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连载中原创现实萝莉绿奴report_problem人妻母女S足控袜控踩脸女虐女add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nowitzki为什么删了啊 喜欢那个结局!
哈哈,不好意思,我以为大伙都更喜欢前一个结局不喜欢这个呢。重新发一下。

凌晨的瓦宁街头,寒风刺骨。
但张辉却觉得浑身燥热,那是即将暴富的亢奋。
这一次,因为有那条纯金脚链和两部最新款手机,他在黑市典当行换到的钱,整整两万块!
捧着这笔巨款,张辉的手都在抖。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么丰厚的赌本!
去赌场的路上,他的脚步轻快得像是在飘,甚至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
脑海里那个关于未来的幻象,又一次像泡沫一样膨胀起来。
等赢了钱……不,这次肯定能赢个大的!
到时候,他要一脚踹开家门,把一捆捆的钱砸在杨惠那个贱人的脸上!
他要让她跪在地上,给自己脱鞋,给自己按脚!哪怕她再不愿意,看在钱的份上,她也得乖乖张开嘴给我舔!
想到这,他对那个跟自己过了好多年的女人,竟然久违地产生了一丝扭曲的欲望。
还有琳琳……
那个小贱人!等老子有钱了,看我不把你的魂勾回来!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爸爸!我要让你也用那种崇拜、濡慕、像看神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唉……”
骂完这句,他又有些后悔地扇了自己一个嘴巴。那是他心爱的女儿啊,怎么能这么骂她呢?都是那个姓陈的把她带坏了。
对了,还有陈明昂。
张辉停下脚步,对着路边的一棵树,挺直了腰杆,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露出一种成功人士特有的矜持和傲慢,对着空气演练道:
“陈哥,这钱你拿回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张辉的老婆孩子,我自己养得起!以后就不劳您操心了,请回吧!谢谢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美丽的画面。
一套宽敞整洁的新房子,客厅里铺着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地砖,阳光从落地窗毫无遮挡地洒进来,空气里没有半点霉味。他得意地坐在柔软的豪华的沙发上,双腿交叠。
妻子杨惠跪在他脚边,双手撑着地,低着头,用最卑微的姿态求他原谅;女儿琳琳跪在他身边,一副乖巧的摸样,红着眼圈,小声求他别再生气。而卫生间的门一开,一个穿着赌场里常见的那种黑色网袜、兔耳朵发饰,比他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女孩走出来,娇滴滴地劝道:“哥你别和那个贱人生气了,别气坏了身子。人家把水放好了,我陪你去洗个澡消消气吧……”
那画面太美了,美得让他眼眶发热,几乎要落下泪来。
“七把……只需要连赢七把……”
……
半个月后。
瓦宁市某个新建的高档小区内。
正如张辉曾幻想过的那样,客厅里铺着整齐而光亮的地砖,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撒进室内,客厅中央摆着那张看着就无比舒适的宽大沙发。这房子其实不算太大,却一尘不染,比起他们以前那个无论怎么喷空气清新剂都去不掉刺鼻霉味的筒子楼,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阳光依旧温暖,只是位置全变了。
张辉穿着一身洗得发白、边缘已经磨破的旧衣服,双膝死死地跪在地上。他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一点一点、极其认真且谄媚地擦拭着那光可鉴人的地砖,连一条细微的头发丝都不敢放过。
而在他身后的沙发上,一个男人正极其舒适地舒展着四肢,靠在软垫里。
张辉刚刚放学的女儿琳琳,身上穿着一套价格昂贵的瓦宁高级中学全新校服。她就像一滩柔软的水,温顺而依赖地窝在那个男人的怀里。
“叔叔……”琳琳的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压抑不住的开心,她仰起头,看着男人的下巴,“我现在还和做梦一样,这里……真的是琳琳的家了吗?”
正在擦地的张辉背脊猛地一僵,却连头都不敢回,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抹布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琳琳听了那个男人的话,眉眼间绽开毫无防备的欢欣。她像一只终于讨得主人欢心的小猫,温顺地勾住男人的脖子,仰起脸,在那双薄唇上发出“吧嗒”一声甜腻的亲吻,随后便将整张脸深深拱进男人的胸膛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不远处的地板上,张辉双膝跪地。他像一条脊椎被彻底抽干的丧家犬,一边用抹布机械地画着圈,一边用浑浊的眼睛偷偷打量着沙发上的动静。
听着女儿毫无顾忌的娇喘与讨好,看着那两具在沙发上旁若无人般交缠的躯体,他感到胃里泛起一阵绝望的痉挛。在这个曾经只属于他幻想中的“新家”里,他连一件摆设都不如——摆设尚有尊严,而他只是一滩会喘气的烂泥。
他猛地闭上眼,再也不敢多看,只能狼狈地向前挪了一步,将脸几乎贴在冰冷的地砖上,拼命擦拭着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对了,”那人的手指在女孩纤细的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语气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兴味,“琳琳今天在学校里,上体育课了吧?”
琳琳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像是领悟了这句问话背后某种隐秘的暗示,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熟透的红晕。她娇怯地“嗯”了一声,轻盈地扭动身子,准备弯腰去脱脚上那双粉白色的运动鞋。
还没等她够到鞋带,那个男人却一把揽紧了她的腰,将她重新按回怀里。在女孩疑惑的目光中,男人抬起眼皮,目光越过半个客厅,漫不经心地开了口:
“张辉兄弟,你过来一下。”
听到那个名字,张辉浑身触电般地剧烈一抖。自从前两天,他像个破麻袋一样被高利贷从烂尾楼里拖出来扔进这个家后,那个男人对他永远是这副面孔。
一口一个“兄弟”,客客气气。可张辉知道,一切都完了。如今这声‘兄弟’,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他抬不起头来,只剩下一阵难堪的窒息。
他连一声响亮的回应都发不出,只能低声应着,甚至不敢直起腰杆。他就这么双膝着地,一步、一步地朝着沙发爬去。爬向那个男人,也爬向他那个彻底沦陷的女儿。
爬到沙发边缘,张辉停了下来。他努力扯动僵硬的嘴角,挤出一个极度谄媚、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哥,您……您叫我。”
男人连半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男人依旧低着头,眼神玩味而宠溺地描摹着怀里的琳琳。他的一只手把玩着女孩的手指,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缓缓摩挲,从容地回应着女孩主动献上的亲吻。
张辉就像一个误入剧场的卑劣观众,被迫直视着这荒诞又刺眼的一幕,慌乱地再次将头狠狠埋进胸口。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悠悠地飘来男人没有温度的声音:
“兄弟,帮琳琳把鞋子脱了,屋里热。”

张辉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低着头,手指抠住鞋跟,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褪下那双粉白色的运动鞋。
随着鞋子离开脚面,一股极其复杂的气味瞬间钻进张辉的鼻腔——那是少女青春期特有的温热汗气、棉袜捂了一整天后微微发酵的酸涩,混合着一丝令人不安的、带着隐秘情色意味的体味。这是他女儿的味道,但此刻在这间压抑的客厅里,这股味道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他将脱下的鞋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膝盖前,连鞋尖都摆得严丝合缝。他极度渴望立刻向后退去,逃回那块还没擦完的地砖旁,那是他此刻唯一能隐藏自己的“避难所”。可是,头顶上方的男人没有发出任何指令。巨大的恐惧将张辉死死钉在原地,他只能像一尊卑微的雕塑,跪伏在残存着女儿体温的鞋子前,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从头到尾,琳琳连眼角多余的余光都没有施舍给地上的父亲。她乖巧地从那个男人怀里稍稍退开一些,身子微微后倾,将一双裹着纯白棉袜的脚丫,讨好地送到了男人的手边。她微仰着脸,神情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与压抑不住的期待,仿佛递过去的不是自己的双脚,而是一件精心炮制、专供主子把玩品鉴的玩物。
男人低声笑了。他伸出宽厚的手掌,一把将那双小巧的脚丫握在掌心,粗糙的指腹在棉袜的纹理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把玩。随后,他微微低下头,将鼻尖贴近那双白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眉头舒展,脸上浮现出一种迷离的迷醉与餍足。
“我很好奇……”那个男人半阖着眼,声音慵懒而沙哑,“琳琳,为什么每次都刚好是叔叔喜欢的味道呢?”
琳琳听罢,眉眼瞬间弯成了愉悦的弧度。她咯咯地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邀功与得意:“因为琳琳会控制呀。”
她轻轻晃了晃脚尖,声音甜腻得发腻:“要是味道太重了,怕熏着叔叔,惹您心烦;可要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又怕叔叔觉得没趣。所以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仔细闻闻自己的袜子,在心里算一算。看第二天捂出来的程度,是不是刚刚好能变成叔叔最喜欢的味道,然后再决定到底要不要换新袜子。”
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温馨的日常,语气变得越发轻快,却吐出了一句让跪在地上的张辉如坠冰窟的话:
“有时候我自己拿不准,还会把脚凑到妈妈脸前,让妈妈帮我仔细闻闻,确认一下呢。”

“真是有心了。”那人轻笑了一声,手指满意地在琳琳的脚踝上摩挲着。他微微侧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张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张辉兄弟,你听见了吗?咱们琳琳这孩子,就是懂事,乖巧得让人心疼啊。”
张辉张口结舌地僵在原地。他听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是如何费尽心思、甚至连睡觉都要计算着去讨好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湿透的棉花,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憋得他呼吸发沉。他嗫嚅了半天,最终只是卑微地将头贴得更低,挤出干涩讨好的声音:“陈……陈哥说的是。”
然而,那个男人显然没打算就这么轻易地饶过他。
“既然你离得那么近,”男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声音里透着一股残酷的戏谑,“那你也来评价评价,琳琳今天这味道,是不是刚刚好?”
张辉浑身一颤,脑子里嗡的一声,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见他像个哑巴一样僵着,男人冷哼了一声。他漫不经心地抬起一只穿着拖鞋的脚,直接踩在了张辉单薄的肩膀上。那只脚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往下施压。
张辉不敢反抗,顺着那股力道屈辱地低下了头。紧接着,那只脚从他的肩膀上移开,毫不留情地踩住了他的后脑勺,像碾灭一个烟头一样,狠狠地将他的脸按向了地砖上那双粉白色的运动鞋里。
张辉的脸被迫死死埋进了鞋口,那股极其复杂的气味瞬间成倍地灌入他的鼻腔,直冲脑门。
在这一刻,张辉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个事实:他和那个男人,闻到的是同一种味道,但在他们各自的世界里,这味道却有着天壤之别。
在男人那里,这是混合着少女体香、属于小巧脚丫微酸的青春气息,是女儿琳琳为了讨好主人而精心调制、发酵的“催情剂”,在睡觉前都要反复确认的少女心意。
而他自己,正以最下贱的姿势,被那个男人踩在脚下,把脸埋进亲生女儿的鞋里,闻着女儿鞋里那浓浓的脚汗臭味。

过了一会,张辉感觉到后脑上的压力忽然消失了,那个男人把脚收回去了。
他却不敢立刻抬起头。
只是极轻微地把脸往上抬了一点点,让鼻尖和鞋口之间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新鲜空气混着残留的气味一起挤进来,勉强稀释了那股刺鼻的、属于女儿的酸臭味。那味道熏得他鼻腔发烫,眼睛也有些酸涩。
就在这时,他听见头顶传来一阵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那呼吸并不急促,却带着明显的压抑与欲望。
张辉偷偷抬起眼皮,朝沙发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个男人正靠在沙发背上,身体微微后仰。他穿着轻薄的家居服,布料很软,几乎遮不住身下的变化——两腿之间已经明显地鼓起了一大团,把家居裤顶得高高的。
而女儿脚上的白色棉袜,不知何时已经被完全褪了下来。
此刻,她正赤着一双粉嫩的玉足,脚趾圆润,脚心微微泛着潮红。那双脚正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讨好与乖巧,轻轻踩在那个男人两腿之间的凸起上,一下一下地揉搓着。
动作不重,却极其认真。
她的脚掌时而包住那团鼓胀,时而用脚心缓缓碾磨,脚趾偶尔弯曲,像是在确认力道是否刚好。脸上还带着刚才被夸奖后的红晕,眼神低垂,既羞涩又专注,仿佛在完成神圣的任务。
张辉的手指在地砖上抠的更紧了。
他跪在原地,脸离那双正在服务的脚只有几十公分,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引起任何注意。

那个男人显然没打算让张辉像一团空气般死寂地蜷缩在那里。他慢条斯理地将一只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极其随意地往张辉的脊背上一搭。
这突如其来的沉重让张辉浑身剧烈地一抖。但他不敢有丝毫反抗,甚至连一声哼哧都不敢发出,反而本能地将腰脊再往下伏低了几分,拼命调整着姿势,试图凑出一个让男人最舒适的高度。
眼前是女儿用那种极尽卑微讨好的姿态服侍着那个男人,而自己却像一头没有尊严的牲口般趴在地板上充当人肉脚踏。张辉支撑在地板上的双臂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是从骨髓深处渗出的耻辱与绝望。然而,仅仅一秒过后,他便凭着绝望的求生欲死死控制住了身体——他太害怕这轻微的晃动会引来那个男人的不满。
就在这时,张辉突然感觉到身上那只脚的重量减轻了。
他余光瞥见女儿的动作戛然而止。琳琳将那一双小脚丫从那个男人身上撤了下来,挺直腰身坐了起来,双手极其小心地抱住了那个男人那条搭在他背上的腿,轻轻往上一抬。
那一瞬间,张辉的呼吸猛地一窒,他是要把那个男人的腿从自己背上拿开吗?想到这,张辉又是害怕,又是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感动。
害怕的是,女儿这个突然的举动会不会触怒那个男人;感动的是——自己做过那么多对不起她们母女的事,琳琳竟然还愿意为了自己这个父亲……
张辉眼眶发酸,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他极其艰难地微微抬头,干瘪颤抖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试图用最愧疚的眼神示意女儿:琳琳,别这样……别为了爸爸……
可下一秒,他就发现,女儿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她一只手稳稳托着那个男人的腿,另一只手从沙发上拿起那条绿色薄毯子。动作细致而专注,先把毯子对折,再仔细地垫在张辉那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微微出汗、隐隐发酸的后背上。垫好后,才把男人的腿重新放回原处,动作轻柔。
原来,她只是担心那个男人踩得不舒服。
做完这些,她对着男人温柔的笑了笑,重新坐回原位,乖巧地抬起那双粉嫩的小脚,继续放回男人两腿之间那高高顶起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揉搓起来。

卫生间的门响了一下。
他的妻子杨惠走了出来。
经过这段日子的滋养,她整个人都变了样。脸上原本的愁苦和菜色几乎褪尽,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身材也丰润了些,腰肢柔软,胸臀却愈发饱满。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低胸家居裙,布料在其他地方都显得松垮随意,偏偏在胸口和臀部绷得有些紧,像一颗已经熟透的水蜜桃,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
她径直走到男人身边,俯下身,在他的额角极轻、却满是爱意地亲了一下。
“哥,洗澡水帮你放好了,一会儿去泡一会儿吧。”
说完,她自然地坐到那个男人身侧,伸出手臂。
张辉感觉到背上的压力忽然一轻。
他微微抬起一点头,才看清眼前的画面——妻子已经把那个男人整个揽进怀里。男人顺势横躺下来,双脚放在女儿的身体两侧,头枕在她丰满的胸口,整个人舒服地靠着。他妻子又向后靠了靠,让他的头埋得更深、更稳,双手还满是爱意的环着他的肩膀,像在守护什么珍贵的东西。
沙发的另一端,他女儿就坐在男人两腿之间。
那双白嫩可爱的小脚丫依然轻轻放在他两腿之间,用脚心一下一下、更加小心而细致地揉搓着。脚趾偶尔弯曲,像是在确认温度和力道是否刚好。
三人挤在同一张沙发上,姿态亲密得几乎融为一体。
而张辉,依旧跪在地上,后背还残留着刚才被踩过的温度。然后他瞳孔猛地震了一下,他看到妻子伸出手,把那个男人家居服的裤腰小心翼翼地往下拉了拉。
她侧过头,对女儿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明显的宠溺,也夹着一丝责备,像是在无声地说:这还要妈妈提醒你呀。
女儿立刻明白了妈妈的意思。
她调皮地伸了伸舌头,冲母亲笑了一下,那表情就像个刚刚犯了点无伤大雅小错的小女孩。随即她主动接过手,双手握住裤腰,在张辉震惊的目光中,温柔而熟练地把那条轻薄的家居裤完全褪了下去。
失去布料的束缚后,那个男人的下体立刻完全挺立出来,带着明显的热度。
女儿的脸颊微微羞红,却没有一点犹豫。
她重新抬起那双白嫩的小脚,轻轻放了上去,用脚趾的指腹,一下一下地在前端最敏感的地方揉动着。力道很轻,却极其精准。
从张辉跪着的角度望过去,男人那狰狞的下体,衬得女儿的脚愈发白嫩、愈发娇小可爱。粉嫩的脚趾与深色的欲望形成刺眼的对比,每一次揉动都清晰的映入他的眼帘,印进他的脑海。
他的妻子看着女儿的动作,嘴角含笑,低声指导:“琳琳,轻一点……动作再慢一点。对,就这样。”
说着,她伸出手,握住女儿的一只小脚,调整着位置和节奏。
“对,就这个轻重,刚刚好。”

那个男人靠在他妻子的怀里,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他任由母女俩一起服侍,呼吸再一次微微加重,胸膛起伏得更加明显。偶尔发出极低的、满足的叹息。
杨惠轻抚着男人的头发,目光扫过沙发的另一头,带着笑意,用一种母亲特有的、熟稔而宠溺的口吻埋怨道:“你这死丫头,帮叔叔按摩前,也不知道去把你那双小臭脚洗干净,也不怕熏着你陈叔叔。”
“才不臭呢!”琳琳娇嗔地扭了扭身子,声音甜得发腻,理直气壮地撒娇道,“叔叔刚才都说了,这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男人闭着眼睛,喉结微动,发出了一声带着些许浊重喘息的轻笑。他懒洋洋地抬起手,顺势捏了捏杨惠的腰,沙哑地附和道:“没错。琳琳现在这味道,多一分嫌重,少一分又觉得不足,拿捏得刚刚好。”
听到这句露骨的夸奖,琳琳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她像个被大人奖赏了糖果的淘气孩童,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将那双小脚丫在男人结实的下体上又用力地蹭了两下,惹得男人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看着两人这般调情似的互动,杨惠非但没有半点不悦,反而咯咯地娇笑起来。她胸前那紧绷的布料随着笑声微微颤动着,娇媚地白了男人一眼,嗔怪道:“哥,你就可劲儿宠她吧,早晚把这死丫头惯得无法无天……”
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这仿佛是天底下最普通、最寻常的家庭对话,此刻却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勒住了张辉的脖子,让他闷得喘不上气来。他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死死地跪伏在地板的阴影里。
他实在不忍心,也不敢再多看一眼。沙发上的三个人——他的妻子、他的女儿,还有一个踩碎了他所有尊严的男人,竟然诡异地交织出了一幅温馨而扭曲的画面。仿佛他们才像是一家人,而他,只是这个家里最不合时宜的垃圾。
张辉死死咬住发白的嘴唇,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他的视线空洞地盯着那块已经被他擦得光可鉴人的地砖,在地砖清晰的倒影里,他看到了一个连狗都不如的自己。
就在张辉死死盯着地砖倒影时,他的头顶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触感——他被人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那力道并不大,甚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就像是主人在无聊时,随意用脚尖拨弄了一下趴在脚边的看门狗。
张辉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像触电般赶紧抬起头。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呼吸再次一滞——
女儿已经停下了动作。她那双小脚丫的脚底还贴在那个男人高高挺立的下体上,脚背却被男人整个握在手里。男人的手指正不紧不慢地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摩挲,指腹顺着趾骨的弧度来回滑动,动作随意得像在把玩一件趁手的物件。
“兄弟,搬来这边,”那个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一边把玩着女孩的脚,一边用一种极其日常的口吻开了口,“住得还习惯吧?”
他的声音慵懒而放松,语气是那么的随意,甚至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平等”。如果闭上眼睛,张辉几乎要以为这是两个地位相当的老友在街头偶遇,正毫无防备、熟络地聊着闲天。
可是,张辉猛地睁大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就像是在他那点仅剩的自尊上,漫不经心地踩了一脚。
兄弟?平等?闲天?
巨大的荒谬感像海啸一样将他吞没。此时此刻,他这个所谓的“兄弟”,正像一条摇尾乞怜的贱狗一样,双膝着地,卑微地跪伏在沙发边缘。
他只要微微抬眼就能看到,自己的妻子,正满眼化不开的爱意与春情,将那个称呼他为“兄弟”的男人紧紧搂在怀里,心甘情愿地让男人的头颅枕在她饱满挺拔的胸前。
而他的亲生女儿,正以一种令人羞耻的姿态坐在那个男人的腿间,用那双白嫩可爱的小脚丫,乖巧的讨好着那个男人……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足交时的暧昧与气味。张辉跪在原地,喉咙发紧,一时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声音,去回应这句“关心”。

但被点了名的张辉却根本不敢不回答。他咽了一口苦涩的唾沫,用极其卑微、沙哑的嗓音嗫嚅道:“我……我一切都好,谢谢陈哥关心……我现在,就呆在靠门口那间小卫生间里,平时我老……不是,平时如果她们不叫我,我就绝对不出来碍眼……”
他连“老婆”两个字都不敢发音,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称呼吞了回去。
听着他结结巴巴、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利索的样子,靠在沙发上的妻子杨惠眉头微皱,似乎嫌他破坏了气氛。她收紧了抱住那个男人的手臂,仰起脸,柔声细语地替他向男人解释:“哥,我给他在那间小卫生间里弄了个地铺,平时白天就放他出来擦擦地、干干家务,算是活动活动筋骨。等干完了,就让他滚回那屋待着。我还特意找人,在那扇门外头额外加了一把大锁,平时都是从外面反锁死的。”
说到这里,杨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对过去的恨意与决绝,她将脸更深地埋进男人的胸膛,仿佛在寻求这个强大男人的庇护:“哥,你放心,家里剩饭剩菜管够,不缺他吃穿。这次我……绝对不会再犯傻,给他任何机会再做出那些伤害我和琳琳的事……”
听到母亲的话,坐在另一头的琳琳也跟着娇笑起来,想凑个趣:“就是呀叔叔,其实爸爸这几天还是挺……”
话音未落,整个客厅里,时间仿佛停滞。
原本轻松旖旎的氛围在这一刻微微停顿。陈明昂依然靠在沙发上,脸上挂着那一抹似笑非笑的、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琳琳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她毫不犹豫地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她像一株柔软的藤蔓,袅袅婷婷却又无比熟练地在那个男人的脚边跪了下来。
她将刚才那对讨好的小脚丫收在身后,上半身温顺地伏向男人,将那张青春靓丽的小脸讨好地、近乎卑微地贴在那个男人的小腿上轻轻磨蹭着。女孩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得意,而是带上了一丝撒娇与愧意,像一只犯了错怕被主人抛弃的宠物:
“叔叔……人家说错话了,人家错了……”

客厅里的气氛微微凝固,只有陈明昂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波澜。他依然平静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瑟瑟发抖的女孩,甚至温和地伸出宽大的手掌,像安抚受惊的猫咪一样,在那张青春靓丽的小脸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随后,他懒洋洋地将视线移开,抬起那只刚刚被琳琳捂在怀里细细揉搓过的脚,径直伸到了张辉那张死灰般的脸前。
“兄弟,”男人的声音依旧四平八稳,“帮我把袜子脱下来。”
张辉那迟钝的大脑根本来不及思考这突如其来的指令背后藏着什么深意。长时间的规训已经让他形成了一种可悲的条件反射。他没有片刻犹豫,像个接了圣旨的奴才,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只脚,极其小心地将男人脚上那只纯黑色的高档棉袜褪了下来,攥在手心里。
“扔到窗边去。”陈明昂看着他手里的黑袜,轻描淡写地吐出五个字。
张辉不明所以,但他不敢多问半句。他顺从地攥紧了那只带着男人体温的袜子,手臂向后一抡,猛地朝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边扔去。
“啪”的一声轻响,那只黑袜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远远地落在了窗边的光洁地砖上。
扔出去的那一瞬间,张辉的心脏猛地抽紧了。他真的很用力,甚至在出手的刹那,他隐秘的内心里不可遏制地翻涌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发泄。
他立刻就后悔了。巨大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怕了!他怕自己这稍微大了一点点的动作幅度,会惹怒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他怕那个男人那双锐利的眼睛,会看穿他心底那点可怜的、无能狂怒的宣泄。
张辉惊恐万分地、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偷偷打量着沙发上的男人。
谢天谢地,那个男人并没有发火。他依旧舒坦地靠在杨惠的怀里,只是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似乎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然而,仅仅两秒钟后,张辉就真真切切地尝到了什么是后悔。他恨不得立刻打自己一巴掌。
只见那个男人慢条斯理地抬起那只刚刚脱下袜子的光脚,脚趾在半空中随意地勾了勾,然后低下头,用一种极其温柔、却不容半点违逆的口吻,对着跪在脚边的女儿说:
“琳琳,乖,去帮叔叔叼回来。”
张辉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一千颗炸弹同时引爆,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酷刑。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个穿着瓦宁高级中学校服的亲生女儿,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丝毫屈辱,只是极其乖巧、甚至带着一丝急于弥补刚才口误的急切,甜甜地应了一声:
“是,叔叔。”

张辉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眼球因为极度的不可置信而微微外凸。
在让人窒息的死寂中,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个乖巧可爱的女儿,缓缓低下了头。她并没有急着转身,而是先把小脸凑到那个男人的光脚边,鼻翼微动,深深地闻了一下,仿佛一只小宠物,在执行任务前必须先确认并铭记主人的气味。她把白嫩的小脸蛋完全贴在男人粗粝的脚背上,皮肤与皮肤的对比鲜明得刺眼。她虔诚地侧着脸,轻轻嗅了几下,鼻尖在脚背上细细磨蹭,不时还微微撅起嘴唇,讨好地在上面印下一个轻软的吻。
随后,琳琳转过身,真的像一条小狗那样,四肢着地,趴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客厅的高级地砖光可鉴人,却也坚硬冰冷。琳琳身上那条校服裙的下摆无力地散落在地上,两条原本光洁娇嫩的膝盖直接磕在了坚硬的瓷砖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她开始向前爬行。每一次膝盖与地面的接触,都伴随着一阵微微的疼痛。张辉能清晰地看到,女儿那纤细的小腿在半空中微微发抖,眉头轻轻地蹙在一起,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生怕她的主人觉得她的态度不够诚恳。
果然,没爬出几步,她的呼吸就乱了。细碎、压抑,偶尔漏出半声极轻的抽气。眉头微微皱起,嘴角绷得紧紧的,脸上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痛意。
好不容易,琳琳终于爬到了那只黑色的袜子前。
张辉满心以为她会用手捡起来,可接下来的画面,却让张辉不忍心看下去。
女儿并没有伸出手,而是将双手死死撑在地上,把脸凑近了那只刚才被他这个亲生父亲用力砸在地上的袜子。她像真正的幼犬一样,鼻尖耸动,对着那只袜子仔细地嗅了嗅,似乎在确认这就是主人的所有物。
紧接着,她张开了嘴。
那张嘴,张辉太熟悉了。那是小时候总是追在他屁股后面,奶声奶气、咯咯笑着喊“爸爸抱”的小嘴;那也是之前他赢了些小钱时偷偷买了一块小蛋糕,她开心地咬下一大口的小嘴。
而此刻,那张小嘴微微张开,朱唇轻启,极其顺从而熟练地,一口叼住了那只散发着汗臭味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脏袜子。
琳琳叼着袜子,重新四肢着地,转过身,顶着膝盖的刺痛,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男人爬了回来。
“啪嗒。”
她爬回沙发边,低下头,松开嘴,将那只微湿的袜子规规矩矩地放在了男人的脚下。然后,她没有起身,而是直接将那张白净的脸蛋贴在了男人的脚踝边,像一只终于完成指令、祈求主人宽恕的小狗,轻轻地、讨好地蹭着男人的小腿。
“叔叔……人家真的知道错了……”琳琳含着眼泪,声音里带着乖巧与讨好,含混不清地哀求道,“妈妈反复嘱咐过我的……在这个家里,绝对不许再用那个字称呼他……叔叔听了会不高兴的……琳琳是坏孩子,一时忘了规矩,求叔叔别生琳琳的气……”
听到这番话,张辉那早已麻木的脸上好像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直到这一刻,他才如梦初醒般明白过来:原来刚才空气的凝固、女儿忽然跪下、以及这场羞辱的“叼袜子”的小惩罚,根本不是因为女儿做错了什么……
而是因为,她刚才不小心对着自己,叫了一声“爸爸”。
在这个被男人彻底接管的“新家”里,妻子女儿早就有了约定。他张辉不仅不配做人,甚至连“爸爸”这个称呼,都已经成了一种大逆不道、会玷污主人耳朵的过错。

“哈哈哈哈哈……”
听到琳琳带着微微哭腔的认错,陈明昂突然发出了一阵愉悦的大笑。他偏过头,看着倚在身侧的杨惠,用一种调笑的口吻问道:“这是你教她的?”说话间,他将宽大的手掌自然地覆在杨惠的手背上,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轻轻握了握。
张辉跪在地砖上,听到妻子用极其温柔、近乎邀宠的声音“嗯”了一声,随后理所当然地答道:“是啊,哥。我觉得……他不配。再说了,我也怕你听了……心里不痛快。”
那个男人微微颔首,似乎对杨惠这种彻底倒戈的乖顺十分满意。
随后,他重新将目光落回怀里可怜兮兮的琳琳身上,笑着开口道:“傻丫头,他本来就是你爸爸,你那么叫他,没什么错的。”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就像一个宽宏大量的主人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娇贵小猫。一边说着,他一边用一只手紧紧揽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白皙的小腿缓缓向下滑去,极其精准地按在琳琳刚刚因为爬行而在地砖上磨出一大片红印的膝盖上。
他指腹上在女孩娇嫩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笑着说:“不过嘛,你妈妈猜得确实很准。叔叔只要一听到你那么叫他,脑子里就会浮现他要被沉湖的那天晚上……我的宝贝琳琳啊,就那么冒着雨跑来,哭着来求叔叔救他……”
男人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深邃:“只要一想到这些,叔叔心里就会觉得……有点吃醋呢。”

“吃醋”两个字一出来,沙发上的氛围瞬间变了。
原本还因为有些惶恐不安的琳琳,显然极其享受这种“大棒之后立刻给甜枣”的待遇。能让陈叔叔为自己“吃醋”,这仿佛是一种莫大的、专属的恩赐。她整个人像一滩被高温融化的糖水,迷醉且软烂地瘫在那个男人的胸口。
然而,当她仔细想了想,忽然从男人怀里抬起头。那张青春洋溢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种认真到近乎郑重的神色。
“叔叔,你别这么说。”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地回荡在宽敞的客厅里。说话的同时,琳琳下意识地转过头,居高临下地朝跪在几步开外的张辉瞥了一眼。
那仅仅只是轻飘飘的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同情,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如同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冷淡。
只看了一眼,女儿便嫌恶地收回了视线,重新对上那个男人的眼睛。女孩的目光变得深情而坚定,温柔的说道:
“叔叔,您别这么说,他不配让叔叔吃醋的。其实在人家心里,早就已经……”
后半句她没有说完。话到了嘴边,又被她自己咽了回去。只是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用脸颊极轻、极软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像是在用这个亲昵的小动作,把没说出口的那句话无声地补完。
那个男人显然懂了。
他得意地低笑起来,故意逗弄怀里的琳琳:
“琳琳不是那么叫过叔叔了吗?”
琳琳一愣,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困惑:
“人家哪有?”
陈明昂笑得更开心了。他故意把脸凑到她耳边,声音却清晰地传到整个客厅:
“上次啊……琳琳对叔叔说,‘爸爸……爸爸……人家好舒服……人家快要死掉了……爸爸,求求你……爱我……像爱妈妈那样,爱人家……’”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进张辉的耳朵。
琳琳的脸瞬间烧红,又羞又急地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声音软软地带着嗔怪:
“叔叔讨厌!叔叔欺负人……”
陈明昂又是一阵低沉的笑。原本揉着她膝盖的手没有停下,反而顺着裙摆慢慢往里探去。布料被轻轻掀起,手掌消失在阴影里。
张辉看不见裙下的动作,却看得清女儿的变化——她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脸颊迅速升起更深的红晕,原本靠在男人胸口的身体微微绷紧,又慢慢软下去。没过多久,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就从她唇间漏了出来,一声比一声软。
陈明昂坏笑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琳琳怎么湿透了呢?”
琳琳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呼吸又热又乱,呻吟细碎地往外冒。她把脸埋进他颈侧,声音又小又黏,带着明显的情动与羞怯:
“因为……因为刚刚被叔叔……惩罚……人家就……人家就……”
后半句她自己都说不完整,只剩下越来越软的身体,和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喘息。

陈明昂显然极享受此刻的掌控。
他微微仰起头,后脑靠上沙发靠背,眼帘半垂,呼吸变得悠长而满足。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揽过一直倚在身侧的杨惠,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张辉清楚地看见——
妻子立刻动情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极尽缠绵的深吻。唇舌交缠,发出细微而清晰的水声。杨惠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一只手还轻轻抚着男人的侧脸,姿态既主动又顺从。
与此同时,怀里的琳琳喘息得越来越厉害。她软在陈明昂胸前,呼吸又热又乱,偶尔漏出压抑不住的细吟,身体微微发颤。
吻毕,杨惠没有退开。
她顺着男人的下巴往下,开始细细地吻他的脖子,随即解开他的家居服扣子,把温热的唇印在他的胸口。动作熟练而专注,像是在侍奉自己最珍视的人。
忽然,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杨惠偏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跪在沙发前的张辉身上。
那一瞬间,她看向男人时的柔顺与爱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冷淡与警告。她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说,只是抬起一只脚,不轻不重却带着明确力道,在张辉的额头上蹬了一下。
张辉浑身一震。
他立刻明白了妻子的意思,急忙把脸埋得更低,视线死死钉在地面上,再不敢抬头。
可他也不敢回到那间属于自己的卫生间,因为那个男人还没有下令让他离开。
于是他只能继续跪在原地,双手止不住地细微发抖。沙发上传来衣料摩擦、压抑的喘息、细碎的水声,全都不经过眼睛,直接钻进他的耳朵。他知道妻子和女儿正在做什么,却无力阻止,连抬眼的资格都被那一脚踢没了。
可低下头,并不等于能逃开。
光洁的地砖像一面逼近的镜子。他空洞地盯着倒影,还是看见妻子的身影从沙发边缘滑落,跪到了陈明昂两腿之间。
紧接着,头顶上方传来一阵阵湿润而规律的吮吸声。
张辉的手指死死抠着地砖。他不敢抬头,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扫过沙发边缘——裙摆、脚踝、以及那双离他极近的脚。女儿刚才爬行受罚时的痛与羞,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直接的方式,一点一点转化成情欲。而他能做的,只有跪在这里,把这一切完整地接收。
不一会儿,一条白色的小内裤从裙摆里被缓缓拉了出来,褪到小腿位置。女儿甚至等不及把它完全脱下,一只脚已经从内裤里抽了出来,另一只脚还挂着那团皱成一团的布料。她就这样急不可耐地扑进了陈明昂怀里。
随即,客厅里响起亲昵而绵长的接吻声。那声音与下方妻子规律的吮吸声交织在一起,一上一下,竟形成一种诡异而默契的呼应。
与此同时,女儿的裙底也开始传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那声音细碎、湿润,随着男人手指的动作一下下响起。伴随这些声响,琳琳的呻吟越来越细、越来越乱,已经有些压抑不住,从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似乎是为了让男人更方便地感受她的情动,她忽然调整了姿势。原本坐着的双腿翻转过来,整个人改为跪在沙发上。两只粉嫩的小脚丫微微分开,脚心朝向外侧,腿间打开一个方便被爱抚的角度。
张辉始终低着头。可因为跪得太近,那些他最不想看见的东西,还是顺着余光和地砖的反光,一寸寸逼进眼里——还挂在女儿脚腕上的那条白色小内裤,布料中间已经濡湿了一大片深色痕迹,边缘沾着一点半透明的白色黏液,在灯光下微微反着光。
那双粉嫩的脚底时而因为快感而脚趾蜷起、微微绷紧,时而又在刺激稍缓时慢慢展开,像一朵被情欲催开的花瓣。
妻子在下方卖力地侍奉,女儿在上方一边接吻一边承受爱抚。母女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默契地取悦着同一个男人。
而他只能继续跪在他们面前,不敢抬头,却什么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