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王雅婷的指引,聂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办公桌下方。昏暗的桌底阴影里,那双浅肤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匀称流畅,半脱的高跟鞋挂在脚尖上轻轻晃动,丝袜脚掌与漆皮鞋垫分离的缝隙间散发出一股混合着皮革与温热足汗的幽香。
聂诚吞咽了一口唾沫,西裤下的肉棒瞬间充血膨胀,硬生生地顶住了大腿内侧的布料。
明明昨晚才发过毒誓再也不碰这些东西,为什么只要她稍微露出一点脚后跟、说几句软话,自己的脑子就像要融化了一样,恨不得立刻跪下去把脸贴在她的丝袜脚底上?
“好、好看……很适合你……”聂诚双腿死死并拢,试图用办公桌挡住自己裤裆处鼓起的帐篷,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那个,雅婷,周围还有同事在呢,你先把鞋子穿好吧……”
王雅婷眼波流转地扫了一眼聂诚紧绷并拢的双腿,将丝袜玉足慢条斯理地重新滑进裸粉色高跟鞋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站起身绕到聂诚身后,故意贴着他的椅背缓缓走过,丰满挺翘的包臀裙臀肉隔着薄薄的衬衫蹭过聂诚的后肩,同时弯腰在他耳边留下了一串娇软入骨的低语。
“嘻嘻,聂哥害羞的样子真可爱呀💜~我知道聂哥心里其实一直都惦记着人家的脚呢,压抑着自己的本能多难受呀💜💋。没关系的哦,不管聂哥什么时候想通了,想要闻脚了,随时都可以主动来找我呢💜💜~”
随着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渐渐远去,王雅婷扭动着蜜桃般的翘臀回到了她自己的工位上,留下空气中久久不散的甜腻费洛蒙香气。聂诚坐在办公椅上,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胀发疼。
耳边反复回荡着那句温柔又恶毒的邀请,昨晚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在这短短几分钟的肢体与气味撩拨下已然动摇得不成样子。
王雅婷留下的玫瑰香氛还在隔断间萦绕,林知夏便抱着一本笔记本走到了工位旁。
“哥,打扰你一下,第三家物流供应商的报价折扣率算出来和账单有点出入,你现在有空帮我对一下吗?”
听到林知夏清脆干净的喊声,聂诚混沌燥热的大脑清醒了几分,连忙将双腿往办公桌深处缩了缩。他伸手扶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夹,掩饰住裆部尚未完全消退的肿胀,抬起头看向身旁神色认真的女孩。
“有空,当然有空,知夏你把笔记本放这儿吧,我刚才正好也在核对这一块的采购明细。你先跟我说说,是哪些数据对不上?”
林知夏把笔记本平摊在桌面一角,涂着透明亮油的干净手指点在几行手写算式上。
聂诚一边用圆珠笔在草稿纸上列出折算公式,一边回答着,可刚才被王雅婷勾起的邪火却还在小腹里暗暗乱窜。
趁着林知夏低头抄写公式的空当,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顺着桌沿往下溜,落在了女孩并拢站立的双腿与脚面上。
浅灰蓝半身裙下露出一双白皙匀称的光洁小腿,没有穿任何丝袜的肌肤在办公室冷白灯光下泛着细腻柔滑的瓷光。她的脚踝处裹着一双纯白棉网眼透气短袜,细密的罗纹袜口乖巧地贴合着纤细的脚腕皮肤,脚下踩着一双纯黑软糯乐福鞋。
明明是已经认作亲妹妹的好女孩,自己怎么会像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一样,连她干净乖巧的棉袜小脚都忍不住偷看?
林知夏合上本子抬起头,正好看见聂诚有些发红的耳根。
“原来是漏了减免条款,多亏哥提醒我,不然我下午交表肯定又要闹笑话了。对了哥,我看你脸色好像有点发烫,是不是办公室空调温度调得太高,吹得你头晕呀?”
聂诚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负罪感,慌忙把视线从桌下那双黑白分明的鞋袜上移开,端起手边的凉白开喝了一大口。“没,没什么,可能是中午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刚醒过来还有点闷。你快把那几栏数据改过来吧,等会儿四点钟我再帮你通篇检查一遍,保证不会出差错。”
“好嘞,谢谢哥,那我先回去改表啦!”林知夏抱着笔记本欢快地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夜幕降临,晚上八点钟
高志远家里弥漫着一股晚饭后的家常油烟味。
高志远三十岁的妻子林丽正站在厨房水槽前洗碗,她的五官长相在都市女性里只能算平庸普通,略显圆钝的方圆脸上颧骨微宽,素面朝天的皮肤有些暗沉,脑后随意挽着一团松散的栗色丸子头。但她却生了一副极为熟美丰腴的梨型好身材,一件洗得有些松垮的藕粉色丝绸居家吊带睡裙贴在身上,将那对沉甸甸的吊钟奶与宽润滚圆的肥美屁股包裹得曲线毕露。
随着林丽伸手擦拭碗碟的动作,睡裙下那两瓣丰腴厚实的臀肉便隔着薄薄的丝绸左右晃荡,两条肉感白腻的大腿下方,一双略显微胖却白嫩的裸足踩在奶白色的软底居家拖鞋里,十根圆润的脚趾甲上涂着一层略微掉色的暗红色纯色指甲油。只可惜高志远一直有着严重的早泄毛病,每次爬上妻子这具熟透的少妇肉体,往往抽插不到一分钟就会草草缴械,导致夫妻二人的性生活长期处在尴尬又压抑的不和谐状态中。
林丽关掉小水龙头,隔着厨房玻璃推拉门朝客厅沙发喊道:“志远,你今晚怎么从下班回来就一直魂不守舍的,碗筷都是我一个人收,你坐在沙发上捂着裤兜干什么呢?”
坐在客厅布艺沙发上的高志远吓了一跳,连忙把揣在居家短裤口袋里的手抽出来,故作镇定地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按了两下。“没、没干什么啊,就是下午在公司被部门领导催了两份报表,脑子有点累,坐这儿歇口气。老婆你慢慢洗,不用管我,把油烟机开大点免得呛着。”
林丽站在水槽前撇了撇嘴,伸手抹了一把额角的热汗,丰满的胸脯随着叹气起伏了一下。
“一天到晚就知道说公司累,家里这点家务活指望不上你就算了,晚上躺到床上也是三两下就完事,跟个木头似的没点指望。行了行了,我还要把灶台和汤锅刷干净,你自己看电视吧。”
听见厨房里重新响起哗啦啦的水流声和碗碟碰撞声,高志远确认林丽正背对着客厅专心刷锅,当即做贼般从短裤口袋里掏出了那双团成一团的白色棉袜。
他双手捧着这双属于刘思琪的原味白袜,直接贴上自己的口鼻,张开鼻孔猛地深吸了一大口。袜子虽然在口袋里捂了几个小时,但棉线深处依旧锁着浓郁的少女足汗酸香与小羊皮鞋垫的皮革气息,让他居家短裤下的肉棒瞬间充血硬挺起来。
“哈啊……好香,思琪妹妹的脚汗味比家里这个黄脸婆香上一万倍……唔,我要好好吸,把里面的味道全吸进肺里……”
高志远一边透过厨房玻璃门偷瞄着妻子林丽洗碗时晃动的丰腴肥臀,一边把鼻尖死死抵在白棉袜微黄的脚趾印痕处,连着猛吸了十几口。
居家短裤里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黏腻的先走汁,但他一想起刘思琪在安全通道里命令他憋满三天不许释放的叮嘱,便硬生生忍住了伸手去撸动肉棒的冲动。
只要乖乖听思琪的话完成这三天的除臭考验,三天后就能得到她亲口许诺的终极奖励,自己绝不能在这时候破功!“呼……吸……思琪的棉袜,每一根绵线都是甜的……再多吸几口……”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主卧里的灯已经熄灭,只剩下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微弱路灯光亮。
洗完澡的林丽身上散发着普通沐浴露的香气,丰满柔软的少妇身躯裹在薄空调被里,转过身看了一眼躺在外侧床沿的高志远。
“志远,我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去菜场买排骨,先睡了啊。你今天既然工作那么累,晚上也就别折腾了,反正折腾起来也是白费劲,早点闭眼睡吧。”
高志远平躺在床垫上,裤裆里的肉棒还因为惦记着枕头底下的宝贝而半硬着,听见妻子这话反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好、好的老婆,你也忙了一晚上了,快睡吧。我今晚肯定不乱动,就在边上安安静静睡大觉,绝不吵着你休息。”
林丽轻哼了一声,翻过身背对着他,宽阔浑圆的屁股在薄被下隆起一道熟美的弧线,没过多久便传来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高志远在黑暗中屏息听了一会儿,确认身旁的妻子已经彻底熟睡,便摸着黑将手悄悄探进自己的枕头底下,把那双白色棉袜摸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将两只带有刘思琪足底余味的棉袜平摊开,直接严严实实地盖在了自己的整张脸上,张开嘴和鼻子贴着柔软粗糙的织物,在妻子身畔彻夜不停地吸食除臭起来。“唔……思琪,高哥今晚就这样顶着你的袜子睡,一定把味道全吸干净……”
小呆呆:↑第一章节:初见端倪
2026年6月8日,周一,午休,十二点二十分。
聂诚端着泡面从茶水间出来,经过靠窗那一排工位时,听见几个女同事凑在一起说话。他走得很慢。
"那种男的真的很下头,认识三天就发语音,一条六十秒,我连点开都不想点🙄"
说话的是王雅婷。她粉底打得偏白,双眼皮贴在窗光下有一道细亮的边,指甲是酒红色的猫眼胶,正拿着手机给另外两人看聊天记录。她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编织坡跟凉鞋,脚趾涂了同色的甜酒红,脚背从一字带下面露出来,白得有点假。
"所以说呢,"刘思琪接过话,"这种人就是没自知之明,下头男,蝈蝻那一类的♡"
聂诚的脚步停了。"下头男"三个字落进耳朵里,他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喉咙发紧。她们的睫毛,她们的唇釉,她们翘起来晃着的脚尖,在日光灯下都有点发亮。他想起自己该回工位,可人已经站到了三个人旁边。
"那个……其实我也觉得,这种人是挺让人不舒服的。"
三个人同时抬头。
王雅婷先笑了一下,笑得很标准,嘴角抬到刚好的位置。"是吧,聂哥也这么觉得呀♡"
"嗯,发那么多条,换谁都会烦。"聂诚把泡面往身侧挪了挪,"你们平时是不是也经常碰到这种?"
刘思琪的视线从他的脸掠到他手里的泡面,又掠回手机屏幕上。"还好啦,我们自己聊聊而已。"她说得很客气,眼皮却往上翻了半圈,黑眼珠消失了一瞬,露出一小条白。王雅婷没有看他,嘴唇抿了抿,鼻翼极轻地收了一下。
不到两秒,她们又恢复了礼貌的样子。
"聂哥吃面吧,一会儿该凉了💋"王雅婷说。
"好,好的。"
聂诚转身往自己的工位走,裤子里已经鼓起了一小块。他把泡面放在桌上,隔着桌沿坐下,让椅子尽量靠近桌子。刚才那个白眼,那条被挤出来的眼白,还留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
下午三点多,办公室里只剩键盘声和打印机偶尔的吞纸声。
王雅婷把椅子转向刘思琪,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身体前倾。
"运营部新来的那个你知道吧?听说她表哥是总监的老同学,要不然简历那么烂怎么可能进来🙄"
"我就说嘛,"刘思琪把鞋蹬在桌子底下,脚踩着地毯,"昨天开会让她做个透视表,她问我'这个要用电脑吗'🤣"
"真的假的,笑死我了♡"
刘思琪那双奶油白的小羊皮方头穆勒鞋歪倒在椅脚边,她的脚光着,大拇指到小拇指涂着从浅到深的豆沙粉渐变,脚趾一下一下点着地毯。王雅婷的编织坡跟凉鞋还挂在脚上,右脚后跟抬起一点,鞋带在脚背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线。
王雅婷的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她翻过来看了一眼,"哎,奶茶到了,在一楼前台。"
"我不想下去,"刘思琪靠回椅背,"鞋都脱了。"
"我也不想。电梯等十分钟,来回又是十分钟。"王雅婷抬头往过道扫了一圈,正好聂诚抱着一叠要装订的文件经过她们的工位。
她的声音立刻软了一个度。"聂哥,你是要下楼吗?"
"啊,我……"聂诚停下,"不下楼,我去装订机那边。"
"那你能不能帮我们带一下奶茶呀?就在一楼前台,我们点了两杯,写的我名字,雅婷💋"王雅婷眨着眼睛,指尖的酒红猫眼胶在手机壳边缘一晃,"我们俩实在走不开,手头的表催得急。"
刘思琪没抬头,手指在鼠标上点了两下,像是在认真做表。
聂诚把那叠文件往旁边空桌上一放。"好,我现在就去。"
"哇,谢谢聂哥♡"
他几乎是快步走向电梯的。按下按钮时他发现自己的手心有点潮,在裤子侧缝上蹭了一下。
前台的小姐姐把一个白色纸袋推过来,袋口订了小票,打印着"雅婷"两个字,底下是奶茶店的名字和杯数。袋子是凉的,外壁凝了水珠,提手的那一块被冷气浸软了。聂诚拎着它回电梯,想起刚才王雅婷喊的那句"聂哥",尾音往上挑着,指甲在手机壳上轻轻敲了两下。
回到十二楼,他走到王雅婷桌边,双手把袋子递过去。
王雅婷接过来,往里看了一眼,杯壁上的冰珠还没化完。"哇,这么快,冰都没化呢。聂哥真的好靠谱,比外卖小哥还快💋"
"举手之劳。"聂诚说。
"以后有事我还找你哦♡"
刘思琪把另一杯拿出来,吸管戳进去,抬头冲他笑了一下。"谢啦聂哥。"那个笑只持续了一瞬,人就转回了屏幕。
聂诚点点头,回到装订机旁边。手掌里还留着纸袋的凉意,他站在机器前,把文件一页页码齐,码到第三遍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码同一叠。
身后传来吸管吸空杯底的哗啦声,还有王雅婷压着嗓子的笑。
—
傍晚六点四十,公交车里很闷。
聂诚上车时没有座位,他一路挤到最后一排,靠着窗坐下,背包抱在腿上。车厢里满是汗味,混着一股外卖袋里炸物的油气。他拿出手机,没点亮,又放回口袋。
车在红绿灯前停了一次,车门又开了。
王雅婷和刘思琪从前门上来,两人刷了码,一前一后走到中间的双人座,并排坐下。聂诚看见了她们的后脑勺,那两个丸子头在人群缝隙里露出来。他本想低下头装没看见,可车厢摇了一下,他的视线顺着人腿之间的空当落到了前面。
王雅婷翘着二郎腿,右脚悬在过道上。那只米白色的编织坡跟凉鞋随着公交的颠簸,从她的脚后跟一点点滑落,只靠脚趾勾着前面的一字带。她的脚趾涂着甜酒红,在车厢顶灯下泛着一层湿亮的光。鞋底的内侧已经被脚汗磨得发暗,脚后跟轻轻抬起又落下,鞋跟随之啪嗒啪嗒地打在她的脚心。
聂诚的视线停在那里,没有挪开。
"今天累死我了。"刘思琪靠着椅背,"那个表改了三遍,我都想把电脑扔了。"
"别提了,我下午奶茶都没喝完,又被叫去开会🙄"
"说到奶茶,"刘思琪笑起来,"聂诚那个样子你看见没?你一开口,他都没等你说完就答应了🤣"
后排的聂诚整个人定住了。
"看见了,笑死我了,"王雅婷的声音透着愉快,"一说'聂哥',他眼睛都亮了。我就是随口那么一叫,他还真跑得跟什么似的♡"
"就是啊,我算看出来了,这种人特别好拿捏,"刘思琪说,"夸一句他就能乐半天。"
"对啊,给点甜头就行了,真的,"王雅婷把腿换了个方向,悬着的凉鞋晃了两下,"其实我一开始还嫌他,觉得他有点下头,老往我们这边凑。但是后来想想,也不是不行。"
"嗯?什么意思?"
"你想啊,他又没女朋友,那种一看就是屌丝,没人理的。"王雅婷停了一下,"这种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懂得为女性服务。你让他拿奶茶,他还觉得是荣幸。"
"哈哈哈哈,你说得太对了🤣"
"所以以后那些脏活累活,搬打印纸、跑仓库、取快递,全都可以叫他。我们自己不用动,省多少事。"
"龟男嘛,"刘思琪压低声音,"不过用起来确实方便🖤"
"对吧,反正他自己乐意♡"
聂诚的手指扣在背包的拉链上。
那几个词一个一个落进耳朵里:屌丝,好拿捏,懂得为女性服务,龟男,脏活累活。他没觉得被冒犯,也没觉得难受。小腹深处先是一阵发麻,随后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涌,裤子里的东西跟着胀大,顶住了背包的底部。他把背包往下压了压,压得更紧,那股热意反而更重。
她们在说我。就在我前面五排。
车厢摇了一下,王雅婷悬着的那只凉鞋终于从脚上滑下来一半,鞋底翻过来挂在脚尖,露出她整个白得有点假的脚背和足弓。她用脚趾把鞋勾回去,脚趾用力张开,酒红色的趾甲在鞋带间闪了一下。
"哎,你说明天要不要让他把仓库那几箱东西搬上来?"刘思琪问。
"可以啊,那几箱不是一直堆在角落吗,"王雅婷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着什么,"就说我们手上有急活,他肯定去。"
"行,到时候你开口,你叫他最管用♡"
"嗯哼,我叫他最管用💋"
开头我就没明白,是写错了还是伏笔?王雅婷是跟两个女人对话,但后面只有刘思琪,另一个呢?
怎么有老婆了,可以加入去主角家里玩主角全家的剧情,把尿和痰吐进主角全家的饮用水里面,让主角拍视频给她们看
把屎抹在墙壁缝里面 ,描写主角全家闻到臭味的奇怪心情,主角再加个女儿一起虐,老婆怀孕了被踩到流产
还有林夏是悲情角色呀,主角为啥对林夏有反应 哈哈
接下来的三天里,高志远彻底对那双绵袜上了瘾。
在刘思琪微信上温柔又贴心的“好心”提点下,他特意去药店买了一包口罩,趁着家里没人时用针线把那两只原味棉袜密密实实地缝合在了口罩内侧。
从那以后,无论是坐在办公室工位上敲键盘,还是挤地铁通勤,还是在家里陪妻子看电视,他都以感冒鼻炎为借口戴着这只特制口罩,随时随地把刘思琪残留的酸甜足臭吸进肺叶深处。
因为口鼻全天候被雌臭袜子紧紧包裹,他的大脑整日处于缺氧般的眩晕与亢奋之中,裤裆里的肉棒几乎每时每刻都硬得发烫,短短三天内又在刘思琪笑吟吟的撒娇与暗示下,陆陆续续通过微信红包和代付账单被骗走了上千元。
每次在茶水间偶遇或者微信私聊时,刘思琪只要轻轻晃一下手机屏幕,就能让戴着口罩的高志远乖乖掏钱。
“哎呀,高哥今天戴着妹妹专属的除臭口罩上班,小鸡巴是不是又在西裤里忍耐不住地硬起来了呀🖤?人家看中了一支新出的镜面唇釉和两双蕾丝花边短袜,高哥这么疼妹妹,还不快点给妹妹无脑上贡报销呀🖤~只要高哥乖乖把钱包打开,妹妹到了第三天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哦🖤🖤🖤!”
“唔……思琪妹妹放心,高哥这就给你转五百块买新袜子,呼……吸……口罩里的味道太香了,高哥随时随地都在帮妹妹除臭……”高志远隔着缝有白袜的口罩闷声喘息着,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下确认转账。
终于熬到了约定好的第三天午休,早已憋得双目赤红的高志远便激动地跟在刘思琪身后,一前一后溜进了安全通道。
刘思琪拂了拂水波纹黑色高腰百褶短裙的裙摆,姿态优雅地坐在了铺着干净报纸的水泥台阶上。她那双纤细匀称的美腿轻轻交叠,自然地翘起二郎腿,大腿与小腿上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超薄连裤丝袜,在声控灯的暖光下透出细腻温润的肌肤光泽。
丝袜小腿下方叠穿着一双纯白罗纹短袜,脚上则套着一双纯黑漆皮粗高跟玛丽珍小皮鞋,亮面的漆皮鞋扣系在纤巧的脚背上,随着她脚尖的轻轻晃动散发出一股雌性幽香。
高志远连半秒钟都等不及,双膝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刘思琪面前的台阶上,颤抖着扯下脸上的立体口罩,把里面缝着的那双米白色棉袜捧到了刘思琪眼前。
“思琪!思琪妹妹你看,我这三天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把它贴在鼻子和嘴上猛吸,连晚上陪老婆睡觉都严严实实捂在脸上!这双棉袜里的汗味已经被我彻彻底底吸干净了,现在上边几乎已经没有半点味道了,你快检查一下!”
话音未落,早已被三天禁欲折磨得快要发疯的高志远便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抱住刘思琪悬在半空中的那只右脚,隔着黑色漆皮玛丽珍小皮鞋与纯白罗纹短袜,张开嘴沿着脚背和袜口疯狂地舔舐吮吸起来。“哈啊……嗯唔……思琪妹妹的新白袜好软好香……吸溜……高哥好想念你的小脚……”
刘思琪低头看着高志远像条饥渴的家畜一样抱着自己的玛丽珍小皮鞋狂舔,涂着正红色镜面唇釉的嘴角弯起一抹甜美又戏谑的弧度。“哎呀,高哥真是一条听话又卖力的乖狗狗呢💜~居然真的把妹妹穿过的淫臭袜子缝在口罩里吸了整整三天,连上面最后一点酸臭汗味都吸进肺里当成养料了呀💋🖤?既然高哥这么诚心诚意地伺候人家的脚,那妹妹今天就大发慈悲,赏你一个更舒服的奖励好不好呀💜💜💜~”
随着刘思琪脚尖轻轻一顶高志远的肩膀,高志远立刻顺从地仰面半躺在宽敞的水泥台阶平台上。刘思琪轻巧地站起身,分开两条裹着薄肉丝与纯白短袜的修长美腿跨站在他头顶两侧,随后撩起百褶短裙后摆,将那丰润翘挺的屁股,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到了高志远的整张脸上。
温热弹滑的两瓣臀肉瞬间将高志远的口鼻彻底淹没,刘思琪一边扭动腰肢用柔软却极具分量的屁股在他脸上来回旋转碾压,一边伸出涂着酒红色美甲的纤纤玉手,熟练地拉开高志远的裤裆拉链,将那根憋了三天、早已紫红充血的肉棒掏出来握在掌心里上下撸动玩弄。
“嘻嘻,高哥现在的脸完全变成妹妹的专属肉坐垫了呢❤️💜~被妹妹香喷喷的丝袜屁股坐着碾压,高哥这根发情的肉棒一下子就烫得像火炭一样了呀💋~”
高志远的整张脸深深陷在刘思琪温热软腻的丝袜臀肉之间,鼻腔里灌满了少女私密处与连裤丝袜混合的浓郁雌香,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而灼热。而下身那根憋了整整七十二小时的敏感肉棒,此刻正被刘思琪微凉滑腻的掌心紧紧包裹着,修长的酒红美甲时不时刮过胀大的马眼与冠状沟,带起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
这种上下齐攻的极致快感让高志远爽得浑身剧烈颤抖,两条大腿肌肉绷得笔直,腰胯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拼命往上挺动送胯,主动把滚烫的肉棒往刘思琪的手心里送。“唔唔……哈啊……思琪妹妹……太爽了……嗯啊……臀肉好软好香……高哥的肉棒要化了……求你再用力握紧一点……唔啊……”
刘思琪感受到身下男人的疯狂迎合,踩着黑色玛丽珍小皮鞋的双脚在台阶上轻轻点地,屁股加重了力道在高志远鼻梁与嘴唇上来回磨蹭,右手则按照忽快忽慢的节奏套弄着那根满是先走汁的肉棒。
“哎呀,高哥的腰挺得好高呀,跟着妹妹的手一起动起来哦,上~下~上~下~上~下~上~下~上~下~上~下~是不是觉得脑子都要舒服得崩溃了呀💜💜?可是妹妹的小手撸得好累哦,而且坐久了身上这双超薄肉丝和白袜都要被高哥的口水弄脏了呢💜。高哥既然这么享受妹妹的屁股和小手,现在是不是该拿出手机,继续给妹妹转账交点享受费呀🖤🖤?”
“唔唔!转……我转!思琪妹妹别停手……哈啊……高哥这就给你转钱……”
高志远被刘思琪的臀肉压得眼前一片漆黑,理智早已被肉棒上传来的阵阵快感彻底冲垮。他一边挺着胯部配合着那勾魂的套弄节奏,一边伸出颤抖的右手在自己西裤口袋和外套兜里胡乱摸索。
可由于整张脸都深深埋在刘思琪弹软丰满的屁股沟里,身体重心完全被压制,他的手指在裤兜边缘抓挠了半天,只把手机带出了半截,怎么也没法顺利掏出来解锁。
刘思琪低头瞥见他笨拙摸索的模样,发出一声娇软的轻笑,左手探下去直接从他西裤兜里把那部手机抽了出来。
她用高跟玛丽珍小皮鞋的后跟轻轻踢了踢高志远的大腿外侧,右手五指骤然收紧,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搓着高志远湿滑发亮的龟头冠部。“噗嗤,高哥被妹妹的屁股坐得连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呀🖤~那妹妹就亲自帮高哥代劳好不好呀🖤🖤?来,乖乖把你的微信支付密码告诉妹妹,要是敢少说一个数字或者说慢了,妹妹的手可就要立刻松开不管你这根发情的小肉棒了哦🖤🖤🖤~”
“别、别松开!我说,我马上说!密码是0826..19...……唔啊……就是我结婚纪念……”高志远在臀肉的闷压下急促地喘息着,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把支付密码全盘托出。
刘思琪满意地点了点头,左手手指在高志远的手机屏幕上飞快点按,熟练地打开自己的微信对话框,直接输入2000元的转账金额并输入密码完成支付。
就在安全通道里响起刘思琪自己手机清脆的微信收款两千元语音播报声的一刹那,身下的高志远非但没有半分心疼,反而像是被这声扣款提示音狠狠戳中了什么,整具身体猛地弓起,比刚才更加剧烈更加失控地痉挛颤动起来
。“哈啊……!唔唔唔……收走了……思琪妹妹把我的两千块钱收走了……好刺激……脑子好晕好爽啊……”
刘思琪看着身下因为失去两千块钱而爽到浑身抽搐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掌控猎物的愉悦,丰满挺翘的丝袜屁股继续死死压住他的口鼻,右手五指包裹着滚烫湿滑的肉棒柱身,再次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哇,高哥听到给妹妹上贡两千块钱的声音,这根小肉棒居然跳得比刚才还要凶呢💜!看来高哥的身体早就已经诚实地记住啦,你辛苦工作赚来的每一分钱,本来就都是为了供奉给思琪妹妹花的呀💋🖤~来,跟着妹妹的手继续动,上~下~上~下~上~下~上~下~上~下~上~下~把你那个没用的大脑彻底清空,什么老婆、什么家庭全都忘掉,从今往后你活着唯一的意义就是崇拜妹妹、迷恋妹妹的丝袜小脚和香屁股,做妹妹一个人专属的无脑提款机,对不对呀🖤🖤🖤?”
“对……对!唔唔……高哥活着就是为了崇拜思琪妹妹……哈啊……我是思琪妹妹的专属提款机……我的工资和私房钱全都上贡给妹妹买鞋袜……”高志远一边把嘴唇和舌头死死贴在刘思琪裆部与臀肉交界处的超薄肉丝上贪婪舔舐,一边随着她的手掌节奏疯狂挺动腰胯,龟头前端溢出的透明先走汁顺着刘思琪白皙的手指滑落下来,将他自己的阴毛打湿了一大片。
刘思琪将高志远的手机随手塞回他的口袋里,空闲出来的左手轻轻拍了拍高志远因充血而紧绷的小腹,屁股在他的鼻梁上画着圈儿研磨,掌心里的撸动依旧不疾不徐地维持着高志远濒临巅峰却又无法宣泄的寸止边缘。
“真乖,高哥能觉醒成妹妹脚下的贡猪和钱包,可是你这辈子修来的至高福气呢🖤🖤🖤~你看,只要把钱源源不断地吐给妹妹,妹妹的丝袜小脚和香喷喷的屁股就会让你爽得像上天堂一样🖤。继续保持这个节奏哦,上~下~上~下~上~下~上~下~在妹妹还没有允许你交作业之前,高哥就乖乖埋在妹妹屁股底下,把满脑子的崇拜和忠诚都刻进骨头里吧🖤🖤🖤~”
收款提示音刚落,刘思琪看着身下亢奋不已的高志远,涂着红色美甲的纤手突然成倍加快了套弄频率。她温热丰润的肉丝屁股死死压住高志远的口鼻,掌心紧紧箍住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上下飞速撸动起来。
“既然高哥这么乖地把两千块钱上贡给妹妹了,那妹妹现在就赏交作业好不好呀💜💜?快点跟着妹妹的手速一起冲刺哦,上~下~上~下~上~下~上~下~把你攒了三天的浓稠狗精统统给妹妹喷出来吧💜💜💜!”
高志远憋了整整三天的精袋在如此狂暴的刮擦下瞬间达到了极限,胀大的龟头前端剧烈跳动,腰胯猛地向上高高挺起。滚烫粘稠的乳白精液化作数道水柱直冲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喷溅在刘思琪白皙的手指、高志远自己的小腹以及裤裆上。
“哦……哦齁齁齁!要射了……思琪妹妹……高哥射出来了……哈啊……哦齁……太爽了……脑子要被吸空了……唔啊啊!”
等到高志远浑身瘫软地停止了抽搐,刘思琪才慢条斯理地从他脸上抬起丰满的屁股,随手抽出一张湿巾擦干净指缝间沾染的精液。
她低下头看着满脸通红、眼神失神迷离的高志远,伸手解开黑色漆皮玛丽珍小皮鞋的搭扣,将脚上那双裹着浅肤色连裤丝袜又叠穿了一上午、带着温热体温与微酸脚汗味的白袜脱了下来,轻巧地摊开盖在了高志远的鼻梁与嘴唇上。
“高哥刚才哦齁着喷精的样子真是可爱死啦❤️🤣,这双刚捂热的原味白袜就赏给你当课后甜点咯~高哥歇够了记得自己把裤子和台阶收拾干净再回办公室哦,妹妹先回去喝下午茶啦,拜拜我的好哥哥❤️❤️~”
“唔……谢谢思琪妹妹……高哥一定收拾得干干净净……哈啊,新袜子好热好香……”高志远双手捧着脸上温热的白袜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刘思琪便踩着玛丽珍小皮鞋离开了。
与此同时,办公区里的聂诚正坐立不安地盯着电脑屏幕,刚才偷看林知夏棉袜小脚勾起的邪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自从周一中午发誓回归正常生活以来,他已经硬生生憋了好几天没有释放过,裤裆里那根肉棒胀痛得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工作。既然在工位上实在煎熬得坐不住,倒不如现在去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隔间里快速打个飞机把火气泄掉。
“呼……再这么硬撑下去肯定要在知夏面前出丑,还是先去趟厕所解决一下吧。”
聂诚推开办公椅站起身,顺着铺着灰地毯的走廊往洗手间方向走去,刚走到一半便看见前方的王雅婷正袅袅婷婷地走在前面。她穿着一条紧绷贴身的焦糖色高腰包臀短裙,将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勾勒得圆润诱人,每走一步屁股都会荡起惑人的弧度。
包臀裙下是一双裹着极薄肉丝的修长美腿,脚上踩着一双跟高7厘米的纯黑漆皮经典尖头细高跟,纤细的足弓被高跟鞋垫得高高绷起,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那双肉丝脚在尖头高跟里肯定捂出汗味了,她这是也要去洗手间吗?”
鼻腔里飘来王雅婷身上浓郁的玫瑰香水味与丝袜暖香,几天没释放的欲望瞬间冲昏了聂诚的头脑,让他鬼使神差地一路紧盯着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跟到了女洗手间门口。
眼看王雅婷推开磨砂玻璃门走了进去,四周走廊又空无一人,不知怎么想的聂诚竟像丢了魂似的一脚迈进了女洗手间。
可当他顺着洗手台往里看去时,几个隔间门全都敞开着,大厅里根本没有半个人影。就在聂诚茫然张望的下一刻,一只锋利的纯黑漆皮尖头细高跟鞋突然从门后盲区直直插入他的两腿中间,带着狠辣的力道精准无比地踹在了他的卵蛋上!
“呃啊啊啊!!!好痛……我的蛋……唔呃……”
脆弱的子孙袋遭受尖硬鞋头的正面重击,钻心的剧痛瞬间顺着小腹炸开,聂诚双手死死捂住裤裆,双膝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了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王雅婷反手将女洗手间的门落锁,踩着黑色细高跟走到跪地蜷缩的聂诚面前,涂着冷白粉底的精致瓜子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嘲讽。
她弯下腰,用两只涂着酒红色猫眼胶美甲的手捧起聂诚汗湿扭曲的脸颊,扬起右手啪的一声狠狠扇在了他的左脸上!
“哟,这不是周一还信誓旦旦说要回归正常生活的聂哥吗?怎么才憋了几天,你这头下贱的蝈婻贱狗就管不住裤裆里那根发情的肉芽,敢尾随你女神亲妈钻进女厕所偷窥了呀?做了这么恶心下头的蠢事,还不快点开口给女神祖宗道歉谢罪🖤!”
火辣辣的疼痛在脸颊上蔓延开来,可当聂诚闻到王雅婷身上的雌性气味,看到近在咫尺的美妆俏脸时,刚刚被踹痛的裤裆里竟在剧痛与羞耻的交织下猛地充血硬挺起来。
“对不起雅婷女神……啪!……唔,谢谢女神打我!是我犯贱管不住自己……啪!……啊,谢谢雅婷女神赏我耳光,谢谢女神教育我这头贱狗!”
王雅婷看着聂诚两边脸颊迅速浮现出鲜红的巴掌印,听着他一声接一声卑微的道谢,眼底的鄙夷与施虐欲愈发高涨,左右开弓又连续扇了他好几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叫你装正经🙄!啪!叫你尾随本女神💢!像你这种骨子里贱到流脓的臭虫,挨了女神的巴掌还得摇着尾巴说谢谢,真是全天下最下贱的窝囊废🤣🖕!既然你这头贱畜这么喜欢往女厕所里钻,那来到厕所就应该干来厕所的事情,现在立刻给本女神仰面躺到地上去!”
“谢谢女神赏罚……我这就躺下,这就躺下……”聂诚被打得头晕目眩,捂着发烫的脸颊顺从地仰面平躺在了洗手间冰冷的瓷砖地板上,仰头望着站在自己身侧的王雅婷。她说的干来厕所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让我舔厕所的地板吗?
在聂诚惶恐的注视下,王雅婷伸手拉开高腰包臀短裙的侧边拉链。
紧接着,她将那丝袜连同里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一并往下拉到膝弯处,踩着纯黑漆皮尖头细高跟的双脚分开跨站在聂诚脑袋两侧,随后屈膝半蹲下来,将两瓣毫无遮挡、白皙丰润的裸露屁股与粉嫩紧闭的阴唇直接悬停在了聂诚的嘴巴正上方。
“本女神本来就是进来小便的,既然你这头贱狗自己送上门来,那今天就拿你的狗嘴给女神当人肉马桶用吧!给本女神把嘴张到最大,要是敢漏出一滴圣水弄脏了女神的高跟鞋,看我怎么踩碎你的狗蛋🖤!”
仰望着近在咫尺的饱满臀肉与那道微微湿润的粉穴缝隙,聂诚的脑海里轰然炸响,残存的自尊心瞬间掀起了剧烈的挣扎与抗拒。不行,哪怕我平时再怎么迷恋她的鞋袜、再怎么甘愿喝她的口水,那也只是口水而已,怎么能真的躺在这里喝女人的尿、把自己彻底当成装排泄物的厕所呢!
“雅婷姐,这、这个真的不行……求你饶了我吧,我不能喝尿……”
王雅婷俯视着他,右脚那只八厘米的黑色尖头细高跟直接抬起,冰冷的鞋跟尖端重重抵在了聂诚鼓胀不堪的西裤裤裆上。
“闭嘴,一头尾随女同事进厕所的脑残狗,也配在女神面前挑三拣四💢?我数到三,你不张嘴吞下去,我现在就把你这傻逼样子拍下来发到公司大群里,让林知夏那婊子也好好看看她认的哥哥是个什么货色!一、二……”
“我喝!我张嘴喝,求女神千万别发给知夏!”听到林知夏的名字,聂诚心里最后一点坚持瞬间化为乌有,绝望地张开了嘴巴。
而王雅婷粉嫩的尿道口也在此刻微张,一道温热急促的淡黄色水流哗啦一声直接射进了他的口腔里。微咸带臊的热流灌满舌面的一刹那,聂诚原本以为自己会恶心作呕,可当他看着王雅婷高高在上的白腻翘臀、感受着高贵女神体内排出的滚烫液体时,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竟顺着脊椎轰然炸开,让他颤抖着拉开西裤拉链掏出紫红的肉棒疯狂撸动起来。
原来被高高在上的女神踩在脚下当成排泄用的便器,承接她身体里最私密的液体,竟然会爽到让灵魂都发抖,看来我这辈子是永远也逃不掉这个悲惨又甘美的人肉马桶受虐命运了.......
王雅婷舒爽地轻吁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身下咕咚咕咚大口吞咽尿液,右手还在裤裆里拼命套弄肉棒的聂诚,眼底满是戏谑与轻蔑。
“哈,刚才嘴上还装模作样地说不能喝,结果女神的圣水刚滋进你嘴里,你这根下贱的小鸡巴就撸得比谁都欢实呢🤣!快点一边大口喝着女神的圣水一边加速撸你的贱屌,上~下~上~下~上~下~上~下~从今天起你这张臭嘴就是本女神专属的移动小便池,听懂了吗你这头天生的便器贱狗!?”
“咕咚……唔唔……好喝……雅婷女神的圣水太好喝了……我是女神的人肉便器……哈啊……”
聂诚嘴角挂着淡黄色的水渍,眼神彻底迷离沉沦,喉头剧烈耸动着将王雅婷排出的最后一口温热尿液尽数咽进了肚子里。就在他喉咙吞咽完毕的同一瞬间,王雅婷站直身子,抬起那只纯黑漆皮尖头细高跟,毫不留情地一脚重重踩在了聂诚充血胀大的肉棒与龟头上。
伴随鞋底硬实的碾压与口腔中残留的浓郁尿骚味,聂诚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下体便在剧烈的痉挛中彻底失守,大股浓白粘稠的精液顺着黑色高跟鞋底与他的指缝毫无保留地全部流了出来。
“呃啊啊……流出来了……被雅婷女神踩着射空了……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