姐扯下水,那他就会有四个奴隶。
要是宛若明月般的鱼儿姐也跪在自己的脚下?嘿嘿嘿,李阳也忍不住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不过嘛,笑归笑,去李阳对鱼儿姐还是相当尊重的,所以他思量再三还是回绝道、
“不行,鱼儿姐不行,我是不可能会去强迫鱼儿姐的。”
“切,小气鬼。”林婉努了努嘴,又眼咕噜一转,“万一她自己愿意呢?你看,她妈妈黄老师这么骚,她自己又不愿意做主子,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也是跟她妈妈一样,是个骚的。”
李阳不说话,林婉又看向黄老师,“你说呢?小黄?”
黄老师不敢说话,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因为,在场的只有她知道,萧鱼儿真的是m。
与此同时,
萧家
萧鱼儿蜷缩在自己的沙发上,看着屏幕里李家的监控,有点楞逼宠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自己的小穴,今天突然看到李阳带着妈妈还有那个林婉出现在监控里,萧鱼儿还给吓了一跳,怎么李阳还把妈妈分享给别人玩了。
分享的还是这个死林婉,这个林婉以前也是她的好闺蜜,经常来她家找她玩,但是后面因为一些小事闹掰了,具体是什么事呢?
当时好像是玩过家家,然后抽签,谁抽中红签谁当妈妈,然后当时的她,作弊了,导致每次林婉都是女儿,就这样,这个游戏玩了三个月,每次她都用运气说事,林婉也跟这个杠上了,每天都不服,每天都过来玩这个,直到后面,她好像不忍心,就露出了点破绽给林婉看。
然后....其实萧鱼儿当时没想那么多,更没想到林婉当时的反应这么大,对着她框框一顿揍,她当时年纪小要面子,哪能受着气,立马就给揍了回去,直接把林婉给揍哭了,然后林婉就哭着回家说以后再也不跟她玩了。
然后两人从那以后,见面就是谁也不认识谁了....
额
萧鱼儿突然一愣,咦?我俩居然是因为这件事闹掰的吗?
由于事情隔得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她自己都忘了,也没去想。
萧鱼儿摸着自己的小穴,听着监控里林婉问自己妈妈自己是不是奴,忍不住勾起嘴角,小婉啊小婉,没想到,你居然想做我主子?
啵唧
萧鱼儿的手指头整根没入了她的小穴里,她闷哼一声,躺在床上,她的目光迷离,脸上潮红,
“呵呵,其实,也不是不行。”萧鱼儿这样说。
回到李家
“李阳。”林婉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把你那根教鞭给我。”
李阳正靠在沙发扶手上看,校服裤的裆部鼓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听见林婉要教鞭,他从茶几上把那根黑色细棍拿起来,朝着婉儿姐扔了过去。
林婉接过教鞭,在手里掂了掂,那根黑色橡胶柄的细棍握在掌心有种沉甸甸的质感。
她绕到黄缓缓身后,低头看着那两瓣因为跪姿而压在小腿上的臀肉,还有那饱满的大腿,饱满的弧线从腰窝一路延伸到膝弯,深色的肛塞底座卡在臀缝间,银色的金属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趴好。”林婉用教鞭点了点她的屁股,嘴里哼哼道:“呵呵,治不了萧鱼儿,我就治治她的骚妈。”
黄缓缓红着脸,她估计她母女俩应该是要折在这妮子的手上了,她顺从地俯下身,双手撑地,额头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两条细链因为重力的关系往下坠,乳环被扯得更紧,阴蒂环也被拉得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嘴里逸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
林婉扬起教鞭——
啪!

教鞭精准地抽在左边臀瓣上,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淡红的印子。黄缓缓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拱,屁股却本能地往鞭子落下的方向送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嗯哼...”
“还叫?”林婉又抽了一鞭,这次落在右边臀瓣上,鞭梢撩过臀缝边缘,蹭过肛塞的底座,黄缓缓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脊背,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膝窝,在青灰色的地板上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
林婉又连抽了七八下,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有时抽在臀肉最饱满的地方,有时撩过大腿根的软肉,有时直接抽到了屁股缝上。
黄缓缓的屁股上很快布满了交错的淡红鞭痕,像一张凌乱的网格覆在雪白的皮肤上,她整个人趴在地板上,额头蹭着地面,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涸湿了一小片地板,屁股却始终高高撅着,一下都没躲。
李阳站在旁边看着这淫秽的一幕,校服裤的裆部已经鼓得发疼,他解开裤子的纽扣,拉链滑下去,那根粗长的巨物从内裤边缘弹出来,茎身充血成深红色,青筋盘虬,龟头顶端渗着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你....你脱裤子干嘛?”
林婉被李阳吓了一跳,当即捂住了眼睛,但是偷偷留了一个缝,我去!他的下面怎么可以这么大?
李阳:.........
他看了自己下面一眼,坏了,把婉儿姐当妈妈了,这一个月下来,他在自己两个家奴的熏陶下,开始变得为所欲为,尤其是在家里的时候。
不过,他脱都脱了。
“没事婉儿姐,你就当没看见,你抽你的,我插我的。”
“不是,你怎么可以在我...”
“我脱都脱了。”
李阳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下面那根粗长的巨物上的青筋盘虬的茎身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黏腻地拉出一道银丝,晃晃悠悠地垂向地面。
他往前迈了一步,那根东西就跟着他的步子左右晃了晃,沉甸甸地拍在他大腿内侧,看上去就跟睡醒的盘龙一样狰狞。
林婉手里还攥着那根教鞭,鞭梢上沾着黄老师屁股上蹭下来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本来正抽得上头,准备再来一记狠的,狠狠的教训这个曾经多次教训自己的骚货来着。
结果李阳这个小弟弟突然就把裤子一拖,甩着他的那根鸡扒就走了过来,尤其是现在李阳走到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那根东西就直挺挺地横在她视野的正中央,她连移开目光都做不到。
林婉的眼睛先是落在茎身上,那上面盘绕的青筋像老树根一样凸起,从根部一路蜿蜒到龟头下方,每一根都鼓胀着,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然后是龟头,饱满得像一颗涨到极限的蘑菇,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将坠未坠地挂在边缘。再往下,是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悬在阴囊里,被灯光照出半透明的质感,血管从表面浮起来,像蛛网一样细密地分布着。
她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私下看过的黄片也不少,自以为对男人的尺寸有一定的概念,可李阳这根东西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那东西目测过去至少有三十厘米,粗得她一只手可能都握不住。
“你……”林婉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吐出一个含混的气音。她的教鞭还举在半空中,手腕却忍不住一抖,软了下来,教鞭都差点掉了戏曲黄老师原本正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撅着,沉浸在鞭打带来的灼热和快感里,鼻子里全是自己淫水的腥味和地板上的灰尘味,突然闻到了一股腥臊味。
她先是感觉到一阵温热的、带着浓重腥臊气息的热浪扑在她额头上,那种气味太浓了,浓到她吸了一口就被呛得鼻翼翕动,然后她下意识地睁开了眼。
她昂起脑袋,突然看到一根粗壮的、布满青筋的肉柱直挺挺地立着,龟头正对着她的鼻尖,茎身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呼吸。
黄老师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她的嘴角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弯了起来,弯成一个谄媚的、讨好的弧度,她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来,湿漉漉的,在下唇上舔了一圈,把那层因为长时间叼着链子而干涩的唇瓣舔得油亮,然后她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眼神里那种被鞭打出来的迷离瞬间被另一种更浓烈的渴望所取代。
“爸爸……”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带着颤,脸上满是激动。
她甚至没等李阳回答,也没等任何命令,就迫不及待的双膝在地板上挪了挪,上半身直起来,双手撑在膝盖上,脖子往前伸,鼻尖几乎要蹭到那根东西的茎身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团浓烈的腥臊味灌进她的鼻腔、气管、肺叶,让她的眼眶潮湿,充满了媚态,眼尾泛着红,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伸得更长,像一只讨食的母狗,一下一下地在空中舔着,舌尖几乎要够到龟头的边缘。
“好香……”她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目光死死盯着那根东西,眼神迷离,嘴角的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爸爸的鸡巴好香……可以……可以让奴婢尝尝嘛……”
李阳没说话,只是伸手,五指张开,插进黄老师散乱的发髻里,指尖没入她汗湿的发丝间,然后猛地收紧。
黄老师“唔”了一声,顺着那股力道把脸往前送,用尽全力将嘴巴张到最大,用自己的舌头卷着鸡扒,双唇包裹牙齿小心翼翼的怕伤到对方的巨根,在对方的巨根彻底捅进自己喉咙的时候,才用自己的嘴唇印上李阳的巨根。
马眼处那的粘液,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直接捅进了她的舌头。
她的嘴张得极大,两颊凹陷下去,嘴唇绷成一个紧绷的圆环,包裹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她的舌头贴在茎身的下侧,从系带处一路往上舔,舌尖在冠状沟的边缘来回打转,每转一圈就用力吸一下,把龟头里残留的液体全都嘬出来。
李阳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班主任,看着她那张平时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讲数学题的脸,此刻正被自己的性器撑得变形,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的口水沿着茎身往下淌,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他攥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一分,然后开始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臂的力量控制着她的脑袋,一下一下地往自己的胯下按。每按一次,黄老师的喉咙里就发出一声含混的“唔”,鼻翼急促地翕动着,鼻孔里喷出湿热的气流,打在他小腹的皮肤上。
她的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攥住了他校服裤的裤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着那股力道把脖子往前伸,让自己的喉咙打开更多,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每一下深喉,她的喉咙口都会收缩一下,像一张小嘴一样裹住龟头,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李阳的腰眼一阵阵发麻。他仰起头,喉结滚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唔……唔嗯……”黄老师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从鼻子里哼出来,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眼尾红得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她的嘴角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发酸发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两边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淌进乳沟里,把那条细链和乳环都浸得湿亮。她的屁股还高高撅着,腿间的淫水已经流成了两条小溪,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林婉还举着教鞭站在原地,整个人僵得像一尊石像。
她的手腕还保持着扬起鞭子的姿势,但鞭梢已经垂到了地上,指节因为攥得太紧而发白。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在灯光下剧烈收缩,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还残留着方才因为抽鞭子太兴奋而咬出来的浅浅牙印。
她看着黄老师跪在地上,看着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东西在黄老师的嘴里进进出出,看着黄老师的脸颊凹陷下去又鼓起来,看着口水从黄老师的嘴角淌成一条晶亮的河,看着黄老师的喉咙处那根东西顶出来的凸起,每一次深喉,那个凸起就往下滑一截,几乎要顶到锁骨的位置。
这他妈的……林婉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突然想起方才自己用教鞭抽黄老师屁股的时候,黄老师叫得那么骚、那么贱,她还以为已经够骚了。
可现在她看着黄老师跪在李阳胯下,脸上那种表情——那种完全沉醉的、病态的、几乎要融化成一滩水的表情——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几下鞭子根本不算什么。
黄老师现在脸上的表情,几乎就是彻底崩坏了。
她看着黄老师的舌头从那根东西的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看着李阳那根巨物从黄老师嘴里抽出来的时候,黄老师甚至没来得及喘气,就迫不及待的用舌尖去钻马眼,看着黄老师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嘬得啧啧作响,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那口唾沫咽下去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盯着看了多久。
李阳这时候才偏过头来看她。他的刘海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校服T恤的下摆被黄老师攥出了几道褶子,但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嘴角弯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睛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懒散的审视。
“婉儿姐。”他的声音带着笑,沙哑的,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桌面,“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林婉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连带着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都泛着粉。她猛地别过头去,把教鞭往地上一扔,双臂抱在胸前,下巴抬得高高的,用一种极其刻意的、故作镇定的语气啐了一口。
“呸!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谁要吃你那玩意儿,恶心死了,你自己留着慢慢玩吧,我才不——”
她的话说到一半,却卡住了。
因为她的余光又不受控制地瞟了回去。
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立在李阳的胯下,被黄老师的口水浸得油亮,茎身上的青筋在灯光下蜿蜒盘绕,龟头被黄老师的嘴唇含得微微发红发胀,比方才又大了一圈。
黄老师正用舌尖去舔着上面的鬼头,每舔一下,那根东西就跟着跳一下,茎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见她看过去,她还贴心的让出了位置,主动去舔舐那颗蛋蛋,把肉棒留给她,。


林婉的喉咙又滚了一下。
她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于是赶紧把目光强行拽回来,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得死紧。
但她的指尖在手臂上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掐进自己的小臂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李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自从知道妈妈和班主任被她操过后对他的敬畏,他就知道几乎没几个人能抵挡他的肉棒,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跪在自己脚下的黄老师,攥着她头发的手又紧了一分,然后猛地往下一按。
“唔嗯——!”
黄老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呜咽,整张脸埋进了他的胯间,鼻尖埋进那丛浓密的阴毛里,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喉咙口死死裹着龟头,收缩着、痉挛着。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口水淌到下巴,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房上,那颗打了银环的乳头被冷空气激得硬挺,银环上挂着的水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林婉红着脸,有些尴尬,虽然一开始玩黄老师很爽,她也很感激李阳原因把他的玩具分享给她,让她可以一起玩,但是她此时真的有点后悔了,现在她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沙发上,黄缓缓正跪伏在李阳的胯间,兴高采烈地吃着他的鸡扒,她那张平时温婉的俏脸此时埋在她某个学生的裆部,因为吸的太大力,那张脸颊都凹了下去,嘴唇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随着她脑袋的起伏,那根粗长的性器在她口腔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嘴角不断有口水流出,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李阳双手搁在黄缓缓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发间,脸上满是爽感,他几乎完全把对方当成了飞机杯,双手一下一下的把对方的俏脸按向自己的裆部,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快意。
这种把班主任当成性奴随意玩弄的感觉,令他无比的沉迷,不过他的余光撇到了站在旁边举着教鞭的林婉,人都是既要又要的,他逐渐开始不在满足于妈妈和老师,他还想要更多,其中,包括鱼儿姐...还有这个,婉儿姐...
好吧,他承认,他一开始打算带着婉儿姐玩,本就是打算把她拖下水的,不过,现在还差一点火候。
林婉的脸烧得滚烫,她听见旁边传来黄老师更加急促的吞咽声,还有李阳低低的一声“嗯”,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脑子里乱成一团,她不知道自己该走还是该留,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脚该往哪个方向迈。
就在这个时候,门锁转动的声音响了。
咔嗒。
林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去。防盗门被推开,柳青青拎着手包走进来,藏青色的修身连衣裙还穿在身上,珍珠耳坠在玄关的灯光下微微晃动。她低头换鞋,动作自然得像每一个寻常的傍晚,嘴里还嘟囔了一句:“热死了,今天怎么这么闷——”
话还没说完,她看到客厅的一切,突然一愣。
好闺蜜黄缓缓正趴在自己儿子李阳的胯间,那根粗长的性器还插在她嘴里,她的腮帮子鼓着,嘴角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口水,衬衫大敞,乳房垂在胸前晃荡。她的眼睛因为深喉而泛着生理性的泪光,眼尾红红的,从李阳的大腿缝隙间望过来,正好对上柳青青的视线。
不是,这还没放学吧?你个班主任带着我儿子主人逃课?
柳青青刚想摔包发火,但是一想到现在自己的处境,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包包轻轻的放到了鞋架上。
她的目光从黄缓缓脸上移开,滑向坐在沙发上的李阳,又移向站在客厅角落、满脸通红的林婉,最后落回李阳脸上。
母子俩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
柳青青看着自己的儿子,见他朝着他不知道从哪照过来的同学努了努嘴,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手指捏住连衣裙侧面的拉链头,缓缓向下拉动。金属齿分离的嘶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从腋下一路滑到腰际,然后继续滑落。
裙子落在脚边,堆成一团乱糟糟的布料。
林婉见状僵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差点脱手。
她当然知道对方是谁,对方就是李阳的妈妈,她们市里有名的金牌律师!柳青青!甚至还被学校请过去演讲了好几次!
但是,林婉才发现,这什么金牌律师,分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去上班居然连内衣裤都没穿!还有,谁家妈妈一回家是脱衣服的?
柳青青就那样赤裸地站在玄关,将脱下来的连衣裙叠好,放在鞋柜上,然后赤脚踩过地板,朝林婉走过来。
林婉心头一紧,她刚想解释什么,就看到柳青青走到她面前,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沉闷而清晰,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根部,下巴微收,目光垂着,落在林婉的脚尖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突然跪下,在空中跟块果冻似得,一晃一晃的。
“林小姐。”她的声音很轻,充满了温顺,与平日那个在法庭上言辞锋利的金牌律师判若两人,“奴婢柳青青向您问安。”
林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啊”,她往后退了半步,她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柳青青,看着她一个贵妇人在自己这个女高中生面前利落的脱衣服跪地请安,脑子里一片空白。
柳青青抬起头来,目光从低垂的睫毛下望上来,语气带着一丝恳求:“林小姐,请随奴婢来。”
她没有站起来,膝行着转过身去,朝走廊尽头那个狭小的杂物间爬去。膝盖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屁股因为爬行的姿势而高高撅起,两瓣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晃出肉感的弧线,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若隐若现。
路过李阳的身边还朝着对方磕了三个头,但是李阳没搭理,自顾自的抽插着黄老师的嘴巴。
林婉也不知道为啥,下意识的就跟了上次,她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柳律师,现在像头母猪一样在地上爬,光着的腚子和奶子还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莫名有点想笑,还有点想上去踹两脚。。
杂物间的门半开着,柳青青用脑袋顶开门,爬进去后,她对着林婉双手撑地,额头贴着地面,撅着自己的屁股蛋,两颗奶子被她压在身下,形成了肉饼的形状。
林婉弯腰走进去,空间小得让她几乎转不开身,左手边是一摞摞的纸箱和旧书,右手边是一个黑色的金属狗笼,约有成人那么长,半人高,笼门开着,里面铺着一层薄薄的软垫,旁边放着一个塑料盆,盆里搁着一条湿毛巾和一碗水。
林婉看着这个逼仄的空间,还有跪趴在地上的柳大律师:“这不会是您平时住的地方吧?”
柳青青直起身来,跪在地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点了点头:“回林小姐,是的,不过奴婢晚上大部分会被主人吊起来当观赏猪,所以这里一般是奴婢午休的地方。”
林婉的目光从狗笼移到她脸上,又从她脸上移回狗笼:“这个笼子?”
“是。”柳青青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主人没传唤,那奴婢就睡在笼子里。”
林婉的嘴唇张了张,她看着这个在法庭上无数次把对手逼到语塞的女人,让市内无数大律师不敢面对的女人,此刻赤裸着跪在一个堆满杂物的逼仄空间里,平静地告诉她,她睡在狗笼里。
“不觉得委屈?”。
柳青青摇了摇头,嘴角甚至弯了一下:“住在这里很安心。”
林婉皱起眉。她理解不了。她看着柳青青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被迫的情绪,但她什么都没找到。
柳青青仰起脸来,目光在林婉脸上停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开口:“林小姐,奴婢斗胆,想求您一件事。”
“什么?”
“请您……做李阳的对象。”柳青青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或者说,妻奴。”
林婉差点气笑了,“什么?妻奴?然后跟你这个贱货一样睡在这种养老鼠的地方?”
“不是的,奴婢住这个地方是奴婢自己要求的,您到时候可以在这除了主卧随意选一间房子,毕竟您不是我们这种丫鬟,至于妻奴,则是因为主人是至高无上的。”柳青青的声音平稳,却不知何时开始带上了一丝膜拜,“只要入了这个家,无人可以与他平等。奴婢看得出来,您和他玩得好,他对您也有好感,如果您愿意——”
“等等。”林婉打断她,冷笑从喉咙里挤出来,“我虽然和李阳玩得好,可是我为什么要好好的一个人不当,去当一条狗?”
柳青青看着她,没有急着反驳。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带着一丝挑衅:“因为您如果愿意当他的狗,就可以拥有两条狗。”
林婉的眉头动了一下。
“到时候,奴婢和黄姐姐都是您的丫鬟,甚至以后,主人拥有了更多了奴隶,那您,也将获得更多的狗来供您玩弄。”柳青青的声音放得更软,带着恭敬,“我们会服从您所有的命令。您想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您想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她说着,双手撑地,从跪姿变为蹲姿。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脚后跟离地,用脚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抬起,十指交扣在脑后,手肘向外张开,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向前挺起,乳尖在空气中晃动,白嫩的小腹收紧,大腿根部的缝隙因为蹲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褐色的肉瓣。
“您可以随意对我。”柳青青说。
林婉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赤裸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看着她抱头挺胸的姿势,因为垫脚而晃动着的奶子。
“啥意思?”林婉的声音冷下来。
“您生气的时候可以把我的当成沙包。”柳青青仰着脸看她,目光里没有闪躲,“您无聊的时候可以把我当成畜生戏耍,您高兴的时候可以把我当成任何的物件。您想踢就踢,想打就打,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奴婢不会有半句怨言,也不会躲。”
林婉看着她。
她看着柳青青那张曾经在法庭上冷艳逼人的脸,此刻仰着,嘴角弯着,眼睛里泛着温顺的神情。她看着那对挺立的乳房,看着那具赤裸的、毫无防备的身体。
她想起方才客厅里黄老师跪在李阳胯间的样子,想起那根粗长的性器在班主任嘴里进出的画面,想起柳青青进门后利索脱衣的动作,想起她跪在自己面前说“奴婢给您请安”时那个卑微的表情。
一股火从林婉心底猛地窜上来。
她抬起脚,穿着帆布鞋的脚,对准柳青青大张的裆部,狠狠地踹了下去。
鞋尖撞上柔软的肉缝,发出一声闷响。
柳青青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从脑后松开撑在地上,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被咬碎的呜咽。她整个人向前扑了一下,额头磕到地面上,但她的膝盖没有动,脚尖依然点着地,屁股依然撅着,只是那对乳房因为倒地而趴在了地上。
她喘了几口气,然后慢慢地、艰难地重新直起身来,双手重新抱在脑后,挺起胸,把那张因为疼痛而微微泛红的脸仰起来,重新望向林婉。
她的嘴角弯起。
“谢谢林小姐赏赐。”她的声音有些哑,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奴婢……很舒服,不知道林小姐,考虑的怎么样.。”
“妈的贱货!”
不挽
Re: 妈妈和美女班主任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做肉便器。
李阳瘫坐在沙发上,他下面的巨根宛若一条巨龙,将校裤顶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捏着瓜子往嘴里送,牙齿一磕,“咔”的一声脆响,瓜子仁落进舌头上,壳被舌尖一卷,随口一吐——噗,那两片瓜子壳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本该落进黄老师头顶那个青花瓷碗里,结果偏了半寸,黏在了她的那干爽的秀发上。
黄老师此时正跪在他脚边,双膝并拢,脊背挺得笔直,刚刚李阳释放完,并且林婉也不在这,为了保险起见李阳允许黄老师穿上了衣服,穿了,但也没全穿。
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真丝吊带,两根细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领口被刻意扯低了一截,两团白腻的奶子半露在外面,乳尖上那对银环半漏在外面,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两条细链从乳环一路延伸到衣摆下方,隐没在情趣内裤的腰头里,由于是蕾丝内裤,链子在内裤里还在闪着银光。
她双手各举着一个托盘,左手托盘里码着切好的苹果、橙子和一小堆瓜子花生,右手托盘里搁着几只青瓷茶杯,茶水还冒着热气,而她的脑袋上稳稳地顶着一只青花瓷碗,碗口朝上,碗底贴着她盘好的发髻,像一顶滑稽的帽子一样搞笑。
李阳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赤着脚踩在她跪坐的大腿上。
黄老师的大腿丰腴柔软,李阳的脚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肌肉的弹性和温度。
他右脚脚趾夹住她左边奶子的乳环,轻轻一扯——黄老师闷哼一声,左边奶子被扯得往前一挺,连带着乳尖上那条细链也跟着绷紧,隐没在内裤里的另一端被牵动,阴蒂环猛地一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但她脸上那谄媚的笑容依旧,端着左边托盘的右手稳稳地前移,把苹果和橙子送到李阳手边。
李阳随手拿起一片苹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又踹了一脚她右边的奶子——这次脚掌直接踩上去,脚趾头里的指甲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碾了一下,留下印记的同时乳环被压得嵌进皮肉,黄老师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左手托盘立刻前移,把茶杯递到他右手边。
李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温度刚好,是他喜欢的龙井,他嘴角上扬,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皇帝。
“噗。”
李阳又吐了一颗瓜子壳,这次还是没进碗,壳弹在她鼻梁上,又滑到嘴角,因为带着口水,黏在了黄老师的下巴上。
黄老师脸上的瓜子壳已经攒了七八片,额头、脸颊、鼻尖、下巴上零星分布着,像某种荒诞的行为艺术。
她大腿根部的牛仔裤上、脚边的地板上也散落着不少果核和瓜子壳,有的壳还沾着她方才流出来的口水——李阳吐瓜子的时候偶尔会故意往她嘴里吐,她张着嘴接,细细的用自己那香软的舌头品尝着李阳那带着口水味的瓜子,然后蹭李阳不注意偷偷吐到地上。
李阳的目光落在黄老师那张脸上,那张曾经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讲数学题的脸,此刻仰着,嘴角弯着一个谄媚的弧度,眼尾因为刚刚长时间的被他深喉而泛着红,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口水从嘴角渗出来,混着瓜子壳的碎屑,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她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讨好和期待,像一条等着被主人夸奖的狗。
李阳又踹了一脚她的右奶子,脚趾夹住乳环狠狠一拧——黄老师“嘶”了一声,吸了口气,赶紧托盘往前送了送。
“爸爸,您喝茶。”
李阳没接,脚趾松开乳环,改用脚掌整个踩上去,把那团白腻的乳肉踩得扁扁的,乳尖从脚趾缝里挤出来,硬挺挺地顶着。他看着她脸上那层谄媚的笑,李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走廊尽头那间杂物间的方向瞟了一眼。
李阳没来由的,心里却有点发虚。
杂物间的门还关着,李阳听不见里面有什么动静,也不知道妈妈和林婉在里面谈些什么?
本来他今天带婉儿姐回来,是想让婉儿姐玩一下黄老师出出气的——毕竟黄老师以前没少骂她,而且黄老师也乐意这种被以前的学生踩在脚下的感觉,结果玩着玩着,他自己没忍住把裤子脱了,还当着婉儿姐的面把黄老师按在地上插了嘴,还顺口问了一句“婉儿姐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唉,当时婉儿姐脸红得跟什么似的,还骂他恶心,好在后来妈妈回来了,结果妈妈这死丫头也是的,看到婉儿姐在这还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在自己的后辈面前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不说,他都还没下命令,她直接就跪下开始给婉儿姐磕头,还说什么谈谈话,就这样爬进了杂物间,然后婉儿姐也跟着进去了。
李阳当时正爽着,没想那么多,黄老师的嘴裹得太紧,他脑子一片空白,等射完了回过神来,她俩已经不知道在里面多久了,他也不敢去敲门,也不知道里面在聊什么。
想起婉儿姐,李阳越是想越是心虚。
忍不住又踹了黄老师的奶子一脚,还不解气,她用脚趾夹住乳环往外扯,黄老师“呜”了一声,身体往前倾,右手托盘里的茶水晃出来几滴,又立马强稳住身形,重新规规矩矩的跪好。
李阳没理她,把瓜子往嘴里一塞,“咔”地磕开,舌头一卷,噗——这次壳终于落进了碗里,但碗口太小,壳弹了一下又蹦出来,掉在她脑门上。
黄老师眨了眨眼,睫毛上沾了一小片碎壳,她没去管,只是仰着脸冲他笑,嘴角弯得更深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像一条被主人踩了脑袋还拼命摇尾巴的狗。
李阳看着她的笑,心里那股虚劲儿更重了。
好吧,他承认,要是说对婉儿姐没一点想法那是假的,毕竟婉儿姐可是他们学校公认的校花,会弹琴,会唱歌会跳舞,对人还亲和,鱼儿姐虽然长得不输婉儿姐,但是她性子太冷了,并且鲜少露面,对别人也是爱答不理的,所以慢慢的,婉儿姐也就成了学校公认的校花,毕竟,她在这个还不怎么会打扮的高中生群体。。
天生丽质并且会打扮情商还高的婉儿姐绝对是断档的存在,尤其是婉儿姐的性子比较好,还长着一副桃花眼,看谁都一副我喜欢你的样子,李阳以前就没少幻想过和婉儿姐在一起,不过他比较怂,加上鱼儿姐和婉儿姐关系不好,他都是偷偷和婉儿姐玩。
“咔擦。”
杂物间的门锁转了一下。
李阳猛地抬起头,脚趾不自觉地夹紧了黄老师的乳环,黄老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只是托盘抖了一下,但又被她立马稳住了。
杂物间的门缓缓推开,天花板的大灯照亮了杂物间门口一小片地面,李阳定睛看过去。
嗯?
李阳揉了揉眼睛,又看过去,忍不住皱眉,后仰,满脸都是疑惑。
怎么妈妈和婉儿姐一块出来了??不——是两个人叠在一起,婉儿姐骑在柳青青的背上。

我去!婉儿姐怎么骑在妈妈的身上?李阳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时间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才合理。
只见妈妈四肢着地,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地板,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只剩不知道从哪扒拉来的一条黑色的情趣丁字裤,不仅遮掩不了任何的地方,反而为她那个肥溜溜的屁股蛋增加了几分情趣,那黑色的细带子勒进臀缝里,两瓣饱满的臀肉从带子两侧挤出来,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左右晃荡。
她的头发被重新梳过了,原本的妇人簪被梳成了两条可笑的双马尾,两条高高的双马尾从耳侧垂下来,发梢用黑色的皮筋扎紧,像两条狗缰绳。
婉儿姐就这样跨坐在她的后腰上,双腿从两侧垂下来,脚掌刚好踹在她晃动的奶子上,每走一步,那肥硕的奶子晃动间碰在她那如玉般的脚指头上,妈妈的乳房被撞得来回甩动,变得充血挺立,那对乳环不断的晃动。
婉儿姐双手各拽着一条马尾,像拽着缰绳,时不时往后扯一下,妈妈的脑袋就被拽得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爬行的方向始终没偏,稳稳地朝沙发这边过来。
婉儿姐脸色羞红,不敢看李阳,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屁股底下像头牲口爬行的柳青青,似乎是想装作有点事情做,她便轻轻的踹了柳青青的奶子一脚,给柳青青踹的一阵喘息。
李阳在原地愣住,他手里还捏着颗瓜子,嘴巴微微张着,脚趾夹着黄老师的乳环忘了松开,黄老师疼得眼睛都湿了,手里的托盘里的水果开始微微发颤。
林婉骑着柳青青一直爬到沙发正前方才停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黄老师——黄老师满脸瓜子壳,嘴角挂着口水,双手举着托盘,头顶还顶着一个滑稽的大碗,大腿上全是果核和壳,像一条被玩坏了的母狗。
林婉红着脸,从柳青青背上慢慢的挪下来,似乎是想掩饰尴尬,她若无其事的捋了捋头发,看了一眼滑稽的一脸痴女样的黄老师。
“小日子过得不错嘛?”林婉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黄老师。
李阳尴尬地笑了一下,把脚从黄老师奶子上收回来,脚趾上还沾着乳环留下的红印。
他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但婉儿姐已经转过头来看着他,眼里带着羞涩,又带着一丝的侵略性,让李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们谈谈?”林婉缓缓吐出气,说。
李阳下意识地往沙发里缩了缩,把瓜子往茶几上一搁,伸手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示意她坐下:“嘿嘿,婉儿姐,可以啊,咱俩啥关系,坐坐坐。”
林婉没动,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柳青青,又看了一眼跪在沙发边上的黄老师,然后缓缓地、一节一节地弯下了膝盖,在李阳震惊的目光中,这个学校的笑话,他的梦中情人,跪在他的脚下。
她的膝盖碰到地板,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妈妈则是趴在她脚边,仰着脸看她,双马尾铺在地板上,乳房压在地板上摊成两团白肉。
“婉儿姐你这是...”李阳吓得站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扶她,“婉儿姐你怎么跪地上去了,快起来快起来...”
手却被林婉儿一把甩开。
“我想跪就跪,你管得着吗?”林婉跪在地上,抬起下巴,目光直直地钉在李阳脸上。
她脸色红红的,也不知道是羞涩还是什么。
李阳的嘴张了张,双手垂在两侧,不知道说什么,也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的目光越过林婉的肩膀,落在后面的妈妈身上——妈妈还趴在地上,双马尾垂在脸侧,但她微微抬起眼来,朝他递了一个眼神,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带着鼓励,却让李阳一脸楞逼。
“坐。”
林婉儿昂着下巴,示意李阳坐回去,李阳有些局促,林婉儿一瞪眼,李阳只好又坐了回去,屁股陷进沙发垫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
林婉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白色T恤的下摆垂在腰际,牛仔短裤的裤腿因为跪姿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大腿。
她看着李阳,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下去,耳根烧得厉害,但她硬是仰着下巴,做出一副不容置疑的姿态。
“刚刚你妈妈,也就是大白,”她顿了顿,朝柳青青的方向偏了偏下巴,“和我说了,想让我也做你的奴隶。”
李阳的瞳孔猛地一缩,嘴巴张开,他猛的看向自己的妈妈,一个“啊”字从喉咙里滚出来,尾音还没落——
“闭嘴!”林婉厉声打断他,眉毛一竖,眼神凌厉,如果忽略掉她那规规矩矩的跪姿的话,还真可能有点气势。
李阳被吓得赶紧把嘴闭上,下巴差点磕到牙齿,他尴尬地“唔”了一声,把那个“啊”咽了回去,手在沙发上不安地蹭了蹭。
林婉儿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回去,她跪在地上,膝盖并拢,双手搁在大腿上,指尖不自觉地揪着牛仔短裤的布料,力度有点大,让她的指节有些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继续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李阳,刚刚你妈妈,也就是大白,和我谈了一会,我经过考量,觉得,觉得以后...”她的声音极小,让李阳有些听不清,忍不住朝她那边靠了靠。
林婉儿又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她鼓起勇气,看向李阳、
“如果你想的话,那...那以后...我也可以是你的……你的狗。”
她说“狗”字的时候,舌头像是在口腔里打了个结,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子。
“什么?”
李阳像是没有听清,他忍不住问了一遍。
林婉儿的脸色更红了,但她硬撑着没移开目光,“我说,我也可以做你的狗。”
“啊?”李阳这下总算是听清了,他不可思议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婉儿姐,还有趴在旁边的妈妈,似乎是在问这是发生了什么?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朝着他笑了笑,还冲着他晃了晃屁股。
“不是,婉儿姐...你....”
“闭嘴!”林婉儿狠狠的瞪了李阳一眼,给李阳吓得又缩回了沙发上。
林婉儿说完,又把目光放到了自己跪着的大腿上,继续一字一句道...
“你以后可以像对大白小黄一样对我——抽我、骂我、让我跪着给你舔鞋、把我当椅子坐、或者是跟现在小黄一样往我嘴里吐东西……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喜欢的。”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滚了一下,像是在把什么更羞耻的话往下压。
“但是,不管怎么样,以后我的地位一定是比她们高的,不管在什么场合,只要你不在,她们任何事情——哪怕是可不可以排泄,都得听我的。我说让她们憋着,她们就得憋着。我说让她们在大街上边走路边尿,她们就得边走路边尿,我说让她们舔我的鞋子,她们就得把我的鞋子舔干净。”
黄老师跪在沙发边,托盘还在兢兢业业的举着,她听着林婉的话,看了一眼旁边的好闺蜜柳青青,柳青青朝她露出一个笑容,黄老师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觉得以后自己有的是罪受了。
林婉的目光扫过黄老师,又看向趴在后面的柳青青,最后落回李阳脸上。
“还有就是,以后萧鱼儿那死丫头要是犯贱了,你别说不可能,她妈妈这么贱,说不定她也是个贱货。”
她的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她必须优先听我的。我要她做我的贴身丫鬟,给我端洗脚水、给我梳头、给我跪着当脚垫,我还要她以后叫我妈妈——她以前怎么对我的,我都要一笔一笔还回去。”
她说到这儿,顿住了,胸口起伏得厉害,T恤下的乳房轮廓在灯光下微微颤抖。她垂下眼,看着自己膝盖前方的地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她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喉头滚了一下,然后重新抬起眼来,目光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你要是觉得可以,表个态。然后我给你磕三个头,算是入了你家门。”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以后,在你面前,我就以你的妾室自居,怎么样?”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柳青青和黄老师都没说话,因为主子们说话她们不能插嘴。
李阳坐在沙发上,脑子转得飞快,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手心里全是汗,脑子越想越麻。
林婉贱李阳没说话,还以为他不同意,她抬起眼瞪了他一眼,“怎么?非得要我当你的狗?我在你这就这么贱?连个妾室都当不了?”
李阳被这句话吓了一跳,赶紧挥手摇头示意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他很想说什么,比如婉儿姐你不喜欢的话没必要勉强自己,我的奴你随时都可以玩...可是...
要是婉儿姐真的做了自己的奴?
李阳的内心又忍不住开始蠢蠢欲动,那得多爽?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李阳深吸一口气,他看着还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的婉儿姐,他不知道妈妈和婉儿姐说了什么,但潜意识在告诉他,要是这次没把握住,那可能不仅仅是没有把婉儿姐收成奴这么简单,那他俩以后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了。
他颤抖着从沙发上滑下来,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婉儿姐面前,他狠狠的吸了口气,然后在她面前蹲下。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她头顶上方一寸的地方,停了两秒,然后轻轻地落了下去,她的头发很软,带着洗发水的香味,指尖插进发丝间,能感觉到她头皮猛地绷紧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脸,把脑袋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婉儿姐……”李阳的声音有点哑。
“以后叫我婉儿就行。”林婉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软意,“或者跟她们一样,你要是乐意,给我起个奴名也行,反正以后你是主,我是……妾,不过我可告诉你,在学校里,我一样不会给你太多面子的!”
闻言,李阳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一些,把她的脑袋往上提了提,让她仰着脸看着自己,她的脸颊红透了,从耳根到脖子到锁骨,一片绯色,嘴唇微微抿着,下唇上还留着方才因为紧张而咬出来的浅印。
“好,婉儿,以后你就算进了我李家的门。”李阳颤抖的说。
林婉听着李阳的话,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地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双手撑在地板上,脊背弓起,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咚。”
你 第一个头磕在地板上,闷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直起身来,又板板正正的又磕了第二个。
“咚。”
第三个。
“咚。”
三个头磕完,她趴在地上没有立刻起来,额头贴着地板,T恤的领口因为俯身而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胸口的轮廓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指尖微微发白,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妈妈趴在她身侧,双马尾铺在地板上,她歪着头看着林婉磕完三个头,嘴角弯了起来,目光里带着一种得逞的、狡黠的得意。
她淫秽的扭了扭屁股,丁字裤的细带子勒进臀缝里,两瓣臀肉在空中晃荡,发出啪啪啪的声音,然后她把脸重新贴回地面,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跟这位被她忽悠进来的“婉儿姐”搞好关系——毕竟,以后在她的宝贝儿子主人不在的时候,她和小黄的吃喝拉撒可都得听这位的了。
.................
由于李阳和林婉儿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开始,所以在两位老奴的建议下,先让林婉儿学习一下规矩,免得冲撞了主子。
杂物间隔壁的偏厅不大,一张华丽的藤椅靠墙摆着,墙角的落地灯投下暖黄的光晕,把三个女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柳青青爬着进了门,爬的时候为了讨未来的女主子欢心,她滑稽的跟个小孩子一样,摇晃着脑袋,甩着自己那滑稽的双马尾,逗的林婉儿咯咯咯的直笑,看着这位在市里呼风唤雨的大律师在自己面前卑微的样子,一股征服感在她心里油然而生。
柳青青爬进来后,她昂起脸,朝林婉露出一个讨好的笑,然后规规矩矩地跪在藤椅左侧,膝盖并拢,手肘贴地,脊背弯成一道柔顺的弧线。
黄老师跟在后面,头发上还粘着几片瓜子壳没清理,她学着柳青青的样子跪在右侧,两只手乖乖地搁在膝盖上,就这样不好意思的看着这个不久前自己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学生。
林婉站在藤椅前,看着两个跪得整整齐齐的女人,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姐姐……您坐。”
柳青青仰着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嘴角弯着,两个双马尾从耳侧垂下来,发梢扫过锁骨,“您现在是我们主子,您随意就好,不用管我们,要是嫌我们碍眼,我们可以去后面面壁,然后讲给您听。”
林婉犹豫了一下,慢慢的坐进了藤椅里,藤椅的靠背有点硌,她挺直腰板,双手搁在膝盖上,两条腿并拢,白色T恤的下摆垂在牛仔短裤的裤沿上。
灯光从她头顶洒下来,把她那张还泛着红晕的脸照得格外清晰——耳根是红的,脖子是红的,连锁骨窝里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粉。
“那……开始吧。”林婉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严,她在内心反复的告诉自己,自己虽然入了奴籍,但是好歹,自己以后也是有两个丫鬟了,最起码,也跟古代小姐一样了,只有还有一个老爷管着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柳青青见状,语气松软道:“姐姐,做奴的首要就是规矩,您刚刚给爸爸磕完头认主,您就是李家的人了。您得知晓自己的位置,您现在的位置在爸爸那儿是妾,在我和小黄这儿,是主子。这个分寸,您得拿捏住了——在少爷面前,您是奴,得跪,得顺从;在我俩面前,您是主,得端着,得会使唤人。”
她说完,朝林婉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讨好。
“哦。”林婉下意识地接了话,随即又觉得自己失了气势,轻咳一声,“继续说。”
“还有就是礼数,伺候主子的礼数,主子想喝茶了,奴们就要把茶要端到主子手边,茶温不能烫也不能凉;吃饭的时候饭要盛好,筷子要递到主子身前,递东西的时候要低头,双手托着,垂眸,还有就是要有眼力见,察觉到主子要是走累了要立刻跪下当脚凳,主子渴了要马上奉茶。这些,我和小黄现在给您演示一遍。”
柳青青说完,转头看了黄老师一眼。黄老师会意,两人同时从地上直起身来,跪直了上身,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下巴微收,目光垂着,像两尊跪坐的瓷像。
柳青青侧过身,用膝盖和手肘撑地,朝旁边的小茶几爬过去。她的动作很流畅,腰塌着,大大的屁股撅着,几乎将自己的屁眼朝到天上,双马尾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晃荡,硕大的乳房垂在身下晃来晃去,乳环相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她爬到茶几边,直起上身,伸手够到茶壶,倒了一杯茶,然后换了个姿势——双手捧着杯子,双膝小心翼翼的跪着挪到林婉脚边,期间,那玩茶水在她手里几乎没有颤动过,一丁点茶水也没有露出来,她仰起脸,把茶杯送到林婉身前。
林婉看着这一切,有点愣,她还没被别人这样伺候过了,她笑眯眯的眯起眼睛,看着这个大律师,这个大律师垂着眼眸,这样可以让她肆意的打量着她的全貌,她忍不住内心有点小雀跃。
还有她这姿势,双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那对带着乳环的大奶子时不时还颤一下,让她觉得有点好玩。
她故意沉吟了几下,让她多举一会,等觉得差不多了,才接过茶杯。
“姐姐,温度合适嘛?”
柳青青的声音软软的,让林婉觉得无比的舒适,是的,她还叫自己姐姐,嘿嘿,这个市里的女强人,大律师,叫自己姐姐,嘿嘿嘿,林婉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脚趾,但还是板着脸不让别人看出任何破绽。
她缓缓抿了一口茶,温度刚好,茶也很好,这两贱婢,也很好。
“还行。”她说。
柳青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整个人像被摸了头的狗一样,露出一种近乎雀跃的神情:“姐姐不嫌弃就好。”
“接下来奴婢给您演示请安。”柳青青跪正了身子,“姐姐,您赏脸,让奴婢给您磕个头可以不?您看看姿势学学?”
林婉儿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忍不住在心里怒骂,李阳这臭小子过得什么神仙日子?这两贱奴,居然给别人请安都得请示别人?
柳青青见林婉儿点头,随即双手撑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咚”的磕出一声闷响。
然后就是咚咚
“贱婢给姐姐请安,谢姐姐赏脸让奴婢给您磕头。”
三个头磕完,柳青青趴在地上没立刻起来,额头贴着地砖,声音从头发底下传出来,闷闷的。
林婉看着地上这个曾经是自己长辈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跪得规规矩矩,额头贴地趴得像一只温顺的母狗,她有点兴奋,舔了舔嘴唇,端起架子,声音稳了些:“起来吧。”
柳青青直起身,神情依旧温顺,带着卑微。
林婉儿又看向跪在旁边的黄老师。
黄老师当然知道对方的意思,她红着脸,也仿照柳青青的样子,咚咚咚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贱婢给姐姐请安,谢姐姐赏脸让奴婢给您磕头。”
“嘿嘿。”林婉儿忍不住一脚踩在对方的脑袋上,踩得黄老师闷哼两声,林婉儿又踩了两下,觉得差不多了才把脚从对方的脑袋上挪开。
黄老师等对方的脚离开自己的脑袋好一阵才把脑袋抬了起来,然后和柳青青一起看向林婉儿。
林婉也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自己现在不仅是主子,更是李阳那个小弟弟的贱妾,她犹豫了一下,慢吞吞的从藤椅上站起来。
她学着柳青青的样子,双膝跪地,面向刚刚自己坐着的藤椅,在自己脑海里幻想着李阳就坐在上面,这一想,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双腿夹紧。
“姐姐,腰要塌下去,屁股要撅起来,手肘撑地,对,就这样——”柳青青跪在旁边,一边说一边伸过手来,轻轻按了按林婉的后腰,“背再往下压一点,对,下巴收着,额头先贴地,磕头的时候要实,别虚着,要磕出响来。”
林婉照着做,额头磕在地板上,果然“咚”的一声。
“好!”柳青青和黄老师同时拍手,两个人跪在地上鼓掌,“姐姐真聪明,肯定讨爸爸喜欢。”
林婉被夸得脸又红了,从地上直起身来,膝盖有点疼,但是双腿却充满了湿意,她又磕了两个,三个头磕完,柳青青和黄老师对视一眼,同时趴下去,把额头贴在地板上。
“婉儿姐磕得真好,头声响亮,姿势端正,比我们当初学的时候强多了。”柳青青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真切的讨好。
林婉被她们夸得嘴角翘了翘,但立刻又压下去。她清了清嗓子:“行了,起来吧。”
柳青青和黄老师直起身来。
柳青青继续说,“还有就是,关于惩罚,姐姐,我们主子可是有点贪玩的,他要是无缘无故想罚您,您不仅得认,还得笑脸相迎,毕竟咱是奴,同样的,您以后要是有不满意的地方,甚至您满意了,但是就是想罚奴婢,那您该罚就罚,该打就打,您让奴婢和小黄跪着,我们不敢站着;您让我们磕头,我们不敢直腰;您让我们自己扇嘴巴子,我们不敢打别的地方。”
她说完,朝黄老师使了个眼色,黄老师立刻会意,抬手就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林婉听着就觉得疼,黄老师的脸被打得偏过去,脸上浮起一个浅浅的红印,但她立刻把脸转回来,跪得端端正正,嘴角还挂着笑。
“婉儿姐,您看,就这样扇。”柳青青说,“您要是觉得轻了,可以说一声,我们再扇重点。”
林婉看着黄老师脸上的红印,又看着柳青青那张写满了“求您试试”的脸,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那张美艳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
“你,”她抬了抬下巴,指着黄老师,“再扇一个我看看。”
黄老师二话不说,抬手又是一巴掌,“啪”的一声,比刚才还响。这次她的嘴角被打得渗出一丝血,但她立刻抬手擦掉,然后把手放回膝盖上,跪得笔挺。
“不错。”林婉点了点头,端起藤椅扶手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温正好。
柳青青和黄老师同时松了口气,两个女人跪在地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喜色。
但是,没想到的是,林婉儿接着就是:“继续,还有大白你,你也扇着,让我...不是,让贱妾我,玩玩嘿嘿。、”
柳青青和黄老师脸色一僵,但都不敢说什么,回了一句,是就啪啪啪的扇起了自己的嘴巴子。
而林婉儿看着这两在市里都是有名的美女+女强人因为自己的一句话都在地上跪在扇着自己的嘴巴子,嘴角忍不住扬起、
卡擦
就在林婉儿还在想着怎么玩的时候,大门突然开了。
李阳站在门口,赤着脚,他一只手还捏着颗没嗑的瓜子,嘴巴微微张着,看着屋里的景象,愣在了原地。
偏厅里,婉儿姐坐在藤椅上端着茶杯,面前跪着两个女人,妈妈和黄老师正对着扇嘴巴子——“啪”,“啪”,“啪”。
妈妈和黄老师好像在比赛一样,扇的一下比一下重,甚至两个人的脸颊都被自己删的红彤彤的,但脸上还维持着谄媚的笑。
“啪。”
“啪。”
李阳张着嘴,手里的瓜子“咔”一声被他下意识磕开了,瓜子壳掉在地上,他浑然不觉。
妈妈先看到了他,她扇自己嘴巴子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然后立刻从跪姿变成趴姿,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给主子请安。”
黄老师也跟着匍匐在地磕头。
林婉儿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她看着门口的李阳,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的两个女人,脸上那副端着的架子猛地僵住,自己刚刚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林婉儿忍不住在心里这样问自己。
毕竟她自己现在也只是这个自己以前的小弟弟的贱妾,还是自己去跟他要的那种?
她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娇躯从藤椅上慢慢地挪下来,踩到地板上,然后,扭扭捏捏地,一寸一寸地弯下腰去,学着刚刚柳青青叫她的模样,双手撑地,膝盖并拢,额头贴地,头发散落的同时,撅起了自己的小屁股。
“贱妾给老爷请安。”
她的声音闷在地板和头发之间,声音充满了羞涩,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发觉的颤抖。
李阳站在门口,脚趾头蜷了蜷,手里的瓜子壳掉在地板上,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只见偏厅里,婉儿姐现在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手背,脊背弯成一道柔顺的弧线,那件白色T恤因为俯身的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细白的腰肢,牛仔短裤的裤腿微微上卷,露出膝盖上方被地板硌出的一点红印。
她的秀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妈妈和黄老师匍匐在她两侧,像两尊对称的瓷像,以一种极其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在地上。
李阳看着这一幕,心跳的飞快,莫名的脸色也有点红润,他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他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但是看着这样乖巧的婉儿姐,他还是没能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偏厅里格外清晰。
林婉的耳朵更红了,她的肩膀也颤了颤,脑袋埋的更低了,似乎是想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地板里。
旁边的妈妈也是趴在地上,双马尾从耳侧垂下来铺在地砖上,她悄悄侧过脸,朝李阳的方向瞄了一眼,嘴角弯了弯,似乎是在寻求表扬,不过见李阳没有理她,又赶紧把脑袋贴了回去。
李阳挠了挠后脑勺,看着老老实实跪地俯首的婉儿姐,那背部线条从肩胛到腰窝,虽然没有妈妈那种丰腴的肉感,也没有黄老师那种熟透的丰盈,但那份青涩的,不,应该说是青春的感觉,还有牛仔短裤下那两截笔直的小腿,让他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不过里面的三人都老老实实的把脑袋埋在地上,不敢说话,他抬脚朝藤椅走过去。
藤椅就摆在婉儿姐正前方,她想躲都躲不开。李阳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的后背,突然,一个邪笑从他嘴角扬起。
他抬起右腿,跟跨栏似的,大剌剌地从婉儿姐的头顶跨了过去。
脚掌落地的时候还故意跺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林婉只觉得头顶一阵风扫过,李阳的脚底板几乎擦着她的发梢,那条睡裤裤腿带着风从她脖子晃过去,带着一股汗味,她的脸“轰”地烧了起来,一直烧到脖子根。
自己被这个自己一直当做小弟弟的小屁股给当成大马跨过去了。
这不就等于……自己钻了他的胯吗?
林婉趴在地上,指甲掐进掌心,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从胸口涌上来,她咬住下唇,牙齿在唇肉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更要命的是,她居然在这种被对方跨过去的时候,小穴开始发痒....开始生出了感觉。
尤其是,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此时对方正在戏谑的看着自己跪着的身体,这让她又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试图用大腿肉去按住自己那开始发情的小穴...
李阳一屁股坐进藤椅里,两条腿大马金刀地岔开,拖鞋早就不知道踢哪儿去了,光着脚踩在藤椅前的地板上,脚趾还得意地动了动。
他往椅背上一靠,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跪着的三个女人,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还没吐出了嘴角就快咧到耳根了。
林婉趴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忍不住悄悄抬起一点脑袋。
视线刚往旁边瞄,就看到柳青青和黄老师这两臭母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调整了方向,两个女人的额头现在正对着李阳的脚尖,屁股撅得高高的,像两只乖乖趴着的母狗。
她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还背对着李阳,屁股撅在他正前方。也就是说,他刚才,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屁股看?
林婉的脸又红了一轮,她别扭地扭了扭腰,想把屁股收回去一点,但她以前从来没有跪过,这会膝盖跪得太久,动一下都酸的她龇牙咧嘴。
她没办法,只好咬着牙,以脑袋为圆心,挪着膝盖,一点一点地把身体转过来。
膝盖在地砖上蹭出轻微的“沙沙”声,牛仔短裤的裤腿跟着拧了一圈,让她那大长腿看上去更细了。
好不容易以这种滑稽的姿势转了一百八十度,她终于面朝向了李阳,她回忆着刚刚柳青青给她的教学,额头重新贴地,屁股重新撅起来,标准得跟柳青青她们一模一样。
李阳看着这样的婉儿姐,再也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藤椅被他晃得吱呀吱呀响,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在扶手上拍了好几下。
林婉趴在地上,听着头顶传来的笑声,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她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李阳一眼。
那双桃花眼平时看谁都含情脉脉的,此刻瞪起人来,眼尾上挑,眼珠子黑亮亮的,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李阳的笑声卡在喉咙里,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危襟正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跟换了个人似的。
林婉见他这副怂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但立刻又压了回去,重新垂下眼,把脑袋搁回手背上。
李阳反应过来,看着老老实实趴在地上的婉儿姐,不对啊!现在他才是大老爷,怎么可以怕区区一个贱妾?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还带着戏谑的笑意。
“婉儿姐,过来。”
林婉的肩膀僵了一下。她刚想抬头再瞪他,脑子里突然闪过柳青青这蠢狗刚才的话——“在主子面前,您是奴,得跪,得顺从”。她缩了缩脑袋,把那个想瞪人的眼神收了回去,换成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膝盖开始往前挪。
一下,两下,三下。每挪一步,牛仔短裤的裤腿就往上卷一点,膝盖在光滑的地砖上滑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低着头,只看着李阳的脚——那双脚很大,脚趾修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看来是经常做保养,也是过得这种神仙生活,脚臭倒也确实不应该。
柳青青和黄老师见林婉儿开始朝着李阳爬过去,便也跟在她屁股后面爬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不过都很规矩的落后半个身位,不敢抢镜,像两条护主的丫鬟母狗。
李阳看着三哥女人同时朝自己爬过来,下面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挺起来。
妈妈和黄老师倒是还好,毕竟他这一个月来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尽管两人此时赤裸着身体,妈妈头上还绑着一个滑稽的双马尾,给她增添了几分情趣,但最要命的还是婉儿姐。
因为此时的婉儿姐,因为不太熟练,所以爬行的姿势有些怪异,不够性感,起码不像妈妈和黄老师一样,爬行的时候奶子会动,屁股会甩,还发出一阵啪啪啪的声音。
但是婉儿姐她作为学校公认的校花级别的人物,异常抗打的颜值反而为她这怪异的爬行姿势增添了几分可爱,或者说是情趣,让人忍不住想去欺负她,最主要的是,校花和梦中情人这两层光环,最起码的。
李阳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他以前从来没有意淫过自己的妈妈以及黄老师,但是婉儿姐...他可是意淫了不少次,最主要的是,此时是婉儿姐主动的跪在他的脚下,这不禁让他有些热血澎湃。
李阳狠狠的吸了一口浊气,然后双手按压了一下自己那有点难以控制的巨根,好在婉儿姐没看到,不然婉儿姐脸色又该红了。
林婉努力的学着爬行的姿势,爬到李阳脚前停下,额头重新贴地,双手平放在膝盖两侧。
她盯着眼前那双大脚,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脚趾,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汗水味,这不禁让她的心跳得厉害,她的胸口贴着大腿上的肌肤,T恤的领口因为俯身而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的雪白,粉色文胸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柳青青和黄老师则是一左一右跪在林婉身后半步的位置,额头同样贴地,屁股朝着天空撅起,乖得像两条等着挨训的母狗。
李阳低头看着这三颗俯首的脑袋,内心充满了得意,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婉儿姐的领口处——那截白得发光的锁骨,以及那一团雪白的奶子下的若隐若现的粉色文胸。
啧啧,没想到婉儿姐居然穿着粉色的文胸,也不知道内裤是什么眼神,李阳猥琐的想着、
“婉儿姐……”他的声音有点哑。
林婉没抬头,但耳朵动了动。
“不对,”李阳咂了咂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咧嘴一笑,“应该是,小碗儿?”
林婉的手指在地砖上蜷了一下。
“抬起头来。”李阳道
林婉犹豫了一秒,她下意识的有些抗拒,但是又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之后不情不愿地抬起脑袋,她的秀发从两侧滑下来,露出那张红透了的脸,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唇上还留着方才自己咬出来的浅印,那双好看 的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光,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憋的。
她的视线从李阳的脚往上移,经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落在他睡裤裤裆那个鼓鼓囊囊的包上。那根东西的形状隔着布料都看得清清楚楚,粗长一条,从裤腰一直顶到裤腿边缘,把宽松的睡裤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林婉的瞳孔缩了一下,喉咙里滚了滚,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什么,她咕噜一声咽下了一口唾沫。
李阳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愣的模样,下面忍不住又胀了一圈,由于被裤子束缚着还有点痛,他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把睡裤往下一拉。
“啪。”
他那巨大的龙根从裤腰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粗大的冠状的龟头狰狞着,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瞬间散开。
林婉看着这根东西,眼睛都直了。她不是没见过——之前李阳把黄老师的嘴巴当做斐济杯抽插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当时那根东西在黄老师嘴里进进出出,撑得黄老师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那时候远距离看的时候还好,有冲击力因为距离的关系缩小了性张力,可是现在这根东西就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热腾腾地冒着腥气,龟头上的黏液亮晶晶的,茎身上的血管让它看上去宛若一条蟒蛇,即将脱皮成龙的蟒蛇。
她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耳边同时响起两声咽口水的动静,林婉儿真的,那是柳青青和黄老师这两母狗发情的声音,她们此时应该正在直勾勾地盯着李阳的巨根。
林婉忍不住侧过头瞄了一眼,然后就看到她们两个人的眼睛都黏在李阳下面的巨龙上,脸上的表情又馋又急,但又不敢做什么,就老老实实的跪在原地,像两条看见肉骨头但是主人还没示意它们开饭了的大狗。
林婉心里冒出一股说不清的别扭。
这玩意儿……真有那么好吃?
她想起之前李阳插黄老师嘴巴的时候,还顺口问了她一句“婉儿姐你要不要也来一口”,她当时还骂了他一句“恶心”。可现在……
“嘿嘿,婉儿姐,不对,嘿嘿,小碗儿,”李阳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股焉坏焉坏的笑意,“快帮老爷我舔舔。”
他往后靠了靠,把巨根又往林婉面前挺了挺,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林婉儿下意识的仰头后退,但是又知道自己的逃不过的,最主要的是,看到身边那两社会名流名媛,对着李阳的巨根如此饥渴,莫名其妙的,她也想尝尝。
她重重吐出一口气,咬了咬银牙,目光凶狠的瞪了李阳一眼,见他没当回事,更气了,但是她又没什么办法,思索再三,决定还是拼了。
她双手按住自己的衣角,脑袋一缩就要把上衣脱掉以表示自己的决心。
哗啦啦
“停!”
李阳见婉儿姐还要脱衣服,立马大喊道:“别,别脱!”
“啊?”林婉儿一脸楞逼,她此时一条手臂被她给脱到了衣服外面,另一只手和脖子则是没有,这个姿势有点尴尬,因为说漏吧,她没全露,但是说不露吧,她的奶子和马甲线又全露出来了,加上这个姿势很奇怪,有种自己故意在诱惑别人的感觉。
“干嘛?”
林婉瞪着自己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看着自己这个以前的小弟弟,未来的主人老爷、
“意?这样也可以!”李阳嘿嘿一笑,“就这样,衣服不用脱,就这样半露着,这样性感,我喜欢。”
他本来是不想她脱衣服的,因为妈妈和黄老师总是光着身子给他玩,有点腻了,所以有些想玩那种,制服诱惑。
林婉闻言,又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李阳这次没怂,他反瞪了回去,下巴一抬,眉毛一挑,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眼神里多了一层不容商量的意思。
林婉看着他那个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起柳青青方才说的规矩,奴就是奴,要有奴样,尤其是在主子面前。
她缩了缩脖子,气势矮了下去,也不敢再去看李阳的眼睛,视线重新落回那根巨根上。
她想闭眼,直接一口气舔上去,但是又记得刚刚柳青青教她的规矩,没办法,她只好努力的瞪着自己那双动人的桃花眼,然后看着这根让她又害怕,又充满好奇的巨物,然后用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那条粉嫩的舌头,慢慢的,颤抖着,带着她粉嫩的口水,舔了上去。
李阳也不着急,就这样大马金刀的坐着,看着自己这个校花学姐开始慢慢的用她那条迷倒校内无数同学的舌头,靠近着自己的叽霸。
哒
不知道过了多久,婉儿姐的舌头终于碰到了他的叽霸,顿时,李阳只觉得自己的下面被一条柔软的丝绸包裹,让他的马眼分泌出一丝淫液。
顿时,一股浓烈的腥臊味便冲林婉儿的鼻腔,带着雄性特有的、野蛮的气息,在她的舌苔上带来一阵苦涩,胃里猛地一翻,让她下意识的想干呕。
她本能地想把舌头缩回去,转头去呕吐一下,可眼角余光扫到旁边那两条母狗正跪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舌头上的巨根,那种饥渴的眼神让林婉有些不舒服,仿佛她舔的不是什么男人的臭屌,而是什么琼浆玉露。
林婉心里充满了不解,这玩意儿,到底为什么,能让这两位市内知名的女神女强人,如此沉迷?
为了探究,她强忍着那股想呕吐的冲动,努力的用自己的舌头那滚烫的龟头上又舔了一下,龟头的马眼一张一合,吐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沾在她的唇边,黏腻腻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咸腥。
“啧。”
李阳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喟叹,他低下头,看着这位不久前还在学校舞台上弹钢琴的校花,此刻正跪在自己胯间,用她那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自己的龟头。
那画面,比他以前做过的任何春梦都要刺激一万倍,尤其是对方那表情,带着不甘,又带着好奇,这极大的加强了他内心的征服感。
林婉听见李阳的轻叹声,心里又羞又恼,正想抬头瞪他,却见旁边那条小黄狗,也就是黄老师,正朝着她这边爬过来。
她爬的很快,几秒钟就爬到自己的身侧,偏过头,看着林婉那笨拙的舔弄,脸上露出几分讨好。
“姐姐,”黄老师的声音依旧恭顺,“不是这样舔的。”
林婉的舌尖还抵在龟头上,闻言动作一僵,侧过脸瞪了她一眼。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恼意,像是在说——你个贱种玩意,也配来教我?
黄老师被这个自己曾经的学生这么一瞪,吓得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鼓起勇气,给对方磕了个大响头,然后朝着李阳的方向磕了个头,然后她抬起头,用眼神向李阳请示。
李阳正爽着呢,见黄老师这副乖觉的模样,心里受用得很,便随意地点了点头,他根本就不知道小黄想干嘛,不过嘛,在他看来这都无所谓,反正也就路边一条,现在自己准许,到时候她做了自己不满意不照样宿便罚她?
黄老师得了允许,脸上立刻挂上了谄媚的笑颜,她跪直了上身,凑到林婉耳边,轻声道:“姐姐,您得先用自己的嘴唇把自己的牙齿压住,别让牙齿磕到主子,然后把主子的龙根埋进嘴里,用舌头从下面慢慢往上滑,用自己的舌头让主子舒服,然后一边滑一边看主子的眼睛——这样主子才有征服感,尤其是我们嘴巴吐出龙根的时候,一定要发出声音,这样代表我们的不舍,嘿嘿,这样主子罚我们的时候说不定可以轻一点呢。”
林婉的耳根烫得厉害,她咬着下唇,心里骂了黄老师八百遍——这贱货,以前还在讲台上骂她“恨铁不成钢的”的时候那副威风凛凛的模样,现在倒好,跪在地上教她怎么舔男人的鸡巴。
可她也没招,她没时间去理她,因为李阳的龟头又往她唇边顶了顶,让她的内心极其的羞耻,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按照小黄说的,先把自己的嘴唇收紧,包住牙齿,然后张开嘴,一点一点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热。烫。粗。
那玩意儿一进嘴,她都还没有吃进去一半,就几乎撑满了她的口腔,龟头直直地顶到她的上颚,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以及腥咸,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根本顶不动,只好让自己的舌头沿着嘴巴的边缘开始舔弄他的叽霸。
她这条平日里只吃甜品和美食的舌头,第一次带着腥臊的淫液,滚进她的胃里,她有些想干呕,可是,这条巨物堵在她嘴里,将她这张粉嫩的小嘴撑到最大,让她想做出干呕的动作都做不到。
“对,对,就这样——”黄老师在一旁低声鼓励,语气里带着讨好,“姐姐真聪明,舌头要动,从下往上,慢慢地……”
林婉闲出空闲时间瞪了她一眼,她想说闭嘴,但她嘴被塞得满满的,根本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算是回答。
可是林婉儿那双风情的桃花眼再怎么瞪也瞪不出啥,小黄还以为对方在夸自己的,她就说嘛,她这个金牌教师,哪怕是教别人口鸡扒,那也是名师。
这一开心,她朝李阳又磕了个头,然后将自己的脑袋凑到主子的胯下,张开嘴,一口将那颗垂在巨根下方的、沉甸甸的蛋蛋含了进去,还发出了一阵享受般的呜呜声。
李阳“嘶”了一声,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双手抱住了婉儿姐的脑袋,他半眯着眼,嘴里时不时发出吸气声。
他现在的下面有一半还塞在婉儿姐那紧致的小嘴里,下面的蛋蛋更是被这个金牌教师小黄的舌头包裹,小黄的经验太过丰富,她不是单纯的 舔,而是吸,像一台吸尘器一样,狠狠的将自己的两颗蛋蛋吸进去,她嘴里分泌出口水她也不吞,而是用自己的舌头利落的卷起,当做润滑液一样,伺候着自己的蛋蛋。
两条舌头从不同角度伺候着他的命根子,他觉得自己简直要升天了。
他低下头,看着婉儿姐这张不久前还在学校台上迷倒万千师生的小嘴,此刻正被自己的鸡巴撑得鼓鼓囊囊,两片嘴唇裹着茎身,嘴角边还溢出几丝亮晶晶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的眼睛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泛红,睫毛湿漉漉的,那副又羞又倔的表情,让他心里那股邪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他忍不住了。
“婉儿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笑意,“不对,是小碗儿,你这小嘴,嘿嘿,感觉比起唱歌,好像更适合吃我的命根子嘿嘿。”
林婉的瞳孔一缩,嘴里“唔”了一声,想骂他,可那根巨物堵着她的喉咙,她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她嘴巴很酸,她打算休息一会,,有点顶不住了,可是刚抬手想推他,却被李阳一把抓住了自己那细嫩的手腕。
“别动。”李阳的声音沉下来,带着这一个月皇帝日子的威严,“老子还没爽够呢。”
他将她的手腕一甩,转而抓住她脑后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间,按住脑门,攥紧,然后他腰一挺,直接把自己那根粗长的巨物全部往她喉咙深处捅了进去。
“呜——”
、 林婉的喉咙被顶得猛地一缩,她感受这根巨根几乎捅到了她的喉咙了,一阵剧烈的干呕感涌上来,在这冲击下,她的眼睛瞬间翻白,泪水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又滴在李阳的阴毛上。
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屌毛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灌满了她的鼻腔,还有屌毛钻进了她的鼻孔,痒痒的,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咳噗咳噗”的闷响。
李阳不管不顾,他抓着她的头发,几乎把她的脑袋当成飞机杯一样,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胯下按。
每按一下,她的鼻子就撞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她的嘴角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唾液从唇角溢出,混着鼻涕,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黏腻的亮线。
“婉儿姐,您这嘴……挺紧,挺舒服,真适合做我的几把套子。”
李阳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那张被自己操得眼泪鼻涕横流的脸,心里那心虚,此刻全被一种暴虐的快意压了下去。
林婉说不出话,她的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她的双手撑在李阳的大腿上,小手无力的拍在对方的大腿上,可那点痛对李阳来说,反倒像是助兴。
她几乎无法呼吸,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可就在这窒息感达到顶峰的时候,她的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流。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可那股热流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她湿了。
她居然在被李阳的鸡巴捅得干呕不止的时候,小穴居然开始流出淫水,这让林婉儿的内心更加的羞耻,又更加的酸痒。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旁边、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安静观察的妈妈,突然四肢着地,无声无息地爬到林婉身后。
她的动作极轻,轻到林婉完全没有察觉。柳青青抬起头,那双曾经在法庭上让无数被告胆寒的眼睛,此刻却温顺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她看着林婉跪在地上的臀部——那条牛仔短裤因为跪姿而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
柳青青伸出手,轻轻地托起了对方的小屁股,
“嗯!”
林婉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在被别人摸,下意识的身体一颤,却做不出任何的反抗。
柳青青轻轻托起对方的屁股,然后开始慢慢的把裤子往下扒拉,然后一点一点地把它往下扒,露出了里面的粉色内裤、
“噗...”李阳见此没忍住笑出声,他手指按着对方的脑门:“这么可爱啊啊婉儿姐,穿粉色的文胸也就算了,居然连内裤都是粉色的,哈哈哈....”
林婉闻言,更羞涩了,她甚至没有力气瞪回去,因为她的眼睛早已泛白,还有她的腿因为被李阳捅得发软,几乎没怎么挣扎,那条短裤就被柳青青给褪到了膝盖弯。
然后是她那条粉色蕾丝内裤,薄薄的一片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柳青青顺手也把那条内裤也褪下来,然后,她把自己的后脑勺贴在地上,就着着冰凉的地砖,把自己的脑袋拱到林婉的屁股下面,把她的屁股托在自己的那张冷艳的脸蛋上。
林婉儿的膝盖本来就跪得酸了,此刻屁股下面多了个软软的、热乎乎的垫子,她整个人下意识就顺势坐了下去——正好坐在柳青青的脸上。
柳青青的鼻尖埋进她湿漉漉的阴唇间,那股属于年轻女孩的、带着青春香气的体味混着淫水的咸腥,轻轻的磨在她的脸上,她没有犹豫,直接伸出自己那张舌战群儒的舌头,直接舔上了林婉的会阴。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身体明显的一颤,这让她更加的兴奋,伸长着舌头,一路舔了上去,直接抵到了阴蒂,舌尖在那颗肿胀的小豆子上打了几个转,然后她就这样张着她那张性感的红唇,直接包裹住了对方的小穴,同时舌头还在上面一进一出。
“唔——!”
林婉的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她下面那张嘴正被柳青青的舌头一下一下地操着,上面那张嘴又被李阳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捅着,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进攻,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脊椎底部往上涌,冲得她头皮发麻。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僵住,她的眼睛翻得只剩眼白,鼻孔里冒出两个晶亮的鼻涕泡,随着李阳的抽插一颤一颤的。她的嘴角全是黏腻的唾液,下巴上挂着黏糊糊的丝线,那件白色T恤因为汗湿而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粉色文胸的蕾丝轮廓。
“婉儿姐……您这水,不少嘛。”
李阳低头看着她那副被操得失神的模样,咧嘴笑了,他松开她的头发,改用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的唾液,然后把自己的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那根巨物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和鼻涕,在灯光下亮晶晶地翘着。
林婉终于能呼吸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咳咳”的干呕声,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用自己的屁股把下面的柳青青压得更死。
“姐姐……”黄老师吐出了嘴里的蛋蛋,跪在一旁,讨好地舔了舔李阳的大腿内侧,“您别光顾着自己爽,得让主子也舒服啊。”
林婉瞪了她一眼——这一眼比方才更凶,可她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看不出半点怒意。
可黄老师却笑得更灿烂了,她蹭林婉儿不注意,重新张嘴,含住李阳的龟头,用舌尖去钻他的马眼。
“唔……”李阳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黄老师那张曾经让他怕得要死的脸,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裹着自己的龟头,而那个他曾经只敢在梦里意淫的校花婉儿姐,正跪在他胯下,被他的亲妈舔着穴,上面下面两张嘴都在滴水。
他伸出手,摸了摸林婉的头顶。她的头发已经被汗湿透了,黏在额头上,乱糟糟的。她抬起眼,隔着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着李阳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心里猛的一颤。
“婉儿姐,”李阳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戏谑的温柔,“您说,以后在学校里,我要是让您跪着给我舔鞋,您会舔吗?”
林婉的瞳孔一缩。她想骂他,想说“你做梦”,想说“李阳你这个变态”——可就在这时,柳青青的舌头猛地往她穴心深处一顶,同时李阳的龟头在黄老师嘴里跳了一下,李阳抓住黄老师的头发,把她猛地一甩,然后又握着自己的不灭之握,对着林婉儿,然后那根不灭之握猛地喷出一股浓精,带着雄厚的腥臊味,冲击在林婉儿的脸上。
那股精液又烫又稠,黏在她的鼻梁和脸颊上,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裸露的锁骨上。
她刚想骂人,可是小穴在柳青青这母狗的舌头伺候下,她全身猛地绷紧,小腹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来,浇在柳青青的舌头上。
她的身体宛若触电般不断的抽搐,嘴里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只能发出呃呃呃啊啊啊的呜呜声。
她高潮了。
她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眼泪鼻涕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那件白色T恤被汗湿透,紧紧贴着身体,暴露出了下面的粉色的文胸,她的牛仔短裤和内裤挂在膝盖弯,露出光裸的、还在滴水的淫秽又洁白的小穴。
她张着嘴,大口喘息,眼睛失神地望着前方,望着李阳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脸,然后慢慢垂下,落在他脚边那两条乖巧跪伏的母狗身上。
柳青青从她屁股下面抽回脑袋,脸上湿淋淋的,嘴角还挂着淫水,却对着她露出一个谄媚的笑。黄老师也吐出了李阳的龟头,跪回一旁,脸上带着同样的、讨好而温顺的表情。
林婉闭了闭眼。她想起自己方才还坐在藤椅上,踩着黄老师的脑袋,让她们俩扇自己的嘴巴。那时她多威风啊,像个真正的女主人。
可现在,她跪在地上,满脸精液,下面还在淌水,而那两个“奴婢”却跪在她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跟她们一样、甚至比她们还下贱的同类。
她咬着下唇,那点凶劲儿又上来了,她大力的半身站起,然后狠狠的,用自己的屁股,啪得一下坐在了柳青青的脸上。
然后又仿佛不解气一般,她又颤抖的站起,然后啪得一下又坐了下去,就这样,她一下一下,用着自己的屁股,坐在柳青青的脸上。
啪啪啪
屁股和脸蛋相撞在一起,带着她的淫水,一下一下的印在了柳青青的脸上。
李阳看着这一幕,都愣了,他也不知道婉儿姐是不是生气了,有点愣,不知道怎么处理,因为妈妈和黄老师一直以来都是极其温顺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突然这样,他有点不知道怎么收场。
枝丫
突然,偏厅的大门突然开了,给里面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怎么会有人突然过来?不对,谁™还有他家的钥匙,所有人同时看过去,结果就看到萧鱼儿正倚在门框上,穿个一身白色连衣裙,裙摆被穿堂风撩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一抹白皙的肌肤。
她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偏厅里这幅荒唐的画面,目光从李阳那张错愕的脸,还有被林婉儿一下一下的坐脸的柳青青阿姨,自己的妈妈还在给李阳舔着蛋蛋....
“挺热闹啊今天。”
她的声音不大,可在这安静的偏厅里,是那样的刺耳。
林婉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啪”地从柳青青的脸蛋上弹起来,疯狂地扒拉着自己的牛仔裤,手忙脚乱地往上拽,那件白色T恤的下摆被她胡乱塞进裤腰里,一半露在外面,粉色文胸的肩带还歪在胳膊上,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连锁骨窝里都泛着薄红。
“你你你——死鱼——你——你TM来这做什么?”
林婉的声音又急又尖,手指颤抖着指着萧鱼儿,指节发白,她想骂得更凶来给自己找回点面子,可自己的裤子还没提利索,拉链卡在中间上不去,她只能一手揪着裤腰,一手继续指着萧鱼儿,整个人狼狈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来玩啊。”萧鱼儿脸色寻常,像是只听见一句无关痛痒的问候。
她踩着高跟鞋跨过门槛,鞋跟敲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身上那条连衣裙是纯白色的丝绒质地,收腰的剪裁勾出纤细的腰线,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线条漂亮的小腿,耳垂上一对细长的银坠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目光越过林婉,落在藤椅上的李阳身上。
李阳还坐在藤椅里,似乎被吓着了,背脊僵直,嘴巴微微张着。他的睡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那根粗长的巨物半硬不硬的翘在腿间,青筋盘绕,龟头上还挂着方才被林婉舔弄时留下的唾液,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而此时自己的妈妈就跪在他脚边,腮帮子还鼓着,嘴里含着他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发出含混的“唔”声。
萧鱼儿瞥了一眼自己的妈妈,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里走。
林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正好退到藤椅旁边,她一把拽住李阳的胳膊,整个人缩到他身后,只露出半张红透了的脸和一双警惕的桃花眼。
李阳的脑子还在“嗡”地转着,脑子里满是疑惑——鱼儿姐怎么来了?她什么时候配了这房子的钥匙?也是,她连家里的地下室都知道,妈妈一起又是她的狗,那她有钥匙应该很正常...
柳青青已经跪正了身子,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她的脸蛋上此时还挂着刚刚因为林婉儿的坐脸而产生的,滑稽的屁股印,让她这张冷艳的脸看上去跟个猴屁股似得,她顶着这张滑稽的脸看向萧鱼儿,嘴唇动了动,刚想开口喊“主人”,萧鱼儿则是抬起手,朝她轻轻摆了摆。
那个手势很随意,像是在赶一只不太重要的苍蝇,柳青青立刻闭上了嘴,规规矩矩的垂手静候。
萧鱼儿走到李阳面前,停下脚步。她垂下眼,目光从李阳那张尴尬到僵硬的脸,缓缓滑到他腿间那根还翘着的巨物上,然后又抬起来,对上他的视线。
“起来。”
李阳没动。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目光躲闪,先看向躲在身后的婉儿姐,婉儿姐急得不行,一边扒拉着自己的裤子一边扭着他的手臂,不断的怂恿他:“别起别起!就不起就不起!李阳乖,你把她拿下,我等会把我的逼给你草、”
李阳脸色更红了,他吴镇宇的 看向脚边的黄老师,但对方始终低着脑袋,舔着自己的蛋蛋,他有些无语,啥时候了还在舔呢?没看到你前主子来了吗?
黄老师还在舔,用她的舌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腮帮子一鼓一瘪,喉咙里发出享受般的“呜呜”声。
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气氛有什么不对,又或者说这种情况下她觉得侍奉李阳才是正确的?
这把李阳急得不行,见这小黄不醒目,他用膝盖轻轻顶了顶黄老师的肩膀,又伸手去推她的脑袋。
小黄“噗”地一下吐出了嘴里的蛋蛋,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一脸茫然。
“别舔了,别舔了!都什么时候了!”李阳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黄老师这才偏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看见自己女儿正站在李阳面前,笑吟吟地低头看着这一切,她眨了眨眼,好像还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她规规矩矩地跪回原位,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像是课堂上被老师点名时迅速坐好的学生。
李阳把小黄的脑袋一推,硬着头皮从藤椅里站了起来。他一起身,那根本来只是半硬着直接挺立了起来,这根巨物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萧鱼儿面前,粗长的茎身带着方才被舔弄出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暗红色,龟头直直地翘着,马眼翕张,几乎要碰到萧鱼儿连衣裙的裙摆。
吓得李阳又赶紧后退了两步,伸手想去捂住,但按下去又觉得有点疼,而且还按不下去,整的他脸上红润无比。
“怎么了这是?这么拘谨?”萧鱼儿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笑意更深了。
“嘿嘿……”李阳干笑两声,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只能垂在身侧,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毕竟,他之所以有这一天,可都是鱼儿姐赐予的,他可不敢在她面前有半分的懈怠,至于婉儿姐,那他只能说,不好意思,只好先对不起你了婉儿姐。
萧鱼儿瞥了一眼躲在藤椅后面的林婉,林婉正扒着椅背,露出半张脸,那双桃花眼瞪得溜圆,又是紧张又是凶狠地盯着她,像一只被逼到角落还硬要龇牙的小兽。
萧鱼儿收回目光,忽然伸出手,轻轻拉起李阳垂在身侧的右手。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带着外面夜风残留的凉意,贴在李阳滚烫的手背上,让他打了个激灵。
然后她拉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连衣裙的胸口上。
丝绒的布料柔软而温热,带着独属于女人味的柔软...
李阳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指僵得像五根铁棍,他不明白鱼儿姐是什么意思,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的下面在摸到对方的身体后,硬的更厉害了。
结果鱼儿姐语出惊人:“把我衣服脱了。”
“啊?”
李阳怀疑自己听错了,满脸疑惑的看着鱼儿姐。
“怎么了?不是和婉儿说要收我做奴给她当丫鬟吗?”萧鱼儿嘴角扯出一个耻笑,戏谑的看着李阳,“不敢了?”
“我...”李阳不敢说话....眼神闪躲,他低着头,看向自己的那个因为鱼儿姐的话而不断膨胀的下体。
“我说,把我衣服脱了。”
这次她的声音比方才更稳,更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清晰的听到她的声音。
柳青青跪在地上,听到这个自己曾经的主子的话,猛地抬起头来,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微微张开,她脸上那滑稽的屁股印还没消,红扑扑地衬着她那张震惊的脸,她清楚的知道,萧鱼儿这句话代表的是什么!
林婉躲在藤椅后面,原本正紧张地揪着自己的裤腰,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后,是一种带着疑惑的喜悦,难道她的随口一言,真的能兑现吗?
她的手指慢慢松开裤腰,从藤椅后面探出半个身子,那双桃花眼死死盯着萧鱼儿的身影,她在心里在疯狂地呐喊——李阳!快脱!脱掉这贱人的衣裳!让她也光着!让她也跪在地上!
黄老师跪在原地,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脸上依旧是那一副恭顺的神情,以及理所当然,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萧鱼儿见李阳不动,歪了歪头,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嫌弃,她松开李阳的手,双手捏住自己连衣裙两肩的布料,指尖收紧,然后——
“嘶啦——”
丝绒的布料被她从中间撕开,撕裂声在安静的偏厅里炸开,清脆而决绝。
裙身从她肩头滑落,前襟向两侧敞开,露出一整片白皙的肌肤,胸前的布料垂坠下来,落在地上,让所有人都震惊,包含黄老师都带着一丝惊讶的是。
萧鱼儿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她往身上套了一件连衣裙就过来了!这时候还当众把连衣裙给撕了,将自己的整个裸体都赤裸裸的暴露在众人身前!
那对饱满的奶子毫无遮掩地弹出来,奶头上是浅淡的粉色,微微上翘,乳晕边缘有细小的颗粒,而两颗奶头上,居然都夹着一颗乳夹!
她的下体也没有任何遮掩,小穴上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间,更是有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正插在穴口,卡在两片阴唇之间,被她夹住,露在外面的粗长的茎身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萧鱼儿在众人满脸震惊的注视下,露出一个微笑,那笑容里带着尘埃落定般的洒脱,然后,她缓缓地、一节一节地弯下膝盖。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丝绒裙的残片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赤裸着身体,跪在了李阳面前的地砖上,膝盖并拢,脚背贴地,臀部压在脚跟上,仰着那张清冷精致的脸,望着李阳。
“怎么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不喜欢吗?”
“我去!”
林婉在反复的擦拭了自己的眼睛无数次,确定这不是梦后,她“蹭”地一下从藤椅后面蹿了出来,几步冲到萧鱼儿面前,低头瞪着她。
那双桃花眼瞪得滚圆,从萧鱼儿那张仰起的脸,滑到她胸前那对带着乳环的乳房,再滑到她腿间那根插在穴里的假阳具,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
“你TM这么贱啊?”林婉的声音又尖又高,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破音的颤抖,她的手指着萧鱼儿的鼻子,指尖都快戳到对方的鼻尖上,“臭死鱼你——你以前不是自诩清高吗?你不是全校第一吗?你不是经常闲别人笨吗?”
林婉有些语无伦次,她支支吾吾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萧鱼儿,她的语气甚至不是喜悦或者说茫然,而是带着一种荒谬感的疑惑、
“你TM带这这种东西跪在这?是什么意思?你真的跟你妈妈一样贱?”
萧鱼儿仰着脸,看着曾经被自己耍得团团转的林婉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她的脸上不可避免的染上了潮红,但是,她的心脏在跳跃,她的心脏在告诉她,比起羞涩,她更多的是兴奋!
她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后弯起来,露出一个带着自嘲和坦然的笑。
“是的,我就是这么贱啊。”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林婉,嘴角带着一抹自嘲:“知道为什么不?”
林婉儿也有点愣,她下意识的摇了摇脑袋、
“因为....”萧鱼儿半眯着眼睛,嘴角弯起,那张一向清冷的脸庞此时却带着些许的疯狂和崩坏,她的声音带着嘶哑,又带着病态:“因为我全家都是贱种啊...”
李阳愣在原地,那根胀得发疼的巨物直挺挺地翘在腿间,马眼翕张,吐出的黏液几乎要滴到萧鱼儿的额头上。
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鱼儿姐——那张在学校里永远清冷、永远高高在上、永远用眼角余光看人的脸,此刻正仰着,鼻尖距离他的龟头不到一寸,深深地、贪婪地吸着那股腥臊的雄性气息。
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微微颤动,瞳仁里映着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目光里满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那种痴迷,李阳在妈妈脸上见过,在黄老师脸上见过,可他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鱼儿姐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因为鱼儿姐的表情从来都是淡淡的,冷冷的,连看他都像在看一团空气。
可现在,那团空气变成了一根勃发的鸡巴,而鱼儿姐的眼神里,除了痴迷,甚至还有着崇拜。
萧鱼儿看着这根她在监控里视奸了一个多月的巨物,嘴里开始疯狂的分泌口水,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舌头探了出来,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然后缓缓地、带着某种本能的渴望,将自己的脸蛋朝那根巨物凑了过去。
“哟?”
突然,一只白皙的手猛地从侧面伸过来,五指张开,一把揪住了萧鱼儿后脑的长发,用力往后一拽。
萧鱼儿的脑袋被扯得往后一仰,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舌尖还翘在外面,没能碰到那根近在咫尺的龟头。
她的头发被拽得生疼,头皮像要被扯下来一样,可她的下体却在这阵刺痛中猛地一缩,插在穴里的那根黑色假阳具被绞得更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假阳具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这就发情啦?”林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股子终于逮到机会的娇俏。她一只手揪着萧鱼儿的头发,另一只手叉着腰,气势汹汹道:“这就是我们那个目空一切的全校第一?这就是那个看谁都像看垃圾的萧鱼儿?怎么一进来就跪下脱衣服想给自己的学弟舔鸡扒?”
她弯下腰,凑到萧鱼儿耳边,声音充满了戏谑:“你刚刚说你妈是贱种,你也是贱种,你们全家都是贱种,对不对?”
萧鱼儿的头皮被揪得发麻,那阵刺痛从头顶一路窜到脊椎,又从脊椎窜到小腹,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裹着那根假阳具一吮一吮的,更多的淫水从她的骚屄里渗出来。
她昂着脑袋,被迫仰着脸看向林婉,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染着一层薄红,嘴唇微微颤抖,可嘴角却弯着,弯出一个卑微的、讨好的弧度。
“是的……”她的声音哑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坦然,“贱种发情了,求妈妈让贱种舔舔爸爸的大鸡巴。”
“妈的!”
林婉想起自己以前居然一直被这么一个贱种当成傻逼一样爆耍,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萧鱼儿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偏厅里炸开,萧鱼儿的左脸被打得偏过去。
林婉没给她喘气的机会,扔掉她的头发,反手一把攥住她胸前那颗被乳夹夹着的奶头,连带着乳夹一起,狠狠地往外一拧。
“啊啊啊——!”
萧鱼儿疼得整个人往前一倾,脊背弓起来,脑袋几乎要磕到李阳的膝盖。她那双清冷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眉头皱成了川字,嘴唇哆嗦着,可她的下体却在剧烈地收缩,插着巨大假鸡扒的骚屄更是开始不断的往外分泌出淫水。
“贱种贱种!!”林婉咬着牙,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把萧鱼儿的奶头拧得发白,乳夹的齿几乎要嵌进肉里,“你他妈说的没错!你全家都是贱种!你妈是贱种,你也是贱种!以前在学校里不是挺横吗?不是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吗?现在跪在地上求着舔鸡巴的贱样,想不想让全校同学看看啊!”
萧鱼儿疼得浑身发抖,可是却没有辩驳任何一句话。
李阳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发紧。
鱼儿姐对他,是有恩的。要不是鱼儿姐,他哪来今天这皇帝日子?
“婉儿姐。”李阳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婉还攥着萧鱼儿奶头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稳,“别这样。”
“怎么了?”林婉猛地转过头,那双桃花眼瞪得溜圆,眼尾因为方才的兴奋而泛着红,她盯着李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服,“不是说收了她以后就给我当丫鬟吗?既然都是丫鬟了,那我这个主子玩她,不是理所应当吗?她都叫我妈妈了!”
她还叫我爸爸呢……
李阳心里嘀咕了一句,看着婉儿姐那张又凶又媚的脸,有点无奈,见婉儿姐还在自己面前这么气势逼人,他也有点生气了,分不清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吗?
李阳叹了口气,瞪了林婉一眼:“我还没草你呢,所以你现在当然不能玩她了!”
、 林婉一噎。
她张了张嘴,那张向来能说会道的嘴此刻像是被人堵住了一样,脸上的红晕从耳根烧到脖子。她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后面的柳青青和黄老师——柳青青的脸蛋上还留着她方才坐出来的屁股印,黄老师的脸颊上还有自己扇出来的巴掌红印——那两个女人都低眉顺眼地跪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靠!这样一看好像是自己一直在占李阳的便宜?
林婉脸上有点羞愧,她向来是个不愿意占别人便宜的主,不然当初也不会被萧鱼儿当小孩子戏耍,她咬了咬牙:“好!我这就给你操b!以后就老老实实当你的贱妾——但是!你不在的时候,这死鱼必须得听我的!她以前怎么对我的,我要加倍的羞辱她,反正她自己也说自己是贱种,随便我玩!”
说完,她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白色T恤,又一把拽掉那条粉色蕾丝内裤,牛仔短裤顺着大腿滑到地上。她光着身子站在偏厅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不算大却形状极好的奶子挺在灯光下,乳尖因为羞恼和兴奋而硬挺着,小腹平坦,腰线纤细,大腿根部那片修剪整齐的毛发间,粉嫩的穴口因为刚刚的上下夹击而变得湿润。
她看了李阳一眼,又看了萧鱼儿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光裸的脚踩在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李阳看着她光着身子走出去的背影,一时有点无语。他低头看了看跪在原地的萧鱼儿——鱼儿姐还维持着跪姿,浑身赤裸,奶子上带着乳夹,其中一个因为刚刚被婉儿姐扯拽,而有些发肿,下体更是湿的一塌糊涂,连带着插在逼里的假鸡扒,都好似染上了油光一样闪亮。
“鱼儿姐……”李阳的声音有点哑,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鱼儿慢慢直起身来,抬起眼看他。
她的脸色微红,一方面是被林婉儿扇的一方面是羞的,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做奴,并且还选择了这种极其羞辱的方式,在自己死对头面前,主动下跪求羞辱,而且她现在浑身赤裸,奶头上还夹着乳夹,骚逼还插着假鸡扒。
可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那种清冷的、目空一切的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温顺。
“李阳,不用拘谨。”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舌尖又舔了舔嘴唇,目光从李阳的脸滑到他腿间那根还翘着的巨物上,“你怎么对我妈妈的……就怎么对我好啦。反正我跟她是一样的下贱玩意……”
说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趴的一下给了自己一耳光,然后跪伏在地上,“刚刚是贱种口误,误称了爸爸的大名,还请爸爸责罚。”
李阳看着这一幕,喉结滚了滚。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偏厅门口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林婉光着身子又走了回来,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扶着门框,探进来半个身子,脸上的红晕还没褪,语气有种缓过来后尴尬的不好意思:
“你房间在哪?”
偏厅里安静了几秒。
李阳无奈的抬起手,朝走廊尽头指了指。
林婉哼了一声,转身就往那个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瞪了萧鱼儿一眼:“你等着!等我被操完了再来收拾你!”
萧鱼儿跪在地上,看着林婉光裸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弯了弯,她看下李阳,眉眼弯弯,“爸爸,贱种想伺候您和妈妈做爱。”
.............

来到李阳的房间
李阳坐在床沿,光着脚,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那根巨物还半硬着翘在腿间,没有收起来,他本来是想收的,但是鱼儿姐再三求着他不要收,就这样晾着,说是可以威震她们这些母狗畜生,李阳觉得这说法挺有意思,就没收。
林婉光着身子站在他旁边,她双手抱胸,两条白生生的腿并拢着,脚趾头因为地砖的凉意时不时蜷一下,她偏着头,桃花眼斜睨着地上跪着的三个女人,嘴角挂着一丝怎么压也压不下去的笑意,尤其是自己死对头现在就老老实实跪在自己的面前,连头都不敢抬的姿态,让她无限的猖狂。
地板上,萧鱼儿跪在最前面,整个人光溜溜的,奶头上那对乳夹还没摘,金属齿咬着粉色的乳尖,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穴口夹着的那根黑色假阳具被她自己拔了出来,此刻正被她双手托着,举过头顶,像献祭一样,她身后半步,柳青青和黄老师也跪得端端正正,双马尾和散乱的头发垂在肩头,脸上还带着方才自扇嘴巴留下的红印。
李阳的视线从鱼儿姐的脸上扫过,又落到妈妈那张带着谄媚笑意的脸上,此时,他刚听完鱼儿姐的讲述,感觉喉咙有些干。
“所以……”他清了清喉咙,声音还有点哑,“鱼儿姐,你早就知道自己是个抖M?”
萧鱼儿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光,瞳仁里映着李阳的轮廓。她跪得笔直,看的出平日里就没少跪。
“是,主人。”她的声音很轻,每个字却咬得清楚,“在很久之前,贱种就知道了。”
李阳皱了下眉。
“所以你把妈妈和黄老师送给我,是为了看我的表现?”
萧鱼儿垂下眼,盯着自己膝盖前方的地砖。瓷砖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她的视线沿着裂纹走,声音却稳得很。
“是。贱种想知道,主人能不能……扛得住这份礼物。万一您是个心软的,或者是个嘴上厉害手上不行的,贱种就得另做打算。”她顿了顿,舌尖舔了舔下唇,“这一个多月,贱种每天都在监控里看您。看您怎么对柳姨,怎么对我妈妈,看着您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后来的……驾轻就熟。”
李阳的耳根有点发热,他想起自己在客厅里那些荒唐日子,原来一直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想到这,他不仅对鱼儿姐也生出了几分不满。
“然后呢?”
萧鱼儿重新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面那层清冷消散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滚烫的、近乎虔诚的痴迷。
“然后贱种觉得,主人可以。所以贱种决定把自己也交出来。”她说着,膝盖在地砖上挪了半步,重新把额头贴在地上。那根假阳具被她放在身前,黑色的硅胶上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如果主人爸爸您不嫌弃我这个贱东西的话,就请您收下我这个贱货吧。”
额头磕在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磕得很实,一下不够,又磕了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带着脆响,脑门正中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一片红。
林婉站在旁边,抱着胸的手臂不自觉地松了松。她看着萧鱼儿那颗脑袋一下一下往地上砸,心里那股滋味说不清道不明。以前在学校里,萧鱼儿每天都是懒懒散散的模样,眼角扫她一眼都嫌费劲。
她那时候恨得牙痒痒,每天入睡前都要骂她几百遍,可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个人会光着身子跪在自己面前,奶头上夹着乳夹,逼里流着水,把额头磕得咚咚响。
她下意识扭了扭屁股,两条腿换了重心,她之前跟李阳说要让萧鱼儿当她的丫鬟,让她端洗脚水、当脚垫、叫她妈妈,可那都是嘴上的痛快。谁想到这事儿居然能成真,而且来得这么快?她看着萧鱼儿磕完三个头趴在地上没起来,后腰的弧线弯着,屁股撅着,那个姿势比她刚才在偏厅里学的还标准。
“啧。”林婉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下巴微微抬了抬,不管怎么样,这是好事啊,这可不就是好事吗?以后萧鱼儿这死丫头真得全听她的了,她要她给她端洗脚水、梳头、跪着当脚垫,对,还有体罚,扇巴掌,打屁股,要让她跟个小丑一样在自己面前取悦自己,一样都不能少。
想到这,她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折腾这个曾经把她当傻子耍的女人。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李阳。
李阳还坐在床沿,两条腿岔着,那根东西翘在腿间,龟头红通通的,马眼一张一合。他脸上没有她想象中那种忘乎所以的傲气,反而有点发愣,嘴唇抿着,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想什么想不通的事。
林婉心里泛起一股古怪的滋味。她看着李阳那张还带着点稚气的脸——明明还是她印象里那个有点怂、有点色、见了她只会挠头傻笑的学弟——怎么就有本事让这三个女人一个接一个往地上跪?他自己的妈妈跪了,黄老师跪了,现在连萧鱼儿这个全校第一的尖子保送生都跪了。
而且这几个女人跪得一个比一个标准,一个比一个心甘情愿。
她盯着李阳看了几秒,忍不住扭了扭腰,屁股在空气里画了个小小的圈,其实刚进来的时候她本来也想往床上坐的,屁股都往那边蹭了两步了,脑子里突然闪过柳青青那句“在主子面前您是奴,得跪”。
她动作就僵住了,膝盖弯了一半又直起来,本来她是要跪的,可是她又觉得不对劲——自己是李阳的贱妾没错,可跟地上那三只母狗到底不一样,起码自己是上了名分的,是磕了头入了门的,怎么能跟那些连名字都是主子随口起的母狗一样呢?
她正想着,屁股上突然“啪”的一声脆响。
李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手,在她光裸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臀肉上浮起一个浅浅的掌印,又很快消退。
“啊!”林婉整个人弹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扭过头瞪他,桃花眼竖着,张着嘴巴想骂人,可那句“你干嘛”还没出口,脑子又突然链接上了信号,她想起了自己应该用什么态度对李阳这个小弟弟了。
她动作一顿,膝盖微微弯下去,屁股往后撅起来,上半身却还保持着站姿——一个怪异的、半跪不跪的屈膝礼,她还故意的扭了扭身子,让她那两瓣白生生的臀肉刚好朝向萧鱼儿的方向。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她娇滴滴地说,声音甜得发腻,尾音还故意打了个转。
李阳愣了愣,他还得第一次听婉儿姐用这么娇滴滴的语气和他说话呢,他低下头,看着婉儿姐这个滑稽又诱惑的姿势,他下面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硬得发疼。
他知道,这会他要是再硬不起来,不仅婉儿姐没戏,可能鱼儿姐也没戏,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老爷的样子:“去床上趴好,今天好事齐来,我刚好给你开苞。”
林婉的腿肚子一软。
她当然知道开苞是什么意思。那个东西,那根在偏厅里把她嘴巴撑得几乎裂开的巨物,现在要进她下面那张逼里。
她想起那根东西的尺寸,想起它上面盘绕的青筋和那个蘑菇状的龟头,想起它顶到喉咙深处时那种窒息感,自己下面那张小嘴,连一根手指都还没进去过,真的能塞得下吗?
但是,事已至此,多想是没有用的,她慢慢直起身,膝盖还保持着弯曲的姿势,然后小步小步挪到床边,床沿不高,她双手撑上去,屁股先坐上去,然后身子一翻,整个人趴在了床上。
她的膝盖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两瓣屁股高高撅着,腰往下塌,脊背弯出一道柔顺的弧线。
然后她想起以前偷偷在手机里看过得那些黄片,里面的女主角在这个姿势下都会做点什么——她咬了咬嘴唇,把上半身往下压了压,让奶子贴着床单蹭过去,同时腰往下沉,屁股往上翘得更高,然后扭过头来,用那双桃花眼的余光瞟着李阳,舌尖从嘴唇间探出来一点,在嘴角慢慢画了个圈,同时眨了眨眼,然后摇晃了一下屁股。
李阳觉得自己的鼻血可能要出来了。
林婉的奶子被床单挤得往两边溢,侧面的弧度如美玉般饱满圆润,乳尖蹭着布料硬挺起来。她的腰细得吓人,从腰窝到臀峰的那道弧线像是人用笔描出来的一样好看。
那两瓣屁股因为跪姿绷得紧实,股缝里的阴影更深了,粉色的穴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浅的粉色。
她的菊花也在股缝上方若隐若现,浅褐色的褶皱缩成一个小小的圆点,随着她呼吸一张一合。
李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转过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萧鱼儿。
“鱼儿姐……”他刚开口,话就被打断了。
“老爷!”林婉猛地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扭过头来,桃花眼瞪得溜圆,声音又尖又脆,“您看,您怎么还可以叫她姐姐呢?她现在不过是个贱种!”
李阳一愣。他张了张嘴,那个“我”字还没说出来——
萧鱼儿已经转了个方向,朝着床这边,然后重新重重地磕下去。
“咚。”
“妈妈说得对,主人爸爸,于情于理,您都不能叫贱种姐姐。”她的声音从头发底下传出来,带着坦然,“贱种萧鱼儿,还请爸爸妈妈赐名。”
李阳简直觉得自己的下面要爆炸了,他看着鱼儿姐跪在下面卑微请求赐名的样子,又看看林婉那副趴在床上勾引他摇晃着屁股,还一边得意洋洋的模样,脑子里乱成一团,他现在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小脑给控制了。
“小婉……”他看向了婉儿姐,把皮球踢了出去,“既然之前都说好了,=以后鱼儿……那这贱种以后就是你的东西了,你给她取个名字吧。”
林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谢谢老爷!”
她整个人从床上翻起来,跪坐在脚后跟上,两个膝盖并拢着,屁股压在脚底,姿势虽然还是跪着,但上半身挺得笔直。她歪着头,手托着下巴,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屁股在脚跟上左右晃,两瓣臀肉互相蹭着,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嗯……”她拖了个长音,桃花眼滴溜溜转着,从萧鱼儿的脑袋看到她的奶子,又从奶子看到她的屁股,她的嘴角划出一个坏笑,“咱们的小贱种可是大学霸,全校第一,很聪明那种……”她说到“小贱种”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眼角瞟着萧鱼儿,“那……那咱们就给她取名叫做笨笨吧?又笨又蠢的笨笨,最配这种表面聪明骨子里下贱的货色了。”
萧鱼儿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跪在地上,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在林婉儿这番话下,又开始变得潮湿。
笨笨?笨笨!
这个名字像针一样扎在她耳朵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羞耻和刺激。她以前是全校第一,是老师嘴里的天才,是同学眼里的冰山。现在她跪在地上,被自己曾经瞧不上的差生赐了一个狗名不说,还被取了一个这种具备极其侮辱性的名称。
“笨笨谢爸爸妈妈赐名。”她的声音有点抖,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自己这个曾经的闺蜜,后来的死敌,现在的主人。
她又磕了三个头,额头已经蹭破了皮,一丝血珠渗出来,混着汗水和灰尘,在她脑门上糊成一小片红。
林婉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脸蛋,她转过身,重新趴回床上,撅起屁股,扭头朝萧鱼儿勾了勾手指。
“嘬嘬嘬,笨笨,快来妈妈这。”
那个声音又甜又软,像在唤一条真正的狗。
萧鱼儿看着自己曾经死对头的屁股——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朝她撅着,她甚至能看到对方的菊穴,她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制的往前挪。
一下,两下,三下。每挪一步,她的奶子就晃一下,乳夹上的金属齿跟着颤动,她爬到林婉身后,停在那个撅起的屁股正后方,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屁股。
林婉能感觉到萧鱼儿的呼吸喷在自己穴口上,热乎乎的,有点痒。她以前没被人舔过这里,有点紧张,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然后,萧鱼儿伸着自己的脑袋,将自己的侧脸贴在床单,将自己的脑袋往林婉儿的胯下钻,她的呼吸将林婉打的胯下发痒,忍不住夹住了双腿,就这一下,刚好把萧鱼儿的脑袋带到了自己的小穴口处。
“咯咯咯。凑笨笨,你想干嘛?把妈妈搞得怎么痒?”
“妈妈,笨笨帮您舔逼,好让爸爸和您做爱的时候少吃点苦头。”
萧鱼儿红着脸,林婉儿的逼毛以及贴在了她的脸上,带着女性是酸臭味,可是她的眼睛却越来越有精神。
她的舌头探出来,先是在会阴处轻轻点了一下,那里已经湿透了,她的舌尖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往上滑,滑过会阴,滑过穴口,滑到那颗肿胀的小豆子上。
林婉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 “嗯——”她的鼻子里哼出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笨笨的舌头很软,很热,像一条湿漉漉的泥鳅在下面钻来钻去。
她以前不是没有自己摸过,但还从来没有被人舔过,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痒,酸,麻,还有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电流感。
萧鱼儿把舌头压平,从阴蒂一路舔到穴口,然后又卷起来,用舌尖去钻那个不断翕张的小嘴,因为林婉的兴奋,下面开始分泌出水渍,与萧鱼儿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让萧鱼儿也越舔越兴奋,她的脸往上面一顶,鼻尖抵着林婉的菊花,呼吸喷在上面,让那个小小的圆点也跟着收缩起来。
“啊……笨笨……你……你轻点……”林婉的声音又软又颤,她的大腿开始发抖,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把萧鱼儿的整张脸都压进自己股缝里。
萧鱼儿的舌头更用力了,她的眼睛半眯着,鼻息粗重,下面那口穴也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
李阳看着这一幕,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了。他跪到床上,膝盖压着床单,挪到林婉身后,萧鱼儿的脑袋还埋在林婉腿间,鼻子被林婉的屁股压得扁扁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
李阳伸手拨开萧鱼儿额前汗湿的头发,看着她那张被淫水糊了满脸的模样,心里一股邪火往上拱。
“鱼儿姐……”他又叫了一声,这次是故意的,“忙着呢?”
萧鱼儿的眼睛眨了一下,舌头没停,继续在林婉穴口里进进出出。
“老爷。”林婉突然扭过头来,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咬得发白,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怎么还叫她……姐姐……她……她是笨笨……”
李阳嘿嘿笑了一声。他扶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疼的东西,龟头抵在林婉穴口。那里已经被萧鱼儿舔得又湿又软,两片小阴唇往两边翻开,露出中间那个粉色的、不断翕张的小洞。
林婉感觉到一个又烫又硬的东西顶在自己下面,整个身子都僵了。
“老爷……”她的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害怕,“您……您轻点……我……我是雏……”
李阳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巴凑到她耳边:“知道,我会轻点的。”
他腰往前一挺。
龟头挤开穴口的那一瞬间,林婉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种感觉……胀,烫,酸。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前方的墙壁,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床单上。
“痛——”她终于叫出来,声音又尖又哑,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好痛——李阳——你——你出去——”
李阳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龟头刚进去一个头,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发白,一圈细细的血丝混着淫水渗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淌,他深吸一口气,按住林婉的腰,又往前顶了一寸。
“呜——”林婉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磕在床单上,她的小腹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膝盖在床单上蹭着往外滑。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点点深入,又粗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从中间劈开,将她劈成两半。
萧鱼儿的舌头还贴在她阴蒂上,她能感觉到林婉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轻轻用舌尖去舔那圈被李阳的没跪着撑开的穴口边缘,把渗出来的处女血和淫水一起卷进嘴里。腥的,咸的,带着一点铁锈味。
她的喉咙滚了一下,把那些液体咽了下去。
“笨笨……你……你轻点……”林婉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可手却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下面,按住了萧鱼儿的后脑勺,想把她推走,可是她的下面的床,怎么推也推不走,倒是把萧鱼儿那张清冷的面容拽成了一个鬼脸。
但是尽管如此,彻底进入状态的萧鱼儿哪能这么收手,她改变对象,用自己的舌头开始舔上李阳的命根子。
李阳他抽出一截,然后又慢慢顶回去,每一下都比上一寸,他不敢太快,穴口太紧了,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拼命收缩。
他看着自己的巨物一点点消失在林婉身体里,茎身上沾着一层淡粉色的处女血,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婉儿姐……”他喘着粗气,声音压得很低,“您这穴……好紧……”
林婉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口水从嘴角渗出来,洇湿了一小片布料。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把李阳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痛感还在,但痛里面夹着一种酸胀的快感,从穴心深处一圈一圈往外荡。
萧鱼儿在她下面,李阳每抽出来一次,她就用舌尖去舔那圈翻出来的嫩肉;每顶进去一次,她就用舌头去蹭那根茎身的下缘。她的鼻尖抵着李阳的蛋蛋,李阳的蛋蛋特别大,垂落在她的眼睛处,像个墨镜一样遮住了她这双漂亮的眸子。
“笨笨……”林婉的声音从床单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和鼻音,“你……你坏……你和你爸爸一起欺负我……”
萧鱼儿的舌尖又往穴口里钻了一截,没有理她。
林婉哭喊着:“你等着...啊..等老爷不在,我要罚你...罚你在我面前跳舞,做深蹲,掌嘴,给我洗脚,跪在擦地板啊啊啊.....老爷.....啊啊啊.....”
李阳的抽插慢慢快了起来。他双手掐着婉儿姐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阴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又坠落到鱼儿姐的眼睛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林婉的叫声从最初的痛呼慢慢变了调,变成了又软又腻又带着嘶哑的呜咽,像猫叫春一样,拖长了尾音。
“啊……老爷……老爷……轻点……不……别轻……嗯……”
她的屁股开始主动往后拱,迎合李阳的抽插,淫水和口水越来越多,慢慢的穴口不再那么紧了,淫水源源不断地往外冒,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下面的小阴唇被操得翻出来,又红又肿,上面沾着一层白色的浆液,是淫水和处女血混合后被高速摩擦打出的沫子。
萧鱼儿的舌头一直没停,她眼睛发亮的舔着两人的交合处,林婉的处女血有些溅射在她的脸上,又被李阳的蛋蛋沾染,然后在她的脸上抹来抹去,把她的脸蛋磨成了花猫。
她的下巴上全是黏腻的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淌,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指头捏着乳夹来回拧,疼得她眼眶泛红,可下面却越来越湿。
“笨笨——”林婉突然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颤,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我——我要——我要打死你——”
她高潮了。
穴肉剧烈地收缩,一吮一吮地咬着李阳的茎身,一股热流从穴心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李阳被那阵绞夹得头皮发麻,一股酥麻从尾椎窜上来,他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东西埋到最深处,猛地一震抽搐,射在了这个处女穴中。
“啊!!!好爽!!啊!!!”
李阳怒吼一声,猛地拔出,拔出的同时因为快速的摩擦林婉儿又开始被疼的求饶:“啊啊啊饶命啊老爷!!!巴巴爸爸,饶了贱婢吧.....”
李阳的巨根甩出,在空中带出一阵白色的水流,落在床单上,落在林婉的身上,而萧鱼儿,则是跟条母狗一样,一下一下的舔舐着林婉骚逼里的精液。
李阳趴下来,胸膛贴着林婉的后背,喘息声又粗又重,林婉瘫在床上,两条腿还维持着跪姿,但上半身已经完全趴下去了,奶子被床单挤得往两边溢。她的脸侧贴着床单,眼睛失神地望着墙壁,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婉儿姐……”李阳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你这穴……真好……”
林婉没力气骂他。她甚至没力气动。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慢慢软下去,但依然堵着穴口,把那些液体留在里面。她的小腹又酸又胀,穴口又肿又烫,可那种感觉……不难受。甚至有点……满足。
“嗯……爸爸您喜欢就好。”她傲娇的昂着脑袋应了了一声。
萧鱼儿从她腿间退出来,脸上湿淋淋的,下巴和脖子上全是黏腻的水光,她跪在床边,仰着脸看着床上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嘴角弯着,眼睛里水汪汪的。
“爸爸,妈妈……”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笨笨伺候得好不好?”
林婉终于攒了点力气,偏过头,从李阳的肩膀上方看着她。萧鱼儿跪在地上,额头正中的红印还没消,脸颊上还有她方才扇出来的掌印,下巴上挂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奶子上的乳夹还没摘,下面那口穴还在往外淌水。
“勉强……还行吧。”林婉哼了一声,似乎是不想被对方看到自己这种狼狈样,把脸转了回去,埋在床单里。
然后又想起自己现在是她的主子,她想了想,又道:“笨笨,去,给你的两位姐姐舔脚磕头。”
萧鱼儿本来还在喘着粗气,闻言,脸色更红了,但是,她不受控制的开始爬向一直跪在角落的柳青青和黄老师,然后磕头道:“给两位姐姐请安,还请两位姐姐高抬贵脚,赏妹妹舔两口。”
柳青青和黄老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她们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天,但是她们之前做好的准备是,萧鱼儿嫁过来做个妻奴侍妾之类的,这怎么...看样子要成为她们当中地位最低的了?
毕竟这位新来的侍妾好像和萧鱼儿不对付。
但是新来的侍妾大人发话她们也不好不做,尤其是李阳现在还没表态呢,她们只好顺从的点了点头,尤其是黄老师,看着自己的女儿这幅模样,内心满是心疼。
萧鱼儿见此又给两人磕了两个头,“感谢姐姐赐教。”
萧鱼儿继续撅着屁股爬行,因为两位主子都没发话,所以大白和小黄都不能站起来,得继续保持跪姿,所以萧鱼儿只好绕到她们俩的身后。
萧鱼儿看着自己曾经的两位女奴现在跪在别人的脚下,其中还有一个是自己曾经的死对头,内心的悸动更冲了,她看着自己面前的大屁股,屁股压在脚裸处,将屁股压成了一个爱心的形状。
萧鱼儿晃了晃脑袋,俯身,将自己的下巴磕在地上,然后伸出了自己舌头,舔上了自己曾经的女奴的脚底板。
柳青青低头看着这个曾经的主人现在正在卑微的舔舐着自己的 脚底板,内心不是滋味,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将自己的脸面向了自己的儿子主人,神态更加的恭顺。
萧鱼儿用舌头细细舔过脚底,又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对方脚趾缝里,地吮过趾缝,把上面沾着的薄汗和灰尘都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吃什么珍馐美味一样认真。
黄老师跪在一旁看着,脸颊上还挂着方才自扇嘴巴留下的红印,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萧鱼儿是她亲生女儿,此刻正跪在地上舔着另一个女人的脚,而她这个当妈的却什么都不能说,甚至待会还得看着对方爬过来舔自己的脚指头。
她想起方才林婉命令她自扇嘴巴时,自己毫不犹豫地扇了下去,那时候她还觉得挺理所当然的,可此刻看着女儿趴在地上舔脚的样子,她心里又泛起一阵酸楚。但这酸楚底下,却是她自己也无法承认的兴奋。
林婉趴在床上,上半身撑在枕头上,扭头看着萧鱼儿跪在墙角舔脚的画面,嘴角越咧越大,最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眼角都挤出了泪花。
她想起以前在学校里,自从两人闹掰后,萧鱼儿看她那个眼神,永远是懒懒的,爱搭不理的,好像她林婉就是个不入流的货色,跟她说句话都是施舍。
可现在呢?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全校第一,正跪在地上舔一头母狗的脚趾,舔得那么认真,那么虔诚,连脚趾缝都不放过。
“哈哈哈哈——”林婉笑得直拍床单,双腿在床上胡乱蹬了两下,然后翻过身来,仰面躺着,两条光腿岔开,露出方才被李阳操得还有些红肿的穴口,可她毫不在意,只是歪着头看向李阳。
“老爷。”她的声音还带着笑,但尾音拖得长长的,甜腻腻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请示,充满了媚态,“贱妾能不能再玩一下笨笨?”
李阳还趴在床上,胸膛贴着床单,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他懒洋洋地偏过头看了林婉一眼。刚才那一炮射得他浑身舒坦,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看着婉儿姐这副又媚又坏的模样,他下面那根东西虽然软了,但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又冒上来了。
他随便摆了摆手:“去呗,反正以后她归你管了。”
林婉闻言,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跪坐在脚后跟上,动作利索得跟刚才那副瘫软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先是对着李阳行礼:“谢谢老爷,谢谢爸爸。”
随后,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捞起那条方才从她身上扒下来的粉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还湿着,上面沾着她被柳青青舔湿了的口水和淫液,黏糊糊的一小片。
她捏着那条内裤跳下床,光着脚啪嗒啪嗒走到萧鱼儿身后,低头看着还趴在地上舔柳青青脚趾的萧鱼儿。
“笨笨。”她的声音又甜又脆,像在唤一条小狗。
萧鱼儿的后背僵了一下,随即直起身来,转过身,额头重新贴地,双手平放在膝盖两侧,跪得端端正正。“妈妈好。”她的声音恭顺。
林婉蹲下来,将那条湿漉漉的粉色内裤抖开,然后,动作轻柔地、带着一种戏谑的从容,将它套在了萧鱼儿的脑袋上。内裤的松紧带卡在萧鱼儿的额头和脑后,那片湿透的裆部刚好贴在萧鱼儿的鼻梁上,让她能清楚地闻到自己的气味。
“唔——”萧鱼儿被那股味道冲得鼻腔一阵发酸,但是内心更是止不住的心跳,她只是跪在那里,睫毛颤了颤,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妈妈赏赐。”
林婉看着自己的内裤套在萧鱼儿脑袋上,粉色的蕾丝布料衬着萧鱼儿那张清冷的脸,裆部那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刚好卡在鼻梁正中,将萧鱼儿那清冷的气质衬托的无影无踪,充满了滑稽感,就跟个小丑似得,她满意地拍了拍手。
“笨笨!”
“妈...”
啪
林婉儿给了萧鱼儿一巴掌,“以后,你是这里所有人中最低等的,你以后,说人话前,必须先狗叫,然后再说人话,听懂了吗?”
“挺....”
啪
林婉又是一巴掌扇在小鱼儿的脑袋上、
这下萧鱼儿学聪明了,她的那双美眸透过对方三角内裤的空挡,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无数次耍成狗的模样,她没有继续保持跪姿,而是慢慢蹲起,然后垫起脚尖,身体稍微前倾,脑袋昂起,然后双手握爪,然后
“呜呜汪汪汪!!!”
狗叫着的同时,她的双手还在不停的挥爪,就跟真的狗一样。
“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咯...”
逗得林婉儿哈哈大笑,林婉儿抬起自己的大长腿,用自己的脚底摩擦着对方的脑袋,就像是在摸一只狗头,又像是在,把对方当成了可以随意踩踏的脚垫。
林婉儿偏着头想了想,一脚把萧鱼儿踹倒,然后转身又跑回床边,一把将那条方才被他们三个人的体液浸透的床单从床上扯了下来。床单上到处都是深色的湿痕,有她的处女血,有她的淫水,有李阳的精液,还有萧鱼儿口水留下的水渍,斑斑驳驳地糊了一大片。
林婉把床单铺在地上,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地从中间剪成了两半。她将其中一半叠好,抱在怀里,另一半则拎在手里,走回萧鱼儿面前,将那块床单抖开,平铺在地上。
“笨笨,听好了。”她双手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萧鱼儿,语气里的充满了戏谑,“这床单上沾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爸爸的精液,我的处女血,还有你的口水。从今天起,你们三个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对着这块床单磕头朝拜,然后每天你们磕了几个头,互相监督,我会随机抽查你们,要是我不满意,那你们三个就给我跪在客厅里互相扇对方的嘴巴子,扇到我满意为止。”
柳青青和黄老师跪在旁边,闻言都垂下头去,齐声应道:“是,奴婢知道了。”
萧鱼儿也磕下头去:“笨笨记住了,每天早上带着两位姐姐给爸爸妈妈的床单磕头。”
林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抱着自己那半边床单走回床边,往床上一坐,两条腿晃了晃,冲着李阳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得意,又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狡黠,好像刚干完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李阳侧躺在床上,支着脑袋看她,心里觉得好笑,又觉得有点发毛。婉儿姐这脑子,要不了多久,他手里下的这些狗,不得被她训的跟真狗似得。
他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不好,反正有人帮他管着这些奴,他乐得清闲。
你“行了,”他打了个哈欠,翻身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不早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林婉“嗯”了一声,抱住李阳的手准备出去客厅,又回过头看了萧鱼儿一眼:“笨笨,你今晚就跪在门口睡,不许上床,不许盖被子,明天早上记得带着她们俩给我的内裤和床单磕头,我明天放学后要检查。”
萧鱼儿低低地应了一声,爬到门口,规规矩矩地跪好,脑袋上还套着那条粉色内裤,额头贴着门框底下的地板,把自己当成了脚垫。
....................................
三天后的下午。
客厅里的光线斜斜地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带,电视机开着,但没人在看,屏幕上放着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正在夸张地大笑。
李阳半靠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大马金刀地岔开着,睡裤褪到了膝盖弯,那根粗长的巨物直挺挺地翘在腿间,青筋盘绕,龟头上的黏液被空气吹得微微发干,他的双手搭在沙发背上,脑袋枕着靠垫,脸上是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
林婉就坐在他身上。
她光着下半身,T恤的下摆堆在腰际,两条白生生的腿分开跨在李阳的胯两侧,膝盖跪在沙发垫上,骚逼里正含着李阳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她手里还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一支圆珠笔夹在指间,笔帽被她咬在嘴里,发出“咯咯”的轻响。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像在认真看题,可她的屁股却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动着,腰肢轻摆,将那根粗长的东西吞进去又吐出来,穴口被撑得通红,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在沙发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道题……嗯……”她的笔尖在练习册上画了个圈,声音被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撞得断断续续,“……曲线方程……的焦点坐标是……”
李阳被她夹得舒服,半眯着眼看她:“婉儿姐,你这题都做了十分钟了。”
林婉咬着笔帽瞪了他一眼,屁股却往下坐得更深了些,把那根东西吞到根部,穴口贴着他的阴毛,小腹绷出一点浅浅的轮廓。她刚想说什么,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又尖又亮,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林婉偏头一看,脸色大变。
“卧槽!是我爸。”
她伸手去够手机,身体往前倾,穴口离开那根巨物,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李阳的龟头差点从她身体里滑出来,林婉一把抓起手机,看了李阳一眼,又看了看自己光裸的下半身里插得的鸡扒,见李阳没有动的意思,她咬了咬牙,胡乱抓过沙发扶手上的一件T恤套在身上,那件T恤是李阳的,又宽又大,下摆刚好盖住她的屁股,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因为对方是直接打的视频,她因为心虚,也不敢切换为语音模式。
林婉强颜欢笑,冲着视频里的老父亲递出了娇滴滴的笑颜,“爸——”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和方才做题时那副认真的模样判若两人,“怎么啦?”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林父那张方方正正的脸,他戴着副金丝眼镜,背景是家里那间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书房,身后书架上的法律典籍码得一丝不乱。林母的脸从旁边凑过来,烫着精致的卷发,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珍珠项链,她冲着镜头笑:“婉婉,今晚回来吃饭不?你爸从清远带了只清远鸡回来,活的,你想吃的话,待会妈就去杀掉。”
林婉的屁股还坐在李阳的小腹上,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塞在她的骚屄里,又热又滑,她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淫水,把李阳的小腹和阴毛都蹭得湿漉漉的。
她一边对着镜头笑,挪动着自己的小屁股,她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却纹丝不动。
“妈,今晚我不回来啦。”她的声音又软又乖,像每个周末跟父母撒娇要零花钱时那样,“我去小鱼儿家里睡。”
“小鱼儿?”林母愣了一下,“哪个小鱼儿?”
“就是萧鱼儿呀,”林婉的腰慢慢地动着,屁股在那根东西上磨着圈,脸色有些潮红,嘴上却说得一本正经,“我们学校黄老师的女儿嘛,就是全校第一那个。”
“哦——萧鱼儿啊!”林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偏过头冲林父喊,“老林,就是那个全国数学竞赛拿金牌的,我上次跟你说过的,婉婉那个学校的尖子生!”
林父也凑过来,推了推眼镜:“就是那个保送清华的萧鱼儿?”
“对对对,就是她。”林婉点着头,屁股的动作没停,可能是觉得这样更加刺激,她甚至故意沉了沉腰,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些,让自己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更明显,可她的脸上却挂着乖巧的笑,“她数学特别好,我最近有些题不太懂,想去请教一下,今晚就在她家住。”
“好!好!”林父一迭声地应着,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满意,一副自己女儿终于开窍了一样,“你跟人家好好学,这种同学要多交!你以前的那些同学唉,唉!不是爸说你...”
“知道啦——”林婉拖着长音,打断了老父亲的话,然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小鱼儿就在旁边呢,她刚才给我讲题来着,你们要不要看看?”
她说着,不等父母回答,就把手机镜头一转,对准了跪在茶几旁边的萧鱼儿。
萧鱼儿跪在那里,上身套着一件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下面是光裸的,两条腿并拢着跪在地上,脚背贴地,膝盖微微泛红。校服的下摆刚好盖住她的腰,但挡不住她的小腹,她的肚子鼓鼓的,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一样,圆滚滚地挺着,皮肤被撑得薄薄的,能隐约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那是林婉方才用灌肠器给她灌进去的温水,足足灌了八百毫升,撑得她的小腹绷紧发亮,稍稍一动就能听到水声在肚子里晃荡。她的骚逼里还塞着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粗长的茎身几乎完全将她的骚逼撑爆,只露出底部一小截黑色的底座,被她的大腿夹着。
基本每次林婉艾草的时候都会往她的骚逼里塞一根假鸡扒,按林婉的话来说是:与民同乐、
而她的后穴里则插着一个金属的肛塞,银色的金属底座卡在两瓣臀肉之间,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萧鱼儿的脸色潮红,额头上渗着一层薄汗,她跪在那里,见镜头转过来,努力地弯了弯嘴角,那笑容僵得像糊上去的浆糊。
“叔叔阿姨好。”
她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颤抖。
林母在镜头里看清了萧鱼儿的模样,确定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没撒谎后,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哎呀,这就是小鱼儿啊!长得真好看,比照片上还好看!婉婉你可得跟人家好好学,你看人家这孩子,一看就是读书的料,安安静静的多乖——”
林父也是满意的点点头:“萧同学,我家婉婉就拜托你多照顾了,她数学不太好,你多费心,以后一时间来叔叔家,叔叔做鸡给你吃。”
萧鱼儿跪在地上,小腹里的水因为她的姿势被挤压着,一阵一阵地往上顶,顶得她胃里翻江倒海,她咬着后槽牙,将那阵难受咽回去,声音却还得维持着温和:“叔叔阿姨...您客气了,谈不上照...顾,林婉同学很聪明,我就是……帮她看看题……”
她说“看看题”三个字的时候,林婉坏笑的按了一个按钮,瞬间,一股电流从萧鱼儿的屁股里翻涌,萧鱼儿没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啊,萧同学你....”
林婉赶紧把镜头转了回来,她嘿嘿一笑,把萧鱼儿的声音盖了过去,对着镜头笑:“没事,她就是今晚吃多了,刚刚放了个屁,然后不好意思了,妈,你听见没,人家刚刚还夸我聪明呢。”
“你这丫头,嘴里也没个把门,这种事能随便说嘛!”林母瞪了自家的宝贝闺女一眼。又道,“那你今晚就在同学家好好待着,别给人家添乱啊,明天回来妈给你做糖醋排骨。”
“嗯嗯,知道啦。”林婉点着头,屁股又开始动了起来,这回她动得很轻,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让那根东西正好蹭过她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爽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可她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那我不跟你们说了,我们还要做题呢。”
“好好好,你们做题,做题。”林父林母在镜头里笑着挥手,“小鱼儿再见啊,有空来家里玩!”
萧鱼儿跪在地上,小腹里的水晃得她几乎要吐出来,下体的假阳具和肛塞同时撑着她体内的两处穴肉,一胀一缩,又酸又麻,她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微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叔叔阿姨再见。”
视频挂断。
林婉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立刻软了下来,她趴在李阳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着李阳的巨物,像是终于不用再忍了一样,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李阳的茎身往下淌。
“憋死我了……”她的声音又哑又黏,脸埋在李阳的脖颈间,吐息喷在他耳朵上,“你动一动……快……”
李阳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刚才她打电话的时候他就一直忍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胀又烫,他早就受不了了,他掐住林婉的腰,往上狠狠地顶了两下,每一下都撞在她的穴心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T恤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白生生的奶子。
被李阳一把拽住。
“嗯……啊……”林婉咬着嘴唇,可还是漏出了几声轻哼,她撑着李阳的胸膛直起身来,屁股主动地往下坐,一下一下地吞着那根巨物,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糊得亮晶晶的。
萧鱼儿跪在茶几旁边,校服底下的小腹鼓得像个球,肚子里的水随着她的呼吸晃来晃去,她看着沙发上两个人交合的画面,穴里的假阳具和肛塞同时往里钻,她的穴口紧紧的夹紧着这根假阳具,更多的淫水从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假阳具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的鼻子里全是那股熟悉的腥甜味,三天前套在脑袋上的那条粉色内裤虽然已经摘了,但那股味道好像还留在鼻腔里一样,怎么都散不掉。
李阳操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他坐起身来,拍了拍林婉的屁股,林婉会意,从他身上下来,趴在沙发边沿上,膝盖跪在沙发垫上,上半身趴在扶手上,T恤的下摆堆在腰上,露出那两瓣白生生的臀肉和中间被操得红肿的穴口。
李阳扶着巨物重新捅进去,这回他操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撞在林婉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林婉的指甲抠进沙发扶手的布料里,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扶手上,她的叫声又软又黏,拖得长长的,像猫叫春一样。
“啊……老爷……用力……再用力……”
李阳操了几十下,突然觉得脚上黏糊糊的,他低头一看,自己方才放在沙发旁边的洗脚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翻了,盆里还剩着半盆水,泡着他的脚泡剩下的温水,水面上还浮着几片脚皮。他皱了皱眉,用脚尖踢了踢盆沿,发出“哐”的一声响。
“笨笨。”
他叫了一声。
萧鱼儿立刻从茶几旁边爬过来,膝盖在地板上挪得飞快,她挺着那个鼓鼓的肚子,下体里还塞着假阳具和肛塞,每爬一步,肚子里的水就晃一下,穴里的假阳具就往里顶一下,她的脸色潮红,因为疼痛脸上全是汗水,可她还是很快地爬到了李阳脚边。
李阳把脚从盆里抬起来,湿漉漉地悬在萧鱼儿面前。萧鱼儿不用他说第二句话,就把脑袋低下去,将后脑勺伸到李阳的脚底下,用自己的后脑勺托住他的脚掌,然后双手捧起那个洗脚盆,从地上端起来。她的后脑勺顶着李阳的脚底,头皮被他的脚趾压得凹陷下去,可她只是咬着牙,维持着那个姿势,让李阳的脚稳稳地踩在她的脑袋上。
李阳把脚在她后脑勺上蹭了蹭,把脚上的水蹭干净了,这才把脚收回去,踩在沙发边上。
萧鱼儿端着洗脚盆,跪在地上,等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去倒了吧。”李阳摆了摆手。
“呜呜汪汪汪,是!”
萧鱼儿应了一声,捧着盆转身就要往厕所爬,她肚子里的水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假阳具和肛塞在她穴里和后面一起磨着,每爬一步都让她穴口一阵收缩。
“等等。”
林婉的声音从沙发边上传来,又懒又软,带着骄横。
萧鱼儿停住,转过身来,跪在那里,洗脚盆端在胸前,仰着脸看着林婉。
林婉一边艾草,她歪着头,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嘿嘿,怎么也不知道给妈妈请安?嫌妈妈给你灌的水太多了?”
萧鱼儿垂下眼:“笨笨不敢。”
“呵呵,我看你敢的狠,去,进厕所,双手把盆举过头顶,对着马桶,面壁思过。”林婉抬起下巴,朝厕所的方向努了努嘴,“等我和老爷玩完了,我说你可以了,你才能把盆放下来。中间要是洒了一滴水,或者把手放下来,你今晚就跪在厕所里睡吧,肚子里的水也不许排,听见没有?”
“笨笨知道了。”萧鱼儿低下头,端着盆转过身,膝盖一步一步挪向厕所。
她爬进厕所,跪在马桶旁边,双手将洗脚盆高高地举过头顶,盆底朝天,她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哪来的力气举盆?
没一会她的双手就开始发抖,盆里残余的水从边缘渗出来,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淌,滴在她的肩膀上、头发上。她的肚子鼓得发亮,里面的水沉甸甸地坠着,假阳具和肛塞同时撑着她的两处穴肉,又胀又酸,她的后脑勺上还留着李阳脚底的湿痕和一点脚皮,黏在头发上,可她只是跪在那里,面朝着厕所的白瓷砖墙壁,一动不动。
将自己的全部都交出去?萧鱼儿后悔吗?很难说....这一点,除了她之外谁也不知道。
......................
一年后的盛夏,蝉鸣从别墅半开的落地窗外涌进来,混着游戏手柄噼里啪啦的按键声,倒也不显得吵。
李阳瘫坐在电竞椅里,两条腿大剌剌地搭在脚踏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枪战画面,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腮帮子鼓着,时不时骂一句队友。
他上身只穿了件洗得发软的黑色背心,下身一条宽松的篮球短裤,裤裆里那根巨物半软不硬地歪在腿间,龟头从裤腿边缘探出来,散发着腥臊味。
他身后,柳青青跪在椅子靠背的延长软垫上,两条丰腴的胳膊从李阳腋下绕过去,双手交叠在他小腹上,而那对戴着银环的硕大奶子正贴着李阳的后脑勺和脖颈,一下一下地蹭着。
她的乳环被体温焐得温热,蹭在李阳后颈的皮肤上,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双马尾早就散开了,长发垂在李阳肩头,发梢扫过他的锁骨,痒得他时不时缩一下脖子。
“主人,力度还行吗?”柳青青的声音软得像是含着一口蜜,下巴搁在李阳头顶,奶子又往前推了推,乳尖上的银环嵌进李阳后颈的肉里,留下两个浅浅的红印。
李阳“嗯”了一声,眼睛没离开屏幕,右手松开手柄,反手在她奶子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左边再重点。”
柳青青立刻调整了姿势,左乳压得更紧,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一边揉一边把自己的脸贴在李阳的耳侧,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
一年来,她早就学会了怎么用这对奶子伺候主子——重了不行,轻了也不行,要刚好让他觉得酸胀里带着舒服,舒服里带着那么点酸爽。
而椅子底下,黄老师正仰面躺在李阳的屁股正下方,她的后脑勺垫着一块软枕,脸朝着天花板,准确地说,是朝着李阳的屁股。李阳的篮球短裤被柳青青往下扒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结实的臀肉和股缝。
黄老师双手掰着自己的大腿,膝盖几乎要贴到地面,这个姿势让她胯间那条细链绷得笔直——链子一头连着乳环,一头连着阴蒂环,此时正因为她的姿势,将她的奶子和阴蒂都拉拽的充血。
她的舌头正抵在李阳的屁眼上,舌尖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把褶皱舔得又湿又软。每舔一下,她的鼻尖就埋进股缝里,那股属于李阳的、混着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灌满鼻腔。
她舔得很认真,像在吃什么了不得的珍馐,舌头时而压平了从下往上刮,时而卷成尖去钻那个紧窄的入口,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流进自己的头发里,她也顾不得。
“啧。”李阳被她舔得腰眼一麻,脚趾蜷了一下,手柄差点脱手,他抬脚就是在对方大腿上一踩,“小黄,你舌头再往里点。”
黄老师闷闷地“唔”了一声,努力的伸长着自己的舌头,又往里顶了一截,同时用自己的嘴唇包住那圈褶皱,用力一吸。
李阳“嘶”地吸了口气,大腿根的肌肉绷紧,屁股不自觉地往下压了压,把黄老师的脸压得更扁,被压得变形,高挺的鼻尖歪到一边,嘴唇却还紧紧嘬着,像一条吸在石头上的水蛭。
李阳面前,林婉儿跪在地毯上,膝盖分开,屁股压在脚跟上,上半身挺得笔直。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吊带,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形状极好的奶子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让她更具几分诱惑力。
她的双手撑在李阳的大腿上,脑袋埋在他胯间,正含着他那根半软的巨物。
、 她的口交技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嘴唇收紧包住牙齿,舌头从茎身下缘一路滑到龟头,再绕着冠状沟打转,最后用舌尖去顶那个微微翕张的马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再也不觉得这根东西的味道恶心了,甚至开始沉迷,直到现在,她觉得,她再也离不开这根东西了,她有时候觉得,爱这个东西真的很伟大,能让她去接受对方的一切。
她嘴里含着李阳的龙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她不断将自己的脑袋抬起,又下坠,让龙根可以在自己的嘴里自由的遨游,她偶尔抬眼,从睫毛缝隙里去看李阳的表情——他眯着眼,嘴角微微翘着,显然是被她伺候得舒服了。她心里就跟着松一口气,舌头动得更卖力。
她光裸的右脚脚踝上,拴着一根细细的银链子。链子不长,大概一尺来长,另一端连着一个金色的鼻环。
那鼻环穿在萧鱼儿的鼻中隔上,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卡在鼻翼最薄的那块软肉里。
她们高考结束那天,林婉把她按在别墅的洗手间里,用一根消毒过的穿刺针,亲手给她扎的,扎完,林婉又捏着她的下巴端详了半天,笑着说了句“还挺合适”,就松开手,让她跪在地上给自己磕了三个头,算是谢赏。
从此以后,只要在家里,这链子和鼻环几乎就没从萧鱼儿鼻子上摘下来过,林婉走到哪儿牵到哪儿,像牵一条真正的狗,呵呵,不对,应该是比狗还要贱。
有时候是手上牵着,有时候——比如现在——是拴在脚踝上。她跪着给李阳口交的时候,脚踝稍微一动,链子就扯着萧鱼儿的鼻环往一边拽,疼得她鼻尖发酸,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此刻萧鱼儿正四肢着地跪在林婉身侧,准确地说,是跪在李阳的脚边。她的脊背塌成一道平直的弧线,腰窝深陷,两瓣屁股高高撅起,因为长期被灌肠和肛塞撑开的缘故,臀肉饱满得像是发过了头,股缝里隐约能看到后穴口那圈深色的褶皱,微微翕张着。她的奶子垂在身下,不大不小,形状像两只倒扣的梨,乳尖上没有环——
这是林婉特准的,“你还不配跟她们一样”,林婉当时这样说。所以她身上唯一的金属,就是鼻中隔上那个可笑的鼻环。
她的背上放着一只水晶烟灰缸、一盒抽纸、一个遥控器和半杯冰可乐。这些东西排成一排,稳稳地搁在她脊柱两侧的凹陷里,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她一动也不能动,因为她虽然是市状元,但也是牛,大母牛,大笨牛,她是笨笨,因为脑子笨,只配做这种苦力活,。
不挽
Re: 妈妈和美女班主任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做肉便器。
盛夏的午后,阳光把超市门口的塑料帘子晒得发软,李阳撩开帘子走进去,冷气扑面而来的瞬间,他舒服得眯了眯眼。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拉链拉到一半,露出里面黑色背心的领口,下身穿着校裤,裤腿松松垮垮地堆在脚踝,脚上趿着一双人字拖,脚趾头还得意地动了动。
黄老师跟在他身后半步,迈着小碎步,高跟鞋敲在瓷砖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她身上穿着的是林婉特意找人改过的小学校服,或者说情趣服装?——上衣短得只堪堪裹住胸部,下摆卡在肋骨下方,稍微抬手就能露出整片腰腹,纽扣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大敞着,露出那深壑的乳沟,以及大片白色的肌肤,甚至可以从中看到那几个乳环的淫秽形状。
她下面的裙子更是短得离谱,勉强盖住大腿根,稍微弯腰就能看见里面那条黑色蕾丝情趣内裤,内裤的裆部细得像一根线,两瓣臀肉从两侧挤出来,肥厚的臀肉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她双手提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购物篮,篮子里已经放了些零食和水果,最显眼的是最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五盒避孕套,盒子上的字朝着外面,像是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她低着头,脸颊泛着薄红,耳根烧得厉害,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骚逼里的跳蛋在颤动着,随着她迈步的节奏一下一下的震动着她的骚屄,让她不得不夹紧大腿,小步小步地往前挪。

李阳走在前面,大摇大摆的,拖鞋拍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响,他随手从货架上取下一包薯片,看都没看就往后一抛,黄老师赶紧往前赶了半步,双手把篮子递上去接住,薯片落进篮子里,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五盒避孕套被压在了下面,只露出一个角。
她犹豫了一下,红着脸把避孕套一盒一盒地拿出来,把薯片放到底下,然后又仔仔细细地把避孕套重新码在最上面,盒子上的字朝着同一个方向,整整齐齐的。
李阳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扬似得嘴角弯了弯。
黄老师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下巴几乎要碰到锁骨,她夹紧大腿,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黏腻腻地贴在她那光溜溜的阴唇上。
她那根跳蛋还塞在骚逼里,细细的线从穴口垂出来,贴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着水,跟她骚屄里长了条尾巴似得,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下面冒出来的那股骚味,混着超市冷气里淡淡的消毒水味,让她这个曾经站在讲台上教了十多年的金牌教师无比的羞愧,但是伴随着羞愧而来的,是她内心无法不承认的刺激感。
她身为一个班主任加长辈,现在穿着一身情趣的齐逼水手服,跟在自己的学生屁股后面帮他提东西,篮子里还放着等会要收拾她的避孕套。
李阳单手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继续在货架上东摸西摸,好不自在,他戏谑的瞥了自己的班主任一眼,见对方的大腿夹紧,小腿则是成内八形状在那颤颤巍巍的迈着小碎步,随后在裤兜了的手随后调高了档位。
黄老师的身体猛地一颤,跳蛋在她穴里剧烈地震动起来,嗡嗡的闷响隔着裙子都能听见,那颗小东西抵着她的G点,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她小腹发酸,膝盖发软,骚屄里更是奇痒无比。
她差点没站稳,手里的篮子晃了一下,避孕套盒子滑到一边,她赶紧用大腿顶住篮子,咬着下唇把那股涌上来的呻吟咽回去。
可是她骚屄里的骚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淌,顺着跳蛋的线流到大腿上,那条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黑色的布料被浸得发亮,两片阴唇的轮廓隔着内裤清清楚楚地印出来。
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肉就互相蹭一下,蹭得那颗跳蛋往穴心深处又钻了一截,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屁股往后撅了撅,裙摆翘起来,露出内裤后面那根细带子勒进臀缝里,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蛋几乎全露在外面。
旁边货架有个中年男人推着购物车经过,黄老师感觉装作没事一样直起身体跟在李阳的身后,可是她现在穿着的性感的情趣服装让那中年男人不得不将目光锁定在他的身上,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篮子里,可她不敢停,李阳的脚步没停,她便只能咬着牙跟着,每走一步,跳蛋就在穴里震一下,骚水就往外涌一股,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流下来的淫水泡得发亮。
李阳在零食区缓慢的逛着,绕着柜子走了一圈又一圈,黄老师就跟他屁股后面一步一步的跟着,每当李阳拿起东西,她就立马上去两步接住,她手里的篮子越来越沉,慢慢的胳膊开始发酸,可她的大腿更酸,膝盖甚至开始打着颤,骚逼里的跳蛋一刻不停地震着,她甚至已经偷偷高潮了两次,每次都是咬着嘴唇硬生生忍过去的,深怕被李阳发现,因为向她这种贱奴,在主人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是不能擅自高潮的。
黄老师感受着自己的淫水把内裤和大腿根糊成一片,走路的时候甚至能听见“啪叽啪叽”的水声。
她实在忍不住了,趁李阳看手机的时候,悄悄把篮子换到另一只手上,然后用自己的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又觉得不过瘾,她又用自己的手抓了自己的小穴几把

——将自己的满手都搞得黏腻腻的,她把手凑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那股腥甜的味道让她自己都脸红,赶紧把手缩回来,在裙子上蹭了蹭,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扭着脑袋在那东看西瞧。
李阳伸了个懒腰,看了自己屁股后面的黄老师一眼,觉得差不多了,又往篮子里丢了一包辣条,随后转身朝着收银台走去。
黄老师见状,赶紧迈着小碎步跟上去,肥硕的屁股一颤一颤的,那根跳蛋的线从内裤边缘垂出来,贴在她大腿上,随着她走路的动作甩动着,就像根尾巴一样。
收银台前排着两三个人,李阳大大咧咧地往队尾一站,黄老师规规矩矩地站在他身后,双手提着篮子,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见人。
好不容易等前面的人走完了,李阳环顾了一下后面,确定身后没人后,才潮河前面走去,收银台后面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扎着马尾,脸上还带着点学生气,她抬头看了李阳一眼,又看了黄老师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是情侣?哟,还是姐弟恋,而且相差的岁数还不小,呸,这骚牛居然还吃嫩草!
收银员看着明显还是高中生的李阳,又看向那浑身充满骚气,甚至还环绕着一股海鲜味在身上的黄老师,暗自瞪了她一眼,她自己都还没吃过这么嫩的嫩草呢,这老女人!
黄老师虽然保养的不错,但是脸上 的妆容明显,加上被林婉特意画上的骚里骚气的艳气妆容,让她看上去跟个妓女似得,让她和李阳这个潮气蓬勃的高中生格格不入。
黄老师被她瞪的不敢抬头,偷偷夹紧了大腿。
李阳把篮子往台面上一搁,五盒避孕套整整齐齐地摆在最上面,收银女孩的目光落在那五盒东西上,脸“腾”地红了,她飞快地扫了李阳一眼——这个穿着高中校服、看起来比自己还小不少的男生,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个穿着情趣校服、满脸潮红、大腿上还淌着水的跟妓女一样的女人,嘴角抿了抿,却终究是没说出什么,只是暗自瞪了一眼黄老师,然后开始羞涩的伸手开始扫码。
“嘀——嘀——嘀——”扫码枪滴滴滴的在响,五盒避孕套被装进袋子里。收银女孩低着头,手指在键盘上敲着,她的耳根也有点红,毕竟是女孩子,那五盒避孕套的数量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但是又觉得这是对方的隐私,自己表现出不好的态度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可是?五盒啊?这老女人难道是想把这高中生给榨干?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老女人看上去应该三四十岁,正式虎狼.....
就在这女生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黄老师突然往前迈了半步,整个人贴到李阳身侧,双手挽住他的胳膊,俯下身,屈膝,用自己那暴露在外面的乳沟往他手臂上蹭,那对戴着银环的奶子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压在李阳的小臂上,乳环的金属边缘硌着他的皮肤。她仰起脸,夹着嗓子,声音又甜又腻:“爸爸,给骚女儿买根棒棒糖好不好?”

收银女孩的手停在键盘上,抬头看着黄老师,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一脸难以置信。
李阳也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嘴角一咧,伸手摸了摸黄老师的脑袋,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揉了揉,语气宠溺得不行:“好,爸爸给你买。”
“谢谢爸爸!”黄老师的声音一下子亮起来,整个人像条被摸了头的小狗,用自己的脑袋在李阳掌心里蹭了蹭,差点就抓着李阳的手伸进自己的奶子里。
李阳满脸的无奈,随后就在这收银员女孩的眼前,一把撩起了黄老师的裙子,露出了里面的已经完全湿透的蕾丝内裤,以及那根裸露在外面的跳蛋尾巴,李阳看着四周只有这个收银员女孩,啪的一下,一巴掌扇在黄老师的屁股蛋上面。
黄老师惊呼一声,啊的叫出声,叫的又骚又魅,根本看不出她曾经是教师的痕迹,李阳的这一巴掌力度并不算小,打的她的屁股上的肥肉乱颤,她更是为了讨李阳的欢心,撅着屁股摇起来,将她那屁股上的肥肉震的颤动的同时,那根跳蛋的线更是跟一条真尾巴一样不断的甩动。
收银女孩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她死死盯着黄老师那张尽管画着浓妆依旧看的出是张骨相极好的脸,又看了看李阳那张还带着点稚气的学生脸,她有些无语,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看着眼前着荒谬的一幕,别过头去,小声嘟囔了一句:“臭鸡,臭婊子,不要脸,一把年纪了勾引高中生,还喊人家一个高中生爸爸,臭不要脸。”
她的声音很小,可是黄老师当了这么多年的教师,为了查听学生的小动作早就练出一双顺风耳,此时收银员的吐槽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那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又像一道电流一样从耳朵窜到小腹,让她的骚逼猛地一缩,跳蛋还在震,一股风吹过来,她那被李阳撩起的裙子下面的屁股蛋感受到一阵凉意,随即一股热流从她骚屄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腿一软,整个人往李阳身上倒,好在李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
“怎么了?撑不住了?”李阳低头看她,小声道。
黄老师仰着脸,眼眶泛红,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起伏,露在外面的奶球随着她的呼吸剧烈的颤抖着,看上去极其的淫秽。
“对不起爸爸。”她的声音有点抖,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刺激与激动,好像在别人面前发骚犯贱会让她体内的背德感更加的充沛,从而更加的容易发情。
她缓缓站起来,随后朝着收银员微微鞠躬,收银员看着对方因为弯腰而更加火辣的身材,不好意思的移过脑袋,不敢再看,尤其是对方的奶子,在她弯腰的姿势下,几乎要将整个奶子都露出来似得!
黄老师缓缓鞠躬后,随后从对方的柜台上拿走了一根棒棒糖,拆开,然后在李阳和收银员不可置信的眼中,一把把棒棒糖塞进了自己的内裤,插进了自己的骚逼。
“谢谢爸爸阿姨。”黄老师又道、
李阳和收银员则是被黄老师这一通操作搞得满脸楞逼,李阳看着收银员看着自己的眼神明显开始不对,赶紧把东西一股脑塞进塑料袋里,然后拎起袋子,另一只手扶着黄老师的腰,疾步转身往外走。
而黄老师整个人则是跟没骨头似的趴在他身上,一边走一边撅着屁股,那两瓣白生生的臀肉从超短裙下面露出来,内裤的细带子勒在中间,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扭一扭的,大腿内侧的淫水把裙子下摆都洇湿了一小片。
收银女孩站在台子后面,看着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像条泥鳅一样缠在一个高中生身上,走一步扭三扭,屁股颤得像果冻,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鄙视,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厌恶,她“啧”了一声,低下头开始打开微信,准备和自己的好闺蜜来一场绝世吐槽大会。
出了超市的门,热浪扑面而来,李阳拎着袋子走到停车场,那辆黑色轿车停在角落里,车身被太阳晒得发烫。
他走到车门前,刚想伸手拉门,黄老师已经从他身边滑下去,双膝跪在滚烫的水泥地上,膝盖磕出闷闷的一声响,她双手称地,上半身下压,将自己的大奶子压在这滚烫的地面上,把脸朝下贴在地上,然后撅起屁股,把自己的身体缩成一个矮矮的肉垫。

“爸爸,请上车。”她的声音充满了恭顺。
李阳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抬起脚,穿着人字拖的脚踩在她那软烂的屁股上,然后踩过去,他没有踩她的背部,而是一把踩住了对方的脑袋,将对方那张每年都花十几万保养的的精致脸蛋死死的压在滚烫的地面上,然后一屁股坐进驾驶座旁边的副驾驶位。
黄老师等他的脚彻底离开自己的脑袋,才颤抖着膝盖直起身来,膝盖上已经磨出两片红印,她咬着牙站起来,小步跑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去,她双腿岔开,大腿还在打颤,裙子下摆掀起来,露出大腿根那片湿漉漉的皮肤。
她关上门,双手放在方向盘上,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李阳,眼尾泛着红,嘴唇微微翘着,声音又软又黏:“爸爸,刚刚骚女儿的表现,您还满意嘛?”
李阳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了她两秒,然后伸手探到她裙子底下,手指勾住那根跳蛋的线,往外一拽,那颗湿淋淋的跳蛋从她穴里滑出来,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在他手指间嗡嗡震着。
黄老师“嗯”了一声,腰弓了一下,穴口还张着,一缩一缩的,更多的淫水流出来,把驾驶座的皮面洇湿了一小片。
李阳把跳蛋拎到她面前,黄老师乖乖地张开嘴,他把那颗湿淋淋的东西放进她嘴里,黄老师的舌头卷上来,把跳蛋裹住,尝到自己骚水的味道,脸又红了一轮,媚眼如丝的看着李阳。
李阳收回手,反手在她左胸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那团白腻的乳肉从校服领口里弹出来,乳环晃了晃,黄老师闷哼一声,含着跳蛋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她立马挺直了腰,将自己的奶子变的更加挺立,好方便李阳继续抽打。
李阳抬起对方的脸蛋,又轻轻的扇了扇,然后咳的一声,一口痰吐到了对方的那精致的脸上,他哑着嗓子:“死骚逼。”
黄老师努力的伸长自己的舌头,翻着白眼,试图去舔自己脸上的痰,啪的一下,刚刚被李阳放在她嘴里的跳蛋因为她舌头的伸长而掉在了外面,黄老师立刻惊恐的看向李阳,而李阳则是坏笑着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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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在别墅门前缓缓停稳。午后的阳光把车身晒得发烫,热浪一波一波扑在车窗上。
李阳靠在副驾驶座上,两条腿随意岔开,他此时正一只手摸在黄老师的骚逼里,黄老师此时的大腿丝袜上,正凌乱的散落着一根又一根的蜷缩着的黑毛,黄老师看着它们,脸色涨的通红,这是她的逼毛,因为她嘴里的跳蛋的掉落,然后这一路上,被李阳懒散的一根接着一根的拔掉,然后随意的丢到下面,而她此时的骚逼里,则是被揪的通红发胀,并且淫水横流、
李阳乐呵呵的一笑,他打了个呵欠,把自己沾满淫水的手指递到了黄老师的嘴边,黄老师立刻伸出自己那粉嫩的舌头,将自己的淫水舔舐干净,李阳又将沾满对方的口水的手指伸向对方的奶子,胡乱的揪动,擦拭自己的手指,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脸蛋。。
黄老师会意,媚眼如丝的看了对方一眼后,利落地解开安全带,她没有立刻开门下车,而是先从扶手箱里摸出那条细细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内侧还烫着烫金的“小黄”,这是她的狗名,是林婉前两天特意让人做的。
她双手把项圈绕过自己修长的脖颈,金属搭扣“咔”的一声扣紧,这声响让她对自己的身份更加的认同,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让项圈正正好好卡在锁骨上方,然后才推开车门。
高跟鞋踩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快步绕到副驾驶一侧,双手恭敬地拉开车门,随后双膝一软,整个人跪趴在地,膝盖磕在水泥上发出闷响,她将自己的上身压得极低,那对戴着银环的丰满乳房贴到地面,压成肉饼的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情趣校服的领口里挤出来一大截,她把脸侧过去,把后脑勺和宽阔的肩背完全暴露在李阳脚边,同时双手举起她的狗链,声音又软又媚:
“爸爸,请踩着骚女儿下车。”

李阳光脚踩进人字拖,抬起右脚,鞋底带着一点灰尘和汗味,稳稳地落在黄老师的后脑勺上,他故意用力碾了两下,把她那张娇嫩好看的脸蛋压得更扁,鼻尖几乎要蹭到地面。
黄老师闷哼一声,却把屁股撅得更高,裙摆因为姿势滑落到自己那细腰上,露出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丁字情趣内裤,细带子深深勒进臀缝,两瓣肥厚的臀肉从两侧挤得滚圆,让她看上去更加的淫秽。
李阳随意的一只脚踩在她的脸蛋上,一只脚踩在她的细腰上,然后身体下压,肆意的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狗链,然后抬脚踹在她的手上,力度不小,黄老师的双手被踹开的同时,链子飞起来,被李阳一手握在手上,然后李阳拽了拽,链子一收紧,黄老师的脖子遭到扯力,脑袋下意识的想抬起了,但是李阳还站在上面,见她动,又碾了碾她的脑袋,然后才从她的身体上走下去、
黄老师见对方完全从自己的身体上下去了,才四肢着地,伸着脑袋,嘴巴一张,准确地叼住副驾驶座上那只装着五盒避孕套和零食的塑料袋。
袋子沉甸甸的,她用牙齿咬紧提手,腰塌得更低,肥臀一扭一扭地往李阳的方向爬过去,那根跳蛋的细线从她的穴口垂出来,随着爬行的动作像尾巴一样甩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李阳牵着链子,走向自己的家门,他的步子迈得很慢,似乎是在故意折腾黄老师。
黄老师没有穿护膝,她的膝盖在粗糙的水泥上摩擦,很快就红了一片,她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也不敢催促,只是把屁股摇得更欢,像是在讨主人的欢心。
好在,车本来就停在家门口,尽管李阳走的很慢,但是还是没几分钟就到了家里,家里的大门虚掩着,李阳抬脚一踹,大门趴的一下被踹开,门板“砰”地撞在墙上。
而门内,妈妈柳青青正在里面跪得端端正正。
一股混合着香水、脂粉和女人体香的热气扑面而来,李阳眯了眯眼,视线落在门口的地面上。
见到自己的妈妈,李阳忍不住眼前一亮。
妈妈今天居然穿了一身极致性感的旗袍,旗袍是改良过的超短款,裙摆只勉强盖住大腿根,开叉高得几乎到腰侧,稍一动就能看见里面光溜溜的骚屄,旗袍面料又薄又透,紧紧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体,把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勒得高高耸起,乳尖上的银环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腰肢被旗袍勒得极细,又把臀绷得浑圆凸翘,让她的屁股看上去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本该是成熟的服装,可她的头发又偏偏梳成了可笑又滑稽的双马尾,似乎是像装年轻,发梢用的还是粉色的皮筋。
这也就罢了,最主要的还是她的脸。
那是一张被精心化成“油脸婊子”的脸。
她的底妆打得极厚,粉底把原本细腻的皮肤遮得严严实实,又在上面特意抹了一层厚厚的油光,让整张脸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像刚在床上运动完带着一层的汗水。眉毛被画得又长又细,尾端上挑,带着一股刻意的媚气,眼影更是浓艳的烟熏色,眼尾拉得极长,把那双原本冷艳的眼睛化成了一双媚眼。
她的嘴唇涂着最鲜艳的正红色口红,红得发亮,刺眼,唇线描得比实际唇形大了整整一圈,让她的嘴看上去比平时大了三分之一,像一朵开得快要烂掉的红玫瑰,嘴唇上又抹了一层透明的唇油,亮晶晶的,黏糊糊的,嘴唇稍微一动,上下唇之间就拉出一丝亮晶晶的黏液,脖子上戴着一条粗重的皮质项圈,项圈另一端被挂在门口的鞋架上,项圈是深红色的,跟旗袍的颜色很配,正中间挂着一个金属牌,刻着“大白”两个字。
更过分的是,她的鼻子上还挂着一个银色的鼻钩,鼻钩的另一端用细链连在项圈上,鼻尖翘起来,整个鼻子变成了一只圆滚滚的猪鼻子,鼻孔被撑得大大的,露出里面粉色的鼻肉,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她的嘴唇因为鼻钩的拉扯而微微张开,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和粉色的舌尖。
把她的鼻子用力往上扯,鼻孔完全朝天,整张脸被扯成一个滑稽又下贱的猪鼻子模样。

李阳一进门就看见这副画面,忍不住笑出声,下面更是被刺激的又起了反应,巨根在内裤里被镇压,然他有点酸痛,他抬起还穿着人字拖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自己妈妈那张化满油光婊子妆的骚脸上。
鞋底带着外面的灰尘和一点汗味,直接压在她的鼻梁和嘴唇上,妈妈感受着自己精心化好的妆容被自己的儿子主人随意的踩踏,着急的发出呜呜的狗叫声,声音又急又媚:
“汪汪汪!汪汪!”
她一边叫,一边双手小心翼翼地托住李阳的脚掌,像在伺候什么珍贵的宝物。那双化着浓妆的眼睛透过鞋底的缝隙往上瞄,满是讨好和渴望。
李阳踩了几下,觉得不过瘾,抬脚就把她踹开,妈妈被踹得往旁边滚了一圈,旗袍裙摆翻上去,露出光裸的下体和那口已经湿得发亮的骚穴,她却一点也不恼,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回来,张开那张涂满鲜红唇釉的嘴,准确地咬住李阳人字拖的鞋面。
她用牙齿和舌头配合着,一点点把鞋从他脚上褪下来,动作极其的熟练,一看就是平时没少干这种事情。
鲜红的唇印被她印在鞋面上,亮晶晶的,像一个下贱的标记,鞋脱下来后,她把鞋叼在嘴里,又利落地转过身,将鞋子叼向鞋柜的同时,又把自己那两瓣被旗袍勒得滚圆的肥臀高高撅起,对准了自己的儿子李阳,腰肢一扭一扭,晃动着自己的肥臀,像是在邀请主人赏她几脚。
李阳没客气,他抬脚在那软乎乎的大屁股上踹了两下,臀肉立刻荡起一阵波浪,他随意的踢开另一只脚的鞋子,然后就这样光着脚,牵着黄老师的狗链,径直往客厅走去。
妈妈被留在原地,她想跟过去,但是项圈还被锁在鞋架上,这让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和黄老师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急得她在原地打转,肥臀甩得啪啪作响,为了让自己的儿子注意到,她还用自己的脑袋去撞向鞋架,发出邦邦响的同时,她那性感的嘴里还发出急促的呜咽。
李阳走到客厅中央,听着自己妈妈在客厅里跟畜生一样发脾气,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他道:“过来吧,大白。”
妈妈闻言,眼睛一亮,立刻朝着鞋架扑过去,用牙齿咬住锁在鞋架上的狗链,她摇着脑袋用力一扯,“咔”的一声,链子松开。
然后,只见她像条终于被放出来的狗,四肢着地,摇着双马尾飞快地爬向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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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我草你妈傻逼东西,爱看看不爱看就划走,我是个脆弱的人,只接受表扬,不接受任何批评,有能耐自己写去。
lysysys
Re: 妈妈和美女班主任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做肉便器。
666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