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婧斐-重制版

连载中原创榨精强制高潮足控榨死长靴黄金report_problem伪娘S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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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jian榨死方休
魔女婧斐-重制版
# 第一章 · 女装前夜

## 一

凌晨两点,整栋楼都睡着了。婧斐缩在椅子里,电脑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的下摆堆在大腿根,黑丝裹着腿,袜口在那圈软肉上勒出一道浅印,丝袜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屏幕上摊着那幅《魔女盛宴·其一》。这幅画他对着撸了三百多回,可每次重新点开,喉咙还是忍不住发紧。

画正中那个女人陷在五个赤条条的男人中间。她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鸡巴,顶到喉咙最深处,雪白的脖颈被撑出一道凸起的弧度,没咽下去的精液顺着下巴一路淌到锁骨,挂在下颌尖上,将落未落。她整张脸都埋了上去,吃得又深又急。左右两只手各攥着一根,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掐进青筋暴起的柱身,指甲缝里嵌着白浊,一上一下地撸着。裙摆底下,蜜穴和后穴一前一后塞着两根,嫩红的穴肉被撑得向外翻卷,穴口边缘糊着一圈干涸的白沫。五个男人,五根鸡巴,把她从里到外填得满满当当。他们发泄得毫无顾忌,射完一泡又换一个位置,掐着她的腰,掰着她的腿,把她翻过来翻过去地操,恨不能把积了半辈子的精液全留在她身上,一滴都不带走。银白色的长发被精液浇了个透,一缕一缕黏在脸颊、锁骨和乳尖上,发梢挂着几滴,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件白色薄纱裙早褪到腰间,皱巴巴堆成一团,露出来的那对乳房白得能透出皮下淡青的血管,从锁骨一路到乳房下缘,密密麻麻烙满了青红交错的吻痕和牙印。

她偏偏仰着脸,挂着一丝天真无邪的笑。干净。干净到那五根捅进她身体里的鸡巴都像一场亵渎。

婧斐的目光在画面上转来转去,最后总会落回那双眼睛上。一双淡紫色的眼睛,瞳孔深处嵌着三道极细的金环,缓缓转动。他盯得太久,盯到眼前发晕,盯到生出一种荒唐的错觉,那双眼睛活了过来,反过来盯着他,要把他一寸一寸吸进去。

他的视线顺着那双眼睛往下滑。滑过她含满鸡巴的嘴,滑过她攥着鸡巴的手,滑过她起伏的胸,滑过那根正从她蜜穴里慢慢拔出来、又狠狠插进去的鸡巴。喉结滚了一下。他想象自己跪在那幅画前,仰着头,看她。她低下头,用那双淡紫色的眼睛看他,目光像在看一只爬到自己脚边的东西,然后伸出一只脚,踩在他脸上。那只脚白得发光,脚趾压着他的嘴唇碾了碾,碾出一道红印,踩上来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没抬,只轻轻吐出一句:"真脏。"他跪在那儿,脸被踩在脚底,胯下那根东西隔着丝袜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脚踝,她感觉到了,脚底下又用了用力,他疼得喘了一声,硬得更厉害了。他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她压下来的那一根脚趾——她垂着眼皮看了他两秒,没抽走,脚趾在他舌面上碾了一下,才抽出脚,在床沿蹭了蹭,像蹭掉一点灰。

画面最阴暗的角落里横七竖八堆着几具干尸。灰白的人皮紧紧贴着骨架,活人的脸他记不住,干尸的样子他却记得清清楚楚——被吸成了一张皮,胯下那根东西却还干瘪发黑,翘着,到死都还硬着。他想,要是真有那么一个魔女把他吸成那样,他大概也会硬到死吧。

他就这样坐着,几乎一动也不动,盯了整整四个钟头。窗外的天色从漆黑转成深蓝,又一点一点褪成鱼肚白。楼下菜市场响起三轮车突突突的声音,远处传来头一声鸡叫。他鸡巴硬了一夜,龟头隔着丝袜的裆部磨得快破了皮,前列腺液渗出来,把丝袜洇出一小块湿痕,黏在龟头上,一扯就是一根丝。可他始终扣着扶手,硬是没碰。直到清晨六点,第一缕天光从窗帘的破洞里漏进来,正打在屏幕上那张笑着的脸上,他才终于松开手,握住了那一根憋了一夜的东西。

撸到第三下,他就射了。

精液喷在屏幕上,糊在魔女的脸上,糊在那双淡紫色的瞳孔上,顺着屏幕淌下来,淌过他扶在屏幕边沿的手指缝。他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心脏撞得肋骨发疼,下巴上挂着一道口水丝,滴在了键盘上。射完那根东西还在跳,一跳一股稀的,溅在睡裙的下摆上,洇进黑丝里,湿了一小片。他没擦。就那么瘫在椅子上,盯着屏幕上糊了白浊的魔女,看了很久,久到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他也没再碰它。他还想看一会儿。

电脑最深的系统目录里,这样的魔女 CG 还有几百个 G,文件夹一层套着一层,藏得极深,从足交踩踏到榨精吸髓,从虐杀到食人。可他翻来覆去看的,还是眼前这一幅。笔触写实到偏执,皮肤的纹理、发丝的光泽、液体的反光,细得让骨头缝里发凉。他喜欢把脸凑到屏幕前,近到鼻尖几乎贴上画面,去看那根鸡巴捅进她嘴里时她喉结滚动的样子,看她被精液糊满的脸,看她舔嘴唇时舌尖卷走的那一缕白浊。

他咽了口口水,喉咙里那股腥甜味慢慢涌上来,又咽了回去。

屏幕上的魔女还在笑。

## 二

婧斐第一次被人扒裤子,是在高一下学期的厕所里。

张伟带着三个人,把他从隔间里拖出来,按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瓷砖的凉意贴着半边脸,他闻到自己呼出的气在瓷砖上反弹回来的味道,早饭的酸味混着牙膏味。有人用膝盖压住他的背,有人扯他的裤腰。那根东西缩成一团的样子,连同常年撸管留下的暗沉肤色,全被拍了下来。

"这他妈也太小了吧?"张伟蹲下来,拿手机对着他胯下拍了十几张,"操,以后叫你五厘米。"

不知道是谁先喊的。总之从那以后,"五厘米"成了他在学校的代号。

走廊里有人故意碰掉他的书,等他弯腰去捡,又从背后踹他屁股。体育课换衣服,有人大声地问:"五厘米今天硬了没。"食堂排队,后面的人把滚烫的汤泼在他身上:"不好意思啊五厘米,我没看见你。"他低着头,把被汤烫红的手背藏进袖子里,一声不吭地走开。他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在被羞辱的时候反而硬了。他恨这个。恨自己的鸡巴比恨他们更深。晚上回到家,他脱了裤子站在镜子前,看着那根缩成一小团的东西。五厘米。他伸手捏住它,慢慢拉长。拉到最长也就那样。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忽然很想砸点什么。他什么都没砸。他坐到电脑前,点开那幅画,看着画里魔女含着的那根鸡巴,粗壮,青筋暴起,涨得发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捏在手里的那根。

五厘米。两根手指就裹完了。连画里那些被吸成干尸的男人都不如。

他试着把自己想象成那个被魔女骑着榨精的男人,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怎么也撑不起这个幻想,低头一看就出戏。男人,他当不了。白天在学校里也当不了,"五厘米"这个代号早把他作为男性的最后一点尊严碾得粉碎。

走廊那头,走过来一个漂亮女生。她走得很慢,整条走廊都安静下去。男生们盯着她的腿,盯着她的脸,盯着她制服裙下若隐若现的白丝袜边缘,有人偷偷咽口水,有人找借口往她身边凑,有人在背后小声议论她的胸围。连张伟见了她,说话的声音都会低上八度,连笑容都变得温柔——那个踩着婧斐的脸、往他嘴里塞泥巴的张伟。漂亮女生有这种权力。不需要打架,不需要有钱,不需要成绩好,光是站在那儿,就能让所有男人低下头。

高一下学期的某个课间,婧斐蹲在楼梯间的阴影里,看着那条走廊。他捏着那本盗版漫画,指节发白。胯下那根东西又不争气地硬了。他弓着腰,把漫画挡在身前,等着它自己软下去。他盯着她裙子底下那双白丝袜,盯着她袜口勒进大腿软肉的那一圈。他想,要是他也穿着那样的丝袜走过那条走廊呢。要是那些盯着她看的目光,全部落到他身上呢。那根东西就更硬了。

高二上学期,张伟带着四个人,当着全班的面把他从教室里拖了出去。揪着他的后衣领,从楼梯一级一级地拖进了学校后面的小树林。脊椎一下一下撞在台阶的水泥棱上,疼得从尾椎一直炸到后脑。他们扒了他的裤子,往他嘴里塞了一把混着砂砾的泥土。砂子硌在牙缝里,一咬就是一声响。他尝到了土的味道,腥的,凉的,混着一股青草被踩断后的涩。张伟踩着他的脸,AJ 球鞋的鞋底从颧骨一路碾到下巴。鼻梁被压住的时候他吸不进气,憋得眼前发黑,尿意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裤裆里热了一小片。他不知道那泡尿是吓出来的还是疼出来的,他只听见张伟笑了一声:"操,吓尿了,真他妈废物。"

"你爹妈都不要你了,你觉得还有谁会管你?"

那天晚上他在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了一个多钟头。漱口漱到牙龈渗血,混着血水的唾沫吐了一池子。他抬头看镜子。脸上那枚青紫色的鞋底印,边缘已经泛起了黄。他盯着那个印子看了很久,嘴角先开始抖,然后是下巴,最后整个人蹲到了地上,发出那种堵在喉咙里挤不出声、闷在胸腔里的哭。哭到最后什么也哭不出来了,只剩干呕。他扶着马桶沿站起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鸡巴,缩成一小团,沾着一点尿渍,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水光。他盯着它看了很久。他伸出手,握住它,慢慢地撸了两下。硬了。被欺负成这样,它还是硬了。他看着自己硬起来的鸡巴,忽然觉得又恶心又好笑。没笑出来。松了手,让它自己软下去,然后去洗了把脸。

他是被领养的。这件事他十一岁那年就知道了。养母带他去办户口的时候,工作人员问了一句"这是你们亲生的?",养母笑了一下没接话。

他记得弟弟出生那晚,他缩在客厅的沙发上,听见产房里传来哭声。养父出来的时候看见他,愣了一下,说:"还没睡啊?"他说:"嗯。"养父点了点头就进去了。门关上,走廊里剩下他一个人。那一年他九岁。白胖的弟弟一落地,他在这个家里便成了多余的那个。养父母没虐待过他,只是那种客气里头透出来的疏远,比任何打骂都难受。从那以后他就学会了在别人面前缩着肩膀走路。十一岁那年,他们在城郊给他租了一套四十平米的小公寓,每月按时往卡里打生活费,钱从来没少过,人也从来没来过。去年春节,养母发来一条短信,四个字:"新年快乐"。他回了五个字:"谢谢,新年好"。然后两个人再没联系过。

教室里,他是老师永远记不住名字的那种学生。成绩中等偏下,座位倒数第二排靠墙。下课趴在桌上装睡,午饭一个人蹲在食堂最偏的角落,体育课躲进器材室后面的楼梯间,拿一本盗版漫画挡住脸。他走路永远贴着墙根,书包带攥得发白,肩膀缩着,能不开口就不开口,开口也没人听。

## 三

一年前的一个深夜,他第一次下单买了女装。一双黑色丝袜。

匿名的灰色电商平台上,他把它加进购物车,又删掉,再加,再删,反反复复六次,最后才咬着牙按下了指纹。收货地址填的是小区门口的快递柜。

等包裹的那四天漫长得像是四年。课堂上什么都听不进去,课本上的字全糊成一团黑色的浆。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一小团快递,它现在在哪辆车上,经过哪座城市,会不会被人拆开看过。第四天,取件短信来了。他翘了课,头一回,从教室后门溜出去,连书包都没拿。他在快递柜里取出那个用黑色塑料袋裹着的纸盒,塞进书包最底层,抱在胸前,低着头快步往回走。回到公寓,他锁上门,拉上窗帘,确认了三遍门锁,又搬了把椅子顶在门把手上。

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手指一点一点撕开封口的胶带。

黑色超薄丝袜从纸盒里滑了出来。5D 的,捧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灯光下透出介于黑色和深灰之间的幽暗光泽。他把整张脸埋了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皮革味。少女体香。被靴筒闷了一整天的玉足幽香。明明刚拆封的丝袜只有一股化学染料味,可他鼻腔里全是这些,他闻得太用力,鼻翼都贴扁了,舌头隔着丝料舔了一下,洇湿了一小片。光这一口,鸡巴就硬得顶在了裤子上,马眼渗出的前液洇湿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当天晚上他便穿上了。关了灯,只剩窗外路灯筛进来一束昏黄的光,落在床前。他坐到床边,把右脚探进丝袜口,5D 的丝料从脚趾开始往上裹,那股冰凉贴着皮肤一路蔓延,过了脚踝,过了小腿肚,丝袜在皮肤上绷紧的那一刻又紧又滑,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他腿毛稀疏,几根软软地趴着,丝料直接贴着光滑的皮肤,中间没有一丝阻隔。一直拉到大腿根,丝袜口的松紧带勒进最嫩的那圈肉里,挤出一小截雪白,那股酥麻的紧束感从大腿根一路炸上后腰,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左腿也穿好了。他用手指从脚趾一路抚到大腿根,把褶皱一道一道抹平,手掌贴着丝袜滑过小腿弧线时,那种又滑又凉的触感舒服得他忍不住轻轻呻了一声。

他闭上眼。想象一个男人跪在他面前,替他穿这条丝袜。粗糙的、温热的手,颤抖着把丝袜从他脚踝一寸一寸推上来,吻随着丝袜一路落在他小腿上。那个男人的舌头又热又软,舌面粗糙,从脚踝一路舔到大腿根,舔到丝袜的边缘,隔着丝袜含住他脚趾,一根一根地吮。他一边穿,一边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女神……女神……"喉结发哽,眼泪砸在他脚背上,温的。

他睁开眼。镜子里只有他一个人。鸡巴硬得发紧,他压着那股念头,站起身,走到了镜子前。

镜子里那双腿,简直不像是自己的。修长,笔直,小腿的线条流畅得不像话,膝盖以下的比例好得离谱,丝袜一裹,那道弧线更顺滑了,在昏暗里漫着丝料独有的幽光。他身高一米七二,偏瘦,骨架纤细得不太像一个男孩,脸上五官平平,扔在人堆里没人会多看一眼,可这双腿是真真正正长在他自己身上的。他在镜子前站了一个钟头,鸡巴硬得发胀,却没去碰它,只是看着,看镜子里那双被黑丝裹住的腿。他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今天在走廊里看见的那个女生。她走过那条走廊,整条走廊没人敢出声。

如果他也穿着丝袜走过那条走廊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的鸡巴就顶到了丝袜的裆部,前液渗了出来。

从那以后他停不下来了。

他的脚虽然是四十码,足弓却隆得很高,脚趾一颗颗排得齐整,脚背的弧度优美,皮肤又白又嫩。光看脚型,比很多女生都还好看。一天晚上他穿着丝袜端详自己的脚,鬼使神差地上网下单了一瓶漆黑的指甲油。货到那天,他锁上门,拉上窗帘,盘腿坐在床上,把一只脚搁在膝盖上,用刷头蘸了油,一颗一颗地往脚趾甲上涂。小小的脚趾甲被漆黑吞没,十颗涂完,幽光在灯下浮动,配上他又白又嫩的足弓,妖异得让人移不开眼。他盯着自己的脚看了很久,呼吸越来越重。他想象有一个人跪在这双脚面前。一个男人。跪着,捧着他的脚,一边舔一边叫他女神,舔着舔着,眼睛里全是眼泪,一只手已经伸进自己裤裆里撸。他抬起脚,踩在那个男人脸上,慢慢碾。那个男人不但不躲,反而把脸贴上来,蹭他的脚底。

他想得出神,鸡巴硬得从内裤里探出了头,他也没去管它。他把另一只脚的趾甲也涂了,涂得很慢,很仔细。涂完他把脚举到灯下转着看,看了很久,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第二天他穿上袜子、套上鞋去学校,没人知道他鞋里藏着什么。倒数第二排,脚趾在鞋子里悄悄蜷了一下,光滑的甲面蹭过相邻脚趾的嫩肉,一股隐秘的酥麻从脚底直窜上来。他低着头,假装在写作业。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线,没有字。

脚趾甲涂了,手指甲也逃不掉。他买回全套美甲工具:UV 灯,固态胶,底胶顶胶,锉刀和修型器,各种色号的甲油胶,还有十几副不同款式的穿戴甲,尖头的、圆头的、T 形的,最长的七厘米,颜色从漆黑到血红到暗紫。他认真学起了美甲,有时一整个晚上都在用固态胶和甲油胶从头做一副,UV 灯烤干一层再刷一层,做完了举到灯下细细端详。十根指甲在灯光下幽冷地亮着,配上他修长的手指,若不是骨节还有些明显,这双手丝毫看不出是属于一个十七岁男孩的。他伸出涂了漆黑甲油的手指,在丝袜上轻轻划过。指甲尖刮过丝料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他还买了脱毛膏,把手臂和小腿上的汗毛脱得干干净净。他摸着光溜溜的手臂,忽然有点想哭,也不知道为什么。

接着他陆续添置高跟鞋。第一双是黑色漆皮的尖头细高跟,跟高十厘米,鞋面镶着金属铆钉,内衬是柔软的小羊皮,鞋底血红。这双鞋他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不知多少趟,从一开始扶着墙都打晃,练到后来走得稳稳当当,鞋跟敲在地板上那一声声"嗒",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荡开去,荡得他后颈一阵一阵发麻。第二双是侧空设计,红底,黑色漆皮,鞋口开得极低。第三双是绑带过膝长靴,靴筒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拉链拉上的那一刻,整条小腿被皮革紧紧地箍住,那种感觉让他腰眼一阵阵发软。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长靴的腿,看着看着,又硬了。

他穿着丝袜试拍了一张脚的照片,只取膝盖以下:漆黑的脚趾甲,足弓莹白,丝袜裹着小腿的弧线,背景是床单的一角。他犹豫了两天,才用一个匿名小号发到了一个恋足论坛。三个钟头后他打开手机:四百多个赞,一百多条评论。"妈妈""女王大人""求舔""这脚绝了,跪求更多"。他又发了一张整条腿的,从脚尖一直到大腿根,丝袜的边缘勒出一小截雪白的腿根肉。一个晚上涨了两千粉,私信塞满了,求原味丝袜的,求视频的,直接发红包的。有人转了账,备注一行字:"跪求姐姐把穿了一天的丝袜塞进我嘴里。"他盯着那行备注看了很久,退出去,又点进来,再看一遍。

一条都没回。他把那些评论翻来覆去地看,一直看到凌晨四点,一条条看过去,鸡巴跳个不停。"女神""妈妈""女王""跪舔",这些字像是从屏幕上淌下来,浸进了骨头里。他想象着屏幕那头的男人:想象他跪在手机前,想象他的手在裤裆里,想象他射出来的样子,一边射一边叫妈妈。他一边看评论,一边在被子里握着鸡巴撸,看到一条"想趴在你脚底下当狗"的时候射了出来,比看 CG 射得还猛。精液喷在被子上,喷在手机上,喷在那条评论上。他喘着气,把手机举起来,凑到眼前,盯着那条评论。

"想趴在你脚底下当狗。"

他把这条评论截了图,存进手机最深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真的遇到这么一个人。但他知道,他想要。

从那以后他每周都更新。一个便宜的手机支架,一盏补光灯,穿好丝袜就支起手机来拍。最火的一张是赤足特写。他把脚伸到补光灯下,五颗漆黑的脚趾甲在暖光里沁着湿润的光泽,白嫩的脚趾排成齐整的一排,趾缝间露出嫩粉色的皮肤。足弓弯成一道漂亮的弧,足底微微泛粉,皮肤细腻得连一条纹路都拍得清清楚楚。他用一片粉色的假指甲尖轻轻地掐住大脚趾,指甲和趾甲,一粉一黑,画面里妖异得让人喉咙发紧。那条视频的播放量破了十万。评论区里有人开始叫他"女王大人"。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他把手机放下,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丝袜的少年。

他想要更多。

欲望一天天涨,高跟鞋和丝袜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他开始置办整套女装。超短款的 JK 制服,白衬衫薄得对着光能看见另一面的轮廓,藏青色的百褶短裙堪堪盖住臀部下缘,这条裙子他一口气买了三条备用,因为每次穿全套,裙摆总会被精液蹭脏。假发挑了很久,最后选了一顶真人发丝的黑色长卷发,一直垂到腰际,手指插进去顺着发丝往下捋,那种柔滑的触感让他想起了 CG 里魔女披散在男人胸口的长发。硅胶义乳买的是一对 C 杯,捏在手里沉甸甸的,塞进胸罩里,低头一看,自己居然也有了胸,那股陌生的重量坠在胸前,走起路来还带着一点微妙的拖拽感。内衣是一整套黑色蕾丝的,胸罩配丁字裤,蕾丝细得像蛛丝,贴在皮肤上若有若无。

每一样买回来当晚他就穿上了。下单像做贼,取件像走私,回到家锁上门、关掉灯,穿戴整齐站到镜子前。那是一天里唯一一个他不恨自己的时刻。镜子里站着的是一个少女。假发有时会歪,义乳不太对称,声音也还是男孩子的底子,可那双美腿是真的。

全套到齐之后他的照片和视频也跟着升级了。

他在论坛上刷到一个女王博主拍的红底高跟鞋寸止视频,侧面机位,一双黑丝美腿交叠着坐在椅子上,脚尖慢慢挑起那只血红鞋底的高跟鞋,鞋子在脚尖上晃晃悠悠,眼看要掉又被脚趾勾住。评论区几千条,全是跪着求踩的。婧斐看了七八遍,鸡巴硬到流水。

他也可以拍。

他把手机支架架在侧面,自己坐到床沿,穿上一双红底侧空的黑色高跟鞋,二郎腿一翘。第一次拍角度没调好,鞋甩出去的瞬间镜头里只剩半截脚趾。第二次他重新调好了,让镜头刚好框住从膝盖到脚尖那一段。他学着那个女王博主的样子,脚尖慢慢往上翘,鞋跟一点一点离开脚后跟,整只鞋挂在脚尖上开始晃。血红的鞋底在灯光下亮得勾人,十厘米的金属细跟随着脚尖一下一下地荡。脚趾隔着丝袜微微一蜷,鞋子就稳稳挂住了。脚趾松开一点,鞋子往下滑,鞋口露出一截被丝袜裹着的雪白脚背,眼看要掉,脚趾再一勾又捞了回来。来回十几次,最后一次他脚尖轻轻一甩,高跟鞋飞出了画面。

啪嗒。

落在地板上。镜头里只剩下一只穿着黑丝的玉足,漆黑的脚趾甲泛着幽光。

视频发出去之后婧斐关掉手机去洗了个澡。洗完出来一看,点赞从三位数跳到四位数,还在往上涨。"女王大人踩我""这只鞋底下面应该是我的脸""看了三遍射了三次""求红灯的时候往我嘴里吐口水"。他躺在床上翻评论,翻到手发酸,越翻越兴奋。屏幕另一头不知道有多少个男人正对着自己这双脚一泄如注,一边射一边跪着叫他女王妈妈。

粉丝涨到了五位数。他把那条评论也截了图,存进手机深处:"下贱早泄男,隔着屏幕给亲妈祖宗高贵的丝袜脚磕头了,求您赏赐我吃您的黄金、喝您的圣水、清理您的脚底,啊啊啊啊啊。"

再后来这成了一套固定的仪式。每个寂静的夜晚,他锁上门,拉上窗帘,脱光衣服,一件件穿上全套。先是丁字裤,那根细带从两腿之间穿过、蹭过会阴的瞬间,一股电流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勺——穿了几十次,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发抖。然后是胸罩,扣好搭扣,往里塞进义乳。接着是丝袜,这一步他从来不赶,右脚探进去丝料从脚趾一路贴上来,裹住小腿,裹住大腿。假指甲一片一片地贴好,十根粉色的弯钩从指尖延伸出去。假发套上,发丝披散在肩头。最后才是高跟鞋和校服。

穿好全套,他便打开电脑窝进椅子里看魔女 CG。丝袜裹着的双腿交叠着搁在桌沿,高跟鞋的鞋尖晃来晃去,美甲敲在键盘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看到喜欢的画面,他便用美甲的尖去划自己的大腿内侧,嘶,丝袜的纤维崩开,那声音像最细的丝线被一根根扯断,底下露出一道雪白的皮肤,划过的地方火辣辣的,还夹着一丝痒,鸡巴在丁字裤里跟着疯狂地跳。

看 CG 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镜子里那个永远低着头的少年消失了,剩下的是一个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女神。那些欺负过他、嘲笑过他、踩过他的人,一个一个跪在脚下舔着靴底。五根漆黑的指甲一根接一根刺进张伟的头骨,指尖碰到头发,挤开头皮那一点阻力,颅骨咔嚓一声碎开,温热柔软、还在搏动的大脑组织包裹住了整根手指。脑浆顺着指甲攀沿而上,渗进皮肤,被肌肤贪婪地吸食,化成滋养自己的养料。而张伟就在大脑被指甲贯穿的同一瞬间,鸡巴硬到极限,精液从马眼里疯狂喷射——死在极乐里。他想象张伟的表情:先是恐惧,然后是迷茫,最后是那种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极乐的扭曲。他想象张伟的嘴张着,涎水从嘴角拉成一条线。他想象张伟张嘴要喊"饶命",可声音被脑浆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幻想攀到顶点时,婧斐穿着全套女装疯狂撸自己,美甲握着鸡巴上下撸动,粉色的甲片划过龟头的冠状沟,带着微微的刺痛和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射出来的精液溅在丝袜上,白色的液体透过黑色的丝料慢慢渗进底下的皮肤,变凉。他盯着屏幕上魔女的脸看了很久。射完之后他没有马上擦。他穿着那身沾了精液的女装,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看着镜子里那个"少女",领口沾着白浊,嘴角挂着口水丝,眼神却亮得吓人。他看着看着,忽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跪下。"

镜子里的人没有动。

"叫妈妈。"

镜子里的人还是没有动。他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他只是觉得,总有一天,会有人真的跪在他面前,真的叫他妈妈。

可他从来没有穿着女装出过门。

穿上女装的时候是一个人,脱下来还是一个人。从来没有一个活生生的人用真实的眼睛看过穿着女装的他。网上那些跪求舔脚的粉丝,看到的也只是照片里的一截腿。镜子里那个少女只存在于这一间公寓的四面墙之内,一出那扇门就会蒸发。他想知道,如果真的走出去,一个活人看到自己会是什么反应。能骗得过去吗?会被当成女孩子吗?会有人回头看吗?这个念头一天比一天重,重到他穿着全套女装路过玄关,忍不住往门把手上多看一眼。

## 四

周六,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婧斐是被冻醒的。南方十一月中旬那种湿冷,从窗户永远关不严的合页缝里渗进来,把整间屋子吹得像一个冰窖。他打了个喷嚏,裹紧被子翻了个身,才反应过来今天不用去学校。

翻身的时候,被子里窸窸窣窣一阵响。他身上穿着昨晚那身,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黑丝裹着腿,长发都没拆,睡得压乱了几缕,缠在枕头上。他伸手把长发从脸上拨开,指腹碰到脸颊,粉色美甲在晨光里一闪。他在这间屋子里就是这个样子。不上学的日子里,长发、美甲、丝袜就长在他身上,连睡觉都不摘,只有高跟鞋睡前脱下来,整整齐齐摆在床尾,醒了趿拉上就能走。他习惯了丝袜勒着大腿根那圈软肉的触感,习惯了半夜醒来,发丝缠在脸上、脚踝蹭着床单。他在这间屋子里,就是一个少女。

他坐起来,把腿上的黑丝褪下来。今早射在上面,没洗,干涸的体液把丝料黏在了皮肤上,扯开的时候拉出一道细丝。他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昨夜的汗味、前液的味道,还有他自己精液干涸后那股腥膻,全混在一起,闷了一夜,浓得呛人。他闻着闻着,胯下又硬了。他把丝袜塞回床头柜的抽屉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养母打来电话,说这半个月不用过去了。电话那头弟弟在闹,养母匆匆地说了几句:"钱打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过年再说。"他说:"好的,你们忙。"养母说:"嗯,挂了啊。"通话时长,三十七秒。

他挂掉电话,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打开抽屉,把那双丝袜又拿了出来。

他重新把丝袜穿回腿上,丝料贴过小腿,贴过大腿根,勒进那圈软肉里。他趿拉上床尾那双黑色漆皮的尖头细高跟,走到镜子前。镜子里那个少女看着他,长发垂在肩后,粉色美甲微微亮着,黑丝裹着腿,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嗒。他伸手把长发理了理,把睡裙的肩带拨正,看了很久。镜子里那个少女也看着他,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他看不懂的笑。

他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他只是觉得,今天也许该做点什么。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去。十一月的南方天黑得早,屋里的光开始泛灰,从墙角爬到床尾,最后连镜子里的那张脸都看不清了。他等着。等到天彻底黑透,等到整栋楼的窗户都沉进黑暗里,他才有胆子去碰那扇门。

他回到卧室,把睡裙从肩头褪下来,挂回衣架上。白衬衫,百褶短裙,黑丝重新裹好,最后是那一身 JK 制服。他在镜子前又站了一会儿,把裙摆抚平,然后走到玄关,手搭上了门把手。

## 五

婧斐推开了房门。楼道里的灯泡只有十五瓦,嗡嗡响着,光线暗得像一条隧道。他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儿,整栋楼死一样地安静,只有远处 302 老头的收音机隔着门板闷闷地响着京剧,再没有别的动静。

他迈出了门槛。

哒,哒,哒。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楼道里来回地荡。那双在公寓木地板上走过几十趟的鞋跟头一回踩在外面的地面上,声音比屋里大得多,清脆得让人头皮发麻。心脏砰砰砰地乱跳,跳得他自己都听得见。他扶着墙往下走,裙摆随步子往上荡,大腿上端那一截丝袜的边缘便在昏暗的灯光里一闪而过。冷空气从裙摆底下灌进来,大腿内侧丝袜裹不到的那一小截嫩肉冻得微微发紧,鸡皮疙瘩从那一片皮肤一路爬到了腰上。

拐到二楼转角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开门声。

吱呀,是单元那扇铁皮门。年头太久,合页生了锈,一推就响。

完了,有人进楼了。脚步声沉重、缓慢,拖鞋底蹭着地面,是楼下的张叔叔。婧斐在这栋楼里住了六年,每个邻居的脚步声他闭着眼都能分得出来。

已经来不及往回跑了。他赶紧把假发往前拨了拨,遮住大半张脸。高跟鞋的咔哒声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搅在了一起。

转过拐角他便看见了张叔叔。302 室的中年男人,四十出头,肩膀宽厚,常年在工地干活练出来的一身结实身板,脸上法令纹很深,皮肤是晒出来的健康麦色,五官端正,年轻时候应该挺帅。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却干干净净的灰色 T 恤和一条居家短裤,脚上趿着拖鞋,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啤酒和花生米,这是他每周六雷打不动的采购。这个男人离婚三年了,一个人住。

张叔叔在楼梯上猛地停住了。目光落在婧斐身上,从脚踝开始往上扫,高跟鞋衬出来的纤细脚踝,被丝袜紧紧裹住的修长小腿,裙摆底下忽隐忽现的大腿根,那道目光往上扫的速度很慢很慢,像在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

在他眼里,从楼上走下来的是一个穿着超短 JK 制服的少女。黑色的长卷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张微微张着的小嘴和尖削白皙的下巴。白衬衫薄得能看见底下黑色蕾丝的轮廓,胸前鼓鼓囊囊。底下两条被黑丝紧紧裹住的长腿,在昏黄的灯光里油亮油亮的。

张叔叔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嘴巴微张,呼吸变粗了。居家短裤底下那根东西在看见婧斐的几秒钟里慢慢顶了起来,把薄薄的布料撑出一个帐篷,越来越高,越来越明显,裤裆前端甚至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前列腺液,渗得比他自己意识到的还快。三年没碰过女人。整整三年。被压了太久的东西就在这一秒钟里全部烧了起来。他整个人钉在原地,连手里的塑料袋都忘了攥紧。

啪嗒。

几粒花生米从破口滚出来,一颗一颗地落在台阶上。

婧斐深深地低着头,用假发的刘海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又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您好——"

那一声柔软得不像话,还带着紧张到压不住的颤。偏偏是这一点颤,让它听起来更像一个害羞的少女。他想快点走过去,便侧着身子贴着墙,可十厘米的高跟鞋让他走得缓慢而又摇晃,裙摆随着步子荡,臀部在裙底下一左一右地扭。

张叔叔的目光死死地追着那双腿,在丝袜边缘和裸露肌肤的交界线上停得最久。

"姑,姑娘——"

他的嗓子哑了,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唤。

婧斐没敢答应。

"你住,你住几楼啊——"

楼梯太窄,擦身而过的时候两个人不得不都侧过身子。长发遮着脸,只有那张微张的小嘴露在外面。婧斐近得能闻到张叔叔身上的烟味,还有一个男人被压抑得太久之后从毛孔里渗出来的那种燥热体味。他的呼吸喷在了婧斐的后颈上,烫得吓人。两个人挨得太近了,近到婧斐能清清楚楚听见他胸腔里擂鼓一样的心跳。近到那裙摆擦过他的居家短裤,布料隔着布料蹭过去,张叔叔浑身绷了一下,绷得像一块被踩住的铁。

砰,砰,砰,砰。

张叔叔的手突然抬了起来。那只粗糙的、手背上青筋凸起的大手直直地伸向了婧斐的手臂。

"等,等一下姑娘,你别,你别走——"

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衬衫触到了他的手臂。婧斐能感觉到那只手粗粝的触感,掌心那块常年搬砖磨出来的厚茧,温度烫在皮肤上。被脱毛膏处理过的手臂光滑得太不真实了。张叔叔浑身一震,五根手指猛地往里一扣想要抓住——

婧斐几乎是从他指缝里滑出去的。

他侧身一让,衬衫的布料从那几根手指间滑过,错身的一瞬,他自己的手背也蹭上了张叔叔的手,五片粉色的美甲甲尖顺势在那只粗糙的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张叔叔像被那一下挠得失了神,浑身猛地一颤,那只大手在空气里扑了个空,缓缓地握成了一个爪形。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塑料袋整个掉在了地上,玻璃酒瓶在水泥地上滚开,啤酒咕嘟咕嘟地涌出来,淌了一台阶。

婧斐没回头。

他冲出了楼道,冷风一下子灌进了领口。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后背贴着冰凉的墙砖,心脏撞得胸腔发疼。一个比他高出一头、随手就能把他拎起来摔在地上的男人,刚才就站在他面前,眼珠子像被钉住了一样在他身上挪不开,喉结上上下下地滚,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连那一根在裤裆里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鸡巴都硬邦邦地挺了起来。而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换上这一身衣服,踩着高跟走下几级楼梯,压着嗓子说了两个字。

婧斐的鸡巴也硬了,在丁字裤里胀得生疼。

他裹紧衬衫,低着头,快步钻进了夜色里。

## 六

哒,哒,哒。

高跟鞋在寂静的街道上敲出一串清脆的节奏,空旷的街面把它送得很远。

从前他穿运动鞋,走起来闷声不响。可高跟鞋不一样,那声音像在向整条街宣告:有一个女人正走过来。

冷风从裙摆底下灌进来,吹在大腿内侧那截丝袜裹不到的嫩肉上,凉得他打了个哆嗦。可那股凉意混着丝袜紧贴皮肤的滑腻,又混着裙摆随步子一荡一荡撩过大腿根的触感,让他的鸡巴在丁字裤里又涨大了几分。十厘米的细跟逼着他挺胸收腹,臀部随着步子一左一右地摇,百褶裙的裙摆跟着节奏晃,大腿根那条丝袜与裸肉的交界线在裙底忽隐忽现。

迎面走来一个遛狗的中年男人。婧斐赶紧低下头,用假发遮住脸。两个人擦肩而过的刹那,那男人的脚步顿住了,婧斐在余光里偷偷瞥见,他扭过了头,目光直直地钉在她那双高跟鞋鞋身上方、那一小截被黑丝紧紧裹住的雪白脚后跟上,挪都挪不开。喉结滚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那种眼神婧斐刚刚在张叔叔脸上见过。中年男人走过去之后又回头看了两次,手里的狗绳都忘了拉,那只京巴在他身后吧嗒吧嗒地小跑追着,舌头吐得老长。

婧斐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可那股恐惧底下涌动着的却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是兴奋。刚才在楼道里被张叔叔盯着看的时候他还来不及细想,现在走在街上,又被第二个男人用那种眼神扫过,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了。有人在看自己,有人因为自己挪不开眼,有人因为自己硬了。这种东西他在学校里从来没有得到过,十七年来,一次都没有。走廊里那些能让张伟低头、能让整条走廊安静下来的漂亮女生,她们每一天感受到的就是这个。所有男人的目光像锁链一样拴在自己身上,怎么挣都挣不开。从前他只能贴着墙根远远地看,现在他自己却站到了那个位置上。

又走了一段,一个骑自行车的男人盯着他那双黑丝长腿,愣是一头撞上了路边的垃圾桶。哐当一声巨响,车把歪了,人也栽到地上,可他爬起来做的第一件事还是扭头往婧斐走远的方向看,连车筐里磕出来的鸡蛋都没顾上捡,黄白色的蛋液正在水泥地上慢慢淌开。婧斐听见身后那声响,差点笑了出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又赶紧抿住。那股快感已经像热水一样从胸口漫开了。如果自己是真的女生那该多好。假发、义乳、丝袜堆出来的这具赝品,和一个真正的、从里到外的女人之间,还隔着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可如果,如果真的能变成 CG 里那些魔女一样,走到哪里都有男人跪在脚下。

光想想,他就浑身发软。

婧斐拐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死巷。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水泥墙面斑驳脱落,露出了底下红褐色的老砖。墙角堆着好几袋发臭的垃圾,黑色塑料袋被野猫撕开了,残渣散了一地。巷子尽头黑成一团,只有巷口那盏破路灯投进来一束昏黄的光。

他靠在墙边,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砖墙,合上了眼。

脑子里全是张叔叔那张脸,喉结滚动的那一下,那只伸过来又扑空握成爪的粗糙大手,还有短裤底下那一根顶起来的鸡巴,裤裆上那块洇开的湿痕。一个三年没碰过女人的男人被自己弄硬了。被他弄硬了。他闭着眼,把手伸进了裙摆底下,隔着丁字裤握住那根硬了一路的东西,前液已经把它浸透了,滑得握不住。

他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双腿。丝袜在昏暗的光里幽幽地亮着。他抬起右手,五根粉色的美甲在暗中泛着一点冷光,用甲尖轻轻划过大腿内侧,从膝盖上方起,顺着嫩肉慢慢往上划。

嘶。

丝袜的纤维崩开了。酥麻顺着那道白痕,从沿途的皮肤上炸开去。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白雾。

他掀开裙摆,鸡巴从丁字裤里弹了出来。硬到发紫,龟头上已经挂了好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冷风一吹,整根都打了个哆嗦。婧斐握住那一根滚烫的东西,疯狂地撸动,美甲的甲片划过冠状沟,痛,可痛里裹着的快感爽到头皮发麻。

脑海里翻涌的全是那些 CG。魔女用靴跟踩爆蛋蛋,十五厘米的细跟从半空直直地跺下来——

噗。

碎裂,精液和血液从靴底边缘四下飞溅。魔女骑在男人身上,蜜穴吞吐着鸡巴,五根漆黑的指甲同时刺穿了头骨,脑浆顺着指甲攀沿而上,上下一起吸。他想象自己是那个魔女。想象自己穿着那双高跟长靴,靴底踩在一个男人的脸上。那个男人跪着,仰起脸看他,眼睛里全是眼泪,嘴里喊着听不清的话。他低下头,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下去。男人的脸贴上来,蹭他的靴底,像一条狗。他再抬起脚,踩下去。噗。他想象自己骑在那个男人身上,蜜穴里塞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吸。那个男人射了,射了很多,射得他满身都是。他低头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被一点一点吸干,直到变成一具干尸,看着他胯下还硬着的东西。他一脚踩着男人的脸,一手握着鸡巴狠撸——踩人的是他,被踩的也是他。既是女神,又是狗。他分不清哪一个让他更兴奋,只知道自己已经快要守不住精关了。

"啊——!"

腰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了砖墙上,闷响一声。

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在空气里划出一道白色的抛物线,被路灯照得透亮。第二股射得更远,飞过墙角那堆烂垃圾,落在碎砖堆的方向,他听见液体砸在砖缝里的声音,黏稠的,闷闷的。第三股射在他自己的裙摆上,顺着丝袜往下淌。他大口吸着冰冷的空气,肺泡被寒气扎得一阵阵地疼,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空白一片,只剩后脑勺撞出来的那一点钝痛慢慢往前蔓延。那根东西射完还在跳,渗出最后一两滴稀的,滴在水泥地上。他靠在墙上,喘了很久,久到呼出的白雾都散了。

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那堆被精液淋湿的碎砖。

墙角,碎砖堆的中间,破布条的旁边,腐烂食物的底下,有一块石头正在发光。

那是一种暗红色,幽暗得像有什么凝固了的血正在它内部缓缓流动。石头的形状极不规则,边缘锋利如碎玻璃,表面爬满了细密的裂纹,那些裂纹组成一种图案,像某种古老的文字。石头最深处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形状活像一只紧紧闭着的眼睛。

婧斐的精液正落在那只"眼睛"的表面,白色的液体顺着宝石的弧度缓缓流淌,一丝一丝渗进了裂纹深处。

就在婧斐的注视下,精液被一点一点地吸了进去。

宝石表面的裂纹在吸完精液之后开始发光了。暗红色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越来越亮,整条巷子都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那只沉睡了一千年的眼睛,正在缓缓地,睁开。

**【第一章·完】**
Ch
chujian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置版
# 第二章 · 诡雾觉醒

## 一

精液溅上暗红宝石的那一瞬间,那只一直紧闭着的眼睛,睁开了。

宝石自己跳进了他的掌心,烫得他整条手臂都抖了一下。掌心的皮肉底下立刻鼓起一道脉搏——扑通,扑通,扑通——和他自己的心跳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却更沉,更重,像有什么东西从地底几百米深的地方往上顶。

他甩了甩手,腕骨咯吱咯吱地响,可那块宝石粘在掌心里,甩不脱。

温热的黏液从石头表面渗出来,密密麻麻的细小触手钻进掌心的毛孔,往肉里钻。一股灼烫黏稠的东西顺着触手灌进血管,爬上前臂,爬上肩膀,贴着脊椎一路往下淌。痒得发麻,麻得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脚下的水泥地从正中央"咔"地裂开一道缝。

碎石簌簌往黑暗里滚。一股能把五脏六腑都翻过来的气味从地缝里涌上来——硫磺,腐肉,还有一层甜腻发腥的人血气。他弯下腰干呕,胃酸冲到喉咙口又被生生咽回去。

黑雾从地缝里漫上来了。

那雾浓得不像话,月光照上去直接被吞掉,一丝反光都不留。雾贴着地面爬过来,一缕一缕缠上他的小腿,缠上那双黑丝袜——丝料的纤维碰到雾气便滋滋地融化,一根线一根线地崩断,化成黑烟。漆皮高跟鞋跟着起泡、皲裂、剥落,金属铆钉一颗一颗滚进雾里,没了。

"不……"

雾里伸出了手。

无数只。冰冷的、苍白的、属于女人的手,从四面八方探出来,先撕扯掉他身上残存的衣物碎片,然后开始抚摸他。抚摸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肩膀,抚摸他一马平川的胸口,十根冰凉的手指顺着肋骨一根一根往下滑,指尖在腰窝里打着圈,扎进毛孔,探到皮肤底下去。那些手在冰与火之间来回摆荡,像隔着皮肤掂量他血管里那一点血,掂量这具身体究竟值不值得住进来。

雾的最深处传出一个声音。低沉,飘忽,几百上千个女人的嗓子叠在一起同时开口——

"以欲望为祭——"

"以精血为引——"

"觉醒吧~~"

那两句话直直扎进他脑子里最软的地方。

## 二

意识从正中央被劈开一道缝。好像有什么东西趁虚而入。

不属于他的记忆决堤一样涌进来。一个银发的魔女跪在男人胯间,整根鸡巴深深含进喉咙里吞吐,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口,同时她裹着白丝的玉足正踩着另一个男奴的脸——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靴底碾下去、鼻骨"咔嚓"塌陷的那一下震动,从足心一路麻上来。一个冷艳的女神骑在男人身上,蜜穴疯狂吞吐着胯下那根肉棒,淫水滋滋往外溢,她的十五厘米靴跟正捅穿身下另一个贱狗的胸口——他感觉到蜜穴绞紧的瞬间,那股从子宫深处炸开、烧遍全身的快感。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刷着子宫内壁,腥咸的脑浆顺着漆黑的长指甲渗进皮肤,化成养料。

第一代魔女第一次猎杀时,指甲刺穿天灵盖的那一声闷响。第五代魔女在宫廷密室里掰开一个男人的大腿、把他连精带血吸食殆尽时,舌面上那股甜得发麻的滋味。鸡巴插进蜜穴的角度,脑浆滑过舌头的温度,靴跟一寸一寸碾爆蛋蛋时从足底窜遍全身的酥爽——全部清清楚楚,像昨天夜里才发生过。

他硬得发胀。

那根被张伟拍下来、发到群里、配着"五厘米哈哈哈哈"的废物,此刻硬到了极限,龟头涨得发紫发烫,前列腺液从马眼一滴一滴往外冒,内裤早就湿透贴在了胯上。他浑身发抖,下巴上挂着口水也没察觉,舌尖伸在外面来不及缩回去。一千年里吸食的阳气和精血,那些极致到失神的快感,全部压缩成一个烧红的点,从他脊椎最底端猛地往上炸开——

他射了。

精液喷在自己赤裸的小腹上,一股,又一股,最后一波射完,他双腿一软,顺着冰凉的砖墙滑坐下去,膝盖磕在碎砖上,磕破了一层皮,血珠渗出来,很快被雾气抹掉。他大口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射完的那根东西还在不受控制地跳着。

黑雾没有给他一秒钟的缓冲。

## 三

最先背叛他的,是脚。

脚踝骨咔咔地连响——骨头碎了,又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重新拼起来。原本四十码的脚在十几秒里一点一点缩成三十七码的纤巧玉足,足弓被高高撑起一道弧。小腿的肌肉纤维被雾气一束一束撕断,再重新编织,新长出来的小腿又细又直,皮肤光滑得在月光下沁着冷光,腿毛连根脱落,被雾卷走。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全是酥麻,肌肉重组的时候带着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激得他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

"嗯……"

一声极轻的气音从他喉咙里漏了出来,他自己都没察觉。

雾气钻进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底下,把肌肉与脂肪一层一层重新铺排。原本瘦得皮包骨的两条腿在雾里慢慢变得修长笔直。大腿饱满圆润,内侧线条流畅地收紧,两腿并拢时中间不留一丝缝隙;小腿纤细匀称,弧线从膝盖一路优雅地滑向脚踝。雾沿着大腿的曲线游走,从膝窝内侧一路摩挲到腿根——

他漏出了变身以来的第一声呻吟。底子还是少年人的低哑,尾音却软了,化了,翘起一丝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女人气声。他想张嘴喊救命,那两个字刚到舌尖便被小腹里翻涌上来的酥麻冲散了。

黑雾在他的双腿上凝固了。

液态的雾从脚尖开始裹上来,漫过脚踝、小腿、膝弯,一直漫到大腿根,然后开始硬化,在腿的表面凝成一层光滑的漆皮。一双过膝高跟长靴从雾里长了出来。漆黑的靴面在暗巷里泛着幽冷的光,靴筒紧绷绷地箍着那双被重塑过的美腿,靴口紧紧咬进大腿最上端那圈软肉里,勒出来的那一截肌肤白得能看见底下淡蓝色的毛细血管。靴底是血红的,红得浓稠,密密麻麻的菱形防滑纹排成一片,纹路边缘锋利得能割开人的皮。靴跟十五厘米,又细又长,尖端透出冷冽的金属光。

靴子穿上脚的那一刻,脚便不归他管了。

十五厘米的细跟撑起全部体重,脚背被逼出一道极致诱人的弧度,脚趾自己在靴筒里蜷紧。这双新生的腿有它自己的饥渴——它想踩下去,想踩碎一点什么柔软的、温热的、活的东西。靴跟扎穿眼球的那一下,碾爆蛋蛋的那一下,踩穿胸膛、肋骨一根接一根折断的那一下——这些触感都已经预先印在了他足底的神经里,等着被兑现。

"这……这是真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修长,白皙,曲线流畅,被漆黑的靴筒紧紧裹着——正是他在电脑前盯了无数个深夜的那双腿。

黑雾继续往上。

腰椎一节一节往里收,小腹凹了进去,骨盆在咯吱声里被从内部慢慢撑开。腹腔深处,一道淡紫色的纹路从皮肤里面生长出来——六道弧线环绕着,拼成一只子宫的形状,正中央一朵含苞的紫莲散着幽微的光。

淫纹。

他颤抖的手指刚一碰上去,整个下体便是一阵痉挛,一股烫得惊人的东西从鸡巴根部直涌上来——比精液更浓、更稠、更滑——那是淫纹催出来的第一缕邪液,沿着柱身往下淌,顺着蛋蛋的弧度一滴一滴砸在漆黑的靴筒上。砸上去深入靴面,被腿部白皙的肌肤吸食,没留一点痕迹。

那两片平了十七年的屁股在雾气里饱满、圆润、翘起。雾气钻进臀肌深处,耐心地雕琢着臀肉,直到两团又紧又软的肉在他腰肢下方挤成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臀缝间还有雾在游走,带起的酥麻一直钻进了脊椎最深处。

"嗯——"

这一声便完全变了。不再少年的嗓音。它卡在两性之间,尾巴上挂着若有若无的一缕娇喘。

## 四

雾气涌向了他的双臂。

手臂的骨头在咔咔声里变细、变长,肌肉纤维被拆散,重新编成纤细柔韧的线条,皮肤白到近乎透明,腕骨突出一小截,手指一根接一根被拉长、变得纤巧。十片指甲从甲床深处翻涌出来,新甲从根部往外推,颜色从半透明的浅粉飞快地过渡成深不见底的漆黑,一直伸到指尖以外整整五厘米才停下。墨色的镜面,光滑,尖端锋利如刀。

他盯着这双从雾里长出来的手看了好几秒。又白、又细、又长,指甲黑得发亮——正是他在画里盯了整整一夜的那双手。他贴假指甲贴了一年,从没想过有一天这种东西会真的从他自己的甲床里长出来。

雾气顺着脊椎往上爬。

胸骨咔嚓一声断开,又被接了回去。胸前平坦了十七年的那一层肌肉开始松弛、溶解,被雾气化成液态,再重新组合。两团柔软的东西在胸口凝聚——先是小小的两点隆起,弧度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饱满,脂肪层层往上堆,乳腺疯了一样地发育,乳晕从浅粉一点一点晕染成樱花色。胀得他差一点昏过去。可那股胀痛底下垫着的酥麻让他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心跳一下一下从乳尖上炸开,顺着神经直直砸向下体;乳尖一碰到夜里的凉风便硬挺挺地翘了起来。

到最后,两团丰满挺翘的乳房整个长成了,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地颤。

两只长着漆黑长甲的手捧住那对刚长成的乳房。手指陷进去——柔软,温热,沉沉的分量压在掌心。甲尖刮过乳晕边缘的时候他全身过了一道电,下体涌出了第一股滚烫的淫液。

他开始揉了。一开始很轻,指腹小心翼翼地按着新生乳肉的弹性,然后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拇指拨弄着那两粒硬挺的乳尖,长甲时不时刮过乳晕,激起一阵酥麻到头皮发炸的电流。他嘴里发出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又娇又软,气音拖得老长,是那种他戴着耳机半夜窝在被子里看片时从屏幕里飘出来的声音。

黑雾又缠上了那根还硬着的东西。

雾的温度彻底变了。温热,湿润,肉棒被裹进一层薄膜里,薄膜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冠状沟被一圈温热的肉环反复地吮吸,系带被柔软的凸起不紧不慢地拨弄,马眼口有细得像舌尖一样的触手在浅浅地往里钻。雾能读懂他的身体——时紧时松,时快时慢,专挑最敏感的那个点反复地攻。他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新长的乳房拼命揉捏,上头被乳房的酥麻冲击着,下头被黑雾的吮吸绞弄着,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灌进来,在小腹中央汇成一团。尿涨感一阵比一阵猛,他脚趾在靴筒里蜷成一团,腰弓得像一张满弓。

"要——去了——"

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穿透了那层雾膜溅在新生的乳房上,白浊顺着雪白的乳肉往下淌。一波,又一波,脑子里一阵一阵地空白。足足射了快两分钟。等最后一波余韵退下去,他整个人彻底瘫软,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乳尖上还挂着一滴他自己射上去的精,他张着嘴喘气,一道亮晶晶的津液从嘴角拉到了下巴,没去擦。

那层雾膜骤然收紧。

不再是爱抚了。

他低头一看——那根跟了他十七年的东西,那个被张伟拍成照片、配着"五厘米"三个字在群里被人笑了整整一年、让他在公共厕所永远不敢和别人并排站着的废物——从正中央裂开了。

它从中间自然地翻卷开来,像一朵花在缓缓绽放。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从那道裂缝里舒展出来。龟头缩小、内卷、下沉,化成一粒极度敏感的阴蒂,碰到空气就让他酥麻得膝盖发软。整根肉棒分解、内陷、重组——变成一个粉嫩紧致的蜜穴,穴口微微一张一合,内壁湿润,不停地分泌着透明的蜜液。

那个东西,没了。

他盯着自己两腿之间那一道漂亮得不真实的肉缝看了很久很久。两片花瓣饱满柔嫩地合拢着,缝隙间浮着一层细密的水光,月光底下淡粉莹润。那个跟了他十七年、让他抬不起头的废物,十几秒就没了。长出来的,是他只在那种网站上见过的、精致到不像话的东西。

婧斐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弯了起来。

## 五

漆黑的长甲颤巍巍地碰了一下新生的花瓣边缘——整个身体猛地一痉挛,双腿一软,他差点跪倒在地。敏感得不可思议。指甲尖极轻极轻地划过花瓣表面——

嗤——

快感从蜜穴炸开,贯穿了整条脊椎。手指不由自主地往更深处探。穴里温暖、湿热,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紧紧吸住那根闯进来的手指;墨甲在穴壁上轻轻一刮,他腰都软了,指缝间挤出了一股透明的蜜液,顺着掌心流到了手腕。

"啊——"

手指在里面一勾,又是一波,比上一波更深更重。蜜穴绞着手指一缩一缩,蜜液顺着指缝往外淌,挂在长甲尖上,淫靡得要命。可手指不够。太细了。穴壁饥渴地吮吸着,嫩肉不停地蠕动,想要更粗更烫的东西往最深处顶。子宫口在蜜穴最里头开开合合,空虚得发疼。他想要男人的鸡巴——想要被一根烫得发红的肉棒从穴口一路顶到花心最深处,想要被浓稠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想被压在墙上,掰开腿,被从后面整个填满,撞得嗓子哑了也停不下来。那股渴望太强了,强到他的呼吸都在打颤。一个还自认是男人的人,竟然在巷子里发着抖,渴望另一个男人插进来。

黑雾又涌上了他的喉咙。

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嗓子眼里伸进去,捏住声带狠狠拧了一圈。喉咙里一阵火辣辣的灼烧。他弯腰咳了几声,咳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然后——

"嗯……"

他愣住了。

从他嗓子里漏出来的,是一道空灵勾魂的女声——尾音微微地往上翘着,裹着一缕气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撞了个来回,再钻回耳朵里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又试着出声。

"啊——"

拖长,放慢,尾音在喉咙里转出一个极轻的颤音,蜜穴跟着这声音的震动缩了一下。

黑雾继续往上,吞没了她整张脸。

脸庞在雾气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寸一寸地重塑。额骨、颧骨、下颌被推抹收紧,下颌尖收成一道清冷孤高的弧,鼻梁挺秀如削。那张清秀平凡、连被人欺负都欺负得不起眼的少年脸,一笔一笔地被抹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勾魂夺魄的绝代玉靥。皮肤从内里透出莹润的瓷光,白得连底下青色的静脉都根根分明。雾气在眉骨上拖出两道淡淡的远山眉,眉尾挑着三分慵懒、七分骄矜,又在眼睑上晕开了酒红色的眼影,从眼头一直染到眼尾,衬得那双狭长上挑的桃花媚眼就像一汪正在烧的酒。长而卷翘的睫毛半垂半掩,每一次轻颤都摄人心神。

瞳孔也变了。深褐褪成琥珀,琥珀褪成淡紫,紫得幽深,紫得不像活人该有的颜色。瞳仁从正中央竖裂成一道只有妖物才生得出的细缝,瞳孔最深处还嵌着三道极细的金环——正不紧不慢地转动。她眼一抬,眼底的幽光一动,扫到哪里哪里像被无形的钩子勾住。

嘴唇缓缓地成型。饱满水嫩的唇瓣红得娇艳欲滴,唇峰精致得像被人用指尖描过,唇角噙着一丝清冷又勾人的弧度——两瓣轻轻合拢着,只在唇缝间隐约露出两排细密整齐的碎玉小牙,白得近乎透光。

雾气退开的时候,婧斐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脸。陌生的下颌线,陌生的高鼻梁,陌生的、滑得像瓷的脸颊——指尖底下连一丝凹凸都没有,全是顺到极致的弧。指尖底下的这张脸,她不认识。

头发从头顶疯长出来,乌黑发亮,漫过肩膀,漫过胸口,漫过腰际,一直长到了臀部以下,发梢微微地卷着。夜风一吹,长发扫过她裸露的肩头,扫过胸口上沿那片裸露的乳肉,带起一阵从皮肤表面直钻进骨头缝的酥麻。

紧接着,她身上JK制服的碎片被雾气吞了进去,溶解,重组。一件黑色皮质的紧身胸衣裹住了她丰盈的双峰,却只遮住下半截,上半球全暴露在了夜风里,乳沟深得能把一个男人的目光整个吸进去。下身是一条超短的黑色皮裙,紧紧绷着她浑圆的翘臀,短到刚刚好遮住臀下缘。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蜜穴渗出来的淫液已经在皮裙的内衬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更要紧的,是她身上散出来的那股气味。淡淡的奶香混着初生肌肤的幽甜,底下垫着一缕极淡的精血腥味——三种气味绞在一起,比任何香水都更直接,绕开了大脑,直接往男人下身那一处钻。她自己闻到,蜜穴又缩了一下。

婧斐举起一只手,对着月亮。十枚墨甲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冷光。她试着把意念聚过去——指甲无声无息地从五厘米伸长到了十厘米,甲尖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再缩回五厘米。再伸长。全凭意念,想要多长便有多长。

"哈……"

一声轻笑从她嘴里漏了出来。这个梦她做过无数次,可真到成真的这一刻,脑子里反而一片空白。

雾散了。巷子重新陷回了死一样的寂静。

## 六

巷子边上有一面碎掉的镜子。

婧斐朝那面镜子走过去。

哒。

哒。

哒。

靴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十五厘米的跟,走起来竟然一点都不晃。

她自己没意识到,可身体已经知道该怎么走了——一千年魔女们走过的路,全都刻进了她的肌肉记忆里。臀部微微地扭,腰肢自然地往里收,胯随着步子轻轻地摆动,肩头不动,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却跟着脚步的节奏一颤一颤。下颌微扬着,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扫过胸口。

碎裂的镜面里映出来一个东西。

她呆住了。

镜子里站着的,是一个妖物。"女人"这个词太轻了,承不住。

半个钟头前这块碎玻璃照过的还是一个穿着JK校服、戴着假发、贴着假指甲的瘦弱男人,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可怜虫。而此刻——

乌黑的长发从裸露的肩头一缕一缕地垂落,发丝搭在锁骨和那一片雪白的乳肉上。下颌线干净利落地收成一道弧。一对涨鼓鼓地兜在黑色皮质胸衣里的乳房,乳沟深处还挂着精液残痕。一截细到一只手就能掐断的腰肢,腰侧曲线流畅得像有人用毛笔一笔写出来的。两条白得发光的长腿从靴口往上延伸,超短皮裙的下摆处露出一小段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面还挂着刚才自慰时淌出来、还没干透的蜜液痕迹,月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

那双紫眸从碎镜里直勾勾地看过来——

她被自己的眼睛勾了一下,竟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真想凑过去亲它一口。

风一吹,几根发丝拂过乳尖。婧斐打了个颤。

她慢慢地把舌头伸了出来。粉嫩的小舌尖从那两片猩红的唇瓣之间探出来——懒,慢,像猫在舔奶——沿着饱满下唇的弧线从左到右极慢极慢地描了一整圈,描到嘴角的时候微微地勾了一下。舌尖上还挂着一道极细的津液银丝,连到下唇又拉回去,月光里一亮。镜子里那个妖物学着她,做了同一个动作。

她忽然就笑了。

——贴了一年假睫毛、假指甲、假发套的人。穿了一年从淘宝上买来的义乳和女装、每次照镜子都能一眼看出破绽的人。被张伟拍下照片、配着"五厘米哈哈哈哈"在群里笑了整整一年的人。

此刻碎镜子里的婧斐,比她梦里幻想过的任何版本都更漂亮,更妖,更媚,更让人挪不开眼睛。这张脸不再属于"假"那一类。它是真的。它本来就该是这样。

"我操……"

这一句是用那把空灵到能勾走人三魂七魄的嗓子说出来的。两个字一出口她自己便愣了——粗话和这把嗓子完全不搭,可恰恰是这份反差让那两个字裹了一层蜜,飘出去在巷子里转了一圈又飘回她自己耳朵里——她被自己的声音酥掉了半边身子。然后她笑了,淫液又泌出一股,顺着大腿往下滑,挂在靴口边缘那圈细白肌肤上。

她抬手用长甲拨了拨颊侧的长发,这一个动作慵懒、矜贵、毫不刻意,像历代魔女在宫廷宴会上拨开珠帘看猎物时做过千百次的同一个动作。指甲在月光下亮了一下。

## 七

然后她想起了楼梯间。

——张叔叔。那个三年没碰过女人、就住在她楼下的男人。刚才在楼梯间里,光是看她一眼,他就硬了。今晚,他一个人在家。

蜜穴痉挛了一下,一小股蜜液从穴口漫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进了靴筒里。

——饿。

身体在告诉她,她饿了。历代魔女吞噬男人精血时那种从蜜穴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还烧在她的神经里。她现在有了历代魔女那样的蜜穴,那样的饥渴——一个三年没碰过女人的男人,体内攒下来的精血和阳气该有多浓、多烫。一想到那一根粗硬的鸡巴被自己的蜜穴一口吞进去、热烫的精液冲刷子宫内壁的画面,她小腹上的淫纹便自己亮了一下,蜜穴又空虚地一缩。

她甚至已经在想象那个画面了。

张叔叔会跪下来。或者,她会让他跪下来。她想象自己的靴尖挑起他的下巴,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裤裆里那根攒了三年的东西隔着布料硬挺挺地顶起来,连他自己都藏不住。他射出来的精液又浓又烫,像刚从炉膛里扒出来的白浆,烫得她蜜穴里的嫩肉都在痉挛。她会在最痛快的那一刻收紧子宫口,一滴都不让他留。吸干之后,他会变成什么样——是留下一堆森森白骨,还是被榨成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又或者,干脆化成一撮灰,夜风一吹就散,明天早上谁也看不出这栋楼里少了一个人。

无论哪种结局,她都觉得不错。

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嘴角勾起一个笑,又羞涩又残忍的那一种。唇缝里贝齿微露,映着月光。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新生的舌尖舔过新生的唇瓣,触感陌生得像在舔别人的嘴,底下却漾开一圈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甜。

"张——叔——叔——"

那把勾魂的嗓子慢吞吞地念出了这三个字。一个个音节拖着长长的尾音在空巷里荡开去,软绵绵的,甜丝丝的,像一口裹了蜜的毒。

她转身走向了巷口。

靴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慢。一步。两步。步子压得极缓,每一步落下去都带着丈量猎物的从容。夜风灌进巷子,掀起她乌黑的长发,掀起那条短得勉强遮住臀缝的皮裙,大腿内侧的蜜液拖痕还没干透,被月光照得湿亮。步子一迈,胯便不由自主地往外微微一送,臀部在皮裙底下慢悠悠地摇摆,连肩头都端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像一个新生的女王在用妖娆的步态巡视她脚下即将到手的猎场。

小腹上的淫纹隐隐地亮着淡紫色的光,透过黑色皮裙渗出一缕微弱的紫。蜜穴在两条被靴筒紧紧裹着的大腿之间饥渴地一张一合,步子一动,穴口的嫩肉便跟着磨蹭,一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她身上散出来的那股奶香与精血混合的幽甜气味跟着夜风往前飘——还没到楼下,那栋公寓楼底层窗户里的几只野猫已经齐齐竖起了耳朵,三只一字排开蹲在窗台上,眼睛一齐转向街口她要来的方向。

一个新生的魔女正慢慢地走向那栋破旧的公寓楼。她脸上挂着清纯到极点的微笑,唇瓣弯着,睫毛低垂着,怎么看都是一个无害的、漂亮的女孩子。只有那双淡紫色竖瞳最深处翻滚着的东西,和这一张脸完全是两码事。

饿。渴。一千年前就刻进血脉里的那一种饥渴。

蜜穴随着步子一缩一缩,子宫口在最深处微微地张合着,等着——被一个男人灌满。

咔哒。

咔哒。

咔哒。

——靴跟声,越来越近了。

**【第二章·完】**
Ch
chujian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置版
# 第三章 · 初次狩猎

## 一

凌晨一点零七分,婧斐站在了那栋破旧的公寓楼下。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掀起她的黑色长发,又掀起那条短到勉强裹住臀缝的皮裙,裙摆被风压得紧紧贴在臀肉上,底下饱满浑圆的弧线一清二楚。她仰起头,淡紫色的竖瞳在黑暗里泛着幽光,锁定了三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窗帘后面有一个人影还在晃。

还没睡。

蜜穴便在她两条被靴筒紧紧裹着的大腿之间,缩了一下。

那种饥渴是从小腹最深处烧起来的。淫纹一明一暗地搏动着,从子宫口往下挤出一小股热流,顺着腹主动脉一路烧进蜜穴。蜜穴跟着张合,穴口一合,挤出一滴黏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漆黑靴筒的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好饿。从骨头缝里尖叫出来的饿。

三楼那扇窗户里飘出来的那一股精气,浓得不正常。一个离了婚、三年没碰过女人的中年男人,体内积下来的阳气被四面墙壁和一扇关死的窗户密封着,沉淀着,发酵着。那股气隔着三层楼板、一扇窗,穿过十一月凌晨的冷空气透出来,依然浓到她蜜穴猛地痉挛了一下。穴口翻绞着挤出一大股,从大腿内侧一路淌过膝盖,滴在靴筒上。

啪嗒。

"张叔叔……"她伸出舌尖,慢慢地在饱满下唇上描了一圈,"三年没用过的那根东西——攒下来的精血——该有多浓多烫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皮质胸衣裹着饱满的双峰,上半球整个暴露在了夜风里;十五厘米的漆皮长靴在阴影里泛着幽冷的暗光;十枚漆黑的长甲锋利如刃。

这身打扮太直接。猎物会跑。

要换一只让他自己以为他才是猎手的壳。

## 二

她闭上了眼。

黑雾从皮肤底下渗出来,薄薄的一层,近乎透明,在月光底下泛着淡紫色的暗光。雾一寸一寸地涌上身体,把她整个人吞没了。

胸衣化成黑烟。超短皮裙散了。那两团饱满的双峰被雾气一裹便收了一个罩杯,从呼之欲出变回了盈盈一握。

一条纯白色的过膝连衣裙落了下来。圆领,款式保守,裙摆停在膝盖上方两寸。一双过膝的薄白丝长袜从大腿根一路裹到脚踝,丝料薄到能透出底下肌肤的粉。漆皮过膝长靴在雾里缩成一对白色及踝短靴,鞋面是干净的小羊皮,跟收成八厘米的尖细高跟,鞋尖收成一道秀气的弧,血红的靴底也褪成了不打眼的暗红。长甲从五厘米缩到三厘米,颜色和锋利度都还留着,藏在裙摆和袖口底下,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脸上的浓妆一层一层淡了下去。猩红的饱满嘴唇收成粉嫩水润的樱桃小嘴,眼影散尽,只剩一双澄澈明亮的淡紫眸子,长睫毛一扑一闪。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马尾,露出一截光洁的额头和两只小巧的耳朵。白丝底下,十枚趾甲也缩了回去,缩成圆润的甲形,黑得发亮,隔着白丝透出一线幽光。

黑雾散了。

巷子里站着的,便是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清纯少女。白丝长袜配白色及踝短靴,袜口在短靴上方露出长长的一截,精致的小脸上挂着甜到能让人卸下所有戒备的微笑,眼神干净得像这辈子都没沾过脏东西。

她对着路边一辆破旧汽车的后视镜歪了歪头,镜子里那个女孩也回给她一个歪头。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张脸,男人看了第一反应是想保护,绝不会去想裙子底下藏着什么。

短靴踩在了楼道上。

噔。噔。噔。

灯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空气里散着老式公寓特有的霉味,还混着一缕陈年的油烟。她轻轻地哼着一首连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歌,调子清亮轻快,在空荡的楼道里撞来撞去。

三楼,走廊尽头,302室,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微弱的台灯光。她在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把嘴角那抹又羞又狠的笑收了回去,换成一张恰到好处的、略带不安的无辜面孔。三厘米的漆黑长甲在门板上叩了三下。

笃。笃。笃。

没人应。她又叩了三下。门内便传来拖鞋蹭着地板的声响,由远及近。

然后门开了。

## 三

就是楼道里那个张叔叔。四十出头,一米七八,肩膀宽厚,法令纹很深,皮肤是晒出来的麦色——常年在工地上扛出来的身板。一件洗过多年的深灰色圆领T恤,居家棉裤,下巴一圈修过的胡茬。

离了婚,前妻带着孩子走了,他一个人搬到了这栋老式公寓。白天搬砖扛钢筋,晚上回来煮一碗面、洗个澡、刷会儿手机就睡。房间收拾得还算干净,地板拖过,碗筷洗了摞在沥水架上,茶几上摆着半包烟、一只打火机、一本翻在第一百三十七页的武侠小说,烟灰缸里七根烟蒂一根一根都按灭了,按得整整齐齐。墙角一箱啤酒拆了,喝了三四瓶,空瓶子也一只挨一只地摆在纸箱旁边。

枕头底下藏着一台旧手机,里头存了些不该让人看见的视频。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独居中年男人,三年没碰过女人,总得有一个出口。

困意在他看清门外是谁的那一秒里全跑光了。

他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忘了合,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两圈。门外那个少女美得几乎不真实,纯白连衣裙裹着纤细身段,长发扎成一束清爽的马尾,露出一张精致如瓷的脸。大眼睛正略带紧张地仰望着他,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叔——叔叔,晚上好——"

她开了口,声音软糯,裹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和不安,尾音轻轻往上一扬,便在空荡的楼道里飘开了。

"人家是——刚搬来这栋楼的呢——住在四楼——刚才在楼梯上还遇到过您的——"

张叔叔脑子里闪过几个小时前在楼梯间遇到的那个穿超短JK制服的"少女"——五官倒是有几分相似,气质却完全两样。上次那个妖艳逼人,眼前这个却清纯得不像同一个人。这种老式公寓租客换得勤,他便没多想。

"是——是你啊——"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得有些哑。

"这么晚——有什么事?"

"人家刚搬来嘛,有些东西还没收拾好——"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仰着看他,双手在背后绞着,肩膀往里收,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可以借用一下您家的工具吗?人家需要一把螺丝刀——柜子松了——人家自己又不会修——"

张叔叔的心跳乱了节拍。这么漂亮的女孩,深更半夜的,主动敲一个独居男人的门。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小声地提醒他这一切不对劲,可那个声音在三年的孤独面前小得像蚊子叫。

"当——当然可以!进来吧!"

他侧身让开了路,又下意识地用手捋了一下本就不长的头发。

她笑了一个灿烂的笑:"谢谢叔叔!"便迈着轻快的步子跨进了门槛。

那一瞬间,扑面而来的精气把她冲得微微晃了一下。这间二十平米的小房间里,三年的阳气被四面墙壁和一扇关死的窗户封存着,家具上沾着他的气息,空气里都弥漫着混着汗味的精气——床单上,枕头上,沙发扶手上,全是他三年来呼吸、流汗、自慰留下来的痕迹。

蜜穴在裙底下猛地一缩,一大滴蜜液从穴口里挤出来,洇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在房间中央站住,双手背在身后,白色裙摆随转身的动作轻轻荡了一下。"叔叔一个人住呀?"歪着头,眼神天真无邪。

"啊——是啊——离了——一个人——"

他把门关上了。咔哒一声。门锁扣上了。他走到墙角的工具箱前蹲下来翻找。

"螺丝刀——是十字的还是一字的?"

"嗯——人家也不知道呢——"她又歪着头嘟了嘟嘴。

张叔叔拿了两把螺丝刀站起来,转身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就站在他一步远的地方。这么近,他能数清她睫毛根根翘起来的弧度,能看见她锁骨上方那片白到发光的皮肤底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也能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一股幽香——叫不出名字,可闻到以后整个人都开始发热,血液往一个不该去的地方涌。

"找到了——你拿着——"

他把螺丝刀递过去,手有一点抖。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小手接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节。

那一触,张叔叔整条手臂麻了一下。她指尖凉滑,凉到极致反而烧出一道灼。三厘米的漆黑甲尖在他手背的汗毛上轻轻一刮,又收了回去。三年。三年没碰过女人的皮肤了。那些独自辗转反侧的深夜、那些对着旧手机屏幕草草解决的十几分钟、那些冲完澡后看着镜子里越来越老的自己叹出来的气——全在这一触里翻涌了上来。

婧斐的蜜穴在裙底下猛地绞了一下。她隔着皮肤就尝到了从他指尖传过来的那股味道——醇,浓,带着三年孤独发酵出来的苦涩底蕴。

"叔叔——"她轻声地说,没把手指收回去,反倒让指尖在他粗糙的手背上多停了两秒,"你的手好烫哦——"

张叔叔的喉结剧烈地又滚了一下。一个正经四十岁的男人,面对深夜来借工具的年轻女孩,本该把东西递过去然后说一句"早点回去睡,注意安全"。可他的脚像生了根。那只纤细的指头还留在他手背上,凉凉的,滑滑的,三厘米的漆黑指甲在他皮肤上似碰非碰。

"你——你的手倒是挺凉的——"他挤出一个笑,声音已经哑透了,"晚上冷——你怎么穿这么少——"

"因为——人家怕热嘛——"

她抬起头,眼睛上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抓住他的手,拉过来,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你看——人家的脸也好烫——"

那张脸。光滑得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玉,温热,柔软,隔着掌心能摸到颧骨精致的弧度。她又微微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一下,蹭得又轻又缓,带着一点讨好的温度。

张叔叔的手在她脸上僵住了。粗糙的老茧贴着她婴儿一样嫩滑的面颊,那种触感的反差让他心脏几乎停跳。拇指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从颧骨滑到了嘴角。指腹一碰到那片粉嫩嘴唇,她唇瓣便轻轻一启,舌尖极轻极快地在他指尖上舔了一下。

就那一下。

张叔叔的眼睛瞬间放大了一倍,被舔过的拇指猛地缩了回去。可只缩到一半——婧斐已经踮起了脚尖,仰着脸,嘴唇离他的嘴唇不到三厘米。

"叔叔——"气息喷在了他唇上,甜腻的,裹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花香。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睫毛扑闪,眼眶微微泛红。

"人家——好热——"

三年。整整三年。

他低下了头,吻了上去。

## 四

第一秒贴上去的时候他甚至在抖。

三年没亲过任何人的嘴,他已经忘了该怎么吻。粗糙干裂的两片唇贴着她粉嫩水润的樱桃小嘴,像砂纸贴着丝绸。掌心还停在她脸颊上,被她体温捂得发热,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颧骨。

她踮着脚尖,主动迎上去。

两片粉唇微微张开,接纳了他的嘴唇。丁香小舌伸了过去,在他口腔里轻轻地搅,分泌出某种带甜味的津液。那股甜顺着他舌面流进喉咙,胃里炸成一团温热的暖意,又顺着血管往四肢扩散——从胃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一路烧到了那个已经硬到发疼的地方。

吻从小心翼翼变成了饥渴。三年的渴被这一个吻撕开了一道口子,便再也压不住了。他用舌头在她嘴里翻搅,贪婪地吮吸她的舌尖,像快渴死的人抱着水龙头狂饮。两人嘴角溢出来的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了白色连衣裙的领口上。

他一边吻着,一边把她往沙发上推。白色裙摆被拉扯着卷上去,露出了大腿根部白到发光的肌肤。她半躺在沙发上,喘着气接他的吻——可她蜜穴湿得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淫水把白色棉质内裤打湿了一大片,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下意识蹬了蹬脚。脚心痒。是真的痒——她新生的肌肤敏感到连白丝磨着皮肤都嫌涩。

啪嗒。

一只白色的及踝短靴从她脚上滑了下来,落在了地板上。

白丝包裹的纤细脚踝、高耸优美的足弓便裸露在了昏黄灯光底下。靴筒里闷了一整晚的温热幽香瞬间散了出来,比她身上其他位置浓出几倍。

那股幽香一钻进张叔叔的鼻腔,他整个人愣了半秒,吻僵在了她唇上。

三年没碰过女人的身体,对一切女性肌肤都过敏。可此刻撞到他鼻尖的这一股,跟他记忆里所有的雌性气味都不一样。离了婚的前妻穿松松垮垮的棉袜,袜口磨得起了毛球;工地上偶尔约的女人是粗厚的、长着茧的、皮肤干裂的肉脚——而眼前这只玉足,白丝里透出粉嫩的肤色,足弓弯成完美的一道弧,十只玉趾像颗颗珍珠错落地排着,隔着丝袜散发着甜腻到能勾魂的幽香。

他这一辈子积下来的所有理智,砸成了碎渣。

他的视线追着那股气挪到那只露出来的白丝玉足上。玉足在空中轻轻地晃着,脚趾透过白丝隐约鼓起来。

然后他从婧斐身上下来了。

膝盖咚的一声砸在了地板上。

身体先于脑子做了决定。下面那根沉寂多年的鸡巴硬到发疼,可他此刻满脑子只剩一件事——那只脚的味道。

婧斐的眼睑骤然睁大了。她完全没料到他会跪下去。刚才还是他在掌控的吻,还是他在把她推上沙发,这一秒怎么人就在她脚边了?

她脑子里极快地闪过了一秒钟——几个小时前,她还是楼梯间里那个被叫"五厘米"的废物男生,被张伟踩在脚下,被强行扒了校裤,被一整条走廊的男生指着笑。那个连抬头都不敢、走路都贴着墙根的废物。此刻一个一米七八、肩膀宽厚、常年搬砖扛钢筋的中年男人跪在她面前,捧着她的脚。

她紧张得忘了呼吸。

张叔叔双手颤抖地捧起了那只白丝玉足。

捧着的手在抖,鼻息在抖,连下巴上那圈短胡茬都在抖。他先把脸贴上了脚背,粗糙的脸颊蹭着白丝那一寸光滑,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一声呜咽。

然后是舌头。

从足跟开始,舌尖触上白丝的第一秒,沿着足弓的弧度一寸一寸地舔上去。

他舔得毫无忌惮,舌头压得又重又湿,整个足弓都被他重重地抹了一遍——婧斐脚心一路炸到了天灵盖。蜜穴毫无预兆地痉挛了一下,淫水又涌了一股,从内裤边缘溢出来,在大腿内侧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淡紫色的瞳孔深处,竖瞳极快地、试探性地拉出一道细缝,又慌忙地缩了回去。

她没准备好。完全没准备好。

白丝在唾液下变得半透明,粉嫩的肤色透了出来,隔着那层薄丝在他舌尖底下若隐若现。舔到大脚趾时他含进了嘴里,隔着白丝吮吸,舌尖在脚趾肚上打转,白丝被唾液浸透,漆黑的趾甲透了出来,甲面泛着湿润的水色。又一根、又一根,全被他含着细细地吮。然后是脚趾缝,舌尖钻过一道一道窄窄的缝隙,用力地舔过去,白丝被舔得湿透,贴在了脚趾缝里。然后是足心,他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足底,用鼻子贴着足心深深地吸气,又用舌头从足心舔到脚跟,再从脚跟舔回足心。然后是踝骨,他绕到脚踝侧面,舌头舔过那块微微凸起的小骨头,口水顺着白丝往小腿淌。

整个过程里,他自始至终都没抬头看过婧斐一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不知道这只脚的主人此刻在经历什么。鼻息粗重得发颤,口水把整只白丝袜都泡湿了一大片,白丝变成了几乎完全透明的薄膜,贴着肌肤泛着湿亮的光。

被舔的那一寸寸肌肤都在发麻。脚趾不受控制地蜷起来,又被白丝紧紧绷直。婧斐双手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指缝间还是漏出来一声极小、极软、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

"嗯——"

嫩得连她自己都陌生。

那一声出来的时候,她自己愣了半秒。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

"叔叔——别舔了——好痒啊——"

声音软糯,带着真切的求饶。可她底下的腰却不受控制地扭着,把脚往他舌头那边送。

张叔叔根本没听见。即使听见了,他也不在乎。

他的舌头从踝骨开始往上走了。沿着白丝裹着的小腿,从脚踝一路舔到了膝盖,白丝在他口水下面一寸一寸变成了湿透的、半透明的、紧贴着肌肤的薄膜。他的舌头一路舔上去,婧斐的小腿绷得越来越紧,越往上越直颤。到了膝盖窝,白丝在这里收口,再往上是裸露的大腿。他舌头突然碰到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温热的、嫩到不可思议的肌肤时,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鼻息粗得几乎喘不过气。

然后是大腿内侧。

舌头从膝盖窝沿着大腿内侧那一道最敏感的肌肤一路往上舔——婧斐的大腿在他舌头下面根本绷不住,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了一点点,又慌忙地想合起来,可怎么也合不拢。

"叔叔——不要——不要再——"

这一次的"不要"已经带了哭腔。蜜穴在内裤里痉挛得太厉害,淫水从布料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叔叔的舌头一寸一寸地往上爬,从大腿内侧中段,到大腿根,直到他的舌尖碰到了那片已经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那条内裤的正中央早已被淫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了蜜穴上,能清清楚楚看见底下两片饱满花瓣的轮廓——右边那瓣略厚,微微鼓起,中间那道细缝深深凹陷进去。

婧斐真的慌了——这种刺激已经超过她身体能承受的临界点。

"叔叔——叔叔——"

她伸手按住了他的额头,声音里有真切的颤抖。

张叔叔在内裤边缘停下了。这是他这一段全程唯一一次抬头。眼睛赤红得吓人,嘴唇上沾着她从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淫水,嘴角还挂着一道反光的口水线,悬在下巴上荡了两下没掉。

然后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哆嗦着扯开自己的裤子,手指抖得解了三下才把裤带解开。内裤褪下的瞬间,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婧斐从指缝间看到了,眼睛微微地睁大。

十五厘米。柱身被憋了三年的血液灌注得饱满发亮,青筋一根一根从根部排到冠沟,整整齐齐地隆起在皮肤底下。龟头饱满圆润,涨成了深深的紫红色,马眼微微地翕动,前端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已经不是透明的——乳白,微稠,一滴一滴地往外挤。和那些被酒精泡坏了的年轻人的鸡巴完全不同,这一根被禁欲养了三年,又粗又胀。

蜜穴在看到它的瞬间就疯狂收缩了。穴口嫩肉翻绞着挤出一大股蜜液,从内裤边缘溢出来,在沙发皮面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印。淫纹在肚脐下方猛烈地搏动起来——疯狂的、贪婪的搏动,像被锁了三年的猎犬突然闻到了血腥味。

"叔叔——等等——人家——人家是第一次——"

声音里带着哭腔,双手还捂在脸上。可从指缝间,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那根东西看,瞳孔缓缓地、缓缓地竖了起来。

张叔叔什么都没看到。他只看到了那具白皙的、在他身下扭动的肉体。粗糙的大手捏住内裤边缘,把那层湿透的棉布从蜜穴口拨开——粉嫩的、湿润的、正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暴露在了昏黄灯光下。

他扶着那根东西对准穴口,便用力一挺。

整根插了进去。

"啊啊啊——!"

她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房间。双手从脸上扬起来,嘴巴张大成了一个完美的O。声音里满是被破处的痛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蜜穴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紧又猛地松开,极致快感从穴口一路炸到了子宫颈,又从子宫颈折回来沿着脊椎炸到了天灵盖。

一根真实的、滚烫的、还在脉动着的活物,捅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粗糙的龟头碾过蜜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她甚至能分辨出龟头的纹路——冠状沟那圈凸起的脊在穴口刮过时带起的电流,柱身上青筋的起伏在嫩肉上碾过时的颠簸。更要命的是温度——蜜穴内壁不到三十五度,龟头却超过三十九度,四度的温差在接触面上烧出了一种灼烧感,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层一层地绞了上去。

"好——好烫——"

这一声呻吟是真的。

她的腰弓了起来,十根手指死死地扣进沙发皮面,三厘米的漆黑指甲在皮革上划出十道深深的划痕。

吱嘎——

新生的蜜穴像一个活物闻到了血。穴口先收紧,锁住根部;中段嫩肉一波接一波地蠕动,裹着柱身从各个方向挤压摩擦;最深处那团软肉紧紧贴在龟头表面,用微弱的吸力按摩着马眼和系带。嫩肉不停地分泌出温热的淫液,黏稠度恰到好处,既润滑又留摩擦。

"太紧了——太他妈舒服了——"

张叔叔喘着粗气开始抽插。三年的饥渴让他根本控制不住力道,腰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没有任何技巧,只有蛮力。胯部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恨不得把蛋蛋也塞进去。涎水从他嘴角拉出来一道线,挂在了下巴上,他自己都不知道。

"叔叔——好痛——轻一点嘛——"

她哭喊着,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指甲在他T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可她的腰却在配合着抽插的节奏轻轻地扭动,蜜穴不停地自主收缩,内壁嫩肉裹着柱身从四面八方蠕动,子宫口在龟头顶到最深处时轻轻地吮吸一下——力道刚好够让张叔叔浑身发抖,又刚好不够让他射。

噗嗤。噗嗤。噗嗤。

蜜液被挤出来时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液体,溅在两人交合处的皮肤上,溅在沙发皮面上,也溅在那条还没完全脱下来的白色连衣裙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到发腥的味道,淫液混着前列腺液被搅成了乳白色的细泡沫,一圈一圈糊在了根部。

"要——要射了——!"

他低吼着加快了速度,腰猛烈地撞击,整张沙发都在跟着摇晃。

这副被禁欲养了三年的身体,在这种刺激底下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秒——蜜穴猛地收紧了。

四面八方同时用力,像一只虎钳死死地卡住了根部。穴口嫩肉锁住冠状沟下方的系带,中段嫩肉裹住柱身停止蠕动,最深处那团软肉整个压上了龟头——力道精确到刚好把已经涌到马眼口的精液活生生地堵了回去。

张叔叔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抽搐,脚趾全部蜷缩起来,整张脸从麦色涨成了猪肝色。

想射,被堵住了。

尿道里的压力瞬间飙升,整根鸡巴在蜜穴里膨胀到了极限,龟头涨成了紫黑色。他猛地弹了起来,又被蜜穴的吸力拽了回去。

"唔——射——射不出来——他妈的——"

声音里挤出来的几个字全在发颤,已经不像人声,倒像野兽被掐住了脖子。

婧斐这才把捂在脸上的手移开。

那张脸已经不是刚才那个楚楚可怜的清纯少女了。眼眶还是红的,泪痕还挂在脸上,可嘴角勾起来的那道弧度——妖媚、残忍、餍足——从眼角到唇角,肌肉全换了一副模样。樱唇在充血,从浅粉过渡到了酒红,下唇上挂着一丝刚才接吻时没干的唾液,泛着湿亮的光。淡紫色的眼眸瞳孔竖成一道细缝,从瞳仁最深处往外迸射着幽冷的紫光,比茶几上那盏台灯还亮。

她撑着沙发坐了起来。

他被她推开了半寸,鸡巴还锁在蜜穴里,整个人弓着腰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膝盖抖得撑不住自己的体重。她坐直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坐一跪,隔着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东西,两个人的位置就这么掉了个个。

她看着他那张因射不出来而扭曲的脸——那对瞪得滚圆的眼睛、那张大张着却发不出声的嘴。

笑了。

"想射吗?"

声音变了。棉花糖化了,露出底下那把空灵到能勾走人三魂七魄的嗓子。尾音往上翘,裹着一缕气声,软绵绵地飘进了他耳朵里,又像一根针扎进了他脑子最深处。

"求人家呀~"

"求——求你——让我射——"

张叔叔什么都顾不上了,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件事。精囊涨得发疼,鸡巴在她体内硬到了极限,只要她能松开一点点——哪怕一点点。

"不够诚意呢~"

她扭动臀部,蜜穴缓缓地蠕动,锁住马眼的嫩肉一丝都没有松开,但中段和后段变着花样地刺激着被锁住的柱身。一圈一圈地绞紧又松开,子宫口那张小嘴对着龟头一吸一吸的,力道轻得像羽毛在扫,偏偏专攻最敏感的那几个点。整根柱身被撑到了极限。

她把自己那只还穿着白靴的脚抬起来,搁到了他肩膀上,尖细的靴跟在他肩头一晃一晃。靴尖轻轻点了点他的下颌。

"想舔吗?求人家呀~"

张叔叔哆嗦着伸出舌头,去舔那只白靴的靴尖。脚背上的小羊皮被他舔得湿了一片,可她的靴尖只是在他下巴上点着,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就是不递到他嘴里。

"说你是贱狗~"

"我——我是贱狗——我是贱狗——求您——求您让我射——"

"嗯~这才乖嘛~"

蜜穴松了一点点,刚好够精液从马眼挤出一丝。乳白色的、浓稠到几乎拉丝的液体从马眼口渗出来,龟头上多了一道白痕。然后蜜穴又重新收紧,把那一丝精液堵在了出口处,不上不下。

张叔叔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介于吼叫和哀嚎之间的声音。

"但还不够哦~"

她伸手往下一勾,用两根漆黑的指甲轻轻弹了一下他垂在外面的子孙袋。

叮——

指甲尖磕在那颗鼓胀的蛋蛋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蛋蛋猛地一缩,那根被锁在蜜穴里的鸡巴跟着剧烈跳了一下,又一股精液差点冲破封锁。

"求人家——把精液全部射进人家的蜜穴里——"

"求您——求您让我射进去——全部——全部都给您——什么都给您——求求您——"

"乖~"

蜜穴猛地松开了。

## 五

被锁了快一分钟的精液瞬间获得了自由。张叔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第一股冲进了蜜穴最深处。子宫口被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得猛地张开。

三年。整整三年。

憋下来的不是每天撸一发的稀薄寡淡的体液,是被封存、浓缩、发酵了整整三年的东西。第一股最猛,冲击力大到子宫颈都被打得往后弯了一寸,精液喷射在子宫后壁上,溅开成一整片温热的白。一股接一股,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浓稠到从马眼里挤出来的时候都拖着拉丝,滚烫地灌进来,灌满了整个子宫。

"啊——"

婧斐的身体弹了起来。这一声呻吟没有半点表演。

滚烫的精液冲刷子宫内壁的那一刻——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暖流从子宫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冲到了天灵盖,又从天灵盖折返回来扩散到每根手指和脚趾的末端。蜜穴疯狂收缩,内壁嫩肉像无数张不知餍足的小嘴从各个方向挤压,从柱身上刮下一层又一层的残留,一滴不剩地吞进去。精液在毛细血管丛里被分解、吸收,那股温热顺着血管流入了心脏,又被心脏泵入全身。皮肤泛起一层温热的淡粉色,像整个人浸在温泉里。樱唇从酒红变成了更深的猩红。

"嗯~~~"

一声酥到骨子里的长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拖得又长又软。眼睛往上翻白了一瞬,睫毛乱颤,又翻了回来。淡紫色竖瞳比刚才又亮了几分。她下唇上挂了一道闪着光的津液,自己也没察觉。

张叔叔射完最后一波趴在了婧斐身上,大口地喘气。脑子像被抽空了,意识一片空白。

爽。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然后他想把鸡巴抽出来。

抽不动。

他愣了一瞬,再用力,还是抽不动。低头一看——鸡巴还硬着。射完居然还硬着。蜜穴里的嫩肉像无数根触手死死地缠住了柱身,子宫口紧紧咬着龟头不放,力道比他射之前还紧。他使了更大的力气往外拔,蜜穴跟着他的动作往里吸,反而把鸡巴吞得更深了。

接着他感觉到了。

精囊已经空了,射得干干净净。是一股温热的东西,从肾脏开始顺着脊柱往下,沿着血管汇入鸡巴,再被蜜穴从马眼口一口一口地吸食。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最深处被剥离。

那股暖流跟着心跳往外涌,心跳一下比一下慢。

咚——咚————咚——————

"你——你在——干什么!!!"

张叔叔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只按在婧斐肩膀上的手正在变化。前臂上常年搬砖扛钢筋练出来的结实肌肉,那一团鼓起来的、硬邦邦的、晒成麦色的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塌陷。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肌肉组织一层一层地坍塌,从饱满变成干瘪,再从干瘪变成一层松松垮垮的皮挂在了骨头上。

他惊恐地翻过手掌——掌心那道干活磨出来的厚茧正在发黄、变脆,从边缘开始碎裂剥落。

他想推开她。

两条手臂已经使不上力气了——刚才还能把人抱起来的胳膊,现在连把上半身撑起来都做不到。他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像一床被抽走了棉花的被套,越来越轻,越来越瘪。

"不——不要——"

声音也变了。刚才射精时那个粗哑低沉的男声没有了,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是干枯的、虚弱的气流,一丝一丝地漏。说话间那股暖流又从喉咙深处抽走一截。他的鼻翼剧烈地翕动了一下,眼角渗出一滴灰白色的液体——连眼泪都已经不再是温热的了。

婧斐转过头。脸上餍足的表情里掺进了一丝什么别的东西。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了抿。那只搭在他背上的手——指尖五枚漆黑的长甲正在轻微地颤抖。

杀了他。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浮上来的时候,她的穴口猛地绞了一下。

这个人——虽然是独居中年,虽然三年寂寞让他在欲望面前完全没有抵抗力——可说到底,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几上那本武侠小说还翻在第一百三十七页。是她敲的门,是她把脸主动贴进他粗糙的掌心,是她踮起脚尖对他说"人家好冷"。此刻他趴在她身上被一口一口地抽干——而她的蜜穴还在贪婪地吸食着,不肯松口。

"饶——饶命——"

喉咙里挤出来的几个字断成一节一节,每一个字都拖着颤抖的气音。

"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什么都给你——你想——想要什么——我都给——"

话还没说完,又一股暖流从他喉咙深处被抽走了一截。

"求——求姑娘——我——我家里——我家里还有老娘——"

声音越说越虚。

"求——求您——别——"

到最后那个"别"字几乎听不见了,只剩两片嘴唇在动,气却出不来。

"停——"

她咬着牙,低声地对自己说。又闭上眼,试图用意念指挥蜜穴松开。

嫩肉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绞得更紧了。子宫口大口大口地吞咽。

咕噜。

咕噜。

那声吞咽声清晰得吓人。

为什么停不下来。

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声音。空灵的,慵懒的,裹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混在黑雾里传承下来的历代魔女的意识残片。那更像一段被刻进神经回路里的本能,在她犹豫的这一秒里自动激活了。

你又不是在杀他。你是在吃。猫要吃鼠,鹰要吃蛇,魔女要吃人。已经咽下去的精血,已经流进你血管里的温热——你吐得出来吗?你还想吐出来吗?

婧斐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别忘了张伟踩在你脸上的时候。别忘了他往你嘴里塞垃圾的时候。别忘了你在学校连头都不敢抬、走路都贴着墙根的时候。你想再变回那个人吗?那个被叫"五厘米"的废物?那个假到不能再假的可怜虫?

穴口绞了一下。更紧了。

你看——你自己也不想停。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好好尝尝他的味道——三年的孤独,三年的压抑,每一个辗转反侧的深夜,每一次草草了事的自慰,最后全都浓缩在了这一汪精血里,被你一口吞了。不吃多浪费啊。

你还在挣扎什么呢。

婧斐的眉头缓缓松开了。

每一句都对。那股温热还在从蜜穴内壁往血管里渗——精血的味道咸腥里裹着醇厚,像一口陈了三年的酒。入喉时有一丝苦涩,中调是厚重到化不开的暖,尾韵是一缕悠长的回甘。这个男人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三年的渴望在一秒钟里被点燃,那股爆裂性的、猛烈到差点让他心脏停跳的情欲,现在全在被她的蜜穴一口一口地吸食。

好香。

她的嘴唇都在发抖。

"嗯……"

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轻的、餍足的呻吟。她的嘴角缓缓地弯了起来。

张叔叔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干响。脸颊凹陷成两个深坑,颧骨凸了出来,嘴唇灰白,眼眶深陷成两个黑洞——整个人干瘪得已经看不出人形,可还维持着最后一丝意识。他看着眼前这张脸——还是清纯到极点的少女的脸,白得发光,嘴唇猩红湿润,淡紫的竖瞳在昏暗灯光底下泛着幽光。嘴角挂着的那个笑甜甜的、娇娇的,和刚才敲门时一模一样。

啵——

婧斐抬起了臀部。那根已经萎缩成一小截干枯肉条的鸡巴从她蜜穴里滑了出来,蜜穴瞬间合拢,粉嫩如初,连一丝血迹都没有。穴口溢出一小股透明蜜液,混着最后一缕还没被吸食完的乳白精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张叔叔的身体从沙发上滑了下去,瘫在了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板上,干瘪到了极限——皮肤灰白地贴在骨架上,眼眶里两颗眼球凸了出来,嘴巴大张着,脸上凝固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恐惧。可嘴角却微微往上翘着——高潮还没完全过去就死了。

子宫里满满当当的,那股温热还在全身的血管里循环。皮肤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嘴唇猩红饱满,紫眸比来的时候明亮了不止一档。

她站了起来。把被推到腰间的裙摆拉下来,抚平了上面的褶皱。又走到茶几边上那面小镜子前。

镜子里的少女歪了歪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昏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嘴唇是从肉里透出来的、吸足了精血后的红。她伸出舌尖极慢极慢地舔了一遍上唇,把最后一缕乳白色的残液卷进了嘴里。

咕噜。

咽下去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双淡紫色的竖瞳,看了很久。她没笑。镜子里那张脸,却比她快了半拍,弯起了嘴角。

她愣住了,盯着镜子。那张脸又弯了一次,这一次和她同步。像是被灯光晃了一下眼。可台灯稳稳地亮着,连灯丝都没闪。

"人家……杀了他……"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

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了一下——那是一种确认。一个活人。一个会蹲在墙角煮面条、会把烟蒂一根一根在烟灰缸里按灭的活人。半个钟头前他还站在那扇门后面,此刻连一颗牙齿、一片指甲都不会再剩下。

是她敲的门。是她把脸主动贴进他粗糙的掌心。是她踮起脚尖,对他说"人家好冷"。

一丝细小的愧疚从心口里浮上来。可还没等她伸手去碰它,体内那股饱胀的暖流就漫上来了——子宫是满的,血管是满的,皮肤都泛着餍足的珠光。那股带着丝丝快意的暖流把那一丝愧疚轻轻巧巧地冲散了,像一滴墨落进了一整缸温水。

脑海里又响起了那个声音。

这一次不再是黑雾里那些历代魔女的残片了,是她自己的声音,和她刚才对着镜子说话的那把嗓子,一模一样。

他选择了开门。选择了吻你。选择了把那根东西插进来。每一步都是他自己迈的,一步一步把自己往同一个结局上推。你只是站在终点,等他走到而已。

镜子里那个甜甜的笑一点一点重新爬回了婧斐的嘴角。

只是这一次,笑意一直渗进了那双淡紫色竖瞳的最深处——再没有什么东西在那双眼睛后面挣扎了。

她转过身,走到沙发前,打了一个响指。

黑雾从地板缝里升起来,把那具干尸缓缓地裹了进去。皮肤碎裂成细小的粉末,肌肉化成灰白的尘埃,骨骼分解成矿物质的微粒,全部被雾吞掉了。茶几上那本武侠小说还翻在第一百三十七页。墙角那箱啤酒还整整齐齐地排着。烟灰缸里的七根烟蒂没动过位置。

她转身走向了门口。把门一开,又变回了那个穿白色连衣裙、扎马尾、眼神清澈无辜的清纯少女。楼道昏暗,寂静,灯泡还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

她又轻轻地哼起了那首不知名的歌,迈着和来时一模一样的轻快步子,走下了楼梯。

只是来借了一个工具罢了。

短靴踩在楼梯上。

噔。

噔。

噔。

**【第三章·完】**
Ch
chujian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置版
# 第四章 · 街头猎杀

## 一

离开张叔叔家的时候,婧斐在二楼楼梯拐角停了一下。

声控灯嗡嗡地响了两声,灭了。黑暗把她整个人吞了进去,只剩走廊尽头那扇破窗透进来的一小方月光。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指尖那三厘米漆黑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暗光,每一片都光滑如镜。她伸出舌尖,极慢极慢地舔过食指甲面——干涸的精血在唾液里重新化开,在味蕾上炸出一小片浓郁的、裹着奶味的甘甜。

饥饿便重新烧了起来——从腹腔深处猛地蹿上来,淫纹在肚脐下三厘米的皮肤底下剧烈搏动,像埋在身体里的第二颗心脏,一股热流顺着腹主动脉烧下去,灌进蜜穴。穴口微微张合,挤出一滴黏稠的蜜液,洇湿了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

淫纹在告诉她:饿。

比刚才更饿。

刚才那个中年男人的精血只润了润唇。渴了十七年的人终于喝到一滴水,那一滴水非但没解渴,反倒把压了那么多年的干渴整个勾了起来。她扶了一下墙,指尖在墙面上留下了五道极浅的划痕,又继续往楼下走。短靴敲在水泥台阶上,在空荡的楼道里闷闷地回响。

噔。噔。噔。

她不再哼歌了。

那个敲张叔叔家门前边走边哼着小曲的少女,已经不见了。

推开公寓楼大门,十一月凌晨的夜风便迎面扑了过来——南方特有的湿冷,从领口、袖口、裙摆底下钻进来,贴着皮肤往里渗。风灌进白色连衣裙,把裙摆吹得紧贴在了臀上,勾出了底下浑圆的曲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连衣裙,白色及踝短靴,白丝长袜。

她闭上了眼。

黑雾从全身的毛孔里渗出来。雾从脚踝往上攀缠。白色短靴在雾里解体、重组——靴筒从脚踝一路向上延伸,漫过小腿,漫过膝盖,裹到了大腿根;白丝长袜化成黑烟,散了;银白细跟从靴底探出来,尖锐如锥,泛着金属冷光。白色连衣裙化成黑烟散开,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皮质胸衣——只遮住双峰下半,上半球整个露在夜风里,乳沟深得能把人的目光吸进去。超短黑皮裙紧贴胯骨,裙摆短到堪堪盖住臀缝,底下什么都没穿,蜜液渗出来,在皮裙内衬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十枚指甲从三厘米抽长到了五厘米。脸上的粉嫩唇色一层一层地加深,染成了饱满的猩红;唇缝里那排细密整齐的糯米贝齿在月光下闪着冷玉般的光。眼尾被深紫色眼影拉出一条冷艳的弧线,衬得那双淡紫色竖瞳幽深得看不见底。乌黑长发从头顶倾泻而下,铺满了后背,发尾微卷,月光里泛着幽冷的暗紫光晕。

黑雾散尽。

她迈步走进了深夜的街道。靴跟敲在水泥路面上。

咔哒。咔哒。咔哒。

凌晨两点,整条街只剩她一个人。夜风掀起她的长发和皮裙,裙摆翻飞间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白到发光的肌肤。十五厘米的血红色靴底抬起落下,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暗红倒影。

饥渴随着步子一路加剧。

她能感觉到空气里飘散的精气——远处高楼里沉睡的男人们,气息微弱得像将熄的烛火;更远处夜店门口那些年轻人,味道浓得像一堆篝火。张叔叔那一餐只能算开胃。十七年饥渴之后的第一口,寡淡偏咸,混着中年男人的颓唐和多年烟酒腌出来的苦味。

她想要更好的。

"这一点精血……怎么够呢~"她舔了舔猩红的下唇,舌尖在饱满唇瓣上极慢地描了一圈,留下一道湿亮的水光,"还要更多。"

## 二

街角转弯处,两个男人正从写字楼门口走了出来。

刚加完班。走在前面那个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蓝光照亮一张清秀俊朗的脸——剑眉星目,鼻梁挺拔,下巴线条干净利落。合体白衬衫的袖口挽了两圈,露出结实的前臂。深色休闲裤,皮鞋擦得锃亮,浑身都是干练白领的气质。走在后头那个长相普通但身材结实,黑色T恤被胸肌撑得紧绷,牛仔裤配运动鞋,方脸宽额,走路带风。

"明天那方案应该能过,李总那边点头了。"白领帅哥说。

"那奖金不少吧。"普通男生笑了一声。

婧斐便从路灯照射范围的边缘,走了进去。

灯光打在她身上。黑色过膝长靴紧紧地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寸曲线都在漆皮的光泽下被精确地勾出。黑丝从靴口上方延伸到了裙摆下缘,那一小截大腿上的丝袜在路灯下泛着幽暗的反光。超短皮裙随步伐摇曳,纤腰盈盈一握。皮质胸衣裹着的饱满双峰,上半球暴露在了夜风里。再往上——尖削的下巴,微嘟的樱唇,小巧挺拔的琼鼻,夜色里白得发光的一张脸。那双淡紫色竖瞳泛着致命的幽光。

两个男人的交谈声便在同一秒里碎了。

白领帅哥率先愣住。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那声干涩的吞咽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街角格外清晰。手机从手里滑了半截,他条件反射地抓了回来。视线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过被皮胸衣勒出的饱满双峰,扫过那截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的腰肢,扫过超短皮裙,扫过黑丝——最后钉死在那双靴子上。漆皮在路灯下泛着冷艳的光泽,靴筒从膝上一直延伸到鞋尖,血红色的靴底只在靴跟和靴尖处露出一点边缘。他感觉到自己下体在裤子里弹跳了一下,龟头擦过棉质内裤,带起一丝让他脊背发麻的酥痒。

普通男生的反应更直接。嘴张开了,下巴往下掉,眼睛从婧斐脸上一寸一寸地往下挪——路过双峰时停了一下,路过裙摆下缘时又停了一下,最后落在靴筒上,从左腿扫到右腿,又从右腿扫回左腿。牛仔裤的前端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美——美女,一个人吗?"白领帅哥最先回过神来,挤出一个绅士的笑容,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很有分寸,既靠近又不过分逼近。"这么晚了,一个人不安全。"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很努力地想拉回到她的脸上,却一次次被那双黑色长靴拽了回去。

"是——是啊,需要我——我们送你回家吗?"普通男生也凑了上来,努力装出关心的样子,眼角余光却死死粘在那双漆皮长靴上。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音阶。

婧斐眨了眨那双淡紫色的大眼睛,露出一个柔弱无助的表情——嘴角往下塌了一点点,下唇被上齿轻轻地咬住,眼角微微泛红。声音软糯甜美,裹着恰到好处的慌张。

"哎呀~人家——人家迷路了嘛——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咬了咬下唇,糯米贝齿在饱满的下唇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白痕。眼神闪烁,快速扫过四周,然后后退了小半步。

"两位哥哥——你们——你们不会是坏人吧——不会把人家怎么样吧——"

那个后退的小半步精准到了毫米。刚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加上声音里恰到好处的颤抖——一个深夜迷路的柔弱少女,穿着暴露却不风尘,美到不真实却又在害怕。

"怎么会!我们是好人!"白领帅哥连忙掏出手机,"你看——我们可以帮你导航,或者叫车——"他说这话时刻意挺直了腰板,肩膀略微张开,让自己看起来更高大可靠。

"对对——我们真就只是想帮你——"普通男生也附和着。

婧斐装作松了口气,纤细的手指朝不远处一条更偏僻的巷子指了指。那条巷子在路灯照射范围的边缘,往里看只有一片漆黑。巷口堆着废弃纸箱,墙壁上石灰大面积剥落,露出底下黑黄斑驳的砖块。没有路灯,没有行人,没有监控。

"人家住的地方——好像是从那边走的——"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极短暂的一眼。可婧斐却在那一眼里看到了他们所有没说出口的话:这么晚,这么偏僻,这么美。

"当然可以!我们从那边走。"白领帅哥率先迈步,步伐比刚才快了一格。普通男生则跟在婧斐身侧,挨得很近。

## 三

巷子入口还有一盏路灯的余光照着,能看到墙壁上的涂鸦和发霉发黑的水泥地面。再往里走二十米,光便彻底断了。巷子很窄,两人并行都得侧身。地面潮湿滑腻,低洼处积水成片,水面浮着一层油膜,反射着远处路灯的橙色光斑。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腐物的气息——潮湿角落里垃圾被雨水浸泡后散发的酸腐,混着墙角某处死老鼠隐隐的尸臭。

越往深处越黑。

三个人的脚步声在两堵高墙之间来回地撞——皮鞋声、运动鞋声、靴跟声搅在一起,此起彼伏。婧斐走在前面,腰肢自然地扭动,臀部随步伐左右微摆。胯随步子轻轻地往外送,肩头不动,胸前那两团乳肉却跟着脚步的节奏一颤一颤。身后两个男人的目光便粘在她摇曳的曲线上,呼吸越来越重,心率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两个人的精气正在急剧变浓——裤子里那两根东西硬得把布料顶了起来,撑出两个越来越明显的帐篷。

走到巷子最深处——月光被两面高墙彻底挡住,伸手不见五指。地面变成了泥夹碎石的空地,墙角长着一棵歪歪扭扭的老树,树干从墙壁和地面的夹缝里挤了出来,根部砌了一圈石质台阶,台阶上落满了灰尘和枯叶。

婧斐突然停下,身体一歪。

"哎呀~"

那声"哎呀"轻得像从嗓子眼里飘出来的一缕气。白领帅哥几乎是立刻冲了上来,蹲下身扶住了她的手臂。"怎么了?扭到脚了?"

"好像——好像扭到脚踝了——好痛——"

婧斐咬着下唇,丰润的下唇被贝齿咬出了一圈红痕,眼眶微微泛红。她抬起一只脚,黑色长靴在空中轻轻地晃了晃,血红色靴底在微弱的光线里若隐若现。

白领帅哥环顾四周,发现了墙角那棵老树和石阶,连忙招呼普通男生一起扶她过去。

普通男生二话不说便脱了T恤,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六块腹肌——他蹲下身,用T恤仔细擦拭着石阶表面。灰尘被卷走,枯叶碎片被扫到一边,积在浅沟里的泥垢被他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抠了出来。光着上身跪在地上,替一个刚认识不到三分钟的女人擦座位。他自己却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贱。

婧斐站着,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从头看到了尾。一件干净T恤在他手里搓成了抹布,一个六块腹肌的壮汉在泥地上跪成了板凳。壮汉擦完抬头冲她咧嘴笑了笑,喘着粗气。

她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和膝盖上蹭出的淤青,淡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嘲讽,慢慢坐了下去——皮裙底下的臀部压在了被他体温捂热的石面上,双腿交叠,一只靴尖刚好悬在他的膝盖前方。以前她的膝盖上也全是这种淤青,被张伟从楼梯上踹下来磕的,半个月都消不掉。可此刻她的膝盖干干净净,跪着的人也不再是她了。

穴口在皮裙底下绞了一下,淫纹隐隐地发烫。

"好了!美女你可以坐了。"普通男生拍了拍手,T恤已经脏得不成样子,说完才反应过来她早已坐下。他跪在石阶前抬头看她——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裙摆下缘、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那双在昏暗中半隐半露的血红色靴底。白领帅哥也跟着跪了过来——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膝盖是什么时候从蹲变成跪的。

"谢谢你们——真是——麻烦两位哥哥了——"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不麻烦!"白领帅哥的手已经伸了过去,碰到了靴筒上缘的漆皮——那种冰冷光滑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我帮你看看脚踝——"手顺着靴筒的漆皮一寸一寸往下滑,另一只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握住了她的小腿。

普通男生不甘示弱地跪到了另一侧。"要不要帮你揉揉?"手也握住了另一条腿,从靴筒滑到脚踝,又从脚踝滑回了膝窝。他更大胆——手指甚至伸进了靴口上方那一小截大腿肌肤上,隔着黑丝触摸着那片柔软温热的皮肤。

这么近的距离,两人都闻到了婧斐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奶香混着新生肌肤的幽甜,底下垫着一缕极轻极轻的精血腥味。三种气味绞在一起,绕开了大脑,直接往男人下身那一处钻。理智就像泡在热水里的冰块,从边缘开始一层一层化开。

婧斐微微抬起下巴。妖瞳在昏暗中闪着诡异的紫光——太亮了,黑巷里亮得不正常。但两个男人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腿上,没人抬头看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在黑暗中勾起一个极微小的、冰冷的弧度。

"那——就麻烦你们了——"

## 四

白领帅哥双手托起她的小腿,隔着靴筒贪婪地抚摸,拇指在漆皮表面来回摩挲,感受着皮面底下那一层薄薄的体温。普通男生的手在另一条腿上越爬越高,手指从靴口伸进去一小截,指尖触到了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温热,光滑,隔着丝袜能摸到底下的柔软弹性,再往上一点便能碰到内裤的边缘了。

"哎呀~两位哥哥——你们——你们下面——"

她用靴尖轻轻点了点白领帅哥胯下那顶到变形的隆起。漆皮靴尖隔着裤子精准戳在了龟头正中央。

一股酥麻便从龟头窜上柱身,又顺着脊椎直冲后脑——白领帅哥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咽回去一半,另一半从牙缝里漏了出来,变成了更淫靡的呜咽。

"这是什么呀?好像——好像鼓起来了呢~"

"这个——这个是——"

白领帅哥脸涨得通红。谈判桌前寸步不让的人,此刻被一个少女用靴尖戳着胯下,脸红得像被抓到作弊的小学生。上身后仰想逃,下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前挺,把那根东西更用力地往靴尖底下送。

"是看到美女才会这样的——"普通男生大着胆子说,眼睛灼热地盯着婧斐,呼吸又粗又重,胸膛剧烈起伏。

"是吗?"婧斐眨了眨眼,长睫毛在微弱的月光下扑闪扑闪。"那——人家能摸摸吗?好像——很硬呢~"

"当——当然可以——"白领帅哥挤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婧斐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缓缓抬起右脚,血红色靴底对准那根被顶起的帐篷,轻轻地、极慢地压了下去。

布满菱形防滑纹的漆皮靴底隔着裤子压在了龟头上——皮革比体温低了十几度,冰冷坚硬,和底下那根滚烫充血的肉棒之间只隔着不到两毫米的布料。冰与火的温差在接触面上炸开了一层鸡皮疙瘩,顺着两条大腿一路爬到了腰。白领帅哥发出一声没忍住的呻吟,立刻咬住嘴唇想吞回去,吞回去的闷哼却从鼻腔里喷了出来,比叫出声还淫荡。

"咦~真的好硬呀~"

婧斐装作惊讶,小嘴张成一个小小的O形。靴底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碾动——从龟头尖端起步,把整个龟头连着裤布一起碾进大腿根的软肉里,再沿着龟头的弧线碾过冠状沟,滑过柱身中段,停在根部,然后反向滑回来。碾过一圈,防滑纹的菱形格子就在那根东西最敏感的部位上压出一道道痕迹。

压一下,松一下。压一下,松一下。

白领帅哥的腰跟着那个节奏不受控制地一挺一挺,把胯下那根东西更用力地往靴底下送。

"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

白领帅哥已经丢掉了白领的体面。嘴唇贴着冰冷的漆皮靴筒,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里伸了出来——先是一点舌尖碰到漆皮,尝到了皮革的涩味混着她身上的幽香,然后整个舌面贴上去,从靴筒中段一路舔到了脚踝。他舔得仔仔细细,每一寸漆皮都不放过。呼吸喷在靴面上凝成一小片白雾,下巴上挂着一条没擦的口水线,悬在那里荡了荡,又被他自己舔回去。

普通男生看得眼红也凑上来,脸埋进了另一条腿的靴筒,鼻尖贴着漆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也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从靴跟舔到靴尖,舌头在防滑纹的沟壑里蹭过去,粗糙的纹路刮过舌面,他舔得更起劲了。

婧斐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跪在脚下舔靴的男人——一个职场精英,一个健壮壮汉。下颌微微抬着,眼睑半垂着。唇角在黑暗中勾起了残忍的弧度。

"人家的靴子——好看吗~"

"好看——好看——"

两个男人一边舔一边含糊地应着,连头都不敢抬。

然后她加大了脚底的力度——靴底不再轻柔摩擦,而是狠狠地碾压。防滑纹深深陷进布料,把两根硬到发烫的东西连裤带肉踩扁在了各自的小腹上。

"啊——!"

两人几乎同时叫了出来。痛和爽搅在一起,他们自己都分不清哪个多哪个少。

"咦~"婧斐无辜地眨了眨眼,"人家——弄疼你们了吗?"

脚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狠。靴底快速地左右碾动——左脚碾着白领帅哥的鸡巴从龟头滚到根部再滚回来,右脚碾着普通男生的从根部滚到龟头再滚回去。两根东西在靴底下被踩扁,弹起,再被踩扁。

普通男生整个人趴在她脚边,腰胡乱抽动,嘴里漏出一串黏糊糊的呻吟。两条裤裆的前端都被前液浸透了,乳白色的黏液透过布料渗出来,沾在了靴底的防滑纹上,被碾得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一触到靴底便被吸食,只剩碾过的丝痕留在防滑纹表面。

"不——不疼——继续——求你继续——"

什么方案,什么李总,什么奖金,全都碎在了这双靴子底下。

## 五

脚下的碾动变成了更复杂的节奏——踩两下重的,松一下;碾三下轻的,再踩一下重的。防滑纹在龟头上画着不规则的圈。两根鸡巴在靴底下都被碾到了极限,普通男生最先撑不住,腰一抽一抽地往上顶,喉咙里挤出了半句话。

"姐姐——我——我快要——"

"快要什么呀?"

婧斐偏着头,黑色长发从一侧肩膀滑落,发梢扫过乳沟,脚下的动作却一点没慢下来。

"快要——快要射了——"普通男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

她突然停住了。

两只脚同时离开了他们的胯下。两根被压扁后弹起来的鸡巴在空中猛跳了两下,龟头的形状隔着湿透的裤子一清二楚。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一声欲求不满的哀嚎,腰不受控制地往前追着离去的靴底,像狗在追一块被抽走的肉。

"你们两个——谁的更大呀~"

她侧着头,一根纤白的手指抵着下唇,指尖那枚五厘米漆黑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两个人的脑子已经停了。白领帅哥率先解裤子——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解开。裤子褪到膝盖,那根鸡巴弹了出来——足足十八厘米,柱身从根部到龟头爬满了暴起的青筋,龟头完全翻出包皮被撑得发亮,马眼大张着,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乳白色的前液。普通男生也褪下了裤子——稍小,大约十五厘米,同样硬得发紫,根部两颗蛋蛋充血涨成了深红色,阴囊皮被撑得发亮。

婧斐"哇"了一声,白皙小手掩住了猩红的嘴唇——五厘米漆黑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弯下腰,把脸凑近了那两根东西,近到鼻尖几乎贴上了龟头,近到两人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鼻息喷在自己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她认真地看了一会儿。

"这个哥哥的更大一点呢~"

靴尖指了指白领帅哥那根十八厘米的,漆皮靴尖在龟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龟头猛地一跳。

靴尖转向了普通男生那根稍小的。

"你的小一点——不过也很可爱呀~"

普通男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被一个绝世美女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说鸡巴比人家的小。可胯下那根东西在羞辱中反而猛跳了一下,马眼又涌出一大股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他被嫌弃了,却因此更硬了。

## 六

婧斐伸出双手,慢慢拉开了右腿靴筒内侧的拉链。

嘶——

漆皮靴筒从紧裹变成了松垮的敞口,露出了里面包裹着小腿的黑丝。她慢慢把靴子从腿上一寸一寸褪了下来——先露出纤细的脚踝,丝袜下踝骨的轮廓清晰可见;然后是整个小腿,比目鱼肌的优美曲线被丝袜精确勾出;最后是整只玉足——足背高耸,足弓深陷,脚趾在丝袜里整齐地排列,趾甲泛着漆黑的釉光。左脚也褪下。两只靴子整齐地放在了石阶旁。

她赤裸的双足踩在了泥土上——隔着极薄的黑丝能感觉到地面的冰冷粗糙,能感觉到每一颗细小的石子硌在脚底的触感。玉足因被靴子闷了许久泛着淡淡的粉红,透过黑丝能看到足弓隆起的弧线,能看到脚趾修长错落的精致排布。

她抬起了右脚。黑丝包裹的玉足悬在空中,对准白领帅哥那根滚烫的鸡巴,直接踩了上去。

只隔着一层薄到近乎透明的黑丝。

冰凉的足底——刚从靴筒里解放出来,被夜风吹了一会儿——和滚烫的龟头贴在一起的那一瞬间,白领帅哥整个人弓起了腰。

"嘶——"

一声从丹田深处挤出来的闷沉嚎叫。鸡巴在黑丝足底下猛烈跳动,龟头马眼大张,一股黏稠的前液涌了出来直接糊在了她黑丝包裹的足底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隔着薄薄的黑丝,被足底敏感的肌肤贪婪地吸食。

婧斐的脚趾灵活地夹住了龟头冠状沟——隔着黑丝,用趾腹精准卡在那一圈最敏感的环形凹陷里,收紧,放松,再收紧。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形成一个V字,夹住龟头两侧来回摩擦;另外三根脚趾微微蜷起,趾甲隔着丝袜在龟头顶端轻轻刮过。指甲刮过龟头,白领帅哥喉咙里漏出一声声变了调的呻吟,大腿肌肉绷得直打颤。

同时左脚也踩上了普通男生的鸡巴——黑丝足底贴着柱身从根部搓到了龟头,脚底在柱身上画着圈,脚趾在龟头上不停拨弄。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下猛跳,普通男生的腰跟着一顶一顶。

"喜欢姐姐的脚吗?"

"喜欢——太喜欢了——"白领帅哥双手死死扣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掐出了十道红印——他在用疼痛压住要射的冲动。

"我的也喜欢——求姐姐——"普通男生的话已经说不成句,被足底搓得断成一截一截的。

婧斐偏着头,脚下的动作没停,语气却像在宣布一件小事:"你们俩——谁先射出来,谁就死哦~"

两个男人的腰同时往上一挺。谁也没把那个"死"字当真,只当她是说笑。谁先射谁丢人——当着这么漂亮一个姑娘的面,被她的脚踩得先忍不住,那脸往哪儿搁。两个人互相较着劲,把浑身的血都往那一个地方压,死撑着不肯先缴枪。

她加快了双脚摩擦的频率。大脚趾精准地扣在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包皮系带末端的凹陷处。

普通男生最先撑不住了。蛋蛋在囊袋里剧烈收缩,提到了顶端,马眼大张到了极限,整根鸡巴在她脚底下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我——我不行了——要——要射了——!"

他刚喊出这句话——

婧斐踩着他鸡巴的左脚便猛地收了回来。黑丝玉足往后一探,精准滑进了石阶旁那只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过膝长靴里。漆皮靴筒瞬间裹住小腿,拉链没拉,靴筒敞着口,十五厘米靴跟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冷芒。

裹着漆皮靴筒的左腿猛地朝后一带,靴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踢在了普通男生的裆部。

噗——

闷响在巷子里炸开。

阴囊里两颗过度充血、涨成深红色的蛋蛋,在靴尖的撞击下同时碎裂。婧斐隔着靴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温热的东西在脚尖前方爆开的触感——外皮先崩裂,然后果肉从裂口被挤出来。

而他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在蛋蛋爆裂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射了。蛋蛋爆裂的剧痛和这股被硬生生逼出来的高潮在同一秒撞进了他的脑子,绞成一团再也分不开。他整个身体一边痛得弓起,一边爽得发颤,卡在喉咙里的那一声叫都不知道该往惨叫还是往呻吟里去。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混着淡黄色的蛋清和鲜红的血丝,从马眼喷涌而出——连续的,一股接一股。精血混合物溅在石阶上,溅在泥土上,在地上画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白痕。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撕破了深夜的寂静,在窄巷里被两侧高墙反弹回来,叠加成了扭曲的回音。普通男生整个人弓成了虾状,双手死死捂着已经瘪下去的裆部。脸扭成了一个再也认不出来的形状——额头青筋暴起,眼睛翻白只剩眼仁,嘴巴张到了极限。全身肌肉痉挛,两条腿在空中蹬得噼啪响。

婧斐低头看着地上痉挛的男人,嘴角微微上翘。玉手轻轻掩住樱唇,五根漆黑指甲挡在嘴前。

"哎呦喂~这是什么啊?"

她侧着头,用靴尖轻轻踢了踢他还在淌着血精的下体。那根刚才还硬邦邦的鸡巴现在已经瘪了,软塌塌歪在一边,马眼还在往外渗着乳白夹粉红的残液。婧斐掩面轻笑——笑出的气声从指缝间漏出来,贝齿在猩红唇瓣后面闪了一下冷光。

"难道你尿失禁了?"

"谁先射出来谁就死——"她俯下身,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姐姐说过的话,可是要兑现的哦~"

## 七

婧斐在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前蹲了下来。

五根漆黑指甲从指尖无声无息地延伸——从五厘米伸长到了十厘米,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冰冷的寒芒。她伸出一只手,玩味地挑起普通男生的脸颊和自己对视——十厘米的指甲在皮肤上划过,从颧骨到下巴,留下一道白痕,随后变成红痕,细密的血珠从划痕里渗了出来。

"好疼吧~"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姐姐——帮你解脱好不好?"

普通男生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饶……饶……"

剩下的话还没出口,锋利的指甲就轻轻划开了他的喉咙。极轻极快的一划。颈动脉被切开,高压的动脉血喷涌而出,形成一道鲜红的喷泉——但血液没有落地。在离地面还有几厘米的地方,那道血就停住了,违背重力向上飘起,在空中凝聚成一条血红色的细线,弯曲着升起,被她微微张开的樱唇缓缓地吸食。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的五根十厘米漆黑指甲弯成了爪状,猛地抓入他的头顶。

指甲刺穿头皮,穿透颅骨——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五根指甲整根没入了那颗还在做最后挣扎的大脑。指尖触到脑组织表面的那一刻——温热的、柔软的、还在搏动的触感。

"啊——"

婧斐的眼睛突然睁大。淡紫色的瞳孔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脑髓。她第一次真正尝到脑髓的味道。张叔叔是被蜜穴囫囵吸干的,精血混着别的什么一股脑咽下去,分不出单独的滋味——何况那具身体被酒精和尼古丁腌了几十年。但这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健壮男人,脑细胞还在以最旺盛的代谢率运转,脑组织鲜嫩多汁。浓郁到极致的、醇厚得就像在舌面上化开的甘美。又温热又滑腻,不用咀嚼,舌尖和上颚轻轻一压便散成了满口的浆液。还带着一种极隐微的清甜——活着的脑细胞在被吞下的那一瞬间释放出的最后一缕生命。

"脑髓——竟然这么好吃的——"

她贪婪地吸食着。五根插在颅骨里的指甲就像五根吸管,疯狂地抽取着颅腔里的脑浆。粉白色的脑髓混着血红色的精血,顺着漆黑指甲的表面向上攀沿——流过白皙修长的手指,流过纤细的手腕,渗入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脑髓顺着指甲一路攀上来,那双淡紫色的瞳孔一层一层亮起来,嘴唇从粉嫩变成了饱满的酒红。下颌微微抬起,眼睑半垂——血脉里的本能,吞食脑髓时自动摆出来的餍足样子。

普通男生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瘪——肌肉塌陷,皮肤失去光泽变成了灰白色,眼珠陷进了眼眶。不到两分钟,一个壮小伙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灰白干尸。

婧斐抽出指甲——甲面上还挂满了粉白的脑浆和血丝。她站起身,舔了舔指尖上残留的最后一缕脑髓——粉嫩的舌尖在漆黑指甲面上极慢极慢地滑过,眼睛半阖,微微地摇了摇头,像一个美食家在回味最后一口甜点。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还跪在原地的白领帅哥。

她偏着头,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嘴角残留着一滴没舔干净的粉白浆液。

"现在——就剩你了呢~"

## 八

白领帅哥跪在地上,看着同伴被吸成了干尸。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可胯下那根鸡巴,在刚才的全过程中,更硬了。

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大张着往外涌前液。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发情的东西,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介于笑和哭之间的声音——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表情了。亲眼看着同事被吸成干尸,心脏狂跳着催他逃命;可那根东西却在恐惧里硬得发疼,前液一滴一滴顺着柱身往下淌。

身体在背叛他。

婧斐站起身转向他。就在这个瞬间——一样东西从她指尖射了出来。一根极细的丝线,漆黑色的,细到几乎看不见——从右手小指指甲的尖端射出,月光下只闪过一道几乎不存在的暗光。

嗖——

丝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缠上了白领帅哥的双腕,从手腕绕到小臂,把他两只手死死绑在了身后。另一根丝线从左手食指射出,精准捆住了他的双踝。

白领帅哥低头看着缠在手腕上的丝线——细得像蛛丝,却坚韧得像钢丝。他用力挣了一下,丝线纹丝不动,反而嵌进了皮肉里,在手腕上勒出了两道红印。

"这——这是什么——"

婧斐自己也微微愣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指尖——漆黑指甲的尖端裂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隙,丝线正从那条缝隙里被意念抽出来。一具脑髓加两份精血灌进身体之后,她的指甲深处自己长出了新的东西。

"嗯——新玩具呢~"

她饶有兴味地拨弄了一下丝线。丝线在空中嗡嗡振动,发出极细极尖锐的声音。

然后她突然松开了丝线——漆黑丝线无声地散落到了地上,化作黑烟消散。

他的手自由了,脚也自由了。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腕,不敢相信。

"这样吧~"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姐姐给你两个选择~"

她后退了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第一个——姐姐放你走。你现在就可以跑,只要跑得够快——"歪着头,淡紫色竖瞳闪过一道戏谑的光,"说不定——真能逃掉呢~"

然后她又上前一步,妖娆的身体紧贴着他,呼出的热气喷在了他耳朵上,声音变得无比魅惑。

"第二个——姐姐好好伺候你,让你爽到死。"

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胸膛,隔着衬衫能感觉到指尖那五枚指甲的冰凉。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鸡巴,缓缓套弄——十厘米漆黑指甲在柱身上轻轻刮过,从根部一直刮到了冠状沟。丰满的双峰隔着皮质胸衣压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

"人家这么美——这么软——难道你——舍得跑吗?"

蜜穴隔着皮裙轻轻蹭过他的大腿,湿润的热度透过布料传了过来。

"跑呀~"

她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侧着头看他,语气天真得像在玩游戏。

"人家给你机会哦——"

他的双腿颤抖着撑起了身体,膝盖从泥地上抬起来,整个人摇摇晃晃站直了。他转身朝向了巷口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只要跑出这条巷子,只要跑到有路灯的地方——

第二步就停住了。

胯下那根十八厘米的鸡巴在他站起来的过程中剧烈地晃动,龟头蹭过了粗糙的裤子内侧,那一下擦过让他腰眼发麻,前液又涌出了一大股。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到发紫的东西,马眼大张着往外淌粘液,月光下顺着柱身往下流。

两条腿就像灌了铅。

大脑嘶吼着让他迈出第三步——但腰却在不由自主地往后弓,臀部在不由自主地往后撅,整具身体在违抗大脑发出的所有逃跑指令。他还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再站一会儿,等那根东西软下去就跑,就一会儿——可他比谁都清楚,那根东西不会软。

"呀~"婧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软绵绵的,裹着一丝笑意,"你的小弟弟好像不想走呢~"

她从背后贴了上来。柔软的娇躯隔着皮质胸衣压在了他赤裸的后背上,饱满的乳峰清晰地印在了他的肩胛骨之间。两条白皙的手臂从身后绕到胸前,纤细的手指重新握住了那根坚挺的鸡巴——一只手的指尖在龟头上画着圈,另一只手从根部缓缓往上套弄。五枚冰凉的漆黑指甲在柱身上轻轻刮过,鸡巴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白领帅哥的呼吸越来越重。

"它在说——想要姐姐~"嘴唇贴在他耳后,气息温热。

"不——我——"声音里满是挣扎,身体僵硬。但鸡巴在她手心里又猛跳了一下,龟头涌出一大股前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淌过指缝的尽数被吸食,只剩几滴坠在地上。

"来嘛~"

婧斐的手上加快了。拇指指腹精准摩擦着冠状沟前缘,食指中指夹住柱身两侧来回搓弄,小指指甲的尖端轻轻剐蹭着马眼口。一股酥麻顺着尾椎窜上来,白领帅哥的膝盖一软,腰却往她手心里送得更深。

"就一下下——然后——姐姐真的放你走——"声音越来越娇,越来越媚。"你看——都这么硬了——不射出来的话——会很难受很难受的吧~"

"我——要——"

"啊?"

"我要——要第二个——求你——伺候我——"

他终于崩溃了。转过身,双眼通红地看着她。一滴泪从眼角挤了出来。他知道自己输了——输给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

"嗯~这就对了嘛~"婧斐满意地笑了。

## 九

她重新穿上了那双黑色过膝长靴。拉链拉上的嘶嘶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先左脚,后右脚。然后她站了起来,靴跟在泥土里扎出了两个小坑。

抬起右脚——血红色靴底对准了他那根还在疯狂跳动的鸡巴。

她没有立刻踩下去。

靴底的菱形防滑纹极轻极轻地研磨着龟头表面,粗糙的纹路在龟头最敏感的皮肤上来回碾动——纹路边缘刮过冠状沟,凸起陷进马眼口周围那一圈最嫩的肉里。白领帅哥仰着头,喉结上下乱滚,胸膛剧烈起伏,靴底碾过龟头,他漏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

她又开始了寸止。蛋蛋提到最高、马眼张开到极限、整根鸡巴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她就停。靴底离开,让他悬在射精的边缘,龟头在冰冷的夜风里无助地跳动。等他呼吸喘匀了,等那根东西从紫黑褪回紫红——再重新踩上去。

一次。两次。三次。

持续了五六分钟。鸡巴涨成了紫黑色,血管暴起就像要从皮肤底下蹦出来,马眼大张到了极限却一滴都射不出来。那种被堵在悬崖边、上不去也下不来的难受,比任何疼痛都折磨人。他整个人瘫软在了石阶前的地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睛失神地望着夜空。

"求你——让我射——求你了——"

"求你了——"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那好吧~姐姐大发慈悲~"

她重新坐回石阶上,双腿弯曲,两只靴子脚掌相对,把那根鸡巴夹进了两只靴底之间。足弓那一段的弧度刚好从两侧卡住柱身,像一双冰凉的手掌,夹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又从龟头撸回根部,防滑纹的菱形格在柱身上刮出一道道细密的战栗。撸动之间,十五厘米的金属靴跟一下一下顶在子孙袋上,两颗蛋蛋被靴跟推着在囊袋里来回滚动。

"要——要射了——!"

"射吧~全给姐姐~"

"啊啊啊——!"

白领帅哥一声低吼,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在靴底猛烈抽搐。

憋了这么久的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顶着高压直冲出来,喷得老高,在半空散开,又落回两只靴子之间。乳白色的精华溅上漆黑的靴面和靴筒,顺着漆皮往下淌,和靴面的漆黑形成鲜明对比——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被靴筒里的美腿吸食,成了滋养这具新生的魔女之躯的养料。那是他这辈子最酣畅的一次释放。

恐惧里射出来的东西,果然比什么都浓。他亲眼看着同伴被吸成干尸,心跳吓得几乎停摆,那股恐惧全酿进了这一发里,又烫又冲,把她整个人烫得酥了一下。

但婧斐没有停。

靴底离开了那根还在弹跳射精的鸡巴——换了一个角度。十五厘米的金属靴跟精准对准了那个几毫米宽的马眼口。

那个还在大张着往外涌最后一缕白浆的小洞。

"现在——该叫姐姐什么了?"

"主——主人——"

"乖。让主人——再尝尝更深的味道~"

"不——不要——!"

话音未落——

玉足缓缓下压。

噗嗤——

靴跟刺入,尿道被从内部强行撑开,发出了一声闷响。冰冷的金属一寸一寸深入,从马眼口沿着尿道一路下行。尿道内壁的黏膜被从内向外撑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尿道上皮被冰冷光滑的金属贴得死死的。白领帅哥的身体猛烈弓起,嘴张到了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剩咯咯的干响。

八厘米。

十厘米。

十二厘米。

十五厘米。

整根靴跟完全没入了鸡巴内部。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像穿着一双平底靴,踩在他那根鸡巴上一样。

"好深~"

婧斐半眯着媚眼,嘴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吟。透过靴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鸡巴内部在剧烈地痉挛——尿道内壁死死包裹着金属靴跟,不停抽搐。她扭动脚踝,靴跟在尿道深处搅动,尖端碾过前列腺。一缕缕残余的精液混着血液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靴跟表面往上攀,渗入皮面,被靴面吸食,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右脚那只长靴也没闲着。

十五厘米靴跟缓缓抬起,对准了他的右眼眶,一点一点,极慢极慢地往下压。眼眶周围的皮肤被压得凹陷,眼球在靴跟的压迫下变形——先是角膜被压平,然后是晶状体,然后是整个玻璃体。

噗——

整颗眼球被踩爆。

温热的玻璃体浆液从眼眶溢出,顺着靴跟往上流。靴跟继续深入,穿透眼眶后壁,刺入颅腔,触到了大脑额叶那一团柔软温热的组织。

两根靴跟——一根插在鸡巴的尿道深处,一根插在眼眶的颅腔之中——同时吸食。下体吸着精囊和前列腺里残存的精血,眼眶吸着颅腔里鲜嫩的脑髓。双管齐下。血红色和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两根漆黑的靴跟向上攀沿,流过脚背,渗入皮肤。一股股赤金色的血雾从她双腿表面袅袅升起。

蜜穴疯狂痉挛——没有任何直接的刺激,嫩肉自己达到了高潮,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黑丝,在靴筒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嗯~真美味~"

白皙妖艳的脸上泛起阵阵潮红,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眼角。嘴唇变成了更深的猩红,饱满而湿润,泛着餍足的光泽。下颌微微抬着,眼睑半垂着。

白领帅哥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皮肤变灰褐,肌肉塌陷露出了骨骼的棱角,右眼眶整个塌成了一个空洞。那根刚才还十八厘米的鸡巴变成了一小截干枯缩成一团的肉条,还保持着被靴跟从内撑开的姿势。

不到三分钟。

两具干尸便躺在了石阶旁。

## 十

婧斐缓缓拔出了两根靴跟。

啵——

啵——

靴跟上残留的几丝粉白脑浆和暗红血液只在表面停留了几秒,就被靴体吸食得干干净净。她优雅地抬起一只脚看了看靴底——血红色的防滑纹重新干净光滑如新,连菱形格的沟壑里都没有一丝残留。

她伸出舌尖,卷过指尖上最后一绺脑髓,闭上眼细细地品味。

"脑髓比精血好吃太多了——刚才那个壮小伙的脑子,额叶最嫩,入口就化了,颞叶嚼着还有点弹牙。下次要试试小脑——"

自言自语着,口气就像在讨论一道刚尝过的菜。

然后她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伸出右手——十枚十厘米漆黑指甲在月光下闪了一下——从指尖射出了数十根漆黑丝线。丝线无声地扎入了地上两具干尸的残骸,包裹,收紧,绞碎。皮肉碎成粉末,骨骼分解成灰白的尘埃,被丝线卷成一团后在夜风中炸散——什么都没有留下。连地上那一滩精液和血渍都被丝线刮得干干净净,泥土恢复了之前的暗褐色。

婧斐看着自己的指尖——丝线收回指甲缝隙,消失不见,五枚指甲重新光滑如镜。她把右手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偏着头想了想,嘴角弯了起来。

"以后——可以玩的花样就更多了呢~"

她走向了巷口。靴跟踩在灰烬上留下了血红色的鞋印,夜风吹过,印子就散了。

体内的空虚感并没有被完全填满。两个人加起来的量,比不上张叔叔那一餐的存量——可质地完全不同。张叔叔那口是陈年的酒,浓归浓,底下沉着烟酒腌出来的苦渣;这两个是鲜肉,阳气正足,尤其是那个白领,年轻身体里攒出来的精气又纯又烫,吞下去像喝了一口滚烫的蜜。量少些,每一滴都是鲜的。可这具新生的魔女之躯就像一口无底深井,倒进去的东西只盖住了井底薄薄的一层。饥渴暂时被压下去了,但只是暂时。她能感觉到它还在井底蹲着,等着。

"还不够。需要一个固定的猎场——不能总在街上碰运气。"

走出巷口的时候,月亮从云层后面冒了出来。

皎洁的月光洒在她身上——黑色长发在夜风里猎猎作响,泛着暗紫色的光晕;皮裙裙摆被风掀起,露出了底下白皙的大腿根和黑丝包裹的臀线;那双裹着修长玉腿的黑色过膝长靴,月光下冷艳得让人脊背发凉。

她微微仰起头,看向城市边缘——鳞次栉比的灰色筒子楼和低矮平房的尽头,有一栋建筑的尖顶,月光下若隐若现。废弃的老别墅,墙皮大片剥落,尖顶的瓦片碎了一半,窗户上没有玻璃,只有空洞的黑影。周围一圈荒芜的空地,杂草长到了膝盖高。

"那里——可以改造成人家的巢。"

她踩着十五厘米靴跟朝那个方向走去。步伐从容,腰肢自然摇曳,裙摆随步伐轻轻晃荡。下颌微微抬着,眼睑半垂着。血红色靴底在昏暗的巷口留下了一串渐渐消隐的印记。

夜风猛地变大,黑色长发被整个掀起铺在身后,像一面被风吹满的黑色旗帜。

咔哒。

咔哒。

咔哒。

**【第四章·完】**
Za
zaolaosi
Re: 魔女婧斐-重置版
精彩!
Mo
montemar123
Re: 魔女婧斐-重置版
期待后续
Ch
chujian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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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 血宴——初尝

## 一

街头猎杀持续了整整一周,婧斐便腻了。

那些深夜从酒吧歪出来的醉汉、加班到凌晨独自走夜路的上班族、在巷口凑上来想搭讪的小混混——都以为自己撞了天大的桃花运,可一个接一个,都在她脚下射干了最后一滴精血,化作一堆白骨,被黑雾卷走。可零散的猎物填不饱一个正在生长的魔女。一口,两口,三口,下了肚的那点东西连饥饿的边都没挨着。她需要的,是一块领地——一个能关起门来、慢慢享用的私密空间。好在她第一晚就看中了那栋废弃别墅。

墙皮剥落得像癞子头上结的疤,窗户碎了大半,铁门锈得发红,周围的杂草疯长到齐腰高——连路灯的光都照不进这里。她推开铁门。

吱嘎——

一声长响。大厅里灰尘厚得能踩出脚印,蛛网从横梁一直垂到地板,墙角堆着烂了不知多少年的旧家具,霉味、铁锈味和死老鼠风干后的臭味全搅在了一起。

婧斐站在大厅正中央,打了个响指。

黑雾便从地板缝里翻涌出来,贴着地面一层一层地滚。雾爬上破碎的窗户,玻璃一片一片自动愈合,颜色从透明沉淀成了暗红——左边那扇凝成五个跪地男人的剪影,右边那扇凝成一个被指甲刺穿头骨的奴隶。墙壁被雾舔过一遍,从发霉的水泥变成了深得发黑的血红。地板铺上一层黑色绒毯,脚踩上去没有半点声音。十六根粗大的石柱从地底轰然顶起,分列大厅两侧,每根上面嵌着三对黑色铁环。四壁挂满了皮鞭、铁链、手铐、脚镣、铁钳、肉钩,在暗处泛着冷冽的金属光。

大厅中央,一把王座从地面缓缓地升了起来。

一节一节脊椎骨摞成了椅背的支柱,肋骨弯成了扶手的弧度,扶手尽头嵌着两颗暗红色宝石,烛火里一明一暗,像还在呼吸。数十根血红蜡烛同时自燃,火苗无声地摇曳,霉臭味便被血腥和皮革的气息一层一层压了下去。

婧斐躺进了王座,翘起二郎腿。黑色漆皮过膝长靴的靴底在空中缓缓晃动,血红的防滑纹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她闭上眼,长睫毛盖住那双淡紫色的竖瞳——体内那股温热的力量正顺着血管汩汩地流淌,比一周前浓了不止一倍。

不够。

还远远不够。

接下来的几天,她频繁地出入高档酒吧、私人会所和商业晚宴。那张绝美的脸,加上一身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气息,把男人往她身边吸——有钱的,有权的,有势力的。有些当晚便被她吸成了白骨,扔进了背街的巷子;另一些更有价值的——商界大亨、政界要人、地下势力的头目——则被媚术一寸一寸撬开了意志,一个接一个,心甘情愿地做了她的仆从:替她物色猎物,替她送来血食,用各自手里的权势替她抹平踪迹,让她在这座城市里想吃谁就吃谁,半点首尾都不留。

那些被驯化的男人,各有各的用处。

有人替她在城内另寻了一片山地,动工造起白玉穹顶、血砖砌墙的女皇行宫——按她随口提过的一句"想要花园",连夜平整出了一整片新草坪的地基。这样的行宫,日后还会在城里城外陆续起好几座。也有人当晚就把家里的女儿、二房太太、贴身秘书一并送上门来,神色庄重,像在交付家传的传家宝。可那些女人一进门便齐齐跪下了——没人敢抬头。

其中一位,从前在国内最有分量的时尚杂志掌过十年话语权,如今五十多岁,跪在丝绒地毯上替婧斐一缕一缕地梳长发,梳齿顺着发丝滑下去,她的嘴唇跟着落下来,隔着发丝轻轻一碰。这一桩差事,是她跪求了好几天才被准许接手的。还有一位,曾经是地下势力总瓢把子手下最贴心的女秘书,如今便趴在脚踏上,用舌头一寸一寸舔去婧斐鞋面上落下的灰。她们都有自己的名字。可是没人喊。在这一栋别墅里,谁也懒得记。她们只有一个共同的称呼——女皇的奴仆。

而那些把妻女送来的男人——他们自己也留下了,变成了另一种用处。

不同于前代那些残忍冷傲的魔女,婧斐显得更加矜贵,更加娇柔。如果说前代魔女是站在尸山血海之巅、连低头看一眼凡人都嫌脏了眼睛的孤傲女王,那婧斐——便是一朵被供着、被一双又一双跪着的手捧着长大的娇花。

她的生活奢靡到了极致。

每周搬进来供她赏玩的鲜花够开一个花展,凋了便扔。每月铺到她脚下的一条条波斯地毯——能在外滩换下一整栋临江的别墅,每日更换。每天换下来的丝袜不下二十双——只穿一次,绝不重复。她洗澡的浴缸里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凉了便有奴仆跪着把整缸水换掉。她喝的茶是初春第一茬明前龙井,只取芽尖。无数奴仆的生命、精血、金钱便日复一日地浇灌着这一朵娇花,只求让她再开艳一分、再香浓一分;而走得太近的那些人,也总会在最沉醉的某一瞬被这朵花连骨头带魂地一齐吞噬。

舔脚奴、美甲奴、舔靴奴、贴身奴、梳头奴、浴室奴、餐侍奴……单是叫得上名号的就有数十种,轮班伺候。

婧斐因为那十枚五厘米的漆黑长甲,几乎从不自己穿衣、穿袜、穿靴,连扣纽扣这种小事都由贴身奴跪着用嘴代劳。她时而慵懒地陷在丝绒椅里,翘起二郎腿,漆黑长甲懒洋洋地敲在扶手上——

嗒。嗒。嗒。

任由四五只手在身上同时游走。梳头奴跪在椅背后面一缕一缕地梳长发;美甲奴跪在椅侧捧着她的纤纤玉手一寸一寸地补甲;舔脚奴趴在脚踏上隔着丝袜虔诚地吻她的足背——磕一个头,吻一下,再磕一个头,再吻一下,一寸一寸地往上。她时而斜倚在贵妃榻上,单手撑着下巴,樱桃小嘴微微地嘟着,慢悠悠地打一个小哈欠,眼角便泛出一丝生理性的水光——贴身奴当即跪行而上,用嘴叼起一颗剥好的紫葡萄送到她的唇边,她也懒得抬手,只张开一点点齿缝把那颗葡萄含进去。

奴仆们对她的崇拜是怪诞的——那是从骨缝里爬出来的迷恋,没人逼她们。每天能跪在她脚边,能闻到她肌肤上那股淡淡的少女体香,能看见那十只玲珑剔透的脚趾在自己掌心里轻轻一颤——她们下面便湿透了。她们中间有人偷偷地想——陛下随便一根脚趾,都比那位曾经爱我如命的父亲尊贵一万倍。

不到一周,这座城市顶层圈子里便悄悄地传开了一条谁都不敢宣之于口的新风潮:女皇陛下穿过一次就脱下来扔掉的丝袜和内裤,成了万金难求的圣物。

起初有人想用钱买。可钱在这里说不上话——权钱齐备,也只是能见到婧斐的门槛。真正能让一只密封罐从女皇别墅里被允许带出来的,得同时备齐三件东西:一份用自己鲜血手写的、彻底服从女皇的奉献书,一份分量足够的礼物,还有最关键的一条——愿意为陛下做哪一桩最下贱的事。

能写得最下贱、磕头磕得最响、跪得最低的人,才有可能被赏赐一罐。

被挑中的人会抱着密封罐回到自家书房,反锁了门,跪下来,亲手解开盖子。那条还带着她少女体温的蕾丝内裤被捧在掌心——先深吸十次,再贴在脸上滚烫地蹭。直到舌头终于舔过裆部那道极淡的湿痕——一个纵横商海三十年、年过五十的亿万富翁,便会像一条狗一样瘫在地毯上,颤抖,撸射,流泪。射完了再小心翼翼地把内裤收进特制的保鲜柜里——博物馆级别的恒温恒湿系统,他要让这条内裤的香气保留得越久越好。因为他下半辈子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下一次能再被挑中。

整个城市的权力顶层,就这样被一条又一条婧斐随手扔掉的内裤和丝袜,无声地串了起来。

## 二

权贵们第一次登门的那一夜。

新别墅大门外的大理石台阶上,跪着十几个这座城市最有头有脸的人物。

晚风从花园那头吹过来,掀起了他们笔挺西装后背上的冷汗。某届人大代表,某上市公司董事长,某地下势力总瓢把子,某传媒集团总裁——胸前统统揣着鲜血手写的奉献书,纱布缠着手腕,磕头磕到额头渗血。可没有人敢站起来,也没有人敢喊痛。能跪在女皇别墅外的台阶上——已经是这座城市权贵阶层最显赫的身份。

跪在最前排的几个人,头压得最低。

副秘书长沈祚,五十多岁,双手捧着一份海景别墅的过户书和八十七亿的资产清单,额头贴在大理石上一动不动,裤裆被憋了几个小时的帐篷顶得变形。他旁边便是公安局长陆铭川,五十五岁开外,把祖宅地契和全城治安网控制权摞成了一沓,脊背弓着,像一条跪久了的老狗。副市长邱崇跪在沈祚右边,身旁多了一个年轻人——他的亲生大儿子,三十出头,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色西装,也在跪。父子两个的额头一齐贴在了同一块大理石砖上。最末一位则是全国最年轻的金融帝国掌门人江晏,三十二岁,捧着一份三十亿开曼群岛信托——在这一排人里年龄最小、身家最厚,也是裤裆顶得最高的一个。

他们已经跪了整整三个小时。

别墅大门纹丝不动。花园里的自动浇灌喷头嘶嘶地响了一轮又停了,头顶上的廊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没有人来开门。没有人传话。

空气里只剩下膝盖磨在大理石上的咯咯声和此起彼伏的吞口水声。

然后门开了。

门从里面缓缓地向两侧滑开,像一幕戏的帷幕。花园尽头的走廊灯次第亮起,勾出了一条通往门口的光路。鞋跟声便从光路的最深处传了过来。

哒。

哒。

哒。

台阶上所有人的呼吸在同一秒停了。十几颗额头贴地贴得更紧,脊背弓得更低。

婧斐从门里被簇拥着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两个老妈子跪行在前,一左一右地撑起一条金线绣兰花的长披风;贴身奴跪行在后,双手高高托着一只描金香炉,炉里那一缕带着少女体香的暖雾便随着她的步伐一丝一丝地飘散在了夜风里。

她今晚没有穿长靴。

那一对裹着薄薄肉丝的修长玉足,直接踩在了一双 Manolo Blahnik 限定款的水钻高跟凉拖上。鞋面是一根缀满细碎钻石的银色细带,从大脚趾根部斜斜地横过脚背,只锁住了一小段足弓——鞋面上的水钻随着她的步伐一闪,一闪;脚后跟是一根十二厘米的金属细跟,尖端泛着冷冽的银光;漆黑的鞋底在台阶最上端的廊灯下泛着暗光。除了那一根钻带,整一只玉足几乎完全暴露在了夜风里——肉色丝袜薄到几乎看不见,远远看去像没穿;足背高耸,皮肤白得能透出底下淡蓝色的毛细血管;脚趾如珍珠般排列,趾甲上涂着妖异的暗紫色甲油,在那层薄如蝉翼的肉丝底下隐隐地透出;脚后跟从凉拖的开口里探出小半截,踝骨的弧度精致得让人喉咙发紧。肉丝包裹的小腿一路裸到大腿根,在那条短到堪堪遮住臀缝的黑色皮裙下,只留下大腿根上端一截勒了红痕的嫩肉若隐若现。

台阶下,十几颗低垂的脑袋在同一秒里齐齐地咽了一口口水。

咕噜。咕噜噜。

她在台阶最上端停下,低头。乌黑的长发在夜风里微微飘动,淡紫色的竖瞳在廊灯的暖光里懒懒地一转,扫过台阶上那一片跪伏的脊背——扫得很慢,像一个人在挑菜。樱桃小嘴微微嘟起,五根漆黑长甲在身侧轻轻地晃了晃。

"呐——"

声音软绵绵的,糯糯的,飘进半夜三更的寒风里。

"今天这些礼物——凑合吧。"

台阶上有人的脊背剧烈地颤了一下。"凑合"两个字落在这群人耳朵里比任何赞美都让人心花怒放——意味着没有被嫌弃,意味着还有下一次,意味着陛下至少看了一眼。沈祚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眼泪从额头和大理石的缝隙里渗了出来。陆铭川的两只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江晏的裤裆又鼓了一截。

婧斐没有再看他们。

她懒懒地抬起了一条腿——只是这么一抬,凉拖底那一片暗光便彻底翻了过来,正对着台阶下方所有跪伏的脊背。纤纤玉手往下一伸,两根手指勾住了大腿根那道肉色丝袜的袜口边缘——那只今天穿了一整天的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便被她从大腿一寸一寸褪了下来,过膝盖,过小腿,直到脚踝。袜尖最后一勾,丝袜便从那只凉拖里被抽了出来,凉拖却仍然稳稳地挂在玉足上。丝袜还带着她肌肤的温度,在夜风里微微地冒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热气。

漆黑长甲夹起了那只软塌塌的丝袜,在她鼻尖前轻轻地抖了一抖——一缕被丝料贴着玉足捂了一整天的幽香便从袜口溢了出来,顺着夜风飘到了台阶下方。十几个人的喉结同时滚了一圈。婧斐却像没看见,纤纤五指一松,把丝袜随手往台阶上一扔。

肉色丝袜便落在了沈祚和陆铭川中间的大理石砖上,无声无息,像一只刚蜕下来的蛇皮。

"呐——今天就赏这一只吧~"她侧了侧头,淡紫媚瞳里荡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玩味,"谁先磕够一千个头——就拿走吧~"

沉默了半秒。

然后三个男人便同时动了。

沈祚的手最先伸出去——五十多岁的副秘书长用膝盖蹭着大理石往前挪,手指离那只丝袜还有两寸。陆铭川的反应慢了零点几秒,但他身板壮,膝盖一撑就窜出了半个身位,手臂直直地扑了过去。邱崇的儿子年轻力壮,从父亲身后一个俯冲便趴到了最前面——可他的手刚碰到丝袜的一角,沈祚的手已经把另一端攥住了。

两个人拽着同一只丝袜,谁都不肯松手,额头撞在一起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只有江晏没有去抢。他跪在最末,默默地开始磕头。

咚。咚。咚。

额头砸在大理石上,实实在在。第一下磕出一块青,第二下磕出一点红,第三下渗出了血——可他的动作连停都没停,匀速,稳定,像一台被上了发条的钟。

前面三个人这才回过味来——磕头,她说的是磕头。

沈祚松开了丝袜。额头砸下去——

咚。

陆铭川松开了丝袜。额头砸下去——

咚。

邱崇父子俩同时松手,四个额头便在同一秒砸进了大理石里。

咚咚咚咚。

后排的十几个人也开始磕了。整条台阶上响起了密密麻麻的闷响,像下了一场骨头做的雨。

婧斐站在台阶最上端,细跟抵着门框,下巴搁在指尖上,半阖着眼看脚下这一群磕头如捣蒜的人——看了大约三十秒,鼻尖微微地一皱。

"够了。"

声音很轻,却让所有额头在同一瞬间定住了。

"明天再来吧~"

她转身往回走,细跟在大理石上敲出了三声脆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淡紫色瞳孔在门廊的暖光里闪了一下。

"对了——你们再找些人来服侍人家吧。这别墅里——缺几个洗袜子的老妈子。"

说完便走了。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台阶上安安静静。四个磕得满头血的男人跪在原地,谁也没动。过了很久很久,江晏的嗓子里才挤出了一句沙哑的声音。

"——明天天没亮之前,就得送到。"

沈祚闭上了眼。眼泪从满是血痂的额头上滑下来,混着汗和灰,在大理石上洇出一小滩深色。

第二天傍晚,十几个从各家手底下挑出来的女人便被押到了别墅的地下室——有的六十出头还能勉强弯腰干活,有的四十多岁正当壮年,也有几个不到三十、肤白貌美的年轻女人混在里头垫底。她们的脖子上,各扣了一只 Bulgari 项圈。

## 三

一周下来,地下室里已经积攒了充分的储备粮。可婧斐要的不止是数量,是质地——那一种极致的、能让舌面上每一颗味蕾都尖叫起来的食材。

于是,便有了今晚这一场盛宴。

别墅大厅里,血红的烛光摇曳。嵌在墙壁里的白骨泛着幽幽磷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麝香,还有一股甜腻到发腥的味道——那是淫液干涸后混着汗水发酵出来的。十六根石柱分列两侧,其中八根上面各绑着一个赤裸的男人:脖子套着黑色皮项圈,手腕被铁链吊在石柱上方的铁环里,脚踝锁在底部,整个人被拉成了一个"大"字,肌肉绷紧,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汗的湿亮。

他们的眼神里什么都有——恐惧,欲望,被媚术泡得发软的痴迷,还有一种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的、对接下来那一桩事的隐隐饥渴。

咔哒。咔哒。咔哒。

鞋跟敲在石板上的声音从大厅深处传了过来。不急,不慢。那八根绑着男人的石柱上,八具身体跟着那声音一齐抖了一下——胯下的肉棒一根接一根地硬了,全硬了。

婧斐从王座后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纯白色的吊带真丝连衣裙紧贴着她的身体。领口开得极低,饱满双峰的上半球整个裸在了烛光里,乳沟深得能把人的呼吸都吸进去。裙摆短到膝盖以上二十厘米,堪堪裹住丰满圆润的翘臀,每走一步,臀侧的弧线就在薄薄的真丝底下若隐若现。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裸露——白,白到在血红的烛光下泛出一层冷色的瓷光,大腿内侧的肌肤嫩得轻轻一碰就会留下一道红印。脚上是白色细跟高跟鞋,十二厘米,鞋面是白色小羊皮,光滑如瓷,鞋跟尖得像针。她抬腿迈步,鞋跟便在烛光里划出一道冷艳的弧,鞋尖落地。

咔哒。

那双淡紫色的竖瞳在烛光里懒懒地一转,扫过两侧石柱上的奴隶——漫不经心,像在审视一排等着发落的虫子。樱红的唇瓣微微弯着,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五枚墨甲垂在身侧的指尖上,泛着幽暗的光。

奴隶们的呼吸便在看到她第一眼时就停了。

离她最近的壮汉双手猛地攥紧了铁链,指节发白。那一根鸡巴膨胀到了极限,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张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挂在马眼口上,将落未落。他死死地盯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臀缝,喉结上下狂滚,嘴角渗出的涎水顺着下颚淌成了一条亮线。旁边那个年轻的大学生抖得厉害,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乱响,嘴里漏出一连串没有意义的呜咽——鸡巴硬得发紫,一根根青筋暴在皮下滑稽地跳,像在对着这个根本不可能得到的女人拼命示好。再过去一个——国企科长,四十五岁,大腹便便,眼镜片上糊满了呼出来的水汽。他那根比前面两个都短,可他抖得最厉害,两条腿在石柱上反复地蹬踏,像在跑一场永远跑不掉的赛跑。

婧斐从他们中间走过,目光没有在任何一根鸡巴上停留。

她身后跟着两个瘦弱的男奴,赤裸着身子,脖子上套着铁项圈,身上爬满了新旧交叠的鞭痕。走在前面那个双手捧着一只精致的黑色铁笼,高举过头顶。笼子里关着的——是一个六个月大的男婴。

婴儿的头颅异常饱满,天庭高耸,额头宽阔,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他蜷在铁笼里,赤裸着小小的身体,光滑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腿之间,那一根可怜的器官软软地垂着,不到三厘米。

婧斐在王座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漆黑长甲在扶手上轻轻地敲着。

嗒。嗒。嗒。

## 四

"献上来。"

声音空灵,懒洋洋的,裹着一缕漫不经心的气声,像在撒娇。可捧着铁笼的奴隶却抖得像挨了一鞭——他跪下来,用膝盖一寸一寸蹭到了王座前,把铁笼高高举过了头顶。

"女……女皇陛下……这是那些政客和富商的仆从们……为您千挑万选献上的……他母亲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等着护士把孩子抱回去呢。"

婧斐垂眸扫了一眼铁笼,舔了舔嘴唇。

"嗯~不错呢。"她歪了歪头,"人家上次尝过脑髓的味道之后……便一直想再吃呢。"

她抬了抬手指。两个奴隶连滚带爬地退到了墙角。铁笼自己浮了起来,飘到了婧斐面前。她打了个响指,笼门弹开,五指虚握,隔空一抓——婴儿的身体从铁笼里飘出来,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轻轻地落在了她修长的大腿上。

"嗯~好轻,好小,真可爱。"

她低下头,脸上浮起了一个极温柔的微笑。一只手托着他的小屁股——白皙纤细的手指上,五枚漆黑长甲在婴儿稚嫩的臀侧轻轻地架着,甲尖悬在皮肤上方一毫米,冷光拂过那一片嫩肉。另一只手轻轻地抚着他的后背,掌心贴着脊椎,能摸到底下一节节还没发育完全的椎骨——像一串没串紧的小珠子,外面裹着一层软到不可思议的皮。隔着那层薄皮,还能摸到底下那颗心跳——快得像一只被攥在手心里的小鸟,翅膀还在扑。

"乖~不要怕。人家会很温柔的哦。"

她的手指轻轻地梳理着他柔软稀疏的胎发,五枚漆黑长甲在发丝间滑过,甲尖与甲尖之间发出了极细微的摩擦声,像刀片擦过丝绸。婴儿的身体本能地往她胸口靠——她的体温比常人略低,可那种被抱在怀里的安全感让他停止了颤抖。他把小小的脸埋进了她双峰之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真丝,能蹭到两团柔软温热的乳肉,也能听到底下一声接一声、稳定有力的心跳。

"人家要先让你变大哦。"

她一只手托着小屁股,另一只手伸向他两腿之间。两根纤细的手指——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那根可怜的小肉棒。

"嗯~让人家量一量~"

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收着锋,只用甲背贴上那一粒嫩肉,极轻地夹住。

"哎呀~只有三厘米呢。好小,好可爱。"她眨了眨眼睛,"不过没关系~人家会让它变得又大又硬的哦。"

甲背一上一下,极轻极慢地拨弄着那一个几乎还没发育的小东西。然后她俯下身,粉嫩的小舌尖从两片樱唇之间探出来,轻轻地点在了那根小肉棒上。

"唔——"

婴儿浑身一颤,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小小的呻吟,小屁股不自觉地往那一点温热上拱了一下。

小舌如蛇信般灵活,在小肉棒上来回地游走。一缕缕口水从舌尖渗出,黏稠,温热,泛着极微弱的淡粉色光泽,一点一点裹住小肉棒,顺着皮肤渗进了毛细血管。下体涌起了一阵阵灼热和酥麻,从肉棒根部沿着会阴往上爬,一直爬到了小腹深处某个他从没感受过的地方。

肉棒在舔舐下开始膨胀。

从三厘米慢慢往上胀——皮肤被撑得紧绷,皮下的血管一根根凸起来,龟头充血,翻出了包皮。

五厘米。

八厘米。

十厘米。

还在胀。肉棒在淫毒的催化下急速地膨胀——几年才走完的发育,被压进了短短几分钟。

"嗯~还不够呢。"

婧斐张开如花瓣般娇艳的嘴,把那根还在膨胀的肉棒整根含了进去。婴儿的体积极小,她可以轻松地把整根肉棒、蛋蛋,连同小半个胯部一起含进口里。口腔温热湿润,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游走——绕着龟头打圈,沿着系带上下扫,舌尖抵着马眼口往里钻。

"唔——唔——"

婴儿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两条腿蹬了几下,又软了下去。

她开始用力地吮吸——腮帮子深深地凹陷,艳红的唇瓣紧紧地箍住肉棒的根部。

啧。啧。啧。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肉棒还在膨胀,十二厘米,十五厘米,十八厘米。她松开嘴,让肉棒从口里缓缓地滑出,舌尖还勾着马眼口不放,拖出一道细长的银丝。然后她再一次张嘴,把那根已经胀到将近二十厘米的粗大肉棒整根吞下——喉咙放松,龟头直直地插进喉道深处,顶在了最里头那一团软肉上。

她非但没停,反而吞吐得更用力,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深喉一下接一下,俏脸上的潮红从苹果肌一直漫到了耳根。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往上抬着,看着婴儿的脸,眼底翻涌的是赤裸裸的贪婪。嘴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两片嘴唇紧紧地裹着柱身,腮帮子鼓起来。口水从嘴角不停地溢出,混着淫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饱满双峰的上半球,在真丝面料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

石柱上的奴隶们呼吸全乱了。那个壮汉的鸡巴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他死死地盯着婧斐那张被婴儿肉棒塞得满满的、娇艳欲滴的嘴,脑子里一片空白。大学生没人碰他,胯下却自己往外溢前液——透明黏稠的液体从马眼口一丝一丝地冒出来,淌过龟头,滑过冠状沟,在柱身上晃晃悠悠地挂着。国企科长的眼镜片早被呵出的水汽糊死了,镜片后面那张脸却仍然直勾勾地朝着王座的方向,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耳朵里那一声一声的:啧。啧。啧。

婧斐感觉到嘴里那根肉棒开始剧烈跳动。她没有松口,反而吸得更紧。嘴唇死死地箍住根部,舌头疯狂地舔着龟头,喉咙深处的软肉裹住马眼口,一吸,一放。

"啊啊啊~~~"

婴儿发出了这个年纪绝对喊不出的高潮淫叫——小小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手脚全部伸直,脚趾蜷成了一团。肉棒在婧斐口中猛然喷射,浓稠的精液如泉水般涌进了她口里——她一滴不漏地吞咽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个不停。

她松开了嘴。唇上还挂着一缕乳白色的残液,舌尖一卷,舔掉。

"嗯~味道不错呢。"她低头看着大腿上那一个还在剧烈喘息的小小身体,"不过……人家还想要更多哦。"

她再次俯下身——这一回直接用力吸吮,像拿吸管喝奶昔。

滋滋滋——

"哇——哇哇——"

婴儿发出了绝望的哭喊。那张檀口像一只强力吸盘,死死地吸附在肉棒上。肉棒再一次喷射,这一回从马眼口涌出来的乳白浆液里,掺进了一缕缕淡淡的血丝。她贪婪地吸食着,喉咙一上一下。

咕噜。咕噜。

"嗯~差不多了呢。"

她松开了肉棒,抬起头。淡紫色的竖瞳转向了那颗饱满的头颅。

## 五

她伸出右手——五枚漆黑长甲从指端开始往外抽。

五厘米。

八厘米。

十厘米。

化作了五根细长的黑色利刃,烛光下泛着冷光。

"人家挑你挑了这么久……就是因为你这一颗漂亮的脑袋呢。"她歪着头,笑容里又天真又残忍——嘴角弯弯,眼睛眯成月牙,像在说一件极开心的事。"天庭这么饱满——里面一定装着最美味的脑髓吧。"

长甲缓缓地靠近婴儿头顶。

尖锐的甲尖距离那片粉嫩的、还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头皮只剩下几毫米——

停住了。

婴儿那双懵懂无邪的眼睛正茫然地望着她。下体的胀痛还在,可怀里那一股暖意和那阵好闻的香味把他困住了。他伸出小小的手,五根还没长开的手指在空中乱抓,抓住了婧斐垂下来的一缕长发,攥着。

咯咯。

笑了一声。

婧斐的睫毛颤了一下。

婴儿天真的笑让她心里涌起怜悯,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似乎唤起了她内心深处仅存的那一丝人性。

头顶蓬松的胎发里渗出一缕温热的奶味,和怀里那个小身体刚泡过澡的奶皂香缠在一起,暖烘烘地钻进鼻腔。握着长甲的那只手极轻地抖了一下,指尖往后缩了半毫米——再缩半毫米,五枚甲尖就要离开那片头皮了。

她咬着牙,把手往回拽。手背上的肌腱一根一根暴起来,指甲在空气里划出一道极细微的弧线——那只手终于听了一次话,从婴儿头顶移开了三厘米。

然后便停住了。

移开的手没有继续往回缩,就停在了距离头皮三厘米的地方,五指张开,微微颤动,像活物的五张贪婪的嘴在反复开合。

婴儿又攥紧了她一缕头发,咯咯地笑了一声。那颗小小的大脑在头骨底下还在跳——

扑通。扑通。扑通。

和她自己的心跳慢慢地对齐,融成了同一个频率,像一首摇篮曲最后的几个拍子。

奶味底下,更深的某一层,另一种气味正从婴儿头顶那片薄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底下往外渗——温热的,活的。舌根底下骤然涌出一股津液,蜜穴毫无征兆地缩了一下,淫纹在小腹深处隐隐发烫。隔着一层薄薄的骨头和头皮,是六个月生命全部的精华,还没被这个世界污染过一丁点。

她低下头,在婴儿光滑的额头上极轻极轻地印了一个吻。很慢,很温柔,像一个真正的母亲。

然后抬起脸,唇角掀起一抹残忍恐怖的笑。

"人家……想吃你呢。"

长甲刺入了婴儿的头皮。

嗤——

极轻,极脆,像裁纸。甲尖沿着头顶画出一个完整的圆,从左耳上方起,掠过前囟门,一直划到右耳上方。漆黑指甲所过之处,头皮齐齐裂开一道缝。五枚长甲勾住那一块圆形头皮的边缘,轻轻一掀。

啵。

整块天灵盖被掀了开来,带起一缕极淡的血雾,溅在婧斐的颧骨上——三点猩红,衬着雪白的肌肤,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颅腔里,一颗饱满粉嫩的大脑暴露在烛光下,表面布满蜿蜒的沟回,脑膜上覆着一层极细密的毛细血管网,在烛光里泛着湿润的光——透明脑膜随着跳动一闪一闪地反光。

"哇~好漂亮呢。"

她惊喜地笑了,俯下身,鼻尖凑近敞开的颅腔嗅了嗅。一股温热的、带着奶味的腥甜从颅腔里升起来——像一杯刚温过的母乳,还混着脑壳特有的矿物香,和皮肤底下那一个正在生长的生命本身的气味,暖烘烘地扑在脸上。

"嗯~好香的味道。"

香味像钩子一样钻入鼻孔,勾的她喉头一紧,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她伸出右手食指,用漆黑美甲的甲背轻轻点在大脑表面。脑组织比嫩豆腐还软,甲背刚一碰上去,表面便凹下一个小坑。

"好软,好嫩……像果冻一样。"

甲背沿着脑沟回的走向缓缓滑动,从额叶一路划到枕叶,像一个站在蛋糕店橱窗前的少女,拿不定主意先从哪一块下口。

然后她张开嘴——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地贴上了大脑表面,开始吸食。

"嗯……啾……"

轻微的吮吸声,像在吃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粉嫩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来,在柔软的脑组织上轻轻一卷,抿下一小块粉红色的脑组织,入口,咀嚼。

脑髓在齿间断开——门齿碰到表面那一瞬间极轻微的弹牙,像咬破一颗饱满的鲑鱼籽,却比鱼籽嫩上十倍。温热,滑腻,带着一丝极淡的奶香,还有那种只有新鲜到极致的脑组织才有的清甜——像初乳。

"嗯~好美味。"

她眯起眼,睫毛颤着,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怀里的婴儿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两条小腿猛地蹬直,十个脚趾全部蜷起,两只小手在空中胡乱地探,抓住了她垂落的裙摆,死死地攥着不放。嘴里崩出一声短促的"嘎"——像神经被生生扯断之前的最后一记弹响。

婧斐抬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又低下头继续。

五枚漆黑长甲弯成爪状,探进敞开的颅腔。甲尖从大脑额叶和颞叶的交界处插下去——中指和食指的指甲夹起更大的一坨灰白质,轻轻一夹,脑浆便在指间断开,发出噗嗤一声极轻的闷响。食指和拇指捏起那一片柔软的脑组织送入口中——

咔嚓。

粉红色的汁液在唇间爆开。鲜甜的脑浆挤过牙缝,在下牙床和舌面上漫开,浓郁到极致的甜香从舌根往上颚猛冲,顺着鼻咽涌上来,整个鼻腔都是那种甜腻的、发腥的味道。

"嗯~好吃。这样吃也好吃。"

美甲继续在颅腔里挖。她用指甲舀起一勺完整的脑灰质,连着沟回之间积着的那一汪透明脑脊液一起——指甲又黑又亮,勺口里盛着的脑髓却是乳白微粉的。黑的更黑,白的更白。举到嘴边,粉嫩的舌尖轻轻一勾,便把那一勺脑髓卷进了嘴里。

额叶最嫩,入口即化;颞叶略韧,齿间有一点弹牙;枕叶最甜,咽下去了,喉咙里还留着一缕余甘。

石柱上的奴隶们看得目不转睛,有几个甚至忘了自己还硬着。国企科长张大了嘴,眼镜片上溅满了不知什么时候淌上去的口水。大学生彻底放弃了任何遮掩——一只手在裤裆里疯狂套弄,眼神死死锁在婧斐的嘴上,锁在那两片沾满了粉红脑浆和乳白脑脊液、还在不停咀嚼的嘴唇上。壮汉没人碰他,那根鸡巴却自己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他在看婴儿的腿。婴儿那两条小腿还在蹬,只是越蹬越慢,越蹬越软,像一只被踩扁了一半的青蛙的后腿,还在抽。

突然——美甲在颅腔深处碰到了某个地方——

"哇啊啊啊~~~!"

婴儿的身体猛然剧烈抽搐。小小的四肢像被电劈中一样直直地伸开,手指张到极限,脚趾蜷成一团。胯下那根原本已经开始萎缩的肉棒,没人碰它,却又一次膨胀到了几乎和刚才一样的尺寸,然后疯狂地喷射出了大量残余的精液。精液混着血丝从马眼口喷出来,一道接一道,溅在婧斐的大腿上,溅在白色真丝裙摆上,溅在了王座的扶手上。

"哎呀~"

婧斐惊呼出声,美甲停在颅腔里,嘴角还挂着一小块没咽下去的粉红色脑组织。随即她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原来这里这么敏感呀,嘻嘻~"

美甲在那个地方轻轻地按压着,婴儿随着那按压一下一下地射,精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到最后已经稀薄得接近清水,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肉棒却还在徒劳地跳。婴儿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弱,两只攥着裙摆的小手慢慢地松开,从裙摆上滑下去,软软地垂在了身体两侧。

"嗯~好有趣呢。"

她娇笑着,一手用美甲继续按着那个敏感的地方,一手继续挖着脑髓送进口里慢慢地品。表情越来越陶醉——娇媚的脸上泛起一层层潮红,从苹果肌一直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锁骨上方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肤。小腹深处那枚淡紫色的淫纹一明一暗,随着一口口脑髓下肚,亮得像里面有火在烧。蜜穴不停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液浸透内裤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皙的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不一会儿,颅腔里便只剩下了最后一点粉红色的脑浆,混着血液和脑脊液,在颅腔底部晃荡——像一碗喝到最后、只剩碗底那一口的浓汤。

"嗯~不能浪费呢。"

她把五枚漆黑美甲全部插进颅腔深处——甲面并在一起,像五根汤匙——快速地搅动。

咕噜。咕噜。

残余的脑浆被均匀地搅成了淡粉色的、酸奶般浓稠的液体,在颅腔里旋出一个微型的漩涡。

然后她俯下身,把那一颗掀开了天灵盖的小小头颅轻轻地倾斜过来。双手托住婴儿的后脑勺——白皙的手,漆黑色的长甲从婴儿柔软湿润的下颚两侧绕过去,在后颈交叉。像端着一碗极珍贵的汤,她把颅骨的断缘贴在自己的红唇上,张开嘴,嘴唇含住了颅腔边缘的切面。

慢慢倾斜——颅腔底部那一汪淡粉色的浆液便缓缓地淌了出来,淌进她口中。

咕噜——

咕噜——

喉咙一节一节地上下滚动。粉红色的脑浆从颅腔淌进她口中,被她一口一口地吸食,一滴不漏。

"嗯~"

她抬起了头。

下半张脸全是乳白色的脑浆痕迹——从鼻尖到下巴,从嘴角到耳根。颧骨上那三点血滴早被脑浆糊开了,拖出三道粉红色的痕。她伸出舌尖,极慢极慢地舔过上唇,把最厚的那一层残液卷进嘴里;然后是下唇,从左到右描了整整一圈;嘴角——往里轻轻一勾,把那一滴快要坠下去的粉红浆液吸了回来。她抬起右手,五枚漆黑长甲上还挂满了残髓,从甲根到甲尖,一根一根地舔干净。舔完最后一根的时候,指甲上那一层暗紫色的幽光重新浮了上来——比之前更浓了几分。

咕噜。

最后一口,咽了下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颗已经空了的小小头颅。颅腔干干净净,像一只被舔净了的酸奶碗。婴儿的眼睛还睁着——一层灰白色的薄雾蒙住了瞳仁,跟活着时那种清澈懵懂,已经是两样东西。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水痕,分不清是口水还是脑脊液。他攥过她的头发,扯过她的裙摆,对着她咯咯笑过。

那几只小手,此刻软软地垂着。

小小的胸膛,不动了。

婧斐随手把那具干瘪的尸体扔到了旁边的石台上。小小的干尸落在石面上的时候,轻得像落下了一片干枯的树叶。

## 六

她从王座上站了起来。五枚漆黑长甲缩回了五厘米。

脸上挂着餍足后的慵懒潮红——鼻尖沁着微汗,面颊绯红,那双淡紫色的竖瞳比餐前又亮了一档。眸光流转之间已经有了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猎食者吃饱了之后,懒洋洋舔着爪子时那种餍足和从容。嘴唇比进餐前更殷红、更饱满,像刚从血浆里捞出来、又在温水里浸过一道——那一抹猩红是从肉里透出来的,是吸足了精髓才有的颜色。胸前的真丝被脑浆和淫水浸得半透明,紧贴在了高耸的乳峰上,烛光下,底下饱满的乳肉和那一粒硬挺的乳尖,轮廓清清楚楚。

她伸出舌尖,极慢极慢地舔了一圈嘴唇,把最后一缕来不及舔净的粉红残液卷进了嘴里。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了石柱上瑟瑟发抖的奴隶们。目光从壮汉扫到大学生,从大学生扫到国企科长,一根石柱一根石柱地扫过去——被扫到的,胯下那根都猛地一跳,像被一道看不见的电流劈中。

他们刚刚看完了一整场盛宴:看着一个六个月大的婴儿,从一个活物变成了食材,从食材变成了空壳,最后变成了王座上轻飘飘的一片枯叶。他们的鸡巴硬了整整一场,此刻已经涨得发疼,睾丸充血坠在胯下,像两颗马上要爆开的熟李子,龟头紫红发黑,马眼口不停地往外溢前列腺液。有几个已经在刚才的死寂里自己射了——蛋蛋掏空了,鸡巴却还硬着,龟头上挂着一层干涸的白色精斑,人还在抖。

没有一个人能把目光挪开。

也没有一个人想逃——也许在某个还算清醒的角落,他们的脑子在尖叫着让他们跑,可他们的眼睛却死死地锁在了那一个朝他们慢慢走来的白色身影上。

那双十二厘米的白色细跟在黑色绒毯上敲出清脆的咔哒声,他们的喉结跟着那声音滚,脊背跟着绷紧——可饥渴比恐惧翻涌得更快。

一个奴隶喃喃地说:"她……她好美……"

婧斐在笑。嘴角弯着,长睫毛半垂,怎么看都是一个无害的、漂亮的、刚吃饱了还有点懒洋洋的少女。和她在张叔叔家门口敲门时一模一样的笑——甜的,糯的,像含着一颗还没化完的奶糖。只有那双淡紫色竖瞳的最深处,在那一层餍足又慵懒的薄雾底下,翻滚着的,才是连她自己都还没完全看清的、对下一场猎杀的期待。

"开胃菜吃完了呢。"

她的声音从两片猩红的唇瓣之间飘了出来——软绵绵的,懒洋洋的,拖着一缕没吃饱似的、撒娇般的尾音。那道声音在大厅的血红烛光里绕了一圈,钻进了那八个人的耳朵里。所有的鸡巴同时在最深处缩了一下,然后更硬了。

她抬起一只脚,十二厘米的白色细跟在烛光里转了半圈,鞋尖朝下轻轻一点。

"正餐之前——先看看人家的脚吧。好看吗?"

没有人回答。八根石柱上,八道目光齐齐钉在那双白得发光的脚上,喉结一起一落。

"现在——"

她慢慢地走向了离她最近的那根石柱。十二厘米的白色细跟在黑色绒毯上踩出了一个浅浅的圆坑。步子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停顿——慢,却不犹豫。臀胯在真丝裙摆底下自然地摇曳,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透的蜜液痕迹,在烛光里泛着湿亮的水光。

"——该享用正餐了呢。"

**【第五章·完】**
Sa
saintBB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置版
重制版细节更丰富了 强啊
Mo
montemar123
Re: 魔女婧斐-重置版
晚上还有不😋
Ch
chujian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 第六章 · 血宴——群欢

## 一

婧斐慢慢地扫过石柱上的奴隶们——今晚绑上来的八个,饿了一夜,也硬了一夜。

她刚把婴儿干瘪的尸体随手扔在了石台上,脸上还挂着餍足后的慵懒:鼻尖微汗,面颊潮红,下唇上残着一缕没舔干净的乳白脑浆,血红烛光下泛着湿润的亮。白色真丝裙的前襟被脑脊液和淫水浸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底下饱满双峰的轮廓清清楚楚。

石柱上的每一个奴隶都看到了。

他们的肉棒在那一瞬同时猛跳了一下。

那些东西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从包皮里整个翻出来,红得发紫,马眼大张着涌出透明粘液,烛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往下坠;有几个甚至在大腿上蹭出了白色精斑——光是看着她吃脑髓就射了。射完还硬着,眼白泛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介于呜咽和低吼之间的声音,铁链随着身体的颤抖哗啦啦地响。

"看你们……都这么难受……"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飘了出来,空灵,魅惑,"人家帮你们舒服一下好不好呀~"

她便走向大厅中央那一张宽大的沙发。步态摇曳,白色连衣裙下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白色细跟高跟鞋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沙发是黑雾刚刚凝成的,材质柔软温热,背板由一整块弧形人骨拼接而成,骨缝里还嵌着没擦干净的血。

走到沙发前,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石柱上的奴隶们,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淡紫色的竖瞳弯成了月牙。如果忽略下巴上那一道还没舔干净的乳白脑浆痕——它在烛光下还泛着湿润的光——这副笑容会让人误以为她只是个被老师在课堂上夸了一句的高中女生。

"呐~人家给你们表演个节目吧~"

声音软糯得像刚打出来的奶油。

"看完了……再来玩哦~"

## 二

她转过身,背对着所有奴隶,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翘起饱满的臀。白色超短裙摆随动作向上滑,露出裙摆下那两片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浑圆臀瓣。内裤布料薄到几乎透明,底下的臀缝轮廓在烛光下能看个清楚。

"咦~裙子好像……太短了呢~"

她故意扭动臀部,极慢,像在画圆圈。裙摆跟着一点一点往上滑,蕾丝内裤的边缘越来越清晰。

整个大厅里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喉咙滚动声。

咕噜。咕噜。咕噜噜。

铁链哗啦啦地一阵乱响。有几个奴隶在石柱上蹭射了——白色精液顺着柱子往下淌,他们的肉棒还硬着,还在跳。

"好热呀~"她娇声地说,站直身体,双手伸到背后捏住连衣裙的拉链头。

拉链便缓缓地拉开。

先是肩胛骨之间那一片白得近乎透明的后背,脊椎的浅沟若隐若现,然后是一整片光洁的背脊,再往下,是纤细的腰肢。白色连衣裙从肩膀滑落,真丝从锁骨上滑下去,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裙子堆在腰间,她扭着腰肢让它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滑过髋骨时,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只被白色蕾丝内裤堪堪遮住核心部位。再往下,裙摆掠过小腿,堆在了脚踝边。

她优雅地从裙堆里跨了出来。

她背对所有奴隶站在沙发前,全身只剩下白色蕾丝内衣。胸罩堪堪托住饱满双峰的下半球,上半球完全暴露,内衣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深色湿痕——蜜液从穴口渗出浸湿了布料,湿痕还在一点点地往外扩。内裤后面那一根细带深深地勒进臀缝。

她没有立刻转身,先伸了一个懒腰,双臂举过头顶,十根漆黑指甲在空中交叠。肩胛骨向中间收拢,腰肢更显纤细,臀部更加挺翘。然后她转过身,手臂仍举在头顶,饱满的双峰在胸罩下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

"哎呀~都脱光了~"她装作害羞地用手臂遮住胸口,遮得若隐若现,白嫩的柔荑和漆黑的指尖在罩杯外晃来晃去,罩杯边缘溢出的那一圈饱满乳肉怎么也压不回去,"你们……不许看哦~"

她说着,双腿却慢慢地分开。

然后她开始脱内裤。拇指插进内裤两侧的腰线,细带被手指一勾弹开。蕾丝内裤从胯下滑落——淡紫色微光的淫纹、光洁无毛的阴阜、两片饱满粉嫩的花瓣,一层层从布料的阴影里剥出来。内裤落到膝盖,裆部那一块湿痕已经扩到原来的好几倍大,蕾丝在烛光下反着湿润晶亮的光。她优雅地抬起腿,把内裤从脚踝褪了下来。

现在她完全赤裸,只有玉足上还穿着那双白色细跟高跟鞋。

十二厘米的细跟在石地板上撑起她的身体,小腿肌肉的线条更优美,臀部的弧线更饱满。她抬起双手,右手托起左乳,白嫩纤细的手指和五厘米漆黑美甲深深地陷入柔软的雪白乳肉。

"嗯~"

离她最近的那根石柱上,壮汉的铁链被自己挣得哗啦响了一声——他的鸡巴在没人碰的情况下猛跳了一下,一滴浓稠的前液从马眼口甩了出来。

拇指和食指捏住樱红的乳尖,轻轻拉扯。白嫩的柔荑摁在乳肉里,漆黑指甲在白皙皮肤上划过,留下极浅的红痕,旋即消失。指尖掠过乳尖,她的腰肢便轻颤一下,蜜穴跟着缩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声呻吟落在寂静的大厅里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深水。

所有奴隶的肉棒在那一瞬同时猛跳——有几根直接从包皮里整个翻了出来。一个角落里的男奴又射了一次,精液从马眼里直接喷出来溅在自己大腿上,顺着小腿往下淌。他射完了,却还硬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沙发前那个赤裸的、只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的绝世少女。

她转过身,完全赤裸的娇躯展现在所有人眼前——石柱上那一双双已经烧红的眼睛,从她饱满的双峰滑到纤细的腰肢,在光洁的蜜穴上钉死,再也移不开。蜜液在大腿内侧拖出几道亮晶晶的湿痕,从大腿根一直延到膝盖。

婧斐慵懒地倒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地分开。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血红烛光下:两片饱满的花瓣微微张开,一圈一圈的肉褶从穴口向内层层排列,每一层都在极慢地蠕动,像在呼吸。穴口正中间一道极细的缝里正缓缓渗出一缕透明粘稠的蜜液,烛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右手伸向蜜穴。白嫩的手指和漆黑的美甲在湿润的花瓣上轻轻滑过。中指先碰了上去。漆黑指甲尖端碰到花瓣边缘的瞬间,穴口嫩肉猛然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蜜液,正好沾在指甲尖上。然后中指沿着花瓣的轮廓打圈,从会阴一路向上,沿右侧花瓣外缘,绕过阴蒂包皮,再从左侧花瓣外缘滑了下来。

"嗯~好湿~"她娇声地说,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了起来。烛光下,晶莹的液体拉出细长的丝,挂在漆黑的指甲尖上,颤巍巍的。

她将手指含进嘴里,舌尖舔过指腹。

啧。啧。

"嗯~人家的味道……好甜~"她眯起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

左手揉捏着乳房,指腹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掐出浅浅的红印。右手在蜜穴上摩擦,中指找到了藏在花瓣交汇处的阴蒂,轻轻打圈,先顺时针,再逆时针。阴蒂在指尖下勃起、膨胀、从包皮里探了出来。

"啊~"

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尾音上扬,鼻音拖得很长。腰肢在沙发上扭动。然后那根中指突然滑了下去,沿着花瓣之间湿漉漉的缝隙,一下子滑进去一个指节。

噗嗤——

湿软的水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一根手指在蜜穴里缓缓抽插。然后又加了一根,食指和中指并拢,两根手指同时快速地进出。透明的蜜液顺着指缝淌到掌心,又从掌心淌到手腕,在白皙的腕骨上汇成一圈水光。

"啊——好空虚——想要——想要被填满——"她媚眼如丝地看向石柱上的奴隶们,淡紫色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好想要——你们的大肉棒——"

"啊……啊……不行了……人家要去了……"

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腰肢在沙发上弓成一张越拉越紧的弓。脚趾在白色高跟鞋里蜷成一团。

可就在所有奴隶都以为她要高潮的瞬间,她突然抽出手指,坐起身,舔了舔嘴唇。手指从蜜穴里抽出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脸还是潮红的,呼吸还是急促的,嘴角却挂上一个狡黠的笑。

"嗯~差不多了呢~"

## 三

她坐起身,双腿在沙发上盘起来,一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托着下巴。漆黑长甲在扶手上敲了三下。

叮。叮。叮。

她敲着扶手,被她目光扫到的奴隶剧烈一颤——胯下那根东西已经被她的自慰表演撩到极限,眼神被她的眼睛一勾,就要当场缴械。

"嗯~今晚这一桌八道正餐——人家挨个点评一下呢~"

她从最左边的石柱看起。

"这位哥哥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呢~"——最左边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瘦瘦高高的大学生在铁链上猛地一抖,眼镜片后面那双失神的眼睛瞬间又红了一圈,当场又喷了一股前液。

"这位——肉好多好壮实呢~人家还没尝过这么结实的~"——健身教练肌肉绷得发亮,没等召唤已经发出沉闷的低吼。

她的目光移到中间那一根石柱——一个三十多岁、文质彬彬、清瘦书生气的男人,胯下却挺立着一根又细又长的鸡巴。婧斐眼睛一亮,掩面笑了一下。

"咦~哥哥这个样子——人家倒还没见过呢~"

清瘦男的鸡巴当场抽搐,他羞耻地别过头——可身体却挺得更直。

继续扫。壮汉粗壮,鸡巴二十厘米又粗又硬,她只是"啧"了一声,眼神在他根部停了半秒便移开;婧斐眼神扫过那个胸毛茂密的男人,"哎呀~毛茸茸的~"她故意停顿,嘴角弯起一道淡淡的弧。

八根石柱被淡紫色的竖瞳一一点过。

点评过的五个,有的激动得浑身发抖,有的羞耻地别过头却把身体挺得更直。剩下那三个——大腹便便的国企科长把肚子挺得老高,眼巴巴地等着她开口;面无表情的瘦削男奴喉结滚了一下,胯下的东西却跳得最凶;还有一个精瘦的男人缩在石柱后面,只露出一只眼睛偷看她。

婧斐偏着头看了他们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只是笑。

那三个便急坏了——没被点评的,连做正餐的资格都像是被打了问号。

"女皇陛下先吃我——主人先吃我——女皇陛下——求您——先吃我——"

声音重叠成一片,一张张脸朝她仰起来,眼里烧着火,争着抢着要当她的第一道正餐。

婧斐慵懒地打了一个小哈欠,纤指掩唇。

"嗯~今晚这八位客人——人家都要好好品尝呢~"

她拍了拍手——

咔啦啦——

八根石柱上的铁链同时弹开,八个奴隶软软地跌在地板上。手腕上、脚踝上都是铁链勒出来的深红印子,可他们顾不上疼,一落地便齐齐地四肢着地,膝盖在石板上蹭得发红,飞快地匍匐过来。眼神迷离,完全被欲望支配。

## 四

奴隶们便疯了一般地扑过来,将她团团围住。

第一个被她眼神勾过去的是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瘦瘦高高、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大学生。他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先摸了摸婧斐的膝盖,又摸到大腿——婧斐慵懒地把双腿大大地分开,M形架在沙发两端扶手上,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整张脸便埋了进去。

嘴唇触碰到那两片饱满花瓣的瞬间,他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蜜穴的温度、湿度、那股甜腻到发腥的气味从唇缝渗进鼻腔,把他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烧成了灰。眼镜在鼻梁上歪到一边,他都来不及推。舌头迫不及待地伸出来,从会阴一路向上舔过蜜穴,粗暴地翻卷着嫩肉。

"啊——"

婧斐发出一声掺杂着真实快感的娇叫。双腿非但没有合拢,反而分得更开,臀部主动地往前顶,把蜜穴更用力地压在他脸上。

"对——舔那里——用舌头插进来——啊——"

她的手按住他的后脑勺,用力地往自己的蜜穴上按。

大学生的舌头费力地钻进蜜穴。刚进去一个舌尖就被内壁的嫩肉紧紧地裹住。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那根入侵的舌头,分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浇在舌面上。他舌头在她蜜穴里疯狂地搅,鼻尖顶着她的阴蒂,整张脸都被蜜液浸得湿透——眼镜片上凝了一层水雾,从鼻梁到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婧斐被舔得腰肢扭成了水蛇——白嫩的小腹一抽一抽地往里凹,又被快感顶得弓起来,脚趾在白色高跟鞋里蜷成一团。

"啊~好痒~好痒~哥哥的舌头——好坏哦~"

她软绵绵的娇叫拖出长长的尾音,眼角被快感逼出一层水雾。她那一只白嫩的柔荑死死地抓着大学生的后脑勺往自己蜜穴上按,另一只手在沙发垫上抓出五道亮晶晶的湿痕。整个人娇媚得像一朵被人粗鲁折断的水仙。

更多的男人爬过来将她包围。

那个大腹便便的国企科长挤了过来,抓起她的左手,把那只白皙纤细的手强行按在自己勃起到快炸开的肉棒上。肉棒滚烫,掌心能感觉到柱身上每一条青筋都在突突地跳。她立刻收紧手指——五根微凉的白皙手指上,五片漆黑长指甲稳稳地环住柱身根部。

"哇——好大——好烫——"她娇声地说,指腹在龟头上蹭了一下,沾起一指尖的前液,"这么硬……一定憋坏了吧……"

撸动很有技巧。拇指和食指圈成环,从根部向上滑到龟头,在冠状沟处停顿,用指腹轻轻按压那最敏感的部位,然后再滑下去。向上滑的时候,漆黑指甲的尖端轻轻刮过肉棒皮肤,刮出一阵又痒又险的颤栗——那手法精准得不像一个女孩该有的,倒像是把这些东西从里到外摸透了一辈子。

"咦~跳得好厉害~"她偏着头,天真地说,"是不是很舒服呀~"

另一边,面无表情的瘦削男奴抢过她的右手,按在自己鸡巴上。

"两根一起——人家的手好忙~"她娇笑着。

双手节奏完全不同,两个男人却都被她撸得腿肚子抽筋。

又有男人抓住了她的头发——粗壮的壮汉。他那一根二十厘米又粗又硬的肉棒,刚才被点评的时候便是石柱上最显眼的一根——粗壮如小臂,柱身上青筋盘错,龟头大得像一颗紫红色的小桃子。所有奴隶看见他那根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一根插进任何一个洞都得把人撑到极限。

他一脸狰狞地抓住婧斐的后脑勺,把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直直地插向她张开的小嘴。

"唔——!"

她发出被堵住的呻吟,眼睛猛地睁大。可那根肉棒才在她那温润滚烫的小嘴里抽插了三下——

"啊啊啊——!"

壮汉发出一声嘶吼,腰抽搐着射了出来。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在她舌头上——没多少,三股就完了。整根肉棒在她樱桃小嘴里肉眼可见地软了下去——刚才还粗如小臂的那根东西,此刻像泄了气的皮球,瘪在她唇边。

整个大厅一片死寂。

围在沙发四周的奴隶们都愣住了——那一根所有人都觊觎、都觉得能把女皇陛下操烂的二十厘米巨物——居然在她嘴里只挺了三下就泄了。

婧斐冷冷地睁开眼睛。

她抬起赤裸的玉足——粉嫩的足底精准地踩在壮汉那根刚射完正在变软的肉棒上,用力一蹬——

砰——

壮汉整个人从沙发前被踹翻到地毯上。婧斐把嘴里那股稀薄的精液毫不留情地——

"呸——"

一声吐到他脸上。

"贱货——这么粗的一根——就这么点能耐?"她嘟着嘴撇了一下,淡紫色的竖瞳里满是嫌弃,"看着挺唬人的——结果连人家的舌头都没让人家舔几下呢——"

她抬起那只刚踹过他胯下的赤足,在他鼻尖前晃了一下。

"滚去舔人家的脚~好好瞧瞧什么叫真正的肉棒——舔不干净不许起来~"

壮汉灰溜溜地爬到沙发脚边,连头都不敢抬——他这辈子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丢脸:那根别人羡慕一辈子的粗大鸡巴,在女皇陛下嘴里说软就软。他羞愧到把整张脸都贴进婧斐那只白嫩玉足的脚背上——

可下一秒——

他胯下那根刚刚还像泄气皮球一样瘪着的东西,又开始硬了。

猛地一跳,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那只白嫩玉足的脚背在他鼻尖底下——脚背上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脚踝纤细得能让人一只手握住,五根脚趾整整齐齐地排在他眼前,粉嫩饱满,趾甲修成精致的圆弧,涂着一层暗紫色的甲油,烛光下每一片都像一颗嵌在趾肉里的紫水晶。整只玉足散发着一股甜腻到发腥的体香——比刚才嘴里那温润的口腔还要让他疯狂。

他舔上脚背的那一瞬间——胯下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比插进婧斐嘴里的那一次还硬。整根柱身上青筋暴起,马眼大张着往外涌前液,整根在他自己身下一抽一抽地跳。

那根雄壮的废物根本没毛病。它只是在婧斐娇嫩的小嘴里挺不住,在女皇高贵的脚下反而要硬到原本的两倍。

壮汉羞愧得想咬舌头自尽——可舌头停不下来。脚背、脚踝、脚弓——他从下往上一寸寸地舔,舔到玉腿上,舔到小腿肚那一段,又一寸寸退回脚背。胯下那根东西不需要碰,光是看着、闻着、舔着这只玉足就硬得发疼,前液淌了一地。

可他这辈子再也享受不到女皇陛下那张高贵的嘴了。

——胸毛茂密的那一位男奴这时爬上了沙发。

他亲眼看着刚才那废物的下场——脸上的兴奋里又掺了一份恐惧。可他憋了一整场的鸡巴硬得发紫,根本停不下来。他跨坐到婧斐胸前,双手粗暴地抓住她那两团饱满的雪白乳肉往中间一挤——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便被挤进又深又紧的乳沟里。胸口上的胸毛蹭在她洁白的乳肉上,蹭出无数细小的痒。

"啊~好烫~"

婧斐娇软地仰起脖颈,下巴翘起,让那饱满的双峰跟着挺得更高。她那双白嫩的柔荑也覆上胸毛男的手背,纤指引着他把自己的乳肉往中间挤得更紧。胸毛男的鸡巴被她滚烫细嫩的乳肉死死地包裹着,柱身在两团雪白的肉之间一下一下地撞出来又陷回去——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顶在婧斐的下巴底下。

她故意把樱桃小嘴张开,把粉嫩的舌头吐出来一截,从下往上舔——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一次,舌尖便准准地舔过马眼口一下。

一下。

一下。

一下。

那一片所有神经末梢汇集的地方被滚烫湿润的舌头反复扫过,一缕缕极细的、泛着淡紫色微光的淫毒唾液顺着舌尖渗了进去。

胸毛男发出几乎是哭出来的低吼。整张脸涨成猪肝色,胸毛上的汗一滴一滴砸在她饱满的乳肉上。他抓乳肉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腰也越冲越快——可他不敢像刚才那废物壮汉一样这么早交代——他咬牙死撑着,胸肌一抖一抖地憋着不射。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硬过、这么爽过,从来没有这么像个男人过。

婧斐慵懒地眯起眼睛,淡紫色的竖瞳里挂着一汪水雾,把脸往前凑了一寸——粉嫩的下巴几乎抵在乳沟顶端、那个不停地喷出前液的马眼口前面。

"射出来吧~"她软糯地呢喃着,"射到人家脸上~"

胸毛男彻底崩了。

"啊啊啊——"

一声嘶吼。整根肉棒在乳沟里剧烈地抽搐起来,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从龟头里喷射而出。第一股最猛,直接喷在婧斐挺翘的鼻梁上,又顺着鼻翼淌到脸颊;第二股射进她半开的樱桃小嘴里,挂在下唇上,又顺着下巴往下滴;接连的三股、四股,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她的眼睑、额头、脸颊、下巴、脖颈上——那一张娇嫩到不像凡间物的小脸瞬间被一层厚厚的乳白色精液糊住了。

一缕精液正好挂在她左边的眼睫上,长长地拖到腮上;下唇上挂着一道精液丝,烛光下颤颤巍巍地晃。

婧斐没有躲——她仰着脸闭起眼睛任由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淋在自己脸上,睫毛被白浊压得颤了一下,又颤了一下。樱唇微微张着,舌尖伸出来在嘴角卷了一下,把流到唇边的那一滴精液舔进嘴里——

"嗯~好热~好多~"她娇软地说。

脸上挂着八九道亮晶晶的精液痕。

脚边的壮汉舔脚的舌头都顿了一下——女皇陛下脸上挨这八九道白浊的本应该是他的——可他没那个本事。他咬着牙更卖力地舔着脚跟。

胸毛男刚射完——胯下那根刚射过精的肉棒不但没有软,反而在她身上缭绕的魅惑气里继续硬挺充血。龟头甚至比刚才更大,马眼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白浊。

婧斐慢慢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挑开贴在上面的那一缕精液。

"哥哥可比那个壮货能撑——人家奖励你嘛~"

她慵懒地把胸毛男往上拉了一截,让他跨坐到自己的锁骨上方——那根刚射完还在抽搐的肉棒正好悬在她樱桃小嘴的上方。

微微仰起头。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扇形的阴影,烛光下颤动。睫毛上还粘着一缕未干的精液,眼角挂着泪光。精致的俏脸纯洁又无辜——只是脸上糊着八九道亮晶晶的精液痕——修长的脖颈优美地弯曲。

樱桃小嘴缓缓地张开——

娇艳欲滴的红唇慢慢分开,粉嫩饱满的唇瓣形成一个完美的O形,湿润粉嫩,烛光下泛着水光,微微颤抖。透过那一个圆形的小口,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洁白的糯米贝齿,再往深处则是一片幽深的黑暗,像要吞噬一切的深渊。

胸毛男整个人僵住——下一秒他疯了。

双手猛地抓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深深插进黑色长发里一把握住发根。腰猛地一发力,那根刚射过、还沾着自己精液的滚烫肉棒直直地插向她张开的小嘴。

"唔——!"

她发出被堵住的呻吟,眼睛猛地睁大,睫毛快速扑闪。眼角又泛出生理泪水,烛光下亮晶晶的。

胸毛男开始疯狂地抽插她的小嘴。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的头前后摆动。肉棒深深插入,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口水混着精液和脸上残留的白浊一起顺着嘴角大量溢出,沿着下唇、下巴、脖颈往下淌,在锁骨凹陷处汇成一小片透明的液体。她从鼻腔里发出唔……唔……唔……的闷哼,音高刚刚好,卡在胸毛男最受用的那个频率上。

她一边被狠狠操干着嘴,一边伸出舌头,在肉棒抽出的空档舔过柱身,舌尖在冠状沟打转,等下一插把整张嘴塞满时再缩回来。她抬起眼睛看着胸毛男,那双淡紫色的竖瞳从下往上仰着,眼角挂着泪,睫毛上还粘着一缕精液,眼神淫荡妩媚到了极点,嘴里塞满肉棒却还从鼻腔里漏出嗯嗯的呻吟。

胸毛男看着这张被自己精液糊过又含着自己肉棒的脸,腰彻底没了刹车。

"啊……啊……又——又要射了——"

胸毛男双手死死地抓住她的头,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把肉棒整根深深插入喉咙最深处。

"啊啊啊——!"

肉棒在她喉咙深处猛烈地抽搐,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然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比第一波射在脸上的还多。精液太多,喉咙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液体便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流下,又混着脸上残留的精液——把她整张娇嫩的小脸糊得连五官都看不太清了。

啵——

肉棒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大团白色精液,从马眼连接到下唇,拉出一道长长的乳白色丝,烛光下颤颤巍巍地晃了两下才断。她的嘴里被精液填满了,整整一口。

她张开嘴,没有立刻吞,而是把嘴张大到极限让所有人看清楚:那张刚才还被撑到变形的檀口里装满了浓稠的乳白精液,粉嫩的舌面上晃荡,从舌尖流向舌根,还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

紫眸扫过沙发周围所有男人,一个一个看过去。那一眼便是她今晚第一次不加伪装的眼神:三分餍足,三分残忍,三分等着看戏的慵懒,一分藏得极深的嗜血。然后她用舌头搅着嘴里的精液,粉嫩的舌尖从舌底窜出来捅在白浊中搅,白浊被搅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嗯~咕噜~"

她扬起下巴,喉咙在白嫩修长的脖颈上上下滚了一遍。再张开嘴,口腔里已经空空,粉嫩的舌面上只剩一层极薄的残膜。

"好浓~好多~"她满意地说,伸出舌头舔过嘴唇把残余卷净,"哥哥的——比刚才射人家脸上那一次还浓~味道……不错呢~"

刚射完的胸毛男——胯下那根东西非但没有半点要软的意思,反而在她魅惑的气息里越发粗胀,柱身上的青筋跳得比射之前还凶。

"咦~还这么硬呀~"

她歪着头,嘴角还挂着精液残痕,主动凑上去,张开那张刚吞下满口精液的小嘴,将那根刚射完还在抽搐的肉棒再次含入口中。喉咙再度收紧,舌根在这根更敏感的肉棒上花式舔舐,专门舔龟头下方包皮系带的根部。

啧。啧。啧。

淫靡的水声回荡在厅中。

健身教练这时第一个忍不住了。他粗壮的身影逼到沙发前,一把把还在埋头舔穴的大学生从两腿之间推开。大学生整张脸都是亮晶晶的蜜液,眼镜片上凝着一层水雾,被推开时还不甘心地伸着舌头去追那姣美的花瓣——

婧斐嘴里塞着胸毛男的肉棒,眼神斜过来,眼角带着泪光,唇角弯起一道甜甜的弧。她正被嘴里的肉棒服侍得舒服,说不出话,只用一根漆黑长甲在空中往自己赤裸的右脚脚踝点了两点。

大学生虽然不甘——读懂了那根指甲的意思,立刻爬到沙发右侧的脚边——壮汉还在那里舔脚跟,大学生瞪了壮汉一眼,抢到脚踝以上的位置。他没有立刻脱鞋,先把脸贴在鞋面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把舌头从鞋面一寸寸地舔到脚踝,舔到玉腿上小腿肚那一段。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握住自己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疯狂地撸动。

两个废物在一只玉足上各占一段——壮汉舔脚后跟和高跟鞋的鞋底,大学生舔脚踝和小腿——谁也不敢碰对方的领地。

健身教练腾出位置便不再客气——他绕到沙发前一站,抓住婧斐的腰,双臂一捞,把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架到自己肩上。婧斐被摆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蜜穴正对着他的胯下,粉嫩花瓣在烛光下湿润亮晶晶——已经被大学生舔出一层透亮的水光。

他那二十厘米粗大鸡巴对准穴口,腰猛地往前一撞。

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紧致的蜜穴,一寸一寸地深入,龟头推开一层又一层的肉褶,嫩肉一路在抵抗、在包裹、在吸吮。肉棒刚插入,蜜穴便开始自主蠕动,内壁的嫩肉从穴口到子宫颈依次收紧,一波接一波。子宫口那张极软的小嘴在龟头顶到最深处时轻轻吸了一小口,马眼口被按摩到极致。

"好紧——好会吸——"

健身教练忍不住地呻吟,腰一沉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婧斐纤细的腰肢——那两根粗糙的拇指深深按进她小腹两侧那片娇嫩雪白的肉里,留下两道深红色的指印。整个柔嫩的娇躯被撞得一下一下往沙发上顶,胸前的双峰跟着剧烈颤动,被这一波波的撞击晃得乱颤。

"啊——啊——好深——好大——"

婧斐嘴里含着胸毛男的肉棒漏出含混的娇喘,淡紫色的竖瞳被快感冲得失了焦,眼角的泪一颗一颗地往两鬓滑。她那双白嫩的玉足在健身教练的肩上无力地翘着,脚趾蜷得发白——粉嫩的足底被撞一下就颤一下,跟一只被人玩坏了的小动物似的。她娇柔得像一片在大风里飘的羽毛,被几个男人摁在沙发上随意地玩弄。

她娇喘的同时却把小腹微微一抬——蜜穴下方那一朵粉嫩的菊花从健身教练的胯下探出来,正对着身后还在犹豫的清瘦男。

清瘦男的鸡巴又细又长——他正羞耻得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凑——见那一朵微微张开的小菊花对着自己,满脸通红地绕到婧斐身体侧后方,颤抖着把那根二十厘米的细长鸡巴对准菊花,一点一点顶了进去。

婧斐微微皱了一下眉——后穴第一次被异物撑开,蜜穴和后穴之间薄薄的一层肉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两根鸡巴的对撞。整张娇嫩的小脸瞬间泛起一片粉红,连耳根都红透了,泪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唔——前后都满了——"

她从含着胸毛男的嘴里漏出含混的呻吟,那声软糯到化的娇吟混着喉咙深处胸毛男肉棒抽插的咕噜声——把整个大厅里没把她操着的奴隶都听硬了一截。她整个人被两根鸡巴前后贯穿、嘴里还塞着第三根,娇柔的腰肢被撞得在男人手底下连续地颤抖,像一只刚被拎出水的小鱼。

沙发右侧的脚边——大学生的舌头已经从婧斐的小腿肚舔到膝盖,他颤抖着把那一只白色细跟高跟鞋脱了下来。白嫩玉足从鞋里露出来的一瞬间,他整张脸埋了进去,含住大脚趾,舌头钻进趾缝深处。眼镜片上的水雾彻底糊死了,他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整张脸都是脚汗。

婧斐低头看着他痴迷的样子,忽然软糯地问了一句:"哥哥~人家的脚……好看吗?"

大学生含着脚趾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好看就好~"她笑弯了眼,脚趾在他舌头上轻轻蹭了蹭,"那……就多舔一会儿吧~"

那只刚被脱下来的白色高跟鞋滚到沙发旁边。

一个精瘦的男人突然爬了起来——他没有扑向婧斐的嘴或手或蜜穴,而是捡起那只刚被剥下来、还散发着体温的白色细跟高跟鞋。他把鞋子捧在手里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鼻翼张到最大,把鞋内那一股混着皮革气息和她体温余香的味道全部灌进肺里。眼皮缓缓合上,整个人陶醉地哼了一声。

然后他便把自己已经胀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那一只高跟鞋的鞋跟。十二厘米细如针的鞋跟尖在龟头前端对准马眼口,只剩下几毫米。他颤抖着把鞋跟尖端一点一点塞了进去——

噗嗤——

尿道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闷响。

她整个人成了奴隶们瓜分的盛宴。

嘴里和脸上是胸毛男,蜜穴里是健身教练,后穴里是清瘦男;双手被国企科长和瘦削男奴各自抓着自慰;沙发脚边趴着大学生和被踹下去的壮汉;沙发旁的地板上是插着鞋跟的精瘦男。

"八个人一起……人家要被玩坏了呢~"她眯着眼,把趴在身上的每一个男人都看了一遍,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人家好幸福呢~"

她的双手——一开始还在主动地撸动那一左一右两个男奴的鸡巴:左手快而有力,右手慢而细腻,那两个男人都被她撸得腿肚子抽筋,眼神都散了。可当健身教练一次一次顶到她的子宫口、子宫口那张小嘴含住马眼轻轻一抿的瞬间——前后操弄的快感便一波接一波地涌进她娇嫩的小脑袋里。蜜穴最深处那一阵阵抽搐被健身教练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到了顶——意识像被泡进温水里一寸寸地远去,淡紫色的竖瞳失了焦,眼皮一沉,连嘴里含着的胸毛男的肉棒都顾不上吸了。

她的左右手就在那一份极致的快感中失了力。五指软软地松开。

国企科长一愣,立刻反应过来,慌忙抓住婧斐那只软软的玉手,包住自己的鸡巴,手腕代替了她的——他亲手抓着她的手帮自己撸。另一边的瘦削男奴也跟上,抢着用她的右手包住自己的肉棒。

婧斐的手是死的。没有主动撸,没有调整力道,没有指节配合,只是任由他们自己用她的手套弄。可漆黑的长甲在他们柱身上无意识地刮——撸一下,五根锋利的长甲就在他们自己的鸡巴上刮破一层皮。又疼又爽,越疼越想撸。

她偶尔在被胸毛男操嘴的间隙偏过头——可嘴里的肉棒立刻又顶过来,她连那一份多余的恩赐都给不出了。

八根肉棒同时硬到了极限。健身教练把她的腰抱得更紧,清瘦男在身后发狂,胸毛男的肉棒插得越来越深——她整张娇嫩的小脸已经被操得没了神:眼睛半翻着白,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鼻翼粉嫩地一翕一翕。

## 五

——魔女盛宴。

那张画便从婧斐脑子里浮了上来。被几个男人围着、在极致高潮里杀死猎物的魔女。十几天前,她还是那个躲在出租屋里、对着这张画偷偷撸的卑微少年,每次射完都是空虚和愧疚。

而现在,她便是画中那个魔女——
画里四个男人围着她,她身边有八个。
画里的魔女脸上溅着血,她脸上糊着血和精液。
画里的猎物已经死透——她脚下的,正在死。

呼吸又急又烫,浑身都在抖。蜜穴疯狂地痉挛——像一只攥紧的手从穴口一寸寸往里收,把健身教练那根肉棒咬得死死的,他连抽都抽不出来。后穴也开始了——清瘦男那根细长的鸡巴被绞在里头,进退不得。

"要去了……人家要去了……要被你们操死了……啊……啊啊……一起射……都射给我……"

声音已经沙哑,每一个字都裹着喘。

脸潮红一片,从脖子红到耳根。眼睛失神地半睁着,眼珠往上翻。小腹上的淫纹爆出一道刺眼的紫光——

胸毛男那根刚射完又被她含回嘴里的肉棒开始剧烈地膨胀。第二波精液蓄满了,在她喉咙深处那一阵痉挛的吸吮下猛然喷发——滚烫的浓精直灌进喉咙,她一边吞咽一边被高潮冲得浑身发颤。

就在高潮最激烈的瞬间——

她的牙齿猛地咬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

嘴里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被一口咬断。从包皮根部往上一厘米处,整根肉棒被那张樱唇里两排洁白贝齿像铡刀一样干净利落地切断。断口里没射完的精液和喷涌的鲜血混在一起,从她嘴角哗哗地涌出来,喷溅在她已经被精液糊过一遍的脸上、双峰上——脸上的精液痕又加上一层红色的血斑。

那一截肉块还在她舌上跳,像一条刚被砍头的蛇一样痉挛。她像没感觉到一样,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满足地嚼着嘴里还在跳的那一块肉——嘴里还含着没咽完的精液,和断口涌进来的血混在一起,被牙齿碾磨着。

咔嚓。咔嚓。

她嚼了几下,舌尖在口腔里翻搅,让肉块被充分碾磨,然后喉结猛滚,连血带肉,连皮带筋,整根吞了下去。

"嗯……好美味……又脆又嫩……精液和血混在一起……绝配……"

她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和迷离,混着那八九道精液痕和新溅上去的血——她比刚才更娇媚。

胸毛男捂着空空的胯下从婧斐身上摔下去,在沙发旁瘫成一团。血从断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他张着嘴,喉咙里只剩下咯咯的干响——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与此同时——

婧斐高潮余韵里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握。两只正在被男奴自己抓着撸的玉手上,五厘米长的漆黑美甲瞬间伸长到十厘米,锋利如刀。国企科长抱着的那根肉棒——五根指甲已经从龟头前端刺了进去——

噗嗤——

五根指甲穿透皮肤,扎穿柱身中心,一直刺到最深处。然后五指猛地收紧握拳,五根长达十厘米的指甲在肉棒内部从五个方向同时往外撕。

啵!

啵!

两声清脆的爆裂。

囊袋在她的小拳头和指腹之间再也撑不住,那两颗充血了许久、储满待射的蛋蛋便像两枚熟透的葡萄同时炸开。奶黄色的蛋清混着鲜红的血丝和碎成浆液的精巢组织从指缝间迸出,溅在她白皙的手指缝、手背、手腕上。漆黑指甲上挂着碎肉和血丝,烛火下闪着暗红的光。

"咦~爆掉了呢~"她睁大眼睛看着手里爆裂的囊袋和被刺穿的肉棒,嘴角还挂着胸毛男的血和精液,"啊呀~高潮的时候——手握得太紧——真是抱歉~"

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无辜的小表情。

指甲如同吸管开始吸食精血。混合的液体顺着漆黑美甲向上攀沿,被指甲根部相连的雪白皮肤迅速吸入,淡粉色的光晕一路漫过手指、手掌、手腕,往更深处钻去。国企科长的脸迅速变得苍白如纸,肉棒从根部开始枯萎变干。短短十几秒,他便干瘪着软倒在沙发旁。

另一边的瘦削男奴还在用她右手撸自己。亲眼看着身边国企科长被指甲抓爆——他吓得浑身发抖——可他没法松手——他还想最后多撸两下——

婧斐刚把咬下来的胸毛男肉块咽下去,嘴里腥甜的余味还没消,瘦削男奴胯下那根东西又在她的指甲下跳得欢。婧斐懒懒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抓住他的鸡巴,手腕一抖——五根漆黑长甲在他胯部那一片皮肉里轻巧地一勾——整根鸡巴连着两颗鼓胀的蛋蛋一齐被拔了出来——从胯下空出一个还在喷血的洞。

瘦削男奴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空空的胯——

下一秒,撕裂的剧痛才追上来。

一声凄厉的嚎叫从他喉咙里炸出来,整个人往后栽倒,双手徒劳地按在那个不断往外喷血的空洞上。可他抬头看见的——是女皇陛下捏在指间的那一副连皮带肉、连根带袋的东西。那是他自己的。

婧斐慵懒地低下头,含住那根还连着两颗蛋蛋的整副下体。

樱桃小嘴含住那副下体,两片唇瓣一合,便这么一吸——

十几秒。

鸡巴在她口中变成了干瘪的皮——皮下的血肉、柱身、青筋,被吸食得一丝不剩,只剩下一个皱巴巴的空壳。蛋蛋也被吸扁——原本鼓胀的两颗蛋蛋瘪得像被踩过的两片葡萄皮。

婧斐松开嘴。

啵。

唇间那副干瘪的皮囊一下落回她的指间。舌尖一卷——把最后一滴还挂在嘴角的白浊收进口里——

咕噜——

咽了下去。

瘦削男奴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个还在咕咚咕咚往外涌血的空洞,眼神瞬间涣散。他最后看见的画面,是女皇陛下那双在烛光下泛着淡紫微光的竖瞳——慵懒、餍足,连一丝多余的关注都不肯赏给他。眼皮终于阖上的那一刻,按在空洞上的两只手软软地滑了下去,干瘪着彻底失了声息。

婧斐慵懒地把那副皮囊往地上一扔——像扔掉一只吃完的水果皮。

健身教练还在她蜜穴里——他眼看着身边三个人被一个个干掉,吓得想拔出来——蜜穴突然疯狂地收缩起来,紧致湿热的嫩肉像绞肉机一般死死地咬住那根肉棒。内壁的肉褶层层包裹,从各个角度挤压,穴口紧紧咬住根部,一丝缝隙都不留。

"拔不出来了!我的鸡巴拔不出来了!救命!"

健身教练惊恐地喊,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尽全力想要拔出肉棒,脸都憋红了,青筋暴起。可她的蜜穴像有独立的生命一样,越是挣扎咬得越紧,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发力,子宫口那一张小嘴含住龟头死死不放。

她依然眯着眼,娇喘着说:"啊……停不下来……人家的小穴……停不下来……操得人家好爽……啊啊啊……"

蜜穴开始贪婪地吸食那根肉棒里的精血和生命力。内壁的嫩肉不停地蠕动,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小腹下方那枚淫纹一明一暗地搏动,发出比之前更亮的淡紫幽光,一股股暖流涌入她的身体。

健身教练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如纸——眼珠凸出,嘴巴大张想要呼救却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舌头吐出来,从舌尖到舌根,粉红的舌体几秒内变成灰黑色。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胸肌塌了,腹肌瘪了,手臂上的肌肉像被抽了水一样一层层地塌陷,皮肤紧贴骨头,眼窝深深地凹陷成两个黑洞。

不到三十秒,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便软软地倒在她身前。

清瘦男那根细长的鸡巴还在她后穴里——亲眼看着健身教练在自己旁边被蜜穴吸干,恐惧让他想拔出来——可他动不了。后穴里的嫩肉也开始收缩——和蜜穴一样贪婪。

"女皇陛下——求您——求您让奴才拔出来——"

她没有理他。

菊花骤然收紧——没有牙齿,没有倒刺,只有嫩肉,一层一层地绞。

咔嚓——

一声极闷的肉响。清瘦男的细长鸡巴从根部被嫩肉硬生生地绞断了。清瘦男整个人猛地往后仰——胯部空了一个洞,血从洞里疯狂喷出。可那一截被绞断的鸡巴还卡在婧斐的后穴里。

婧斐慵懒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光着一只脚踩在地毯上,夹着那一截断鸡巴站了起来。她轻轻一收腹——后穴内壁那一截断肉被往身体深处吸了进去——淫纹的能量场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正将它一点点炼化,融成一缕暖流,涌进小腹。

她的小腹上,淡紫色的淫纹一明一暗地闪了两下。

清瘦男倒在地上,一抽一抽——他自己的鸡巴在女皇陛下的子宫里被消化——他在死前的最后一秒反而硬了一次——胯部空洞里又喷出一股稀薄的血。

然后他干瘪了。

婧斐光着一只脚走下沙发,踩在血红的地毯上——地毯吸饱了血,踩上去软绵绵的,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浅浅的湿印。精瘦男跪在她侧前方的地板上,鞋跟还插在自己的马眼里。

恐惧让他失禁——温热的尿和血混在一起从鞋跟和尿道缝隙流出;兴奋却让他鸡巴更硬,把还卡在尿道里的细鞋跟夹得更有力。身体在本能的恐惧中抖个不停,可他的手却控制不住地还把鞋跟往里推。

"要射了——要射了——我控制不住了——"

"咦~哥哥好变态呢~"婧斐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把鞋跟往里推,"人家最喜欢变态的哥哥了~"

她慵懒地伸出赤裸玉足——粉嫩的足底精准地踩在那只插着肉棒的高跟鞋鞋面上。用力一踩,十二厘米的细跟承受了全部的力道,被一脚直接踩进尿道最深处。

噗嗤——

鞋跟一路刺穿到底,从根部底下穿了出去。

"啊啊啊——!"

剧烈的痛感和极致的刺激让他瞬间达到一生未有的高潮——濒死的、毁灭性的快感。精液混着鲜血从肉棒和鞋跟的缝隙里喷涌而出,像破裂的水管一样,溅在她的足背和脚踝上。她的脚趾灵活地扭动着鞋子,鞋跟在肉棒内部搅动。

咔嚓。咔嚓。

柱身和尿道组织被鞋跟碾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鲜红混着白色顺着鞋跟攀沿而上,渗过鞋面,被足底敏感的肌肤一丝不剩地吸食。鞋面泛起淡淡的红光,她的足背也在吸食溅上来的精华,白皙的皮肤像海绵一样把那些液体吸进毛孔,足背的肌肤反而越发光洁透亮。

"哎呀……鞋跟一下子就全部插进去了……"她故意扭动脚踝,"感觉怎么样——很爽吧~"

精瘦男的脸扭曲着,眼珠翻白,嘴里吐出白沫。不到二十秒便化作一具干尸瘫软在地——那只白色高跟鞋还插在他胯下,细长的鞋跟从马眼里穿出来,像开在干尸身上的一朵白花。她瞥了一眼,没有收回来。

沙发右侧的脚边——还剩两个废物。

一个是被健身教练推开赶来舔脚的大学生:抱着婧斐的右脚踝舔脚趾、舔脚弓——一边舔一边自己撸。眼镜片上糊了一层脚汗和水雾。一个是早泄被踹下来的废物壮汉:趴在婧斐左脚边,一直舔着她还穿在脚上的那一只白色高跟鞋的鞋底——舔得鞋底亮晶晶的,舌头都被金属装饰刮破了。胯下硬起来的那根东西不停地在地毯上蹭,已经又射了好几次。

整场虐杀,他们俩什么都没碰到她——可两人胯下早已经各自射了五六次,地板上印出两摊精斑。他们没敢抬头看身边一具具干尸——只敢继续舔——他们这辈子第一次有机会舔到女神的脚和鞋,死也要死在脚边。

婧斐慵懒地俯下身,用纤指挑起大学生的下巴——他还含着她的脚趾抬头看她。眼镜片后面那双失神的眼睛里挂着两行泪——他知道自己马上要死了——可他笑了。

"主人——求主人——踩死奴才——"

她对他笑了。

然后——右脚的脚趾突然像剪刀一样夹住他的舌头。漆黑的趾甲尖精准地卡在他舌尖左右两侧。

脚趾收紧——

舌头被夹断了三分之二。

大学生发不出声——整张嘴瞬间被自己的血灌满,可他至死都还含着她的脚趾,温热的血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婧斐整只脚从他嘴里抽出来——带出他半截舌头。她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左脚微微一挑,鞋尖把那截舌头从右脚上勾下来,轻轻一甩——舌头正好飞到一旁还在舔鞋底的壮汉脸上。

壮汉惊恐地睁大眼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婧斐的赤足已经抬了起来——

她先一脚踩在大学生胯下——那根还在抽搐喷射的肉棒和两颗蛋蛋——

啵。

啵。

两声脆响。大学生在被踩爆蛋蛋的同一秒射出最后一股精液,混着嘴里喷出来的血——他死了。她踩在他胯下的那只脚没有抬起来,足底贴着他的皮肉,把他最后那点精血也一并吸食了进去——身体一点点干瘪下去,化成了干尸。

婧斐踩完大学生那只玉足提起来又落下——这一脚直接落在壮汉(那个早泄废物)胯下又硬起来的那根上——

噗——

这一脚没有第一脚那么干净利落——她故意磨着踩,把那根还在颤的东西连同两颗蛋蛋一起在地毯上碾成一团烂泥。

"贱货——这就是早泄废物的下场——"她嘟着嘴软糯地说,"下辈子——投个能撑久一点的胎吧~"

壮汉嚎叫着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满地的尸体便都躺在了她的脚下。

## 六

她优雅地站起身,身上沾满了精液和鲜血。

那些液体便开始被她的肌肤吸食——下巴上的精斑一点一点渗进肌肤里消失无踪,被覆盖过的那一片肌肤反而更白更亮;脸上那八九道精液痕一寸寸被脸颊吞了进去;左乳上糊着的一大团东西——乳交时蹭上去的精液和前液混着汗水——原本拳头大,两步之后剩指肚大,第三步直接化进了乳肉的轮廓里。精液、鲜血、汗水、淫水、脑浆——全被白皙的肌肤尽数吸食,皮肤泛起淡淡的红光,从脸颊漫到胸口,再从小腹涌向四肢,然后恢复白皙透亮。嘴唇红润如樱桃,眼睛明亮有神,淡紫色的瞳孔比之前又亮了几分。那双十厘米长的漆黑指甲也逐渐缩短,恢复成五厘米。

小腹上的淡紫淫纹一明一暗——清瘦男那一截细长鸡巴还在子宫深处被消化,亮光跟着那股暖流轻轻搏动。

她伸了一个懒腰,腰肢往后弯成一道优雅的弧,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一颤。

随即又伸出白嫩的柔荑,揉了揉自己平坦的小腹——子宫深处那一截断鸡巴还在一点一点地化开,暖意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嗯~好暖~"她满足地哼哼,这才舔着指尖残留的血迹,唇瓣上沾着最后一缕没擦干净的白浊。她笑了笑,无辜地说:

"真是的……人家本来想多玩一会儿的……谁让你们让人家太舒服了……高潮一来就控制不住了嘛……"

然后她又转向散落在沙发四周的八具尸体。每一具都还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姿势:有的歪倒在血泊里,胯下空荡;有的瘫在沙发旁,眼眶深陷;有的还跪着,膝盖钉在地毯里——下巴抬着,朝着王座的方向。只有胸毛男那一具没被吸干——断口还在往外渗着血,他倒在自己的血泊里,眼睛睁着,到死都保持着那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踱到石柱前,漆黑长甲懒洋洋地划过那一排空着的铁环——

身后那八根原本绑着男人的石柱上,铁环和铁链空荡荡地垂着——铁链尚带着余温,可顶端再没挂着活物了。

婧斐慵懒地舔了一下嘴唇——淡紫色的瞳孔在血红烛光下闪烁着餍足的光。

**【第六章·完】**
Ch
chujian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 第七章 · 餐后服侍

## 一

血宴的余韵还在大厅里飘着。

烛火在血红地毯上一跳一跳地燃着。八具干尸东倒西歪地散在沙发四周——胯下空荡,眼眶凹陷,嘴角还挂着死前没来得及咽下的那一抹笑。婴儿那具小小的干尸还躺在石台上,掀开的天灵盖朝天敞着,颅腔内壁被女皇的舌头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只挖空了的、亮晶晶的壳。

空气里漂着精液腥气、铁锈味,还有一丝从婴儿头颅里散出来的、奶香混着脑髓的甜腻。

婧斐在黑雾沙发上欠了欠身,腰肢一软,差点跌坐回去。

刚被健身教练那根二十厘米的粗大肉棒顶进子宫口、操到极乐的腰,此刻软得几乎撑不起整副娇躯。她伸出右手,五枚漆黑长甲在人骨扶手上一撑——

叮。

指甲尖在白骨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白色真丝吊带连衣裙的前襟还沾着大片乳白的精液干痕,从下巴一路糊到锁骨,又顺着乳沟漫到小腹。湿丝料贴在双峰上半透明,把那两粒粉嫩的乳尖映得清清楚楚。小腹上那一枚淡紫色淫纹一明一暗地搏动着——子宫里还泡着健身教练喷射进去的浓稠精华。

大厅侧门吱呀一声轻响。

一队跪迎的奴仆鱼贯而出,没人敢站起来。为首的两个老妈子奴一左一右搀住女皇的腋下——她们从前也是这座城里有头有脸的女人,如今脖子上套着金铃项圈,膝盖戴着丝绒护膝。被搀稳的瞬间,第三个老妈子奴四肢着地,无声无息地跪到女皇身后——一张干瘦皱皮的脊背,脊椎一节一节地凸起。她从前是这座城市医院的老妇产科主任,接生过几千个婴儿,如今这一节脊背,是女皇的座椅。

两个搀扶的老妈子小心翼翼地引着女皇坐下,圆翘的臀落到那截跪伏脊背的最宽处。

咔啦——

脊椎压得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老妈子死死撑住,指节扣进波斯地毯的纤维里,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婧斐稳稳地坐了上去,一身雪白——染着精血干痕的真丝裙,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骑在干瘪皱皮的脊背上。她伸出右脚,细跟在老妈子后颈轻轻拍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可老妈子的整副身子还是跟着抖了一下,膝盖立刻在血红地毯上蹭着往前爬。颈环上一只极小的金铃叮铃叮铃地响,爬一步响一声,脊椎便跟着压出一声更轻的脆响。双膝很快蹭出血印,在地毯上拖出两道暗红的痕。两个搀扶的老妈子跪行在两侧,一左一右护着。

——

走进内殿,空气从大厅那股浓稠的血腥味变成了温热的奶香。

一池温热的羊奶兑着新鲜的玫瑰花瓣,雾气从奶白色玉石浴池的边沿氤氲而起。浴池是整块奶白玉石雕的,形状是一朵半开的莲花,奶面刚好到女皇坐下来时乳尖的高度。

脱衣奴跪行上来,双手戴着白色蚕丝手套,可她不敢用手,只用嘴,含住染血染精的真丝吊带缓缓褪下来。丝料一离皮肤,胸前那一片黏糊糊的白便露了出来,把两粒粉嫩的乳尖糊得几乎不见踪影。又两个老妈子奴上前,四只苍老的手如捧圣物一般,托着女皇赤裸的玉体引她小心翼翼地下入浴池。

温热的奶水浸到乳尖时,婧斐发出一声极轻的、餍足的轻叹——

"嗯——"

那声叹在玉石穹顶下回荡了一秒,然后被吸进了奶香里。

——

几个洗浴奴跪在浴池四周分工。一个捧着一段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小心翼翼地贴上女皇的双峰和锁骨,把附着的精液干痕一点一点抹去——一段就够普通人家三年的开销,用完即焚。浴池外玉石踏台上跪着一个赤裸了上身的,用饱满的乳沟夹住女皇粉嫩的玉趾,脚趾在乳沟里夹紧、松开,女皇舒服得一阵一阵地颤。紧挨着的另一个伸出舌头,舔过女皇玉足的足背、踝骨、足心,舔走那一缕若有若无的肉腥气。

婧斐半倚在莲瓣里,半阖着眼,玉颈微微后仰,一缕湿了的发丝贴在锁骨上。那一身从血宴带过来的疲倦、那一头被胸毛男的手抓乱过的黑发,都在这一池温热的奶水里慢慢地化掉了。

——

洗浴结束,几个老妈子奴跪在浴池边,将女皇娇躯从奶白色羊奶里轻轻托起,引到内殿那一方白玉按摩床上。

婧斐侧卧而下,赤裸的玉体伏在雪白的玉石上,盖了一条素纱薄毯——盖的是腰背以上,腰背以下尽是裸露。脊背上还泛着淡淡的水汽,皮肤透着粉红,像刚出水的白莲。按摩奴跪在床边,双手戴着染了佛香的丝绒手套,用温热的玉手在女皇腰间那道还没消的、健身教练抓出来的指印上揉开。大腿内侧那一道道被胸毛男磨出来的红痕,改用嘴唇一道一道吻过去。

——

按摩床的床尾,内务奴跪在那里。

她负责清理女皇下体。可她迟迟不敢上前。

那朵粉嫩的花瓣此刻还在隐隐地颤,周围泛着一圈淡淡的紫光——几个时辰前,这朵花刚刚吞下健身教练那根粗大的肉棒,把那个壮汉吸成了一具干尸。而花瓣后面,那朵小菊花也还红肿着——清瘦男那根细长的鸡巴被齐根绞断,断肉早被女皇收进子宫深处,正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一点点化开。菊花口那一圈嫩肉,还带着被绞断时留下的血腥气。

内务奴伸出舌头,舌尖颤抖到几乎舔不动,在距离花瓣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婧斐勾了勾脚趾,软糯地飘出嗓音——

"乖~舔吧~人家这里现在饱着呢,不会吃了你的~"

她含着泪,舌头先舔上那朵粉嫩的花瓣,把蜜穴口残存的精液和淫液一寸一寸地舔干净。舌尖刚碰上嫩肉,女皇的小腹便不由自主地一颤,蜜穴口随之轻轻收一收,又涌出一缕新的滑腻——内务奴赶紧把那缕也卷进嘴里咽下去。

舔完花瓣,她战战兢兢把舌头探向菊花口——那一圈红肿的嫩肉还带着血腥气,里头却已经空了。她不敢怠慢,把那一圈也细细舔净。子宫深处那一截断肉,正随着女皇小腹的微微起伏,化成一缕缕的暖流。

婧斐侧着脸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勾——

"乖~咽了吧~"

内务奴的喉咙上下滚了一下——

咕嘟。

把嘴里那一点混着蜜液的血腥咽进胃里。她跪在地毯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直到额头磕出了血。

——

按摩了大约半个小时,婧斐的腰肢和大腿都被揉得软糯,被两个老妈子奴跪着搀起来,娇娇地靠在了镜前的紫檀梳妆椅上。椅背上嵌着一颗鸽蛋大小的暗红宝石,椅垫底下铺着一张活剐婴儿皮——上一批孕妇区出来的新料子。

婧斐往后一靠,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那里还残着一丝精液的腥气。

"呐~嘴里这一股腥气——倒是有些化不开了呢~"

——

六个餐侍奴跪行上前,每人捧着一只鎏金小托盘:紫得发亮的葡萄,一颗颗大得不像话;切成花瓣形的蜜瓜,铺在金粉冰床上;金红的芒果块,每一块都泛着油润的光;红玛瑙似的车厘子堆成一座小山;雪白的山竹;血色丝纹的血橙片排成花形。

众奴仆跪在女皇面前,谁也不敢先动。

最年长的那一个先动了——他从前是某米其林三星餐厅的侍酒师。他壮起胆子用银叉叉起一颗葡萄,双手捧着颤抖着送到女皇唇前。婧斐张嘴含进,清甜在牙床爆开,紫色果汁顺着舌尖一直淌到喉头。她阖上眼回味了半秒,侍酒师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一步。

第二个奴仆见状马上跟上,一片蜜瓜送上。婧斐再次张嘴含进,抿着唇嚼了两下,眼角浮起一点点餍足的弧——第二个奴仆也松了口气退下。

第三个奴仆便赌大了——某高端会所的女经理。她用银叉叉起一块芒果颤巍巍地送到女皇唇前。

婧斐却始终闭着嘴。

那两片嫣红的唇瓣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她吓得手一抖,那块金红的芒果差点从叉尖滑落,赶紧放回托盘,面如死灰地退到一边。第四个奴仆赶紧补上,一颗车厘子被送了过来——婧斐张嘴含进,果汁在口腔里啵地一声爆开。第五个奴仆抖着送上一颗山竹——

婧斐又闭嘴。

奴仆退下时眼眶已经红了。第六个用银叉叉起一片血橙送上,婧斐张嘴含进。

那位侍酒师又试探着送上一颗葡萄,婧斐这次却闭着嘴。他愣在那里,不敢问,只敢退下。随后,婧斐又陆续吃了几颗车厘子和葡萄——二十几分钟过去,芒果和山竹两盘,从头到尾一颗都没动。捧着这两盘的奴仆,眼眶已经红透了。

婧斐忽然伸手拈起托盘上那块金红的芒果,举到眼前看了看,又随手丢到自己脚边——芒果滚了几滚,落在血红地毯上。

"不配进本宫嘴里的东西……赏你了~"

那个女经理奴一呆,随即连滚带爬地扑过去,趴在地毯上,用舌头把那一块沾了灰的芒果卷进嘴里,连地毯绒毛上的汁水都舔得干干净净。她舔完,抬起头,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婧斐又把那半颗没嚼完的葡萄从嘴里啐到鎏金盘里。餐侍奴双手捧着,毕恭毕敬——那半颗带着女皇唾液的葡萄,一会儿便会赏给今夜跪得最虔诚的那一个奴仆。

一个老妈子奴跪着捧上一只白玉小盅——里头是用婴儿脐带血加雪燕炖煮而成的血燕汤。另一个喂食奴跪着接过,用银匙舀起一小勺,先在自己手腕内侧试了试温度,这才颤着手送到女皇唇前。婧斐微启朱唇,把那一勺血燕含进嘴里抿了两下,慢慢咽下。喂食奴一勺一勺地喂,勺与勺之间必停半秒,等女皇咽净。一盅喝到见底,婧斐阖上眼,长睫轻颤,舌尖探出来,把唇上那一丝胶质卷进了嘴里。

——

血燕抿完,婧斐纤手一摆,梳妆台前一队分工奴仆鱼贯而入。

裙奴双手捧上一件深紫色真丝吊带连衣裙——领口开了深V,裙摆前短后长,前到大腿根、后拖地半米,侧边开了一道高衩。裙身是法国定制的紫色真丝,光是这一件,十六个工人要织三个月。腰间随即系上一根银色蛇形腰带,蛇尾绕腰,蛇头悬在腹前,蛇眼是两颗暗紫宝石;发顶落下一顶银色蟒蛇盘冠,蛇头衔着一颗鸽血红宝石。

颈间扣上一条黑钻蓝宝石颈链,垂着银色蝙蝠坠;黑蕾丝及肘长手套套上来,指尖剪开一道小口,漆黑长甲正好探出来。紫色超薄丝袜顺着玉腿往上推,大腿外侧那道银色蜘蛛网纹路跟着铺开。

——

妆奴跪上前,用银色软刷给女皇上血红咬唇妆——上唇是浅浅的两瓣猩红,下唇中央点了一抹更深的酒红。紫色烟熏眼影从内眼角渐变到眼尾,上眼睑扫了一层细细的闪亮银粉,一眨眼便有细碎的光点在睑上流转。眼角那一颗银色泪痣贴,由妆奴用极细的镊子夹起,按在颧骨下方半寸的位置——整张俏脸瞬间多了一丝挥不去的妩媚。

甲奴跪在女皇右手边,重补那十枚漆黑长甲——吃婴儿脑髓时蹭花了一处,此刻补匀,又用嘴唇轻吹,几秒之内甲油便干透,暗紫色的光从甲根到甲尖均匀地铺了开来。

——

最后是靴奴。

她双手颤抖地捧着一只紫檀木匣跪到女皇脚下。匣盖一开,里面静静地躺着这双新的靴子——漆黑漆皮过膝长靴,通体镜面亮,血红色靴底密布深血红的菱形防滑纹,十五厘米精钢细跟,跟身泛着纯银白的冷光。靴筒小腿肚外侧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在烛火下闪了一闪。

而靴跟末端——

密布着细小的倒刺。

那一圈倒刺在烛火下泛着寒光,根根尖端都磨得能划开钢板。在场所有奴仆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一个老妈子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婧斐瞥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靴奴颤着手把靴子捧出来,一寸一寸套上女皇的玉足。靴筒贴着紫色蜘蛛网纹路滑上去,一直停在大腿中段,贴身的漆皮卡进那一圈嫩白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极浅的红痕——女皇似乎根本没感觉到。

——

整套装扮上身,婧斐转头看向穿衣镜。

紫色真丝吊带连衣裙的拖地长摆在身后铺开,侧边高衩里露出一截漆黑长靴的尖跟和大腿外侧的银色蜘蛛网纹,银色蛇形腰带在小腹前缠得正紧,蛇头那颗暗紫宝石眼正闪着幽光。镜里站着一个十七岁的雪白少女——也是这座城市夜晚的女皇。

她抬起戴着黑蕾丝长手套的右手,五枚漆黑长甲在镜前轻轻一展,唇角随着指尖一点一点地往上挑了起来。镜里那个少女也跟着挑起了唇角。

## 二

婧斐伸出指甲,轻轻一弹身边一个奴仆的耳尖。

两个老妈子奴立刻会意,跪行到内殿侧门把门拉开。

外面候着的是一头人马——前文化厅副厅长。上个月有一夜,这个不识相的权贵在台阶上跪得不够低、献得不够诚,便被婧斐当场处置了——锯掉四肢,只留肘膝以上的残肢、钉上马蹄铁、嘴里塞金属嚼环、脖下挂一只小金铃。从那以后他便一直跪在地下室豢养区里,每天靠喝女皇陛下的洗澡水活着。

人马膝盖上的马蹄铁磕着地砖爬进来,背上铺着一块人皮制成的鞍褥。两个老妈子奴一左一右上前,把女皇从梳妆椅上小心翼翼地搀起来,把紫色裙摆下那一截丰满浑圆的臀放到人马的脊背上。人马整个身子被压得一沉,但他咬着嚼环一声都不敢吭。

——

婧斐纤手懒得碰,缰绳由一个老妈子奴含在嘴里牵着。

她翘起一条腿,高跟靴尖头从人马胯下悠悠地伸出去——

靴尖轻轻挑了一下人马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

他四肢虽已被锯掉,鸡巴却还留着,这一刻硬得能滴水。靴尖一挑,人马浑身一颤立刻明白了,用膝盖上的马蹄铁蹭着地砖往前爬。全程婧斐一个字都没说,只用靴尖轻挑轻拍——往左拨往左爬,往右拨往右爬,后腰一碾,他便爬得更快。

——

人马驮婧斐爬出内殿,又经过血宴大厅——满地的干尸还散在原地。婧斐瞥了一眼。

"啧~这里地脏死了~等会儿让老妈子清理一下吧~"

人马膝盖碾过早泄壮汉那具干尸的小腿,骨头嘎吱一声断了,一截枯骨弹到了墙角。

大厅最深处一扇暗红色的小门推开,便是一条向下旋转的血红螺旋楼梯。人马膝盖一阶一阶往下蹭,蹄铁碰地,咯噔咯噔,身子被自己的体重压得一颤一颤的,可他不敢停也不敢慢。婧斐坐在他背上骄矜地靠着,指甲在他背上无聊地敲着——

叮。叮。叮。

节拍刚好和马蹄铁的咯吱声错开半拍。

——

楼梯尽头是一道血红色厚重铁门。推开,一条长长的回廊从眼前展开,在尽头分为三个方向,每个方向的墙壁上都用诡异的哥特字体写着标牌——血食区、童男区、孕妇区。血食区关押的是日常虐杀吸食的快消品:得罪过女皇的权贵、不够分量上贡的、替家族顶罪的,加上从全国各地猎来的"上等血食"。童男区里养着五岁到十二岁的童男。孕妇区里关着临产的孕妇,用来生产新鲜的脑髓,胎儿剥皮做女皇的高跟靴、手套、披风。

婧斐用靴尖轻踢人马的鸡巴,往左侧腰腹一拨,人马自然地往左爬去。

——

血食区那一扇血红铁门被推开,一股浓浓的奴隶气息扑面而来——人尿、人汗,加上男人特有的精液腥味,混在一起。铁笼一排接一排一直延伸到回廊深处,每一只铁笼里都关着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挂着身份牌的:某银行行长、某地产CEO、某煤矿创始人……没有身份牌只有编号的:运动员、武警、退役特种兵、年轻军官,肌肉如铁、鸡巴粗大、血气逼人。

听到铁门被推开的瞬间,所有铁笼里的赤裸男人集体跪伏,额头抵着铁笼地板,没有一个人敢把目光越过女皇的靴尖——

"女皇陛下万岁——女皇陛下万岁——"

声音颤抖到几乎不成调,几十张脸惨白,牙齿格格作响——可与此同时——

胯下那一根却硬到了极限。

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大张着往外涌透明前液,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他们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今晚要被吃掉、要被吸干、要变成一具空壳子,可只要看着眼前高贵美丽的少女,下面就硬得发狠,怎么都控制不住。脑子还在拼命求生,身体却早已经主动跪了下去。

第三个铁笼里的某银行行长,无人触碰之下当场喷射,精液射在自己脸上流满了铁笼底,他不敢去擦,只是继续磕头。

——

人马驮着婧斐慢慢经过这一排铁笼前。

每个铁笼里的赤裸权贵都从笼缝里探出舌头,舌尖颤抖着朝女皇靴子的方向疯狂地伸长——

可是碰不到。

人马走过的路线特意离铁笼有三步远。三步,刚好是这群血食舌头怎么也够不到的距离。他们能做的,只是贪婪地嗅,盼着能逮到一丝从女皇靴口里飘出来的少女体香和皮革气息。那一缕气味只在空气里飘了不到半秒,便被血食们用力吸进肺里。

那个银行行长光是闻到那缕气味,胯下当场再次喷射。那个煤老板看着婧斐血红的靴底,发泄式地狠狠舔了一下笼底的地砖——

婧斐懒洋洋地路过,仿佛笼里那一群跪伏的下贱东西根本不存在。

整个血食区唯一的声音,是人马膝盖马蹄铁敲地砖的哒、哒、哒,和身后铁笼里一片喷射的湿润声响。

## 三

人马爬到血食区中央——一片空旷的圆形空地,四周都是铁笼。

婧斐用高跟靴尖在人马胯下一勾,人马立刻在地上跪伏成一张临时的人椅。两个老妈子奴上前把女皇从人马背上抱下来,又把一张早已备好的紫檀木凤椅搬到圆形空地中央。

婧斐靠了上去,翘起二郎腿。

另两个老妈子奴解开衣扣,用自己干瘪的乳房接住女皇翘起的两只玉足——一只一个,当成临时的脚凳。乳房裹住靴跟,靴跟末端的倒刺嵌进干瘪的肉里。

舔甲奴跪到凤椅左侧,双手捧着婧斐的左手,继续舔那五枚漆黑长甲,舔得甲面泛着油亮的幽光,舔着舔着,总会忍不住在甲根上落一个吻——那是她唯一的奢望。

另一个舔靴奴跪到了凤椅右侧。

赤裸的身子跪在血红地毯上,胯下那一根又老又粗的肉棒胀到发紫,马眼里的前液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

婧斐慵懒地翘起右脚,高跟靴的靴底毫不费力地落在他的脸上,十五厘米精钢细跟抵着他的下巴,布满血红色防滑纹的漆皮死死压住他的鼻梁。

他张开嘴,伸长舌头。

舌尖刚贴上靴尖,冰凉、光滑、镜面般硬,一股皮革的涩味顺着舌面渗进来。他佝偻着身子,顺着黑色漆皮往上舔——从靴尖到靴筒,越往上,涩味里渐渐掺进一缕极淡的女皇玉足的体香。舔至小腿肚外侧那颗鸽血红宝石,舌尖便被那一寸棱角分明的坚硬抵住,在宝石上停留了半秒。

婧斐低头看着他,忽然软糯地问了一句——

"哥哥~人家的靴子……漂亮吗?"

他含着满口皮革味,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点头。

"漂亮就好~"她笑弯了眼,靴尖在他脸上轻轻蹭了蹭,"那……就多舔一会儿吧~"

他整张脸贴上靴筒,鼻子埋进靴口与紫色蜘蛛网丝袜之间那道窄窄的缝隙——深深地吸,皮革混着少女体香直冲鼻腔。胯下那根鸡巴猛地弹跳,一股前液顺着柱身淌下,在地毯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他低下头,继续往下舔——靴帮、靴底,直到那一片密布的血红色菱形凹槽。舌尖小心地抠进每一条纹路,把女皇靴底蹭到的尘土也一并卷进嘴里;舔到最深处,却不敢用力,生怕舔坏了那幽暗的纹理。口水顺着下巴一道又一道淌下来。肉棒此刻硬得发亮,冠状沟撑到最宽,精囊一阵阵抽搐——精关松动了几次,他死死咬着牙关,硬憋了回去。

婧斐半阖着眼,鼻尖里几不可察地哼了一声,享受这隔靴搔痒的痒酥快感——脚趾都没抬一下。

他屏住呼吸,凑近靴跟——尖端只有几毫米宽,末端那一圈倒刺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的舌头大,要舔到银白的那一段,得贴得极紧。才舔了两下,舌尖一偏,直接撞上了倒刺。

倒刺死死勾住了他的舌头。

剧痛从舌根炸到天灵盖。他本能地往后缩——但是舌头却被勾得更深。血从舌根涌出来,在嘴里积成一摊,又被倒刺逼着从嘴角溢出,顺着银白靴跟一滴一滴往下淌,被高跟靴无声的吸食了大半,剩一缕落到血红色靴底上,在防滑纹之间汇成一小片更深的红——亮得在烛光下能反光。

"饶——呜——呜——"

舌头被钉在靴跟上,他嘴里只能漏出这种破碎的呜咽。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顺着下巴与血混作一处。胯下那根却硬挺挺地跳着,马眼一张一合,前液还在往外涌。

婧斐低头瞥了一眼靴跟下那一片红,鼻尖轻轻一皱,小嘴微微嘟起。

"啧~脏死了~"

她抬起左脚,精钢靴跟在空中划了一道极慢的弧线,精准地停在他天灵盖正上方;他抬起眼,嘴里只漏得出破碎的闷哼,眼眶里全是泪。

咯——

精钢细跟踩进了天灵盖。

头骨碎得清清脆脆。婧斐眉梢轻轻一挑,脚踝在颅腔里浅浅一搅——温热的脑浆和鲜血顺着靴跟攀沿而上,被高跟靴内的紫丝美腿吸食。头骨被踩穿的那一瞬,他腰像触电般弹了一下,胯下那根憋了一路的肉棒——

滋滋滋——

浓白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喷出,溅在他自己赤裸的小腹上、大腿上、跪着的地毯上——喷得最高的那一股正撞上压在脸上的那只靴底,被漆皮大口大口地吸食。不到二十秒,他整个人从胸口开始一寸寸往里凹——肩塌、胸塌、肚子塌,皮肤一层层贴上骨头,最后定格成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胯下那根还直挺挺地翘着,挂着最后一缕没射完的白浊。

婧斐抖了抖右脚。

干尸软软砸在血红地毯上,舌头却被倒刺拽离了尸体,还挂在靴跟上微微抽搐。她垂眼看了看那截还在颤动的残舌,眼里露出一丝不悦,小嘴又撅了起来。

凤椅旁那个舔甲奴膝行上前,趴到女皇脚边,小心翼翼地张嘴凑近靴跟——不敢碰那一圈倒刺,只用前齿一点点把那截还在颤动的残舌从钩尖上咬下来,卷进嘴里,咕嘟一声,咽进胃里。而后她伏在地毯上磕了三个响头,磕得额角渗血,才匍匐着退回原位。

婧斐重新整理了一下坐姿,把刚刚靠歪的紫色真丝裙摆往大腿上抚了抚,漆黑长甲又在凤椅扶手上无聊地敲了两下。

"真是的——舔个靴跟都能舔死自己~"

婧斐嫌弃地摇了摇头,懒懒地嗤笑一声,一眼都没再看那具干尸。

——

婧斐用甲尖随意往铁笼方向一点。老妈子奴打开铁笼,把一个中年男人拖到圆形空地正中央——某地产CEO,身家三百二十亿,五十四岁。半秃的头顶冒着虚汗,赤裸的上身堆着肥油,胸前那一层松垮垮的胸肌挂着汗珠,紧绷的西裤把一身肥肉箍得直往外溢,整张脸涨成猪肝色。

扑通——

膝盖磕到地砖上,闷响顺着柱廊往尽头传去。不等老妈子奴松手,CEO已经五体投地,额头死死贴向血红地毯,双手哆嗦着伸到女皇靴尖前一寸的地方就再也不敢往前。

"女皇饶命——女皇陛下饶命啊——求您放过——求您放过——"

婧斐半阖着眼,靴尖挑起他的下巴。

"抬起头来。"

四目正撞上那对淡紫色竖瞳。婧斐那一张精致到不像活人的脸,白瓷一般的肌肤底子上点了一点少女腮红,新月眉如细描,猩红镜面唇釉在烛火下亮得让人想跪。雪白的脖颈一截露在紫色真丝吊带外,顺着锁骨陷下去的弧线一路滑到酥胸的轮廓。漆黑长发顺着凤椅扶手垂落,银蛇王冠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CEO的脑子轰然一空。胯下那根鸡巴像是被那双竖瞳里的一缕妖紫拽住,急剧地膨胀起来。锦缎西裤死死勒着发福的肚子,裆部那一团撑得几乎要绷线,青筋的影子都透了出来。求饶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嗤——

婧斐右脚靴跟轻轻一钩,精钢细跟那一寸银白冷光顺着锦缎西裤裆部一划,布料应声而开。

那根胀紫的肉棒砰地弹出来,粗得跟手腕一样,通体青筋暴起,马眼大张,前液一滴一滴往下淌。

高跟靴的靴底随意盖上去,血红色菱形防滑纹死死压住龟头。CEO身体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碎又爽的呻吟。

婧斐半阖着眼,嗓音从凤椅高处飘下来。

"贱货,用你的狗鸡巴,把人家靴底擦干净——擦干净了,人家就让你射出来~"

声音娇得能掐出水,娇里头却渗着一寸不容置疑的冷。CEO红着眼,双手颤巍巍地虚扶着女皇脚踝,不敢用力,生怕手心那层粗糙的老茧硌疼了女神白皙娇嫩的脚。他挺起腰,只用胯下的肉棒沿着血红色菱形防滑纹缓缓往上磨。

防滑纹的沟棱磨着冠状沟,CEO的脸自然而然贴向女皇的小腿——鼻尖凑近靴口那一道窄缝,玉足的体香混着皮革涩,透过丝袜的网眼漫进鼻腔。他越磨越快,前液在防滑纹之间拉出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渗进沟壑里的那一部分,被靴底无声地吸食。

"还不够——干净——呢~"

婧斐懒懒地哼了一声,小嘴轻轻嘟起。漆黑过膝长靴里,五根雪白脚趾只是调皮地蜷了一蜷——脚踝往下一压,那一份不重不轻的力道顺着靴底灌进CEO的耻骨深处。

CEO脑子瞬间炸开,胯下那根却被这一压压得更胀、更紫,前液几乎是滋滋滋地往外溢。整条柱廊死寂,只剩前液砸进防滑纹凹槽的嗒嗒声,和CEO自己急促粗重的喘息。

婧斐的左脚也压了下来。

漆皮靴尖戳在了CEO胯下那一对低垂的紫黑蛋蛋上:挑、挑、挑。漆皮的冰凉透过子孙袋的薄皮直接传进蛋蛋深处,CEO浑身的汗毛全部竖起来。与此同时,右脚靴底继续踩着那根肉棒,抬、落、抬、落,靴底沉沉落下来,把肉棒压扁,血红色菱形防滑纹深深陷进柱身,挤出CEO胯下盘绕的青筋。马眼里的前液被挤压得砰地一股喷出来,溅在女皇雪白小腿上,转眼就被那一寸白瓷光泽的肌肤吸食。

"嗯~~乖。"

下一秒,左脚靴尖突然加重,卡进子孙袋深处,精钢细跟那一寸银白冰冷的尖端正贴着两颗紫黑蛋蛋中间那道窄窄的缝。CEO的上半身整个向后仰着——那一寸精钢只要再下沉半分,就能直接把他子孙袋割开。

婧斐撑起脸颊,洁白玉手支着下颌,漆黑长甲在唇边轻轻一刮。新月眉懒懒舒展,淡紫色竖瞳半阖着,低头欣赏着脚下这只战栗的玩物。她连坐姿都没变,只右脚脚踝优雅一翻,原本平盖在柱身上的漆皮靴底跟着翻了过去,十五厘米精钢细跟从下面横倒下来,靴跟侧面那一寸银白冷光正贴上CEO的冠状沟边缘,缓缓划过。

一遍。

两遍。

三遍。

CEO的腰弹起又塌下,马眼里前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溅在女皇黑色漆皮脚踝那一道微微的褶皱里——转眼被漆皮吸食干净,没留一丝痕迹。

不到片刻,CEO胯下那根已经胀到了人形所能承受的极限。冠状沟撑到最宽,青筋暴起,蓝紫色,从子孙袋一路盘到龟头,跳动着,几乎能听见血在里头奔涌的声音。马眼大张,精囊抽搐得越来越急,两颗紫黑蛋蛋在女皇左脚靴尖下不受控地往上窜。CEO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疯狂喷射的念头。

"啊——女皇——女皇——求您让小的射吧,求求您——"

CEO声音破了。要射——他能感觉到那一股滚烫的精液已经从精囊深处冲到了马眼口,只差最后一寸——

婧斐眉梢一扬。

嗖——

左脚靴尖猛地从蛋蛋缝里抽出,随即一脚狠狠踢出。

啪!

漆皮靴尖正中CEO胯下子孙袋,两颗紫黑蛋蛋被踢到几乎贴上盆骨。

"啊——啊啊啊——!!!"

CEO惨叫破音,整个身子向前虚弓。那一股已经冲到马眼口的精华,在剧痛的瞬间被生生塞回精囊。胯下那根胀紫的肉棒一点点瘫软:青筋扁掉、龟头蔫缩,垂回大腿根部。

刚才那股已经冲到天灵盖的快感,在最后一秒被人一把扯了回去。那种被强行拽断的失神,比那一脚的钝痛更难熬一百倍。他双手在血红地毯上抓挠,十指深深抠进绒毛里。子孙袋深处那两颗被踢扁了的蛋蛋,又开始急剧地往回鼓,把里头那一股没射出去的精华憋得跟要炸开一样。

婧斐眯起淡紫色竖瞳。

"诶——"

"女皇陛下——亲自玩你的狗鸡巴,你也敢软下去?"

婧斐原本娇媚的嗓音里藏着一丝阴毒的不满,听得CEO头皮一紧。新月眉下,淡紫色竖瞳里那一抹妖异的紫慢慢漾开。

不等CEO回过神,婧斐左脚靴尖又踢上了CEO的裆部。一脚,又一脚,轻轻地踢着那根瘫软的肉棒和低垂的子孙袋。随着女皇靴尖一下又一下的踢踏,那根肉棒渐渐地抽搐着抬起,又胀了起来,青筋沿着柱身一路盘上,最后胀得发紫。

"嗯~~这还差不多——"

然后女皇翘起左脚,与右脚合拢。一对黑色过膝高跟靴的足弓把CEO的肉棒夹在中间,菱形血红防滑纹一齐贴上柱身,两根精钢细跟分别落在子孙袋两侧,像两道冰冷的封印,死死锁住他蛋蛋逃跑的路。

CEO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涎水从嘴角飙出来。

女皇优雅地拧了一下脚踝,两靴的足弓相互错开,一前一后地揉那根肉棒。慢——快。慢——快。漆皮的冰凉透过柱身传进骨髓深处,防滑纹的菱形凹槽蹭得冠状沟整圈炸开酥麻。蛋蛋逃不出去,精华憋在精囊里翻滚,胀得CEO眼泪都流出来。

婧斐就这么斜靠在凤椅上,半阖着眼,淡紫色竖瞳欣赏着脚下那根被两靴夹着的胀紫贱根,鼻尖里轻轻一哼。两靴内侧光滑如镜,足弓死死卡着柱身——柱身上暴起的青筋随着两靴错动一鼓一伏,前液被挤得沿着两靴中间那道窄缝直往外冒。

女皇夹着揉了两下便停了下来。CEO几乎已经疯了,只能用胯下那根胀紫的肉棒疯狂地蹭着婧斐并拢的靴子之间那道窄缝。

"女皇——女皇陛下——"

CEO嗓子发紧,话都说不囫囵:

"求您——让小的射出来——求您——求求您——再不射——小的——小的真的——真的要憋死了——"

胯下那根胀紫的肉棒颤抖得不成样子,马眼口大张着,精华在尿道里涌动,可那股要喷出的一股被精囊里阵阵痉挛硬生生憋着。CEO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射——射——射——哪怕是死,死在女皇靴底下也好。

他甚至已经记不起自己是怎么被拖到这里的,记不起自己有没有妻儿,记不起自己是哪家公司的CEO。他的世界里现在只剩下那双高贵的漆黑漆皮过膝长靴。

婧斐眉梢一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诶~人家说过——擦干净了就让你射吗~?"

CEO一愣。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明明记得她说了,可又好像……没说。

"人家说的是——射不射,由人家说了算哦~"

她抬了抬下巴。高跟靴的靴尖毫不犹豫地掀起,精钢细跟翻转过来,尖端那一寸银白冷光对准了大张的马眼口。CEO抬起涕泪糊了一脸的面孔,呆呆地看着——他甚至没注意到靴跟的倒刺,只一心盼着女皇能让他射。

脚踝轻轻一压。

噗——

银白细跟精准地插进CEO胯下那根肉棒,直没入尿道——远远看去,就像是女皇穿着平底靴,踩在他的肉棒上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

CEO惨叫出声,喉结剧烈地上下耸动。可那根肉棒仍然硬挺挺地串在女皇靴跟上,连一寸都没有软下去的意思——药也好、欲望也好,已经把他胯下所有的求生本能全部转化成了对女皇靴跟的崇拜。靴跟刺穿尿道,他尝到的却是被女神彻底贯穿的极乐。

婧斐俯下身,看着他,脚踝一拧。

滋啦——

靴跟末端那一圈细密倒刺从尿道内壁猛地撕开,血和精液混在一起涌出,全卡在靴跟侧面——顺着银白靴跟攀沿而上,被靴体吸食殆尽。CEO惨叫着,可脸上是疼痛和一种近乎狂喜的扭曲——他能感觉到精华在涌动,女皇的靴跟一下把他的精关插开。

倒刺撕裂尿道的瞬间,CEO体内憋着的精关被彻底炸开。然而精钢细跟死死堵住了通道。精液在尿道内膨胀、挤压、回灌——

"呐~~"

"这样——你就射不出来了呢~~"

婧斐轻轻地说道。淡紫色竖瞳里的紫亮了一亮,新月眉下凤眼一弯。

"啊——啊——啊——"

CEO的声音已经哑透,双手在地毯上抓挠。疼到失神,爽到失神,两条线在脑髓里搅成一团。十指指甲全都翻了,指尖鲜血淋漓,可他根本感觉不到,他全部的神经都集中在胯下那根被堵死的肉棒上。整根肉棒又粗了一圈:青筋全都爆开,龟头紫得发黑,冠状沟撑到极限,只差最后一寸就要裂开。

滋——

滋——

浓白的精液从精钢细跟和马眼之间那道细缝里溢出来,混着鲜血一起淌下来——淌过靴跟的尽数被吸食,只剩溢落的残液一滴一滴砸在血红地毯上,亮晶晶的,像被滚烫的蜡封进了红丝绒里。

柱廊里只剩下那根肉棒在女皇靴跟上颤抖的声响,和精血从细缝里挤出来的滋滋声。两个舔甲奴跪在凤椅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婧斐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她慢悠悠地抬起左脚。

精钢细跟末端的倒刺整根锁着CEO的尿道内壁。那根肉棒——连着柱身根部——连着两颗紫黑蛋蛋——连着大腿根那一束筋——

噗——

整副下体被婧斐的精钢细跟从CEO胯下挑了出来。

CEO胯下空出一个血洞。鲜血如喷泉一般涌出,顺着精钢细跟一寸一寸攀沿,流过血红色靴底,渗入紫色蜘蛛网丝袜的袜口,被那一截雪白的小腿贪婪地吸食。

而CEO还没意识到自己胯下空了。他还跪在那里,脑子里翻涌的还是刚才被女皇靴跟撑开尿道的那份滋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脸涨得通红,胯下那个洞口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血。

婧斐眉梢一挑,樱桃小嘴绽开一个天真到极致的笑。

她举起那双玉手,五厘米漆黑长甲贴着指尖,漆面如镜,烛火下泛着幽幽的紫黑光。

啪。啪。啪。啪。啪。

拍掌的脆响在柱廊里回响。

"哈哈~~好厉害的靴跟——"

她稚气地拖着尾音,声音里满是孩子气的得意。

"和人家想的一样呢,这么容易就拔掉了~~"

左脚还高高悬着,精钢细跟上挂着的那一根鸡巴和两颗蛋蛋还在微微抽搐,鲜血一滴一滴砸在血红地毯上。柱廊里静了下来,只有女皇拍掌声的余音,和血珠砸在地毯上闷闷的嗒。两个舔甲奴透过指缝偷偷瞟着,头垂得更低了。其中那个年龄稍小的舔甲奴,喉咙悄悄动了一下。

CEO还跪在地上,血腥味从胯下蔓延上来。他下意识低头——

看到自己胯下一个空荡荡的血洞,鲜血还在哗啦哗啦地往外流。

CEO脑子里那根绷着的弦,彻底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才被女皇靴跟贯穿的那一瞬间,全身的知觉都聚在那份快活里。此刻,大脑突然反应过来。撕裂感从胯下那一个空荡荡的血洞里嗡地一声炸开。

那是人所不能忍受的剧痛——从耻骨深处往两条大腿根、往脊椎、往天灵盖一路炸上去,炸到他眼前一阵阵发黑。CEO的脸瞬间惨白,眼睛瞪到几乎要爆出来,瞳孔散开。双手伸向自己空荡荡的裆部,血还在哗啦哗啦地往外涌。

婧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淡紫色竖瞳里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兴奋,新月眉弯起一道极美的弧。樱桃小嘴躲在白嫩的手掌后面,吃吃地笑了出来。

"嘻嘻嘻嘻~~~"

肩膀跟着笑声轻轻一颤,笑意在掌后弯出一道更深的弧。漆黑长甲在唇边轻轻一挡,却挡不住那双淡紫色竖瞳里漾开的兴奋。

CEO双手死死捂住胯下,鲜血从他指缝里哗哗淌出。他像一只被踩断脊椎的虫子,在血红地毯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抽搐、颤抖、痉挛。嗓子已经喊不出声了,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呻吟。

"呜——呜——呜——"

血从他指缝里淌出来,顺着锦缎西裤的破口,在地毯上糊成一片。

婧斐眼帘压低,舌尖在腮里抵出一个小鼓包,空灵的嗓音里渗出一丝不耐烦。

"吵死了——"

声音拖着懒洋洋的尾音,带着一份毫不掩饰的厌烦,像一个被吵到午睡的小公主。

她抬起右脚,黑色过膝高跟靴在烛火下泛起一道冷光。那一条看似纤细的美腿一脚踹出。

咔——嚓——

精钢细跟正中CEO胸口。胸骨碎裂的脆响在柱廊里荡开。

CEO像一只破布袋一样被踢飞,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整个人飞了二十几米。

砰——

撞在了走廊尽头的血红石墙上。一道暗红的血印从墙顶一直拖到地砖。还有一口气,身体还在抽搐,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在剧痛中慢慢往死里去。鲜血顺着血红石墙流下去,与地毯融为一体。

婧斐眉梢都没动一下,她掩着唇,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

两个跪在凤椅旁的舔甲奴立刻匍匐上前。一个用嘴含住串在靴跟上那根肉棒,小心地从倒刺上咬下来,一口吞进肚里。另一个用洁净的丝绸轻轻擦拭女皇靴跟和靴底,擦完之后丝绸上一片殷红,被女仆迅速捧走。

婧斐看着那个刚吞了肉棒的年轻舔甲奴,笑吟吟地问——

"诶——你爸爸的鸡巴——味道怎么样啊~哈哈哈~"

她伏在地毯上重重磕了三个头,不敢抬头。

婧斐张了张嘴,一口香痰吐进她嘴里。

"赏你的~"

## 四

"嗯~还剩这么多呢~人家刚才玩得——有点累了呢~"

婧斐纤手一摆,老妈子奴上前把所有铁笼一一打开,剩余的几十血食赤裸地从笼里爬出来跪成了几排,权贵和精壮混杂。人人的胯下那根都硬到极限——刚才亲眼看着那位CEO被整副拔出,他们的肉棒弹了又弹,有几个已经在跪过来的路上偷偷射了一次。可下一秒,胯下那根又硬了起来,顶得发亮。

她伸了个懒腰。双臂高举过头顶,十枚漆黑长指甲在烛光下散开,十道细长的阴影落在了她身后的凤椅靠背上。饱满双峰在紧身吊带连衣裙中被上提,V字开口里的乳沟被拉开又合拢,周围好几个奴隶同时咽了口口水。

咕噜。咕噜噜。

"这样吧~"她娇声地说,右腿换成了左腿搭在上面。血红靴底重新在空中晃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一个悬在高空中的钟摆。"你们——自己射给人家看吧~"

她抬起右手,五枚漆黑长甲从耳后滑过颈侧,在锁骨窝里叩了两下——嗒。嗒。然后指尖消失在了V字领口深处。所有奴隶的呼吸便在这一秒里同时停滞了。

——

"女皇陛下——请让奴才为您射出来——"

"能为陛下献上精液——是奴才一辈子的福分——"

"求陛下——收下贱奴的供奉——"

几十只粗糙的手掌同时握住了胯下硬到发疼的肉棒,疯狂上下套弄,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血食区里连成一片淫秽的交响。一根根肉棒都胀到了极限,龟头充血发紫,青筋爬满了柱身,马眼大张着,往外涌着透明里带极淡白色的前液。

婧斐高高坐在凤椅上,漆黑长靴的尖跟在空中悠悠地晃动——靴尖晃得快,台下的手速就跟着快;靴尖一停,所有人立刻定在原地,憋得浑身发抖,精液堵在尿道口进退不得。

"快一点~"她催促,声音甜得就像裹了蜜的刀,"都射出来~让人家看看——你们这些卑贱的东西——能射多少~"

靴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第一个奴隶的肉棒猛烈抽搐,一股浓稠的乳白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可那一道精液没有落地。

它突然凝在半空,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托住,停滞了一瞬,便违背重力向上飘起,凝成了一条乳白色的细线,直直飞向了高坐在凤椅上的女皇。

婧斐微微张开了那两片涂着血红咬唇妆的小嘴。

乳白色的细线精准飞入她口中,落在了舌面上。嘴唇合上——

咕噜。

第二个、第三个……一个接一个,几十道白色细流从不同方向升起,弯曲着划破血食区的黑暗,逆向飞向凤椅上的紫色女皇。

——

可奴隶们惊恐地发现,胯下的肉棒根本停不下来。

精液依然停不住地喷射,一股接一股,从尿道里被强行抽出。

"不——不对——怎么——停不下来——!"

"我的——我的还在射——啊啊——"

"女——女皇陛下——饶命啊!!!"

他们的脸色迅速发白——嘴唇先褪成灰白,然后脸颊的血色一层一层被抽掉,从健康的麦色变成蜡黄,从蜡黄变成灰白。精囊已经彻底榨空,干瘪的囊袋贴在两腿之间就像两张被捏皱的纸。可肉棒还在抽搐,还在从身体更深处刮出几乎透明的稀薄浆液。有人射了超过三十秒,液体从乳白褪成透明,泛着极淡的粉色。

——

婧斐慢条斯理地吸食着,眼角泛着餍足的水光。

她五指张开,弯成爪状,隔空一抓——

"光是精液——怎么够呢~"她软糯糯地说,"你们的血——也一并献给本宫吧~"

——

几十个奴隶全身同时崩裂出细小的伤口。深红色的鲜血从这些裂口里被硬生生拽出来,几十道血箭同时离体,在空中绞成一条巨大的血色长河,扑向凤椅上的女皇。

白色精液和红色鲜血交织缠绕,一白一红,越升越高。红白交界处透出一层极薄的粉色——那是两股液体绞缠在一起的颜色。两条河流一并飞入女皇张开的唇间,被她尽数吸食。

咕嘟——

咕嘟——

她闭上眼,喉咙滚动着,咕噜——咕噜——,鼻子里跟着溢出一声声的轻吟——

"嗯~"

——

婧斐一头黑色的长发突然活了过来。

几缕黑发从发髻里游出,末端凝成发丝粗细的金属硬针——主动迎上半空中的精血河流,精血顺着发丝逆流而上,被发丝吸食殆尽,渗回头皮里。

她撩了撩发丝。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瞬间泛出润泽的光。

——

婧斐的脸色红润饱满起来,白得透亮。淡紫色瞳孔越发明亮,瞳里渗出幽幽的紫。肌肤泛起淡淡的赤光,从胸口往外蔓延,攀上肩膀,滑到小腹,整具娇躯就像一块刚从锻炉里夹出来还在发光的暖玉。小腹深处那枚淫纹从淡紫变成了金紫,子宫形的印记在紫色真丝连衣裙下清晰浮现,一波一波的温热漫出来。蜜穴在裙摆下绞紧又松开,滚烫的淫水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长靴的靴筒里留下几道深色的水痕。

——

奴隶们没有人呼救。喉咙里发出来的是更粗重、更急促的喘息。手速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指节发出了咔咔的脆响,虎口的皮已经磨破了,血混着前液在柱身上搅成了淡粉色的泡沫,可他们没法停——死之前再射一次,再射一次,哪怕射出来的已经是带着血丝的、稀薄到像水一样的东西。

第一个撑不住的是一个精壮的特种兵——肌肉如铁的身板此刻塌陷如纸,胸肌瘪、腹肌瘪、眼窝深陷成了两个黑洞。可手还握着胯下那一根已经干瘪如枯枝的肉棒还在套弄——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环已经套不住那一根枯条了,撸动着,手指却总从上面滑脱。眼眶里的眼球变成了两颗灰白的珠子,可脸上——在死前最后一刻定格的那个表情——是虔诚。嘴角甚至微微上翘。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他们的身体依次萎缩成保持跪姿的干尸,双手还握着胯下,膝盖还贴在地上,脖子还仰着朝向凤椅,下巴抬得高高的。

——

几分钟后,最后一个奴隶的身体彻底瘪了下去。空中的白色细流和血色河流逐渐变细变淡,从河流缩成细线,从细线缩成游丝——

最后一缕淡粉色的混合液在烛光下闪了一下,被女皇吸入口中。

咕噜~

"嗯~真是美味啊~"她咽下最后一口,舌尖在唇面扫过,把那一层薄薄的白膜带进嘴里。

——

铁笼前铺成一片跪姿干尸阵,一具挨着一具,跪得整整齐齐。

整个血食区便又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那一缕淡紫色的、餍足的呼吸。

## 五

婧斐靠在凤椅里,抬起右手——白皙的手背对着烛光,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枚漆黑长甲泛着比方才更浓的暗紫色幽光,像一排暗色的猫眼石。

她坐直了身子,深V领口随着动作敞开,小腹深处的金紫色淫光从裙摆下隐隐透了出来。

"嗝——"

一缕赤金色的血雾从唇间溢出,飘散成一小片闪着金光的微粒,又被她舌尖一卷卷了回去。她用戴着黑蕾丝手套的手背压了压唇角,淡紫色竖瞳在血红烛光下眨了一眨,然后咯咯地笑起来——笑声清亮,像银铃被风吹过。

在满地跪姿干尸、铁笼、半干精斑的血食区里,这一声笑回荡得格外诡异,又动人。

"嗯~今晚吃得有点多~"

她揉了揉小腹,那一枚淫纹隔着裙摆微微发烫。

一个老妈子奴跪着上前——

"陛下,明天的血食已经在路上了~"

婧斐"嗯"了一声。

——

她站起身,这一次没有让人马来驮。

她踩着一排跪姿干尸的脊背走回铁门,脚落下去,残存的那一缕精血便顺着靴底渗进去,被足底的肌肤吸食干净。走过之处,身后那一排干尸一具一具塌成了灰。

人马早已爬到门口候着,见她来了,伏低身子。两个老妈子奴把女皇抱上人马背上。

人马驮着她往血食区门口爬。

那一排跪姿干尸还在铁笼前,人马驮着她经过时,婧斐回头瞥了一眼。

"嗯~味道还不错~"

——

人马驮着她来到童男区门口,婧斐从铁门缝里望进去。

里面几十个赤裸的童男安安静静跪在地上——最大的不过十二岁,最小的不到五岁——白嫩的肌肤、粉嫩的小肉棒。每个童男身边都摆着一只奶瓶,装着掺了媚药和催情粉的羊奶——奶妈每天用这一瓶把他们的小肉棒养出嫩生生的硬度,只为女皇某一天来吃。

最前排那个五岁的男孩抬起头,看见了铁门缝里那双淡紫色的竖瞳。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天真的明亮。他歪了歪小脑袋,怯生生地朝门缝里的紫色倩影挥了挥手——胯下那根粉嫩的小肉棒也在同一时刻翘了起来,对着铁门缝。

"这些还要再养几天~"

婧斐漫不经心地说道,舌尖探出来,把唇边那一丝口水卷了回去。

——

人马驮着她爬过孕妇区门口,她又看进去。

里面十几个孕妇被绑在产床上,挺着大大的肚子,脚踝和手腕都用皮绳绑在床柱上,胯下垫着一张接生用的婴儿皮褥子。其中一个隔着门缝望见那双竖瞳,浑身一哆嗦,随即死命挣扎起来,皮带勒进手腕的皮肉里,沁出血来。她声嘶力竭地哭——

"女皇陛下——求您——求求您放过我肚子里的孩子——!奴婢愿意——奴婢愿意把自己献给陛下吃——求陛下吃了奴婢吧——只求陛下放过这个孩子——他还没出生啊——!"

她哭得肚皮一抽一抽,胎儿在腹中跟着一动一动地踢,把隆起的肚子顶出一个个小小的包。其余几个孕妇也跟着哀嚎起来,产床上一片此起彼伏的求饶。

婧斐透过门缝瞥了那个最闹腾的一眼,眉头微皱,仿佛闻到了什么不洁的东西。

"嘁~你这个老贱货——脏死了。你的肉,本宫连看都嫌脏。"

她说这话时没有半点怒意,只有一种淡淡的、近乎厌弃的娇嗔。

"本宫只要你肚子里那一个小宝贝——又嫩又鲜。等剥出来,小皮匠就给本宫做一双新手套。"

孕妇听完,眼珠瞬间凸出,嗓子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嘶吼,脑袋一下一下撞在产床上——

"你——!!"

"这一批小皮匠的料还不错呢~"

婧斐弯起唇角,笑得残忍又淫邪。

"这座城市——还有好多美味的猎物呢~"她说着,品着刚才那一种混合精血的甘美,舌尖在唇间轻轻一抿,收回时拖出一道湿润的水光。"人家要慢慢享用~一个一个来~全部都要~"

——

出了地下室,人马驮着女皇爬上血红螺旋楼梯,马蹄铁踏着石阶,哒哒作响。到了内殿门口人马退下,两个老妈子奴把女皇从人马背上抱下来。那张干瘦的脊背又跪伏到女皇身后——老妈子驮着婧斐爬进内殿。

内殿回廊里奴仆已经跪成了两列。老妈子驮着婧斐从跪奴之间穿过。

——

而在这一刻,城市的另一头——

副秘书长沈祚蘸着自己手腕上的血,一笔一笔写着明晚的"奉献书"。公安局长陆铭川在祖宗牌位前磕得满脸是血,预备献上"全城治安网控制权"。副市长邱崇父子俩跪在书桌前练叼鞋跟——明晚要去拜见女皇,这一口不能出半点声响。金融大亨江晏对着小银盘,一刀一刀切着盘上那块还渗着血的嫩肉。

——

老妈子驮着婧斐踏入内殿深处,跪奴们伏地目送。

血红烛光在长廊尽头摇了两下,便熄了。

**【第七章·完】**
Za
zaolaosi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太强了,大佬可以多来一些女女情节吗?女主转化或者控制其他女人成为她的玩物之类的。
Ch
chujian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 第八章 · 女皇上贡夜

## 一

血宴之后的第二天傍晚。宴会厅被黑雾重塑——穹顶吊灯嵌着几千颗鸽蛋大小的暗红光珠,如脉搏般明灭,把大厅照得像一座鲜血浇铸的教堂。血红波斯长地毯从门口直铺到高台脚下,两侧八根石柱上的铁环皮鞭都还在。九级台阶铺着血红绒布,尽头是紫檀木和人骨混合的凤椅,椅背镂空出一只展翅的凤凰。凤椅两侧立着六个穿燕尾服的男奴,候着扇子、水果、红酒和甲油。

台下三十多个男人跪成两排——政界:市长、副秘书长沈祚、财政局长、省委办主任、区委书记;商界:集团董事长、船王、地产巨鳄、媒体大亨、总瓢把子、警备区副指挥。膝盖贴地,额头触地,呼吸停滞。前排的沈祚五十多岁,跪了快半小时,裤裆早已撑起帐篷,前液把内裤洇得能拧出水。公安局长陆铭川跪在右边——五十五岁壮汉,脊背弓得像条老狗。副市长邱崇带着亲生大儿子跪着。最远一排是金融帝国掌门人江晏,三十二岁,跪得端端正正,裤裆却顶得比谁都高。

大厅安静得不正常,只有吊灯里暗红的光一涨一缩,和某个人吞咽口水的咕噜声——直到走廊尽头那扇大门后面,飘来一缕极轻极轻的——

叮铃。

叮铃铃。

铃铛声从走廊最深处一路飘来,裹挟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幽香:少女体香、皮革气息,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甜腻。

大门被推开,走廊灯次第亮起,勾出一条暖色光路——光路正中,四个赤裸上身的壮奴抬着一顶金色锦缎肩舆缓缓走进,银线兰花的帷幔垂下,里面只余一个轮廓:侧卧,单手撑下巴,凤冠在帷幔上投出展翅般的阴影。一只脚的脚尖从帷幔底端伸出一点——只有一点——白色漆皮的靴尖,一小段血红靴底的弧度。台下三十多个人的裤裆,在同一秒又齐齐涨了一圈。

四个壮奴赤脚踩在血红地毯上,竟没有一丝声响——铃铛声是从帷幔角的小金铃里发出的,走一步,碰一下纱幔,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银针,从每个跪着的男人耳朵尖扎进去,一路扎到下体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肩舆在台阶脚下停住。帷幔纹丝不动,里面的轮廓也纹丝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台下没人敢出声,连呼吸都憋住了。过了大约十秒,帷幔里那只搁在腿上的手才慵懒地抬了一下——五道极浅的暗色影子,勾勒出五根漆黑长甲的轮廓。紧接着帷幔被从里面轻轻掀开。

婧斐慢慢坐了起来。金线银线交织的凤袍紧贴每一寸曲线,纯银凤冠嵌着暗红宝石,珠帘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珠帘后面,淡紫色竖瞳懒懒地一扫,掠过台下跪伏的人群,只有半秒,像看路边蚂蚁似的。五厘米漆黑长甲垂在身侧,泛着暗紫冷光。白色漆皮过膝长靴的十二厘米血红靴底,在帷幔阴影里折出一道妖异的暗红——白漆与血红的反差,在暗光里尤其晃眼。

贴身奴跪行到肩舆旁——四十多岁的女人,从前是某届人大代表的二房太太——双手扶着女皇的脚踝,把那双漆皮长靴从踏板上引下来。另一个奴隶捧着银镜跪在侧方,婧斐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用甲尖拨了拨颊边珠帘,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台阶脚下,九个穿燕尾服的男人早已趴好——当过省委副书记的、当过财政局长的、开矿场的都在列里,面朝下,脊背朝上,从第一级台阶一个挨一个趴成人形的阶梯。人毯。每个后背都微微弓着,脊椎在西装布料下一节一节凸起,像一串等着被踩过去的石板路。

婧斐踩上第一个人的脊背。

哒。

十二厘米靴跟嵌进后背肌肉里。那个人——前省委副书记,六十多岁——浑身剧烈一颤,嘴里漏出一声被咬碎的闷哼,双手却死死贴地,一寸不敢动。裤裆里那根东西,在被踩的同一瞬间猛地弹了一下。

哒。

哒。

哒。

她走得从容而慵懒——裙摆轻轻荡着,珠帘叮铃地响,和肩舆上的小金铃竟是一个调子。踩到第五个人背上时,那人裤裆已经洇透了一片,脊背抖得像筛糠,嘴里呜呜地挤出半声哭腔,又硬生生咽回去。

到了最后一级台阶。最底下那一个人,裤裆已经洇透了一片——被女皇的靴跟踩过脊椎的那一脚,竟让他硬是射了。他趴在那里浑身发抖,精液从裤缝渗出来浸湿了血红绒布,可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

婧斐在凤椅上坐下,架起二郎腿。白色漆皮靴底在空中缓缓晃动,血红防滑纹正对着台下那三十多颗低垂的脑袋。她靠着椅背,单手托着腮,漆黑长甲贴在颊边——五根暗紫弯钩从雪白的颧骨旁伸出来,在水晶吊灯的暗红珠光下折出妖异的光。

漆黑长甲在凤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叮。

## 二

婧斐慢慢抬起右手,端到眼前。五根漆黑长甲在暗红灯光下一一展开,像一朵缓缓绽放的墨色花。她歪了歪头,端详起食指的甲面,微微皱眉——甲面上有一小块暗紫光泽不够匀,是昨晚吃婴儿脑髓时沾上的精血结晶,还没被完全吸收。

"嗯……"

樱桃小嘴微微嘟了起来。

台阶旁跪着备甲油的美甲奴打了个寒战。这个女人从前是业内顶级美甲师,给一线女明星做过三年专属保养,可在女皇身边不到一周就瘦了一圈——太紧张了。她每天侍弄着那双白得近乎透明的手,闻到指尖被精血滋养出的奶香;上一个掉漆的美甲奴被女皇一脚踹断胸骨,可在她眼里,能死在陛下脚边便是修不来的福分。

她瞥见陛下嘟起的小嘴,来不及等召唤,膝盖蹭着大理石跪行到凤椅右侧,双手颤巍巍举过银托盘——十二瓶限定甲油排成一弯月牙。她飞快瞥了一眼陛下微蹙的眉心、抿着的唇角,几乎在同一瞬间做出判断,拈起正中间那一瓶漆黑色的限定款——

"等等。"

声音软糯糯的,美甲奴的手僵在半空。

"人家没说要那瓶呢~"婧斐歪了歪头,淡紫色瞳孔终于从自己指甲上移开,落在美甲奴脸上——那一眼很轻很短,却带着一丝比刀子还锋利的慵懒,"第三瓶~暗紫色渐变那瓶~你连人家喜欢什么颜色都不知道吗?"

"是——是——奴婢该死——"美甲奴的声音抖成碎片,手忙脚乱放下漆黑款,拿起第三瓶暗紫渐变款,瓶盖拧了两下才拧开——手不听使唤。

"呐~轻一点哦~"婧斐慵懒地把右手伸到她面前,五根漆黑长甲在美甲奴眼前半寸处摊开,"人家的指甲可贵了~弄花了的话……"

后半句她没说——美甲奴却知道后半句是什么。她跪直身体,轻轻捧起陛下的手——指尖碰到那一寸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呼吸停了半秒,恐惧和迷恋绞在一起,手指一边发抖一边稳了下来。小刷子极轻地触上食指甲面,暗紫色甲油从甲根一路补到甲尖,薄薄一层,匀匀的。然后她放下刷子,嘴唇凑近甲面轻轻吹——温热气息拂过,甲油几秒内干透,暗紫的光从甲根到甲尖铺了开来。

婧斐把手举到灯光下转了转。

"嗯~"

——尾音往上挑了一丝,是满意的。美甲奴像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在原地,额头渗出汗珠。婧斐却不再看她,只把手举在吊灯前缓缓转半圈——五片暗紫幽光从台下那一排低垂的脸上掠过,被扫到的人,下体都不约而同地缩了一下。

婧斐嘴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淡紫竖瞳半阖着,仿佛台下根本就没有人——仿佛这三十多个跪在地上、裤裆湿透、额头贴地、大气不敢出的全城最有头有脸的男人,连她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

她足足又磨蹭了三分钟,才打了个小哈欠——嘴巴轻轻张开,露出两排整齐的贝齿和一截粉嫩的舌尖,眼角泛出一丝生理性水光——漆黑长甲在嘴边遮了一下,懒洋洋地抻了抻腰。

淡紫色瞳孔这才往下一扫。

"呈上来吧~"

## 三

声音一落,前排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动了。副秘书长沈祚和公安局长陆铭川——这座城里都能呼风唤雨的人物——竟为了谁先爬上台献宝,在血红地毯上推搡起来。沈祚用膝盖顶了陆铭川一下,陆铭川用手肘回了一下。两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像两条争抢食物的老狗,膝盖蹭着地毯往前挤,西装后背全是汗。

婧斐靠在凤椅上看着——漆黑长甲又在扶手上轻轻点了两下。

叮。叮。

两个人同时僵在了原地。

"一个一个来~"她的声音像一根丝线,拂过在场所有人的耳膜,"谁急——人家就不要谁的礼物了哦~"

沈祚和陆铭川的膝盖同时定在原地,手撑肩、肘顶肋的滑稽姿势定格在血红地毯上。婧斐用漆黑长甲的甲尖一指沈祚:"你先。"

## 四

沈祚跪行上台。膝盖蹭了十五米,裤膝磨出两道深灰印子。他高举着一叠文件——海景别墅过户书、八十七亿资产清单、亲生母亲的"自愿侍奉书"——跪到凤椅前,额头重重砸在大理石上。

"女……女皇陛下……奴才把所有的家产……全部过户到了女皇陛下的名下……还有奴才的亲生母亲……她今年六十三……愿意做女皇陛下别墅里最卑贱的洗袜奴……求女皇陛下收容……"

婧斐没去看文件。淡紫色瞳孔扫过那叠纸的边缘,鼻尖微微一皱。

"呐——字写得好丑哦~"

沈祚额头早已磕出血,泪水从血迹旁滑下来。他拼命磕头——

咚。咚。咚。

大理石上洇开的深色圆点一个摞一个,额头那一片破皮沾了灰,血珠子顺着眉骨往下淌,糊进眼睛里,他也不敢停。

"不过嘛——"婧斐的语气忽然转了,小嘴弯出一个甜甜的弧度,"人家今晚心情好~就收下吧~"

沈祚猛地一颤——喜极而泣。眼泪、鼻涕和额头的血搅在一起糊了满脸,他却笑了——笑得像一个等了一辈子终于被判了无罪的人。

沈祚还跪在原地没敢起身,目光死死粘在那只白色漆皮长靴的靴面上,喉结猛滚——陛下没赏。婧斐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紧接着,翘着的那只脚往前一送——靴尖停在沈祚鼻尖下方半寸。漆皮反射着暗红光珠的光。沈祚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上去,嘴唇一碰上冰凉光滑的漆皮便浑身一颤,随即疯了一样地舔——舌头从靴尖沿靴面一路往上,舔过靴筒,舔到靴口边缘,口水在漆皮上留下湿亮的痕迹。他把鼻子顶在靴面上深深吸气,闭着眼发出含混的呜咽,像一条渴了太久的狗。

婧斐低头看了他两眼,淡紫竖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耐烦,鼻尖跟着一皱。

"呐~舔够了没有呀~口水都把人家的靴子弄脏了~"

沈祚的舌头僵在靴面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弄脏了女皇陛下的靴子——"

"算了~帮人家脱掉吧~反正这双也不想穿了~"

沈祚颤抖着握住靴筒,手指抖得拉了两次才拉开拉链。他跪在地上,双手拢住陛下的脚踝,把那只被他口水弄得湿漉漉的漆皮长靴从小腿上一寸一寸褪下。靴子脱下的瞬间——沈祚看呆了。玉足落在他手心里:白丝包裹,纤细柔媚,皮肤细腻得透出底下隐隐的青筋;十个玉趾像珍珠错落排在脚尖,足弓微微隆起,脚掌没有一丝老茧,漆黑的趾甲透过白丝隐隐发光。靴筒里闷了半天的温热幽香散了开来——似梅,似兰,扑了他一脸。他裤裆在那一秒又胀了一圈,前液隔着裤布渗出来——几乎当场就要射了。

婧斐慵懒地把玉足翘上凤椅扶手,漆黑长甲的甲尖勾住白丝袜的袜口边缘,往下褪。超薄的白丝袜还带着小腿的温度,在暗红灯光下微微冒着热气。

"自己拴上~"

丝袜被随手搭在他肩上。沈祚手抖得几乎拿不住,跪在凤椅前,当着台下三十多个同僚的面,颤巍巍把那只超薄的白丝袜在自己那根硬到发紫的老鸡巴根部打了一个蝴蝶结。袜口的丝料勒得整根鸡巴青紫,两个蛋蛋也被扯得绷直发青。

婧斐歪了歪头,淡紫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她伸出那只赤裸的雪白玉足——脚趾涂着鲜亮的漆黑甲油,足弓弯成一道完美的弧——轻轻搁在沈祚面前。

"呐~人家的脚最近有点干呢~你来伺候吧~"

贴身奴跪着递上一只纯银托盘。沈祚颤抖着接过,搁在陛下神圣玉足的下方,一只手捧着托盘,另一只手拼命撸动那根被丝袜勒得青紫的鸡巴——跪在女皇脚下,在三十多个同僚的注视下当众撸管。

婧斐慵懒地伸出雪白赤足,用脚趾拨弄着他那根被丝袜勒紫的鸡巴——趾尖在冠状沟最敏感的位置来回刮蹭,脚弓贴上柱身上下磨蹭。粉嫩玉趾和五十多岁老鸡巴贴在一起的反差,让台下所有人的呼吸都跟着乱了。没几下就喷了。薄薄一层精液滴进盘里。

"哎呀~就这么点呀~看来真是一个老贱货了~继续射~"

她加大挑逗——赤足踩上蛋蛋轻轻碾压,脚趾从马眼口戳进半截抽插,脚弓快速磨蹭。这便催出了第二射、第三射——到了第三射,沈祚终于跪着哭求:"女皇陛下饶命……奴才已经射干了……奴才下面要爆开了……"

婧斐这才停下,抬起那只被精液弄得斑斑点点、黏糊糊一片的雪足看了看:"嗯~这点才差不多呢~"

"呐~用嘴把这些精液给本宫的玉足做美容~"

沈祚跪在地毯上,双手颤巍巍捧着那双高贵的雪白玉足,把自己刚射出来的精液用嘴涂在她脚背、脚趾缝、脚弓和脚踝上。精液顺着白皙的肌肤往下淌,被一寸一寸地吸食,没进毛孔里。玉足肉眼可见地莹润起来——脚弓的弧线更柔了,脚趾的粉色也更嫩了。淡紫媚瞳深处闪过一丝餍足的弧度。

"这种保养方法人家越来越喜欢了呢~"

接着她搁回玉足,声音懒洋洋地飘出来:"老妈子~让那个老贱货的妈妈过来给本宫洗脚~"

一位六十三岁的老妇人——沈祚的亲生母亲——从大厅侧门的阴影里颤巍巍跪行进来。她脖子上扣着一只金铃项圈,双手捧着一只温水鲜花盆。她跪到凤椅前,先用嘴把婧斐脚上残留的精液一口一口舔干净,再用温水鲜花一寸一寸把那双玉足洗净擦干。

沈祚跪在两步之外——亲眼看着自己六十三岁的亲生母亲,跪着给一个十七岁的少女舔脚。

他当场便爽到精关再次大开。

餐侍奴跪着递上一只密封罐——里头放着的,正是刚才被沈祚那张下贱的嘴舔过、又被婧斐褪下来的那只原味白丝袜。婧斐打了个哈欠:"呐~今晚穿过的那只丝袜~就赏你了~带回家吧~"

沈祚跪着双手接过密封罐,额头在地上磕出血:"谢……谢女皇陛下隆恩。奴才下半辈子,但求在女皇脚下,做一只随传随到的精液罐子——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然后他跪着倒退爬出大殿,始终不敢转身。门外台阶上那十几个权贵,看见他抱着密封罐流着泪从殿里跪退出来,眼睛便也全都红了。

## 五

接下来几个权贵的上贡还算循规蹈矩——有人献整条商业街,有人献三处海外信托,也有人把亲生女儿儿媳一并送来做地下室老妈子奴。婧斐一个一个验收,有的翻个白眼踢翻了事,有的入得了眼便赏一只封着香屁的密封罐。台下同僚看着一个接一个爬上台、被赏或被踹,帐篷一个比一个撑得高——既怕轮到自己,又怕轮不到自己。

轮到第七个——一个身材肥胖的地产巨鳄——便出了岔子。

他献的,是一栋普通别墅。也就只有一栋。

婧斐接过文件,漆黑长甲夹着薄薄的过户书,还没翻完就搁下了。鼻尖一皱。

那个表情只持续了一瞬。可整个大厅的空气,便在那短短一瞬里冻成了固体。

"就这个呀~"

只三个字。语气甜得像含了一口蜜,眼神却比大厅里任何一把铁器都要冷。

巨鳄脸色唰地白了,五十多岁的胖子,脸上的赘肉都在抖:"女……女皇陛下……奴才名下就只有这一栋……"

"呐~那就说明你不够诚意嘛~"

婧斐没有站起来。她抬起一条腿,十二厘米靴跟在空中划了一道弧——靴底踩住了他摊在地上的右手手心。

"不够诚意的人——人家是要生气的哦~"

靴跟往下一压。巨鳄的眼珠瞬间凸出来,张嘴想要惨叫——整个掌心已经被十二厘米的金属细跟精准地刺穿。靴跟从手背穿出来,带出一截白色的肌腱。鲜血从靴跟两侧涌出来,顺着靴跟攀沿而上,被靴面吸食。他的手被钉在了地上。

婧斐微微歪头,看着他抽搐的脸。

"这一脚是教训。"她的语气轻飘飘的,"下次知道带几栋了吧?"

她收回脚——靴跟从手心里拔出来——

啵。

"滚下去吧~"

巨鳄趴在地毯上喘了两秒,满脸是泪,肥胖的胸膛剧烈起伏。被刺穿的右手摊成一滩血——可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摸向裤裆。那里早就撑得裤子发紧,前液把整条裤裆洇得发亮。

"女……女皇陛下……"他哆嗦着开口:"求……求女皇陛下……再赏奴才一脚——再赏奴才舔一舔陛下那双高贵的靴底——奴才这辈子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这么硬过——求女皇陛下成全奴才——奴才只求用舌头碰一碰那双血红的靴底——"

整个大厅又静了一次。在右手被踩穿、血还在淌的情况下,他在求女皇让他舔那双血红的靴底。台下的人都抬起了头——这是他们这辈子见过最不要命、也最不知所谓的求赏。

婧斐愣了半秒。紧接着她忽然笑了。

"咯咯——"她侧过头,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凤冠珠帘叮铃直响,"舔人家的靴底?"眉梢一挑,"真是个有趣的老贱货呢~既然你这么想舔,那本宫就成全你嘛~"

她把刚踩过人的那只脚又缓缓伸了过去——血红靴底翻了过来,正对着趴在地上的巨鳄。

巨鳄整个人不要命地扑上去——舌头从靴跟一路舔到靴尖,舔过血红色的防滑纹,舔过那些细小的菱形格——格缝里的血腥味、皮革味、还有压死过别人的尘土味一齐冲进鼻腔。他舔得发了狂,一边舔,一边把另一只没受伤的手伸进裤裆疯狂撸动。这个身家几十亿的男人,就这样在大厅中央跪着、趴着、舔着一只白靴的鞋底,舔得连命都不要了。

婧斐低头看着他,弯了弯嘴角:"呐~舔得倒挺卖力呢~"语气忽然转了,"不过这种胆敢求赏的舔法呀~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话音未落,刚被舔过的靴便抬起来——血红靴底精准地落在裤裆那一个高高拱起的帐篷上。

肉棒被靴底从帐篷顶端碾扁在小腹上。防滑纹的菱形格子陷进布料,隔着裤子嵌住充血的柱身。

"人家这双靴子让你舔——已经是抬举你了~"

靴底狠狠碾了一圈。

噗嗤——

裤裆里传来一声湿闷的碎裂声。蛋蛋爆了。巨鳄整个身体绷成一张满弦的弓——他在被踩爆蛋蛋的同一瞬间疯狂喷射,精液混着血从裤缝渗出来,在大腿根汇成一小滩粉红色的黏液。

那是他这辈子最爽的一次射——

——也是最后一次。

"不过呢~"婧斐抬起靴尖,靴底在他西装前襟上随意蹭了两下,把刚才舔出来的口水和沾到的血迹一起擦干净——像蹭掉鞋底粘的一块泥,"人家这双靴子——可不打算白白地赏赐你~"

她俯下身——五根漆黑长甲对准了他还在抽搐的胸口。

噗——

五根漆黑长甲齐根没入心口。指尖刺穿肋骨间隙的触感,像捅破了一层湿纸。滚烫的心头热血顺着甲面攀沿而上,流过她白皙的手指,一缕缕被莹白的肌肤吸食。巨鳄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挤出短促的气音,四肢痉挛,面色肉眼可见地灰败下去。十几秒后,一具面目狰狞的尸体软倒在凤椅前,眼珠凸出,嘴角还挂着一抹没来得及咽下的涎水,以及一丝诡异的笑——他,是带着笑死的。

婧斐抽出指甲看了看——甲面上挂着一缕暗红。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食指的甲尖,像在尝一颗刚沾了糖浆的棒棒糖,然后皱了皱鼻子。

"嗯~老年人的精血……果然不太好喝~"

"把这个废物扔出去喂狗吧~"

台下鸦雀无声。三十多个跪着的男人额头贴地,谁也不敢动弹。从靴跟钉手,到求赏舔靴,到碾碎蛋蛋,再到五指穿心——前后还不到两分钟。这个地产巨鳄,就这样在所有人面前舔着死、求着死、笑着死,最后变成一具干尸被拖出去喂了狗。

贴身奴上前,托住那只还穿着白靴的小腿,把刚钉穿过巨鳄手心、被舔过、碾爆过蛋蛋、又沾着暗红血迹的白漆皮长靴一寸一寸褪下来——指尖触到靴筒时忍不住一颤。靴子离脚,靴筒里温热的幽香散出来,这一回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贴身奴跪着把脏靴举过头顶,由候着的男奴接过,用雪白丝绢仔细包好,跪着退了下去。

婧斐慵懒地伸出刚解放出来的玉足——一只还包着白丝,另一只早已赤裸——一齐搁回凤椅扶手,十颗涂着漆黑甲油的脚趾在空中轻轻翘了翘。

## 六

盛会进入高潮,婧斐心情很好。她吃了颗贴身奴跪着送到唇边的、裹着金粉的巧克力,用舌尖把金粉舔干净才慢慢嚼,一边嚼一边打量台下——目光掠过几张脸,停在公安局长陆铭川的后脑勺上。

"陆大人~"

甜到发腻的声音贴着耳廓钻进来,陆铭川的后脑勺猛地一麻——发根齐刷刷竖了起来。

"人家今晚高兴~想赏你一个特别的奖励哦~上来吧~"

陆铭川五十五岁,一米八的壮汉,当了一辈子公安局长,拘捕过的罪犯能坐满三辆大巴。此刻他从人群里爬出来,推着一辆装满血书和文件的小车——全城治安网控制权、祖宅地契、股权过户文件——膝盖一路跪行到凤椅前,磨破了,渗出血来,在血红地毯上拖出两道深色痕迹。

婧斐嫌弃地皱了皱小鼻子:"血弄脏地毯了哦~等会儿自己舔干净~"

"是——是——奴才该死——"

"衣服都脱了吧~"

他便当众脱光了。跪在台前,双手捧住自己那根已经勃起到滴水的老鸡巴,递到女皇圣足前面——这位五十五岁壮汉的鸡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和面前那双十七岁少女白嫩得像瓷器一般的赤足,形成最极致的反差。

婧斐慵懒地从另一只脚上褪下那只白丝袜扔给他:"自己来吧~"他流着泪把超薄白丝袜在自己那根鸡巴根部打了一个死结——整根鸡巴加两个蛋蛋被勒得绷直发青。婧斐又朝贴身奴勾了勾兰花指——贴身奴捧着一只小漆木匣跪了上来,里面是一条婧斐前夜穿过的黑色蕾丝小内裤。婧斐随手挑出来丢给他:"赏你穿一下~"他便跪着把那条比拳头还小的蕾丝内裤勉强套上——两个肥蛋蛋从裤边挤出来,像两只待宰的羔羊。

婧斐被逗得直笑:"呀~陆大人的蛋蛋怎么这么没出息~兜不住了呢~"

贴身奴在他鸡巴下方搁了一只垫着白绒的银盘:"一滴也不能漏哦~"

然后——雪白玉足。一蹬。

噗——!

精液一股股射进盘里。陆铭川膝盖一软,跪伏在地。

可这还只是开始。

贴身奴跪行而上,为婧斐那只雪白赤足换上红底超高跟尖头凉鞋——十二厘米漆黑细跟,血红靴底。鞋跟在水晶吊灯的暗红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幽光——台下有人在这一刻吞咽口水的声音大到回荡。

婧斐小嘴一弯。

"趴下~撅好屁股~"

陆铭川当场扒掉仅剩的小内裤,跪伏到波斯地毯上。他像一条狗一样撅起两瓣肥肥的屁股,又主动伸手把臀瓣扒开——把那个菊花孔在女皇脚下完全暴露出来。

台下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全城最有权势的公安局长,趴在一个十七岁少女的脚下,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有人的喉结在狂滚,也有人的裤裆在那一瞬间就自己射了。

婧斐笑弯了眼:"陆大人这屁股~白白的还挺嫩呢~"

那只穿着十二厘米红底超高跟的玉足慢慢抬起来。鞋尖对准那个菊花孔,悬在空中停了两秒——全场的呼吸跟着全部消失——

蓄力一脚——

噗——!

十二厘米的漆黑细跟尽数没入肛门。陆铭川当场嘶声尖叫——那声音撕破整座大厅的寂静。鞋跟在直肠里来回抽插——精准地顶在前列腺上——鞋面还碾压着会阴。他那根被丝袜拴住的老鸡巴,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挺立着开始喷射。一股股稠浓的精液射了满盘,溢过鞋面,滴在地毯上。他爽到眼前发黑,口水鼻涕一起淌,身体在波斯地毯上像一条被钉住了尾巴的蛇一样扭来扭去,一直射到再也射不出一滴。

婧斐慵懒地把鞋跟从菊花里拔出来——

啵——

尖跟上沾着褐色的秽物、血丝和精液。她小嘴一嘟:"弄脏了人家的高跟鞋呢~"

陆铭川立刻爬过去——把那只十二厘米红底高跟鞋上的秽物、血丝、精液舔得一干二净,鞋面光洁如新。然后磕头出血:"谢女皇陛下用红底高跟玉足插奴才的菊花!"

台下——副秘书长沈祚已经回到跪位上,抱着密封罐还在发抖。他亲眼看着陆铭川被插菊花的全过程,羡慕到自己当场就漏精在裤裆里,嘴里喃喃:"女皇陛下……奴才下次也想被这样赏……求女皇陛下也插一插奴才的菊花……"

副市长邱崇拽了拽身旁亲生大儿子的袖子,压低声音,只有父子俩能听见:"儿子——回去练菊花扩张——下次盛会女皇一定也会赏咱们父子的——"

最远那一排——金融大亨江晏,三十二岁,跪在那里红了眼眶——是嫉妒的。

餐侍奴跪着把那一盘还冒着热气的精液一勺一勺浇在婧斐白皙赤裸的大腿肌肤上。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被毛孔贪婪地吸食——大腿变得更加莹润光泽。陆铭川跪在脚边,亲眼看着自己的精液溶进那寸白皙的肌肤里,又疯狂磕头直到出血。

婧斐满足地哼了一声,让贴身奴把那一只插过陆铭川菊花的红底高跟鞋装进密封鞋盒——赏给他带回家供奉。

## 七

最远那一排里跪得脊背最直的男人,已经抖了整整一刻钟了。

"江大人~"

婧斐打了声哈欠,淡紫瞳孔朝最后那一排看了一眼:"过来吧~人家看你跪了好久了~嫉妒成那样~"

江晏猛地一震。

三十二岁,一米八三,全国最年轻的金融帝国掌门人,名下三家上市公司、一家私募,资管规模刚破七百亿。他是大厅里最年轻、最英俊、身家最重的男人——可在凤椅上那个十七岁少女面前,下体早把西装裤顶出一座显眼的帐篷。

不等女皇点完,他已经膝行扑到凤椅前,膝盖在血红地毯上磨出两道深印。他双手高举着一份蓝色封皮的文件——名下七百亿资产无偿过户协议、海外信托三处、米兰别墅两栋、香港半山豪宅一栋。文件下面还单独捧着一只小小的银质保鲜盒——盒里装的,是他亲生大儿子那根被割下来的鸡巴,厨子切成薄片,整齐摆在冰上,等候女皇陛下今晚作为点心验收。

贴身奴揭开保鲜盒的盖子。

婧斐瞥了一眼——里面那几片肉粉粉的,渗着血,在灯光下泛着鲜活的光。她伸出右手,甲尖优雅地捻起最薄的那一片,举到眼前细细端详。

"呐~"她歪了歪头,鼻尖微微一皱,"这种没断奶的小鸡巴呀~人家不太喜欢呢~太嫩了~没嚼劲~"

甲尖一翻——那片肉啪嗒一声掉回保鲜盒里,溅起一小滴血水落在江晏的额头上。

江晏的眼眶红了——可他不敢辩解。他只是磕头:"奴才该死——奴才下次准备更好的——"

"不过呢——"婧斐忽然又笑了,把那根挑过儿子鸡巴的漆黑长甲伸到江晏面前。甲尖上还残着一抹极淡的粉红血水。"人家的指甲都被弄脏了呢~江大人~你来舔干净吧~"

江晏抖了一下。他爬过来,舌头颤巍巍伸出来,凑近那一枚悬在眼前的漆黑长甲。

他舔的,是自己亲生大儿子下体的血。

舌尖触上甲面的那一刻——铁锈味、奶腥味、还有一丝最浅淡的脂肪甜——他闭上了眼,眼泪砸在地毯上。可他并没有停。他从甲根一路舔到甲尖,舌面紧紧贴着漆黑甲面打了一圈又一圈,又用唇轻轻含住甲尖吮吸了两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漆黑的甲面被他舌头舔得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油亮的幽光。

婧斐把指甲抬到眼前转了转,满意地嗯了一声:"江大人的舌头~比舔甲奴还会舔呢~"

她又唤了贴身奴一声。

江晏便脱光了。跪在凤椅前。这根三十二岁的精壮鸡巴,比陆铭川那根皱巴巴的老物件大了整整一圈——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渗着前液。

婧斐慵懒地翘起那只还光着的脚,搁在他肩头。脚趾贴在他锁骨最嫩的那一块皮肤上,江晏抖了一下——下面那根东西毫无征兆地溢出一大股清液。

"啧——"婧斐撇了撇嘴,"这就忍不住了啊?"

她又朝贴身奴抬了抬下巴。贴身奴会意,捧着一只小银盘跪行而上——盘里放着一双新的高跟鞋:十二厘米细如锥的金属靴跟,鞋身一抹冷艳的银色,光可鉴人,细带交错,血红的鞋底在灯光下红得发黑,比刚才插过陆铭川菊花的那一双,跟更细,尖更锐。

贴身奴跪着为女皇陛下换上这双新鞋。鞋跟落地——哒。那一声脆响,让台下三十多个权贵的喉结跟着动了动。

婧斐换好了鞋,伸出那只穿着尖跟高跟的雪白嫩足——赤裸的脚趾踩在江晏那根鼓胀发紫的肉棒根部——往下一压。

那根滚烫的肉棒被她踩得仰起来,紫红的龟头朝着天,马眼正对着她另一只穿着尖跟高跟的脚尖。

"啊——女皇陛下——"江晏整个人僵住了——他隐隐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他眼眶里全是泪水和疯狂的渴求——他哆嗦着开口:"求……求女皇陛下用您高贵的高跟鞋……插奴才的马眼……"

台下三十多个男人的呼吸齐齐顿住。

婧斐乐了:"江大人~真有意思呢~陆大人献了菊花~你献马眼~看在人家今天心情好的份上~"

她抬起那只踏着尖头高跟的玉足——

十二厘米的尖跟从马眼口直刺而下,戳穿尿道,扎进江晏的肉棒内部。

"啊——!!!"

江晏的尖叫响彻整座大厅。可那尖叫的尾音里——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极乐。尿道被冰冷的金属强行撑开,鞋跟在他肉棒里不断深入——整根肉棒剧烈地颤着,一下比一下烈,像要炸开。那道精关在这种刺激下彻底失守——可精液却射不出来。鞋跟堵住了出口。想射又射不出来的那一种感觉,比任何快感都要强烈十倍。

"嗯~江大人的小马眼~原来这么紧呀~爽不爽啊~"婧斐微微扭了扭脚踝,鞋跟在他肉棒内部跟着旋了半圈。江晏整个人弓成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眼白翻出,嘴里发出非人的呜咽。

她又踩下去一截。十二厘米的鞋跟全根没入。

"咯咯——"她俯下身,凑近江晏耳边,声音糯得像浸了蜜,"江大人~想射~就求人家拔出来哦~"

"求——求女皇陛下——"江晏的声音已经变了形,"求女皇陛下拔出来——求您让奴才射——求——"

"嗯~"

鞋跟拔了出来。

啵——!

被堵了半分钟的精液在尿道彻底打开的那一瞬间——爆喷而出。混着血丝直直冲向银盘,溅得盘沿都是。一股。两股。三股。四股——稠浓的精液混着鞋跟带出来的血丝,把盘底填了一大半。

婧斐一脚踢在江晏低垂的蛋蛋上,他连射、再射——喷的次数和量,都比陆铭川多得多。

最后一股精华射尽时,江晏瘫倒在地毯上,肉棒还在间歇性抽搐,鞋跟在尿道里留下的通道,还往外渗着血和精液。

婧斐慵懒地移开脚,让贴身奴把那一银盘精液一勺一勺浇在自己白皙赤裸的大腿肌肤上。这一次,江晏的精华浓得多、烫得多、阳气也足——精液落上肌肤的瞬间便被吸食殆尽。她娇躯微微一颤,脸颊浮起一抹诱人的潮红,淡紫竖瞳深处闪过一丝餍足的紫光。

"江大人的精华~果然比那几个贱货强多了~"

江晏跪在地毯上喘着粗气,泪痕在脸上蜿蜒而下。他抬起头看着女皇陛下——那一张眼皮半垂、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笑意的脸——他的下体竟然又硬了一次。

婧斐慵懒地朝贴身奴勾了勾手指:"这只鞋呀~就赏给江大人吧~带回家供着~下次盛会,人家想看到他的马眼练得更松一点哦~"

江晏跪着双手捧过那只装着插过自己马眼的红底高跟鞋的鞋盒,额头磕出了血。泪水混着血,顺着脸颊淌下来——

"谢女皇陛下!奴才这辈子——就是为了下次能再被女皇陛下用高跟插一次马眼——!"

## 八

盛会接近尾声,婧斐又打了个哈欠。

"呐~人家有点累了呢~"她扭了扭脖子,凤冠珠帘在脸前轻轻摇曳。那两只插过菊花和马眼的高跟鞋,早已被装进密封鞋盒赏出去了。婧斐的赤足又搁在凤椅扶手上——脚趾懒懒地晃了晃,足弓的弧度让台下的人喉咙发紧。

老妈子跪行而上,捧着一只紫檀木匣——绒面上躺着一双全新的深黑长丝袜,墨黑如缎,袜口绣着银线兰花,一双袜子的价钱能在城郊买一栋小楼。她跪着取出丝袜,先用嘴唇轻轻吻了一下袜口,才战战兢兢为陛下穿上。乌黑的丝料从雪白的玉足一路滑过细嫩的小腿,停在膝盖之上——黑丝与雪肤交映,直让人心头发紧。她又小心翼翼地抚平袜口——指尖刚碰到那寸皮肤,便像被烫到般缩了回去。

婧斐跷着那只穿着新丝袜的脚:"呐~谁来给本宫穿鞋呀~"

台下最前排——副市长邱崇和他的亲生大儿子,同时从跪着的人群里爬出来。

父子两个跪到凤椅前。贴身奴递来一双十五厘米红底超高跟黑色漆皮长靴——靴筒光滑如镜,血红的靴底在暗红灯光下红得像凝固的血。

邱崇叼住左靴的细跟。他的儿子叼住右靴的细跟。

父亲叼左脚。儿子叼右脚。

身价百亿的副市长和他的亲生大儿子,就这样用自己的贱嘴给一个十七岁的少女穿鞋。连手都不许碰一下玉足——只能用嘴叼着靴跟那一段冰冷的金属,把靴筒一寸一寸推上女皇白皙的小腿。邱崇的牙齿在漆皮上磕了一下,紧张得额头渗出汗珠——他怕的,是那一磕会在靴面上留下一个印子。他儿子年纪更轻,也更卖力,嘴唇紧紧咬着靴跟,把另一只靴子从脚趾一路套上小腿——虔诚得就像在用嘴供奉一件神器。靴筒裹住小腿的那一刻,漆皮贴着新换上的黑丝袜,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

嘶。

穿好之后,父子俩跪着双手贴地磕头:"谢女皇陛下恩典!能用奴才的嘴给女神穿鞋——是奴才父子俩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婧斐低头看了看刚穿好的靴子——漆黑的靴面映出穹顶水晶吊灯的暗红倒影。她在地毯上笃了笃靴跟。

哒。

满意了。

## 九

"今天就到这里吧~"

声音懒洋洋的,裹着饱食之后那一种慵懒到骨子里的餍足。婧斐从凤椅上站起来——凤袍的金线在起身的瞬间折出一道碎金的光带,凤冠珠帘叮铃叮铃荡了两下,漆黑长甲在身侧轻轻晃了晃。

台下三十多个权贵齐齐跪直身体,双手贴在大腿两侧,仰着脸,嘴巴大张:

"婧斐女皇万岁——!"

声浪从穹顶反弹下来,把水晶吊灯上的暗红光珠都震得轻轻发颤。三十多个男人的嗓音交叠在一起——有的沙哑,有的颤抖,也有的还带着哭腔——可没有一个是假的。

婧斐没有回头。台阶上的人毯已经重新趴好——还是那九个人,脊背朝上,从凤椅一路趴到台阶最底端。她踩上第一个人的脊背——

哒。

第二个——

哒。

第三个——

哒。

走出大厅最后两步时,她忽然停下来。凤冠珠帘在停步的惯性里晃了一下。她回过头,淡紫瞳孔在灯光里闪了一下——像深渊里有一颗星。

"对了~"她嘟起嘴,声音甜得像在哄一个小孩,"人家穿过的那只丝袜——今晚赏给沈大人了哦~那两只刚插完的高跟鞋,也分别赏给了陆大人和江大人哦~你们都看清楚了吧~"

她又停顿了一秒。

"下次想要——就得比他们更下贱才行~"

说完她便走了。肩舆早在走廊尽头候着。四个壮奴半跪在地,小金铃在夜风里轻轻叮铃。婧斐上了肩舆,纱幔合拢——里面那个若隐若现的轮廓,又变回一个慵懒侧卧的剪影。肩舆被抬起来,叮铃叮铃的铃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里。

台下,三十多个权贵保持跪姿一动不动。

直到铃声完全消失。直到走廊尽头的灯也次第灭掉。直到大厅里只剩下水晶吊灯上暗红光珠那一丝嗡嗡的微弱震颤——这才有人敢长出一口气。

而那个时候,大半的人裤裆都已经湿透了。

## 十

那一晚之后。

陆铭川把那只插过自己菊花的红底高跟鞋供在自家祖宗灵位的旁边,每天晨昏上香叩拜。跪下去的时候,眼前闪过那一张坐在凤椅上的脸——半阖着眼,樱桃小嘴微微嘟起,漆黑长甲懒洋洋在扶手上敲着叮叮叮——光是想到这个画面,胯下那根东西便不受控制地硬起来。这位掌管全城治安网的公安局长,一米八的壮汉,每天晚上跪在灵位前先三跪九叩,然后才抖着手把密封鞋盒打开——鞋盒里还残着那双脚的余香。他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那一股温热幽香灌进鼻腔,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给自己下属批了一份不准上报、不准立案、也不准存档的内部命令——以后凡是涉及城郊那栋别墅的失踪案、连环离奇死亡案,还有江晏大儿子鸡巴被切的医院出诊记录——一律全压。

当夜子时,陆家百年祠堂的两扇紫檀大门被人从内推开。陆铭川披白色孝服跪在最前面,身后陆氏三十七口整整齐齐跪着——七十多岁的老母亲、五十多岁的嫡亲弟弟、连夜从外省赶回的姐妹,最小的孙辈才六岁。香烛烧得通明,牌位从开基祖排到陆铭川自己的父亲,共一百零八方。最高处原本供着的"忠义传家"祖训被取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那只被女皇十二厘米红底高跟插过菊花的密封鞋盒,盒前点着一盏长明灯,灯油是用祖坟前百年油樟的籽榨出来的——那棵树也砍了。陆铭川捧出厚厚一叠纸——陆氏百年功德簿、七代善功册、祖产全部地契——在烛火上一寸一寸地烧。纸灰飘起来,落进香炉里。

他重重磕下去,额头砸在大理石上发出闷闷的响。炉灰猛地腾起一缕,又缓缓落下——在炉沿上凝成一朵极细的紫莲,维持了三息,才被夜风吹散。没有人看见。

"陆氏不肖子孙陆铭川——率全族跪叩在列祖列宗的座前——女皇陛下过往与日后所有的杀孽,陆氏一族甘愿替她担——陛下他日所有的厄灾、霉运、天劫、反噬,陆氏举全族百年的气运、子孙的阳寿、累世的福报,一并为女皇陛下扛下——若列祖列宗有怪罪,降在陆氏头上便是——女皇陛下高贵之躯,不容沾染半丝污秽——"

身后三十七口人齐齐磕下去。

咚——

咚——

咚——

陆铭川直起身,把脸贴上了那只密封鞋盒。鞋底那一抹血红,在长明灯下反着光。他闭上眼,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鞋盒上。

"陛下——奴才陆氏一族——这辈子都是您脚下的护道犬——"

江晏从家里地下室里翻出一柄按照女皇陛下靴跟形状定制的金属模具。那天夜里他跪在祖宗灵位前练扩张,膝盖磨破了也不肯停。模具捅进去的时候,眼前晃过的便是女皇陛下半阖着眼俯下身、靴跟从他马眼一路逆插而下的那一幕——光是想到这一幕,那根还残着鞋跟通道的肉棒便又开始疯狂硬起来。他咬着牙撸了几下,可始终射不出来。最后他爬到鞋盒前,捧出那只插过他马眼的红底高跟,把脸贴上鞋面深深吸了一口——皮革混着血腥,再混着那一股奶香一冲鼻——他便不受控制地当场喷射,精液撒满地面。

第二天早晨,他的私人秘书桌上摆着十几封血书,全是同龄的富豪求他指点马眼扩张训练之道——他一封都没回。他清楚得很:下一次盛会,他要争的便已经不再是"被赏",而是被女皇陛下钦点的第一个范式。

副秘书长沈祚每天清晨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给贴身奴打电话——问昨夜的圣物是否准备好让秘书去取。秘书取回来,他又亲手捧进书房锁上门,跪在地毯上慢慢解开密封罐的盖子。那只穿过的白丝袜还带着前一夜被靴筒闷过的余香。他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奶香混着皮革,灌了满满一肺。他舍不得拿出来,就那样跪着,用脸颊蹭,用嘴唇磨,用鼻子疯狂地吸着这一只沾满了婧斐玉足味道的丝袜。

副市长邱崇父子俩从此就成了别墅二楼到三楼之间走廊上永远不变的两道身影——专职等候女皇陛下下楼时叼鞋跟。父子俩每天回家也跪在自家书房的祖宗灵位前——父亲一只,儿子一只,分别捧着两只小漆木匣,里头放的是从别墅外台阶上苦等了一周才求来的两双女皇陛下穿过的拖鞋。

而别墅大门外的那一段台阶上,那一晚之后,跪着的人也换了一批又一批。写血书的、献家产的、把亲生母亲妻子女儿连同卖身契一并送上来的、从外省连夜驱车赶来跪到台阶上等三天三夜只求被那一句"凑合吧"赏一只密封罐的——日复一日,从政界到商界,从警局到银行,从老一辈到新生代,从本地到外省,膝盖印从来就没有干过。

整座城市的权力结构——便从这一夜开始,正式落入了婧斐的脚底。

而她,却从来没有亲口要过什么。她只是慵懒地坐在凤椅上,翘着二郎腿,五枚漆黑长甲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叮。

叮。

叮。

**【第八章·完】**
永夜黎明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重置版和之前的有什么区别呀?
Ch
chujian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丽丽草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牛逼作者大大这文笔简直了这次有丰富了细节又增加了新片段,希望后续不要远离这个主题继续更新下去然后就是希望不要把剧情写的太离谱(就是女主的能力无穷无尽没有边界)其次就是口味有点血腥可能会有一部分人接受不了,总之希望楼主文章大火!
showmaker 在此处发布的回帖已于 被其自行删除
Ch
chujian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 第九章 · 回归校园——女神的降临

## 一

晨光透过暗红色的彩绘玻璃洒进卧室时,婧斐已经在镜子前站了好一会儿了。淡紫色的瞳孔在晨光下泛着梦幻般的光晕,长而弯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扇形阴影。黑色长发披散到腰际,发尾微微卷曲。饱满的双峰在真丝睡裙下随呼吸轻轻起伏,纤腰盈盈一握。她伸出手——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在晨光下泛着幽暗冷光,甲尖锋利如刃,与雪白的肌肤叠成一道妖异的黑白。

"这具身体——真是——太美妙了呢~"她对着镜子轻声说。丝质睡裙从肩头滑落,指尖从脖颈滑到锁骨,滑到胸前——触到那团柔软饱满的瞬间,指尖陷进乳肉里。几周前她还是一个瘦弱卑微的少年——一米七五不到九十斤,被张伟踩在脚下往嘴里塞泥巴。而现在,她已经是能把任何一个男人吞噬殆尽的魔女了。

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老妈子捧着烫好的白玫瑰浴巾跪在门外的丝绒地毯上候命——这个女人,前些日子还是某位人大代表二房太太,在外面也算叱咤风云的女人。水早已放好:香槟玫瑰花瓣浴,水温三十八度,水面上漂着一层细碎的金色花蕊。婧斐解开睡裙吊带,赤脚踏进浴缸。

老妈子立刻爬上来,跪在浴缸外缘,戴着真丝指套的双手从陛下的肩颈开始一寸一寸擦洗——指尖隔着真丝触到女皇肌肤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半秒,脸颊腾地烧红,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十颗浮在水面下、晶莹剔透的脚趾上。

擦干水——老妈子跪着托起陛下的玉足,用嘴唇隔着真丝指套把脚趾缝里最后一点水珠吸干;婧斐把另一只赤足随意地搭在她后颈上晾着,脚趾在空中慵懒地舒展——然后走到化妆台前。另一名老妈子早已跪着候在那里——膝盖下垫着鹅绒软垫,双手捧一柄高定鬃毛梳,替女皇一缕一缕梳着长发,发丝顺着梳齿滑落,她的嘴唇也跟着落下来,隔着发丝轻轻一碰——这桩差事,是她跪了整整七天才得来的。另一侧负责美甲的老妈子跪着,银托盘里十二款限定甲油排开,正在为女皇的趾甲补最后一层亮漆。三个人围跪一圈,谁也没敢出声。整间化妆室里只听得见两种声音——梳齿划过发丝的细细嘶嘶,和水从发梢一滴一滴往下淌的声响。

"好久——没去学校了呢~"婧斐闭着眼,慵懒地撑着下巴,淡紫色的瞳孔在镜中泛起一丝期待,"那些学生——应该会被人家迷得神魂颠倒吧~"

梳头的老妈子手停了半秒,又继续往下梳。她不敢应声。

护肤一道一道地上——柔肤水、精华液、乳液、面霜,都由奴隶跪着用指腹拍开,一层一层渗进皮肤里。镜中那张脸越来越白,白到泛出一层瓷光。最后那一抹樱花色唇彩——拿小刷子的奴隶手都在抖,小心翼翼地把粉色点在婧斐下唇正中,等女皇自己抿了一下,才把那一抹粉色匀开。

衣柜被推开。里面挂着的早不是寻常衣服,而是这座城市过去半年里被驯化的权贵们倾尽家底攒出的一片小型百货——一整面墙是限量漆皮长靴和高跟鞋,另一面墙是薄如蝉翼的丝袜,每一双的单价都抵得上别墅外寻常男人一家三口三个月的房贷;再往里挂着各色高定校服式样的连衣裙,按颜色由浅到深排列。

婧斐用涂着漆黑甲油的纤指点了点最外面那一套纯白色的——白色百褶短裙、白色衬衫、白色蕾丝内衣、白色蕾丝内裤。

一名奴隶跪到地毯上,先用嘴小心翼翼咬住一只白色过膝丝袜的袜口,把它一寸一寸推上女皇雪白的小腿。丝料贴着肌肤一路往上爬,她的嘴唇隔着薄纱一路跟在后头,落下一连串细碎的吻,像在对女皇的玉腿行礼。另一名奴隶在另一条腿上同步进行,动作一模一样。两个女人加起来超过六十五岁,跪在那里,却像两条听话的小狗。蕾丝边的袜口最后卡进大腿根,在那截白皙的软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红痕。

最后是那双白色漆皮高跟长靴。奴隶抱住右靴,用嘴拉开靴筒侧面的拉链,双手颤抖着托起女皇的右脚,把脚尖送进去——脚尖滑入、足底踩实、脚后跟嵌入。她跪着用嘴重新拉上拉链——

嘶。

金属齿擦过皮革发出一声轻响。然后是左脚。

婧斐站起来。十二厘米的细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

哒。

清脆的一声。

镜中的少女——纯白、高贵、脱俗,如同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只有那五厘米的漆黑长甲和若隐若现的血红靴底,还在提醒这一副清纯外壳底下藏着什么。

梳头的老妈子用白色缎带把女皇的长发挽成高马尾,系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一缕香风——一瓶售价两万五千美元的全球限定香水——被贴身奴隶轻轻喷在她颈侧。三个女人同时低下头——别墅里的规矩,奴仆的目光不得越过女皇的靴尖——目送她踩着高跟长靴走出化妆室。

走廊尽头,又一名老妈子捧着白色高定手袋跪在台阶上候着。她双手呈上手袋,让出半步,让女皇一路走下楼梯。靴跟敲击大理石台阶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别墅门口停着一辆定制版豪车——午夜蓝车漆在晨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是某位被控制的市级官员昨夜才送来的"小心意"。司机毕恭毕敬鞠躬,替女皇陛下拉开后座车门。

婧斐走到车前,淡紫色的瞳孔懒洋洋一转,扫过车头——鼻尖微微一皱:"这车……颜色不喜欢呢~"

司机额头的冷汗刷一下就下来了。副驾上的秘书一秒钟都没敢停,立刻摸出手机往外拨电话。

只用了半个小时。三辆颜色各异、级别相当的豪车并排开到别墅门口——一辆血红超跑、一辆纯黑哑光加长版、还有一辆珍珠白限量定制款。三个车主都是这座城市里叫得上名号的人物,此刻一字排开,跪在自家驾驶座旁的水泥地上,等候女皇陛下挑选。

婧斐慢悠悠走过去,伸出穿着白丝的玉足,在中间那辆车的轮胎上轻轻一踢:"就这辆吧~"她转身往车后座走,经过另外两个车主时又回头补了一句:"那两辆——开走吧,看着碍眼~"

那两个车主互相看了一眼,脸色霎时煞白——可谁也没敢有半句怨言。当天下午,那两辆售价加起来超过八千万的超跑就被各自的车主亲自送进了销毁场。家族佛堂里,两个老男人跪在祖宗灵位前虔诚地忏悔痛哭。

而婧斐这一刻已经坐进车后座——先用手按住裙摆侧身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再把裙角理好。她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丝期待的笑。

## 二

市立第二高中。上午七点五十分。

一辆纯黑哑光的豪华轿车无声地从街角滑进来,立刻吸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哇——什么车啊?"

"好像是加长款……"

"能开到我们学校门口的——"

司机下车,恭敬地走到后座打开车门。车门里探出一只白色漆皮长靴——血红的靴底在晨光里翻出一抹艳红,十二厘米的细跟优雅地落在水泥地上——

哒。

顺着那一截漆皮往上,是被白色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脚踝、小腿、膝盖,薄丝贴着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朦胧的珍珠色;蕾丝袜口勒进了大腿根的软肉里。离得最近的男生喉结滚了一下,书包带从肩上滑下去也没察觉。

另一只靴子也落到地上。一个绝美的少女从车里盈盈站起。

校门口瞬间安静了。所有的交谈戛然而止。

阳光洒在她身上——纯白校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百褶短裙的裙摆随步伐轻轻摇曳;白色过膝长靴紧紧裹着修长的双腿,血红的靴底随着脚步一隐一现。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白色缎带在晨风里轻轻飘动。紫眸清澈纯净如宝石,两片粉嫩的唇瓣微微上翘,挂着浅浅的礼貌笑意。

婧斐对司机点了点头:"谢谢——下午再来接人家。"声音甜甜糯糯,如同清泉叮咚。"是,小姐。"司机恭敬鞠躬,上车离开。

哒——

哒——

哒——

靴跟敲击地面。她走路时腰肢随步伐自然扭动,马尾轻轻摇摆,裙摆微微晃荡。男生们眼睛看直了,有人脸红了,有人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女生们的表情则复杂——羡慕、嫉妒、欣赏、敌意混在一起;那位平时最严格的保安大叔傻站在那里,连学生证都忘了检查。

她走到保安面前甜甜地一笑:"早上好~叔叔~"弯腰拿学生证的时候,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的白皙肌肤和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保安的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地让了路。

身后的议论声一下子炸开——"她是谁?""新来的转学生?""好漂亮……""那双腿——天啊——""眼睛是紫色的!你们看到了吗!淡紫色的!"

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瞬,又收敛了回去。

## 三

教学楼的走廊。靴跟的哒哒声像有节奏的音乐——聊天的学生不约而同停下话头转头看去,然后是一轮集体失语,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晨光从走廊一侧的窗户洒进来,给她罩上一层柔和的圣洁光晕。她走在走廊正中央,步伐从容优雅。几个体育生的牛仔裤前端已经被撑到变形。她的蜜穴在裙下悄悄湿了一点。

经过某一间教室时,整班的男生挤到了窗边。

"我靠——"

"这是仙女吧——"

"她往哪个班去了?"

她故意在那个窗口放慢了步伐,然后才继续往前走。

高二三班。她透过玻璃看了一眼里面,深吸一口气,整理表情——腼腆、紧张、不安,把所有的魔女气质收敛起来。抬起手,五枚漆黑的指甲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三下。

"请进。"

门推开。一个绝美的少女站在门口。晨光从走廊照进来,在她身后罩上一圈柔和的逆光,整个人就像在发光。白色校服衬衫在逆光下微微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纤细的腰肢轮廓。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美腿从裙摆下延伸进白色长靴——线条如画。

教室里顿时静了。所有人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睁得很大,呼吸都停滞了几秒。窗边讨论球赛的男生保持着比划的姿势,手僵在半空。后排八卦的女生话说到一半,后半句卡在喉咙里。班长手里的作业本啪地散了一地,可没人低头去看。

她走到讲台前,十二厘米细跟在木制讲台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双手轻轻放在身前,低头让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脸颊泛起红晕。

"大——大家好——人家叫——婧斐——婧是女字旁加一个青——斐是——"

声音软糯甜美,带着紧张的颤抖,越说越小。

"请——请大家多多关照——"

她深深地鞠躬。弯腰的瞬间,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领口敞开,露出底下白皙的锁骨和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裙摆微移,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截被白丝蕾丝花边箍住的肌肤。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班主任老周咳嗽两声掩饰尴尬:"好了好了,婧斐同学请坐那边。林雨欣,你帮婧斐熟悉一下学校。"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站起来——圆脸大眼睛,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朝婧斐使劲挥手:"这边这边!"

婧斐"感激"地看了老周一眼,慢慢走向座位。所有男生的目光跟着她从前往后地挪——从脸到胸前,从腰肢到裙摆下那两条被白丝紧紧裹着的美腿,一寸都舍不得放过。她走到座位前,抬起五枚漆黑长甲的纤指优雅地按住裙摆防止走光,缓缓侧身坐下——白丝包裹的双腿并拢着,向一侧斜斜摆在椅子边沿;十枚漆黑长甲在膝头交握,在阳光下泛着幽光。脚下两只白色高跟长靴并排放置,靴尖微微上翘,血红的靴底从尖端漏出一丝诡艳的红。

林雨欣友好地凑过来:"你好呀,我叫林雨欣,以后我们就是同桌啦。"

婧斐转过头,露出一个真诚甜美的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露出两排整洁的糯米贝齿。"嗯!请多关照!"

"婧斐——这个名字好特别。你的眼睛颜色也好特别啊!淡紫色的!好漂亮!"

"啊——这个——是天生的——从小就这样——有时候还被人嘲笑说是怪物——"她说这话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伤感。

"怎么会!超好看!谁嘲笑你,那是他们没眼光!"

"谢谢你……"婧斐感激地看着林雨欣,握住了她的手。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婧斐的手白皙纤细,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在灯光下泛着幽光,与林雨欣的小手叠着,反差鲜明。

周围的女生也纷纷围过来叽叽喳喳——头发用的什么洗发水?靴子在哪里买的?皮肤怎么保养的?婧斐温柔地一一回答,声音又甜又软,脸上始终带着腼腆而真诚的笑——既不骄傲也不过分谦卑。

可男生们就没那么好运了。想靠近又不敢,只能远远坐在座位上,目光像是长在了她身上。有人假装看书可书是倒着拿的;有人假装写作业可笔尖一直停在同一个地方;有人假装发呆看窗外可眼角余光全偷偷瞟回来。

教室后排,几个女生压着声音窃窃私语——

"新来的女生好漂亮啊——""是啊——简直就像明星——""不过指甲留那么长还涂成黑色的——"染着黄发的何梦瑶撇了撇嘴,声音压得很低,"有点——骚气——""就是——""还坐豪车来上学——肯定是被什么老男人包养了吧——""嘘!别说了——人家听到就不好了——"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进婧斐的耳朵——魔女感知把教室里谁说了什么都收得清清楚楚,连谁的心跳快了几分、呼吸重了一拍都瞒不过她。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脸上却依然保持着纯真的笑,继续和林雨欣她们聊着。

## 四

教室前门"砰"地一下被推开。几个男生推推搡搡地走进来——为首的那个一米八出头,松松垮垮的黑色卫衣袖口卷到肘弯,露出小臂上一道粗糙的旧疤。校服外套挂在胳膊上没穿,书包随手甩在肩上,脖子上一条粗银链子歪歪搭着。他便是张伟——这学校曾经横着走的"校霸"。虽然这一学期收敛了不少,但走路的姿势仍是一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痞气。

"张伟来了——""听说他昨晚又跟人在街上动手了——"

张伟大摇大摆往里走,本来要直奔后排自己的座位——眼睛却不经意地扫过窗边。脚步,顿了一下。

那一刻他看到了婧斐。晨光斜斜地洒在她身上——黑色长发挽成的高马尾上系着白色缎带,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正歪着头听旁边的林雨欣说话,唇角微微弯起,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道扇形阴影。淡紫色的瞳孔在晨光下泛着梦幻般的光晕。

张伟从没见过这样的人。漂亮的女生他见多了,他混的那个圈子里浓妆艳抹、敢主动凑上来叫他"伟哥"的姑娘也有的是。可这个女生身上的那种高贵气质是他这一辈子从未见过的——干净、矜贵、不可亵渎,就像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罩,任谁也碰不得。指尖夹烟磨出的薄茧、卫衣下摆没塞好的褶皱、脖子上那条粗银链子俗气的反光——处处都刺眼得让他想立刻从身上撕掉。

身旁一个小弟撞了他一下:"哥——你发什么愣呢——走啊——"

他像被火燎到一样回过神——可恰好在这一瞬间,婧斐"不经意"地转过了头。

两人目光相遇。

张伟的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那双淡紫色的大眼睛清澈纯净,纯净到他下意识想避开——可又舍不得。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婧斐冲他甜甜地一笑,主动开口:"你好呀~"声音甜软而友善,带着一丝天真的好奇。

"你——你好——"张伟的脸腾地就红了,从脖子一路红到额头。这一辈子搭讪过多少漂亮姑娘他从来没怯过场,可此刻光是一句"你好"就把他半天的气势全打没了。他慌张地移开目光,几乎是逃一样地快步往后排走去——身旁几个小弟全惊呆了,从没见过张伟这副模样,平时教室里横着走、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的大哥,此刻被一个女生的一句问好弄得脸红心跳头都不敢抬。

他坐进后排,把书包重重往桌上一摔,整个人埋进臂弯里。心跳如擂鼓。偷偷又看了她一眼——她已经转回去继续和林雨欣她们聊天了,侧脸的弧线美得令人窒息。他喉咙发干,卫衣下面那东西不受控制地又有了反应。

"她——她真美——"他在臂弯里喃喃。心里随即漫上来一阵卑微——他爸在城南有三套门面房,这一身的痞气也都是横着走惯出来的。可此刻涌上心头的,是另外的一种东西——是面对那种根本不属于自己世界的、高高在上的存在时本能生出的卑微。她太高贵了,高贵到他光是看一眼都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肮脏都在被她那双眼睛照得无所遁形。他下意识把那条粗银链塞进卫衣领口,又顺手把袖口的褶皱往下拽了拽。偷偷把手凑到鼻尖闻了一下——上面只有烟味和汗味,他烦躁地皱起眉,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脏。

而婧斐这一边——嘴角已经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几周前还是被他踩在脚下往嘴里塞泥巴的男生,现在就坐在他前方,而他——对"她"动心了。蜜穴在裙下微微收缩,渗出一滴蜜液——那一点湿润里烧着的,是复仇的甜美预感。

她舔了舔嘴唇,淡紫色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很快就收敛了,恢复那副清纯腼腆的样子,继续和林雨欣她们聊着。

## 五

上课铃响。数学老师李老师——四十多岁,戴黑框方形眼镜,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夹着教案走进教室。翻开课本正要讲课,余光扫到窗边的婧斐,步子一滞。窗外的光落在她身上,侧脸精致如雕塑:挺秀的鼻梁,饱满的下唇,尖削的下巴;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窝;双腿在课桌下优雅地交叠。他咳嗽一声移开目光开始讲课,可眼睛总是不由自主飘向窗边那个白色身影,课桌下的手无意识地按向裤裆,又像被蜇到一样缩了回来。台下的男生们也完全无法专心,目光一刻不停地偷瞄。

婧斐认真地做笔记,身体微微前倾。后排的男生有着绝佳的视角——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肢和优美的背线,以及短裙包裹的翘臀。当她转身和林雨欣说话时,裙摆微移,露出更多白丝包裹的大腿。

而坐在最后一排的张伟,整整一节课都失了神。眼睛黏在前面那个白色身影上,喉咙不停滚动,卫衣下面硬得发疼。她撩头发时露出的脖颈、低头写字时长睫毛的颤动、偶尔侧头听同桌说话时嘴角扬起的那一道弧线——都像刀子一样刮在他心上。他这一辈子第一次明白什么叫"看一眼都觉得自己脏"。身旁的小弟想跟他说话被他粗暴地挥手赶开,他只想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又不敢看得太久,生怕自己这一身的痞气脏了她那一身的白。

"婧斐同学,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

她微微一愣,然后起身。先用手按住裙摆,慢慢站直身体——白色长靴的细跟让她的腿看起来更长更直。"老师……是哪个问题呢?"声音软软的,听着就乖。她看了一眼黑板,思考了几秒,流利地说出了答案和解题思路。"很好,请坐。"婧斐微微鞠躬,坐下。

她在坐下的同一秒,"恰好"侧过头——目光越过两排课桌,正落在最后一排的张伟身上。两人目光再一次相遇。那双淡紫色的大眼睛清澈纯净,就像能看透他所有的肮脏。婧斐对着他甜甜地一笑——比早上那一抹还要再甜一分。

张伟的脸腾地就又红了,从脖子一路红到额头。他慌张地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回去——再一次撞上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和那一抹甜笑。他把头埋进课本里,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节发白。

身旁的几个小弟全看呆了——他们伟哥是真的栽了,栽在了一个刚转学来的女生手里。一个小弟试图凑过去打趣一句"哥你这是上头了啊",话刚出口就被张伟从课本底下一个凶狠到要命的眼神瞪了回去——可那份凶狠里,自卑的成色比愤怒的还浓。

而婧斐,则在课本的遮挡下,那抹冷笑又爬上了唇角。

坐回座位之后,她又不动声色地做起了一些小动作:伸个懒腰让胸前的曲线在白衬衫底下顶得更鼓,撩头发时露出白皙的脖颈,调整坐姿让裙摆悄悄上移半寸——教室里便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咽口水的声音、铅笔尖在纸上戳出洞的声音。有人假装看书把书拿反了,有人假装思考问题笔尖在同一个点上停了五分钟。

下课铃响。她的座位瞬间又被女生们围了起来。"婧斐你以前成绩很好吗?""你有男朋友吗?""周末有空一起去逛街吗?"她笑着挨个回应,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脸上挂着刚被夸过的那种腼腆。"成绩还可以吧……比较喜欢学习……""男朋友还没有呢……"说到这句话时脸颊微微泛红,显得既害羞又可爱。"逛街的话——人家很乐意呀~"远处稍稍站着的男生们不敢靠近,目光却一刻不离地黏在她身上。

第二节英语课。陈老师请婧斐朗读课文。她优雅地走上讲台,细跟哒哒声清脆悦耳,发音标准流利,姿态优雅——身体挺直,一手拿课本,一手自然垂在身侧。朗读结束,她微微鞠躬走回座位——一来一回又让全班男生饱了眼福。

## 六

午餐时间。林雨欣拉着婧斐去食堂,一路走去,目光就没断过。食堂里她出现的时候,喧哗声都小了几分。坐在靠窗的位置,很快一群女生端着餐盘围了过来。

她低头看着餐盘里的食物——米饭、炒青菜、红烧肉、蛋花汤。这些人类食物在她口中寡淡无趣,如同嚼蜡。她强忍着恶心,保持着优雅的用餐姿态,樱唇轻轻咀嚼,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可舌根底下,她疯狂渴望的却是另一种东西——鲜活跳动的心脏被撕开时喷涌的滚烫鲜血,高潮时射出的带着浓郁荷尔蒙的浓稠精华,还有最让她上瘾的——柔软的脑髓被指甲刺穿颅骨后挖出时入口即化的醇厚甘美。

舌尖不自觉地扫过下唇——这一个无心的动作,在别人眼中却成了可爱诱人的勾引。

她放下筷子,轻轻翘起一条腿,白丝大腿从裙摆下露出完整的一截——斜对面桌一个男生的筷子啪地掉在餐盘上,溅起几粒米,他手忙脚乱地去捡,头也不敢抬。周围的男生假装吃饭,但眼睛一直偷瞄她。不远处,张伟坐在角落偷偷看她——那张侧脸优雅得像画。卫衣下面又开始有反应了。他面前的饭菜一口都没动,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餐盘——他不敢抬头看她,生怕多看一眼就陷进去。

回到教室,座位周围已经放满了小礼物——巧克力、情书、小熊玩偶、精致的包裹,都是男生们偷偷放的。她"不好意思"地一一收下,在没人注意时扫一眼署名,在心里给送礼的男生分了等级。

## 七

午饭过后,林雨欣提议去接水。婧斐走在前面——白色短裙的裙摆轻盈摇曳,那双白丝包裹的美腿和白色高跟长靴在走廊阳光下泛着微光。白丝薄得像一层白雾紧贴肌肤,两条腿的轮廓纤毫毕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看了过来——有人停下脚步痴痴驻足,有人假装路过放慢速度,眼神贪婪地追随那双上下晃动的白丝美腿。

到了饮水机前。婧斐把水杯递给林雨欣:"雨欣能帮人家拿一下吗?手有点酸~"声音甜软娇媚。她微微弯下腰作势整理靴子——白色短裙随之上移,露出更多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大腿,大腿根部蕾丝花边勒进嫩肉,形成若隐若现的诱人勒痕。手指轻轻抚过靴面,漆黑长甲衬着洁白靴身。

走廊里几个男生瞬间石化——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双美腿和长靴,喉咙疯狂滚动,裤子里悄然鼓起帐篷。

"我——我来帮您!"戴眼镜的瘦弱男生赵明冲了过来,声音颤抖中已经用上了"您"这个尊称。"不不,让我来!"高个子彭旭也挤了过来,这个平时趾高气扬的体育委员此刻卑微如仆人。"我先来的!"王强也加入了争抢,脸涨得通红。

三四个男生挤在饮水机前你推我搡。混乱中,赵明不小心碰到开关——水突然喷了出来,溅在婧斐白色长靴上。几滴水珠在靴面漆皮上滚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啊——"婧斐轻轻惊呼,低头看着靴子上的水渍,眉心轻轻一拧,"人家的靴子——都被弄脏了——"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显得更加娇弱。

那几个男生瞬间慌了,脸色煞白。"对——对不起——不是故意的——""是我的错!让我擦!"赵明几乎是哭喊着——

扑通。

双膝重重跪在婧斐面前,膝盖撞击地面发出闷响。他从口袋里慌乱地掏出纸巾——手指抖得捏不住——颤着手靠近那双洁白长靴,不敢直接触碰,先用纸巾轻轻按压水渍。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世上最珍贵的圣物。

他跪在那里仰头看着婧斐——距离那双白丝美腿如此之近,能清楚地看到丝袜下白皙肌肤的纹路,大腿根部那一圈蕾丝花边的镂空藤蔓花纹。能闻到那一股混着白玫瑰香水与少女体香的撩人气息——从靴口和丝袜之间飘散出来的、被体温焐热的极细幽香。靴面光洁如镜,映着他涨得通红的脸。他感觉呼吸要停止了,心跳快得发慌,裤裆里撑起巨大的帐篷,龟头位置洇湿了一片。

"我也是!都怪我!"张浩也扑通跪下,"让我也为您擦靴子吧——求您了——"

"我——我也要——"王强也跟着跪下了。其他围观的男生犹豫一下,也纷纷跪了下来。四五个男生围在婧斐脚边,争相想帮她擦拭那双高贵的靴子——像神殿里跪在女神脚下的卑微信徒。

走廊里其他的学生都被这一幕震惊了——"天啊那几个男生疯了吗居然跪下了——""跪下擦鞋也太夸张了吧——太没骨气了——""可是如果是婧斐学姐的话——好像也能理解——"

婧斐"慌张"地说:"真——真的不用——人家自己擦就好了~"声音无辜,带着害羞,脸颊微红,双手在身前交扣,黑色长指甲相互缠绕。

"不不不!是我们的错!"赵明抬头眼神虔诚卑微,几乎要哭出来,"让我们为您服务吧——这是我们的荣幸——"

他们跪在那里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拭着靴子。手触碰到靴面的瞬间所有人都在微微颤抖。有人忍不住用手掌轻轻抚摸靴面,感受光滑冰冷的触感,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有人鼻子不自觉地凑近,试图去闻那一股香气。裤子里的帐篷越来越大,有的甚至渗出了湿痕。

婧斐表面"不好意思"地站在那里,裙底却早已一片湿凉。"真是——贱呢~"她在心里冷笑,"才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跪下了——以后会有更多人跪在人家脚下的吧。"

她故意动了动玉足,靴尖轻轻点地,假装调整站姿。跪在地上的所有男生更加兴奋,目光痴迷地追随着那双靴子的微小移动。

擦到靴底边缘时,赵明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鞋底的防滑纹——舔完他自己都愣住了,脸色又红又白,可腿间那东西却胀得更疼。婧斐垂下眼帘,长睫毛遮住了瞳孔里的笑意。擦完靴子之后,那几个男生还跪着舍不得起来,眼睛痴痴地盯着婧斐的白靴和白丝美腿,眼神里满是留恋和崇拜。

楼道尽头窗户旁的阴影中——李老师躲在那里。他本来去办公室取教案,却被走廊的骚动吸引,不由自主停下脚步。此刻目光死死盯着那一幕——婧斐高高站立,几个男生卑微地跪在她脚下擦拭那双洁白的高跟靴。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沉寂多年的阴茎突然像石头一样坚硬,死死顶在内裤上,龟头被布料摩擦渗出了粘稠的淫液,打湿了一小片。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画面——如果跪在那里的是自己,如果能为婧斐擦靴子,如果能跪在她脚下触碰那双高贵的靴子。他攥紧手中的教案,纸张被捏出细密的褶痕——然后猛地转身快步走回办公室,脸烫得像烧起来。

## 八

婧斐和林雨欣刚离开饮水机,走廊尽头又传来骚动。

篮球队队长岳川——身高近一米九,宽肩窄腰,穿着整洁的白色衬衫,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大步走来。他在所有人注视下单膝跪地,将玫瑰举到婧斐面前。"婧斐同学——从早上在校门口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他抬头看着婧斐——从这个角度正对着她的白丝美腿和白色长靴,心跳快到要从胸口炸出来,"能做我的女朋友吗?"

走廊瞬间炸开了锅。"天啊!岳川学长当众告白!""才第一天就告白也太快了吧——"

婧斐"惊讶"地看着他,脸颊泛起红晕,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裙摆。"岳——岳川学长——人家——人家——"声音软糯颤抖。"对不起——学长——"她终于开口,"人家才刚转学——还不太适应——而且学长这么优秀——人家配不上——"说着,她垂下头,长发跟着滑落。

"不不不!是我配不上你!婧斐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生——我可以等——"

"学长——真的很抱歉——"她抬头,眼眶微红,长睫毛似乎挂着泪珠,"人家现在还不想谈恋爱——但是——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好!好!能做你的朋友我已经很高兴了!"岳川激动地站起,把花递给她,"这个还是请你收下——我不会放弃的——"

婧斐"推辞不过",接过了花束。岳川离开之后,走廊里响起了各种议论。张伟远远地看着,嫉妒和自卑搅在一起——连岳川学长那样的人都被拒绝了,自己更没戏了吧。可即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一直看着婧斐——她捧着那束玫瑰的样子——白裙白靴红玫瑰——刻进了他的脑子里。

## 九

午休。婧斐对林雨欣说去洗手间。靴跟哒哒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感觉到有人在跟踪——唇角一翘,故意放慢了步伐。身后传来压抑的呼吸声和急促的心跳——一个瘦弱的男生贴着墙壁偷偷跟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她摇曳的裙摆和白丝美腿,手放在裤裆处不停地摩擦。

她走进女厕关上了门。那个男生在外面徘徊了一会儿,最终忍不住溜了进来,躲进相邻的隔间,从门缝里偷看。婧斐故意制造了一些声音——裙摆窸窣、丝袜摩擦、坐下的动静、水流声。裙摆之下,她轻轻抬起一只靴尖,从门缝里探出一点血红靴底的边——门缝外的呼吸声立刻粗重了十倍。

婧斐的隔间门外,那个男生再也忍不住,颤抖着解开裤子掏出硬得发疼的下体,贴着门缝疯狂自慰,脑海中全是婧斐的身影。"啊……啊……"压抑着呻吟,动作越来越快。不到一分钟他就射了,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地板上,身体剧烈颤抖。

婧斐冲了水走出隔间,用靴尖轻轻拨了拨地上那一滩乳白——像在挑弄一只死去的虫子——然后才转身,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优雅地走到洗手台前慢慢洗手——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清纯,圣洁,高贵得不可侵犯,却又散发着致命的魅惑。裙底那一处轻轻一缩。

——第一个有趣的玩具。以后会让你体验更多、更加屈辱的快乐。

靴跟在走廊里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优雅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 十

下午第一节体育课。婧斐没带运动服和运动鞋。林雨欣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双全新的白色帆布鞋借给她。"这是我备用的,还没穿过呢!尺码应该差不多——"

婧斐走向体育老师——三十多岁的壮实男人,看到她时整个人愣住,手里的哨子差点掉在地上。"老师——人家今天没带运动服——可以穿裙子上课吗?""啊——可以可以!穿裙子就好!"他连连点头,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她全身。

婧斐走到操场边的长椅坐下准备换鞋。她优雅地抬起右腿,解开靴子内侧的拉链。拉链从脚踝一路往下发出轻响,靴筒松开,露出被白丝紧紧包裹的小腿。她慢慢脱下右靴——先是脚跟从靴筒中滑出,然后是整个足掌,白色丝袜包裹下的玉足完整地展露出来。纤细的脚踝,高耸的足弓,精致小巧的脚趾,全部被那一层超薄白丝裹着,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然后是左脚同样的动作。两只白色高跟长靴整齐地放在一旁。

周围的男生全部停下了热身运动——眼睛直直盯着这一画面。有人手里的篮球砰地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远了都没发觉,有人喉结滚得就像装了发动机。

婧斐拿起白色帆布鞋穿上——白色帆布鞋配上白丝和白色校服短裙,清纯青春的少女活力和高跟靴的高贵优雅各成一种风味。她站起来踩了踩地面。

"雨欣——人家的靴子可以放你那里吗?""当然可以!""那就放在你的课桌抽屉里吧——麻烦你好好保管哦~"林雨欣小心翼翼地抱起那双白色长靴——靴筒还残留着婧斐小腿的体温。周围的男生羡慕嫉妒地盯着林雨欣,恨不得保管靴子的是自己。

自由活动时间。婧斐穿着帆布鞋在操场缓缓漫步。篮球场上打球的男生完全无法集中——有人被球砸脸,有人运球摔倒,有人投出三不沾。大约二十分钟之后她走到操场角落的树荫下,坐在长椅上休息。双腿优雅交叠,帆布鞋鞋尖轻轻晃动,白色短裙下露出更多白丝包裹的大腿。

岳川快步走来。他已换上篮球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健壮的肌肉线条,额头上挂着汗珠。刚打完球还在喘,可看到婧斐的一瞬间,呼吸又乱了。"婧——婧斐!你一个人在这里休息啊?"目光控制不住地在她身上游移——然后瞬间被她的脚吸引住了。不再是早上那双白色高跟长靴了!是白色帆布鞋!洁白的帆布配上薄薄的白丝,那种清纯少女的气息简直要把他融化。心跳快得要爆炸,运动短裤里又开始强烈反应。

"我——我刚才打球的时候一直注意到你——你换鞋了——白色帆布鞋——好——好可爱——"说完自己先臊得慌,脸更红了。但控制不住,眼神一再地瞟向那双穿着白帆布鞋的纤足。

"学长——打球累了吗?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她装作害羞地低头,指尖绞着裙摆。岳川激动得几乎晕过去——刚才告白被婉拒但她说可以做朋友,现在又主动邀请,是不是还有机会?他连忙在婧斐旁边坐下,身体僵硬,双手不知往哪放。眼神完全控制不住地往婧斐方向瞟,尤其是腿和鞋。

她故意微微晃动交叠的双腿——帆布鞋鞋尖轻轻摇摆,岳川的魂被勾得死死的。裤裆越来越紧,下体硬得发疼,呼吸越来越急促。

大约过了一分钟,婧斐突然转头看他,清澈的眼神带着好奇和天真:"学长——你是不是——一直在看人家的鞋子呢?"

岳川的脸腾地就红了,像被当场抓包——"我——我没有——"结结巴巴。

"没关系的~人家不会生气的~其实学长喜欢的话——可以更近一点看哦~"她将交叠双腿放下,右脚伸到他面前。那只穿着白帆布鞋的玉足悬在空中,距离他的大腿只有几寸。

岳川的呼吸瞬间停止——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纤细的脚踝被白丝紧紧包裹,丝袜薄得几乎透明,贴着皮肤,能清楚地看到底下白皙细腻的肤质纹理;足弓高挑,脚趾小巧,精致如艺术品。最致命的是那一股香气——新帆布鞋的清香、婧斐身上的奶香、还有从鞋子里飘散出来的若有若无的足香,带着淡淡的温热和甜味。

"学长——你是不是——很想闻一闻呢?"声音更加甜腻,带着致命的诱惑。

岳川喉咙剧烈滚动,下体已硬到极限。理智疯狂地警告着——这里是操场会被人看到——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我——我——"说不出话,只能用炽热渴望的眼神死死盯着那只鞋。

"没关系的~学长想看的话——人家可以让你看哦~"她把那只帆布鞋又往他面前递了递。"学长的眼睛——一直盯着人家的脚——眼神好炽热好渴望——人家都能感觉到的~"她故意轻轻动了动脚趾,帆布鞋鞋头微微变形,隐隐看到里面玉趾的轮廓。

"学长想要——更近一点吗?反正也没有人看到——学长想闻闻人家的鞋子吗?想——舔舔人家的鞋子吗?"

她顶着纯真的外表,说出了如此大胆露骨的话。岳川颤抖着问:"真——真的可以吗?"声音里全是期待、渴望、卑微和哀求。

"当然可以呀~我们不是朋友嘛——"

岳川慢慢地俯身跪下,将脸凑近那只白色帆布鞋。越靠越近,那一股混合香气越浓郁。鼻尖触碰鞋面的瞬间,他浑身一颤——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一股香气直冲脑门,让他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下体在运动短裤里疯狂跳动,前端已彻底湿透。

"学长——喜欢这个味道吗?"

"喜欢——太喜欢了——"

"那——学长想舔吗?"

"想——我想——求您——让我舔——"

"那就——舔吧~"

他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鞋面。那一瞬间灵魂仿佛被电击——柔软帆布的触感,淡淡的咸味甜味,还有若有若无的玉足气息,让他头皮发麻。然后更大胆地舔了起来:从鞋尖开始,细细舔过每一寸鞋面,感受帆布纹理,品尝残留气息;接着是鞋侧,沿着轮廓慢慢移动,舔过鞋带和鞋孔;然后是鞋帮,舌头伸进鞋口边缘舔舐那里的白丝。越舔越投入,越舔越疯狂,口水把白色鞋面打湿成了深色。

婧斐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脚边舔帆布鞋的岳川——篮球队队长,刚才还捧着玫瑰不可一世的告白,此刻却像条狗一样趴在她脚下,舔她刚换上的帆布鞋。她的蜜穴在裙下跟着一缩。

"学长舔得——真认真呢~鞋面都被口水打湿了~"她轻轻转了转脚尖,岳川立刻追上去舔舐鞋底边缘。

"对了——学长下面是不是很难受了?看起来硬得好厉害——都顶起来这么大一块——"

岳川脸更红了但完全顾不得羞耻——"嗯——很难受——好疼——女神——求您帮帮我——"

"帮学长?要怎么帮呢?"

"求您——用您的脚——您的鞋——踩我——"

"哦~原来学长想让人家用脚帮你解决呀~学长真是好色呢~不过既然学长这么恳求——人家就帮帮你吧~"

她看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然后慢慢把被舔过的右脚移向岳川的裤裆——帆布鞋鞋尖轻轻点在那个高高鼓起的部位上。岳川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婧斐能清楚地感受到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和温度——好烫好硬而且大得惊人。

玉足开始轻轻摩擦——帆布鞋底隔着裤子揉搓那个已经硬到发疼的部位。鞋尖从龟头位置慢慢滑向根部再滑回来,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圈。岳川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长椅扶手,指节发白。

"学长——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女神——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她加快了频率——有时鞋尖戳刺最敏感的顶端,有时鞋底碾压整根,有时鞋帮摩擦侧面。鞋底下那根东西剧烈颤抖,膨胀到极限随时爆发。

"女神——我快不行了——求您让我射——"

"好吧~那就——全都射出来吧~"她纤足一压,鞋底狠狠碾住他的龟头,同时快速地转动。

"啊啊啊——!!"

岳川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却强烈的低吼。整个人剧烈颤抖,腰猛地向前一挺,裤裆里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精液很快湿透了运动短裤,甚至渗出来沾到婧斐白色帆布鞋上,洁白的鞋面留下几滴透明粘稠的液体。

岳川愣了一瞬,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婧斐帆布鞋上沾染的自己的精液。那一种味道腥臭难闻,可混合着帆布的气息和婧斐脚底的香气,在欲望的驱使下,他还是一点一点认真地舔干净了,舌头仔细地清理着鞋面的每一寸。

婧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残忍而又满足的笑。她慢慢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柔软暧昧:"要保密哦~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小秘密~不然人家会很困扰的——"

"我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

"以后——学长想舔人家的鞋的话——随时可以来找人家哦~"

岳川眼中闪过狂喜的光,激动得整个人颤抖:"真——真的吗?!女神——谢谢您——"

"那就先这样吧~学长要回去换裤子了吧?"她指了指他湿透的裤裆。岳川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裤子湿了一大片——尴尬地站起来用手挡着裤裆快步离开,一路上撞到了两棵树。

婧斐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舔了舔嘴唇。"呵呵——又钓上一条上钩的鱼呢~慢慢养肥——让他越陷越深——然后在最合适的时候把他吃掉~"

低头看着自己白色帆布鞋——表面已经被舔干净,可鞋底正把渗进去的精华一点点吸食干净。那一缕微弱却清冽的生命力顺着鞋底进入她的体内,带来一阵阵舒适愉悦的暖——裙摆边缘,白丝袜口那一圈蕾丝被暖流浸过,隐隐透出一层极淡的粉色珠光。"果然——学生的精华,比那些油腻中年男人的滋味好多了呢~"

## 十一

体育课结束的铃声响过,婧斐和林雨欣一前一后地往教学楼走。一路上还是无数双眼睛黏在她那双帆布鞋和鞋口边沿的白丝上,婧斐却仿佛全然没有察觉,只是侧着头听林雨欣讲班里的趣事,粉唇时不时轻轻一弯。

两人走进教室,林雨欣弯下腰,从自己的课桌抽屉里替她抱出那双白色高跟长靴——靴面碰到婧斐指尖的那一瞬间,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暖流从靴底涌了上来——有人对她的靴子做了点见不得人的事。那一股纯净浓郁的生命气息正从靴面缓缓地逸出,比刚才岳川射在帆布鞋上的精华还要浓稠数倍。

她嘴角轻轻一勾——看来有人趁体育课溜进了空教室,找到了林雨欣的抽屉。她的靴子在那只抽屉里安安静静躺了四十分钟,而有人跪在抽屉前,抱着她的靴子疯狂地手淫,或许还把脸埋进了靴筒里深深地嗅。

婧斐慢慢在座位上坐下来,先用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从帆布鞋里轻轻滑出,然后伸出右脚。林雨欣抱着靴子半蹲下去想替她穿上,可婧斐娇声拦下了她:"人家自己来吧~"——她微微翘起脚尖,自己把脚送进靴筒——脚尖滑入、足底踩实、脚后跟轻轻嵌进靴跟里。可那一条银色的侧拉链还从脚踝敞到膝弯,顺着小腿的弧线裂开一道窄窄的缝;白丝包裹下的玉足和小腿就那么半隐半露地嵌在敞着口的漆皮靴筒里,薄薄的丝料贴着肌肤泛出柔光,娇嫩得像被剥了一半壳的荔枝。她微微弯下腰,伸出指尖去拉那条侧拉链。

可那五枚五厘米的漆黑长甲一搭上小小的拉链头,就怎么也使不上力——甲尖比拉链头还要长出一大截,咬不住,也卡不稳。她连试了两下,秀眉微微一蹙,嘟起樱桃小嘴轻轻"咦——"了一声——那一副奈何不了一条小小拉链的娇嫩模样,让旁边几个正在收拾书包的男生看得呼吸都停住了:指甲留得那么长,得养多久才能养出来呢?她平日里,恐怕连一杯水都没有亲手端过吧。

"让我来吧!婧斐~"林雨欣看到婧斐那一副略微窘迫的模样,几乎没有半秒犹豫——

扑通。

左膝便跪在了婧斐脚边的地砖上——白色校服短裙铺在膝盖下,圆圆的脸抬起来满是认真,双马尾在身后晃了晃。她两只小手捧住那只白色靴筒,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住那一颗银色的拉链头,从脚踝一路往上拉——

嘶——

金属齿在漆皮上扣合,严丝合缝。

婧斐这一刻闭上了眼睛,微微舒了一口气。靴子内壁的皮革已经被那一股精华能量烘得微热,小腿被包裹的触感比早上更温暖、更舒适;再加上脚踝上方那只小手隔着丝袜递来的微烫体温——她裙下轻轻收了一下,渗出一缕蜜液打湿了内裤。然后是左脚,同样的动作,林雨欣低着头,把拉链一路扣合到了顶。

教室那一头,几个还没走的男生当场看呆。坐在前排戴眼镜的赵明手里的水杯都歪了——温水顺着课桌缓缓往下淌,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死死盯着那一幕:全校公认乖巧懂事、成绩排在年级前三、连班主任都要让三分的林雨欣——此刻正单膝跪在地上,像一个最恭顺的小侍女,替这位刚转学第一天的女生扣靴子的拉链。而坐在椅子上的婧斐淡紫色的瞳孔只是微微下垂,长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扇形的阴影,神情既不矜骄、也不致谢。

旁边的赵明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那一刻他脑子里冒出来的唯一念头是——这一辈子哪怕只能像林雨欣那样,跪在那双高跟长靴前给她扣上一次拉链——死也甘心。

林雨欣扣好之后,认真地把婧斐两只靴尖的方向摆正,这才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校服裙上的灰,冲她笑得一脸单纯:"好啦~"

"谢谢雨欣~"婧斐这才慢慢地睁开眼睛,弯起睫毛冲她甜甜地一笑——那一抹笑落在林雨欣的眼里,温柔得就像春日的暖阳,是一副不染尘埃的天使模样;可同样的一抹笑落到偷瞄的赵明眼里,却像一根细刺,扎进了心里——下面那东西又被勾得抬起了头。他慌张地低下脑袋,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下午两节课。婧斐依然保持着乖巧的学生形象——认真听课,做笔记,回答问题。课间她起身交作业,经过前排赵明的课桌时靴跟哒哒地放慢了半拍——赵明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歪线,他自己愣了半天都没发现。男生们继续失神状态,目光一刻不离。

放学的铃声响了,林雨欣说想和她一起回家——她婉拒说有车来接。她走出教学楼时,黑色豪车已经等在校门口。"小姐今天还愉快吗?""嗯~很愉快~"坐进车内,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嘴角始终带着满足的笑。

## 十二

回到别墅。踢掉高跟长靴,赤脚走到沙发慵懒地躺下。闭上眼睛回味白天的一切——校门口的轰动,走廊里的围观,教室里的万众瞩目;男生们痴迷的眼神,女生们嫉妒的目光;那几个跪在地上为她擦靴子的男生,那个在厕所隔间外对着她的声音自慰的瘦弱男生,那个跪在她脚下舔她帆布鞋的篮球队长,那个趁体育课溜进教室对着她的靴子自慰的不明身份者。还有张伟——那个曾经踩在她脸上的校霸,今天光是和她对视就紧张得脸红耳赤、连一句完整的"你好"都说不利索。

夜幕降临。她站在落地窗前舔了舔嘴唇。"白天忍了一整天——虽然吸食了岳川的精华还有那个在抽屉里对着靴子自慰的家伙的——但还是好饿呢——今晚去找点夜宵吧~"

走向衣柜,扒开那些白色清纯校服裙,拿出深处的黑色魔女装——黑色紧身连体衣,黑色过膝长靴,十五厘米靴跟,血红靴底。褪去校服,赤裸的身体在镜中显现——起伏的曲线,白皙细腻的肌肤。穿上紧身衣,从脚踝到脖颈勾勒每一寸曲线。穿上长靴,靴跟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比白色长靴的哒哒更沉重更危险。

镜中——黑色紧身衣勾勒着妖娆的身材,黑色长靴裹着修长的双腿,长发披散,淡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妖异的紫光。"呵呵——这才是真正的人家呢~"她抬起双手,五厘米的漆黑指甲无声地抽长,化作十厘米的黑色利刃。

"那么——开始今晚的狩猎吧~"

推开别墅门,步入深夜的街道,银白的月光兜头罩下来。漫步城市边缘,黑色长靴的靴跟敲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回响。走了大约十分钟,在一个僻静的街角停下。前方一个中年男人踉踉跄跄地走着——四十多岁,皱巴巴的西装上满是酒渍,浑身浓烈的酒气。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故意加快脚步走到他前方,然后"不小心"撞上去。"啊~"身体故意失去平衡倒入他怀中,抬起头露出柔弱无助的表情。"对不起——大叔——人家不是故意的——"

男人看清眼前人后酒醒了大半——绝美的少女,黑色紧身衣勾勒着起伏的曲线,淡紫色的瞳孔在夜色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没——没事——小姑娘——这么晚了一个人不安全啊——"他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搭上她的腰。

"是——是啊——可是人家迷路了——"咬着下唇,声音软糯无助。

"要不——大叔送你回家?"

"真的吗?大叔真是好人~"

"当然当然~你家在哪里?"

"在前面的巷子里——大叔跟我来吧~"

她牵着他的手拐进小巷。越往里越阴暗僻静。男人跟在身后,眼睛贪婪地盯着她摇曳的臀部和修长的美腿。走到巷子深处——完全没路灯,只有微弱的月光。婧斐突然停下转身靠在墙上,歪头看着他。"大叔~到了哦~"

"这里——是你家?"

"是啊~大叔要不要进来坐坐?"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男人完全被欲望控制,伸手就要摸婧斐的脸。她没有躲开反而主动靠近,樱桃小嘴凑到他耳边呼出热气。"想干人家吗~"

"想!当然想!"

"那——大叔先跪下来吧~"声音突然冰冷威严。"跪下~"淡紫色的瞳孔骤然放出紫光。男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双腿自动弯曲,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婧斐脸上的甜美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残忍高傲的表情。"大叔——你刚才很想摸人家吧?"抬起一只脚,黑色长靴的靴尖轻轻抵在他下巴上。"可是呢——人家最讨厌被脏东西碰了~"靴尖慢悠悠地往下滑,划过脖子、胸口,最后停在他胯下。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可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大叔你这里怎么硬了呀?真是下贱的东西呢~被人家这样居然还能硬起来~"靴尖轻轻碰了碰鼓起的部位。"那么——就让人家好好照顾一下你吧~"

抬起脚,用力踏下。噗!靴底狠狠踩在胯下,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她没有停下,继续碾压踩踏——黑色靴底在裤裆上疯狂地蹂躏,十五厘米的靴跟戳刺着那个半软的部位。"怎么样~被人家踩很爽吧?"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男人。

"饶——饶命——"

"饶命?你刚才不是很想上人家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加大力度——全身的重量压在了那一只脚上。

咔嚓——

男人胯下某个东西被踩碎了。裤裆湿透——精液、尿液还是血液,或者三者都有——顺着裤缝淌下来的液体一点一点渗进靴底边缘,被黑色皮质贪婪地吸食。

"大叔~你到最后,也没能碰到人家一下呢~"婧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像在说一件很可惜的事。

收回脚。抬起右手,指甲悄然化出十厘米的锋芒。"来~大叔帮人家清理一下靴子~"用指甲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将刚踩踏过他下体的靴底塞进他的嘴里。"舔干净~"男人呜咽着被迫用舌头舔舐——上面沾着他自己的血液和精液混合物。

"嗯~这才乖嘛~男人就该跪在女人脚下当狗~"过了几分钟抽出了靴子。"好了~清洁工作结束~现在该享用正餐了~"

指甲猛地刺入男人胸口——

噗嗤!

五枚漆黑指甲精准地刺穿皮肤,深深插入了心脏。滚烫的心头热血顺着甲面攀沿而上,渗进她白皙的手指,被莹白的肌肤吸食。血红色雾气从身体中飘散,被贪婪地吸入口中。"嗯~"满足的轻吟。男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不到一分钟变成了一具干尸。

拔出指甲,优雅地舔了舔指尖残留的血。"嗯——味道一般般呢~油腻浑浊——还是年轻人的更美味吧~尤其是学生——那种朝气蓬勃的生命力才是最棒的~"打个响指,黑雾涌出将干尸分解成了灰烬。

转身走出巷子。长靴的靴跟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果然——这种陌生人远不如学校里的那些——还是要好好培养那些学生——让他们对人家更加痴迷更加依恋——然后在感情最深的时候背叛他们~那时候的绝望——一定非常美味~"

"男人真是弱小的生物呢~"她低头看了看靴尖上最后一点血色,"人家可是知道的哦~毕竟人家——也曾经是男人嘛~"

月光洒在她脸上。她闭上眼睛,嘴角勾起满足的笑。

明天——要继续演好清纯女神呢。她睁开眼,转身走进黑暗里。

**【第九章·完】**
Ch
chujian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 第十章 · 裙下之臣

## 一

开学第二周,婧斐已经稳稳地坐上了这所学校里那个"不开口就能让整条走廊安静下来"的位置。

上午第三节课,阳光从玻璃窗外斜斜地灌进来,落在她靠窗的课桌上,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淡淡的睫毛阴影。她低着头写字——白色校服衬衫的领口两颗纽扣没有扣,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得发光的胸口肌肤。白色百褶短裙铺在椅子上,裙摆下两条被白丝裹着的修长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的线条一笔到底,又直又流畅。白丝在阳光下泛着朦胧的珠光。脚上那双白色漆皮高跟长靴安安静静地踩在地板上,十二厘米的细跟又尖又利,像两把白色匕首蛰伏在课桌底下。偶尔她换一下交叠的方向,靴跟在地砖上磕出一声极轻的"哒"——后排几个男生的裤裆跟着一紧。

后排几个男生早已无心听课,目光不约而同地聚集在婧斐身上。李浩拿书包压在腿上,嗓子干得说不出话。旁边的男生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两人的目光在婧斐后颈那一片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撞了一下,又各自挪开。

角落里,张伟也在偷偷地凝视着她。视线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白丝裹着的小腿、靴口勒出的一圈浅浅红痕、短裙和膝盖之间露出的那一截大腿内侧;再往上,腰细得仿佛一只手掌就能箍住;再往上,后颈和侧脸,白到近乎透明。他把目光收了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卫衣的袖口磨出了一圈毛边,脖子上那条粗银链子在校服领口外硌得突兀,皮带扣上还留着前几天打架时磕出来的划痕。这一身从前在他混的圈子里是横着走的招牌,可此刻放在那一抹白色身影旁边,刺眼得他只想立刻把它们撕掉。

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堵在他嗓子眼里——这一辈子第一次尝到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泛的卑微。眼前的女生太高贵了,高贵到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一种冒犯。可如果——能跪在她脚下,做一点最卑贱的事——

裤裆撑了起来。他往下缩了缩,拿课本挡住。裤裆里的帐篷顶在课桌底板上,隔着两层布料依然硌得生疼。

婧斐站了起来,准备去讲台上交作业。起身的一瞬间,胸前的衬衫被双峰撑得绷紧,白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在白衬衫下若隐若现。白色短裙紧紧贴着她的臀部,那两团浑圆翘挺的臀肉把裙摆撑得满满的;从背后看过去,腰细得仿佛一把就能握住,往下却是骤然放大的臀部曲线。她转身时,臀部随步伐一左一右地扭,白丝大腿内侧互相磨蹭——

哒。

哒。

哒。

白色高跟长靴敲出一串清脆的声响,像细指头轮流弹过琴键,弹在男生们的裤裆上。

她经过张伟座位的时候,淡紫色的瞳孔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眼。就一眼,像在审视一只不小心爬进教室的虫子。张伟浑身一颤,裤裆里跳了一下,前列腺液从马眼口渗了出来,在内裤上洇湿了一小块。

婧斐走到讲台前,把作业本轻轻地放在讲台上,转身微笑着和老师交谈。老师被她的气质感染,夸奖道:"婧斐同学的作业总是做得这么认真,真是好学生的楷模啊。"

张伟看着这一幕,眼神变得更加痴迷。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让他一看就要硬到发疼的女生,几周前还是那个被他踩在脚下、被他往嘴里塞过垃圾、被他拍了裸照发到年级群的废物男生。他只知道——如果能跪在她脚下,让他做任何事情都心甘情愿。

下课铃响了。

## 二

"婧斐——!"

教室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女生。黑发微卷散在肩头,妆容精致,眼线拉得长长的。校服裙改短了一大截,黑丝紧紧地裹着修长的腿,黑色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气质和婧斐截然相反——婧斐是纯净的白,她是浓艳的黑。

"薇薇~"婧斐站了起来,脸上绽开了一个惊喜的笑,"你怎么来了?"

"找你吃饭呀~"柳薇挽住了婧斐的胳膊,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哦!忘记介绍了!"婧斐拉着柳薇的手,"这是人家的好朋友柳薇。薇薇——这是林雨欣,人家的同桌;那边的是苏晴,我们班长。"

苏晴站了起来,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端庄地伸出了手。齐肩短发修剪得整整齐齐,举止得体大方,浑身散发着一股温润的书卷气。四个女生站在教室中央——清纯、妖艳、活泼、知性,像四种不同颜色的花同时开了。

就在柳薇靠近的那一瞬间,婧斐用魔女独有的感知力扫过了她的身体——淡紫色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为细微的兴奋,转瞬即逝。柳薇的外表是女性化的:黑发、妆容、改短的裙摆。可体内的精气结构——是男的。更特殊的是,她体内还藏着一股被压抑了很久的、对支配和施虐的潜在渴望。那股渴望藏得很深,连柳薇自己都不曾察觉,可魔女的感知力不会骗人——那股被压抑的欲望就像封在坛子里的酒,越是压抑,发酵得越浓。

——更妙了。一个TS少女,体内藏着施虐的渴望——引导她觉醒,培养成一个小女王,再在她最得意的时候一口吃掉,那份精血的滋味,一定和普通猎物截然不同。

四个人还没来得及多聊几句,教室门口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是学生会长陈宇!"

"天啊好帅啊——"

一个高大挺拔的男生站在了门口——剑眉星目,五官立体深邃,校服笔挺。全校闻名的校草,学生会长陈宇。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阳光自信的气质,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转了一圈,落在婧斐身上,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艳和倾慕。"婧斐同学,可以耽误你几分钟吗?"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带着一丝迷人的磁性。

走廊窗边。陈宇微笑着自我介绍:"我是学生会长陈宇。下周学校要办一场文艺晚会,需要一个主持人,我觉得你很适合。另外,晚会上也需要一些节目表演,你如果有才艺的话也可以报名。"

"啊……人家……可以吗?"婧斐"不安"地咬着唇,纤细的手指绞着衣角。

"当然!"陈宇的眼神温柔而坚定,"你这么优秀,气质又好,一定没问题的。而且我会帮你准备稿子,全程陪着你。"

说话间,他的目光向下挪了一寸——正落在婧斐脚上那双白靴上,停住了。那一瞬间,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神里溢出了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湿漉漉的迷恋。

婧斐的睫毛扑闪了一下。

——全校女生的梦中情人,竟然不为人知地痴迷人家的靴子——这种藏在阳光底下的小癖好,正是最好的缰绳。

"那……那好吧……人家试试……"她"害羞"地低下了头,脸颊上浮起了两朵红晕,脚尖不自觉地在地上画了一个圈。靴跟"嗒"的一声。

陈宇的呼吸顿住了。

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他转身离开。走出三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还是那双靴子。婧斐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故意踮了踮脚尖,让十二厘米的细跟又在地上敲了一声"嗒"。他的呼吸凝滞了一瞬,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裤裆瞬间起了反应——他慌忙转身快步离开,几乎是落荒而逃。

婧斐回到教室,脸上依然挂着甜美的笑。张伟站在教室后面的角落里,把刚才的那一幕尽收眼底。陈宇那么优秀,和婧斐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金童玉女。而他……只能站在远处卑微地偷看,连靠近都不敢。

## 三

午休时间,四个女生一起去食堂吃饭,沿途吸引了无数的目光。婧斐和柳薇走在前面——一个清纯圣洁,白裙白丝白靴;一个妖艳魅惑,黑丝黑跟红唇。两人并肩而行,路过的男生一个个呆在原地,有的手里的课本掉在地上都没发觉,有的撞上了走廊的柱子。

四个人边吃边聊。婧斐左边是柳薇——黑色高跟鞋在桌下轻轻地晃着;右边是林雨欣——正兴奋地给婧斐剥着橘子。林雨欣单纯热心的笑容、苏晴端庄优雅的谈吐、柳薇妖艳不羁的调侃——这些温暖和快乐是真实存在的。可婧斐心里始终有一个角落是冷的。最终——这些人都会成为她的食物。林雨欣的信任、苏晴的理性、柳薇的崇拜——越是珍贵的东西,失去时就越痛苦;越是深厚的感情,背叛时就越绝望。

放学之后,夕阳的余晖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斜斜地洒进了仓库,把整个空间染成了昏黄色。婧斐看了看周围,挑了一个高度合适的箱子优雅地坐了上去。她的裙子太短了,坐下去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了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那里的丝袜边缘勒着一圈蕾丝花边,在大腿嫩肉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她双腿自然地交叠悬空晃动着,白色高跟长靴紧紧裹着小腿,靴口上方露出了一小截被白丝包裹的肌肤,白得晶莹剔透。她翘着玉足,两只靴跟偶尔碰在一起,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脚步声。

"婧斐?你还在吗?"一个男生略带紧张的声音在仓库门口响起。

是方哲——高二年级一个长相普通、性格内向、在学校里几乎毫无存在感的男生。可自从婧斐转学过来之后,他就对她产生了近乎疯狂的痴迷。

"啊~方哲同学~"婧斐抬起了头,紫眸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迷人的光泽,"你怎么在这里呀?"

"我……我路过……看到灯还亮着……就……就想进来看看……"方哲结结巴巴地说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被吸引到了婧斐的脚上——那双优雅晃动的白色长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正好——你能帮人家拿一下那边最上层的箱子吗?太高了,人家够不着呢——"

就在他转身弯腰去搬箱子的时候,婧斐仿佛失去了平衡,身体微微地晃了一下。她的一只白色长靴从脚上半脱半滑,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露出了被白丝紧紧包裹的纤细脚踝和高耸优美的足弓。白丝在夕阳光里泛着朦胧的珠光,足底的弧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脚后跟,精致得像一件不该出现在这间灰扑扑仓库里的东西。同时——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味飘散开来——皮革的气息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少女体香,在封闭的仓库里逐渐蔓延。

"哎呀~"她发出了一声娇柔的惊呼。

方哲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到的画面让他瞬间石化——婧斐正扶着箱子边缘稳着身体,一只白色长靴半脱半挂在她脚上。那一股暖香钻进他的鼻子里直冲脑门。他的喉咙剧烈地滚动着,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想弯腰去挡,两只手却不听使唤地垂在身侧,像被人钉住了。

"方哲同学……?"婧斐"疑惑"地看着他,淡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了一丝戏谑。

"我……我想……"他哆嗦着,膝盖不自觉地往下弯曲。

"想什么?"

"我想……舔您的靴子……求您……求您让我舔您高贵的靴子……"方哲终于说出了口,声音嘶哑而又卑微。话音刚落,他的膝盖就重重地砸在了水泥地板上。

"诶?!这……这不太好吧——"婧斐"害羞"地捂住了嘴,脸颊绯红。可她并没有拒绝,也没有把脚收回去——那只半脱的靴子就这样悬在空中,白丝玉足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发光。

方哲迫不及待地爬了过去——他真的在爬,膝盖蹭着粗糙的水泥地面,裤子上磨出了灰白的痕迹。爬到那只悬在半空的靴子正下方,他哆嗦着伸出了舌头——极慢、极小心,像怕碰碎什么易碎品——在白色靴面上舔了一下。舌尖触碰到冰凉光滑的漆皮的瞬间,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到变形的呻吟。然后他开始舔第二下、第三下——从靴尖到靴跟,从靴面到靴底,一寸都不肯放过。舌头在漆皮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润的痕迹,他把鼻子顶在靴面上深深地嗅着皮革的味道,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婧斐低头看了看那只被舔得湿亮的靴子,小鼻子一皱,嘟起了嘴:"哎呀……靴底好脏的……被你舔得都是口水……"她故意把那只半脱的靴子从脚尖上轻轻甩了下去——

啪嗒——

靴子落在了水泥地上。白丝包裹的玉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足弓高高隆起,五根纤细的脚趾在白丝底下微微地蜷缩了一下,淡粉色的足底若隐若现。

方哲盯着那一只白丝下的裸足,瞳孔骤然放大。舔靴已经让他疯了——现在那只摄魂的美足就悬在半空,距离他的脸不到二十厘米。那一股从靴子里释放出来的、被体温捂了一整天的幽香,比刚才浓了十倍不止。

他的喉结疯狂地滚动,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往前扑了半步——又生生刹住了。

"求……求您……"他的声音抖散了,眼眶通红,"求您让我……舔您的脚——求您——贱狗什么都愿意做——求您赏一下——就一下——"

婧斐"吃了一惊",白皙的小手掩住红唇:"诶?!你……你要舔人家的脚?"

"求您了!"方哲已经完全崩溃了,膝盖在水泥地上往前蹭了一截,"贱狗……贱狗不配——可是求您赏赐贱狗——让贱狗舔一下您高贵的玉足——"

婧斐抿了抿嘴,脸颊上泛着"不好意思"的红晕,纤指在裙摆上绞了绞。

方哲磕头磕得咚咚响,随即又用双手啪啪地扇自己的耳光——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掌印叠着掌印,脸颊迅速地红肿起来,"我是贱狗——我是卑贱的虫子——我只配舔您的鞋底——求您赏赐——"

婧斐轻笑了一声,将白丝玉足轻轻地踩在了方哲的脸上。

方哲浑身痉挛了一下——那种隔着白丝传来的温度、足弓贴合面颊的弧度——他的双手本能地捧住了婧斐的脚,像捧着圣物一样贴在自己脸颊上用力地蹭着。舌头贪婪地舔着白丝——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仔细地舔过,隔着丝袜吮吸;然后是足背、足弓、最后是脚底。他甚至含住了大脚趾,隔着白丝用力地吮吸,口水浸湿了丝袜,白丝变得半透明,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裤裆已经完全湿透了一大片——他射了。在舔她脚的过程中就射了。可肉棒还硬着,还在往外渗。

婧斐的魔力在无声地释放——少量的精华从方哲身体中被抽了出来,顺着白丝下的足底肌肤被贪婪地吸食。她能感觉到那一股温热的细流沿着足底的皮肤渗进了体内。微不足道的一小口,连开胃都算不上——可这是校园里的第一滴。

## 四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发出了一声"吱呀"。

"婧斐?你……"柳薇站在了门口,妖艳的脸上做出了"震惊"的表情,可她眼中——婧斐看得很清楚——闪过的是一丝兴奋和期待的光芒。那是被点燃了。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方哲跪在地上的背影,盯着婧斐那只踩在他脸上的白丝玉足,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

"人家来找你一起回家,没想到——看到了这么有趣的场景呢~"柳薇优雅地走近,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水泥地上敲出了缓慢的节奏。她走到方哲身边,用鞋尖轻轻地挑起了方哲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看着自己。"这位同学……很喜欢女生的脚吗?"

方哲的嘴角还挂着舔过白丝的唾液,半边脸肿着,眼睛却亮得吓人。"想……都想——"他哆嗦着,目光从柳薇的黑色高跟鞋一路往上,扫过黑丝小腿、扫过改短的裙摆,最后停在了柳薇妖艳的脸上。

柳薇看向婧斐。两人对视了一眼——一个淡紫瞳孔,一个深褐狐狸眼。婧斐从柳薇的眼中看到了某种东西正在破壳而出——被压抑了太久的支配欲,第一次找到了出口。

"那就……一起吧~"

方哲跪在中间,一边继续痴迷地舔着婧斐的白丝美足,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去抚摸柳薇的黑色高跟。手指刚碰到漆皮鞋面,他就把脸也凑了过去——舌头从鞋尖一路舔到鞋底,口水在黑色漆皮上拉出一道湿润的亮线。两个绝美的女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白一黑,一天使一妖精。

柳薇低头看了看那只粗糙的手在自己锃亮的漆皮鞋面上留下的指印,眼中闪过了一丝陌生的光——某种刚刚醒来、还在试探的饥饿。她抬起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踩在了方哲的肩膀上,缓缓地加力,把他压低了半分。她呼吸的频率变了——更快、更浅,瞳孔微微地放大。

方哲被踩得浑身一抖,裤裆里直接又射了一股。

门又被推开了。另一个男生——苏远,探头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整个人僵了三秒——方哲跪在两个女生脚下,一边舔着白丝足一边舔着黑色高跟鞋,裤裆湿透,脸上满是痴狂。

"要……一起吗?"婧斐"天真"地问道,歪着头,那只还光着的脚,还在方哲脸上轻轻地碾着。

苏远缓缓地走了进来,然后也跪了下来——双膝闷响,砸在水泥地上。他甚至没有犹豫,直接爬到了柳薇的脚下,伸出舌头开始舔她另一只黑色高跟鞋。柳薇低头看着他,嘴角缓缓地弯了起来——这个笑容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被人引导的模仿,是发自内心的、品尝到支配滋味的笑。她把脚抬起,鞋底踩在了苏远脸上,慢慢地碾了一下。

仓库里,两个男生并排地跪着——一个舔着婧斐的白丝美足和白色靴底,一个舔着柳薇的黑色高跟鞋。他们舔得忘我,随后开始解开裤子在地上疯狂地手淫——手掌粗暴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头顶那两双居高临下俯视他们的眼睛。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水泥地面上——乳白色的,在昏黄的光线里冒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白浊。婧斐无声地运起了魔力——那些精液从地面腾起了一缕缕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紫色细丝,顺着靴跟攀沿而上,渗入了白丝,被肌肤贪婪地吸食。靴面上的漆皮,一瞬间亮了一下,又恢复如初。

不久,两个男生都射了不止一次,裤子完全湿透,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婧斐慢条斯理地把靴子又穿了回去,白色漆皮长靴重新裹住了她的小腿和脚踝。她弯腰,凑近方哲耳边轻声说道:"这——是我们的秘密哦~不能告诉别人哦~"

走出仓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两个女生走在傍晚的校园小道上,暮色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柳薇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步伐比来时更稳、更从容。她忽然笑了——从身体深处往外渗的、刚刚尝到甜头的笑,跟之前那种妖艳的、习惯性的笑完全两样。

"斐斐——支配别人的感觉……真的很好呢——"柳薇妖媚地笑着,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看着他们卑贱地跪在脚下,为了一点点恩赐就愿意放弃一切——"

婧斐走在她身侧,看着这张侧脸——让她先享受一下支配的快感吧,等她攀到最高的地方,再一口吃掉她。被扭曲、被压抑后才爆发出来的精血,一定非常特别。

## 五

当晚,婧斐回到了别墅。

刚一踏进玄关,十二名贴身奴已经齐齐跪成两列,候在丝绒地毯两侧——她们从前也是这座城市里叫得响名头的名媛、贵妇、模特、富商情人,如今都只穿着统一的黑色蕾丝侍从制服,膝盖直接跪在毛毯上,头深深地垂着,连呼吸都尽量地放轻。

走在最前面的脱靴奴跪行了上来——这桩差事是七十二个老妈子轮着上岗的,谁犯了错就立刻被刷下去,半年里已经换了三十几个。她用嘴含着那条银色的拉链头,一寸一寸地往下拉,皮革松开的瞬间,她隔着丝袜捧住了女皇的脚踝,双手颤抖着把白丝玉足从靴筒里引了出来——脚跟离开靴底的那一刹那,她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鼻尖微微地翕动了一下,贪婪地嗅了一口被靴筒捂了一整天的足底体香。她不敢久留,立刻又把另一只脚也脱了下来,然后伏在地毯上,额头贴着地,不敢抬。

舔脚奴捧着金边玉桶跪行了上来——桶里是温度三十八度的玫瑰精油水,撒着一层新鲜的白玫瑰花瓣。婧斐慵懒地抬起了一只脚,泡进了温水里。舔脚奴立刻探出了舌头——隔着温水细细地舔过足底、足弓、脚趾缝。她舔得极虔诚,一寸肌肤要停留好几秒,把这一日积攒的疲劳和细微的角质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扫掉。舔到大脚趾时,她忍不住把整个脚趾含进了嘴里,轻轻地吮吸了一下。

"嗯~"婧斐闭着眼,从喉咙里轻轻地哼了一声。

舔脚奴当场就僵住了——这一声轻哼是陛下对她服侍最高级别的肯定,意味着她明天还能继续跪着候命。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泪水掉在了水里。

另一侧,小腿按摩奴跪在了沙发的扶手旁,双手裹着热乎乎的羊绒手套,顺着女皇的膝弯往下揉——力道恰到好处,既要把白丝里那一截被靴筒勒了一天的小腿肌肉揉松,又不能在玉肌上留下一丝红印。她是从北欧某皇室御用按摩师团队里挑出来的,身价以前论"小时"算,如今论"跪秒"算。

护手奴跪在另一边,捧着一只镀金小银盘——银盘里铺着十二张被珍珠粉浸过的丝绸小帕子。她两手捧着婧斐的右手,先用第一张帕子轻轻地擦掉指间的浮灰,再换第二张抹上一层乳液,再换第三张推开,一路换下去,十二张帕子用完,把每一根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都擦得在灯光下泛出一层冷艳的镜面光。其中有一根指甲尖磕到时蹭掉了一小片亮漆,护手奴的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她小心翼翼地从银盘下面取出一支细毛笔,蘸了一点点连夜从巴黎空运过来的甲油,屏着呼吸把那一小片补了上去,然后用嘴轻轻地吹干。

负责给婧斐护肤的女奴跪在地毯上,双手捧着一只镀银小盅,盅里是用三千朵清晨带露白玫瑰萃出的精油,只有指甲盖那么一小滴。她沾着精油,从婧斐的脖颈、锁骨、双臂一寸一寸地推开,推到每一寸肌肤都泛出珍珠般的瓷光,推到整个客厅里都飘满了一股极淡极淡的白玫瑰香。

这时,另一个女仆端着一只白瓷小盅跪行了上来——盅里是清晨从云南空运过来的、专门为女皇陛下挑选的极品野生红颜草莓,只有最顶端那一小颗鲜红的尖儿被剥了出来,泡在一勺新鲜的水牛奶里。她跪着把小银勺举到嘴边自己先抿一下试温,再举到女皇的唇边。婧斐微微地张开了樱桃小嘴,把那一颗草莓尖儿连同一勺奶一起含了进去——只用舌尖轻轻地一抵,那一颗草莓尖儿就在嘴里化开了,甜得恰到好处。

"嗯~甜呢~"

已经伺候女皇一个多月的奴仆整个人激动得跪在地毯上。

## 六

吃完那颗草莓尖儿没多久,婧斐眨了眨眼,娇声地说了一句:"女皇想要如厕了呢~"

候在沙发边的几个奴隶瞬间起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那间专属洗手间冲去——动作快得像一群被火点了尾巴的鹌鹑。

那间洗手间是用整块和田玉雕成的——洁白如雪的玉地、玉墙、玉马桶。可马桶里没有水。马桶圈的正下方,跪着一个穿白色蕾丝侍从制服的奴隶——她仰着脸,嘴张得大大的,头顶贴着马桶圈的内沿,正等着接住女皇陛下排泄下来的东西。可她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跪着满满一整排,足足有八个奴隶,按女皇陛下御用嬷嬷拟好的次序一字排开,膝盖紧贴着膝盖,只等前一个嘴接满了,立刻轮上去顶替。女皇陛下的圣便量,一张嘴是装不下的。另一侧,接圣水的奴隶也是同样的轮替——跪在马桶圈侧面的银漏斗口下,把嘴贴在漏斗边缘,接满了一个就轮换下一个。漏斗的两根银管直通马桶内壁,女皇陛下的甘露顺着银管滑下来,一滴都不会漏到马桶里。

婧斐慵懒地走了进去,任由两个奴隶替她撩开真丝睡裙的下摆,扶着她在马桶上坐下。淡紫色的瞳孔半阖着,纤指在膝盖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噗——

哗啦——

跪在马桶圈正下方的第一个奴隶屏住了呼吸,嘴张到了最大——一坨温热的、沉甸甸的东西落进了她的嘴里。那股气味在玉砖砌的小空间里瞬间炸开——奇臭无比,夹着一丝消化过的奶腥和草莓发酵后的酸,直冲鼻腔。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可她绝不敢吐出来,反而把舌头小心翼翼地托起来,生怕漏掉任何一小块。这就是女皇陛下的恩赐,这就是她跪了整整三个月才轮到的那一刻。

那股炸开的臭气在玉砖小空间里几乎是一瞬就被吞掉了——围在马桶四周还跪着另外四个"吸气奴",鼻孔张得大大的,正贪婪地、近乎用尽全身力气地把那一缕缕带着臭味的空气往自己肺里灌。她们是御用嬷嬷专门从全国挑出来的肺活量奇大的女人,这桩差事的唯一目的,便是不能让任何一丝带着秽气的空气漂到女皇陛下娇嫩的鼻尖前——一旦让女皇陛下闻到一点点异味、影响了她如厕的雅兴,这四个吸气奴立刻就会被刷下去,连夜从别墅地下二层的"奴籍"上抹掉名字。

接圣水的那一边,银漏斗下的奴隶也已经被那一股腥臊气熏得眼眶发红——金黄色的液体从漏斗口涌下来,带着淡淡的氨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涩,冲进她的喉咙。她咕嘟咕嘟地咽着,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一滴都不敢浪费。

女皇陛下又拉了一波。第一个接圣便的奴隶嘴里很快就满了——满到她的两腮鼓得像青蛙,下巴上都已经渗出了一点。她不敢吞,也不敢叫,只是用最快的速度往后退了半步,把位置让给身后那一个。第二个奴隶几乎是膝盖蹭着地飞快地补上,头顶顶上马桶圈的内沿,嘴张到最大——又一坨温热的东西落下来,正接得严丝合缝,没漏一星半点。接圣水的那一边也是同样地轮替——第一个奴隶腮帮子鼓得实在咽不下了,把嘴一抹退到旁边,第二个奴隶立刻贴上银漏斗,继续接。

整间和田玉洗手间里,只听得见"噗噗"的落便声、"哗啦"的水流声、和奴隶们换位时极轻的摩擦声——除此之外没有一丝杂音。没有人敢咳嗽、没有人敢咽口水、没有人敢呼吸大声一点。

婧斐起身,轻轻打了个响指。擦拭奴立刻从角落跪行上来——用一张浸过白玫瑰露的真丝小帕子,极轻极轻地替女皇陛下擦了擦残存的秽物。然后又有奴隶把真丝睡裙的下摆理好,扶着女皇陛下从马桶上下来。

"嗯~轻一点呢~"婧斐淡淡地说。

接过圣便的几个奴隶仍然按次序跪在原地,嘴鼓鼓地张着,不敢起身,也不敢吞咽,直到女皇陛下的玉足完全踏出了洗手间的门槛、听到隔着门那一声极轻的"哒"才敢动作——

她们先是小心翼翼地把嘴里的香便一点一点地吐进早已在地上等着的、特制的密封琉璃罐里。罐子内壁衬着一层极薄的银,罐口刻着女皇陛下的私人徽记。一个奴隶负责举着罐口,接过女神黄金的几个奴仆轮流凑近、缓慢地吐出,生怕漏掉一星半点。罐口的那一股刺鼻臭气浓得几乎刺眼——可奴隶们一个个都把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罐口,贪婪地嗅着、回味着,眼眶通红。吐完之后,罐子被立刻拧上盖子,贴上银封,送往别墅地下二层那间恒温恒湿的"圣物窖"——那里已经整整齐齐地存着几十罐,有女皇陛下的丝袜、穿过一次的蕾丝内衣、圣水、剪下的脚趾甲,每一罐都标着日期,等待女皇心情好的时候赏赐给最忠心的奴隶。

吐完之后,几个奴隶的嘴里仍然残留着一些残渣。她们闭上眼睛,贪婪地用舌头扫过齿缝、舔过上颚、卷过两腮——咂着嘴,慢慢地、慢慢地回味。臭吗?当然臭。可那一股臭里裹着的,是女皇陛下的体温和体味——这可是女皇陛下用十万一勺的红颜草莓和昂贵到论克卖的水牛奶,在那一具高贵的身体里酝酿出来的东西。这一辈子,再不会有比这更值得回味的味道了。其中一个奴隶眼泪流了下来——她原本是这座城市某商业大鳄的二房,半年前还在酒会上把香槟泼到过别人脸上,如今却跪在这间和田玉洗手间里,把残留在齿缝里的那一点点臭烘烘的圣便残渣咂得比品尝什么顶级松露还要专注。

接圣水的几个奴隶也是同样地把腮帮子里那一口腥臊液体缓缓地吐进了另一只密封的水晶罐——金黄色的圣水落进罐子里,泛着细细的泡沫,一股淡淡的腥臊气息在罐口袅袅地升起。

"女皇陛下今天的味道——比昨天还要浓呢——"其中一个接圣水的奴隶哑着嗓子轻声地说。另一个奴隶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湿红。

她们把两只罐子小心翼翼地捧着,跪着退出了洗手间。

## 七

婧斐趿着粉色镶钻毛绒高跟拖鞋,慵懒地走到客厅沙发上躺了下来。淡紫色的瞳孔半阖着,纤指撑着下巴,漆黑长甲在脸颊旁轻轻地晃了晃。另一只手摊在沙发扶手上,一个奴隶跪在扶手旁,正用第十二张丝帕替陛下擦着另一只手的指甲。今天在学校的收获——陈宇的缰绳已经拴上了;柳薇的觉醒已经开始了;方哲和苏远那两个玩具,以后有的是用。

脑子里正在算计着,走廊尽头便传来了一阵窸窣的膝盖蹭地毯的声响。

贴身奴跪行到沙发边:"陛下……客厅里有人来了……等了快两个小时了……"

婧斐挑了挑眉。

客厅大门被推开的时候,婧斐看到了一排人。

十二只覆着白绒布的丝绒托盘从客厅入口一直排到了落地窗——鸽血红宝石项链、粉钻戒指、红珊瑚发簪……单是中间那条主石项链就够买下半条商业街。托盘后面跪着九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欧洲某顶级珠宝世家的首席工匠,全部都是从海外连夜空运过来的。

跪在最前面的,是亚太区总裁——一个五十多岁的瘦高男人,秃顶,眼窝深陷,手指修长——那双手曾经在日内瓦的拍卖台上亲手递出过价值上亿的传家宝。此刻他双手捧着一只黑色天鹅绒方盒,额头贴在地毯上,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跪了两个多小时,西装裤的膝盖已经洇出了两块深色的汗渍。

"女皇陛下——这是敝家族压箱底的'夜后系列'……传了四代的镇宅之宝……整套都空运过来了……求陛下垂怜一观——"

婧斐趿着拖鞋懒洋洋地走了过去。淡紫色的瞳孔掠过那一排炫目的光——十二只托盘上的宝石在落地窗外的夜色映衬下闪着各色的火,红的、蓝的、粉的、白的,像凝固的星星铺了满地。

她走到中间那条鸽血红主石项链前。停下。弯腰。

一根漆黑长甲伸了出去——轻轻一拨。

啪嗒。

主石从镶座上脱落,滚到了地毯上。一颗传了四代的、价值连城的鸽血红宝石,就这样被一根指甲弹了出来,在米白色地毯的绒毛上骨碌了两圈停住了。亚太区总裁的脸刷一下白了——比那一颗宝石掉出来的声音还要短促。

婧斐趿着拖鞋的脚尖往那颗宝石上踢了一下。宝石滚到了更远的地方去。

"这一颗——"她鼻尖一皱,小嘴微微地嘟了起来,"太红了——像凝固的血一样脏脏的——人家不喜欢呢~"

"女、女皇陛下——这是敝家族百年——"

"呐~"她直起身,声音还是那种软绵绵的甜,"全部打回去重做~颜色要嫩一点的,要带粉调的,要衬得了人家白校服的~嗯——对了~"她歪了歪头,淡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有趣的灵感,"项链要做成项圈——人家明天想戴去学校给同桌看~"

亚太区总裁的额头在地毯上贴了三秒。然后他抬起头,眼睛泛红,声音发颤但是清晰:"是——是——奴才连夜召集所有工匠——"

三十分钟后,整支飞行小组带着十二只托盘跪着退出了别墅。他们在门口排成了一列,每个人双手捧着自己负责的那一只托盘,低着头一步一步地退着走——不敢转身、不敢抬头,直到退出大门外才敢站起来。

婧斐已经趴在沙发上翻手机了。那颗被她踢到角落的鸽血红宝石还在地毯上——没有人敢去捡。

第二天清晨。

婧斐坐在化妆镜前,梳头奴跪在身后,细细替她梳着长发。贴身奴跪着往她颈侧挂上了一条刚刚送到的项圈——粉钻的,每一颗都是连夜从镇宅"夜后系列"的底座上拆下来重新打磨、重新镶嵌的。项圈贴着她雪白的脖颈,粉色的光在锁骨上方折出了一圈温柔的晕。

她对着镜子歪了歪头。

"嗯~还不错~"

到了学校,林雨欣第一个凑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斐斐!这是什么牌子的项链呀?好好看!"

婧斐抬起涂着漆黑甲油的纤指碰了碰项圈边缘,甜甜地笑了一下:"忘了呢~是哪个叔叔送的小玩意儿啦~"

同一时刻,日内瓦。

那间百年珠宝世家的总部里,那位亚太区总裁正跪在办公室最深处一间密室的祖宗灵位前。灵位最上方,供着一只漆黑的密封鞋盒——里面装的是婧斐上周赏赐给他的一只穿过的高跟鞋。鞋盒旁边点着长明灯,香炉里的青烟袅袅往上飘。

他跪在灵位前,两行老泪从眼窝里滑了下来。嘴唇翕动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几个沙哑的字——一半是替那位高贵的女皇陛下向列祖列宗忏悔她过往与日后所造下的一切杀孽,愿以这一支血脉百年商号的全部气运代为承担;一半是叩求上苍与列祖列宗在天有灵,保佑那位高贵的女皇陛下日后所行所至,百邪不侵、厄运不沾、天劫不近。他说完之后又磕了三个头,额骨在大理石上撞出闷响,然后就那样跪着,一动不动地对着女神虔诚地祈祷。

## 八

【一周后·文艺晚会】

学校的礼堂里灯火辉煌,全校师生齐聚一堂,座无虚席。舞台上悬挂着巨大的横幅——"青春飞扬·梦想绽放"。陈宇作为学生会长坐在前排最中心的位置,可他完全无心观看台上的表演,时不时地就看向后台的方向,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敲着。

后台化妆间里,林雨欣正小心翼翼地帮婧斐整理着头发,她的手都在微微地发抖:"婧斐——你今天……好美——"

镜子里的婧斐,已经化身为了古埃及神话中的太阳女神。妆容精致到了极致——金色的眼影从内眼角到外眼角层层渐变,一直延伸到鬓角,勾勒出修长妖异的猫眼效果。眼线是深棕金色的,在眼尾处大胆地向上飞扬,像展翅欲飞的凤凰。纤长浓密的睫毛根根涂着含金箔碎片的奢华睫毛膏,在灯光下反射出璀璨耀眼的光芒。眉心画着一朵盛开的金色莲花——用一丝极细微的魔力刻下的印记,擦不掉,也抹不去;盯着这朵莲花看的人,瞳孔深处都会被种下一颗迷恋的种子。嘴唇涂着玫瑰金色的唇彩,混合着金色珠光,让小嘴闪烁着迷人而魅惑的光芒。

她的手指也经过了精心装扮——五厘米长的漆黑指甲被涂上了一层璀璨的金粉,从根部到指尖铺成华丽而梦幻的层次。指甲表面撒了细小的金色亮片,手指一动,就在空气中拖出一道金色的光痕。纤细的手臂上戴着古埃及风格的螺旋形金色臂环,从手腕盘旋到上臂,如金蛇般缠着白皙的肌肤。长发盘成了精致复杂的发髻,用镶嵌蓝宝石的金色发簪牢牢地固定。耳朵上戴着精致的金色流苏耳环;修长的脖颈上戴着华丽的金色项链——那条项链上的宝石,都是黑雾凝聚而成的,在舞台灯光下会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紫光。肚脐上镶嵌着一颗深蓝色宝石,周围画着金色的神秘符文——那处是淫纹的位置,被宝石和符文巧妙地遮住了。

她的身材更是让所有人都移不开眼——那一件金色表演服根本遮不住什么。上身是紧身的金色胸衣,丝绸面料光滑柔软,紧紧地裹着她那一对饱满坚挺的乳房,乳沟被挤得深深的,胸衣边缘只遮住了下半球,上半球和乳沟完全暴露在外。胸衣边缘镶着金色亮片和流苏,随呼吸轻轻地颤动。腰部完全裸露——那一截腰细得离谱,从胸部到胯部是一道S型的曲线,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条三层金链松松地系在腰间,中央垂着金色流苏和小铃铛,腰肢扭动时叮铃作响。下身是低腰的金色裙子,挂在胯骨上,裙摆开叉极高——几乎开到了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大半条腿。

最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是那双赤裸的玉足——婧斐没有穿任何鞋袜,就那么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众人面前。脚踝纤细如削,戴着精致的金色脚链,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铃"声响。足背白皙光滑,能清楚地看到皮肤下细微的青色血管。足弓高而优美,弧线性感。脚趾修长优美,每一根趾甲都涂着璀璨的金色指甲油。那双足白皙、纤细、柔软,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到了极致——而且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那是婧斐用魔力催发的香,混着她足底汗腺分泌的淡淡体味,在封闭的礼堂空气中会逐渐扩散成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

"婧斐同学——该你上场了。"工作人员在门口提醒道。

婧斐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向舞台。那双赤着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优雅而又从容——先是脚跟轻轻地落地,然后整个足底慢慢地展开,从足跟到足弓再到脚掌最后到脚趾,像波浪般流畅自然。金色脚链随着每一步发出清脆的"叮铃叮铃"声响。后台的工作人员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和她脚下那对雪足一路移到了舞台入口。

## 九

舞台灯光暗下,整个礼堂陷入了一片黑暗。几秒死一般的寂静后,一束璀璨的追光突然打在了舞台中央,金色的光芒像太阳般耀眼。

光最先落下的地方,是一只赤足——足尖点地,脚趾优雅地张开,涂着金粉的趾甲在追光下闪着令人目眩的光。镜头顺着足弓往上爬:纤细的脚踝、叮铃作响的金色脚链、笔直的小腿——裙摆之上,是被金色裹住的腰肢和胸线;再往上,十根涂着金粉的漆黑指甲高高举过头顶,像十颗璀璨的星辰。最后才是那张脸——金色的眼影、上扬的眼线、眉心一朵金色莲花,淡紫色的瞳孔在追光下缓缓睁开。

台下瞬间爆发出了惊叹声、倒吸冷气声,然后又迅速地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那个站在光中的金色身影摄住了。

音乐响起——低沉而神秘的异域鼓点,节奏缓慢而又充满原始的力量。

婧斐缓缓地放下了双臂,十根金色的指甲在空中划过,留下璀璨的金色轨迹。她时不时做出极具诱惑的手势——一只手轻轻地放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手指缓缓地向下滑动,经过精致的锁骨,停在了胸口深深的沟壑上方。金色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划过那一片白皙的肌肤,然后缓缓地抬起——拇食二指之间拉出了一道极细微的银丝,那是她在上台前涂抹在锁骨上的蜜液。台下前排几个男生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吸气。

然后她开始扭动腰肢——纤细的腰画出一个又一个圆圈,肚脐上的蓝宝石随之摇摆,在灯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金色腰链在白皙的肌肤上滑动摩擦,流苏和铃铛发出了密集的"叮铃铃"声响。她扭动得越来越快,胸部随着律动上下剧烈地晃动——金色胸衣的布料绷到了极限,乳沟随着扭动忽深忽浅。

那双赤裸的玉足在舞台上灵活地移动——脚尖踮起整个人升高,只用脚趾尖支撑身体,足弓隆起到了极致,白皙的足底完全离开地面,粉嫩的色泽在灯光下展露无遗——台下有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那声音在安静的礼堂里格外清晰。她开始旋转,金色的裙摆飞扬起来,修长的美腿在裙摆掩映下一截一截地露出——从脚踝、小腿、膝盖、到大腿,裙摆却永远只到快要露出腿根,就落了下来。

她突然停下——单腿站立,另一条腿高高地抬起与地面平行,脚尖绷直。那只悬在半空的嫩足轻轻地晃动,脚踝灵活地转动,足弓时而隆起时而放平。一颗汗珠从脚背上滑下来,沿着足弓的弧线滚到了脚底,挂在大脚趾尖上晃了晃——

滴。

随后她俯身——上半身慢慢地向前倾,一只脚向后高高地抬起,脚心朝上。粉嫩诱人的足底和五根涂着金色指甲油的精致脚趾完全展露在了灯光下——那一片肌肤是极淡的粉色,足弓处微微地凹陷,脚趾的趾腹饱满圆润,趾纹根根清晰可见。

她抬起头,淡紫色的瞳孔直视着台下。金色的眼影璀璨闪烁,眼尾上扬的眼线增添了妖异而又危险的魅惑,玫瑰金色的嘴唇微微地上扬——她伸出舌头极快地舔了一下上唇,然后缩了回去,快得几乎看不清。她的视线扫过台下——被那一双眼睛扫中的人,心脏都像被狠狠撞了一下,呼吸停滞,理智消散。男生们看得失神——有的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有的喉咙剧烈地滚动,有的悄悄地把手伸进了裤子里。就连女生们也受到了影响——有的脸颊潮红呼吸急促,有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婧斐用魔女超越常人的视力扫视台下。前排有一个戴眼镜的文静男生正在偷偷地手淫——裤裆高高鼓起,手在里面疯狂地动作,脸上满是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中排有一个平时看起来很正经的班长抿着嘴唇,脸涨得通红,下体在裤子里顶起了巨大的帐篷。后排角落,几个校霸模样的男生瘫软在了座位上,裤子湿了一大片——为首的正是张伟。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舞台上那个女神般高贵而又性感的身影,喉结滚个不停,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他身边的几个跟班也瘫软在座位上,裤裆全都湿透了,有的甚至射了不止一次。

而舞台上,婧斐的目光扫过了后排角落,淡紫色的瞳孔在看到那几个熟悉的面孔时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嘲讽。她故意对着后排那一个角落跳得更加妖娆——腰肢更加疯狂地扭动,双腿大幅度地张开又合拢,那双赤裸的玉足疯狂地踩踏着舞台,脚尖快速地点地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啪"声,在舞台上留下了一串串金色的足印。让他看得到,够不着——看得越清楚,夜里就越难熬。

她突然跳了起来——双脚腾空,在空中停留了一瞬间。那一瞬间能清楚地看到两只白皙的裸足悬在空中,足弓高高隆起,脚趾绷直,足底朝下,露出粉润的色泽——整个画面美得就像一张定格的艺术照。

台下已经完全失控了——那个在前排手淫的男生整个人抖个不停,已经到了临界点。就在这时,婧斐突然转身,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一圈,金色的裙摆飞扬起来像盛开的花朵,修长的双腿完全展现,那双赤裸的足在空中划出优美而又性感的弧线。

她落地,单膝跪下——身体向前倾,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高举。金色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她抬起头,直视着前排那个正在手淫的男生,对着他妩媚而又残忍地一笑——淡紫色的瞳孔闪过了诡异而又妖异的紫色光芒。她轻轻舔了舔唇角,然后用那一只高举的手,五根金色的指甲在空中优雅地划过,像在对他下达命令,又像在召唤他的灵魂。

"啊……啊啊啊——!!"

那男生瞬间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像被雷电击中了一般。裤裆里喷涌出大量精液,很快就湿透了裤子,甚至有白浊从裤腿里流出。他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发出了无意识的呻吟和嚎叫,然后整个人瘫软在了座位上。

婧斐收回了目光,继续优雅地跳着舞。台下至少有十几个男生已经忍不住了——有的把手伸进裤子里疯狂地自慰,有的双腿夹紧剧烈地摩擦,有的直接射了。前排有个男生的荧光棒被捏碎了都没发觉,塑料渣扎进手心,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洇在校服裤上——他还在盯着台上那双脚。整个礼堂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呻吟声、喘息声、衣料摩擦声和精液的腥味。礼堂里那些女生也红了脸——有的呼吸发烫,有的不自觉地夹紧了腿,眼神迷离。

舞蹈进入了最后的高潮——音乐节奏越来越快,鼓点越来越密集。婧斐的动作也跟了上来——腰肢狂扭,那双赤裸的玉足在舞台上踩踏、旋转、跳跃,脚尖快速点地发出像机关枪般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声,速度快得只剩一道金色的残影。

音乐突然停止。

她落地,摆出了最后的造型——右腿单膝跪地,小腿向后弯曲,白皙的玉足悬在空中,脚尖绷直,足弓隆起到极致,五根金色的脚趾优雅地张开。左腿向前伸直,大腿、小腿、脚踝绷成一条直线。双手高举过头顶,十根金色的指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淡紫色的瞳孔半闭着,玫瑰金色的嘴唇微微张开。汗珠从她的锁骨滑落,沿着乳沟淌进了金色的胸衣里。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寂静。然后——

"啊啊啊啊啊——!!!"

台下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像山崩海啸般席卷了整个礼堂。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疯狂地鼓掌、尖叫、欢呼。有人眼中含着激动的泪水;有人激动得浑身发抖;有人甚至直接跪了下来,对着舞台上的女神顶礼膜拜。女生们也疯狂地鼓掌尖叫,眼中满是羡慕和崇拜。张伟身边的几个跟班又射了——这一次他们甚至没有碰自己,光是看着那个定格在舞台上的金色身影,就控制不住地喷了出来。

婧斐慢慢地站起身,动作优雅而又从容,像女王在接受臣民的朝拜。她微笑着对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双赤裸的玉足依然稳稳地站在舞台上,足弓依然高高地隆起,五根金色的脚趾轻轻地抓着地。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更加热烈了,几乎要掀翻屋顶。她直起身,转身走下了舞台——每走一步,金色的脚链都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铃"声响。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后台,礼堂里的掌声和欢呼声依然没有停止,所有人都在呼喊着她的名字——

"婧斐!!婧斐!!婧斐!!"

那声音如同朝圣般虔诚,像崇拜般狂热。

散场的时候,张伟在过道里站了很久。裤裆里的东西还硬着,湿了一大片,可他不敢动,只等着那一道身影从后台出来。婧斐出来了——挽着陈宇的胳膊,和身边的女伴们说笑着,从他面前走过。淡紫色的瞳孔掠过了他,又平平地移开了,像看一截过道的柱子。

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张伟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抹白色背影走远。胯下胀得发疼,可他连叫住她的勇气都没有——她刚才对着他们那一片跳得那么卖力,现在又像从来不认识他一样。

## 十

后台灯光昏暗。陈宇靠在墙上,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那支舞蹈将他的理智碾得粉碎。他满脑子都是那双在舞台上飞舞的赤裸玉足,足弓的隆起、脚趾的张合、足底在灯光下展示的每一寸粉色——他快要疯了。

婧斐赤着双足从舞台边缘走来——金色的脚链在纤细的脚踝处叮铃作响。金色胸衣被汗水浸得紧贴在皮肤上,乳房的形状完全透了出来,两颗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地凸起。纤细的腰肢随步伐扭动,肚脐上的蓝宝石一明一暗地闪。那双白皙的足每一步都踩得从容——脚跟落地,足弓展开,脚趾离地。后台的地板凉,她走了两步,脚趾蜷了一下,踮起脚尖又放了下来——像怕踩到什么脏东西的小女孩。涂着金粉的趾甲在后台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汗珠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流过脚踝、流过足弓,在足底留下了亮晶晶的湿痕——走过的地方,地板上留下一串淡淡的潮湿足印。

陈宇的喉咙剧烈地滚动着,下体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裤裆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双腿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想要跪拜、想要臣服、想要亲吻那双脚的冲动像洪水一样淹没了他的理智。他死死地咬着牙,用尽全力才没有真的跪下。

"婧斐……"他的声音嘶哑得变了形,"你……我从来没见过——"

婧斐停下了脚步,淡紫色的瞳孔转向了他,歪了歪头。她低下头,脸颊微红,脚趾轻轻一蜷——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陈宇的下体猛地一跳,胀痛得几乎裂开。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我有话想对你说。"陈宇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发抖却又坚定,"从你转学来的第一天起,我就被你吸引了。你的美丽,你的气质,你的一切……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周围的工作人员全部屏住了呼吸。

婧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小手掩着嘴巴,脸颊涨红。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很久——久到陈宇的手开始发抖——才小声地说:"我……人家也喜欢你……"

"真的吗?!"陈宇的眼睛亮了。

"嗯——"婧斐羞涩地点了点头,低着头不敢看他,两只手在身前绞来绞去。

"太好了!"陈宇激动得想要拥抱她,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手——他握得很轻,像握着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周围爆发出一阵欢呼。"在一起了!""校草和校花!""天生一对!"林雨欣、苏晴、柳薇都跑过来围着她恭喜。婧斐被闺蜜们簇拥在中间,害羞地笑着——那张清纯的脸庞,像一朵不沾尘的白莲。

她心里清楚——帅气的男友、健壮的体魄、全校女生仰慕的校草——先养着,让感情变深。他偷偷看她的靴子时喉结的滚动、克制不住咽下的口水、因为她的一个眼神而加速的心跳——这些都是在给最后的背叛增加浓度。等到他爱她爱到了骨子里,再把这份爱连根拔起——那一瞬间的绝望,会让精血的甘甜达到顶峰。

陈宇温柔地握着婧斐的手。两人站在后台的阴影里——一个是万人迷校草,一个是披着清纯外皮的魔女。他的心跳到现在都没有平复,裤裆还微微地鼓着。她感觉到了他掌心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湿。她低下头,把脸颊贴在了陈宇的胸口,听着他怦怦的心跳声。

嘴角的弧度,隐藏在了他看不见的角度。

**【第十章·完】**
Ch
chujian榨死方休
Re: 魔女婧斐-重制版
# 第十一章 · 靴底下的堕落

## 一

文艺晚会的人潮散得很慢,灯一盏一盏地灭,体育馆只剩穹顶上几束追光像被人遗忘的尾巴还在悬空垂落。张伟瘫在最后排的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掏空一样陷进椅背里——裤裆湿了一大片,干掉又被新一波打湿,乳白色的痕迹层层叠叠在牛仔布上结成一块硬壳,挪一下腿就咯吱地响。可他的眼睛里烧着两团火,烧得太亮,反而显出一种空洞的疯狂。

舞台上那幕在他眼前反复倒带——金色的胸衣、赤裸的玉足、足弓高高拱起又慢慢落下的弧、踮脚尖时五根脚趾顶端一小撮金粉随着呼吸轻颤、定格那刻足底翻向追光的肉色——画面越倒越快,他那根被精液胶在内裤里的东西就在裤裆里抽搐得越来越急,像一条被钉死在木板上的鱼,还在徒劳地翻腾。他射了三次。第一次是踮脚尖,第二次是俯身向后抬腿、整只足底冲向观众席,第三次是单膝跪地、玉足收回大腿根底下卷成圆弧。三发射完,那根东西还硬着——硬到尿道口发酸,硬到他怀疑自己的命都要被这根东西活活拽出来。

一个念头在他脑壳里慢慢浮起来,浮上来之后再也压不下去。

他踉跄着站起来,跟着稀稀落落的人群混出体育馆。走廊上婧斐和陈宇并肩走着,两个人手指轻轻勾着,她抬头说了什么,陈宇低头笑了笑——那笑像一只手把张伟的心脏拽到嗓子眼又狠狠砸回去。她已经换回了日常装,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遮过膝盖,那双在舞台上赤裸了整夜的玉足,此刻重新裹进一层薄薄的白丝,又踩进一双白色漆皮高跟长靴。靴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

哒。

哒。

哒。

一声一声,像铁锤砸在他的尿道口上。

陈宇在岔路口停下,温柔地把书包接过来又递给她,目送她拐进通往女厕的那条侧廊。

张伟咬着牙跟了上去。他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讨厌自己腿上这点肉——明明胯下硬得能在墙上钉出洞,明明心脏跳得整个胸腔都在嗡嗡作响,可两条腿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上。他贴着墙根挪到女厕拐角,把身体压进一片影子里,眼珠子死死粘住那扇门。

一分多钟后,门被推开。婧斐走到洗手台前,指尖探进水流里缓缓搓洗,纤纤玉指白得近乎透明,五枚漆黑长甲泛着幽幽暗紫。她没有立刻离开,垂眼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睫毛,唇角极淡地翘起来。

——这条狗,今天会跪到哪一步呢~

那一抹笑只有她自己看得见。下一秒,那位白衣少女已经轻盈地没入拐角更深的阴影里,整个人像一滴墨融进黑夜,只剩两点淡紫色的竖瞳,像猫科猎食者那样在暗里发着光。

张伟终于挪了过去。他左右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走廊,一头扎进女厕,直奔最里面那一间——那间门半掩着,门缝里飘出来的气味像有形的一道丝线,一把就把他拽了进去。推开门,他先看到了马桶水面——黄澄澄的尿液还没全部冲走,水面上漂浮着两小片褐色的残渣,靠近马桶壁的位置还粘着一小条没被冲下去的纸屑,纸屑边缘洇出淡淡的印子。空气里一股说不上来的腥气和热气混在一起钻进他鼻腔,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那一瞬间,他的脑壳里啪地像被人扇了一下,理智彻底碎成了渣。

——那是从女神身体里、从那两条白皙的大腿之间,刚刚被排出来的一点点东西。

"女神的……女神的……"

他喃喃,膝盖一软——

砰。

整个人砸在冰凉潮湿的瓷砖上。校霸张伟,曾经能把比他高出半个头的男生按在墙上一拳一拳打到吐血的张伟,此刻跪在女厕一只马桶前,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眶里居然涌出了眼泪——是那种朝圣的、感恩戴德的、混着浓得发腻的兴奋的眼泪。

"能闻到女神的……味道……已经是我这种卑贱的人……莫大的荣幸了……"

他趴下去,脸颊贴上马桶冰凉的瓷边,鼻尖几乎要碰到水面,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一股直冲脑门的腥腐气炸开来,他眼前一黑,胃部抽成一团——可他没有停。舌头哆嗦着伸出来,先是怯生生地试探着舔了一下马桶内壁那条褐色的痕迹。

苦的,涩的,腥的,腐臭的——所有这些味道在舌尖上同时炸开,他眼睛一酸,鼻涕也跟着流下来,可他的脸上是一种近乎极乐的、痉挛似的笑。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裤裆,握住那根硬到发紫发亮的东西,疯狂地撸动起来。

——舞台上踮起脚尖的画面。

——白丝勒进大腿根的那圈红印。

——她推开厕所门、靴跟敲在地上的哒哒声。

——她坐在马桶上、那两瓣白得发青的臀肉被压成两个圆饼、两腿之间那个连看都不敢看的地方就对着这只马桶——

"啊……女神……女神……"

他舔得越来越深,舌头几乎要伸进水里,手上的动作疯到肩胛骨都在颤。最后整个人猛地一抖,肉棒在自己手心里炸开——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出去,喷在马桶圈上,喷在瓷砖地面上,喷在他自己的下巴和虎口上。喷完之后他整个人塌成一摊烂泥趴在那里,嘴角还挂着一道暗黄的污渍,可那张脸上是一种近乎神圣的、被恩典普照过的满足。

"谢谢您……女神……让我这种垃圾……也能尝到您身上掉下来的东西……我这辈子……死而无憾了……"

阴影里的婧斐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半倚着拐角的瓷砖墙,白丝裹着的雪白小腿微微交叠,白色高跟靴的尖头慢慢晃着。跪在马桶前的男人缩在隔间门里,浑身的哆嗦一下比一下重。她的唇角勾起来,粉嫩的唇瓣在月光里弯出一道极浅的弧。裙下的蜜穴轻轻缩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淫液渗出来打湿了内裤。

她想起几周前——还是男生的自己,被张伟和跟班们按在墙角拳打脚踢。那时候的张伟满脸狰狞,骂着最恶毒的话,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往他嘴里塞垃圾,用AJ球鞋的鞋底碾他的脸,一边碾一边笑。而现在——同样是这个人,跪在她用过的马桶前,舔着她的排泄物残渣,撸着硬到发紫的肉棒,嘴里喊着女神。

——呐,张伟同学呀,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

"那时的你……怎么也想不到吧~有一天会跪在我用过的厕所前,舔食我的排泄物,一边舔一边撸管,最后射在自己裤子上~曾经被你欺负得哭泣的那个懦弱男生,现在成了你跪拜的女神。"

可这还不够。

她要让他更加堕落。慢慢地,在极致的屈辱和快感里沉到底。最后,在他最崇拜她的时候,在绝望中一点一点咽气。

张伟终于舔干净了马桶里所有的痕迹。他瘫软在地上——裤子湿透,脸上沾满污秽,可表情是满足而幸福的。"谢谢女神……让我这么卑贱的人……也能品尝到您的……我这辈子……死而无憾了……"

婧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厕所。月光洒在她身上镀上银色光晕——看起来依然圣洁。

## 二

事情要往前推一周。

那一天放学后,婧斐在三楼的饮水机前接水。白校服衬衫塞进藏青百褶短裙里,腰被勒得只剩盈盈一握;白色棉过膝袜爬到大腿根,又被白色漆皮高跟长靴的靴口往下压出一道小小的勒痕,那道勒痕雪白雪白的,比袜口还要白上半度。她长发披在肩头,发梢被夕阳染成淡淡的金。三四个高三男生围着她转,眼神黏在她身上拔都拔不下来。彭旭一脸殷勤地把接好的水递过去,她甜甜地说了声谢谢,提着裙摆轻盈地坐上了走廊一侧的窗台——窗台高过膝盖,她坐上去时两条白丝长腿自然垂下,白色高跟靴悬在半空里轻轻晃。夕阳从她身后斜斜切进来,把她整个身子镀成一道金边的剪影,白丝在光线下泛起一层蜜糖色的暖光。她不经意翘了翘脚尖,靴跟一抬,那一抹血红色的靴底在金色夕阳里像一道伤口般跳了出来——尖锐,张扬,扎眼。

彭旭手一抖,半杯水泼了出去,正正溅在那双高跟靴的靴面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

婧斐低头看了看靴面上那一小滩水渍,樱桃小嘴一嘟,眉头微蹙,里面半点怒意都没有,全是委屈,像被人欺负了不知如何讨说法的小猫。

"哎呀~水洒出来了呢~这双靴子人家刚穿没多久呀……"

彭旭脸涨成了猪肝色,慌不迭地蹲下去掏出纸巾,双手抖得纸巾都没法对折。他小心翼翼地擦着那块水渍,手背蹭到一点白丝包裹的脚踝时整个人弹了一下,连呼吸都不敢出。婧斐的靴尖一动,轻轻抵在他肩窝上,她略略俯身,裙摆荡了荡,白丝美腿在夕阳里划出一道弧——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李老师抱着一摞数学教案僵在了原地。

那位四十多岁的数学老师,瘦削、斯文,戴一副黑框方形眼镜,平日里在讲台上一板一眼,叫起家长来温文有礼,从没有半分非分之想。可此刻,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又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东西像被一根无形的钓鱼线猛地一提,瞬间硬到发胀,前列腺液在内裤里洇出一小块温热的湿。他攥紧手里的教案,纸页发出咯咯的轻响。他想走——脚像被钉在了瓷砖缝里。他想低头——眼睛像被人摁着不许动。那双白色高跟靴、那一抹血红的靴底、那两条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那个坐在金色夕阳里的圣洁婧斐——美得让他膝盖发软,美得让他脑子里第一次冒出了"想跪下去"这三个字。

婧斐淡紫色的瞳孔轻轻一转——

——那一转的角度,刚好就停在走廊尽头那一片阴影上。

她当然看到了。她看到他鬼鬼祟祟探出来的半张脸,看到他眼镜片后面那双失了神的眼睛,看到他西裤裤裆那一处隐隐的鼓胀。她的唇角微微动了一下,细微到只有走廊里的灰尘看得见。

——再钓一钓哦~这个有点意思呢。

之后的一周,她开始"不经意"地出现在这位李老师抬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课间,她故意走到他办公室窗下的栏杆边,弯腰假装系靴口的拉链。她从靴口顶端开始,指尖缓缓往下拨,另一只手跟着抚平白丝,从脚踝顺着小腿肚一路抚到膝弯下两寸的位置。整个动作慢得像在跳一支独舞。窗里的李老师坐在办公桌前批卷子,红笔在卷面上拖出一道几乎贯穿整页的长长红线,他自己都没察觉。她"无意"中抬头,刚好和他四目相接——清澈,懵懂,毫无防备地笑了一下,又害羞地低下头。他猛地把脸扎进卷子里,整个人在椅子上僵了五秒钟才敢呼吸。

又一天放学,她故意让方哲蹲下来给她擦靴子。方哲跪在走廊砖上,舌尖沿着靴面来回舔,小狗喝水似的细响就没停过。婧斐歪着头慢悠悠地翻着一本英文版的Vogue杂志,连眼皮都没抬。李老师恰好抱着那一摞同样的数学教案路过——脚步定在拐角阴影里,再也挪不动半步。他靠着墙站着看完了整整两分钟,西裤裤裆从一个小点洇成一大片深色印记,自己却完全没察觉。

那一晚,他在空教室里把灯关了。

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那是婧斐白天的座位。他走过去,颤抖着把椅子拉出来,闻了一下椅面。椅面上还残留着婧斐白色棉袜的清浅气息,混着一缕极淡的玫瑰香水的余味。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跌坐在椅子边的地板上,伸手把椅腿抱住——那一刻他像个迷路太久的孩子抱住了母亲的小腿。他把脸贴上椅面,深深地吸了一口又一口。然后他做出了平生第一件最不堪的事——

他解开皮带,掏出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把椅子边缘那一小角棱角对准敏感处,慢慢、慢慢地磨。一边磨,一边把脸埋进椅面,把那一缕清浅的、几乎已经不存在的婧斐气息吸进肺里。"女神……求您……求您踩我……求您用您高贵的靴子……踩死我……"他无声地哀求着这把椅子,哀求着这空无一人的教室。最后他在椅面边角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在椅子边缘,又顺着椅面流到地板。他瘫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绝望,又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肮脏的甜美。他在那里坐了整整一个钟头,最后掏出纸巾,跪着把椅子和地板的精液一点一点擦干净,把椅子摆回原位——摆得分毫不差。

那张椅子,第二天早上,婧斐依然甜甜地坐了上去。

她一坐下去,眉梢就微微一挑——

——嗯,这条狗,自己上钩了哦。

到了第六天傍晚,婧斐故意留下来值日。

她穿一身白——白衬衫,白百褶短裙,白丝过膝袜,白漆皮高跟长靴——一个人在教室里擦黑板。她身高刚好够不到黑板顶上的字,于是踮起脚尖,整个人挂在黑板下沿——白色短裙的裙摆被这一踮带得向上掀起一寸,白丝勒进大腿根的那圈红印若隐若现;十二厘米靴跟离地两寸,整只血红色的靴底完完整整暴露在身后;后腰那一片白衬衫被这一抬带得绷紧,连一道脊柱沟都显出来。

李老师抱着那一摞永远在他怀里的数学教案,走到门口,整个人钉在了那里。

"李老师?您还没走呀?"

婧斐转身,睁大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声音软糯到滴蜜。

"我——我路过——"

"那正好呢~"她笑得甜得像一颗刚剥开的荔枝,"您能帮人家把那边的课桌挪一下嘛?人家一个人……挪不动呢。"

"好——好的——"

李老师走进教室,心跳擂得整个胸腔都在嗡。婧斐轻盈地一跃坐上讲台,白丝长腿在台沿上交叠起来,白色高跟靴悬空轻轻晃。她假装低头玩手机,靴跟一上一下地碰在讲台边沿,发出细碎清脆的哒声——落在李老师的耳朵里,一声比一声重。

李老师搬着课桌,眼神像被磁石吸住,总往那双悬空的靴子上飘。汗水从额角一滴一滴砸在桌面上,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同一张桌子搬到同一个位置三遍。

"李老师——您怎么一直看人家的脚呀~"

婧斐歪着头,语气像一颗小石子轻轻投进湖里。

"我——我没——我没有——"

李老师整张脸瞬间红透。

婧斐不说话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原本清纯天真的那张小脸上慢慢浮上一种他从没见过的东西——淡紫色的瞳孔深处亮起一束冷冷的光,唇角不动声色地勾起一道近乎残忍的弧。那张脸在那一瞬间不再是十七岁的圣洁婧斐,而像是从远古某座神庙的浮雕上走下来的女神——居高临下,俯视众生。

李老师的膝盖砰地砸在地板上,整个人毫无预兆地跪下。

"李老师——您怎么突然就跪下了呀?"婧斐睁大眼睛假装惊讶,可她的那双白色高跟靴,并没有从讲台边沿收回去半寸。

"我……我……"那位数学老师抬起头,脸上挂着两行不知何时流下的泪,声音颤抖得像一片在风里抖的树叶,"我……我想……求您让我……舔您的靴子……"

"啊——这……这不太好吧?"婧斐咬着下唇,脸颊浮起一抹粉红,甜得像是初恋时的羞涩,"您是老师呢……"

可她那只白色高跟靴的靴尖,慢吞吞地往他面前抬高了一寸——血红色的靴底在他眼前完整展开。

李老师两眼一红,整个人扑了上去。

"啊——"

那一声呻吟混着泪水,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他贴上靴面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剧烈发抖——他舔得近乎虔诚,从靴尖到靴筒、再到靴口边缘那一圈,最后跪下去把脸埋进靴底,用舌尖去抠那些细密菱形防滑纹里的灰。他的舌头被磨破了,渗出血丝;他的下巴被靴跟擦出一道红痕;可他喉咙里发出来的全是一种近乎极乐的呜咽。

从那天起,李老师夜夜找借口留下来,把整个学校的灯关了,只留这一间教室门缝里一线月光。他跪在讲台下,跪在那双白色高跟靴的脚边,舌头舔过靴面,舔过白丝包裹的小腿,舔过脚踝那一段最薄的皮肤。婧斐有时半阖着眼翻一本时尚杂志,有时把靴尖伸过去轻轻抵在他下体上慢慢揉一揉,有时一脚踩在他鼓胀的裤裆上听他憋出一声闷哼。他射在裤子里的精液和被掏空的一小口生命力,都被她从皮肤毛孔里隔空吸了去。他的脸一天天苍白下去,眼窝一天天深陷,腮帮一天天往里凹——可他丝毫没有察觉,反而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年轻、这样清醒、这样活着。

## 三

放学的铃声刚响,走廊上的人就涌了出来。

婧斐走在走廊中央,白色短裙的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摆动,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夕阳里泛着柔光,白色高跟长靴的靴跟敲着地砖,哒哒作响。

"婧斐——!"

一个粗糙的、带着青春期尾巴的吼声从背后炸出来。她回头——李志强大步跨过来,染了一头廉价的黄发,耳垂上那枚银钉子在夕阳下闪了一下;身材高,肩膀宽,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一半,里面露出一件印着英文字母的黑T,整个人一副不良少年的样子。

——当年把那位"五厘米"小男生堵在厕所里、按着他的脸往嘴里塞过废纸团、抬脚踩过他鼻梁的那几条狗腿子之一。

——可现在,他看着眼前这位美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的婧斐,已经完全想不起来当年那张被他踩在脚下哭泣的脸了。

"李志强同学——有事呀?"婧斐的声音甜美,毫无防备。

李志强咽了咽口水,脸涨得通红,整个胸膛都在起伏:

"婧斐——我——我喜欢你!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走廊上瞬间静了一下,所有路过的同学齐刷刷停下脚步。窗边几个女生已经掩着嘴笑。

"诶——?"婧斐眼睛睁得圆圆的,脸颊飞起一抹红霞,"这……这太突然了呢……"

"我是认真的!从你转来三班第一天,我就被你迷住了!这一阵晚上睡觉都梦到你!我家里条件你打听打听,校外那条街上的几家店都是我爸的——你跟着我绝对不亏——"

"对不起呢……李志强同学……"婧斐咬着下唇,眼眶里居然慢慢泛上一层水光,让她整张脸看上去脆弱得像一只被人捧坏的瓷娃娃,"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是陈宇吧?!凭什么?!我哪一点比他差!"

李志强的脸瞬间狰狞起来,一只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

婧斐慌张地后退一步,眼眶里那层水汽摇摇欲坠,整个人楚楚可怜地缩到走廊靠墙的一侧。

"李志强!你给我站住!"

一位经过的老师斥了一声,李志强这才像被人打了一闷棍,整个人僵在原地。他迅速咽下那口戾气,"对——对不起——"。婧斐勉强对他笑了一下,又对老师轻轻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去——步伐优雅从容,裙摆在夕阳里划出一道柔和的弧。

她走过他身侧时,淡紫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缕极淡的光——

——呐,又是一条狗呢~

晚上七点,李志强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 李志强同学……今天对不起呀,当那么多人面拒绝你……人家其实……心里也很难受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今晚十点,能不能来高三二班教室呀?人家想——好好和你谈一谈……

李志强盯着这条短信看了整整十分钟。手在抖。

——她约我了。婧斐约我去教室。她——她肯定是改主意了。

他几乎一秒都没多想就回了一个"好"。

## 四

夜里十点。

李志强推开高三二班教室那扇沉重的木门,里面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北侧的高窗斜斜地洒进来,在第一排和第二排之间的过道里铺出一条银色的小路。

"婧斐……你在吗……"

"在哦~"

那个软到滴水的声音从黑暗里飘了过来。

下一秒,她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白色短裙,白色丝袜,白色高跟长靴,长发垂在肩前的一缕被夜风轻轻吹动。月光在她身上铺开一层银白,那张脸圣洁得像降临人间的女神,让李志强连呼吸都忘了。

"婧斐——!"他几乎是扑上去的。

"先别急嘛——"婧斐抬起一根纤纤玉指,漆黑长甲抵在唇边,做出一个嘘的姿势,那根五厘米的长甲在月光下泛着暗紫的光,几乎让他错觉是从指尖伸出来的一截小刀。她轻巧地坐上讲台,白丝长腿在台沿上交叠起来,白色高跟靴在半空里晃了一晃,"还有一个人要来呢~"

"什么?还有别人?"

"嗯——你认识的哦~"

话音未落,门又被推开。李老师走了进来,怀里还抱着那一摞数学教案,仿佛它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看到讲台前僵站着的李志强,他愣了一下,眼镜片后面那双失神的眼睛慢慢聚焦——可这种"愣"只持续了短短两秒,他就毫不犹豫地把教案放在第一排课桌上,自己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地板上的那一声"咚",比李志强还要熟练。

"你们两个——都过来嘛~"

婧斐歪着头,唇角勾起。

李老师轻车熟路地爬了过去,膝盖蹭着地板,肩膀微微一摆——他甚至本能地让出右半边讲台前的位置,像是在欢迎一位新同事入伙。李志强咽了一口唾沫,脸涨得通红,胯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堂堂高三二班的老师,戴着黑框眼镜的那位李老师,居然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他将要追求的女神脚下——这种禁忌的画面,把他仅剩的那点理智一拳打碎。他鬼使神差地、半推半就地,也爬了过去,跪在了李老师身边。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并排跪在那双白色高跟靴的脚下。

李老师率先伏下身去,舌头疯狂地舔上靴面,发出湿漉漉的细响。皮革的涩、白色漆皮微凉的触感、还有袜口那一寸雪白的肌肤的气息混在他舌尖上,让他闭上眼,眼角又一次涌出泪来。

李志强僵了几秒,看了看身边这位老师,又抬头看了看讲台上的少女。婧斐歪着头,唇角弯起。

"舔啊~难道你不想……像李老师一样……膜拜人家嘛?"

那一声"嘛"的尾音软得像羽毛挠在心尖。李志强像是被人在后脑勺猛地一按,砰地一下整个人扑下去,舌头颤抖着伸向那只他从没敢想过的白色高跟靴的靴尖。

两条舌头,一左一右,同时游走在她的双脚上。皮革的香味、白丝肌肤的清香、还有从她小腹蜜穴深处隐隐漫出来的那一丝甜腻——把这两个跪着的男人灌得头晕目眩,胯下硬得发疼。

婧斐半阖着眼,玉足轻轻晃了晃,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一幕——

——一边是被她钓了一周的老师,一边是当年踩过她脸的不良少年。同一双白色高跟靴,今晚要踩死他们两个。

——咯咯~真有意思呢。

## 五

大约过了十分钟,婧斐突然皱起眉,一脚把右边那个李志强踢了出去。

"贱货!滚开!舔得这么差!"

靴尖精准地撞在他左肩窝,他整个人翻滚到一旁,重重撞在课桌腿上。婧斐五指一张,淡紫色瞳孔深处迸出一束妖异的紫光——无形的魔力刹那间缠住李志强四肢,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嘴巴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摁住,只能发出哼哼的呜咽。一缕黑雾悄无声息地从地缝里涌出,把他拖到教室靠墙的角落,身体呈现最绝望的姿势——跪着,张着眼睛,无法闭上——只能目睹接下来要发生的所有事。

李老师惊恐地抬起头。

婧斐的整张脸,在那一瞬间彻底变了。

清纯甜美的笑容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那张脸上一把扯了下来,露出底下那张冰冷、嗜血、妖艳到骨子里的脸。淡紫色的竖瞳从瞳仁深处一寸一寸往外迸出冷光,那一束冷光像两根针扎在李老师的视网膜上。唇角弯起的那一道弧度让他脊柱从尾椎一路凉到后颈——他在那一秒终于明白,这一周来跪在他面前那双美得让他舍命舔的白色高跟靴,从来不属于他记忆里那个圣洁婧斐,而是属于一位真正的、远古的、嗜血的——

"贱狗!还不滚过来!"

声音冰寒,砸在空荡的教室里反复回荡。李老师浑身一抖,几乎是趴在地板上爬过去——肚子贴着地板,屁股撅起来,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得发红,活像一条被主人召唤的癞皮狗。可即便牙关在打颤,他那双眼睛依然死死黏在那双白色高跟靴上。

婧斐优雅地抬起一只玉足,以靴跟为支点把整只长靴翘起,满是菱形防滑纹的血红色靴底在月光下完整地暴露出来,正对着他的脸。

"还想舔嘛?"

"想……想……求主人——求主人让我舔——"

"你配嘛?"婧斐歪着头,语气天真到近乎残忍,"你这种贱虫——也配碰本宫的脚?"

她毫不留情地一脚踢了出去。靴尖狠狠抽在李老师的颧骨上——他仰面砸在地板上,后脑勺重重撞响。鼻血混着唾液从嘴角缓缓淌下,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暗色的血印。

"呵——贱货。"

婧斐从讲台上轻盈地一跃,靴跟落地——

哒。

清脆的一声。她一步一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月光勾出她整个身体的轮廓,那条白色短裙在月光下几近透明,雪白的大腿从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缓缓抬起一只玉足,白色高跟靴的靴底冰凉地隔着西裤盖在李老师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下体上。

冰冷的靴底与火热的肉棒,温度的反差让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鼻音重得几乎像是娇喘的呜咽。

"嗯——"

婧斐不紧不慢地踮起脚尖,把全身重量集中到那十二厘米的尖利靴跟上——靴跟精准地、缓缓地落在他下体根部与囊袋的交界处,那是男人身上最脆弱也最敏感的一寸地方。靴跟先是抵在那里隔着布料磨了两下,然后像一根活着的钻头,一点一点、慢慢地往下沉——西裤被顶破,皮肤被刺穿,一缕鲜红的血渗出来染上银白的鞋跟。鞋跟没入得越来越深,直到整根十二厘米几乎都沉进了那一团软肉里——从月光下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双平底靴,踩在一截卑微的东西上。

"嗯——啊——主人——主人您要——您要做什么——"李老师的声音里痛苦与诡异的快意交织,像被人从食道里一寸一寸拉出来。

"踩死你呀,贱货。"婧斐嘴角弯起,语气轻得像哄孩子,"你以为——本宫是真的喜欢被你舔嘛?"

她微微翘起脚尖——那根钉在他下体根部的靴跟便像一根杠杆,把他整根硬胀的肉棒抬起来挤压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靴跟一寸一寸往里捻,她的脚踝优雅地扭动,鲜血一点一点渗出来,浸湿那一截银色的鞋跟。

"知道为什么要死嘛?"

婧斐低头,声音慢悠悠的。

"本宫只是随口让你滚过来——你居然真的爬过来——就凭这一点哦——你就该死。"

"何况——你这一周——把人家当什么哦?是别班的女学生嘛?人家可是——你的学生哦。"

李老师整个人弯成了一只虾,浑身剧烈痉挛,冷汗顺着鼻尖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可极致的痛苦在这具被她调教了一周的身体里早已被翻译成另一种语言——肉棒在靴底下不仅没有萎缩,反而更加坚硬肿胀。他的双手颤抖着抬起,托住她那只高贵的白色高跟靴的靴筒,连用力捧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怯生生地、虔诚地,像捧着圣物一样。

"主人……主人……求您饶了奴才……"

婧斐没有理他。她踮起的玉足轻轻碾了一下,靴底密密麻麻的菱形防滑纹深深嵌进他的肉里。她隔着靴子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根贱东西在底下无助地痉挛、跳动——

"被本宫踩着——很舒服吧?贱狗。"

"有幸——被本宫这双白色高跟靴踩死——是不是兴奋得想喷出来嘛?"

她微微踮起脚尖,修长的美腿带起一道绝美的弧。靴底在他下体最敏感的那一段来回快速地搓动,靴跟同时抵着他下体根部细细地戳——酥麻的强电流一下一下从下体炸开冲到脑壳里。

"要——要——主人——奴才控制不住了——"

他的囊袋急剧地收缩,精关松动——可那根胀到发紫的肉棒被靴底密布的菱纹死死压制,火热的尿道口被冰冷的鞋底盖得严严实实,喷不出来——他在那一刻陷入了一种被无形大手卡死在悬崖边缘的折磨,痛与爽同时被推到极致。

"要喷在本宫的靴底上——可是要付代价的哦——想好了嘛?"

她加快了摩擦的频率和力道——又突然把脚跟用力一捻——尖利的靴跟瞬间刺破皮肤,深深陷进下体根部——与此同时,靴面微微一翘,前端那一处压力骤然释放——

"啊嗯——!!"

没有了压制,下体猛地痉挛、跳动,一股股浓稠粘腻的精液像泉水般从尿道口喷涌而出。乳白色的液体溅在她的大腿上、溅在白色靴面上、溅在血红的靴底上。可那些精液落下的瞬间——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食殆尽。

精液先是沁进白色丝袜的纤维,顺着丝袜的纹理一寸一寸往上攀沿,流过白皙的脚踝,流过小腿肚,最后被白丝下的肌肤贪婪地吞进毛孔。白丝在那一瞬间被染上一层若有若无的乳白色,又在一秒之内恢复纯净如新——仿佛那一滩精液从未存在过。

精血涌入的那一瞬,婧斐的娇躯猛地颤了一下。

——蜜穴在白色短裙底下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淌到脚踝,把白丝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脸颊瞬间浮上诱人的红霞,樱唇微微张开,一声断断续续的娇吟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她半阖着眼,纤手不自觉地按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淡紫色的淫纹隔着白衬衫亮起了极淡的光,六道弧线环绕着正中那一朵紫莲缓缓搏动。

"嗯——"

她抬起手,把一缕被淫汗黏在脸侧的发丝勾到耳后,半阖着眼笑了一下。

她足跟继续用力一跺——那一根靴跟彻底刺穿下体根部的皮肉,更多的精血混着鲜血从下体喷涌而出,被靴底一滴不剩地吸进去。她残忍地扭动脚踝,靴跟在他下体根部缓缓搅动——

"刚才就说过的——喷出来是要付代价的哦。"

她把全身重量毫不留情地全部加在那一根靴跟上。然后白丝美腿猛地朝后一带——锋利如匕首的靴跟顺着他下体根部一路狠狠划开。皮肤、肌肉、囊袋一并被撕裂,两颗已经被榨干一大半的睾丸带着残余的血管和神经滚了出来,落在地板上还在微微蠕动。

婧斐优雅地抬起白色玉足,高跟靴轻轻踩在那两颗还在蠕动的睾丸上。

"好好看着哦——本宫高贵的靴子——现在要踩爆你的睾丸了。"

玉足猛地用力——

噗!

两颗睾丸被白色高跟靴瞬间碾成两摊红白相间的浆。黄白色的液体混着鲜血四下溅开,一小滴飞溅到她白丝包裹的脚踝上——转眼就被肌肤吸干。李老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惨叫,那声音撕心裂肺,在空荡的教室里反复回荡。他双目圆睁,身体剧烈抽搐。

可婧斐还没有结束。她抬起修长的玉足对准他的腹部,猛地一脚狠狠踩下——十二厘米的靴跟轻易刺穿皮肤和肌肉直入腹腔。她缓缓扭动脚踝,靴跟在体内肆意搅动。

一缕缕血红色的雾气从李老师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里飘散出来,被她周身肌肤、被她的白丝玉足、被那一寸雪白的脖颈贪婪地吸进去。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血肉消融,皮肤变得干枯松弛,最后只剩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干尸又继续风化,皮肤碎裂剥落,化作一堆惨白的白骨散落一地。

## 六

婧斐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汗濡湿的发梢,又把白色短裙的裙摆轻轻一抚——然后猛地转身。

紫眸像猎食者一样锁定了教室角落那一片阴影。

"看完了嘛?"

她妩媚地笑着,声音轻柔,却透着致命的杀意。玉手一挥——困住李志强的魔力刹那间消失——他像一摊烂泥瘫在地板上,浑身剧烈发抖,双腿软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他刚刚目睹了一位活生生的老师在那双白色高跟靴下化成了一堆白骨——那一幕从他眼睛里灌进去,灌进脑壳里,灌得他整个人都是空的。

"刚才的——只是前戏哦~"婧斐歪了歪头,语气甜得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现在——该你了呢~"

"不……不要……饶……饶命……"

"饶命?"婧斐慢慢走过去,白色高跟靴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看了刚才那位老师那么精彩的下场——你居然还指望本宫饶你嘛?"

"而且呀——"婧斐歪着头,淡紫色瞳孔慢慢凑近他的眼睛,"本宫刚才注意到了哦——你看得很认真呢。你的——下面——很诚实哦~"

她俯下身,手探下去——隔着他的西裤轻轻按了一下他胯下那一处鼓胀。

李志强浑身一颤,胯下那东西居然又跳了一下。

婧斐站直身子,月光从她背后斜斜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的轮廓勾出一道圣洁又诡异的弧。

"还记得嘛——"

她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

"三年前——东操场西边那一间小厕所——你和张伟还有另外两个——把一个比你们矮半头的男生堵在最里面那一间——按着他的脸往嘴里塞过废纸团——抬脚踩过他的鼻梁——"

李志强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惨白:

"你——你——你是——"

"没错呀~"婧斐的笑容慢慢妖艳起来,淡紫色瞳孔里的紫光亮得慑人,"那个被你们叫'五厘米'的小男生——就是本宫哦。"

"曾经被你踩在脚下哭得喘不上气的那个废物——现在就是你每天偷看、每天梦到、每天对着大腿打飞机的女神~"

"你今天写情书的时候——做梦也想不到——那双让你硬到睡不着觉的白丝长腿里装的灵魂——就是当年被你扒了裤子拍照传到班级群里的那个'五厘米'吧?"

"不……不可能……不可能……"

婧斐玉手一挥,无形的魔力把李志强死死压在地上,强迫他跪下。砰——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比刚才那位老师跪得还响。

她抬起白皙的玉足——白色高跟靴的靴底在月光下展露出妖艳的血红色,那一片血红正对着他的鼻梁。

"你当年就是这样——把本宫按在地上,用脚底从额头一路碾到下巴——往本宫嘴里塞了三团废纸——本宫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哦。"

"今天——轮到你了。"

她一脚重重踩在李志强脸上,血红色靴底的菱形防滑纹深深嵌入他的皮肤。鼻血缓缓涌出来。

"哦——流血了呀?"婧斐歪着头,戏谑地笑着,"不过——你的下面倒是很诚实嘛。刚才看了那么久的表演——已经硬得不行了哦~"

她靴尖移开他的脸,轻轻踢了踢他的胯下——那里果然已经硬得高高鼓起一团。

"男人真是下贱呀——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师被本宫踩死吸干——居然还能硬起来。"

她移开踩在他脸上的那只靴子,换成另一只玉足压在他胸口上,靴跟狠狠地往下碾。然后她又抬起一只脚——白色高跟靴轻轻盖在他胯下那一处早已鼓胀跳动的西裤上。

"想要嘛?刚才看了那么久——很想被人家也这样对待吧~"

"求——求您——"

"求什么呀?大声说出来呀~你这个贱狗——这可是你这辈子最后一刻了哦——那就让本宫听清楚~"

李志强浑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求……求主人……也用您高贵的靴子……踩奴才……踩死奴才——"

"嗯~乖~"

婧斐脚下猛一用力——李志强的下体瞬间被白色高跟靴死死反踩到肚子上。十二厘米的尖利靴跟缓缓刺入下体根部与囊袋的交接处,皮肤刺破,鲜血渗出。

"啊——!!"李志强惨叫出声——可极致的疼痛在他这具被恐惧和扭曲快感同时灌满的身体里,再次化作一种近乎销魂的电流——下体反而更加坚硬肿胀。

"看看你这副贱样——被本宫踩着反而更硬了。"婧斐低头,唇角弯起一道近乎温柔的弧,"当年你欺负本宫的时候——你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这么卑贱地躺在本宫脚下吧?"

她微微翘起玉足,他的下体随着靴底的翘起更加挺立——前液从马眼一股一股往外渗。靴跟慢慢用力,研磨着,一点一点陷进他下体根部。皮肉被撕裂的细微声响清晰可闻,鲜血缓缓染红了银白的靴跟——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双平底靴踩在他的小腹上。

"疼嘛?"

婧斐歪着头,眼眸里没有一丝怜悯。

"当年你们打本宫的时候——本宫也很疼哦。可你们理会了嘛?"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李志强哭喊着,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可他的下体在靴底下更加挺立,无助地痉挛。

"道歉?现在道歉——有用嘛?"

她不屑地一笑,足跟猛地一捻——尖利的靴跟刺破皮肉,深深陷进下体根部——靴面随即微微一翘,压着尿道口的那一股力骤然松开——

"啊啊啊——!!"

精液像开闸一样从那根胀到极致的肉棒上喷涌而出——可婧斐早有准备。她迅速抬起玉足,靴底精准地盖在他喷射的尿道口上,把所有的精液截留在白色高跟靴的靴底上。她踮起脚尖,前脚掌微微用力——精准地控制着他大张的马眼口正对着他自己那张扭曲的脸——

"自己尝尝哦~当年你们往本宫嘴里塞废纸团的时候——本宫就是这么恶心、这么绝望。"

"现在——尝尝你自己的东西吧。"

残余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喷在他自己的脸上、灌进他自己的嘴里。乳白色粘稠的液体混着鼻血淌下他的下巴,狼狈不堪。

而粘在靴底上的那一滩精液,已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化作一缕缕白色雾气融入靴底。精血涌入的瞬间,她的身子再次微微一弓,淡紫色瞳孔泛起迷离的潮红。蜜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温热的淫水从大腿内侧蜿蜒淌下。

"嗯——好甜呀~"

她半阖着眼,唇角浮起餍足的笑。

"这种味道呢——是恐惧、兴奋和绝望混出来的哦——人家最喜欢了~"

她足跟继续用力踩入。鲜血混着残余精液喷涌而出——一滴不剩,全被靴底吸食干净。

"饶命——!求求您饶命——!"

"饶命?"

婧斐冷笑了一声。她从李志强身上下了脚,慢悠悠踱到他身侧——白色高跟靴在月光下绷成一道绝美的弧线,靴尖直指他胯下那一团残破的西裤——

噗——

李志强被一脚狠狠踢在裆部。肿胀的阴囊被绷直的足背和坚硬的靴尖爆踢——疼痛与一股难言的爽意同时炸开。他的蛋蛋当场碎了。在靴底奢华魔力的增幅下,他被当场踢射——乳白色的精液如雨点般从高空溅落,溅在地板上汇成一道淫秽的弧。

"咦~就这么碎了呀~"婧斐天真地歪了歪头,"男人的蛋蛋——真脆弱呢~"

李志强在地板上扭曲挣扎,破碎的睾丸混合着精液和鲜血从撕裂的阴囊里流出。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持续射精,最后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婧斐踱回来,靴底踩过那一滩混着精血的液体——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精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逝,被靴底贪婪地吸食。她抬起玉足,靴尖抵住李志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看什么呀——好好看看哦——这就是复仇的样子。"

她突然抬起另一只玉足——十二厘米的尖利靴跟悬在李志强的眼眶上方,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嘘~"婧斐竖起一根漆黑长甲压在唇前,"别说话呀~马上就好了哦——"

靴跟顺着他的右眼眶——

刺。

了。

下。

去。

"啊——!!!"

野兽般垂死的惨叫回荡在空荡的教室里。靴跟一寸一寸刺入眼眶,眼球被挤压破裂,混着鲜血顺着面颊淌下——继续,深深没入颅骨。婧斐居高临下地享受着靴跟刺穿眼眶、深入颅腔的触感——柔软的眼球,坚硬的眶骨,然后是温热软糯的脑组织。她优雅地扭动脚踝,靴跟在颅腔内残忍地搅动。

李志强双手本能地抓住她的靴筒,却不敢用一丝力气,只能颤抖地、虔诚地、近乎温柔地握着——临死前的最后一刻,他拼尽全身仅剩的力气伸出舌头,去舔那只悬空的高跟靴的靴底——

一缕缕血红色的精血顺着冰冷的靴跟攀沿而上,流过靴筒,被白丝包裹的玉足贪婪地吸食。与此同时,他体内残存的精华和生命力从七窍里涌出,化作血红色的雾气,被她隔空吸进嘴里。

"嗯——真是美味呀——"

可她还没有用完。

她优雅地蹲下身——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轻轻荡起。她伸出手——五厘米的漆黑长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冷锋利的光泽。她捏住李志强的下巴,把那张已经只剩半口气的脸轻轻转过来朝向自己,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上——

五根漆黑长甲缓缓抬起,对准他的天灵盖。

噗嗤——

指甲穿透颅骨的瞬间,李志强浑身剧烈痉挛。五根漆黑指甲像五枚细钉,缓缓刺入他头颅内部。冰冷坚硬的指甲在脑髓中缓缓搅动——明明是极致的痛苦,可他正处于刚刚被踢射后的余韵之中——那股憋着的液体又被这种刺激催了出来——肉棒在已经被踢碎的裤裆里又硬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喷出最后一缕残精——

"啊啊啊——!!"凄厉的惨叫终于挤了出来。他双眼翻白,双手死死抱住婧斐的小腿,脸颊贴在靴筒上不停蹭动,舌头伸出来贪婪地舔舐靴筒——他像一条临死的狗,把最后一丝意识都用来跪舔那双夺走他性命的高跟靴。

婧斐的指甲继续在脑髓里缓缓搅动。一缕缕血红色的液体混合着乳白色的脑浆,沿着漆黑指甲表面向上攀沿——流过指尖,渗入白皙的肌肤,被贪婪地吸食干净。血红色的雾气从他天灵盖的伤口升腾,被她猩红的樱唇隔空吸入。

"嗯——极品哦~"婧斐满足地轻吟着,淡紫色瞳孔里泛起陶醉的潮红,"额叶——果然最嫩呢~入口就化~"

她一边吸食,一边优雅地抬手,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姿态端庄得像刚跳完一支舞。可她裙下的蜜穴在剧烈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把白丝整片洇成了一片透亮的深色——又被她周身的肌肤再次贪婪地吸了回去。

李志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瘪——皮肤苍白松弛,肌肉一寸一寸凹陷下去,骨骼凸出,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成两个空洞。不到十分钟,他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婧斐优雅地抽出指甲——五根漆黑长甲上沾满了粉白的脑浆和血红的精血。她伸出粉嫩的小舌,一根一根舔干净,淡紫色瞳孔里浮起餍足的潮红。

"嗯——脑浆像奶油——精血像蜜糖——还混着一股恐惧的小辣味呢~最下饭啦~"

她低头看了看那双白色高跟靴——靴底和靴筒上残留的乳白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用另一只脚的靴底轻轻蹭了蹭,那些残留物尽数被吸食。靴面重新光洁如新。

她整理了一下白色短裙的裙摆,又抚平了白丝包裹的小腿,淡紫色瞳孔慢慢敛去所有杀意,恢复了清澈纯净的模样。残忍的笑容被天真无邪的甜美笑意取代——又变回了那个清纯可人的女神。她推开教室门,踩着白色高跟靴走了出去。靴跟敲击地面的哒哒声清脆悦耳,一直消失在走廊尽头。

整栋教学楼重归寂静。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教室,地板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像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教室最后一排靠窗那一张椅子的椅面边缘——那个曾经被李老师跪着撸射在边角的位置——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 七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校园里,可校园里弥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紧张压抑的气氛。

"听说了嘛?李老师失踪了!"

"啥?!怎么会——"

"昨晚就没回家,今早一节课都没来,手机也打不通——他老婆已经报警了!"

"还有,高三二班那个李志强,今天也没来——他爸到处找——"

"妈呀——一晚上失踪两个——还都是咱们学校的——"

"再加上前两个礼拜走廊上那个跟着张老师的孩子——这都第几个了——"

"好可怕……会不会有什么——什么连环——"

食堂、走廊、教室——到处都是关于失踪的窃窃私语。阳光底下,一张张脸上都裹着一层薄薄的恐惧。

"听说警察来过了哦——可是连半点线索都没查到——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奇怪的是——案子都还没立呢——市局好像有人压着不让报道——"

"上次那位记者来采访校长,听说被劝走了——"

"嘘——别乱说——你不要命了——"

——这些话飘进了高二三班的窗台。

婧斐和林雨欣、苏晴坐在窗边那个角落里。婧斐白衬衫塞进藏青百褶短裙,白丝过膝袜爬到大腿根,长发拢到一侧——阳光洒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衬得像一幅画。她抿了抿唇,眼眶里居然慢慢浮上一层水光:

"好可怕呀……李老师人那么好——怎么会突然就失踪了呢……"

"我昨天还在走廊上看见他抱着教案——"林雨欣靠在她肩膀上,整张小脸都白了,"我都不敢一个人去厕所了——"

苏晴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课桌:

"警察那边好像查不出什么——网上也没新闻——奇怪呢——"

"应该……应该没事吧……"婧斐咬着唇,声音软软的,眼神满是担忧和纯真,"我们要不要……结伴一起回家呀……"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陈宇大步走了过来,越过几张课桌,径直走到她身边。他温柔却坚定地握住她那只白皙的小手——

"婧斐——最近学校不太安全——今天放学我送你回家——我不会让你出一点点意外的——"

"真的嘛——?"婧斐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清澈到几乎透明的眼眸里满是依赖和信任。

"嗯——我会保护你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婧斐乖巧地把脸埋进他怀里:

"谢谢你呢……有你在……人家就不怕了……"

周围的女生齐刷刷投来羡慕的目光。婧斐的脸被陈宇的胸膛遮住,于是没有人看见——那张埋在他胸口的小脸上,唇角微不可见地勾起了一道极淡的弧。

——呐,陈宇哥哥呀~你身体这么好,要好好养着才行哦。要养得心甘情愿、要养得肌肤如玉、要养得每一滴血都熬出最浓的爱意——这样人家——才能在某一天——把你最美味的样子收进肚子里呀。

——你这个可爱的食物——还不知道——真正最危险的——就在你怀里呢~

## 八

深夜。别墅。

婧斐褪下校园那一身清纯的白,换上了一身只属于这座别墅深夜的黑——黑色皮上衣勾出胸前那饱满的弧度,超短皮裙箍住那一截细腰,黑色过膝漆皮长靴爬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靴底那一道血红的菱纹在水晶吊灯下红得刺目。漆黑长发在身后垂成一条流瀑,淡紫色竖瞳在落地窗的玻璃里映出一对妖异的光点。

她端着一杯刚被贴身奴跪着递上来的玫瑰冰酒,蹬掉长靴,赤足踩在地下室运上来的那张柔软的灰白绒毯上——绒毯是几小时前刚送达的,毛料是某位地产开发商连夜从北欧空运回来的,那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此刻还跪在别墅大门外台阶上等着她明天的一句话。

她慢慢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远处灯火辉煌——市政厅那栋大楼上层的灯还亮着;公安局那一片连绵的暖黄路灯在夜风里轻轻晃;金融区那一栋栋玻璃幕墙折射着月光——

她伸出指尖,漆黑长甲在冰凉的玻璃上轻轻一划——

"嗯~呐——本宫今晚踩死的那位李老师——他老婆报警的时候——是谁去接的呢?"

身后阴影里跪着的那位贴身奴——前业内顶尖的资深记者——立刻低着头小声回话:

"回禀陛下——案子被市局压下了——是陆——是公安局长——亲自批的——明天会以'离家出走'结案——还有那位李志强同学——会以'离家失踪'登记备案——三天后撤档——"

婧斐满意地嗯了一声,指尖在玻璃上勾出一道极淡的小笑脸。

"那条狗——倒还算懂事呢~"

她舔了舔自己沾着一滴酒珠的下唇,慢慢转过身——

她想起今天那一连串的场景。

——舞台一散,张伟跪在女厕马桶前舔她排泄物时那张糊满污秽的脸

——陈宇白天在教室里的温柔

——闺蜜们围着她讨论失踪案——眼睛里全是担心和害怕

——李老师死前那一声凄厉惨叫——靴跟扎进下体根部时那张扭曲的脸

——李志强被踢爆蛋蛋之后又被靴跟从眼眶捅进颅腔、五根长甲穿天灵盖吸食脑髓时疯狂抽搐的样子

"呵呵呵~"她轻轻笑出声。

"白天呢——是清纯圣洁的女神。被人喜欢,被人保护,被人围着担心,被人当成降临人间的天使。"

"晚上呢——是嗜血残忍的魔女。狩猎,虐杀,吸食,把那些贱货一个一个变成白骨。"

"这种——双重生活——"

她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学校方向,淡紫色瞳孔深处闪过贪婪的光。

"——太美妙了呀。"

她抿了一口冰酒,眯起眼。

"不过——还要再忍一忍呢~"

"还要把陈宇哥哥再养肥一点——把林雨欣、苏晴、柳薇姐姐再养信任一点——把张伟那条厕奴狗再养下贱一点——让他们的感情更深、更浓、更离不开人家——"

"然后呢——在他们最爱本宫的那一刻——亲手——把这一切——撕碎~"

"被恐惧、绝望和心碎一起腌透了的精血——"

她舔了一下唇,唇角弯起一道几乎温柔恐怖的弧度——

"——该有多美味呀。"

月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把这位魔女女王的身影斜斜地映在那张几小时前刚铺好的绒毯上——

而别墅大门外那一级一级台阶上,今夜又跪着十几个写着血书的人影——他们都在等明天清晨,等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被打开。

**【第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