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作品,西式中世纪背景,注意标签(警告!警告!)吧,也是架空,跟正统历史没啥关系,虚构的,细节就麻烦各位看官不要太计较,在此谢过!
(1)
红鸢镇的七月,炎热而湿润的天气如约而至。
这座位于紫云帝国西北角的临海城镇,有着庞大的海湾,又有一座高高隆起的龙脊山脉挡在北部,冬暖夏凉,但到了七月份,还是不可避免地热得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潮湿的海风极大地提高了镇子里的空气湿度,整个镇子都被笼罩在了一片散不去的湿热气流中,以至于所有人都处于黏糊糊、湿漉漉的状态之中。
和紫云帝国的政治制度不同,海风的潮湿和炎热是人人平等、不分贵族平民的。
虽然贵族们可以用自家的地窖藏冰,平民也可以选择在外露天睡觉,一旦夜幕来临,他们就带着莎草凉席往自家屋顶一躺,也能享受难得的清爽,在这方面,大家遭的罪只能算是半斤八两。
而白天时,打鱼、耕作的平民实在热得受不了了,便会去寻找走街串巷的卖冰人——他们天还没亮就三五成群,背着铺满稻草的篓子爬上龙脊山脉,将冰块用镰刀切好后塞入背后的篓子里,用这些小麦脱粒后的麦秆完全盖住,即便上下山需要几个小时,冰块也不会融化多少,因为稻草的隔热保温效果很好,这点不难看出,其实平民们也有不逊色贵族们的智慧。但狡诈方面,他们就远远不如贵族了,一杯冰水卖出去只收一个铜板,所以哪怕没有什么蓄积的穷人,咬咬牙也能一天喝上一杯。
每天的清晨时分是这种炎热日子里最难得的清爽时分,当第一缕阳光攀上红鸢镇的墙头,勤劳的猎人和渔民们已经纷纷起床,开始了今天的劳作。
得益于北部有大山,狩猎那些不会思考的野兽只需要一个捕兽夹和一把小刀加上足够的耐心便能收获一整份完整的兽尸,猎人们会将皮毛割下卖给那些女性贵族们,她们很乐意花大价钱收下,制成一件件美丽的衣裳,据说红鸢镇最大贵族的家主,就有一件虎皮制成的裙子。
至于野兽的肉,大多就自己保存一份,大部分都出售给需要肉食的平民,因为比起大块大块的野兽肉,女贵族们更钟意从渔民们那买来可以处理得更精细的鱼肉,搭配上从周边大城市拍卖得来的男性厨师精心准备的草药、香料和酱汁,往往都能吃得格外尽兴。
然而,也并非所有贵族们都会在这个时候继续睡觉。
比如红鸢镇中心的塞尔金家族庄园里,这是镇子里最高耸的城堡,低层卧室中,罗兰·塞尔金已经醒来了。
罗兰这个名字是由他母亲根据一本在帝国流传甚广的史诗《罗兰之歌》取的,可惜在紫云帝国的法律之中,女性的继承权往往要高于男性,更不幸的是他还有一位姐姐,这导致罗兰·塞尔金空有了史诗英雄般的起点,却还没有登上足够他发挥的舞台。
但这没有打倒罗兰的志气。
天才蒙蒙亮,他就穿上一身由羊毛和亚麻混纺的衣服裤子,紧了紧脚上刚塞好的软皮靴,刚准备起身时,想到晚点要出门,便又在马靴外套上了一层木屐。
长条内廊的粗凿石墙上挂着几代家主的画像,清一色的女性,胸口都带有一枚盾型徽章,里面雕着一株红色鸢尾,这便是塞尔金家族的族徽。
“大人,早上好。”长廊上,几位女仆人更换着地面上铺着的灯芯草,见到这位罗兰·塞尔金少爷时,都会起身尊敬地打招呼,即便在紫云帝国以女为尊的社会风气下,她们依旧不敢对这位冠有塞尔金,意为近海之王的姓氏有任何形式的不尊重。
罗兰点了点头,走下由砂岩打造的螺旋石阶梯,这座阶梯沿顺时针向上打造,意味着如果有外敌攻破瓮城、跨过护城河、突破门楼、闯过外庭院,已经杀入了城堡,在这座阶梯上也只能艰难地挥舞右手的长剑,因为右手持剑会被内侧石柱卡住,根本抡不开,毕竟大部分士兵都是右利手。
踏着羊毛地毯,罗兰在城堡一层的餐厅里就坐,早就准备好早餐的仆人将从内陆购来的优质白面包洒上些黄油,倒上一杯新鲜的葡萄酒端了上来。
由于红鸢镇临海,可供种植的区域并不多,而且基本上都是耐碱能力更强的大麦和黑麦,所以白面包在红鸢镇内是贵族才能享受到的美食,平民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几次这种由产自内陆的精良小麦所制成的面包。
享受完早餐,将没吃完的白面包赏给了在一旁的仆人,罗兰接过感恩戴德、嘴里极尽美词夸耀的仆人递上的餐巾后,将嘴上的面包残渣擦干净,走到了外面的庭院。
视线开阔起来,一堵源源不断涌成水柱的喷泉立在庭院中间,水柱的高度甚至与四方的高墙齐平,从上方俯瞰,周围种植的花花绿绿更是给庭院添增了一份生机勃勃。
罗兰熟练的拿起铁剑,开始今天的训练。
在紫云帝国一统大陆以来,骑士都是由女性担任,这也导致了男性贵族大多都只能学习知识,然后捧着账本和历史书投入家族或者宫廷,甚至能以胸前戴几支笔分辨来他们的博学程度。一支笔的是刚从学院里出来的毛头小子,两支笔的则是有过管理一个城镇履历的精英人才,能在胸口戴三支笔的,连红鸢镇最大的领主见了,也需要客气有加,至于插了四支笔以上的,那就是大城市里随处可见的笔贩子了。
没有指导剑术的老师,罗兰也只能进行最简单的劈砍和横档,这把单手骑士剑出自镇里最精湛技术的铁匠之手,重量很轻,只有4磅不到,足以让罗兰练上一个小时。
汗水与长剑劈砍空气的划拉声同时在庭院里挥洒、飞舞,太阳的光芒也逐渐越过城堡外的高墙,将罗兰的身子照得一清二楚。
如太阳般闪耀的金色头发沾满细汗,略显稚嫩的脸庞很明显继承了塞尔金家族的优良血脉,轮廓分明的五官,高挺的鼻梁和分明的下颌线,透着翡翠绿的瞳孔里目光十分坚定,虽然没有军旅中的杀气和锐利,但谁都不能否认,人往往只需要几场血与火的淬炼,就会露出本属于人性的光芒。
将有些酸楚的胳膊挥了挥,罗兰将长剑放回训练场,早在一旁准备好毛巾和冰水的仆人见状连忙涌上。
“母亲还没醒吗?”罗兰喝着玻璃杯中加入冰块的清水,通体珐琅彩绘的精美玻璃杯是他母亲专门从首都购买来的,只有集政治经济中心于一体的紫云帝国首都,才会有如此高超工艺的巧匠,能做出如此精美的杯子。
一口喝干,练习剑术后的疲惫和燥热一扫而空,罗兰摩挲着手里的玻璃杯,他很难想象,这么精美的杯子竟然是用沙子做出来的,但母亲请来教学问的老师就是这么说的,他胸前挂着的两根笔让罗兰没有怀疑的余地。
一旁的仆人听到少爷的问话,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回答,能知道领主大人现况的,除了那位女总管和贴身的两位侍女外,连领主大人的夫君怕是也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看着仆人们的表情,罗兰自嘲地笑了笑,也对,毕竟母亲可是红鸢镇名义上的领主,他们哪能知道呢?看来是家姐去了首都,自己太想在母亲面前表现了。
罗兰刚起身,准备出门完成昨天母亲交代给他的任务,只听见城堡门口传来铁制盔甲各部位摩擦的哐当声响,转头望去,果然是母亲身边那两位随从骑士。
两位女性全身覆在甲胄中,体型身高丝毫不比成年男性差,头盔的面罩将脸部遮住,若不是脑后连头盔都无法盖住的棕色长发,旁人见了一定以为是如今最少见的男性骑士。
两位女骑士手持大剑,扫视了一番,排除视线内一切可能发生的暗杀可能后,才缓缓让出身位,两人皆双手倒握剑柄,将大剑剑锋杵立在地。
一名比两位骑士还要高昂的女人走了出来,金色的长发披在双肩,身上一袭天鹅绒裙,裙摆长长拖在身后,两位侍女拖着裙尾,腰际收束的银链随步伐轻响,将丰盈的腰部曲线切割出一个足以让人惊掉下巴的弧度。
裙子的上半部分紧贴她的胸部,凹下的领口大胆地敞开,露出她饱满而挺拔的双峰,乳沟深邃如幽谷,微微起伏间仿佛在邀请目光深入,可惜在场的仆人们没有人敢抬起头颅,一探究竟。
裙摆从臀部以下逐渐展开,层层叠叠的丝绸如瀑布般垂落,却在两侧大胆地开叉,修长而丰润的双腿轮廓十分赏心悦目,偶尔露出的肌肤柔滑如玉,最令人咂舌的是大腿上的壮硕肌肉,如同花岗岩般的肌肉线条震慑着每一缕敢对这具身子起歪念头的蟊贼目光。
脚下踩着一双本是男性用来上马的黑色高跟鞋,自从紫云帝国一统后,地位崇高的女士们都争相穿着这种能衬身高,又能展现脚型的贵族鞋履,成了如今上流社会的必备装饰。
可这位美妇不同,脚掌宽大,高跟也比寻常的要大了大半圈,可没有人会疑惑,只有如此硕大的美足,才能支撑上面腰臀腿比夸张到极致的高挑身材。
美妇的颧骨充斥着成熟妇人的蜜桃柔润,金粉描画的眼尾微微上挑,衬得翡翠绿的眼瞳像是传说中深藏森林的精灵,鼻梁挺直却不显得冷硬,鼻尖缀着颗极淡的雀斑,唇形丰润,嘴角天然上翘,本该柔媚的脸上却是不怒自威的高贵气质。
“早安,我的母亲,您的儿子,塞尔金·罗兰向你问好。”罗兰右手抚胸,微微低头致意。
待这位美妇走近后,罗兰单膝轻跪,伸手轻握着位美妇伸出的右手,低头吻着手背。
“本以为你姐姐去首都后,你就不会再勤于练习用剑,看来还是小看你了,不愧是我的儿子,不错。”美妇点了点头。
低头的罗兰注视着美妇那双包裹着脚踝的黑色高跟鞋,鞋面映着初升的阳光有些刺眼,脚背透着红润的白皙皮肤却十分柔和。
“今天是你第一次去那些平民那收税,觉得会有什么问题吗?”美妇迈步继续走着,鞋跟与砖石地面轻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母亲,请放心交给我。”罗兰站起来,继续抚着胸口,表示他一定能办好。
“希望如此,尽量不要比你姐姐差吧,毕竟你可是我,塞尔金·卡琳的儿子。”美妇走远,两位骑士路过罗兰时,面罩下的眼睛打量了卡兰一番才缓缓随美妇离去。
“我一定会成为英雄的!”罗兰看着远去母亲的身影,握紧了拳头,他已经十六岁了,而且对罗兰史诗中那位骑士倾慕已久,心里只有成为伟大骑士的憧憬。
.........
平民区的地面无疑是泥泞不堪的,又临近海边,鱼腥味遍布整个街道。
软靴下的木屐踩在松散的泥土上,罗兰艰难地拔着双腿,准备挨家挨户去收上税金。
跟他姐姐不同,他姐姐如今早已有了爵位,而且是高贵的女性,每次出来收税时有母亲派给她的卫兵。
罗兰只有一些随从,都是大字不识的仆人,索性都被罗兰留在了城堡之中,他有信心能一个人完成这次母亲派给他的任务。
翻开账本,罗兰用手指一排排对着,这是他应该收取的第五户人家了,前四户人家都很爽快,毕竟账目上应收的税金不多,而且慷慨的领主夫人甚至从不过问平民们出海、进森林,要知道按帝国法律来说,这些都是领主夫人的私有领地。
只是当踏入第五户人家时,罗兰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可怜的一对姐弟,大的看起来才十来岁,小的甚至只有他的腰那么高,住在不足一个马厩大小的房子里,桌上还摆着已经放了几天的鱼,腥臭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爸爸妈妈出海都死了。”在罗兰询问下,作为姐姐的小女孩呆板地回答着眼前贵族老爷。之所以知道是贵族老爷,是因为罗兰的穿着十分讲究,不像她,只能穿着一件破布衣裳。
“姐姐,什么是税?”小男孩拽着小女孩的破布衣角问道。
罗兰心里的骑士精神在摇摆,被称为怜悯的情绪占据了他的胸腔。再看了看房间里的装设,基本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别说收税了,过几天甚至就有邻居会上报领主,来给这两可怜的姐弟收尸。
留下一枚银币后,罗兰走出了这件房子。
“呼,第一次收税就看到这样的景象,接下去还能顺利吗?”罗兰不得不在心里发出了疑问。
好在红鸢镇安平许久,在西北几个大城市中闹得比较凶的反叛组织似乎没有将这个临海的小镇放在眼里,所以平民们也还算安居乐业,几乎都交出了税金。
罗兰拖着一个大布袋,这还是有户人家看着罗兰手里拽着十几个钱袋,才特意拿出送给他的。
“还有这两家就差不多可以回去给母亲复命了。”罗兰很高兴,看来这桩事也那么难嘛,也不知道为什么姐姐每次出去,跟随她的卫兵长矛上都要沾着鲜血,嘴里还念叨着反了反了,那些刁民真的是反了!
这一家是位农户,在红鸢镇离海最远的地方,甚至已经出了镇子,一大亩田地上种植了不少大麦,一条小溪就涓涓流过这片田地旁边,还栽了一大片树苗挡在朝海的方向。
罗兰敲了敲院门,一个比罗兰还矮的敦实男人稍稍开了道缝隙,脸部肤色粗糙暗沉,嵌着泥土的指甲扒拉着半开的院门。
“你好,我是红鸢镇领主塞尔金·卡琳委托的收税人,这一季度的税金希望你已经准备好了,一共是十六个铜币。”罗兰翻着账本,很快找到了属于这家农户的那行信息。
敦实男人像是听错了般,露出了讶异的表情。
罗兰捕捉到了敦实男人的表情,疑惑地仔细对比了一下账本,确定自己看得没错,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敦实农夫立刻点了点头,将院门重重合上,只听到匆忙的跑步声,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简陋的皮包,一看就是用小动物的皮加上针线缝在了一起。
男人从皮包里倒出了十六个铜板,交给了罗兰。
罗兰数了数,一并丢在了背在身后的布袋中,刚准备离去,听到了农户家里传来了一道沉稳又年轻的声音。
“大人,能等一下吗?”
罗兰谨慎地紧了紧手中的布袋,双腿微微分开,另一只手 摸了摸腰间的匕首。
一个棕色头发,看起来二十来岁的男子走到了之前的敦实农夫旁边,罗兰打眼看去,从五官来看这两人应该是父子,只是棕色头发的男子皮肤更像红鸢镇人应有的棕色,而不是敦实农夫那般暗沉。
是有个好父亲吧,罗兰心里想着。
敦实农夫似乎知道儿子要说什么,连忙准备关门。
棕头发男子死死抵住,奈何他父亲日夜在庄稼地里打磨出来的力气,使门缝一点点在缩小。
罗兰一把扶住门,常年习剑,加上营养充沛,门到底还是僵持在了原处。
“有什么事?”罗兰已经将布袋卸在了脚边,右手抓住门框,左手藏在兜里,随时可以将准备好的匕首亮出。
“大人,你一定是个好人!”棕头发男子很诚恳地对罗兰说了句。
作为未来最伟大的骑士,有什么称赞担不起的呢?罗兰腼腆地笑了笑,然后收敛笑意,说出了私下里练过无数遍的话语:
“没错,你需要一位骑士的帮助吗?”
罗兰很满意自己回答的语气,就是可惜不是个女孩子,不然就可以加上,你好,小姐,更符合小人书上看到的骑士救美情节。
矮壮的黝黑农夫见儿子已经开口了,只是叹了口气,回到小院子里,坐在石凳上,背着一把大锄头,看着院外比院墙还高的榄仁树。
“大人,请进来说。”
罗兰随着棕发男子进了小院。
院里种了些卷心菜、洋葱,里头搭了两间茅舍,两个茅屋后倚着一个粗陌的草棚,大概是储存谷物的地方。
“大人,我叫约翰,你也可以叫我的外号,笔尖。”棕发男子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因为平民们基本上没有继承来的姓氏,名字呢,一个小镇上叫约翰的可能多了去了,所以人们更喜欢称呼之间取的外号。
罗兰了然,猜出这位外号笔尖的棕发男子应该是学了一些知识,不禁又去看了眼还在盯着墙外树的矮壮农夫,要是母亲对我也这么好就好了,罗兰不禁有些失落,从出生起,母亲似乎对姐姐的关爱要远超于他。
“你好约翰,我是罗兰,未来一定会成为大骑士的罗兰。”罗兰很庄重的行了半个骑士礼,毕竟那位老师只教了一半,说是等他真正当上骑士的那天,再把余下的礼节教完。
“你与红鸢镇那位领主什么关系?”约翰拿了两个小号的橡木杯过来,里面装着一大半清水,只是气温升高,储藏好的凉水已经变成了温水。
“呃呃,也就是见过几面。”罗兰咳了咳,不打算说出实情,骑士精神不代表有什么就要说什么,而且从某种意义来说,他也不算说谎,一年到头见到母亲的次数并不是很多,毕竟作为领主,还是位进取的领主,窝在城堡里的时间并不多。
“你知道历史吗?我是说真正的历史。”约翰以为罗兰是喝水呛着了,没太在意,口气循循善诱地问道。
“哦?”罗兰当然从老师那听过历史了,不过他很好奇,什么是真正的历史。
“一百多年前,其实大陆还是几个王国和帝国割据,紫云帝国的崛起和统一,完全是她们用阴谋和不可告人的方式达成的!”
罗兰知道紫云帝国才一百多年历史,可这跟真正的历史有什么关系呢?他又不是笨蛋,难道两个国家打仗,就是一堆骑士对着冲,你砍我我砍你就结束了吗?小人书里提到了很多狡诈的计谋,比如留下内部藏有精锐士兵的中空木马,假装撤军,最后里应外合拿下敌国的故事。
换我来肯定先把剑给那个大木马扎出个洞,人怎么可以笨成那样呢?罗兰想着,目光却是看向约翰:
“你继续说。”
约翰见罗兰有些不相信的样子,问道:“现在的骑士基本上都是女性你知道吧?”
罗兰瞬间就梗着脖子:“谁....谁说的!有男骑士的好吧,我以后就会是一个!”
约翰摇了摇头,又问道:“那你想想,为什么史诗记载里,骑士清一色都是男性呢?”
罗兰愣了愣,诶?
约翰见罗兰一愣,乘胜追击说道:“你有去过其他城市吗?”
罗兰点了点头,不过那是小时候了,记忆都有点模糊了,那会还能在母亲的怀抱中,现在却是越来越远了。
“你发现没,几乎所有的领主都是女性,甚至可以说都是,这合理吗?”
约翰的话罗兰不知道真假,但根据他偶尔听母亲对那两位骑士的闲言中,好像其他小镇或者城市的领主都被母亲称呼为某某夫人。
“这些你如果觉得都不重要,那就看看帝国的法律。”约翰又问了句:“你知道帝国的法律吗?”
废话,帝国的法律被老师要求背得牢牢的,跟骑士准则的八大美德一样,已经烂熟于心了,罗兰翻了个白眼,还是好好地说道:
“当然知道一点。”
“那你发觉没,对待女性的法律格外宽松,甚至有些是无罪;对于男性,几乎是苛罚。而且无论是教会的神职还是城市中的官职,女性上升通道都要比男性容易得多。”
罗兰陷入了沉思,有骑士梦的他自然而然地认为这是对女性的谦让。
“我告诉你,紫云帝国统一大陆之前,法律上男女的基本地位是倒过来的!也就是说,是如今的紫云帝国,将法律改写成了女性至上。”
对罗兰而言,无疑是惊涛骇浪的言论,因为他毕竟出身于贵族,并没觉得男女不平等,只是母亲更宠爱姐姐罢了。
“那又怎样呢?”罗兰仔细想了想,无非就是王权交替,那男性赢了,就能保证男女平等吗?如果只是颠倒过来,那凭什么指摘紫云帝国的法律呢?
约翰笑了笑,“你肯定是位善良的人,甚至,你根本对你的领主大人没有一丝了解。”
罗兰疑惑地看着约翰,试图从他眼中找出一丝欺骗,可是没有,约翰的蓝色瞳孔里满是真诚。
“收税金是谁让你来的?”
“我....我受了领主大人的委托。”
“那你回去就有的受了。”
“为什么?”
“你是按账本上的具体税金来收的吧?知道领主家族以前是怎么收的吗?就拿我家的农地来说,我生下来的时候,还有几百英亩,可二十多年过去了,现在只剩了百亩不到。今年要收树木税,前年要收农作物额外税,总之是盯着我们的钱袋来剥削我们的辛勤劳动成果。”
罗兰瞬间理解了,为什么每户人家都会大大方方地将税金交给他,都会问他渴了没,甚至脚下这个装钱的布袋都是一户人家特意塞给他的。连姐姐每次回来为什么卫兵的长矛上都是鲜血,他也知道了。
仁慈带来拥护,盘剥激起抵抗。
罗兰脑子里不禁涌现罗兰之歌里面的一句名言。
正当罗兰还在愣神思考的时候,约翰突然从他兜中掏出那把匕首。
匕首尖部对准约翰自己的心脏,匕首柄塞在了罗兰面前。
“不怕告诉你!我加入了枫叶城那边的起义军,很久之前我就是起义军的一员了,今天认识了您,我希望您能帮助我们,如果您不愿意的话,请握住刀柄,杀了我。”
罗兰连忙想夺匕首,奈何约翰手指已经死死握住了匕首锋利的刀身,鲜血从指间留下。
“您若不愿意的话,我被举报也是死路一条,但起义军中如果有您这样骑士精神的人加入,我想,起义一定会成功的。”
旁边的矮壮农夫举起锄头,走了过来。
“爸爸,不要!现在只管让这位骑士选择,是帮助我们这些可怜人,还是帮助无情暴政的紫云帝国。”
罗兰不喜欢被威胁,但他见不得有人死。
“我不会举报你们,但只凭你寥寥数语,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给我几天时间想想,怎么样?”
锄头在罗兰的脑后几厘米的地方停了,可罗兰依旧面色没变,只是将约翰的手掰开,将匕首抽了出来。
“我相信你,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觉得,你一定是位正直的骑士。”约翰不顾手上的鲜血,郑重地看向罗兰。
罗兰无奈地点了点头,“那就三天后在这里见。”
等罗兰走后,矮壮农夫才发出了像是种在地里十几年的嘶哑声音:“你确定他不会带人来?”
约翰将农夫递来的草药敷在手上,再用些碎布压住伤口,一边对父亲说道:“我刚开始不是去了趟集市吗?我看到人们看待他时的眼神,我觉得跟枫叶城那边起义军看待我们领袖一样。一个人可能看错,但无数人都看错了,那可能吗?”
另外一边,只觉得背后单手吊着的布袋越来越沉,罗兰心事重重地返回了城堡,脚下的泥泞越来越多。
.............
城堡大厅中。
“主人,罗兰少爷此次出行并未遭遇任何危险,但是主人,有一点我不知道该不该汇报。”
身上穿着亚麻粗布的侍女双手交叠,身体端正,微微屈膝,目光垂地,恭敬地向坐在高台桌的中央位置上喝着葡萄酒的美妇说道。
“哦?说来听听。”美妇捏着高脚杯,翡翠绿的瞳孔里满是好奇。
“镇外有一处农地,疑似枫叶城那边叛乱军的联络点。”
美妇抿了口酒,轻启红唇道:“这个我知道,他们通过那几个老鼠窝给枫叶城那边的叛军送粮食嘛,这是我默许的,不然早找出来拔掉了。你说说,跟罗兰有什么关系?他总不能参与到叛军的事之中了吧?”
侍女点了点头:“我见到了一位在叛军名单列表的目前已知地位最高的人,外号笔尖,虽然我离得很远,但我看得很清楚,罗兰少爷收完税金后,还进去聊了一会,出来时候的状态不太像之前收完税金的样子。”
美妇一口喝干杯中的葡萄酒,感觉到有些酸,丰润的嘴唇向内抿紧,脸颊两侧微微鼓起。
“这葡萄酒的味道有些次了,是从哪买来的?”
侍女想了想,报出了一个地点和一个商人的名字。
“有些远,摩根,你和莫劳恩走一趟,取下首级带回来吧,让他知道,塞尔金家族的钱,不是那么容易拿稳的。”美妇淡淡地说道,仿佛只是抬脚间踩死了一只蚂蚁。
美妇身后站着的两位穿着软甲的高大女性从美妇背后绕到她正前方,行了个骑士礼,夹着头盔走出了城堡的大厅。
“至于罗兰,晚点他回来让他来上面找我一趟,其他你就别管了,只有他出去的时候,你再跟着好好监视。”
侍女微微欠身,表示收到,又补充道:“首都那边,大小姐的回信已经来了。”
“是吗?拿来我看看。”美妇表情依旧看不出是喜是怒。
............
罗兰忐忑地走上了通往城堡最上层的垂直石梯,是由最坚固的花岗岩打造而成,不过很窄,只限两人同行的宽度。
顶楼房间不多,除了两个瞭望露台外,只有两个卧室。
推开属于母亲的那盏房门,罗兰手里捏着账本的手指有些用力导致的发白,已经数年没有来过最上层了,自从姐姐成年以后,母亲对待自己的方式就变了,更像是在放养。
这整个城堡位置最好、窗外视野最佳的房间里没有多奢华,地板上盖着跟罗兰房间一样材质的羊毛地毯,唯一较为奢华的就是那张实木梳妆台,台上的铜镜一看便是抛过光,甚至经常打磨的,镜面光可鉴人。
象牙制成的梳篦和银质发簪静静躺在一个筒子里,台上摆放的丝绸制成的精美头纱、发带连一丝线缝都找不出来,宝石项链、珍珠耳坠、金色戒指散作一堆。
美妇静静坐在四柱华盖大床上,眼神望向上方穹顶绘制着的红色鸢尾家纹, 直到罗兰打了个招呼,美妇才缓缓看向他。
“母亲,您找我?”
美妇挥了挥手,示意罗兰靠近一些,罗兰便将软靴脱下,规矩地放在母亲的高跟鞋旁,踏上了羊毛地毯,向母亲走去。
浓郁的香味灌进罗兰的鼻腔,他分辨不出这是香水味道,还是母亲上的体香。
“今天的税金收齐了?”美妇身高很高,几乎就要碰到了头顶上的华盖,稍微将身体往前倾了一分,导致说话时胸前连衣袍都遮盖不住的两颗饱满肉球一晃一晃。
罗兰目光直视母亲的眼神,不敢分心,回答道:“收... 算是收齐了,就是有一家太可怜了,只剩下了两个孩子,我就没收。”
美妇像是惊讶般地捂住了嘴唇,“我的天,你一个人就完成了吗?不愧是我的好儿子。”自然搭在床沿的两只大腿伸得笔直,大腿上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鬼斧神工般的肌肉线条完全暴露在罗兰的视野之中。
从小便看着母亲在庭院里锻炼武技,罗兰早已将母亲的肉腿形状记在了心里,丰润的腿型上肌肉如同雕塑般一块块堆在一起,有种野性力量的美感,罗兰甚至感觉那是世界上最美丽的线条。
罗兰摸了摸头,抓着账本的手稍微放松了些。
“嗯,给我看看,应该在账本上记录了今天每家每户收了多少税金吧?”美妇漫不经心地伸出了手掌,明明是常年习武,却是连茧子也没有,皮肤嫩得像牛奶般。
罗兰乖巧地递上账本,偷摸地看了一眼母亲粗壮的大腿,虬结的大腿肌肉小时候经常摸,那犹如冬天冰面般的光滑感至今还没彻底忘掉。
“账本上怎么记,你就怎么收的,对吗?”美妇粗略地扫过一眼,能让她称赞的也就儿子那手端正的字迹。
“对......”罗兰立刻回过神来,看着母亲,咽了咽口水。
“呵呵,这点你就远远不如你姐姐了。”美妇站起来身来,走到罗兰身旁。
香风越来越紧,甚至都飘进了罗兰的鼻孔里,他这次确定了,是母亲的体香,是他十几年忘却不掉,母亲怀中的味道。
母亲的身体如同他小时候看到过的大风车般,仅是站在风车前,就能感受到庞大的风力,而母亲仅仅只是站在他身旁,他就能感觉到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
美妇宽大的脚掌踩在羊毛地毯上,顿时以罗兰为圆心,留下一个个脚码巨大的脚印。
罗兰眼珠略微滑动,却看到了母亲贴合着丰满臀部的裙摆,裙摆的开叉露出小麦健康色的壮硕肌肉大腿,再往下一点便是母亲的脚踝和那双常人完全无法匹及的大脚,脚背皮肤细腻,有些许青筋甚至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脚趾格外修长,或许是经常穿高跟鞋,母亲走路时还会稍踮脚尖,脚跟处略显红润,脚掌上的肌肤完美无暇,罗兰估摸着母亲的脚掌能顶他一只半手掌了。
一只手掌搭在了罗兰的肩上。
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听母亲说话时,眼睛要看向前方,不许胡乱瞟。”
罗兰闻言连忙收齐目光,站得笔直地目视前方。
“我能理解正义心过剩的你做出这种行为,但统治不能只靠仁慈的,若是他们没了惧意,塞尔金家族的名号只会越来越弱,到时候红鸢镇就要改名了。”
罗兰没想明白,下意识顶嘴道:“但苛捐肯定是不对的。”
瞬间,罗兰只感觉小腿被母亲的脚掌狠狠的踢了一下,吃痛下便跪在了羊毛地毯上。
“错。”
美妇踱着轻快的步子,宽大的脚掌只以脚尖和前脚掌点地,慢慢地走到了罗兰的前方,坐回了床上。
“今天出去了一趟,脚有些累了,帮母亲揉揉脚。”一只脚掌朝罗兰面前就伸了过来。
罗兰很快接受了,因为小时候又不是没摸过母亲的脚,只是现在自己大了,有些许不适感而已。
捏着母亲的修长趾头,里面几乎没有一丝污垢,干净地像是刚从浴缸里出来似得。
“一边捏,一边好好听着。”母亲的话语再度响起。
“你母亲我,红鸢镇塞尔金家族第六任领主,统御着这个小镇以及周围的海洋和森林,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
罗兰一边捏着,一边想着,法律上的确如此规定,即便红鸢镇还有其他贵族,也只是附庸在塞尔金家族下罢了。
“所以,领地内子民的所有,都是我的,何来苛捐杂税一说呢?他们甚至要感谢我,只需要出劳作所得的一部分,就能获得名义上属于自己的东西。”
罗兰皱了皱眉,这样说没问题,但与他铭记于心的骑士准则有些相悖,起码怜悯和公正两条,跟母亲所说的话是冲突的。
“呵呵,你现在的样子像一条龇牙的小狗,是不是很不理解?”
罗兰突然感觉到视线一黑,脸上只感觉一只宽大无比的脚掌踩了上来。
他刚想后退,却发现母亲的另一只脚背直接勾住了他的后脑勺。
“母.....”还想说话,五根修长的脚趾就突破了他的嘴唇,直接捏住了他的舌头,腮帮子瞬间被撑得很大。
“母亲教导你的时候,也不许插嘴,好好给妈妈舔舔。”
脚趾的味道是咸中带着一丝香气,可罗兰没工夫品鉴,对他而言,这是极大的耻辱!可对方是他的母亲,为子的孝道和作为人的尊严在激烈争抢着。
“可时间才不到一百年,人们就忘了,这些原本不属于他们。反而以为是自己的努力得来的,这样对吗?”
“所以,家族必须给他们威慑,就比如猎人,除去收入的必要税务外,进山也要交钱,用他的武器也要交钱,伤害了野兽也要交钱,卖了皮毛要交钱,卖了肉还要交钱。这样才能在他心里种下,他的一切只是沾了我们塞尔金家族的光,是我们家族怜悯他,赏的一块肉罢了。”
“收多少钱,要多少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们知道,领主给了他们一切,任何反抗都是对领主的不敬!”
“从以前大城市里买来的小人书只教会了你骑士精神,妈妈要教你的,是如何治理领地,是如何继承家族的荣耀,你明白了吗?”
美妇修长的脚趾退出来的时候,沾满了罗兰的口水,一丝丝未断的口水如线般连在美妇脚趾和罗兰嘴唇之间。
罗兰瞪大了眼睛,眼前的母亲跟小时候那个抱着自己的母亲渐渐重合在一起,原来,这就是贵族。
“这就是你不如你姐姐的第二点了,在接受了如此直白的话后,你姐姐表现的却是跃跃欲试,而你眼中,我只能看到软弱。”
“不是这样的!”罗兰激动地想要站起来。
“话语不能让你记住的话,就用身体记住。”美妇笑了笑,丰润的嘴唇弯起了一个好看的角度,仅是宽大的脚掌再度往前一踏,罗兰瞬间被踩到地上。
母亲的身子站了起来,身子只是微微前倾,用脚踩在了自己胸口,罗兰就感觉一股完全无法抵抗的力量积压在胸口,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母亲会这样......”
美妇罕见地犹豫了一下,翡翠绿的眼瞳里好像有些不忍,但作为领主的果决,让她还是说了出来:
“还记得吗?你姐姐成年那天,我就问过你,你是要当妈妈一辈子的孩子,还是想当一名骑士。”
罗兰想起了那天。
整个红鸢镇都在沸腾的日子,他很羡慕,甚至在那时就憧憬起自己成年时会是什么样子,于是他向母亲问道:
“母亲,我能像姐姐那样吗?”
母亲就反问了一句:“你是想当妈妈一辈子的孩子,还是想当一名骑士。”
当时有着骑士梦的自己,不假思索地回答了,想成为一名真正的骑士。
他还记得母亲听完后愣了一下,然后才恢复了笑意。
原来,这个问题是问自己,想一辈子活在母亲的庇护下,还是像骑士一样直面一切黑暗。
“妈妈再问你一次,现在呢?”母亲的问话拉回了罗兰的思绪。
罗兰咳嗽间却笑了出笑声,脸上挂着小人书里正直骑士的傻笑:
“母亲。象棋里不是说过吗,骑士是不能后退的。”
美妇脸上露出了一副醉人的笑容。
“那只能让你的身体记住,妈妈的话,一定是至高无上的。”
踩着胸口的脚瞬间移动到了裤裆处。
罗兰瞬间呆了,拼命想要挣扎,两条腿如脱缰的马匹般,疯狂乱蹬着。
而美妇只是两手紧紧握住罗兰的脚踝,随后往她身下的位置狠狠一拽,羊毛地毯都被罗兰的身体卷起了些许褶皱。
美妇的宽大脚掌后跟摩挲到了一根软塌的细棒,脚趾熟练地脱下了罗兰的裤袍,宽大的脚掌抵住罗兰尚未有感觉的肉棒,将软塌的肉茎扶了起来。
“至于如何让你记住呢,妈妈有的是手段!”美妇大腿处的肌肉紧绷,块状的美肌此时显得更棱角分明,因为她要掌握脚上的力气,不能太重,免得踩坏了罗兰的肉棒。
脚趾很轻松地拨开肉茎的包皮,将肉茎踩在肚皮上摩擦了一下。
随后直接将细嫩皮肤的大脚掌踩在肉棒上,脚弓完全将肉棒踩住,前后开始滚动起来,按压的力度十分巧妙。
罗兰还想起身,腹部一用力,准备用手抓住母亲的大腿。
不料美妇一个转身,一屁股直接坐在了罗兰的胸口,丰润的臀部死死压住,罗兰瞬间感觉身体没了丝毫力气,母亲的长裙裙摆甚至直接盖住了脸庞,珍贵丝绸的缝合手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美妇坐下后,另一脚完全扶住了罗兰的肉棒,将肉棒夹在脚心里,沾着他口水的脚趾在肉茎的龟头上慢慢摩擦。
罗兰瞬间像是被锤子砸了一下,呆滞住了,因为肉棒那传来了些许快感,是他以前从来没体验过的一种感觉。
母亲这是在?
“当然是惩罚了。”罗兰没再挣扎,美妇似乎猜出了罗兰的想法,低沉熟透的嗓音传来。
两只大脚横着从两边夹住了罗兰硬成了一根柱状的肉棒,宽大的脚码刚好将肉棒吞没,双腿不断往后缩,每根脚趾也随着大脚往后的动作,都能触碰到肉棒的棒身。
“有点不够湿润呢。”美妇脑袋往前一叩,艳熟的脸庞下方就是于潜的肉棒。
一丝丝闪着波光的口水从美妇嘴里缓缓流下,像润滑液般洒在肉棒身上,随着双脚的用力,匀称地抹在肉棒周身。
不知如何保养的,脚上牛奶般润滑的皮肤像爱神般抚摸着肉棒,由慢便快,像是逐渐起速的骑兵方阵,越搓越快,包裹肉棒的表皮都被搓得一抖一抖,肉棒柱身更是涨到了极点,有美妇嘴中口水的润滑,巨码大脚夹住肉棒十分流畅地做着足交动作,一波一波冲刺得越来越快,甚至能看到美妇大腿肌肉的震动,两条小腿搓出了虚影。
越来越快的脚底动作,还是让罗兰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闷哼。
“第一次是这样的,忍住了。”虽然说是这样说,美妇还放缓了双脚的速度,但力度又稍微加重了点,导致肉棒的每个刺激点都被脚掌上的力度按压得酥酥麻麻。
下体传来的酥麻感觉,又憋屈又有些刺激的异样情绪不断在罗兰脑中交织。
美妇却不管不顾,只让罗兰的肉棒歇息片刻,过了会又加速揉搓脚下那根的肉棒,单脚踏着肉棒,脚底与罗兰腹部肌肤触碰的频率越来越快,如同火山爆发后越来越快的岩浆迸发。
罗兰胸上还感觉到了久违的来自母亲大腿肌肉的触感,尤其是当母亲略微摆动她那结实紧绷的大腿,如同硬棉花般的肌肉时不时碰到自己的肋部,虽然看不见,但那嫩滑的皮肤触感和肌肉的结实感接踵而来。
而胯下,美妇几乎没有喘息时间地一夹一放,一挤一压,一揉一搓,罗兰肉棒很快就到了极限。
每当龟头碰到那修长的脚趾,都会被挤压得向一旁划去,而另一只脚上的五趾会重复这种感觉,导致龟头和肉棒棒身不断在两只宽大美脚的推搡下不停摆动,罗兰被这几乎刺激到头皮的酥麻感弄得又满足又屈羞,腰身不断挣扎,双脚不停摆动。
但在身材高大的美妇身下,仿佛是一位采蘑菇的小姑娘扭动着纤细的腰身,根本挣脱不开。
美妇的脚掌十分宽大,上下滑动时甚至只能看到肉棒的龟头和些许根部,肉棒下面的两颗蛋蛋被脚后跟不断触碰,时而凹瘪,时而自然垂下。
美妇突然换了个姿势,本是双脚夹住的姿势变成了单脚掌在上,另一外一只美脚的脚背抵在肉棒下方。细嫩皮肤的大脚掌踩在肉棒上,脚弓完全将肉棒踩住,前后开始滚动起来,按压的力度十分巧妙,能完全将肉棒踩得覆盖下方那只脚背露出的青筋,中间甚至没有一丝缝隙,但又不会弄疼脚下的肉棒,脚背也同时往上发力,每当脚弓往前推后,脚趾碰到肉棒时,都会用五根脚趾将肉棒的两侧同时揉捏到位,高超的技巧中将每一寸棒身都放不过。
足交速度越来越快,犹如蓄满齿轮的发条,两脚揉搓间,肉棒变得越来越硬,脚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罗兰用双臂撑在地上,想要将身体撑起,可他有一点动弹的迹象,胸上的母亲就会摇晃丰润淫熟的臀部,那臀肉如波浪般洗刷在罗兰胸上,几乎是配合着罗兰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宽大脚掌的掌侧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不断一波一波冲击着罗兰胯下的肉棒。
被包裹的肉棒无处不被脚掌的嫩肉所攻击,龟头、肉棒、甚至下面的两颗蛋蛋,无所不在的快感仅仅在十几秒内就击溃了罗兰的忍耐极限。
“要记住妈妈的教导,知道了吗?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美妇当然注意到了已经颤抖不止的肉棒。
噗呲呲呲呲!
大滩精液如潮水般喷在美妇脚上。
罗兰失神地看着母亲抬起丰腴的臀部往门外走去,只留下一个妖娆的背影。
(2)
罗兰左手死死扣住自己房间的床板,目光像一颗钉子一样看着抬在眼前很久的右手,一只黑色的皮革手套正戴在上面。
他现在的心情犹如第一次去到枫叶城的大教堂一般。
那会好像刚十岁,那时他还能与母亲同骑一匹战马,母亲只需要轻轻将他一举,母亲高挺的个子,不费吹灰之力,他就落在了马背上。
抱着对各种小人书上永远都是最正直的圣殿骑士团的向往,他看到了阳光穿透时五彩的光斑铺满教堂地面,每个彩画上侧身站立、戴着面罩的骑士英雄们都仿佛在注视着他。
兴奋的他挣开母亲的手,不管母亲在身后对教堂主教的赔笑,他终于第一次和小人书上的骑士英雄们面对面了。
可走近一看,油画上不知是不是受潮严重,色块已经发了白,本应更清晰的五官糊作一团,甚至分不出男女。
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罗兰的泪珠一滴滴落下,他怎么也接受不了母亲口中所说的贵族真相,至于母亲那奇怪的行为,他反而在心中淡化了。
砰砰砰。
“少爷,你已经在房间里呆了三天了,主管阿罗拉大人要我通知少爷,今日有位猎户上贡了一只大野猪,如今已经烹好,只等少爷落座餐厅了。”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自己的贴身仆从。
“好,我马上出来。”
罗兰将象征骑士身份的手套收好,换了一身透气的衣装,中午是整个红鸢镇最炎热的时间。
城堡里有资格在餐厅就坐的人并不多,长席桌子上只有罗兰拿着刀叉,旁边旋转烤架上一头野猪被一个穿着厨师服的男人涂着蜂蜜和洒上香料、酱汁。
“阿罗拉总管,请问我母亲大人呢?”
“回少爷,主人三日前就已经去了枫叶城。”
“好。”
得知母亲不在,罗兰熟练地用刀叉将已经煮烂切开的野猪肉分成了几份,拿来几个盘子,招呼着在一旁的仆人。
“你们,都过来吃。”
仆人们面面相觑,眉眼低垂,余光都扫向站在少爷旁边的阿罗拉主管。
穿着跟平民不二的阿罗拉脸上带着笑意,对罗兰说道:“少爷,尊卑有别,还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罗兰刚经历母亲近乎开诚布公的言语,对尊卑这个字眼觉得格外刺耳。刀叉轻轻放在餐盘中,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那这样我也不吃了,完美的领主会跟子民同甘共苦,作为这样领主的子嗣,我更应该以身作则,阿罗拉主管,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当然,您说得很在理。”阿罗拉没再插嘴,只是犀利的眼光扫向其他仆人。
怕被穿小鞋的仆人们哪敢动弹,各自找到了不落座的蹩脚借口。
罗兰心里叹了口气。
这几天他想明白了,本来对塞尔金家族的继承,他并不在意,家姐想当,给她当便是了,他只需要当一名骑士。
可若想成为史诗里英雄一样的人物,光是当一名骑士就够了吗?继承了塞尔金家族血脉的罗兰,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光靠他一个人是没法改变的。
红鸢镇的泥土道路还是格外难走,尤其是炎炎夏日下,泥土道路上满是腥味和类似烧焦的怪味,罗兰看了看天空高高挂着的太阳,心想着应该是温度太高,晒出了这种味道。
来到城外笔尖家里的农庄时,他老远就看到一个矮壮的身影已经在麦田里举着镰刀在收割麦子。
种植起的树苗阻挡了来自海面的湿风,当罗兰走近时,发现这位矮壮农夫汗水已经浸透了身上的破旧衣裳。
怜悯是骑士必备的品德。
罗兰卷起裤脚,也不是麦田里有水洼,而是麦子的叶片边缘有很细的锯齿,他的裤子有部分是由丝绸缝成,很容易被勾住或是被刮出痕迹。
“叔叔,我来帮你吧。”罗兰对刚转过身,一脸诧异的矮壮农夫说道。
“这怎么行呢?大人,你还请先去我家吧,约翰在等你。”
只有一把镰刀,在罗兰坚持下,农夫便让他接过尝试了一下,毛手毛脚的确耽误收割,所以罗兰便道了声歉,去了麦田旁的院子。
农夫擦了擦脸上的汗珠,难得露出了笑意。
麦田里边小麦的碎屑、碎麦壳漫天飞舞,贵族老爷娇生贵养的皮肤肯定会被扎得生痒,如果不是一名正直的骑士,绝不会走进麦田里的。
“大人,您果然守时,就是不知道,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首先有一个问题,你们起义军的目标,有没有红鸢镇。”
笔尖脸上罕见地犹豫了一下,“有,我也不想骗您,但按我们的方针,起义军要先打下枫叶城,以枫叶城为据点,到时候再联通其他几个大城市的起义军,直逼紫云帝国首都。”
“若是我帮了你们,能不能不要对红鸢镇下手?至少说,留红鸢镇这些贵族一命。”
“我不能答应你,这个只能由我们枫叶城起义军的领头者来回答你。”
罗兰听罢,考虑良久,点了点头。
笔尖伸出右手,笑容灿烂,如同院外的麦田一般,麦芒飞舞,“欢迎你加入起义军。”
罗兰与他握了握手,一只白洁的手掌,和一个布满小茧的手掌握在了一起。
笔尖诧异了一番,看来这位大人剑术一定很好。
........
“嗯?罗兰说了那种话?”刚结束枫叶城会议,回到城堡的塞尔金·卡琳听了总管的汇报后,笑了笑。
“至少借势这点做得还算不错,毕竟还是个孩子,心里有理想也正常,只需要好好调教调教,想必以后会是家族一把锋利的剑。”
听着主人的话语,总管阿罗拉将头埋得很低,这些话她只能当做听听就算的事,甚至最好下一刻就忘掉。
“那两个平民带回城堡了吗?”美妇打了个哈欠,骑马对她而言是个难事,毕竟身高太过高挺,没穿戴铠甲的她,在马上喝了不少的西北风。
“已经关入地牢之中了。”总管这才抬起了头。
“走吧。”美妇最后吃了口已经有些冷的野猪肉,“是不太好吃,还是把剩余的赏给下人们吧,就说是少爷的意思。”
“我先带您去地牢。”
总管阿罗拉走在前头,从餐厅的后厨侧门,很快通过了一个摆放有酒桶、餐盘和一些毛巾的通道,没走几步,就出现了一个向下的楼梯。
地下第一层比城堡的第一层还要大,左边的酒窖大门是厚重的橡木打造,门上打了几个精致的百叶孔,便于里边的气体流动。
尽头有一架铁门,还有两位持斧的卫兵坐在木桌后,见到是总管和领主大人来了,连忙起身,身上的铁甲传来吭哧的声响。
“记得把那野猪肉也给他们带一份。”美妇看着两位铁甲卫兵开了铁门,路过时吩咐了一句,总管阿罗拉便在铁门前停下,点头示意马上去办。
高跟鞋踩在粗石开凿的螺旋陡梯上传来哒哒的声响,梯子旁挂有几盏壁烛,灰暗的灯光下有种阴森的感觉。
美妇走了数十级,下了旋梯,翡翠绿的瞳孔扫过两边,发现墙面有些渗水,布满了青苔。
“离上次修整的确过了几年了,家大业大要烦心的事不少呢,好在大女儿继承了我的美貌和性格,小儿子呢,倒是继承了我的几分智慧,只需要再雕琢一番。”
炎热的天气丝毫影响不到地牢的湿冷,整个城堡的排水都会经过此处,再排入城堡外的护城河中。
几个标准造型的地牢分列排好,似乎在等着美妇的巡视,里边铺满稻草的地板上都躺有人,不过并没有血迹,墙壁上光溜溜的,连刑具都没有。
美妇路过了几个牢门,里边的人木讷地看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求这位狠毒的领主大人饶命了。
美妇找到了此行的两个目的,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骗子!”小女孩目光中仿佛燃起了火焰,身后的小男生怯生生地拉住了她的衣角。
美妇不置可否,高大的身躯临近了牢门。
两个孩子瞬间害怕地往后一撤,刚刚只看到了这位看起来很漂亮的妇人走来,并没觉得有什么,可到了近处,仿佛看到了爸爸妈妈吓唬他们时所说山林中会出现的吃人熊,虽然没见过,但小男孩觉得,这位美丽的妇人也不遑多让了。
管状钥匙美妇已经从看守地牢的卫兵桌上拿了,她轻巧地推开了牢门。
小女孩勇敢地挡在弟弟面前,大声吼道:“可耻的贵族!为什么骗我们!说是邀请我们来城堡!结果把我们关进了地牢里!”
美妇举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首先,领主找来她的子民,除了赏那就剩下罚,你们觉得你们有可赏的地方吗?会识字?身体强健?还是说长得很好看?”
美妇逐渐走近,两个孩子脸上也露出怯意,他们不识字,长期营养不良,又导致身材瘦得跟鱼干似得,至于漂亮,除了作为红鸢镇镇民,有一头棕色的头发和一双蓝色的眼睛外,身上再也找不出能跟眼前美妇能放在一块比较的东西了。
“其次,若是因为人情失了收税的公正,其他领民心里总会觉得不平衡,作为领主呢,只能惩罚你们。”
“可为什么要把我们抓进地牢里!”女孩据理力争着。
“哦,那是因为呢,若是为你们开了先例,以后那些领民呢,就会开始找各种理由.......算了,跟你们也说不清楚。”美妇想了想,自嘲地笑了笑。
“可那枚贵族老爷给的银币我们已经交出去了!难道就不能放我们走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我的儿子啊,好像还没想过给母亲送什么东西呢。”
美妇眼角一挑,一脚踢出,锋利的高跟鞋根部直接踹到了女孩的肚子上,女孩瞬间跪倒在地,捂着肚子,十分痛苦的模样。
弟弟见状,连忙蹲下摸着姐姐的手臂,让她振作一点。
小孩学什么最快?那当然是风格朴实的镇上脏话,嘴里瞬间对美妇输出了长达几分钟的辱骂。
美妇只是听着,待小男孩骂累了,才笑道:“骂完了?”
同样是一脚踢出,这次美妇使了多一些的力气,不像小女孩那只是略施惩戒。
男孩瞬间口吐鲜血,倒飞撞在墙上。
美妇看着高跟上的血迹,皱了皱眉,“该死,这双高跟鞋可是价值数百金币。”这种皮革作物极容易被渗透进液体和气味,沾上血迹很容易变成褐色,非常不美观。
美妇往后抬起了脚,大手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两只宽大的美脚踩在地牢中的稻草上,纤细的脚趾只以脚尖点地,美丽的弧线撑起了整个高大的身躯。
越过还捂着肚子如同虾米般发出吸冷气声响的女孩,美妇已经走到了男孩面前。
男孩惊恐地看着美妇,嘴唇抖个不停。
“辱骂领主,是死罪,这些天也有些无聊,就拿你解解乏闷吧。”美妇嘴角一挑,高抬大腿,大腿上的肌肉如花岗岩般硬起,好像平地堆出了一座龙背山脊。
美丽的弧线划过,大腿如同抬头台的刀闸般落下,男孩的身体顿时变成了远眺父母出海打鱼时所坐的渔船模样,头和双腿两边翘起,中间的胸膛往里塌陷,嘴里血如泉涌。
求生的意识使得男孩伸出小手,试图抓住踩在胸膛上的大脚。
可是小手仅仅只能抓住美妇的两根脚趾,那只美脚实在过于庞大,甚至能覆盖他的整个肚子。
脚趾一抬一落,那只小手反被脚趾踩住,骨裂声伴随着男孩的嘶吼声响起。
“太吵了。”美妇见状,脚趾夹了一些稻草,用力地塞进了男孩的口腔之中,瞬间将男孩的腮帮撑得满满的,像是含了一个完整的鸡蛋。
从男孩的脖子滑到胸膛,美妇修长又纤细的美丽脚趾点了点男孩的两个乳头,视线往下一瞥,那男孩的裆部由于身体疯狂供血,挺立起了一个小帐篷。
“倒是让我想起当初在帝都行刑队时的日子了。”美妇闪过缅怀的神色。
宽大的玉足猛然一脚踩向少年的裆部,龟头先是触碰到美脚的脚底,脚底隔着薄薄的亚麻裤子,刮擦到了正处敏感的龟头,整根小肉棒迅速膨胀勃起。
接下来美妇弓起脚背,精准正踢中男孩肉棒根部与子孙袋交接的部分,角度巧妙地将根部踢弯,朝上踢踏过程中,男孩的肉棒更是被踢得贴在肚子上,像是肚子上长出了一个倒钩。
“好了,这下不碍眼了。”
美妇脚踝往前一移,脚底踩在了男孩柔软的肚皮上,无暇、没有一丝脚皮的脚跟往下一坠,只见男孩的肚皮往下又塌陷了些许,若是撕开男孩的衣服,就能发现,连肚脐眼都被深深踏进了肚皮下的脏器之中。
这过程像是往水里扔了块巨石,肚皮仿佛塌陷的水面波纹般,一直在脏器的推动下,想要重新恢复平整。然而美妇时不时加重脚上的力道,如同棉花般,肚皮一鼓一缩。
美妇不带一丝感情的翡翠绿眸子看着男孩那因为疼痛变得惨白的脸色,隔着稻草也能听到男孩嘴里发出些许吟噎,泪水已经和嘴巴溢出的鲜血混杂一块。
“人总是这样呢,死到临头才会流出悔恨的泪水。”
脚掌覆盖住了整个肚皮,大腿上的肌肉再度结成连绵的岩石线条,一条半漏斗状的美妙线条展现在了脚下的男孩眼中,只可惜他没有这个工夫欣赏了,庞大的力量瞬间捣毁了他的意志,哀嚎声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气鸣声从嘴里的稻草间传出。
居高临下的目光里,她看到了自己的脚掌已经踩进了肚皮里,仿佛是将一副美丽的美脚图画裱了个框。
肚皮深深陷进去了几公分,这个厚度就像是马蹄狂奔时踩在了一片白面包上,面包瞬间被压成了面包屑一样,而血液就如同贵族会在白面包片里加入的酱汁般,从肚皮表面渗了出来。
女孩在一旁捂着疼痛的肚子,她清晰的看到,那位残忍踩踏她弟弟的美妇,脚踝一点点逼近弟弟的肚皮线。
趾头上沾了些许血液,粉润色泽的指甲如同涂了些丹蔻,有种异样的美丽。
美妇又一次抬起腿来,丝丝血液从脚底粘连到了肚皮间,血丝如同那芝士般粘稠。
砰得一声,宽大的脚掌再次落在肚皮上,这次踩踏的力度,仿佛是城堡的升降闸门落下时,堪比千钧的力度直接压得肚皮深陷进去,模样十分像一个后天形成的山谷。
肚子完全塌了下去,脚掌巨大的踩踏力量导致里面的血管移位,来自血压的冲击,将脏器统统移了位置。
姐姐在一旁看到后,连疼痛都忘记了。
美妇的脚踝已经完全踏入了弟弟的肚皮之中,只能看到洁白如藕色的小腿。
美妇的脚掌碾过几下,肚皮下的血管统统爆开,洒满了美妇整个脚掌,似乎是不够尽兴,美妇脚心几乎踏在一团被挤压成一堆的皮肤和软组织形成的垫子上,脚趾和脚跟来回左右碾动。
男孩只感觉像是有一个巨大的船桨在肚子里搅动,巨大的疼痛之下,恢复了些最后的甚至,狂吐鲜血的同时将口中的稻草也吐了出来。
看向不远处的姐姐,摆出嘴型:“姐姐,我好疼.......”
在姐姐的注视下,男孩没了气息。
美妇瞥了眼男孩咽气后的惨状,将已经染红的美脚踩在稻草上,些许脏器爆裂出来沾在了脚趾上。
一旁的女孩看着弟弟的惨状,眼里全是惊恐,看着美妇步步走进,已经哭得花枝招展,可恐惧使她发不出一个字的音节,只是瘫坐着,巴巴地张大了嘴巴。
美妇见状,伸出了脚趾,“舔。”
脚掌完全覆盖了脸部,女孩肚子上隐隐又传来刚刚被踢中一脚的疼痛,求生意志胜过了对弟弟的可怜、对眼前狠辣女人的仇恨。
一只小舌头伸了出来,屈辱地舔舐着女人脚上的血液和不知是哪崩出的块状脏器。
“舔得还不错,那就奖励你一个痛快点的死法。”
女孩还没来得及求饶,就发现踩在自己脸上红色的脚掌已经踩在了自己裆部前方,而那个女人的身体直接罩在自己头顶上,身体瞬间被两只肌肉大腿包裹住,棕色头发上传来一股巨力,即便双腿奋力地抽搐,也逃不了被提起来的结果,而被提起的身体就被女人用双腿夹住。
女人的身材极其高大,双腿又强壮,女孩的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被大腿的肌肉裹住,动弹不得。
美妇略微低头,看到了双腿之中被夹住的女孩的头颅,发现女孩七窍之中都流出了鲜血。
“稍微用大了力,不过不能怪我,你还是太娇弱了,老老实实陪你弟弟去吧。”
两只肌肉腿交叉,缠住女孩的脖子,肌肉块瞬间发力,脖颈的每一处瞬间都被堵得密不透风。
地牢之中,幽幽的烛光下,美妇的上半身身影被隐藏在黑暗里,只有被双腿绞住的女孩露出了吐出舌头,极尽全力想呼吸一口的铁青脸庞,那两只如如铁水浇灌出来的大腿如同一个枷具,两只无力的小手搭在大腿鼓起的块状肌肉上。
窒息的感觉传来,女孩双脚逐渐离地扑腾,双手死死想掰开缠住脖颈的大腿,可是女人的力量哪是她能抵抗的,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地牢变得更昏、更暗,弟弟身上的血液也变成了黑色,迷迷糊糊间还听到了海风吹来的声音。
脖子一点点被扭曲,上面覆盖的皮肤越来越紧,如果能透视,甚至能看到女人的大腿肌肉下,女孩的气管形状完全显露了出来。
脸色愈发铁青,“呃呃......”的声音从女孩嘴里发出,在幽暗的地牢中如同鬼魂在呼啸。
美妇抚摸着女孩的棕色头发,对比于塞尔金家族的金发,却是有一番别样的美。
但她更喜欢,生命凋零的那一瞬间。
纯白的花瓣在晚秋凋零;海里的巨鲸鲸落前最后一跃;天鹅一生沉默,最后一刻才会从嗓子里奏响天鹅之歌。
美妇眼角含笑,大腿缓缓发力转起,肌肉中间的那个脖颈如面包般被扭碎,唯一不同的是,发出了颈骨断裂的声响。
海风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爸爸妈妈,是你们吗?女孩被绞死前最后的想法就是,爸妈来接她了。
美妇拍了拍手,提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地牢,翠绿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久违的处决感,真是美妙。”美妇伸了个懒腰,浑身传来噼里啪啦的关节运动声。
早已在上方铁门等候的总管,身后跟着仆从,将美妇的大脚擦拭干净后,帮美妇穿上了高跟鞋。
卫兵中一人则是提着铁桶,后面跟着用胳膊卷着几捆稻草的女仆人,走下了地牢。
...........
罗兰在外多闲逛了一会,旁敲侧击下,他发现,有些东西的确是表面看起来平静。
比如鱼肉价格,市场上的人们庆幸着海神保佑,这次收税后价格没有大涨。
比如畜牧的一些农户,喝着从卖冰人那买来的冰水,逢人便推销自己家里的牲口,换作以前,早就被领主城堡里的卫兵拖走,当做新增的税额。
也有眉毛紧皱的小贵族、小地主们,他们早已储存好的粮食竟然在这次没了用武之地,以往他们只需要在收税之后的某个节点,便能换来那些贱民们变卖资产得来的铜板银币。
思绪万千,回到城堡的罗兰却看到了几天不见的母亲。
母亲只穿着一件丝绸背心,肩膀和腹部都露了出来,这可完全不符合贵族礼仪,但一旁除了总管外,其他仆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根本不敢去看在操练场中心的领主大人。
一把巨型阔剑在美妇手里舞得风生水起,破空声甚至罗兰刚踏进庭院就能听到。
炎炎夏日下,母亲那小麦色的肌肤上汗珠滴滴涌下,在阳光照射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野性美,赤足踏地,灵动的身法完全跟她手中的巨剑不是一类风格,宽大的脚掌不时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汗水渍出的脚印。
而最夸张的是母亲的大腿,肌肉的线条不断变化,站立时是斜状的,可一旦挥剑时的蹲姿,那肌肉线条瞬间隆起,像是一块鬼斧神工的艺术品。
罗兰不得不承认,他对母亲那双大腿有异样的情愫,可能是从小便被母亲带在身旁,由于个子小,他很喜欢贴在母亲大腿上,温暖安心的感觉使他度过了无忧的童年。
压了压多余的想法,罗兰走到了操练场旁,一旁的仆人见状连忙搬来椅子。
罗兰哪敢就坐,几日前被母亲的“特殊教育”已经吓得躲在房间三天,要是能不碰面就更好了。
刚走到城堡门口,就听到母亲与总管交谈的声音。
因为城堡里太过安静,加上母亲实在强壮,声音的厚度摆在那,罗兰听到了些许。
“其他小贵族的粮食已经送到了?行,全部安排在赛德家族那,今晚让他们派人送去枫叶城。”
“主人,我们这次可是出了大头,您的两位荣誉骑士大人目前已经不在红鸢镇,要是被劫走......”
“那怎么办呢?让我亲自送去?”
“小的不敢!若是艾琳娜小姐在就好了。”
“母亲,不如让我去。”
美妇眼珠一瞥,看到没跟她打招呼,竟然还敢直接走进城堡的儿子又调头走了回来,看来这位怀揣骑士梦的儿子真动了什么歪心思。
不过也好,可以让儿子去那叛乱军里历练历练,帝国如今的法律,也不足以支撑他走多远,但至少在西北这个犄角旮旯里,她塞尔金·卡琳,足以保住他一条小命。
对于这个儿子,美妇其实心里是复杂的。
一方面是埋怨,为什么不好好当一个贵族子弟,学学知识,将来在胸口插两三只笔,当个学者;另一方面又有些为他感到自豪,男性已式微百年,他还能有史诗中英雄们的志向,这点不得不让她佩服,有些塞尔金家族的血脉骄傲。
可是啊,帝国对付男人的手段,罗兰你不知道而已,就凭现在的你,远远不够,前几天对罗兰的初步教育,只是帝国的一些皮毛。
收起心思,美妇笑着对罗兰说道:“罗兰,看来几天前的‘教育’很有成效,现在知道为母亲分忧了?”
罗兰右手抚胸,行了个礼,“还请母亲这次相信我,儿子一定好好完成,不在让您失望。”
“哦?那便交给你了。”
罗兰得到母亲首肯后,便佯装兴奋地回了城堡,回到房间,他才冷静下来,起义军那边需要的粮食有希望了,但这次必须要好好谋划,如何合理地让他们劫走,最好是不死一个人。
罗兰还在思索的时候,美妇这边也对总管有了新的吩咐。
“阿罗拉,这次多送些武器吧,红鸢镇已经数十年没有战事,顶多就是一些小偷小摸的,枫叶城会议上,那位夫人也说了枫叶城除了粮草外,还希望其他领主能支援一些武器。”
“是,主人,兵械库里应该能支出一百人的武器。”
“对了,铠甲就不用了,一套制式铠甲可比武器贵多了。”
................
“罗兰,你确定是今晚?”笔尖摸着头发,没想到这位骑士大人第一天就送来这么好的消息。
“对,而且我今天还偷偷去看了,里面还有武器!应该是军中的制式单手剑。”
“太好了,我们起义军人多,但是武器实在太少,甚至还有人用镰刀和锄头。”
农院屋子的后草棚子的泔水池子旁,笔尖早已挖了一个地下房间,上面铺了个石板,可以隔绝一些气味。
不过桌上点着的油脂灯味道就足以让两人难受了,油脂灯就是用一些黏土烧制的浅小碗,侧边留了凹槽,可以放些棉麻灯芯,用一些猪、羊的油脂作为燃料,味道可想而知。
一张西北角的小型地图摊开在木桌上,罗兰用笔勾勒着这次从红鸢镇前往枫叶城的路径,笔尖在一旁点点画画,两人讨论着具体方案。
“太好了,罗兰,你这个主意太棒了!”笔尖听了罗兰提出的方案后,使劲地鼓掌。
罗兰的意思就是奇袭这只送粮送武器的辎重部队,然后起义军们干脆直接伪装成这些贵族的私兵,进入枫叶城后里应外合,直接打开一个城门,到时候又是晚上,很容易成事。
“我有一个要求,这只辎重部队不允许杀一个人,只能将他们放倒绑起来。”罗兰说道。
笔尖想了想:“绑起来就放任他们在原地?那迟早也会饿死啊。”
罗兰摇了摇头:“你不懂,他们总有些法子可以逃生的,那些小贵族的私兵,大多都是镇上的无赖小偷,打仗指望不上他们,但活下来对他们而言很简单。”
“到时候我会冲上来,你们直接打倒我,做个表率,带头的一招被撂倒,士气就会瞬间跌落,到时候以那些私兵的素质,肯定不会多做抵抗。”
再研究了一会细节,罗兰回到城堡时已经是晚上了。
“罗兰大人,主人已经睡去,这是她给你留的领主手令,上面有塞尔金家族的印章,见它如见领主大人。”
阿罗拉总管将一张羊皮纸递给罗兰,罗兰收好后便出发去赛德家族,城堡里的卫兵他一人也没带。
有了母亲的手令,罗兰很快便得到了其他小贵族们的拥戴,毕竟他们最高的爵位也就是男爵,还是传承几代后,近乎于无的贵族头衔,而塞尔金·卡琳,不但是一名子爵,还有紫云帝国女皇亲自颁发的帝国骑士头衔。
事态发展正如罗兰所料,他仅仅一招就输给了起义军带头的一位勇士,随后起义军便收缴了粮食和武器,将这些家族的私兵统统捆成了粽子,给他们立起火把,用来驱赶一些野兽,随后就丢在了山道中。
不过令罗兰惊讶的是,他并没有放水,他奋力劈去的一剑竟然被起义军那个浑身藏在黑袍里的勇士用一根鱼叉就挡住了,那位勇士借着鱼叉锁住剑身的瞬间,就将他重重举起摔在地上。随后在给那些贵族私兵蒙上眼,给罗兰松绑后,却不见了那位勇士的身影,据笔尖说,那位勇士是他们这里起义军武力最高的一位。
罗兰还指望着笔尖引荐一番,毕竟那位勇士看上去也会一点剑术,不然不可能仅用鱼叉就能精准锁住他的剑,不过他没看到笔尖脸上的表情,有一些不自然。
枫叶城十分大,至少比红鸢镇要大多了,城门有两三米高,城墙更是高耸,怕是没有攻城器械,一百年也攻不下来这个城池。
凭借领主手令,罗兰将伪装成私兵的起义军们带了一部分进去。
夜半的枫叶城,城门上的卫兵哈欠连天,眼皮沉得仿佛是天上摇摇欲坠的月亮,连城门被打开还是在那声巨大的开门声才发现。
“被欺压的百姓们!被剥削的人民们!请跟随我!我是起义军的首领,兰帕德,你们可以叫我刀疤!若是想摆脱这种永无宁日的现状,就拿起你们的武器,跟我一起,推翻这种城池的贵族统治!”
“冲啊!”
“跟他们拼了!”
蓄谋已久的起义军更快拿下了城池的大半部分,将几个臭名昭著的贵族家里统统抄家,将得来的银币粮食分给紧闭家门的平民们。
枫叶城中只剩下了一座最大的城堡尚且还没被攻下,光是那半径直达十余米的护城河就无法逾越,起义军只能采取包围之势。
罗兰当然早就溜了,一批快马赶在天亮前回了红鸢镇,路过那些私兵被捆的地方,果然如他所料,早就不见了人影,只剩下一地的绳索和黑布眼罩,还有几丛没完全熄灭的火堆。
“失败了吗?”美妇饶有兴致地看着罗兰。
在母亲的卧室之中,罗兰不由得又浮现前几日的光景,咽了咽口水,装作十分沮丧的模样:
“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山贼还是海上的海盗,偷袭了我们,这点您可以问当时其他家族的私兵,他们的头领十分厉害,一招就击败了我。还好我报出了您的名号,他们才留了我们一命。”无声中拍了母亲一个马屁,罗兰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城堡的卫兵要看家,的确没法跟你一起去,情有可原。那些私兵的本事我也有些耳闻,不怪你。”
母亲的大度令罗兰十分不安。
“但惩罚是必须的,毕竟你让家族蒙羞,还导致我有了一笔不小的损失。”
母亲一只脚掌伸出,在罗兰面前晃悠。
纤细的脚趾、圆润的脚型、比常人还要宽大几分的脚掌越来越近,罗兰感觉呼吸越来越重。
那只藏在自己卧室的手套难道要向母亲甩出去吗?作为骑士,一旦甩出自己的手套,便是要进行分生死的决斗。
不过罗兰现在还不是骑士,并不知道,骑士不允许对直系亲属,尤其是父母,做出决斗行为,一旦那样做了,无论是谁,都会受到严苛的责罚。
美妇倒是很满意,她知道罗兰喜欢她的腿和脚,从小就知道了。
女人对目光,尤其是男人的目光格外敏感。偶尔在操练场心血来潮活动一番时,她总会发现罗兰的目光会放在她强壮的大腿和极具美感的大脚上,美妇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些享受。
这种不带色意,只是欣赏的目光,她很喜欢,而且她对儿子,有着绝对的掌控欲,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处决那两个可怜的孩子一样,因为他们得到了他们不该得到的,只允许在她一人身上的东西。
“你会习惯的,过来点,离母亲近点。”美妇一只脚直接伸到了罗兰的后脑勺,直接将罗兰的脖子往前一带,一张青涩中带着些许男子气的脸庞凑近了美妇的身子。
随后十根嫩红足趾放在罗兰脸上,足底的温度透过皮肤直接传递到罗兰脸上,那股混合着熟女体香、淡淡汗咸味以及贵族特有麝香的香水气息,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
“好好闻闻,是不是你小时候闻的味道?”美妇看出了罗兰的不情愿,故意挑逗道:“哎呀,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抱着我的脚了,现在是翅膀硬了,还是心里没母亲了?”
还没等罗兰说话,几根纤细红润的脚趾便堵住了他的嘴巴,灵活地撬开了他的嘴唇,湿润带着一些玫瑰香气的味道充盈在嘴唇之中。
“唔唔唔!”罗兰有预感,母亲又要借着“教育”的名头做一些不好的事了!
“呵呵。”美妇一笑,两手撑在床上,纤细有力的蜂腰往前一拱,整个脚掌将儿子的嘴巴塞得满满的,“感受下母亲的味道,要记在心里。”
随着身体的挪动,美妇腰下那对宽大、肥厚得惊人的肉臀,两瓣臀肉呈八字形向外扩开,绵软厚重,肥硕饱满,随着身体的晃动,像波涛般在床上起了一浪又一浪。
美妇另一只脚趾则是精确地找到了罗兰的奶头,隔着衣裳,纤细的脚趾捏了捏柔软材质下的乳头。
罗兰有苦难言,裤裆下的肉棒自然而然地被调了些许情欲。
美妇见了,脚掌踩在那隆起的裤裆上,足底厚实的足肉隔着裤子,来回缓慢却有力地碾磨着整根肉棒,从根部一直摩擦到龟头,足弓高拱处正好卡住棒身中段,足趾则灵活地张开又合拢,精准地夹住龟头位置,轻轻捏弄、揉搓、拨弄马眼。
罗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双手也想撑起身子,美妇发现了罗兰已经有些不情愿,开始了挣扎。
脚趾灵活地勾下罗兰的裤子,足心踩住罗兰的肉棒。
“别再动了哦,这是母亲给你上的第二堂课,凡事有盈就有亏,如何在亏损的情况下,获得一些甜头呢?”
肉棒被美妇的美足更加肆无忌惮地踩踏、碾压、扭动,随着踩弄,肉棒已经硬挺起来,美妇满意地笑了笑。
“学得倒是挺快的。”
从罗兰嘴巴里抽出那只已经沾满口水的玉足,美妇脚趾并排,微微弯曲,瞬间夹住了罗兰的肉棒,美妇伸出妖冶的舌尖舔了舔红唇。
将龟头处溢出来的先走汁和脚趾上沾的口水涂抹到龟头每一处,做好润滑后,美妇的双脚往前挪了挪,脚心裹住了肉棒,将肉棒完整覆盖,不留一丝在外。
双脚向上一提,足心直接一撸到底,罗兰瞬间将腰挺得弯曲,想抵抗从肉棒处传来的力量。
“遇到危险的时候,要保持清醒,合理地反抗,这次若不是我领主的名号,那些山贼或者说是海盗?会放过你?”
足弓的剐蹭,脚心的游走,肉棒只觉得到越来越快的快感来袭,罗兰甚至没时间睁开眼睛,因为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美脚撸动速度越快,他只要分心一会,肉棒就会在母亲的攻势下一泻千里。
并拢在一起,如同一个肉乎乎的软嫩足穴,使得罗兰的肉棒仿佛进入了一个沼泽,强大的吸力在母亲的脚上传来,猛烈的搓弄使得罗兰最后腰肢一挺,泄了出来。
美妇双足相抵,匀了匀脚上沾满的白色精液,笑了笑:
“但危险过后,要领悟百折不挠的精神才可以!”
双脚再度夹住肉棒,脚跟顶住下体的两颗蛋蛋。
罗兰这会睁开了眼睛,眼见母亲还要进行这不可思议的“教育”,他连忙大喊道:“不行,真不行了,母亲!”
“作为塞尔金家族的一员,可不能说不行哦。”美妇有些狡黠地一笑,红唇用力一抿,藏着盈盈秋水的眼睛微眯,似有妩媚的气息的渐渐冒了出来。
脚心里某个炽热的玩意儿已经,她能明显地感觉到那物体的轮廓又在变大,肉棒先是在蜷缩的脚趾位置左右滑动,而她也很配合,用脚趾按压着龟头的软肉,挤压感使得肉棒又一次撑大。
双足再次形成一个圆润厚实的脚穴,肉棒在里面能感受到层层叠叠的褶皱,快速摩擦,快感一叠一叠,十分舒适。
可刚射过一次的罗兰,体会不到肉棒的快感,反而是脑子里的不情愿占了上风。
美妇不管,两条肌肉大腿狠狠向下压来,紧扣住的修长脚趾的缝隙中甚至挤出了一个粉嫩的龟头。
这种紧张有力的刺激,让罗兰的龟头就像是要融化在了脚穴里一样。
母亲脚趾的每一处纹路,脚掌上因为用力过猛导致出现的褶皱都烙印在了快感上。
美妇身子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挺起那傲人的豪乳,两颗红点也透过轻薄的纱衣出现。
带有一丝轻喘的哼声传入罗兰耳中。
肉棒瞬间变得完全充满了,青筋都爆了出来,美妇忽然加大了力度,双脚先是死死夹住肉茎根部,然后猛地向上一撸,直到脚尖插过龟头顶端。
“唔!唔!”
罗兰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
美妇脚心死死粘住肉棒,脚趾扣住冠状沟,然后借力上下撸动。
“要坚持住哦,骑士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第二次的足交罗兰很明显没再瞬间崩盘。
“不过呢,在母亲脚下,能坚持到十个数的男人也不多呢。”
美妇突然说了一句。
罗兰还没来得及细想,只感觉到肉棒上的两只宽大脚掌换了个姿势。
左足垫在肉棒下方,右足脚掌严丝合缝地盖住肉棒,两只脚同时向上和向下发力,螺旋的快感使得罗兰瞬间瞪大了双眼。
“十,乖儿子,享受吧!”
“九!八!想要成名一名骑士,就必须要耐得住女人的榨精,这是母亲唯一能透露给你的事了!”
“七!六!五!肉茎要受不了了吗?母亲已经感受到你的肉棒在颤抖了,就这样吗?”
“四,三~”
“二~”
“一!真棒呢,撑到现在了,那母亲就允许你,允许你在塞尔金·卡琳领主大人的脚下,交出你虔诚的精液,我的骑士儿子!”
“射!”
母亲那充满诱惑力的低吟娇喘声,罗兰再也忍受不住,即便心中牢记的骑士精神在鼓舞,可那魔鬼般的诱惑还是打败了他。
噗嗤!!!
美妇看着已经呆滞的儿子,心里还是略微叹气。
仅仅是言语上的刺激,便受不了了吗?若换作跟她同属行刑队的那几人,罗兰这忍耐力,怕是要被榨干而沦为一只媚脚骑士了。
罗兰不知道美妇的想法,脑子里只有母亲的那几句话。
“在母亲脚下,能坚持到十个数的男人也不多呢。”
“想要成名一名骑士,就必须要耐得住女人的榨精。”
肉棒不知不觉又硬立了起来。
美妇见了嘴角弯起,这才是塞尔金家族该有的血脉,缓缓走到罗兰身后,坐了下来,高大的身子抱住了罗兰。
两只肌肉大腿裹住了罗兰的腰部,两只大脚伸到了那硬立的肉棒旁。
脚掌两侧如同两只克制的小手,轻轻将肉棒上的还有些褶皱的包皮顺平,越来越快地在肉棒两边起舞,大脚掌缓缓从侧边变成用脚心裹住,上下运动时几乎将整根肉棒裹住,只有粉嫩的龟头能在快速的揉搓中看到几次那龟头中留出白液的马眼。
肉棒像是被压瘪了,但美妇美脚下肥厚的肉掌却是有节奏地吞吐里面那根肉棒,表皮如波浪般一股股翻起,可想而知会是怎样的推拿感。
这极致的爽感使得罗兰又一次喷发了出来,只是量略微少了一些,美妇的脚掌已经完全被精液洗礼了一遍。
摸了摸罗兰的金色头发,美妇站起身来,缓缓走出房间。
只剩下木讷眼神的罗兰,双肩颤抖着。
(3)
“那群该死的贱民!!!”
“谁能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攻进来的?”
枫叶城最大的城堡美波利威里,一位穿着薄纱华裘的妇人在餐厅中用力将手中的叉子将一块白面包刺了个对穿,连叠放白面包的银盘上都留下了一个明显的印子。
这位一向对礼仪要求十分严苛,平常连骨子里都透出矜持气质的贵族妇人却不顾仪态在餐桌上怒吼,这可不太常见,由此可知现在的枫叶城领主心中有多郁愤。
其他临时摆放进餐厅的两条长桌旁,挤满了来城堡避祸的贵族,一个个只敢拿着银勺喝着旁边仆人捧上桌的素汤,头都不敢抬,更别说回答领主大人的问题。
她们心里很纳闷,明明枫叶城的高墙在西北的几座大城市中都算得上是首屈一指的坚墙,难道敌人像天上飞翔的海鸥一样长了翅膀?
整个餐厅只剩餐盘和刀叉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妇人坐在主位上,扫过众人,眼里的怒火愈发浓烈。
“一个个的都是废物!平时在城里作威作福,现在就只会夹着尾巴在你们的领主前装死!管家!”
“主人,我在。”穿着亚麻长衫的女管家立刻将身子微微倾下,等候领主的命令。
“派的骑兵杀出去了吗?”
“主人,先后派出了三支骑兵队伍,想必很快就能求得附近领地的领主来援。”
“信鸽动身了吗?”
“主人,飞往西北其他三位大城领主城堡的信鸽已经放了出去。”
妇人点了点头,她们西北角四位大城市的伯爵领主,城堡中都会养信鸽,从小替它们筑巢之后,飞来飞往便成了这些信鸽的使命,这还是大陆的商人们最先想出来的,为了确定商品在哪卖得最好,他们很早就开始饲养信鸽。
“你们,吃饱了赶紧去哨站和内墙上去指挥你们的贴身卫兵,卫兵死了你们就捡起兵器给我继续挡着!在这只会碍我的眼!”
枫叶城领主大人发话了,谁还敢在餐厅里多呆?赶着喝完素汤暖暖胃的各位男女贵族都连忙出了餐厅。
“此事一定是蓄谋已久,这群贱民夜不能视,平常晚上出个门都不敢的,凭什么敢这个时候来攻打我的枫叶城?一定是城里还有些贱民被煽动了。”
“禀告主人,恐怕不止这些,外墙卫兵都是您一手提拔起来,想要这么快攻下城墙,我认为是有内部的贵族资敌,甚至通敌了。”
妇人沉思了一会,“你是说,这个事背后是那三位其中一个指使?”
“不一定,但是不得不防!”
“去红鸢镇,告诉那位领主,上次商议的事,我答应她了。”
“可主人,您不是说过,那位领主大人图谋不小......”
“去吧,我们再怎么说,也是内斗,无非就是在城池换一面旗帜,在城堡换一枚族徽。但如果让那些叛乱军占了枫叶城,该如何给女皇交代?该如何给我的先祖一个交代?”
............
罗兰戴上了藏在床底的骑士手套。
他下定决心了,要成为一名真正的骑士。虽然现在帝国的法理对于男性无疑是苛刻的,正统的骑士称号、荣誉,他可能奋斗一辈子也无法得到。
但那又怎么样?
罗兰坚信,只要怀着一颗骑士之心,那他手中的剑就是骑士之剑。
促使他诞生这个想法的,并不是这两天母亲对他的“无礼”,而是他昨天恰好看到了从地牢运出的两具尸体。
前因后果罗兰不想去细究,他只知道那是两条鲜活的生命,可在领主的地牢里,没了。
大陆还有那么多领主,大大小小遍布每一个城市、乡镇。
罗兰不敢想象。
背上干粮,天还没亮他就离开了城堡,从干净的堡头台阶踏入泥泞不堪的泥土地前,罗兰回头看了看,城堡上那支红鸢鸟飞翔的旗帜,他发誓,要将这些高高在上的旗帜统统拔下。
“主人,少爷已经离开了。”亲眼看到罗兰背着行囊离开城堡的侍女连忙向领主大人汇报了这件事。
“很好,看来是昨天特意让他看到的东西起作用了。”捧着个高脚杯的美妇点了点头,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这是她的习惯,早晨醒来喝上一杯,在晨练时再统统化作汗水排解掉。
披上丝绸制成的披肩斗篷,两位早已在旁等候的侍女将蓬尾捧起,随着领主大人矫健的步伐到了城堡外的大操场。
斗篷缓缓落下,只剩下美妇的香肩,胸前只挂着几块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掩饰住她豪迈高耸的双峰,乳沟如深不见底的溪涧深处,毫无疑问可以埋下能任何窥探它的脑袋。
腹部六块凸起的腹肌对称排列,下方则是透气的纱织亵裤,薄薄的一层黑色丝绸物紧紧遮住了美妇的私密地带,浑圆翘立的臀部被勒出了明显的痕迹。
大腿上的肌肉如同海边经年被海浪拍打的礁石,日晒风吹依旧屹立不倒,伴随美妇不知多少个年头,若是首都资历最深的雕刻家见了,也会为之惊叹,会跪倒在这一双强壮的大腿上,亲吻上面的肌肉,求着这双的主人让他完成一塑等比的雕塑。
美妇的锻炼十分简单,力量、速度。她信奉当力量和速度到了一定的程度,一切技巧只是螳臂当车。
富有节奏的破空风声阵阵响起,周旁的仆人都低下了头颅,只有管家双手捧着一团毛巾,准备随时递上,给领主大人擦去身上的汗珠。
“卡琳姨姨!这么着急传唤我来是有要紧的事吗?”
庭外一位器宇轩昂的金毛少年走了进来,整个红鸢镇也只有一个姓氏的人有这头金黄的头发,毫无疑问,金发少年也是塞尔金家族的一员。
“见过昌斯阁下。”
“见过昌斯男爵。”
昌斯·塞尔金颔首,对向他行礼的仆人们保持着贵族的礼仪。
看上去还没罗兰大的昌斯男爵无论是穿着还是礼仪,即便是最严苛的管家来看,也挑不出丝毫毛病。
至少在阿罗拉眼里是这样子的,给领主大人披上斗篷后,阿罗拉对这位塞尔金分家的男爵大人行了个礼。
美妇见到这位个子明显高了不少的昌斯,脸上也露出笑意,摸了摸昌斯的金发。
“找你当然有事,跟姨姨进去聊吧。”
昌斯十分遵循贵族间的阶级观念, 始终落后身前的美妇一个身位,不过眼珠子一直在那双走动中会不时露出的肌肉大腿间瞟。
“你母亲走后,分家没有人为难你吧?”美妇突然回头说道。
昌斯立刻收回眼光,回答道:“托卡琳姨姨的福,自从您去了一趟分家,定下我的继承人位置,这些日子我已经在分家站稳了脚跟。”
“不错,流着塞尔金家族血液的人就该这样。”美妇毫不吝啬投去赞赏的目光,看得昌斯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到了餐厅,美妇屏退了左右,总管阿罗拉出去时将餐厅的门也关上了,整个餐厅只剩下美妇与昌斯两人。
“叫你来呢,只有两件事。”
“还请姨姨吩咐。”昌斯优雅地戴好围巾,左手叉右手刀,享用着早就备好的野猪肉,厨师长吸取了教训,这次该换了烟熏口味,与炙烤的相比,别有一番风味。
“第一呢,替我去一趟枫叶城,这两年的历练,想必你也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我会派出我的嫡系部队陪你前去,都会听你号令。”
昌斯闻言停下了刀叉,看向美妇绝美的容貌,尤其是那对翡翠绿的眸子,这是最纯粹的塞尔金家族才有的瞳色,昌斯也只有双跟红鸢镇人们一样的蓝色眼瞳。
“我听说最近几个大城市周围叛乱闹得挺凶,是枫叶城那出了事?姨姨,不是我说,咱们不能充当义兵,那枫叶城城主未必就比我们塞尔金家族历史久远,按我的想法,咱们干脆不理睬她们,等叛乱军拿下枫叶城,再让我领兵前往,到时候将完整的枫叶城献给姨姨您。”
美妇笑了笑,当年只是对昌斯母亲阳奉阴违的举措有些烦恼,就下了步闲棋,没想到这位大逆不道的弑母小子,现在倒是成长了不少,还挺会讨自己欢心。
敲了敲桌子,美妇摇了摇头:“无论怎么说,枫叶城的城主是位伯爵,帝国法律由不得我们见死不救。”
紫云帝国法律明确各位贵族的义务,在上位贵族遭遇兵变、叛乱等情况时,必须向上位贵族施加援手,否则帝国将处以严刑,抄家且诛灭全族。
昌斯嗤之以鼻,道出了这条法律最根本的政治目的:“帝国最大的贵族是谁?不就是王室?”
“你是在质疑女皇?”美妇脸色冷了下来。
昌斯立刻正襟危坐,对着美妇一顿示好:“我只是替姨姨不值,当年女皇陛下有些偏心,其他殿前骑士团都至少封了伯爵的席位,唯有姨姨只领了个子爵爵位。”
美妇挑了挑眉,嘴角弯起:“你知道得挺多啊?这两年没少下功夫呀。”
昌斯有些坐立不安,眼前的女人可以说是他能坐到分家家主的最大助力,没有她,自己现在估计还跟主家的罗兰一样。
“放轻松,姨姨又不会吃了你。”美妇舔了舔嘴角,绝貌熟艳的容貌上露出诱惑的神色。
昌斯听到这句话,才缓了口气,当年也是这样,至少证明自己还有些价值。
“好了,继续说回正事。”美妇收起足以电死人的诱惑表情,“去是一定要去的,但你要把握那个度,不能真解了枫叶城的困,也不能给帝国落下口实。”
昌斯沉思一阵,“您的意思是,我只需要带兵去亮个相,稍微跟那些叛乱军交下手就行?”
美妇点了点头,“枫叶城这么多年,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只有打破一切,从地基建起,才能重新打造属于塞尔金家族的秩序,就像百年前我们紫云帝国如何统一大陆的一样。”
至于是什么秩序,昌斯一听就懂,跟红鸢镇一样,只有领主独尊的秩序,其他任何人都只能仰仗这位领主的一吐一息。
“那第二件事呢?”昌斯问道。
“等到叛乱军被四处赶来的军队蚕食时,你给他们开个一个口子,让他们走。关于这点,我已经和随你前去的阿罗拉吩咐过了,哦,忘了告诉你,阿罗拉也是骑士出身,如果你但凡有些许没有经过我允许的行为,后果你应该知道的。”
美妇站了起来,昌斯见状连忙行了个礼。
“这次让我满意的话,奖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毕竟本领主从不亏待自己人,而且本领主的奖励,都是你们最想要的~”
..................
“你就是罗兰?”
罗兰站在笔尖旁边,看着眼前脸上赫然有一道刀疤的男人,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
不过罗兰无法将眼前的男人跟他来到这处隐秘森林后见到的其他起义军联系在一起。
因为他太不像一个平民了,强壮的身材,锐利的眼神,从骨子里还流露出一种上位者的气势。这种感觉他只在他母亲身上见过,所以他推测着,这位西北起义军的领导者出身不会低,甚至说可能会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男人审视的眼光突然变得亲切,走了过来搂住了罗兰的脖子,十分自然地夸赞道:“这次幸亏有你,打进枫叶城至少让我们少损失了几百,甚至几千条人命!”
“不过我们起义军如今也没什么家底,贵族玩的那套赏罚制度,在我们这可没有,希望你能理解,大家靠的都是两个字,信念。”男人注视着罗兰,似乎不放过罗兰眼中的任何一丝变化。
罗兰丝毫不退让,翡翠绿的眼珠子直面男人那双可以看透一切伪装的锐利眼神。
“我的信念不会比你们软弱一丝一毫。”
男人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很高兴你加入起义军,我是刀疤,也就是名义上的负责人,但实际上,我们起义军每个人都是平等地,我希望你记住这点。”
罗兰越来越觉得这里就属于他,他就该属于这里。
单手抚胸,他行了半个骑士礼。
外号叫刀疤的男人笑了笑:“还需要这样。”他亲自指导了一下罗兰,将罗兰的骑士礼变得完整。
罗兰更觉得这个男人的身份不简单了。
“我是笔尖,欢迎你加入起义军。”约翰的笑容依旧那么单纯。
“我是铜锤...”一个看起来就是铁匠的男人闷声说道。
“我是.....”
帐篷里的都是起义军的中级干部,至少领着一份职责。
直到一个女声的出现,罗兰看去,是上次一招放倒自己的人,不过她浑身藏在黑袍里,脸上还戴着铁制面罩。
“我是海鸥。”声音十分年轻,罗兰从这个外号推测着,这个女人应该是渔民的孩子。
“好了,既然都认识了,接下来就要商量如何攻下那座该死的城堡了。”男人挥了挥手,指了指帐篷中间桌子上摆放的地图。
“美波利威城堡是百年前就有的城堡,无数次扩建、翻修,这张内部图和现在的城堡内部相似不多了,但有几个他们是无法动的,我们要通过这几个地方,要推论下,房梁,你是建房子的一把好手,你来给大伙分析分析。”
罗兰看着一位精壮的瘦弱男人伸出了手,指着地图开始说起他的想法。为何说精壮又瘦弱呢?因为男人的手臂肌肉看起来很丰富,但身子十分苗条,像是一朵蒲公英上挂着苍天大树的叶子,所以有一种违和感。
作战会议讨论了几个小时,罗兰全程没有说话,毕竟他刚加入起义军,而且实在对那座城堡没什么发言权,并不是每个领主的城堡都是一样的。
出了帐篷,周围拿着各种农具的起义军成员将视线转了过来,罗兰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的眼神十分团结。
没错,罗兰只能用团结来形容,这里面包括了期望、决然、无畏、信任,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眼神都很一致。
“笔尖,房梁怎么那么瘦?”罗兰不经意间问道。
笔尖倒是没藏着掖着,说道:“他每天就吃一顿,把多余的粮食都给了要去前线作战的起义军成员。”
罗兰肃然起敬,原来精壮的肌肉是他每天都要完成他的工作,而苗条的身体是因为实在吃不饱。
“喂,你连我一招都接不下来,还要去前线作战?”像海鸥般的清亮声音传入了罗兰耳中。
“那天我没有全力!”罗兰涨红了脸,争执着,毕竟一招被放倒,有些对不起他现在戴着的手套。
整个身体藏在黑袍里,但明显比罗兰高出不少的女人走近了,仔细端详一下罗兰,突然轻声说道:“别死。”
罗兰一愣,有些不知所措,他甚至闻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还没回过神,但外号叫海鸥的女人已经离去。
笔尖摇了摇头:“她会将每个去前线打仗的战友的脸记下,按咱们老大的话说就是,他们永远会活在我们的心里。”
真的是这样吗?罗兰有些沮丧,还以为是遇上了对自己第一眼就青睐有加的女人呢。
不过这种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罗兰就重整旗鼓,将腰间的剑仔细擦了擦。
...................
书上轻描淡写的打仗,跟亲身踏入,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乌泱泱的人群,还有不时从护城河那边射来的几根零星的弓箭,使得罗兰紧张兮兮地握住手中的单手骑士剑,他学着身边的人,用布匹裹住剑的握把,听他们说这样就不会出现出汗或者有血溅到导致手掌打滑的情况。
他看到旁边个拿着号角的平民,猛地吸了口气,腮帮子鼓得高高的。
“呜~~~~~”
战争号角的吹响,激昂的乐声像是给起义军注入了一股子力量,纷纷将武器绑在腰上,专门服务于贵族殿堂的艺术,只有这个时刻才真真正正属于平民。
枫叶城的护城河比罗兰家族城堡的护城河还要宽敞,罗兰平常没感觉到城堡的吊桥有多长,只需要十几步就能跨越,可当吊桥收起,只剩平静的河面时,他才知道这道天堑多么难以逾越。
眼见身边的起义军一个一个将腰间的衣服咬在嘴里,将武器裹好,随时等候队伍最前列中脸上有一道明显刀疤的男人发号施令。
“刀疤大哥,真的要让他们从护城河游过去?”罗兰有些不忍,“对方城堡排头上的弓箭手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且这条护城河有将近十英寸,据我所知,城堡的护城河下一定会设有尖刺,一旦中箭掉入河底,就很难回来了,这会死多少人?”
刀疤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波动,依旧是一副坚毅的面孔,“罗兰,既然我们都选择了举起手中赖以生存的家伙当做武器,肯定早已做好就义的准备。”
旁边的笔尖拿着一个开过刃的锄镰,这是他父亲,也就是在麦田地里呆了不知道多少春夏的男人特意替他打造好的;铜锤拿着一把木棍,一把铁匠铸造锤嵌死在木棍顶端;房梁瘦弱的身躯也拿着把制式兵器,这是罗兰从红鸢镇运来的那批物资里的武器,作为瓦匠出身的房梁放弃了他的小铲,那小铲怕是连皮甲都凿不开;海鸥则是提着一把巨大的阔剑,刀刃直直插进泥土地里,藏在斗篷里的面罩一直看向城堡的方向。
“兄弟们,你们准备好为推翻残暴的统治,洒出你们的鲜血,甚至献出你们的生命了吗?”
刀疤振臂高呼,罗兰只听到各种农具、兵器碰撞发出的金石玉响声。
“我们不怕!”
“怕死就不会追随您了!”
“让我冲前面,你们拿着武器的还能多杀几个!”
春天来临最明显的迹象是什么?小时候的罗兰仔细想过。
不是褪去的冰霜,不是枯枝上的新芽,不是农民脸上的笑意,不是贵族褪去的棉裘。
是蚂蚁。
这种人们能不会吹灰之力就能踩死的蚂蚁,是世界上为数不多,能举起比自己重几倍,甚至重达数十倍东西的生物。
当它们团结起来,即便是一头在陆地体型最大的大象都会被它们啃死。
弱小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罗兰看着城堡上的士兵不紧不慢地拉弓,甚至旁边有些观战的贵族正嘲笑着这些叛乱军竟然拿农具来当武器,疑惑着这些农具即便砸冒火星子能破开他们亲卫的甲胄吗?甚至有好事的贵族还当场打起了赌。
胸腔的热血在沸腾,一颗骑士之心熊熊燃烧起来。
“不过你说的有道理,这些兄弟都是我一个一个甄别,挑选进来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已经把他们当做了家人,当然,也包括了你。虽然时间不长,但我从现在的眼神中,我可以完全相信,你和我们有着同样的信念。”
刀疤拍了拍罗兰的肩膀,看向一旁的海鸥,“海鸥,你是我们起义军武力最高的人了,你有什么看法?”
海鸥偏过头来,面罩下发出清脆的声音:“先派人游过去,放下吊桥,我再带预备队杀过去。”
笔尖点了点头,“我们起义军也只有预备队经过了一些军事上的训练,战场只靠信念是不够的,万一前线崩溃,一定会有人溃逃的。”
房梁和铜锤听了有些不悦:“逃跑是懦夫的权利!我们中没有懦夫!”
罗兰倒是冷静了下来,问道:“我们已经包围了城堡,为什么不等他们饿得不行了,我们再杀进去呢?”
刀疤摇了摇头:“贵族城堡的储备,怕是能撑上个把月,我们必须迅速拿下城堡,现在城市里还有些平民认为我们起义军会失败,不愿意与我们一同举起旗帜,如果其他领地的贵族及时前来支援,我们会失去这千载一逢的机会。”
罗兰突然想到了,看向笔尖:“我记得你说有很多贵族昨晚得知城墙被入侵后,都跑到了城堡里?”
铜锤最先哼哧地回答,连下巴的胡须都气得一颤一颤:“没错,我就晚了一步,害死我妻儿的那个贵族逃去了城堡里,导致我只能杀几个他们留下来殿后的奴仆泄愤。”
一旁的房梁拍了拍铜锤的肩膀,“这次一定会给你的妻儿报仇。”他看向刀疤:“首领,就让我带着一些人游过去,给海鸥拉下吊桥。”
铜锤眉头一立:“那可不行,老大说了,你是将来防守枫叶城的主力,你手下那么多建房子的好手,可不能在这里折了,让我去!”
罗兰一个剑花打断了他们的争执,没办法,铜锤的嗓门很大,他喊了几遍都没能让他们停下,随后转身看向刀疤。
“刀疤大哥,我们这次攻进枫叶城,应该是十分突然,城堡里未必就储存了那么多食物。”
罗兰在红鸢镇的时候,基本上每天都能看到城堡里的奴仆会随着管家出门采购,因为给领主大人和他与姐姐的用餐一定要保证新鲜,最多储存了些干粮麦子,还是给城堡里的下人吃的。
所以他猜测,枫叶城逃脱不了贵族的习性,若是发生了攻城战,在有预备的情况下,贵族们才会利用武力大肆掠夺城里的粮食。
笔尖闻言后思索了一会,看向刀疤:“罗兰说的很有道理,即便城堡里有预备了一个月的粮食,但突然涌入这么多贵族,按帝国法律,总不能饿死这些贵族,毕竟领主也有保护麾下贵族的义务。”
至于水的话罗兰知道,连他的红鸢镇城堡下都有一个巨大的酒窖,更何况枫叶城的城堡了。
“但我们耗不了这么长时间,我们的人数不够守住城门,万一那些周围的领主来了,我们就会被内外夹击。”刀疤显然还是不愿意采取围困的策略。
“不如这样,像骑士邀战那样,我们与城堡里的领主直接来几场公平的决斗!”罗兰看过不少小人书,里面每当正直的骑士抛下手套与对方军队的首领邀请决斗时,他都会感到热血沸腾。
“兵对兵,将对将,王对王吗?”刀疤思索着。
笔尖突然说道:“不如就让铜锤去骂几句,他嗓门大。”
“的确,崇尚礼仪的贵族是听不得这些脏话的,到时候气也能气得他们同意来场公平的决斗。”罗兰对此深有体会,每次她家姐从外回来时,都会气得跺脚,显然跟随她的卫兵矛上的鲜血还不足以泄愤。
果然如罗兰所料,铜锤带着十几号嗓门大的大汉,在护城河面立起了一面盾牌,就躲在盾牌后疯狂叫骂,约着对方领主下来决斗。
甚至刀疤还让房梁戴着一个脏兮兮的白色手套,然后当着城堡上的士兵们面,将手套扔到护城河里。
如果一名骑士正式发出决斗的邀请,不接受的那一方,会被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也抬不起头。
没过一会,一位身着雍贵的妇人站在城头上,身旁立着几个贴身侍卫。
“该死的贱民们,枫叶城的伯爵,海伦·贝蒂接受了你们的邀战,说吧,你们想与我麾下最精锐的士兵们比些什么?”
刀疤孤身走到护城河边,让一旁的人撤去了盾牌。
夏日的腥风吹打着男人的发丝,那根发丝划过脸上那道明显的刀疤,却有种说不出的淡然。
“高高在上的枫叶城领主,有没有胆子下来,在对岸彰显你的领主气派。”
显然,激将法对于一向趾高气昂的领主来说,是最管用的,她们最怕的就是丢了面子,祖先的荣耀绝对不容有失。
“我来了,又如何呢?”妇人下来后,也是一个人站在岸边,身后的贵族们纷纷躲在卫兵身后,因为他们看到了,对岸也有弓箭手,只是看起来没有自己这边的弓箭手那么厉害。
“第一场就比弓手,怎么样?”刀疤哈哈笑道,“你也不可能放下吊桥,贵族的胆量你回头就能一探究竟。”
妇人侧头撇了撇身后,小声地怒骂了一句:“你们的胆色呢?都被龙脊山脉的山熊叼走了?还是被近海涌进大陆的河流冲没了?一群没用的东西!”
旋即转头看向对岸:“我同意你的提议,不过我很好奇,你们的弓手能将弓箭射过来吗?不要到时候让护城河成了箭簇河。”
身后的贵族仿佛被妇人骂醒,纷纷跟着笑了起来,都往前走了一步。
可惜罗兰不会射箭,只能待在鼻尖和海鸥身旁,踮脚看着岸边一字排开的弓箭手,对岸的情况他看不到。
海鸥瞥见了这一幕,一只手提着罗兰衣服的后颈,直接将他抱在了怀中。
海鸥的身高接近他母亲的高度,罗兰感觉视野瞬间开阔了许多,对岸一字排开的弓箭手无论从站姿,还是那从容不迫的表情,都比自己这边的弓手要好很多。
没时间,也没工夫计较这被抱在怀中的尴尬姿势,罗兰问道:“我们能赢吗?”
海鸥面罩下的话语十分坚定:“不是能,我们一定要赢。”
可事情的发展并不如罗兰期待的那样。
起义军的箭术说到底还是临时培养,甚至不足几个月,而且无论是弓还是箭都是劣质货,怎么能和这些从小就练习弓箭,配备优良弓矢的士兵相提并论。
仅是第一轮对射,起义军就倒下了一半有多,对方仅仅是倒了两个人。
不过令罗兰眼眶湿润的是,起义军这边,没有任何一个人踩到了脚后射进泥土里的弓箭。这是弓箭手对峙的传统,双方都会在身后射入一根箭,作为底线,若是脚退到那支箭后,就算认输。
第二轮对射让罗兰捏紧了拳头,他甚至感觉到了海鸥拥抱他的力气也变大了。
只见对方的弓箭手像是在戏弄起义军的箭术不堪,有些利用刁钻的眼力,将起义军射出的弓箭在空中射倒,显示他们箭术的高超;有些直接拉满了弓,甚至能一箭穿透起义军的弓箭,然后扎向对岸;有些秀起了手速,偏偏等对岸的起义军射箭后,才拿起弓,拉弓还了回去。
这些从小浸淫在弓术的士兵闲庭信步间还在互相比较,仿佛没有把对岸的起义军当作对手。
这一轮下来,第一批弓箭手统统阵亡,护城河里扑通声不绝,夏日的阳光照射下,河面闪着一抹妖异的红。
“对岸的贱民,这就是跟本领主作对的下场,你们还敢继续吗?”妇人猖獗地笑着。
“还没结束呢,我们这依旧还有能开弓的勇士,既然决斗开始了,希望领主大人能遵循骑士基本的礼仪,胜利后再来大放阙词。”刀疤挥了挥手,第二批弓箭手补了上来。
他们的面孔要比上一批起义军还要年轻许多。
罗兰咬着嘴角:“海鸥,如果输了我们该怎么办?”
海鸥却毫不留情地拍了拍罗兰的屁股,“相信他们。”
这一巴掌拍得罗兰龇牙咧嘴,下半身抖了抖,不小心碰到了海鸥的臂弯。
“射!”好在破空的弓箭离弦声呲呲传来,两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第二轮对射中。
年轻的起义军知道弓术不如对方,连教导他们箭术的人都死在了上一轮对射,可这不是他们不拉弓的理由。
他们不怕死,只怕死得毫无意义。
所以他们拉满了弓弦,用着老师教导他们的瞄准方式,对准了对岸弓箭手。
这一轮对射,还是城堡方的弓箭手赢了,起义军的年轻人们或胸膛或眼睛或额头都插进了箭羽,只有少数几个幸免于难。
对方城堡方的弓箭手,无一倒下,但他们部分人的右手肩膀,深深插入了一根弓箭。年轻小伙有力气,拉满弓弦后,即便是最强的弓手,也没法做到完全抵消射来的弓箭。
第三轮补上的起义军,个个表情视死如归,只盯住了他们对岸弓箭手的右肩,拉满了弓弦,丝毫不在意下一刻自己身上哪个部位会多出一枚箭羽。
这一轮对射,起义军统统阵亡,因为对岸的弓箭手也换下了受伤的箭手,他们收起了玩弄的心思,个个都切换到了快准狠的战场射箭模式,至于那些右肩被贯穿的弓箭手,怕是一辈子都没法再射出像样的弓箭了。
第四轮,起义军中会弓箭的人也没剩多少,这次过后顶多再撑一轮了。
但他们还是毫不犹豫站在箭簇前,拉满了弓弦,瞄准了对岸敌人的右肩。
这一轮下来,起义军一方脚后跟的箭一根都没动弹,宁可死都是往河里倒,而对岸那一排钉在脚后跟的箭簇倒了不少。
罗兰眼眶完全模糊了,他能感受到抱着他的海鸥也在轻微地颤抖。
第五轮的起义军甚至都站不满岸边,可他们依旧凛然地目视对面,拉满了弓弦。
对方的弓箭手这次,没有一个人敢拉开弓弦,甚至没有一个人敢站在那一排箭簇前。
“生来或许会不平等,你们高贵,我们低贱。但现在看来,我们至少比你们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勇气!贵族们,你们还敢来吗?!”
“敢来吗?!”平民沸腾了。
“敢来吗?!!!”罗兰同样在咆哮,他恨不得现在就学会射箭,站在那箭簇前,即便倒下,也要投入那染成血色的护城河里,里面流淌的,是跟他共鸣的鲜血!
第二场比试是骑兵,护城河上的吊桥放了下来。
海鸥率先蹬上了马,一杆鱼叉被她握在手里,巨型阔剑背在背上,极高的个子睥睨着对岸参差不齐的骑兵队伍。
或许是弓箭手对阵已经吓破了贵族的胆,连那位妇人都不敢笃定骑兵就能胜过这些她视为虫豸的贱民。
所以他们砍断了吊桥的绳索,想让这些骑兵掉进水里。
但海鸥踢了踢马刺,瞬间就将几个骑兵扎了个对穿,像多米骨诺骨牌般,顶着一串被扎起的身体往前冲去。
身后跟着的起义军们纷纷跟上,弓手兄弟们用命换来的第二场,他们可不想在天堂遇见时,跟他们说,我们连手都没有交上。
铜锤带着一群起义军,死死地拽住这边即将倒塌的吊桥,冲过去的骑兵则是手拉着手,将断裂的绳索死死拉住。
“冲啊!”刀疤大吼一声。
罗兰早就步如闪电,想要跟上即将杀入庭院的海鸥。
但两条腿怎么可能比四条腿快,等他追上海鸥时,海鸥已经在城堡的旋梯下指挥着起义军攻上去。
阔剑鱼叉都太过长,不利用在旋梯上展开交接。
“你受伤了?”罗兰凑近后才发现,海鸥的黑袍依旧破了几个口子,里面皮甲下白皙的皮肤露了出来。
海鸥气喘吁吁,没有回答罗兰,此时异变丛生。
从地牢和庭院外突然杀入了一些城堡卫兵,甚至还有全身披着链甲的骑士。
罗兰只交手了一招,手里的单手剑就掉在了地上,日日打磨的剑在成熟的骑士面前,竟然撑不过一招。
还好有海鸥在,她强拽罗兰的身子,让他躲开了致命一剑,但摔在了地上。
那个骑士面罩下,传来的竟是那位领主的声音:“金发小子,你和塞尔金有什么关系?!”
海鸥不语,巨型阔剑问候了过去,剧烈的剑身碰撞声十分刺耳,骑士链甲下的领主被巨型阔剑的重量压得连连后退。
但此时周围的长矛亲兵们纷纷涌了上来。
海鸥顿时险象环生。
罗兰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臂,催促着自己已经发麻的五根手指。
动起来!
动起来!!!
我以罗兰·塞尔金的身份,命令你,给我动起来!
我以一个骑士的名义,求求你,动起来吧!
人类最强大的武器是什么?锋利的剑?还是劈下来任何东西都无法阻挡的巨斧?几百步内取人性命的弓箭?
或是高超的技巧?无与伦比的巨力?灵活鬼魅的身法?
都不是。
人类最强大的,只有意志。
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罗兰咬紧牙关,拿起掉在地上的盾牌,冲了过去。
替海鸥挡下了几下长矛戳击,海鸥才得以利用这长矛刺来的间隙将那些领主亲兵统统用阔剑划出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刀疤带着起义军追了过来,领主夫人见势不妙,从楼梯躲进了地下室,刀疤见状让鼻尖留下照看一下现场,带着铜锤和房梁追了下去。
海鸥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罗兰,长矛很尖,起义军又都是用的木盾,他已经被刺中了腹部。
“怎么..怎么样?这次我没有一招倒了,没让你失望吧...咳咳...”
女人摘下面罩,只有罗兰才能够看到的容颜大大方方地展现出来。
发色是近乎灰白的银色,面罩一摘,几缕发丝垂落颊边,面庞轮廓端正,像一个鹅蛋,颧骨柔和,脸色是是常年在外策马造就的蜜白,修长利落的眉毛像是匠人细细勾勒所得,眼瞳像秋日深潭,火红中带着一丝浅蓝。
“别说话了,你马上要死了。”女人的话很直接,那秋日深潭般的眸子紧盯着罗兰,似乎要记住罗兰的脸。
“切,我可是要成为骑士的男人,怎么会..咳咳....”罗兰嘴角溢出了鲜血。“不过我想知道,海鸥这个外号,是因为你以前生活在海边吗?”
女人摇了摇头:“不,因为我喜欢自由。”
“自由,太好了。”罗兰闭上了眼睛。
...................
罗兰睁开眼时发现周围十分陌生。
已经攻下了城堡?他看着跟母亲房间有些相似地方的房间,猜测这是那位领主大人的专属房间。
可他听到了一声意想不到的问候。
“你醒了?”
看着母亲脸上毫不遮掩的心疼,罗兰有些迷惘和错愕,以为在做梦。
不过肚子上的痛觉让他回过神来,为什么母亲会在这?
“是摩根和莫劳恩把你带回来的。”
罗兰脑海中闪过两个身影,那是一直环卫在母亲身边的两位骑士,正统受过帝国敕封的骑士。
“你怎么会出现在城堡里?要不是她们俩带兵支援到城堡,发现倒在地上的你,恐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美妇摸了摸罗兰的脸庞,罗兰惨白的脸色让她心疼不已。
“那那些起...叛军呢?”罗兰有些着急。
美妇没有戳穿儿子的焦急,就当没有看到,回答道:“放心,那些叛军已经被赶出了枫叶城。”
罗兰敏锐地捕捉到了赶这个字,那么应该起义军还没有被剿灭,脑子里浮现起海鸥的脸庞。
希望她,他们都没事。
“怎么还笑起来了?”美妇先摸了摸罗兰的额头,然后伏下身子,轻轻亲了罗兰的额头一下。
“呃呃,没事,母亲,我想起来...”罗兰刚有所动作,就被美妇用胸压了下来。
“你还没告诉妈妈,为什么会出现在城堡里。”美妇盯着罗兰,两张脸颊隔得不远,罗兰甚至能感受到母亲鼻孔呼出的热气。
还在考虑如何编织话语的罗兰,只见母亲一下掀开了他身上的被褥,罗兰这才发现,他的裤子早就不翼而飞,只剩一根软趴趴的肉茎躺在那。
“不管怎么样,偷偷溜出红鸢镇,跑来枫叶城,你是要和妈妈断绝关系吗?看来需要给你更记忆深刻的教训了!”
美妇伸出双脚夹住罗兰的肉棒。
罗兰还想挣扎,腹部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能忍着疼痛,根本无力阻止母亲的行为。
美妇稍微揉搓了会,灵巧的足技按压就让肉棒挺了起来。
“这次就让你感受一下妈妈真正的足技吧,要让你知道,偷偷离开妈妈的下场!”
美妇站起身来,肌肉大腿抬得很高,脚背弓起,在肉棒侧身踢了踢,将完全硬起的肉棒踢得一晃一晃,然后五根修长的脚趾直接将肉棒踩到罗兰肚子下方的裆部。
大脚趾和其余四趾分开,微微弯起,将肉棒夹在了脚趾缝间,再用力将肉棒挤在脚趾缝间,就这一瞬间肉棒就感受到了从脚趾间传来的强大的挤压力量。
美妇的小腿只是动了两下,脚趾缝贴合着棒身就开始揉搓,左右脚趾传来的挤压力量,和上下揉搓击中敏感点的快感,罗兰瞬间就被击溃,连几秒都不到,就被美妇的脚趾榨出了第一波精液。
罗兰喘着粗气,刚想质问母亲到底想怎么样。
可美妇依旧没有坐下,脚趾灵活地抹匀了射在肚子上的精液,重新抹在了罗兰的龟头上。
刚射过的龟头敏感至极,罗兰的身子开始扭动,顾不上说话,只想忍住那股来自龟头敏感到完全顶不住的摩擦感。
刚刚有些萎靡下去的肉棒又挺立了起来,美妇见状笑了笑。
这次大脚底板直接贴在了龟头上,几乎将整个肉棒往下踩了一点点,罗兰的屁股都被迫陷入了柔软的床褥中。
脚心微微弯起的幅度刚好覆盖了整个龟头,紧紧地贴住龟头后,美妇控制着大腿,开始贴着龟头开始摩擦起来。
柔软的脚心,速度并不快的摩擦,导致龟头很快又溢出了些许白液。
而罗兰的脸上已经开始变得扭曲,可他紧闭着嘴唇,生怕只要说话就是求母亲不要再折磨他,对他而言,他不想再求母亲任何一件事。
宽大的脚底板被美妇控制在龟头上,但又没有离开龟头,反倒是紧紧地缠在一起,罗兰能感受到母亲脚心处的力量,十分之大。
但这股力量又被美妇控制得很细,丝毫不会有肉棒踩坏的风险。
脚心在龟头上挪得很慢,几乎是龟速般地搓动,但力度十分之大,导致罗兰有一种龟头在被研磨的错觉,痛和快感同时击打着他的生理防线。
尤其是每当有了射精的快感时,那脚底板又会稍微往上一放,仅仅用脚底的嫩皮轻轻接触龟头,而且在那时母亲的脚跟就会踏在自己的蛋蛋上,顿时的疼痛便会盖住那丝即将来临的高潮快感。
“嗯哼..... 哼唧......”罗兰不时从嘴边溜出几句呓语。
微微睁开的眼缝里是站立在自己身前,双手抱在胸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肉棒的母亲,艳熟的面容嘴角上还挂着浅笑。
一对波涛般汹涌的巨乳被双手挤得几乎要逃离那件束胸,黑色的丝绸长裙在母亲抬腿的动作被掀起一些,露出了大半丰满的雌熟肉体,肥硕圆润的臀部下是一双肌肉凸起的大腿,从小便把玩这对肌肉大腿的罗兰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光洁细腻的足掌像是一个成熟的玉桃,正在他的肉棒上来回研磨,五只足趾并拢排列,指甲盖上透着诱人的浅粉色。
或许是看到了罗兰的目光,美妇坐了下来,一只大脚依旧在罗兰龟头上做着挤压却不给他释放的动作,另一只大脚则是伸直了五趾,顺着肉棒的根向下滑落,很快就踩到了他肉棒的底座,而后那修长脚趾微微蜷缩,轻轻地蹭弄着罗兰两颗刚被踏了几次的睾丸。
龟头上酥酥麻麻的感觉配上睾丸被轻轻按揉的舒适感以及炽热的大脚温度在睾丸上发散。
来来回回制止了几次罗兰想要射精的冲动,肉棒上的龟头也变得敏感万分,即便是同样的研磨动作,罗兰却觉得比最开始时的感觉还要强烈数倍。
这一次罗兰再也没有克制自己的嘴巴,发出了之前从不可能发出的叹息声,
“嗯......啊......母亲.....太.....”
美妇明知故问,继续蹂躏着罗兰的龟头和睾丸:“太什么了?太舒服了嘛?那妈妈就先停一下。”
罗兰涨红了脸,“太...又疼...又痒.....”
美妇笑了笑,已经这样十多分钟了,如果再弄的话,会把罗兰的肉棒玩坏的,她可不想,毕竟今天还想再多玩会呢。
于是美妇这次的动作十分激烈,脚底板紧贴着龟头,揉搓着龟头上的马眼,刺激感瞬间爆炸,另一只脚也没闲着,五指按摩着睾丸,像给在烤架上的全羊刷酱料般,顺着睾丸的轨迹用脚趾抚摸着,至于为什么不用脚掌,还是因为罗兰的睾丸不大。
这不禁让美妇想起了另一个比罗兰还要小一点的昌斯,还记得他的蛋蛋要比罗兰大上不上呢,答应给昌斯的奖励,也给兑现了,毕竟前天已经拿下了枫叶城。
美妇还在想着,可罗兰的肉棒已经顶不住了,马眼处喷出被寸止多次而倒流积攒的精液,直接将从美妇的脚掌两侧射了出来。
“呀,怎么射了?”因为打断了美妇的思路,美妇有点不悦,足底与宽大脚板有着明显差异的娇嫩软肉毫不犹豫地压在了罗兰的肉棒上,饱满的足趾迅速动了起来,圆润饱满的足趾宛若挑逗一样,指尖就像是弹琴一样,从大脚趾开始抬起轻点落下,龟头从被脚板的紧扣变成被足趾软弱地轻点。
这样小小的动作直接是让罗兰又猝不及防般地涌出一汪水腻的汁液,不过是两三秒的时间厚腻的水液便随着重力而向下流淌,已经有些透明的水汁甚至都挤入了足趾的缝隙之间,最终在足底汇聚在一起,顺着足肉柔软的弧度滴落在罗兰的大腿上。
美妇两只修长的大脚掌迅速合围,足趾很快便将罗兰的龟头给包裹起来,与此同时,足底那娇嫩的软肉向着棒身包裹了过来,即便是熟妇的年纪,依旧粉嫩色泽的肉掌接住顺着肉棒滑落的前走液,将那跟硕大的肉棒宛若是三明治一般紧紧裹住。
罗兰只感觉自己的肉棒猛地一紧,随后便是十只足趾将他的肉棒给彻底裹住,而那两只淫熟的大肉掌向内挤压,大量的空气随着美妇的滑动足技而被挤出,不过一小会儿,这两只大脚掌便化作了最为软弹炽热的脚穴。
美妇左右大脚的足趾一边轮流收紧力道,交替着按压按摩着罗兰的肉棒,一边引导着双足在棒身上缓缓上下搓动,不遗余力地刺激着每一寸棒身,剧烈的动作看上去像是城堡的下人正在猛猛搓洗着华贵精致的衣物一样,交替、上下的行径也是罗兰抖得更加厉害了。
不禁发出了些低吼声,罗兰再看到母亲,发现母亲仿佛也有些躁动,她已经解开了胸前的布料,两颗圆润的乳头在她的手指间被捏得不断变化形状。
肉棒上的双脚蹭弄的同时,不知道是因为这双美脚保养地极为完美,导致肉棒上的摩擦同样让这双大脚感到了一丝别样的触感,罗兰甚至能感受母亲每一次剧烈的揉搓,大腿和臀部都会同时颤栗,胸前的两颗肉球也随之抖动。
不知是母亲放荡的摸奶动作,还是胯下的肉棒在两只大脚板的足交侍奉下太过舒适,罗兰又一次泄了出来。
罗兰是释放了,可他发现母亲的动作依旧在继续,本来捏弄奶头的手直接含在了母亲的红唇中,母亲甚至伸出舌头舔弄自己的手指。
同时那沾满精液的左脚直接平放作为垫子,而后右脚的足底则毫不客气地将那根有些疲软的肉棒狠狠踩压在左脚脚背上,原本是树立状的柱身被压了下去,肉棒更是浅浅的陷进大脚底下那娇嫩的软肉中,随后软腻微烫的足底嫩肉变化作滚筒般开始顺着棒身的青筋轻轻旋转,整只大脚环绕着肉棒柱身继续剧烈搓动,飞快的触感与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胯部逸散开来,罗兰的肉棒又一次被美妇催地硬了起来。
本就粘稠,射了几波的精液随着美妇右脚脚底或挤、或旋或向外骤然轻拉也是不断化作润滑剂,细腻的摩擦感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罗兰感觉,连同着根部、冠状沟乃至龟头,都仿佛是被浸泡在了温暖舒适的温泉之中。
揉搓了一会,大脚的大脚趾向外岔开,形成一个足以夹住龟头的足缝,同时脚趾缝隙,精准地对准了罗兰最敏感的冠状沟,猛地向内一夹!
脆弱的冠状沟瞬间被大脚足肉卡在中间,罗兰只能看见了自己的紫红龟头从母亲岔开些许的脚趾夹击中勉强探出个头。
紧接着,那卡在沟壑处的脚趾开始用力,在罗兰最为敏感的冠状沟位置快速撸动起来,脚趾每深深按压一次,罗兰本就紧绷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即便是罗兰喘息声已经近乎是娇喘般的声音,母亲大脚的恶劣行为也没有任何停滞的意思,肉棒反复被侵犯敏感带,一注注异常汹涌的快感顺着脊柱迅猛地向上攀爬,在这连环的刺激之下,罗兰的大脑轰然一白,垮塌的精关再也锁不住黏浊的精液。
下一刻,股股已经有些稀薄的精液喷射而出,统统浇灌在母亲那对精巧的布满精液的淫足之上。
罗兰还没来得及享受片刻愉悦,眼眸就微微紧缩,那浑圆饱满的足趾宛若踩碾死一只蚂蚁般对着有些泛着紫色的龟头顶端开始碾压了过去,被精液浸泡得异常滑溜的足趾对着马眼的强烈刺激变得无比酥麻,尤其是足趾还对着敏感的马眼又是一圈接一圈的轻轻旋转挤压。
“以为结束了吗?妈妈还没爽呢。”美妇本是含着的手指,轻轻塞入了她黑色的丝绸亵裤之下。
“嗯啊......儿子......妈妈也要舒服一下了。”
美妇沾满口水的手指插入了她自己已经来了些感觉,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之中,光是一边给儿子足交,一边揉搓阴蒂就让她叫出了声。
“唔唔唔..啊啊啊!!”
只是脚趾碾压龟头的动作,就让罗兰瞬间又硬了起来。
手指按压的力度始终不如有根东西插入,美妇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盯着罗兰的肉棒,脚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插入肉穴中带出淫荡水渍的动作越发变快。
内心里浮现将罗兰的肉棒全部吞入穴口的画面,美妇瞬间叫出了一声淫啼,
“啊啊啊啊,要来了!!”
罗兰从未见过如此放荡不堪的母亲,尤其是那声淫啼,几乎洞穿了他思考的心里防线。
随着母亲的娇喘声,他一泄如洪,几乎跟母亲娇喘的声音长度般,马眼处喷发出精液的时间直到母亲的尾音停止,才止住喷射。
(4)
越发炎热的天气使得枫叶城里的平民有些躁动,他们家中的屋顶上往往都盖着厚厚的茅草,墙壁则是由木桩混着泥土垒实砌成,密不透风的房屋设计让他们十分想痛快呼吸下屋子外的新鲜空气。
可推开屋门走上比红鸢镇要稍好的平坦街道,他们就会被持着长矛的巡逻卫兵赶回家里,冰冷的矛尖对准脖子的那一刻,天气所带来的躁动瞬间降至了冰点,像是踏上了龙脊山脉上的冰山,只能感觉到彻骨的寒冷。
将这几个不识趣的平民赶回家中,作为昌斯男爵侍卫长的雷让扶了扶脑袋上的铁制护帽,塞尔金领主慷慨赠与他们这些旁系家族卫兵的铁甲十分合身且珍贵,由上好铁匠打造的铠甲式样将全身每个要害都遮挡得毫无破绽,胸口的护心镜还镶了块西北这片地方极其匮乏的钢板,要知道这可是高贵的骑士大人才能配备的昂贵防具。
可天气实在太过炎热,若不是担心城中还有叛乱军的余孽藏匿,雷让恨不得要脱下这身让人遭罪的但又足以作为传家宝的制式铁甲,然后好好拧干铠甲下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衣服,雷让大胆地猜测着,全程巡逻的一千多名塞尔金卫兵要是一起拧下湿透的衣裳,足以供给今天城里给贵族女士们煮汤用的水,前提是她们对咸味不太反感。
“雷让,快过来,我让枫叶城的采冰人早早就去山上弄了这些,待会你辛苦点,分给这会还在巡逻的士兵们。”
听到熟悉的声音,雷让连忙打消了脑子对贵族夫人们的不敬,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着装,昂首挺胸地向声音来自的方向敬了个卫兵礼,双手将长矛斜着摆在胸前,双脚脚跟并拢,脚尖分叉:“首席侍卫长雷让向您致意,我的男爵阁下!”
骑着高大骏马的昌斯点了点头,怜爱地抚摸着胯下英俊的白马,这匹英武的白马在整个西北都算是凤毛麟角的品种,鬃毛跟天上漂浮的云朵一样洁白,挑不出一根杂毛,四肢强壮有力,似乎是对地上的泥土地有些不满,白马抬起一只马蹄,唏律律得嘶鸣一声。
这匹由塞尔金家族领主亲自牵给他的白马,昌斯男爵当然爱护得紧,匆匆指了指后面跟成长龙的采冰人,“记得给城里其他的塞尔金旁系也送去一些,之后的枫叶城就是由我们旁系家族门共同瓜分,这点领主大人明天会在城中宣布。”然后给雷让使了个眼神,就离开了街道。
雷让瞬间明白了这位他跟了许多年的男爵意思,等男爵走后,他带着身后的两个卫兵,让采冰人将背后的篓子放下。
这些采冰人年纪普遍都上了四五十岁,为了养活家里,没有其他营生的他们只能长途跋涉爬上高山,不过好在龙脊山脉属于塞尔金家族的领地,那位慷慨的领主从不限制,所以里面谋生的猎人很多,大型野兽的踪迹十分罕见,而且他们采冰人几乎都是抱团出发,除了脚上的草鞋磨了一双又一双外,倒没有其他的问题。
“好心的骑士老爷,那位大人答应我们,一块大冰一个银币,我们加起来大概凿了五十多块,一起结算的话,我们只需要五十个银币。”采冰人搓了搓手,脸上皱褶堆在一起,挤出一个笑容。平常一杯冰水售出是一个铜币,而一块冰能够化成几十杯冰水,按帝国的货币转化一百枚铜币能换一个银币,算下来他们这趟赚得比以往丰盛多了。
“哦,是吗?有没有那位大人的手谕?”雷让看着采冰人将冰块凿下装进橡木杯中,等他们完成后,才缓缓问道。
“我们怎么敢骗您呢!是那位大人亲口这么说的!”采冰人有些错愕,常年被枫叶城的贵族压迫,他瞬间就听出了这位骑士老爷的言外之意,连忙说道。
雷让心里偷笑,该死的老鼠还想在塞尔金家族的口袋里讨到米?他掏出一枚银币,“我们买下了,但我带的钱不多,你先拿着,等我们这次巡逻结束了,再来城堡的兵营中找我们拿剩下的。”
为首的采冰人卡鲁焦急地挠着脑袋,他们哪有资格进入那个城堡?再说到时候卫兵们和从前一样,再找些乱七八糟的借口,他们细胳膊哪能拗得过卫兵手里的长矛利刃?
“好心的骑士老爷!求求你了,可怜一下我们吧!我们还没天亮就去了龙脊山脉,这些冰块都是我们千辛万苦运下来的,真的很不容易!”卡鲁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抱着雷让的腿甲。
雷让不耐烦地踢开这位采冰人,“我们就不辛苦了?这么热的天穿得这么严实还要保护城中的安全,没有我们,那些叛乱军又进来烧杀抢掠怎么办?难道你要妨碍我们的任务?”
哭丧着脸的卡鲁还想说什么,不过当雷让的长矛顶在他喉咙上时,被尖锐的茅锋划断了几根汗毛后,他只能咽了咽喉咙,将委屈吞下后只能讪讪离去。
回到家门口的卡鲁背着空篓子叹了口气,那枚银币他直接让其他的采冰人拿去分了,相较于孑然一身的他,其他人家里多多少少有几口人,尤其是老杰克家里,添丁的喜悦全被起义军打进枫叶城造成的战乱给打没了。
推开房门,里边被翻得乱七八糟,卡鲁将篓子放在墙角,准备收拾屋子。
“贵族们都是一丘之貉!亏我还以为这次占领城市的贵族是些好心老爷,我呸!”卡鲁将倒地的椅子扶起。
“至少起义军还不会到我们的家里来为非作歹!”看着桌上还残留了一些面包渣,卡鲁愤愤地用衣袖将桌面打扫干净,“早知道几天前就应该响应起义军的号召,如果有了我们的帮助,他们应该能守住城墙,就不会被四面赶来的别镇领主赶出去了。”
卡鲁边后悔着没有拥护那支秋毫无犯的起义军,怒斥着贵族们对他们的剥削,打开了虚掩的柜门。
一把鱼叉顶在了他的喉咙上。
............
回到美波利威城堡的昌斯骑着白马跨过了那座重新修缮好的吊桥,沿路护卫的塞尔金家族卫兵都向这位居功甚伟的男爵行了礼。
昌斯十分得意,那天只用了十几条人命的代价就拿下了一面城墙,赶在其他领主的前面杀到了城堡,听从姨姨的指令,他特意给叛乱军留了口撤退的口子,很快那些叛乱军就收到各个城墙都被攻破的消息,从而在留的那道口子鱼贯而逃。
既然拿下了城堡,那位原伯爵又生死不知,自然没有拱手相让的道理,他就率领塞尔金家族的精兵占据了城堡,其他领主本想分一杯羹,但第二天来到枫叶城的塞尔金·卡琳,以每年均分枫叶城税额的条件,让其他领主欣然撤兵,毕竟如果能不费一兵一卒,每年还能有额外的收支,这笔生意怕是会数数的人都不会拒绝,于是枫叶城的城墙上便换上了塞尔金的旗帜。
“领主大人呢?”
昌斯在庭院之中没有看见领主大人,便询问守在城堡入口的两位卫兵。
两个卫兵是来自红鸢镇城堡的直系卫兵,对领主大人的忠诚毋庸置疑,哪怕是一位男爵问话,他们俩也保持缄默,只是默契地用长矛交叉,阻挡了昌斯男爵想要进城堡的意图。
昌斯先笑了笑:“两位忠诚的勇士,我想进去觐见领主大人。”
“抱歉,男爵大人。”长矛依旧挡在门口。
昌斯面容扭曲了一下,用脖子直接向长矛撞去,这下两位卫兵没法子,只能移开了长矛,闯进城堡的昌斯回头恶狠狠地盯了两眼卫兵,向餐厅走去。
坐在长桌旁,昌斯开始了静静地等候,城堡随之恢复寂静。
跟上方相比,城堡的地牢却是热闹得多。
“卡琳!你是知道在帝国谋杀一位贵族的严重性的!尤其还是以下犯上,一旦败露出去,塞尔金家族将会被帝国的怒火吞噬!”一向雍贵的伯爵夫人此时蓬头垢面,双腿被铁链绑在木桩上,双手则是被两个吊环吊起。
在她的前方,一位穿着虎皮裙袍的美妇正优雅地捻着一个高脚杯,独属于山中大王的美丽纹路将美妇的臀部衬托得更加高贵,端坐的肌肉大腿上下搭着,无比壮硕的肌肉在地牢的煤油灯光下反射出一层饱含力量感的光芒。
“贝蒂,还是这么天真么?”美妇喝干了高脚杯中的美酒,这是从这座城堡的储酒室里取来的,年份质量都很不错。
美妇身后的两位披甲骑士上前接过美妇举过头顶的高脚杯,贝蒂伯爵的视线移到两人身上,那天的回忆又涌上心头。
本来想借助地牢中的密道逃出生天,可不知道从哪里杀出了这两位武艺高超的骑士,加上亲兵们都在替她殿后,本就在城堡上消耗了些体力的伯爵在十几个回合后就有些力竭。即便是在以前的殿前骑士团里,她也仅仅是剑术算是最好的几位,不以耐力著称,而且在枫叶城的这十几年养尊处优下,更是疏于修炼。
被两位骑士拿下后,她们还残忍地卸掉了她的关节,将她锁在了本应该关押低贱囚犯的地牢里。
“卡琳!现在放我走,还有挽回的余地!”色厉内荏的贝蒂伯爵其实有些动摇,若是卡琳再不对帝国的法律有所忌惮的话,她就得舍弃一些利益来劝动这位昔日同僚。
“怎么语气比起刚才,稍微有些露怯了呢?快十五年了吧?贝蒂,在圣殿骑士团的一路平坦,让你忘了吗?贵族什么时候都不应该低下头颅,保持底气才是谈判的根本。”美妇摇了摇头。
“我......”贝蒂伯爵还只说了一个字,美妇就站立起来,美目中冷冽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贝蒂伯爵,被这样一看,贝蒂伯爵顿时感觉有些脊背发凉。
“害怕了?哎,跟以前一样,你还是太容易被看透了,枫叶城你守不住的,即便不是我,另外那三位从小浸淫在官场的伯爵也能轻松击败你。”美妇收回目光,转头准备离去。
“你...你别走!我愿意交出枫叶城,求求你绕我一命,我的剑术你应该知道的,我愿意给你当骑士,以后为你效力!”贝蒂伯爵发出惨烈的哀嚎,很明显,求饶,尤其是对一个地位远在自己之下的人求饶,这是何等的煎熬,可为了保命,贝蒂还是豁出去了。
美妇回过头来,露出疑惑的表情:“枫叶城不已经是我的了吗?顺带一提,这几天你的旁系家族都已经宣布效忠了我。”说完美妇弯起嘴角,胜利的笑容格外迷人。
知道接下来的命运的贝蒂伯爵破口大骂:“帝国会替我报仇的!到时候塞尔金家族一定会被你现在的行径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帝国不会知道的,因为你是死在叛乱军和一些贱民的奸杀之下,而我,卡琳·塞尔金,是收复枫叶城的功臣,哈哈哈哈哈~”
两位骑士随着美妇离去,没过多久,几个浑身赤裸,眼里充满淫色的囚犯走了进来。
看着眼神露出俱意的贵族夫人,几位囚犯舔了舔嘴角,被折磨的他们竟然还有能报复这位贵族的机会,尤其是那位领主大人还许诺,以后枫叶城的日常维护,会由他们几个负责,相当于一下从囚犯变成了地位崇高的巡逻官。
“啊啊!肮脏的猪猡们快点放开我!不要!啊啊啊啊!!”
屈辱的哭声伴随着被强暴的求饶声回荡在地牢之中。
不过在美妇耳中,却是一阵足以让人心悦的欢快乐章,刚走上城堡,就听到门口的卫兵向她报告:“禀告领主大人,昌斯男爵强行闯了进来,我们实在拦不住。”
“不怪你们,毕竟他也是我塞尔金家族的成员,你们犹豫是很正常的,他现在在哪呢?”
“禀告领主大人,昌斯男爵直接去了餐厅。”
“你们继续站岗吧,辛苦你们了,这几日搜刮的成果会赏给你们一份。”
美妇的话语让两位卫兵猛然拍击胸膛,随后继续回到位置上站岗。
“摩根,莫劳恩。”美妇在通往餐厅的走廊里站定。
跟在她身后的两位骑士马上站定,将头盔面罩统统摘下,行了个骑士礼。
“辛苦你们俩在这个城堡里蹲守这么几天了。”美妇回过头,对这两位跟随她十几年的骑士说道。
“你们现在回红鸢镇,把那几个藏在塞尔金城堡里的虫子捏死吧,他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原来美妇安排两位骑士去外地只是对城堡里其他领主安插的奸细的说辞。
“喏!”
推开餐厅的大门,里面只有昌斯一人在长桌旁用刀叉吃着一块白面包,看到是姨姨来了,昌斯男爵立马擦干嘴角的面包屑,起身对领主大人行了个礼。
美妇微微点头,进门后用脚后跟轻轻合上大门,站在了昌斯旁边。
“坐下吧,我的昌斯。”
昌斯坐下之后,隐隐听到到美妇走到了自己身后的高跟踏踏声,一双有力的手臂好像扶住了椅背,随后肩膀上感觉到了一双大手捏了上来,温热舒适的揉捏比在自己府上的侍女还要令人愉悦。
这就是姨姨说的奖励吗?昌斯不禁有些期待,胯下本来丝毫不敢对美妇有任何非分之想的肉棒竟然硬了起来。
“拿下枫叶城你肯定是首功,姨姨从来不会亏待为姨姨效力的人,这点你是知道的~”那双大手从肩膀慢慢往前推移,手指甚至快要触碰到了昌斯的胸部。
虽然脑海里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幻想了无数种发展,但昌斯还是不敢动弹,甚至不敢低下脑袋去看看那双掌握家族权力的大手全貌,只能通过那手指隔着精美衣裳的触感来想象那双大手上的皮肤该有多丝滑温润,纹理该有多细腻匀称,指甲该有多玲珑剔透。
“所以,我的昌斯,想要什么奖励呢?这次搜过枫叶城的财富?被充当奴隶的叛乱军俘虏?还是说...枫叶城城主的位置?”
昌斯感觉浑身的鲜血在往脑袋上顶,倒不是因为唾手可得的财富和地位,而是后脑勺上,感受到了两团柔软的酥胸正砸在上方,温暖又富有弹性的乳肉让他气血顿时上涌,从脖子到脸上红成了一团。
“姨姨,我想...”
美妇的手指顿时划过他的嘴唇,让他接下来的话堵在了嘴里。
“小昌斯长大了呢~”美妇修长的身高当然看到了身下的昌斯全身的变化,尤其是那裤裆处隆起一块巨大的肉团,几乎要将精致的下裤顶穿。
美妇似是而非的话语让昌斯咽了咽口水,感受着头顶的两团柔软,巴不得时间就暂停在此时。
“还没想好吗?到底要...什么...奖励呢?”美妇咯咯地笑着,手指玩弄般地捏住昌斯的下巴和腮帮子,无法阻挡的力气使得昌斯很快发出了略略的声音,将舌头吐了出来。
“噢?姨姨没太听清,小昌斯可以再大点声么?”
“唔唔唔!”
“真伤脑筋,跟小狗一样,噢,如果没记错的话......”
美妇身子越发往下压,胸前的两团巨乳将昌斯的脑袋压得垂了下来,那只大手往下探去。
昌斯的瞳孔不断缩小,胯下早已硬立完全的肉棒跳了跳,它比此时的主人还渴望那只大手的触碰,只要那只高贵的玉手能接触到半分,怕是会将所有的精华瞬间统统贡献给那只越来越近的玉手。
一个急停,大手转而拿起了桌上昌斯刚用过的刀叉。
美妇瞥了瞥昌斯裤里不断跳动的肉棒,笑了笑,将刀叉往地上一扔,酥胸缓缓抬起,俯身在昌斯耳边耳语着:
“没记错的话,你爸爸在你妈妈面前,就是条狗吧?既然你爸爸是条狗,那你应该也是吧?来,证明给我看,叼回来~”
昌斯愣住了,明明是羞辱的语言,他却更兴奋了,被上位者对人格的侮辱丝毫没让他感觉到不适,反而那根肉棒更欢快地跳动,内心深处突然升起想要背后的姨姨对他进行更多羞辱的渴望。
“去啊,狗狗,去叼回来,要像一条真正的小狗一样表现,呵呵~”
美妇往后一站,昌斯就发疯了似得,立刻双膝跪在地上,循着刚刚听见刀叉掉地的声响,目光立刻扫视般的侦查着羊毛地毯。
发现刀叉的那一刻,昌斯脑袋垂得很低,牙齿和舌头甚至打起架来,只为了更快将刀叉含在嘴里。
叼稳后,昌斯才邀功般地昂起脑袋,双膝在羊毛地毯上转了个方向,往美妇那看去。
此时的美妇已经悄然坐在一把椅子上,双手交叉抚在胸上,两团丝绸华服下巨大的肉球将手臂撑得几乎与脖子平行,嘴角嗪着一丝戏弄般的嘲笑。
可昌斯见了反而更加兴奋,这种看待猪猡的目光他只有在数年前见过。那天被这位姨姨亲手递上一把匕首,刺死了当时即将死去的母亲,当时他害怕地退到一旁,可那位姨姨就是用这种充满不屑和戏谑的眼神看着母亲慢慢断气,对亲手杀害母亲的俱意顿时化成了对那双美目的崇拜,恨不得要替这位姨姨杀掉所有敢阻挡她高贵脚步的敌人。
“我的小昌斯,看来姨姨没有猜错...”
美妇抬起了一只富有力量美感的肌肉大腿,稍一用力绷紧就会变成岩石一般的美景,而大腿往下的那只大脚昌斯却没有这个眼福,只能看见鞋底的污渍和一支惊心动魄的细长鞋跟。
“你应该很喜欢这种感觉吧?跪在高贵的领主面前,享受只对你一人的‘训诫’,是不是很想过来舔呢?”
美妇摇晃了一下大脚,那只高跟略微动了动。
只见昌斯连忙低下头,以最低贱的姿势跪在羊毛地毯上,慢慢向那只高贵的玉足爬了过去。
“姨姨没想错的话,这就是你最想要的奖励?”
高跟鞋哒的一声掉落在死死将头压在羊毛地毯上的昌斯头上,几只修长的玉趾踏在他脑袋前不足一块白面包厚度的位置。
“顺带一提,你应该是家族里唯一能这么近看到姨姨美脚的人了哦,感恩戴德地给姨姨献出你的忠诚吧~”
宽大细长的脚背将昌斯的头抬了起来,昌斯那双有些迷离的蓝色眼瞳里全是居高临下俯视他的美妇身影,尤其是那嘴角弯起的魅惑笑容,仿佛在说,还等什么,做出你在这只美脚前应该做的事。
昌斯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将那只美脚上沾染的些许灰尘卷进嘴里,舌尖甚至伸进了美妇修长脚趾的趾缝里刮蹭,然后张大嘴巴,像平常他的侍女含住他肉棒一样直接含住了脚趾,上下来回地嗦,鼻子也同时嗅着玉足上的香水芳香,仿佛要将美妇玉足脚趾上的味道统统卷进肚里。
五根脚趾被昌斯清理地再也没有丝毫灰尘,连美妇走路时渗出的汗液都统统舔了个干净,舔舐美妇宽大的美脚脚底时,昌斯甚至听见了一丝丝美妇享受的低喘声,更卖力地将脚底的嫩肉用舌头像鞋刷子般从脚跟刷到脚趾,足底的嫩肉没有一丝皱褶和死皮,昌斯甚至感觉舔着美妇的脚底是种极其舒适的享受。
“真棒呢,嗯哼~舔得姨姨很舒服呢~小昌斯,露出你那根早就对姨姨蠢蠢欲动的家伙吧~”
昌斯听到这话,立刻双手捧着美妇的美脚慎重地放在地毯上,嘴巴将那支高跟鞋叼来,生疏地将美妇的美脚穿进了高跟鞋里,然后挺直腰腹,将裤子脱了下来。
一根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顶部马眼中早已溢出了白色的汁液,毫无疑问这根肉棒已经等待太久了。
“小昌斯的这儿还挺粗大的呢,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美妇很满意昌斯的举动,从椅子上站起,踩进高跟里的大脚走动到了昌斯的面前,居高零下的目光盯着那根大肉棒,鞋尖轻轻踏上去,缓缓一碾,同时弯下腰来,在昌斯的耳边说道:
“你的肉棒比姨姨的亲生儿子....也就是你的罗兰哥哥.....”
声音越来越小,但声调却越来越诱惑:
“还要大,还要让姨姨满意哦~”
鞋跟踩住了肉棒的冠状沟,美妇的大手从昌斯的上衣里钻了进去,精确地握住了那两个凸起的奶头。
“让姨姨看看,你有多威猛,动起来吧~咯咯~”
昌斯感觉那两个在乳头上的青葱手指划过时来到的强烈刺激,腰身瞬间往后一仰,同时在鞋底的肉棒开始前后抽插起来,羊毛地毯十分柔软,可昌斯并不在意,他只想感受那肉棒上方的鞋底,坚硬又刺激的感觉让肉棒几欲达到了射精的阈值,尤其是那团金发落在脸上的痒痒感觉,让昌斯的心头被填得满满的,恨不得一辈子为踩住他肉棒的姨姨奉献。
马上要射精的时候,餐厅外突然响起几声敲门声。
那踩在肉棒上的高跟鞋顿时移开,昌斯猛地睁开双眼,只见美妇露出一副可惜的表情:
“先让姨姨看看是什么事,小昌斯,把你这根让姨姨很满意的东西先收起吧~”美妇说着还舔了舔嘴角,这充满诱惑力的动作让昌斯一个发抖,差点就在毫无摩擦的情况下泄了出来。
进来的是守在门口的卫兵,他看了看给他开门的昌斯,行了个礼,此时已经穿好衣裤的昌斯愤愤地偏过头去,直接找了个长桌旁的位子坐了下来,连贵族应有的礼仪都抛之脑后。
摸不着头脑的卫兵觉得这位男爵应该是之前被他拦下,现在还记在心里,不过他并不害怕,他效力的可是伟大的塞尔金家族领主。
“领主大人,城堡外聚集了十几个采冰人,说是要见您一面。”
美妇皱起眉头,瞥向昌斯时,发现昌斯面色有些不自然,于是向卫兵点了点头:“让他们领头的进来吧。”
卫兵出去后,美妇才向昌斯招了招手。
“跟你有关?”
昌斯点了点头,心里暗骂着侍卫长做事不周到,向美妇解释了一下来由。
“你意思是答应了这些人要给一定的赏钱,但你觉得他们不配,就让你的下属出面搪塞了他们?”
昌斯羞愧地低下了头。
“小昌斯啊,姨姨本来还觉得你很不错,现在看来你还是不够成熟呢~”
美妇扯住昌斯的金发,将他提了起来。
“平民也好,奴隶也罢,我们心里再怎么把他们视作蝼蚁,也不要表现出来,其他贵族就是不懂这个道理,才引得到处都有叛乱军的身影。”
昌斯的脚都离开了地面,可他完全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接触美妇的目光,只能将视线下移,结果就看到了美妇的酥胸,觉得这样有些不尊敬的他又将目光往下了一点,裙摆完整遮盖不住的肌肉大腿格外吸睛,再往下的那只高贵美足,自己刚刚甚至还含在了嘴里,舔舐了一番,而最下面的那双鞋底,自己差点就在姨姨脚下射了出来。
刚缓和的肉棒瞬间又立了起来。
美妇瞥到后,本来严肃的脸上顿时化作了笑意,一只大腿抬起,强壮的肌肉轻轻蹭了蹭那根硬起的肉棒。
“小昌斯可要把姨姨的教育记牢了~”
“以后这种事,面子上必须得做好,哪怕你回头派人清理了那些碍眼的平民都可以。”
“别光顾着享受姨姨的大腿,姨姨说的记住了吗?嗯?”
昌斯立马点了点头。
刚被放下,昌斯就听到餐厅外传来一阵喧嚣声。
他顿时转身护在美妇身前,从桌上拿起了早就放在上面的单手剑。
美妇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大惊小怪,跟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刚走出餐厅,就跑来一个卫兵连连喊道:“领主大人!刚刚那个采冰人身边还跟着一个黑袍人,我们刚准备验明身份时,他就突然暴起,用的是一把鱼叉,猝不及防之下被他闯了进来。”
“然后呢?冷静,不要慌,继续说。”美妇不慌不忙地走在前面,卫兵却依旧一脸慌张,他犹豫了半天,还是咬牙说道:
“刚好那时候罗兰少爷下了楼,来到了城堡门口,那位黑袍人直接挟持了罗兰少爷,从地牢那逃了出去!”
“一定是是叛乱军的余孽!姨姨,让我去救表哥吧!”昌斯顿时吼道,连忙向门口跑去。
美妇没有阻止,依旧老神在在地走着。
叛乱军把自己的儿子救出去了?看来罗兰这小子倒是挺会收买人心,加入叛乱军还不到几天就有了这等份量,不愧是我卡琳·塞尔金的儿子。
不过也好。
“就让昌斯去追吧,你现在去城里宣布,刚才叛乱军余孽冲入城堡,杀死了刚刚醒来的原枫叶城领主。”
“领主大人,那门口的那些采冰人呢?”
“嗯?这还需要我教?既然进入城堡的是叛乱军余孽,那么他们逃不了干系,统统抓起来,宣布的时候顺便给他们绞刑处死,让枫叶城的人们知道,跟叛乱军扯上关系是什么下场!”
...........
“海鸥!你怎么回来了!”
刚刚从地牢的密道逃出的罗兰气喘吁吁,他的伤势还没完全养好,今天本来是想打算打探打探城里目前的情况,再看看能不能联系上起义军,但刚一下楼,他就看到了熟悉的黑袍,当时卫兵包围了她,急中生智下,他就充当了一次人质,让海鸥得以逃脱,顺带着他也能再一次逃出母亲的掌控。
海鸥只是摘下面罩,露出了那张蜜白色的鹅蛋脸庞,几丝银发飘在眉毛前。
“救你。”还是之前言简意赅的风格。
“你没受伤吧?”眼见密道后没人追来,罗兰围绕海鸥转了一圈,发现黑袍上有些划破的痕迹。
“没有,这些划痕都是几天前攻打城堡留下的。”
“那就好。”罗兰松了口气,又想起了些事,继续问道:“刀疤他们呢?应该都没有事吧!”
“有。”海鸥见罗兰恢复了些体力,又牵起了罗兰的手。
海鸥的手掌很大,可能是体型的缘故,罗兰甚至感觉就比他母亲的手掌小上一点。
不过下一刻他就没心思想这些了,巨大的力量拉着他又狂奔起来。
城墙的卫兵发现了他们,可关门的动作还是慢了些,海鸥两把鱼叉击退了持矛的卫兵,罗兰本来打算自己跟着跑,然后海鸥可能是嫌弃他动作太慢,直接一把将他抱起,瞬间跑出了枫叶城。
城外的森林中,刀疤、笔尖、铜锤、房梁几人正在焦急地等待,看到海鸥抱着一个人回来时,他们才纷纷迎了上去。
“罗兰!还好你没事!那天我们撤退的太匆忙,有两个很厉害的骑士直接从海鸥手上夺走了你。”
“所以海鸥非得让我们一起救你,不过潜入这种事果然还是得交给海鸥来!”
“伤势好点了没,那天你可吓死我了,举着个盾牌就往长矛堆里扎!”
罗兰看着几张亲切慰问自己的脸庞,不由得有些动容,他感受到了小人书上所描绘的纯粹的友谊。
“放我下来,我没事了!”由于铜锤和房梁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四只眼珠在罗兰和海鸥间不断徘徊,罗兰涨红了脸,挣扎着让海鸥放他下来。
“哦。”
啪得一下罗兰摔了个底朝天,扶腰又捂腹站起来的罗兰忍着痛,对海鸥说道:“你不是说他们有事吗?那会吓我一跳,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了。”
没想到海鸥将脸紧紧地凑近了过来,“有,笔尖算了,我们那一仗死去了一千三百二十五名战友。”
精确到个位的数字猛地给罗兰来了一锤,顿时罗兰感觉到一阵头昏脑涨,尤其是海鸥接下来的一句话,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难道他们就不重要了吗?”
“罗兰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他那会肯定是担心我们没有活下来。再说,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你看他现在,被你这么一说,多么难受?”笔尖替罗兰解了围。
“好了,我刚看到城外追出来了一队骑兵,我们先回根据地,再做打算!”两人刚回来,刀疤就去后面准备断后,但并没有追兵,只是他留了个心眼,看了看城门的方向,果然有追兵追了出来。
森林是最好的掩护,很快几人就消失在了林中,追击的昌斯懊恼准备锤一拳头,但想起胯下的白马是领主所赏,又收起了拳头。
脑袋里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冒起:罗兰如果死了,那姨姨不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吗?
看着森林,昌斯犹豫了片刻,还是回头对身后的骑兵说道:“先回去,免得被那群家伙趁机夺了城门。”
..........
“吃点吧。”罗兰拿着房梁烤好的野兔肉,递给了在树下望着星空的海鸥,森林里就是这一点好,无穷无尽的野兽可以提供大量的肉食,但缺点就是,没有足够的香料调味,吃起来十分寡淡和土腥。
“我不饿。”海鸥怔怔地看着天空,掩住头部的那片黑袍已经被她脱下,一头跟星星般发出闪烁颜色的银发披在双肩。
“好吧,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呢?”罗兰也坐了下来,篝火的火光从不远处照了过来,两人的影子在树影下依偎在一起。
“我在想天空到底有多高,有没有那么一天我能碰得到它。”海鸥伸出了白皙的手掌,挥了挥,想要抓住什么,无功而返后偏头瞥了眼已经坐下的罗兰,一把搂过罗兰,将他的身体紧紧抱在自己腰旁,小声地说了句:“那天谢谢你了,没有你,我应该是活不下来了。”
罗兰摇了摇头,同样抬头看向了天空。
“有一本书上曾经说过,每一个死去的人都会化作天上的星星。”
海鸥听到后,立刻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数着星星,仿佛要将每一颗星星和她记住的那些起义军脸庞对上号。
看着海鸥的举动,罗兰金发下的脸庞温柔地笑了笑。
“我数不过来了,你能帮帮我吗?”海鸥突然转头,罗兰的笑容顿时尬住,毕竟这属于欣赏一个女孩的侧脸时被正主看到,可想而知罗兰此时心里被抓包的心情有多尴尬。
一大一小的手掌伸出,一长一短的手指对天空开始了指指点点,每一个从女孩口中轻声唤出的名字都成了男孩心底铭记的丰碑。
篝火熄灭,营地的声音逐渐小去,树下的两人静静坐着,一起看着已经数完的星星。
“有一件事我骗了你。”海鸥突然说道。
罗兰有些疑惑,转头看向海鸥,“什么事?”
“我以前的确生活在海边。”
“这有什么?”罗兰笑了笑,突然认真地看着海鸥,“我早就知道了,你是海的女儿。”
“什么意思?”海鸥有些不解。
于是罗兰讲述了一个关于海的女儿的故事,这是大路上广为流传的故事,纯洁善良勇敢,牺牲。
海鸥撅起嘴巴,擦了擦眼眶流出的眼泪,也认真地看向罗兰。
“我没有骗你的事情了,你也不许骗我。”
罗兰点了点头,“当然,你有什么要问的吗?”罗兰心想,哪怕海鸥问他和如今占据枫叶城的贵族关系是什么,他都会老实回答,毕竟能在两个骑士手下活下来,没有一定的身份肯定说不通。
“你喜欢我吗?”海鸥火红中带着浅蓝,像秋日里深潭的眼瞳直勾勾地看着罗兰。
“啊?”罗兰怎么也想不到海鸥会问这个,顿时有些思绪断了线。
“你是除了我爸爸外,第一个愿意为了我付出生命的男人,爸爸告诉我,如果遇见了愿意为自己付出生命的男人,那一定是对的人。”
这次罗兰没有回答的机会了,因为一个生涩却充满不可抗拒的吻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唇。
海边的人向来直接,从来不会因为风浪而畏手畏脚,海鸥大胆的行为也点燃了罗兰心里对她的好感。
纠缠在一起的舌头笨拙的互相打着结,啧啧的吸吮声伴随树叶被风吹响的哗啦声化作了激情的乐章。
热烈的吻几分钟后才唇分舌离,已经十分微弱的火光里,两人的面庞都有些红润。
海鸥一把将罗兰抄起抱在怀中,步伐轻快地钻入了她的帐篷里。
这个帐篷并不大,但好在是她一人独住,跟离了有段距离的帐篷堆还是不太一样,那些帐篷十分宽大,动辄就是几个人甚至十几个人挤在一块睡觉。
一片黑暗中,海鸥将罗兰的衣服剥下,贪婪地用嘴唇亲吻着罗兰久经锻炼已经有一定规模的薄肌。
罗兰也不甘示弱,笨手笨脚地褪去了海鸥的黑袍,发现黑袍之下还有一层皮甲,皮甲之下只有薄薄的一层衣物遮掩胸口。
可当将衣物褪下后,那对弹出来的巨乳还是给罗兰吓了一跳,一个手掌都无法握住的巨乳直接扑了过来,将罗兰的脸狠狠埋进了乳沟之中。
同时罗兰的裤子也被海鸥脱了下来,一根硬起的肉茎被她握在手里。
“唔唔唔!”几乎要窒息的感觉让罗兰连忙拍打海鸥的手臂,可海鸥不管不顾,用手用力撸动着罗兰的肉茎,很快就硬成了肉棒。
没有丝毫手法的手掌撸得罗兰生疼,好在海鸥没有闷死他的想法,还是将他放出了凶险得很的双乳。
罗兰将海鸥轻轻往帐篷里铺设的床垫上一推,海鸥没有反抗,甚至顺着那道力量往后一退,搂着罗兰脖子的手顺势一带,两人双双倒在床垫上。
“嗯~”罗兰不断摸索着,被异性第一次摸到胴体的海鸥不禁发出了小猫般的低吟。
让罗兰肉棒越发坚挺的是海鸥也有一双硕大的肌肉大腿,心里满意无比的罗兰甚至能做他之前想过无数次的事情,挺着肉棒塞在了大腿肌肉的缝隙之中,不断蹭着,海鸥敏感的肌肉越发紧缩,罗兰有种肉棒被包裹的美妙快感,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母亲的样子,罗兰心里愧疚地赶紧驱散了这邪恶的想法。
可当罗兰接着将肉棒放在海鸥的蜜穴前时,海鸥却用强壮的大腿夹住了他的腰,一只大手挡在了蜜穴前。
只听见海鸥细声细语地说道:“现在不可以,我来那个了。”
罗兰了然,他姐姐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暴躁的时候,每当那时候,他都会绕着她走,免得无缘无故被老姐痛扁或痛骂一顿。
“我用这个给你弄弄吧!”黑暗中,罗兰也不知道海鸥怎么看见的,他只感觉身体被举了起来,然后胯下的肉棒就感觉到进入了湿润温暖的包裹之中,尤其是海鸥还不停举高又举低,那温湿的感觉来来回回,几乎将整根肉棒都囊括进去。
但牙齿时不时会磕到肉棒,本来酥爽的吞吐感就被时不时的痛感打断,罗兰只好说道:“要不....你用脚试试?”罗兰可不会承认他其实是因为母亲那两次给他留下深刻的影响,他只是觉得用脚的话,可能海鸥能轻松点。
“好。”海鸥十分听话,将罗兰放了下来,然后两只手拉住自己的大腿,小腿弯曲,两只大脚形成了一个脚穴,在黑暗中准确地夹住了罗兰的肉棒。
跟母亲的大脚不同的是,海鸥的脚上有一层老茧,应该是长期赤脚在海边行走形成的一层保护茧。
所以当肉棒被夹住时,罗兰体验到了跟母亲柔软的脚底完全不同,海鸥的脚底是一种粗糙但是又异常光滑的感觉。
海鸥仿佛是害怕用大了力,两只大脚脚底只是轻轻的刮蹭,不敢用力的夹弄,导致罗兰感觉肉棒被弄得痒痒的,但感受不到那种挤压带来的快感。
“你可以稍微用力点。”罗兰轻声说道。
“嗯?”海鸥有些不解,那样不会痛吗?
“用力点我会爽一些。”罗兰只好解释道。
“哦,你喜欢这样。”海鸥瞬间用力地将双脚死死夹住肉棒,罗兰顿时感受到一股巨力夹住了肉棒,差点就喊出声来。
“唔唔唔!!!诶哦!!”
“这样很舒服吗?那我继续了。”海鸥认为罗兰应该是太舒服才发出的这种声音,因为她小时候出海时,经常学着父亲的样子,在海风打在脸上时,就发出欢快的长啸。
两只大脚用力裹住了罗兰的肉棒,上上下下揉搓起来,毫无节奏和美感可言,但就是这种急促又紧致的力量让肉棒很快达到了释放的点。
噗呲一下,本来就被海鸥口过,射精感早已越演越烈的肉棒再也承受不住海鸥的大力足交,猛地喷射出来。
可一片黑暗,海鸥并没听见那声射精声,因为她单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则是摸着自己的大乳肉球,耳朵里全是自己越来越大的娇喘声。
被双脚夹住继续足交的肉棒很快又硬了起来,罗兰再也受不了这种强大的力量,赶紧说道:“停一下,停一下!”
“哼!”海鸥本来揉胸揉到自己有了被满足的感觉,突然被罗兰打断,很是不满,生气地直接用脚将罗兰的肉棒踩在床垫上,另一只脚则是在床垫上的衣物上擦了擦,然后搭在罗兰的肩上,随后找准了罗兰的嘴巴,一下捅了进去。
脚趾顿时将罗兰的嘴巴堵住,调皮的海鸥还用修长的脚趾挑逗着罗兰的舌头。
另一只踩住肉棒的玉足则是前后将肉棒踩在脚底撸动起来,五根脚趾紧绷蜷起,将肉棒根部疯狂摩擦,布满一层老茧的脚底则是死死踩住龟头和冠状沟研磨起来。
被堵住嘴巴的罗兰有苦难言,瞪大了眼睛只能被迫地享受海鸥的踩撸。
“很舒服吧?”海鸥翘起嘴角,觉得自己很厉害,加快了脚底的速度。
罗兰的眼皮随着海鸥的摩擦速度疯狂跳动,若是有一丝火光,甚至都回觉得罗兰已经闭了眼睛。
越来越熟稔的海鸥还变了花样,将脚趾稍稍分开,将肉棒根部夹在脚趾缝中,更剧烈地摩擦起来。
“哈咻哈咻.....”海鸥娇喘出粗气,十分用力地捏着自己的乳头,想和这位已经进入心底的爱人同时奔赴海神最高的祝福:互相沉入爱海,表达爱意的方式对海鸥来说也很简单,那就是用生殖器官为对方奉献出自己的爱液!
不过自己不方便,那就让罗兰先交出来他的爱!
噗噗呲呲呲呲~
这一次的射精量甚至比之前还多,将海鸥的脚后跟和床垫射了个乱七八糟。
感受到小腿上的精液,海鸥满意地笑了笑,才收回了罗兰嘴中的玉足。
“喜欢吗?罗兰!”海鸥从床上爬起,拥抱住罗兰,深深地吻了下去。
海边的人信仰海神,接吻是他们觉得最能表达爱意的方式,父母都在的小时候,出海之前,母亲都会跟父亲深深地亲吻,但海鸥现在不会只有羡慕了,因为她也有了爱的人。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罗兰渐渐找到了快感,不再觉得被强行榨精是种难过的体验,因为海鸥的吻中,他体会到了深深的爱意。
肉棒猛地又硬了起来,顶到了海鸥的大腿。
用手指轻轻弹了肉棒,海鸥欢快地收回在罗兰嘴里尽情搅拌的舌头,鼻尖贴着罗兰的鼻尖,俏皮地说道:“你那家伙又硬了,还想要吗?”
改变了看待性爱角度的罗兰不再觉得煎熬,反而主动吻了上去,“要!”
“唔唔唔!”海鸥被罗兰的袭击弄得瞬间被攻占了嘴唇,不过等她稍微缓过气,就用舌头很快击退了罗兰。
同时海鸥将罗兰抱起,压在床上,舌吻的同时用强壮的大腿夹住罗兰的肉棒,贪婪地拥吻间,大腿上的肌肉不断揉搓罗兰的肉棒。
海鸥好奇地将手指伸进肌肉腿中,轻轻揉捏着陷入大腿肌肉中的肉棒龟头。被肌肉裹住的棒身感受到了海潮般一浪接一浪的汹涌推挤感,而海鸥的手指则像是一道道闪电,刺激着龟头上最敏感的点位。
海鸥另一只手也没闲下来,挑弄着罗兰早已硬立的乳头,同时大腿不时还会上下摆动,这样能让肉棒感受到被上下拉扯的纵向快感。
“唔唔唔!”
“唔嗯~嗯嗯啊!”
两人情动的几乎不断抚摸着对方的肉体,连对方嘴唇里的涎水都没放过,吞咽下去后又是一阵吮吸。
肌肉大腿的紧紧压合,和肉棒在一块块的硬立肌肉下始终充满被挤压的快感,罗兰感受到了股快意,脑海里突然想起母亲对他的“教育”。
要是被妈妈的大腿夹着......
或者要是被妈妈踩在脚下......
罗兰也不知道怎么闪过的这种想法,但是突破血脉禁忌的罪恶快感让他瞬间感觉精关大开。
“呲呲呲!”
精液顿时喷满了海鸥的大腿和手掌。
黑暗里,罗兰在漆黑中隐隐看到了海鸥充满爱意的目光,不免有些觉得对不起眼前的女孩。
可当脑子里又一次闪过母亲的腿脚时,罗兰又可耻地硬立起来,仿佛海鸥的三次榨取依旧满足不了他脑海里的越来越充盈的欲望。
不过还不需要他开口,正趴在他胯间用嘴巴清理肉棒上精液的海鸥就发现了这点,两团硕大的乳球直接裹住了肉棒。
酥胸上的软肉可是罗兰从没体验过的触感,当肉棒接触到乳球的第一时间,就被那浑圆饱满的肉乳征服了,被夹在乳缝之中的肉棒像是在一位领主接受两位侍女的侍奉。
即便再用力最后还是化为柔软挤压快感的双乳让罗兰爽得叫出了声。
“海鸥...你的胸...唔唔哦哦...好爽...”
“是吗,那加上这样呢?”
下一刻,海鸥的举动瞬间让罗兰直接爽得快昏了过去。
肉球缝隙间露出的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嘴唇含了进去,一条逐渐灵活的舌头舔弄着马眼,舌尖还往马眼里不断地钻。
那种极其敏感的舔舐感配合上海鸥嘴唇的吸吮,罗兰感觉下辈子的精液都要被一起吮了出来。
“嗯~唔~罗兰...你的鸡鸡...嗯~好好吃!”
从没听过海鸥这么带着欲望的娇弱语气,罗兰瞬间颤抖了一下。
“放心...的...把你的爱...全部交给我!罗兰!嗯~....”
“我爱你!唔!!”
海鸥毫不遮掩的直抒爱意,让罗兰再也忍受不了,射出的精液直接塞满了海鸥的嘴里。
舔舐掉嘴角的精液,海鸥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罗兰一定非常爱我!
若是有火光,若是罗兰能看到海鸥此刻毫不刻意卖弄的风骚,怕是又会挺立起来。
稍微清理了一下痕迹,两人相拥而睡,罗兰被海鸥紧紧抱在怀里,而耳边听见海鸥哼起了海边渔民们经常哼唱的歌谣。
“帆船大海之上任遨游~”
“起伏无比爱琴海哟~”
“无畏的海民辛勤又勇敢~”
“海湾之中皆平静~”
“满载而归啊~敬安菲特里忒~”
(5)
罗兰现在才知道,原来城市之外,还有这么宽广的天地。
一望无垠的平原上田野连绵,一些他根本叫不出名字的鸟类翱翔在这片金黄的麦田上,罗兰甚至用手掌遮挡些许刺眼的阳光,努力去分辨这些鸟儿,跟海边的海鸟相比,它们的个头更小,翅膀更短,只是数量上要远远大于海鸟。
这样来看,好像人也差不多。海边的人喜欢独来独往,每每出航都是独人扬帆,而这片麦田上,成群结队的农民们挥舞着手中的镰刀,时不时还会停下,擦去脸上热汗的同时,打量着这支从田埂上走过,排得整整齐齐的“军队”。
“刀疤阁下!”
远处有一位男子正向这支军队跑来,远远地就挥起了手臂。很显然,高呼的男子是农民中带头的人物,也正是他,早早看到这支整齐的起义军,说服了那些准备丢下农具逃跑的农民,热切地告诉他们不用怕,他们跟我们一样,都是农民和穷人的儿子。
“麦子!”
走在队伍最前列的刀疤看到向他奔来的熟悉身影,露出了笑容,一道纵横半拉脸的狰狞刀疤都变得柔和起来。
接近后,两人紧紧来了个熊抱,即便刀疤身姿较为魁梧,但常年在地里干活的麦子丝毫不落下风,下盘稳得出奇,没有一丝晃动。
站在刀疤身后的铜锤和房梁吵着要和这位许久不见的兄弟来个热情的拥抱,但田埂路十分狭窄,刀疤回头怒目一视。
“待会再说!如果踩坏了他们的麦子,我一定不会轻饶你!忘了我们为什么聚集起来?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再过被庄园主奴役的日子!”
刀疤的嗓门很响,田野里挥起的镰刀纷纷停顿了一下,接着又更卖力地挥舞起来。
麦子领头,众人走了一会才到了一个大庄园前。
“刀疤,海鸥旁边这个小兄弟很眼生,是新苗子吗?”等刀疤让起义军们进了庄园休息,麦子才兴高采烈地问道。他天天种地,当然知道播种才会丰收的道理,每一个新加入起义军的人都是从地里刚刚萌芽的希望。
麦子的殷勤让罗兰有些不知所措,那炙热的眼神,跟昨晚海鸥的眼神一模一样。
“麦子是专门负责我们大后方的耕作,他这方面经验充足,所以他很珍惜认识每个要去去前线作战兄弟的机会。”笔尖出声道。
既然这样,那也不让他的热情白白浪费!罗兰上前一步:“你好,我叫罗兰,几天前才加入起义军,很高兴认识你。”
刚做出拥抱的姿势,罗兰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强行拉了回去,只见依旧披着黑袍的海鸥低头看着他,那双火红中带着浅蓝的眼眸里毫不掩饰地闪出满满的占有欲。
“嘿,海鸥,罗兰只是想和麦子认识一下...”笔尖略微抬头,不满地帮罗兰说话。
海鸥瞥了笔尖一眼,笔尖顿时耸了耸肩,不再说话。
刀疤将一切尽收眼底,拍了拍麦子的肩膀,“行了,忘了告诉你,海鸥和罗兰,现在可是一对呢。你呢,也别埋怨海鸥,愿意奉献一切的人,内心里必定有他所坚定的东西,很明显,海鸥的就是爱情。”刀疤说完还向麦子挤了挤眼,眼睛一张一合,上下的刀疤痕迹瞬间合拢成一道长长的沟壑,如此长的豁口,一定不是普通的长剑能划出来的。
铜锤和房梁听完哈哈地锤了锤肚子,笑得手舞足蹈。
然而当被高大身材的海鸥提起后背时,他俩才顿时安分,连忙说着抱歉,然而海鸥根本不听,将他们提到了庄园的庭子中间。
“开始特训。”海鸥淡淡的一声让两人瞬间叫苦不迭,每每这个环节一到,他们就要被海鸥打得一天下不来床。
而罗兰正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庄园,除去没有城堡外,跟他在红鸢镇的家其实大相径庭,唯一不同的是里面有很多绿植,裁剪的十分优雅,即便又长粗长高了些许,依旧能看出之前精致的外表。
注意到罗兰的目光,麦子摸了摸绿植,语气可惜地说道:“去年消灭这里的庄园主时,负责裁剪的园丁拿起了武器,不得已我们也只好将他和庄园主一起送去见了上帝。”
一旁有个给起义军送水的男孩听到,连忙扭头看过来,怒气冲冲地说道:“胡说!他们没资格见到上帝,阿蕾莎嬷嬷说了,品性恶劣,干下坏事的人是会下地狱的!”
等到麦子对那个小孩认错后,罗兰才问道:“这里还有教会?”
麦子有些奇怪:“我们这儿是阿蕾莎嬷嬷的修道院,为了宣扬主的荣光,除了人迹罕至的山林里,连平原上很小的村庄里都会有小型教堂,难道你们那没有?”
罗兰愣住,原来他对母亲的了解还远远不够,至少在红鸢镇,他从来没有看到过教会的踪迹,甚至一度认为只有城市中才有宏伟的教堂。
“可能是我没注意,不过教会没有阻碍起义军吗?”罗兰换了个话题。
麦子还是有些不解:“为什么要阻碍我们?阿蕾莎嬷嬷她们都是善良的人,才不会跟那些把我们当牲口的奴隶主们同流合污!而且在起义军没来之前,修道院还经常给我们这些快要活不下去的人们提供粮食,我就是多亏了阿蕾莎嬷嬷,没有她,我早就饿死了。”
罗兰点了点头,他对教会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以往母亲请来的老师并不会告诉他有关教会的知识,他只有在小人书上才看到过有关教会的只言片语,现在看来,帝国和教会的关系可能并不跟他想象的一样。
“要不要去修道院看......”
麦子话音未落,一位骑马的起义军人未至,声音先传了过来:
“敌人!有敌人来了!”
罗兰心里一紧,难道是母亲派追兵来了?不自觉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刀疤刚接过男孩的水,又立马塞回了他手里,摸了摸他的头:“快去让其他村民们去避难!”
从马上跳下,差点摔得七荤八素的起义军却丝毫不在意,连忙向走来的刀疤报告:“是红蚁城的安特家族,应该是枫叶城之前的求援,让她们派出了一支军队!”
“人数呢?”刀疤考虑着,是战还是继续转移,如果是安特家族的援兵,那么村民们只要不抵抗,大概率不会受到伤害。
“不足百人,但都是骑兵!”
“全员换装!若是他们停留,我们就假装村民招待一下,有机会就动手,没机会就忍着,吃点亏就吃点亏!如果他们不停留,直接去了枫叶城,那也没关系!一支骑兵队,我们很难留下他们,先动手的还会暴露这里是起义军的一处据点!”
刀疤很了解那些大城市的贵族,他们对这种村落旁的庄园主并不在意死活,只要不是举起起义军的旗帜,即便是打得你死我活,对他们而言也只是换了一批可以收税的庄园主。
而罗兰就被选做了临时充当庄园主人的人选,没办法,换上那件旧庄园主的衣裳后,他看起来简直就是一名高贵的贵族,金色的长发,日益坚毅的眼神,加上这几天发生的事,让他瞬间成长了,不再是以前只有一个骑士梦的愣头青。
“您是这里的庄园主人?”进入庄园的安特家族骑兵头领有些狐疑,她坐在罗兰一旁后就问道,并不是罗兰没有那个气质,而是女性当家做主的思维,让她不得不怀疑。
而罗兰接下来的一个动作,就打消了她的疑虑。
稍稍偏头,罗兰一脸谨慎地用眼神瞟向身后站着的海鸥,披着黑袍的海鸥没有戴面罩,一张美丽的鹅蛋脸大方地展示给大厅中的几位骑士看。
为首的骑兵头领抱着头盔,棕色的头发披到脑后,英姿飒爽地给了罗兰一个理解的眼神,有时候庄园主也会是男性,毕竟不是每个庄园主都有女性后代,看来这位庄园的真正主人是那位高大的黑袍女士。
“我们连续赶了一天的路,眼见还有半天路程就要到我们的目的地了,所以决定在这里歇息小会,不会打扰到阁下吧?”
“当然不会,我早已吩咐下去,给外面大人麾下的骑兵们也送去了吃食,不过乡野小地,招待不周,还望大人谅解。”
为首的女骑兵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喝了口杯中的自酿葡萄酒。
罗兰右边站着的刀疤舒了口气,还好上次抄没庄园主的家财时,被房梁和铜锤争着留下了几瓶酒,不然要是全分给村民们,估计早就喝没了。
“阁下,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们奉令是要去帮助枫叶城剿灭叛军,想必您应该对叛军有所了解,是否可以援助我们几个去过枫叶城的人?”
“这...”罗兰一时有些难以回应,如果不答应,不知道这些骑兵会闹什么事,如果答应了,岂不是送起义军的同僚们羊入虎口?
刚准备说出枫叶城的起义军已经被赶出去的事实,外面就闹起了一阵喧哗。
罗兰和骑兵头领对视一眼,连忙两人一起走出大厅。
庄园里一个男性骑兵正拉着那个最开始送水的男孩手臂,一旁的房梁铜锤还有笔尖拿起以前庄园卫兵的武器正围住了他,而一旁的骑兵们无动于衷,个个给自己的马喂着食,看热闹般地还在起哄:
“乔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一群乡巴佬竟然还敢阻拦我们做事。”
“不见得,那几个庄园卫兵看起来不太好惹,在这个年头还没被叛军扫过的乡下庄园,肯定有些实力的。”
“我赌一枚银币,乔治肯定打不过。”
“你哪有一枚银币?咱们都是有多少花多少,难不成你小子存了点积蓄?”
“现在没有,不代表去枫叶城没有啊,而且按咱们头头的个性,在这庄园里不狠狠收割一波?”
一旁假装成庄园奴隶的起义军们纷纷握紧了拳头,不时看向走出来的罗兰和他身后的刀疤,让他们失望的是,刀疤并没给出指示。
“不好意思,我们都是武人,粗俗了些,绝不是故意闹事,还望大人见谅。”骑兵头领看到了罗兰有些铁青的脸色,以为这位庄园主是因为丢了面子而有些生气。
深吸了几口气,罗兰才抑制住拔剑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转头对骑兵头领说道:“当然,几条区区的性命算得了什么,我们的目标是枫叶城才对。”
骑兵头领以为罗兰大度,不把那几个奴隶的命当命,顿时有些佩服,既然给了台阶,她也不好得寸进尺,连连吼着让那个拽着男孩手臂的骑兵退回去,不要丢她的脸。
而在场的起义军们则是听懂了罗兰的意思,要冷静,不能为了杀掉这几个人渣,而耽误了起义军的大事。
“不过大人,刚刚的事我还得考虑一下,不如大人带着这些骑兵去我为你们准备的房舍休息会?”
骑兵头领欣然同意。
让笔尖带着几个机灵的小伙去招待这些骑兵后,罗兰和刀疤开了个简短的会议。
“要不要告诉他们枫叶城的叛乱已经结束?”
“还好你没提,我觉得这是机会,让她们去一趟枫叶城,说不定会打起来,到时候两城交恶,我们能伺机而动!”
一位负责传送信件的起义军匆匆赶来,看到罗兰和刀疤蹲在地上耳语,他便交给了在一旁站立等候的海鸥。
海鸥读完信件,顿时沉下了脸,罗兰此时刚和刀疤商议完,起身就看到了海鸥的脸色,连忙问道:
“怎么了?海鸥,哪不舒服?”
海鸥没有说话,将信件递给了罗兰。
原来是让海鸥顺利潜入枫叶城城堡的采冰人们统统被抓了起来,宣布今日下午就要处以绞刑。
“想救他们?”海鸥的目光十分恳切,罗兰了然,于是问道。
海鸥点了点头,那天她本是想用鱼叉威胁一下,没想到那位采冰人知道她的身份后,直接拉上了其他采冰人,主动替她出了主意,混入了城堡,如果不去救他们,她很难安心。
“那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混入那些骑兵?刚好我们起义军有几批马。”罗兰向刀疤请求道。
看着罗兰近乎乞求的眼神,刀疤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怕我不同意?你想多了,愿意为起义军提供帮助的人们,我们起义军照样愿意为他们付出性命!”
“不过这次一定要安排妥当,我想到时候广场里人满为患,我们只需要引出一些乱子,人群一乱,那些贵族们肯定不愿意身涉险境,毕竟他们害怕从哪就冒出一个我们的人给他一匕首,到时候就能成功将那些采冰人救出,至于逃出的细节,我们到时候看看如今枫叶城的布防再商量商量。”
.........
骑兵头领看着一旁娴熟骑马的罗兰,不由得问道:“阁下还会马术?”在她想法里,这些男性庄园主应该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傀儡。
“从小就被逼着练,没办法。”罗兰说话时看了一眼在一旁并驾齐驱的海鸥,发现海鸥骑得异常平稳,这才放心下来。
注意到罗兰目光,骑士头领猜测着,如果庄园哪一天被攻破,这位庄园主肯定会摇身一变,变成一个专属那位夫人的马夫。
海鸥倒是没有注意到一旁罗兰和骑士头领的目光,她整个心思都放在覆盖身体的铠甲上,上一任庄园主留下的遗产中,还有几副纯钢打造的铠甲,估计是有爵位的祖上留下来的传家宝。
褪去黑袍,铠甲给她的安全感更加充足,她对救出那几个可怜的采冰人更有信心了。
临近枫叶城,骑兵头领眼尖,认出了城头上更换的旗帜,那不是西北靠海的塞尔金家族的旗帜?
红蚁城的旗帜被她身后的方旗骑兵高高举起,城头上的卫兵看到后连忙通知上官,最后一位模样略显成熟的男孩骑马而出,在他一旁还有两位女性骑士护卫。
骑兵和骑士,一字之别,天差地远。
至少在骑兵头领的感官里,她深刻体会到了,因为眼前两位骑士的目光实在太过于冰冷,甚至她感觉如果再不拿出红蚁城安特家族的手谕,这两位骑兵动起手来,她将毫无生路可言。
为首的男孩接过手谕,点了点头:“原来是安特家族的贵客,想必是为援助枫叶城而来,还请先入城,马匹到时候我会让专人来饲养一番。”
男孩策马转身前,突然回到说道:“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昌斯男爵,来自伟大的塞尔金家族,当然,也是未来的枫叶城城主。”
带路的同时,昌斯心里对地位有了更高的憧憬,其他领主来支援都是亲自带兵,只有跟枫叶城同等地位的安特家族,才敢只派出一支骑兵队。他并没有发现,这支来自安特家族的骑兵队伍里,有一双眼睛一直疑惑不定地盯着他看。
入城后的骑兵队伍里没有人选择脱离队伍去祸害平民,因为那两个骑士的目光实在太过可怕,藏在骑士铠甲里的高大身躯拄着大剑,似乎在提醒他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路过广场之时,高台上临时搭建的行刑台上竖立着几根很粗的柱子,十几个被绳子绑住的男人正跪在柱子旁,旁边有持矛卫兵轮流看守。
“昌斯城主阁下,请问这是?”骑兵头领有些好奇。
“叛乱军余党,被我们逮出来了,不过我现在还不是城主,称呼我昌斯男爵即可。”
“哈哈哈,迟早会是男爵大人的头衔,在下这是提前祝贺。”骑兵头领听到这个年轻人还有爵位时,不禁语气有些变化,帝国的爵位可没那么容易得到,就拿庄园主来说,有爵位的十不足一,而且能得到爵位的,大部分都是对帝国有功,分封出来的后代,更多的是荣誉爵位。
昌斯欣然地接受了骑士头领的祝贺,不料广场的人群中冒出一些不该有的动静。
该死,真的有叛乱军份子!
身旁的两位骑士没有动弹,她们接到领主的任务只是护卫这位男爵,顺带盯着这批来自安特家族的骑兵。
罗兰和刀疤跟昌斯男爵一样,同样十分惊讶,城中竟然还有起义军没有一起撤退?
不过广场的局势并不太好,本就不多的平民纷乱四散,一些由当地地痞和囚犯组成的卫兵们犹犹豫豫地追赶那些往高台上冲的零散叛乱军。
高台上的持矛卫兵立起长矛,来自塞尔金家族的他们久经训练,领主的命令更是如龙脊山般沉重,爬上高台的叛乱分子被他们拦下。
海鸥率先驾马奔向了广场高台,刀疤顺势拔出长剑,跟了上去。
罗兰位置稍微靠前,灵机一动的他立刻用低沉的嗓音吼道:“杀了这些枫叶城的人!那些叛乱分子不能落入枫叶城手里,不然伯爵大人暗中扶持叛乱军的事就会暴露!”
其实细究下来,罗兰的话漏洞百出,因为那些采冰人本就要被处以绞刑,而想让这些叛乱分子闭嘴,只需要联合枫叶城的卫兵包围诛杀即可。
但瞬间的吼声加上亲眼所见骑兵队伍里有两位骑兵杀向广场,昌斯顿时拔出了腰间长剑,连忙叫上身旁的骑士和卫兵,杀向这些骑兵。
骑兵头领最倒霉,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下意识拔出了剑挡住了昌斯刺来的一剑,剑尖一滑,本是刺向小腹的剑尖滑到了胸口,好在铠甲的胸部最为坚硬,只是擦出了一些火星,发出了令人不适的尖锐声响。
罗兰不顾身后的安特家族骑兵和枫叶城卫兵的战斗,直追海鸥而去。
海鸥虽然身披铠甲,但高大的身躯强壮有力,身形依旧轻盈如雁,几个地痞被她很快击倒,几下就爬上了高台,接过了那些苦苦抵抗卫兵的起义军。
刀疤粗中有细,仔细打量着那些起义军的脸庞,根本没有见过,也就是说,并不是他们这块的起义军。
帝国版图巨大,四处都有起义军很是正常,但基本上互不联通,难道说有一位跟他想法一样的人甚至走到了他的前面?
罗兰抬头看着海鸥在高台上作战的样子,十分心急,可他一瞥,跟高台齐平的一栋大楼上,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正倚在窗口,金发下的艳熟脸庞毫无波澜,捏着高脚杯似乎在看一场戏剧。
是母亲!
公开绞刑这种场合,如果是一般的刑罚,领主很少到场,但树立的名头是绞死叛乱份子,那么领主大人为了公开树立权威,亲自到场观看也合乎情理。
罗兰更注意到了,一旁的街道中又涌进了一些平民模样,拿着武器的起义军,直奔那栋大楼而去。
难道这些起义军是奔着母亲而来?
猛然间,罗兰有些担忧起了母亲,挡下一旁不分青红皂白,看到他穿着盔甲就挥舞镰刀砍来的起义军,罗兰问道:“你们的目标恐怕不是救那些人吧!”
起义军不理睬他,反而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罗兰只好用力将这位起义军击倒,往高台那边靠去。
海鸥很快救下了那些采冰人,寥寥几个卫兵还挡不住她,将采冰人的绳索砍断,带着他们下了高台。
刀疤和罗兰也成功与海鸥汇合。
“城中动乱不止,那边很多起义军赶来,城墙上的防备肯定会变少,我们赶紧撤!”刀疤面对那些陆续杀来的起义军并没手下留情,对于杀红了眼的人,无论怎么说都是徒劳的。
罗兰看到大楼已经被大量起义军堵住,虽说已经加入了起义军,可他无法割舍对母亲的担忧,于是说道:“刀疤!我要去那边,枫叶城领主在那里面!”
顺着罗兰指的方向,刀疤只能看到一扇洞开的窗户,早已没了人影,一个高脚杯就放在窗台上。
但看到大楼下方的门口已经堆满了起义军,刀疤倒是没有怀疑罗兰的话语,看来那个起义军势力的目标就是枫叶城领主,采取的是斩首行动,心里对那个起义军头目不禁有些嗤之以鼻,随即向罗兰问道:“你是想帮他们?”
“他们?难道说不是你安排的?”
“当然不是,这次就我们仨来了。”
“海鸥,你带这些采冰人走,以你的能力,和现在的情况,出城不难!”罗兰先对海鸥说道,又看向刀疤:“刀疤,这是机会!现在枫叶城的领主一除,至少我们会有了能够喘息的大好机会!你帮海鸥一起走,我一个人就行!”
海鸥并没阻拦罗兰,因为之前她决心要来救这些采冰人,罗兰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她,那么同样的道理,罗兰决定的事,她不应该阻拦。
“别死。”海鸥轻轻开口,没有情意浓浓的诀别,和她母亲一样,面对每天白天出海打渔的父亲,她母亲也只是说着类似的话语。说完就带着身后的采冰人往广场旁的街道巷子里一钻。
“看样子海鸥不需要我了,那我就替你开条路,那些起义军可分不清你到底是哪边的。”
有了刀疤在前开路,罗兰很快进入了大楼。
这栋历史并不久远的大楼是枫叶城的市政厅,也是百年前才刚刚兴起的权力机构,在紫云帝国统一后,过了许多年才重新搭起各个城市的市政班子。
“你先上去,这些卫兵我来处理!”
大阶梯上一排卫兵守着,罗兰借着刀疤撕开的一道缝隙,才冲了进去。
已经没了起义军的身影,看到砖石切砌的旋转楼梯上下来了许多卫兵,罗兰将头盔摘下,一头金发成了畅通无阻的通行证。
毕竟来自城堡的领主亲兵们,怎么会不认得罗兰那张脸?
其实已经确定了母亲应该还没事,但走到这了,罗兰还是想亲眼确认一下。
两位侍卫向他行礼后,他才戴上头盔,走进了市政厅的议事厅。
“嗯?还能杀到这来?看来我的手下都是些酒囊饭袋啊。”美妇此时倚着窗边,看着窗外广场旁已经被她的两位骑士屠戮殆尽的骑兵队伍,那个骑兵头领被两位骑士之一的摩根用大剑夹在脖子上,看到因为麾下皆没了性命而泪流满面的骑士头领怒骂着一旁用清水洗剑的昌斯男爵。
罗兰不语,看到母亲安好后,他放下心来,拔出腰间的长剑,慢慢转身准备离去。
正当罗兰回头时,美妇的声音传来: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难道不想杀掉我?还是说,仅仅是看到了本领主的身材,就丧失了抵抗的欲望?”
美妇没有回头,一支肌肉大腿踩在了一旁的凳子上,裙摆飘扬间,丰硕的大腿肌肉和小腿线条统统展示了出来。
罗兰愣了一下,还是决心先离开这。
“母亲对你很失望呢,我亲爱的罗兰。”
罗兰这才回过头来,发现美妇已经转过身来,美艳的脸上笑意吟吟。
“你早知道是我了?”
美妇坐在一把长凳上,仅仅看着一天未见的儿子,心里却对儿子穿着铠甲,戴上头盔的模样十分称赞,有点骑士的模样了。
“哪有母亲认不出自己的儿子呢?在广场的时候我就认出你了,看来上次出现在枫叶城城堡不是巧合,是加入了其他领主,当了一个骑兵,然后被派到了枫叶城镇压叛乱军?”美妇想了想说道。
“跟你没关系!”罗兰乐得见母亲这样猜测,不承认有时候就是默认,母亲就不会把他和起义军联想在一块。
“呵呵,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对母亲一定要尊重。”美妇伸出手指,做了个示意罗兰凑近的手势。
“我有我自己的道路要走!”罗兰一声冷哼,转身就走。
“那一点都不担心楼下那个同僚骑士?还是说,你觉得没有我的命令,你能安然走出枫叶城?”美妇的话让罗兰脚步一停。
“打开那扇门,我就以一个领主的身份来对待你们,但如果你乖乖听话,回到母亲身边来,那对妈妈不敬的这个事,只用家规来‘纠正’一下就好了。”
美妇站起身来,神了个懒腰。
“亲爱的儿子,你该如何选呢?妈妈提醒一下你,要快,你的那位骑士同僚,可打不过你的那两个骑士阿姨。”
摩根阿姨和莫劳恩阿姨吗?
罗兰回忆了一下,自己很小的时候,这两位骑士就伴随母亲身边,也只有她们俩,对待罗兰和他姐姐都是一视同仁,从不偏袒,甚至他之前每日挥劈的姿势,都是摩根阿姨有一次实在看不顺眼了,偷偷指点了一番,毕竟对于专业人士来说,一些错误的姿势让她们会有种身上有蚂蚁在爬,不去纠正不舒服的心理。
所以罗兰也知道,这两位骑士阿姨若是联手,恐怕海鸥都不是她们俩的对手。
转过身来,罗兰才缓缓走到美妇身前。
将头盔摘下后,一头金发已经被热汗弄得粘稠成了一团,美妇并不嫌弃,摸了摸罗兰的金发。
“很热吧?把铠甲也脱了吧。”
罗兰开始不觉得,经母亲这么一说,顿时感觉有些燥热难忍,便卸下了身上的铠甲和腿上重重的腿甲。
美妇看着为罗兰准备的精致服装早已不见,穿在罗兰身上的粗布衣裳也已经被汗水浸湿,甚至能看到里面日益变强壮的肉体。
真长大了啊,美妇不禁伸出手指,再次摸了摸罗兰的脸颊,可这次罗兰直接闪躲开来。
美妇笑了笑,绕着罗兰开始踱步走圈,高跟鞋哒哒的声响回荡在议事厅内,仔细打量了罗兰一番,没有发现伤口她便松了口气。
“罗兰,觉得翅膀硬了?”
罗兰闭口不语。
“默不作声,是承认了?还是觉得自己要当英雄,像史诗里边一样,成为一名足以在后世留下名字的史诗英雄?”
美妇突然嗤笑一声,一只有力的手臂将他后颈抓住,速度快到罗兰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尤其是手指的力量极大,罗兰甚至感觉母亲只要再用上一把力,就能轻松掐断他的脖子。
脑袋“嗖”地一下靠近了窗户,外面早已没有吵闹的声响,不止是那些骑兵,连起义军的身影都消失不见,广场上只有一些被强行拉来的平民用着大桶的水清理着血迹。
“好好看看,这就是逞英雄的下场!你以为下面的血只有你的骑兵伙伴?还是说那些骑兵背后势力扶持的起义军?”
“高台上的卫兵,哈珀、劳伦、尼克、理查,他们在塞尔金家族的时间绝对不比你少!甚至说,你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怎么?听到是你熟悉的人死了,你才觉得有些愧疚难当,这么用力地想缩回脑袋?不,允,许!继续给我看着!”
“你所想干出的事业,想完成的梦想,知道要铺多少副枯骨才能走到吗?你有这个能力,保护住那些经历过有你的人生的人们吗?这四个卫兵,看着你长大,对你一口一个少爷,可能你记不清了,你小时候玩骑马游戏还在哈珀身上尿过,他反倒是引以为荣,说以后要为你继续当最忠诚的战士,就连你姐姐去首都之后,他还三番五次请求过阿罗拉,申请调到你身边,要保护你的安危。”
罗兰听着母亲平静的话语,心里却如同大海的浪潮拍来红鸢镇的港口时激荡不已。
对平民有怜悯的他,可为什么对身边的人却少了这份怜悯,还是因为自己只顾着看到他们的丑陋一面?
虽然领地里的卫兵时常干出他觉得鄙夷的行为,欺行霸市鱼肉平民,可看到他们倒地没了反应,一声不吭地躺在那时,他能想起的,只有那几张亲切叫他少爷时的微笑脸庞。
不知不觉,罗兰感觉到泪水和汗水混作一块流淌进嘴角,咸咸的滋味并不好尝。
“强者,至少要能保护你身边的人,知道了吗?”
一把将罗兰拽回,美妇声音依旧平静。
罗兰擦去泪水,将上衣脱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还请母亲责罚。”
美妇嘴角一翘,很快又恢复到面无表情:“坦然接受家法,是为了救下面你的骑兵伙伴,还是真心知道了家族因为什么而繁盛?”
“两者都有。”罗兰诚实地回答道。
“至少能为家族着想了,家法就免了,穿上衣服吧。”美妇坐回了位子上。
罗兰没动,“还请母亲责罚,无论如何,是我造成了家族的这次损失,甚至死去了几位看着我长大的忠心家臣。”
“不错,终于知道是塞尔金家族的一份子了。”美妇站起来身来,低下身子,艳熟的脸庞正视着罗兰。
罗兰这次没有躲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母亲,心里却补充道,可这阻止不了我拯救其他人的决心,母亲你瞧好吧,总有一天,我会让塞尔金成为所有人口中,不以权力便能口口相传的姓氏。
“虽然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但妈妈还是想问你,你想妈妈怎么惩罚你呢?难道还是跟前几次一样吗?如果是罗兰你开口的话,妈妈还是会答应的哦。”美妇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一个十分诱惑的表情。
“不,我希望母亲能真正责罚我一次。”罗兰十分坚定。
美妇有些惊讶,仔细盯着罗兰看了一会,才露出一抹奇怪的笑意:“这样子啊,那你能承受得住吗?妈妈的责罚,可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哦,多少意志的家伙,在妈妈的责罚下,都会跪地求饶哦~”
“我...我才不会!”罗兰抬起胳膊,常年的锻炼,他已经有了较为壮实的身体。
美妇一脚直接踢在罗兰的小腿上 ,高跟鞋的鞋尖瞬间刺痛了罗兰的腿骨,吃痛下罗兰直接跪倒在地。
“妈妈不太喜欢‘犯人’还站着跟妈妈说话呢~”高大的身材居高临下看着罗兰龇牙咧嘴的脸庞,眼神里慢慢充满了蔑视。
“要开始了哦,要是忍不住的就向妈妈求饶吧!现在开始,妈妈可不会把你当儿子看待!”
正思考着该如何回复,罗兰就瞥见母亲的左脚已经朝前伸出,高跟鞋跟上泛起金属的银白色光泽,红色的鞋底更是和黑色的鞋身形成鲜明对比,修长美腿上充盈饱满的肌肉更是让他再也看不到其他,胸前传来一阵无法阻挡的力量,罗兰的背部瞬间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穿着这个怕是会真把这小子踩坏,美妇想了想,还是不太忍心,于是高高抬起美腿,分别将两只美脚上超大号的高跟鞋脱下。
一只大脚直接踩住了罗兰的胸膛,能感觉到母亲还没用力,但罗兰已经有些难以喘过气来,胸部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正将他的胸膛一点点往里踩陷。
“怎么,刚开始就受不了了?”美妇拿着高跟鞋,用手指转了转。
“没...我才没...没投降,这才哪到哪!”罗兰胸膛适应住了那只大脚的力量,短促的呼吸声也逐渐平稳下来。
“那就好~”美妇手指一松,两只高跟“啪”得掉落在一旁。
踩在罗兰胸膛的美足瞬间整个大脚底板全部踩了个实,宽大的脚掌直接覆盖住了罗兰的整个胸膛。
没给罗兰任何反应的机会,美妇的另一只脚掌同时踩了上来,对着罗兰的腹部狠狠踏了下去。
上一秒从罗兰的角度还能清楚看见母亲小腿上的美妙曲线,大腿上成块的壮实肌肉,还有裙下那一抹被覆盖的乍泄春光。
“啊!!”想要阻挡已经来不及了,下一秒,罗兰就发出了惨叫,腹部的肌肉完全被母亲的脚掌踩塌进了肚子里,像是被一头水牛狠狠撞击了一下,夸张来点来说,罗兰觉得自己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了位。
罗兰本来平稳下来的呼吸瞬间没了进气,肚子被踩瘪了至少两三公分,连吸气都十分难做到,只能勉强地用鼻子进行短暂的呼吸。
“怎么了,妈妈才刚刚踩上来,不会比妈妈以前对待过的犯人们还要没用吧?至少他们还能抗住像这样子的责罚呢。”
罗兰听着母亲的话语,咬牙坚持着,可能是母亲常年锻炼,能感觉出她核心力量十分强大,即便没有扶住任何物体,身体也没有丝毫摇晃,所以踩踏上来的重量罗兰正在一点点适应着。
而且本来难熬的过程,却被罗兰时不时瞥看一眼母亲的大腿和那双踩在胸膛的大脚,借助美丽令人心悦的事物倒没那么难熬了。
“那妈妈可要开始了哦~”美妇当然知道罗兰在适应,所以她在等,等脚下感受到了肚子上传来的回弹感时,她才出声提醒道。
这才开始吗?罗兰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这个问题。
只见母亲在胸膛的右脚抬起,踏在腹部的那只大脚顿时压得他完全喘不了气,只能硬憋一口气,脖子上的青筋直直冒起。
本来就塌陷下去的肚子由于美妇抬起了踩在胸部的大脚,整个体重倾斜到了那只左脚之下,本来明显的腹肌瞬间消失不见,罗兰的肚子像一洼泥潭中扔入了石子,漩涡状地深深陷了下去。
“嗯...!!!”罗兰发出了憋气时很容易发出的闷哼。
下一刻,美妇的右脚又重新踩到了胸部,肚子上的那洼漩涡般的泥潭重新缓缓恢复平坦。
美妇本来后倾的身子往前踉跄似的沉了一下,整个身体的重量同时又移向了右脚,胸膛比腹部要坚韧,可还是肉眼可见地能观察到罗兰的胸腔往下塌了些许,连闷哼声都变得断断续续,尤其是整张脸,显出了十分明显的紫红色。
看到了罗兰的脸色,美妇便收起还要在胸膛上单脚跳跃的想法,那一下重踩儿子可能会受点伤,于是她左脚踩回腹部,踩在胸部的右脚从横向慢慢挪成了纵向踩住罗兰的胸膛中央,脚趾甚至接触到了罗兰的脖子。
右脚后跟碾住胸部正中央的心口,左右来回不断碾动,压得罗兰发出“啊啊!”的吃痛声响。
仿佛把罗兰的叫声当做了美妙的音符,随着一声声忍不住从喉咙里钻出的叫喊声,美妇左右两脚不断变化踩踏的位置,罗兰被踩踏碾过的皮肤变得有些红润,那足下的力道使得整个肚皮像是雨天时一处小水洼中滴入了时不时落下的雨滴,往往肚皮踏下还没回弹时就再次被宽大的脚底又重新踩了下去。
脚跟来回碾过的胸膛更是像一座起伏的山丘,时而平坦,时而又隆起,胸部结实的肌肉在大脚的力量下像是脆弱的娃娃,美妇好像很喜欢这种柔软又有些紧致的脚感,每次踩踏间脚趾还会蜷缩在一起,用脚趾腹不断划过罗兰细嫩的皮肤。
罗兰溢出的汗水很快沾湿了美妇的脚底板,美妇便抬起脚来,一只大脚踩住罗兰肚子,一只美脚直接踩上了罗兰的脸庞。
“妈妈的脚底全是你的汗呢,张嘴~”
见罗兰闭目不语,美妇便加重了踩在肚子上的力道,本来踩踏的力道只能说是中规中矩,并不是美妇的全部力量,这一下让罗兰瞬间双腿猛地绷紧,两只小腿都离了地,腰部更是猛地自然往上一挺。
无奈伸出舌头的罗兰便感觉到一双宽大的脚掌盖住了视线,柔嫩的脚趾调皮地揉搓着他的额头和几缕金发,而脚底板则是在他伸出的舌头上来回磨过,借助他的舌头来给美妇自己的脚底做着舌尖上的按摩。
美妇越发用力地将脚掌死死贴合罗兰的面部,“好好吸,尝尝妈妈的味道~嘶~噢~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用力地妈妈的脚底~”
说来奇怪,本来应该是责罚的场景,罗兰却有些意动,裆部下面有了些动静,可他自己没察觉到,贪婪地用舌头舔舐着母亲的脚底,那柔软的脚掌嫩肉有妈妈特有的一种熟女味道。
当脚掌离开罗兰的脸庞时,伸长的舌头还有些不舍,贪婪地用舌尖最后刮了一下母亲的脚趾。
“咯咯~怎么硬起来了?很喜欢妈妈的脚吗?”
美妇转了个身,在罗兰腹部扭动时,罗兰感觉到一股天旋地转的扭曲痛感在腹部一霎而过,那种似乎将肚子上的肉扭了个圈的疼痛感中还带着些酥痒,尤其是当母亲完成这个动作后,腹部火辣辣的感觉还有些舒服。
一只脚掌踩在裤裆,本来微微隆起的帐篷此刻被美妇的玉足踩在脚下,裤裆里的肉棒和玉足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后,尤其是美妇还用足前掌碾了碾肉棒的根部,强烈的碾压感伴随着细微的酥麻快感刺激得肉棒不受控制的膨胀勃起起来。
“说话啊,喜不喜欢妈妈的脚?”美妇脚底跺了跺,肉棒可不像肚子那般还有一定的承受能力,这一跺罗兰连忙喊出了声,他害怕母亲待会真的用刚才踩住腹部的力度来踩肉棒,那他真的会疼死的。
“喜欢,儿子最喜欢妈妈的脚了!”
“这才乖嘛~”美妇灵活地用脚趾勾起裤子,肉棒弹得一下就跳了出来,接着用脚跟踩住肉棒根部,将肉棒往下面踩去,跺踩揉搓间,强烈的快感沿着肉棒袭遍全身。
“接下来就没那么好忍耐了,希望你能坚持久一些,毕竟在这一招下,还没有男人能坚持到最后哦~”
美妇的身体缓缓坐下,整个臀部盖住了罗兰的脸部,春光乍泄的小穴直接喂到了罗兰的嘴部,刺激的成熟媚肉体香传进了罗兰的鼻孔里,母亲的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几乎贴住了母亲的脚底,想要重新弹立起来。
“妈妈只是站累了,不许偷偷用舌头舔妈妈哦~”美妇故意说道,挪开美脚的一瞬间,肉棒就弹了起来,随后美妇将肉棒踩回肚子这边,将五根脚趾用力地蜷缩着,挤压着脚前掌上的皮肤和肌肉,一道道明显的皱褶出现在脚底。
另一只脚舒展开来,脚底将肉棒死死踩住,贴合住胯部上方肚脐下方的皮肤上,脚后跟略微抬起,露出了龟头。
蜷缩着的脚前掌则是轻轻触碰着龟头,一凸一凹交替的褶皱沟槽不断刺激着马眼,等到溢出些许先走液后,美妇才用那嫩肉形成的搓衣板状褶皱研磨着龟头的敏感处。
被美臀死死压住的罗兰顿时挣扎起来,尤其是想要说话时,舌尖会碰到那散发熟妇香气的花蕊,虽然隔着亵裤,但美妇还是感觉到儿子用力想要说话的举动。
“再坚持坚持哈,现在求饶,之前的坚持可都白费了~”美妇鼓励着罗兰,脚底的动作却丝毫不慢,反而越来越快,脚前掌的嫩肉褶皱飞速刮蹭龟头和马眼,龟头时而感觉到凸起,时而感觉到凹下,这种双重叠加的快感很快就一抖一抖,但又不像是射精。
罗兰感觉要尿了出来,十分奇怪的感觉让他手掌拍着地板,想要开口求饶。
可美妇哪会给他机会,飞快的动作让罗兰根本没能反抗,美臀下的脸庞逐渐扭曲,不断变化着脸色,舌头吐出,不自觉地隔着亵裤用力舔舐着美妇的花蕊。
还有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传了出来。
“噢噢噢!!不!!”
失禁的感觉顿时占据了罗兰的脑子。
可就在这时,美妇动作一停,那股都即将塞满脑子的潮吹快感顿时消退下去。
还没等罗兰缓过气来,龟头上又是另一阵完全不同的快感,像是母亲用两根脚趾张开后,夹住了龟头,紧致又嫩滑的趾缝让罗兰顿时又有了涌上头来的刺激感。
罗兰看不到的美妇脸庞上,艳熟的面容上明显有了些潮红,刚才罗兰的舌头舔舐,让她感觉到了一股久违的春意,好在高档的亵裤材质吸水效果极佳,不然儿子就能发现,母亲竟然会因为儿子的舔舐而流出淫液。
微微的喘息声伴随着高强度的指缝来回抽插里边的龟头,罗兰有了被海鸥用脚弄的时候截然不同的快感,海鸥的脚底属于奔放,而母亲的脚底则是像是捉摸他爽点的狡猾。
又要想射精的时候,母亲又一次停了。
这种欲求不满的感觉让罗兰只想开口求饶,想要对母亲大声地喊出:投降!妈妈!儿子投降了!
可美妇的臀部还压着他的脸,嘴巴里透不出半个字来。
“要是想要的话,可以求求妈妈啊,哦,忘记你好像不太方便说话了,那就用你的舌头,狠狠地给妈妈下面钻一钻,用你的舌尖让妈妈感受到诚意~”
脚趾离开龟头,这次美妇双脚并拢,夹住了罗兰的龟头,足技高超的美妇经过前几次对罗兰的榨精,已经摸透了罗兰的敏感点,加速加倍地用脚底足交进攻着罗兰的敏感点。
“嗯~妈妈感受到舌头了,再用点力~”
“嗯~对!跟妈妈以前责罚的犯人一样呢~每当这个关头,就会无力地顺从自己内心里最想得到的事情,变得失去理智,变得毫无底线,为了得到最后的那一分愉悦,甚至可以献出一切~”
“你也是这样的吧?毕竟你的骑士伙伴在下面可能生死未卜~怎么舔得更用力了~妈妈没有说错啊,这么久过去了,想必一定被你的两个骑士阿姨拿下了,可能晚一秒就要死了哦,这样的情况下,你还想要射出来吗?”
“噢~儿子的舌头好像回答了妈妈的问题呢~看来是自己的愉悦还是要胜过同伴的性命?”
“噢噢噢!!被儿子舔得太舒服了,妈妈要去了!!”
几乎是同时,罗兰的肉棒一抖,龟头马眼里顿时喷出了精液,量比哪次的都大,几乎是将美妇的脚底喷得全是精液。
而罗兰的脸上,也被美妇骚穴里的潮水淹没,鼻腔、嘴巴,甚至连眼睛里都溅进去了几滴。
缓缓坐起来的美妇还没说什么,罗兰就顿时捡起了地上的衣裳,胡乱的将脸上的淫水擦掉后,利索地穿起铠甲和头盔,逃一般的跑出了门口,门缝刚打开就钻了出去,然后重重关上了门。
美妇用手指沾了一些胯下的淫水,看了看脚底的精液,便打消了抓回罗兰的想法。
稍微收拾了一下,美妇招进守卫在门口的两位士兵,作为亲卫,他们只是开了道门缝,大声询问领主有什么安排。
“告诉摩根和莫劳恩,不要为难那个穿铠甲的人,你们俩应该知道那个铠甲下是少爷吧?”
“禀告领主大人,少爷进来前摘下过头盔,不然我们也不可能放他进来。”
“好,不过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明白吗?”
“是!”
回到窗口,美妇看了看广场上依旧被清洗大半的血迹,还有近百匹骏马正在广场边被卫兵们团团围住,安抚以及喂食。
“哦,看来罗兰这小子又帮了我个忙啊,这下枫叶城彻底姓塞尔金了。”
不止是城中起义军的余孽被揪出,还将安特家族拉了下来,背上了跟起义军有染的罪名,不然怎么解释安特家族骑兵一到,叛乱军的余孽就起了杀害一位领主的行径呢?
帝国对于企图推翻女权统治的叛乱军更是零容忍,之前取代枫叶城可能会被空降一位领主夺权,但如果涉及叛乱军,想必为了帝国的稳固,塞尔金家族就成了驻守枫叶城最好的选择。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完全是顺理成章地拿下枫叶城,即便是那位足智多谋的陛下,也不会因此生出猜忌的心思。
“抱歉了,安特家的那位,让你替我背了这口黑锅,为了感谢,塞尔金一统西北的时候,会放你一条生路,哈哈哈哈哈!”
最后让罗兰愧疚的部分太精彩了,近期看到的最喜欢的中文作品,感谢大佬继续发
我确实对母亲因为罗兰送两个小孩硬币就踩死他们的事情感到愤怒,期待看到罗兰在正义和亲情、家族之间的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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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搀扶着刀疤,罗兰在城口外找到蹲伏林中的海鸥,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逃走过程中万一被打散后的会和点。
“房梁,铜锤,你们怎么来了?”
被盔甲盖得严严实实的海鸥身后,两个分别拿着一把铸造锤和一把制式长剑的男人神情紧张,削尖了脑袋观察后面有没有追来的卫兵。
“不止是我们,笔尖也来了,海鸥救出的那群采冰人被他先送回庄园里了。”铜锤嗓门嗷嗷道。
一旁的房梁用拳头砸了砸他的肩膀:“喂,想把城里的人都引来是不是?话说老大没事吧?”
房梁此话一出,铜锤顿时瞪大了眼睛,看向刀疤有些萎靡的脸。
罗兰先望向海鸥,海鸥向他点了点头,无需言语,相爱的灵魂间仅凭眼神就能沟通。
确认海鸥没有受伤后,罗兰才咧着嘴角苦笑道:“刀疤没事,他就是脱力了,铜锤,你赶紧来搭把手,我也快不行了。”
“哦!”铜锤应了一声,连忙三步并作两步,从罗兰肩上接过了刀疤,给刀疤已经干裂的嘴里咕噜噜地开始灌酒。
“咳咳!”刀疤一把甩开像填鸭一样往他嘴里使劲灌的铜锤,看向将罗兰轻轻拥入怀里抱起的海鸥。
“老大,我可抱不起你!”铜锤左看右看,最后来了句。
刚喝上一口的罗兰瞬间喷了海鸥一盔甲的酒。
.........
五人共骑三马,在一片平坦的金黄麦田上走走歇歇,罗兰当然是坐在海鸥身后,毕竟海鸥胸前的盔甲上全是酒精的味道。
缓过劲来的刀疤补充了些干粮后和精瘦的房梁乘上一匹,铜锤则是孤家寡人。
走是赶路回暂且当作根据地的庄园,从四方攒出来的粮食还有打劫红鸢镇的那批都被麦子有序地囤积在那。
而停则是为了算不上道路的路旁有一些因为各种原因而扎居野外的人,他们有可能是逃出来的奴隶,有可能是逃出城的逃兵,也可能是村落被强盗洗劫烧毁后导致只能流落在外的平民。
用捆住的树枝简单交错搭起,两侧铺满厚厚的茅草,有一面完全敞开的小棚子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窝,他们不知道活着的意义,只想活下去。
罗兰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吃草皮是能吃饱的。
本就不多的干粮也分给了这些可怜的人们,其中有两个胆子稍大点的提出了想要跟随他们。
跟其他木讷接过干粮,眼睛里昏暗无神的人们不同,这两个人在看到施以援手的人自己也没了干粮时,心里迸发一个念头,想要寻找一个答案。
为什么有的人在他们没几口吃的的情况下,还要从他们手里夺走赖以为生的食物。
为什么还有人会在没几口吃的情况下,会将手中的食物无条件地送给他们。
生存和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罗兰偷偷小声地问了问刀疤,为什么不把这些苦命的人们都带回庄园里。
刀疤的回答很简单:“有时候你想救所有人,你就救不到所有人。”
成功从城里救出采冰人的喜悦被冲淡了许多,罗兰一路上都在思考,海鸥似乎感受到了背后爱人的情绪,马背上的起伏变得平缓。
金黄色的麦田映入眼帘,辛勤的镰刀在一行人来临后都为之一滞,随后就是农夫们热烈的鼓掌声,对他们而言,保护他们的人安然归来,就是最大的胜利。
步入庄园,早就安排好采冰人的笔尖还没来得及就跟罗兰和海鸥打个招呼,就被刀疤叫去给新带来的两位流民成员做思想工作,让他们尽快融入起义军。
小男孩科夫怀中抱着几个水壶,里面是他费很大劲从离庄园有数百米的小溪里弄到的清水,龙脊山脉横跨西北,高山上的冰川向四周延伸出不少溪流,大多数庄园主都会沿着大自然的馈赠来建设领地。
“首领,我什么时候能像你们一样上战场?”将水壶递给刀疤等人,科夫举起瘦弱的手臂,硬生生挤出了一团肌肉。
“当然,可爱的小科夫,我相信你的勇气和能力......” 刀疤摸了摸科夫的脑袋,科夫则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他问过麦子和笔尖了,他们俩总拿自己当小屁孩,都没当回事,果然还是首领有眼光!
“但如果没有你给我们提供清水,我们就会很渴,渴你应该知道有多少难受对吧?那是对意志的残酷磨炼,哪怕是我们之中最优秀的战士,渴了照样挥不动几下武器,不信你问问?”刀疤嘴角努了努,科夫顺着将视线投向早就将盔甲换成黑袍的海鸥,趁着科夫转头,刀疤立刻对海鸥使了使眼色。
罗兰看到了刀疤的眼色,轻轻捏了捏跟海鸥相握的手掌。
海鸥点了点头。
“那我就让阿蕾莎嬷嬷多给我做一些水壶!我每天多跑几趟,不能让你们渴着!”科夫握紧了小拳头,“咻”得跑开了。
几个起义军的中层对视一眼,爽朗的笑声顿时震得庄园里许久未被打理的绿植一颤。
“罗兰,你应该还没见过阿蕾莎嬷嬷和贞德圣女吧,我觉得你理应去拜访一下她们。”刀疤突然说道。
罗兰对教会的确也有些好奇,“好,那我去了,阿蕾莎嬷嬷在哪?”
“村子一直往东走,你就能看见。”
海鸥还起身准备跟罗兰一块走,被刀疤留了下来:“海鸥,庄园后方的起义军还需要你来训练。”
刀疤看着分走东西的两个背影,脸色沉了下来,“房梁,把笔尖叫来。”
..........
出了庄园就是一片村落。
左右都是以前农奴的房子,抹泥的木框架糊上黏土碎草干燥后就成了墙壁,屋顶铺了厚厚的茅草,大多墙壁上留着狭窄的缝隙,用绳子拉着一块木板作为可开关的窗户。
跟红鸢镇的平民比起,别说烟囱,房子里能算得上财产的只有一些从庄园那分来的东西,这家人多,就分一张足够睡多人的床,那家人少,就分上一些家禽在角落养着。
即便罗兰再三婉拒,走到村落东边时,怀里还是多了十几枚鸡蛋。
“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跟他这样说道。
没走几步,罗兰一眼就看到了村落里的修道院,除了庄园外,只有这一处是用石头垒砌的墙壁,外围还用篱笆护栏围了起来,护栏和墙壁之间种了许多蔬菜水果,一位身材高大的女人正在浇水。
及地的宽大长袖袍子漆黑如墨,中心开了个孔的白色肩衣从头顶套过脖子,一面白色的头巾将头顶盖得严严实实,一缕发丝都见不到。
脖子上挂着一枚十字吊坠,直直坠到高耸的胸前。
“鸡蛋是熟的吗?”歌剧里才有的泠泠嗓音传来。
罗兰这才看到了修女的脸。
圣洁。
这是罗兰的第一印象。
五官柔和,皮肤白皙,最吸引的人是那双澄澈得像一汪清澈见底泉水的眼睛。
“鸡蛋是熟的吗?”修女始终带着微笑,又问了一遍。
“咳咳,应该是刚下出来的。”罗兰回过神来,手麻脚乱地将怀里的鸡蛋展示给这位修女看。
“能给我吗?我需要这些鸡蛋。”修女放下手中浇水的器皿,走近过来。
“呃呃,当然!只是好像没有能裹起的布。”罗兰看着怀中的鸡蛋,不知道该如何交给面前需要抬起头仰视的修女。
修女缓缓取下头上的白色头巾,黑色长发如一帘飞瀑从耳边落下,靓丽的黑发光可鉴人,像一面镜子。
罗兰小心翼翼地将鸡蛋放进被修女摊开的头巾里。
“谢谢你,你做的一切主都看在眼里,主会赐福庇佑你的。”修女转过身,仿佛又想起了什么,靓丽的黑发一甩,回头放低了声音:“我要去煮鸡蛋,这些蔬菜你能把我浇下水吗?”
罗兰点了点头。
修女走后,他拿起之前放在地上的器皿,木块削成的瓶身,里边完全掏空,口小腹大的独特造型让罗兰很好奇是用什么工具制作的,瓶身旁边开了道圆形的口子,一根翘嘴状的圆柱严丝合缝地钉在了口子上。
只需要把住木壶的把手,水就会从微微倾泻的圆柱口中倾泻出来,
材料简单,但结构一定是有智慧的人才能想出来,罗兰下了个结论。
不远处有个水桶,水壶里的水见底后罗兰便舀上一壶继续灌溉,他很担心会浇多水导致蔬菜淹死,时不时看向之前修女浇过水的地方,通过土壤上的残余来判断应该浇灌的量。
“主啊,愿平安与你们同在。”
背后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罗兰回头一看,一位同样穿着修女服,脸上却布满沧桑痕迹的老奶奶正用右手依次触碰前额、心腹,再横越双肩。
“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阿门。”
罗兰福至心灵,放下水壶,做了一遍同样的动作。
老奶奶走了过来,颤巍巍地拿起水壶。
“蔬菜没有成长起来前,脆弱的根部接受不了过量的浇灌。”
在罗兰之前撒过的地方,老奶奶又多浇了些水。
“在枝繁叶茂之后,风雨就成了最好的养分,有时候,多浇灌一些反而会更茁壮。”
接过水壶,罗兰看到了老奶奶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
“贞德是个好孩子,请你不要责怪她将这些活甩给你干。”
“没有没有,这是我力所能及的!”罗兰笑了笑。
嘎吱的脚步声传来,重新戴上头巾的修女走了回来,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躺着刚煮熟的鸡蛋。
高大的修女站在老奶奶身旁。
万花开处松千尺,尽管老奶奶身躯佝偻,可罗兰就是觉得,老奶奶才是屹立世间的一棵青松。
“嬷嬷,那我先去了。”被称作贞德的修女说道。
“好孩子,去吧。”老奶奶拍了拍贞德的胳膊,转头看向罗兰:“小伙子,跟我进来吧。”
修道院的内部十分简洁,简洁的不像是一栋宗教建筑,没有纵列排好的座位,没有教堂里应该有的浮绘,没有日光照进时会变色的彩窗。
走在前面的老奶奶突然问道:“小伙子,知道拉撒路屋吗?”
罗兰想了想,肚子里搜刮不出一点关于老奶奶所说名词的东西,“还请阿蕾莎嬷嬷解惑。”
“拉撒路,是主的经书里一位全身长疮的乞丐,他死后进入了主的怀抱。”
罗兰很有兴致地听着,“那拉撒路屋是什么意思?”
老奶奶坐在一张木头做成的椅子上,手艺很是精湛,靠背处还有弧度,榫卯连接处十分融洽,看起来十分结实。
“别急,小伙子。在有些地方呢,拉撒路又被称作‘贫穷而不幸的病’。”
罗兰一头雾水地坐在老奶奶旁边,不过老奶奶下一句话他就明白了,拉撒路到底是什么。
“一般来说,我们叫它鳞片病。”
罗兰语调突然升高:“麻风病?”他曾在那位胸前口袋里插着两支笔的老师那了解过,这是一种无法治愈的病。
“呵呵,看来你应该接受过教育。”老奶奶余光扫了一眼罗兰,“是的,就是麻风病。”
罗兰突然起了些鸡皮疙瘩,“那拉撒路屋就是?...”
“没错,就是专门为麻风病人准备的屋子。”老奶奶叹了口气,“其实这种病一般不会传染给正常人,但是人就会害怕。”
即便马上要去战场罗兰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可如果要他跟一个麻风病人待在一起,他可不敢,那位老师形容得了麻风病的人用的词汇太过可怕。
“穷人还有你们的起义军,病人呢?”
没等罗兰回答,老奶奶拍了拍罗兰的手背。
“但贞德是天使!”
“只有她,敢去拉撒路屋照顾那些麻风病人,只有她,即便对待连穷人都不敢接触的麻风病人,还能露出天使般的笑容。”
罗兰肃然起敬,没想到那个身高和海鸥都有得比的修女竟然如此地心地善良。
“保护好贞德,你们能做到吗?”老奶奶问道。
罗兰有些奇怪,初次相逢,为什么老奶奶会问他这个问题,不过他还是庄重地回答道:“起义军一定会保护好你们,不止是我,还有刀疤,还有房梁铜锤麦子他们,除非踏过我们的尸体,否则休想伤害你们!”
老奶奶摇了摇头,“帝国始终是帝国。但你不一样,孩子,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了你是谁。”
罗兰一愣。
“西北只有一个姓氏有这样张扬肆意的发色,塞尔金家族。”
罗兰一惊。
“孩子,我已经快一百岁了,活不了多久了。帝国开国时的气象万千我是经历过来的,陪伴主的日子眼看就要到了一辈子,我知道的要远远超乎你的想象。”老奶奶叹了口气。
“起义军很快就要覆灭了。”
罗兰再也控制不住脸上的惊叹,在他眼里,起义军正处蒸蒸日上的时期。
“孩子,才这点风雨就接受不了了?”老奶奶笑了笑,随后十分认真地看向罗兰,“我认为你是可以长成参天大树的。”
老奶奶抚摸着罗兰的头顶,摩挲着罗兰那头金色的长发。
罗兰无法描述自己内心有多激动,无论是谁被一个初次见面,看起来饱览世事的老人所称赞,甚至还有些期盼,都会涌出一股终于被看见的心情。
但很快,罗兰沉下心来:“阿蕾莎嬷嬷,请问您为什么说起义军就要覆灭了。”
“浇水的时候你有注意到蔬菜地旁边的杂草吗?”老奶奶收回了手,看向罗兰那头金发里的眼神勾勒着些许回忆。
罗兰仔细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记不太清了。”
“所以待会你会去看一看对吗?”
罗兰瞬间明白了阿蕾莎嬷嬷的意思。
起义军在帝国眼里,只是杂草而已吗?没看到则已,看到了就会顺手拔掉的杂草吗?
“孩子,拿好这个。”老奶奶从无名指上取下一枚戒指,“以后会对你有用的,像贞德一样,用项链穿起,挂在胸口就行。”
“这......”罗兰看向那枚戒指,纯金的质地很容易分辨,一颗雕琢得十分细小的钻石嵌在上面,还刻有一个人正在撒网的图案。
“收下吧,就当你刚送给贞德鸡蛋的谢礼。”
“难道要我一把老骨头求你?这可不像一个骑士该有的品质。”老奶奶瞥向罗兰戴着的手套。
罗兰这才收到怀里,摘下手套后,用手掌紧紧握住。
“回去吧,孩子。”
像做了个梦,罗兰回到庄园时依旧是有些脚步发虚,握着戒指的手掌渗出了不少汗珠。
庄园里嘈杂的马蹄声让他稍微定了定神。
“这是要去哪?”罗兰向已经骑上马的刀疤问道。
“枫叶城一役我们有许多战士分散而逃,庄园里只跟来了百来号人,大多数都去了其他据点,我这次是去聚集他们。”
“那我也去!”罗兰将戒指放回裤兜,戴上了手套。
刀疤摇了摇头:“你和海鸥留在庄园里,这次我们去的人不少,没有你们留守我不放心。”
刀疤的话,加上阿蕾莎嬷嬷拜托他保护贞德的话语,罗兰便没再争取,眼看着刀疤所率的长队离去。
“罗兰怎么会是那种人?”房梁一边看着身后跟着的步兵队列,一边问着骑在马上沉默的刀疤。
“就是啊,当时他为了救海鸥甚至丢了性命,贵族里也不见得全是坏人吧?”笔尖摸了摸鼻头,刀疤在不久前让他将罗兰的来历仔细叙述了一遍又一遍。
“贵族就没一个好东西!”妻儿被害死的铜锤站在了刀疤这边。
“枫叶城里,那些卫兵和那两个很强的骑士明明能杀我的,但罗兰一来,他们就仿佛是约好了一样,硬生生让我和罗兰闯了出去,你们想想,合理吗?”
刀疤的话让几人沉默了一会。
“最重要的是,现在枫叶城掌权的是谁?跟罗兰一样,满头金发的贵族!笔尖,叫什么来着?”
“是红鸢镇的塞尔金家族。”
这次连房梁都陷入了沉思。
“当然,我并没有说罗兰一定是奸细,但我们不得不防,尤其是我们现在太需要一个据点,庄园太小,容纳不了那么多起义军,枫叶城没打下来,我们还能去哪?”
“难道你想?”笔尖瞪大了眼睛。
“没错,拿下枫叶城的贵族一定会将家族大多数力量驻扎在枫叶城里,那么红鸢镇就是我们的目标!”
“可罗兰问过我,起义军能不能不要对红鸢镇下手,至少留他的贵族亲人们一条命。”
“这就是问题所在,总要有人牺牲,这次没让罗兰参与最重要的一点也是这个,万一在他心里,贵族亲人的性命要比我们重要,去通风报信了怎么办?”
“罗兰他不会....”
“够了!笔尖!我手里是几千甚至几万人们的命,我不能去猜,不能去赌!”
“就这样,收拢各处的起义军,攻下红鸢镇,如果到时候罗兰还能在起义军里呆着,而不是叛出我们,我会向他道歉,在这之前,只要挡路的贵族,我们不能有丝毫留情!”
..............
罗兰眼眶又有些湿润。
庄园后海鸥正训练着还留在庄园的百号人,他们大多都是刚参与过枫叶城战役的,连那两个在路上被带回的人都在,手臂哆嗦着举着一根长棍。
有十几个人正对着几个竖起的箭靶练习射箭, 他们是美波利威城堡对射的箭手中活下来的勇士。
擦了擦眼眶,罗兰拔出腰间的单手剑同样开始训练。
简单的劈砍看起来十分简单,十下一百下也不是很难,但越往后,发酸的胳膊每抬起一下都需要莫大的毅力,每一块劳累的肌肉和疲乏的筋脉无时无刻不在劝阻着,已经够了,已经够了。
罗兰收回单手剑时才发现,一旁有个男孩举着根木棍模仿着他的劈砍。
“小科夫,腰要挺直点。”罗兰纠正着男孩的姿势。
“哥哥,能不能借我你的剑耍耍?”男孩嫌木棍太轻。
罗兰将单手剑旋了个方向,剑柄递给了男孩。
“伸直胳膊,保持剑尖稳住一分钟,你就算不错了。”
很多事情都和举剑一样,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就没那么轻松了。
不到三十秒,男孩就感觉肩膀发酸,本来感觉轻盈的剑像一块重石般,不断有往下坠的趋势。
“不错,坚持到了一分钟。”罗兰点了点头,“那你接着练吧,就按刚才的姿势去挥砍。”
眼前突然暗了下来,罗兰侧目一看,原来是海鸥走到了他的身后。
“你那边结束了?”
海鸥点了点头,“只是训练,不是要他们的命。”
罗兰看向东倒西歪的起义军们,他们一个一个像丢了半条命似的纷纷躺在地上,尽管夕阳直晒,没有一个人有挪窝的想法,贪婪地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
该不会海鸥把训练自己的方法搬到他们身上了吧?罗兰想起海鸥腿部健壮的肌肉,腹诽了一句。
“见过阿蕾莎嬷嬷了?”海鸥突然问道。
罗兰摸了摸裤兜,里面凸起的戒指触感有些扎手。
“嗯。”罗兰想起特蕾莎嬷嬷的话,语气不免有些低沉下来。
“贞德应该很好看吧。”
“是好看,而且很善良。”罗兰不断琢磨着阿蕾莎嬷嬷的那番话,下意识回答道。
“那是她好看,还是我好看呢?”
海鸥的问题让罗兰瞬间起了警觉,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当然是你。”
“我听出了你的言不由衷。”
身体猛地一个旋转,罗兰视野里的海鸥突然从纵向变成了横向。
一旁还在喝喝挥剑的男孩听到坠地的声音,连忙看了过来。
脸部和地面亲密接触的罗兰连忙摆了摆手:“没事,我在和海鸥对练。”
海鸥远去的身影让罗兰连忙一个打挺站起,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确认戒指还在后,追了上去。
庄园里的房间基本上都用来存储粮食了,前主人的家具、床都被拆下来分给了村落里原是农奴的人们,所以起义军依旧是搭着帐篷,三三两两地依靠着庄园不远处的林子。
余晖透过茂密的枝叶,海鸥那顶帐篷像是被切割成了无数块,明暗交错的斑驳图案令人下意识生畏。
当然,令罗兰生畏的是帐篷里背过身去,解开黑袍梳着银色头发的海鸥。
“我帮你?”
没有得到回答,罗兰只能听到梳子划过那头银河般闪耀的银发时“沙沙”的摩擦声响。
“海鸥?海鸥?”
仿佛听得不耐烦了,一把梳子直接甩向罗兰。
罗兰眼疾手快,握住飞来的梳子后,连爬带跑地坐去海鸥旁边。
“怎么反应这么大?”
海鸥转过头来,秋日深潭般的眸子盯着罗兰,“我们海边长大的人有一种对危险来临的直觉,提到贞德时,我隐隐感觉到了。”
罗兰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将今天去修道院后发生的事告诉了海鸥。
戒指也被罗兰拿了出来。
纯金材质的戒指做工极其精细,海鸥拿在手上观摩了一会,才还给了罗兰。
“阿蕾莎嬷嬷为什么会给你这个?”
“我也不知道啊,但她说的关于帝国,关于起义军的事,我实在有些忧心。”
海鸥将罗兰抱在怀中,手指点了点罗兰的胸口。
“起义军不会覆灭的,只要有一个人还在,我们的信念就会继承下去,地里的野草,春天一到又是一茬不是吗?”
“没错!”罗兰鼓起了勇气,忧心再多都不如相信自己,相信伙伴。
“可我还是有些不舒服。”海鸥突然说道。
罗兰下一刻就说不出来话了。
嘴唇被海鸥用嘴死死地堵住,一条软滑的舌头钻了进来。
“啧啧...滋滋。”
亲吻声顿时覆盖了整个帐篷。
十指相握,海鸥的力气很大,将罗兰按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抵抗海鸥汹涌的吻。
唇齿分离之时,海鸥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粗暴地扯下了罗兰的衣服和裤子,肌肉大腿一拱,和小腿上的肌肉顿时贴紧,直接夹住了罗兰经过激烈的舌吻后已经硬起的肉棒。
舒适的肌肉夹紧后带来的紧实感让罗兰忍不住开始耸动下半身,在大腿肌肉里连龟头都没露出来的肉棒开始随着下半身的活动而抽插起来。
“喜欢这样吗?罗兰。”
海鸥配合着罗兰,稍微夹紧了大腿,大小腿肌肉之中的缝隙越来越少,紧迫的压实感让罗兰每次抽动时仿佛进入了一个紧致的肉穴里。
两人的粗气频率越来越高,海鸥甚至发出了些许娇吟,大腿也随着罗兰抽插的频率而来回套弄起来。
夹在大腿里的肉棒被大腿的肌肉包裹了个严严实实,每抽插一下都会被结实的肌肉蹭过,那种石头般的柔软更是给肉棒带来别样的刺激。
越来越快的速度让罗兰再也禁受不住同时来自两个方向的快感堆叠,夹在肌肉里的龟头猛地喷射,甚至有部分白色的精液从肌肉的缝隙中喷发出来,沾上了海鸥的衣服。
海鸥将衣服统统脱下,“衣服晚上你洗!”
丰腴的身材让罗兰没工夫考虑拒绝的事情,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海鸥的裸体上。
第一次晚上太过黑暗,这次帐篷里透过来的余晖让他大饱了眼福。
玲珑白皙的皮肤上不着寸缕,两团丰乳高高挺起,奶头圆润而挺拔,尖尖处更是熠熠生辉,罗兰直接扑了上去,含住了海鸥的乳头。
乳晕明显的奶头早已硬立,像是一块小布丁,罗兰吮吸着这块布丁,浓郁的香味刺激着味蕾,耳边还有海鸥不断抽气,逐渐动情而发出的淫荡喘息。
“啊!罗兰,用力咬,好舒服!”
听了这话罗兰更是名副其实用了吃奶的力气,舌尖不断在奶头上打转,两排牙齿越来越用力地啮咬豪华巨乳上凸起的布丁。
“嘶!”罗兰猛然倒吸一口冷气。
不甘示弱的海鸥也同时握住了罗兰的肉棒,揉搓之下很快硬立起来。指甲在龟头上划动,溢出的汁水让龟头做了一层润滑,两根手指将肉棒的龟冠包裹住,不断往下往上地套弄。
两个奶头全都品尝完毕的罗兰舔了舔嘴角,开始吮吸起海鸥的腹部,罗兰甚至将肉棒逃离海鸥的手指,用肉棒贴紧了海鸥那马甲线明显的腹肌,将肉棒在腹肌上不断磨蹭,跟腿部肌肉不同,腹肌的紧实感并没那么重,但能将肉棒完整塞进腹肌之中的空隙。
还没滑动几下的罗兰被海鸥抓住了双肩按在床上,阴毛密布的蜜穴直接遮住了罗兰的视线。
尤其是罗兰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骆驼趾般的蜜穴外道。
“嗯啊!噢!”
骑在罗兰脸上的海鸥顿时就发出一声娇喘,重重地将蜜穴更紧地贴在罗兰脸上,想要那根舌头再深点。
罗兰舌尖尝到了一股来自女人下体溢出的催情潮液的味道,舌头像刚刚舔舐乳头一般,使劲往蜜穴里钻,跟练剑时的劈砍一样,他重复保持着来回舔的卷舌动作。
海鸥膝盖砸在床上,两条长腿伸得笔直,搭在罗兰的胸腹前,两个脚底刚好触碰到罗兰挺立的肉棒。
嘴角一弯,还在娇喘的海鸥直接将两个脚掌合拢,十根脚趾钳住了罗兰的肉棒根部,围成圈的修长脚趾甚至触碰到了罗兰的卵袋,将根部包裹得严严实实。
有一层光滑但略显粗糙的表皮的脚板夹住了肉棒,脚底十分宽大,罗兰的肉棒硬立完全也才刚刚抵到脚心处,不过这刚好让脚心的凹陷处容纳进了罗兰的龟头,两只脚底合拢,整根肉棒消失在了两脚之间,海鸥才开始收缩粗壮的大腿,脚底板滑过肉棒,搓弄起来。
嘴唇品尝着海鸥的蜜液,舌头还能刮蹭着那神秘但又对他是完全敞开,毫无保留的蜜穴内部,罗兰还能感受到胸口不时有海鸥腿部的健壮肌肉划过时的摩擦感。
虽说海鸥的脚法略微青涩,但速度和力度丝毫不比母亲差,尤其是脚心划过龟头时,略显粗糙的脚板不断刺激着龟头,被半个脚底就覆盖住的肉棒同样在脚趾的揉搓间变得更硬,表面的包皮褶皱纷纷绷紧。
似乎是像青蛙般收缩腿部让海鸥觉得有些吃力了,她索性蹬直了双脚,脚侧将罗兰的肉棒竖起,双脚合拢后,足内侧的缝隙交汇后形成了一道缝隙,刚好足够罗兰的肉棒穿过。
双足脚板朝上,疯狂地开始了上下套弄的动作,柔嫩的足内侧细肉跟脚板上的略微粗糙感又是完全不同的刺激,加上海鸥蹬直大腿后,更易发力的双足紧紧往中间使劲,挤压感是刚才的数倍。
“唔唔唔!!”
来回几分钟的脚内侧足交让罗兰泄得溃不成军,喷射的精液通通坠到了海鸥的脚板和小腿上。
而在此同时,罗兰也并没有闲着。
他逐渐掌握了让海鸥舒适的舔舐方式,不断尝试着用舌尖去触碰不同的部位,借着海鸥发出的声音大小来判断哪个位置更让海鸥有更直击灵魂的快感。
两侧小阴唇的顶端交汇处有一个小豆豆,罗兰发现舔舐那时,海鸥在胸前停留的肌肉就会夹得更紧,蜜穴里流出的潮液不断增多。
轻咬那个小豆豆外侧的时候更为夸张,海鸥发出了足以掀翻帐篷顶部的尖叫。
“噢!吼!那儿不行!罗兰!噢噢噢!!!”
汹涌的潮水顿时淹没了罗兰的面部,混合着白浆的液体让罗兰甚至睁不开眼。
脸上一轻,罗兰就看到海鸥的身体换了个方向,淫熟丰腴的臀部尽收眼中,流出滴滴蜜液的粉嫩肉穴中带着些许颤动,强壮的大腿甚至有些站不稳,胸前两团肉球颤动不止,刚刚梳好的银色长发早已糟乱地落在四处。
本以为海鸥还会坐下的罗兰舔了舔嘴角,胯下的肉棒又一次硬了起来。
“虽然很舒服,但我想起来了,今天是要惩罚你的!”
海鸥的脚底直接踩了上来,宽大的脚掌竖着踩了下来,一只脚就几乎同时盖住了罗兰的双胸。
猛地一下,罗兰感觉胸口顿时像是被堵住了,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好在之前母亲曾经有过这样的动作,他很快就适应了下来。
“哦,这样都不求饶吗?罗兰,你很棒哦。”
脚跟碾着罗兰,五根修长的脚趾踏在胸前,不老实的拇趾和旁边的第二趾夹起罗兰的奶头揉搓起来,最旁边的小趾则是用趾腹划过另一个奶头。
压力伴随着胸前乳头的快感让罗兰舍不得喊出让海鸥下来的话语。
于是海鸥的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帐篷里仿佛是一座小山压在了一块短短的木板上,害怕踩坏罗兰的海鸥还特意伸长手臂,抓住了帐篷上将顶部撑开的杆子。
刚刚踏上腹部的脚板将整个腹部统统盖住,由于整个身子站了上来,腹部塌陷的程度远比胸部要更夸张,胸部好歹有坚硬的胸骨支撑,只是略微被踩陷了些许,两块薄薄的胸肌在脚下仿佛是面饼般脆弱;但腹部上就完全不同了,仿佛被压了一块巨石,和胸部形成了明显的断层。
脚跟踏住腹部,连碾带转,换了个方向,本是整体塌陷的腹部两侧像海绵般逐渐弹起,但脚跟踏住的着力点陷得更深了,脚底像是多出了一枚漩涡,从罗兰逐渐铁青的脸上能看到腹部的痛觉不太好受。
转过方向的脚前掌更是调皮至极,踩住罗兰胯部的同时,那根软塌的肉茎还被五根脚趾不断研磨,在足下不断变硬变大。
半体重踩踏下的罗兰只能顾着捋清呼吸的节奏,被海鸥脚跟踩塌陷下去一点的腹部一呼一吸间顶着海鸥的脚底板。
见罗兰这样都不求饶,海鸥有些恼羞成怒,明明是惩罚,怎么好像变成奖励他了?
踩住肉棒的脚底开始悬起,本来笼罩腹部的阴影不断收缩,没过几秒,那团阴影又迅速扩大,直到完全将腹部没过。
踩下的五根脚趾先重重压住硬起的肉棒棒身,而脚心直接踩住了龟头,脚跟则是重重地落在罗兰的腹部。
“噗!!啊!”
罗兰一下就被打乱了呼吸的节奏,顿时喊出了声。
“罗兰,快向我求饶!我要让你知道,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海鸥娇娇地笑道,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变成了一个活泼的孩子。
罗兰本来想求饶的话语吞了下去,他想多看会这样的海鸥。
“嗯?还不求饶?!那我又要踩了!”
虽说有些激恼,但海鸥落在罗兰肉棒上的力度远比脚跟要轻,宽大的脚掌力度也无法聚集到只占据脚心部分的肉棒上,罗兰的肉棒青筋已经暴起,足以说明不仅仅是爽,可能还有些痛。
“快说!”
“快点!”
足尖和脚心一下下踩踏在罗兰的肉棒上,宽大的脚前掌时不时会将卵袋一并踩住,脚心处的软肉更是不断刺激着罗兰的肉棒。
这种情况下,海鸥想得到的回答却始终听不到,反而是感受到脚趾能碰到的肉棒越来越硬。
“难道罗兰你还会爽吗?真变态!”
海鸥加重了踩踏的力度,这猛地几下力度刚刚好冲击在罗兰即将到达潮点的阈值上。
足尖触碰到肉棒根部的一瞬间,那几根输精管子肉眼可见地从根部开始进行了一个波浪式的起伏;五根脚趾踏在肉棒上时,褶皱被踏平的、肉棒被挤压在罗兰胯部皮肉上的压实痕迹清晰可见;脚心落在龟头时,敏感的龟头肉甚至在脚心里一抖一抖,白色的液体先是堵满了马眼,再是呈箭状的慢慢喷出马眼口,像一团急速射出的蛛网般,最后黏在了海鸥的脚跟上。
“噗呲呲呲!!”
比前几次都要猛烈的射精波波喷发在海鸥的脚心,肉棒在海鸥脚下一抖一抖。
气得海鸥肩膀也抖了抖。
“罗兰,这样踩你竟然还会射吗?可恶!”
虽然说出来的话十分不客气,但语气充满着爱意,自己的爱人能对自己释放出来,无论是脚还是什么,证明他爱自己。
满脑子都是罗兰的海鸥撅起嘴巴,从罗兰身上跳了下来。
只是她这一蓄力的动作,弄得罗兰刚有些喷射的爽感就被肚子上猛然的压力给弄得消散了一大半。
就像是用叉子叉起一块刚刚煎熟的牛排,汁水四溢的牛排还未放入嘴中就突然莫名其妙掉在了地上。
罗兰直接直起腰,将海鸥拉了下来。
没有抵抗的海鸥顺势倒在了床上。
罗兰骑在海鸥身上,明显身高差的身体导致他只能往前看去。
“可以吗?”罗兰将欲求不满,又有些硬度的肉棒对准了海鸥的蜜穴。
海鸥本来是看着罗兰的,当罗兰做出一系列动作后,她娇羞地捂住脸部,两条大腿直接缠住了罗兰的腰身。
“我爱你!海鸥!”
得到默许的罗兰刚欲挺腰杀入那黑洞洞中,就听到帐篷外慌乱的喊声。
“不好了,不好了!”
是科夫那小子!该不会是庄园出事了吧!
罗兰迅速将衣服穿好,海鸥皱起眉头,不过没说什么,先穿上一身亚麻衣服,然后取了一件新的黑袍,将身体掩得严严实实。
走出帐篷后,罗兰看着离这边还有数十米的科夫,他拿着自己的单手剑,剑上沾满鲜血。
罗兰脸色一凝。
(7)有删节,以后有争议的内容都不会发出来了。
昌斯近来称得上是春风得意,整个枫叶城的平民都知道了这位男爵心里的喜悦,不仅是在他率领卫队巡查整座枫叶城过程中脸上的雀跃,更多的还是敲响每家房门后,给平民们发放粮食和银币时从言语中透露着的对平民的体恤,贵族对平民能好好说话的时候一定是心情还算不错。
骑在马上的昌斯听着侍卫长近乎肉麻的吹捧,什么爱民如子,什么百年难得一见的治理天才,什么是这片大陆上天生的领主,他不由得想起了塞尔金领主大人离开枫叶城前给他的交代。
“我们家族初入枫叶城,对这儿的掌控还远远不够,将城堡里那位不幸死在乱民手中的前城主仓库中的银币分给城中平民,另外不是还有几个月的粮食?一并分了。吃饱了手里有闲钱了,自然便不会成为叛乱军了。”
“可姨姨,这些不都该是我们塞尔金家族囊中之物?分给那些贱民?昌斯虽本身不高,但愿意为姨姨看守枫叶城,哪怕是献出我的生命!”
昌斯说出这话时自己都被感动了,声泪俱下的发言要是到了古早的城邦时代,也无愧为一个优秀的演说家。
可领主只是瞥了他一眼。
“昌斯啊,不要总盯着那些迟早属于塞尔金家族的,想想一个领主最重要的是什么。你以后是要成为正式城主的人,好好思考姨姨的话。”
像是拿着一把锤子将昌斯的脑袋砸了个窍,他瞬间明白了领主大人的意思,先安抚平民,安稳之后,城中的花销税收迟早会将这些平民得到的统统翻倍掏出,到时候塞尔金家族的口袋,不仅没瘪,甚至会鼓得他需要再调几位守卫去看守财库。
只可惜当时愣神之时,没能好好感受给自己整理衣领的姨姨的味道,都怪自己脑子太笨,若是当时能反应过来,碰一碰姨姨的手....
昌斯骑在马上,微微低头,手掌抚在领口,似乎那位领主大人手掌的温度尚存。
“男爵大人!您分拨派出的骑兵回来了一位!他探查到了一个村落,不像是庄园主的领地,我们的骑兵都装作叛乱军,没有穿铠甲以及制式武器,但那些农奴们见了竟然没去通知庄园主,属下觉得一定是那些叛乱分子占据了那个庄园!”
虽然被打断了回忆跟姨姨的美好过程,昌斯起先有些愤怒,但后面的话让他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
一块银币从昌斯的指间弹出,赏给了这位卫兵。
我这可是为了寻找姨姨的儿子才兴师动众,但如果这位表哥被叛乱军当成人质,帝国法律可不容情,叛国叛乱历来是每个帝国最严重的罪行,想必姨姨会理解我的吧。
侍卫长雷让先是看见了昌斯的脸色一沉,刚准备出声替自己的主子训斥这位手下一顿,毕竟自己教训过了的话,男爵大人就不会再重罚了。但奇怪的是,在听完后,男爵大人面色一变,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像是小孩争宠胜利时才会露出的狡猾微笑。
.................
“你是说当时有两个穿着很像起义军的骑兵突然来到了庄园,但你根本没见过,所以你在他们下马时交流时偷偷出手,砍了一个?然后另一个直接跑了?”
科夫用胳膊上的小袖子将血迹擦干,单手剑还给了罗兰,“我见过所有的起义军,都有些印象,但那两个人我很陌生,他们的眼神不像是我们的伙伴。”
帐篷里的海鸥很快出来了,一声不吭的站在罗兰身后。
“大部队跟刀疤走了,如果对方领着一队轻骑过来,我们留下来的大多数都是新兵,没有作战能力,怕是保护不了大部分民众!”
罗兰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着,不停地来回踱着步。
“对了,麦子呢?”罗兰站定,问道。
“麦子哥哥也跟首领一起去了。”科夫跟着有些慌乱。
“不管怎么样,先告诉所有人这个消息,然后收拾一下干粮什么的,快去吧,科夫!”
“哦哦,好!”
科夫走后,海鸥才缓缓开口:“要走?”
“必须走,我们这些起义军死了不要紧,可如果那些割麦子的农夫还有村落里无辜的人因此遭受不幸,我要怎么向刀疤交代?”罗兰叹了口气,“科夫这小子还是太年轻了,要是先假装不知道那两人身份,通知我们,数十人下个包围圈,就不会出这种事了,走,我们也去帮忙。”
整个庄园里顿时忙了起来,割麦子的农民停下了手中的功夫,大部分人回家收拾,命和财产,他们分得清孰轻孰重;还有一小部分人没打过仗,但见多了起义军的胜利,就嗷嗷喊着要拿起武器,守卫自己的土地,罗兰很欣赏他们的勇气,但真正战事来临,能举起武器不逃跑的,少之又少,尤其是骑兵扎堆冲来时那种压迫感,这些面朝黄土的农夫们怕是当场就会丧失作战能力,罗兰可不敢赌。
所以他给了个很简单的建议,打赢他旁边这位黑袍人士,一起上也行,赢了罗兰就同意他们留守庄园的建议。
一把鱼叉轻松将农夫们的农具打落在地。
“好了,各位赶紧回家收拾,时间不多了,要知道,对方可是个个都像这位一样的水平。”
撒了个谎,但是加快了转移的进度,罗兰属于不得已而为之,虽然违反了骑士的诚实准则,但他只能在心里替自己赎罪了。
转移不是搬家,要求的是快速而且轻便,所以罗兰再三催促着住进村落里的起义军家属,有些东西完全可以不拿,以后会有的。
小时候在城堡中,罗兰和姐姐玩过指挥卫兵分开作战的游戏,虽然他不是很感兴趣,但碍于家姐的拳头,只能陪她玩,所以对发号施令、安排转移这码子事还算有些经验。
起先稍微有些忙乱,但组织这门学问,本质上跟排兵布阵是一样的,很快罗兰就掌握了组织的诀窍,通过科夫,让他选几位精明一些的平民当做队长,分别负责一条街。
看到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后,罗兰也开始帮这些农夫们将粮草装进行囊,然后放在推车上。
不过对于去哪,罗兰没有头绪,好在海鸥知道其他据点的位置,于是罗兰就让海鸥带着已经收拾好的人们先上路。
“你知道位置,而且那边据点的人肯定知道你,不会发生不应该的冲突,我得留下组织他们,万一敌人来了,我和其他起义军还能拖延下时间!”
海鸥很听罗兰的话,多看了罗兰一眼后,就将鱼叉挎在腰间,回头而去,背上一把巨大的阔剑,与她宽大的身材交相辉映。
海鸥刚走不久,科夫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着修女服的女子。
“贞德姐姐说,有些村民不愿意离开,就让他们待在修道院里吧!”
“那怎么行?”罗兰脱口而出。
“大人,如果是起义军,可能修道院并保护不了人,但如果对方是贵族,那么一定不敢对修道院所庇护的平民动任何手。”修女开口道,如墨的眼瞳里清澈见底。
罗兰突然想起历史上曾经描绘的十字军,那些宗教人士可能比起义军更像疯子,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信仰就可以付出一切。
不过罗兰可不敢说出来,对面站着的贞德身材比起海鸥不遑多让,藏在修女服下的身躯恐怕十分有料,看她路上过来时,单手轻松地帮一位平民提起了一个塞得满满的麻袋。
“好,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你回修道院保护他们,尤其是阿蕾莎嬷嬷!”
不料修女摇了摇头:“嬷嬷说了,要我跟着你。”
罗兰没有时间再劝,便点了点头,招呼着已经跟家人告别的起义军战士们一同拿起武器,准备依靠庄园先打一场埋伏战。
然而就像大雨从来不会提醒人们要穿上兜帽斗篷,战事也是如此,突如其来的马蹄声和厮杀声顿时让整个村落和庄园乱成了一锅粥。
“敌袭!敌袭!”
罗兰的脑子跟着局面的混乱彻底也变得乱糟糟的了,叫喊声如同暴雨冲刷着他的耳朵,纷乱的人影如同狂风般席卷着他的眼球,到处挥洒的鲜血如同疟疾般刺痛着他的全身。
伸出不断抖动的手,罗兰扯着嗓子喊着他自己也听不清的话,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单手剑柄,无力地在冲击过来的骑兵战马上留下了一道道伤痕。
“来啊!来杀我啊!!”
罗兰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他此生最后的遗言。
...............
原以为事情能按预料发展的昌斯男爵重重地敲打着眼前的桌面,旁边的侍卫长雷让大气都不敢出。
他率领着骑兵队打着救回领主次子的旗号杀去了那座庄园,可那个表哥竟然跟着那群贱民逃到了修道院里。
信仰单纯的宗教信徒们可不是叛乱军,他们远比叛乱军要像疯子,要是在修道院里动手,消息不幸走漏了,那么十字架上必定会有他的一个席位。
无奈之下,他只好将罗兰等人统统带了回来。
路上的时候他并不是没想过下黑手,令他完全没办法的是,领主大人的那两位骑士竟然在路上接应他们,同时罗兰就交到了她们手里。
这些还不算什么,最令昌斯烦闷的是,枫叶城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这也是那两位骑士会追上骑兵队的重要原因。
由帝国派来的几位是殿前骑士,爵位都是子爵,她们的任务就是护送一位教会人物。
枫叶城当时被叛乱军攻陷时,身任教堂主教的那位竟然直接跑路了,导致身在紫云帝国首都的教会总部雷霆大怒,派出了十二主教之一的一位红衣主教。
要知道枫叶城原来的那位地域主教也就是穿着绛紫色教袍,这位红衣主教可是仅次于教宗的大人物。
大陆历史上任何一个国家都从来没有摆脱过教权的插手,紫云帝国也不例外,所以昌斯猜测着这位红衣主教,大概是要借助清理门户和重新广布福音的由头,对枫叶城这团香饽饽插上一脚。
在见面之后,他发现他还是小觑了那位红衣主教的跋扈。
“既然是修道院里的人,那便是我主的人,昌斯城主,交给本主教应该不算为难你吧?”
没等他说话,那位红衣主教身旁的殿前骑士就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只有口里蹦出一个不字就会当场翻脸。
领主的两位骑士不在身边,昌斯可没这个胆子跟红衣主教或者几位殿前骑士叫板,只好悻悻地交了人。
“可恶!”昌斯看向一旁的雷让。
这位侍卫长十分清楚他的脾气,立刻说起了安慰的话语,“大人,哪怕是领主大人在这,估计也只能做出跟你一样的选择,这并不是软弱!”
“哼,都怪你,进村时为什么迟迟拿不下我让你杀掉的目标?”
雷让浑身一颤,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一帮同僚下刺杀一个金发的塞尔金家族成员,当时进村时,那几位来自领主大人麾下的骑兵可是任凭那位金发青年挥剑,哪怕马匹被刺,他们也不敢用长矛回击。
“大人,我对你一定是忠心的,当时实在不好下手,而且那位少爷身法剑术也很不错,要是我直接下杀手,别人还看不出我是为了大人您吗?我是不想害了您啊。”
昌斯想想也是,罢了,总有机会的,独占姨姨的机会,肯定会有的.......
跟昌斯一样,罗兰此时也十分烦闷。
两位自幼看着他长大,陪伴母亲的两位骑士此时正和那位主教吵得不可开交。
“罗兰是我塞尔金家族领主大人的次子,你们敢带走?”
“本主教说了,修道院里带出的人,皆是我主福音所庇佑之人,你们扣押着算什么?”
“请主教大人先搞清楚一点,我们并不是扣押,而是保护,领主大人给我们的任务就是带他回去。”
“那正巧了,本主教也接到了主的意思,这位青年一定要跟我回教堂!”
主教大人穿着一身由羊毛混着丝绸手工缝制的红袍,长袍前襟有一排致密的红色布包纽扣,套着一件及腰的白色短罩衫,腰间挂着一条鲜红的丝绸腰带,上了年纪的脸上虽有些皱纹,但大体上依旧是透着一股雍容。
跟她对峙的两位骑士丝毫不逊色于她。
没有穿戴铠甲的两位骑士棕色长发挽起,常服下粗壮的肌肉将衣服撑起,明显成熟的脸庞各有特色,摩根·塞尔金的脸上有些妩媚多姿的风情,而莫劳恩·塞尔金的脸上则是冷冰冰的表情,仿佛万年不化的冰山美人。两人本姓并不是塞尔金,只是领主大人为了奖赏她们的忠诚,特意赐了姓。
“要不然这样,我先跟随主教大人去一趟教会,然后我再回来,跟摩根阿姨还有莫劳恩阿姨你们走。”罗兰实在受不了双方的争吵,加上他的确想确认一下教堂那边被带回来的人是否安全。
红衣主教看了眼罗兰,略作思索后点了点头:“那么你们的意见呢?”
两位骑士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意了罗兰的建议。
随着红衣主教出门的罗兰,看了看那几位殿前骑士,他发现这几位殿前骑士对他母亲的那两位骑士病没有敌意,甚至红衣主教与她们争吵时也只是静静听着。
罗兰走后,两位骑士才坐回位子上。
“摩根,这位罗兰殿下真把我们俩当傻子了,搪塞的理由真是...”一脸清冷的莫劳恩摇了摇头,回来路上罗兰解释仅仅是因看不惯来救他的卫兵滥杀无辜才动手保护那些平民。
“莫劳恩,反正我们就听听,主人一定有她的想法,而且罗兰殿下的确也长大了呢,以前练剑时的蹩脚样子我还记得很清楚,没想到现在倒是像那么一回事了。”摩根妩媚的脸上明显有了些回忆的神色。
“不管怎样,明天一定要带罗兰殿下回红鸢镇,哪怕是和那位红衣主教开战。”
“放心,那几位殿前骑士应该是主人以前教导过的苗子,没看到即便我们跟红衣主教吵着那样子了,依旧只是听着嘛。所以二打一,我们还是有胜算的。”
红衣主教并听不到两位骑士对她的腹诽,但她的确对这几位殿前骑士有些不爽。
圣殿骑士,殿前骑士,一字之差,天遥地远,前者是教会的武装力量,后者则是帝国女皇的亲信骑士团。
“人我给你带来了,阿蕾莎嬷嬷培养的人才,以后枫叶城的传教就交给你了。你应该能看出来,跟随我的那几位是殿前骑士,可想而知,如今王权对我们教会的限制,若是几十年前,红衣主教出行还需要帝国的参与?当初的圣殿骑士团可不是吃干饭的。只可惜现任女皇太过强势,教宗陛下又潜心钻研神学,不问世事,导致圣殿骑士团再三被削弱规模,现在竟然只能守着教廷,真是可笑。”
红衣主教看着眼前穿着修女服的女孩,眼里不住的疲累。
“阿蕾莎嬷嬷早已经说过了,教会在十几年前就被金钱权力所腐蚀,所以她才退居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子里。”修女看向远远站立没有靠近的罗兰,伸手招呼着他过来。
看到贞德修女的动作,红衣主教多精明的人,立马懂了,说道:“总之阿蕾莎嬷嬷我就先请回教廷里了,枫叶城的教堂就交由你处置,圣殿骑士恐怕是派遣不了,不过资金方面,教廷会派专人送来。”
贞德点了点头:“那请您照顾好阿蕾莎嬷嬷,顺便转告她,贞德一定会好好想她的。”
红衣主教摇了摇岁月留下不少痕迹的脸颊:“当年的阿蕾莎嬷嬷...算了,老黄历也没什么可炫耀的,如今的教会...唉。好了,我先走了,这位青年记得要回去,我可不想得罪你们塞尔金家族那两个疯子。”
我看你更像疯子,刚过来的罗兰腹诽了一句,待红衣主教走后,他才看向修女。
“贞德小姐,教堂里那些平民?”
“都好好的,我跟他们聊过了,他们以后便帮我在教堂里传播主的福音,也算是保护他们的一种方式,你不用担心。”
罗兰松了口气,又问道:“那你找我来是?”
修女圣洁的面容上突然露出决定了什么的表情,“跟我来吧。”
教堂的告解室罗兰也是第一次见,两个并不高的木室拼接在一块,中间隔着一个并不宽的门户,两张可拉伸的帘子将两个木室挡住。
“你坐那边,我坐在这边。”
罗兰听话地进了其中一个木室,进来后,他发现中间隔着的那个门户有一扇小窗口,上下推 拉的结构,不过现在是紧闭的,他也看不到对面的修女。
但两个木室挨得很近,尤其是帘子一拉,眼前一黑,瞬间密闭的空间让罗兰有些不自在。
“嚓嚓!”
对面响起了燧石的声音,火烛摇曳的微光顿时亮起,中间门户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有部分微光透了过来,罗兰还能看到对面那个朦胧的身影,由于身高,那个小窗口的位置他坐着已经够到了胸口,但对方的身影明显才及腰部。
“这里是哪,罗兰你知道吗?”修女的声音传了过来。
“告解室。”
“对,它还有另一个名称,叫忏悔室。”
“所以我是需要向你忏悔吗?”
“不,是我要向你忏悔,我知道阿蕾莎嬷嬷将戒指交给了你,那么你也算是半个神职人员了。”
“什么情况?”罗兰有些迷糊,不过修女很快说出了她的故事。
“我很小就被阿蕾莎嬷嬷领养,她教会我奉献、教会我善良、教会我要用宽容对待世间的一切。但长大以后,我发现我有些藏在内心的邪恶,我根本不敢在阿蕾莎嬷嬷面前表现,甚至一点都不敢跟她提起,我害怕她会不要我了。”
修女的声音有些颤抖。
“主啊,请原谅我!我做了很邪恶的事,但我发誓,我是信仰您的,我只是控制不住!”
罗兰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问出口到底是什么事,免得影响了她。
听着对面的一遍又一遍的祷告,乞求主的原谅,罗兰还是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应该就屁大一点事,毕竟对面这位修女可是连麻风病人都敢照顾的天使。
过了一会,对面的修女才恢复了端正的声音。
“好了,我结束了,谢谢你,罗兰,谢谢你愿意听我的忏悔。”
罗兰连忙说道:“没关系,这是我的荣幸。”
“愿主与你同在,阿门。”修女的身影姿势十分虔诚,同样替罗兰做了祷告。
修女的善良让罗兰想起了白天时为了加快转移速度,违背了骑士八大准则,撒了个小小的谎,而冥冥中给他的惩罚就是村落里无辜的人死去,只要念及就会心如刀割。
自责的情绪让罗兰将一切因素都归结到了自身,所以他开口道:“贞德小姐,我也有一些话想告诉你,我想忏悔。”
“当然,我十分欢迎你能这样想,罪恶不是永恒的,主能看见你的向善悔过,勇敢地告诉主吧。”
修女圣洁的声音让罗兰卸去了防备,将白天为了让农夫们老实转移时撒的谎说了出来。
“世界上每个人生来就带有原罪,原罪是我们前行最大的动力,你并没有违背诚实,因为你现在已经找回了它,主会宽恕你的,阿门。”
听修女念了一段经文后,罗兰最后听见了阿门两个字,于是他也照猫画虎:“阿门!”
“很好,那么你还有什么要忏悔的吗?”
罗兰再三思索后,轻声地开口道:“我好像对女性的某些部位有些特别的憧憬,甚至一看到就会有些奇怪的欲望,只是我控制得比较好,但我有时候真的很烦恼。”
“那么,你是否对女性的肉体有一种邪恶的欲望?一旦升起,你就会被名叫色欲的恶魔所占据,继续说出来你的具体欲望,主会帮你净化这些~”
罗兰再三思索后,咽了咽口水:“贞德小姐,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对面的那个身影明显将坐着的椅子拉近了些,罗兰甚至能闻到一股香味从对面传来,幽闭的木室里这股香味越来越浓郁。
“不必担心太多,身为修女,我有替每个主的信徒保密的义务,安心大胆地向主说出你的罪过,我会替你向全职全能,无所不在的主祈祷~只有诚实面对,才会得到救赎哦~”
“我,我好像对肌肉大腿,和女人的裸足,有特殊的情感,或者说,有时候看见了,我就会有欲望,贞德小姐,这正常吗?”
“哦,是这样吗?女人的肌肉大腿和裸足就能勾起你内心的欲望?这可是严重的罪行呢~不过放心,我作为修女,一定会帮你从堕落的边缘拉回来的~”
浓郁的香味让罗兰有些陶醉,圣洁的声音也回荡在罗兰耳边,他有些期待,心里又有些尴尬。
对面朦胧的身影突然动了,罗兰还没来得及反应,听见砰地一声,告解室的窗口被拉了上去,一只毫无污垢,脚底板光滑得像镜面的宽大玉足脚底从窗口伸了过来。
“罪人,请你尝试着抵抗眼前的诱惑~”
罗兰又吞咽了一下口水,这只宽大的美足上脚趾十分修长,比起母亲的牛奶肌肤和海鸥的厚茧脚底,这面如同镜子般光滑的脚底似乎在呼唤着他。
尤其是那几根脚趾随着修女的声音不断蜷缩抖动着。
“千万不要被心中的魔鬼所动摇~不要将你的脸凑上来,不要将你罪恶的脸庞埋进修女神圣的足底里来~”
罗兰感觉胯下一团火烧了起来,藏在裤子里的肉棒一下硬了起来。
“贞德小姐,我好像的确对这个有格外的喜好....”
“罪人!不要动摇,带有原罪的你要抵抗那位名为色欲的恶魔~”修女圣洁的语调听的罗兰的心里痒痒的。
罗兰不自觉地把脸往前蹭了蹭,在这密闭的木室里,尤其还是教会的告解室,冲破禁忌的感觉让罗兰有点控制不太住急剧上升的欲望。
修女的脚底明显感觉到了罗兰的靠近,往后移了移,可修女想起她一定要帮罗兰解决这个原罪,怎么能退缩呢?反倒是用力把脚一蹬。
这会罗兰的整张脸埋进了如镜面般光滑的宽大美足的脚底,一抹淡淡的香气让他嗅了嗅。
“你这个占据人身的恶魔!把修女的足底弄得这么狼狈!还不赶紧滚出这位罪人的身体?”
罗兰闻言后再也不管不顾,既然贞德小姐说了我是被恶魔附体,那我就好好宣泄,好好向修女的足底忏悔!
已经略显英俊的脸庞已经满在了宽大的脚底中,贪婪地用鼻尖吸吮着脚底的香味,整张脸都贴在了足底,用脸摩擦着修女足底的嫩肉。
“唔唔唔!”
修女十分意外罗兰的大胆,她的足底往后缩了缩,但随之而来的是兴奋和好奇。
她接着用力地将宽大柔滑的足底摩擦着罗兰的脸部,并继续发出圣洁的声音:“快结束你的罪行!不要再听信内心魔鬼的呼唤!”
可罗兰已经上头了,母亲和海鸥让他对脚底本就是欲罢不能,他大胆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这光滑的宽大脚板,足以踩下他整张脸庞的大脚到处都是他的口水,跟母亲和海鸥的脚底不同,他感觉这次舔舐的时候,对他的刺激更大,尤其是听着对面贞德小姐的话语,胯下的肉棒几乎要撑破了裤子。
“唔唔!!你已经被魔鬼占据了整个身体!没想到会堕落得如此之快,邪恶啊,主的仆人是不会惧怕你的!”
修女没想到罗兰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毫无廉耻之心,可教会有一条教文便是不可为恶所胜,反要以善胜恶。
于是窗口之中另一只宽大脚底也塞了过来,大腿上强壮的肌肉几乎要将窗口塞满,两只宽大的脚底合拢,形成了一个足穴。
“可怜的恶魔!受到半点诱惑就原形毕露,出卖了自我,现在呢!你还能做什么?向神圣的修女足底认输吧!”
罗兰十分难耐,脑子里完全被性欲所占据,面对修女近乎挑衅的话语,弯腰将脸贴在那两个宽大脚掌形成的玉足脚穴里,同时将裤子脱了下去,一根肉棒弹了出来,硬邦邦的立着。
修女透过冒着微光的墙壁,看到了对面罗兰的举动,她白皙的脸庞有些泛红。
“你竟敢接着亵渎修女神圣的玉足!可恶的恶魔啊,我是不会后退的,无论你做什么!主啊,请原谅他吧,他只是暂时被恶魔蒙蔽了双眼!”
罗兰闻言立刻明白了这是一个宣泄的好机会,善良的修女一定不会怪罪他的!他顿时挺起身来,将肉棒插入了那两个宽敞的美足形成的脚穴之间,如镜面光滑的脚底板包裹住了他的肉棒。
“啊!这是什么!”修女足以盖住罗兰整个脸庞的宽大美脚竟然有些颤抖,脚趾蜷缩着,她咬着小嘴唇,还是没退缩,下意识用力地夹住了罗兰的肉棒。
“嘶...”罗兰感受到了肉棒上宽大的美脚传来的快感,不自觉地摇晃起了腰身,将那宽大脚掌形成的足穴当做了慰藉的地方,狠狠用肉棒插了进去,划过那光滑的脚底时,嫩肉的挤压感让他十分爽快,他几乎是瞬间交出来了喷发的精液。
修女感受到了脚上沾到了黏稠的液体,心里冒起的却不是厌恶,反而觉得有些新奇,原来男人舒服了真的会这样,不过她很快感受到了那根烫烫的东西又有了些动静。
“这么快就投降了吗?可恶的恶魔!咦,怎么还没从这个罪人的身体上下去?啊,你在干什么!主啊,请原谅他!”
修女的两条肌肉大腿被罗兰用手拉了过去,甚至看到身体已经紧贴到了这扇门户之上,还好两边有可以用手掌拉住的地方,才得以让她高大的身躯能将双腿都伸了过去。
罗兰见修女没有激烈的抵抗,在性欲的促使下,胆子格外大了起来,直接上手摸了摸修女的大腿,上面的肌肉如岩石般坚硬,皮肤却光滑得很,奇异舒适的触感让他很快就将再度硬起的肉棒往那两只肌肉大腿里的缝隙一插。
“噢噢!可恶的恶魔,竟然敢摸修女的大腿,你竟然敢把那根邪恶东西又玷污起了修女神圣的身体!!!主啊!请原谅他吧!”
两条肌肉腿顿时绷紧,强硬的肌肉块瞬间夹住肉棒,跟母亲和海鸥不同,修女十分用力,那窗口都被大腿根部的肌肉震得不停响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挤破,可想而知罗兰的肉棒正在遭受如何的挤压,硬到极致的肉棒在两条肌肉大腿间被压得只剩下根部,整根肉棒都被肌肉腿之间的肌肉群吞噬,块状的肌肉随着罗兰腰肢的扭动,不停给肉棒做着比足底更有挤压和夹紧的动作,快感让罗兰扭动腰肢的频率越来越快。
修女紧紧咬着嘴唇,整个身体贴在了门户上,“恶魔,还试图抵抗吗?再不从他身上离开,修女的大腿就要夹爆你这个恶魔的原罪了!”
只见对面贴着一扇门户的身影用力撞击着,更加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肌肉大腿间的肉棒瞬间一泄,直接将精液喷满了那健壮的肌肉群。
“恶魔,知道错了吧!诶,等等等!”修女感受到了大腿上被沾满的感觉,稍微松了口气,但很快她就瞪大了眼睛。
罗兰直接用手抓住了修女那双宽大的玉足,将其上下踩住他的肉棒,左脚大脚脚底放在肉棒上面,右脚宽敞的脚背上则是用来顶住肉棒,罗兰继续扭动起了腰肢。
“你一定是魔鬼!主啊,请原谅我,为了帮助罪人打败恶魔,我必须要出力了!”贞德的大脚随着罗兰的手,逐渐自己接过了宽大美脚的揉搓姿势,而且加快了摩擦的速度,让刚有些酥软的肉棒在搓压之下又硬了起来。
修女自己晃动的脚法说不上犀利,但光滑的感觉实在让罗兰太过舒适,尤其是脚心的嫩肉时不时划过龟头,那五根修长的脚趾同时也用力地夹住肉棒根部,摩挲地快感一下一下冲击着罗兰的大脑。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一连串大胆动作的后果,只顾着感受着肉棒在宽大美足间被足交的快感,一会是脚心的挤压,一会又是脚后跟的蹂躏,一会是脚前掌的压搓。
“主啊,请原谅我,请原谅他,这是驱赶恶魔的唯一办法了!”修女的足底越来越快,穿过门户的大腿肌肉更是硬成了一块块,在罗兰的眼球中不断将两条肉腿相碰。
快速抖动的足交,那宽大的脚掌不断使劲地研磨,脚背往上托的发力同样让肉棒的下方也经受着不小的挤压感,相较于肌肉大腿上的触感,足交的快感又是属于柔滑且畅快的那种,尤其是修女不经意的娇喘声,更是让这种体验达到了禁忌的巅峰。
“恶魔,快点离开他的身体!!罪人罗兰,快点恢复你的理智!!”
噗呲呲呲呲!!!!
喷射的精液顿时洒满了修女的足底,喷溅的精液甚至沾到了那双肌肉大腿上。
“啊?贞德小姐,我都干了些什么?”
“罗兰先生,你只是在赎罪,修女一定会替你保密吧。”
门户两边的人都涨红了脸,只是两人都没看见罢了。
(8)废案,邪恶修女线
修女圣洁的面容上突然露出了奇怪的笑容,“跟我来吧。”
教堂的告解室罗兰也是第一次见,两个并不高的木室拼接在一块,中间隔着一个并不宽的门户,两张可拉伸的帘子将两个木室挡住。
“你坐那边,我坐在这边。”
罗兰听话地进了其中一个木室,进来后,他发现中间隔着的那个门户有一扇小窗口,上下推 拉的结构,不过现在是紧闭的,他也看不到对面的修女。
但两个木室挨得很近,尤其是帘子一拉,眼前一黑,瞬间密闭的空间让罗兰有些不自在。
“嚓嚓!”
对面响起了燧石的声音,火烛摇曳的微光顿时亮起,中间门户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有部分微光透了过来,罗兰还能看到对面那个朦胧的身影,由于身高,那个小窗口的位置他坐着已经够到了胸口,但对方的身影明显才及腰部。
“这里是哪,罗兰你知道吗?”修女的声音传了过来。
“告解室。”
“对,它还有另一个名称,叫忏悔室。”
“所以我是需要向你忏悔吗?”
“不,是我要向你忏悔,我知道阿蕾莎嬷嬷将戒指交给了你,那么你也算是半个神职人员了。”
“什么情况?”罗兰有些迷糊,不过修女很快说出了她的故事。
“我很小就被阿蕾莎嬷嬷领养,她教会我奉献、教会我善良、教会我要用宽容对待世间的一切。但长大以后,我发现我有些藏在内心的邪恶,我根本不敢在阿蕾莎嬷嬷面前表现,甚至一点都不敢跟她提起,我害怕她会不要我了。”
修女的声音有些颤抖。
“主啊,请原谅我!我做了很邪恶的事,但我发誓,我是信仰您的,我只是控制不住!”
罗兰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问出口到底是什么事,免得影响了她。
听着对面的一遍又一遍的祷告,乞求主的原谅,罗兰还是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应该就屁大一点事,毕竟对面这位修女可是连麻风病人都敢照顾的天使。
过了一会,对面的修女才恢复了端正的声音。
“好了,我结束了,谢谢你,罗兰,谢谢你愿意听我的忏悔。”
罗兰立刻说道:“不用谢,那我们现在?”
“罗兰,你有什么事要向主忏悔的吗?别忘了,你现在也算半个神职人员,有些罪行,需要说出来,主会宽恕你的。”
圣洁的声音让罗兰有些不知所措,忏悔,我要忏悔什么?
罗兰突然想起,好像今天违背了骑士八大准则,撒了个小小的谎,行吧,陪这位修女试试吧。
“呃,贞德小姐,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今天撒了个谎。”
“哦?请把你为什么撒谎,以及撒了什么谎都告诉主,伟大的主会聆听你的忏悔,并原谅洗涤你的灵魂~”
罗兰撇了撇嘴,怎么不见你说,不过他觉得这倒是小事,就将白天为了让农夫们老实转移时撒的谎说了出来。
“很好,你并没有违背诚实,因为你现在已经找回了它,主会宽恕你的,阿门。”
听修女念了一段经文后,罗兰最后听见了阿门两个字,于是他也照猫画虎:“阿门!”
“很好,那么你还有什么要忏悔的吗?”
罗兰摇了摇头:“没有了!”
“是吗?那我怎么听小科夫说,你和那位穿黑袍的女人有着不明不白的关系呢?”
罗兰嘴角抽了抽,该死的科夫,下次碰到他一定要揪他的耳朵,这种事也能随便乱说的啊?
“可不能乱说,什么叫不明不白?”罗兰的本意是说他和海鸥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两口子关系,但很明显对面的修女误会了。
“那么,你是否对肉体有一种邪恶的欲望?诚实的告诉主~你是不是对女性的某个部位有着不一般的憧憬?甚至一看到,你就会被名叫欲望的恶魔所占据,说出来吧,主会帮你净化这些~”
罗兰再三思索后,咽了咽口水:“贞德小姐,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对面的那个身影明显将坐着的椅子拉近了些,罗兰甚至能闻到一股香味从对面传来,幽闭的木室里这股香味越来越浓郁。
“不必担心太多,身为修女,我有替每个主的信徒保密的义务,安心大胆地向主说出你的罪过,我会替你向全职全能,无所不在的主祈祷~只有诚实面对,才会得到救赎哦~”
“我,我好像对肌肉大腿,和女人的裸足,有特殊的情感,或者说,有时候看见了,我就会有欲望,贞德小姐,这正常吗?”
“哦,是这样吗?女人的肌肉大腿和裸足就能勾起你内心的欲望?这可是严重的罪行呢~不过放心,我作为修女,一定会帮你从堕落的边缘拉回来的~”
浓郁的香味让罗兰有些陶醉,圣洁的声音也回荡在罗兰耳边,他有些期待,心里又有些尴尬。
对面朦胧的身影突然动了,罗兰还没来得及反应,听见砰地一声,告解室的窗口被拉了上去,一只毫无污垢,脚底板光滑得像镜面的宽大玉足脚底从窗口伸了过来。
“罪人,请你尝试着抵抗眼前的诱惑~”
罗兰又吞咽了一下口水,这只宽大的美足上脚趾十分修长,比起母亲的牛奶肌肤和海鸥的厚茧脚底,这面如同镜子般光滑的脚底似乎在呼唤着他。
尤其是那几根脚趾随着修女的声音不断蜷缩抖动着。
“千万不要被心中的魔鬼所动摇~不要将你的脸凑上来,不要将你罪恶的脸庞埋进修女神圣的足底里来~”
罗兰感觉胯下一团火烧了起来,藏在裤子里的肉棒一下硬了起来。
“贞德小姐,我好像的确对这个有格外的喜好....”
“罪人!这么快就被欲望打败了?那就放空你的大脑,在修女神圣的脚底宣泄你的罪恶~来吧~没人会知道的~”修女圣洁的语调突然变得诱惑,尾音拉得很长,带着很明显的挑逗。
罗兰尝试把脸往前蹭了蹭:“贞德小姐,是这样吗?”在这密闭的木室里,尤其还是教会的告解室,冲破禁忌的感觉让罗兰有点控制不太住急剧上升的欲望。
“对,再靠近些,对~用你的脸,在修女的足底摩擦~”
罗兰都没发觉,他已经把椅子拉前,整张脸埋进了如镜面般光滑的宽大美足的脚底,一抹淡淡的香气让他嗅了嗅。
“这么舒服吗?让我猜猜,是不是一脸要受不了的样子了?你这个占据人身的恶魔!被修女的足底弄得这么狼狈,还不赶紧滚出这位罪人的身体?”
罗兰闻言后再也不管不顾,既然贞德小姐说了我是被恶魔附体,那我就好好宣泄,好好向修女的足底忏悔!
已经略显英俊的脸庞已经满在了宽大的脚底中,贪婪地用鼻尖吸吮着脚底的香味,整张脸都贴在了足底,用脸摩擦着修女足底的嫩肉。
“唔唔唔!”
修女十分意外罗兰的大胆,她的足底往后缩了缩,但随之而来的是兴奋和好奇。
她接着用力地将宽大柔滑的足底摩擦着罗兰的脸部,并继续发出挑逗的声音:“再呻吟得大声点!你这个可恶的恶魔!向神明求饶吧!用你肮脏的舌头,来向修女的足底承认你的罪行!”
“唔唔唔!!”
罗兰伸出舌头,舔舐着这光滑的宽大脚板,足以踩下他整张脸庞的大脚到处都是他的口水,跟母亲和海鸥的脚底不同,他感觉这次舔舐的时候,对他的刺激更大,尤其是听着对面贞德小姐的话语,胯下的肉棒几乎要撑破了裤子。
“没想到这么快就向修女求饶了?堕落得如此快?那么这样呢?”
修女见罗兰的动作竟然这么大,毫无廉耻之心,尤其是知道了他与那位黑袍女生间还有些特殊的关系,心里挑逗他的念头更甚。
窗口之中另一只宽大脚底也塞了过来,大腿上强壮的肌肉几乎要将窗口塞满,两只宽大的脚底合拢,形成了一个足穴。
“向神圣的足穴认输吧!可怜的恶魔!受到半点诱惑就原形毕露,出卖了自我,是不是还想追寻不一样的快感?那就脱下你的裤子,露出那根原罪吧!”
罗兰站了起来,弯腰将脸贴在那两个宽大脚掌形成的玉足脚穴里,同时将裤子脱了下去,一根肉棒弹了出来,硬邦邦的立着。
修女透过冒着微光的墙壁,看到了对面罗兰的举动,她白皙的脸庞有些泛红,但嘴上依旧是圣洁中带着诱惑的语调:
“来吧,向神圣的脚穴里插入你的原罪,把你的一切罪行都宣泄给这双神圣的玉足!”
罗兰顿时挺起身来,将肉棒插入了那两个宽敞的美足形成的脚穴之间,如镜面光滑的脚底板包裹住了他的肉棒。
“动起来~将你罪恶的精液从马眼里统统交出来~才这么点功夫,就这么硬了吗?该死的恶魔,就在神圣的足穴里融化吧!”
罗兰摇着腰身,将那宽大脚掌形成的足穴当做了慰藉的地方,狠狠用肉棒插了进去,划过那光滑的脚底时,嫩肉的挤压感让他十分爽快,配合着对面修女的诱惑语调和夹杂着淫荡词汇的告解话语,他几乎是瞬间交出来了喷发的精液。
修女感受到了脚上沾到了黏稠的液体,心里冒起的却不是厌恶,反而觉得有些新奇,原来男人舒服了真的会这样,不过她很快感受到了那根烫烫的东西又有了些动静。
“这么快就投降了吗?可恶的恶魔!咦,怎么还没从这个罪人的身体上下去?那就这样!”
于是她的两只肌肉大腿穿过窗口,罗兰甚至看到了修女的身体已经紧贴到了这扇门户之上,可能是两边有可以拉住的地方,才让她高大的身躯能将双腿都伸了过来。
罗兰摸了摸修女的大腿,上面的肌肉如岩石般坚硬,皮肤却光滑得很,奇异舒适的触感让他很快就将再度硬起的肉棒往那两只肌肉大腿里的缝隙一插。
“噢噢!可恶的恶魔,竟然敢摸修女的大腿,得让你看看修女的怒火了!”
两条肌肉腿顿时绷紧,强硬的肌肉块瞬间夹住肉棒,跟母亲和海鸥不同,修女十分用力,那窗口都被大腿根部的肌肉震得不停响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挤破,可想而知罗兰的肉棒正在遭受如何的挤压,硬到极致的肉棒在两条肌肉大腿间被压得只剩下根部,整根肉棒都被肌肉腿之间的肌肉群吞噬,块状的肌肉随着罗兰腰肢的扭动,不停给肉棒做着比足底更有挤压和夹紧的动作,快感让罗兰扭动腰肢的频率越来越快。
“恶魔,还试图抵抗吗?全知全能的神明要听到你卑贱的乞怜,要看到你如同丧家之犬般的败北,将你的精液通通化作求饶的告解,献给神明大人吧!哦吼吼吼吼!!再不投降,修女的大腿就要夹爆恶魔的肉棒了!”
只见对面贴着一扇门户的身影使劲撞击着,更加浓郁还带着点淫靡的香味扑鼻而来,肌肉大腿间的肉棒瞬间一泄,直接将精液喷满了那健壮的肌肉群。
“恶魔,划过修女的大腿时,为什么还有抵抗之力?那就让你尝尝这个!”
一双宽大的玉足直接上下踩住罗兰的肉棒,左脚大脚脚底直接将肉棒踩在了右脚宽敞的脚背
上,摩擦的速度十分之快,让刚有些酥软的肉棒在搓压之下又硬了起来。
脚法说不上犀利,但光滑的感觉实在太过舒适,尤其是脚心的嫩肉时不时划过龟头,那五根修长的脚趾同时也用力地夹住肉棒根部,摩挲地快感一下一下冲击着罗兰的大脑。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只能一步一步听从修女的指引,肉棒在宽大美足间被玩弄,一会是脚心的挤压,一会又是脚后跟的蹂躏,一会是脚前掌的压搓。
“恶魔,诚实地向修女求饶吧!”
脚底的动作一停,媚得电麻了罗兰半边身子的婉转娇吟回荡在木室之内。
“贞德大人!!我错了!!求求你,让罪人,让我这个恶魔泄出来吧!”
“很好,全能全知的主已经听到了哦~那么接下来,就交给修女吧!噢噢噢哦哦!在修女的脚底,在修女的足交下,交出你的虔诚吧!”
快速抖动的足交,那宽大的脚掌不断使劲地研磨,脚背往上托的发力同样让肉棒的下方也经受着不小的挤压感,相较于肌肉大腿上的触感,足交的快感又是属于柔滑且畅快的那种,尤其是修女不经意的娇喘声,更是让这种体验达到了禁忌的巅峰。
“噢!罪人罗兰,向修女跪下吧!!”
噗呲呲呲呲!!!!
喷射的精液顿时洒满了修女的足底,喷溅的精液甚至沾到了那双肌肉大腿上。
“这条救赎之路,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哦,罗兰先生~”
那双大腿收回后,只留下一阵圣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