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皇子修仙录》 2026.10.22第105章

奴下奴舔鞋足控连载中原创玄幻阶级NTRreport_problem恶女裸足棉袜寸止鞋靴踩脸鞭打羞辱辱骂恋物败北催眠下克上踩踏犬化add

卡咪龟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9.19第103章
第104章




她心里约莫已猜到了七八分,脸上那点娇柔褪了个干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快:

“陛下,您怎么会戴这种东西?”

李承痛神色淡淡,只随口应了一句:

“嗯,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魏雨柔咬着唇,目光落在他腰间,越看越觉得堵得慌,终是忍不住道:

“陛下不愿和柔儿欢好,就是因为这玩意儿?”


李承痛倒也不瞒她,语气松下来几分:

“确实有这一层,柔儿。”

魏雨柔盯着他腰间看了片刻,忽然伸出手来,语气不容商量:

“钥匙给我。”

李承痛没有立刻答话,像是还在斟酌什么。

魏雨柔瞧着他不语的模样,心里那点疑影越扩越大,声音不由紧了几分:

“陛下……那钥匙,该不会是被旁人收着吧?”


李承痛仍是不语,神色淡淡的,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魏雨柔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一口气堵上来,眼圈先红了,声音也带了几分赌气:

“好啊,柔儿日日候在陛下身边,陛下倒把这般要紧的东西,交到旁人手里去了。”

李承痛这才抬眼,语气平淡,却带了几分不容置疑:

“柔儿,此物乃是修行所用,为的是稳固朕自身的阳气,并非你心里想的那样。”

魏雨柔张了张嘴,还想再说,可对上他那副神色,到底把话咽了回去,只低低“哦”了一声,垂下手,站在原处不再言语,脸上那点不快却还没散尽。


随后二人又闲话了几句,魏雨柔虽仍有些不快,却也寻不出再追问的由头,只得作罢。

李承痛坐了片刻,便起身离去了,衣袍一掀,脚步不疾不徐,转眼出了院门。



十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些日子里,李承痛白日临朝,夜里批折,表面上一切如常,唯有他自己知道,身上那处从最初的胀痛难忍,已渐渐熬成一种绵延不绝的燥。

白日里坐着议事,稍一凝神,便觉那金环又在收紧,夜里更甚,翻来覆去,几回三更醒转,额上都是细汗。到了后头几日,他甚至一瞧见穿裙裾的宫女走过,心思便要飘上一飘。

这日散朝,他连折子都懒得多看一眼,大步径直往月岛紫姬的殿中去了。


紫姬早听见他脚步急促,却偏装作没瞧见,端端正正坐在案前,慢条斯理翻着手里的书卷。

李承痛几步走到她跟前,站定,语气里压着一股躁气:

“朕今日也被锁了十日有余,总该打开了吧。”

紫姬这才慢悠悠抬起眼,唇边一笑,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看戏般的轻快:

“陛下这就不行了?”

李承痛脸色沉了沉,到底没发作,只闷声道:

“朕日日煎熬,连政务都没心思处理。”


“那只能说明陛下还需磨炼呢。”

李承痛喉头一梗,正要再说,紫姬已先一步开了口,笑意盈盈:

“陛下想开,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得先答应臣妾几个小小的要求。”



“何要求,说来听听。”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臣妾总惦记着故国。月初国地小民贫,年年朝贡,日子过得紧巴,臣妾瞧着,心里不好受。”

她顿了顿,续道:

“月初国与大渊通商,关税却重。臣妾想求陛下,往后边市关税,减上两成。再有,年初岁贡的数目,也略减一减。”

李承痛道:

“边市关税,是户部年年核定的旧例;岁贡之数,更是祖制。你一开口,便要动这两样?”

紫姬也不争辩,只垂眸一笑,语气轻飘飘的:

“臣妾不过是替故国讨个情面罢了。陛下若觉着为难,那便当臣妾没说,这锁,就再戴些日子也无妨。”


李承痛沉吟片刻,到底还是点了头:

“好,朕依你。还有别的么?”

紫姬笑意更深,眼底那点心思也懒得再藏:

“当然还有。臣妾想在大渊设一处馆驿,往后月初国来使、商旅,都归臣妾的人照应。陛下只当给臣妾添个消遣,成不成?”

李承痛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平:

“可以。”


紫姬满意地嗤笑一声,慢悠悠从袖中摸出那枚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

“那臣妾便依陛下所愿,替陛下开锁了。”

李承痛一听这话,哪里还顾得别的,当即解了腰带,三下两下褪下裤子,站定在她面前,连呼吸都粗了几分。


紫姬捏着钥匙,却不急着动手,先低头端详了一番。

那金锁十余日不曾取下,早已箍得严丝合缝,环身贴着的皮肉被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她伸指在边上轻轻一按,李承痛整个人便是一颤。

“瞧瞧,才十来日,就熬成这样了。”

她不紧不慢地将钥匙插进龙头,轻轻一拧。“咔”的一声轻响,金环应声松脱,滑落下来。

那一瞬间,积了十余日的胀意骤然失了箍束,李承痛闷哼一声。

紫姬将金环随手搁进锦盒,抬眼看他这副狼狈模样,唇边笑意压都压不住:

“这就受不住了?陛下现在,是想让臣妾替您……好好舒解舒解么?”



李承痛几乎是脱口而出:

“想。”

紫姬却把钥匙往袖里一收,退开半步,笑吟吟地瞧着他:

“不过·····不行哦。”

她慢条斯理地续道:

“今日只开锁,还没打算让陛下痛快流出来呢。陛下既熬了这十来日,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吧。”


李承痛站着没动,语气里满是不甘:

“朕已经忍了这么多天了。”

紫姬走过来,仰脸看他,笑意里透着几分纵容:

“所以臣妾替陛下备好了配菜呢。”

“只是·····不许释放。”

紫姬说着,也不等他答话,径自坐下,抬手褪下左足上的薄丝袜,随手一抛。那薄薄一片便轻飘飘落进李承痛掌中,还带着一点体温。

她另一只脚却微微抬起,足尖悬在半空,冲他挑了挑:

“陛下还是跪下吧。臣妾想把脚搁在陛下脸前,您这般站着,太高了呢。”


李承痛依言跪了下去,仰起脸,凑向她悬着的那只脚,正要贴上去。

紫姬却倏地把脚收了回去,快得像躲开什么烫手的东西。

“哎哎,陛下,”她拖着尾音,笑吟吟地低头看他,“臣妾可没准您现在碰人家的脚呢。”

她晃了晃足尖,语气里满是看戏的悠然:

“陛下这会子正是最兴奋的时候,若真贴上来了,一时没忍住。不小心就泄了出来,可怎么办呢?”


紫姬慢悠悠道:

“陛下只需看着,不许碰。手上不是还有臣妾的丝袜么?好好闻着便够了。”

李承痛没应声。
他心里想要的自然不止这些,可话到嘴边,到底没说出口,只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只脚。

薄丝袜绷着,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脚趾在袜中轻轻动着,圆润灵动,一屈一伸,看得他喉头发紧。

他依言将手中的丝袜凑到鼻尖,一口一口地吸着,眼睛却始终没离开她的脚。


紫姬瞧他看得入神,脚趾在袜中轻轻动了动,慢悠悠地开口:

“陛下闻了这般起劲,倒是说说,臣妾这丝袜的气味,如何?”

李承痛又深深吸了一口,才哑声回道:

“清而不腻,贴着身子穿过,还带着一点温热……比什么龙涎凤髓都好闻。”

紫姬听了,先是一怔,随即掩唇笑出了声:

“陛下真是糊涂了。龙涎凤髓?那不过是书里编出来的,谁又当真闻过。”

她晃了晃悬在半空的脚尖,语气里满是取笑:

“依臣妾看,陛下是憋得太久,连话都说糊涂了。”

“陛下如今这般模样,连话都说不利索,臣妾瞧着实在心疼。”

她俯身凑近些,声音低低地哄:

“这几日朝上那些折子,陛下若实在静不下心,不如挑些不紧要的,让臣妾替您先过一遍。臣妾看完了,再拣出要紧的禀给陛下,也好替您分分神。”

李承痛跪在原地,肩上一沉,闻言眼皮跳了跳,没接话。

紫姬便又补了一句,笑意温婉:

“陛下放心,臣妾不过是搭把手,拿主意还是陛下拿。难不成,陛下连这点小事,都信不过臣妾?”

看着翘着脚、面容温婉的月岛紫姬,李承痛心里竟生出几分欢喜来。

他心里清楚,这女子所求的不止是恩宠,桩桩件件都伸向朝局边角,可偏偏是这副不慌不忙、笑里藏锋的模样,叫他觉得有意思得多。于是他也没再多想,竟一口应了下来:

“也罢,由着你去。”

紫姬得了这句话,心情越发好,抬手将另一只脚上的丝袜也褪了下来。她捏着那只薄薄的丝袜,往前一探,轻轻套了上去。

袜筒柔软,还带着她身上的余温,刚一贴上那处滚烫的皮肤,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一颤。

她却不急着动,先调整了一番。

袜筒恰好覆到中段,前端稍松,后方贴合得紧,袜底细密的纹路,正压在顶端与柱身之上,一勾一凸,都是现成的刺激。

指尖搭在袜口边缘,缓缓引导着丝袜上下滑动。

起初极慢,丝袜吸了些前端分泌出的湿气,渐渐贴着皮肤,一动便是细细的“沙沙”声。

紫姬一面动,一面留心他的神色:时而在中段停一停,用拇指按住顶端下方那处轻碾;时而又以食指沿着边缘缓缓打圈。

丝袜的弹性纤维随她动作一伸一缩,每回弹回来,都带起一片新的酥麻。


李承痛一手攥着丝袜按在鼻下,用力吸着,一边享受身下连绵的酥麻刺激。

紫姬立在一旁看着,语气轻快:

“如何,陛下,很受用吧?”

“与臣妾这丝袜亲近着,滋味可比跟别的女子做那事,有意思多了吧?”

李承痛喘了口气,斜她一眼,嘴上却不肯服软:

“你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一只要洗不洗的旧袜子,也能被你说成天上有地下无的宝贝。”

紫姬听了也不恼,反而弯下腰,凑近了看他:

“哟,陛下方才闻得那般起劲,这会子倒嫌起来了?”

李承痛被她噎了一下,闷哼一声,把那丝袜又往鼻下按了按,别开眼不看她,

见他不接话,紫姬也懒得再逗他,手上便添了力道。

那只丝袜裹着他的下身,来回抽动,渐渐便快了起来。

李承痛气息一下比一下急。

就在此刻,她的手骤然停了。

丝袜停在半途,还松松裹着,那点刺激却戛然而止。

不上不下,将发未发,方才攒起的那股劲全堵在半道。

被强行中断的感觉让人极为难受。

他睁眼看向紫姬。

刚抬起头,紫姬喉头一动,一口津液便径直吐了下来,落在他脸颊上,顺着下颌淌了下去。

他整个人一僵。

紫姬低头看了看,见没吐到嘴,伸手捏住他的下颌,拇指一按,将他嘴撑开,微微俯身,又吐了一口,这回正正落进口中。

紫姬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那点鄙夷毫不掩饰:

“陛下今日说好了,不许射的。”

李承痛张了张口,正要说些什么,紫姬已抬手将那只丝袜团了团,径直塞进他嘴里,堵得严严实实。

随即她探手入袖,揭开盒盖,金环与龙头静静躺在里头,符文在烛光下微微流转。她拈起那物,在他眼前晃了晃,笑意温婉:

“好了,陛下,先把锁戴回去吧。”
卡咪龟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9.19第103章
第105章



一个多月过去了。

那枚缚龙锁自戴上起,便再没开过。

起初,李承痛还时常开口讨要,紫姬总是那副温软含笑的模样,一句“还不到时候呢,陛下”,便轻飘飘地把他堵了回去。

难耐是真的难耐。

每回被拒,他心底非但不减,反倒越旺。

白日里端坐朝堂,他是说一不二的天子;夜里回到内殿,却甘愿伏在那女子脚下,等她施舍一点微不足道的抚弄。

这份落差,渐渐成了某种隐秘的满足。

此时,殿门被人从外头径直推开,连一声通传也无。

月岛紫姬款步走了进来,裙裾扫过门槛,神色自若,这般不请自入,她似乎早已习惯。

李承痛抬眼见她,起身将身侧的椅子往外拉了拉。

紫姬走近,却没有立刻落座,只站在案前,垂眸扫了一眼摊开的奏折,又抬眼看他,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

“陛下今日,倒勤勉。”
“不过,臣妾吩咐的事,陛下可别忘了呢。”

李承痛闻言,手上动作一顿,随即从袖中取出大渊王朝的传国玉玺。

他神色如常,随手便朝紫姬递了过去。

紫姬却伸手拦了一下,没有接。

“等等,陛下。”

“这可是大渊王朝的玉玺。”

李承痛挑眉看她:

“你不是要这个么?”



紫姬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陛下误会了,不是臣妾要,只是借来暂用罢了。”

她目光落在那方玉玺上,语气不紧不慢:

“臣妾只是想说,传接玉玺,乃国之重器,怎能这般轻率随手便递了?”

李承痛见她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倒觉出几分意思来,将玉玺往案上一搁: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紫姬也不急着答,先正了正身子,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礼数:

“依臣妾看,既是要接玉玺,就该有个接玉玺的规矩。陛下当行三跪九叩之礼,将这玉玺,恭恭敬敬地呈到臣妾手上,这才合礼数。”

紫姬唇角含笑,掰着手指替他数,

“传国玉玺,受命于天,何等郑重。陛下登基时受玺,是何等的排场?如今这玉玺要转手,岂能比那日轻慢?臣妾借的是国器,不是私物。国器有国器的礼,陛下若草草递来,倒像是拿大渊的江山当儿戏了。”

她说着,身子微微前倾,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字字却不容置疑:

“更何况,臣妾只是借。借,便要有借的样子。陛下这一跪,跪的不是臣妾,是这方玉玺,是大渊的体统。传出去,谁也说不出半个不是。”

她重新靠回去,双手交叠搁在膝上,笑吟吟地望着他:

“陛下觉得,臣妾这话,可有道理?”

李承痛竟真觉着她这番话有三分道理。

他不再多言,起身离座,依着礼数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双手将那方金龙玉玺高高捧至头顶。

紫姬垂眸看着脚下这天子的模样,唇角一寸寸扬起来,眼底那份得意再也藏不住。

她也不伸手去接,只懒懒抬起一只脚,用脚尖在他手背上方点了点,随即脚趾一勾,轻轻挑住玉玺顶端那枚金龙,将玉玺从他掌上慢慢挑起,勾到自己面前,细细端详。

李承痛依旧跪着,两手空空悬在半空,抬着眼看她,一时竟不知该起身还是不该起身。

紫姬将那玉玺在手里掂了掂,随手搁在案头,垂眸看了他一眼,语气轻飘飘的:

“陛下就不必起身了。先躺地上吧。”

“臣妾用这玉玺批阅奏折的时候,”

“正好缺个垫脚的。近来天寒风凉,脚下总冷,还好有陛下的脸,替臣妾暖着,正合适。”

李承痛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眼睛,缓缓伏下身去,仰面躺在了案前的地上。

紫姬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将另一只鞋也褪了,双脚搁上他的脸,脚心贴着他的面颊,随意地碾了碾,觉着温热了,才拿起案头的朱笔,翻开第一本奏折,不紧不慢地看了起来。

脚下的李承痛躺在地上,脸颊承着那双脚,脚心微凉,贴上来的一瞬先是激得他一颤,随即那点凉意便被体温一点点焐热。

鼻端是她足上淡淡的气息,不浓,每一缕都往骨头里钻。

那枚缚龙锁箍着下身,一个多月来几乎成了他身上的旧疾。

此刻脚心在他脸上轻轻一动,那处便不受控地鼓胀起来,被锁身死死压着,胀得发闷。

他喉间滚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微微挺了挺腰,想借这一动,缓一缓那难言的胀意。

紫姬正翻着奏折,忽觉脚下那张脸动了动,腰腹也跟着向上顶了一下。

她垂眸一瞥,登时了然,唇边浮起一丝了然的笑。

她没急着收回脚,反倒脚心在他脸上碾得更实了些,慢悠悠地开口:

“陛下这是怎么了?”

“为君者,最要紧的便是心定。如今陛下被臣妾这么一踩,便连身子都稳不住,心神散成这样,这样的精神,可怎么批阅奏折,怎么决断国事?”

她顿了顿,语气里那点笑意愈发分明:

“臣妾先前说要借玉玺暂用,陛下恐怕还疑臣妾图谋不轨。如今看来,臣妾这哪是图谋,分明是替陛下分忧。陛下既连自己的身子都管不住,这大渊的国事,便先交由臣妾代劳几日,也没什么不妥罢?”

李承痛却压根没接话。

脸上那双脚微凉地贴着,鼻端尽是淡淡的气息,他像是被勾了魂一般,微微侧过脸去,嘴唇寻着足底,一下一下,极轻地贴了上去,吻得专注而顺从。

紫姬问了一句,没等着回音,低头一瞧,见脚下这人只顾着捧她的脚亲吻,睫毛垂着,一副沉溺的模样,不由得嗤笑一声:

“陛下这是……连话都懒得回了?”

她也不恼,索性不再理会他,径自翻开奏折,一笔一划地批了起来。

她的字迹端正,落在折子边角的批语,条理分明。

批罢一本,便拿起膝上那方金龙玉玺,蘸了印泥,往折子末尾端端正正地一按,红印落定,倒像是她本就该坐在这案后一般。

案上翻页的窸窣声、朱笔落纸的轻响、玉玺按下的闷声,一下一下,混在烛火里。

而她脚下那张脸,始终仰着,唇贴着足底,蹭一蹭,吻一吻,安静得几乎听不见呼吸。


一边批着大渊的奏折,一边踩着脚下的天子,紫姬心里那点得意底下,不知怎的,慢慢生出些别的东西来。

太顺了。

顺得她几乎有些不敢信。

从入宫到今日,不过一月有余,如今连传国玉玺都到了她手里,她坐在这御案之后,朱笔一落,便是江山号令,脚下踩着的,是这大渊说一不二的君主。

她原以为,总要费些周折。帝王心术,哪有这般容易松动?她甚至备好了退路,想过东窗事发那一日,该如何自处。

可现在·····

难道……这大渊的天子,当真是个……?

就为了给她做个脚垫、讨一点抚弄,连江山都可以这么随随便便地交出来?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她心里先是一喜,随即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警惕。


不能太得意忘形。

紫姬在心里提醒自己,眼下握着玉玺的是她,可坐着龙椅的终究是他。

就算这大渊天子真是个甘愿伏低、痴迷女子足下的受虐癖,那又如何?

一个能坐稳皇位的人,纵有千般怪癖,骨子里也未必没有算计。她拿捏得住他的身子,未必拿捏得住他的心。

更何况,她终究只是月初国送来的妃子,藩属之女,在这大渊的后宫里,根基浅得很。

今日能踩着天子批折子,明日若失了这份宠,什么玉玺、什么实权,转眼便是镜花水月。

紫姬捏着朱笔,心思却已飘远。

若真想在这宫里站住脚,目前是远远不够的。

她得有个孩子,一个流着李承痛的血、名正言顺的皇子。

只有自己的骨肉坐上那太子之位,有朝一日再登上这龙椅,她今日争来的这些,才算真正落了地,谁也夺不走。


就这么踩着李承痛的脸,紫姬一本接一本地批了下去。

起初还觉着新鲜,朱笔落处皆是号令,玉玺一按便是江山,可三个时辰熬下来,饶是她也不免颈酸腕沉,腰背僵得厉害。

她搁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低头冲着脚下那人抱怨:

“陛下倒是舒坦,躺着便是一日。臣妾在这坐着脚都酸了。”

李承痛被她踩得脸颊发烫,闻言闷闷地应了一声:

“你踩了朕三个时辰,倒先喊起酸来?”

“那不一样。”紫姬把右脚往他面前一伸,脚趾张了张又合拢,

“臣妾的脚搁在你脸上,又没处借力,悬着也是酸,踩着也是酸,三个时辰一动不动,比跪坐还累人呢。”


“那便歇一歇,明日再批也是一样。”

“明日还有明日的。”紫姬揉了揉眉心,将那摞批好的奏折推到一旁,

“谁知这折子竟是批不完的。陛下平日里,就是这么一日日熬过来的?”

“那是自然。”

紫姬轻笑一声,脚尖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那陛下如今躺着,倒比坐着自在。”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

“对了,陛下。”

“嗯?”

“这锁,锁了有一个多月了。”她的脚尖顺着他的下颌缓缓滑下去,“陛下……想不想开?”

李承痛原本半阖的眼猛地睁开,仰面望着她,一瞬没敢接话,像是怕自己听错了。半晌,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声音里压着掩不住的颤:

“你……说真的?”

紫姬瞧着他那副又惊又急的模样,唇角一挑,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臣妾说的,是开锁和释放是两件事,二选一哦。”

李承痛一怔,仰着脸看她:

“……什么意思?释放不就得先开锁么?”

“谁同你说的?”紫姬俯身看着他,语气里的嘲意毫不遮掩,“

“开锁嘛,只是让陛下那条小龙从铁罩子里出来,透透气,歇一歇。至于能不能痛快,那得看臣妾的心情。开了锁,臣妾让你忍着,你还是得忍着。”

“而释放呢……不用开锁。陛下就那么戴着,照样能从锁缝里流出来呢。”

李承痛:“……”

紫姬垂眸看他,慢条斯理地问道:

“那陛下,想选哪一个?”

李承痛这一个多月被锁着,胀也好,痒也好,早已熬到了极处。

他几乎没有犹豫,出声道:

“朕要释放。”

紫姬闻言,唇边那点笑意深了几分,像是早料到他这般选。她起身离开椅子,在他身侧蹲下,拍了拍他的膝:

“既如此,双腿岔开。”

李承痛依言将双腿岔开。

紫姬这才缓缓抬起一只脚,足心贴上了他那一处被缚龙锁箍得紧紧的下体。

她的脚生得纤巧,脚心柔软,贴上来时,李承痛整个人明显绷了一下,小腹不自觉地收紧了。

紫姬感觉到了,脚心便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像踩着一团被包裹住的炭火,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

“陛下这就抖了?”她垂眼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股好笑的怜惜,

“一阵时间没被碰过,连臣妾的脚心贴一下都受不住。真可怜。”

李承痛喉间滚了一下,没接话,只是腰身不自觉地往前挺了半寸,像要往她脚心里蹭。

紫姬偏偏就在这时候把脚收了回去。

李承痛身子一空,抬头看她,眼底那点被戏弄出来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紫姬瞧他这副模样,笑得肩头都在颤,抬脚又贴了上去,这回是两只脚一起,脚心相对,将他那处被锁住的鼓起夹在中间。

她脚趾微微用力,轻轻一收一放,像在揉踩一团面团。

“陛下这里,被锁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又胀又硬?”

她一边夹着揉,一边低头看他,语气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臣妾的脚底都觉着烫呢。小龙被困得厉害吧?出不来的滋味,是不是比死了还难受?”

李承痛被她夹得呼吸都乱了,牙关咬紧,从齿缝里挤出半句:

“紫姬……你……”

“嗯?臣妾怎么了?”紫姬歪着头,脚心又是一碾,这回稍稍用了点力,那金锁环贴着他的皮肉,被她的脚心压下去,又弹回来,反弹的力道恰好蹭过最敏感的那一处。李承痛腰一弓,差点哼出声来,硬是咽了回去。

紫姬瞧着他憋得额角冒汗的模样,脚上不停,慢悠悠地叹了口气:

“臣妾知道陛下难受。可臣妾还没说准陛下能痛快呢。陛下这一月都忍过来了,再忍这一时半刻,也不算什么吧?”

她说着,俯下身来,两只手轻轻搭上他的肩头,指尖顺着衣襟的缝隙探进去,摸到他胸前那两点。

那两处被龙鳞贴折磨了整整一月,取下来之后乳头一直肿着,碰一碰都发颤。紫姬的指尖刚触上去,李承痛胸口便猛地一缩,连带着下身也跟着跳了一下,被她夹在两脚之间的那处硬生生顶了顶。

“哎,陛下别急嘛。”紫姬指尖在他乳尖上慢慢打着圈,不急着揉,也不急着捏,就那么一圈一圈地蹭,像在逗弄两粒小小的石子。

“臣妾这儿还没开始呢。陛下下面被臣妾的脚夹着,上面又被臣妾的手摸着,是不是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得劲,哪儿都想让臣妾碰一碰、揉一揉?”

李承痛呼吸粗重,胸膛起伏着,乳尖被她指腹蹭得又痒又麻,那点痒意顺着胸前一路往下窜,和下身的胀意撞在一起,搅得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昏。

他仰头看她,眼底隐约泛着水光。

紫姬低头对上他那双眼睛,笑意更浓了。

她两指轻轻捏住他一侧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了捻,像捻着一粒小豆子,嘴里慢条斯理地说:

“陛下这副样子,若是让朝上那些老臣瞧见了,怕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堂堂大渊天子,在臣妾面前,下面被臣妾的脚夹着,上面被臣妾的手捏着,还一副舒服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她松开手,改用手掌覆上去,掌心贴着那两点缓缓地揉,揉得李承痛胸口一阵阵地发紧。

“嗯……紫姬……”

“在呢。”紫姬应得轻快,手上揉得更缓了,脚心却忽然一用力,把他那处被锁箍得胀满的下身狠狠夹了一下。

李承痛“啊”地一声脱口而出,腰猛地往前一挺,又被金环死死勒住,半寸都顶不出去,憋得他整张脸都涨红了。

紫姬瞧着他这副又痛又爽、又急又不得的模样,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松开一只脚,只用一只脚心贴着他那处慢慢磨。

“陛下,”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股叫人骨头发酥的甜,

“臣妾的脚,夹得你舒服吗?”

李承痛仰着脸,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舒服。”

“那臣妾的手呢?”紫姬两指又捏住了他的乳尖,这回稍稍用了点力,指甲尖轻轻掐了一下。

李承痛整个人一颤,闷哼出声,额角青筋都浮了起来,却还是咬着牙答:“……舒服。”

紫姬满意地笑了,松开手,两只脚重新并拢,将他那处夹在中间,脚心贴着,慢慢地、有节奏地揉按起来。

她俯身凑近他耳边,气息温热地拂过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陛下这么乖,臣妾都有点舍不得逗你了呢。再忍忍,马上就可以流出来了哦。”
Sssxw123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10.22第105章
哇,更新了
Th
Thrawn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10.22第105章
我趣作者太会了,催更催更!
0013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8.7第 89章
熊大你这么在这,快去更新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