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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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夜风裹着垃圾堆的酸臭味从巷口灌进来,苏慧裹紧那身深蓝色西装外套,站在市局大楼前的台阶上,看着赵处长的车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她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走进大楼,走廊里空荡荡的,灯光白惨惨地照在磨石地面上,她的高跟鞋敲出清脆的回响。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玄关的灯亮着,一双粉色的拖鞋整齐地摆在那里,是婷婷早上出门前放的。苏慧换下鞋,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字迹圆润稚嫩:“妈妈,你回来晚了,牛奶我自己热了,你也热一热再喝。我先睡了,明天学校有个活动,你记得来。——婷婷”

苏慧拿起那杯牛奶,指尖触到杯壁,温热的,带着女儿掌心的余温。她端着牛奶坐到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喝着,目光落在客厅角落里那张全家福上。照片里的她穿着警服,笑容端正,丈夫站在她身边,婷婷还很小,被抱在怀里,咧着嘴笑。那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又像是昨天的事。

她喝完牛奶,洗了杯子,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到床上。下体的那股酸软感还隐约残留着,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在黑暗中提醒着她那些事确实发生过。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翻来覆去地转着白天的画面——会议室里她板着脸部署扫黄行动时的样子,赵处长站在昏暗巷口时她迎着夜风介绍情况时的样子,还有那根路灯下,她穿着银色吊带裙等客时的样子。几个画面交替闪现着,像一台错乱的放映机,直到她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苏慧是被闹钟叫醒的。她睁着眼躺了一会儿,觉得浑身酸软,像是一夜没睡似的。她撑着床沿坐起来,走进洗手间洗漱,镜子里那张脸有些憔悴,眼下一圈淡淡的青色。她敷了会儿热水毛巾,又化了个淡妆,才觉得气色好了一些。她换上一件白衬衫,外面套上深蓝色的警服外套,对着镜子整理好衣领和肩章,端端正正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婷婷已经起了,正站在灶台前煎鸡蛋。她听见苏慧的脚步声,回过头,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妈妈,你起来啦!我煎了鸡蛋,还熬了粥,你快来吃。”

苏慧走过去,看了一眼灶台。煎蛋金黄,边缘微焦,一看就是学了没多久的手艺。她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伸手摸了摸婷婷的头:“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婷婷关掉火,把煎蛋盛到盘子里,端到餐桌上,一边摆碗筷一边说:“今天学校有活动呀,老师说请优秀学生的家长来发言,让我妈妈来呢。我昨天晚上不是给你留了纸条嘛,你肯定没认真看。”

苏慧愣了一下,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嚼了两口,才问:“什么活动?怎么之前没听你说?”

婷婷给她盛了一碗粥,放到她面前,自己也坐下来,撑着下巴看着她:“就是那个……‘家校共育’的交流会,老师说你是市局的局长,想请你代表学生家长上台讲讲教育孩子的经验。妈妈,你不会忘了吧?我上周就跟你说过的。”

苏慧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她确实忘了,这一周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把这事完全抛到了脑后。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历,今天确实是那个交流会的日子,时间是上午九点半。

“妈妈记着呢,没忘。”苏慧笑了笑,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熬得稠稠的,米香混着红枣的甜味,是婷婷的性子,喜欢放很多东西进去,“几点?在你们学校吗?”

“嗯,九点半,在多功能报告厅。老师说要穿正式一点,妈妈你穿这身警服就行,特别帅。”婷婷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我们班好多同学都说,好羡慕我妈妈是警察局长呢。”

苏慧喉咙里像哽了一块东西,她咽下那口粥,声音有些哑:“好,妈妈穿这身去。”

婷婷收拾好碗筷,背着书包先出了门。苏慧在餐桌前又坐了一会儿,那碗粥喝了一半,胃里暖暖的。她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制服领口,又理了理肩章,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镜子里那个女警察,肩章上的警衔在灯光下闪着光,表情端正平和——是她,又不像她。

她拎起公文包出了门。外面的天灰蒙蒙的,秋末的早晨,空气里一股湿冷的气息。婷婷的学校离市局不远,开车十几分钟,是一所重点中学,校门口立着一块写着校名的石碑,门廊宽阔,楼宇崭新。苏慧把车停在校门外,走进校门时,门卫认出她,立正敬了个礼:“苏局长好。”

苏慧微笑着点了点头,走进去。她沿着主路走了一会儿,绕过一栋教学楼,前面就是多功能报告厅。报告厅门口已经有一些家长在签到,有人认出她,客气地打招呼:“苏局长好”。苏慧一一微笑着回应,签了到,走进报告厅。

报告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前面几排是教师和校领导,后面是学生家长,再往后是学生代表。婷婷坐在学生区里,看见苏慧进来,兴奋地朝她招了招手。苏慧朝她笑了笑,坐到家长区前排预留的位置上。旁边一位中年妇女自来熟地和她搭话:“您是苏局长吧?我是王浩的妈妈,我们家王浩和您家婷婷一个班,那孩子老说婷婷学习好,人也好。”

苏慧微笑着和她聊了几句,目光不自觉地扫了一眼报告厅的布置——台上摆着一排桌子,铺着红绒布,身后是大屏幕,播放着学校的宣传片。主席台正中央摆着一张发言台,旁边放着一束假花。一切都很正常,很正式,很……好学生家长该来的地方。

九点半,活动正式开始。校长先致辞,然后副校长介绍了学校的教学情况,接着是家长代表发言的环节。主持人念到苏慧的名字时,她站起身,整了整制服衣摆,走上台,站到发言台后。台下的目光聚过来,有校领导的微笑,有家长的期待,有学生们的好奇。她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从口袋里取出几张叠好的稿纸,展开来,清了清嗓子。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老师,亲爱的家长朋友和同学们,大家好。我是初二(三)班苏芷婷同学的家长苏慧,今天很荣幸能够站在这里,作为一名家长,和大家交流一些关于孩子教育的心得体会……”

她的声音平稳、清朗,语速适中,带着一种常年面对公众讲话时练就的从容。台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认真听着。她讲到陪伴的重要性,讲到如何平衡工作和家庭,讲到孩子成长过程中的留守儿童问题和家校沟通的必要性。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字正腔圆,言之有物,她讲着自己如何在下班后陪婷婷写作业,周末带她去图书馆,节假日偶尔带她去单位看看,让她知道妈妈的工作是什么,妈妈在做什么样的事。

“……作为家长,我们不仅要关心孩子的成绩,更要关心孩子的品格。教育孩子正直、善良、有责任心,这比什么都重要。我和孩子的爸爸一直说,不管我们做什么工作、处在什么位置上,都不能忘了自己最根本的身份——是孩子的父母。我们的一言一行,孩子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所以,我们要做孩子的榜样,做一个正直的人,做对社会有用的人……”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落在婷婷那张脸上。婷婷正仰着头看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那种为妈妈骄傲的光。苏慧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攥了一下,又松开。她移开目光,接着说下去,声音依然平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孩子是家庭的希望,也是国家的未来。我们做家长的,要给孩子树立正确的价值观,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值得尊敬的,什么是应该唾弃的……”

她说到“唾弃”两个字时,舌尖在齿间轻轻一抵,声音顿了一瞬,又续上了。台下的听众没有察觉她那一瞬间的停顿,依然专注地听着。她继续说了一会儿,最后收尾:“……教育是一场漫长的修行,我们都在路上。愿我们一起努力,为孩子们创造一个更美好的明天。谢谢大家。”

台下响起掌声。她鞠了一个躬,直起身,走下台。婷婷在下面使劲鼓掌,眼里的光更亮了。苏慧坐回座位,旁边那位王浩妈妈凑过来夸她讲得好,她微笑着应了一声,端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喉咙有些发紧。

后面的活动继续着,又有几位家长代表上台发言,然后是学生代表的朗诵表演。苏慧坐在那里,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目光追随着台上的节目,但她的思绪早已飘远了。她想起昨夜的筒子楼,想起那盏昏黄的路灯,想起自己穿着银色吊带裙站在巷口的场景,想起那个陌生男人粗糙的手掌抚过她大腿时的触感。她极力想把这些画面压下去,可越是压制,它们越是清晰地浮上来,像一群挥之不去的蚊虫。

忽然,一阵莫名的热意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来,沿着脊椎往上爬,一直爬到她的耳根。她的脸颊烫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矿泉水瓶,指尖泛白。她感觉自己的底裤里,有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正缓慢地、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浸透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贴着大腿根,带着一种说不出是温热还是冰凉的感觉。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试图掩饰那种异样的湿润感。

苏慧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折叠椅上,手指紧紧攥着那个矿泉水瓶,塑料瓶身被她捏得微微变形,发出细碎的“咔咔”声。台上的学生代表正在朗诵一篇关于“我的理想”的作文,声音清脆,字正腔圆,可那些字句飘进苏慧的耳朵里,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面,模糊不清,只剩下嗡嗡的回响。

她的脑子里像有两台放映机同时在播放画面。一台播放的是刚才自己站在台上发言的样子——深蓝色的警服笔挺,肩章上的银徽在灯光下闪着光,她声音平稳,字字铿锵,说着“教育孩子正直、善良、有责任心”,说着“做孩子的榜样,做对社会有用的人”。台下那些家长和老师仰着头看她,目光里带着尊敬和赞许,婷婷坐在学生区里,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都是为妈妈骄傲的神情。

另一台播放的却是昨夜的画面——昏黄的路灯下,她穿着那条银色吊带裙,胸口敞着,渔网袜勒进大腿根部的肉里,她靠在那根脏兮兮的电线杆上,朝一个满身汗味的陌生男人露出那种讨好的、下贱的笑,然后跟着他走进那间充满霉味的出租屋,跪在他面前,张开嘴,把那根沾着尿骚味的肉棒含进嘴里。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东西顶在喉咙口时引起的干呕感,能回忆起那股腥咸的液体灌进喉咙时她拼命吞咽的触感。

两幅画面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交替闪现,像是两把刀子在互相砍杀,砍得她脑仁生疼。

“我刚刚……在说什么?”
“教育孩子正直……”
“那你呢?你昨晚上在干什么?”
“我是警察局长。”
“你是站街的婊子。”
“我是在台上发言的家长代表。”
“你跪在男人脚边吃他的鸡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个家长代表?”

那些声音在她脑子里争吵着,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刻薄。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每一次吸气都费尽全力。她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台上的朗诵表演上,可那些字句飘进耳朵里,像被什么东西过滤了一样,只剩下一些破碎的词语——“理想”“未来”“光明”——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警服。深蓝色的外套,笔挺的肩章,左侧胸口别着警号,每一处都代表着庄严、正义、权威。可这身制服底下,包裹着的却是一具昨夜刚被陌生男人操过的肉体。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晚被掐出来的淤青,乳头被咬过的地方还隐隐发疼,阴道口还带着那种被反复摩擦后的酸胀感。这身制服穿在她身上,就像一件讽刺的戏服,把她从里到外都衬得荒诞无比。

她想起自己刚才站在台上说的那些话——“做孩子的榜样,做对社会有用的人”——她是怎么说出口的?她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说出那些话的?她是一个鸡,一个站街女,一个在红灯区拉客的老妓女,她有什么资格站在台上教育别人怎么教育孩子?她有什么资格让婷婷为她骄傲?

婷婷。

想到婷婷,苏慧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刚才在台上发言的时候,婷婷一直仰着头看她,那双眼睛那么亮,那么干净,毫无保留地相信着她,崇拜着她,以为她的妈妈是一个正直、威严、受人尊敬的警察局长。可婷婷不知道,她的妈妈昨天晚上穿着露奶子的吊带裙站在老城区的路灯下,跟一个满身汗味的陌生人谈好了价钱,然后跪在那间出租屋的床沿上,像条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操。

如果婷婷知道了呢?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划过她的脑海,让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如果婷婷知道她的妈妈是一个站街女,她还会用那种眼神看她吗?她还会为妈妈骄傲吗?她还会每天早上给她煎鸡蛋、热牛奶,留纸条让她早点回来吗?

她不敢想下去。她感觉自己的眼眶一热,有什么东西快要涌出来,但被她死死忍住了。她不能在这里哭,不能在这个满是家长、老师和学生的报告厅里哭。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阵酸涩压回喉咙里,可那股酸涩落进胃里,变成了一团灼热的火,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是一股被压抑了太久的力量,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来,顺着阴道壁缓缓滑下,浸透了她底裤裆部的那一小块布料。那块布料很快就湿透了,湿漉漉地贴在她的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挪动,摩擦着那颗早已悄悄肿胀起来的阴蒂。那种黏腻、温热、带着微微痒意的触感,像是一根羽毛,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来回扫动,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

她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根部的压力来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阴唇被湿透的底裤布料压得更紧,摩擦得更用力。那颗硬挺的阴蒂被布料裹着,随着她大腿的夹紧而受到挤压,一阵尖锐的快感从那个点猛地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冲到她的后脑勺,让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她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连忙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但那股快感并没有消失,而是像涟漪一样在她的身体里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把她的骨头都泡软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持续地收缩,一收一放,像是某种活物在她体内蠕动着,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黏液,把那条可怜的内裤浸得透透的。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她昨天被掐出红印的地方,带来一阵凉丝丝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滴黏液已经顺着大腿根流到了膝盖窝里,在那里聚成一小片湿润的凉意。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身都湿透了,警裤的裆部透出一片深色的水渍,虽然深蓝色的布料不太明显,但她自己能感觉到那片湿冷正贴着皮肤,一坐下去就感觉到一阵黏腻的凉意。她不得不把臀部的重量在椅面上左右挪动了一下,想找一个干燥的位置,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那股湿意扩散得更开了,整个裆部都湿漉漉的,像是被人泼了一杯水。

台上的讲话还在继续,一位家长代表正在分享自己如何培养孩子的阅读习惯,语气温柔,娓娓道来。苏慧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满脑子都是自己下身那股湿漉漉的感觉,和自己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以抑制的渴望。她想要用手去摸,去揉,去抠,想要把那根不属于自己的手指或者别的东西塞进自己那个空虚到发痒的穴里,狠狠地、用力地搅动,直到那股痒意被彻底满足为止。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这时候有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她会不会直接把他拉到厕所里,什么都不说,直接跪下去,解开他的裤子,把那根东西塞进自己嘴里。这个念头一出现,她的身体就更加燥热了,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热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几乎要滴到椅面上。

她不行了,她必须去厕所。

苏慧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王浩妈妈,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王浩妈妈点了点头,她起身,弯着腰,尽量不引起注意地沿着座位间的过道往外走。她的脚步有些急促,高跟鞋踩在报告厅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推开报告厅侧门,走进走廊,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台上的讲话声和掌声。

走廊里空荡荡的,白炽灯管发出惨白的光,照在米白色的墙面上,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着。她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中间经过一扇窗户,窗外的天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她看见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影子——一个穿着深蓝色警服的女人,肩章端正,步履匆匆,像是有什么急事。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女厕里空无一人。她反手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深蓝色的警裤裆部果然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面积有巴掌那么大,贴在布料上,看得出明显的湿痕。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一片湿冷黏腻的触感,那层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心跳得厉害,咚咚咚地撞着胸腔,像是要冲破那层皮肉跳出来。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警裤的纽扣,拉开拉链,把湿透的警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部。她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微微分开,低头看着自己那片湿漉漉的下体——阴毛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两片阴唇红肿着,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在日光灯的白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不断翕动的小嘴,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马桶圈上。

她看着自己这副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伸出手,手指触到自己那片湿滑的阴唇,指腹沿着那两片肿胀的肉瓣轻轻滑过,从阴蒂一直滑到阴道口,沾了一手黏腻的液体。她看着自己手指上那层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光,那里面混合着她身体的分泌物,还残留着昨夜那个男人的精液气味。

她把手伸到鼻尖,闻了一下。那股腥甜的气味直冲鼻腔,像是一把钥匙,一下子打开了她身体里所有欲望的开关。她不再犹豫了,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对准阴道口,用力一插——

“啊——!”

两根手指整根没入那处湿热的甬道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苏慧整个人猛地弓起背,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的、长长的呻吟。那些黏腻的内壁立刻缠了上来,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蠕动着的肉壁传来一阵阵挤压感。

她开始抽送起来。手指在那处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空旷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黏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把她的整个手掌都染得湿漉漉的。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昨夜那个男人从后面操她的画面——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样子,她趴在那张皱巴巴的床单上,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她又想起自己刚才站在台上发言的样子,穿着那身笔挺的警服,义正言辞地说着那些话,台下那些家长用尊敬的目光看着她,婷婷用骄傲的眼神看着她。

这两种画面在她脑海里疯狂地交织着,碰撞着,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背德快感。她的手指在阴道里越插越快,大拇指按在阴蒂上,用力地揉搓着,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在她的指腹下滚来滚去,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麻的电流。

“嗯……嗯啊……哈啊……”

她忍不住发出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她想到自己刚才在台上说的那些话——“做孩子的榜样”、“做对社会有用的人”——而她现在却穿着警服,坐在学校的厕所里,把手指插在自己湿漉漉的阴道里自慰。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是一把双刃剑,一边割着她的廉耻心,一边又给她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她想起林婉清的那句话:“人前装得像个人样,人后就是个欠操的母狗。”那句话像一根针,扎在她心尖上,可此刻,她却觉得这句话说得对极了,她就是个欠操的母狗,穿着警服站在台上发言的时候是,跪在男人脚边吃鸡巴的时候也是。

“唔……啊……好爽……操……操死我……”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低吼着,手指在阴道里抠挖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她的双腿岔开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皮鞋里,整个人坐在马桶上,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像是要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送进那两根手指里。

她想到那个男人操她的时候,她想到林婉清舔她的时候,她想到自己穿着吊带裙站在路灯下,等着陌生男人来挑选的时候。那些画面像是一剂又一剂猛烈的春药,注入她的血管里,让她的身体燃烧起来。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抽一抽的,像是要把她的手指永远地留在里面。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极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淋在她的手指上,顺着她的手掌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砖上。她整个人瘫软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警服的领口上。

她闭着眼睛,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那阵高潮的余韵像涟漪一样在身体里一圈一圈地扩散。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湿漉漉的手——上面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光。她看着那些液体,愣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住,尝到自己那股腥甜微咸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把那味道咽了下去。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从马桶上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她扯了几张纸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下体和手指,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又扯了几张,把地砖上那几滴液体擦干净。她穿好内裤和警裤,拉好拉链,扣好纽扣,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眼尾泛着水光,嘴唇微微有些肿,是刚才自己咬的。她伸手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把警服领口整理好,又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她深吸了几口气,等脸上的红潮慢慢退去,才转身走出洗手间。

走廊里依然空荡荡的,报告厅里隐约传来掌声和说话声,活动可能已经接近尾声了。她走回报告厅门口,轻轻推开门,台上正在颁发纪念品,家长们纷纷起身准备离场。她悄悄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苏慧刚在折叠椅上坐下,活动便宣告结束。台上主持人的声音落下,全场响起掌声,家长们纷纷起身,有的去领纪念品,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苏慧还坐在原位,双腿微微夹紧,感受着刚换上的护垫上传来的一阵濡湿凉意,那副刚在厕所里泄过的身体,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稍微一拧,便又要滴出水来。

“苏局长!苏局长!”王浩妈妈快步走过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一只手主动握住苏慧的手,用力摇了摇,“您今天的发言真是太精彩了!我听完特别感动,您说得太好了,尤其是讲到‘做孩子的榜样’那句话,我都记在心里了。回去我也得好好反思反思,光顾着管成绩,这方面确实做得不够。”

苏慧微笑着,任由那只热情的、有些粗糙的手握着自己的手。那只手暖烘烘的,带着一股护手霜的玫瑰香味,握得十分用力,像是要把所有敬意都通过掌心传递过来。苏慧感觉到自己掌心里还残留着洗手间水龙头的凉意,那凉意混着毛孔里渗出的薄汗,在王浩妈妈温暖干燥的掌心衬托下,显得格外湿冷。

“您过奖了,我只是把一些朴素的体会说出来而已。”苏慧的声音平稳温和,像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

“哪里哪里!您也太谦虚了!”王浩妈妈松开她的手,转头又招呼旁边一位穿着米色羊毛衫的中年女人李老师

那位被称作李老师的女人走过来,是婷婷的班主任。她戴着眼镜,穿着得体,笑容温和而尊敬:“苏局长,您今天能来真是太给我们面子了。婷婷这孩子我教了两年,一直都很懂事,学习也自觉,这跟家长的教育分不开。您刚才在台上讲的那些话,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回头我们年级家长群都在转您的发言稿呢。”

“都传到群里去了?”苏慧的睫毛轻颤了一下,脸上却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与谦逊,“我只是随便讲讲,可别让大家笑话。”

“怎么会笑话呢!”李老师连忙摆手,“您是咱们区里公认的成功家长,又是市局的领导,您能来就已经是给我们最大的支持了,更别说讲得那么好。婷婷有这样一位好妈妈,真是她的福气。”

苏慧听着这些话,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微微颔首,一副“愧不敢当”的谦逊姿态。她甚至微微低了低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可就在她低头的这一瞬间,她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胸前——那枚警号镌刻在深蓝布料上,银色的数字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这个标志代表着她的身份,她的权力,她堂堂正正站在讲台上受人尊敬的理由。可这枚警号的主人,就在十几分钟前,刚把手指插进自己湿漉漉的阴道里,抠到高潮喷水,然后舔干净了自己的手指。

苏慧感觉一股热浪猛地从胃部涌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她赶紧抬起头,把那股潮红压下去,对着面前几个正围着她的家长和老师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那些笑容像一面面镜子,照出她表面上的光鲜亮丽,也照出她内里的脏污不堪。

“苏局长,我是学校德育处的刘主任。”又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老师挤过来,语气恭恭敬敬,“您今天讲的‘家校共育’的理念,跟我们学校提倡的方向高度契合。我想着,能不能请您抽个时间,给我们全体班主任做一次专题讲座?您放心,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一个小时就够。”

苏慧握着那个男人递过来的名片,名片的纸张厚实光滑,烫金的字体庄重得体。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名片边缘,一时有些恍惚——一个正在被一群正经人奉承的警察局长,和昨夜跪在陌生男人脚边张开嘴的妓女,这两个形象在同一具身体里并存着,却毫无违和感地交替上演着。

“好的,刘主任,我回去安排一下时间,让秘书和您对接。”苏慧微笑着,声音干练利落。

“苏局长真是太给力了!”刘主任搓着手,满脸笑容,“要不中午一起吃个便饭?学校旁边的饭店,我们订个包间,您赏个光?”

“今天确实还有安排,改天吧。”苏慧婉拒道。

“好好好,那改天,改天一定要给苏局长好好请个客!”刘主任也不强求,热情地反复说着,让旁边人都有些忍俊不禁。

周围的家长越聚越多,有人递名片,有人问联系方式,有人拉着自己的孩子过来合影,不停地拿苏慧当榜样教育孩子:“你看看人家婷婷的妈妈,人家是局长,多威风,你以后也要像苏阿姨学习啊。”那些孩子仰着头,用那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苏慧,眼里的敬畏和崇拜像是清澈见底的水。

苏慧维持着那副和蔼可亲的局长形象,一个一个地回应着,时不时的微笑,时不时的点头,恰到好处地展现出领导平易近人的一面。她的目光扫过人群,看见婷婷正站在人群外面,手里拿着今天学校发的小纪念品,有些腼腆地笑着,眼睛却亮晶晶的,明显是很开心自己的妈妈这么受欢迎。

看着婷婷那张灿烂无邪的小脸,苏慧的心脏猛地被揪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底裤裆部又隐隐渗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在那层薄薄的护垫上。

她想起来自己刚才在那个空无一人的厕所里,穿着这身警服,坐在马桶盖上自慰的样子。指尖抠进自己的阴道里,把里面抠得汁水横流,直到高潮时差点叫出声来,才慌忙捂住嘴,把声音堵在喉咙里。而不到二十分钟之后,她就站在这里,穿着同一身警服,被一群家长和老师围着奉承,夸她讲得好,夸她是成功的家长,夸她是孩子们的榜样。这些人不知道,他们围着的这个端庄威严的苏局长,在十几分钟前,刚刚在学校的厕所里,自己用手指抠逼抠到喷水。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像一道闪电,贯穿她的全身。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裸露在外的手腕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起来,空虚而发热,刚刚泻过的那团火,像被浇了一瓢油,又熊熊燃了起来。

“妈妈!”婷婷终于挤进人群,仰着头看她,小手拉住她的警服下摆,“我们回家吧?”

苏慧低头看着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她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婷婷的头:“好,我们回家。”

她朝周围的人礼貌地笑着告别,牵起婷婷的手,在众人充满敬意的目光中走出报告厅。穿过走廊,走出校门,阳光照在她身上,温热的,却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她牵着婷婷的手,感觉那只小手温热柔软,握着她的手像一个温暖的锚,把她从那股快要脱缰的欲望中死死拉住。

可她的底裤里面,那股濡湿感还在慢慢扩大着,像是她体内那个肮脏的自己,正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无声地叫嚣着。

回到家后,婷婷去房间写作业了。苏慧借口说有点累,想休息一下,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锁上锁。

她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上,低头看着自己笔挺的警服裤裆处——深蓝色布料上,已然透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她伸出手,隔着布料按压了一下自己那片潮湿的下体,指腹触到湿滑的布料和下面鼓胀的阴蒂,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自己刚才在台上发言时婷婷那骄傲的眼神,以及自己被众人围捧时那些敬畏的脸。

“苏局长,您讲得太好了。”

“苏局长,您是婷婷她妈妈的骄傲,也是我们全区的骄傲。”

“苏局长,您真是我们的榜样——”

那些声音仿佛还在她耳边回荡,奉承着那个端庄威严的苏慧。可当他们把目光移开时,那个苏慧就褪去了伪装,露出底下那个穿着警服在厕所里自慰的婊子。

她明明应该感到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可她的身下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止不住地流淌着。那身警服仿佛变成了最烈的春药,让她的身体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兴奋得微微发抖。

她再也忍不住了,拉开警裤拉链,手直接伸了进去,手指贴着内裤边缘,探入那片湿滑泥泞的缝隙里。指尖触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她浑身一个激灵,手指便开始了用力的揉搓,发出细微的水声。她仰头靠住门板,张着嘴无声地喘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群人奉承她时的画面,以及婷婷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些纯洁而崇拜的眼神,像野火一样烧过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肤。

苏慧靠在门板上,手指停留在自己那片湿漉漉的下体上,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触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但那双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瞳孔里映着日光灯惨白的光。

她开始揉搓起来。手指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打着圈,时而轻,时而重,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又炸开来,变成一片白色的光晕。她咬着自己的下唇,把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死死压住,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腰肢微微往上挺,屁股在冰凉的地板上轻轻扭动,像是在追逐着那只手的动作。

不够。还不够。

她抽出手指,把整条湿透的内裤褪到大腿根,然后重新探下去,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那湿滑的缝隙来回滑动了两下,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然后对准洞口,一用力,整根插了进去。

“唔——!”

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那两根手指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住,蠕动着,吸吮着,像是某种活物在她体内苏醒过来。她开始抽送起来,手指在那处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黏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把她的大腿根染得一片晶亮。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在报告厅里的画面——那些家长围着她,用那种尊敬、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叫着她“苏局长”,夸她讲得好,夸她是好妈妈,是榜样。那些画面像一张张精美的包装纸,裹着她腐烂发臭的内里,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可她知道,那层包装纸一撕就破,底下露出来的,是一个穿着警服在厕所里自慰的婊子,一个在红灯区站街拉客的老妓女,一个跪在陌生男人脚边吃鸡巴的下贱货。

她想到那些人如果知道真相会是什么表情——王浩妈妈那张堆满笑容的脸会怎样僵住,李老师那双温和的眼睛会怎样瞪圆,刘主任那只热情握手的手会怎样缩回去,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那些尊敬会变成鄙夷,那些崇拜会变成恶心,那些奉承会变成唾骂。

“苏局长?呵,什么苏局长,就是个站街的鸡。”

“还说什么做孩子的榜样,她 就是最脏的婊子。”

“婷婷有这种妈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那些想象中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却带来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快感。她的手指抽送得更快了,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警服外套的扣子被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会崩开。

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婷婷站在她面前,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充满了鄙夷和厌恶,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冰冷的声音说:“妈妈,你真是个下贱的骚货。”

这个画面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脑海里,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里涌出一大股热液,顺着手指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瞳孔微微放大。她看着天花板,看着那盏日光灯,看着白色的墙壁,可那些画面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婷婷站在她面前,穿着那身校服,背着书包,头发扎成马尾,可那双眼睛却不是她熟悉的温暖明亮,而是冷冷的,像刀子一样,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她,像是在看一件垃圾。

“妈妈,你今天在台上讲得真好。”婷婷的声音冷冷的,带着讽刺,“‘做孩子的榜样’,‘做对社会有用的人’——你讲这些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吗?”

她想要辩解,想要说些什么,可她的嘴巴张不开,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婷婷走近了一步,低头看着她——她这才发现自己正跪在地上,警服敞开着,内裤褪到大腿根,手指还插在自己湿漉漉的阴道里,整个人狼狈不堪。婷婷的目光落在她那只手上,落在那片亮晶晶的黏液上,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妈妈,你就是这样当榜样的?”婷婷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你在台上说那些话的时候,你底下是不是一直在流水?你穿着这身警服站在台上,心里想的是不是昨天晚上那些男人的鸡巴?”

苏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着,像是要把她的手指绞断在里面。她想要否认,想要摇头,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点头,竟然在承认,竟然在说——是的,是的,是的,你说得对,我就是在台上站着的时候,底下也在流水,我穿着这身警服,想的全是那些男人的鸡巴,我就是一个下贱的骚货,一个不配做你妈妈的婊子。

“我就知道。”婷婷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根本不是什么好妈妈,你就是一个欠操的母狗。你那些话,都是骗人的。你整个人,都是骗人的。”

婷婷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你以后别再来学校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妈妈是个站街的婊子。”

门关上了。

苏慧跪在地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下来。她张着嘴,想要喊婷婷的名字,可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滴在她自己那只还插在阴道里的手上,和那些黏腻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水。

可就在这股极致的羞耻和痛苦中,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深处涌上来,像是一道巨浪,把她整个人都卷了进去。她弓起背,脚趾死死蜷缩着,手指在阴道里疯狂地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洞口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发出“滋”的一声响。

“啊啊啊——!婷婷——!妈妈是……妈妈是下贱的骚货——!”

她终于喊出了声,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着。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她整个人瘫倒在地上,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的手指还保持着弯曲的姿势,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看着自己那只手,看着那些液体,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很苦,像是自嘲,又像是认命。

“我就是个下贱的骚货……”她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沙哑,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就是个下贱的骚货。”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那阵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挤出残余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她躺了很久,久到那阵高潮的余韵彻底散去,久到她的身体凉下来,久到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久到门口传来婷婷的敲门声和关切的询问:“妈妈?你还好吗?你锁门了,我叫你半天都不应。”

苏慧猛地回过神,撑着地板坐起来,慌乱地拉上内裤和警裤,扣好纽扣,扯了几张纸巾胡乱擦拭了一下地板上的水渍,把湿透的纸巾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深处。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门口的声音尽量平稳地回答:“没事,妈妈刚才睡着了,没听见。”

“哦,那你快出来吃饭吧,我煮了面条。”

“好,妈妈马上来。”

她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警服,把散乱的头发拢好,用发卡固定在脑后。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眼尾还带着水光,嘴唇微微有些肿,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刚才幻想中婷婷说的那句话——“你以后别再来学校了,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妈妈是个站街的婊子。”

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隐隐作痛。可她的身体深处,却有一丝微弱的、可她不愿意承认的兴奋感,在慢慢发酵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客厅里,婷婷正端着两碗面条从厨房走出来,看见她,笑了笑:“妈妈,快来吃,面要坨了。”

苏慧走过去,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低头吃了一口面。面条还热着,汤味清淡,是婷婷的手艺。她吃了几口,抬头看了一眼婷婷,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那么稚嫩,那么干净,眼睛亮晶晶的,没有任何阴霾。

她忽然想,如果婷婷知道了真相,那双眼睛还会这样亮吗?

她不敢想下去,低下头,继续吃面,把那口夹着泪水的面条,连同那些不可告人的欲望,一起咽进肚子里。

随后苏慧一下午都像是在火上煎熬。

白天在学校报告厅里那场演讲,那些奉承的笑脸,那些尊敬的目光,婷婷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像是一帧帧被钉在她脑子里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她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文件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自己穿着警服站在台上义正言辞的样子,和自己在厕所里把手指插进阴道里自慰的画面交替闪现。每一次切换,都让她的下体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渗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浸湿那条薄薄的护垫。

她甚至不敢看婷婷的眼睛。下午婷婷放学回来,兴高采烈地跟她讲学校里的事,说班上有同学羡慕她有个当警察局长的妈妈,说老师又拿她当例子在课堂上表扬。苏慧听着,脸上挂着笑,手指却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小偷,每一句赞美都是往火堆里添的一把柴,烧得她浑身发烫,却又无处可逃。

她熬到了晚上。

婷婷洗完澡,回房间写作业了。苏慧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心跳跟着那个节奏一下一下地加速。她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那扇门关着,里面传来婷婷翻书的声音。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锁上锁。

她打开衣柜,目光扫过那些整齐挂着的警服、衬衫、便装,然后伸手拨开它们,从最里面扯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她那些站街的装备——银色吊带裙、渔网袜、黑色蕾丝内衣、那双跟高十二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她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抖开,铺在床上。银色吊带裙在灯光下泛着廉价的光泽,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胸前那两块布只能勉强遮住乳头,稍微一动,大半奶子就会露出来,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弯腰就能看见屁股沟。渔网袜的网眼大得能塞进手指,黑色蕾丝内裤窄成一条线,穿上去整条沟都露在外面。

她看着这些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叹息。那是解脱的叹息,是终于可以卸下伪装、做回那个真实自己的叹息。

她开始脱衣服。警服外套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然后是里面的白衬衫,深蓝色警裤,一件一件,像是剥掉一层层不属于自己的皮。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只穿着白色内衣和内裤的女人,身材保持得还不错,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乳房虽然有些下垂,但胜在丰满,乳沟很深。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掐出的青紫痕迹,手指按上去,微微有些疼。

她开始穿上那些站街的衣服。黑色蕾丝内裤先套上去,窄窄的一条布卡在臀缝里,两块阴唇被勒得微微外翻,黑色的渔网袜从脚尖一寸一寸地往上拉,网眼勒进大腿的肉里,留下一道道菱形的红印。银色吊带裙套上去,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胸口的布料堪堪遮住乳晕,两团白花花的奶子露出大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裙摆堪堪遮住屁股蛋,她转过身,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半个屁股蛋都露在外面,和渔网袜的边缘形成一道鲜明的分界线。

最后是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她穿上去,脚背弓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小腿的线条被拉长,整个人凭空高了几厘米。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银色吊带裙的裙摆飞扬起来,露出底下那条窄得不能再窄的黑色内裤和一大片白花花的臀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和白天的端庄得体完全不同,带着一种下贱的、放荡的、近乎自暴自弃的妩媚。她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自己露在外面的乳尖,那颗乳头已经悄悄硬了起来,在银色布料的摩擦下,挺立成一粒小小的凸起。

这才是她,这才是真正的苏慧。

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苏局长,不是那个被众人奉承的好妈妈,不是那个站在台上义正言辞的教育者,而是这个穿着暴露站在镜子前卖弄风骚的妓女,这个准备去路边勾引男人操自己的下贱货。

她想起白天那些奉承她的人,想到他们如果看见她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骨窜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兴奋得微微发抖。她夹紧双腿,感觉到那股湿意又涌了上来,浸透了那条窄窄的蕾丝内裤。她甚至懒得去处理,就让那股湿意在那里,反正等会儿去了街上,会有更多的男人帮她把那里弄得更湿。

她拿起那件黑色的风衣,裹在身上,遮住底下那身暴露的装扮。风衣很长,一直盖到膝盖,把所有的春光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检查了一下包里——手机、钥匙、几片避孕套、一小瓶润滑剂、一包纸巾,还有一小管口红。她把包挎在肩上,走到卧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拉开门。

客厅里,婷婷房间的门还关着,里面传来隐约的写字声。苏慧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婷婷,妈妈出去一下,有点工作上的事,你早点睡。”

门内传来婷婷的声音:“好的妈妈,你早点回来。”

“嗯,妈妈知道了。”

苏慧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向玄关。她拿起门钥匙,打开门,走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门在她身后合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肩背都松了下来。她站在楼道里,靠着墙,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楼道里的空气夹杂着邻居家飘出来的菜香和灰尘的味道,可她闻着,却觉得比白天在报告厅里那些香水味和赞扬声要清新得多。

她走出单元门,穿过小区,一路上遇到几个遛狗的邻居,有人跟她打招呼,她微笑着点头回应,步伐从容,就像一个普通的加班晚归的女警。可那件风衣底下,她穿着露出大半奶子的银色吊带裙,渔网袜勒在她的大腿上,每一步走动,粗糙的网眼都在摩擦她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走出小区大门,拐进那条通往老城区的小巷。越走,路灯越暗,越走,街边的店面越破旧。空气中开始飘来烧烤摊的油烟味,混着下水道的臭气和廉价香水的味道。她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心跳也开始加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她终于走到了那条街。

这条街在老城区的最深处,两边是些破旧的居民楼和关着卷帘门的店铺,路灯昏黄,有几盏还坏了,光线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街边零星站着几个女人,有的靠在电线杆上抽烟,有的坐在路沿上玩手机,有的正跟路过的男人搭话。她们穿的都和她差不多——吊带裙、超短裙、渔网袜、高跟鞋,抹着浓妆,在昏暗的路灯下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

苏慧的目光扫过人群,很快就在一个路灯下看见了林婉清。林婉清今天穿了一条红色亮片吊带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胸口开得很低,两团饱满的奶子几乎要跳出来,她正靠在电线杆上,叼着一根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旁边还站着几个熟面孔——小丽、芳芳、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都在各自的位置上等着生意。

苏慧快步走过去,林婉清最先看见她,眼睛一亮,朝她招手:“哟,慧姐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她上下打量了苏慧一眼,目光在那件风衣上停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怎么,还穿着风衣?怕被人认出来?”

苏慧笑了笑,没说话,直接伸手解开风衣的扣子。风衣从肩上滑落,被她随手搭在路边的栏杆上,露出底下那身银色吊带裙。路灯昏黄的光落在她身上,银色布料反射出微微的光泽,把她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她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露出大半,深深的乳沟在银色布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两颗乳头的凸起隐约可见,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林婉清吹了一声口哨,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上:“慧姐今天穿得够骚啊,裙子短得都快看见逼了。”

“那不是更方便客人干?”苏慧笑着回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放荡,和白天那个端庄稳重的苏局长判若两人。

旁边的小丽也凑过来,眼睛在苏慧身上滴溜溜地转:“慧姐今天这身真好看,银色衬得皮肤白,奶子也大,今晚肯定生意好。”

“借你吉言。”苏慧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林婉清立刻凑过来给她点上。她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喷出,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层薄纱,遮住她半张脸。

她靠在电线杆上,学着林婉清的样子,一条腿微微曲起,高跟鞋的鞋跟抵在地面上,把那裙摆拉得更短,几乎露出整个屁股蛋。她感觉到夜风从裙摆下灌进来,凉飕飕地拂过她裸露的臀肉和湿漉漉的阴部,让她忍不住打了个轻微的寒颤,却同时又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畅快。

她终于不用再装了。

不用再维持那个端庄的苏局长形象,不用再在意别人的目光,不用再害怕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不用再在台上说着那些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在这条街上,在这盏路灯下,她就是一个站街的妓女,一个等着男人来操的母狗,一个不需要任何伪装、只需要张开腿就能活下去的下贱货。

她想到这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带着一丝自嘲和满足。她看着街上偶尔走过的男人,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像在挑选猎物。她看见一个穿着工装、满身汗味的中年男人站在路口抽烟,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她便主动朝他抛了个媚眼,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自己胸前的吊带,让那根细细的带子滑下肩膀,露出大半边乳房的轮廓和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然后他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苏慧看着他走近的身影,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无声地流下来,浸湿了那条窄得不能再窄的蕾丝内裤。她夹紧双腿,把那阵又痒又麻的感觉压了压,然后朝那个男人露出了一个妩媚的、下贱的、专属于这条街的笑容。

“帅哥,今晚有空吗?”
。。。。。。。。。。。。未完续待

全章3.6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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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可
名可名
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很棒,要是蹲在地上的时候多加点羞辱就好了,两个女主要是想到自己被戴上手铐押回警局再被认出来,估计当场就刺激喷了
WUTONG1
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名可名:↑很棒,要是蹲在地上的时候多加点羞辱就好了,两个女主要是想到自己被戴上手铐押回警局再被认出来,估计当场就刺激喷了
下面剧情怎么发展,大家都可以给点意见
名可
名可名
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WUTONG1:↑
名可名:↑很棒,要是蹲在地上的时候多加点羞辱就好了,两个女主要是想到自己被戴上手铐押回警局再被认出来,估计当场就刺激喷了
下面剧情怎么发展,大家都可以给点意见
警花穿吊带袜站街,把接客用完的避孕套挂腰上吊袜带上比谁接的客多,后面被不认识的警察抓住嘲讽,直接戴上手铐,鸡头埋伏警察打起来又被警花们跑了,因为她们有钥匙又逃过一劫,她们看到警察落下风躲起来报警,因为虽然沉迷站街但是她们并没有忘记自己是警察
名可
名可名
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这次让她们虚荣一点紧张比抢客,被警察抓到幻想自己身败名裂的下场直接崩溃高潮,被戴上手铐被警察呵斥蹲在地上抱头,其他的鸡还奇怪她们被抓反应那么大,然后黑社会报复警察抓鸡断财路,两个警花携手跑路,看到警察落去下风商量决定报警,鸡嘛,不变的主题其实就是跟鸡头,嫖客,还有扫黄打交道,有警察拉扯才有紧张刺激感
名可
名可名
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后面也可能加入些文明跟警察斗智斗勇的剧情,躲得好会被发现这种直面扫黄的剧情,被鸡头压榨威胁剧情,都刺激
WUTONG1
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婷婷的午休时间只有四十分钟。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立刻热闹起来。有人冲向走廊,有人趴在桌上补觉,还有人从书包里掏出零食,围在一起交换口味。窗外的风吹进来,卷动着黑板旁边那张“家校共育优秀家长交流会”的海报,纸角一下下拍在墙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婷婷没有立刻起身。

她低头整理着桌上的练习册,把语文书、数学卷子和错题本一一叠好。她的同桌周雅琪却把椅子往她这边挪了挪,胳膊肘撑在桌面上,笑得格外亲近。

“婷婷,你妈妈昨天真的太厉害了。”

婷婷抬起头:“你也去了?”

“当然去了呀。”周雅琪眼睛亮亮的,“我妈妈回来以后还一直夸,说苏阿姨讲话特别有气质,听着就让人觉得很有道理。我们班好多家长都在群里转发她的发言稿呢。”

她说着,拿出手机,点开家长群的聊天记录,把屏幕递到婷婷面前。

群里有不少家长正在讨论昨天的活动。

“苏局长讲得真好,尤其是陪伴孩子那段。”

“听说苏局长工作特别忙,可婷婷成绩一直这么稳定,家里教育确实有一套。”

“哪天要是能请苏局长来我们班做一次分享就好了。”

婷婷看着那些话,心里像被塞进了一小团柔软的棉花。她抿了抿唇,努力压住嘴角的笑意。

“其实我妈妈平时也没那么夸张。”她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她工作很忙,回家有时候还要处理文件,哪有那么多时间管我。”

“这就已经很厉害了。”周雅琪认真地说,“我妈只要一忙起来就会发脾气,根本不会像你妈妈那样,还能上台讲话。你知道吗?我爸妈昨天晚上还说,想找机会请你妈妈吃饭。”

婷婷一愣:“请我妈妈吃饭?”

“嗯。”周雅琪点头,“他们说想当面请教一下怎么和孩子沟通。正好我爸爸这几天也在谈一个社区合作项目,可能和你妈妈单位那边有点关系。具体我也听不懂,反正他们说先认识一下总没错。”

婷婷的手指停在书页边缘。

她对这些大人的事情并不了解。她只知道周雅琪是自己关系最好的同桌,两个人每天一起吃午饭,一起值日,考试后也会互相对答案。周雅琪家里条件不错,父母平时对她管得很严,却总愿意给她买新文具和漂亮的运动鞋。

“你爸妈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妈妈的电话?”婷婷问。

“他们怕太冒昧。”周雅琪眨了眨眼,“所以想让你帮忙问问。就在学校附近吃个便饭,不会耽误太久。下午放学以后,大家一起坐下来聊聊天。你妈妈要是工作忙,吃完就可以走。”

婷婷犹豫起来。

她知道妈妈最近似乎总有些疲惫。早上出门时,妈妈虽然照常整理好了制服,眉眼间却藏着一层淡淡的倦意。昨天回家以后,妈妈也比平时安静,只说了一句“有点累”,就回了卧室。

可周雅琪正看着她,神情里带着期待。

“婷婷,帮帮我嘛。”周雅琪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我都跟我爸妈说好了。要是你妈妈答应,他们肯定特别高兴。以后我们可以周末一起去图书馆,我妈说只要我考进年级前十,就给我换一部新手机。”

婷婷被她逗笑了:“你这是请我妈妈吃饭,还是拿手机收买我?”

“都有一点。”周雅琪坦然承认,“反正你就帮我问一下嘛。你妈妈那么疼你,肯定不会拒绝。”

这句话让婷婷心里一动。

她确实很少向妈妈提出正式的请求。妈妈工作忙,平时大多是她自己安排学习、自己整理房间、自己解决学校里的小问题。妈妈偶尔会觉得亏欠她,所以只要她认真开口,通常都会尽力答应。

“好吧。”婷婷合上书,“我中午回家问问她。”

“真的?”周雅琪立刻笑起来,“太好了!那我现在就给我妈妈发消息。”

她低头飞快地打字,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嗒嗒”响。几秒后,她抬头补充道:“地点就在学校后门那家江南小馆,下午五点半。包间已经订好了,吃完饭也不会太晚。”

“我还没说我妈妈一定答应呢。”

“你肯定能说服她。”周雅琪双手合十,故意做出拜托的样子,“婷婷大小姐,拜托啦。”

婷婷无奈地笑了笑:“知道了,知道了。”

午休结束前,周雅琪又从书包里拿出一小盒草莓味的软糖,推到婷婷面前。

“给你的。”

“又给我?你自己留着吃吧。”

“我妈妈买多了。”周雅琪说得很自然,“而且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婷婷看着那盒糖,没有再推回去。她收进抽屉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和妈妈开口。

她想过直接说,也想过先讲周雅琪父母对昨天发言的称赞,再慢慢提吃饭的事。妈妈如果觉得麻烦,她就说只是普通聚餐。妈妈如果说下午有工作,她就再问能不能晚一点过去。

她希望妈妈答应。

这种希望里有同学之间的情谊,也有一点隐约的骄傲。昨天她坐在报告厅里,看着妈妈站在台上,第一次觉得妈妈离自己很远。那时候的妈妈穿着制服,站在所有人面前,声音沉稳,神情端庄,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慌乱。

婷婷喜欢那样的妈妈。

她也希望自己的好朋友能认识那样的妈妈。

中午放学后,婷婷背着书包走出校门。校门外的梧桐树已经落了不少叶子,风一吹,金黄的叶片沿着路边打转。她没有坐公交,而是沿着熟悉的小路往家走。

到家时,苏慧还没有回来。

婷婷拿钥匙开门,玄关里安安静静的。她把书包放到沙发旁,先去厨房看了一眼,冰箱里有妈妈早上准备好的饭菜,旁边贴着一张便签。

“微波炉加热三分钟,别空腹写作业。”

婷婷看着那行字,轻轻笑了一下。

她把饭菜端出来,刚摆好碗筷,门外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苏慧推门进来,肩上挂着公文包,脸色比早上更疲惫。她看到女儿已经坐在餐桌旁,明显怔了一下。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午休回家吃饭。”婷婷站起身接过她的包,“妈妈,你快坐,我把饭热好了。”

苏慧把外套挂到衣架上,视线落在餐桌上。两菜一汤,都是她昨天晚上提前做好的。女儿还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小碟水果,切得整整齐齐。

“今天这么懂事?”苏慧伸手摸了摸婷婷的头。

婷婷把碗筷推到她面前:“妈妈,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苏慧拿筷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什么事?”

“就是雅琪的爸爸妈妈,想请你下午吃个饭。”婷婷说得很慢,“他们昨天听了你的发言,觉得你讲得特别好,想当面谢谢你,也想问问你平时怎么和孩子沟通。”

苏慧夹起一块青菜,放进碗里,却没有立刻吃。

“下午几点?”

“五点半。”

“在哪里?”

“学校后门的江南小馆。”

苏慧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办公室发来的工作安排。她点开看了几秒,眉头渐渐皱起。

“今天下午有个临时协调会。”她放下手机,“可能去不了。”

婷婷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可是我都答应雅琪了。”

“你什么时候答应的?”

“刚才午休。”婷婷小声说,“她爸妈都已经订好位置了。妈妈,就吃一顿饭,不会很久。你如果有工作,吃完就走,也可以只坐半个小时。”

“婷婷,妈妈今天真的有事。”

苏慧的语气仍然温和,可疲惫让尾音显得有些硬。婷婷低下头,用筷子轻轻拨着碗里的米饭。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你昨天也说工作忙。”婷婷轻声说,“前天也是。”

苏慧的手指微微收紧。

“妈妈不是不愿意陪你。”

“我知道。”婷婷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点委屈,“可是我很少请你帮忙。雅琪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第一次请我去她家吃饭,我也想让她爸爸妈妈认识你。昨天他们都在夸你,我听着特别开心。”

这句话让苏慧沉默下来。

她看着女儿,忽然注意到婷婷额前有一缕头发翘了起来,校服领口也没有完全理平。这样的细节很普通,却让她胸口一阵发紧。

她已经错过了太多女儿成长里的小事。

家长会、运动会、班级活动,很多时候都是秘书提醒,她才想起来。昨天这场发言,她原本也差点忘记。女儿却提前准备好了牛奶,还亲手煎了鸡蛋。

“他们只是想请教教育孩子的问题。”苏慧低声说。

“那你就去告诉他们呀。”婷婷立刻接话,“你昨天在台上说得那么好,他们肯定会觉得你很厉害。”

苏慧望着她,想说自己并没有女儿想象中那么厉害。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一声很轻的叹息。

“吃完饭后,我去一趟。”

婷婷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真的?”

“真的。”苏慧拿起筷子,“不过最多待一个小时,之后我还得回单位处理文件。”

“一个小时也够了!”婷婷明显松了口气,“我现在就告诉雅琪。”

她拿起手机,低头打字,嘴角的笑容重新恢复了。苏慧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复杂的酸意。

“妈妈,你穿昨天那身制服去好不好?”婷婷问,“雅琪说你穿制服特别有气场。”

苏慧的筷子停在半空。

脑海里闪过一段混乱的画面。她把那点异样压下去,平静地点了点头。

“好,穿制服去。”

“太好了。”婷婷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妈妈,你多吃一点。你最近脸色很差,别总喝咖啡。”

苏慧看着碗里的排骨,眼神慢慢柔下来。

“知道了。”

婷婷继续低头发消息,手指飞快地敲着屏幕。周雅琪很快回复了一串开心的表情,还说下午一定要给婷婷留最靠里的位置。

苏慧端起碗,慢慢吃着午饭。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楼下有人喊着收快递,厨房里的汤还在保温锅里咕嘟作响。

这顿饭很普通。

婷婷说着学校里的小事,说数学老师今天讲错了一道题,说班里的男生又因为篮球比赛吵了起来,也说周雅琪已经开始期待下午的见面。苏慧偶尔回应几句,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听着。

她发现女儿说起这些话时,眼睛总是亮的。

那种依赖和信任落在她身上,让她觉得温暖,也让她觉得沉重。

下午一点十分,婷婷背起书包准备回学校。

临出门前,她忽然回头:“妈妈,你下午一定要来。”

苏慧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闻声抬头。

“妈妈答应你的事,会做到。”

婷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换鞋离开。

门关上后,屋子重新安静下来。

苏慧站在玄关处,手指搭在门把上,许久没有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办公室发来的会议通知。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望向女儿离开的方向。

片刻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下午的协调会往后推半小时。”她说,“如果必须改时间,就改成线上。五点前把材料送到我办公室。”

电话那头的人连声答应。

苏慧挂断电话,回到卧室,从衣柜里取出那套熨烫平整的深蓝色制服。她把衣服放在床边,又打开抽屉,拿出备用的警号和领花,逐一检查。

镜子里的人神情疲惫,眼神却比早上多了一点决心。

她拿起梳子,把头发重新盘好。

下午的饭局,她会作为一个受人尊敬的局长出现,也会作为婷婷的母亲出现。至于那些藏在心底、连她自己都不愿触碰的混乱念头,只能先压回最深处。

门外,邻居家的孩子正在楼道里追逐,笑声清脆,越来越远。

苏慧扣上制服最后一颗纽扣,拿起公文包,走出了卧室。

下午五点半,江南小馆门口已经亮起了暖黄色的灯。

苏慧下车时,周雅琪一家三口正站在台阶上等她。周父穿着灰色羊绒大衣,手里拿着一盒包装精致的茶叶。周母挎着浅色手提包,脸上的笑容热情得有些用力。周雅琪站在他们身边,看到苏慧后立刻朝她挥手。

“苏阿姨,这边!”

婷婷也跟着迎了上来,拉住苏慧的手。

“妈妈,你真的来了。”

“答应你的事,当然要做到。”苏慧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温和,“今天学校作业多吗?”

“还好,雅琪说吃完饭可以一起去图书馆。”

周雅琪赶忙点头:“对,图书馆就在附近,我们吃完就过去。苏阿姨不用担心,我们不会玩太久。”

周父立刻笑道:“孩子们有自己的安排就好。苏局长,久仰,今天总算见到您本人了。”

苏慧微微颔首:“周先生客气了,叫我苏慧就好。”

“那怎么行,您是婷婷的母亲,也是我们一直敬重的领导。”周母把手里的茶叶递过来,“这是我先生朋友从南方带回来的茶,味道很清淡,听说您平时工作忙,喝点茶能放松放松。”

苏慧看了一眼包装,没有伸手。

“第一次见面,礼物就不用了。孩子们关系好,家长之间吃顿饭,轻松一点。”

周母愣了半秒,很快又笑起来:“苏局长真是太客气了。”

周父也顺势把茶叶收了回去,侧身请她们进门。

包间在二楼,窗户正对着街边的梧桐树。桌上已经摆了几道凉菜,服务员见人到齐,立刻送上菜单。周父把菜单推到苏慧面前,语气恭敬。

“苏局长,您看看想吃什么。这里主厨以前在大饭店做过,家常菜也做得很有味道。”

“孩子们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苏慧把菜单递给婷婷,“今天主要是她们两个吃。”

婷婷接过菜单,和周雅琪凑在一起商量。两个女孩很快选了糖醋里脊、虾仁蒸蛋和菌菇汤,又加了一份青菜。周父周母连连点头,夸两个孩子懂事,夸婷婷有主见,夸周雅琪会照顾同学。

苏慧坐在旁边,脸上始终带着客气的笑。

餐厅里很暖,暖气贴着脚踝往上爬。她的制服领口扣得整齐,肩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桌边的人不断给她添茶、夹菜、询问工作,又谈起昨天的家长会。

“您昨天讲得真好。”周父说,“我回去以后还专门把那份发言稿打印出来了。陪伴孩子,培养责任感,这些话说得实在。现在很多家长只盯着分数,忽略了孩子以后怎么做人。”

“教育孩子确实需要耐心。”苏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家庭环境、学校氛围、父母的言行,都会影响孩子。大人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孩子才容易安心成长。”

“说得太对了。”周母马上接话,“我们家雅琪经常说,最佩服婷婷的就是她妈妈。她说苏阿姨站在台上的时候特别有气势,像电视里的大人物。”

周雅琪赶紧把脸埋进碗里:“妈,你别当着苏阿姨的面说这些。”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周母笑着给女儿夹菜,“你以后多跟婷婷学学。”

婷婷看了看苏慧,眼神里带着期待。

苏慧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长处,别总拿自己和别人比。”

“听见没有?”周父指了指女儿,“你苏阿姨说得多好。”

周雅琪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菜一道道上来。周父亲自给苏慧倒酒,被她抬手挡住。

“我开车,喝茶就好。”

“那就以茶代酒。”周父举起自己的杯子,“以后我们家在工作和生活上,还请苏局长多多关照。”

这句话落下后,包间里短暂地静了一下。

苏慧把茶杯放回桌面。

“周先生,工作上的事按规定办。生活上的事,大家互相帮助就好。”

周父脸上的笑意停了一瞬,随后又恢复自然。

“当然,当然。我们也是这个意思。”

两个女孩没有察觉到桌边气氛的细微变化。周雅琪正在给婷婷看手机里的照片,照片是班级活动时拍的,两个人站在操场边,手里拿着同样的彩色气球。

“我们吃完就去图书馆。”周雅琪说,“我还要把英语作文改完。”

婷婷点头:“那我陪你。”

苏慧看着女儿低头笑的样子,忽然觉得这顿饭应该尽快结束。她还有工作,还有一堆文件,也有一个藏在心里、越来越难以压住的念头。

她最近总想着那条老街。

想着昏暗的路灯,想着那些混杂着油烟和灰尘的空气,想着自己把制服换下后,站在街边等待的那段时间。那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桌角划破皮肤,细细的疼,却很难忽略。

她坐在暖气充足的包间里,听着周家夫妻不断夸赞自己,心里却在计算时间。六点多结束,七点赶回去换衣服,八点之前应该还能到老地方。

她端起茶杯,指尖贴着杯壁。热意从杯子传进手里,身体却因为那些压下去的念头生出一阵紧绷。她把膝盖并拢,调整坐姿,脸上仍然保持着沉静的神色。

周母正在说:“其实我们今天请您来,还有一件小事想和您商量。”

苏慧抬眼看她。

周父轻咳一声,接过话头:“孩子们先去图书馆吧。大人的事情,等她们走了再聊。”

周雅琪正好吃完最后一口蒸蛋,立刻站起身:“婷婷,我们走吧。再晚一点,图书馆自习室就没位置了。”

婷婷看向苏慧:“妈妈,我和雅琪先去图书馆,你们聊完了来找我,好不好?”

苏慧本能地想说不用,可看到女儿期待的表情,只能点头。

“别走太远,手机保持畅通。最多一个小时,六点半前我去接你。”

“知道啦。”婷婷背起书包,朝她挥了挥手。

周雅琪也跟着说:“苏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好婷婷的。”

“你们两个注意安全。”

门被两个女孩带上。

包间里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外面传来餐具碰撞声,隔壁桌有人笑着说话,声音隔着墙传进来,断断续续的。

周母先给苏慧添茶。

“苏局长,其实我们很欣赏您的能力。”

“谢谢。”

“您在市局的位置高,认识的人也多。我们家做生意,平时接触的客户不少,可现在市场越来越难做,许多事情都需要重新规划。”周父说得很慢,每句话都留了余地,“我和孩子她妈最近想做一个新项目,规模不用太大,先从熟人圈子开始。”

苏慧看着他:“什么项目?”

周父和周母对视了一眼。

“餐饮和休闲结合。”周母说,“主要面向成年客户,环境放松一点,服务周到一点。我们负责场地和运营,您如果愿意参与,可以占一部分股份。以后生意做起来,收益也很可观。”

苏慧的目光落到桌上的茶水上。

“具体是什么经营内容?”

周父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

“现在不少地方都这么做。客人吃饭、喝酒、唱歌,店里安排一些陪聊陪玩的姑娘。大家各取所需,收入按比例分。只要管理得好,风险也能控制。”

苏慧抬起眼,声音沉了下来。

“周先生,您说的内容已经越过了普通餐饮经营的范围。”

周母急忙摆手:“您别急,我们当然知道分寸。我们只是提供一个场所,具体怎么消费,由客人自己决定。您认识的人多,能帮忙介绍一些资源。我们也不让您做什么,挂个名,偶尔指点一下管理,收益按三成给您。”

“三成?”

“如果项目顺利,后面可以谈到四成。”周父压低声音,“苏局长,您不用亲自出面。我们知道您的身份特殊,所以一直很谨慎。您只要在关键时候帮我们说句话,或者把合适的人介绍过来,其他事情由我们处理。”

苏慧看着他们。

刚才周母还在夸她教育孩子,周父还在赞美她的正直。转眼之间,他们已经把一条隐秘的生意摆到了她面前。

她想到自己今晚原本安排好的去处,想到衣柜深处那只黑色塑料袋,想到自己准备脱下制服的冲动。

那念头像一块烫手的石头,狠狠压在她心口。

她此刻坐在这里,面对着两张殷勤的脸,听他们谈分成、谈资源、谈如何把事情藏在暗处。她心里竟然有一丝荒谬的共鸣。那份共鸣让她的耳根发热,呼吸也乱了半拍。

周母误以为她在动摇,连忙继续劝说。

“苏局长,大家都是成年人,您也清楚,很多人表面讲原则,私下里照样会消费。我们做这个项目,不如把钱让自己人赚。您要是担心名声,我们可以用别人的名字注册,您只拿分红。”

“够了。”

苏慧的声音不大,却让周母停了下来。

她把茶杯放到桌上,杯底碰到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

“我今天来,是因为孩子们是同学。你们如果想聊教育,我愿意交流。你们如果想谈生意,就请谈正当经营。”

周父脸色变了变:“苏局长,您误会了,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你们说得很清楚。”

“这只是一个设想。”

“设想也要守住底线。”苏慧看着他,“把女性当成招揽客人的工具,把擦边经营当成赚钱办法,最后还要靠关系遮掩。这种生意一旦出问题,受伤的首先是那些被你们招来的年轻人,其次是家庭,最后才轮到你们自己。”

周母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苏慧继续说:“情色交易会带来控制、欺骗、暴力和疾病,也会让很多人掉进债务和威胁里。你们想赚钱,可以做正规餐饮,可以做民宿,可以做家政培训。想靠这种方式发财,我不会参与。”

她说得字字清楚。

每一个词都像是从她白天讲台上的发言稿里取出来的。

可她刚刚还在盘算着离开饭店后去那条街。她甚至希望这场饭局快点结束,好赶在夜色完全降下来之前,换上另一套衣服,站到另一种人生里。

表面上,她在斥责他们。

心底里,她却听见另一个声音在发笑。

周父没有注意到她眼神深处的变化,只当她完全拒绝了。他的脸色难看起来,手掌也从茶杯旁移开。

“苏局长,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重。”

“我们还谈不上朋友。”苏慧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衣摆,“婷婷和雅琪是同学。今天这顿饭,我会把自己的餐费留下。之后学校里的事情,按学校安排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按规定走程序。”

周母急忙站起来:“苏局长,您别生气。我们就是随口一提,您不愿意就算了。”

“我没有生气。”

苏慧提起公文包,神情平静。

“我只是把态度说清楚。”

她从包里拿出几张钞票,压在茶杯旁边。

周父伸手拦了一下:“哪能让您付钱?”

“这是饭钱。”

“真不用。”

“请收下。”

周父的手停在半空。

苏慧转身走到门口,手指握住门把时,忽然听见身后周母低声说:“她这样的人,倒是比想象中难接近。”

周父没有回答。

苏慧拉开门,外面的喧闹声立刻涌进来。她走下楼梯,脚步平稳,鞋跟一下一下敲着木质台阶。

出了江南小馆,她先看了一眼手机。

婷婷发来消息:“妈妈,我们在图书馆二楼靠窗的位置。你忙完了吗?”

苏慧站在人行道边,输入了几个字,又删掉。

她抬头看向远处。天色已经暗了,商场的灯牌一块接一块亮起来,车流在街口缓慢移动。手机屏幕上,秘书又发来一条工作消息,提醒她晚上还有一份文件需要签字。

另一边,是婷婷等她。

再远一些,是那条她熟悉的旧街。

苏慧站了几秒,最后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婷婷,妈妈忙完了。你们还在图书馆吗?”

“在呀。你现在过来吗?”

“嗯,妈妈现在过去。”

“太好了!雅琪还说你们可能要聊很久。”

“今天聊得不久。”苏慧看着街边的车灯,“你们先把作业写完,妈妈到了给你们买热饮。”

“我要红豆奶茶!”

“好。”

电话挂断后,苏慧没有立刻上车。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制服袖口,又看向旧城区的方向。风从街角吹来,带着烧烤油烟和潮湿石板的味道。她的手指在公文包提手上收紧,指节泛白,随后慢慢松开。

她转身走向停车场。

半小时后,苏慧推开图书馆二楼的玻璃门。婷婷和周雅琪坐在靠窗的位置,两个人面前摊着英语作业。看见她进来,婷婷马上抬手招呼。

“妈妈,这里!”

苏慧走过去,把两杯热饮放到桌上。

“红豆奶茶,少糖。雅琪,你的是柠檬茶。”

“谢谢苏阿姨。”周雅琪笑得很甜,“我爸妈今天一直说您特别有原则。”

苏慧看了她一眼,神情依旧温和。

“你们把作业写完了吗?”

“快了。”婷婷把一张作文纸递给她,“妈妈,你帮我看看这一段。”

苏慧坐到女儿身边,接过那张纸。窗外天色越来越深,玻璃上映出三个人并排坐着的影子。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页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还有暖气管偶尔发出的轻响。

她低头看着婷婷的作文。

题目是《我眼中的榜样》。

苏慧的手指停在作文纸的第三行。

“我的榜样是我的妈妈。”

这几个字横在纸面上,圆珠笔的墨水晕开了一小片。她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嘴里干得厉害,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呼吸变得又慢又沉。

图书馆里的暖气吹在脸上,吹得她额角的碎发轻轻晃动。窗外已经完全黑了,街道上的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光河,从玻璃上映进来,在书桌边缘投下淡淡的、不断变幻的光晕。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在胸腔里撞着肋骨。

她想起刚才在饭桌上说的话。

“情色交易会带来控制、欺骗、暴力和疾病……我不会参与。”

她的话说得那么义正言辞,像是在念一份宣传册。周雅琪父母脸上的表情从殷勤转为尴尬,又从尴尬转为掩饰不住的失望。他们大概没想到她会把话说得那么直接,那么不留情面。

可她自己呢?

她坐在那里,穿着制服,扣子一丝不苟,肩章端正,神情严肃。但她的膝盖在桌子底下并拢时,腿根夹紧的感觉让她清楚记得自己身体里那股熟悉的躁动。那股躁动从饭局开始就在她小腹底下蠢蠢欲动,像是一根细细的线,从脊椎骨一直勾到子宫深处。

她一边听着周雅琪父母试探性的提议,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时间。

送婷婷回家需要多久。

换衣服需要多久。

走到那条街需要多久。

她甚至希望那场饭局早点结束,早点离开那间温暖的包间,早点脱下这身让她看起来端庄正直的制服。

现在她坐在这里,看着女儿写的作文。

“妈妈每天早上五点半就起床,给我准备早饭。她工作很忙,但从不忘记晚上陪我检查作业。她说,做人最重要的是诚实,要有责任感,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有一次,我因为偷懒没写作业,骗老师说作业本丢了。妈妈知道后,没有骂我,只是带我去买了一个新的本子,让我重新补上,然后告诉我,撒谎会让别人失望,也会让自己看不起自己。”

苏慧的指尖在那几行字上轻轻摩挲。

纸面的触感有点粗糙,圆珠笔划过的痕迹陷进纸纤维里,形成细小的凹凸。她能感觉到墨水干了以后那种微涩的质感,也能感觉到女儿写字时用了多少力气。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撒谎过。”

她读到这里,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哽住了。

她想起昨天晚上,婷婷问她:“妈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说:“单位临时开会。”

她说得那么自然,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婷婷听了,点点头,给她端来热牛奶,还特意把杯子擦得干干净净。

那时候,她刚从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里出来,腿上还残留着陌生男人的精液味道,嘴里那股腥咸的滋味还没完全散去。她洗了澡,换了衣服,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然后坐在客厅里,听女儿讲学校里的事。

她撒谎了。

她一直在撒谎。

她白天站在台上,讲“做孩子的榜样”,晚上站在街边,让陌生男人摸自己的大腿,操自己的身子。她穿着制服时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局长,脱下制服后是一个等着被操的妓女。

这两种身份在她身体里并存着,像两股互不相容的液体,却在她体内奇怪地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种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的东西。

“妈妈?”

婷婷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回来。

苏慧抬起头,看见女儿正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期待。

“写得怎么样?”

苏慧张了张嘴,想说“写得很好”,可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她清了清嗓子,才终于发出声音。

“写得……很真实。”

“真的吗?”婷婷笑起来,“那我能拿高分吗?”

“应该可以。”苏慧把作文纸递还给她,“语言通顺,例子具体,结尾也点明了主题。”

“那就好。”婷婷接过纸,小心地夹进作业本里,“妈妈,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苏慧摇头,“就是觉得你长大了。”

婷婷眨了眨眼,没有追问。她转头看向周雅琪,后者正低着头看手机。

“雅琪,你作业写完了吗?”

周雅琪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眉头越皱越紧。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有点僵硬。

“雅琪?”婷婷又叫了一声。

周雅琪这才抬起头,脸色有点发白。

“我爸妈……发消息说他们先回去了。”

“回去了?”婷婷愣了一下,“不是说好一起走的吗?”

“他们说临时有事。”周雅琪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安的意味,“让我们自己回家。”

苏慧看着周雅琪的脸。

那张年轻的脸庞上,刚才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紧张和困惑的神情。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们还说……”周雅琪咬了咬嘴唇,“还说让苏阿姨不用太在意刚才的话,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句话说得很含糊。

但苏慧听明白了。

周雅琪的父母刚才被她当面拒绝,脸上挂不住,现在提前离开,还特意让女儿带话,想缓和关系。他们大概也怕她把事情说出去,影响他们在学校圈子的名声。

“我知道了。”苏慧的语气很平静,“你们作业都写完了吗?”

“写完了。”婷婷点头。

“那回家吧。”

苏慧站起身,拿起公文包。周雅琪也跟着站起来,动作有点慌乱,差点把椅子撞倒。

“对不起。”她小声说。

“没关系。”苏慧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肩膀,“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三个人走出图书馆。夜风从街口吹过来,带着一股湿冷的寒意。苏慧把外套裹紧了一些,抬头看了看天色。云层很厚,把月亮完全遮住了,路灯的光晕在雾气里显得朦朦胧胧的。

“妈妈,雅琪说她爸妈刚才是不是……”婷婷走在旁边,欲言又止。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苏慧打断她,“你们专心学习就好。”

“哦。”婷婷低下头,没有再问。

周雅琪一路都没怎么说话。她跟在婷婷身边,低着头,手指不停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像是在看什么消息。偶尔抬起头,眼神和苏慧对上,又立刻躲开。

苏慧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个年纪的孩子,已经开始懂得察言观色了。她大概听懂了父母话里的意思,也感觉到了饭桌上气氛的变化。但她不敢问,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走到小区门口时,周雅琪停下脚步。

“苏阿姨,婷婷,我到了。”

“好,路上小心。”苏慧点头。

“谢谢苏阿姨送我回来。”周雅琪说完,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今天……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苏慧看着她,“你是个好孩子,好好读书,别想太多。”

周雅琪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小区大门。

看着她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婷婷忽然小声说:“妈妈,雅琪她爸妈是不是让你做什么不好的事?”

苏慧的脚步顿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刚才吃饭的时候,雅琪一直在给我使眼色,让我别多说话。后来她爸妈让你留下,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苏慧看着女儿。

路灯下,婷婷的脸显得格外稚嫩,眼睛里带着那种属于孩子的清澈和敏锐。她忽然意识到,女儿其实什么都懂,只是不说破而已。

“大人的世界很复杂。”苏慧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

“那妈妈你是怎么做的?”

“我拒绝了。”苏慧说,“不管他们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参与。”

婷婷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妈妈会这么做。”

苏慧的心被这句话狠狠揪了一下。

她知道?

她知道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的妈妈拒绝了不正当的生意,却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每天晚上都会去站街,让陌生男人操。她只知道自己的妈妈在台上讲“做孩子的榜样”,却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在台下把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里自慰。

这种反差像一把刀子,在她心口慢慢搅动。

“回家吧。”苏慧的声音有点哑。

“嗯。”

母女俩并肩走着,脚步声在安静的街道上回荡。苏慧的手放在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掐着自己的掌心。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躁动又升起来了,从小腹底下往上爬,一直爬到胸口,让她呼吸变得急促。

她需要发泄。

需要被填满。

需要被操到失去理智。

那种渴望像一团火,在她体内越烧越旺,烧得她浑身发烫,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送婷婷到家门口时,她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妈妈,你晚上还要回单位吗?”婷婷一边掏钥匙一边问。

“嗯,还有点文件要处理。”苏慧说得很自然,“你自己先睡,不用等我。”

“那你早点回来。”

“好。”

门开了,婷婷走进去,回头朝她挥了挥手。

“妈妈,晚安。”

“晚安。”

门关上了。

苏慧站在楼道里,听着门锁转动的声音,听着女儿的脚步走进客厅,听着电视被打开,传来晚间新闻的主播声。

她站了几秒,然后转身下楼。

脚步很快,几乎是跑着下去的。高跟鞋敲在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她跑到一楼,推开单元门,夜风立刻灌进来,吹在她脸上,凉飕飕的。

她没有往停车场走。

她拐进了一条小巷。

巷子很窄,两边堆满了废弃的家具和纸箱。路灯坏了大半,只有尽头一盏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脚下的路。她走到巷子深处,在一堆旧木板后面停下。

她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脏跳得厉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的手伸进外套里,摸到制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指尖触到胸口的皮肤,那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黏腻腻的。

她需要换衣服。

需要把那身制服脱下来,换上那条银色的吊带裙,换上渔网袜,换上高跟鞋。需要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一个不需要伪装,不需要掩饰,只需要张开腿就能活下去的人。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

时间显示晚上八点十分。

还来得及。

老地方那个时间点,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男人下班后路过,喝了几杯酒,身上带着酒气和汗味,眼睛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停在她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她喜欢那种目光。

那种目光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还是个有吸引力的肉体。不像白天,那些人看她的眼神里只有尊敬、敬畏、距离感。他们叫她“苏局长”,把她当成一个符号,一个代表权力和规则的符号。

可她不想要那些。

她想要被当成一个女人,一个可以被操、可以被玩弄、可以被随意对待的女人。

那种想法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走到巷子尽头,那里停着她的车。她打开后备箱,从最里面拖出那个黑色的塑料袋。袋子很轻,里面装着她所有的“工作服”。

她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然后迅速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里很暗,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弱的蓝光。她脱下制服外套,扔到副驾驶座上,然后是衬衫、警裤、皮鞋。一件一件,像是剥掉一层层不属于自己的皮。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白色的内衣和内裤。

她从塑料袋里拿出那条银色吊带裙,套上去。布料很薄,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胸口开得很低,两团奶子露出大半,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她一弯腰,屁股蛋就露了出来。

然后是渔网袜。

黑色的网眼,从脚尖一寸一寸往上拉,勒进大腿的肉里,留下一道道菱形的红印。网眼粗糙,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感。

最后是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

她穿上去,脚背弓起来,小腿的线条被拉长。她坐在车里,对着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

镜子里的人,和她白天在办公室镜子里看到的那个人,完全是两个样子。

这个人眼神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放荡的妩媚,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随时准备勾引什么人。胸口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白皙的光泽,两颗乳头在薄薄的银色布料下挺立起来,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喜欢这个样子。

这才是真正的她。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湿了。指尖触到一片滑腻的液体,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她把手指放到鼻尖,闻了一下。

那股熟悉的腥甜气息直冲鼻腔,让她的小腹一阵发紧。

她需要被填满。

现在就需要。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夜风从巷子口吹进来,吹在她裸露的肩膀和大腿上,凉飕飕的,却让她更加兴奋。她裹上那件黑色的长风衣,把所有的春光都遮住,然后快步走出巷子。

街上人不多。

偶尔有几个路人走过,看到她裹得严严实实的,也没多在意。她低着头,快步走着,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走到老城区时,已经八点半了。

这条街和白天完全不一样。

白天,这里只是一条普通的旧街,两边是些破旧的店铺,路上堆着些杂物,偶尔有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可到了晚上,这里就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路灯昏黄,有几盏坏了,光线断断续续的。街边站着几个女人,有的靠在电线杆上抽烟,有的坐在路沿上玩手机,有的正跟路过的男人搭话。她们穿得都和她差不多——吊带裙、超短裙、渔网袜、高跟鞋,抹着浓妆,在昏暗的路灯下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

空气里飘着一股复杂的味道。

烧烤摊的油烟味,下水道的臭气,廉价香水的甜腻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欲望的腥甜气息。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只有这条街才有的气味。

苏慧走到她常站的那个路灯下。

林婉清已经在那里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红色的亮片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胸口开得更低,两团奶子几乎要跳出来。她正靠在电线杆上,叼着一根烟,看见苏慧过来,眼睛一亮。

“哟,慧姐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有点事。”苏慧简短地说。

“什么事能让你耽搁到这时候?”林婉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你裹得这么严实,里面不会还穿着制服吧?”

苏慧笑了笑,没回答,直接伸手解开风衣的扣子。

风衣从肩上滑落,被她随手搭在路边的栏杆上,露出底下那身银色吊带裙。路灯昏黄的光落在她身上,银色布料反射出微微的光泽,把她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林婉清吹了一声口哨。

“今天穿得够骚啊。裙子这么短,一弯腰就能看见逼了吧?”

“那不是更方便客人干?”苏慧笑着回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放荡。

“慧姐今天来得晚啊。”

说话的是个染着栗色卷发的女人,大家叫她小曼。她手里夹着一支烟,烟头的红光一闪一闪。她看了眼苏慧的裙子,嘴角往上一翘。

“这身够亮。今晚肯定有人抢着问价。”

苏慧低头扫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捻了一下。

“借你吉言。”

林婉清靠在路灯杆边,短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她把烟送到唇边,吸了一口,眯着眼吐出烟雾。

“她今天心情好。刚才在车里还说,今晚要挑个顺眼的。”

小曼笑得肩膀直抖,“前几天那个戴金链子的,你嫌人家说话难听。昨天那个穿皮夹克的,你嫌他走路像螃蟹。”

“走路像螃蟹也就算了。”一个扎着马尾的女人接过话,“他还一直吹自己多厉害,结果坐下没几分钟就开始喊累。嘴上像个大老板,身体像没充满电的旧手机。”

“哈哈哈哈——”

几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小曼笑得弯下腰,手里的烟灰落在鞋面上。她低头弹了弹灰,语气越发夸张。

“我上星期遇到一个更离谱的。他进门前说自己经验丰富,结果全程紧张得手都在抖,结束以后还问我是不是对他不满意。”

“你怎么回的?”

“我说,满意,满意得不得了。您下次早点来,我好提前准备一把椅子。”

这次连林婉清都笑出了声。
。。。。。。。。。。。。。。。未完续待
全章3.4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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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可
名可名
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开始被鸡头压榨了,后面可以发展一下发现了被逼良为娼的姐妹,两个警花淫荡归淫荡,但是站街做妓女只是她们放松的爱好,本质上她们还是警察,自己举报了这个地方,在接客里等待警察到来然后被踹门被戴上手铐等待审判,但是民警听出了她俩的声音知道她们是举报人,也因为化妆没认出来,就没让上警车打开手铐把人放了口头教育感谢了就了了
两人消停了一段时间,但是工作压力让两人越来越怀念自由站街做妓女的时光,试探对方沟通了一下喊上王芳三个人换了个地方又站街,穿上了各色的吊带袜比赛接客,把接客的避孕套挂在吊袜带上,然后警察来了三个人跑路腰上避孕套一晃一晃的,劫后余生三个人觉得这才是站街最紧张刺激的时刻
名可
名可名
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这章有点像过渡,最有感觉的那段就是下跪,反差感很足,但是没拉满,其余的都像铺垫,主角也变成了苏慧,两个女主视角都要存在哇,别忘了书名大哥!
名可
名可名
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突然想到,对于新来的应该都有一个杀威棒的东西,是用来让新来的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芬姐可以对这俩新来的警花也来一顿杀威棒,具体怎么羞辱就看作者喜欢有没有搞头,反差感拉满,下克上带反差就是维持两个身份互不干涉,上的一直是高高在上威风堂堂,下的就是淫贱解压,维持另一个身份的威严,但是她们确实是真正的人民警察,对于犯罪毫不手软,即使是切换到妓女身份也同样维持神女爱世人的神圣感,淫堕看多了,淫而不堕有没有感觉
WUTONG1
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第八章

清晨六点,手机闹钟响了。

苏慧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银色的吊带裙,王总粗暴的手,芬妈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还有床单上那摊湿漉漉的痕迹。

她动了动身体。

“嘶——”

腰好酸。

屁股更疼。

她掀开被子,赤脚走到穿衣镜前,慢慢转过身。镜子里,她的屁股上还留着昨晚王总打出来的巴掌印,红色的,边缘已经有些发紫。大腿内侧也红了一片,是王总膝盖顶出来的。

乳房也好不到哪儿去。

王总捏得太用力,乳晕周围一圈都泛着青紫色,乳头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碰一下都疼。

她得把这些痕迹遮起来。

今天还要上班。

还要见下属。

还要开会。

还要当那个受人尊敬的苏局长。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衣柜,挑了一套最保守的警服——长袖衬衫,深蓝色外套,黑色长裤。裤子是直筒的,能遮住大腿上的痕迹。外套够厚,能把胸口的淤青盖住。

穿衣服的时候,她动作很慢。

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勒得脖子有点难受,但能遮住脖子上可能有的痕迹。裤子拉链拉上去时,布料摩擦到下面肿痛的部位,她忍不住皱了下眉。

“妈妈?”

婷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苏慧赶紧把外套穿上。

“怎么了?”

“早餐吃什么?”

“煎蛋和牛奶,马上好。”

她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破绽,才走出卧室。

厨房里,婷婷已经坐在餐桌边了,手里拿着英语单词本在背。看见苏慧出来,她抬起头。

“妈妈,你脸色好差。”

“昨晚没睡好。”苏慧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牛奶,“单位有点事,忙到很晚。”

“又加班?”

“嗯。”

苏慧把鸡蛋打进平底锅,油溅起来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她一边煎蛋,一边偷偷揉了揉腰。

真的好酸。

“妈妈,你今天穿得好严实。”婷婷忽然说。

苏慧的手顿了一下。

“有吗?”

“衬衫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了,不热吗?”

“今天有点冷。”

“可是天气预报说最高温度二十五度。”

“妈妈觉得冷。”

婷婷没再追问,低头继续背单词。

苏慧把煎蛋和牛奶端上桌,自己只倒了杯黑咖啡。她喝了一口,苦味在嘴里蔓延开来,稍微提了提神。

“妈妈,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十一点多吧。”

“那么晚?”婷婷抬起头,“你答应我早点回来的。”

“临时有个紧急会议。”苏慧说得面不改色,“对不起,妈妈下次一定注意。”

婷婷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低下头。

“好吧。”

吃完早餐,苏慧送婷婷去学校。

车开到校门口时,正好碰到周雅琪和她妈妈。

周雅琪妈妈看见苏慧的车,脸上立刻堆起笑,拉着女儿走过来。

“苏局长,早啊。”

苏慧摇下车窗。

“早。”

“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周雅琪妈妈语气格外殷勤,“我们家那位不会说话,惹您不高兴了。您别往心里去,以后孩子们该玩还是玩,该学习还是学习。”

苏慧点点头。

“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周雅琪妈妈松了口气,“婷婷,雅琪,你们快进去吧,要迟到了。”

两个女孩背着书包进了校门。

周雅琪妈妈还站在车窗外,欲言又止。

“苏局长,那个项目的事……”

“周太太。”苏慧打断她,“我昨天说得很清楚了。”

“是是是,我知道。”周雅琪妈妈赶紧摆手,“我们不提了,再也不提了。就是……您能不能别把这事说出去?我们家的生意,还要靠名声……”

苏慧看了她一眼。

“我不会说。”

“谢谢苏局长!谢谢!”

周雅琪妈妈连声道谢,这才转身离开。

苏慧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昨天她还坐在江南小馆的包间里,听着这对夫妻试图拉她下水。今天早上,对方就卑躬屈膝地求她保密。

权力这东西,真是有意思。

她发动车子,往单位开。

路上等红灯时,她看了眼手机。

林婉清发来一条消息。

“芬妈说今晚有贵客,点名要你。做好准备。”

苏慧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然后回复。

“几点?”

“八点半,红雀鸡店三楼。”

“知道了。”

她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继续开车。

到单位时,刚好七点五十。

门口的保安看见她的车,立刻立正敬礼。

“苏局早!”

苏慧点点头,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

电梯从负一楼上到八楼,门开了。

走廊里已经有人在了。

“苏局早!”

“早。”

“苏局,昨晚的会议纪要已经发您邮箱了。”

“好。”

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块明亮的方形。办公桌上堆着一摞文件,最上面是今天要签字的几份报告。

她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坐进椅子。

屁股碰到椅面的瞬间,她疼得差点站起来。

昨晚被打得太狠了。

她咬着牙,慢慢调整坐姿,让受伤的部位尽量悬空。但这姿势很累,坐了不到五分钟,腰就酸得受不了。

“苏局。”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办公室主任小李。

“苏局,这是今天上午的日程安排。”小李把一张纸放在桌上,“九点,党委会。十点半,信访接待。十一点,和财政局的视频会议。下午两点,去城东派出所调研。三点半,回来听取扫黄组的专项行动汇报。”

苏慧拿起日程表看了看。

“扫黄组的汇报是谁负责?”

“林婉清林组长。”

苏慧的手指在纸上轻轻敲了两下。

“知道了。”

小李退出办公室。

苏慧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林婉清。

白天是扫黄组组长,晚上是站街女。

今天下午,她要听取林婉清的汇报。

汇报内容是关于最近一次扫黄行动的成果。

而今天晚上,她要和林婉清一起去红雀鸡店接客。

这种双重身份带来的荒诞感,让她胸口发闷。

九点,党委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苏慧走进去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坐。”

她在主位坐下,翻开面前的文件夹。

会议开始。

各部门汇报上周工作,讨论下周安排,研究几个重点案件的进展。苏慧听着,偶尔插几句话,提出几个问题。

但她的注意力很难集中。

屁股一直在疼。

每次调整坐姿,都能感觉到那火辣辣的痛感。衬衫领口勒得脖子难受,但她不敢解开扣子,怕露出下面的痕迹。

“苏局?”

旁边的人叫了她一声。

苏慧回过神。

“什么?”

“关于东城那片娱乐场所的整顿方案,您看……”

苏慧低头看向手里的文件。

文件上写着“关于开展娱乐场所专项整治行动的通知”,下面列了一长串要检查的场所名单。

红雀鸡店也在名单上。

排在第三页,第十七行。

她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了一下。

“这个方案……”她抬起头,“扫黄组那边有什么意见?”

“林组长说需要再调研一下,有些场所背景复杂,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

苏慧点点头。

“那就再调研。行动方案要细致,不能出纰漏。”

“是。”

会议继续。

十点半,信访接待。

接待室里,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哭诉。

“我女儿才十六岁,被那帮人骗去KTV陪酒,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苏局长,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苏慧听着,手指在桌下悄悄握紧。

她想起昨晚站在红雀鸡店里的那些女人。

小曼,马尾女人,还有那些被迫下跪叫“芬妈”的人。

她们当中,有没有也是被骗去的?

“您女儿现在在哪儿?”苏慧问。

“在医院……医生说有性病,还有毒品反应……那帮畜生给她注射东西……”

中年男人哭得说不下去。

苏慧让工作人员给他倒了杯水。

“这件事我们会立案调查。您把相关人员的姓名、地点、时间都写下来,我们会一一核实。”

“谢谢苏局长……谢谢……”

男人一边哭一边写。

苏慧看着他那双颤抖的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白天的她坐在这里,听着受害者的哭诉,承诺要打击犯罪。

晚上的她站在老城区的路灯下,等着客人来操。

这种分裂,让她喘不过气。

十一点,和财政局的视频会议。

会议内容是关于明年公安系统的预算分配。

苏慧坐在摄像头前,脸上保持着专业的表情,嘴里说着“保障基层警务经费”“加大科技强警投入”之类的话。

但她的腿在桌子底下悄悄并拢。

下面又湿了。

只是听着那些正经的会议内容,想着晚上要去接客的事,她的身体就开始有反应。

她咬着牙,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会议上。

视频会议结束,已经十二点了。

小李敲门进来。

“苏局,午餐给您打来了。”

“放那儿吧。”

苏慧没胃口。

她让小李出去,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

这是她早上在药店买的,治疗淤青和软组织损伤的。

她锁上门,拉下裤子的拉链。

对着办公室里的穿衣镜,她把药膏涂在屁股的巴掌印上。

药膏凉飕飕的,涂上去时刺痛感更明显。她咬着嘴唇,一点点涂匀,手指碰到肿痛的部位时,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抽气声。

涂完药,她重新穿好裤子。

桌上的午餐已经凉了。

她勉强吃了几口,就推到一边。

下午两点,去城东派出所调研。

车子开到派出所门口时,所长已经带着人在等了。

“苏局,欢迎欢迎!”

苏慧下车,和所长握手。

“最近辖区治安怎么样?”

“总体平稳,就是有些小问题……”

一行人走进派出所。

苏慧参观了接警大厅、调解室、办案区,听了几个重点案件的汇报。所长跟在旁边,一边介绍一边观察她的脸色。

“苏局,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所长小心地问。

“有点累。”苏慧说。

“那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继续。”

调研结束,已经三点多了。

回单位的路上,苏慧靠在车后座上,闭上眼睛。

身体累,心里更累。

下午三点半,扫黄组的汇报会。

会议室里,林婉清已经准备好了PPT。

看见苏慧进来,她站起身。

“苏局。”

苏慧点点头,在主位坐下。

其他人陆续进来,会议室很快坐满了。

“开始吧。”苏慧说。

林婉清打开PPT。

“最近一个月,我们组对辖区内的娱乐场所进行了摸底排查。目前掌握的情报显示,老城区一带存在比较集中的色情服务窝点,其中以‘红雀鸡店’最为典型。”

屏幕上出现红雀鸡店的照片。

三层旧楼,红色灯箱,门口站着两个男人。

苏慧看着那张照片,手指在桌下悄悄收紧。

“这家店的老板娘叫范芬,外号‘芬妈’,五十岁,有过前科。她控制着至少十五名女性,年龄从十八岁到四十岁不等。经营模式分两种:店内坐台和街边站街。抽成比例在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之间。”

林婉清的语气很专业,表情也很严肃。

完全看不出,她昨晚也站在那家店里,也对着芬妈下跪叫了“芬妈”。

“我们建议采取行动。”林婉清继续说,“但需要谨慎。芬妈背后可能有人,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我建议先安排卧底,摸清内部情况,再一网打尽。”

苏慧抬起头。

“卧底?”

“对。”林婉清看着她,“派一个人混进去,收集证据。”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苏慧。

苏慧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派卧底进红雀鸡店?

派谁?

派林婉清?

还是派她自己?

“这个方案需要仔细研究。”苏慧说,“涉及人员安全,不能草率。”

“是。”林婉清点头。

汇报继续。

林婉清又讲了几个其他窝点的情况,提出了下一步的行动建议。苏慧听着,偶尔问几个问题,但心里一直在想卧底的事。

如果真要派卧底,她是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她已经混进去了。

芬妈已经认了她。

她今晚还要去接客。

可是……

她是局长。

让局长去当卧底,这太荒唐了。

汇报结束,已经四点半了。

其他人陆续离开会议室,最后只剩下苏慧和林婉清。

门关上后,林婉清脸上的严肃表情立刻消失了。

“你怎么样?”她问。

“什么怎么样?”

“昨晚。”林婉清压低声音,“王总没把你弄坏吧?”

苏慧瞪了她一眼。

“你说呢?”

“看你这坐姿就知道。”林婉清笑了,“屁股疼?”

“闭嘴。”

林婉清走过来,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芬妈说的贵客,我打听了一下。是个外地来的老板,姓陈,做房地产的。出手阔绰,但要求多。”

“什么要求?”

“喜欢玩刺激的。”林婉清看着她,“捆绑,鞭打,滴蜡,都有可能。你要是不愿意,现在还可以推掉。”

苏慧沉默了几秒。

“多少钱?”

“一次两千,小费另算。”

两千。

苏慧在心里算了一下。

她一个月的工资,相当于接十四次客。

“我去。”她说。

“你确定?”林婉清看着她,“那种玩法,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

“我需要钱。”

“你缺钱?”

“不是缺钱。”苏慧低下头,“是……需要。”

她说不清为什么需要。

也许是为了那种失控的感觉。

也许是为了用身体的疼痛来麻痹心里的矛盾。

也许只是上瘾了。

林婉清没再劝。

“那好,晚上八点半,红雀鸡店三楼。我跟你一起,芬妈让我也去。”

“你也接客?”

“陪衬。”林婉清耸耸肩,“陈老板带了两个朋友,要三个人一起。”

三个人。

苏慧的手指微微收紧。

“知道了。”

林婉清站起身。

“那我先走了,晚上见。”

“晚上见。”

林婉清离开后,苏慧一个人在会议室里坐了会儿。

窗外的阳光渐渐斜了,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想起那个信访的中年男人,想起他哭诉女儿被注射毒品的事。

她想起红雀鸡店里的那些女人。

她想起昨晚小曼被打肿的脸。

她该怎么做?

继续当局长,打击犯罪?

还是继续当妓女,沉沦下去?

她不知道。

手机响了。

是婷婷打来的。

“妈妈,你下班了吗?”

“还没。”

“哦……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要晚一点。”苏慧说,“单位有事。”

“又要加班?”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妈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苏慧的心脏猛地一缩。

“为什么这么问?”

“你最近总是很晚回来,脸色也很差。周雅琪说,她爸妈昨晚回家后吵了一架,好像跟你有关。”

“小孩子别瞎想。”苏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妈妈只是工作忙。”

“真的吗?”

“真的。”

“那好吧。”婷婷的声音低了下去,“你早点回来。”

“好。”

挂掉电话,苏慧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在办公室里待到六点,处理完剩下的文件,然后下楼开车。

没回家。

她去了老城区。

时间还早,才六点半。她把车停在巷子里,坐在车里等。

从车窗看出去,能看见红雀鸡店的红色灯箱已经亮了。门口站着两个男人,是昨晚见过的,芬妈的手下。

街边开始有女人出现。

穿得很少,站在路灯下,抽烟,玩手机,等着客人来搭讪。

苏慧看着她们,心里涌起一股同类的感觉。

她也是她们中的一员。

八点,林婉清发来消息。

“到了吗?”

“在车里。”

“上来吧,芬妈在等。”

苏慧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夜风吹过来,带着熟悉的油烟味和香水味。她裹紧风衣,低着头,快步走向红雀鸡店。

门口的两个男人看见她,没拦,直接让她进去了。

二楼大厅,芬妈正在和几个人说话。

看见苏慧进来,她招招手。

“小慧,过来。”

苏慧走过去。

芬妈今天穿了件暗紫色的旗袍,头发盘得更高,耳朵上戴着翡翠耳环。她身边坐着三个男人,都是四十多岁的样子,穿着西装,手里端着酒杯。

“这就是小慧。”芬妈介绍,“昨晚伺候王总那个,技术好,叫得也浪。”

三个男人的目光一起落在苏慧身上。

那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苏慧低下头。

“芬妈过奖了。”

“这位是陈老板。”芬妈指着中间那个男人,“从省城来的,做大生意的。旁边这两位是李总和张总,都是陈老板的朋友。”

陈老板大概四十五岁,身材微胖,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他上下打量着苏慧,眼睛在她胸口停留了很久。

“身材不错。”

“谢谢陈老板。”

“听说你喜欢玩刺激的?”陈老板问。

苏慧看了芬妈一眼。

芬妈点点头。

“是。”苏慧说,“陈老板想怎么玩,我就怎么陪。”

陈老板笑了。

“够爽快。”

他站起身,走到苏慧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货。”

苏慧咬咬牙,开始脱风衣。

风衣滑落,露出里面的银色吊带裙。

陈老板的手从她下巴滑到脖子上,然后往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啊……”

苏慧叫出声。

“乳头挺硬。”陈老板说,“发骚了?”

“是……”

“承认得倒快。”

陈老板松开手,转身对芬妈说。

“这个我要了。另外两个呢?”

芬妈拍拍手。

林婉清和另一个女人从旁边走出来。

林婉清今天穿了条黑色皮质短裙,上身是紧身露脐装,化了浓妆,看起来格外妖艳。另一个女人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穿的是粉色吊带裙,脸上带着怯生生的表情。

“这三个一起。”陈老板说,“开个大点的房间。”

“三楼最里面那间套房。”芬妈说,“床大,够你们玩。”

陈老板点点头,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扔在桌上。

“这是定金。”

芬妈笑着收起来。

“陈老板痛快。小慧,婉清,小雅,你们带陈老板他们上去。”

苏慧捡起风衣,跟着陈老板往楼梯走。

林婉清和小雅跟在后面。

三楼最里面的套房确实很大,有里外两间。外面是客厅,摆着沙发和茶几。里面是卧室,一张巨大的圆床,占了半个房间。

陈老板在沙发上坐下,李总和张总坐在他两边。

“开始吧。”陈老板说。

苏慧看向林婉清。

林婉清点点头,开始脱衣服。

苏慧也跟着脱。

银色吊带裙滑到地上,然后是内衣和内裤。她赤裸着站在三个男人面前,能清楚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小雅动作慢一些,被李总催了一句,才慌慌张张地脱掉裙子。

三个女人,赤裸着站在客厅中央。

陈老板从茶几底下拿出一个黑色袋子,打开。

里面是绳子,皮鞭,蜡烛,还有几个奇形怪状的道具。


陈老板拿起绳子,在手里掂了掂。

“谁先来?”

苏慧和林婉清对视一眼。林婉清咬了咬嘴唇,往前走了一步。

“我先吧。”

“行。”陈老板笑了,“够胆。”

李总站起来,从袋子里拿出皮鞭,在空中甩了两下。

“啪!啪!”

破空声在房间里回荡。

苏慧看着那条黑色的皮鞭,心跳开始加速。白天在会议室里,林婉清还穿着警服,站在投影仪前汇报工作。她语气专业,表情严肃,台下的人都认真听着。

现在,她赤裸着站在三个男人面前,等着被绑起来抽打。

陈老板把绳子扔给张总。

“绑结实点。”

张总接过绳子,走到林婉清身后。林婉清自觉地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并拢。绳子一圈圈缠上来,勒进皮肤里,很快就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疼吗?”张总问。

“还好。”

“嘴硬。”

张总把绳子打了个死结,然后拉着林婉清走到房间中央。陈老板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皮鞭。

“趴下。”

林婉清跪下来,上半身伏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两瓣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陈老板走到她身后,用鞭子柄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放松点。”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陈老板扬起鞭子。

“啪!”

第一下抽在她左边的臀瓣上。

“啊——!”

林婉清叫出声。

鞭子抽过的皮肤立刻泛起一道红痕,边缘很快肿起来。她疼得浑身一颤,手指在地毯上抓出几道褶子。

“怎么样?”陈老板问。

“疼……”

“还有更疼的。”

陈老板又是一鞭子,抽在右边臀瓣上。

“啪!”

这次更重。

林婉清疼得往前一扑,额头抵在地毯上,肩膀剧烈颤抖。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苏慧站在旁边看着,下面开始湿了。

她想起白天林婉清在会议室里的样子。那时候她穿着警服,肩章端正,手里拿着激光笔,指着PPT上的数据说:“我们要加大打击力度。”

现在她被扒光了绑着,屁股被抽得通红,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那种反差让苏慧的小腹一阵发紧。

陈老板连续抽了五六下。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抽在不同的位置,林婉清的屁股很快肿了起来,红痕交错,有些地方已经破皮了,渗出血丝。她的叫声从一开始的尖锐,慢慢变成嘶哑的哭腔。

“陈老板……够了……”

“这就够了?”陈老板笑了,“才刚开始呢。”

他放下鞭子,从袋子里拿出蜡烛。

是红色的蜡烛,粗粗的,像一根小棍子。

陈老板把蜡烛点燃,火苗在烛芯上跳动。他拿着蜡烛走到林婉清身边,蹲下来,把烛身倾斜。

一滴蜡油滴在她背上。

“啊——!”

林婉清惨叫一声。

蜡油很烫,滴在皮肤上立刻凝固,形成一小块红色的硬壳。陈老板又滴了几滴,在她背上拼出一个不规则的图案。

“好看吗?”他问李总和张总。

“不错。”

“再来点。”

陈老板继续滴蜡。

一滴,两滴,三滴……

林婉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汗水从她额头滴下来,混着眼角的泪水,把地毯打湿了一小片。

苏慧看着,呼吸越来越急。

她下面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夹紧双腿,想止住那种羞耻的感觉,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陈老板终于停了。

林婉清趴在地上,背上布满了红色的蜡滴,屁股上全是鞭痕。她喘着粗气,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下一个。”陈老板看向苏慧。

苏慧往前走了一步。

“自己趴下。”

苏慧跪下来,学着林婉清的姿势,上半身伏在地毯上,屁股撅起。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胸前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

陈老板拿起鞭子,在她屁股上拍了拍。

“屁股比林姐的还翘。”

苏慧没说话。

她想起白天在城东派出所,那个所长对她毕恭毕敬的样子。那时候她穿着警服,身后跟着一群人,所里的民警看见她都立正敬礼。

现在她光着屁股趴在地上,等着被抽。

鞭子扬起来了。

“啪!”

第一下抽在她左边臀瓣上。

火辣辣的疼。

比昨晚王总打的疼多了。

苏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啪!”

第二下抽在右边。

她疼得浑身一颤,手指在地毯上抓得更紧了。

陈老板连续抽了七八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抽得很重,鞭子落下的地方立刻肿起来,皮肤从红色变成紫红色。苏慧疼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但她没求饶。

她想起白天信访接待室里的那个中年男人。他哭着求她做主,说他女儿被注射毒品。那时候她坐在桌子后面,表情严肃,语气坚定。

现在她被抽得像条狗。

鞭子停了。

陈老板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

“哭了?”

苏慧点头。

“疼?”

“疼……”

“疼就对了。”

陈老板拿起蜡烛。

烛火在眼前跳动,苏慧看着那团火苗,心脏跳得厉害。陈老板把蜡烛倾斜,一滴蜡油滴在她肩膀上。

“啊!”

烫。

真的很烫。

蜡油滴在皮肤上,像被烙铁烙了一下。苏慧疼得浑身绷紧,手指死死抠着地毯。

陈老板又滴了几滴。

在她背上,腰上,屁股上。

每一滴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但奇怪的是,疼痛过后,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兴奋了。

她下面涌出更多水。

地毯湿了一小块。

“骚货。”陈老板骂了一句,“被烫还出水?”

苏慧说不出话。

陈老板放下蜡烛,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项圈。

黑色的皮项圈,前面连着一条链子。

他把项圈套在苏慧脖子上,扣紧。项圈勒着她的脖子,让她呼吸有点困难。链子垂下来,一直拖到地上。

“站起来。”

苏慧撑着身子站起来。

项圈在她脖子上,链子被陈老板拿在手里。他牵着链子,像牵一条狗一样,把她拉到房间中央。

“转两圈。”

苏慧在原地转了两圈。

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晃动,乳房随着动作上下起伏。脖子上的项圈勒着皮肤,带来一种奇怪的束缚感。

“跪下。”

苏慧跪下来。

陈老板把链子交给李总。

“你来。”

李总接过链子,用力一拽。

苏慧被拽得往前一扑,膝盖磕在地毯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爬。”

李总说。

苏慧愣了几秒。

“爬啊。”李总又拽了一下链子。

苏慧咬咬牙,开始往前爬。

赤裸的身体在地毯上蠕动,乳房晃动着,屁股因为鞭痕而肿得更高。她像条狗一样爬着,链子被李总牵在手里,时不时拽一下,让她停下来或者转向。

“左边。”

她往左爬。

“右边。”

她往右爬。

“转圈。”

她原地转圈。

李总满意地笑了。

“这母狗挺听话。”

陈老板也笑。

“比林姐听话多了。”

林婉清还趴在地上,背上全是蜡油,屁股肿得像两个发面馒头。她看着苏慧在地上爬,眼神复杂。

小雅站在旁边,吓得脸色发白,一直低着头不敢看。

苏慧爬了几分钟,膝盖开始疼。地毯粗糙,摩擦着她膝盖的皮肤,很快就把那里磨红了。但她不敢停,李总一拽链子,她就得继续爬。

“停。”

李总终于喊停。

苏慧停下来,跪在地上喘气。汗水从她额头滴下来,混着眼角的泪水,滴在地毯上。脖子上的项圈勒得她呼吸困难,胸口剧烈起伏。

陈老板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爽不爽?”

苏慧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爽……”

“说实话。”

“……爽。”

陈老板笑了。

“我就知道你喜欢。”

他站起身,对张总说:“该你了。”

张总走到小雅面前。

小雅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不行……”

“不行也得行。”张总抓住她的胳膊,“芬妈收钱了,你就得伺候。”

小雅眼泪掉下来了。

“我……我怕疼……”

“怕疼还来做这行?”

张总把她推到墙边,让她双手撑墙,屁股撅起。小雅哭得更厉害了,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张总拿起鞭子,狠狠抽下去。

“啪!”

“啊——!!”

小雅的叫声又尖又惨。

她疼得差点摔倒,被张总按住。

“趴好。”

“啪!啪!啪!”

连续三鞭。

小雅的屁股很快肿了起来,皮肤红得发亮。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一起流。

“我……我不干了……”

“由不得你。”

张总继续抽。

小雅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苏慧跪在地上看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白天在办公室里,她还在研究怎么打击这种强迫妇女卖淫的行为。现在她就坐在现场,眼睁睁看着一个年轻女孩被打。

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甚至连同情都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她自己也是这其中的一员。

张总抽了十来下,停了。

小雅瘫在地上,哭得浑身抽搐。

“没用的东西。”陈老板骂了一句,“抬出去。”

李总和张总把小雅拖出去,扔在客厅的沙发上。房间里只剩下陈老板、苏慧和林婉清。

陈老板在沙发上坐下,点了支烟。

“你们两个,过来。”

苏慧和林婉清爬过去,跪在他面前。

陈老板抽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

“给我舔。”

苏慧和林婉清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往前凑。

陈老板的裤子拉链已经拉开了,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的。苏慧先凑上去,用舌头舔了舔龟头顶部。林婉清舔着根部,两个人的舌头在那根东西上交替滑动。

陈老板舒服地哼了一声。

“一起含。”

苏慧和林婉清同时张开嘴,一前一后含住那根东西。苏慧含着龟头,林婉清含着根部,两个人的舌头在柱身上来回滑动。

陈老板的呼吸变重了。

他一手按住苏慧的头,一手按住林婉清的头,开始往她们嘴里顶。苏慧被顶得喉咙发紧,差点吐出来,但忍着没动。

林婉清也被顶得直翻白眼。

两个人像比赛一样,拼命吮吸着那根东西。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房间里只剩下吮吸的声音和陈老板粗重的喘息声。

“够了。”

陈老板推开她们。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解开衬衫扣子。

“上床。”

三个人走到里间的圆床。

床很大,足够三个人躺下。陈老板躺在床上,苏慧和林婉清一左一右躺在他身边。陈老板的手在两人身上来回抚摸,从乳房摸到大腿,再从大腿摸到下面。

“都湿透了。”

他说。

苏慧确实湿透了。

从被鞭打开始,她就一直在流水。那种疼痛和羞辱带来的快感,比她以往任何一次性经历都要强烈。

林婉清也是。

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床单很快湿了一小块。

陈老板翻身压住苏慧。

那根东西抵在她下面,先在外面摩擦了几下,然后猛地顶进去。

“啊——!!”

苏慧叫出声。

陈老板的东西比王总的还粗还长,顶进去的时候几乎要把她撑裂。她疼得浑身绷紧,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陈老板开始动起来。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苏慧的子宫口被一遍遍撞击,疼得她眼泪直流,但那种疼痛又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她下面收缩得更紧了。

“骚货,夹这么紧。”陈老板喘着气说。

“陈老板……慢点……”

“慢什么?”

陈老板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啊……疼……”

“疼就忍着。”

陈老板一边操她,一边对林婉清说:“你也过来。”

林婉清爬过来,跪在苏慧头边。

陈老板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到苏慧胸口。

“舔。”

林婉清伸出舌头,在苏慧乳房上舔起来。她的舌头很软,在乳头上轻轻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苏慧的叫声变了调。

两个乳房同时被玩弄,下面被狠狠操着,这种多重刺激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陈老板操了十几分钟,换到林婉清身上。

他把林婉清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林婉清的屁股上全是鞭痕,陈老板每撞一下,那些红肿的地方就跟着颤动。

“啊……啊……”

林婉清的叫声比刚才更放荡。

她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着陈老板的动作。脖子上的项圈还没摘,链子拖在床上,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苏慧在旁边看着,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下面。

她已经湿得不行了。

她用手指揉搓着阴蒂,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看着林婉清被操的样子,她下面涌出更多水。

陈老板注意到了。

“骚货,自己玩上了?”

苏慧咬着嘴唇,没说话。

陈老板从林婉清身上下来,走到苏慧身边,抓住她的手。

“来,帮我操她。”

他把苏慧的手指塞进林婉清下面。

里面又热又湿,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苏慧能感觉到林婉清里面的肌肉在收缩,夹着她的手指。

“动。”陈老板说。

苏慧开始动手指。

她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林婉清里面抽插。林婉清的叫声越来越高,身体剧烈颤抖。

“啊……慧姐……”

“叫大声点。”

“啊——!!”

林婉清高潮了。

她下面猛地收缩,紧紧夹住苏慧的手指。一股热流涌出来,把苏慧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陈老板笑了。

“你们两个玩得挺开心。”

他把苏慧按在床上,重新进入她。

这次他动作更猛了,每一下都撞得床剧烈摇晃。苏慧的叫声越来越高,最后变成嘶哑的哭喊。

“陈老板……我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

陈老板抓住她的脖子,手指收紧。

苏慧的呼吸变得困难,眼前开始发黑。但那种窒息感反而让她更兴奋了,下面涌出更多水。

陈老板终于射了。

他拔出来,安全套里装满了白色的精液。他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躺到床上,大口喘气。

苏慧和林婉清也瘫在床上,浑身湿透,身上全是汗水和体液。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三个人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陈老板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钱在桌上。”

他指了指客厅的茶几。

“下次还找你们。”

他穿好衣服,带着李总和张总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苏慧和林婉清。

两人躺了一会儿,林婉清先爬起来。

“你怎么样?”

苏慧动了动身体。

浑身都疼。

鞭痕,蜡滴,脖子上的勒痕,下面又肿又麻。

但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还行。”她说。

林婉清看着她脖子上的项圈。

“这个还没摘。”

苏慧伸手摸了摸项圈。

皮质的,有点硬,勒着脖子很不舒服。但她没急着摘下来。

“留着吧。”

林婉清愣了一下。

“你喜欢戴这个?”

“不知道。”苏慧说,“就是……想留着。”

林婉清没再问。

两人收拾了一下,穿上衣服。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叠钞票,苏慧数了数,四千。陈老板给了两千,李总和张总各给了一千。

按规矩,芬妈抽一半。

苏慧和林婉清各分一千。

两人下楼时,芬妈正站在二楼大厅,手里拿着账本在算什么。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下来了?”

“嗯。”林婉清把一千块钱递过去,“芬妈,抽成。”

芬妈数了数,满意地点头。

“陈老板玩得开心吧?”

“挺开心。”林婉清说,“说下次还来。”

“那就好。”芬妈收起钱,看向苏慧,“小慧,脖子上那项圈还没摘呢?”

苏慧下意识摸了摸项圈。

“等会儿摘。”

“随你。”芬妈笑了笑,“对了,跟你们说个事。等下大老板要过来视察,你们俩别急着走,都在门口等着。”

“大老板?”苏慧一愣。

“嗯,真正管事的。”芬妈说,“平时不怎么来,今天突然说要来看看。你们都机灵点,好好表现,说不定大老板一高兴,多给你们发点钱。”

林婉清问:“几点来?”

“快了吧。”芬妈看了眼墙上的钟,“八点五十了,应该九点左右到。去把其他姑娘也叫来,都到门口等着。”

两人下了楼,开始喊人。

小曼还在一楼的大厅坐着,膝盖上敷着冰袋。看见苏慧,她勉强笑了笑。

“慧姐,陈老板玩得狠不狠?”

“还好。”苏慧说,“你膝盖怎么样?”

“疼死了。”小曼说,“芬妈说让我明天接着接客,我这腿站都站不稳。”

苏慧看着她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膝盖,心里一紧。

“大老板要来了,芬妈让大家都到门口等着。”

“大老板?”小曼眼睛一亮,“会不会给我们发红包?”

“不知道。”

一楼的其他妓女也陆续聚过来。马尾女人,昨晚被王总扇耳光的那个,脸上还带着巴掌印,但化了浓妆遮住了。还有几个苏慧不认识的,年纪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岁都有,加起来有十来个。

大家都站在一楼门口,等着大老板。

苏慧站在后面,靠着墙。她没摘项圈,脖子上还套着那个黑色的皮圈,链子垂在胸前。林婉清站在她旁边,轻声说:

“你这项圈真不摘了?”

“嗯。”

“怪癖。”

“你说我?”

“就说你。”

两人低声说着话,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红雀鸡店门口。

芬妈赶紧迎出去。

“来了来了!”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五十多岁,穿着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个公文包。女的四十多岁,穿着紫色连衣裙,拎着个名牌包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

苏慧看清那两人的脸时,心脏猛地一停。

是周雅琪的父母。

周国平和李丽娟。

前几天在江南小馆请她吃饭,暗示她一起开鸡店的那对夫妻。

苏慧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他们就是芬妈说的“大老板”?

她想起那天在饭桌上,周国平说的话:“苏局长,现在的娱乐行业,没有后台是搞不起来的。我们认识些人,能提供保护,只要您愿意合作,利润三七分,您七我们三。”

当时她以为他们只是想开个普通的KTV或者夜总会。

没想到他们开的是鸡店。

红雀鸡店就是他们的产业。

芬妈是他们的手下。

所以那天他们请她吃饭,不是想拉她投资,是想拉她下水,让她当保护伞。

而她现在,就站在他们开的鸡店里。

脖子上套着项圈。

身上全是鞭痕。

刚刚才接完客。

苏慧感觉血液都往头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她下意识往后退,想躲到人群后面,但门口就这么大,她站在最后面,已经没地方可退了。

“老板,老板娘。”芬妈恭敬地弯着腰,“您二位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周国平点点头。

“来看看最近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挺好的。”芬妈说,“姑娘们都在这儿呢,都等着您二位。”

李丽娟扫了一眼门口站着的妓女们,皱了皱眉。

“怎么都穿成这样?乱七八糟的。”

“这不是刚接完客嘛。”芬妈赶紧解释,“还没换衣服。我这就让她们去换。”

“不用了。”周国平说,“就站着吧,我看看人齐不齐。”

芬妈转身对着妓女们喊:

“都站好!老板要检查!”

妓女们赶紧站直身体。

苏慧低着头,拼命想把自己的脸藏起来。她头发披散着,希望头发能遮住脸。但她站在最后面,灯光又暗,应该不会被注意到。

“都跪下。”李丽娟忽然说。

芬妈一愣。

“老板娘?”

“听不懂吗?”李丽娟语气冷淡,“让她们跪下问好。”

芬妈赶紧对妓女们喊:

“跪下!都给老板老板娘跪下!”

妓女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敢违抗。

马尾女人最先跪下。

她跪在门口的水泥地上,膝盖重重磕下去,发出“咚”的一声。接着是小曼,她膝盖上还有伤,跪下去的时候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掉出来。

一个接一个,妓女们纷纷跪下来。

林婉清看了苏慧一眼,然后也跪下了。她跪得笔直,腰杆挺着,眼神盯着地面。

现在只剩苏慧还站着。

芬妈回头看她。

“小慧?你还站着干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包括周国平和李丽娟。

苏慧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动不了。她看着周国平那张熟悉的脸,想起那天在饭店包厢里,他给她倒茶,语气客气地说:“苏局长年轻有为,以后肯定前途无量。”

现在她要跪在他面前。

像条狗一样。

她脖子上还套着项圈,链子垂在胸前。身上穿着刚才接客时的衣服——一件薄薄的吊带衫,下面是一条短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大腿上还有鞭痕,在灯光下泛着红。

“小慧!”芬妈又喊了一声,语气有点急了。

苏慧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弯下膝盖。

膝盖碰到冰冷的水泥地。

她跪下来了。

那瞬间,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几天前,她还是坐在饭桌主位的那个人。周国平给她敬酒,李丽娟给她夹菜。他们称呼她“苏局长”,语气里满是讨好和恭敬。

现在她跪在他们面前。

脖子套着项圈。

像条等着主人赏赐的狗。

巨大的反差让苏慧浑身颤抖。她低着头,不敢看周国平和李丽娟的脸。但那种羞耻感却像电流一样,从膝盖传遍全身。

下面开始湿了。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短裙的内侧浸湿了一小块。
。。。。。。。。。。。。。。。。。。未完续待
全章3.5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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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可
名可名
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更新了啊,我先尝尝咸淡
名可
名可名
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有点乱,ai续的也有点,咋说呢,没整理好内容,后续还是希望加点比赛
名可
名可名
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比赛谁接的客多,腰上吊袜带挂着的避孕套多,再来个挂满避孕套的三人合影,黑白肉三色吊带丝袜,腰上还都是花花绿绿的避孕套,刺激,也多来点躲警察的画面,成了三人最刺激的追求,站街除了接客就是为了躲警察,身份转换,从执法者到被执法者的转变的刺激
名可
名可名
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也是最近看过的最棒的一部作品了,不像别的下克上基本都是身份暴露—淫堕—无脑母狗,两种身份各司其事的反差拉满,但是不会跟朋友推荐,怕他们找我要免费的坏了你的生意
WUTONG1
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第九章

新地方在城南。

城乡结合部,老工业区边缘,一条叫“柳林巷”的窄街。白天这里是五金店、汽修铺和废品收购站的聚集地,一到晚上八点以后,铺面拉下卷帘门,路灯亮起来,街口对面的电线杆下面就开始三三两两地站人。

晚上八点四十分,林婉清先到了。

她坐出租车来的,在巷口对面的公交站台下车。车上司机多看了她两眼,她装作没注意,付钱推门下去。下车时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动作很自然。

她今天的打扮和白天判若两人。白天那身笔挺的警服挂在办公室衣柜里,现在身上是一件黑色漆皮吊带短裙。裙子紧得勒肉,胸前是深V设计,两根细吊带挂在肩上,锁骨和半个胸脯全露在外面。裙子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三个指头,走路时稍微抬腿就会露出内裤——但她今天没穿内裤。

肉色的透明丝袜包裹着整条腿,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裙摆边缘。脚上是一双黑色细跟绑带凉鞋,带子绕到脚踝上系了个蝴蝶结。头发披散着,黑发盖住肩膀,脸上化了浓妆——眼线拉得很长,嘴唇涂着深红色的哑光口红。脖子上戴了一条银色细链,坠子是个小小的十字架,刚好垂到锁骨下面那道沟里。

她靠着电线杆站着,臂弯里夹着一个小手拿包,里面只有手机、口红和一小盒安全套。

九点零三分,苏慧到了。

她从一辆网约车上下来。车停在巷口,她弯腰从车里出来的时候,林婉清远远看见那辆车的司机扭头盯着后视镜看。

苏慧今天穿了件酒红色丝绒连衣裙,方领,腰收得很紧,裙摆到膝盖往上两寸。裙子的侧面开了高叉,一直到腰际,走路时整条大腿都露在外面。丝绒料子贴着身子,把腰、胯和胸的轮廓全勾了出来。脚上是一双裸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

她戴了一副金丝眼镜——是平时在单位戴的那副,用来遮黑眼圈的——但在这种打扮下,那副眼镜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本正经地贴在了一张淫荡的脸上。

脖子上空空荡荡。项圈已经摘了,但林婉清注意到,苏慧锁骨下方有一小片皮肤的颜色比周围深,大概是项圈留下的印子还没完全消。

“来了。”

林婉清朝她抬了抬下巴。

苏慧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靠着同一根电线杆。苏慧从手拿包里摸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一口,吐出的烟被夜风吹散。

“这地方比旧街安静。”

苏慧没接话,侧头看了林婉清一眼。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胸口,再移到裙摆下面露出来的丝袜大腿上,最后收回来,嘴角弯了一下。

“林组长白天穿警服,晚上穿这个,不觉得别扭?”

“苏局白天在主席台上讲‘净化社会环境’,晚上穿高叉裙站电线杆,不觉得别扭?”

两人对视了一秒,同时笑了。笑声不大,在路灯下面像两片叶子擦了一下。

九点十七分,王芳到了。

她是骑电动车来的。一辆小牛电动车,车身上还贴着单位统一发放的“文明出行”反光贴。她把车停在巷口对面的自行车棚里,锁好,然后从车座下面抽出一个布袋,转身走进旁边的公共厕所。

五分钟后她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换了模样。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露背衬衫,料子薄到透肉,里面没穿内衣。衬衫下摆在前腰打了个结,把整个后背全露在外面,脊柱两侧的腰窝清晰可见。下面是一条黑色紧身皮裤,裤腰低到露出胯骨,裤腿紧紧裹着屁股和大腿,每走一步,皮料就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脚上是一双红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又粗又高,走路时发出笃笃笃的闷响。

头发放下来了,和白天在单位扎的那个低马尾完全不同——她现在让头发散着,还戴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压住发顶,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嘴唇上是荧光粉色的唇釉,在路灯底下反着光。

“你俩来这么早?”

王芳走过来,从布袋里摸出一罐啤酒,啪地拉开,喝了一口。白天挂在脖子上的那台单反相机现在换成了一只巴掌大的银色小包,挂在肩上。

林婉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白天拍照的时候,谁想得到你晚上穿露背装站街?”

“你白天领荣誉证书的时候,谁想得到你裙子底下没穿内裤?”

王芳回嘴的速度快得像是彩排过。

苏慧噗地笑出声。她笑的时候脖子往后仰,高叉裙的侧面滑开,整条左腿从腰到脚踝全都露出来,路灯照在丝袜上,泛起一层浅浅的光泽。

林婉清瞥了她一眼:“你笑什么,刚才还说我来着。”

“我是笑你们俩。”苏慧把烟头在电线杆上摁灭,弹进旁边的垃圾桶,“一个扫黄组长,一个宣传干事,大半夜穿成这样站在城乡结合部的电线杆下面。要是明天有人在网上发帖,标题我都帮着想好了——‘扫黄先锋带头站街,宣传骨干亲自上阵’。”

“那你就是那个‘公安局长领衔出演’。”林婉清说。

三人又笑了一阵。

随后王芳把那罐啤酒喝完了。

空罐子被她捏扁,随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金属碰撞塑料的脆响之后,她拍了拍手上的水汽,转过来看着另外两个人。

“我有个主意。”

“说。”

“比赛。”

她打开肩上的银色小包,从里面摸出三只安全套,每个都是独立包装的。她把套子举在路灯下面晃了晃,透明的塑料方袋反着光。

“今晚,谁接的客多,谁赢。接完一个,把用过的套子挂在自己身上。最后看谁身上挂得多。”

苏慧挑了挑眉。

“挂哪儿?”

“随便。手腕上、腰带上、裙子的吊带上、头发上都行。只要在你自己身上挂着,就算数。”

林婉清没马上接话。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小包——里面只有手机、口红和一盒安全套,一共十二只。不够的话得问别人借,或者去旁边的便利店再买。但十二只算是个不错的起始数。

“赌注呢?”

“输的人,”王芳舔了一下嘴唇上的荧光粉唇釉,“明天上班的时候,在单位男厕自慰高潮到喷水,并且录下视频。

苏慧笑了一声。

“玩不玩?”

苏慧看向林婉清。

林婉清正在整理丝袜的腰头,那圈弹性面料总往下滑。她把腰头往上提了提,指尖碰到裙摆下缘裸露的大腿皮肤,停了一拍。

“玩。”

“行。”苏慧也点了头。她从手拿包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九点二十七分。到凌晨两点。四个半小时,足够了。”

林婉清把包链扣好,甩到肩上:“别废话了,车来了。”

巷口方向,一辆长途货车正在减速。十八轮的重卡,车头灯亮得刺眼。驾驶室右侧的窗户降下来半截,一只夹着烟的手伸出来弹了弹烟灰。

这台车没有停。但司机明显在往这边看——路灯下面三个女人,穿得比路灯还亮,眼睛只要没问题就看得见。

卡车开过去了。

但第二辆车来了。

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车速很慢,贴着路边蹭过来。车窗摇到一半,里面坐着两个男人,副驾驶那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望。面包车在巷口对面停了大概十秒,又开走了——大概是在犹豫,或者是在比较。

林婉清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液在柏油路面上溅开一小团深色,很快被夜风吹干。

“老方法不行。”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那对细银圈耳环,“这条路太宽,司机不敢随便停。得往里面走。”

“里面?”

“柳林巷中间有一截拐弯,拐过去是个死胡同。路灯坏了两盏,黑。但旁边有个货运停车场,半夜会有司机停在那里过夜。走过去等。”

苏慧想了想,点头。“那走。”

三个人同时迈步。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三种不同的声响交叠在一起——苏慧的裸色高跟鞋细跟点地,是清脆的嗒、嗒、嗒;王芳的红色漆皮粗跟落下去,是闷闷的笃、笃、笃;林婉清的黑色绑带凉鞋声音介于两者之间,带着一点金属扣件碰撞的细碎声响。

走到拐弯处的时候,第一个客人出现了。

一个男人从货运停车场那边走出来,三十来岁,平头,身上穿着一件沾了油渍的蓝色工装。手里捏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大概是出来买烟或者找厕所的。

他看到了她们。

三个人站在拐角的路灯影子里,谁也没动。就那样站着,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走近。

“谁先上?”

王芳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婉清没说话,直接往前走了一步。她的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让裙摆的侧摆滑开,露出整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丝袜在暗处泛着微微的光泽,像涂了一层薄油。

那个男人停住了。

林婉清走到他面前。她没有笑,没有抛媚眼,只是把手里的小包拉开,从里面抽出一只安全套,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递到男人眼前。

“今晚很便宜。”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平。

“多便宜?”

“你预算多少?”

男人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把零钱:“一百二。”

“行。”

林婉清把套子塞进对方工装胸前的口袋里,然后伸出手,抓住男人的手腕,转身往巷子更深处走。路过苏慧和王芳身边时,她偏过头,嘴角弯了一下。

那意思很明确:第一个,我的了。

苏慧看着林婉清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的一片黑暗里。她没说话,低头打开手拿包,摸出一支口红,把嘴唇补了补。然后把口红换成一瓶小支的香水,喷在手腕内侧和耳后各一下。动作很慢,很仔细。

王芳在旁边看着她做这些。

“你补妆有用吗?你穿得比我们都素。”

苏慧今天穿的酒红丝绒裙是三个人里布料最多的,裙摆到膝盖下面两寸,高叉虽然很高,但站着不动的时候一般看不出来。领口是方领,不算低,只要不弯腰,乳沟只露出一小截。

“你等着看。”

苏慧把香水瓶收回包里,转身朝马路对面走。她走路的姿势很特别——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让裙摆在高叉处晃开,不多不少,刚好让人隐约看见大腿根的影子,又刚好合上。这样走了一小段路之后,她停在一家关门的五金店门前,背靠着卷帘门,微微侧过身。

她的侧影对着马路。路灯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身体的轮廓勾成一个剪影。方领下面锁骨的线条、收腰的弧度、裙摆下面那双笔直的小腿,全在光线下形成一道一道深浅交替的暗面。

王芳站在原地看着她。电动车从马路上驶过,骑车的男人扭头看了苏慧一眼,车龙头歪了一下,差点撞上路牙石。

王芳啧了一声。她转身,不做多余的动作——她直接解开了衬衫前腰的那个结。原本在前腰打结的两片下摆垂下来,衬衫的前摆和后背一样轻薄透肉。她把衬衫两片前襟往身体两侧拉开,敞开穿着,里面赤裸的胸脯被薄薄的面料罩着,乳头的形状在路灯下明明白白地凸出来。

她叉着腰站在马路牙子上,把重心放在一条腿上。红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水泥路沿上,另一条腿放松,侧面看过去,从下巴到胯骨再到脚跟,是一条带弧度的线。

一辆摩托车从远处驶来。

车灯扫过三个人的位置——苏慧靠着卷帘门,王芳站在马路牙子上敞着衬衫,林婉清已经不见了踪影。摩托车手放慢了速度。他在苏慧和王芳之间看了一会儿,最后把车停在王芳面前。

“多少钱?”

王芳低头看着他。一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篮球背心,头发乱七八糟的,眼睛很亮。

“你有多少?”

“两百。”

“行。”

王芳转身往巷子里面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苏慧。苏慧还靠着卷帘门,姿态没变,只是抬了抬下巴,算是回应。

王芳走了之后,这一截路上只剩下苏慧一个人。

她靠着卷帘门又站了大概三分钟。期间有两辆车经过,一辆没停,一辆减速之后又加速开走了。她没有急着动,只是把身体从卷帘门上直起来,慢慢沿着马路往前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路面上很清晰。

走到货运停车场门口的时候,她看到一个男人从里面出来。

四十多岁,穿着短袖衬衫和西裤,一看就不是货运司机。可能是货站的管理员,或者来拉货的货主。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正往路边走,大概是要打车回家。

苏慧和他几乎是面对面碰上的。

男人停住了。他的目光从苏慧脸上移下来,经过脖子、锁骨、方领中间那一小片皮肤,再往下,落在高叉裙滑开时露出来的那段大腿上。

苏慧也停住了。她没往前凑,也没后退。就站在原地,偏过头看着男人,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这么晚还在这边?”她问。

“刚处理完一批货。”男人回答,声音有点干。

“老婆不查岗?”

男人笑了一声,有点尴尬。“离了。”

苏慧点了点头,像是听到一个普通的、值得理解的回答。然后她从手拿包里摸出烟盒,弹出一支,递过去。

男人接了。她自己也拿了一支。男人掏出打火机,先给她点,再点自己的。火光在两人之间亮了一瞬,照出苏慧半边脸上的妆容——口红是砖红色的,被烟头烧出一圈小小的亮边。

“往里面走?”

苏慧吐了一口烟,朝公园方向抬了抬下巴。

男人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表。然后把烟夹在手上,点了点头。

苏慧转身,走在男人前面半步的位置。她走路的时候背挺得很直,步子不快,丝绒裙的高叉随着步伐一开一合。男人跟在她后面,目光落在她背影上,看那截露出来的后腰和裙摆下面匀称的小腿。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巷子深处。

而在巷子另一头,最先出发的林婉清已经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她工装男人的身边已经不见了,男人顺着原路返回,手里攥着几张零钱,脸上带着刚完事之后特有的那种松弛。

林婉清走到路灯下面,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那条黑色漆皮短裙被她重新拉正了,丝袜上沾了一点被扯歪的痕迹,腰侧的松紧带翻卷了一小段。她把它抚平。

手腕上,一只打着结的避孕套套在她细银圈耳环的那只耳朵同侧的银色手链上,透明的橡胶里面存着一小截浑浊的白色液体。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把挂件转了转,让它贴着脉搏的位置。

苏慧在巷子深处走过来了。

两人在路灯下面站定。

林婉清看了看苏慧空荡荡的手腕,挑了挑眉。

苏慧没说话,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她的手腕上还没有任何东西。但她的嘴角弯着。

“急什么。”

这时王芳从另一头回来了。她走得很快,皮裤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走近了能看见她的衬衫敞开得更大了,左胸那一侧的面料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口水或是什么别的。她的右手腕上挂了只打了结的套子,用一根发圈系在一起,像一串不太体面的手链。

她晃了晃手腕。

林婉清抬了抬左边的银手链,上面挂着一只。

苏慧空着手腕。

“零?”王芳问。

“刚做完第一单。”苏慧把右手拿上来,手心里也捏着一只打了结的安全套。她把它挂在左手手腕一根皮筋上,动作很慢。

三个人的目光在彼此的手腕上停了几秒。

巷口又有一辆车在减速。远光灯扫过来,把三个人照得雪亮。林婉清、王芳、苏慧同时偏过头去,表情平静,像是一条流水线上的三个工位,被同一盏灯照着。

“来了。”

林婉清往前迈出一步。

随后跟着那个穿工装的男人往巷子深处走。

男人姓赵,叫赵大勇,河北人,跑长途货运的,车停在货运停车场里,今晚不走了。他住的地方就在停车场后面的一排活动板房里,一个月两百块钱,和另外两个司机合住。今晚另外两个人都出车了,屋里就他一个。

板房很小,一张铁架床占了大半面积,床垫上的塑料布还没撕干净。墙上钉着几张从杂志上撕下来的泳装美女页,边角卷着,落了一层灰。灯泡悬在头顶,瓦数很低,照得整个屋子黄蒙蒙的。

赵大勇一进门就把门栓拉上了。

“热不热?我把风扇开开。”

“不用。”

林婉清站在床边,打量了一下这个空间,然后把手里的小包放在床头那张摇摇晃晃的木桌上。她没有坐,转过身,面对着赵大勇。

赵大勇在脱自己的工装上衣。那件蓝色的衣服脱下来之后,里面是一件汗衫,领口松垮,露出锁骨下面一片晒得黝黑的皮肤。他的肩膀很宽,胳膊上肌肉线条粗壮,是常年搬货练出来的。

他伸手来搂林婉清的腰。

林婉清退了一步。

“先验货。”

赵大勇愣了一下。

林婉清伸手把他汗衫的下摆撩起来,低头看了看他裤裆的位置。工装裤子是宽松款的,布料下面鼓着一包,形状明显。她伸出手,隔着裤子摸了一把。硬,粗,长度大概一拃多。不算很大,但够用。

“可以。”

她收回手,转身从桌上拿起小包,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只安全套——加上之前给他的那只,这是第二只。她撕开包装,把套子捏在手里,然后蹲下来,单膝跪在床边的水泥地上。

赵大勇的工装裤有松紧带,不用解扣子,一拉就下来。裤子褪到膝盖弯的时候,里面的内裤弹了一下,那根东西从内裤边缘顶出来一截,颜色偏深,龟头上有一层淡淡的分泌物。

林婉清用两根手指捏住套子边缘,另一只手扶住茎身。她的动作很熟练,套子从龟头往下捋,薄膜贴着柱身展开,一直推到根部。“噗”的一声轻响,套子里的空气被挤出来。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把裹着套子的龟头含进嘴里。

“嘶——”赵大勇倒吸了一口气,脚趾在拖鞋里蜷了一下。林婉清的舌头在龟头表面旋转了一圈,唾液把橡胶套外面润湿。她吸了一下,腮帮子凹进去,发出“滋”的一声。

她吸了大概半分钟。赵大勇的手按在她头顶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呼吸已经开始变粗。她感觉到套子里面的龟头在膨胀,尺寸比刚才又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着她上颚。

林婉清松开嘴,站起来,转身趴在床边。她双手撑在铁架床的床沿上,膝盖跪在床边的水泥地上,屁股往后翘起来。黑色漆皮短裙在动作中滑上去,堆在腰上。裙摆下面什么都没有——她今天没穿内裤,肉色丝袜的裆部直接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分泌物浸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贴着阴唇的轮廓印出一圈深色的轮廓线。那条缝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两片大阴唇被薄薄的尼龙面料勒出形状,中间那道缝里正在持续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赵大勇从后面看着这个画面,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他伸手抓住丝袜裆部,用力往旁边一扯。尼龙面料很结实,扯了一下没破。他又扯了一下,这次用上了指甲,面料“嘶”地裂开一道口子,从阴唇中间一直撕到会阴。裂口边缘卷着,露出下面湿淋淋的阴唇和阴道口。

“操。”

他跪下来,扶着裹了套的阴茎对准那条裂缝,往里一顶。

“嗯——”

林婉清咬住了下唇。赵大勇的阴茎不算长,但粗。龟头挤进阴道口的那一下有明显的撑胀感,入口处的肌肉被撑开成圆形,把整根柱身裹得严严实实。他第一次顶得有点急,还没完全润滑就直直插到了底。

“轻点。”林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出来。

赵大勇没听见。他两只手掐住了林婉清的胯,手指陷进丝袜和皮肤之间,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湿漉漉的透明液体留在丝袜裂口边缘,每一次插进去都发出“噗呲”一声闷响,橡胶套表面和阴道内壁之间挤出一小股黏液。

频率在加快。

林婉清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铁架床被撞得吱呀作响,床脚和水泥地摩擦出尖锐的声响。她的膝盖在水泥地上磨着,丝袜的膝盖部分很快就磨出了毛边。赵大勇的动作很猛,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出去几厘米,她的胯骨撞在床沿上,骨头和铁架撞出闷闷的“咚、咚”声。

大概五分钟之后。

“快、快了——”赵大勇的声音变粗了,手上的力气加大,指节发白地掐着林婉清的腰。

林婉清知道他快到了。她往后迎了一下,把自己的屁股送上去,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赵大勇全身绷紧,屁股上的肌肉一缩,阴茎在套子里跳了两下——林婉清能感觉到橡胶套前端鼓起来的一小团热意。

“哦、哦、操——”

他射了。射的时候整个人压下来,胸膛贴着林婉清的后背,汗水蹭在她裸露的肩头上。他的阴茎在阴道里搏动了四五下,每一次搏动都把精液往套子里挤,林婉清感觉到那股热意被橡胶隔着,但热度还是透了过来。她没动,等他完全软了才收回手。

赵大勇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湿透的丝袜裂口边缘,上面挂着透明的分泌物和一点白色的痕迹。他低头看了一眼——套子前端鼓着一小包白色的精液,套身外面沾满了阴道里的黏液,泛着水光。

“我给你擦擦?”

“不用。”

林婉清从地上站起来。膝盖有点疼,水泥地上跪出了两块红印。她伸手把裂开的丝袜从腿根理了理,尽量把裂口合到一起,然后用裙摆盖住。她把赵大勇那根裹着精液的套子取下来,打了个结,挂到左手手腕的银手链上。第一只和刚做完的第二只并排垂着,像两颗浑浊的铃铛。

“钱。”她伸出手。

赵大勇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零钱,数了一百二,放在她手心里。然后又摸出二十块。“这个算小费。”

林婉清把一百四收进小包,拉上拉链。她走到门口,拉开木门栓,往外看了一眼。巷子里很暗,没人。她回过头,对赵大勇说了一句:“下次别这么急,先做点前戏。”

赵大勇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一声。

林婉清推门出去了。门板在身后合上,发出“啪”的一声。她走在板房之间的窄道上,脚步不快,但也不停。手腕上那两只安全套随着手臂摆动而晃荡,里面的液体晃出细碎的声响。

她走到巷口的岔路口,站定,左右看了看。

巷子另一头,有一辆面包车正在慢慢地开。车速很慢,车窗摇下来了,里面有人在往她这边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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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慧和一个穿衬衫的西裤男人走进了公园。

柳林巷走到尽头,穿过一道铁栅栏门,就是一片没修完的社区公园。原本规划的绿地、步道和凉亭建了一半,施工队撤了,留下几堆裸露的泥土、两盏没接电的景观灯和一座半成品的凉亭。水泥柱子立在那里,顶上光秃秃的,连顶棚都没搭。

男人把她带到了凉亭后面。

那里有一小片被灌木围住的死角,地上铺了碎石子,踩上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男人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然后转过身,手直接伸向了苏慧的裙子。

苏慧没有躲。

她靠着凉亭后面的一根水泥柱子站着,后背贴着粗糙的水泥面。男人的手从高叉裙的开口处伸进去,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游走。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指腹有薄茧,摩擦在丝袜上发出“嗤嗤”的细响。

“你腿真滑。”男人的声音有点哑。

苏慧没回答。她伸手解开了方领裙前襟的两颗暗扣。扣子很小,在暗处很难找,她解了三四秒才解开。前襟往两边敞开,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半罩杯胸罩。胸罩很薄,蕾丝花纹下面隐约透出乳头的颜色——深褐色的,比周围皮肤深了两个色号。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咕噜”响了一声。

他伸出两只手,分别从胸罩下缘探进去,掌心托住乳房下沿,手指捏住那两个乳头,轻轻揉搓。苏慧的乳头在他指缝间硬起来,尺寸比刚才膨胀了一圈。她微微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水泥柱子,嘴唇张开,呼出一口热气。

“多久没做了?”男人问,声音闷闷的,像是随口一问。

“挺久了。”

男人笑了一声。“我不信。”

苏慧也笑了,嘴角弯着,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看着他。“你信不信是你的事。”

男人没再说话。他低下头,含住苏慧的一侧乳头,用嘴唇包着往嘴里吸。吸力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传过去,又湿又热。苏慧的后背微微弓了一下,两只手按住了男人的后脑勺。

“嗯……”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男人的一只手还在揉另一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阴阜的位置,手感很软很热,有一层薄薄的湿润透过面料渗出来,沾在他指腹上。他用中指在阴唇的位置画圈,丝袜和蕾丝内裤两层布料被按出深深的凹陷,阴唇的形状在按压下清晰可变。

苏慧的腿稍微夹紧了一些。“轻点,那层会破。”

男人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那我帮你脱了。”

他在苏慧面前蹲下来,双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沿着大腿两侧把丝袜和内裤一起往下褪。丝袜的腰头卡在裙摆下面,他耐心地一点一点往下拉。内裤脱到膝盖弯的时候,一团黏滑的透明液体拉出一条细丝,从布料内侧连到苏慧的阴唇上,在暗处泛着一丝微光。

男人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把丝袜和内裤从苏慧脚上取下来,塞进自己的西裤口袋里。“这个我留着。”

苏慧没反对。

男人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西裤拉链。西裤褪到膝盖,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内裤正前方有一大块深色的湿痕,是刚才前戏时渗出来的前列腺液。他把内裤也脱了,那根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很长,但偏细,龟头是浅粉色的,不像赵大勇那根颜色那么深。整根柱身微微向上弯着,硬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苏慧低头看了一眼。

“你比我高一个头。”她说。

“那换你站上面。”

男人拉着苏慧,反身靠在水泥柱子上,让苏慧面对着他。他双手托住苏慧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苏慧穿高跟鞋之后身高大约一米七出头,男人一米八几,抱起来的时候,她的脚刚好离地几寸。

她双腿分开,环在男人的腰上。男人的阴茎贴在苏慧的大腿根内侧,龟头正好抵着阴唇之间的凹陷,但还没有插进去。

男人调整了一下角度,扶着茎身,从下往上顶了一下。

龟头挤进阴道口的那一瞬间,苏慧发出一声明显的抽气。她的指甲掐进男人肩膀的衬衫布料里,把肩膀处的料子攥出了一把褶。

“噗呲。”

进去了。男人托着她臀部的手一松,让她的身体自然下沉,整根阴茎顺着体重滑入,一直没到根部。

苏慧的喉头动了一下,眼镜歪了一点点。

“嗯——”

她发出的声音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低沉、短促、带着一点鼻腔共鸣。男人开始动了,节奏不快,每一次抽送都配合着托举的力道。从下方进入的角度让阴茎的背侧紧紧贴着阴道前壁,那种摩擦的位置和平时不太一样,带来的刺激也更集中。

大概抽插了几十下之后,苏慧觉得下体开始发烫。那种烫不是心理上的,是物理性的——阴道内壁的黏膜在反复摩擦中开始充血,温度明显比之前高。每一次插入时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感觉也从最初的钝麻变成了一种酸胀的、有点痛的热感。

“慢一点。”她说,声音有点抖。

男人没听。他加快了速度,水泥柱子后面的空间里响起连续的、黏腻的“噗嗤噗嗤”声,混着两个人小腹撞击在一起的“啪、啪”闷响。苏慧的鞋跟敲在男人后腰上,一下一下,像节拍器。

随着抽插次数增加,苏慧的内阴唇开始外翻。每一次抽出时,阴道口内侧的黏膜被带出来一小圈,粉色的、湿润的,在暗处看不清楚颜色,但能看出形状——两片小阴唇之间的缝隙被撑大,边缘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发红。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淌下来几道透明的液体,是从阴道口溢出的分泌物顺着重力流下来的,打湿了男人托着她臀部的掌心。

“你里面好热。”男人喘着气说。

苏慧没回话。她把眼镜摘下来,挂在胸罩的肩带上,用空出来的手撑着水泥柱子。视线模糊了一些,但她不在乎。下体的感觉已经盖过了其他感官——阴道里的摩擦从最初的顺畅变得有些滞涩,阴道壁的黏膜在持续刺激下肿胀起来,把阴茎箍得更紧了。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紧,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股被挤压出来的黏滑液体。

男人大概又抽送了十几分钟。最后几下他顶得很深,每一下都让苏慧的屁股撞在水泥柱子上,背部被粗糙的水泥面磨得有点疼。他射的时候没有出声,只是身体猛地僵住,臀部绷紧,阴茎在苏慧体内搏动了几下。


男人把她放下来。苏慧的脚踩在碎石上,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没站住。她扶着水泥柱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大腿内侧全是反光的湿痕,随后她把那根裹着精液的套子取下来,打了个结

把眼镜重新戴好,又恢复了平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有纸吗?”

男人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包面巾纸递给她。苏慧抽了两张,叠在一起,弯腰擦了一下。纸巾很快就湿透了。

“电话留一个。”男人提上裤子,掏出手机。

苏慧报了一串数字。男人存了,备注写的是“公园里那个”。

苏慧把裙子前襟的暗扣重新扣好。扣的时候手指有点抖,暗扣孔找了好几次才对准。裙子重新合拢,高叉垂下来遮住大腿,从外表看又恢复了端庄的样子。只是里面空空荡荡,丝袜和内裤都在男人的口袋里。风从裙摆下面灌进来,直接吹在裸露的阴部上,有点凉。

“走了。”

她转身走出灌木丛,踩着细跟高跟鞋从公园铁栅栏门出去。走路的姿势还稳,但每走一步,阴道里的精液就往外溢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夹紧了腿,尽量让步子小而快。

回到巷口的时候,路灯下面已经站了两个人。

林婉清靠在电线杆上,左手腕上挂了三只安全套。王芳坐在马路牙子上,皮裤包着的屁股搁在水泥边沿,右脚的高跟鞋脱了一半挂在脚尖上,左手腕上挂着四只。

王芳抬头看见苏慧走过来,上下扫了她一眼。

“裙子怎么这么皱?”

苏慧低头看了一眼——裙子前面被她自己靠在柱子上磨皱了一小片,高叉开口的地方有一道水泥灰的擦痕。

“没什么。碰到一个话多的。”

“几只?”

苏慧抬起左手手腕。两只。

王芳吹了一声口哨。“行啊苏局,我还以为你那身素裙子接不到活。”

苏慧没理她,转头看向林婉清。“你脸怎么这么红?”

林婉清摸了摸自己的脸。“水泥地上跪的,倒立充血。”

三个人在路灯下面站成一个小三角。各自的左手腕上都挂着湿漉漉的安全套——林婉清三只,苏慧两只,王芳四只。套子里的液体已经有些凉了,沉甸甸地坠着手腕上的银链或皮筋。

巷口又有一辆车在减速。

一辆黑色的老款雅阁,车窗是全关的,但车灯在巷口闪了两下。

王芳第一个把鞋穿好站起来。“我的。”

她伸手拦住刚要从电线杆上直起身的林婉清,然后迈着步子朝那辆雅阁走过去。皮裤在路灯下面发出柔和的反光,每走一步臀部就扭动一下,扭得幅度很大,左右分明。她走到车窗旁边,弯下腰,把自己的脸凑到驾驶座那一侧的车窗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里面有人说了什么。王芳点了点头,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

雅阁在原地停了大概三十秒,引擎重新启动,开走了。

林婉清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巷口拐弯处,转头对苏慧说:

“感觉怎么样?”

苏慧想了一下。“肿了。”

林婉清没接话。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三只套子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显得浑浊。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巷子尽头那片黑暗里。

“我感觉还行。就是次数多了,进去的时候有点烧。”

“烧是正常的。摩擦太多次黏膜会充血发炎。”苏慧说,语气像是在做工作汇报。

林婉清从包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还剩两个多小时。”

“慢慢来。”

两个人并排靠在电线杆上,等着下一辆车。巷口的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面上,瘦瘦长长的两条,被晚风吹得微微晃动。

王芳钻进那辆黑色雅阁后座的时候,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直吹在她只穿着露背薄衬衫的肩膀上,激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后座的真皮座椅很凉,皮裤贴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粘响。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穿着一件浅灰色的POLO衫,领子挺括。副驾驶是空的。后视镜里能看见他的眼睛——不大,但目光沉稳,像是那种在单位里当惯了领导的人。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王芳一眼。

“去前面那家快捷酒店。我有会员卡,开个钟点房。”

王芳没说话,把重心往座椅上一靠。皮裤在真皮座椅上又黏了一声。车子启动,开出去两百米拐上主路。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面滑过去,光从男人的侧脸扫到后视镜,再扫到王芳敞开的衬衫前襟上。

男人一边开车一边说话,语气像是随口聊天。

“你这身打扮,是专门出来做的?”

“你看呢。”

“我看不像。”男人打了一把方向盘,“你走路的样子像单位里的。白领。做行政的。”

王芳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后视镜里的男人表情很平静。

“你怎么知道?”

“感觉。”男人说,“我退休之前在开发区管委会干过,手下管过百十来号人。走路怎么走,站着怎么站,看几眼就知道了。你这身衣服能骗过别人,骗不过我。”

王芳把衬衫两片前襟往中间拢了拢。这个动作完全出于本能,没有任何意识。拢完之后她自己愣了一下,又把前襟重新拉开。

男人在后视镜里看到了。他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不用遮。我不在意。”

“你不在意,我自己在意。”

“那为什么还穿成这样出来?”

王芳没回答。她转头看着车窗外面的路灯。

车子在快捷酒店门口停下。男人下去开房,让她在车里等。他进大堂的时候腰板挺得很直,走路不快不慢,那种在体制里养了几十年的步伐,一看就是老机关。王芳坐在车里,闻着车内的皮革味和男人留在座椅上淡淡的烟草味,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右手腕上的发圈——上面已经挂了四只套子,现在都摘下来放进了银色小包里。

五分钟后男人回来,手里捏着一张房卡。

“三零八。”

房间在三楼走廊尽头。标准间,两张单人床,窗帘拉着一半,床头灯开着。空气里有清洁剂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男人进门之后先走到空调下面把温度调高了两度,然后转过身。

“你先洗个澡?”

“不用,刚洗过没多久。”

王芳站在两张床之间,伸手解开了衬衫前面那个已经松了的结。她把衬衫脱下来,团成一团丢在靠门的椅子上。上身赤裸,皮肤在床头灯底下泛着均匀的光泽,乳房挺立,腰腹线条分明。皮裤还穿着,胯骨上缘露在裤腰外面,两道人鱼线从腰侧往中间收。

男人站在床边看她。他没有急着上来,而是脱掉了自己的POLO衫,搭在椅背上,然后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王芳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床垫很软,两个人坐上去,向中间塌了一点。男人的手落在她的后背上,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往下摸到尾椎。那只手干燥温热,力道很轻,摸得很慢很仔细,像是真的在打量一件东西。

“你平时在单位穿什么?”

“衬衫西裤。”

“今天穿这个,感觉怎么样?”

王芳想了想。“凉。”

男人笑了一声。他伸过手去解王芳的皮裤拉链。拉链在侧腰,金属齿一格一格地松开,露出内裤边缘——黑色蕾丝的,和皮裤的紧身贴合度很好,脱下来的时候在腿弯处卷成了一团。男人把皮裤和内裤一起从她脚上取下来,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像是处理自己脱下来的西装一样规整。

“你这个人有点怪。”王芳说。

“哪怪?”

“做这种事还叠衣服。”

男人没有回答。他让王芳躺下来,枕着枕头,双腿分开。他跪在她腿间,低头看着她裸露的下体。王芳的阴阜上留着一小撮修剪整齐的阴毛,深色的,呈倒三角形。下面是外阴唇,被白天的从政日常压得闭合在一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缝里有一点湿意,但量不大,只是微微泛着潮。整个下体的状态透着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湿润,但反应还没完全到位。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按在阴唇之间的缝隙上,缓慢地上下滑动。指腹的薄茧从阴蒂的位置划过的时候,王芳的腹部轻轻抽搐了一下,腿在床单上蹬了一下。

“晚上做这个,你单位的人知道吗?”

“别问这个。”

“随便聊聊。聊天不影响办事。”

男人的手指沿着阴唇来回滑动,动作规律得像是在做按摩。他的表情也没有太多的欲望,更像是认真地、按部就班地做一件需要做的事情。大概滑了两三分钟,王芳的分泌物多了起来,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润湿了阴唇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有一层薄薄的亮。

男人才把身体压下来。

他进入的时候动作很缓,龟头顶开阴道口,一点一点往里面送。王芳的阴道已经湿了,进入的过程比较顺畅。但他的尺寸比较粗,龟头的冠部比柱身宽出一圈,撑开入口的时候有很明显的胀饱感。王芳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大。”她说。

男人低着头,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送。他的节奏和赵大勇完全不同——不快,不猛,每一插到底之后都要停一两秒,把阴茎整根埋在里面,靠盆骨贴着盆骨的压力制造挤压感,然后再慢慢抽出来,一直到龟头退到入口处几乎脱出,再重新插进去。

这种节奏让刺激变得绵长而持续。王芳的呼吸逐渐乱了,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嗯……嗯……嗯……”每一声都卡在男人插到底的那一秒上,声音不大但很密,像是从上颚直接挤出来的。

床垫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房间里很安静,除了这个声音之外就是两个人呼吸交叠在一起。王芳的分泌物越来越多,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来积在阴道口和会阴处,把男人垂在下面的阴囊和床单打湿了一小片。

“你平时开会讲话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男人一边抽送一边问。

。。。。。。。。。。。未完续待
全章5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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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可
名可名
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好耶开始狩猎精套比赛了,我先尝尝咸淡,不过要是穿吊带袜挂在腰上的带子上就更完美了
名可
名可名
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社保了,暂时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还能给什么建议了,不过还是希望坚持不淫堕,淫而不荡,后续可以考虑一下比赛输的站街结束后做一天另外两人的母狗转成百合调教,腰上挂着一圈接客的避孕套给冠军舔脚舔接客的逼舔屁眼被假鸡巴操,一边动腰上的套子一边晃,最后三人只穿着高跟丝袜和避孕套拍照留念记录比赛结果,又能水两章
名可
名可名
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当然躲警察可以加点被狩猎被做局的情节,增加一点角色转换的刺激感,白天被三个人当狗训的男警女警,晚上差点被他们抓到认出身份身败名裂,躲过警察后将这样劫后余生的感觉转化成淫欲三人收工互相慰藉,把接客的避孕套作为主人对着磕头舔百合花开
靴子
靴子踩射
Re: 市局扫黄大队女大队长是晚上在马路边站街卖肉的骚货妓女
可以让她们都穿靴子吗?林婉清活泼,穿尖头高跟长靴。王芳穿平底高筒皮靴。苏慧最成熟,穿过膝皮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