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午睡称得上,舒服,就是如果能在床上就更好了。
地板上没有任何破损,魔女袍不知何时盖住卡法索斯的身体,上面还有个小帐篷。。。
魔女依旧抱着卡法索斯:“比昨天提早醒了半个小时,是有什么心事?”
“算有。。。这几天我好累啊。。。”“不用担心,随着对我依赖的增加,可以吸食物的体液以更快恢复体力,当然,如果离我远了也会更容易疲累”“这不是更应该担心了吗。。。”
“怎么会呢?”背后的魔女温柔的蹭了蹭卡法索斯的脸颊:“我怎会允许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远离我呢?”
卡法索斯感觉自己的心更累了。
好在他还有起身的力气,不用像早上那样被黎帕莉尔当提线木偶。
穿好平常穿的那套不显眼的衣服,走出房间,又发现房门处多了一张纸,上面是霍恩老爷的笔迹:今天晚饭必须到餐厅。
卡法索斯顺手把纸折成纸飞机,再无聊的随手往窗外扔去,没一会,一声哎呦从窗外传来。是帕娜娅的声音,卡法索斯僵了一下,他俩也许真有点说法。。。
咂下嘴,卡法索斯走出房间,刚盘算去哪找点乐子边,黎帕莉尔却用懒慵而充满威严的声音说着:“我得去一趟书房,走吧”
不是,我还没同意呢。。。在心里吐槽的卡法索斯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在前面,而黎帕莉尔跟在他后面。
到了书房,瑟莱缇娅正在里面看着一张海图。
“这里,我们必须去一趟” 看见卡法索斯走进了,瑟莱缇娅指着海图上的一个点,表情严肃的说道。
“哈?寄生虫,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允许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跟你去那种奇怪的地方?”
“等等,那片海域,虽然不远,但好像出船祸的频率高出周围好多,据说那里有海妖”“因为我的部族就在那里” 瑟莱缇娅顿了顿,继续说着:“我们必须去,虚幻的魔女,你今天早上不是来这里寻找“种子”的移除方法吗?我再强调一次,没有,但我的部族拥有能让其发育暂缓的东西,就算你是不想让我的伴侣早点成为我的同类的话,那也得去一趟,而这都怪你,让我的伴侣染上你的魔力”
“那不都是你当初种寄生虫的错?”黎帕莉尔和瑟莱缇娅的脸色都阴沉下来。
“因为他已经习惯,依赖起了你的魔力,这种过早的熟悉根本不能称为适应,你已经扭曲了他该有的成长路径,如果这样成长下去,其结果绝对会偏离应该的路线,甚至可能成长为一只无脑的野兽” 瑟莱缇娅的严肃,阴沉着说出她的不悦。
黎帕莉尔一只手拉下头上那筒尖顶魔女帽,用帽沿遮住卡法索斯看向她的目光,她的声音冷漠的让人恐惧:“你知道吗?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杀了,然后再把我的使者,我的主人完全的变成一个人偶,这样一样可以陪伴我直至永远。。。”
“咕噜——那个,我觉得还是可以去看看的。。。”
黎帕莉尔恐怖的气场突然的就消失了,她的声音又变得懒慵:“好吧,既然我的使者,我的主人有如此意愿,那满足一下您的好奇心也是可以的”
“不过,回来之后,您可就会倒霉咯~” 黎帕莉尔放开了她的帽沿,露出的双眸带着一股愉悦的施虐欲,让卡法索斯忍不住颤抖起来。
瑟莱缇娅默默挡在卡法索斯前面,让黎帕莉尔收回她那恐怖的目光,而后又用温柔的语气:“那明天早上我们去买船票,啊~大海啊,可是称得上是浪漫呢,虽然我觉得星辰之湖明显更好~”
在莫名其妙的有了这个,主线任务?后,瑟莱缇娅就拿起海图走出书房:“不用了,我今晚就去准备”
“她给种下的那颗,寄生虫有怎么夸张吗?”看着瑟莱缇娅走远,卡法索斯有些疑惑。
“半龙,海龙,塞壬,千变万化的海妖” 黎帕莉尔顺着卡法索斯的目光看向瑟莱缇娅远去的方向:“一群在远古巨龙离开后致力与和巨龙们,还有一个教派试着制造出一条所谓的,能穿过虚空的巨龙”
“穿过虚空的巨龙?”“某种程度上也和魔女有关,据说被遗忘者,对,那个被遗忘者应该有名字,但现在有关的信息只有两个,它是一条能穿过虚空的巨龙,以及,它和最初的魔女一起凭空诞生,在最早的几个神祇从一个抽象的,理念意象化作一条条具体的远古巨龙以后”
“然后他们一直失败?”“没错,毕竟他们可以创造出巨龙的身体,但按他们的说法始终缺少一个已经穿过虚空的灵魂”
听黎帕莉尔讲完,卡法索斯突然感觉不对,穿过虚空的灵魂,他是个穿越者,那是否可以说他就是一个已经穿过虚空的灵魂?
他摇摇头,将胡思乱想试着赶出脑袋:“算了,还是去吃晚饭吧,也许人生的最终答案是今晚吃什么,嗯,明天上船前我必须得整些薯条,对,码头的薯条!”
在一下午的无聊中等到了晚饭,卡法索斯刚到餐厅,他这一世的便宜父亲,霍恩领的老爷,霍恩侯爵就拿着一封信交到卡法索斯手里:“这是帝国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你将在两月后去那里的古代神秘学报到”
“知道,不过我明天得出海一趟,额,去冒险!”卡法索斯把信封放回霍恩侯爵手里,有些尴尬的发出声音。
“哼,出海玩就出海玩,我准了,但有个条件”“啊?这么就准了?什么条件?”“你等下就知道了”
霍恩侯爵拿着信封走了,留下卡法索斯在原地懵逼了一会。
不过确实很快就知道了:霍恩侯爵和缇因侯爵带着闷闷不乐的帕娜娅和脸上带着奇怪的塞瑟兰娜走到卡法索斯面前,让他在吃东西的嘴抽了抽。
“你们就一起去增进下感情吧”“不然你这两月就别想出门了”“。。。彳亍口巴”“对了,塞瑟兰娜小姐,麻烦还请您看住我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别让他再跳海了”
两个牢毕登满意的走了,留下帕娜娅埋怨的看着卡法索斯,成功的让卡法索斯失去了胃口。
在埋怨的目光中强忍着不适吃完自己拿的这碟东西,赶忙向着阳台走去,在感觉到脱离了埋怨的目光后,卡法索斯松了口气,而后有些无聊的抬头看向夜空。
穿过虚空的灵魂。。。
“怎么说?我的精神防护还行吧?”塞瑟兰娜从卡法索斯背后走过来,却不是在向他发问。
“恶心” 回应她的是在她背后,黎帕莉尔简单的回答:“你最好赶紧解除”
黎帕莉尔说完,卡法索斯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跪向她的裙下:“虽然我有的是招”
“你疯了?”塞瑟兰娜小声的叫出她的惊讶,而后迅速看了一遍周围,再一挥手,让阳台两侧的布帘被凭空解下,遮住餐厅的视野:“你不要名誉了我和他还要呢!”
“唔——”还没等卡法索斯难得的要赞同塞瑟兰娜,黎帕娜尔的一只高跟短靴就踩向了他的胯间,隔着裤子精准的踩到下体上。
“啪—”魔女打响她的响指,抬起她那只踩着下体的高跟短靴,让卡法索斯身上的衣物全都褪开,让他不受控制的侧躺在地板上,而后魔女裹着黑丝袜的双腿灵巧的伸进卡法索斯的怀里,一只高跟短靴踩在他的脸前,另一只踩在挺立起的下体上。让塞瑟兰娜看到目瞪口呆:“不是。。。你这。。。”
“我要怎么样轮不到你来管” 黎帕莉尔一边用高跟短靴的精致纹路碾踩着卡法索斯的下体,一边对塞瑟兰娜轻蔑的说道。
“你总是这样。。。天天惹麻烦,和那些混沌的恶魔们一样不稳定,难怪最初的魔女能代表灾厄。。。真怀念你还是把剑的时候,起码安分,也不用这么麻烦的劝” 塞瑟兰娜的语气无奈而疲惫。
她慢慢走到栅栏边,身体靠在上面,抬起头看着夜空:“其实我们原本有机会和上一次一样的,但你和瑟莱缇娅成功的让他的命运转向了”
“命运?说回来,要不是你前天的暗示,我还不会答应和寄生虫去那荒地” 黎帕莉尔顺着塞瑟兰娜的目光看向夜空,又低头看着被自己禁锢在裙下的卡法索斯,在他脸前的短靴鞋跟时不时轻点地面,搭配鞋底精致的纹路却像是在搅拌他的思维,与他的下体一起让他进一步感受到纹路的美好,让他在迷迷糊糊中舔舐起鞋底的纹路和鞋跟。
“命运,是啊,我原本是想着在未来走向保持不变的情况下,提前到来布局以让情况起码好一点点,结果提前到来后也让你们提前来了,然后你们又对他施加这么重的影响,如此反而让一些本来不会发生的事情注定了” 塞瑟兰娜奇特的双眸里充满了惆怅。
“你不也下了个所谓的精神防护?而且你的占卜在战斗或是短期内是不错,但要代表久远些的命运,还不够” 黎帕莉尔在卡法索斯脸前的短靴更靠近了他一点,几乎将鞋跟塞入他嘴里,而后黑色袜足从中滑出,轻柔的踩到他脸颊上,温柔的揉搓一下,而后开始在他身上漫不经心的游走踩踏。
“是,但我知道你其实不敢赌,也知道你在被禁锢成一把魔剑后也不舍得把他长久的变成一个人偶,虽然不妨碍你偶尔变就是了”
“哼,你们总是这样让我讨厌” 黎帕莉尔抬起头,看向塞瑟兰娜的目光充满不悦。她踩着卡法索斯肉棒的鞋底已经泛出几滴透明的汁液,随着她另一只袜足在卡法索斯身上到处的踩踏,可以看见卡法索斯的身体已经因为快感而颤抖起来。他试着一只手抓住黎帕莉尔的袜足,但袜足过分的柔滑让他每一次抓到以后,就陷入温柔里再被滑开,只能无助的被禁锢在黎帕莉尔裙下被她用快乐折磨着,颤抖着等待高潮或解脱。
“行了,放过他吧,都已经明显受不了都” “才不要,这么憋着明显更难受才对”“那你倒是让他射出来啊。。。”黎帕莉尔在因为快感而喘着粗气的卡法索斯身上踩来踩去的袜足依旧漫不经心,保持着一种对他恰到好处的刺激,踩在他肉棒上的力道却加重了点,明显是在堵塞什么。
阳台上的二者突然一顿,黎帕莉尔迅速拉起自己高低裙的裙摆遮住卡法索斯,对着他低语:“咬住我的鞋子,不要发出声音”
“他们就到这里来了,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干什么?嗯?那个脑子有问题的霍恩少爷呢?”帕娜娅和瑟莱缇娅掀开布帘走进阳台,看见在看夜空的塞瑟兰娜和一旁优雅的站着,双手搭在裙摆上如同一位贵妇人的黎帕莉尔。
“船已经好了,我用两箱金币买下来的,原船员在给船装食物和水了,以及其他东西”“啊?”帕娜娅惊讶的看向旁边的瑟莱缇娅,有些惊讶她的阔绰。
“那就好,没像以前次次用什么寄生虫。。。”塞瑟兰娜突然吐槽了一句。
“你也变化了,不像以前那样,也不搞什么,未来罪了”“那个,哪个脑子有问题的霍恩少爷到底去哪了?”“现在还不关你事”“啊?哦。。。”
说真的,帕娜娅还是现在才有机会仔细看看眼前的三女,她们容貌绝对称得上好看,尤其是黎帕莉尔,帕娜娅甚至看呆了。
直到帕娜娅听到黎帕莉尔裙下似乎传来些许不和谐的声音,尽管极其微小,却严重的破坏了黎帕莉尔那空灵的气质。
“看够了就滚出去,知道了吗?”黎帕莉尔的声音懒慵却充满威严。
“一个两个的,都有毛病,难怪能凑到一起” 帕娜娅回过神来,抱怨着掀开布帘离开阳台。
在布帘重新遮上餐厅的视野后,黎帕莉尔放开搭在裙摆的双手,让裙摆露出正在挣扎的卡法索斯,也让瑟莱缇娅眼皮子狂跳。
“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黎帕莉尔原本漫不经心的那只袜足霸道的重重踩踏到卡法索斯身上,让他浑身一震,也让他被高跟短靴踩着的下体肿大一分。
“废物!居然连一个脚垫都做不好!”卡法索斯的挣扎更猛烈了,但却依旧无济于事,他的手依旧抓不住黎帕莉尔的袜足,他的嘴因为黎帕莉尔的短靴而无法发出声音,他的下体已经明显的要喷出什么却被黎帕莉尔的短靴死死压制着。
“废物,今晚就别想射出来了” 黎帕莉尔停下践踏时,袜足下的卡法索斯已经全身布满了快乐的潮红,身体已经明显没有力气再挣扎,只是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着,他挺立,红肿的下体明显只差一点刺激便会高潮。
而瑟莱缇娅补上了临门的“一脚”:她的手指飞出一点魔力,伴随着她踢出的绿色高跟,让卡法索斯挺起腰,将一大股白浊不断的喷射到她光洁的脚背上。
“差不多得了,虚幻的魔女。。。”看着瑟莱缇娅不悦的目光,和她脚背上本该属于自己的白浊,黎帕莉尔咂咂嘴,又低头看向卡法索斯,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身体,好似要更牢固的将他囚禁在自己的裙下。
“好了,我看你们也在这宴会待腻了,我们还是去澡堂或者他卧室收拾他的衣服准备明天的出海吧” 塞瑟兰娜看着眼前的两坑货,无奈的叹了口气。
黎帕莉尔抬起一只袜足,手一挥,卡法索斯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小,而后飘进了她的高跟短靴里。
瑟莱缇娅脸上不悦,但没有说什么,而是和另外二女穿过还在继续的晚宴。
现在的卡法索斯算是倒霉还是幸运?毫无疑问,这世上没什么人能接触到魔女,而接触到的,也大都会因为魔女们的残忍本性而被活活玩死,所以更不要说什么亲密接触了。
而现在,卡法索斯绝对是在与黎帕莉尔亲密接触,在她的鞋子里,被她用黑暗温柔的抱住。周围都是柔软和黎帕莉尔的馥郁,偶尔的分开提供了肉棒挺立起来和接下来更快乐的刺激的机会,而后上方的柔软仿佛要与卡法索斯融为一体一样先是“吻”到敏感的龟头上,再将挺立起的肉棒压下,最后压在他身上,将他重新融入温柔的黑暗里。
黎帕莉尔走在路上,她尽可能的放慢脚步,以享受足下卡法索斯不断的将他自己贡献出来,她的嘴角也因为愉悦而微不可查的勾起。
但黎帕莉尔愉悦的时间还没多久便结束了,瑟莱缇娅看周围已经没人了,几条触手从她身上冒出,而后打了了一个通往澡堂的传送门。
强忍着甩出魔力把瑟莱缇娅切渣,黎帕莉尔保持着温柔的步伐走进传送门,脱下短靴,将卡法索斯放出来。
卡法索斯从短靴里飘出,飞向水池,过程中不断变大,直到回到原来的大小,而后在水池里溅起一阵水花。
看着卡法索斯疲惫的躺在水池边上,塞瑟兰娜直接走向他挺立着的肉棒。
温水这次没有浸湿她,走到卡法索斯旁边,抬出的白色高跟鞋也是干燥的,就这么踩向卡法索斯的下体,从敏感的龟头接触开始,借由鞋底的纹路拉下包皮,同时逐渐的把肉棒压到肚子上。
“你赶紧把那个,精神防护,撤掉,反正你都没用过”“明明很有用,打消了多少次你要把他变成宠物还是奴隶的催眠?”塞瑟兰娜的高跟鞋鞋掌到了冠状沟处,尽管动作很轻,还是带给了卡法索斯些许的疼痛,鞋跟在两颗睾丸后面托住他的下体,将其禁锢在鞋下,再温柔的揉搓起来。
“唔——” 卡法索斯发出一声呻吟,不知是因为些许的疼痛还是后面疼痛后包裹起整个下体的快乐,而代表危险的疼痛没有被快乐掩盖,却是让温柔的快乐显得更加美好。
“唔——”卡法索斯因为塞瑟兰娜脚下的动作而继续呻吟,他的腰因为快感而本能的想要挺起,又因在黎帕莉尔短靴里积累的疲惫和塞瑟兰娜仅仅只是轻微的用力便躺回池底。
瑟莱缇娅脱光衣服,赤裸着走进水池,温水浸湿她的双足和小腿,直到膝盖。她走到卡法索斯身边,背后窜出尾巴,轻轻缠绕上卡法索斯的身体,而后她整个躺到卡法索斯身边,抱住他,舌头伸出舔舐起他的耳朵,一只手玩弄起他的乳头,另一只手在他脖颈处温柔的揉捏着。
“啧。。。”黎帕莉尔嫌弃的啧了一声,裙下伸出的尾巴却是迫不及待的伸到卡法索斯身上试着同样缠绕起来,和瑟莱缇娅的尾巴开始争抢“领地”,溅起一阵阵水花。
“你们有尾巴的。。。”塞瑟兰娜一时不知如何吐槽,但她的脚下却是开始了更快的动作,以更多的疼痛和快感刺激卡法索斯,让他被踩着的肉棒微微的流露出和周围温水有些不一样的透明,而后她竟在卡法索斯下体上凭空站起,将她全身重量压到被踩着的下体上。
“啊!————呣。。。”在卡法索斯又一次叫出声的时候,黎帕莉尔的尾巴赵准时机进入了他嘴里,边缘明明锋利无比起没有留下伤痕,尖锐的末端也没有割伤舌头,而是像在,就是在调情的玩弄起来。
黎帕莉尔慢慢走到卡法索斯脑袋边上,再慢慢的向前弯曲膝盖蹲下,过程中她绚丽的蓝紫色双眸也慢慢对上卡法索斯的双眼,周围的温水也随着她转动的一只手而涌上呻吟被她堵住的卡法索斯的身体,溅起的水花没有一滴粘到她身上或者衣物上。
就在他们对上双眼,互相从对方的眼里看到自己的脸,而黎帕莉尔嘴角温柔的翘起时,瑟莱缇娅原本揉捏,玩弄着卡法索斯乳头的那只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把卡法索斯的双眼夺向她自己那宝石般碧绿的双眸。
“寄 生 虫 ——” 黎帕莉尔几乎是低吼着出声,她另一只手里也汇聚起魔力。
而就在这时候,塞瑟兰娜却是微微飘起,她踩着卡法索斯下体的那只高跟鞋随着她脚的动作而从后面翘起,放开肉棒让龟头在立起的过程中划过鞋底美妙的纹路,将白色从她的鞋底处沿着她的腿一直喷到同样白色的修女袍上,再被鞋跟“吻”住马眼,而鞋尖在下体根部微微刺痛着。
“肥蛇剑人,行了行了,明天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呢”“哼!——”黎帕莉尔和瑟莱缇娅各种哼了一声,而后瑟莱缇娅放开捏着卡法索斯下巴的那只手,让他可以在生物本能的驱使下把头转回正前方,对上塞瑟兰娜奇特的白金色双眸。
那双眸仿佛笑着对他说:要记得感谢我哦,小狗。
而后她从修女袍下抬出一只白色的丝足,逐渐覆盖卡法索斯的视野,直到白色变成了黑暗,让他在黑暗与塞瑟兰娜的馥郁里逐渐失去意识。
风,不像她在城墙上吹过的那种干燥而时常带来沙粒的风,也不像下雨前或冬天的那种能带走热的风,而是湿润和些许夹杂着闷热与腥味的风。
帕娜娅站在码头上,感受着海风从她身上吹过。她抬起头,阳光仍然热辣,但天空中云朵的繁多,是她在父亲的领地那边看不到的。
“有时候你和他确实很像” 背后突然的声音吓到帕娜娅转身戒备,看到瑟莱缇娅已经走到她身后:“比如刚才那样突然抬起头看天”
“哈?谁和那个闭着眼睛装高人的家伙一样了?”帕娜娅对站在更后面的卡法索斯吐槽。
卡法索斯正闭着眼睛站在显得懒慵的黎帕莉尔身边,被她牵着一只手,但其实他并没有什么装高人的意思,单纯是没睡醒,现在站着是因为被黎帕莉尔像人偶操纵着才没躺到地上。
黎帕莉尔穿着和昨天一样的服装,一项宽大的尖顶帽下,她暗银色的长发,裙摆和魔女袍被海风吹的猎猎翻动,和她黑色服装的上面银色纹路在阳光下闪耀着。绚丽的蓝紫色双眸里充满了懒慵,却没有掩盖她高傲,冷冽的对弱小,于她之下的事物的蔑视。
她空灵,尊贵,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残忍的审视着世间。
虽然她旁边闭着双眼好像开始打鼾的卡法索斯以及身后的一大堆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杂物挺破坏她空灵气质的。
“那就是我们的船吗?”“对”帕娜娅好奇的指向一艘四层船,一大群人还在往上面搬东西,目前他们已经在小心翼翼的从黎帕莉尔的杂物堆里搬一个,炼药釜,向着船上走去。
“这还是我第一次出海呢,我们要到那里玩?”“你其实不太合适啊,尤其是现在” 塞瑟兰娜走到帕娜娅身边,谜语人起来:“算了,当我没说”
一头雾水的帕娜娅跟着塞瑟兰娜走上船,而随着东西搬完,黎帕莉尔也拉着卡法索斯走上甲板。而瑟莱缇娅已经站在船头,看着她手上拿的海图。
船舶缓缓的离开港口,帕娜娅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走到护栏上学着自己在流行文物里那样对着岸上挥手告别,然后对着大海,却突然反应过来:“那个,我们是不是人太少了点?这船靠魔石的吗?那这点人手还是不够啊”
“哦?黎帕莉尔,瑟莱缇娅,我,你,卡法索斯,到齐了呀?”“我是说人手啊!”
“嗯——啊——奇怪。。。好像没躺床上睡一样,啊——不过能在醒来第一眼看见一望无际的大海感觉真不错,嗯?等等,不对!”
帕娜娅感觉自己上了贼船,她才知道卡法索斯其实不是在装高人,她的脸色逐渐发白。随着卡法索斯摇头晃脑的看了一圈后,问出她也想问的那句:“我已经在船上了?还有,这船上,是不是就我们五个?”
塞瑟兰娜疑惑的反问: “对啊,就我们五个,怎么了?”
卡法索斯和帕娜娅确实有默契,他们的脸色一起变白,还一起喊出:“什么!”
帕娜娅惊恐的后退一步,卡法索斯直接摔?进了黎帕莉尔的怀里,被她用双手安慰的抚摸着:“已经足够了,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该带的都已经带上了,再多余的不够只是累赘罢了”
“是够了” 瑟莱缇娅走了过来,她已经把一些用于防御的护栏和其他东西打开了,再看着已经变成一条线的陆地:“别的确实是多余的累赘”
她把海图交给塞瑟兰娜,在卡法索斯和帕娜娅不解的目光中走向船边,随着黎帕莉尔一只轻轻一挥,船停了下来,而后她跳了下去,溅起的水花并不能打高分。
“噗哧——”没半分钟,一声巨响随着几条巨大的触手破水而出,把船绑住。
“为什么我第一次出海就遇到海怪了?”帕娜娅忍不住吐槽一句,她和卡法索斯的脸色更白了。
而后船又动了起来,比之前快了非常多。卡法索斯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黎帕莉尔的怀里出来,小心翼翼的走到一条触手旁:“瑟莱缇娅?”
“怎么了?”巨大的触手上竟分出一只眼睛和嘴,疑惑的用瑟莱缇娅的声音发问。
“海龙,半龙,塞壬,千变万化的海妖。。。没什么了”听到卡法索斯回应,眼睛和嘴缩回触手里。
“看来,你还没出海就遇到海怪了” 放松下来的卡法索斯对着帕娜尔打趣,她依旧显得提心吊胆。
四位走到船边,看向海面,水下有着一个巨大的,如同蛇一般的阴影,正伸出绑着船的触手,带着船舶前进。
“好了,我们也该准备了” 塞瑟兰娜出声说:“你们四个到时候下海,我留守负责保护船”
“这么颠簸的环境可不好炼药” 黎帕莉尔懒慵的抱怨一句,但还是在塞了一块软木给卡法索斯后走向船舱。
“下海?我们是要寻宝吗?”“嘶——应该算?毕竟也是在水里拿什么东西”
“并没有” 瑟莱缇娅最近的一条触手发出声音:“我们要先打败部族里的三位长老,再打败我族群的首领,才可以拿到要的东西”
“呃。。。都要怎么对付?”“我的母亲,厄长老,遨游,穿梭于海水和岩石的巨虫,吞吃,喷吐狂暴。棵长老,强横,野蛮,咆哮着固执的碾碎目标。立长老,虚幻,众多,翱翔天际而久远。最后是忐首领,适应却亘古不变,庞大的铺天盖地,将一切拉入海渊”
“。。。好奇怪啊,为什么我要上这贼船啊啊啊?!”帕娜娅终于崩溃了。
“额,听上去都挺难对付的。。。我们几个真的够吗?”
“起码我们跑是没问题的”“唉,希望吧。。。”
今天早上的开局显然把帕娜娅吓着了,她在吃
午饭后就一直在被分配到她的房间里。黎帕莉尔在午饭后出来和卡法索斯在甲板上散散步,然后给软木补充了她的体液后又回到房间去炼药了。瑟莱缇娅一直在拉船前进,一时间空闲的就卡法索斯和塞瑟兰娜了。顺带一提,午饭是塞瑟兰娜和黎帕莉尔做的,没放什么奇怪东西的同时,味道也可以。
“呼——”卡法索斯在房间里透过窗户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洋,脸上尽是忧愁。
“放心啦,你会成功的” 塞瑟兰娜不知何时走到他旁边,明明连开门声都没有:“实在不行,我,瑟莱缇娅和黎帕莉尔都能开传送门跑嘛”
“我?可我是个普通人,这五个里就我不会魔法,要不然也不至于去帝国学院学什么古代神秘学,帕娜娅也有魔力能用魔法,还经过战斗训练,我之前只是个在家里什么都不干的大少爷”
“不,你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不然黎帕莉尔会那么依赖你?在未来,你带领我们度过了许多难关”
“。。。依赖?到底是谁依赖谁?而且你说未来,可我没有那些记忆,那些事情也没发生吧?”
“不,你能做到的,而且这次的命运虽然会艰难很多,但你依然可以的”
“真——的?”“当然了,不信你看我眼睛”
“嗯?。。。”“放心啦,小狗怎么能这么没信心呢?”塞瑟兰娜轻柔得将恍惚的卡法索斯拉入自己怀里,抱起,走向床。
“呼呼——”抱着卡法索斯一起躺在床上,塞瑟兰娜双手一件件的脱开,让卡法索斯下意识的想要出声,却又被塞瑟兰娜的一句:“不可以哦,小狗,不能出声哦” 给变成了一声呜咽。
“哼~哼~”塞瑟兰娜愉悦的从修女袍下伸出两只镶嵌着细小珠宝和金边的白色高跟鞋,她蹬掉一只,露出玉般的白色丝足。
“舒服吧?”她一只手抚在卡法索斯后背,一只手发出光芒,而后卡法索斯的下体上也发出同样的光芒,随着她那只手像是在抚摸宠物似的在卡法索斯下巴上抚摸起来,同样的快感也在他下体出现:“不要叫出来哦”
“嗯~很坚定嘛,也是,不然光靠我的精神防护也早就给魔女攻陷了~”塞瑟兰娜赞许抚摸着卡法索斯,她的一只丝足托起卡法索斯的肉棒,用白色丝袜温柔的触感轻轻的摩擦着,时不时接触到冠状沟和睾丸,让肉棒逐渐挺立起来。而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丝足却用鞋掌对准了挺立起的肉棒,鞋底的纹路竟闪出一种代表渴望的寒芒。
“呜。。。”很轻的一声呜咽从卡法索斯嘴里发出,塞瑟兰娜的双足在他的肉棒两侧合拢在一起,随后如丝和玉般,柔滑的白丝足背和坚硬,精致的鞋底纹路在肉棒上互相旋转起来,而抱着他的塞瑟兰娜眼里对他尽是拼尽全力的欣赏:“嗯哼~哼哼~很不错哦,那接下来呢?”
她的身体发出光芒,而后一个身形伴随着光芒从她身上分开,在他眼前凝实:又一个塞瑟兰娜。她们调笑着一起问:“怎么样?”
一个塞瑟兰娜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双足在卡法索斯的肉棒上旋转着,另一个则站起身,轻提起她的修女袍,露出一对透着光的白色丝足。
然后站着的塞瑟兰娜放下长袍,抱着卡法索斯的塞瑟兰娜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将他推倒,让他平躺到床上。
站着的塞瑟兰娜身体靠后凭空“坐”在空中,两只丝足在卡法索斯身上踩来踩去。
“唔。。。”被塞瑟兰娜柔软,带着馥郁的足底踩脸的卡法索斯发出一声享受的闷哼,也因为下体处足穴交换了双足,不再用那显得冰冷的鞋底纹路在肉棒上旋转,而是显得温柔,光滑的足底与足背包围着肉棒旋转,带来了一种不真实的快感。
“好了,已经踩脸奖励过了,该继续了” 脸上的柔软与馥郁离开了,又在下体处汇合成了一种恐怖:塞瑟兰娜又换回了之前的足穴,鞋底纹路的坚硬和精致化成冰冷与残忍,旋转着,带动肉棒上的皮肤而让疼痛和快感一起涌出。刚刚踩脸的一只丝足用足尖对准马眼,以要将自己塞入的力道“吻”了上去,用疼痛和快感与下体处同样的感觉叠加放大。随着塞瑟兰娜发光的那只做一个收紧的动作,卡法索斯无法忍耐的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呃啊!——”
“嗯,好想玩过了呢,作为道歉” 抱着卡法索斯的塞瑟兰娜在他耳边低语,她在下体处的双足又一次离开,再合上,变回温柔的足穴,发光的手也回到了温柔的抚摸。
“那就再来一次踩脸奖励吧” “坐”在空中的塞瑟兰娜将足尖从卡法索斯的龟头处抬起,而后双足再一次带着柔软和馥郁占满他的视野,鼻腔和脸上触感。
“很棒吧?”耳边又是塞瑟兰娜的低语:“想要的话,就舔一下我脚吧~”
被她诱惑的卡法索斯毫不犹豫的用舌头舔了一下脸上的足底,得到却是塞瑟兰娜的调笑:“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足穴的一侧又从温柔变成了残忍,一只足尖再次“吻”上马眼,试着将自己塞入,另一只的足尖不断滑过皮肤,留下代表快乐的潮红,而她发光的那只手,也开始变本加厉:用手指做出一个指甲刮擦的动作,让卡法索斯的下体同时感受到扩大他马眼的足尖和指甲在敏感的龟头刮擦过。
“呃啊啊啊!——”
“很不错吧?同时手交和足交” 塞瑟兰娜调笑着,旋转着足穴和舞动着手指。在空中坐着的塞瑟兰娜画了个隔音法阵,而后停下在卡法索斯身上滑动的丝足,与“吻”着马眼的那只在他下体处汇合,而后开始挑逗阴囊,或是足背轻抬阴囊,或是足尖抚过褶皱,或是足跟蹂躏睾丸。
“哦齁齁齁——”卡法索斯被玩弄的浪叫出声,他的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因为已经高潮而试着挺起腰,却被塞瑟兰娜在马眼处那看似娇小的足尖轻易的和即将喷出的白色一起挡下,而那足尖看上去甚至都没用力。
“不行了?还有呢~”折磨着卡法索斯下体的四只丝足一起发光,四个丝足的虚影随着出现,将卡法索斯笼罩在其中。每个虚影都随着对应丝足在肉棒的动作和感觉,复现在卡法索斯身上:龟头成了头部,肉棒对应上身,阴囊变成下身。
加上塞瑟兰娜原本玩弄着他的那只发光的手,卡法索斯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他被塞瑟兰娜玩弄的下体,如此过分的快感也让他整个身体和下体一样剧烈的颤抖着。
“额啊啊啊!——唔——唔——”卡法索斯因为过分的快乐而叫出声,又被在头部足尖的虚影像对他下体的马眼一样给“吻”到嘴上,明明是虚影,可舌头接触到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属于塞瑟兰娜的温柔触感和馥郁却一点没少。
“嘿嘿~真好玩~”塞瑟兰娜依旧在卡法索斯耳边调笑的低语,她低下头看了看,卡法索斯的肚子,胸口已经和肉棒一样带上了她鞋底那精致的纹路,再看看本该恍惚却在因乞求释放而焦急的卡法索斯:“好了,要都出来咯~”
“坐”在空中的塞瑟兰娜拿起之前被蹬开的那只高跟鞋,对着卡法索斯的肉棒,而后轻抬起马眼处的足尖,他头部的虚影也随着动作一起放开了卡法索斯的嘴。
“啊啊!——”卡法索斯因为快乐的尖叫和白色从身体上下涌出,白色喷出后先是碰到塞瑟兰娜丝足的白色,而后又进入高跟鞋的白色里。
“唔。。。唔。。。”卡法索斯因为快乐的叫声很快因为疲惫停下了,只剩下好似带委屈的呻吟,下体处还在疯狂的喷出白色。
“小狗不要害怕哟~我在这里哦~”听到呻吟的塞瑟兰娜原本就好似在发光的奇特双眸更亮了,她发光的手更快的在卡法索斯身上抚摸,也让他敏感的龟头保持着不断喷出白色,被她的白色掠夺的白色。
“嗯?都想要睡觉了吗?”看着在疲惫中闭上眼的卡法索斯,塞瑟兰娜的足穴又完全变回了温柔,四只丝足的虚影也逐渐散开。她将一根手指轻轻探入卡法索斯嘴里,让他下意识的吮吸起来,看着他逐渐的在自己怀里平静下来:“好像玩过头了,没办法嘛~毕竟小狗这么可爱~”
在空中的塞瑟兰娜在床边放下装满精液的高跟鞋,又化成一道光芒和躺在床上抱着卡法索斯的塞瑟兰娜融回一体。下体处的足穴将尿道挤了挤,让还在里面的精液出来,而后又温柔的,缓慢的旋转着。
塞瑟兰娜轻咬卡法索斯的耳朵,这次的低语没有调笑,而是温柔:“睡个好觉吧,小狗,毕竟接下来还有很多事呢”
最近卡法索斯发现每次睡醒身体充满的不是清醒,而是疲惫,残余的快感和下体处的些许疼痛,甚至肉棒还是挺立的状态,有些一跳一跳的。他拿起床头柜上的软木,一股黎帕莉尔的甜蜜将他被风蚀的感觉压下。
窗外已经是夜空,繁星在上面闪烁,它们是原来宇宙那样的恒星吗?还是其他世界?又或者是神话传说里的那种飞升者?还是单纯的在天空发光的尘埃?
穿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卡法索斯推开房门走到甲板上。看见帕娜娅拿着几管魔药,无奈的看着和夜色一样漆黑的海面,瑟莱缇娅还拉着船舶前进,塞瑟兰娜和黎帕莉尔在,吵架。
“别以为我不知道千年前魔女们试图用魔法心灵控制全世界!你们魔女能代表灾厄止人夜啼就不能怪你被封成魔剑!”
“那个时代已经过去,而作为我的使者,我的主人也必须更加的依赖我!如此才能更好的宣告我的到来!解除你的精神防护!”
“虽然我知道你不会,但我还是要说,做梦!”
“魔剑?我伴侣以前用的那把?难怪我没见过她” 瑟莱缇娅的一条触手传出声音。
“没错的话,她应该那个时候的魔女,在试图心灵控制全世界后被封印成了魔剑,直到我们上次在沙漠边境的那道现实裂隙那里才恢复成了魔女”
“啊?沙漠边境?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父亲的领地吗?”帕娜娅惊讶打断了塞瑟兰娜,缇因领是帝国的沙漠边境之一。
“不是,是另一个和缇因领连着的侯爵领地,在未来,会发生很多事情,其中一道大的夸张的现实裂隙在沙漠里打开,那时非物质的恶魔们将会从裂隙来到现实”
“啊?这是教会预言过的?”“不是,实际上世界已经因为那道现实裂隙而时间倒流过一次,按理说,我们五个那时都在那道现实裂隙里,应该都会保留有关未来的记忆,但你和卡法索斯却没有”
“不好!快回去,我得赶紧去让父亲母亲做准备!”“先不说你觉得他会不会信,现在我们都到这了,而且,来这本就是为了给未来做准备”
“是的,如果没错的话,我的族群将在冬季袭击帝国的各个海港,以为巨龙们和那个教派做掩护”
“那现在我们该咋办?”“在打败三长老后,我将挑战忐首领,拿到我们要的东西后成为新的首领”
“那接下来我们要对付一大群海龙?这当初应该把整只帝国舰队都拉来的!”“我的使者,我的主人,那样瑟莱缇娅就不能拿到我们要的东西了,也不能成为她族群的首领了,而且,为什么你会觉得需要那些低贱的累赘?”
“你和帕娜娅应该去休息,我们明天早上就到了,你们得保持状态以帮助我打败三长老和首领”“可惜,寄生虫难得说对了,所以,您醒得太早了,我的使者,我的主人”
随着黎帕莉尔一只手挥动,一只手把卡法索斯拉入怀里,让卡法索斯在她怀里陷入了黑暗。
第二天早上,卡法索斯感受到了最舒服的一次醒来,躺在床上,没有噩梦,还在黎帕莉尔怀里。
被黎帕莉尔洗漱完,卡法索斯走到甲板上,看见一脸凝重的帕娜娅,维持着一个包围船舶光罩的塞瑟兰娜,以及周围海面上各种各样的海怪。
船舶最近的一条海怪应该是瑟莱缇娅,她现在如同一条巨大的蛇一般。三角形的蛇首有着两对和她人形态一样宝石般碧绿的眼眸,只是到了非常多,甚至能装下卡法索斯,四颗巨大的尖牙从上颚伸出嘴边。蛇身上,鱼一样,流线型的分叉出许多巨大的触手,尖刺和鱼鳍,全身都没有鳞片。
周围浮出水面是其他海怪,有的和瑟莱缇娅一样长条型,有的想一只巨大的鱼,有的像是巨大的章鱼,海面上还漂浮着一大群?团随着海浪翻涌的发光聚合体。
船舶光罩外,几只小的海怪正用好奇的眼神在海面上打量着船舶。一条和瑟莱缇娅一样像海蛇,但明显比其他海怪大得多的海怪在卡法索斯出来后便一直盯着他。
“这是你的孩子?”不是人类的语言,但卡法索斯却听懂了,瑟莱缇娅则回答:“不,母亲,这是我的伴侣”
瑟莱缇娅大张蛇嘴,露出布满尖牙的上下颚,好似咆哮着:“我将在我伴侣的帮助下挑战长老们和首领,成为新的首领,拿走化龙冰晶”
“你真是不可理喻。。。”那条巨大的海蛇,应该就是厄长老忍不住感叹道:“都退开,即使你是我的孩子,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周围的海怪迅速远离船舶光,那条巨大的海蛇大张同意布满尖牙的蛇嘴,咬向瑟莱缇娅,和她开始缠斗,掀起一阵阵让船摇晃起来的海浪。
帕娜娅看见此景,拿出一瓶魔药喝下,双手发出光芒,念出咒语,一跳,拿着一把和她人一样高的大剑飞向缠斗的两只海怪,时不时找准机会在厄长老蛇躯上留下伤口。
“唔!——呼噜呼噜。。。”黎帕莉尔突然拿出一瓶魔药对怀里的卡法索斯灌入,而后一只黑色蕾丝手套从他背后握住彼此的手,好似重叠在一起,而后,卡法索斯清楚的感觉到了黎帕莉尔的情绪,感受与想法,最后,二者的身体一起飞起。
黎帕莉尔飞在空中,她的衣物逐渐侵蚀卡法索斯的衣物,将彼此抱在一起,她没握着彼此的那只手上,银色纹路在黑色蕾丝手袜上亮起,澎湃的魔力随之涌出,轰向和瑟莱缇娅缠斗在一起的厄长老,让它发出一声哀嚎倒,庞大的蛇躯倒向海面。
帕娜娅飞向蛇躯倒下的方向,她手中的大剑顺着她的动作劈开厄长老的皮肤,而后被其巨大的身躯掩盖,在几秒后突出厄长老的身体。帕娜娅忍不住发出感慨:“这感觉太棒了!
但突然的,伴随一声咆哮从海面下传来,一只巨大的,披满硕大鳞片,好似乌龟的一条巨鱼从冲出海面,撞开正要咬厄长老的瑟莱缇娅,厄趁机转身,巨大的海蛇尾拍打在海面上,向下游去深海。
“棵,将你撞碎!”这次是人类的语言在咆哮,随着巨鱼摔回海面,巨大的浪花随之腾起。然后没几秒,一处阴影在帕娜娅下方海面出现,她赶紧闪躲,棵仅在三秒后便带着浪花冲出海面:“棵,向你而来”
“小心,母亲一定是下去吞吃海底熔岩了” 瑟莱缇娅向三位警告,她巨大的蛇躯开始到处拍打,一团发光的聚合体从海面,海水里,空气中将她围住,让她发出痛苦的叫声。那团发光的聚合体竟然发出声音:“小辈,虫子,欢迎,来送死”
黎帕莉尔伸出舌头轻舔一下卡法索斯的耳朵,她握着彼此的手开始出现虚影,裙下伸出那条如剑般的尾巴,另一只手发出蓝光,而后澎湃的电流向着那团发光聚合体而去。
那个发光聚合体变小了一些,但更亮了,随后更是发出电流让瑟莱缇娅的动作和疼痛的叫声更大了。
黎帕莉尔手上又闪出火焰,但立长老立刻躲到了海面下,一阵嘲笑似的声音透过海浪传出。
“把海水冻了试试?”黎帕莉尔听从了卡法索斯的建议,她手上出现冰蓝色的光芒,在一阵吟唱后,立长老所在的海面立刻结冰。
“不——是——寒——冷——”“还来点酸?”
“我——投——降” 立长老的投降速度让卡法索斯忍不住瞪大了眼,也让黎帕莉尔的酸液球停下:“温——度——我——的——天——敌——”
“立!你个懦夫!”棵长老的阴影在卡法索斯与黎帕莉尔下方出现,而后它伴随着咆哮带动浪花,大张着嘴跃出。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久远?”随着一部分发光聚合体转移到未结冰的海面上,它的声音恢复了正常,而后在未结冰的部分开始试着融化黎帕莉尔封住它另一部分出的海冰。
黎帕莉尔带着卡法索斯躲开了棵的袭击,顺手把酸液球扔了出去,但打在棵的鳞片上,没有取得什么效果。
又一处阴影在海面上出现,但冲出来的不是棵,而是一条嘴角滴着熔岩的巨蛇。
那条巨蛇张开血盆大口,熔岩随着它嘴边的魔力闪烁一下后从中向着还在海冰里的瑟莱缇娅喷出。黎帕莉尔手一挥,海冰向上翻起,挡住了滚烫的熔岩几秒,让瑟莱缇娅游走。
“厄!”发光的聚合体发出惨叫,没被冻住的部分迅速从海面飘向空中远去:“我还有部分在里面!”
看来立长老确实能久远,它完全的像其他海怪一样离开了战场,不过是“翱翔天际”的方式。。。
厄喷吐完熔岩后再次翻身,尾巴又一次打在海面上。棵则转变了目标,再次从海面跃出时,已是携着恐怖的巨力与海浪砸向瑟莱缇娅。
瑟莱缇娅因被砸中而发出惨叫,然后她强忍着疼痛,张开嘴向着棵消失的海面吐出大片的毒液,将其染成墨绿色。
“瑟莱缇娅!缩小!快!黎帕莉尔!带上她!”随着卡法索斯吼出声,瑟莱缇娅的身体开始逐渐缩小,再跟着黎帕莉尔的挥手飞起。
“站着别动!”棵又一次随着咆哮与浪花冲出,这次它没能砸到任何一个目标。于是它愤怒的吼出声,身上的鳞片纷纷竖起,朝着四位射出。
硕大的鳞片数量如雨点般繁多,各种攻击打在上面又都被弹开,飞在空中的四位不得不在间隙中艰难躲闪。
“可恶。。。”帕娜娅骂出声,她在闪躲的过程中不小心被鳞片边到手臂,仅是边缘就留下一道从手腕到肩膀的可怖血痕。
“升高!飞到它上面去!”黎帕莉尔率先听从怀中卡法索斯的命令,瑟莱缇娅在闪开一颗硕大的鳞片后也紧忙跟上,而帕娜娅迟疑的在闪躲了几秒后,也选择遵循卡法索斯的意愿。
鳞片在靠近的过程中愈发猛烈,但在到达棵正上方时,它停下了射击,沉入水里。而卡法索斯则开始回忆它之前射出鳞片时的样子:那些鳞片在竖起时,露出的那些明显柔嫩的肉,以及在射出后,一枚明显柔嫩的鳞片从柔嫩的肉上迅速长出并硬化的样子。
厄再次浮出水面,它的嘴角滴下几点熔岩,随着嘴上的魔力闪烁一下,一道粗壮的熔岩射线向着卡法索斯和黎帕莉尔轰出。
“你之前看到了吗?它嘴边的魔力,能干扰引爆它吗?”“不行”“那可以引导吗?比如偏开?”“可以,不过应该偏不了太远”“嗯,看棵的行动,应该足够了” 黎帕莉尔边躲边和怀里的卡法索斯聊起来,即使带着卡法索斯,她的飞行速度也是最快的。他们前方海面出现阴影,黎帕莉尔抱着卡法索斯在空中华丽的转个身,躲开棵的袭击,他们的手中,一柄剑的虚影逐渐成型,像是黎帕莉尔的尾巴。
厄很快又喷吐完熔岩,再次潜向海底。而棵在摔到海面上,全身的鳞片再次竖起。黎帕莉尔抓住机会,一个闪现带着卡法索斯站到棵露出的嫩肉上,尾巴闪起寒芒,直直的插入嫩肉里开始搅动。
“呵嗷!——”棵吃痛的发出一声哀嚎,它的身体开始下沉以试着摆脱黎帕莉尔的尾巴,但瑟莱缇娅和帕娜娅都也已经赶到。
帕娜娅的大剑直直的从空中对着嫩肉坠下,刺入后顺着她忍痛发力的动作直接在棵身上挖出一个血坑。瑟莱缇娅则是一只手变成巨爪,一只手分裂成无数触须,巨爪在嫩肉上留下一道道硕大的血痕,触须伸入血痕,膨胀起来。
“噗呲!——”巨大的鱼身完全的没入水里,让卡法索斯发现自己在呛了几口水后依旧在正常呼吸。而黎帕莉尔顺势抱着卡法索斯飞回天空,棵的鳞片在下一秒闭合,重重的向拍打在他们之前的位置上。
在空中的卡法索斯已经浑身湿透了,衣物因占满海水而粘腻不适,而黎帕莉尔却依旧浑身干燥,华丽的衣物与暗银色长发没有任何一处湿漉的痕迹。
棵这次跃出水面的速度比前几次都快,先是它站着瑟莱缇娅和帕娜娅的那一面,而后它在空中翻个身,让那一面对准海面,重重的砸下。
瑟莱缇娅和帕娜娅在棵翻身的一瞬间便立刻飞出,各自用一个急刹停在黎帕莉尔附近。她们飘在空中,一个没有什么异样,另一个在气喘吁吁的尽力拿着大剑,时不时因为那条贯穿了整条手臂的伤口而让疼痛混杂在喘息里:“不行了。。。哈啊。。。我的魔力。。。嘶!。。。快要无法支撑嘶!——飞行了。。。”
“那快回船上吧,现在我们绝不能在海面上” 帕娜娅看上去有些不甘心的听从卡法索斯的安排,她摇摇晃晃的飞向船舶,在咬牙坚持穿过塞瑟兰娜的光罩后几乎是直直的掉在甲板上。
塞瑟兰娜到她身边查看伤势,而后开始处理伤口,用绷带和药物,而不是什么治疗魔法。
棵再一次咆哮着冲出海面,但这一次它的鳞片在冲出海面时就已经全部竖起,在巨大的身躯又没砸到人以后立刻如骤雨般射出,同时卡法索斯他们之前留下的伤口处冒出触须,试着向他们抽打。
棵还没落下,厄又出现在海面上,嘴角依旧滴出熔岩。黎帕莉尔的手一挥,原本要对着他们喷吐的熔岩随着厄的头突然一歪,轰到落在海面,还没收起鳞片的棵上。
“吼!——厄!你个混账!”棵忍着剧痛潜入水下,再次出现时,将吐完熔岩的厄顶飞到空中,让它巨大的蛇躯在空中扭曲着吐出熔岩。
“你们,赢了,刚刚的干扰,确实不错。。。”厄摔回海水里,而后尽力用冒烟的嘴说出:“我投降。。。”后虚弱的沉入海水。
棵现在显然非常难受,它的游泳速度慢了太多,没能在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
“认输吧,棵长老,你现在已经是对付不了我们了” 瑟莱缇娅在卡法索斯的示意下开始劝降,但棵并没有接受:“不,卑鄙的虫子。。。借厄的力量。。。就妄想打败我?去死!”
棵的速度显然没法再撞到卡法索斯他们了,所以它竖起鳞片,向着卡法索斯和黎帕莉尔射出。而就在它背后,瑟莱缇娅不知何时出现在它身后,恢复成了巨蛇,张开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游向它,对着它脑袋位置咬下一大块肉。
棵的血水染红了海面,它不甘的射出最后几块鳞片,在挣扎中闭上了剩下的眼睛,伸出的触须也停下了抽打,任由瑟莱缇娅开始啃食它的身体。
“呼——虽然传送的是人形态的寄生虫,但和肥蛇形态的消耗是一样大啊” 黎帕莉尔带着卡法索斯降落到棵的尸体上,她的尾巴刺入尸体,周围的肉开始向着她的尾巴汇聚。
“你是加快了开门的过程,但门是我自己开的” 瑟莱缇娅边吃边抱怨黎帕莉尔,又对着卡法索斯可惜起来:“如果不是魔女的魔力侵染,你这时候也可以享用棵长老,以吸收他精华而变得更强大,而不是现在这样让魔女来吸收”
这俩称得上大胃袋了,仔细一看比他们坐的船还大一些的尸体,居然十分钟不到就被这俩吃完了,只是用嘴和尾巴的区别,虽然卡法索斯并不明白黎帕莉尔的尾巴是怎么吃的。
他们的船看上去还算正常,塞瑟兰娜的护盾挡下了因战斗而起的海浪,但显然没能阻止颠簸,因为帕娜娅正在边上尽力的用还好的那只手抓着栏杆,一边好似要把胃里的一切都吐出来,真不知道塞瑟兰娜为什么还是一副没事人一样。
突然间,几条比瑟莱缇娅还要巨大,长满眼睛,尖刺,吸盘的触手破水而出,上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卡法索斯,瑟莱缇娅和船舶。
“渺小的虫子们,你们着实让我惊讶,但能打败三长老已然是你们的终点” 几条巨大的触手向天空发射一道魔力,唤来狂风和暴雨:“你们能走到这里已经很了不起了,但今天,你们将葬生于海水,因为我即是海渊”
同样的声音从还在破水而出的触手上传出,在暴风雨和汹涌的海水中,它们或是朝着卡法索斯他们拍打,或是凝聚魔力向他们轰出,再是搅起海浪要将他们淹没。
瑟莱缇娅立刻潜入水下,黎帕莉尔抱着卡法索斯跟上,留下海面上被光罩覆盖的四层船舶在狂风暴雨里苦苦支撑。
水下,是一座在升起庞大的山岳。那座“山岳”正用触手抽打,看不见的水流和狂暴的魔力向接近的卡法索斯三位疯狂的发起攻击。
“你已经是山岳,但我们应该是水流,你亘古不变,但我们应当去适应,你渴求力量,但我们的使命是生存” 瑟莱缇娅突然开始发表演讲:“我知道,你已经同意用族群去和教派换取力量”
“山岳”居然回应了瑟莱缇娅,它的声音在水里回荡:“确实,但那又何妨?倘若没有力量,如何久远的生存?”
“弱小不是生存的障碍” 瑟莱缇娅尽可能的张开自己的身体,为卡法索斯和黎帕莉尔挡下攻击,最后在快要到达“山岳”时减速,虚弱的在水里慢慢落下。
卡法索斯和黎帕莉尔手中的虚影完全的成形,他们一起挥出虚影,在“山岳”上斩出一大道裂口。
卡法索斯和黎帕莉尔冲进裂口,那道裂口冒出触须开始缝合,带动血肉不断的朝着他们挤压。
没一会,他们到达一个腔室,腔室的肉壁上突然长出触手向他们拍打,或是张开裂口朝他们喷酸。
没有停留,他们顺着腔室里的一根管道继续深入,一些肉球从肉壁上分离,向着他们快速游去。
又一个腔室,中间是一块发光的,用无数突起连接着肉壁的巨大肉块。黎帕莉尔顺手丢颗魔力球将肉块炸掉,而后带着卡法索斯继续深入,而肉块在他们离开腔室后开始剧烈的爆炸,将腔室炸毁。
在重复飞过几个腔室后,卡法索斯到了一个巨大的腔室里,这个腔室中间的肉块比之前的都大,还带着无数沟壑一般,在时不时脉动的褶皱,而且这里的攻击明显的更加疯狂。
“这是它的大脑?算了,看着挺重要的,先炸了再说” 黎帕莉尔遵循卡法索斯的意志扔出魔力球,可哄到上面却被一层魔力屏障挡下。
黎帕莉尔开始不断闪躲周围的袭击,同时不停的扔出各种攻击。卡法索斯看见黎帕莉尔所有的攻击都被魔力屏障挡下,但他注意到,屏障在受到攻击的前一秒才会亮起,这让他心里有了一个推断。
在又一个魔力球被亮起的屏障挡下,在屏障开始暗淡下来后,一道澎湃的光束立刻从黎帕莉尔手上轰出,暗淡下去的屏障似乎想要再次亮起,却已然来不及了,黎帕莉尔的光束轰到了类似大脑的肉块上。
腔室开始混乱了,肉壁上的触手开始胡乱抽打,肉球不管碰到什么都爆炸,即将喷出的酸液逆流回喷射口,魔力和水流在腔室里乱窜。
最后,那团大脑一样的肉块轰然炸裂开来,黎帕莉尔赶紧升起一个屏障包裹她和卡法索斯,然后被肉块炸裂的爆炸轰出腔室。
卡法索斯自己因为爆炸而开始耳鸣,眼前也出现无数的黑晕,混乱的水流让他的全身各处都在发出疼痛的警告。
在混乱和迷糊的海水里,他被拥抱的更紧了:“之前放开了我,但我可不会放开。。。”
一个黑发少年从床上惊醒,他看向窗外,突然反应过他已经是在被关过一个月的紧闭后,带着所谓未婚妻出海“玩”的船上了。
说真的,卡法索斯真的以为紧闭会一直到帝国学院开学,但在被关了一个月后,又是魔女,又是圣女候补,海怪和未婚妻,他居然带着她们出来了。
不过,最重要的是。。。
他还没整薯条就在船上了!
窗外,海面上多了一座岛,肉做的,正在被各种海怪啃食着。
他带着浑身的剧痛与疲惫下床,艰难走而不是爬到门口,拉开把手的那一刻,他再也坚持不住的向前摔。
“你醒了喊人啊。。。”门外坐着的帕娜娅用一只手接住了卡法索斯,把他的一只手搭到自己的肩膀上,搀扶着他向走廊走去。
她另一只手被绷带和石膏包裹着,被绷带挂在她的脖颈上,靠在她自己的胸口处:“另外三说要庆祝一下,留我在这看你”
“我,睡了多久?”“才一晚上,你这没魔力又什么锻炼的小身板醒得还挺快啊,昨天那么夸张的大战,连整个的帝国舰队都不一定能打掉那座肉岛,你居然打赢了,还活着回来了,甚至只睡了一晚上就能下床了。。。你这未婚夫还是有点东西的,我都不太反感和你结婚了”
“啊,谢谢恭维,但我真的好累。。。”
他们一起摇摇晃晃的走到一个房间前:“她们说,你醒了就带你来这,她们在里面准备所谓的庆祝,另外,黎帕莉尔和瑟莱缇娅回来以后,更奇怪了”
帕娜娅说完按下门把手,一推。
“嘟!——”门外的两人一愣,随后卡法索斯开始点评:“首先,我们是打胜仗,不是过生日,其次,你们脸上全都面无表情的,不合格!”
点评完卡法索斯就后悔了,因为黎帕莉尔露出她标志性的危险微笑,塞瑟兰娜也露出一个搞怪的笑容,唯独瑟莱缇娅真的傻傻让原来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好听了,还带上了一丝诱惑的意味:“她们说这样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是啊,踩踏调教惊喜哦,这个才是庆祝方式” 塞瑟兰娜一幅鬼点子成功的笑容介绍着:“这次是四人踩踏”
“什,什么?这都是什么意思?”帕娜娅化身蒸汽姬,她和卡法索斯与房门一起被黎帕莉尔手一挥,向房间里拉去。
“唔——”卡法索斯摔到了,一条柔软的尾巴上,是瑟莱缇娅的,黎帕莉尔的尾巴从把他给绑住,让他仰躺在地板上。
一只比以往更加魅惑的黑色短靴轻柔的踩到脸上,用鞋底精致美妙的纹路和他深情的“接吻”,她的声音不仅:“感受到了吗?我的使者,我的主人?是不是比以前更棒了?”
黎帕莉尔绚丽的蓝紫色双眸里的颜色开始逐渐变化,最终汇聚成了粉紫色的爱心,她忍不住吐出舌头舔舐自己的嘴唇,另一只黑色短靴在卡法索斯的喉咙处逐渐的施加压力,让他因窒息感而剧烈的吸入脸上短靴更多的馥郁。
瑟莱缇娅歪了歪头,没有阻止,她的裸足对准卡法索斯的下体处,灵巧的脱开他的裤子,一只裸足围绕起他阴囊开始旋转,另一只用足尖从会阴处缓慢的划向龟头,不知是用快感还是裸足本身让肉棒随之逐渐立起。
“这,这不对吧?!”“那不对了?之前打这么惨,真的可以说是蹭到就要重伤,就这还能活,就得庆祝啊” 塞瑟兰娜轻轻摆动她的双足,那是两只裹着白丝袜,好似在发光的玉足。轻柔的踩在卡法索斯身上:“而且他这么可爱,就算是平常也应该多亲密亲密互动啊”
“?”帕娜娅大受震撼,她的两只长靴不知所措的收拢在一起,还好的那只手掩盖到脸上,却还是留下一道缝隙红着脸观看三位享受卡法索斯。
黎帕莉尔放开卡法索斯喉咙上的短靴:“呵呵,有这样的一个下贱的使者和主人还真是麻烦啊~”而后鞋尖像是舌头舔舐一样对他的一只耳朵划来划去:“又脆弱又没用的”
“唔——唔——”黎帕莉尔的鞋下不断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被迫与黎帕莉尔鞋底“亲吻”的卡法索斯在三位足下扭动起来,但被黎帕莉尔尾巴绑住的他做的终究是无用功。
“唔!——”卡法索斯发出应该是痛呼的一声,瑟莱缇娅的一只裸足对着他的肉棒踢了一下,让马眼喷出一些透明的汁液,另一只足尖沿着他阴囊上的褶皱慢慢的滑动着:“舒服吗?”
“我们应该先把他衣服给脱了的,这身衣服完全是在妨碍我们的亲密互动” 塞瑟兰娜的一只袜足重重的踏在卡法索斯肚子上,让被绑着的他浑身一颤。她另一只袜足原本踩在卡法索斯胸口上,在逐渐施加压力,在他浑身一颤后停止,随后塞瑟兰娜两只袜足一起轻抚过卡法索斯的上身:“另外,你就这么甘心干看着?”
帕娜娅看着眼前好像下午茶话会一样的“庆祝”,依旧是蒸汽姬状态,她收拢的长靴开始轻微的颤抖,指间透露出的目光还是懵逼和害羞,但现在已然多了好奇。
卡法索斯现在能做的都是,增加情趣的。他已经完全的被掌控在足下,所谓的挣扎注定无法挣脱黎帕莉尔的尾巴,只是黎帕莉尔故意留下的缝隙让他挣扎而多点互动。他能呼吸到的只有黎帕莉尔短靴的馥郁,不张嘴是在亲吻她的鞋底,张嘴又是舔舐她的鞋底,闭上眼只会感受到更清楚踩在他身上的三对玉足,睁开眼又是一个不愿面对的场景。
黎帕莉尔单手托腮,虽然她歪着头看向卡法索斯的双眸已经是爱心了,但脸上还是满是女王式的充满威严的平淡与懒慵,而嘴角处正因为愉悦而无意识的勾起。她和卡法索斯“接吻”的短靴缓慢的碾动着,另一只短靴开始游走,或是碾踩各个身体部位,或是鞋尖或高跟划过皮肤,明明划破了衣物却只在皮肤上留下敏感的痕迹。
瑟莱缇娅的脸色逐渐严肃,她的一只裸足用足指夹住敏感的龟头,时不时抚过马眼。另一只用柔软的足底贴在肉棒上,上下舞动的让白浊喷出。
塞瑟兰娜的袜足不像黎帕莉尔的短靴那样高傲,也没有瑟莱缇娅的裸足那样直接,像是在抚摸宠物一样温柔的抚过卡法索斯,时不时用力的碾踩他的身体,让他更好的感受自己的柔软。
卡法索斯在快乐的颤抖中又射出一发白浊,被瑟莱缇娅的裸足毫不犹豫的接受。但突然的,他又感受到多了一对长靴,是帕娜娅。
她依旧用手遮掩着自己的脸,但双足已经是在心理斗争中开始学着塞瑟兰娜在卡法索斯身上游走,时不时的轻踩,在他身上留下一个短暂的鞋印。
“唔唔唔!——”瑟莱缇娅把按压肉棒的足底换成了更强势的足背,然后加大了力度,让卡法索斯忍耐的间隔更短了。帕娜娅的长靴拙劣的模仿着塞瑟兰娜,在他身上碾踩着,好像在用些许疼痛拖拽他的意识向着屈服而去。塞瑟兰娜一只袜足改变了策略,从原本足底温柔的抚摸,变成了足尖顽皮的挑逗,偶尔带着一丝恶趣味的伸入他的耳朵,用足尖顽皮的抠他耳廓,另一只还是温柔的抚摸着,只是在抚过他头发时特意用自己的柔软的足心去享受,然后因这个触感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黎帕莉尔没有阻止,她在做更重要的事:另一只短靴也踩向了卡法索斯的脸,用鞋底的纹路和馥郁化作黑暗将之笼罩,尽管他在踩下来之前便本能的闭上了双眼,但黎帕莉尔精致的鞋底纹路却还是清晰的随着她在脸上的踩踏而出现在卡法索斯眼里,宣告着自己终将彻底踩碎他的世界,将他永远奴役。
“唔唔唔!——”卡法索斯的又一发白浊被瑟莱缇娅的足指从马眼抠出,他的下体已经因为三次高潮而泛起无法被快感掩盖的疼痛。
“是不是差不多得了?”帕娜娅最先停下,收回她的那对长靴,她的声音有了一丝兴奋,但还是不是因为羞涩还是想要逃离而向着三位提议。
“确实有些不对,我感觉伴侣跟脆弱了”瑟莱缇娅的双足分开,又用足底组成覆盖到卡法索斯肉棒,用一次让他浑身颤抖的快乐而射出白浊,随后也收回她的裸足。
“你们觉得是因为什么?”塞瑟兰娜依旧用那对袜足玩弄,抚摸着卡法索斯,在他破烂的衣服和潮红的身体愉悦的享受着。
直到黎帕莉尔抬起她笼罩卡法索斯的短靴,尾巴霸道的一拉,把他拉进自己的双腿间夹紧:“此消彼长,嗯,我的使者主人是消的,因为疲劳和最近对他的玩弄,而我和寄生虫因为吃了那两只大寄生虫而长了”
黎帕莉尔稍微放松了一点双腿,把卡法索斯抱进自己怀里,用彼此的脸颊磨蹭了下:“这下稍微麻烦了点,很多玩法得要加多点辅助才能玩了”
她一只手捏着他下巴,强迫着迷离的双眼对上已经变成爱心的双眸,嫌弃的啧了一声,然后全身甚至是身上的衣服都分出丝线迫不及待的接触彼此。
看着眼前已经分不开的“茧”,反应过来的塞瑟兰娜,瑟莱缇娅和帕娜娅都忍不住抽起嘴角。
“我去再消化消化吃的精华了” 瑟莱缇娅黑着脸站起身,担忧的看了一眼那个黑色的“茧”,推开房门走了。
“我们也走吧,在魔女和海妖消化完之前最好不要打扰” 塞瑟兰娜无奈的看了一眼:“至于霍恩少爷,反正魔女是不会让他死的” 她带着头疼走了:“唉,我得研究研究怎么把他拉出来了”
帕娜娅看了一眼安静的“茧”,回味一下刚才的感觉,再想想之前的战斗,发现自己对婚约没有之前那么抵触。她猛地摇摇头,看了看挂靠在自己胸口处的手臂,走了出房间。
拓展玩法是好事啊,之前圣女足部虚影刺激和异种奸这些都很新颖,加油
KL1028:↑拓展玩法是好事啊,之前圣女足部虚影刺激和异种奸这些都很新颖,加油
我啥写异种了?另外,圣女的不一定是虚影,我写的时候特地没有分身一类的词是有原因的
帕娜娅被塞瑟兰娜给拉着走到她们之前“庆祝”的房间里,她在“庆祝”结束后回到房间准备午睡,结果一小时没到就突然被塞瑟兰娜紧张兮兮的给拉起来,还塞了一大堆工具。
“拿好了,我得赶紧把他取出来了,我居然会以为魔女能收敛点。。。”塞瑟兰娜打开房门,里面的那个“茧”大了点,她看着“茧”闭上眼,又睁开。
“手术刀”“啊?是这个想餐刀的吗?”“。。。不是,旁边那个小的”“哦”
医生的技术出人意料的精湛,明明连规培面容的没有,临时拉来真连规培都没有的护士则在尽力保证自己不拖后腿。
随着刀刃割开一个个口子,诡异的紫光从“茧”里冒了出来,塞瑟兰娜表情严肃,小心翼翼的扩大并维持着冒光的裂口,而后再小心翼翼的将双手伸入茧里,闭上眼,那个“茧”明明多了塞入两只手,体型却没有变化。
好一会,一个虚弱无比的人影被塞瑟兰娜给拉了出来,那个“茧”依旧没有体型变化。
卡法索斯被拉出来后,赤裸的身体上到处都是快感的潮红和营养匮乏的惨白:“真及时,再晚点我怕是被她真正意义上的给吃了”
“嗯,还有清醒和力气说话,也许情况不太严重” 塞瑟兰娜一边将维持“茧”上裂口的东西拿下,让“茧”逐渐恢复,一边询问患者:“还有什么感觉不对的地方?”
“我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说不上来。。。”“那看来是真的忘了,算了,现在应该也没啥事了,我们还得在这停一段时间,等大馋猫和贪吃虫,还有外面那堆海怪吃完,消化完,我带你回房间休息吧”“谢了”
直到下午都无事发生,除了卡法索斯发现自己忍耐对魔女体液的上瘾真的真的非常痛苦,塞瑟兰娜则拿着椅子在甲板上晒起了日光浴,还拉着卡法索斯和帕娜娅一起。
“晒日光浴你们怎么都躲伞下啊?”面对能让人蒸干的太阳,塞瑟兰娜露出了舒适的表情,然后疑惑的对着卡法索斯和帕娜娅发问。
“要不是没有墨镜一类的,我现在肯定得戴上” 卡法索斯吐槽道,他们三位已经都换上了泳装,虽然布料触感没有卡法索斯前世的好,但起码防水还是有的。
“不行了,太热了,我下水玩去了” 帕娜娅终于受不了,她站起身,径直走向船边,直接跳到海里,几个吃饱了的小海怪好奇的游向她。
说真的,不说海水的波涛和暗流一类,这四层船的高度都能让卡法索斯摔水面摔死了,但帕娜娅跟个没事人一样,试着还和那些小海怪一样,跟一个游过来的大海怪开始学起魔法。。。
一条巨蛇出现在船身左侧,是厄长老,它巨大的蛇躯分裂成无数触须,在甲板上重组成了一个妇人。
她奇怪的看着卡法索斯:“我不知道她离开族群这么久以后,会有这个奇怪的癖好”
“怎么说?”“那是她的种子,所以你算是她的孩子”“她和我说是同类啊。。。”“孩子当然是同类,她却说你是她的伴侣”“原来她这么性压抑的吗?。。。”“性压抑是什么意思?”“一个不应该是这个世界的词语,好了,那个化龙冰晶怎么说?”
厄长老顿了顿:“我们是半龙,尽管能遨游大海,行走大地,拥有庞大的巨兽和这样一个渺小的人鱼身躯以及千变万化的能力,但要飞翔于天空要靠魔法或者变为海鸟,而真龙天生便在所有飞翔于天空,甚至是前往其他世界,立长老试图强行以巨兽身躯飞向天空,结果失去人鱼身躯和千变万化的能力,巨兽身躯也崩解成如今的微粒”
“等等,说这么多和化龙冰晶有什么关系?”“关系就在这,那是我的心血,小子” 一团发光聚合体像海雾一样飘了过来,是立长老:“冰晶可以把你这种被种下种子的外族从变成我们这样的海妖改成变成真正的巨龙,副作用不过是改变时间延缓罢了”
“。。。我们要得好像是副作用。。。”听到这话的立长老没什么反应,它雾一样的“身躯”里掉出一块水晶:“这个就是了,吃了就行,奇怪,她为什么和教派搞同样的事情?”
立长老飘走了,厄长老看了甲板上的二位一眼,直接跳向海水,双腿在空中变成鱼尾,扎入海水不见踪影。
“那个教派,应该是一个邪教,魔龙教” 塞瑟兰娜看着走过去捡起水晶的卡法索斯,突然开口:“魔龙教的成员多得奇怪,从人类到哥布林,精灵,兽人等等,几乎所有种族都有”
“黎帕莉尔好像和我提过一嘴,她好像只说是个教派,不过你说是邪教,那他们干过什么坏事?”卡法索斯捡起水晶,晶体冰凉而坚硬。
“那是一个松散的教派,成员大都奉行极端主义,教义主要崇拜魔女和巨龙” 塞瑟兰娜顿了顿:“你可千万不要加入啊,信邪教没有好结果的啊,要信教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我的教堂那里,我好歹是官方教会啊”
“行了行了,我看他们就是脑残了,毕竟我真的被魔女给折腾过了”“你算好了,作为恋爱脑的魔女们对爱人还可以,对别人,没压着的话你就能看见什么叫慷慨的残忍了”
日光浴一直晒到太阳完全落下,过程中无聊的睡着的卡法索斯怀念起前世的手机。塞瑟兰娜给另外二人做了顿丰盛的晚饭,然后去晒,月光浴。。。
吃完饭,帕娜娅又一头扎进海水,卡法索斯则看了会星星和漆黑的海面,吹了阵更腥的海风,因为那座“忐”还没有被吃完。
看了会,卡法索斯去澡堂给自己洗了个热水澡,因为当初就带了五位,物资完全管够。
洗完澡,回到房间,卡法索斯躺到床上,用布盖上发光的魔晶灯,正要闭上双眼时,敲门声响起了。
门没开,塞瑟兰娜直接出现在了昏暗的房间里,她好看的似乎在发光,好吧,她那奇特的双眸确实发光了:“我来保证精神防护了”
“哦,知道了” 卡法索斯没来得及问她来干嘛,就在恍惚中自己脱下衣服,然后乖乖的仰躺在床上等着塞瑟兰娜的动作
“是不是还在难受?”塞瑟兰娜一边说,一边爬上床脱下她的那对高跟鞋。
“是的,主人,魔瘾一直在折磨我”“啧,魔女就是麻烦,好了,主人来让你舒服点了”
说着,塞瑟兰娜解开自己的修女袍,铺到床上让卡法索斯躺在上面,让他被自己的馨香包围。而后,温柔的两只白丝玉足踩到了卡法索斯身上。
还没等卡法索斯发出舒适的呻吟,一对胸罩便落在他脸上,甚至对应奶嘴的部分精准的落在了他嘴里。
塞瑟兰娜的修女袍突然升起,柔软的罩袍将卡法索斯牢牢的束缚在床上,留下卡法索斯的正面对着塞瑟兰娜,任由她用那对温柔的白丝玉足在上面优雅的踩踏起来,让他的下体在被践踏中立起。
“唔——唔——”塞瑟兰娜的踩踏充满了与以往不同的侵略性,不再是温柔的全身抚慰,而是目的明确的侵略。
塞瑟兰娜踩到她放在卡法索斯的胸罩上,胸罩对应奶嘴的部分喷出一股馨香,诱惑起卡法索斯像一个婴儿一样在渴求更多的相信下吮吸起来。
“这感觉着实不错,难怪那些魔女总是想着把爱人变成孩子和狗奴” 塞瑟兰娜叹了口气:“也得亏你意志够坚定,不然就是加上我的屏障也早沦陷了。。。都打了多久了?从我“诞生”前打到现在了”
塞瑟兰娜的足底对准龟头踩下,先是柔软的足心“吻”上了马眼,而后足掌,足跟,整个足底滑过敏感的龟头,带走一些透明的汁液。
然后带着汁液继续向下踩,将肉棒踩到肚子上,再用足指带着白色丝袜完全的覆盖住龟头,开始快速蹂躏起来。
塞瑟兰娜足下的身体由此不断的发出舒适的呻吟,其舌头因为呻吟而滑过吮吸着的胸罩,让更多的馨香进入体内。
“嗯,你在吃我来,我也得吃你点什么,嗯,有了” 塞瑟兰娜一只手发光,而后手中多了一条,白色的长方形:“就叫这个做糖果吧,因为——和你一样很甜,一样的要被给我吃掉了~”
包裹着卡法索斯的修女袍模拟出塞瑟兰娜握着“糖果”手一样的感觉,布料像手指一样翻涌起来。塞瑟兰娜踩在卡法索斯下体上的白色丝足的足指也随着她手上逐渐的握紧而发力,好似。。。不,就是握住了糖果。
“嘶溜~”被丝足踩住的肉棒和赤裸着的上半身都随着塞瑟兰娜在糖果上舔舐而出现同样的快感,让他颤抖起来。
塞瑟兰娜一只白丝玉足放到卡法索斯眼前,又把一半糖果放进嘴里,牙齿非常轻柔的在上面剐蹭一下。
“唔——”卡法索斯应该挺起腰,但他只是颤抖着让几滴白色从塞瑟兰娜的足下溢出,在她同样白色的丝袜上几乎察觉不到。
“嘶溜——嘶溜——”塞瑟兰娜享受的吮吸嘴里的糖果,让足下被踩着的肉棒一点一点的吮吸出更多白色,也让卡法索斯的上身皮肤泛起一阵阵被吮吸的涟漪。
“嘶溜——嘶溜嘶溜——”她继续吮吸着,在卡法索斯眼前的足尖轻轻一动,又勾出他体内更多的白色,让其在自己足下蔓延出来。
“嘶溜——啊——”享受的拿出糖果,一口温暖的气息随之打着上面,可怜的卡法索斯则因为糖果的快速抽出时,经过的齿间,嘴唇而又一次剧烈的颤抖起来。
糖果没有任何变化,但卡法索斯的身体上明显的出现了被牙齿轻咬,剐蹭过的痕迹。而在塞瑟兰娜放开踩着他下体的玉足后,他的肉棒上也明显的有着那些被牙齿留下的痕迹。
“唔——唔——”塞瑟兰娜没有再领情,她随意的在脚垫与糖果上面走动,用双足在牙齿,舌头留下的痕迹上肆意的施加明显的疼痛与快乐。
她的足底现在是刑具,足尖现在是信号:不管是在眼前轻轻一勾,还是在下体上轻轻的一碰,都会让一股欢快的白色在颤抖中喷射。
她的牙齿在卡法索斯身上犁过,犁开一片片更敏感的皮肤,而后被双足踩实,她馨香从嘴里进入身体,将白色挤出,她的舌头和手指通过按压让糖果变得更加柔软敏感。
突然的,塞瑟兰娜停下了一瞬间,双足走向“脚垫”的脸上覆盖住,而后大张开嘴,牙齿咬断“糖果”。让卡法索斯在疼痛和快乐中失去意识。
比以前更加强大更能适应是进化,但以前比现在更强大,而接近了以前的强大只能叫恢复。
瑟莱缇娅在进化,而黎帕莉尔在恢复。
而且恢复的不够,黎帕莉尔有些不悦的发现,还是得压抑她身为魔女的那灾厄,残忍的本性,因为恢复的力量还不足以应对那些恶心的光元素。
但或许,护住她的使者是够用了。。。吗?
“茧”如花苞开花般绽放,黎帕莉娅衣服上的银色纹路“长”出了几朵,折射出斑斓光芒的晶花,她魔女袍的袍摆和高低裙的裙摆上多出了一些镂空的,像是婚纱的蕾丝,搭配上变得更加繁茂的银色纹路,让她看上去更像一朵墨银相间,等着为爱人绽开的花。
一对镶着细碎暗色宝石的高跟短靴随之踏在地板上,那些宝石好似组成了一个花朵,和其主人一样透露着诡谲空灵而又高贵的美丽,纤腿裹着好似发亮却又深邃的黑色裤袜,上面的银色纹路正散发着夺人眼目的光芒。
好吧,但现在重要的是,她的使者又不在她怀里了。
她带着不悦瞬间出现在卡法索斯的房间里,看着刚让卡法索斯“睡”着的塞瑟兰娜:“你让他难受了多久?”
“明明是你吧?让他染上魔瘾。。。”坐在床边的塞瑟兰娜无语的看着黎帕莉尔走到卡法索斯脸旁,喂下她的唾液。
“我的使者,我的主人身上,多了太多你的恶臭”“彼此彼此,不,没你的多” 黎帕莉尔护崽母鸟似的用它那双完全裹在黑色蕾丝长手套的里芊芊玉手把睡着的卡法索斯拉进自己宽大的魔女袍里。
她俩看着对方,中间的时不时闪烁出一点微小的火花,那是两股魔力碰撞而迸发出的爆炸。
“你现在最好把他放回床上”“魔剑使抱着魔剑睡觉很正常的”“这时候又是魔剑了?而且这是魔剑抱着魔剑使睡了吧?”“谁规定不能这样的?”她们的双眸真的朝对方射出了一对光芒,在相撞后炸裂开来。
她们对峙着,直到一缕阳光从窗外洒入,直到卡法索斯懵逼的,睁开眼睛,没看到沙福林,而是时不时闪烁出的光点。
“你们,不用睡觉?”卡法索斯补充过体液后明显气色好了很多,他的疑问让对峙的二位停下,互相厌恶的转开头。
今天终于回到了卡法索斯喜欢的悠闲?倚靠在护栏上看着还没完全升起的太阳和一望无际的海面,吹着海风享受着无聊的平静。
瑟莱缇娅从海里伸出她巨大的蛇躯,三角形的蛇首靠近护栏边上的卡法索斯,四只眼睛看着他,然后一条巨大的分叉蛇信快速的舔过他。
“。。。干嘛?”“留点痕迹,她们已经留太多了”“彳亍口巴”“啊啊——你起得这么早啊?另外二呢?她们不是经常粘你吗?”
帕娜娅打着哈欠走到甲板上,瑟莱缇娅的蛇躯轻轻的靠在船边,缩小,变成人形。
“她们去拿烧烤架和肉了,我们还要在这待几天呢?”卡法索斯看向“忐”肉岛,它起码还能被吃两天。
身穿黑白相间女仆装的黎帕莉尔走了出来,她背后漂着一堆烧烤用的东西,跟着她那对踏着黑色女仆鞋,偶尔透过白色裤袜露出粉嫩的袜足一起到甲板上。她头上不是女仆发箍,而是她的那顶,宽大尖顶的魔女帽,帽沿的银色纹路上多出了几朵折射出耀眼彩色的晶花。
黎帕莉尔打个响指,烤架就在甲板上摆好了,烤肉也直接飞到了上面,随即烤架上凭空燃起火焰,在飘着的调料罐洒上调料,一顿烧烤就等着被吃了。
塞瑟兰娜也走了出来,她背后飘着的是晒日光浴用的东西,双手端着一堆盘子和木签。
今天白天挺好的,就是吃烧烤时,黎帕莉尔总是试着用尾巴来喂烤肉。
晚上也很好,卡法索斯居然难得一晚没有被榨,悠闲得看了一天的大海和星星。可惜悠闲短暂的让他有些惊愕,那座肉岛没得比预想的快,而黎帕莉尔和塞瑟兰娜也因此开船要回去了。
虽然是晚上,不,应该说出来五位,回去十几位,不知道那是十来只想去陆地看看的海妖,还以为会是恐怖故事呢。
洗完澡的卡法索斯看了一会星星,和昨天一样回房间准备睡觉了。
“咚咚咚——”敲门声,然后锁莫名其妙的开了,瑟莱缇娅拿着化龙冰晶走了进来,顺手还把门关了。
“你应该听立长老说过了”“对,不过延缓的时间,够找解决方法吗?”“好过没有”
“嗯?你干嘛?”瑟莱缇娅突然一下扑到卡法索斯床上,解开自己的衣服,掀开他的被子:“这个不是吃了就行的吗?”
瑟莱缇娅用手把冰晶喂入卡法索斯嘴里,她的尾巴逐渐的缠绕上卡法索斯的身体:“只是要玩乐了”
略显扁平的尾尖缠住卡法索斯的头,尾巴末端紧紧的贴合在他嘴巴上,而瑟莱缇娅的上身则是靠近他的下体的同时张开嘴。
嘴唇精准的贴合到龟头上带动包皮,露出敏感的龟头,而后舌尖轻轻的,顺着马眼划过。
卡法索斯连快乐的呻吟都发不出,嘴里冰凉的冰晶和嘴上紧贴着的尾端的阻塞感让他的喉咙轻微的抽动。应该吞下的冰晶也因不断涌出的,应该发出的呻吟而顶在嘴里,来去不得。
瑟莱缇娅的嘴巴操控着肉棒按她的想法挺立,方便她将其带入她的双乳中,用柔软将其包裹。她舌尖的每次划过因此而带来更多快感,更快的让嘴里互相的体液越来越多。
棒身被柔软挤压着,根部被皮肤摩擦着,被与瑟莱缇娅接吻的龟头带动着在柔软里互相摩擦,让互相的汗水流出。
卡法索斯的身体开始因快乐而抖动,通过瑟莱缇娅绑住他的尾巴告诉她,让她更快用舌尖划过马眼,缩短了每次划过的间隔。
她的尾端突然松开了卡法索斯的嘴巴,而后精准,迅速的顶住卡法索斯因呻吟而吐出的冰晶,将其顶回他嘴里,让他发出干呕的:“咔啊。。。咔咔。。。咔啊啊。。。”
瑟莱缇娅的尾巴滑动着,摩擦着卡法索斯的皮肤以便让末端更深入他嘴里,让他的干呕更加剧烈。再是停下舌尖,嘴唇侵略性的“吃”下更多肉棒,让敏感的龟头在舌头的舔舐与牙齿的剐蹭中对准自己的咽喉,而后一下一下的吮吸起来。
卡法索斯下身顺着瑟莱缇娅的吮吸而一下一下的顶起,上身用更强烈的干呕试着吐出她的尾巴和冰晶,直到他因为喉咙被堵塞感到窒息。
瑟莱缇娅的尾巴更快的滑动起来,随着末端突然的一顿,而后猛的一顶,搭配同时嘴里用更强烈的吮吸,成功的将她想要的“饮料”夺出。
这次略显急促的高潮结束的却并不快,即使瑟莱缇娅没有再接着吮吸,但仅仅是她双乳的柔软便足以刺激出延长的快乐。
她的尾巴松开卡法索斯,可惜他的双手已经没有放在自己难受的喉咙上的力气,他只能继续因为快感和异物感而发出不知是呻吟还是干呕的:“啊。。。啊。。。”
瑟莱缇娅带着嘴里的精液吐出龟头,歪了歪头,直接地起身,让双乳里的肉棒感受一次快速的柔滑。她咽下嘴里的那股精液,再用自己的一只手握住肉棒,包裹着挤出里面那点残余。
“还不够。。。”瑟莱缇娅轻声得握紧肉棒,拇指在龟头上滑动一下再松开,然后双手托起自己挺拔的双乳,又用柔软吞没挺立而肿大的肉棒。
“唔啊——”随着主人一声舒适的呻吟,肉棒又一次在淫靡的柔软里颤抖起来,再次从顶端流露出透明的汁液。
瑟莱缇娅又伸出舌头,像蛇一样不断延长,直至又一次用舌尖顺着马眼划过。
肉棒因为快乐而本能的挺起,在主人一声声舒适的呻吟里试图更深入乳穴,然后随着瑟莱缇娅猛的一舔让其发出一声舒适的叫声。
瑟莱缇娅的舌头停下舔舐,她的舌尖对着马眼,竟挤了进去,让卡法索斯发出呻吟带上了痛苦。
她保持着这个样子,嘴唇顺着舌头又将龟头吞没,一股奇怪的瘙痒感随即从卡法索斯体内迸发,和快感一起随着瑟莱缇娅再次的吮吸催促精液喷出。
瑟莱缇娅抽离龟头上的舌头,精液跟着舌头离开卡法索斯的身体,在她的嘴里喷出。这次的高潮绵长而多的的出乎互相的预料,瑟莱缇娅不断吮吸吞咽的嘴溢出白浊,但一直到绵长的射精结束,她才停下吮吸,并在吞下嘴里的精液后,又伸出舌头轻舔自己嘴里溢出和肉棒里面与周围的精液。
她轻轻吐出嘴里的肉棒,歪歪头看向卡法索斯的脸,又一次快速的起身,用柔滑让卡法索斯再一次舒适的呼嚎出声。
一阵光芒从窗外闪过,出现在房间里的塞瑟兰娜无语的看着瑟莱缇娅宝石般碧绿的双眸:“你好歹放个隔音法阵吧?”
房门被粗暴的推开了:“就是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真的受不了!”帕娜娅愤怒的对着卡法索斯和瑟莱缇娅低声咆哮。
“寄生虫,我们去拿冰晶就是为了延缓“种子”,结果你又让那颗恶心的“种子”生长了” 不知何时突兀出现的黎帕莉尔阴沉着脸看着瑟莱缇娅,她的一只手轻轻一挥,把赤身露体的卡法索斯凭空拉到自己裙下,再用裙摆包裹着:“我们快到霍恩领了,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对了,帕娜娅,你应该去做心理准备了,你很快就,算了,反正你先做好心理准备吧,接下来发生的事,你会很不好受的” 塞瑟兰娜对着帕娜娅谜语人起来,让她一脸懵逼。
“我也得去最近的教堂准备了,尽可能多救几个吧。。。”塞瑟兰娜变成一道光芒从窗帘飞走了。
“我听说过预言学派的很奇怪,但是这样太奇怪了。。。”帕娜娅吐槽道。
“好了,寄生虫,让你的那群小寄生虫来帮忙搬东西,那些东西是我目前在霍恩领找到的最好的各种设备了”
卡法索斯是在黎帕莉尔怀里睡醒的,不得不承认,她的怀里确实舒服,即使都躺了这么多次了。
和阳光一起到卡法索斯脸上的是薯条,其实这个世界还没有食用油,不过黎帕莉尔还是让这些被切成条状的马铃薯口感蓬松宣软,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卡法索斯在黎帕莉尔的怀抱和喂食中走下船,周围的码头工人好似没有看到他们,还在清晨的港口上忙碌。而在向着自家府邸前进的路上,周围的人也都忽略了他们,但还是在他们走到前面的时候让出路。
他忍不住转过头,帕娜娅和瑟莱缇娅以及那十几只海妖则搬着一堆东西走在他们后面,而路人的眼神明显是注意到了。
也许是什么隐藏魔法。。。就在卡法索斯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身着血色长袍的人突然冲到帕娜娅面前,然后被反应过来的她一拳打飞了出去。
她拿着炼药釜的那只手赶紧放下炼药釜,向着自己后背的巨剑伸去。
“别管那些东西了,都到我身边来” 瑟莱缇娅让那十几个带着一堆设备,好奇的看着周围的小海妖们赶紧向她靠拢。
“老吴!——”卡法索斯看见帕娜娅后面突然出现一堆蝙蝠,动起自己身体的同时发出警告,却发现警告变成了一声猫叫,身体也在缩小,直到他在黎帕莉尔怀里变成了一只黑色的猫。
“喵?”卡法索斯懵逼的被黎帕莉尔抱到她的脸颊边上亲密的磨蹭起来,看着听到他叫唤的帕娜娅在试着闪躲转身的时候,被那堆蝙蝠变成的一个吸血鬼用一块红色的玻璃精准的刺进她的心脏。
“呃啊啊!——”帕娜娅因此虚弱的倒在地上,那只吸血鬼的身体冒出血红和蝠翼,然后被突然的一道光芒轰倒在地。
“都抓到了吧?”塞瑟兰娜从后面走出来了,她挥挥手让手上的光芒散开,警惕的发问。
“报告!周围没有再找到吸血鬼和血仆了” 几个穿着发光盔甲的人从周围建筑的阴影走出来,他们正按着几个还在挣扎的人。
“把那两个也绑起来,带上缇因小姐,我们先去最近的教堂说,瑟莱缇娅,麻烦你先回府邸转告一下霍恩侯爵和缇因侯爵,然后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塞瑟兰娜吩咐完,那几个穿着发光盔甲的人应了一声,然后按照她的吩咐开始行动。
“那我们去哪里呢?我的使者,我的主人?”黎帕莉尔又亲密的用脸颊蹭了蹭卡法索斯。
“喵(跟着塞瑟兰娜和帕娜娅吧。。。)”他以一只猫的样子在黎帕莉尔怀里和塞瑟兰娜走到教堂,看着那个穿发光盔甲的人把吸血鬼和血仆押走,留下帕娜娅和他们在布道厅。
“这就是你说的,很不好受吗?”“是其中一部分,我不打算阻止你变吸血鬼了”“什么?”帕娜娅忍不住瞪大她的双眸,里面原本的棕色在逐渐向红色转变。血红的纹路正在从她心脏处向全身蔓延,以一种好似心跳的频率稳定的生长着。
“他们会无休止的试着把鲜血玻璃刺向你的心脏,然后整波大的,所以,我现在打算把这些提前,以占据先机”
“那我怎么办?”“是啊,我们不应该放弃每一个人吧?这不符合所谓光的意志,对吧?”卡法索斯发现正逐渐变成人形,他向着塞瑟兰娜发问。
“。。。那也得先把那伙吸血鬼的老巢端了,不然他们还会继续袭击以转变帕娜娅的”“那我们先去把那里端了,你就治好她?”“。。。没错,当然,要是时间来不及,让她完全变成吸血鬼的话,那我也无能为力了。。。上一次你就是用这个想法阻止我第一次要烧了她”
“那他们的老巢。。。”“女儿!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倒霉啊!”教堂门被撞开了,那两块木制的门板被轰飞到教堂的墙壁上,又掉下来砸烂一堆长椅。
卡法索斯看着冲进来的缇因侯爵,眼角忍不住抽搐起来,同时在心里感叹缇因家族的身体强度。。。
“父亲。。。我。。。厄啊!。。。”帕娜娅身上的血红纹路又一次蔓延的更多,让她发出痛苦的叫声。
“我知道,教延有办法阻止的,快!告诉我需要什么!”塞瑟兰娜无奈的看着着急的缇因侯爵,缓缓开口:“我们得先去至斯合城,然后。。。”“好,我这就去安排。。。”
看着缇因侯爵连怀疑都没有就直接冲出去,卡法索斯对着塞瑟兰娜发问:“那伙吸血鬼的老巢在至斯合?”
“其实不算,但他们都会去至斯合,全都去,所以最近能算,他们就是去那里要整波大的”“那在那里解决完他们后,你就治好帕娜娅?”“当然”
接下来是帕娜娅怎么变吸血鬼的剧情了,嗯,得再加速一些了
我是一个搞笑青年,致力于往自己的文章里增加槽点和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