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小说写的太好了,是我在站里看的前三的文。被几个小太妹围殴那里我看的最爽,希望可以多点剧情。顺便问下会有用异能版的·贞操管理吗,就类似那个用口香糖封住男主二弟的。太妹用异能封住男主二弟,男主要定期上贡或者满足她才能解封
大佬的文章写的实在是太好看了,尤其是无意识是真刺激。只不过我好奇有没有正常的性交,感觉主角好像到现在一直是个处男吧。
熊大上一篇山田樱的文章我也拜读了 写的好好 能不能多更一些隐匿药水的无意识
第25章 被当成女子防身术的练习沙袋(上)
【本章:羞辱,踩踏,气味,坐脸,恋物,腿绞,鞋袜,M格斗,窒息,舔脚】
我走出竞技馆,回到了家里,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不过午饭我已经在外面应付过了。
“姐姐的鞋子?”
一进家门,我却看到了姐姐的鞋还在门口,难道她还在家?今天没有去上班吗?
“哎?林夏?”听到了玄关动静的林雪从她的卧室里走了出来。“怎么中午就回来了,难道今天没去学校,去打格斗赛去了?”
林雪身上正穿着一件宽松舒适的雪白色睡衣,下面……好像根本就没穿裤子,只穿了一条蓝色的内裤,一双白花花的修长大腿从睡衣下摆露出,大腿腿肉十足。她脚上还穿着一双黑色长袜,踩着粉色的拖鞋。
“是啊,请了今天一天的假。”我换着鞋,朝自己房间走去,“姐你今天休息?”
“嗯,难得有个休息的日子。”林雪略微有些懒惰的说着,“在外面吃过了吗?还饿的话,冰箱里有些面包。”
突然,林雪来了精神,有些好奇的问:“哎,你今天的比赛怎么样?打赢了没?”
“额……又输了……”我挠了挠头。“不过好在虽然输了但是没扣分,还加了一点,兴许是因为我在比赛中表现比较好吧,哈哈哈……”
“输了还能加一点分的?看样子你和对手差距挺小,甚至本来有可能赢的啊。唉……这样一来你都两连败了呀。”林雪语气里替我感到可惜,“你该不会又被女人用屁股压扁了吧?真这样的话,你可得再来我房间里‘训练训练’咯?”
林雪说着的同时,眼神还往自己房间的方向瞟了瞟,坏笑了一下。
“啥?怎么可能又……那啥,我就先回房间了。”
我瞬间回忆起那天“训练”的经历,像是逃窜似的返回房间关上门,林雪则在我背后偷笑。
唉……我姐嘲笑我也就算了,还这么捉弄我……
我将书包放在了桌前的椅子上,拉开拉链,翻出了唐果果的鞋袜,将它们拿在手里打量着。
“说起来我只收集过袜子,这整整一双鞋我该放哪呢?鞋柜里是不可能的,被我姐看见了一双陌生的鞋可不好解释……”
正当我心里愁着时,突然,身后传来“咔哒”一声,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对了林夏,你那些用异能抽出来的东西……”林雪门都没敲就走进了我的房间。
不过她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因为她看到了我的手中正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鞋口里面甚至还塞着白色的棉袜团。
我也呆住了,心里正懵逼着想她怎么进来了?连门都不敲一下的吗!由于我姐除了在我睡过头时叫我起床以外,几乎没怎么主动进过我房间,我完全都没想过她突然闯进来的可能!
“啊……什么事姐?你是说那堆杂物卖出去的事吗?”我为了缓解尴尬赶紧转移话题,顺势将拿着鞋子的手背到后面去。
但林雪肯定不吃这套,她的注意力已经在我手中那双鞋上了:“好啊你,就这么痴迷我双脚的气味吗?这才回家多久,就闻起来我的鞋袜了,还是说想用一用自己的异能抽奖了?”
看样子林雪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还以为我手里的鞋是她的:“不过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记得你刚回家就进房间了?什么时候拿的鞋?”
我有些不知所措,尴尬的回复到:“啊……那啥呀姐,你都撞见我在闻你鞋袜了,就先出去呗?不然我怪尴尬的不是吗……嘿嘿……”
不料我刚说完,林雪反而笑了笑,朝我走了过来:“出去干嘛?你姐我本人就在这呢,你不来找我尝本尊的脚,反而躲起来闻鞋袜?是不是恋物癖成瘾了呀?”
说着,林雪来到了我身边,伸手去夺我手里的运动鞋。为了不暴露,我也是拼命的抗拒:“哎呦……我就是喜欢鞋袜嘛!别抢……快出去啦……!”
当然我最终没抢过她,被她一把夺走,拿在手里晃悠:“哼哼……我才是鞋子的主人,你想要它们,经过我的同意了吗你就……”
林雪说着说着,感觉到了手里的鞋码手感并不对,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眼神开始怀疑的看向它。而我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喘,意识到大事不妙。
“这双鞋……好像不是我的吧?完全没印象。”林雪皱着眉观察那双鞋的模样,在手里来回转着角度。“不对……连鞋码都不一样!小太多了,更不可能是你的。”
林雪没一会就发现了全部异常之处,随后她放下了鞋,眼神冷冷的看向我:“看这个鞋子的尺码,完全就是一个小女孩会穿的样子,身高目测在一米五附近,林夏,这双鞋你是从哪来的?”
我擦,不愧是当警察的老姐,短时间内就用肉眼观察出鞋码,而且根据鞋码推测出鞋主人的身高,未免也太强了!不过我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吧……
“我……”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林雪突然上前来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紧接着抬起一只脚踩上我的胸膛,而她弯下腰低头俯视着我,一只手臂压在踩我那条腿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拎着那双鞋:“老实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外面哄骗小女孩了?”
“唔……没有啊姐!我发誓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骗!”我双手抓着林雪踩我胸膛的小腿上,她的体重与腿部发力一起压下来,踩得我生疼。“这鞋是……是别人主动给我的啊!”
唔……不对,我应该说是系统抽奖抽出来的更好些吧?刚才我太慌了,不小心直接就把事实说出来了,关键是这个事实说出去谁信啊!
“别人主动给你?一个小女孩主动把鞋子袜子脱下来送给你吗?编这个理由是不是觉得我太好骗了?”林雪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是……是今天比赛的对手……!是她在比赛结束后把鞋送我的!”林雪的脚已经踩得我说话都有些困难。“唔……你先把脚松开让我细说啊!”
“比赛的对手?为什么要送这种东西?”林雪半信半疑的抬起了脚,“她为什么要送你鞋袜?必须解释清楚!”
一方面是我将一双陌生的鞋袜给带到了家里,另一方面是我居然恋足癖深到连小女孩都敢下手了,林雪心里又是担心我犯错又是对此感到生气。
我在林雪松脚后,大口呼吸了几下,随后和她解释起了事情全貌。跟她说那个女孩有个长大后当运动明星的梦想,模仿那些人将自己的“签名球鞋”送给粉丝,而她和我赛后关系不错,因此她才会把自己的鞋当场送给我,顺带还附赠了袜子……
“人家小女孩那么小还纯洁,也许……她压根就不知道恋足这种概念呢?或许连听都没听说过吧。”我慢慢的说着。“所以说她送我鞋的时候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嘛……姐你也别生气,我俩不是在进行什么肮脏的交易……哈哈。”
林雪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摸了摸脑袋,好像是在思考这套说辞的合理性,以及事情是不是真的这样,最后无奈的相信了:“哼,所以……你就对着人家出于一片好心送给你的鞋袜,用龌龊的方式对待是吧?真是没节操啊你。”
“是有点过意不去……不过既然已经送到我手里了,怎么处理也是我的事了吧?”我被林雪说得尴尬的挠了挠头。“这也算是……用一种特殊的方式纪念吧?”
“切,闻一个打败了自己的对手穿的原味鞋袜也能让你兴奋,你也不觉得羞耻。要知道里面的味道能积成这样,没少因为在赛场上为了对付你而脚出汗。”林雪不屑一顾的说到。
“连小女孩的脚都爱闻,只要是个有味道的你都喜欢,你还真是贱到没边了啊林夏?”
林雪一边骂着,一边抬起双腿,用双脚左右夹住我的脸扭来扭去,挤得我五官变形,嘴也嘟了起来,她柔软的脚底隔着袜子挤压着我的两边脸颊。
“唔……”我抬起双手握住林雪的两只脚踝,但只是表面挣扎,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用双脚夹住我脸揉搓的行为。
“其他的暂且先不说……我有点好奇你们赛后关系不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之前就认识吗?”林雪一边抬着双腿扭来扭去一边问,完全不嫌累。
“那倒不是……”我用被脚挤压起的嘴勉强回着话。“其实是比赛结束后她怕自己把我打疼了,主动跑到休息室里找我道歉什么的,于是我们就聊了好一会,就这么被她送鞋袜了,你看这小姑娘还挺善良……”
“哈?”林雪听后收回了一只脚,然后突然蹬出!一记轻踢给我踢得躺倒在床上。“去你的,居然被小女孩担心把你打疼了,身为胜利者跑过来给你这个输家道歉?你也真不嫌丢人!滚一边去,滚滚滚。”
林雪说着,穿回拖鞋准备起身。我躺在床上仰起脑袋:“哎,怎么能这么说,这又不是普通打架,是异能格斗啊!人家小女孩异能效果是劲大还不行吗?怎么说的像是我被普通小女孩打倒了似的。”
林雪不以为然,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那你还是太弱了些,上次败给一个女人,这次败给一个女孩,你呀,赢了第一场后打的一次比一次差了。”
我哑口无言,脑袋躺回床上没话说了。但正当我打算懒起来时,林雪却又俯身拉起我的手臂,将我从床上拽了起来。
“起来吧!你可不能一直当别人赢分数的垫脚石,必须得让你锻炼锻炼了,跟我来!”
“哎?等等等等,锻炼什么的我还没从来没做过准备呢!去哪啊?”我被林雪拉着走出卧室。“而且要练什么啊?继续练习通过舔女人下体来挣脱坐脸吗……?”
“啪!”
我不经意间的污言秽语刚说出口,林雪当场就给了我一巴掌。虽然脸上火辣辣的痛起来了,但林雪肯定是收力的,不然我的脑袋怕是要飞了。
反应过来后,我注意到了林雪又脸红又恼羞的表情:“嘁!变,变态!再张口闭口瞎说这事,小心我把你当流氓抓起来给我冲任务!”
说完,她扭过头去继续拽着我走。
喂喂喂,那天不是你主动让我舔的吗?甚至可以说是你把我按在床上压着我呢,现在又害羞上了是要闹哪样啊……后悔了觉得自己太冲动太荒唐,还是说事后在我面前又拉不下面子……?
而且,你比我还大啊!你大我整整9岁呢!我不仅比你小还是未成年,要抓也是抓你!
我被林雪一路拽到客厅中央,她松开手,找来健身垫铺在客厅地板上。
“来吧,先练俯卧撑,看你能做到多少。从今天开始,我会帮你训练训练身体强度。”
我低头看了看那张蓝灰色的垫子,又抬头看了看林雪,嘴角抽了抽:“俯卧撑吗?我肯定是会的。但是姐,你确定你给我出锻炼主意能行吗?你本身就是个力气极大的异能者吧,由你来给我这个普通人身体的家伙制定力量训练……是不是有点怪啊?”
“少废话。”林雪双手叉腰,“我当年觉醒异能之前不也是个普通人?强度标准我还是能把握住的,再说了我警校里那套基础的训练方法也能照搬给你用。你既然想在格斗赛里打赢,那就先把身体练结实了,别每次自己异能都没用出来呢,就被人按着打。”
我只好暂且信了老姐,趴到垫子上摆好姿势。标准的俯卧撑我还是能做个二三十个的,在学校体育课上也练过,还不至于太丢人。
“开始吧。”
我屈臂下压,身体下降,再发力撑起。第一个很顺利,第二个也还行,但做到第五个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背上一沉!
“噗——!”
我差点直接趴到垫子上,双臂猛一绷紧才勉强撑住。我扭头一看,林雪已经坐到了我的背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臂,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姐、姐姐姐……你……你这是干什么?!”我声音都变了调,当然,是因为费劲维持身姿才变调的,两条手臂撑在垫子上也开始剧烈发抖。
“加点儿强度啊。”林雪语气平淡的说着,还在我的背上扭了扭自己的屁股。“正常俯卧撑的训练强度还是太低了,必须在原有的基础上给你加点重量,继续做,别停。”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继续。
“你……你直接坐上来……这哪儿是加“点”强度啊!”
“少废话,做你的。”说着,她抬起了双腿,盘腿坐在了我的背上,整个人的重量彻底压在我身上!
“唔……切……”
我咬紧牙关,拼命撑起身体,却感觉背上压了一座山。林雪六十六公斤的体重,全部压在我背上。
胳膊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光是起身就已经十分费力。最终撑到一半就撑不住了,“砰”的一声趴在了垫子上。
“一个都没做完?”林雪低头看着自己屁股底下的我,语气里带着嫌弃,“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连我都撑不起来啊。”
妈的……还说你能把握住训练强度标准?什么叫连你都撑不起来,说的跟个你是什么小萝莉似的,姐你就是和普通人严重脱节了吧……
当然那些话我没说出口,我正趴在她屁股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林雪叹了口气,从我背上站了起来,我顿时感觉如释重负,瘫在垫子上大口喘气。
“看样子就算上强度也得循环渐进才行,一上来就让他撑着我整个人确实有点难了……”她用黑袜脚踢了踢我的脸,“起来,我给你降点难度,等练到你能撑起我再说。”
我狼狈的爬起来,认命般重新撑好姿势。这一次林雪没有坐上来,而是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我的后背上。
“……这又是干什么?难道我做俯卧撑起身的时候,你还要用力把我往下踩吗?”我试探性的问。
“嗯,你撑得越高,我就会逐渐踩得越重,你只有完全直起手臂、把身体撑到最高点的时候,才算完成一个。”林雪说着,脚下的力道已经开始加重了,“开始吧。”
我屈臂下压,然后发力撑起,林雪果然开始踩了下来,后背上那只脚的压力随着我的上升逐渐加大。我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对抗那股下压的力量,手臂又开始了颤抖。
这种姿势……怎么说呢,有点屈辱啊。
被一个女人用脚踩在背上,还要在她的踩踏下做俯卧撑,像是在我在拼命想要往上爬,却被她居高临下的用脚踩下去的感觉一样。这种被压制的感觉让我既觉得羞耻,又莫名其妙的有些兴奋。
不对不对不对——!
我连忙把那些歪七扭八的念头赶出去,再瞎想可就要硬了。现在要是硬了,别说做俯卧撑了,如果被姐姐发现我在这种状态下起了反应,我得被修理得更惨。
“专心点,别分心。”林雪脚下的力道加重了一分,“你的呼吸都乱了。”
我赶紧调整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到手臂的发力上。一下、两下、三下……后背上那只脚的压力像是一道不断攀升的天花板,我必须顶穿它才能完成一个完整的俯卧撑。
做到第十个的时候,终于进入了短暂的休息,我的双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此刻我趴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喘气,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在垫面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能一口气十个,还行,不过离目标还差得远。”林雪收回了脚,蹲下身,看着我狼狈的模样,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坏笑了一下。
她转身走回我的房间,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只唐果果的白色运动鞋,鞋口里还塞着那两只泛黄的棉袜。
“姐?你拿那个干吗?”
林雪没有回答,而是跨到我背后,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含着别动。”
“什……”
我刚想开口问什么,林雪已经将那只运动鞋的鞋口对准了我的口鼻,直接扣了上来!鞋口周围的橡胶边缘紧贴着我的脸,随后她利落的将鞋带绕过我的后脑勺,打了个结,将鞋子牢牢固定在我的脑袋上。
“唔……唔唔?!”
我的视野被鞋面遮挡了大半,口鼻处都被鞋口笼罩,浓烈的气味瞬间灌满了我的鼻腔,更别提鞋腔里还塞着那两只棉袜团,我的鼻子正好抵在袜子上,那股酸涩咸湿的气息毫不留情的侵入我的呼吸系统。
“姐……你这是……干什么……”我的声音闷在鞋腔里,嗡嗡的。
“锻炼的时候,配合呼吸是很重要的一环,”林雪坐在我背上,声音从上面传来,“发力的时候呼气,收力的时候吸气。你要是呼吸乱了,锻炼效率就会大打折扣。所以我也给你的呼吸加点难度,让你在这双臭鞋里练,争取别让自己的呼吸乱在臭烘烘的鞋腔里。”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促狭的笑意:“再说了,这双鞋是你那个小对手穿过的吧?她可是在赛场上打败了你的人呢。闻着她的脚臭味做俯卧撑,想必对你更有激励效果,对不对?”
“……你真是我亲姐啊。”
我闷在鞋腔里嘟囔了一句,但已经没有力气争辩了。那股气味在我每一次呼吸时都会涌入肺腑,唐果果双脚长期运动后留下的酸涩汗味还有一股闷热感,像一层黏稠的膜包裹着我的面部。
更要命的是,林雪又站了起来,一只脚再次踩上了我的后背。
“起来,继续,你今天的目标还剩四十个呢。做到最后如果不够五十个,就要受罚。”
“还剩四十……?”我的声音闷在鞋里,听起来像是在祈求,“我现在连十个都快做不动了……”
“那就做到做不动为止。”林雪脚下的压力开始加重,“以后每天都这样练,什么时候能一口气做完五十个了,我再教你下一个项目。”
我只好手臂发力,再次撑起身体,后背上那只脚的压力如约而至,随着我的上升逐渐加重下压。鼻尖顶着那双旧运动鞋的鞋垫与袜团,让我接下来的锻炼充满煎熬。
仅仅一次起身我就费了很大的力气,林雪踩着我的脚越来越重了,当然也许是因为我的手臂逐渐没力气导致的。而且起身过程中也使得呼吸十分粗重,吸进去了不少鞋子里的脚臭味。不得不说,被迫呼吸战胜自己的对手鞋袜还真不好受,一口口吸气处处都是败北的屈辱……
而且我一边做俯卧撑锻炼,一边被姐姐践踏在脚底,脸上被绑了一只运动鞋,鞋里还塞着臭袜,这种场面还真是怪。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的时候,我的手臂猛一抖,差点直接趴下去。我拼命稳住,可算是完成了第六个……但到了第七个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撑不起来了。
“砰。”
我整个人趴在了垫子上,后背上那只脚的压力依然存在,将我死死踩在垫面上。汗水从额头滴落,洇湿了眼前的垫子,但我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只有一片被鞋面遮挡住的黑暗,以及鼻腔里的咸涩气味。
“……十六个。”
林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失望。“中间还歇了一次,在你今天力竭之前,总共才做了十六个。离五十个还差得远呢。”
她收回脚,蹲下身,解开了我后脑勺上的鞋带。那双运动鞋从我脸上脱离时,我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像是从水下浮上来一样。
这双该死的臭鞋袜确实给我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要不是戴着这种东西锻炼,配合好呼吸的话我应该还能再多做些。因为刚才只能呼吸到鞋内的气味,与袜团散发的脚臭味,导致我锻炼时必须分出精神去努力维持呼吸,尽量让它不要乱。
“既然没完成目标,那就先领罚吧。”林雪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的我。
我还没从刚才那轮俯卧撑的筋疲力尽中缓过劲儿来,林雪已经弯腰拎住了我的后衣领,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把我从客厅地板上拎了起来。
“走,跟我来房间。”
“哎哎哎……姐你慢点!我自己能走!”
她根本不理我,就这样拽着我的衣领一路拖进了她的卧室。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我心头一颤,总觉得这动静跟审讯室关门的声音差不多。
她径直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一条腿,用脚尖点了点面前的地板。
“跪这儿。”
我心里一边嘀咕,还是乖乖跪了过去。这姿势……跪在她床边,脸正对着她双腿,实在让人很难不联想到一些非常不妙的画面。
“姐……要罚什么啊?”我心里似乎有了答案,明知故问。
林雪将双腿自然分开,手撑在身侧的床单上,低头看着我。
“今天的惩罚就是这个。”她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一点硬撑出来的威严,“像那天一样,给我舔舒服了。”
她说着从睡衣下摆脱掉内裤,抬起一只脚勾住我的后脑勺,用力往回压了压。那力道让我整个人往前一沉,脸庞被迫埋在她跨间。
唔……?!我姐这是要……让我给她口交?我擦,这是她自己想要了吧!还专门借着惩罚这个借口,真是脸皮薄。
看样子上次在她房间里“特训”后,她似乎是想念下体被舔的感觉了。真不知道我姐在此之前私下里的性生活都是怎样的,该不会25岁了一直都在自己解决……甚至没有性生活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绝对是爱上能有一个人为她解决性欲的感受了。只不过那个人是自己亲弟弟,虽然我们之间的道德伦理城墙早就破败不堪了,但她还是拉不下那个面子,居然还用“惩罚”当理由让我做这种事……
真是的,把我这个弟弟当什么了啊……性奴隶吗?
我低头凑近,鼻腔先闻到一股咸腥的气味,十分浓烈。我下意识脱口而出:“好臭……”
“啪!”
话音刚落,她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虽然力道不重,但足够让我耳朵嗡了一声。“闭嘴!现,现在可是惩罚!”她的声音有些恼羞的红晕,“你还好意思嫌?不准说话,给我舔……”
越往后说声音越小了啊……
我没再说话,她大概也觉得这句话说出来自己都接不下去,索性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进了她的胯间,然后双腿猛的并拢,夹紧了我的脑袋。柔软温热的大腿皮肤贴住我的脸颊,包裹住我。
“唔……!”
“再多嘴贱一句……信不信我用腿把你的头夹爆?”
果然…她很享受,自从那天在我脸上高潮过后,她就迷上这种感觉了。真是个外冷内骚的姐姐……内心淫乱成这样,表面上还要维持平日里的威严与冷静还真是辛苦她了。
不过,我也挺喜欢我们姐弟二人现在这种关系处境的,毕竟能给一个大美女姐姐舔小穴这件事谁会讨厌呢?嘿嘿……唯一受苦的一点就是她现在好像还没洗澡,胯下的味道不小,所以我刚才排斥了一下,明明上次舔的时候她还刚洗过澡来着……
我伸出舌尖触碰到了她小穴湿热柔软的缝隙,她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双手抓紧我的头发,既像在按着我,又像在借力稳住自己。
“咕啾咕啾……”
舌头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扫,时不时在那粒微微凸起的位置上打圈。林雪的呼吸越来越重,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的绷紧又松开。
她的胯开始不自觉的往前顶,把我的脸往她身体里压。我嘴里已经全是她的腥膻味道,舌头拼命搅动,抵着最敏感的那一点使劲碾磨。
林雪逐渐加重的呼吸和偶尔漏出的闷哼在我耳边响着,最后她弓起腰,大腿抽搐了几秒,整个人像泄了力一样软下去。
林雪终于爆发了,温热的液体喷进我嘴里。我含着那口东西,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随后舌头继续舔舐,为她清理下体。
过了好一会,林雪终于松开了我的头发与她的大腿,我的嘴、或者说满脸都是亮晶晶的水痕。
林雪低头看着我一副狼狈样,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了,去刷牙洗个脸再过来。”
“啊?哦……”我爬起来,腿有点软。
我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漱了三次口,回来时林雪已经擦干净了下体,侧躺在床上面对着我,被子只盖到腰际,一只手撑着脑袋看我。她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身前的空位,平日里刻意维持的冷淡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慵懒和柔软:“过来躺会儿吧,看你胳膊还在抖。”
我站在床边愣住了:“……这是?”
“让你过来就过来,磨蹭什么。”
我犹豫了两秒姐姐这是想干嘛,但还是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刚躺下,她整个人就缠了上来,高挑的身材把她衬得像一只抱住猎物的豹子。她压在我身上,长腿顺势搭上了我的腿,散开的长发从两侧垂落,像帘子一样把我的脑袋围住,遮住头顶的光线。
哎?哎哎哎哎?!这是要……搂着我睡觉吗?!
“姐……你这是……”
“你刚才做俯卧撑胳膊抖成那样,身子肯定累坏了。”她的声音闷在我耳边,听起来懒洋洋的,“别动,让我抱会儿。”
林雪贴得很近,这个距离让我连呼吸都不太敢用力,更别说与她对视了,而她温热的呼吸却毫不客气的喷在我脸上。
被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缠住抱着,我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简直像是敲鼓一样。紧贴着我的林雪肯定感受到了,因为我听到了她在我耳边的轻笑。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微微抬起头,甩开了眼前的头发,低头用宠溺的眼神俯视着我,用我从来没听过的带点媚又带点宠的语气说到,“我弟弟怎么长得这么可爱呢?”
“你……突然这么肉麻干什么?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比我小那么多,不是小孩是什么?”
“我都十六了!”
“十六在姐姐眼里也是小孩。”她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啊?你……都多大的人了,不害臊啊……!”姐姐这猛烈的宠溺攻势让我都有些防不住了。
“切,小男孩长大一点就知道疏远亲人,还以为自己老成熟了……”林雪继续俯视着,眼睛全程盯着我看。
似乎是因为积攒的性欲刚刚被满足了,所以姐姐对待我的态度相当充满媚意与宠溺?就像刚吃饱喝足的人,看什么都顺眼。
如果真是因为这样的话,那我姐之前得有多压抑啊!我就用嘴帮她舔了舔下面,现在她看我的眼神和态度都完全变了!简直就像把我当成什么宠物了!
“来,让姐姐亲亲。”
“啊?!等、等等——”
我还在愣神,她已经低下头来,脸挨着我的脸颊,嘴唇贴上来,含住我的脸吮了一口。
“啵~~~”
我侧着脸不敢看她,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惩,惩罚还没结束吗……我们姐弟俩这样已经够那啥了,你还……”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天天痴迷我的脚和内裤?变态臭弟弟。”林雪轻笑着回击,“而且,是你先对自己亲姐姐衣物下手的吧?甚至还是偷摸着干的,连你都做到这个份上了,那让姐姐对待你尽情放纵一下也不行吗?”
“……”
这下我有点说不出来话了,但想了半天我还是声音极小的在她身下回了一句:“那……那我也就闻一闻你的衣物,最多也就是对你的脚……但你直接……你直接让我这么和你在床上抱一起,搞得就像男女朋友一样……”
“嘻嘻,怎么不能是呢?”林雪微笑着用双手揉了揉我的脸颊。“弟弟不就是爸妈给姐姐生的男朋友吗?”
“哈?”我有点没跟上姐姐说的话。
“哎呀怕什么。”她的气音喷在我耳廓上,“虽然咱们是亲姐弟,但是不去发生关系不就行了?来,把脸凑上来。”
我下意识往后缩,却被她环抱住脖子与后脑勺。眼见她非亲不可,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扭过头,把半边脸送到了她面前。
林雪见我终于接受后,笑了笑,把嘴唇贴了上来,先是轻轻一啄,然后吸住了一小块皮肤。她的嘴唇温热柔软,舌尖伸出来在我脸颊上舔了一下,湿湿热热的,在我脸上留下一道水痕。
紧接着她又吻了上来,亲完脸颊又亲额头,最后连下巴、嘴角和鼻尖都没放过。柔软的嘴唇在我脸上到处落印,偶尔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过我的脸,上下来回描摹,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甚至张嘴含住我的鼻子,用舌尖来回搔着我的鼻尖,温热的气息从她嘴里灌进我的鼻腔,又痒又麻。
“姐……够了……哈哈…痒、痒死了……”我的声音闷在林雪嘴下,含糊不清。想要摇头甩开,但被她的双手用力托住脑袋两边,根本摇不动,任她开心的舔。
她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的张开嘴,把我的鼻子含了进去!
“唔?!”
我的鼻尖被她的嘴唇包裹住,她的舌尖在自己嘴里挠着我的鼻头,又麻又痒。同时,她嘴里呼出的热气也尽数灌进我的鼻孔。
“唔……唔唔……”
我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吸进了不少她嘴里的温热气息。林雪含了好一会儿,舌尖在我鼻尖上不停打圈,才终于松开嘴。
“嘻嘻……”
她的嘴唇在离开前因为一直张着嘴的缘故,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来,拉出几道银丝滴在我脸上。
她低头看着我满脸都是她口水的样子,又笑了,伸出舌头在我脸上胡乱的抹,把那些水痕全都舔匀了,抽了张纸巾替我擦干净了脸,最后又亲了我两口,才心满意足的收回动作。
“行了行了,不闹你了。”
她侧着身把我搂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低低的:“陪我睡会儿吧,陪姐姐睡个午觉。”
林雪打了个哈欠,很快就安静下来了。没过多久,轻微的呼噜声就从她喉咙里冒出来,发出沉眠的节奏。
她的四肢像藤蔓一样缠着我,我的脸被她按在胸口,鼻尖抵着她睡衣的布料。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一下一下的。
我就这样被她抱着,心脏还没完全平复下来,却已经渐渐被这种温度裹得有些犯困了。
我在心里想着这发展也太快了,一个月前我们还只是住在同一屋檐下几乎不怎么交流的姐弟,那时她早出晚归,我上学回家,碰面时也最多说一句“回来了啊”“嗯”,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找不到任何话题。那时候她也从不过问我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而如今……她不仅抱着我睡觉,刚才还在我脸上亲得满脸口水。
这反差也太大了……
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觉醒系统,如果我没有贪那点积分去偷舔她的脚,如果我没有在卫生间里对着她的内裤自慰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这可真是……自从我们各自敞开心扉展示了自己真实的一面后,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我微微抬起头,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姐姐。她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她真的很漂亮,五官精致英气,却又有女人味十足的柔和线条。
我姐姐已经成了一个完全接纳了我所有癖好的人,而我身为她弟弟,也是唯一一个让她能毫无顾忌释放性欲的人。
姐弟之间能做那种事后还能像正常家人一样相处,甚至比以前更亲近,这大概也算一种本事吧。虽然我俩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正常姐弟了,但现在我和她之间的亲密感,远比以前那副尴尬冷漠的相处模式要好得多。
话说我姐能这么漂亮,而我身为她亲弟,长相应该也不差吧?要不然她为什么会一边夸我可爱一边亲我的脸呢?之前我一直对自己的长相没什么概念和关注,也从没听到别人评价过,如今看来……嗯……我觉得我应该是长得可以的,嘿嘿!
我把脸重新埋回她胸口,闻着她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气息,闭上了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我也终于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床边的阳光已经斜过来,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了。我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还是躺在林雪的床上,被子盖在身上。
但林雪已经不在床上了,我摸了摸她躺过的地方,发现已经没有温度了,应该早就出门去了。我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时间下午四点零七分。
于是我换好衣服,决定也出门转转。今天又是比赛又是被姐姐折腾训练,身心都需要放松一下。
不过在出门之前,我得先把唐果果那双鞋袜给处理了。我回到自己房间,拉开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里面躺着一叠真空密封袋,正是我之前为了收藏那些“战利品”特意买的更多备用。我将棉袜塞回鞋口里,把两只鞋并排放进一个尺寸合适的真空袋里,封好口,气味也被锁在里面。
以后大概还会有更多这样的“收藏品”吧……我关上抽屉,弄完这一切之后,才推开家门走了出去。
下午的阳光还带着夏日余热,我沿着小区街道往外走,决定随便逛逛。街边的梧桐树投下大片树荫,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凉意。
下午这段时间去哪呢?去图书馆看会书?还是上公园或广场溜达?还是说再去买票看几场精彩的异能格斗赛?又或者是……去做点什么事赚取抽奖系统的积分?
就是别再碰到那几个不良少女就行……如果碰到落单的,在没有人围观而且没监控的地方那我必定得上去教训她一顿,遇到两个及以上我就跑。说起来白慕璃是不是还被劝退在家里反省呢……
心里想了很多,但最终想到了中午那会林雪对我的训练,似乎让我有了决定去的地方。
嗯……是该锻炼锻炼了,也许我应该去健身房?或者说去哪家道馆学习一下格斗?虽然我在格斗赛里已经有抽奖系统了,但自己的身体素质也得跟上啊!技能机制与自身数值俩不耽误。
唐果果那场比赛让我深刻体会到了自身身体强壮的重要性,毕竟只要我能跑得再快些,或者体力再好些,都有可能赢下那次比赛。
如果不是因为我之前在系统里抽到了『永续引擎·初级』的能力,以我的纵欲频率,恐怕身体比现在还差呢。
接下来我开始带着目的性的逛街散步,我沿着街边走了十来分钟,一路留意着路两旁的招牌,心里盘算着去哪家道馆或健身房比较合适。M市虽然不算什么一线大城市,但格斗相关的训练场所倒是不少,毕竟异能社会背景下,能打的人总比不能打的人吃香,不管是考警校、当安保还是参加异能比赛,都有实打实的用处。
拐过第二个路口时,我注意到路边有一栋三层的建筑,深灰色的招牌,上面用白色的字体写着“尚武综合格斗馆”。大门的玻璃擦得锃亮,透过门能看见里面铺着训练垫,墙上挂着几排护具,看起来挺正规的。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两三秒,报课的话得花不少钱吧……但既然都走到这儿了,也可以进去了解一下价格和课程安排,要是课程收费合理就报个体验课试试。至于体力锻炼就交给姐姐吧,虽然她那个训练法又羞耻又折磨……
推开门走进去后,冷气和运动垫橡胶味扑面而来。前台没人,接待处的桌面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登记簿和一支笔,旁边还有杯喝了一半的咖啡,看起来人去得匆忙。
“有人吗?”我朝着里面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只有训练区那边传来隐隐的动静,像是有人在垫子上翻滚。我想着估计教练正在带课,就自己顺着走廊往里走,打算看看情况再说。
穿过一条短走廊后,视野豁然开朗,这里是一个挺大的训练厅,天花板很高,灯光明亮,地面上铺着整片整片的拼接式软垫。墙上挂着几面大镜子,从各个角度反射出训练厅内的景象。
训练厅里几十个人,全都在做着各种训练。有人在练习踢腿,动作利落的把腿抬到头顶又收回去;有人在练柔术地面技,两个人缠在一起翻来覆去;还有人在练摔跤,抱腰、勾腿、下压,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这里能练的技巧确实又多又全面,但随着我走进去深入后却发现,这些人……全部都是女性?
这里的女学员们可以说年龄分布很广,有块垫子上蹲着一个小女孩,看起来顶多小学五六年级的样子,正跟着旁边的年轻女教练做压腿练习。再往里面一点,有几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女生,穿着紧身训练服在练站立打击,拳套打在沙袋上发出“砰、砰”声。最远处靠墙的那块垫子上,几个看起来二三十岁的成年女性正在练习地面技,锁腿、绞颈、转胯压制。
跆拳道、柔术、散打、地面技……各种各样的训练内容分散在场地各处,不同年龄阶段的女性分散在不同的垫子上,各自专注的训练着,俨然一个功能齐全的综合格斗训练场。
但唯一不对劲的是——没有男人!
“不是,我这是走错地方了吗?这里怎么没一个男的?坏了,这里好像不是我该呆的地方啊……”
我在那傻站了大概五六秒,脑子才重新转动。由于异能格斗赛是全年龄开放的,所以这儿有从小学生到成年人的各种年龄层我倒感觉没什么奇怪的。不过男的呢?!这里怎么全都是女人啊喂!!!学生全是女的,老师也全是女的!
难道这里是女子格斗场馆?可门头明明没写“女子”两个字啊?等等……难道我走错门了?该不会还有另一扇门是通往男子区的吧?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的脚后跟开始往后挪。与此同时,我还感觉到有很多视线落在了我身上,最近几个正在拉伸的女生已经停下了动作,用疑惑和打量的目光看向我这个误入禁区的不速之客。我一个穿着便装的男性在一众穿训练服的女人堆中,还是太显眼了,这种场面已经令我耳朵发烫,可以说仅次于误入女厕所或澡堂的尴尬了。
“啧,怎么又一个走错地方的。”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道服的女教练也注意到了我,她约莫三十岁左右,肩背很直,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的人。“真是的,回头真该跟馆长说说,最好把区域划分弄得更显眼醒目一点,这都是我赶的第几个男人了……”
于是她朝我喊到:“喂,那边那个。”
我听到声音后,扭头看去,那个黑色道服的女教练正朝我走来。
“这位同学,”她的语气里透着一种“又来了”的无奈感,“这里是女子训练区,你是不是走错了?”
“啊……是、是的!抱歉哈!”我赶紧点头。
她走到我面前停了下来:“你来错地方了,男子训练区在隔壁,出门右拐,走到走廊尽头那扇灰色的门进去就是。”
“啊……好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进来的时候前台没人,我就自己走进来了。”我连忙解释,脸已经红的滚烫了,“我这就走。”
“嗯,没事,我们馆内这么设置也是有原因的,希望你能理解。”女教练点了点头。
刚才还在专心训练的周围几个女生都停下了动作,朝这边张望。有人交头接耳的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传来几声压低的轻笑。
这种被围观的感觉让我更加不自在,于是我的脚步加快了几分。
就在这时,从道场深处走来一位更年长的女性,约莫四十多岁。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道服,腰间系着红黑相间的带子,标志着她的高级地位。
“发生什么事了?”年长女性问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没什么,馆长,又有一个男的走错地方了而已,刚刚给他送走。”女教练解释道,“你是不知道最近经常有男的走错……”
“这样啊……等一下,男的?”女馆长原本打算结束询问,突然反应过来想起了什么,“哎?那个小伙身材体型刚刚好啊,咱们今天下午就缺一个男人。”
“嗯?是要干什么?”女教练眼见馆长直勾勾的盯着林夏的背影,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女馆长提醒她:“你忘了吗?最近咱们不是在找男陪练吗?”
“找……男陪练?之前是有过这么回事,但人家可不是来这里应聘的啊……”女教练挠了挠头。
“害,不用管,那些都不重要,总之这小子来的可真是时候。”女馆长双手抱在胸前,“你看姑娘们练了那么久的柔术技巧、地面挣脱、摔跤制敌,但从来都是女对女练习,缺少真正面对男性体型的经验。体格差异、力量差异、重心差异,这些和女对女训练完全是两回事。可你也知道,想让那边的男学员心甘情愿来当沙包简直比登天还难。上次我去隔壁男区那边问了一圈,那些人一听是给女子防身术当陪练,根本都不想来,有的说训练忙没空,有的直接笑着说‘这不就是去挨揍吗‘,还有几个年轻小伙子更是当面都不好意思拒绝,转头就跟队友嘀咕‘谁要去被女人摔啊,丢不丢人’。”
“额……还不是因为以前咱们进行男女格斗切磋的时候,非要为了赢面搞了个田忌赛马,打的男生那边太丢人了……”女教练脸上不好意思的说到。“要知道在人们眼中本来女输男就合情合理,男输女就是另一回事了,搞得他们在女孩们面前丢了不少脸面。”
“所以说当初你们力度轻点啊,搞得现在都没男人敢来,哪怕是新来的学员都会被老学员警告别去女子区找苦头。”女馆长埋怨到,“瞧你们那时用的招式多有羞辱性,不是把人脑袋埋胯下就是夹身下的,被一群女人按在地上制服,对任何一个大男人来说都不是什么长脸的事吧。”
女教练立即回应:“可在开始前不是馆长你让我们不要客气,狠狠的揍他们吗?”
“嗯……咳咳,总之在那之后我们想训练姑娘们女子防身术时,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陪练。”女馆长尴尬的转移话题,“但你看今天这个傻乎乎闯进来的小伙子不正好吗?体格不算壮,看着也不是专门练过的,和那些常年泡在男区里的肌肉男比起来,正好是最适合防身术训练的样板。”
“是合适不假,但……人家只是个路人吧?”女教练也看向了我的背影。“难道对方不是我们的学员就会同意来给女孩们当沙袋吗?”
“当然不会,但他既然会走进这里,就说明人家是有练习格斗的兴趣对吧?”女馆长解释道。“可以把他骗过来,就说要不要来跟女生们切磋一下,体验真实的实战技巧,我们也会在旁边跟他讲解些基本知识,仅今天一下午,免费,他肯定会来的。”
“这……把一个外人骗过来当沙袋挨打,不太地道吧?”女教练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哎呀没事,他有学的念头,那么体验一下模拟实战也不算亏待他。更何况他一个年轻小伙,一听可以和女孩们打,亲密接触异性身体,说不定当场就同意了,这么一看还是他占了便宜呢。”女馆长笑了笑,“也当是训练训练姑娘们的实战经验了,在旁边讲解的时候只管给她们讲就行。”
“唉……行吧。”女教练叹了口气,随后看向我。“确实找不着男陪练了,这方法也算是个主意。”
此时,我刚刚走到门口,手也快摸上门把手了。
“哎!那个,请等一下。”
我听到声音后回过头,看到那名女教练正朝我小跑过来,身后不知何时还跟着一个更年长的女性。
“这位同学,”女教练重新走到我跟前,脸上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你是想学格斗吗?”
“呃……是有点想法。”我坦白说,“不过我这不走错了吗,我这就去男……”
“先别急着走……!”她打断了我,侧身朝训练区里比了一下,“既然你来到这了,干脆别白跑一趟,有没有兴趣直接体验一下真实的技巧训练?”
我愣了一下:“体验?技巧训练?”
“今天我们正好要教姑娘们一些女子防身术的实战训练内容,包括柔术和地面摔跤的技术,主要针对体型比她们大、力量比她们强的男性对手。”她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我,“我们正缺一个男陪练,也就是说跟我们的姑娘们切磋一下。”
我顿时警觉起来:“陪练?那不就是……挨打吗?”
“咳……话不能这么说。”她微笑着摆了摆手,“你会在实战过程中体验到技巧的运用,这种经验比起普通训练可是很宝贵的。我们也会有人在旁边指导,安全有保障。而且……”
说到这里,她才终于有底气起来:“……这种机会仅限今天下午,免费。”
哦?免费这个词确实有点打动我。
“不过……”我犹豫了一下,“我一点格斗基础都没有,跟她们这些练过的打,会不会太……”
“哎呀,正因为没有基础,才更需要实战体验嘛!”她用一副过来人的笃定打断我,"技巧这种东西,光看是学不会的,得上手。你今天先感受一下实战的节奏和对抗的感觉,后面如果真的想学,再正式报名也不迟!”
她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啊……而且她说有专业人士在旁边指导讲解,那也就是说我不仅可以体验实战,还能学到东西?这似乎比去健身房自己硬练划算多了。
她又补了一句:“再说了,你一个大男生,总不至于害怕和几个女孩子切磋吧?”
好家伙,这激将法用得也太明显了。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咋就显得那么自然?好像真的只是随口一提。
女教练见我没立刻拒绝,又往前走了一步:“你可以放心!姑娘们学的也是正规技巧,不是街头打架。你配合着让她们练一练,对你自己的格斗理解也有帮助。”
虽然听起来好像是我要去给人当沙包,但话说回来,我自己不也正缺格斗经验吗?而且对面都是女性,力量上应该不会太夸张……吧?
等等,不如说正合适,因为我迄今为止一直在赛场上遇到女性对手……
“那……行吧。”我最终还是点了头,“就今天下午?”
女教练眼见终于说动了我,立马喜笑颜开:“就今天下午!来,跟我过来吧。”
我跟着她往训练区里走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位女馆长看着我的背影,她脸上的表情微妙,随后转身离开了训练区。而我还不知道,接下来在这个女性主导的区域里,我将面临一些怎样的对待。
女教练拍了拍手让周围的女学员们都聚拢过来,女孩们很快就围成了一个松散的圆圈,有的盘腿坐在垫子上,有的站着双手抱臂,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窃窃私语着讨论我。
“好了,都安静一下。”女教练站在我旁边,“今天下午我们临时加一节实践课。原理和技巧你们平时都练过,但你们过去练习的对手都是同性,身高体重差不大,在真正的防身场景,甚至是异能格斗赛赛场上的肉搏战里,你们遇到的男性对手通常比你们重十几二十公斤,重心更高,力量更强,你们需要学会在真实差距下运用技巧。”
她说着侧头看了我一眼:“这位是我们今天的陪练,自愿来协助大家的。”
我就这样站在那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那些女生们理解了我陪练的身份后,眼里的好奇与审视终于烟消云散。
女教练开始讲解,语速不快不慢,条理清晰。她从基础的“重心撬动”讲起,提到了几个我完全没听过的术语,比如“单腿摔的支点选择”“被压制时的核心稳定”之类的,一边讲一边在空气中比划着动作。我站在她旁边,耳朵竖得老高,认真听着她说的每一个字。虽然我是来当陪练的,但能线下免费学到这些专业格斗技巧的机会我可要把握住,而且她讲的东西确实挺实用的。
“……所以面对比你高的对手时,关键在于降低自己的重心,用腰胯而不是手臂发力。”她转过身来看着我,“你们看,比如像他这样站着,重心在中间偏上……”
我正全神贯注的在心里消化她说的话,脑子还在琢磨“支点”和“核心稳定”到底是什么意思,完全没注意到她已经侧身朝我靠近了一步。
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当我们抓住对方小臂或者手腕的时候……”
“哇!”我眼前的视角突然开始旋转。
“砰!”
我被女教练摔在了垫子上,眼前的天花板晃了两下才稳定下来。我躺在垫子上眨了眨眼,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那句“重心在中间偏上”。
……啊,刚才那是演示吗?已经开始拿我当目标进行演示了吗?真是的……原来讲解和演示是无缝衔接的,连个准备开始的提醒都没有。
女教练拍了拍手:“大家注意看刚才那个动作的收尾,落地的时候要用手掌撑地缓冲,防止肘关节受伤。”
我撑着胳膊坐起来,揉了揉被摔得有点发麻的后背,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或许我也应该趁此机会找找应对这些摔技的方法……
“接下来我们看第二个动作,”女教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当对手从正面抓住你的衣领或者肩膀时,可以用这个手法……”
我还没来得及完全站起来,她的手已经再次搭了上来,抓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然后……
“砰!”
…………
接下来十分钟里,我被当成了人体教具,跟着她的讲解体验了一遍所有她讲过的技巧。正面抓领的肘击加摔、侧身抓腕的反关节锁、后背缠抱的腰胯翻摔……每个动作她都先慢动作演示一遍,然后换成正常速度再做一次。我除了被反复摔到垫子上以外,完全没有任何发挥的余地,每一次摔倒后我还没来得及站稳,下一轮演示又开始了。
当然,在我被摔到地上后,也少不了那些追加攻击的演示。包括但不限于女教练在不同体位下用双腿夹住我的脖子,在我身处她胯下受苦时,她在上面跟女孩们讲解着腿绞技术的知识。贴在我的背后,用双臂绞住我的脖子,讲解裸绞的姿势、讲解十字固的姿势、讲解断头台的姿势、讲解三角绞的姿势、讲解腿部十字固的姿势……
甚至,有时候她像是自己累了,就喊上来一名女生,让那名女生负责压制我,而她则在一旁指挥、修正她的姿势。看得出来她还挺会劳逸结合,知道累了就休息一下让别人上,但是似乎没有想过让我歇一歇,只有我一直在挨打……
“接下来演示的是地面控制中的一个基础动作,”她的声音倒是不紧不慢,一边调整着姿势一边对着围观的学员们说,“当你成功把对方摔倒后,第一件事不要急着攻击,必须得巩固你的优势位置。”
她的腿绕过我的头部,大腿内侧夹住了我的脖子,一夹上来就卡住了我的呼吸通道。
“注意看,腿绞的关键点在这里,”她用空闲的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外侧,“不要只是单纯用蛮力夹,记得利用髋关节的旋转来收紧这一圈的包围圈。你的腿摆在哪里,决定了你控制对方的范围。像这样……”
“唔……”
她的胯往前顶了顶,我的脖子被夹得更紧了一些,视野边缘开始有点发暗。
“当你卡到对方面部发红、挣扎变弱的时候,你就有足够的时间调整到下一个更有利的位置。记住了,地面缠斗靠的可不是爆发力,是逐步收紧的压迫感。”
她维持了腿绞的姿势好几秒,才松开腿把我从她的胯下放了出来。我大口吸了一下空气,正要撑着地坐起来,她的一只手已经按在我的肩膀上了。
“别急着起,接下来演示一下后背位的裸绞。这个技术是在你拿到对方背后时最有效的终结技之一,有谁想上来配合演示?”
“……等等,什么叫‘谁想上来’?”我躺在地上,内心震惊的看着她的脸,“她不来了?”
她已经朝人群里招了招手:“小月,你过来一下。”
一个看起来不到十六岁的女生走上前来,到我身后蹲下,按照女教练的指示,她的双臂在我的脖颈处扣住,胸部贴上了我的后背。似乎是因为第一次面对一个男性,所以有些紧张与手疏。
“好,别动,保持这个姿势。”女教练蹲在旁边,纠正了一下她的肘部角度,“你的手要扣在这里,不是扣在喉结上面。对,就这样,然后收紧……”
那个叫小月的女孩双臂猛的收紧,我瞬间感觉到脖子两侧传来一股压迫感,血液流动被阻碍了。
“好,保持住这个力度。”女教练凑近看了看我的表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行。”我的声音有点发闷,“感觉血在往头上冲……”
“正常,这就是裸绞的早期反应。”她拍了拍小月的手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反复训练这个动作的原因,你不需要用太大力气,只要位置对了、角度对了,对手的颈动脉就会被你轻轻卡住。女孩子的手劲不够大的时候,位置找准比力量更重要。”
那个叫小月的女孩又坚持了大概十秒钟,才在我的脖颈已经被压得有点发麻的时候松开了手。我往前一趴,大口喘气,感觉脖子两侧传来一阵温热的流动感,不用猜肯定是血液重新畅通时的胀麻。
“接下来演示一下地面缠斗里的十字固。”女教练的声音又从头顶传过来,“这个技术在防身场景里非常实用,它能用最小的力气卸掉对方一条手臂的活动能力。”
还……还来?一点都不让人休息啊!!!
而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我已经无心去感受她讲的招式,去学习其中的技巧了。不知不觉间,我的注意力已经被女人们一次次的粗暴对待中消散了,只剩下想要撑过煎熬的演示,活命的本能。
再这样下去,能真正学到战斗技巧的只有她们,我却什么都学不到啊……
周围的女孩们看得目不转睛,终于,女教练拍了拍手上的灰,示意演示结束。她弯腰朝我伸出手:“怎么样,感觉还行吧?”
我握住她的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骨头嘎嘣响了两声:“……还行。挺……挺充实的。”
其实我是看在这么多人的场合才这么客气说话的,实际上,我的内心已经骂街无数遍了,这也太不手下留情了,一点都不带客气的。知道的以为我是来自愿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拿工资在这当沙袋的呢。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那群女学员:“好,理论动作大家都看过了,现在先休息一下,待会开始实战对抗练习。”
我张口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她那张完全理所当然的表情,再看看那些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女学员们,各种想反对与质疑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节奏也太快了吧?我才刚被摔了十几次,还被各种锁技整得又窒息又骨头疼,还没喘匀气呢……这点休息时间够我恢复吗?把我当驴使唤啊!
但话又说回来,刚才我已经答应配合训练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不干了”,那就丢人了。尤其这里全是女人,我一个男生临阵退缩,这张脸往哪搁?
这一刻,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她们明明可以去男区找人,却非要我一个外人来做陪练了。合着就是因为她们对待陪练太不当人,完全没人愿意来啊!!!
过了十分钟后,女教练喊到:“好了,休息结束。大家集合。”
我认命的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被折磨得发僵的身体,重新走回垫子上。
女教练站在学员们面前:“现在开始实战对抗练习,刚才演示的技术你们之前也都练过了,但练习和实战是两回事。真正的对手不会站在原地让你们摔,也不会配合你们调整角度。”
她侧头看了我一眼:“我们的陪练先生会尽力抵抗你们,他不会故意放水,所以你们必须用学到的技术来应对反抗。”
我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尽力抵抗?可拉倒吧!我刚才被当成沙包摔了十几遍,还被各种绞技弄得关节疼痛,体力流失严重,尽力抵抗个鬼。而且说真的,就凭我这点业余的格斗经验,面对她们这群练过的,我怕是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未免因为我是男性而太高看我了吧。
女教练目光落向角落里的那一组,也就是小学女生年龄段的那一批女学员。
“刘思雨、赵小萌、周雅,你们三个过来。”
三个女孩应声站了起来,我看着她们走过来,有点难以理解现在的情况。让小学生和我实战?虽然我确实不壮,但好歹也是个一米七二的高中男生啊,体重和身高摆在那里,她们最高的那个看起来也就一米五出头,最矮的那个怕是连一米四都不到,这差距是不是太大了点?
这是……为了照顾我刚才被摔被绞太多,用优秀的匹配机制给我安排的对手吗?
但很快女教练的补充说明就让我明白了她的用意,她让那三个女孩在我对面站成一排,然后朝她们招了招手:“你们三个一起上。”
“哈?”我当场就愣住了,“三打一?”
女教练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考虑到量级差距,一对一的话她们根本碰不到你的重心。但防身场景里,面对体格更大的对手时,合理利用人数优势和配合也很重要。而且……我们只找到了你一名陪练,总不能让小学组的女孩们没有切磋的机会。”
我疑惑的问:“但是要知道,在真实遭遇歹徒的场景下,自己这边不一定会有同伴在现场啊,给这些女孩安排这种模拟实战是不是不太好啊。”
女教练只是笑了笑让我放心:“这一点不用担心,我有教过这些孩子一个人遇到坏人的话,逃跑和求救才是最重要的。不过现在的模拟实战是假设有同伴在场,人多的话还是能拼一拼的,不是吗?”
得,这下我没话说了。希望这些小女孩们以后真遇到坏人了,不要自大上去硬刚,而是直接拔腿就跑吧。
“按理来说原本该让男区的小学男生们来给她们这些小女孩当陪练的……不过现在只有你,看在量级差距上,就特地允许她们多人一起吧,正好也能增长一下团战协作的经验。”女教练继续说到,“可别小看她们呦,她们三人还是我精挑细选的,我们道馆女子小学组里最强的三个人。”
“既然你说原本每个年龄段女生都有对应年龄段男生做陪练,但现在就我一个……”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该不会要我一个人和所有年龄段女生切磋吧?”
“哈哈,对啦。我是打算安排让你和各种年龄段的女生组切磋一次,从小到大的来。”女教练笑嘻嘻的,“怎么能只和小学女生打呢?你说是吧?经过这一下午的淬炼,想必你也会学到不少东西!”
“我……?!”
什么鬼?还是要我打连战是吧!像爬塔那样一步步的闯关?敌人还会越来越强的那种?既然如此我打赢后有什么奖励啊?游戏里都有肉鸽类强化和休息恢复以及商店呢,我在这有什么?我只能带着上一战的伤势与消耗掉的体力去打下一场啊喂!
我正想再说些什么,女教练已经转身对着那三个女孩:“今天的实战对抗是有奖惩的哦,如果你们三个能把他制服在地、让他拍垫认输,那你们就可以去旁边吹空调喝饮料休息了。但如果输了……仰卧起坐五十个,平板支撑两组,每组一分钟!”
三个女孩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认真,那个叫刘思雨的女孩目光坚毅,盯着我像盯着要攻克的关卡;赵小萌的眼神略显狡黠;而周雅手指捏着道服的衣角,看起来有些畏缩,但她看了一眼身旁的两个同伴,还是站直了身体。
我站在她们对面,看着三张认真的小脸,忽然感觉压力没那么大了,她们再认真也不过是小学生。但是我突然又想起唐果果,心里也冒出个声音提醒我:“可你上午才刚被一个小女孩打败过。”
“记住,孩子们,”女教练站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面对体型比你大的对手时,不要硬拼力气。利用杠杆原理和对手自己的重心、利用你们身体的柔韧性和灵活。重点是制造他们失去平衡的机会。规则很简单,认输的话就拍垫两次或者喊停,另一方必须立即停止。”
我们四人都点了点头,女教练退后几步挥手:“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三个女孩同时朝我冲了过来,刘思雨和赵小萌分左右两侧贴上来,弯腰低身,一人抱住我的一条腿,手臂像是铁钳一样卡住了我的腿部。
那个身高最矮、畏畏缩缩的周雅眼见我的身前已经没有了空位,停在了两步开外愣了愣,最后下定决心,绕到了我后面抱住我的腰企图把我往后拉倒。
我将双腿分开,重心下沉,通过稳固的站姿让自己不被扳倒。这三个女孩的力量确实不大,以她们那点体重和臂力,想要直接把我拽倒几乎是不可能的。
果然只是一群不自量力的小丫头,以为一人扯一条腿就能掀翻我吗?真是天真。不过……我这边应该从何下手呢?
我总不能用拳头打她们吧?那也太不像话了。这里又不是『零界斗技场』,打伤了可是真的会受伤,我看着她们埋头使劲的样子,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要是对待三个女孩太过暴力的话,周围围观的女学员们都不会给好脸色吧……
我只能象征性的用双手推了推刘思雨的肩膀,想把她从我腿上扒开,但她抱得很紧,像只赖着不肯下来的树袋熊,看样子想要推倒她们也不容易。
“喂,你们这样抱着也不是办法吧……”我低头看着她们,有些无奈的开口。
就在这时候,身后的周雅突然松开了对我的控制,回到了我的面前,朝远处跑了过去。
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但减少了一人后,她们的缠抱强度明显减小了,于是我没管周雅,趁机会赶紧去掰扯腿上两名女孩的手臂。
正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光脚快速踏步踩在垫面上的声响,啪、啪、啪……越来越近。
不对!!!
我猛的抬起头,看到周雅正朝我冲过来。原来她刚才远离我是为了助跑!她在跑到我面前一定距离时猛的起跳,双脚朝前踢出,整个身体腾空。
“嘿!”
她的一只脚踹在了我的下巴上,另一只脚蹬在了我的胸口!踹下巴的那一脚让我的脑袋猛的朝后仰;蹬胸口的那一脚则带着助跑的冲力,把我上半身的重心往后顶。
我在上身被踢得后仰的同时,脚底已经无法维持抓地力,腿上的那两个女孩同时发力向后一拉!两条腿被她们扯的失去平衡。我就像是一根被砍倒的树一样,向后倒了下去。
“砰——!”
我的后背砸在垫面上,周围响起一阵掌声和笑声,那些围观的女孩们,从小学生到成年女性,几乎全都在鼓掌欢呼。
“周雅那个助跑踢太帅了!”
“配合得真好!”
我躺在垫子上,耳朵里嗡嗡的,脑子还没转过来。三个小学女孩配合着把我放倒了?靠着掰腿和助跑飞踢把我一个大男生给掀翻了?
我还没消化这个事实,三个女孩已经扑了上来。她们显然知道自己的优势在于人多,自知力量不足,因此利用自己的全身体重压在我身上,生怕我起身一般。
刘思雨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腿夹住我的膝盖,上半身俯下来压住我的小腿。周雅这个将我踹倒的功臣则爬到了我的胸口位置,双手按住我的手腕,把两条手臂压在了垫面上,还用膝盖压住我的胳膊,整个身体像块石头一样坐在我的胸膛上。
我身上的重量一下子暴涨,她们俩加起来得有八十多公斤,而我躺在垫子上被她们压住了关节和躯干。形式有点险峻,不过还有挣扎的空间,我使劲扭动自己的身体与手臂,企图从她们的压制下逃脱。
然而赵小萌还站在旁边,她看了看刘思雨和周雅已经在我身上坐满了的位置,似乎在一时之间有点无从下手。她绕着我转了小半步,眼神在我的胸腹和腿部来回扫视,最后目光落到了我的脸上。
只见她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笑容,她侧过身,将屁股对准我的脸,直接跪坐了下来。
“唔——!”
我的视野瞬间被一片白色道服吞没,赵小萌的臀部压在我的鼻梁和嘴唇上,虽然瘦瘦小小的,但重量实打实集中在我的面部。更糟糕的是周雅还压在我的胸口上,每次呼吸时,我的胸腔都得顶着她身体的重量才能扩张,而现在脸上又被赵小萌堵住了口鼻,我连呼吸的空间都变得极其有限。
我就像是被她们钉在了垫子上一样,四肢被制、胸口被压、面部被坐。呼吸的通道被她们用屁股堵死,从牙缝里漏进来的空气少得可怜,每次吸进来的那点混着赵小萌道服臀部气味的空气还没怎么进肺,就被排出去了。
周围传来一阵笑声,那些围观的女孩们显然被这一幕逗得不轻。
“哇,赵小萌坐上去了!”
“哈哈哈,那个男的被坐脸嘲讽了!”
“好惨啊!”
面部的压迫感和胸口的重量让我完全没法冷静思考,她们仨是一点都不客气啊!这套战术打下来行云流水,配合得比我玩游戏匹到的队友还默契。
更让我绝望的是,女教练不但没有阻止赵小萌这种荒诞的行为,反而走过来蹲在旁边,开始现场指导起来。
“对,刘思雨你的腿再往外分开一点,夹住他的膝盖,对,那样他就没法用腿踹你了。周雅,你的手肘再往下压一点,不要用手腕按,用整条小臂的重量压。好,很好……”
她看了一眼正坐在我脸上的赵小萌,满意地点了点头:“小萌你做得很好,知道三个人单凭力量压制对方身体还不够稳定,果断利用自己的体重去封堵对方的呼吸口,这是非常聪明的判断。”
赵小萌坐在我脸上,笑嘻嘻道:“嘻嘻,他还能呼吸,就会有力气,堵住了的话他就没力气把我朋友甩下来了……”
“担心得对,”女教练拍了拍她的肩膀,“在赛场上,只要对方还有力气,你就不能掉以轻心,用一切手段把对方的活动能力降到最低。姿势雅不雅观都无所谓,战斗不是表演,赢才是目的。”
我在她屁股底下听到了这些话,心里那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她不但不叫停,还在夸她们战术得当……这就是模拟实战吗?模拟的未免太认真了吧!连规矩和姿势雅不雅都不管了!
我试图扭动腰胯,想要把身上这三座小山甩开,但刘思雨压着我的膝盖,让我的双腿完全用不上力。周雅压在胸口上,还把我的双臂控住了。头部也被赵小萌稳稳坐着,鼻子和嘴都被堵得严严实实,连偏头都做不到。她的双腿已经夹住了我的脸颊两侧,把我固定得死死的。
如果没有赵小萌上来坐脸的话,我说不定还能挣脱她们三人压在我身上的重量,但被坐脸这招封住口鼻后,体力就随着无法呼吸而流失干净了,我已经渐渐没了力气……
别说失去力气了,在缺氧窒息的情况下,连思考能力也会下降……
窒息感越来越强,肺里的氧气一点点被消耗殆尽,胸口的起伏一次比一次费力。我眼前开始冒金星,耳膜里嗡嗡作响,意识像被一层雾蒙住了一样,越来越模糊。
一开始我还在想她们是小学生,我不能对她们下重手,得收着点劲。结果现在倒好,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了,就这样被三个小女孩配合着打倒了。
面部的压力越来越重,呼吸已经变成了一种奢望。我的挣扎越来越弱,四肢开始发软,连握拳的力气都快没了,周围那些笑声和议论声变得模糊遥远。
……果然,在真正的缠斗里,一旦被对方占据了优势位置,尤其是被控制了呼吸,想要翻盘真的比登天还难。
我才明白过来自己在格斗赛里被秦悦坐脸时输得一点也不冤,这确实是最有效的压制手段,也是最快的终结方式。人自身的重量永远比手臂的力气好使,而人的头部也永远是最脆弱的位置……一旦头部被对方拥整个身体体重压住,连小学女生都能打败我……
赵小萌的屁股死死压着我的口鼻,只能从布料缝隙里偷到一小口混着她体温的空气。但那点空气根本不够用,我肺里的氧气一点点被榨干。
得认输……再不认输的话,我就得在一名小学女生的屁股底下出事了……反正这又不是什么格斗赛场,我只是为了锻炼技术来当陪练而已,哪怕输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我想拍垫子,但双手被周雅按得死死的,我连指尖都动不了,被她钉在垫子上。
好吧,没法拍垫那就喊停……!
我张开嘴,想要喊出声音,但赵小萌的屁股封在我嘴巴的位置上,嘴唇被压得贴在牙齿上,舌头都没有活动空间。我努力了半天,嗓子眼只挤出来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赵小萌察觉到了我的脑袋还在动,反而又往下坐了坐,屁股往前挪了小半寸,把我的嘴和鼻子封得更严实了。“他好像还有力气挣扎呢,再压紧点!”
她的举动令我彻底绝望了,明明我想开口认输,却被她当成了挣扎的动作,导致她更加紧迫的封住我的脸,完全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胸口无论怎么吸气都换不来任何氧气。
我居然要在小学女生的屁股底下窒息,还是在非异能对战的情况下……不甘与憋屈同时涌上我的心头,而且还夹杂着荒诞感。
我的挣扎彻底停了,周围的声音都是模糊的嗡嗡声,仿佛隔着厚厚的水面听到的动静。恍惚间我听到女教练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等等,小萌,松开。”
我脸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道服布料从我鼻尖滑开,一股凉丝丝的空气灌进来,像是干旱了几个月的土地终于等来了第一场雨。我的眼睛还没完全聚焦,只能看到天花板的灯管在视野里晃来晃去,但是随着氧气重新灌进大脑,眼前的模糊感也在一点点消退,
赵小萌从我脸上站起来退到旁边,刘思雨和周雅也跟着从我身上爬起来。三个小女孩围在一边喘着气,脸上都挂着兴奋。赵小萌甚至还举了举手,喊了一声“我们赢了!”。
周围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和笑声,那些围观的女孩们显然对这场“以小胜大”的戏码很满意。
我刚想要撑着胳膊坐起来,结果手臂还在发软,撑到一半又跌回垫子上,只能躺着,继续大口喘气。
这时候赵小萌蹲到了我脑袋旁边,歪着头看我,脸上笑得很甜,但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这位大哥哥,”她开口了,声音又细又脆,带着小女孩特有的那种天真语调,“你刚才那么难受,为什么不认输呀?”
哈??????!你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
不过我还在继续喘气,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见我不回答,又往前凑了凑,双手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是觉得那时候还能挣脱吗?可是,要不是教练姐姐及时发现并叫停比赛,你会真的死在我屁股底下哦。还是说……大哥哥其实很喜欢被女孩子坐在脸上,才故意不认输的呀?”
我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赵小萌继续用甜甜的调子说着:“果然是因为喜欢女孩子屁股下面的味道吧?还是说更喜欢脸贴上去的感觉呀?嘻嘻……我的屁股好闻吗?”
你……!你……我……?我……!!!我真的好想骂她呀!可惜现在没力气了,而且周围还有很多女生……!
这个小女孩说的话实在是太直白了,直白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该说不愧是切磋中敢坐别人脸的狡猾性格吗?
“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记得早点认输呀!”
赵小萌看着我憋得通红的脸上又窘迫又无话可说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站起身拍了拍道服,转身朝休息区跑过去了。另外两个女孩也跟在她身后,三个人一边走一边还在叽叽喳喳的复盘刚才的配合。
妈的,那个赵小萌……看着年纪不大,说话怎么那么气人?简直是个欠教训的雌小鬼!什么叫我故意不认输?什么叫我喜欢被女孩子坐脸?我在这么多女生围观的情况下被小学女生压在屁股底下差点窒息已经够丢人了,她居然还要跑来补一刀!这股坏劲儿让我想起苏延昭,说话方式都是笑嘻嘻的刀子嘴,专挑人痛的地方扎。
但我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只好赶快休息,正当我大口呼吸时,视野里突然走来一双光裸的脚,踩在训练垫上 裤腿仅盖住脚踝。
挨得我脸那么近,那股气味当场就传过来了,橡胶垫子和汗水混合的气息又温热又潮湿。我本就处在刚摆脱窒息、大口喘气的状态,吸气幅度都特别深,那股脚臭味被我一股脑吸进肺里,给我打了个猝不及防。而且我连偏头都躲不开,因为无论往哪边偏,吸进来的空气都是脚底的闷热味道。
我抬头一看,发现这双脚的主人是那名女教练,她正站在我脑袋旁边,双手叉腰,低头看着我。似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站在附近,等我的口气喘顺。
“恢复得怎么样?”她问。
“……还行。”我嗓子还有点哑,声音还有些疲惫。
她点了点头,用脚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起来活动活动,一直蜷着容易抽筋。”
我扶着地板站起来,骨头嘎嘣响了好几声。女教练看着我站直了,才开口说下一句话:“休息个五分钟,然后准备和初中组的女孩们打了。”
我本来还在活动着发酸的肩膀,一听这话直接顿住了。初中组?我刚刚才被小学组的三打一给放倒,气都还没喘匀,就要打初中组了?而且我都快没有力气应对了,身体和脑子都是。
女教练看我表情不对,大概也猜到我在想什么,双手抱臂,语气平淡:“你刚才和小学组的交手中,三个孩子配合得很好,但也暴露了你的问题。你一旦被拉进地面缠斗,完全不知道怎么从劣势位翻身。初中组的技术更成熟,力量也更大,你能从她们身上学到的会更多。”
说得轻巧,什么“学到的会更多”……上一局可是三个人一起上,她们仨那体重加在一起是我能挣脱的吗?更不用说还被剥夺呼吸、力量迅速流失了,这不仅是技术的问题,还有数值方面的美吧……
看样子真得更努力的锻炼力量了,老姐还是说的对,回去后就让她不要顾虑的训练我吧。刚才被人压在身下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十分屈辱,虽然现在浑身还在酸疼,但那份不甘心反而让我有了点继续站下去的力气。
休息时间过后,女教练朝那几个初中组的女生招了招手,开始给我挑选接下来的切磋对手。
“陈雨桐,李沫晴,你们来吧!”
似乎又是出于量级不同与年龄差距考虑,女教练依然选出了多名女生参战,只不过这一次只喊出了两名女生……?
拜托,倒是考虑一下我仅剩体力的差距啊,我刚才被三名小学女孩虐了后才休息多长时间啊。
我站在对面看着那两个初中女生一步步朝我走过来,她们俩身高都在一米六上下,穿着白色道服,腰间系着蓝带。脸上既充满青春的气息,又有着从小学毕业一两年还未褪去的孩童稚气。要是给她们的颜值做个评价,绝对会是校花和她的好闺蜜那种组合。只不过……眼前这般漂亮的两名女生,可是想要将我打败的对手……
虽然小学到初中最多也就三年时光差距,但初中学生也是正值青春期的时候,是一个人变化最大的一个阶段。她们虽然没比上一组的小学女孩们大多少,但还是能感觉到明显的差距。而这一次,我也一定要认真应对了,绝不能像上次一样因为对手比自己小就心软大意,刚才那几名小学生只是笨拙的靠体重压在自己身上,而她们两人或许会使出专业的技巧。
似乎是因为自己刚才败给小学女生的事情,我在现场女生们心中的形象,估计已经算不上一个男人了,而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沙袋。陈雨桐和李沫晴似乎并没有那么认真对待的样子,我也从气氛中感觉到了她们对我的不屑。
陈雨桐先开了口,声音甜甜的,但透着一股讽刺的味道:“嘿,刚才你和小学生打了一局还输了,现在换我们来陪你练,你还能站着打完吗?”
李沫晴没说话,只是偏着头看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表情比说话还要气人,简直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
妈的,这就开始被看扁了,忍不了,我要是再因为对方是女生就束手束脚,那我就被美女用脚踩死!
女教练看我们都站好了位置,扬起手喊了一声:“开始。”
她们两人十分默契,就像事先计划好一般,各自朝左右两个方向立即散开,想要从我的两个方向同时逼近。搞得我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一时间差点没反应过来该顾及哪一边。
当然就算我反应过来了,也无法同时防御两个人的双向进攻,最终被她们给抓住了肩膀。随后两名女生同时出脚,一人踢向我左小腿,一人踢向我右小腿。
但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不再大意,脚底用力抓地,稳住了身姿,没有被她们绊倒,看样子还是我作为男生的力气更胜一筹。
这两名女生擅长的一定是地面技!不然可不会一上来就着急将我放倒。开头的招式就这么默契,想必两人一定练过很久,既然如此,这一战我就绝不能倒在地上,陷进她们的特长领域!
我开始反击,也抓住了两名女生的一边肩膀,想要将她们推开,为我的挥拳腾出空间距离。然而她们也是紧缠不舍,见我稳固得很,干脆一起抱住了我的手臂,双手扣紧在上面。同时双脚离地跳了起来,两只脚交叉着夹在了我的腿上,把自己的体重都挂在了我身上。
切!又是这样……力气不够就开始动用体重……
我被她们勒得死死的,两侧各有一个人挂在我身上晃荡,两个人加起来也有一百多斤,而且还是以缠抱的方式挂在我身上,搞得我重心一个劲的在晃。我想要把她们甩开,但双臂都被她们抱住了,动作根本施展不开,只能靠腰腹力量撑着不让自己被拽倒。
就在这个时候,陈雨桐的道服肩膀处松动了一下,似乎是因为剧烈运动和服装宽松导致的,领口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了一截白色肩带。
唔……?!
关键时刻,我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那截肩带上。本来就因为被两名漂亮的女生紧紧抱住贴在自己身上,令我有些小兴奋,更别说近距离的给我展现这般春光乍现的情景了。
陈雨桐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嘴角笑了一下,趁我收回视线之前,非但没有去拉正自己的道服领口,反而借着身体扭动的动作,又让那领口滑开了一点。锁骨露了出来,那层道服布料松松垮垮的挂在她身上,露出里面内衣的边缘,甚至是胸部的一部分。
我像是被钉住了一样,视线完全不受控制的停留在那个位置,而两个女生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她们的双脚重新踩到垫子上,然后陈雨桐大喊一声“就是现在!”,两人一起伸出腿,绊在我脚踝后面,同时身体朝我扑去。我本来就被分散了注意力,反应慢了半拍,被她们这么一绊一扑,重心当即就稳不住了。身体朝后倒去,后背砸在垫面上的时候,那两个女生的身体也顺势压了上来,把我死死按在地上。
“砰!”
我的视野再次变成了熟悉的天花板。
“好!”女教练满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配合得很默契,从双向包抄到身体缠挂,一气呵成摔倒对手,这套战术执行得很漂亮。”
女教练的夸赞没有迟到,当然,这一次她好像省略了一部分羞耻的战术,没有讲她们具体是怎么分我心的……
陈雨桐压在我的大腿上,趴在我下半身把我的双腿固定住。李沫晴则直接坐在了我的胸口上,双手按住我的手腕往垫面上压。
我又回到了这种熟悉的姿势,被压在地面上控住四肢,身体活动范围也被压缩。但这一次我没有犹豫,也没有再顾及什么伤不伤到女孩的问题。刚才输给小学组的教训就够我记了,怎么可能再被初中组用同样的方式打败。
我猛的用力挣动起来,手臂在她的压制下用力往回抽。李沫晴的手掌力气比我小,在我的全力挣扎下,右手终于被甩开了。我的右手一获得自由,立马握紧拳头,朝着李沫晴的脸打了过去。我的想法很简单,这一拳只要打中她的面部,她肯定会往后退,我就能获得空间了。
但李沫晴的反应却比我快得多,她的脑袋快速往侧面一偏,躲开了那一拳。紧接着双手顺势抱住了我的右小臂,身体朝右侧倒下去,带动着我的手臂也跟着往那个方向扭曲过去。
我感到自己的右手肘关节窝的位置猛地一紧,她的两条大腿从两侧夹住了我的大臂,同时双手抓着我的小臂用力往她胸口的方向掰。我的手臂被夹在她两条大腿中间,小臂和上臂形成了一个被反向折叠的角度,那种从关节内部传出来的被拉伸感让我整条胳膊都像是要脱臼一样。
是……十字固?!今天上午唐果果也对我用过这招来着!
“嘶——”那股从肘关节和肩关节同时传来的拉扯感又酸又胀又疼,像是有人要把我的手臂从肩膀上硬生生拔下来。
李沫晴已经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十字固定姿势,我只得用左手试图去掰她的腿,这时陈雨桐松开我的腿,起身绕到我身体左侧坐下,抓住了我的左臂。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手法。她的身体往后面倒下去,两条腿夹住我的左大臂,双手扣住我的小臂往她胸口的方向用力掰。
不好……这是双人十字固?!这是要同时攻下我的左右手臂啊!
我现在的姿势变得极其尴尬又难受,两条手臂分别被两个女生从左右两侧用十字固定锁住,我的身体被拉成了一个十字形状,像是一根十字架,只不过被钉在十字架上接受处决的人是我。
她们的四条腿的大腿都压在我胸口和脖子的位置,互相挤压着我,压得我喘气都费劲。甚至因为空间太挤,李沫晴的膝窝都贴到了我的下巴上,搞得我嘴唇每动一下都能碰到她膝盖窝那块温热的皮肤。
我的两条手臂发酸发胀,每多一秒钟那股力道就更深一分。我尝试挣扎了一下,但双臂都被固定在那种反关节的角度上,别说使劲了,连握拳都费劲。大腿倒还能动,小腿也能蹬两下,但那点力度根本影响不到她们,她们一左一右躺在我两边,完全不受我腿部动作的干扰。
“看好了,”女教练语气不急不慢的,还在给旁边的学员讲解,“这就是地面控制中的经典十字固。你们注意看她们是怎么用双腿锁住对方手臂的,这个技巧不只是靠手臂的力量去掰,还要靠整个身体的重量和杠杆原理,用最小的力量制造最大的关节压迫。”
她走到我身旁站定,低头看了一眼我那张疼得已经顾不上表情的脸,又继续说道:“体重不如对方的情况下,只要位置对了,一样能把对方压制住,以弱胜强,重点在于关节角度和身体重心的转移。”
我意识到再这样下去问题会很严重,手臂被她们一直掰着,越来越痛,削减着我的臂力,只会使我面对接下来的切磋更加困难。不仅如此,这里可不是零界斗技场,上午在赛场被唐果果靠十字固将我的手臂掰脱臼了,尚且还能恢复回来,但在这里脱臼的话,未来数十天的训练都无法进行了,更别说比赛了!
不能再这样躺下去了!如果继续被她们锁在这个姿势里,我的手臂迟早要出事,关节脱开时的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来第二次。
我连忙腰腹发力弓起身体,两条腿拼命在地面上蹬来蹬去,带动我的上半身在地面上摩擦移动。两边的女生感受到我的挣扎加强后,同时收紧了锁扣,但她们的力气确实不如我。我的腰腹力量虽然不算大,但比起两个初中女生来说还是占优势的。下身使劲扑腾,破坏她们锁技牢固度的同时,我的手臂也一起使劲往回掰,两名女生十字固的角度歪了一点,拉扯感减弱了。
我这顿突如其来的猛烈挣扎可算是起了效果,就是消耗的力气有点大,但眼下最重要的只能是脱身了。我不断加大四肢与腰腹的挣扎力度,两名女生也拼出吃奶的力气维持锁技不让我挣脱。就在我想要乘胜追击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有一处非常不对劲的地方……
我的裤裆那里似乎顶起来了,硬邦邦的,完全没有预兆。然后我才反应过来,由于自己的两条手臂被她们夹在胸口和双腿之间,使我的手背紧贴着她们的胸部,胳膊也贴在她们的肚子上与大腿中,而我的下巴还贴着李沐晴的膝窝,嘴唇还会时不时的碰上,正是这种被女生身体包裹住的感觉,加上她们身上的汗味和触感,让我的身体在没有经过大脑许可的情况下不经意间起反应了。
我心里一阵发慌,今天天气热,我穿的裤子偏薄,裤裆那里有点形状就会很明显。现在道场里全是女人,如果被她们看到我在切磋时裤裆鼓起来一块,那我在她们眼里就不仅仅是一个打不过女人的男人了,还是一个被女人打就会勃起的变态男人。
我赶紧把双腿并拢夹紧,用大腿把那个位置遮住,虽然成功掩盖住了丑相,但是这样一来,我没就法再去蹬腿,用腰腹力量弓起来了,我只能躺在垫面上,两条腿死死夹在一起,尽量让裤裆那里的形状不那么显眼。因为这么一场意外,我的挣扎幅度一下子变小了,从刚才的剧烈扑腾变成了轻轻扭动。
“哎?”陈雨桐感觉到我明显的挣扎力度减弱,侧过头来看我,语气得意,“没力气啦?这么快就扑腾不动了?”
李沐晴也跟着说了一句:“呼……刚才不是还挺能翻的吗,怎么突然就软了?”
我咬着牙没说话,总不能告诉她们我是因为勃起了才突然不动吧。我只能夹紧双腿,心里催促着那个不该抬头的东西赶紧退下去,等它软下来后,我再重新开始挣扎。
陈雨桐和李沐晴见我不挣扎了,以为我是真的累了。她们没有松开锁,但也没有再继续加力,手臂上的拉扯感还在,但已经不像最开始那么剧烈了,不会让我受伤,但也不会让我好受,看样子她们刚才为了稳住锁技也耗费了不少力气,现在正在休息,不停的喘着气。
我躺在那里面色涨红,努力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开始想别的事情。但我的感官完全被身体周围的东西占据了,来自两边女生的四条大腿都压在我的身上,根本无法转移注意力,我的肉棒一时半会消不下去。
陈雨桐也感觉到了我挣扎力度的彻底消失,侧头看了看李沐晴:“呼……他好像真的动不起来了。”
李沐晴点了点头:“是不是刚才挣扎把力气耗完了?”
“有可能。”
“那我们一直锁着也不是办法啊,”陈雨桐喘了喘气,“我们力气也快用完了,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也坚持不了多久。”
她们两个安静了几秒钟,我也在等她们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样的动作。紧接着陈雨桐忽然想到什么好主意:“对了,你还记得他上一轮是怎么输给小学组的吗?”
李沐晴想了一下:“好像是……赵小萌坐他脸上,把他闷得没力气了?”
“对,就是那个。”陈雨桐笑了起来,“既然他现在被我们困在地上了,那我们不如也试试那个办法。”
什……什么?她们要干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陈雨桐抬起了夹着我左臂的左腿,脚底朝下踩了下来,一只光裸的脚底贴在了我的嘴上!
突如其来的踩踏令我一时都愣住了。她的脚底温热还出着汗,踩在我嘴唇上的触感湿湿的软软的,甚至脚底皮肤上沾着垫子的灰。在道馆里训练了一整天,所有人的脚都踩在垫子上来回动作,这里的垫子橡胶味凝聚了全道馆女人脚汗的味道,被陈雨桐的脚传进我的鼻腔里,那股味道踩在嘴上又酸涩又咸。
“唔……”我下意识的想偏头,但她的脚掌压得很紧,把我的嘴完全封住了。
李沐晴见状,立刻也领会了陈雨桐的意思,她学着陈雨桐把原本夹着我右臂的右脚抬了起来,脚底朝下,踩在了我的鼻子上。
她的脚底比陈雨桐的稍微凉一点,但同样带着汗意。脚趾正好压在我的鼻梁两侧,脚掌覆盖住鼻翼,我的呼吸只能从她脚趾缝隙里偷到一点点空气,而那点空气也混着她脚底的气味,闷闷的灌进我的鼻腔里。
“唔……”
我的嘴被陈雨桐的脚底踩着,鼻子被李沐晴的脚底踩着,呼吸口被堵得只剩下鼻孔边缘那一点点脚底缝隙。每次吸气都要费力的让空气绕过李沫晴脚掌的弧度才能挤进来,而那挤进来的空气里又带着她脚底的汗味和垫子的橡胶味,又闷又臭,根本算不上什么舒适的呼吸。
更要命的是,我的肉棒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现在被脚底踩着脸的处境变得更加难以控制。要知道我身为一个足控,身体对脚底的气味和触感有着很强的性反应。陈雨桐的脚底踩在我嘴上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她脚掌纹路的凹凸。而李沐晴的脚底踩在我鼻子上时,那股训练了一天积攒的脚汗味直接灌进我的呼吸里,完全没给我任何缓冲的余地。
怪不得她们会提到我上一轮是怎么输得……原来是也想利用让我窒息的手段!用脚底踩住我的脸,剥夺我的呼吸,泄掉我的力气,瓦解我的战意!不仅如此,她们的脚底攻击还破掉了我等待肉棒软下后继续挣扎的打算,无疑是给我的处境使劲添了一把火。
被两女生十字固锁住双臂的同时还被她们的脚糊脸……这个场面也太羞耻了,我在脚底下艰难呼吸着脚臭味的空气时,隐隐约约间也听到了围观女学员们的嗤笑声。
这下搞得我完全没法挣扎了,如果我现在用力反抗,裤裆那里翘起的形状一定会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我只能在心里拼命命令自己冷静下来,但两只脚的触感和气味不停撬开我的防线。陈雨桐的脚趾动了动,脚掌从我嘴唇上挪开了一点又踩回来,像是在调整位置,但那一点摩擦让我的身体更兴奋了。
“嘿,他真的不挣扎了,”陈雨桐的声音从我右上方传来,“是不是闷得太厉害了?”
“可能是吧,”李沫晴回答,“我脚上汗味挺重的,今天一整天都在训练。”
“我也是,脚底都出汗了,这下够他受得了,嘻嘻。”
她们俩的对话轻描淡写的,而我手臂上的十字固还在持续拉扯着我的关节,虽然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猛了,但持续的疼痛配合着呼吸困难,再加上两只脚底的气味不停往我脑子里钻,让我整个人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混着汗味和酸胀感的罐头里,出不去也逃不掉。
十字固的物理伤害与脚底的气味伤害同时进攻着我,使我的处境天平几乎完全倾斜向失败!我已经挣扎无望了,力气随着窒息越来越小,唯一能做的就是夹紧双腿,让自己输掉时不要展示出胯下,丑态尽出。
陈雨桐低头看了一眼我努力在脚底呼吸的脸,笑到:“哎,你看你看,他都这样了还没认输呢,好顽强呀。”
李沐晴也低头看我:“怎么认输啊,他的手被我们锁着,没法拍垫,嘴也被你踩着,想说也说不出来呀。”
“也是呢,已经被虐到这个地步了,却没法认输真是可怜呀。”陈雨桐坏笑着,“看起来快要坚持不住了呢,要认输吗?小哥哥?”
正在这时,李沫晴故意加大了对我右臂的拉扯度,引发了我一阵疼痛。我就这样被压在两名女生的四条大腿下,被迫承受着想认输但无法认输的羞辱局面。
“也许可以让他用用别的认输方式呢?”李沫晴说到。
“比如……呜呜求饶?”陈雨桐嘴上这么说着,但脚下仍然紧紧踩住我的嘴巴,使我任何声音都发不出。
“嗯……不过为什么一定要他主动认输呀,就这样让他在我们脚下窒息输掉也不错。”李沫晴冷漠的说着。
“哎,要不这样吧。”陈雨桐不知想出了什么主意,但一猜准没好事,她低头对我说到。“反正你也清楚我们不可能松开你的手臂,放开你口鼻的话,你一呼吸就有力气挣扎了,所以我们也不会松脚,如果想认输的话,不如……你伸出舌头,舔一舔我的脚底?只要我感受到了,就当做你认输,马上放开你。”
什……什么?这么损的认输方式是怎么想出来的!我还能有一次正常的拍垫认输吗?
那些围观的女生们听到了陈雨桐的话,凑近了来看热闹。我虽然看不到她们的表情,但能听到她们压低了声音的议论和偷笑。女教练也站在旁边,对于陈雨桐提出的求饶方式没有出声制止,只是静静的看着这边。
舔她的脚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人程度快要赶上裤裆鼓起被她们发现了。但是我手臂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了,还要不停的消耗体力去维持手臂不被掰到极限。陈雨桐和李沐晴的十字固虽然力气不算大,但她们两个人不断维持着角度,根本不给我关节任何喘息的空间。更何况,她们的力气也在缓慢恢复,而我的力气却因为窒息在不断被减少!
好吧……这一把算我控制不住老二,还是认输吧……
我微微张开嘴,舌尖碰到了陈雨桐踩在我嘴上的脚底,屈辱的舔了舔她的脚心,然后收回了舌头。她的脚掌皮肤有点粗糙,运动过后有些微微发硬。汗水的咸味在我舌尖上化开,还能尝到训练垫上的橡胶气息,十分酸涩。
舔完后,我等待着她们履行承诺松开我,但两个女孩非但没有放松控制,反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陈雨桐装出困惑的样子:“哎?还不舔吗?我现在也没感觉到啊。”
她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像是故意要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到。李沐晴低头看了我一眼,也跟着补了一句:“我也没看到呢。可能他只是犹豫了一会后不打算认输吧?”
陈雨桐脚底又比刚才用力了一点:“是觉得你还能抵抗吗?真是有魄力呢,即使手臂受伤都不愿意舔对手的脚底苟活,既然如此,就满足你吧!”
这个家伙……?!居然耍我?她绝对感觉到我舔了!但是仗着我的嘴被踩住,其他人根本看不到我到底舔没舔,然后自己再不认账。她就是要让我做这种屈辱的事情,然后假装没感觉到,让我白舔一次,还让我没法解释,因为她踩着我的嘴巴,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也没人能看到我到底有没有伸出舌头。这种欺骗令我的愤怒涌上心头,但很快就被更加强烈的疼痛所淹没。
陈雨桐和李沐晴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一起发力,把我的两条手臂又往她们胸口的方向压了一点。
“唔唔唔唔唔……!”
从刚才开始一直呼吸不到新鲜空气,反而吸满了李沫晴脚下的汗臭味,缺氧已经使我再也没有力气维持住手臂,肌肉越来越软,导致我被她们轻松的掰过手臂。
“咔吧……”一声很轻的响声从我右肩的方向传过来。
“……唔!”
我疼得浑身一颤,身体条件反射的想要蜷起来,但两条手臂都被她们锁着,根本动不了。我的视野因为疼痛和缺氧变得有点发白,眼角已经开始往外冒泪花了。
不行……手臂真的撑不住了。我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只想让她们赶紧松开我。我将舌头伸出来,贴上了陈雨桐踩在我嘴上的脚底,用力舔了起来。
这次我故意舔得很大声,舌尖从她的脚掌根部一直刮到脚趾根部,划过整个脚心的凹陷处,发出带着水声的“吸溜”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场地里传得很远,周围围观的女生们肯定都听到了。
但我还是怕她耍赖,继续用力的舔,舌尖抵着她的脚底来回刮蹭,发出连续不断的“吸溜吸溜”声。每一次舔舐都带着唾液声,像是在急促贪婪的品尝什么食物。
我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舌头舔着舔着突然变成了吻。嘴唇张开含住了她的脚掌,用力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吮吸,那声音黏黏的、湿湿的。唾液从我的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淌到了垫子上。
也不知道是因为我舔其他女人脚的条件反射犯了,还是求生欲过于强烈才会吻起来……
我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缺氧让我的思维变得很迟钝,我根本没有在思考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只知道要舔得够大声、够明显,要让所有人都听到,要让陈雨桐没办法再赖账说没感觉到。这期间我也吃进去了不少她的脚汗与脚底的灰,咸涩的汗味和垫子上沾来的灰尘味一直往我嘴里灌,但我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呀……呀?!”
陈雨桐的脚发抖着从我嘴唇上抬起了几厘米,像是被舔得有点受不了了,想要收回去。
但我没有停下来,她的脚刚一抬起来,我的舌头就跟着伸了出去,舌尖追着她的脚底往上够。我的头甚至微微抬了一点,脖子上的肌肉绷着,嘴唇张着将舌头伸出来很长很长,舌尖还在她的脚底皮肤上刮了一下。
这动作被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周围的女生们笑了起来,笑声从低低的一两下变成了好几个人的交头接耳。
“他舔得好卖力”
“声音好大”
“他好像很喜欢舔陈雨桐的脚啊”
我的身体还是没停下来,舌头还在伸着,在空中徒劳的够了几下。直到陈雨桐彻底把脚收回去了,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连忙把嘴唇重新合拢,脸热得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李沐晴像是默认了我的认输达成,她踩在我鼻子上的脚微微抬起了一点,从我鼻梁上方移开了,在我脸上留下了一个被压出一段时间的脚底凹陷印子。
我的鼻子一被释放,立刻大口吸气,但由于她的脚底离我的脸还是很近,涌进鼻腔里的新鲜空气混着经过她脚底的酸涩汗味,从我吸气的一瞬间就灌满了整个肺叶。刚从窒息地狱中逃脱的我顾不上那么多,使劲的呼吸,但每一口吸进来的空气都还带着她脚底的气味,像是她脚汗的咸味已经粘在了我的鼻腔黏膜上,怎么吸都还是那个味道。
嘴里还残留着陈雨桐脚底的咸味和唾液的湿润感,嘴唇一圈都是湿的,下巴上还挂着刚才流下来的口水。
刚才舔脚的声音那么大,周围的人都听见了,她总不能再赖账了吧?
陈雨桐低头看着我这个样子,嘴唇弯了弯,刚才那股轻佻劲儿一下子消失了:“哎呀,最后还是舔了呀。本以为你会是个硬汉子,结果是个懦夫呢。”
她把脚挪开了,李沐晴也跟着把踩在我鼻尖上的脚收了回去。她们两人一起松开了十字固站起来,我的两条手臂无力的瘫在垫面上,关节里还在隐隐发酸。我躺在垫子上喘着气,空气终于畅通无阻的涌进肺里,不再是李沫晴脚底的汗臭味与橡胶味。
还好这次挨的十字固不算太强,我后背和手臂上的疼痛慢慢的开始消退,但脸上还残留着陈雨桐和李沐晴脚底的气味,在我的舌面和鼻腔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光脚踩在垫子上运动的女孩脚底臭起来真是没轻没重的……
我偏过头,看着那两个女生被一群同龄人围着聊天的背影。女教练拍了拍手,朝刚才还在围观的学员们喊了一句:“好了,休息一下,十分钟后接着选人上来。”
我手臂一点一点的恢复了知觉,关节里的酸胀感还在,但至少没有真的脱臼。我把脸埋在手臂之间,闭了一会儿眼睛,嘴里咸涩味道还没有散干净,而我就在这股回味中进行着短暂的休息。
不过休息期间,我也在脑海里一直复盘刚才战斗的局面:如果没有中途那次勃起,我明明能靠力气挣脱她们的,陈雨桐和李沐晴也压不住我,我在剧烈挣扎时已经让她们其中一个人的锁技松动了,如果那时候我没有因为裤裆勃起而停下来,继续发力,她们根本锁不住我多久。
就差那一口气……就差那几秒……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冒起一股不甘心。但更让我烦躁的是,我的肉棒到现在还没软下去,硬邦邦的顶着裤裆,刚才被臭脚踩脸的刺激还没消退。道馆里全是女学员,充满了她们运动的汗味,飘在空气里的全是女性气息,搞到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她们的脚和身体贴在我身上的感觉。
我应该……找个地方私自解决一下兴奋才行
我很清楚,在这种状态跟下一组女生打,我还是会被分心的。我坐起来朝女教练招了招手。她看到后走过来几步,低头问我:“怎么了?”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点哑:“我去趟厕所,很快回来。”
她听见我的要求后,眼神很微妙,大概是在想我是不是要借着上厕所的机会溜了,毕竟刚才两轮切磋都被打成什么样了,一个正常男人多多少少都会觉得没面子,受不了而离开。她没有说话,只是朝道馆一个走廊方向扬了扬下巴:“这边走,我带你去。”
我本来想说“我自己能找到”,但她已经迈开步子朝那边走了,我只好跟在她后面。
路上,女教练问我目前为止体验如何,我回答到:“别的不知道……就是这些女孩们太会玩弄对手了,你都不带管管,放任她们胡来吗?连舔脚认输都整上了。”
女教练听着这番话也想起了我刚才有多么夸张的舔着陈雨桐的脚,笑了笑:“唉……不是我不想说她们啊,主要是这帮女孩们一和男生打都会去玩弄,劝过几次也没用,你就当是……她们的小恶作剧吧。”
“这恶作剧可不小……”我跟在她后面,“休息时间一定要这么短吗?我都没缓过来呢。”
女教练走在前面说到:“嗯……时间紧嘛,就今天一下午,得尽量让多名女孩们学学,也让你在有限时间内多积累一些经验嘛不是?”
“这经验积累的有点直逼身体极限了……”
我们很快就到了走廊尽头,推开了一扇门,门框上挂着一个小牌子,写着“女厕”。
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她看了我一眼,知道我想要问什么:“男厕在道馆另一头的男区呢,走过去要绕一大圈,这边的近。反正现在里面没人,进去吧。”
我看了看门上的“女”字,又看了看她那张认真的脸,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厕所里几个隔间的门都半开着,里面没有人。我随便选了一个走进去,把门关上。插销是那种老式的旋转锁,我转了一下,听到“咔”一声,好像锁上了,但我也没有仔细检查。
不过我进来可不是来撒尿的,我把裤腰扯下来一些,用手握住了那根硬了许久的肉棒,回味着刚才在训练区的一切刺激,开始撸动。
就这么撸了好一会,却迟迟不见快感涌上来,没什么感觉,我意识到了一件问题,现在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刺激!
我脑子里空荡荡的,刚才和女孩们贴在一起时的触感和气味虽然还残留着,但那些东西已经不足以让我往前推进了。肉棒硬邦邦地在我手里挺着,可无论我怎么撸,那股想要射出来的冲动就是很少,始终够不到起点。
厕所外面的走廊里传来女教练的声音,隔着一道门:“好了没?”
我停顿了一下,赶紧回了一句:“快了。”
她“嗯”了一声,然后就没再说话了。但我能感觉到她就在门外,没有走远。
她果然在守着我,这是怕我趁所有人休息时一个不注意跑了,怕我中途撂挑子不干了。她专门带我来女厕所,就是因为站门口就能看着我出来。
唉……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真是太坏了,其实我根本没想跑,这几场切磋下来学到的东西确实比我自己瞎练一个月还多。比如那个十字固的角度位置,比如被锁住时应该先动腰还是先动腿,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经验。而且受伤问题也不用担心,刚才那两个女生虽然有点瞧不起我的样子,但在关键时刻确实手下留情了,她们在听到“咔吧”一声响之后就收力了,没再继续往下压。
就是整个过程下来屈辱的够呛,又是被女生们玩虐、又是被她们的脚踩在嘴上、被她们喊懦夫……想必那些男区的学员们不愿意来当陪练,怕的不是受伤,而是受辱吧?
不过这些屈辱感和被女生们虐待的感觉对我来说也挺享受,反正我和她们也不认识,第一场和小学组的切磋就把颜面丢尽了,接下来的战斗我就随意享受、认真学习吧,不用管什么被虐丢不丢人了,脸皮厚一点吧。
我在想着这些事情的同时,视线在隔间里漫无目的地游走着,然后落到了蹲便器的内壁上,看见上面有几道淡黄色的水渍,沿着陶瓷表面往下淌的痕迹。水渍旁边还沾着几根卷曲短细的毛发,黏在湿漉漉的陶瓷表面,被灯光照得发亮。
对哦,这里是女厕所,也就是女学员们用过的隔间。蹲便器上那些黄色的痕迹是她们的尿液残留,那几根卷曲的毛发是她们的阴毛。
我忽然觉得心跳快了一拍,然后低头看着蹲便器里那些残留的痕迹,脑子里开始浮现出一些画面:一个女孩蹲在这个蹲便器上,两条腿分开,尿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溅在陶瓷内壁上。她起身后没有完全冲干净,或者并没有冲,那些残留的排泄物就这样留到了现在。
想象出的画面似乎将气味也带到了我身边,女孩淡淡的尿骚味从下方飘上来,钻进我的鼻腔里。
我跪了下去,两个膝盖落在蹲便器两边的地面上,弯腰把脸凑近蹲便器。我一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继续撸动着肉棒,脸就在蹲便器上方,鼻子几乎快碰到内壁上的尿渍残留。
一种被女人迎面蹲下、屁股怼在脸前的画面,在蹲便器的那股雌臭衬托下变得清晰起来,性欲的开关像是被激活了一样。我的呼吸开始变重,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我手里硬得发烫,撸起来可算有点感觉了。
然而,我没有注意到隔间的门锁没有完全卡住。插销只转了一半,没有插进槽位里面,门随着我跪下去时用脚踢到了一下,往外滑开了大约两指宽的一条缝。
而女教练就站在外面,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厕所门口,却从门缝里看到了里面的情况。她看到了我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蹲便器边缘,另一只手在裤裆那里撸动着。而我的脸凑得很低,鼻子几乎贴着蹲便器内壁上。
看到这一幕,她的表情顿了一下,脑子快速消化眼前看到的东西。看了大概三秒钟后,女教练就在心里下了定论:这小子,一定是个受虐狂,一个被虐也不反感反而兴奋的抖M。看样子刚才两场切磋里的各种羞辱对他反而是享受,居然跪在这里闻着蹲便器上女人的残留尿渍撸管,说明之前那些羞辱非但没让他想逃,反而让他更上瘾了。
她本来还在担心我受不了挨揍和羞辱,中途找个借口跑了。但现在看来我不但不会跑,甚至还很享受这种被玩虐的感觉。一个喜欢被女人骑在脸上还被脚踩的陪练,对她们这个女子训练区来说就是一块宝。那些男区的人不愿意来就是因为受不了被女人按在地上羞辱,但眼前这家伙似乎正好相反。
女教练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可以让接下来上场的女生调整一些策略。只需要多施加一些羞辱性的招式就好,多让我接触一些女生的身体、多让我处于被压制的体位,这样我就更不想离开了。
女教练最后看了一眼我的样子,看到我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蹲便器内壁的残留尿渍。随后收回了视线,若无其事的站在门外的位置,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隔间里的我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发现,还在继续,蹲便器内壁那股女性气味让我的兴奋度升高到顶点。我知道我的恋物癖一定更重了,之前还只是会对女人的衣物鞋袜什么的感兴趣,如今连女人使用过的厕所都能感到兴奋了。一个经过了高强度运动的女人,用身体的私密地方排出来的尿液,就在我面前十几厘米的地方。
该说不说,有了意淫的画面感就是好用,我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来,射进了蹲便器里面,白浊的液体在陶瓷表面摊开一小片。
我站起身按下冲水按钮,水流哗的涌出来,把蹲便器里面的精液和那些尿渍残留一起冲走了。我拉好裤子,收拾了一下裤裆那边的褶皱,然后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洗手洗脸。
女教练站在门口,正背对着我低头看手机:“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里面了。”
我干咳了一声:“……肚子不太舒服。”
“行了,先回去接着练吧,下一组已经安排好了。”她转身先朝道馆方向走去。
我跟在她后面,走回训练区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松了不少。那根东西终于是软下去了,脑子里的兴奋感也退得差不多了。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至少接下来的切磋里,不用担心会因为它而被迫夹腿不敢动了。
“话说感觉训练强度如何?能适应吗?”女教练走在前方突然回头问到。
“……还行吧,就是这车轮战来的太频繁了,我再抗揍也体力跟不上啊。”我想了想回答到。
“哎呀,没事,每个练格斗的人都是从挨打一步步过来的,更何况给人当陪练。”女教练笑到,“不过我看你好像也没发挥出全力的样子,前两场打的都束手束脚的,这么怜香惜玉吗?”
额……总不能说第一场太小看对手了被压住后起不来了,第二场甚至因为勃起而放不开手脚挣脱吧?
“接下来就别让着她们啦,下一场给你安排个同龄人作为对手,应该舍得下手吧?”女教练走在前面说到。
“量级差距这么小的话应该不用我一打多了吧?”我跟在后面苦笑到。
走回训练区的时候,我看着那些女生们,再次感受到充满异性气息的空间氛围。还有很多女生要和我切磋练习,希望这次贤者模式能持续的久一些,别再中途给我添乱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