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国庆新作)被找来帮阳痿早泄的我辅助房事的黑人射遍了皇室后宫,可做严厉高贵太后亲妈的绿帽贱狗性奴真的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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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十一国庆新作)被找来帮阳痿早泄的我辅助房事的黑人射遍了皇室后宫,可做严厉高贵太后亲妈的绿帽贱狗性奴真的好爽!
全文5.8w字29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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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大秦异闻

“噫啊啊!慢一点啦亲爱的……齁哦慢一点……黑爹哦哦哦……不……咕哦哦哦……饶命饶命……啊啊啊……齁哦哦!”

一座白色大理石砌成的住宅深处环绕着骚浪的叫春声,房间四壁是拜占庭风格的镶嵌壁画,以金箔为底,描绘着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宙斯化作金雨与达娜厄交合,阿佛洛狄忒从海水的泡沫中诞生,酒神狄俄尼索斯与狂女们在林间纵欲狂欢。那些画面中的神祇与凡人皆赤身交缠,姿态各异,泛着流动的金光。

只见一黑人壮汉正跪在床榻上,双手攥着身下白肤美人丰腴的肥臀,腰胯以惊人的频率疯狂挺动撞击,让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剧烈翻飞,“啪啪啪”的密集肉体拍击声响彻整个空间。在这黑与白的交合处,一根七寸长近乎三指粗的乌黑巨棒在女人湿滑紧致的蜜穴中粗暴地进出,肉棒浑身漆黑如炭石,抽出时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和残余的精汁,两人交合处有着一片狼藉的水迹,在橄榄油灯的映照下泛着暧昧的暗光。

“哦……啊!欠日的骚货!”

粗挺爆硕的滚烫肉屌每一下都顶到深处,硕大龟头无情地撞开层层媚肉,将刚刚才被打桩爆姦种付内射过的雌满小穴再度完全撑开填满,两颗巨大睾丸如没有脱壳的丑陋椰子一样,向下垂得老长,随着撞击甩上来,发出沉闷的“啪嗒”声,包裹在囊袋中的卵蛋正一下又一下自动上下跳跃着,不敢想象那其中蕴含了多少强大的精子。

白肤美人承受着来自身后的凶猛撞击,身上所穿的拜占庭风白色透明雪纱寝衣早已凌乱不堪满,变成了满是淫汁爱液的擦精抹布,黑白相间的布料皱成一团堆叠在腰间,肥糯淫乳被抽插的晃来晃去不断的雌媚甩动着,香汗肆意飞溅,淫臀蜜尻也被奸肏到啪啪作响屄水潮吹,粗大暴翘的杀雌雄黑龟头狠狠碾压过每一寸敏感妩媚的倒贴犯贱雌肉媚穴,美人被干得神志恍惚,体内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击着脆弱的神经,整个肥满色情的淫腻肉体充满了诱人的美感,仿佛这具天生淫糯的下流娇躯就是应当被黑人激烈的暴操打桩下种一样。

这白配黑的美人一头微卷的灿金色长发披散而下,她的五官是典型的日耳曼贵族轮廓,一双碧蓝的大眼眸此刻水光潋滟。

“嗯……呜啊!啊……黑爹……好深……再……再用力些……要干穿了哦哦哦!!!……好爽好爽哦哦哦……”

丰润饱满的红唇中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声音沙哑甜腻,黑人的大手一把攥住她散落在后背的金色长发,用力往后一拽。

“嗷齁齁齁啊噢噢噢噢——!!黑爹的大鸡巴高贵阳精要射进来了啊齁齁齁——!!骚货母猪的下贱子宫要被灌满了嗷嗷嗷哦哦哦哦——!!”

随着最后一声几乎撕裂穹顶的高亢尖叫,茱莉亚的身体猛地绷直,瞳孔瞬间涣散,碧蓝的美目失神地向上翻去,只剩下一片白。她蜜穴深处的嫩肉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夹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黑色巨根。

“嘿啊……骚货!接着!”

黑人杰克低吼一声,猛然一个用力突破宫颈口的防线,将整个龟头挤进了温润雌满的子宫内,浓稠的下种阳精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这浓腻下流的色情蜜穴深处。

茱莉亚全身剧烈抽搐,双腿在床单上拼命蹬了几下,脚趾蜷缩,雪白的娇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本作由网站pixiv作者俄狄浦斯著)

欢爱过后,黑人杰克仰面躺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茱莉亚慵懒地翻了个身,妩媚一笑,尽显春情。她撑起赤裸的娇躯,俯下身,伸出舌尖,妖娆地在杰克那颗还挂着阳精与淫水混合物的半软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舌尖从马眼边缘刮过,将残余的最后一滴白浊卷入口中,喉结微微滚动,咽进肚里。

收拾完之后,茱莉亚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床头,那里竟还跪着一个身材魁梧金发壮汉,他胯下的白种肉棒硬挺如铁,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滴落在地板上。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皮项圈,项圈系着一根细银链,拴在床柱上。

“呵呵……废物喷精男奴,刚才看得爽吗?”

这位金发壮汉已经跪在这里整整一个时辰了,从那黑鬼把自家娇妻压上床开始,他就被命令跪在这里,不许抬头,不许碰鸡巴,只能听着他最心爱的女人被奸夫操得浪叫连连。

茱莉亚嘴角戏谑,她提起穿着水晶高跟鞋的右脚,然后狠狠一脚踢在对方的胯下,金发壮汉没有防备,瞬间痛得蜷缩在地,双手捂着裆部发出痛苦的呻吟:

“唔……啊啊啊啊啊啊!”

“贱畜!赏你的!”

她先是故意瞥了一眼床上笑意吟吟的杰克,然后才继续开口道:“你们这些白种男人真的都是废物,天生就该被我们尊贵的女人踩在脚下喷精,你说对不对,我亲爱的阿格里乌斯大当家?”说完,她还用高跟鞋的鞋根狠狠地在金发壮汉脸上碾了碾,水晶鞋跟的细钢跟碾进金发壮汉颧骨下方的皮肉里,留下一个暗红色凹痕。

“是……是的,我们都该被您踩在脚下,我亲爱的白妈。我们这些废物儿子在您面前卑微如蝼蚁,只是群公狗而已……”阿格里乌斯被踩在茱莉亚脚下,呼吸急促地回答道。

茱莉亚发出猖狂的大笑。

且说,在西域大陆这片广袤的土地上,黑种男性以他们天生的伟岸阳物与性爱持久力,彻底碾压了白种男人,白种女人的身体也是天底下最诚实的,她们在黑人胯下高潮的次数、强度、潮喷的距离,都远远超过了与白种男人交合时的体验。因此,越来越多的白种女性公开宣称:她们只愿意与黑人交合,她们将黑人的阳精称为“圣液”,将黑人的阳物称为“黑圣柱”。而与之相对的,白种男人被越来越边缘化,他们在床笫之间无法满足自己的女人,只能看着妻子、母亲被黑人操得欲仙欲死,自己跪在一旁打飞机。而其中最极端的那些白种男人,他们非但不抗拒这种处境,反而从中获得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他们对自己的女人被黑爹操弄感到无比的兴奋,甚至主动将她们都献给黑人享用。

在这种背景下,一个名为“黑桃教”的隐秘教派诞生了,加入此教的黑人必须性能力出众,他们被爱慕他们的女性尊称为“黑爹”,意为“赐予极乐与子嗣的黑色父亲”。加入的白人女性则被称为“黑桃皇后”,因为在扑克牌中,黑桃是最高贵的花色,而黑桃的形状恰似女性的穴户。至于加入的白种男人呢,他们既没有黑人的雄壮阳物,也没有女性的高贵穴户,只能被冠以“王八奴”的称号。在巴努·萨利赫都城的大街上,一个黑爹与黑桃皇后在前面一边调情一边走,后面用狗绳子牵着一个王八奴逛街,这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没有人觉得奇怪,没有人侧目,因为这本来就是这片土地上最正常不过的景象。

而杰克是这个黑桃教中最受尊崇的黑爹之一,此刻他正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的豹皮靠垫上,一只手抓着烤肉串往嘴里送,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茱莉亚的屁股。茱莉亚刚踩完阿格里乌斯,转身又腻回他怀里。

“母狗,老子想去东方游历一番。”

茱莉亚正将一颗葡萄送进杰克嘴里,闻言手指一僵,那颗葡萄在杰克齿间滚了一下,被他自己咬走了。她眼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然后迅速涌上一层撒娇似的不满。

“黑爹主人!您怎么突然想去东方了?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的?”

杰克哈哈大笑,伸手在她肥臀上拍了一记,声音低沉沙哑:“听说那里遍地黄金,连屋顶的瓦片都是金子打的。宫殿里铺着比波斯还厚的地毯,丝绸堆得比山还高,连穿着布衣的平民百姓都戴着珍珠和玉石。更重要的是——听说那里的女子,皮肤比你们白种女人还细腻,白得像羊脂玉一样。虽然胸和屁股没有你这么大,但那种精致、纤细、小鸟依人的东方美人,跟你们这些大骨架的白种女人完全不一样。”

茱莉亚不满地嘟嘟嘴,手指在他黑色胸肌上画圈,声音妩媚中带着几分较劲:“人家就不信。东方女人能有我们白种女人这么大的奶子吗?能有这么翘的屁股吗?黑爹主人,你去了那边,怕是连个能夹住你大鸡巴的女人都找不到。到时候还要写信回来,求着人家过去陪您。”

杰克被她逗得大笑:“放心。老子就是去游历一番,看看那边的风土人情。再说了,你丈夫阿格里乌斯不是跟那边有生意往来吗?”

他偏头看了一眼还在地板上蜷缩着的阿格里乌斯。阿格里乌斯听到自己的名字,打了个哆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方才被茱莉亚踢在胯下的剧痛还没完全消退,他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卑微而急切的讨好。

“是……是的,黑爹。我在那边确实有些关系。我每年都要带商队去东方两次,走的是撒哈拉南线,经埃及、阿拉伯半岛南部的海港,再乘船到天竺,然后从天竺走陆路进入大业。那边的皇帝需要西域的龙涎香和葡萄酒,我都能搞到。我还认识大业礼部的官员,去年他来信说只要能带些北非的奇珍异宝过去,他可以替我安排觐见天子的机会。”

杰克将手中的羊腿骨随手丢在银盘里,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他伸了个懒腰,胯下那根半软的黑蟒在烛光下晃了晃,咧嘴一笑。

“倒是挺有办法的。那你安排一下,老子跟你去一趟东方,看看那边的女人是不是真像传说中那么好玩。”

“黑爹主人,您就这么走了,人家要独守空房了。那个阿格里乌斯王八奴——他那根小白鸡巴,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跪在床头看着您操我,他都能自己射出来,他能有什么用。”

杰克被茱莉亚逗得仰头大笑,伸手捏了捏她嘟起的红唇。

“骚货,老子不在的时候,你正好多调教调教他。上次你踩他鸡巴的时候他不是射了一地吗?你再练练,等他练到你踩他脸他都能射出来的时候,也算你多个用的。再说了,老子又不是不回来。等老子在东方玩够了,带几个东方美人回来给你做个伴。”

茱莉亚轻哼一声,将脸埋进他满是雄臭的颈窝里,声音柔媚入骨。

“那您回来的时候可不许忘了人家。”

杰克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抬起眼,目光越过寝殿敞开的拱形大窗,投向夜空。夜空中繁星如砂,月光洒在远处撒哈拉沙漠起伏的沙丘上,泛着银灰色的冷光。而东方,那片传说中铺满黄金、丝绸,和肥羊般白嫩美人的遥远土地,正等着他去征服。

阿格里乌斯低着头,跪在地上。

他与大业皇后私交甚好,这让他比任何商人都更了解那个遥远帝国的权力核心。他或许能为这位黑爹安排的不只是觐见天子。他想起那个端坐在大明宫深处的女人,那位东方贵妇,一个比茱莉亚更美丽、更尊贵,也更需要一个雄壮的黑爹来满足她那被皇宫深墙压抑了太久的熟妇之身的女人。

他低下头,对着冰凉的大理石叩首:

“黑爹主人,就让我带您过去吧!一个大礼物在等着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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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僧某者,失其名,中土沙门也。尝发大愿,西行求法,携其俗妻同往。妻有美色,亦笃信,皈依三宝,受优婆夷戒,随夫行脚,遍历流沙,志甚坚也。

既入大秦,至其都邑,见其国风,大惊。其地妇人,不以贞节为念,反以委身昆仑黑奴为荣,白种男子,或伏地称奴,或衔环跪侍,皆欣欣焉,无复人理。僧乃辩法,说以苦空因果、戒淫修善之道,其民闻之,皆大笑,以为迂。僧知不可化,遂闭门诵经,意欲候机携妻东返。

然其妻入此邦未半载,已为黑奴所惑,初犹掩面,渐至被调教为母犬,臀缀狐尾,匍匐承欢,呼黑奴曰“黑爹”,僧亦不察。

一日,僧外出传法,讲经于市。其妻乃引黑奴入其居,于佛堂之中,与黑奴相抱交合,蒲团之上,正对佛像。僧归,推门而入,乃见黑奴箕踞于蒲团,其妻跨坐其上,双臂环其颈,两股缠其腰,与之对面相抱,颠颤如乘怒马。交合处但见一黑物半没其牝,油亮泛汗,蜜牝撑红,肉壁外翻,而妻面泛桃花,呻吟春叫,状若登仙。

僧目眦欲裂,怒喝曰:“孽障!尔忘皈依之誓,背佛叛道,与禽兽交合,廉耻尽丧,羞也不羞!”

妻闻声回首,鬓乱妆残,不惊反笑:“吾夫何怒至此?妾初亦惧其容,然一受之下,方知黑爹胯下乃真极乐。佛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妾今日方亲证此语矣。汝枯坐蒲团半生,可曾得此一瞬之乐乎?”

僧益怒,抢步上前,方欲拽之。

妻乃正色合掌,朗声喝曰:

“咄!汝西来求皈依——佛、法、僧,三宝空寂。黑爹、阳精、黑鸡巴,三宝真乐。汝今何不皈依此三宝?”

其声清越,如禅堂棒喝,振于四壁。僧骤然止步,如遭雷击,一时不能动,妻乃侧身,示以交合处——

但见雄物狰狞如蛟蟒,通体盘筋,青筋暴起,上裹白沫淫汁,两丸如黑椰垂坠,撞击拍响,如击木鱼。僧目眩神迷,眼前淫窟恍惚化作莲台净土,黑物非魔障,乃接引宝筏也。一念归依,自涌泉而起,直贯顶门,通体战栗,双膝竟软,扑地跪倒,面已贴至交合处前,不足一指。

妻见状,乃起身抽离。鸡巴自牝中脱出,“啵”然有声,借势一甩,正抽在僧面上,脆响一声,淫液随之糊脸,雄物挺然直指僧面,昂然如怒龙昂首,马眼犹滴白浊。

妻探纤手,擒住僧首,径按其面于鸡巴之上,厉声道:“张口!汝今既迷途知返,当以此口供养黑爹。含!”

僧无力拒,张口含之。

妻抚其顶,如授戒然,曼声曰:“此乃黑爹所赐真乐,汝今口承之,当如饮长生浆。”

僧泪下如雨,而舌竟自舐弄,如饮醍醐。

自此,东僧闭门不出,其妻每出,对人言曰:“吾夫西行得道,自此闭关精研佛法,不复见客。”邻人信之,皆敬而叹。

越三月,都城贵家间,忽有秘物流传,曰“圣僧根”。以琉璃瓶贮,药酒殷红,内浸一物,细如小指,状类肉虫。饮之,则壮阳倍常,涂之,则女子皆淫。其效神验,王公争购,价逾千金,而瓶止一瓶,售讫无复得。后始知,鬻此药者,乃一黑奴,携一美妇,遍谒豪门,专以此物易金。

一时,都中贵妇竞起阉夫为奴、驯子为犬之风,曰“绝其俗根,方入真乐”。

后不知何年,有都民夜行,见屋脊之上,一物疾走如犬,四足着地,背负二人,当空交合,颠颤不止。黑者巍然如明王,白者婉转如明妃,而胯下所骑者,状类坐骑。中有老者,素持斋戒,仰见之,遽然跪拜,曰:“此密宗双修,法相现世矣!”众闻之,遂皆伏地礼拜。忽有甘露自天而降,点点温凉,咸腥微甜,落于众口,人皆以为佛赐醍醐,争相跪接,欢欣若狂。

后数年,中土故人久候,僧不复归,亦无只字。众皆以为僧已葬身流沙,西行殉道,其妻亦随之同殁。士林闻之,无不叹惋,谓高僧求法,死于荒漠,其妻舍身殉道,夫妻节义,并足千古,悲哉壮哉。

异史氏曰:西行异事,得之传闻,真伪莫辨。然读之掩卷,犹觉淫风拂面,历历在目。若此事果有,则岂真佛法不敌阳物耶?吾闻中土亦有蓄昆仑奴者,其风渐染之渐,不可不察。则此篇所载,安知非借西土之奇,讽东土之弊耶?读之者,当自省之。可怜,可叹,可笑。

————《外藩怪录·豢僧》

…………

俄狄浦斯有话说:

本文写到半路时,突然想到了“醍醐灌顶”。

禅门度人,讲究当头棒喝。又好比是金庸小说或者武侠片里,佛门大师一掌拍在反派脑门上,厉喝一声,反派浑身一震,顿时醒悟,如饮醍醐,回归正途,大家高高兴兴包饺子从此故事结束。

在此灵感之下,我写出了前序结尾处的一个古风小短文,以“醍醐灌顶”来写妻说“咄”这个行为,我志得意满,认为很是惊艳。

可以有多个解释,可以是让僧夫幡然醒悟,认识到媚黑作绿奴才是极乐正道;也可以是一个棒喝,好似僧夫年轻时出家受戒师父引他入佛门地,师父念的,僧夫于是恍惚,他心如死灰,从此自甘堕落;也有更奇幻的,就是妻被黑人教了西方控制心灵的魔术,成了女巫,那“咄”就成了咒语,等等等等……

希望您能看得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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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母难节夜事

幽清冷寂的御园小池旁,假山嶙峋,竹影婆娑,月光从山石的缝隙间漏下来,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银斑。夜风穿廊而过,将远处太庙长明灯的微光送得忽明忽暗,也将一阵若有若无的声响从那假山深处送了出来……

“嗯……嗯……哦……操我嘛……不要停……啊啊啊……嗯……”

一阵动人心魄的女子春吟袅袅传来,娇媚柔软,百转千回,叫床声时而低回婉转,时而又高亢尖利,靡靡之音在夜色中回荡。

“啪!啪!啪!啪!啪!”

沉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接踵而至,节奏快得像是暴雨砸在琉璃瓦上,厚重而黏腻,撞击中穿插着轻微的水渍声,像是有人在用木槌反复击打一块浸透了水的厚牛皮。假山石壁将这回声层层折射,在空旷的御道上反复弹跳,久久不散。

什么?竟有人趁夜色在这皇室威严之地公然野合?太液池畔的假山,那是历代天子夏日纳凉、召见近臣的禁地,连后妃无事都不得擅入。若是被宫里的侍卫们抓到,怕是诛了九族都难以赎罪吧。

更别论,今夜是“母难节”这等的尊贵日子。

母难节,即当今天子的诞辰。妇人产子,乃是于鬼门关前走一遭,母体所受之苦,百倍于寻常灾厄,故有“儿奔生,母奔死”之说。当今天子自幼便对此深有体悟,更兼先帝早崩,太后以一介女流之身垂帘听政,替他撑住了这万里江山。这十数年来,朝中大小事务,无不是太后在珠帘之后一件一件替他把关,天子心中感念,常对近臣言道:“朕之生辰,非朕之喜,乃母后受难之日也。天下人只道今日当贺天子,却不知今日最该侍奉的,是哀哀慈母。”

故自登基以来,每逢此日,天子一概不设宴,不受贺,不张灯,不奏乐。清晨起身第一件事,便是换上一身素服,亲至慈宁宫外长跪请安,奉上一碗亲手熬的八珍汤,恭恭敬敬地听太后训话。白日里不御朝会,只携了香烛祭品,亲往太庙,于列祖列宗灵前为太后诵经祈福。到了晚间,按太后娘娘定的规矩,今夜宫中不设侍卫,所有宫人皆退至慈宁宫外三道门以外,整座后宫只余母子二人。

圣人此等孝行,经翰林院的文士们一番润美,早已传遍天下,坊间皆赞天子纯孝感天,谓其“以万乘之尊,行温席扇枕之礼”,实乃千古第一孝子。

“呼——呼——呼——”

又有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从假山石洞的黑暗中传来,急促又压抑,像是任劳任怨的牲畜被沉重的负担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却又不敢发出任何抱怨。

(小说作者是pixiv网站的俄狄浦斯)

“哦……啊啊……李诵——!你这不孝的孽障——嗯——!哀家命你爬快些,你聋了不成?你黑爹的鸡巴还插在哀家穴里——嗯嗯——!你这一停,他那大龟头正卡在花心上磨——齁齁齁啊——磨得哀家骨头都要酥了……你是成心想看着母后被操死在你背上么?嗯——哦哦哦哦!”

啥?公然野合还直呼着圣人的大名?当今天子虽是宽厚仁德,免了民间对“诵”字的避讳,但也不能这么得寸进尺的在淫乱之时称呼其名吧。这更是大不敬了,就算你全家都是九婴那种长着九个脑袋的怪物,都不够用来砍头的。

“嗯……哦……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地面上传来碾过碎石的声音。

只见,假山石洞的阴影里,一大团黑影渐渐从拐角处浮现出来,月光洒在上面,竟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年轻男子,他跪伏在地上,苍白的脸上全是冷汗,四肢撑着地缓缓爬动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距离拉近,肉体的拍击声也随着而越来越响亮了。月光继续上移,落在一条粗壮的黑腿上,只见这黑腿的主人正悠闲地向前迈步着,每走一步,他的腰胯便猛地往前一顶,胯下弯钩状的黝黑巨根随之没入前方的穴中!他的双手死死攥着丰腴雪白的肥臀,十根粗黑的手指深深陷进那两瓣绵软滑腻的臀肉里,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脂肪。

看着这黑腿和黑鸡巴,原来在夜间不知死活宣淫的主儿还是个少见的昆仑奴,也是,那群西来的黑厮不懂汉家之皇统威严,有这等行径,也算是不足为奇的。

而那趴伏在下方男子赤裸脊背上被低贱黑鬼日弄着的女子,细看之下,竟还是位风姿绰约的美熟妇!

她生得一副好骨相,眉眼之间有股子雍容华贵的气度,即便此刻青丝散乱、粉汗淋漓,被人按在背上颠弄得鬓乱钗横,那眉梢眼角的风情反倒愈发浓艳了。眼尾处几道极细的纹路,非但不减颜色,反而像老酒入喉后一点微涩的回甘,是岁月酿出来的熟韵,经得起细品,越品越觉出其中的艳烈来。

这艳妇的上半身软软地贴着下方男子的肩胛骨,肩头圆润,脊背如削,两条玉臂虽不似少女那般纤细,白生生的。往下腰肢骤然收窄,偏又在胯骨处豁然怒放,弹软肥腻,肉臀之间深深勒着一条黑色蕾丝丁字亵裤,那布料窄得几乎什么也遮不住,只勉强陷入股缝深处,反倒将整个肥硕滚圆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更加淫靡,晃得人眼晕。

下半身的腿子更是修长而肉感,分搭在下方男子腰两侧,裹着透肉的紫色吊带丝袜,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油亮亮的腻光,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掐便能沁出汁来,只有一只脚上还拖沓着同色的漆皮尖头高跟鞋,另一只怕是不知掉在了路上的哪个位置。

如此皮相,再配上那副被伺候得舒坦时半眯着眼、咬着唇、似笑非笑的迷离神情,活脱脱是一株被情欲浇灌得烂熟的芍药!白日里约莫是极端庄的,可此刻这妖冶放浪的艳态才像是她本来的模样,媚骨天生,艳得几乎要滴下汁来。

也难怪那胯后黑奴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此皇家重地与其野合;也难怪那下方驮人的男子,即便被压得膝盖淌血一副牲畜样,仍要咬着牙往前爬。毕竟啊,这天底下的男人,见了这等熟艳的尤物,怕是没有一个能直着腰离开的——要么俯首拜倒在她裙下,甘心做她脚边一条摇尾的狗;要么被她骑在胯下,驯成一头只会驮着主子承欢的牲口。这妇人的皮肉是钩子,眼波是鞭子,笑一笑便能勾了人的魂去,再使三分颜色,连骨头都给你抽软了,只剩下一副任她驱策的躯壳,还觉得是自个儿天大的福分。

“嗯……啊!……舒服死奴家了……鸡巴棒子好大……插的好深……哦哦哦!太粗了……啊!……黑爹祖宗把奴家的小穴都撑满了……啊!……啊!”

妇人娇喘连连,声音里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骚媚,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散散铺开,遮住了其半边潮红的娇颜。

她为固定住自己的身子,只得双手死死扣住下方年轻人的皮肉,指甲甚至都掐了进去。一身丰满雪白的腻肉随着黑人的顶弄而剧烈颤动,胸前肥乳仅被一件极薄的蕾丝抹胸勉强兜住,在挤压中变了形,那抹胸的尺码显然是小了一号,勒得紧,连奶肉都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了。

这骚妇身上的衣裳比那青楼淫妓还要少上几分,分明就是几片遮不住什么的蕾丝碎布罢了。

那黑厮方才还是懒洋洋的节奏,每迈一步才顶一下,操得娇妇人哼哼唧唧、婉转娇吟。此刻不知是被她方才的呵斥激起了兴致,还是他自己来了野性,接下来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捅到底,势大力沉,龟头挤开宫颈口,直捣花心最深处的嫩肉,拔出时又只将硕大的龟头堪堪留在穴口,拉出大股黏稠拉丝的白沫。

“啪!啪!啪!啪!啪!”

堆雪般高高耸起的两瓣肥臀随着身后黑鬼的冲撞荡开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妇人挺腰提臀地主动配合他的节奏,修长的双腿在他腰后收紧,不时配合着向前收紧双腿,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那黑鬼只觉得穴中内壁如同活物一般有规律地收缩蠕动,一下一下地吸吮着他的大鸡巴,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哦……亲爹爹啊!你用力些……再操深进去点……再进去点嘛……哦!啊啊啊啊啊!顶到那里了……嗯!……啊!……就是那里……别停……啊!”

她仰头发出几声婉转的娇吟,忽又低下头去,伏在下方那年轻男子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美人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入骨:

“诵儿——你今日驮得比昨日稳当——嗯——你黑爹方才说,你比鸿胪寺那典客强多了——那典客上回驮到太庙台阶前就趴了,害得你黑爹的鸡巴滑出来,白瞎了一泡好精——嘻嘻嘻——!这才是哀家的好皇儿,哀家欢喜得很——你父皇当年若有你半分孝顺,也不至于——哦——不说他,他那条软虫连你黑爹的卵子都比不上——咯咯咯——”

柔软的舌尖轻轻舔弄着下方的耳垂,湿热的触感让男子浑身一颤,脊背肌肉随之猛地绷紧。一双白嫩玉手在汗湿的背上游走,指甲却狠狠划过他的肌肤,留下几道新的血痕。

年轻男子被撩拨得欲火直冲胯下,短小包茎的可怜肉虫撑了起来,却连碰都不敢碰一下,依旧恪守本分做个承载淫欲的肉轿子。

“儿臣……谢母后夸奖……谢黑爹夸奖……”

“乖,再驮稳些——等到了太庙,哀家让你黑爹赏你一口好的吃。”

那骚妇在他耳边轻笑一声。

啊?这些皇家用语?那女子还是跟个黑鬼交媾!且今夜是“母难节”这等的尊贵日子,按太后娘娘定的规矩,今夜宫中不设侍卫,所有宫人皆退至慈宁宫外三道门以外。

莫非……莫非……

不敢细想,不能细想。

此刻已经不是在外野合之人要掉脑袋了,而是听到这几句话见到这个景的人该掉脑袋了。

夜风吹过,带起树叶沙沙作响,却遮掩不住此间的淫靡,反而更增春情。天边不知何时飘来几缕暗云,将清冷的残月半遮半掩,忽明忽暗的光影透过婆娑的树影,斑驳地洒在三人交缠的躯体上,照出那交合处进进出出的粗大肉棒,两片粉嫩的阴唇被肉棒撑得薄如蝉翼,紧紧吸附在那根紫红的凶器上,随着它的进出而翻卷起伏。

“啪叽——啪叽——啪叽——!”

艳妇与黑鬼的性器交合处一片狼藉,被黑根搅成细密白沫的淫水随着撞击从蜜穴缝隙里飞溅出来,顺着妇人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下方男子赤裸的脊背上,那些温热的黏液沿着他脊骨之间的凹线缓缓流下,与周围几道新旧不一的鞭痕交错在一起,当真是淫靡非凡而又触目惊心,竟是有一股诡异的融洽。

“哦!啊啊啊啊!你——嗯——!光说他去了,你这狠心贼——怎的突然这么快——也不说一声——齁齁齁——是想活活操死奴家吗哦哦哦哦哦!”

那骚妇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暴烈操弄顶得整个人往前一窜,手指在下方男子肩上滑脱,险些从他背上跌下去。她咬着下唇稳住身体,回头朝那黑鬼瞪了一眼,可惜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丹凤眼此刻还泛着高潮未褪的红晕,这一瞪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反倒像是个美娇娘在撒娇调情。

在如此毫不怜惜的激烈攻势下,下方的男子也是不好受,这股狂暴的冲击力顺着妇人的腰胯一路向下传递,他只觉得背上突然压下来一座山,两条撑地的胳膊剧烈发抖,膝盖在粗糙石板上猛地打滑,整个人往下一塌,险些四肢撑不住趴倒在地。

似是妇人刚刚随手给予的小赏赐起了作用,他还是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硬生生用膝盖骨抵住石板稳住了身形,在被他碾过的石板上留下一道清晰血痕,不敢让背上那具美艳肉体再承受一丝颠簸。

但那妇人却丝毫不领情,闷哼一声,眉头猛地拧起,方才那张被操得妩媚舒爽、风情万种的俏脸此刻写满了不满与不耐,她顺势抡圆了一只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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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落在下方人的右脸颊上,不留半分力气,男子的头颅被打得偏向一侧。

“贱畜!啊……你晃什么晃!哀家方才夸了你半句,你就得意忘形了?真是条不成器的软货!要是因你这孽畜没驮稳,害的哀家被操下去,哀家把你那根三寸小虫给骟了去!叫你做个没把儿的阉狗!连跪在床尾看黑爹操屄的资格都没有!”

妇人扇完巴掌,那只手重新撑回下方男子肩上,继续借力,嘴中话语冷厉如霜:

“黑爹祖宗正在兴头上——嗯——哦哦哦……哦哦……嗯……啊!你说你连这等小事都做不好!哀家还留着你作甚用?!——齁——哦哦哦哦哦哦!”

听到胯下美人的娇斥,那雄壮黑人跟着咧嘴一笑,像是特意嘉奖一样,腰胯骤然加速,狰狞巨根不要命般冲撞着娇嫩的花心。熟妇被顶的两眼翻白,痴痴喘息了几声,双手胡乱抓了几下,抓住了下方后脑勺的发髻,发髻被她拽得歪向一侧,年轻男子被扯得头皮生疼,却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儿臣该死!儿臣该死!儿臣知罪!儿臣知罪!求母后息怒!儿臣这便爬稳些——求母后和黑爹继续,莫要因儿臣坏了享乐的雅兴!儿臣……儿臣方才被您夸了一句,心里一得意便分了神,实在是儿臣该死——母后打得好,黑爹操得好,儿臣都受着……”

下方男子连头都不敢抬,右脸颊上火辣辣地烧着,他将腰背弓得更低更稳,四肢肌肉绷紧如铁,继续向前苦苦爬行。

“算了,母狗,你扇他有什么用?”黑鬼的中土话说得磕磕绊绊,“他这做孩儿的,白天在朝堂上被那帮白胡子老头围着,晚上回来还要给咱们当牛做马,也不容易……”

他顿了顿,腰胯往深处又顶了一寸,惹得美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们中原人那个怎么说来着——‘精于国事,疏于体肤’?他膝盖都磨出血了还驮着你,不错了。你看他那根小鸡巴,这样都能硬起来说明他也欢喜得很。你这当母后的,操得爽了就赏他个好脸,别老是扇巴掌,他明天还要上朝呢,大臣们看见天子脸上有巴掌印,若是问起来,你教他怎么答?”

天——子?

寂静,整条御道忽然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万籁俱寂。

原来……原来,他不是什么内侍,也不是宫奴,他是当今天子李诵!就是那个端坐在太和殿龙椅上,头戴十二道玉藻冕旒接受万国来朝的大业皇帝李诵!

他是天子,那这个骑在他背上被一个下贱黑鬼攥着腰操得像个妓女婊子的女人——她方才自称“哀家”,直呼天子“李诵”,而天子跪在她脚下,叫她“母后”。

她竟是当今天子的生母,垂帘听政的宁德太后!

宁德太后仰面躺在儿子李诵背上,红晕未褪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她方才扇巴掌时还是冷若冰霜的严母,此刻却娇嗔着抬手在黑人满是汗水的黑色胸肌上轻轻捶了一下。

“哦!哎呀——你这黑心肝儿的——不用替他说话——嗯——!”

“哦哦哦……哀家十月怀胎生了他,又把他扶上龙椅,嗯……如今哀家想扇就扇,想罚就罚,那可是天经地义的,咯咯咯……嗯嗯!你要是真心疼他——哦哦哦哦——待会儿操完哀家,赏他吃几口你的阳精——他最爱吃那个了,每次吃完眼睛都发亮。你说是不是,皇儿?咯咯咯——?”

李诵面色感激,连忙道:“儿臣……谢黑爹替儿臣说话——黑爹宽厚仁慈,儿臣感激涕零。儿臣确实疏于体肤了,驮不稳母后和黑爹,害得母后险些跌下来,儿臣罪该万死。”

宁德太后轻哼一声,也懒得看他,继续和黑情郎云雨起来。

半炷香之后……

“啊啊啊啊……好郎君……黑爹……你的大鸡巴……哦哦哦……怎的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那个酸麻的地方——嗯嗯——!要到了……黑爹……哀家要被你操死了……呜呜呜……啊啊啊啊……你的大龟头……在里面跳……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

“骚货母狗太后!夹紧些,老子今晚要给你儿子再添个黑弟弟,好夺了他的王位,哈哈哈!夹——紧——接好了——嗬!”

黑人感受到她穴肉内那阵阵痉挛般的绞紧,也到了极限。下一瞬,黑棒在深处猛地一胀,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就着喷了出来,整泡整泡地往死里灌,又冲又烫,像要把她的子宫当成夜壶,一口气全尿进去。

“哦……啊啊……嗯!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惊起林中鸟雀一片。

射到后来,宁德太后只觉小腹发沉,她再也含不住,白浆混着自己的淫水,从交合处噗地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淌成几道,热乎乎地流到腿弯。

良久,两人的喘息声才渐渐平复,太后她痉挛了片刻,软在背上大口大口喘气。

在蜜穴里面温了一阵,那黑货才抽出鸡巴,穴口在月光下发出“啵”的一声响,后知后觉地维持着被撑开的小洞形状,一股透明蜜水从洞中涌出。黑棒的茎身上挂满被搅成白沫的淫水,在月光下油亮亮的。

喘了几息,宁德太后忽然伸手抓住李诵的发髻,将他的头往后一拽。

“诵儿,过来——黑爹的鸡巴刚从母后穴里拔出来,上面还裹着母后的春液和黑爹的精水儿呢——你快替他清理干净……含着……”

李诵被宁德太后拽着头发从地上直起上半身,转过来跪在青石板上,杰克赤着脚站在他面前,弯钩黑蟒正悬在他脸前,离他的鼻尖不过寸余。

熟悉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心中的不适早已在日日夜夜的下贱调教中被消磨殆尽,李诵仰起头,恭顺的张开嘴,竟是就那么直接将这肮脏黏腻的屌头含入口中!舌尖抵住马眼口用力吮吸,嘴唇紧裹着冠状沟,沿着茎身侧面凸起的青筋纹理慢慢往下舔,将残余的精水和淫水一并咽进肚里。

“哦……啊……不错……不错,你这贱货天子的口技这几日倒是长进了些……”

黑人闭着双眼,享受道。

宁德太后点了点头,也不言语,顺势踮起脚尖双唇贴上黑情郎的大嘴,粉舌钻进他的口腔,拼命地深吻与其交换唾液。她一边吻着黑鬼,一边抬起一条长腿跨过儿子的后颈,骑坐在他的脖子上,双腿交叉夹住他的胸口。李诵被自家熟母骑在脖子上,压力倍增,却不敢停下嘴里的动作。

“嗯……再含深些……你黑爹他刚才操哀家操得那么辛苦,马眼里还堵着几滴没射干净——替哀家吸出来,莫要浪费了——用舌头,别用牙齿——对,就是这样——再深些——哀家方才被操得泄了三次,那花心里的春液全裹在龟头上了——你尝尝,呵呵呵……真孝顺!”

宁德太后娇笑着,循循善诱道。

李诵乖顺含弄,只觉头上荡开一股热烘烘的骚香,那是正贴着他的骚穴散出来的味儿,混着方才云雨后的浊气,直往他脑门里钻。

他喉头滚了滚,馋得厉害,心道:这样香,母后定是又被黑爹操得潮喷了罢。

他悄悄抬起眼,往上瞧去。

只见两张脸贴在一处,唇齿交缠,正吻得难舍难分,啧啧的水声就悬在他头顶。那黑人一只大手正狠狠揉着母后胸前肥奶,母后被他揉得娇躯乱摆,骑在他脖子上的两腿跟着一夹,那合不拢的牝户里,浊液便又涌出一股,正正落在他仰起的脸上,淌进他半张的嘴里。

李诵浑身一颤,心里又是羡慕,又是酸楚。这样亲热,真像一对情深义重的老夫妻,而他倒显得像一个局外人。

他看得出了神,含着的阳物便不自觉忘了动作,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黑人“嘶”地一声,皱了眉,宁德太后登时睁眼,垂头一看,正对上儿子那双满是憧憬的眼睛。她二话不说,扬起手来,照着李诵的脸,就是几巴掌。

“啪!啪!”

李诵被亲妈两条大腿夹着脑袋,躲也躲不得,只把脸硬生生受着,那巴掌又脆又响,扇得他半张脸火辣辣地疼,可偏生,他心里竟觉得舒服起来,至少,母后眼里还有他。

打了一阵,宁德太后才停了手,纤指一点他的额头,冷声道:“伺候你黑爹也敢走神?再磕着牙,仔细哀家把你满口牙都敲了。”

李诵忙不迭点头,再不敢乱看,只专心舔弄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将腥咸微涩的残余精水全部咽进肚里。

(pixiv网站的作者俄狄浦斯写了本作)

“诵儿——你含了这么些日子黑爹的阳精,总该品出些门道来了——告诉母后,今夜这一泡,与昨日那泡,滋味有何不同?若答得好,母后有赏。”

舌尖在马眼口又舔了一圈,李诵方才恭恭敬敬地开口,声音沙哑道:

“回母后,今夜黑爹的阳精比昨日更浓三分,入口时先是一阵微涩,而后……而后化开一股回甘,像是……像是母后春水的味道混在黑爹的精水儿里,甜中带腥,比御膳房熬的鹿血羹还要醇厚。儿臣斗胆……儿臣觉着是因为黑爹今夜操母后操得比昨夜更尽兴,所以这阳精里多了几分母后的爱液——”

美妇人满意地笑了,挑眉看着黑人:

“看看,替你品得多仔细,哀家养了快二十年的亲儿子,舌头上的功夫全练在你那话儿上了,咯咯咯……”

她脚尖点了点李诵的肋骨:

“赏!大大的赏!待会儿到了太庙,哀家让你黑爹赐你一泡刚出炉的,从马眼直接射到你嘴里,不比这拔出来之后再含的强。诵儿,还不快谢谢你黑爹?”

“儿臣——谢母后恩典!谢黑爹恩典!儿臣定当跪在太庙列祖列宗灵前,恭恭敬敬地受着!”

黑人低头看着胯下那张仰起的脸,笑着拍了拍李诵的脸颊:

“好孩儿,待会儿爹赏你口热的,让你也过过年。老子在老家那会儿,部落里的娘们儿都没你会舔,你这张嘴当了皇帝也可惜——该去窑子里当个龟公,专给姑娘们舔屄——哈哈哈哈!”

宁德太后笑得花枝乱颤:

“那岂不是大材小用了?哀家这皇儿,舔功是哀家亲手调教出来的,陪了哀家十几年才练到这般火候,给窑子里的姑娘舔屄?哼——天底下除了哀家和你,谁配受他这一跪一舔呢?”

太庙的钟声悠然而至,穿花度影,在寂静的宫道上空久久盘旋。月光将三人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拉成一道交叠的剪影。钟声落尽,御道上只余夜风穿廊而过的呜呜声,和远处宫漏滴答的水声,方才那淫靡至极声响像是被这钟声荡涤干净了。

“好了,也差不多了,亮出来吧……”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诵一愣:“啊?母后……您说亮出什么?”

“你是傻了吗?你方才驮着哀家的时候,鸡巴不是硬了么?亮出来让哀家看看——如今还是不是硬着的?”宁德太后斥骂一声。

李诵涨红了脸,颤抖着把鸡巴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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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

宁德太后垂眼扫了一下,似笑非笑。

李诵抬起头,还未及反应,高跟鞋就已经踩了上来。

细长尖锐的鞋跟正正抵在亢奋的小肉棒上不轻不重地往下压着,李诵面色一赤,不敢去挡,只能硬生生挨着。

“母、母后——哦哦哦哦——母后——”

“嗯——这便对了。”

美妇人一边说着,一边将鞋跟稍微抬起,只用鞋底碾磨着肉棒。李诵被踩着却露出了痴迷的神色,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轻哼,含着泪的眼睛仰望着他的母后,那眼神里有畏惧,有受宠若惊,有痴迷,像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忽然被母亲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头顶。

尖锐的细跟挑起龟头顶端包皮,碾着尿道口嫩肉缓缓画圈。

“嗯——嗯嗯——”

踩了几下,宁德太后漫不经心地抬起脚,将鞋底上沾的几丝阳精在李诵胸口上擦了擦,低头看他一眼:

“行了,今晚你是寿星——母后就不给你继续拴链子了,起来吧,剩下的路你走过去。杰克,扶我。”

天子李诵从地上爬起来,垂手站在月下,看着黑人将浑身瘫软的母后打横抱进宫的背影。

这一切,还要从半年前宁德太后给儿子李诵引进黑奴来助房事说起……

…………

母难节者,大业朝之令节也,即当今天子诞辰。妇人之产子,乃于鬼门关前走一遭,儿奔生,母奔死,故曰母难。此节之立,起于当今天子李诵,其事之孝,足以载诸青史,垂范万世。

初,天子冲龄践祚,先帝早崩,太后王氏垂帘听政,内外之事,一手总理。天子自幼性至孝,每侍太后侧,未尝有丝毫违逆。稍长,尝语近臣曰:“朕之生辰,非朕之喜日,乃母后受难之日也。天下人只知贺天子,而不知是日最当侍奉者,乃哀哀慈母。”左右闻之,无不感泣。

有司尝请为天子圣寿设宴于太和殿,大酺三日,天子不许。又有司请免朝一日,天子亦不许,曰:“朕为天下主,当先尽人子之责,而后可言人君之礼。”遂定制:凡逢诞辰,不设宴,不受贺,不张灯,不奏乐。是日,天子易素服,天未明即起,亲至慈宁宫外长跪候旨,手奉八珍汤一盏,跪进太后。太后起,乃扶之,曰:“吾儿何苦如此。”天子泣曰:“母后生儿时,所受之苦百倍于儿今日之跪,儿跪一时,不足以报万一也。”

既朝,天子亲执香帛,步至太庙,于列祖列宗神主前,为太后诵经祈福。礼毕,复至慈宁宫,侍太后午膳,凡进膳、奉茶、捶腿、整衣,皆不假手宫人。至夜,太后怜其诚,命留慈宁宫夜话。是夜,宫中不设侍卫,宫人皆退至慈宁宫外三道门以外,整座后宫,唯余母子二人,共叙天伦。宫中旧人相传,是夜慈宁宫中灯烛达旦,偶有燕语呢喃之声透出,间以环佩坠地、喘息断续,闻者皆以为母子相语,莫敢近前。

翌日,天子出,膝有伤,颈有痕,面有倦色。宫人私问之,天子曰:“昨夜侍母后,跪谈竟夕,不觉膝为之破。”太后闻之,泣下,亲取御医金疮药为天子敷之,并赐软垫一副,曰:“吾儿以后来,毋得再跪于冷地。”天子唯唯受之。

史官曰:甚矣,孝之难也!天子之孝,不在匍匐膝下,而在能忍人之所不能忍,为其母受难之日,舍万乘之乐,甘为孺子之态。世之议者,徒见其迹,而不知其中深意。传曰:“孝悌之至,通于神明。”大业天子之事,其斯之谓欤!

————《大业礼仪志·母难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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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圣人有淫疾

半年前……

“啪——!”

“连挨鞭子都能挨出兴头来,还喘得跟头牲口似的,若是被那些大臣知道了,陛下可怎么办啊……”

着一身绛紫广袖云锦宫装的妇人鄙夷地说道。

只见这熟美贵妇腰束一圈金线鸾带,勾勒出盈盈柳腰,宫装虽宽博,但胸前双峰仍撑出两道饱满弧线,随她手中的动作而剧烈颤动。三千青丝挽作朝阳凤髻,斜插累丝金凤钗,双颊薄施胭脂,朱唇轻点口脂,眉间花钿以金箔贴成小小凤尾。虽年近四十,而肌如凝脂,白里透红,望之若三十许人也。

“呼呼……母后,不……不是的……”

那挨打之人粗重喘息着,慌忙辩解。

哦,原来是严母在训导儿子啊,这样尊贵的母亲肯亲自执鞭教子,做儿子的还有什么可抱怨的?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能得母后这般“厚爱”,倒是多少天家子弟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只不过这训法……未免太严厉了些。

“啪!”

乌梢鞭破空而下,朝着下面高高撅起的黄种屁股又是猛地甩下一鞭!即使刻意收着力道,但这一鞭仍打得极重,骤然又挨了一鞭的李诵顿时吃痛地绷紧了全身,磕头跪伏在书案前的单薄身体疼得微微颤抖,两瓣臀肉在鞭下红了一道。

“哼哼……还不是?陛下嘴上撒着谎,这身子倒是诚实得很。才挨了哀家三鞭子,你那小东西便硬得成什么样子了,你这口是心非的下贱废物!哀家看你就是一条只会对着亲娘发情的贱狗!”

宁德太后面色不屑。

紫铜仙鹤烛台上,数十支牛油巨烛已燃过大半,烛泪堆积如霜,芯焰在耗尽前的挣扎中反而亮得愈发昏黄暧昧,将整座寝殿笼罩在一层暗金色的薄纱里,那光透过绛纱帷帐层层滤下,落在散落一地的奏折上。

尽管是育他养他的亲母,但也不该如此刻薄吧?只见那妇人凤目含威,金钗生辉,通身的气度端的是母仪天下的庄重,便是往太庙的列祖列宗画像前一站,也不输半分威严。可就是这般人物,朱唇一启,吐出来的却是一口一个“贱狗”,一口一个“废物”,字字句句都往人心窝里戳,便是宫里教训最下等的内侍也没有这般不留情面的,更别论,那跪在地上之人,是这大业朝名正言顺的九五之尊。

谁能把这两个人想到一处去?

可再一细看那跪着的人——嗬,这话还真没说错。

原来,这位当今尧舜赤裸着下身,龙袍自腰际便被剥至膝弯,露出一双因长年伏案而略显纤瘦的少年腿,股缝间隐约可见一小截软塌塌的粉嫩肉虫,包茎短小,缩在两颗紧实的卵囊前,像一只受了惊的雏雀,这便是天子的龙根。

这幅可怜光景足够让任何见到的人叹息:大业朝的皇帝,竟生了一副连太监都不如的阳物,怕是连留后都完不成吧。

哦……怪不得说话如此吞吞吐吐,毫无帝王龙威。

毕竟……想必任何儿子在自家严母面前被剥了下裳,毫无尊严地撅着屁股,都会如一条丧家败犬般夹着尾巴乖乖受训吧。只是旁人家里,严母教子用的是《孝经》《女诫》,这位太后娘娘教的怕不是什么圣贤文章。

“呼呼……是……儿臣……儿臣确是兴奋了……对不起,母后……”

“啪!”

乌梢鞭再度落下,李诵吃痛,将欲后缩之际,鞋底却稳稳踩在他后颈上,纹丝不动,将他的头牢牢钉在原地。

高跟鞋是朱红色的,庄重矜贵。鞋面上以真金丝线绣着一幅“凤凰仪天”图,凤翎铺满鞋面,凤目以一粒米珠大小的红珊瑚点缀。尖头窄长,收拢成一道锋利的弧线,乍看像一把藏在红缎里的锥子。鞋跟足有三寸,细得像一根钢针,直直地钉下去,钉在青年发髻下方与脊背相交的那一小块命门之处。

“真没骨气,这便认了……你就那么喜欢被哀家训斥吗?”

宁德太后看着儿子胯下那团逐渐膨大的卑劣肉棒,目光沉静如水。

且说这帝王家的母子二人之间,自有一套不足为外人道的规矩。

自李诵七岁尚为储君之时,宁德太后便常以“教导”为名,定下了这每月数次的“训诫”。起初只是寻常的跪罚与戒尺,后来渐渐变了味道,戒尺换成了乌梢鞭,跪罚换成了剥尽下裳的匍匐,训话的内容也从圣贤之道慢慢掺进了越来越多难以启齿的字眼。年幼的李诵不知其意,只当是母后严厉,可……鞭子落在皮肉上的刺痛、母后居高临下的冷语、鞋底踩在后颈上的分量,这些羞辱到了极处,竟会化作一股奇异的暖流,直直涌向腿间尚未长成的命根子。在初懂人伦之际,他竟是在母后的鞭子底下头一回硬起来的。

这位做母亲的自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对自家亲儿说这是先天不足之症,龙根羸弱,若不施以猛药,将来绵延皇嗣怕都艰难。李诵便一边挨着鞭子,一边在心底里感激母亲的良苦用心。

这“治疗”一治便是十数年。治到如今,李诵这副身子早已被调教得离了羞辱便不能人事,寻常嫔妃百般温存,他那话儿却萎缩着半点动静也无,非得被亲妈踩在脚底抽着鞭子、骂着下贱,鸡巴才能颤巍巍地硬起来。即便如此,硬度与持久也是勉强得可怜,撑不过片刻便要交代。而宁德太后每月照例的“训诫”,便成了这大业天子唯一能重振雄风留下皇嗣的指望。

“想……想被母后管教……母后抽儿臣吧,儿臣知道母后是为了我好……”

被打着屁股的李诵在病态的欲海中越陷越深,用激动又下贱的语气恳求道。

“呵呵,哦……这可是你自己求的,哀家可没逼你。”

宁德太后媚笑着应道,说完又是狠狠一鞭抽在李诵的屁股上,让眼前这具以屈辱姿势跪伏着的淫贱身躯在疼痛与兴奋的双重刺激下爽得瑟瑟发抖。

“啪!”

美妇胸前两团饱涨肉乳狠狠一颠,宫装前襟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金线鸾带束着的柳腰却纹丝不乱,鞭起鞭落之间,腰是腰、胸是胸,端的是副要人命的身段。

在挥鞭同时,另一只空出来的手竟是隐秘地探入裙摆深处,指尖拨动着两片湿润的肥厚花唇,对着阴蒂用指甲一刮——

“嗯,哦……”

为掩盖自己浪荡淫叫,这狠心骚妇竟是顺势对着儿子使劲儿一抽!

啪!啪!啪!

铜鹤烛台上的芯焰被鞭风扫得齐齐一矮,满殿烛影如浪,过了片刻才重新立起来。

“哦!啊啊!”

乌梢鞭一连又是好几下狠辣的抽打,打得白净的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纵横交错的鞭痕像一张赤红的蛛网。听到儿子忍不住发出的痛苦呻吟,这做娘亲的非但毫不手下留情,反倒兴奋起来,两颊红晕从胭脂底下烧上来,一路漫到耳根。白日里端坐龙椅能让满朝文武俯首听令的天子,此刻却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副悲惨下贱的姿态,做一只任人打骂的狗奴,这种独一份的占据感令宁德太后沉迷其中,享受得不能自拔。

胯下中指缓缓挤入紧窄的穴口,指节一寸一寸地没进去,被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吸裹。她面上仍旧端着那副训子的威严,袖中的手指却开始模仿着肉棒性交的样子,缓慢地抽送起来,与鞭子落下的节奏错开着——鞭响一下,指进一寸;鞭声一歇,指退半寸。

“喜欢吗?!哀家的鞭子抽得诵儿可舒坦?你这贱骨头,离了鞭子,连硬都硬不起来——是不是?贱畜!”

“啪!”

宁德太后像女王般,一边挥舞着鞭子抽打李诵淫荡受虐的臀肉,一边舔着红唇,高兴的问道。

“哦!啊……”

“呜呜……喜欢……儿臣离了母后,便是废人一个……谢母后,哦!谢母后!”

虽然屁股痛得要命,但李诵内心却酸爽无比。像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一样充满失败感地趴在地上。

被敬若神明的母后羞辱贬低,无情地抽打,让他屈从于这股变态的欲海之中。胯下淫荡勃起的短小鸡巴在身体的抖动中不停乱甩,童子般红润小巧的龟头断断续续地往外喷洒清液,在夹紧大腿又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下,李诵狼狈得如同一个被玩到失禁的娈童。

“废物!”

美妇自然将儿子这丑态尽收眼底,肥臀扭动间荡出一波波色情肉浪,袖中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竟是又添了一根玉指进去!指腹轮番刮过花心,肉唇被搅得嫩肉外翻,黏腻的蜜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将整个手掌浸得湿透。

熟媚贵妇涂着口脂的唇角微微张开一线,鬓边碎发被汗黏在腮上,更衬得那双眼水光潋滟。此刻她哪里还有半分母仪天下的端庄,倒像是深宅大院里偷吃不得只能欲火焚身的饥渴寡妇。

“啊……嗯……真是的……你说说你……虽然是在给你治病……哈啊……嗯……结果到头来……看这样子……倒像是哀家在奖励你了嘛!”

宁德太后眼神迷离,语气却陡然转厉,踩在下方后颈上的那只脚往下一沉,将整个头又压低了一寸。

“哦……你说说……哀家为了你……嗯嗯——费了多少心思,请了多少太医,开了多少方子——到头来,什么药石都不管用……嗯……偏是哀家这鞭子管用。啊啊啊!你倒好,生了这样恶心的病根,哦哦……嗯……每日里不想着怎么治理国政,尽想着——哦哦——尽想着来挨哀家的鞭子。陛下倒是说说,哦……天底下哪个做娘的,要日日夜夜给亲儿子——给亲儿子这般……治病的?”

这一问,如同惊雷炸在天子耳畔。

李诵只当母后是为他这不争气的病体动了怒,越发将额头死死抵着金砖:

“母后……其实我……”李诵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闭嘴!不许找借口开脱!”宁德太后厉喝一声,代之以鞭。

细微黏腻的声响从头顶上方传来,“咕啾……咕啾……”的声音断断续续,与鞭子落下的节奏交错在一起。

后颈上的高跟鞋在这时忽然移开了,李诵心中一松,正以为母后结束了今日的责罚,肯放他起来,鞋跟却顺着他的脊骨一路往下滑去,最后停在了他的臀缝之间,然后缓缓探入股间,凉意贴着他最私密处的皮肤,轻轻一勾——

李诵浑身一僵。

卑贱勃起的弱小肉棒被鞋跟从两腿之间勾了出来,可怜巴巴地悬在凉丝丝的空气里,龟头还缩在包皮里,马眼却已经渗出了一滴清液。

“哟——”

美妇居高临下,身子微微前倾,云锦前襟被沉甸甸的胸脯坠得松开些许,烛光顺着领口漏进去,映出半条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呼吸起伏,像一条会吞人的肉色深渊。离得近了,李诵才闻见母后身上的肉香,温热的,带着乳香和汗味的甜腻气息,腿间的贱棒子便又胀得生疼起来。

(本作由网站pixiv作者俄狄浦斯著)

锐利的鞋尖慢条斯理地踢弄着慢慢昂头的鸡巴,像在逗弄一只畏首畏尾的乌龟,肉棒被踢得甩着淫液斜斜歪开,才一偏,又"啪"地弹了回来,竟硬挺挺地竖了起来,连包皮都褪开半截,露出红嫩的龟头,倒不像先前那摊软泥了。

李诵羞得发抖,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可亲妈的鞋跟正抵在他的会阴处,他越缩,凉意便越往他腿心里钻,欲火和冰凉在他的鸡巴里横冲直撞打起架来,让他不上不下的。

熟妇面色玩味,脚上的动作愈发娴熟,尖细的鞋跟在囊袋上恶意地打着旋。

“啧啧。”妇人眼神嘲弄,“哎哟哟……怎么了这是?你倒好,把你玩的越狠,你越来劲——不如哀家再多抽你几鞭,让你直接射在鞋底上,也算你这做儿子给尽孝了?”

“母后……求母后……别……别抽了……儿臣受不住……哦!啊啊啊……快……快要去了……”

李诵拼命想夹紧双腿,可那只高跟鞋就踩在他命根子上,他越夹,那鞋底便压得越紧实,马眼里的清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将鞋底洇得湿滑一片。

“哀家数三声。”妇人严厉起来,“莫要再忍了。你近日政事上处置得利索,哀家看在眼里,心里欢喜,念你还算勤勉,今日便赏你个痛快。”

且说这美艳的太后娘娘垂帘听政多年,最擅拿捏人心。她深知这个废物儿子的德行,于是便常拿这般“小奖赏”吊着他:今日准他跪在珠帘外多听一刻,明日许他替自己揉揉肩、捶捶腿,再不济,便是这样用鞋底踩着,赏他射上一回。都是些不值一提的恩典,偏李诵吃这一套。为着这点甜头,他日日在御案前熬到三更,把一摞摞折子批得尽心尽力,身子都熬得虚了,只盼母后一句勤勉、一次嘉许。

此刻一听母后要赏他个痛快,李诵面上一喜,连声应道:“儿臣……谢母后……谢母后恩典……”

宁德太后也不多言,只把鞋底往下一沉,压得细软肉棒贴死在小腹上。

“一。”

鞋跟精准地卡在茎根与卵囊交界处,脚腕缓缓一旋,慢慢地碾。

李诵如一条濒死的大虾般反复勾动腰背,偏生下贱的鸡巴棒子却越虐越硬,马眼口的水越冒越急。

“二。”

“三。”

话音刚落,鞋底猛地松开,又在下一瞬重重踩回,鸡巴被这最后一碾逼到了极限,李诵哪里还撑得住,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喉咙里滚出一声哀鸣——

“呜——!母后——去了——去了——儿臣去了!呜呜呜呜……”

肉棒濒死般来回摆动喷射着,断断续续地挤出几股稀薄的水液,尽数喷在了鞋底与鞋尖上,往下缓缓滑落。

可怜的黄皮小肉棒彻底软了下去,阳丸也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干瘪枣核,瑟缩着往上提了提,又无力地坠了回去,可怜巴巴地贴在茎根两侧,小得几乎要陷进皮肉里,全无半点男儿气概。

就在他射尽最后一股的时候,宁德太后踩着李诵的那只脚猛地一僵,整个人向后仰了半分,久久没有出声。好一会儿,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袖中玉手缓缓抽了出来,指尖上扯着一根黏腻的银丝,被她不动声色地揩在了衣摆内侧。

“呼……呼……呼……”

寝殿里一时只剩喘息声。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Re: 被找来帮阳痿早泄的我辅助房事的黑人射遍了皇室后宫,可做严厉高贵太后亲妈的绿帽贱狗性奴真的好爽!
消失了好久,十一假期回归了,带来一篇古风短篇新作。大家的私信和评论我都有一一在看,没有更新是最近码字出了问题,我也无颜回复了,于是,今日写完了新作,才有脸回归。最近在思考那本古风《拜妓为娘》设计一个更有张力的开头,以及,补充主人公公孙鱼的前传,皇室堕落的前传,等等,内容很多,会埋一些暗线,所以更新频率下降,人消失了几个月。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Re: (十一国庆新作)被找来帮阳痿早泄的我辅助房事的黑人射遍了皇室后宫,可做严厉高贵太后亲妈的绿帽贱狗性奴真的好爽!
国庆小长假快乐,希望还不算太晚
Zy
zymith129
Re: (十一国庆新作)被找来帮阳痿早泄的我辅助房事的黑人射遍了皇室后宫,可做严厉高贵太后亲妈的绿帽贱狗性奴真的好爽!
看来相比M来,NTR才是你的本命属性啊
xqc图书馆员
Re: (十一国庆新作)被找来帮阳痿早泄的我辅助房事的黑人射遍了皇室后宫,可做严厉高贵太后亲妈的绿帽贱狗性奴真的好爽!
被俄狄浦斯吓晕
鱼子酱
Re: (十一国庆新作)被找来帮阳痿早泄的我辅助房事的黑人射遍了皇室后宫,可做严厉高贵太后亲妈的绿帽贱狗性奴真的好爽!
谢谢楼主分享
俄狄浦斯榨死方休
Re: (十一国庆新作)被找来帮阳痿早泄的我辅助房事的黑人射遍了皇室后宫,可做严厉高贵太后亲妈的绿帽贱狗性奴真的好爽!
那个妻的醍醐灌顶,我觉得创意很大,甚至是开创性的。后面的母难节(儿子的诞辰曲解为母亲的受难之日)会差一些,但在h文中也算是第一次有人提出这个观点并拿以运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