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涂 原创(NTR 踩踏)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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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
huliweiba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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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实艰难的吞咽着,泪水从眼角滑落,阵阵微风拂过,流下两道透明的痕迹,在余琳的暗示下,他身心合一的接受了自己主动求虐的事实,接受了跪在二人脚下受辱才能兴奋的变态癖好。

  他的骨子里流淌着与王志超一样的血液,但二者天壤之别的皮囊又让陈秋实难以认清现实。

  陈秋实一边舔着,一边咀嚼着,一边看着余琳的手伸进了杨素的裤裆去抚慰那肿胀的肉棒,他能想象到洁白的素手是何种触感,能想象到余琳的嘴唇又是多么炽热带着怎样的香味,但他的舌尖只属于靴底,他的喉咙也只能容纳被余琳踩在脚下的污垢。

  勃起是男人性欲最直接的表现,但陈秋实却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快感。

  他的心就像是被切割成碎块似的,不断发出沉痛的哀悼,刺激着大脑,让沉寂的欲望爆发宣泄。

  ......

  ..............

  余琳最终并未让杨素射出来,并非是顾忌陈秋实的感受,而是她的手纸早就被用来擦自己的眼泪了,杨素显得意犹未尽,但余琳却像是哄孩子一样答应他回家后怎么玩都行。

  江畔的会面突然展开,结束的却不算潦草。

  因为陈秋实射了.....

  当他吞咽最后一点靴底的污垢时,余琳的正好从杨素的裤裆中拿出,他看到了沾染在女人手指之间几乎拉丝的淫液,而靴底的心形纹路随着女人重心的迁移,堵住了陈秋实的嘴巴,不算用力,但配合余琳妩媚夹杂着不屑的瞥视。

  陈秋实的病态内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他的阴茎就在这毫无直接刺激的情况下不受控制的喷出了精液,当着杨素与余琳的面,他的裤裆变得前所未有的湿润,脸颊的潮红到达了顶点,就连跪着的身体也险些跌落,可他仍吻住了余琳的皮靴,配合那张潮红的脸就像是给新婚的妻子戴上了戒指一样。

  “呵.....”余琳翘着腿,靴底还留着陈秋实的口水。

  她成功了。

  “走啦,亲爱的....”

  “剩下的时间,就留给我们的陈秋实先生独自欣赏夜景吧!”

  余琳并未多说什么,而是搂着杨素直接离开了,她相信陈秋实需要一些消化的时间,但绝不会像上次一样消失不见,他的伪装已经被彻底撕烂,这次的屈辱会像烙铁一样牢牢的刻在心间,永远无法忘怀。

  在二人的步伐渐行渐远后,陈秋实颤抖的手指伸进了裤裆,他仍能感受到那抹温热,方才射精的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并且快感要比手淫或者与其他女人做爱来的爽一百倍。

  他想放松一下,转过身靠在台阶上,望着眼前漆黑的水面,喉咙有些发紧,嘴里还回荡着靴底的苦涩.....

  这是比上次还要狼狈的场面,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用催眠的方式来遗忘这羞辱赋予的快感,是死皮赖脸的贴上去寻求更多,还是......

  “操!”

  “哪有什么还是啊,我还能怎么选啊!!!!”他捂着脑袋疯狂的喊叫,射精后本应该冷静的他满脑子想的还是余琳的皮靴,他的泪腺几乎失控,旁人或许会认为他是在伤心,可倘若仔细观察便能看到陈秋实不断流淌的涎水与逐渐疯狂的笑容.....

  精致的五官配合扭曲的面容只会让人觉得他是一个疯子......

  .........

  另一边,回到家后的杨素二人并未直接做爱。

  陈秋实的表现可以说是都在余琳的预料之中,杨素今晚的一系列发言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当情感的冲动褪去,女性看待问题奇特的角度占据了上风。

  “亲爱的,你说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成功了,或者说,你碰到了比我更优秀的女人。”余琳骑在杨素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你会怎么做呢?”

  余琳说的很委婉,尽管她对杨素能否成功这件事持怀疑态度,但她总会想到杨素成功后将自己抛弃的样子,她清楚这纯粹是自己的被迫害妄想症发作了,但她仍然希望杨素给出令人满意的答案。

  “怎么可能呢?”

  杨素被问的一愣,不自信的反问道。

  “不要怀疑自己啊,我相信你能成功!现在我的问题是,如果你成功了,你会不会做出一些不好的事?”余琳俯下身子,贴着杨素的耳畔吹着热气。

  “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的话.....”余琳拉长了音,意味不言而喻。

  “不会....我对你一心一意,绝对不会的!而且我也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比你更好看更优秀的女人!”杨素拍着胸脯发誓道,余琳看的出来杨素是真这么认为的,但这怎么可能呢?

  女人就像是珠宝,没有最好的,只有更好的。

  但起码此时此刻,这个对情感蠢笨的榆木脑袋还牢牢的攥在自己的手心里!

  .......

  人生就像一口井,生活就是井里的水,只有当石头砸入水面时才会掀起不小的波纹,否则的话就是纯粹的死寂,日复一日枯燥乏味。

  别以为陈秋实这样的男人每天的生活都丰富多彩,实际上他过得没比普通人好到哪去,工作休息两班倒,大事小事都得经手一遍才能放心,他还年轻,没有父辈的沉稳定力也没有创业者的野心,作为一个守家业的人,无趣的生活将困扰他的一生。

  自前些日子在余琳脚下屈辱的射精后,陈秋实食髓知味,但他又不敢去找余琳,说到底还是既想被踩又想要脸,可世界上哪有这么完美的事,要不是看在他富二代的身份,恐怕余琳都不会看他一眼。

  索性,陈秋实翘班了。

  他厚颜无耻的给自己的老子打了个电话,说是生病需要请假吊水,让老爷子顶上几天,实际上却惬意的来到了商业街,找了个咖啡厅坐下欣赏美腿,看不到余琳还不能找些替代品来缓解心中的苦闷吗?

  正直十一月初,秋衣渐浓,也是最适合穿皮靴的季节,各式各样的美女从眼前闪过,陈秋实既不看脸也不看胸,而是一个劲的盯着女人们的下半身看。

  没穿皮靴的直接跳过,穿着皮靴他又要挑三拣四。

  “啧....这天穿什么厚底啊?丑的很!”

  “红色?穿在腿上像一桶油漆啊。”

  “不是....你这腰都赶上水桶了,还穿什么皮靴啊!”

  总之,颜色,身材,靴底厚度,以至于最后甚至就连皮靴的质量都要挑刺,要知道刚认识余琳的时候她脚下踩着的皮靴质量也很一般。

  余琳不仅是陈秋实的红玫瑰,还是他的白月光,摸上去尖刺扎的人掌心渗血,远远望去又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那朦胧的光辉。

  陈秋实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他决定今天下午就待在这里看,不信找不到喜欢的类型,男人慢悠悠的踱着步子来到吧台,忽然发现前面排队的女人有些眼熟。

  说来也是,在经过余琳一连串的羞辱后,陈秋实竟意外的大胆了起来,他拍了拍前面女人的肩。

  “你好,美女......”

  “萧乐容?”

  在她转身的瞬间,陈秋实立马认出了这个熟悉的身影。

  老爷子一个小兄弟的独生女,专门做供应链生意的,与他家的交情少说三十年了。

  “秋实?”

  萧乐容看到陈秋实后,脸不自觉的红了,她连忙拉着陈秋实来到了二楼的阳台,由于这里可以欣赏窗外风景,所以价格昂贵平时几乎没人,倒是个讨清闲的好地方。

  “快坐快坐!”萧乐容满脸笑意,热情的态度让陈秋实有些不习惯,毕竟他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对方了,二人的初次见面是在家里老爷子的生日宴会上,充其量就是打个招呼走个过场,只是萧乐容对陈秋实的印象格外深刻罢了。

  “不是听说你去英国念书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陈秋实随意的靠着椅背,哪有半点公子哥的风范,或许只有在同一阶层的人面前他才会展现出与众不同的一面,更符合世人刻板印象的一面。

  “本硕连读,而且.....我前年就回来了,不过当时为了了解家里的实际情况,没告诉我爸,在基层干了一年,去年升到总助,忙的昏天黑地,想找你也抽不出时间。”在陈秋实的印象中,萧乐容是个不喜言辞的人,初见时打招呼都没敢抬头看自己,没想到现在变化竟然这么大。

  如果眼前的人是余琳,陈秋实一定能注意到异常,可惜这个男人全当对方沉浸在偶遇的喜悦中,完全没有考虑某种可能性,一见钟情并非古老的传说,艺术源于现实,不过是做了一些美化罢了。

  萧乐容的美貌毋庸置疑,像这种家庭出身的女子从小对外貌的保养与呵护轻易就能超过普通家庭十年的工资,同时西北与东南的父母基因又赋予了萧乐容的骨相一种清冷的疏远感,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可陈秋实身边拥有身边类似气质的女人并不少见,只是萧乐容将这一特点发挥到了极致而已,总得来说,他没什么感觉,但不可否认,靴子不错!

  陈秋实偷瞄了一眼,微微翘起的双腿被透明丝袜包裹散发着流线型的粼光,脚上踩着的是一双Louboutin的Botta85黑色皮靴,小牛皮的靴面被擦的像镜面一样亮,靴跟目测大于8厘米,算是到了超高跟的标准,尖锐的靴尖正对着他的裤裆,让陈秋实想起了某种不好的回忆。

  “怎么了?我脚底下有东西吗?”

  “没....靴子挺好看的!”陈秋实收回视线,但这个品牌标志性的红色靴底让他有些躁动,与廉价的油漆色不同,萧乐容脚底的红色....更像流淌的鲜血....

  “是吗?前两天随手买的玩具而已。”萧乐容无所谓的回应着,这双皮靴的市场价在一万六千元左右,曾经是陈秋实给余琳送礼时考虑的备选品,但他又害怕价格过高而被余琳拒绝,可以说曾经的陈秋实为了讨余琳的欢心考虑的面面俱到。

  但在萧乐容的嘴里,这种奢侈品就像是一次性筷子一样,穿过一次就可以扔掉。

  他们这个圈子的消费观念大抵如此,陈秋实是特例,萧乐容才是常态。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低调呢,不识货的人还以为你穿的是什么残次品。”萧乐容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她双手合十,手背撑着下巴,毫不掩饰对陈秋实的欣赏。

  “只是不喜欢炫耀而已。”陈秋实摇摇头。

  “符合自己消费习惯的就不算是炫耀。”她一直在犹豫,犹豫要不要开口询问陈秋实的情感问题,在她的印象中陈秋实是没有女朋友的,可那毕竟是好几年前从朋友口中听说的小道消息。

  但直接开口询问又显得太刻意了,这让她有些左右为难,内心很是懊悔,要是没去留学该多好,胸中的悸动让她难以维持表面的平静,陈秋实的气质和外貌都长在她的点上,曾经的一面之缘给她留下了朦胧的面纱,今日的偶遇让面纱下的情绪突兀的爆发,就像汹涌的潮水将她吞没。

  陈秋实并未辩解,只是喝着咖啡,眼睛时不时的瞟一眼萧乐容的皮靴,说实话楼下来来往往的女人还真没有能比的过她的。

  要是没碰到余琳的话,偶尔和这种女人谈谈恋爱感觉也不错,可惜....

  陈秋实有些唏嘘,在二人相顾无言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陈秋实刚一回头视线中突兀的浮现一个寸头。

  寸头下面是一套廉价西装,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推销保险的,小伙子看起来挺精神,眼神充满着干劲四处寻找着什么,倒是他怀里抱着的一大束玫瑰花着实有些违和。

  表白的话还是送戒指来的实在点吧?

  陈秋实泛着嘀咕。

  等等.....

  这二楼现在就一个女人啊?

  陈秋实瞪大了眼睛,果然,这个寸头小伙朝着二人走来,并且看都没看陈秋实一眼,干净利落的在萧乐容面前单膝下跪。

  “乐容....做我的女朋友吧!”小伙的眼神十分真挚,作为旁观者的陈秋实能明显的感受到他的热情,就像.....曾经的自己.....

  空气中的氛围有些尴尬,陈秋实突然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又变成了第三者,总感觉剧情会像自己熟悉的形式发展,可随即萧乐容的回答让他惊掉了下巴。

  “徐世绩,我已经明确的告诉过你我们不合适了!!!”萧乐容有些恼怒,明明正在和陈秋实独处,这个蠢蛋竟然抱着一束丑了吧唧的玫瑰花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自己,还上演了这么一出所谓的“感人”戏码。

  她不缺追求者,但像徐世绩这样被自己明确的拒绝后还能恬不知耻的找上门来的也是独一份了。

  不如....将计就计?

  萧乐容的余光瞥着陈秋实,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她一把扇开徐世绩捧着花的手,单膝跪地的男人一个踉跄,萧乐容趁机来到了陈秋实身边,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此刻的陈秋实还保持着吃瓜的表情,直到腿上传来女人柔软的触感才猛的意识到不对劲,他刚想张嘴但萧乐容却抢先一步。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说罢,萧乐容搂着陈秋实的脖子亲昵的吻了一下,嘴唇贴着陈秋实的耳畔小声说。

  “帮我个忙!”

  陈秋实下意识的点头,他万万没想到这种狗血的剧情竟然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不对啊,现在这场景怎么跟那次雨夜这么像呢?

  有一种.....有一种跪在地上的从自己变成了杨素的感觉,是我的错觉吗?

  陈秋实做着头脑风暴,徐世绩被拒绝后却丝毫没有怯懦,捧着花的手更进一步,几乎快送到萧乐容的面前。

  美女都享受被环绕注视的感觉,萧乐容也不例外,但作为一个富家女,她的审美早就被训练到了苛刻的程度,何况她自身的硬件条件也赋予了她挑剔的资本。

  徐世绩论容貌,廉价西装配寸头,虽然五官勉强端正,但这种抽象的审美绝不在萧乐容的食谱里,论家世,他真的就是一个卖保险的,一次推销的机会偶然碰到了萧乐容,自此便一发不可收拾。除此之外,徐世绩还是个情种,大情种,他天真的认为只有千锤百炼的才是真爱,因此对萧乐容的婉拒毫不在意,反而变本加厉直到上次被萧乐容扇了一巴掌才停止了对女人的骚扰,直到今天他又卷土重来。

  “你骗不了我,你和他根本就不熟,我看的出来!”徐世绩道破真相让萧乐容有些恼羞成怒,怎么能有人的脸皮厚到这种程度,熟不熟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女人咬牙切齿,一脚踢翻徐世绩抱着的玫瑰花,随后在他难以置信的神情中,将那一大束玫瑰花蹂躏踩碎,本就鲜红的靴底沾染了玫瑰花的汁水显得愈发逼真,零星的花瓣碎片落到漆黑的靴面上,黑与红的完美搭配刺激着陈秋实的眼球。

  鼻尖的芬芳,腿上的柔软,以及皮靴的踩踏动作让他产生了幻视,窸窣的揉捻声如此熟悉,他仍能清晰的想起被余琳踩住舌尖的屈辱和疼痛,可现在他却成为了旁观者,欣赏着萧乐容羞辱着脚下恬不知耻的追求者。

  “和你有关系吗?我对他一见钟情!”萧乐容顺势亲了一下陈秋实的脸颊,真实的嘴唇触感让陈秋实有些恍惚,他顺着视线向下,看到了萧乐容翘起的靴尖正高傲的对着徐世绩的鼻子,靴底的花瓣汁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

  对待不喜欢的人,她果断无情冰冷甚至可以说是残酷,鲜艳的玫瑰花与她的气质并不兼容,世俗的美甚至无法引起萧乐容的关注。

  说罢,她又狠狠的踩了几脚,花瓣在她的脚下枯萎褶皱,失去了水分之后黏连在靴底,但萧乐容对此不屑一顾,与对待徐世绩的态度如出一辙,某种角度来讲花瓣的汁水也是对皮靴的保养,但徐世绩,就算是让他舔靴底萧乐容都觉得恶心。

  “咕噜.....”

  身后陈秋实的吞咽声传入耳中,萧乐容愣住了,可怜的徐世绩还以为这是女神心软的表现,不顾地上的花瓣汁水,双膝跪地抱住萧乐容的大腿苦苦哀求到。

  “求求你了....”

  “只要你做我的女朋友我什么都听你的!”

  “哪怕你让我去死我也愿意啊!!”

  萧乐容的表情很无语,徐世绩的反应过于激烈,以至于她来不及揣摩陈秋实的心思,一般情况下这种不都是吞咽口水的声音不都是看到美女之后才会下意识作出的动作吗?

  女人的臀部微微后仰,暄软的部位轻轻的摩挲着,感受到了陈秋实胯下突兀的帐篷。

  硬了?

  萧乐容思索着,徐世绩还以为是女神回心转意,竟安分了下来,等待着萧乐容的回复。

  女人的大脑飞速运转,她不断回忆着和陈秋实的对话以及男人的表现,按照萧乐容的认知,陈秋实是绝不可能因为这种略显暧昧的坐姿而勃起的,他的定力可是出了名的好,就连父辈都对他的表现经常称赞,一定是某个细节,某个她忽略掉的细节。

  “靴子不错!”

  靴子?萧乐容忽然想到了陈秋实在说完这句话后隐晦的挪开了眼神,看向了窗外。

  萧乐容的眼神突然变得尖锐了起来,身上的气质也随之一变,这让陈秋实瞬间回过神来,不自觉的盯紧了前方跪着的徐世绩,不得不承认萧乐容和余琳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风格,家世学历阅历三者的完美结合让这个女人可以自由切换想要表现的状态并且不会让人觉得违和。

  那种与陈秋实交谈时的优雅随性消失不见,给人的感觉更像是面对公司里的苛刻严格的女上司。

  翘着腿的女人调整了一下身位,用更舒适的姿势靠在陈秋实的怀中,略显慵懒的姿态让徐世绩看待了,可随即靴跟便踩住了他的肩膀,用力一蹬,轻而易举的将毫无防备的男人踹翻在地。

  和陈秋实拉进距离观察他的反应,神态表情,皮靴,小腿,三者的同时变化来推测陈秋实的兴奋点。

  “滚!”

  陈秋实浑然没注意到萧乐容的小心思,他死死的盯着女人的皮靴,在他的眼中徐世绩的存在彷佛只是衬托皮靴高贵的物品,就像他送来的玫瑰花一样,捧在手里毫无作用,可被踩在脚下不断蹂躏,便成了引人注目的存在。

  萧乐容的余光不断观察着陈秋实的反应,在皮靴顶住徐世绩肩膀的瞬间,凸起的帐篷轻轻的颤抖了几下,而陈秋实的眼神也验证了女人的猜想。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听说过喜欢舔靴子的,没听说过喜欢看靴子踩人的啊?

  萧乐容心里泛着嘀咕,留过学的她见识自然不少,也能充分的尊重别人的性癖,但她绝对想不到陈秋实的身上到底发生了多么狗血的事情。

  算了,眼下提升自己的魅力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有喜欢的点,那一切都好说。

  “月容.....”徐世绩有些委屈,肩膀被萧乐容的皮靴踩的隐隐作痛,上面靴跟的痕迹清晰可见。

  他与王志超不同,卖保险的身份让他很擅长察言观色,因此,在与萧乐容对视的瞬间,他从女人的眼神中看到了鼓励,可她的眸子就像是旋涡一样富有吸引力,让徐世绩难以得出准确的结论。

  “求你......”他嗫嚅着,但萧乐容毫无反应。

  “求你........”徐世绩爬到萧乐容面前,猛地抱住了女人的小腿,力气很大,让下意识挣扎的萧乐容几乎抽不出腿,但她也察觉到了陈秋实愈发急促的呼吸。

  昂贵的皮靴随之在徐世绩的眼前不断放大,印有路铂廷logo的靴底印在了徐世绩的侧脸,精致的纹路以颧骨为始以唇边为终,就像是给他打上了某种标记似的,大脑传递的情绪并非羞耻而是湿润与疼痛,火辣辣的就像是被扇了一巴掌似的,他的脸颊瞬间浮现了不自然的红肿,残存的玫瑰花汁水与花瓣在二者接触的瞬间留在了徐世绩的脸上,混合着靴底自带的灰尘,形成了类似于污血的暗红。

  陈秋实的手不自觉的搂住了萧乐容的腰,很显然他被吸引了,而在皮靴蹭过徐世绩的脸颊时他终于理解了杨素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爽.....确实很爽......

  但陈秋实感觉到的爽更像是一种报复,一种对杨素无声的宣泄,究其原因不过是萧乐容满足了他的审美又作出了他幻想中的举动。

  “我说滚啊,你听不见吗?不要脸的东西!”萧乐容胡乱蹭着,她一边展现自己的小腿曲线,一边让靴底亲吻徐世绩的脸,明明是第一次踩人,但萧乐容的表现却显得轻车熟路,靴底总能精准的蹭到徐世绩的侧脸,因为从陈秋实的角度来看侧脸最为显眼,靴底的剐蹭让徐世绩的脸颊就像是涂抹了胭脂一样,可只有他本人清楚,靴底微微凸起的logo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划破了脸颊,血液混合着玫瑰花的汁水让他感到无比刺痛,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僵硬了几分。

  可怜的男人不敢抬头,只是一味的抱着萧乐容的腿,不断承受着女人的蹂躏,当萧乐容的气质转变的一瞬间,徐世绩的心便被狠狠的抓住了,强烈的上位者气势冲刷着他的灵魂,他能感受到萧乐容里散发的不屑与凉薄,彷佛将他成机器一样利用。

  “你一个臭卖保险的,凭什么配的上我,我这一双靴子都够你半年的工资了!”萧乐容刻薄的讽刺着,但她心里并不希望徐世绩松手,对她而言,一心二用是基本的工作技巧,应用在这里也是一样。

  眼睛观察徐世绩的承受能力,背过去的手则偷偷的在陈秋实的帐篷尖不断摩挲,陈秋实先是象征性的抵抗了几下,在被萧乐容的手拍开后便不在反抗,指尖轻松的扯开拉链,触碰的瞬间萧乐容才发现此刻的陈秋实究竟是多么兴奋,粘稠的淫液与热的几乎发烫的龟头。

  可她的话对徐世绩而言无疑是沉重的打击,他清楚萧乐容的家庭背景,他也不是图一个倒插门的机会,就是纯粹的不想放弃,纯粹的喜欢,现在还加上了一些轻微的崇拜。

  都说女人慕强,男人也是同理,对徐世绩一言萧乐容同时满足了他对伴侣和强者的幻想并将其结合。

  “我会努力的......”

  “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我知道你不缺舔狗,但我一定会作优秀的那个!”徐世绩的眼眶微红,但换来的却是鲜艳的靴底堵住了嘴巴,冰冷而又坚硬,花瓣的汁水流入了嘴里,萧乐容依着陈秋实的臀部发力,带动小腿,用尽全力一脚蹬在徐世绩的嘴上,砰的一声,男人倒地。

  毫无防备的他几乎被萧乐容踹到轻微脑震荡,靴底瞬间爆发的摩擦力与压力让他的嘴唇渗出了血丝,上下唇几乎黏连在一起无法张开,配合脸上的靴底痕迹狠狠的触动了陈秋实的内心,而留心观察的萧乐容也顺势撸动着他的肉棒。

  只要.....

  他不反抗.....

  萧乐容心中默念着,三个数过后,陈秋实仍未作出任何动作,反而在她的撩拨下呼吸愈发急促,眼神也愈发热烈,但女人清楚,他看的不是自己,而是皮靴以及在不知情中配合皮靴表演的徐世绩。

  她发现陈秋实在听到舔狗两字之后,呼吸明显的顿挫了一下,就像是被戳到了软肋似的,因此她及时打断了徐世绩的发言,万万没想到这粗暴的行为反而让陈秋实咽下了口水。

  现在,萧乐容可以说是完全了解了陈秋实的小癖好,无声无息,用了不到五分钟。

  真有意思!

  对于感兴趣的人和事物,女性总是有着用不完的好奇心,正巧陈秋实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眼神,也看不到自己的脸。

  萧乐容面朝徐世绩,二人四目相对,轻轻的舔舐了一下嘴唇,这小小的举动被徐世绩误以为是勾引,可怜的男人瞬间就起了反应,被欲望驱使的他又朝着萧乐容的脚下爬来,不得不说,二人的段位相差实在太大,萧乐容玩弄徐世绩就像是玩狗一样简单,哪怕徐世绩的察言观色在普通人中也算的上是佼佼者,但他却根本揣摩不出萧乐容的真实想法。

  还没等他抱住女人的小腿,皮靴就像便堵住了他前进的道路,靴尖微微翘起,看似挑衅的行为却在萧乐容话语的诱导下被徐世绩认为是考验。

  “我是商人的女儿,无论人和物都要讲究一个价值。告诉我,你的价值能在什么地方体现?”

  徐世绩愣住了片刻,看着靴尖有些犹豫,可情欲上头的男人早就抛弃了大脑,不假思索的伏着脑袋,伸出舌尖开始吮吸萧乐容的靴尖。

  此刻的陈秋实就像是被棉花糖包裹似的,浑身软绵绵的用不上一点力气,他的嘴角不自觉的浮现着笑容,萧乐容以为是陈秋实很兴奋所以有些失态,就没放在心上。

  他哪能想道陈秋实不过是把跪在女人脚下的徐世绩代入成了杨素,即便如此欲望上头的陈秋实也没有失去理智,只要不是面对余琳,哪怕勃起他也能分析自身的状态。

  好像不光是把这个寸头小伙代入杨素会爽,看着他被踩,除了解压还有什么呢?

  一丝丝隐晦的期许?

  彷佛盼着徐世绩被萧乐容踩的比自己还惨似的,陈秋实知道这种想法很扭曲很变态,如果不及时掐死很有可能让他走向一条错误的道路,但这种快感着实截然不同,让他有些上瘾....

  铃口不断的吞吐着淫液,萧乐容精妙的手法让陈秋实放下了自我批判和辩驳,专心致志的享受眼前的盛宴,徐世绩吮吸的声音如此悦耳,他的表情有些委屈但也能看出来对萧乐容的崇拜。

  “不够!”

  “这算不了什么,一边吮吸我的靴子一边可耻的勃起难道就是你最大的价值了吗?”

  啊!

  听着萧乐容的话,陈秋实终于明白了,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和余琳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就像是江畔的晚风和雨夜的台风,萧乐容就是后者。

  “不.....我....”

  “我还有别的用处.....”

  徐世绩颤抖着,吮吸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低着头不敢看向萧乐容的眼睛,他清楚自己无论说什么都只是狡辩罢了,在萧乐容眼中他就是毫无价值的存在,哪怕想留在她身边做舔狗都排不上号,比他帅的比他有钱的比比皆是,光是能看自己一眼便已是女神给予的恩赐。

  陈秋实的存在让他倍感压力,无论这个人是不是萧乐容的男朋友,他都比不过,最起码外貌比不过。

  “呜.....”

  舌尖换了位置,他夸张的张着嘴,让湿润的唾液侵染萧乐容被花瓣汁水弄湿的靴底,夹杂着灰尘一同粘在徐世绩的舌苔上,随后咕噜一声吞下。

  “除了我不会有人这么不要脸的!”他的语气很是急促,不知不觉间已然把自己摆在了极低的位置,要知道刚上楼时他还是作为追求者而出现的,哪像现在这样跪在地上被女人训的像狗一样听话。

  说着,他还在靴底的logo上亲了一下。

  “这是我的初吻!”

  他妄图彰显自己的忠诚和那微薄的价值,但这毫无意义,在萧乐容眼中徐世绩和自己脚踩着的靴子一样,都是一次性用品,当然如果硬要给一次性用品分个高低的话,那徐世绩必然在皮靴之下。

  女人的小腿微微晃动,皮靴来回撩拨着徐世绩的脸,发出啪啪的声响,萧乐容并未收力,因此感官上就像是在用皮靴扇他的耳光一样。

  这一切都不过是讨好陈秋实的手段罢了,由于见多识广,所以萧乐容羞辱徐世绩的时候并未感到任何不适。

  “啧.....”

  萧乐容笑出了声,有些来了兴致的她扭着脖子,用行动来回答对徐世绩的不屑,娇艳的红唇先是在陈秋实的侧脸留下了一道鲜艳的印记,随后伸出顺着陈秋实的脸颊向下舔舐,直到二人唇齿相交,她足够妩媚诱人,足够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但这不是给你徐世绩给看的!

  你也不配看!

  靴底在二人亲吻的瞬间堵住了徐世绩的视线,靴跟轻松的插入他微张的嘴巴里,异物的插入让男人下意识的反胃呕吐,但靴跟只是一味的深入,丝毫不顾及他的死活,到达嗓子眼后晃动了几下,靴底压着鼻梁,使得靴尖微微翘起,横亘在他的两眼中间。

  徐世绩的视线不自觉的对称,正中吻上的二人,萧乐容姣好的身材一览无遗,而她伸进陈秋实裤裆的手也被徐世绩看到,他的心情很是复杂,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不过是萧乐容讨好陈秋实的玩具,连获得女人的怜悯对他来讲是一种奢侈。

  最重要的是,他察觉到了陈秋实的冷淡,彷佛对萧乐容的举动并不在意,可他呢,屈辱的卑微的跪在脚下,嘴里插着靴跟,脸上留着靴底的印记,强烈的反差冲击着徐世绩的认知,他的迷茫引起了陈秋实的视线,可唇齿的火热与徐世绩此刻的姿态只让他无比愉悦,哪还有半点同情可言。

  “呜呕.....”

  靴跟划着上颚夹杂着零星的口水从徐世绩的嘴里抽出,压着鼻梁的靴底微微用力,可怜的男人就像提线木偶任由萧乐容玩弄,他倒在地上,身后被花瓣的汁水侵染,浑身上下都泛着淡淡的红。

  萧乐容硬生生把对徐世绩的玩弄作成了一副画,一副让人无可挑剔的画,强烈的视觉刺激让陈秋实的小腹微微抽搐,热流从铃口喷涌,打湿了萧乐容的手,虽然比不上在余琳脚下无接触射精时来的汹涌,但也足以让他回味几天了。

  女人熟稔的抽出纸巾为陈秋实擦拭,亲昵的样子就像是结婚多年的夫妇,从外表看甚至比杨素和余琳还要甜蜜一些。

  萧乐容把黏连的纸巾攒成团,在徐世绩绝望的目光中踩在脚下,女人在地毯上摩擦了几下,让纸团化为碎屑与徐世绩的口水和残存的花瓣汁水融合。

  她悠然自得的坐在陈秋实的腿上,一只手拄着桌边撑着下巴,略带调侃的说道。

  “看到了吗?”

  “你要是能把这些东西舔干净吃下去,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陈秋实的大脑飞速运转,他不断思索着如果这是余琳的靴底,如果这是杨素的精液自己会怎么做?

  他得出来的结论是大概率不会舔,除非余琳逼他。

  徐世绩犹豫了,他凑近了些,能清楚的嗅到那混合的令人作呕的味道,精液的腥气冲击着他的鼻尖,但面对的是女神的蛊惑以及这赋予了他许多伤口的靴底,他明白这是纯粹的羞辱与玩弄,他看到了萧乐容的戏谑,那表情就彷佛在看一场默剧。

  要知道陈秋实从始至终并未否认萧乐容男友的身份,而他的表现也极为符合徐世绩对恋人的认知,到底要不要对一个有男朋友而且看不上自己的富家女死缠烂打。

  这是摆在他面前的最大难题。

  可萧乐容的话却不断蛊惑着本就不坚定的心神,一个机会.....

  万一呢?万一呢?

  徐世绩的执着让他不忍放下这唯一的可能性,哪怕他明知不可能得到回报,也不可能得到女神的认可。

  他深呼吸着,在萧乐容和陈秋实的注视下伸出了舌头,当舌尖触碰到靴底时,生理性的厌恶盖过了真实气味,他的眼眶瞬间涌现了泪珠,强忍着不适来回剐蹭,靴底粘着精液的白色纸屑被卷入口中,他不敢咀嚼,生硬的将其咽下,红涨的脸让皮靴留下的logo痕迹十分显眼。

  这无疑让陈秋实感到震惊,徐世绩的行为已然突破了他对舔狗认知的底线,倒是萧乐容摆出了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窸窣的摩擦声无比清晰,女人的脚底隐约能感受到靴底传来的温热,唯一的问题就是徐世绩的表情很难看,这让追求完美主义的萧乐容有些不满,但她并未开口,毕竟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在一次性用品身上浪费太多口舌。

  徐世绩的利用价值已经被她压榨的差不多了。

  直到徐世绩的嘴里已经充满了难闻的腥味,萧乐容才抬脚,不屑的对男人摆了摆手。

  “滚吧!”

  “不是说给我一个机会吗?”徐世绩不死心的问道,他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给你了啊,以后我们做爱的时候我会叫你的,不是让你伺候,而是当脚垫!一个脚垫的机会还不够吗?”萧乐容耸肩,搂着陈秋实起身,视线根本就没在徐世绩的身上。

  “我们走吧....老公!”

  皮靴精准的越过瘫软在地上的徐世绩,他呆若木鸡的看着二人离去,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

  “呼.....谢谢你陪我演戏啦!”

  走到街上萧乐容也并未松开陈秋实的胳膊,虽然他没有表现出对自己的兴趣,但也没有反抗,足以证明还是有机会的。

  “没事!”

  陈秋实附和着,心里一直想着余琳,他怎么都放不下这个坎,但其实刚才已经把萧乐容当成了余琳的替代品,毕竟人都是要生活的,恬不知耻的凑上去恐怕会落的和徐世绩一样的下场,他本能的厌恶一切与杨素有关的东西。

  “刚才你很兴奋呢,喜欢靴子?”

  萧乐容明白,对陈秋实这种人就不能委婉,打直球就是最好的选择。

  “呃......一点吧....”

  小癖好被戳穿让陈秋实有些羞涩,但他还是大胆的承认了,毕竟自己射了多少萧乐容可是清楚的很,男人还是得敢作敢当才行。

  “挺好的,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有些人喜欢冰恋呢,你没什么可害羞的。”萧乐容亲昵的话语让陈秋实也不好在装傻充愣。

  “其实我.....”他刚开口就被萧乐容的指尖堵住了嘴巴。

  “你不用给我答复,我是自愿的,何况我也知道你家里最近在催婚,和我做做样子也比天天糊弄要强吧!”

  萧乐容的消息渠道很是灵通,如此理由让陈秋实也不好多说什么。
a449291917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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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wb1999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10.11
牛逼的文章
Hu
huliweiba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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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必要这样,真的....”

  陈秋实拉着萧乐容坐在路边的长椅,一对对情侣从二人面前经过,萧乐容看出了他的羡慕,其实她不理解的是能让陈秋实这么念念不忘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

  “她很好看?”

  面对心仪的男人,萧乐容早就舍弃了不必要的矜持,她无意刨根问底,只是纯粹的好奇。

  “没你好看....不是一个气质罢了。”

  “哦,校园款的那种啊,说实话我把咱们全市算的上号的女生都在脑子里过了一边都想不到谁能让你念念不忘,原来是个素人!她有男朋友了?”萧乐容一针见血。

  “你怎么知道的?”陈秋实惊讶的看着她,女人一副吃定你的表情让陈秋实不敢与她对视。

  “不仅如此,这个女人应该还在某个特定的场合,穿着皮靴无意间引起了你的注意。”萧乐容不是心理学专业的,也没进修过相关课程,说到底这一切不过是试探罢了,但通过陈秋实的表情她已经得出了准确答案。

  “我无意取代她,如果你愿意可以把我当成她的替身!”萧乐容趴在陈秋实的肩膀,说出的话却让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明明才是第二次见面,为什么这个女孩.....对自己的态度如此....

  “别多想哦,只是喜欢你而已,没有阴谋没有暗算。”英国留学最大的好处就是让萧乐容放下了中国女性传统到刻薄的矜持,喜欢的男人就要不惜一代价抓在手里,而这种恋爱观念与余琳不谋而合。

  微风拂过眉梢,细长的发丝随之舞动,萧乐容翘着腿静静的等待陈秋实的回复,哪怕陈秋实现在起身离开她也能理解。

  一只背着食物残渣的蚂蚁走进视线,女人抬脚随后满不在意的碾死,鲜艳的红色鞋底与蚂蚁尸骸并不相符,萧乐容不经意间的表现让陈秋实有些悸动,并非是喜欢的悸动,而是对欲望的执念和追求,如果继续黏着余琳,恐怕有一天真的会像蚂蚁一样被踩在脚底碾死。

  萧乐容的存在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当然,选择权在陈秋实手中。

  他盯着萧乐容的皮靴看了很久,昂贵的价格使得这双路铂廷在任何角度观摩都挑不出任何毛病,坦白来讲,她是一个比余琳优秀了至少一倍的女人,哪怕是作为舔狗的陈秋实也不得不承认。

  “我......或许不止是喜欢靴子。”

  陈秋实嗫嚅着,面对如此坦诚的萧乐容,他也不想欺骗对方。

  “那我要为徐世绩道歉了,看来他的价值比我想象的要大!”萧乐容侧目,低头看着自己翘起的靴底,蚂蚁的肢体恰好嵌在纹路上,七零八碎的样子很像一滩浆糊。

  “明天一起吃个饭如何?郊外有家农庄,环境很不错,就在山脚下!”萧乐容趁机抛出了邀请,陈秋实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反正他现在还处于休假期,换个环境欣赏风景美人作陪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

  徐世绩罕见的陷入了焦虑,他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光从追求萧乐容的一系列举动上就能看出来,但这次的失败对他而言无疑是难以承受的伤害,陈秋实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但他本人却只能卑微的跪在靴下苦苦哀求,甚至从未被萧乐容正眼相看。

  最可怕的是萧乐容说的一切都是实话,他不够格,哪怕作为一条舔狗都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才行。

  “要放弃吗?”

  他照着镜子,喃喃自语,徐世绩想谈恋爱自然可以找到合适的伴侣,他和王志超还不一样,这种能说会道的男人很招小姑娘喜欢,可他偏要去碰和自己阶级跨越过大的女人,这就导致他陷入了怪圈中,进一步恐怕会被羞辱的体无完肤,退一步半途而废又很不甘心。

  但他不得不承认,哪怕是在萧乐容的脚下被女人羞辱仍然让他得到了一些别样的体验,生理反应便是最直观的体现。

  “明天.....去她公司碰碰运气吧。万一呢?”

  他如此安慰着自己,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脸上的划痕隐隐作痛。

  .......

  萧乐容挑的是个好地方,农庄建造的亭台正好能看到不远处江水交汇的支流,支流旁便是层峦叠嶂的山峰,恰逢今日又是个好天气,秋高气爽,汽车行驶在飒飒落叶铺成的乡村道路上显得格外有意境。

  虽然二人都未点破,但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是第一次约会。

  萧乐容开车,陈秋实坐在副驾,忧郁的心情也改变了不少,由于车流较少,二人都并未注意到后视镜上正有一辆马自达悄悄的跟在不远处。

  徐世绩为自己的龌龊行为感到可耻,可他一想起萧乐容的模样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如此飞蛾扑火本该感人至深,但他不仅在启程时看到了萧乐容为陈秋实拉开车门,眼尖的他更是发现了女人换上了一双新的皮靴,虽然看不清款式但必然价格不菲。

  “我这双靴子都够你半年工资了。”

  徐世绩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颤抖,心中对萧乐容所说的话愈发深信不疑,可....她还说我能坐脚垫.....

  不不不....

  徐世绩摇晃着脑袋,强打精神,跟在二人后面。

  尽管是工作日,但农庄里的人并不少,不过萧乐容发动了钞能力,提前预定了一个位置最好的亭台,竹林环绕,环境清幽淡雅。

  萧乐容挽着陈秋实的胳膊,走在小路上很是满足,心爱之人的眼神虽然看的不是脸,但就算是看靴子也是自己脚上穿着的,和看脸没什么本质区别。

  二人落坐,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倒是刚准备的停车的徐世绩被拦了下来,这种纯预约制的地方停车位是有限的,哪怕他苦苦哀求换来的也是无情的拒绝,仿佛昨日种种又将上演。

  明明老天已经给足了暗示,可徐世绩就是不死心,他把车停在路边,四处寻找着萧乐容二人的身影。

  “昨天说是一次性用品今天就真的换了啊?”

  陈秋实调侃着,萧乐容坐在身旁十分自然的展示脚上的玩具,在面对陈秋实时,她大胆而又火热,肆意的展示着曼妙的曲线与精致的皮靴。

  “蔻依的小牛皮靴子,其实我觉得不如路铂廷,棕色的靴底沾点脏东西很显眼,不过有一点我想你很喜欢!”说着,萧乐容微微翘着,坐在旁边的陈秋实看到了靴底的纹路,奢侈品款式的皮靴一般都用logo作为靴底中断的纹路,但这款......

  在前脚掌的位置刻画着一个非常标准的嘴唇形状,就像海报上对你抛媚眼的火热女郎,纹路十分清晰且细致。

  陈秋实的心骤然停跳,与心形不同,这种唇形的象征意义更直接,更让人躁动,他毫不怀疑如果是余琳穿着的话,此刻他已经直接跪下去吻住了。

  “怎么....想到的?”陈秋实的脸有点烫,讪讪的语气让萧乐容觉得很有趣。

  “从朋友那收来的,我自己定制的款式已经在路上了,今天穿出来正好让你提前欣赏一下!”萧乐容喝了口茶,落日的余晖下这棕色的唇形纹路被赋予了神圣的色彩。

  而此时二人身后的竹林里,徐世绩隐秘的窥视着一切。

  他惊呆了,下意识的认为自己应该与这嘴唇亲吻,哪怕是虚假的,哪怕它存在于萧乐容的靴底,哪怕它沾染了零星的灰尘.....

  心中的欲望和躁动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抓着竹子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发出了窸窣的声响。

  萧乐容昨日的举动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心里暗示,徐世绩虽然身体上不想放弃,但心里已经接受了作为脚下舔狗的身份,萧乐容高不可攀的身份让他崇拜和臣服,而这种情愫自然而然的转移到了女人的脚下,女人的皮靴。

  这突兀的响声让陈秋实猛的回头,但徐世绩隐藏的很好,他并未发现异常,刚一回头就发现原本翘着的皮靴不知何时落在地上,细小的声音不断从靴底传出。

  “是老鼠啦!”

  “这种地方依山傍水的,又要养殖家畜,难免会有一些小老鼠在这扎窝。”脚底的触感很是柔软,萧乐容能感受到老鼠正在靴底不断挣扎。

  她的话同时引起了陈秋实和徐世绩的注意力,两个男人一明一暗不约而同的看着萧乐容的靴底。

  老鼠的速度很快,因此萧乐容只踩住了它的身姿,脑袋还漏在外面,不断的顺着靴尖的方向向外蠕动,吱吱的叫声很是刺耳,顽强的生命力在此时成为了纯粹的痛苦,小老鼠的五脏六腑在靴底的挤压下不断变形扭曲,血珠从它尖尖的嘴巴里渗出,凄惨的模样让徐世绩不忍直视,可他又与萧乐容脚下的老鼠有什么区别呢?

  老鼠是不经意的,而他是主动上来送死的。

  徐世绩的心好像被狠狠的揪住了似的,他如此迫切的希望这老鼠能从萧乐容的脚下逃生,但他看到的只是老鼠愈发微弱的呼吸与被血液侵染的身体。

  萧乐容并非漠视生命,而是对这种小型的啮齿动物有着明显的厌恶,在英国留学的时候她的床垫子总是被不知道被从哪里窜出来的老鼠咬坏,这让她对老鼠的厌恶深了许多。

  “好小啊!”

  随着萧乐容曼妙的腿部逐渐用力,靴底挣扎的力度也小了不少,强大的压力让老鼠的眼睛有些凸起,看起来十分渗人,她在一点点的弄死脚下的小生命,沉浸在对自己床垫的缅怀中无法自拔,浑然不知两个男人的神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秋实摸着鼻子有些尴尬,他其实挺喜欢看这种的,昂贵的皮靴蹂躏碾压老鼠的皮毛发出的摩擦声其实要比嘴唇与靴底的接触更让人遐想非非,这种声音直观的体现了靴底生命的流逝。

  随着老鼠的挣扎声逐渐微弱,陈秋实的心跳加速,徐世绩也是如此,但陈秋实是激动兴奋,徐世绩是一种难言的苦楚与绝望。

  “砰!”

  当皮靴施加的压力到达顶点,老鼠的内脏随着肋骨一同爆裂,靴底顺势踩瘪了它的脑袋。

  “啧......”

  萧乐容用力一跺,几乎被压成鼠饼的尸体留在靴底怎么都弄不下来,它几乎嵌入复杂的唇形纹路中,气的女人胡乱蹭着,弄了好半天才把老鼠的尸体弄出去,可它的皮毛黏连着血肉将方才神圣的纹路覆盖阻隔,她的脚底仍能感觉到血液残存的温热,与徐世绩昨天舔舐皮靴的感触相差不大。

  女人翘脚抬头,思考着如何处理靴底的污秽,看她却看到了陈秋实着迷的眼睛,不爽的心情瞬间回调一百八十度。

  “这么着迷?让我摸摸!”白皙的小手朝着陈秋实的裤裆进发,而老鼠残缺的尸骸正好被甩到徐世绩的眼前。

  他的大脑瞬间宕机无法思考,身体失去控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突兀的响声让萧乐容二人回头,看到了他那张悲苦抽搐的脸颊。

  萧乐容适时收手,表情变得玩味起来。

  不用想也知道徐世绩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对于她跟踪的萧乐容虽感觉不适,但和陈秋实在一块的时候徐世绩的价值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过来!”

  命令的口吻让徐世绩不敢拒绝,何况他还是处于跟踪被发现的状态下,他缓缓起身就像要上刑场一样走到了二人面前跪下,他低着头,羞愧的不敢看萧乐容的脸,脑袋里想的却是刚才的老鼠残骸,挣扎的声音仍在脑内萦绕,宛如蜘蛛丝一样束缚着他的灵魂。

  “兄弟你挺有胆量啊!”

  陈秋实忍不住赞叹,作为靴控他能理解徐世绩现在的状态,就和他当时被余琳吸引差不多,很显然萧乐容踩死老鼠的行为给徐世绩的内心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何况这种行径与萧乐容的气质可谓如出一辙。

  “我.......”

  “啪!”清脆的耳光让打断了徐世绩的发言。

  “你什么你,跟踪还有脸喽?还是说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做脚垫子,不会是昨天舔靴底的精液上瘾了吧?”女人耸着肩,细数徐世绩的耻辱行径。

  “不是....我....”

  徐世绩语无伦次,哪还有昨天那副不要脸皮的样子,他的视线随着萧乐容来回晃动的皮靴不断挪移,靴底就像是逗猫棒吸引着徐世绩的注意力。

  “不是什么啊?眼睛一直盯着我的靴子看,我晃到哪你盯到哪,想舔啊?刚踩死一只和你一样的小老鼠呢!”

  陈秋实很是燥热,萧乐容的语言刺激比余琳厉害多了,尤其是她晃动的皮靴,虽然看不到靴底的惨状,但从徐世绩的表情也能品味一二。

  相比之下,徐世绩的脸泛着惨白,如此近距离的观看萧乐容的靴底,他隐约能嗅到老鼠的血臭味,血肉黏连着毛皮粘在靴底的唇形纹路上,甚至还能看到扭曲的四肢和零星的骨头渣子,如此污秽是对他身心的双重凌迟,可他却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想要去体验那靴底的触感,可还没等碰到就被萧乐容一脚踢开。

  “想要啊?用你的嘴!”

  女人的话就像一把钢刀毫不留情的刺穿了他的心,听得陈秋实有些燥热,在他的视角下,皮靴正好盖住了徐世绩的半张脸,他能看到靴面的柔软与靓丽,而徐世绩只能看到靴底的残忍与无情,就像是萧乐容本人一样,一体两面,留给徐世绩的永远是能突破他下限的永无止境的羞辱,而陈秋实的小癖好则得到了满足。

  徐世绩蠕动着,他的膝盖像有千斤重似的怎么都起不来,明明给自己下达的命令是起身离开,可为什么,为什么不动啊!!

  他的眼睛像是被焊死在靴底似的,嘴唇越来越近,恨不得让嘴唇与靴底的残骸马上贴在一起。

  萧乐容看的出来徐世绩正在不断突破自己的底线,但她没那个耐心,本来被跟踪心里就有点烦,何况一想到靴底粘着的是老鼠的尸体她就更烦了。

  小腿发力,熟练的一脚顶在徐世绩的脸上,纹路正对他的嘴巴,突然的冲击力让踌躇的徐世绩来不及反应,唇齿瞬间与靴底的尸骸相交,苦涩血腥以及浓厚的土腥味铺满了嘴唇,就像是颜料一样以飞快的速度污染着他的感官,这比靴底的精液还令人作呕,他甚至不敢张嘴,生怕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进一步扩散。

  皮靴堵住了嘴巴,但徐世绩的腰却挺的更直了些,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不断的迎合着萧乐容的皮靴。

  “你连碰我脚的资格都没有,能让你舔靴底已经是赏赐了好不好,磨磨唧唧的给谁看呢?”萧乐容的手指在陈秋实的掌心画着圈圈,撩拨着他燥热的心,徐世绩的表情面如死灰,从某种角度来讲此刻的他已经比当时跪在江边的陈秋实还要惨了不少。

  但就是这种不断突破极限而又不得不接受的羞辱让陈秋实无比兴奋,他好像看到了一个毫无底线的同类在萧乐容皮靴的摧残下诞生。

  “舔,或者滚!我没那个耐心!”

  萧乐容可谓是吃透了徐世绩的软肋,他就是这么拧巴的人,宁愿无底线的在脚下受辱也不愿离开放弃。

  在语言的刺激下,可怜的男人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靴底的尸体,触感先是皮毛的生涩随后就像是啃食生肉一样触发了本能的干呕,但靴底突然用力死死的踩住嘴唇,让徐世绩下意识的用双手撑住了地面,人中到下颚被印上了一个由皮毛和血液构成的老鼠痕迹,恰好就是它惨死在萧乐容靴底时的“遗容”。

  “呃....呜....”

  堵住嘴巴的靴底丝毫没有挪开的意思,徐世绩的喉咙不断收缩,放大了嗅觉,可刺鼻的气味让他仿佛身处十八层地狱,他忽的想到了靴底的唇形纹路,只是现在尸骸覆盖看不清楚,他迫切的寻找一个能让自己接受的目标。

  这虚假的嘴唇便是绝佳选择。

  如果把这些令人作呕的东西清理干净就能亲到她了,亲她的嘴.......

  徐世绩心跳的很快,开始伸出舌头用力的舔舐靴底的污秽,这一幕让萧乐容有些看呆了,没预料到他这么快速的转变是何原因,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只是靴底,这条舔狗连碰到靴面都是痴心妄想,下贱的行为让她也有些燥热。

  回首望去正好看到陈秋实完美的侧脸,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古龙水的香气在鼻尖萦绕,女人吻的很是用力,靴底几乎嵌入徐世绩的唇中。

  眼前的画面刺激着他的神经,但他深知自己不可能替代陈秋实享受萧乐容的热吻,只能徒劳的吞噬着萧乐容靴底的老鼠尸骸,嘴里充斥着难闻的血腥和苦涩,碎成渣子的骨头刺痛着口腔内壁的软肉,萧乐容留在陈秋实的唇印让他心在滴血。

  他不敢在看,只能埋头舔舐,希望能早点让这被污秽掩盖的唇形印记重新浮现,以此来满足他长久以来的执着。

  徐世绩的喘息形同啜泣,他感觉自己正在舔舐的不是老鼠,而是和他一模一样的同类,卑微的舔狗连触碰心爱之人的手都不可能,只能徒劳的用虚妄幻想来弥补内心的空虚,就像被踩死在靴底的老鼠一样,得不到萧乐容的怜悯与同情。

  好像是生怕徐世绩舔的不够干净似的,萧乐容一边向陈秋实索吻一边上下晃动着脚,让男人的唇齿不断剐蹭靴底残留的污秽,弄的徐世绩的嘴唇周围血肉模糊,微风拂过,腐臭的血腥味不断放大,把徐世绩弄得不敢呼吸。

  可他却能听到萧乐容贪婪的埋在陈秋实的锁骨处,嗅着他的气味露出一脸陶醉的表情。

  “先吃饭吧!”

  眼前的一幕不知怎地让陈秋实胃口大开,桌上的饭菜虽然略显清淡,可徐世绩作为“人体调味料”为这原本没什么惊喜的约会增添了不少乐趣。

  “好!”

  萧乐容撒着娇,筷子夹着色彩红润的五花肉送到陈秋实的嘴里,就像服侍少爷的婢女,可这婢女的脚下还有个不断舔靴底的舔狗,如此组合着实令人发笑。

  “你停下干什么?舔干净了吗?靴底的死老鼠就是你今天的晚饭了!”萧乐容斜了徐世绩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她前后的反差体现的淋漓尽致,且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让咀嚼着五花肉的陈秋实倍感愉悦。

  “舔....舔干净了!”

  靴底嗫嚅的回答让萧乐容很不满意,徐世绩的情商早就随着女人毫无底线的羞辱而被抹除殆尽了,这种回答无异于挑衅,一点也不符合舔狗的身份。

  萧乐容决定让徐世绩长长记性。

  婀娜的腰肢靠在陈秋实胸前,妩媚的女人翘着腿撇了一眼靴底,被老鼠尸骸覆盖住的纹路清晰可见,但仍能看到徐世绩口水和污秽血液的结合,在棕色的靴底上显得十分扎眼。

  “这叫舔干净了?”

  萧乐容伸腿,靴底的唇形纹路正对着徐世绩的嘴,他强忍着想要亲上去的想法,眼神很是无辜,污秽嵌入纹路深处,哪怕是用牙齿扣也要扣很久才能下来,最好的方法是用刷子才对,可现在上哪里去找刷子。

  这分明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我觉得舔干净了!”徐世绩抬头,有些委屈,嘴里死老鼠的味道让他感到恶心。

  “好好好,喜欢犟嘴是吧!”

  “秋实,等我一会,我去上个厕所!”

  萧乐容不屑的笑着,整治徐世绩这种舔狗她有的是法子,沾满了唾液的皮靴踩在石砖上留下湿润的痕迹,看的陈秋实一阵心神荡漾,徐世绩则跪在地上,动都不敢动,不知是不是为刚才的僭越而感到后悔。

  “何苦呢,你顺着她不就好了吗?”

  趁着萧乐容不在,陈秋实委婉的提醒了徐世绩一下,虽然看的很爽,但毕竟二人是同类,陈秋实还是于心不忍。

  “那是死老鼠啊,换你这样的大少爷试试呢?”

  徐世绩现在的状态就像一只发狂的公牛,看到谁都想顶一下,面对如此挑衅,陈秋实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这不是因为他脾气好,而是因为徐世绩的脸实在太惨了,给人一种茹毛饮血的错觉。

  没过一会,萧乐容回来了。

  她去厕所的原因很简单,农庄这种地方很容易沾染平常见不到的脏东西,家畜的粪便尿液随便走两步就能沾满一靴底,何况这里的卫生间又比较简陋,她蹲着的时候能明显看到泛黄的水渍,她随便踩了几脚,甚至都懒得看靴底是什么样子。

  反正这一切都是留给徐世绩的,作为他犟嘴且不识时务的代价。

  “还跪着呢?怎么不跑啊?”

  萧乐容落座,习惯性的讽刺了几句,欣赏着徐世绩面红耳赤的样子,涂抹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撩拨着陈秋实的脖颈,如一条小蛇缓缓缠绕,挑逗的动作很是夸张,一方面是刺激徐世绩,另一方面是重燃陈秋实有些下降的欲望。

  心有不甘的徐世绩抬头,娇俏的小腿带动着皮靴将精心炮制的靴底送到男人的面前,方才好不容易被舔舐干净的靴底如今沾满了各种各样的污秽,腥臭的气味混合着不知从哪里踩到的油脂一同覆在靴底形成了一层浑浊的薄膜,隐约能看到谷物发酵的颗粒与焦黄色的液体附着。

  “这....这是什么?”

  他忍不住问道,跪在地上的膝盖有些颤抖,心心念念的靴底嘴唇又一次被无情的抹去,他只能看到靴底浓厚的污垢。

  “重要么?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

  “我说你没舔干净!”

  萧乐容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生怕徐世绩听不清似的,恶狠狠的说着。

  还不等男人辩驳,这充满了污垢的靴底就顶住了他的嘴唇,上下摩擦,冷掉的油脂与温热的唇瓣接触瞬间附着其上,混合的味道盖过了老鼠的腐臭味,换上了一股腥臊与油烟结合的粘稠,与下水道堵塞时的气味有些类似,徐世绩下意识的想要脱开,可萧乐容的话让他愣在原地。

  “你要是敢躲,我就把你的照片印成大字报贴在你公司门口!”

  女人拿出手机,上面的照片正是昨天徐世绩跪在萧乐容靴底舔舐精液的画面,他甚至不清楚萧乐容是怎么做到的,这照片无比清晰,甚至能看清他嘴角的乳白色粘稠液体。

  “手背过去,腰挺直了!”

  萧乐容步步紧逼,对靴底唇形纹路的渴望与被曝光的畏惧结合,徐世绩僵硬的如同一具死尸,任由靴底上下剐蹭撩拨着,好似一块擦鞋的抹布。

  就连陈秋实也不得不承认萧乐容确实做的太狠了,可他作为既得利益者很难表示同情,只因女人的身子已经缠住了他,十分主动的把自己的手放在柔软的胸脯,娇艳的红唇吐着热气,薄荷味爽口水的气息让脸颊忽而冰凉忽而火热,原本安分的欲望被萧乐容轻易的撩拨起来。

  他情不自禁的搂住女人的腰,在不经意间助纣为虐,得到支撑点的萧乐容越发随意,皮靴上下晃动与徐世绩紧闭的嘴唇接触时产生了与坚硬物体碰撞的磕碰声,下落的压力就像是锤子一样,一下下的透过嘴唇砸到徐世绩的上牙,连带着唇瓣内部都变得有些红肿。

  “眼睛睁开!”

  萧乐容的命令让徐世绩心死,他睁眼看到的是熟悉的画面,皮靴掩盖了大半的视线,就像从阴暗的角落窥视一样仰视着头顶二人亲密的接触,在靴底腐烂污秽的气息中他隐约能嗅到萧乐容身上香水的味道,明明只隔了不到一米,但却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别,大到让徐世绩终其一生都无法逃离。

  上下的晃动的小腿映衬着流畅的身体曲线,坚硬的皮革裹挟着污秽一下下砸在徐世绩的唇上,他只能无望的幻想那娇艳的躯体终有一天会触碰到自己,而非唇齿与靴底不断交融。

  陈秋实凸起的帐篷表明了他现在有多么兴奋多么刺激,萧乐容俯下身子,当着徐世绩的面解开了陈秋实的拉链,充血的肉棒被涂抹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来回撩拨。

  “吻我!”

  萧乐容附着陈秋实的胸膛说道,女人抬头男人低头,恰好唇齿相交,而靴底也适时的蹭开了徐世绩的嘴,他同样饥渴,饥渴到好像要发疯了伸出舌头任由靴底剐蹭早就残破不堪的味蕾。

  他的舌苔上仍残留着老鼠的血液,随着皮靴的晃动,油脂与腥臊的尿渍混合,甚至还夹杂着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粪便,一股脑的被他闷进嘴里不断发酵,舌尖随着靴底不断摇摆,顿挫的疼痛让脆弱的味蕾磨破了皮,血丝混杂着污垢进入喉咙。

  而头顶,萧乐容与陈秋实正不断交换口水,拉着透明的丝线,女人的舌尖来回撩拨陈秋实的嘴唇,妩媚而又性感,毫不在意脚下舔狗的感受,小腿的动作越来越快,背着手维持重心的徐世绩险些被踢翻在地,他强忍着嘴里的不适,舌尖不知疲倦的一遍遍附和着皮靴的剐蹭,只为了让虚假的嘴唇重现。

  陈秋实吻的很用力,而且前所未有的主动,几乎让萧乐容窒息,他的眼睛始终看着逐渐饥渴的徐世绩,他明白,这个男人在追求那虚妄的唇印,而真正的,鲜活的炽热着散发着萧乐容温度的唇齿正被自己紧紧锁住。

  他失去的一切终于找了回来,火热的欲望前所未有,澎湃的自信仿佛初入职场,余琳脚下卑微嗫嚅的男人在性欲的冲击下忽视了徐世绩承受的痛苦,反而将其化为快乐的源泉,成为了与杨素一样的存在。

  对余琳的渴望并未改变,陈秋实反而放下了对杨素的执着和羡慕。

  “真用力,我喜欢!”

  萧乐容笑着,舔着嘴唇意犹未尽,她撇了徐世绩一眼,迅速的转换了语气。

  “怎么我一看你就闭嘴啊,我们亲嘴的时候你不是主动把伸出来让我蹭了吗?让我看看!”

  女神的命令无法违背,也不敢违背,可怜的男人伸出舌头,可哪还能看到原本的肉色,油脂混合着污垢附着在上面,就连徐世绩的口腔内壁和牙齿也散发着烧焦的黄褐色,舌尖大小明显不正常的味蕾足以证明萧乐容的剐蹭是多么用力。

  “全伸出来,伸一半是什么意思啊?”

  皮靴蹬了一下徐世绩的肩膀,萧乐容越是冰冷无情他就越是着迷,可他甚至无法成为滋养皮靴的养料,因为在萧乐容眼中,昂贵的靴子还不如手上的指甲油重要,唯一的用处就是满足陈秋实的癖好。

  何况,沾染了徐世绩口水的靴底让她恶心!

  男人大张着嘴,零星的唾液汇聚到舌尖滴答滴答的落在靴面上,五官有些扭曲,甚至无法分辨他此时的表情,唯一引人注意的便是死死盯着靴底纹路的双眼。

  可徐世绩越是执着越是渴望,萧乐容就越不会让他轻易得到,这个男人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帮助自己取悦陈秋实,哪有陈秋实尚未满足舔狗先爽了的道理?

  对此,陈秋实只是砸吧着嘴,回味着唇齿里萧乐容留下的清香,女人的手不断刺激着肉棒,眼前的画面与性欲完美结合。

  “喜欢吗?”

  萧乐容一边和陈秋实亲热,一边问道。

  “喜欢.....”

  回答的是徐世绩,尽管萧乐容的视线从未落在他的身上,但他清楚这个问题是问自己的,因为女人的语气格外恶劣。

  “喜欢就看着,敢闭眼睛你这辈子都得不到靴底的嘴唇!舌头一直伸着,不许舔,就放在这,好好感受我的靴底!”萧乐容的话直接抓住了徐世绩的命脉,他只能看着靴底轻轻的压住了舌尖,尚未清理干净的污垢阻隔了触感,他根本无法与靴底的嘴唇产生任何直接接触。

  女人咯咯的笑着,残留着陈秋实淫液的指尖伸进嘴里吮吸了一下,悦耳的声响让徐世绩一哆嗦,她的动作愈加放肆,攀附在陈秋实的脖颈,留下一道道鲜艳且无比清晰的唇印。

  在徐世绩的眼中这与近在咫尺的靴底纹路一模一样,可靴底就是不动,他多么想用舌尖清理这最后的污秽来得到唯一的救赎,但萧乐容只是让他看着,看着二人的亲密,看着那娇艳的唇印带着女人的体温填满陈秋实的心。

  可徐世绩的呢?
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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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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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为靴底清理污垢都成为了一种奢望,萧乐容随口的命令就让定在原地,简直比孙悟空的定身术效果还好。

  他知道这是在PUA自己,类似的话术他在卖保险的过程中没少用到,但徐世绩甚至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只是徒劳的看着,心中不断滴血。

  “你看他多听话啊,跪在那跟个木头一样!”

  萧乐容一边亲陈秋实,一边和他调侃徐世绩的惨状,一切都因她而产生,高高在上的模样非但不让徐世绩愤怒,反而让他羞愧.....

  频繁的语言羞辱让他陷入强烈的自我怀疑,而对靴底的憧憬与渴望却萧乐容攥在手里,他的脖颈被套上了无形的枷锁,明明只要触碰到靴底的唇形纹路后枷锁就会彻底焊死,但萧乐容偏不。

  对掉进泥潭的人而言,哪怕他什么都不做也很难独自爬出来,可一旦挣扎过程就会变得有趣起来,惊恐畏惧伴随着绝望会爬满他的脸颊,而他的脸上也会逐渐被泥泞一点点的吞噬,直到全身陷入进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乐容就是在诱导徐世绩挣扎,用他的血肉来培养自己和陈秋实之间的感情。

  “砰!”

  靴底狠狠的踹了一下徐世绩的侧脸,留下了鲜红的血丝配合倒翻的皮肤在微风中散发着阵阵刺痛。

  “让你不动就真不动啊!废物!”

  “舔吧,蠢狗,如果你能把靴底清理干净,我就允许你和它亲吻!”

  萧乐容笑着,小腿开始毫无规律的晃动,勾引着徐世绩的欲望,前后矛盾的命令让徐世绩遵从身体的本能,他开始伸着脖子不断追逐女人的靴底。

  徐世绩绝对算不上蠢人,但在萧乐容脚下就是会被玩弄的猪狗不如,如果是什么青春苦痛文学,想必会用卑微的爱来形容他的行为,但从现实的角度来看,徐世绩就是纯粹的犯贱罢了。

  萧乐容从未强求,徐世绩本人也不像王志超那样自卑,哪怕是扔到相亲市场上,徐世绩唯一能算是缺点的就只有穷一些,容貌性格也绝对符合大众对于男性的基本认知。

  可他为什么?

  为什么百般羞辱还要死皮赖脸的在萧乐容靴底求虐?

  他追求的是萧乐容本人,而不是靴底,但萧乐容总是刻意的将徐世绩的示爱方向朝靴底引诱,纵使他不是一个靴控也会在女神的指示下对着靴子犯贱着迷,毕竟这靴子也算是萧乐容的一部分。

  进入怪圈的徐世绩并未意识到这致命的问题,反而在萧乐容的蛊惑下愈发愚蠢,他张大着嘴伸出铺满污垢的舌尖,口水混杂着污秽落在地上,活像一条得了狂犬病的狗,可狗尚且会追着活物撕咬啃食,他呢?

  追着的是萧乐容的皮靴,卑微的徐世绩连靴面都看不到。

  他只想用舌头清理干净靴底的纹路,深情的吻上去来得到无与伦比的自我满足,说的严重一点,徐世绩甚至在通过萧乐容的靴底来证明自己。

  可就算得到了服侍靴底的机会也不过是证明自己下贱的本质罢了。

  晃动的小腿如微风拂过的竹林,在徐世绩的眼前几乎化为幻影,并非是晃动幅度过快,而是他的精神状况实在太差了,棕色靴底的纹路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而头顶二人暧昧的调情动作则成为了背景板。

  “呼.....”

  他的喘息很快,并非由于剧烈运动,而是心中无法掩盖的渴望,萧乐容就这么不断逗弄着徐世绩,上半身委在陈秋实怀里笑的花枝乱颤,难以这女人前一秒还在陈秋实面前卖弄着风骚,下一秒却能在徐世绩的面前散发令人胆寒的纯粹恶意。

  徐世绩的鼻息很重,脑袋晃动的速度逐渐加快,他有些晕,恍惚间总感觉自己碰到了靴底,生涩的口感让他不断质疑自己,他的脑海已经将靴底纹路想象成柔软与美好的化身,明明舔上去应该是无比幸福且美味的,为何会与现实如此割裂。

  “继续追啊,你不是最喜欢舔靴底了吗?”

  陈秋实享受着萧乐容曼妙的躯体,汲取着跪在地上有些迷茫的徐世绩身上不断散发出的同类气息。

  “差点忘了今天是工作日呢,你不会是翘班出来跟踪的吧?要是你的上司知道了你翘班就为了跑过来舔女人的靴底会不会笑掉大牙啊?”

  “动啊!废物!”

  萧乐容又踹了徐世绩一脚,男人的舌尖这才晃晃悠悠的追逐靴底,语言羞辱让他无法思考,在萧乐容的引导下追逐靴底便成了新的身体本能。

  眼尖的她抓准徐世绩快要碰到靴底的瞬间猛地闪身,随即让靴底的纹路顺着他的侧脸蹭了下去,裹挟着微风,男人的脸上又浮现出几道独特的血痕。

  可就算是羞辱也有尽头,徐世绩的大脑已经被萧乐容玩的像是一团浆糊根本没法思考,就连支撑身体都成为了一种奢侈,何谈追逐靴底这么复杂的动作呢?

  陈秋实肉眼可见的落寞,他原本还指望着徐世绩碰到靴底的瞬间刺激一下小兄弟呢,狂喜的表情想必很是精彩,可惜萧乐容玩的太狠了,不到一个小时硬生生把徐世绩干成了痴呆的状态。

  萧乐容有些尴尬,万万没想到徐世绩这么不经玩,这眼看着都快把陈秋实弄射了,也不能草草了事啊,幸运的是她脑子里鬼点子多的很。

  女人先是拿出随身的小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随后起身,面对陈秋实,精致的面容突兀的浮现出一抹狡黠,这让陈秋实来了兴趣。

  “能猜到我要做什么吗?”

  萧乐容卖了个关子,陈秋实则摇摇头,还未等他开口,女人便一个后蹬腿精准的命中徐世绩的下巴,突如其来的重击让本就混沌的男人一下被打的趴在地上。

  女人转过身,微微抬脚踩在徐世绩的后脑试了一下高度,纹路剐蹭着头皮让他感到无比刺痛,不断的呻吟着。

  “翻过来,仰面朝上!”

  萧乐容踢了踢徐世绩。

  女人的声音俨然成为了他的外置大脑,徐世绩刚翻过身就看到了萧乐容戏谑的笑容,随即皮靴在眼前不断放大,一只脚踩在他的额头,另一只脚则堵住了他的嘴巴,站起身的萧乐容全身的重量压在徐世绩的额头和唇上,巨大的压力让他的脑袋好像要被撕成两瓣,残存的污垢不足以抵消女人的体重,靴底的唇形就像是烙铁一样不断嵌入徐世绩的皮肤,夹杂着污秽与额头融为一体。

  而踩在嘴唇上的靴底则在萧乐容刻意前脚用力的情况下不断撕扯着唇齿间敏感脆弱的尚未凝固的血痂,血腥味充满了口腔,与老鼠的腥臭不同,这股血腥味夹杂着靴底的污垢一起顺着牙齿的缝隙流入喉咙,徐世绩只能闭着嘴,让唇作为缓冲垫,而两排门牙则成为了脚下的地基。

  另一边随着萧乐容不断调整姿势,施加的力量以各种角度倾斜,就连眉毛和一部分眼皮都被靴底踩住来回蹂躏,平整的皮肤俨然变得褶皱不堪,就像是撒了麻辣烧烤料的烤猪皮,肉色之下是粘稠的淤血。

  “秋实,快,让我坐你腿上!”

  这刺激的姿势陈秋实自然不会放过,连忙换位,萧乐容踩着徐世绩的脸坐下,正好抹平了与陈秋实的身高差,而且这种角度可以让陈秋实看到徐世绩的眼睛,眼睛是一个人内心的窗户,是最能表达感情的地方。

  “咕噜....”

  陈秋实吞咽着口水,心里有些暗爽,谁让刚才徐世绩不听自己的话,还犟嘴,但他也不是打小报告的人,看热闹就好!

  “呜....呜....”

  两个男人对视,徐世绩原本暗淡的情绪突然变得高昂,彷佛被萧乐容虐待无处释放的怨气都要撒到陈秋实身上似的。

  对对对!就是这种眼神,跟我看杨素的眼神一模一样,可你又能怎么样呢?

  陈秋实都要爽到天上去了,面红耳赤,明明萧乐容还没做什么他就险些自我高潮了,他在心里打赌一会徐世绩就会沉醉在萧乐容的靴底无法自拔,毕竟就算是陈秋实本人如果没碰到余琳恐怕也会喜欢上萧乐容,何况徐世绩这条扇了左脸还能把右脸主动递过来的舔狗呢?

  “叫什么叫?”

  萧乐容恶狠狠的说道,脚趾用力,撕扯感逐渐放大,让徐世绩的嘴唇有些麻木,血液和污垢的混合物不断落入喉咙,逼迫他发出讨好的吞咽声,像是在无声的感激萧乐容的赏赐。

  “不管他,我们玩我们的!”

  萧乐容转过头去,用力的搂着陈秋实的脖子,得到了充分借力的女人自然不会吝啬,恨不得吃掉陈秋实似的,非常用力,甚至让陈秋实的重心都有些前倾。

  可怜的徐世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耳畔传来靴底与皮肤不断增大的摩擦声,窸窸窣窣的就像是撕扯纸张,但他清楚这是自己的皮肤在被靴底无情的撕裂。

  原本萧乐容坐下,施加的重力有所缓解,但随着陈秋实的重心前倾,他不仅要承受萧乐容的踩踏还要忍受陈秋实的一部分体重,现在他就连发出轻微的呜咽都很难做到,靴底与血液几乎把嘴唇堵死,就连作为地基的门牙都有些酸涩。

  额头的纹路愈发深入,不断挤压皮肤,就像是古代的刺字一样,犯人能清晰的感受到痛苦而又无法昏厥。

  最要命的是,萧乐容一激动就有抖腿的习惯,皮靴在她情不自禁抖腿的情况下忽上忽下,上下幅度又没达到能撕开靴底与嘴唇的黏连,却会不断放大嘴唇的伤口,就像是放血一样,让徐世绩的嘴巴充满了腥甜的嫣红。

  他想闭上眼睛,不看二人亲亲我,可眼皮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靴底的掌控,反而随着萧乐容的抖腿变得肿胀了不少,还算好看的双眼皮硬生生的被萧乐容给踩成了癞蛤蟆。

  无计可施的徐世绩只能看着二人逐渐深入,倘若只能看到萧乐容他心中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愤恨,但陈秋实的表情实在是太欠揍了,就像是.....

  就像是这个男人的g点长在自己身上似的,不,准确的来说长在被皮靴踩住的自己身上。

  徐世绩猜的没错,陈秋实也读懂了他的想法,但他不会在意,反而有些沉浸在萧乐容的温柔乡中无法自拔,眼前的一切比昨天让人舒适,熟悉了陈秋实的想法萧乐容总会在他快要高潮的时候停止对徐世绩的蹂躏,柔情似水的眸子看着他,循环往复,让快感在体内积攒。

  皮靴在主人的操控下不断扭动,像陈秋实展示着靴面用力时泛起的褶皱,可这反馈到徐世绩的脸上只有无尽的苦楚,他迫切的希望这堪比精神凌迟的画面尽快结束,但萧乐容从未如他所愿。

  反而勾引着陈秋实用力下压,让更多的重力一起转移到徐世绩的身上,可怜的男人只能用眼神来传递无助和哀求的神情,但欲望上头的陈秋实哪能注意到这些,早就在萧乐容的撩拨中几乎倾倒埋在女人的胸口,双手更是搂着女人的腰,这下徐世绩的嘴唇和额头几乎要承受一个半人的体重。

  力量大到让他的眼球都有些突出,能清晰的看到晶状体不断蔓延的血丝,重压也让颅内压增高,思绪变得混乱眼前的画面更是有些模糊,纹路在额头的刻印让他产生了奇怪的臆想,嘴唇摩擦带来的不再是难闻的血腥而是如蜜露般的甘甜。

  徐世绩双手死死扣着青石板,脊背散发着阵阵凉意,可这并不足以缓解越来越疯狂的思绪,他看到了萧乐容的妩媚多姿,看到了女人娇艳的红唇,彷佛眼前的一切都来源于正在奉献的承受凌辱的躯体。

  他多么想开口对着心仪的女人诉说衷肠,但只能无助的用唇齿浇灌纹路的沟壑,他多么想要干翻陈秋实成为那个得到抚慰的人,但他却只能看着,看着二人的情欲在自己头顶不断上演。

  忽的,萧乐容俯下身子,一口含住了陈秋实的肉棒,这一突兀的动作让皮靴施加的压力有所缓解,但却让徐世绩瑕疵欲裂。

  他的情绪几乎崩溃,无法接受,也不能接受,自己心心念念的唇竟然含住了这个男人的阴茎.....

  泪水夺目而出,浸润了眼眶,反而让他看的更清晰了些,他头痛欲裂,颅内压高到快要爆炸。

  “呜......”

  轻微的呜咽声如慕如诉,凄惨的神态让陈秋实小腹一阵火热,在萧乐容舌尖的撩拨中,男人再也无法忍受磅礴的欲望,喷涌而出,甚至让萧乐容的嘴巴都变得鼓鼓的。

  徐世绩绝望的眼神中,萧乐容将陈秋实的子孙全部吞下,而他就像是被靴底封印了似的动弹不得,看着萧乐容唇齿留下的透明液体,含情脉脉的看着陈秋实。

  女人擦了擦嘴,抬起脚,纸团命中徐世绩的嘴唇,白色的纸团能隐约看到萧乐容的口红唇印,随即皮靴又一次无情的落下,彷佛他的嘴是个垃圾桶,纵使万般不愿,纸团也被靴底不断蹂躏随着唇齿渗出的血丝进入喉咙。

  如此举动,萧乐容甚至连一句象征性的羞辱都未曾说出。

  她笃定徐世绩一定会在靴底的碾压下把这些污秽吃进肚子里。

  “呼.....”

  陈秋实爽的浑身直打颤,手心全是汗,隐约能看出恋恋不舍的神态。

  但冷静下来的他也发现了徐世绩几乎崩溃的表情,同道中人难免有些怜悯,索性对萧乐容说。

  “放他一马吧,感觉要被你踩死了!”

  听到陈秋实这么说,萧乐容自然没有继续蹂躏徐世绩的理由。

  随着皮靴抬起,徐世绩的额头上能看到清楚的唇形纹路刻入皮肤,栩栩如生就像是萧乐容亲出来的一样,虽然过程剧痛无比,但这唇印也足够徐世绩回味一阵了,可惜他回味的时候一定会想到萧乐容给陈秋实口的画面。

  相比之下,嘴唇就有些难以形容了,唇齿的皮肤倒翻,血丝黏连着纸屑,纹路无法在狭窄的唇部留下清晰的痕迹,只有刻骨铭心的刺痛,徐世绩捂着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头顶的二人。

  他本想辱骂,但当靴底踩在唇上的时候他可耻的勃起了,幸运的是他的帐篷并未被头顶二人看到。

  “还愣着干什么?”

  “滚吧!”

  萧乐容发话了,徐世绩自然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他今天承受的一切不仅突破了底线,还超出了对于女神的认知,心心念念遥不可及的萧乐容甚至可以吃掉陈秋实的精液,但他就连与靴底的纹路亲吻的机会都没有。

  落寞吗?

  或许是失望吧,对自己的失望.....

  “慢着,跪下,给我的靴子磕个头,感谢它能踩在你的狗脸上!”萧乐容可不会惯着徐世绩。

  狼狈的男人面红耳赤,恰逢农庄布置的氛围灯在竹林亮起,映衬着他单薄的身影,他低着头,嘴里有一万句抵抗的话语,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得不到的靴底纹路让他躁动的欲望无法消解,而解开的钥匙就在萧乐容的脚下。

  “谢谢.....”

  “谢谢你的靴底能踩在我的狗脸上。”他几乎啜泣,今日的侮辱不亚于扒光他的衣服游街示众。

  “用您!蠢狗!”

  靴底熟练的蹭过侧脸,留下鲜艳的痕迹,萧乐容的粗暴让徐世绩不敢生气反抗之心,况且把柄握在人家手里。

  “谢谢您的皮靴.....”

  “哼...”萧乐容还不是很满意,但陈秋实拉住了她的胳膊。

  陈秋实很清楚徐世绩承受的双重压力已经快到极限了,继续逼迫下去恐怕只会适得其反,说来有些残酷,这都是在余琳脚下受辱得到的经验,现在却不经意间教会了萧乐容去虐待另一个男人来讨好自己,真是世事无常啊。

  “滚吧!”

  陈秋实心中难免有些感叹,虽然晚饭吃的不算好,但爽快的生理快感同样填满了他的胃。

  舔狗离去,夜色落寞,桌上的饭菜也早就凉了,萧乐容索性带着陈秋实回市里吃晚饭,反正对于有钱人来讲任何时间都能满足口腹之欲。

  “我下次请你吃别的吧,今天都怪那条蠢狗!”

  萧乐容若有若无的试探着陈秋实的口风,其实是想知道今天的表现在他眼中究竟如何。

  纯粹的倾慕之心并不足以让萧乐容如此表现,虽然同为一个圈子,但二人的家境对比就像是普通人和千万富翁一样差距明显,别忘了二人的父辈是老大和小弟的关系,到了儿女这一代阶级意识只会拉的更大,毕竟他们身上可没有打天下时的兄弟情义。

  萧乐容也无法避免联姻这个问题,如果能和陈秋实结婚不仅能让家业更进一步还能得到喜欢的男人,何乐而不为呢?

  她绝不可能寻求所谓的心灵共鸣,一切都从现实的利益角度出发。

  因此,别说是陈秋实喜欢看她踩人,就算是让她把人踩死,她也不会皱一下眉毛。

  “我都行,只是看着他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陈秋实感慨颇深,但萧乐容的理解明显有误。

  “隐藏身份去追女孩子当然不会有好结果啦,直接带着她去商场转一圈,自然而然就爬到你床上了!”同为女人,萧乐容的理解很真实,奈何陈秋实对余琳有着天然滤镜,况且他觉得余琳是不可能因为钱而背叛杨素的。

  倒是这句话给了他一点儿启发,要不要给余琳换双靴子,这一对比才知道,三千块钱的礼物总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算了吧,倒是靴子,送礼的话你有什么建议吗?”

  陈秋实心中想着余琳,自然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

  这不就相当于变种NTR吗?

  诚然,萧乐容说过她不介意这件事,但陈秋实的情种思维也比想象中的夸张了太多吧?一个素人而已,真的至于吗?

  “嗯......”

  “你要是非要送的话,实在不行就定制一个吧,材质自己选,价格她也查不到!”

  说完这句话,萧乐容感觉自己好像吃了一只蟑螂,隐约对余琳这个素未蒙面的女人产生了莫名的嫉妒。

  “啊....”

  陈秋实这才意识到说错话了,不好意思的笑笑。

  情感都是要慢慢培养的,徐世绩的存在虽然是很好的催化剂,但不够猛烈,不够狂热.....

  “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去我家!”

  “顺手还能堵住了老头子的嘴!”

  无论如何,该给的补偿还是要有的,陈秋实知道萧乐容想要什么,二人的关系虽然尚未明了,但不妨碍给萧乐容的付出一些回报。

  反正最后的生杀大权都握在自己手里。

  “那.....”

  “那我们先去商场,我换双鞋,补个妆!”

  萧乐容大喜过望,脸上浮现了青涩的娇俏,恍惚间陈秋实彷佛看到了长大的余琳。

  ......

  与陈秋实父亲的晚饭吃的很不错,萧乐容满心欢喜讨好着长辈,倒是陈秋实本人有些心不在焉。

  他想的并非之前萧乐容提起的定制靴子,只是纯粹的有些怀念余琳了。

  尽管与萧乐容待在一起总共不过两天,但他的心中总是会若有若无的升起一种难言的背德感,尤其是今天下午看着徐世绩的惨状射在萧乐容嘴里之后。

  其实说句不好听的,在这个富人阶层里,陈秋实对自身的道德要求实在太高了,当然主要原因是他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晚饭过后他决定去熟悉的地方找找感觉,虽然之前说过不会再去受到屈辱的地方回忆往昔,但他和余琳见过面的地方就只有三处,公司,公园,江畔,前两者想当然的被他排除。

  “哎.....希望这次吹风不会在有突发情况!”

  陈秋实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来到江畔找到之前坐着的地方,看着平静的水面陷入沉思。

  可还没等他思考多久,身后的台阶便传来了脚步声,而且是极易分辨的皮靴的声音,窸窣的触感让他有些恶寒,不会真的碰到余琳吧?

  躲在阴影中的他皱着眉毛抬头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余琳和杨素。

  余琳依旧让陈秋实心动,朦胧的夜色与路灯明黄的灯光点缀着她的面容,精致小巧的五官虽不像萧乐容那样完美,但却恰到好处,脚上踩着的依旧是陈秋实送给她的皮靴,靴面散发着打磨后的油亮光泽,看的出来余琳很珍惜这双靴子。

  虽然保养靴子的直接目的还是为了杨素,但陈秋实还是很开心,毕竟自己送出去的礼物能够被余琳一直使用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陈秋实的心情有些复杂,根源必然来自杨素,不过这次他已经下定决心隐藏在阴影中绝不露面,毕竟下午才被萧乐容榨干,不太可能精虫上脑,就当是偷听一下小情侣最近的生活状态吧。

  陈秋实宽慰着自己,心中不断赞叹自己的审美,穿着这双皮靴的余琳完美弥补了气质上的青涩。

  “不对,怎么还有个人啊?”

  朦胧的夜色下陈秋实发现二人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一个他从没见过的人。

  看得出来几人应该互相认识,毕竟相隔的距离堪堪一米,这男人低着头,戴着口罩,表面看起来死气沉沉,但久经职场的陈秋实能感受到他皮囊下的狂热,男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皮靴,喉咙不断的吞咽着口水。

  “哈?”

  “除了我以外还有舔狗?”

  “还是说在我没联系余琳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

  陈秋实很是愤怒但又表现出了好奇,毕竟他从未想过余琳会允许自己以外的第三者待在她的身边。

  他决定静观其变,隐秘着身形压低了呼吸。

  余琳和杨素坐随意的找了个台阶坐下,二人身后跟着的正是王志超,而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也很简单。

  脸上的伤口恢复的七七八八的王志超重新回到岗位便再也无法集中注意力工作,日复一日的盯着皮靴,总是在余琳午休的时候跪在地上用舌头清理靴底的污秽,对靴底的执着与追求甚至让他会在余琳上厕所后偷偷的摸进女厕所去舔皮靴留下的水渍,腥臊的尿液不仅不会让他恶心,反而让他病态的欲望不断扩张蔓延。

  可纸毕竟是包不住火的,何况余琳早就知道王志超的本性如何。

  因此白天午休的时候,对王志超的小动作有些烦躁的余琳将他的龌龊行为一一列举出来,希望能让他消停一点,可当铁证摆在他面前时,这个陷入疯狂的男人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主动恳求余琳能够继续虐待他,时间地点场合随便余琳挑选。

  正好陈秋实的消失让余琳和杨素最近的性生活少了些调味剂,王志超上赶着过来送死,自然没有不要的道理。

  “口罩摘了吧,你脸上的伤口怎么来的,在场的三个人都一清二楚,有什么遮掩的必要吗?”

  坐在杨素腿上的余琳不屑的看着比自己低了一个台阶的王志超。

  “是.....”他嗫嚅的回答着,脸上的伤口结痂痊愈,但留下的疤痕让他再也无法正常出行,可他并不后悔,反而将其视为皮靴给予的烙印,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他自己的烙印。

  面对摘下口罩的王志超,余琳二人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异常,陈秋实在角落里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陈秋实的惊讶来源于他脸上密密麻麻斑驳不堪的痕迹,清一色的全都是被皮靴踩出来的,要么是靴跟要么是靴底,深浅不一,有的部位仍因感染而鼓着脓包。

  “妈的,这个丑逼竟然敢抢我的人!”

  陈秋实嘀咕着,不自觉的咬紧牙关,他倒要看看这个丑逼能如何取悦余琳。

  “噗通....”

  王志超看着余琳翘起的小腿,油光发亮的靴尖正对着自己的鼻子,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一下跪倒在女人面前,他不断吞咽着唾沫,就像饿了好几天的乞丐看到一块煮的软烂入味的大肘子。

  无需发号施令,湿润的舌尖便朝着心心念念的靴底进发,但却被余琳一脚踹开,势大力沉,靴尖划过侧脸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

  如此举动让陈秋实的大脑几乎无法运转,他从未见过余琳如此狠辣,哦不,残暴,陈秋实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余琳的果断,他甚至能看到靴尖残留的血珠。

  “电影院跟踪了我们两次,工作时趁着我午睡偷偷的舔靴底,甚至去女厕所舔我留下的脚印,这么多肮脏龌龊的行为,你现在竟然还有脸主动求着我踩你?”

  王志超的粗鲁让余琳愈发厌恶,那张丑陋的脸讪笑着,唾液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与发狂的野犬没有任何差别。

  诚然,王志超的存在是为了讨好身旁的爱人,但他这张脸只能激起余琳的怒火,并非如萧乐容那样掺杂着浓厚的恶意,而是对丑陋猥琐之人的唾弃和鄙夷。

  “我喜欢你啊.....”

  “我把我的初吻都给了你的靴底!”

  “求求你....”

  “成全我好不好!”

  他瞪大了眼睛,露出陶醉的表情,伸手去抓余琳的小腿,却被眼疾手快的余琳一脚蹬开,令人作呕的话语让余琳用足了力气,翘起的皮靴保持水平姿势,小腿发力,重心在发力的瞬间后仰到杨素的怀里,在杨素搂住余琳腰肢的同时,靴底命中王志超的侧脸,粗糙坚硬的皮革颇有些势不可挡的态势,碰撞的瞬间王志超的脑袋就像不倒翁一样,倾斜然后回弹,差不多有六十度角。

  靴底的浮灰留在脸颊,钝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半边脸直接麻木失去了直觉,颧骨隐约有些凹陷,这一脚硬生生的让王志超的左右脸都显得不对称了。

  “这不就是在成全你!”

  “比第二次在电影院被虐的时候还要爽吧?”余琳讽刺着,杨素则不断亲吻她的侧脸以此安抚爱人有些暴躁的情绪。

  原本余琳想象的很,无非就是像之前虐陈秋实一样让杨素爽一发,但王志超的表现实在是太差了,差到让她恨不得把这个男人踩死。

  或许我们很难想象,但王志超的种种恶劣行为让他在余琳眼中的形象就像是一只长着人脸的蟑螂,是那种能够激发人类施虐欲的存在。

  “对.....就是这样!”

  “你看看我啊,我脸上的伤口都是拜你所赐!”

  王志超不要命似的靠近,迎接他的只有暴风骤雨般袭来的靴底,嫌弃的女人别说眼神了,就连脑袋都已经别过去埋在了杨素的怀里,爱人顺着她的脸颊吻到嘴唇,轻轻的并未用力,与其说是调情更像是安抚。

  杨素盯着王志超,一边防止他暴起伤人,一边享受余琳的温暖,像现在这样露出如此小女儿态还是极为罕见的,身为护花使者,杨素有些兴奋,裤裆里的小兄弟明显不太安分。

  杨素成长的很快,每日的工作放大了他对权势的渴望,王志超的卑微下贱让这种渴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无人回应王志超的诉求,靴底只是一味的蹭着,撕开他瘢痕,露出里面尚未痊愈的血肉。

  由于城市最近供暖,空气中飘着一层淡淡的雾霭,随着一天的工作附着在余琳的靴底,小腿的动作溅起微风,将细小的烟尘颗粒泼洒到王志超的脸上,而干旱的气候又使得皮靴的纹路极易嵌入小土块,在踩踏的过程中一并留在王志超的侧脸形成一道道泾渭分明的靴印,倒是与他脸上原本的瘢痕很是般配。

  王志超越是疯狂,余琳就越是嫌弃。

  这三人的关系他们自己都十分清楚,倒是一旁的陈秋实看的更混乱了,余琳的嫌弃和厌恶不像作假,杨素享受的表情比之前自己跪在靴底时更甚,而这王志超的表现,俨然突破了他对于人类个体的最低认知。

  倘若与其换位,无底线的犯贱明显更适合萧乐容这种冷淡无情的女人,余琳的嫌弃与眼下的气氛不太搭配。

  处于贤者模式的陈秋实一边分析,一边握紧拳头,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帮余琳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在不看王志超的脸后,余琳的情绪逐渐缓和,杨素的爱抚让她找回了熟悉的感觉,晃动的小腿变得富有频率,靴底与侧脸接触时发出的砰砰声接连不断,王志超像以前一样被踢的七荤八素,但疼痛并未让他产生任何邪恶的想法,反而全部转移到对靴底的崇拜。

  作为一个客观条件不如杨素的男人,王志超在皮靴赋予的疼痛与羞辱中寻找到了自我的真谛,与其说是渴望虐待,倒不如说是渴望自虐,破碎的内心趋势着他走向毁灭的道路,化为了皮靴的奴隶,可以说任何一个长得稍微好看一些穿着皮靴的美女都能踩在他丑陋的脸上肆意凌辱。

  “不用管他,看着我就好!”

  杨素的存在让余琳得到了极大的安全感,她小鸟依人晃弱无骨依靠在杨素的怀中,侧耳聆听杨素的心跳,月光下娇俏的脸颊微微抬起,杨素适时俯身,熟练的亲上了余琳的唇,他表现的非常绅士,宽厚的手掌承载了余琳大半的体重,使得余琳可以像是荡秋千一样随意的摇摆小腿。

  皮靴如船桨般在王志超的脸上泛起涟漪,清脆的碰撞声错落有致,明明眼前的情侣正渐入佳境,但他却没有丝毫打断的意思,对皮靴的渴望已经让他失去了正常人的情感,只是一味的享受爱而不得的病态快感,他伸出舌头妄图去舔舐摇晃的靴底,丑陋的动作如同满脸褶子的沙皮狗正对你发笑。

  那模样让陈秋实都忍不住捂眼,他愈发觉得王志超才是萧乐容皮靴的最佳养料,徐世绩的存在总会让他感到同情,而非纯粹的生理愉悦。

  如此状态已经足以断言,现在的王志超已然不是对余琳个人的喜爱,两次电影院的跟踪行为彻底扭曲了他的人生。

  “用力一点!”

  余琳嗫嚅着,在杨素的怀里她很安心,反正王志超始终都在杨素的视线中,所以哪怕背着身也无所谓,何况脚下的贱狗始终会把脸送到靴底,击打的声音从未停下。

  杨素的吻逐渐火热粗暴,大胆的表现让陈秋实都惊呆了,只见他搂着余琳的腰让女人面对面与自己亲吻,余琳跪在杨素的腿上,而杨素则开始慢慢的抖腿,用力量传导到余琳的反射神经带动皮靴不断划向王志超。

  这种姿势直接导致靴跟正对着王志超的脸,一个不小心可能会把他的眼球直接戳爆。

  可王志超非但不躲,瞳孔反而放大,狭长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靴底的心脏纹路,仅仅是看到这熟悉的形状就让他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嘴里喃喃自语着,主动把脸凑了上去。

  靴跟踢中了下颚并扎入了下巴的软肉,脂肪缓冲了一部分的冲击力,但仍然留下了明显的凹陷,在陈秋实震惊的目光中,王志超竟然硬生生的利用这冲击力让嘴唇碰到了靴底的纹路。
Hu
huliweiba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10.16
luoxia:↑催更催更
更啦更啦
Hu
huliweiba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10.16
a449291917:↑催更催更
更啦!!
Lu
luoxia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10.21
牛逼的
xmwb1999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10.21
为作者点赞,写的太好了。作者可以考虑下用王志超的眼泪清洗皮靴。
凤凰
凤凰国际姐姐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10.21
写得太好了,求更新!
xmwb1999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10.21
作者再描写一下余琳被萧乐容气质征服
Hu
huliweiba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10.21
xmwb1999:↑作者再描写一下余琳被萧乐容气质征服
她两没啥直接关系哈
Hu
huliweiba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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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疯了,简直疯了。

  陈秋实嘀咕着,捂着嘴巴面红耳赤,生怕叫出声来,他是个靴控不假,但是像王志超这样几乎找死的疯子行径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于踩踏虐待的基本认知。

  他能看到王志超脸上洋溢的病态欢愉,并非讨好,并非奉承,而是真的享受来自靴底的踩踏,享受那份痛苦与屈辱。

  靴底晃动的频率全部掌握在杨素腿上,但王志超全然不放在心上,就像是一个.....

  失去了神志的傀儡。

  没错。

  就是傀儡!

  他就这么愣愣的跪在余琳身后,炽热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靴底,就算是现在这对情侣脱了裤子当着他的面打一炮也不会分散他的注意力。

  渐渐来了感觉的余琳已经不满足单纯的用靴底来满足杨素的欲望,她从恋人的腿上一跃而下,王志超的眼球跟着皮靴转动。

  二人没有任何语言与视线的交流,余琳抬腿一脚揣在王志超的胸口,毫无防备的男人直愣愣的被踢到在地,高悬于顶的明月让他有些愣神,下一秒便抬腿踩在了他的嘴上,靴底的唇形纹路与王志超的嘴唇紧紧贴合,另一只腿则踩在他的胸口,尖锐的靴跟刺痛了肋骨,靴底的重压让心跳加快,竟然让王志超重新找回了初次与靴底接吻时的悸动。

  他丝毫没有反抗的想法,眼神逐渐迷离,靴底的纹路让他得到了莫大的放松,恐怕唯一的遗憾便是余琳的全体重踩踏让他无法用舌头来与靴底纵情交欢。

  余琳的行为算的上是心血来潮,王志超无底线的求虐让她放下了戒备,回到了与之前一样将其当成死物的状态。

  而踩着王志超的余琳正好位于杨素视线的中间,与背后流淌的江水形成一幅优美的画面,夜晚较低的温度让王志超鼻息喷出的热气在皮靴侧面形成一层薄薄的水雾,他目不转睛,唇齿享受着纹路施加的压力,破裂的皮肤用血腥味滋润着舌尖,他恨不得用自己的鲜血来滋润靴底的嘴唇,鼓起的帐篷打湿了裤裆。

  女人甩了一下头发,弯腰俯身,指尖勾住杨素的下巴,轻薄的红唇在他的眼中放大,随后紧紧贴合,柔软的触感配合自己余光看到的王志超的卑贱,杨素的性欲有些火热,余琳来了兴致,颇有些挑逗意味的下压重心,小巧的舌尖钻进了杨素的嘴里来回撩拨,修长的指尖剐蹭拉链发出诱人的声响。

  全身的体重外加重心调整导致的力量增加,王志超的心脏跳动极其剧烈,身体不自觉的抽搐,可他忽视了心脏传来的危险信号,在随时都有可能死亡的风险中选择了闭眼轻嗅,用鼻尖汲取皮靴特殊的气味,鞋油混杂着灰尘特有的类似于干草一样的气息不断涌入鼻腔。

  而唇上的靴底所施加的重压让他的门牙有些松动,即便如此,他仍然固执的撅着嘴去感受皮革的粗糙与坚硬。

  无人在意他的感受,他也不需要人在意,只要这么静静的,成为余琳靴底的亡魂便好。

  能让王志超说出主动求虐的话,足以见得他是做好了充分的心里准备的,可惜余琳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觉得被自己撩拨到脸颊发烫的杨素很可爱,只觉得能有垫脚的东西真是太好了,平时就算是想俯视爱人都找不到合适的踏板,王志超的存在恰好弥补了余琳的遗憾。

  “呜.....”

  亲吻的滋滋声就连远处的陈秋实都听的一清二楚,他们真正做到了旁若无人,将王志超视为靴底的杂物,情侣的眼中只有彼此浓浓的爱意。

  唇齿分离时,晶莹的唾液从嘴角落下,掉在了王志超的脸上,正常来讲沉浸于靴底的他并不会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但他隐约感受到了杨素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看就看呗,反正我又不会反抗。

  王志超本来连眼皮都懒得动一下,可或许是出于好奇心,他向上望了一眼,正好与杨素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他看到了杨素的鄙夷,不屑,乃至一种淡淡的,独属于上位者气息的轻蔑。

  并非是王志超过于敏感,而是杨素此刻真是这么想的,难道你会看的起一个被自己女朋友踩到接近毁容的丑陋男屌丝吗?

  诚然,杨素的快感来自于王志超的配合,但这并不妨碍他看不起王志超。

  尤其是当王志超对视之后不仅没挪开视线,反而还敢盯着自己之后,杨素的眉毛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好像在说,有本事干一架啊?

  余琳没注意到二人视线的交锋,但恰好此刻她从王志超的身上跳下,打算换个更舒服些的姿势,毕竟一直皮靴踩着嘴唇容易失去着力点,眼见杨素没什么反应,余琳伸出双臂搂住了杨素的脸,又狠狠的亲了一几下,留下了几道深浅不一的唇印。

  对王志超而言,只要余琳的皮靴在,哪怕有人在他头上拉屎撒尿他也不会介意,靴底就像是对他施加的封印。

  他本不想与杨素计较,毕竟在他眼中二人的长相半斤八两,他固执的认为杨素能成为余琳的男朋友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可现在,皮靴离开了嘴唇,他的封印被解开了,胸腔压抑的怒火一瞬间全部释放出来,巧合的是余琳又在杨素的脸上留下了唇印,引起了王志超之前痛苦扭曲的回忆。

  第二次影院踩踏后,他为了能让靴底的唇形纹路在自己的脸上多保留一些时日几乎散尽家财,就差找个纹身师纹在自己脸上了。

  但此刻。

  杨素却轻而易举的得到了王志超梦寐以求的东西,让他魂牵梦萦彻夜难眠无数个日夜的唇,不过是杨素随手就能得到的东西。

  在家里,在床上,在餐厅,在公园,王志超的大脑飞速运转,愤怒与嫉妒融为一体将理智化为干柴一起点燃。

  他猛的起身,刚转过身的余琳被吓得花容失色,一个没踩稳朝着下方的台阶跌落,远处的陈秋实同时起身,但奈何距离太远。

  杨素的反应倒是很快,在王志超起身的瞬间拳头已经朝着他的脸袭去,而余琳的突发情况让他不得不改变方向,握着的拳头化为手掌,在余琳马上就要摔倒的时候揽住了女人的腰肢。

  杨素大喜,心里俨然盘算着一会能得到余琳怎样的夸奖,紧要关头分泌的肾上腺素让他无比兴奋。

  “不好!”

  杨素的呼喊让怀中惊魂未定的余琳瞪大了眼睛,可王志超的拳头不会因为你杨素的疏忽而手下留情,积压了数月之久的怒火以不可阻挡之势命中了杨素的下巴,这一拳可谓是用足了力气,强大的冲击力硬生生让杨素撞到了身后的台阶,砰的声响让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错位。

  “你他妈怎么敢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王志超怒吼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惊人的气势,还好余琳眼疾手快一脚将他踢翻在底。

  “艹,打的好!”

  “这戏看的是真过瘾!要是光打杨素,今天过后我高低得和你拜个把子,可你居然让余琳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

  陈秋实心有余悸,往下看少说还有十多个台阶,要是刚才杨素的反应不够及时,余琳轻则植物人重则当场死亡。

  “光凭这一点就该死了!”

  危机解除,陈秋实自然没必要冲出去露脸,他接着隐藏在黑暗中,想看看余琳接下来会怎么报复王志超。

  要论余琳爱杨素有多深,恐怕陈秋实比杨素本人了解的都深刻。

  “亲爱的,你没事吧!”

  踢翻了王志超的余琳现在没功夫搭理他,小心翼翼的摸着杨素的下巴,王志超的拳头给杨素的下颚打的险些脱臼,下巴的软肉能看到枣红色的印记,就连杨素的嘴里也泛着血丝。

  “没事,幸亏我反应及时,要不然你就掉下去了!”

  大量的肾上腺素让杨素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一味的向余琳邀功,女人轻柔的抚摸着下巴的红肿,眼眶含着泪花的模样楚楚可怜。

  “都怪你!”

  听到杨素这么说,余琳的慌乱化为愤怒,转过头恶狠狠的对跪在地上略显狼狈的王志超说道。

  “滚过来!”

  听到女神的命令,有些慌乱的王志超爬到余琳的面前,他呜咽着,刚想张嘴解释,皮靴就在眼前放大,狠狠的踹在他的脸上,愤怒的余琳哪还管什么姿势,靴底撞在鼻梁,靴跟更是直接插入了王志超的嘴里,刺破了侧脸内部的软肉。

  “张嘴干什么?你不会是想和我解释吧?”

  余琳看着王志超的脸就气的不打一处来,小腿四十五度上抬随后用力的向下蹬,在加速度的配合下靴底顶住了王志超的额头,女人用力的揉捻着,仿佛要用靴底把王志超的脸皮碾碎,靴跟踩住右眼下方的颧骨中段,嘴里不断骂道。

  “连切菜碰到手指我都要心疼半天的男人,你竟然敢打他?”

  “你配吗?”

  余琳一边说着,小腿一边用力,并非是题,而是纯粹的碾压,用靴底碾压王志超的脸,靴面的皮革褶皱黏连,粗糙的纹路摩擦皮肤发出的声响就像是撕碎纸张,纵然是对疼痛感到麻木的王志超也忍不住发出哀嚎。

  “....啊....”

  “他欠揍!!”

  皮靴挡住了视线,王志超看不清余琳的脸,但余琳的语气让他非常愤恨,凭什么杨素能像孩子一样被余琳溺爱,凭什么自己就只能忍受辱骂,就连女神的脸都看不到。

  “呵...欠揍?你才欠揍!”

  余琳被王志超气的差点说不出话来,直接瘫软在杨素的怀里,可一入眼就是杨素下巴的红肿,气的余琳握紧了拳头,蓄力一脚踢到王志超的裤裆。

  “啊啊啊啊!!!”

  脆弱的睾丸就算有裤子的保护也无济于事,女人脚背的位置精准命中,钻心的疼痛让王志超原地打滚,而余琳则露出了怜惜的表情看着杨素,王志超的蛋被她一脚踢爆才好,不,就算是踢爆了也不解气。

  “亲爱的,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感觉有点疼了,你等着我啊!我给你出气!”余琳绝对算不上脆弱,但光是看着杨素下巴的红肿,语气便带上了罕见的哭腔,她甚至不敢用手去碰,只能轻轻的吻杨素的下唇。

  “啧啧啧,看着就疼啊!”陈秋实盘腿坐在地上,摸着下巴,咂摸着嘴。

  “谁让你罪有应得!”

  他说的一点没错,杨素是逆鳞,是绝对不能碰的人,可王志超不仅打了杨素,而且还当着余琳的面。

  “吵死了,给我闭嘴!”

  剧烈的疼痛让王志超泪流满面,鼻涕更是黏在嘴上,浑身沾满了灰尘,从外表来看几乎与乞丐一样,胯下的疼痛无法用语言形容,火辣辣的疼痛比在伤口上撒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他龇牙咧嘴,丑陋的五官更加令人作呕,嘶哑的哀嚎除了激起余琳的怒火外别无他用,

  “爬过来,你不是喜欢被靴子踩吗?”

  疼痛让几乎崩溃的王志超失去理智,但他的身体本能替他作出了回应,佝偻的男人匍匐着来到余琳的面前,他仰头只看到了余琳正在杨素耳畔轻声细语,似是安抚,如此反差让他接近冰封的内心绽出了裂痕。

  下一秒皮靴便踩在了他的脸上,惯性将他压倒在地,伴随着惶恐与不甘,皮靴一下下的落在脸上,或蹬或踹,余琳用足了力气,砰砰砰的声音就像是在打气枪,皮靴每次抬起都会留下瘆人的伤口,两边的侧脸泛着大小不一的凹陷,清一色的靴跟印记,粗糙的纹路摩擦颧骨,夺走一片片黏连着血丝的皮肤。

  “我让你打我男朋友!”

  “一条只会跟踪的贱狗,一个被靴子踹到花脸的废物!”小腿的反作用力推动让坐在杨素腿上的余琳的臀部不断摩擦他的裤裆,肾上腺素刚刚褪去的杨素被眼前刺激的画面催生出性欲,两者的无缝衔接让他根本感觉不到下颚的头痛,只是一味地吞咽着口水,欣赏着余琳的暴行。

  此刻的他与陈秋实下午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如同吸血鬼贪婪的吮吸着靴下之人的血液。

  “叫啊,怎么不叫了?!”

  “他凭什么不能用那种眼神看你?”

  余琳喘着粗气,频繁的踹脸让她的小腿有些抽筋,可即便如此皮靴落下的频率也没有丝毫衰减,反而愈演愈烈,鲜血混着泪水攀附着王志超脸上斑驳的伤口,他的颧骨被靴跟踩到凹陷,鼻梁弯曲。

  她亲眼看着王志超的眼神从痛苦到希冀在到绝望,冰冷的样子就像儿时的玩偶,那双狭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皮靴,一言不发,涎水从嘴角溢出,仿佛靴底连续的狠踹摧毁了他的脑子。

  他伸着舌头,任由靴底来回剐蹭留下小小的血泡,血液几乎填满了黑色的靴底,就连他最喜欢的唇形纹路也泛着妖艳的猩红,脸颊的皮肤组织粘在纹路上,随着皮靴的下落以别样的形态回到原本的位置,他的脸就像一块突然碎裂的钢化玻璃,就连眉骨都挨了余琳一脚。

  王志超不看余琳的原因很简单,他的热情与憧憬都随着方才杨素的一拳烟消云散,怒火得到了发泄,对余琳的滤镜也随之破碎,他不否认余琳的美貌与对皮靴的迷恋,但对这个人,这个正在不断踩踏自己脸颊给男友出气的女人,他已经放下了所有虚妄的幻想。

  靴下的男人如同一具空壳,只有对皮靴踩踏的渴望,没有对情爱的执念。

  快乐吗?

  很难讲。

  皮靴赐予的疼痛只能在精神层面上转化为快感,他能看到杨素脸上的窃喜与隐藏的很深的不屑,但却没有了之前的愤怒,硬要说是余琳的皮靴封印了他的情绪也行,但王志超自认为是去魅了,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人多的是,比余琳条件好的更是数不胜数,何况他寻求的不过是美女穿着皮靴虐待踩踏自己,天天看着美女和一个普通男人卿卿我我有什么意思?

  对这种如同得道高僧坐化似的开悟余琳并不理解,也不需要理解,这个女人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给杨素出气!

  “砰砰砰!”

  远处观望的陈秋实根本数不过来余琳到底踢了多少下,他只知道王志超的脸已经血肉模糊,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就连门牙都被踹掉了一颗,耗尽全身力气的女人蜷缩在杨素的怀里,淋漓的鲜血从靴底流下,滴答滴答的染红了台阶。

  陈秋实看的很爽,以至于他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影子已经暴露在灯光下,由于离的有些远,陈秋实无法判断王志超的生死。

  “要是你还死了,我就找个地方给你收尸,要是你还活着....”他眯着眼睛,有些阴狠的看着躺在台阶上的王志超。

  “亲爱的,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答应他!你今天就不会....”力竭的余琳搂着杨素的脸,一边哭泣一边亲吻,她看到杨素的下巴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几乎哭到哽咽。

  “没事没事,而且他不也得到教训了吗?”

  杨素宽慰着余琳,拍打着她的后胸,此刻的余琳好像一个小女孩,哪还有刚才踩踏虐待王志超时的果断无情。

  “教训.....”

  “这是罪有应得,他竟然敢打你!”

  脚下的王志超眼看是进气多出气少,可余琳还是不解气,又借着杨素的力气狠狠的踹了几脚,把他踹到了更下方的台阶,直到消失在二人的视线中才勉强作罢。

  “不说这个了,快,我们去医院看看!”

  “哎呀,用不着用不着!”

  虽然下巴挨了一拳,但是却换来了余琳罕见的撒娇,杨素自觉不亏,倒是余琳的靴子回家得费一番功夫才能清理干净了,这每走一步就留一个血脚印实在是有些骇人。

  二人离开后,陈秋实起身,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好像一个索命的厉鬼逐渐朝着王志超跌落的方向靠近。

  他走下台阶,顺着斑驳的血迹辨认王志超离去的方向,在被余琳踹飞之后,这个男人竟不声不响的选择了离开。

  “刚才听他们说话,这人之前好像还跟踪过余琳不止一次?”陈秋实摸着下巴不断思索,饶有趣味的想着若是在萧乐容脚底,这个犯贱的男人会落得一个怎样的下场。

  想必会是与徐世绩截然不同的风采吧?

  .........

  事实证明,陈秋实还是低估了余琳对杨素的爱,去医院检查过后只有轻微的皮外伤,即便如此余琳还是请假一周直到杨素消肿才去上班。

  在这期间,王志超辞职了,果断干脆,甚至都没有亲自去公司一趟。

  当然,现在他的这张脸别说去公司了,白天出趟门都够呛,没有经过消毒的伤口不断发炎水肿,整张脸都爬满了血液凝固后的肿块,歪曲的眉骨和鼻梁让他的鼻歪眼斜名副其实,舌苔上斑斓的水泡更是连吞咽都成为了一个大麻烦。

  不过,这次几乎死里逃生的虐待让王志超彻底放下了心中的纠结,他已经暗自下定决心,等脸上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就去找一个有踩踏癖好的美女做靴奴!

  与此同时,陈秋实也开始派人查找王志超的具体信息,这个人的出现让他打消了短时间内寻找余琳的想法, 一方面是有点怕自己像王志超一样血肉模糊不成人形,另一方面大概是嫉妒心作祟吧。

  “喂,找到了吗?叫王志超是吧?”

  “已经辞职了?什么时候辞职的?我请假的第二天晚上是吧!”

  “然后你把他的具体信息,家庭住址,常去的地点之类的也给我调出来弄成文件发给我!”陈秋实语气平淡,倒是电话那头的人有些紧张,连忙问是不是要做掉王志超。

  “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管好自己的手!”

  陈秋实挂掉电话,双腿交叠搭在办公桌上,看起来不像是总裁倒像是个混社会的黑老大。

  商人这种职业,越往上走就越需要黑白两道的扶持,尤其是像陈秋实这样的本地龙头,要是真没有点社会关系,怎么可能坐稳这把椅子。

  “让他直接消失未免有点太可惜了!”

  陈秋实嘀咕着,其实他早就想好了合适的人选,萧乐容。

  只是该怎么开口呢?

  “对了,我第一次见到余琳不也是偶遇吗?给他也来个同款待遇好了!”

  窝在家里的王志超压根不知道已经有人在为他设计一套连环计,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脸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不可否认余琳的暴力踩踏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但也加重了他对于皮靴的渴望,这种渴望很难形容,就像是一根狗尾巴草来回撩拨着脸颊,瘙痒但不刺痛,你一用手去抓就可能会过敏脸颊变红,如此循环往复直到狗尾巴草的颗粒被蹭光为止。

  王志超起床习惯性的照镜子,镜中浮现的脸流露着几乎病态的陶醉,就像是在欣赏一副精心绘制的画卷,这张斑驳的布满创口的脸颊上全是余琳的皮靴留下的痕迹,用手摸上去触感就像是凹凸不平的纸壳子,坚硬且带着粗糙的豁口。

  他能感受到皮下的血肉正在逐渐修复破损的组织,就像是破土而出的新蕊在脸颊上绽放。

  “啊......”

  “要是伤口不会愈合就好了!”

  ......

  陈秋实是个很有耐心的猎手,在调查清楚王志超的背景后,他硬生生的等到了王志超脸快好了的时候才联系萧乐容。

  反过来对萧乐容而言,陈秋实主动联系她的次数屈指可数,何况这次陈秋实还明确的表达了需要自己的帮助,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如此机会哪有错过的道理。

  她风尘仆仆的来到陈秋实的办公室,脸上洋溢的笑容与她清冷的气质截然不同,弄的陈秋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快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她熟稔的搂着陈秋实的胳膊,丰满的胸部轻轻的蹭着他的手臂。

  “呃.....晚上能和我一起去趟酒吧吗?”

  “没问题,清吧还是嗨吧?”萧乐容明显愣了一下,她听得出来陈秋实话里有话,但并未点名,反正陈秋实又不可能害自己。

  “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把徐世绩叫来,他现在比之前听话多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自从上次在陈秋实家吃过饭后,萧乐容的精力基本就转移到了陈秋实的身上,而在她的认知中唯一能让陈秋实产生身心双重快感的只有在自己靴下受辱的徐世绩,为此,她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徐世绩?”

  陈秋实有些好奇,但现在的重心还是放在王志超身上吧。

  “算了,先不说他。你晚上陪我去清吧喝两杯,地点我一会微信发你!”

  “然后呢?”萧乐容贴着陈秋实的耳畔小声说道。

  “呃.....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画一些比较吸引人的妆,造型的话,我的爱好你也知道。主要是最近压力实在有点大,想放松一下!”

  “哦?我懂了!”

  陈秋实的话被萧乐容想当然的理解为“猎艳”,也就是给自己的皮靴重新找一个舔狗奴隶。她并不介意,反而有些跃跃欲试,万一碰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人,岂不又是一个能和陈秋实加深感情的机会。

  “放心,晚上一定让你满意!”

  萧乐容比了个ok的手势,迈着步子离开了办公室。

  酒吧在王志超毁容之前并不是他常去的地方,但是在毁容后王志超的喜好产生了明显的变化,他格外青睐偏僻且容客量少的小酒吧。

  萧乐容看着陈秋实给出的地点有些纳闷,这是一个她都没听说过的地方,位置偏僻,地图上搜索显示门牌也很逼仄,感觉不像是会有客人的样子。

  “想这么多干嘛,秋实去哪我就跟到哪!”

  萧乐容对着梳妆镜不断整理仪容,手机屏幕则播放着一个视频,里面是徐世绩正在对着靴子磕头,声音很是清脆响亮,他的嘴里数着次数,眼神流露着偏执的狂热,靴子是那双萧乐容穿过的蔻依,就是把徐世绩踩到道心破碎的那双。

  皮靴放在一个上锁的玻璃柜里,并非平放,而是上仰四十五度脚用海绵垫住了脚后跟的位置,这种摆放方式能让靴底一览无余,至于靴底有什么,想必就不用赘述了,萧乐容可没有保养一次性用品的习惯。

  能迫使徐世绩每天作出如此耻辱下贱的动作除了萧乐容自身的美貌与魅力之外,也少不了实质性的奖励。

  萧乐容答应徐世绩,只要对着靴子磕头满一周,并写出能让她满意的情书,就给徐世绩一次见面的机会。

  什么是让她满意的情书呢?

  自然离不开皮靴。

  这只是冰山一角,对她而言想让喜欢自己的男人变成狗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如果今天晚上能碰到让秋实感兴趣的目标,哼!”

  她冷笑着,关上了手机屏幕。

  .......

  晚上八点。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陈秋实把车停在街边,这种偏僻的位置根本不会有人罚单,就连垂髫的柳树也因为路灯的稀缺而暗淡了不少。。

  他嘴里哼哼着周杰伦的稻香,看起来心情很好,因为就在五分钟前他亲眼看到王志超进了这家酒吧,鱼已经就位,就差鱼饵来引诱他上钩啦。

  忽的,身后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萧乐容开着她粉色的玛莎拉蒂一个急刹车差点撞到陈秋实的车屁股。

  二人纷纷下车,没多说什么,挽着彼此的胳膊走进酒吧。

  室内的装潢很古典,有种欧美的风格,目测最多一百来平,摆了十几张桌子,虽然才晚上八点,但吧台已经坐满了,都是年轻的学生。

  陈秋实恍然大悟,怪不得王志超要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出了这酒吧的门往外走最多一公里就是本市的大学城。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陈秋实嘀咕着,在角落里发现了王志超,在场的所有人只有他戴着鸭舌帽低着头,特征实在过于明显。

  “什么?”耳畔的古典乐让萧乐容很满意,没想到这种偏僻的地方还这么有格调。

  “没事,我们去角落吧,就那里储藏室旁边!”

  “嗯好!”

  你绝不能给萧乐容心机女的标签,只是她所处的环境让她必须时刻保持敏锐的洞察力才能发现问题的本质,她顺着陈秋实手指的方向,戴着鸭舌帽的王志超自然而然落入了视线之内。

  直觉告诉她,这二人之间有着某种奇特的关系,但萧乐容并不在意,也无意戳破,她会毫无条件的满足陈秋实的所有欲望,哪怕陈秋实会让她把这个男人像虫子一样踩死。

  眼见陈秋实二人坐在自己旁边,王志超只觉得烦躁,他坐的位置绝佳,偏僻阴暗,几乎不会有客人选择这么逼仄的角落,但他坐在这里可以轻易的看到吧台上推杯换盏的美女,以及她们脚上的靴子,摇晃的幅度与余琳无意识踩踏自己时几乎一模一样。

  “艹.....”

  “今天真是运气不好,喝完这杯赶紧回家吧!”

  王志超嘟囔着,陈秋实二人的存在让他必须有所收敛,否则必然会被当成变态,那引起的麻烦可就大了。

  “嗯?”

  他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抬头的瞬间恰好看到了刚刚落坐的萧乐容。

  王志超愣住了,就这么傻傻的毫不避讳的看着这个素未蒙面的女人,烟熏妆独特的风格将五官勾勒的无比鲜明,一颦一簇都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娇嫩的红唇垂涎欲滴,冷艳的气质力压群雄,最起码在这个全是学生的酒吧里,萧乐容是独一无二的。

  王志超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在他固有的印象中浓妆艳抹的往往是些贱货婊子。

  但....

  萧乐容不同。

  冷淡的气质与浓厚的妆容相配合不仅不冲突,反而完美的融合了彼此的优点,就像一朵在凛冽的冬风中绽放的梅花。

  “咕噜....”

  他那张皱皱巴巴的脸泛起了羞涩的红,但这明显还不足以让他兴奋,视线向下看去,紧身黑色皮裤包裹着浑厚的臀部,交叠翘起的大腿丰腴而柔软,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直到膝盖,这抹白色被靓丽的折射着光影的漆黑皮革所覆盖,如一套铠甲将她的小腿与玉足包裹。

  王志超不认识奢侈品牌,他只知道萧乐容穿着的皮靴十分惹眼,靴面仿佛被一层薄膜包裹,因翘脚而泛起的褶皱细密连绵,清一色的集中在脚背前段,靴尖呈三角形,尖锐且锋利,如同枪尖可以轻易刺破肌肤搅动血肉。

  她双腿交叠时皮革相互碰撞摩擦的声音让王志超忍不住了打了个哆嗦,他仔细观察着,如此皮靴想必靴底的纹路势必会极其惊艳。

  但很快,王志超的憧憬便化为了胆寒。

  无他,靴底的前脚掌部分全被横杠形的纹路覆盖,就像是一把削皮刀,脑海中不断幻想着的被踩在脚下蹂躏的肉欲被冰冷的现实无情捏碎,就和萧乐容给人的感觉一样。

  你大可以坐在远处欣赏她的美丽,可你一旦靠近就会被她折磨的痛不欲生。

  “酒调的还不错。”

  萧乐容摇晃着酒杯,她早就察觉到了王志超炽热的眼神,但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优秀的猎手永远会假装成猎物。

  “嗯....确实不错....”

  一杯酒下肚,陈秋实的脸上便浮现了潮红,这还没等王志超上钩他自己就有点上头了,酒量太差而不自知就是他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要和我说说心里话吗?关于....我们旁边的这个人!”

  萧乐容俯身,指尖大胆的勾住了陈秋实的下巴,靴尖轻轻的戳了戳陈秋实的裤脚,就是这一动作,不仅是王志超就连陈秋实自己都险些把持不住,小腹的燥热在酒精的作用下成倍放大,温婉的嗓音如百灵鸟悦耳的叫声让在场的两个男人同时想入非非。

  女人的声音不大,在配上二人现在暧昧的姿势就像是亲密的情侣再说悄悄话一样。

  “没什么要说的,今晚你随意发挥!”

  陈秋实歪着脑袋,眼神不断闪躲,萧乐容只觉得可爱,好想把他的脸埋到自己胸里。

  “奖励呢?”趁着陈秋实微醺,萧乐容打算要一些实质性的好处。

  “在去我家吃顿饭呗!”

  陈秋实瞥视着王志超,他能感受到这个男人已经快要压抑不住心中磅礴的欲望。

  两个男人,一个被萧乐容的身体吸引,一个被她的话不断诱导。

  “不怎样,告诉我,你之前喜欢的那个女人的名字如何?”

  萧乐容图穷匕见,朱唇微张,热气吐到陈秋实的鼻尖,让他有些恍惚。

  “那就不止今晚了.....”

  兴许是酒劲上头,兴许是萧乐容今天的装扮实在太过于诱人,以至于陈秋实竟然在不知不觉埋下了祸根的种子。

  “无所谓,那我默认你答应了,亲爱的!”

  萧乐容满足的笑着,视线撇向另一桌的王志超,轻轻的吹了个口哨,就像是在逗狗一样。

  听到呼唤的王志超抬头,小心翼翼的看向萧乐容。

  瞬间,女人的脸上浮现了厌恶与嫌弃的情绪,和余琳给人的感觉不同,萧乐容的表情是带有碾压性质的,是上位者天生的不怒自威,最重要的是,王志超能看到萧乐容眼神中非常自然的流露着的不屑。

  仅仅是一眼对视,就让王志超强烈怀疑自己的身份,萧乐容让他觉得自己连人都不是,就像是女人靴底随意被踩死的蟑螂一样。

  “有.....有什么事吗?”
凤凰
凤凰国际姐姐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10.27
作者作者,标签里的ntr是对谁啊?女主是余琳和萧乐容两个吗?男主是陈秋实吗?杨素和余琳最后是纯爱吗?
Hu
huliweiba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10.27
凤凰国际姐姐:↑作者作者,标签里的ntr是对谁啊?女主是余琳和萧乐容两个吗?男主是陈秋实吗?杨素和余琳最后是纯爱吗?
女主是余琳,萧乐容是女配。男主是陈秋实,杨素大败而归了.....
凤凰
凤凰国际姐姐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10.27
huliweiba:↑
凤凰国际姐姐:↑作者作者,标签里的ntr是对谁啊?女主是余琳和萧乐容两个吗?男主是陈秋实吗?杨素和余琳最后是纯爱吗?
女主是余琳,萧乐容是女配。男主是陈秋实,杨素大败而归了.....
好吧好吧,果然还是纯爱更对胃口
Lu
luoxia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10.27
感觉更喜欢萧
柯西
柯西
Re: 泣涂 原创(NTR 踩踏)10.27
萧好瑟,喜欢大小姐虐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