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人体改造]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厕奴report_problem尿道原创AI生成老师M裸足射精管理原味黄金report_problem阉割圣水add

Bi
bilipili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huihuihui

这是谁在干什么呢?
林晚宁(手动狗头
huihuihui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这是谁准备做什么呢?
Bi
bilipili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huihuihui

这是谁准备做什么呢?
这是许念吗
huihuihui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bilipili
huihuihui

这是谁准备做什么呢?
这是许念吗
对,许念第一次来到学姐公寓
huihuihui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林晚宁的光脚踩在肉袋上,脚心细腻,脚趾慢慢嵌进去,把软肉踩得变形。

她却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人前是许清月的好男友。她把你的睾丸当珍宝,摸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碰重了,生怕你不舒服。背后呢?这颗被她视作珍宝的东西,已经变成贪婪吸收屎的卵蛋。里面装过我们的原始粪便,正在一点点把残渣磨成粉末吞进你的身体。现在还心甘情愿从洞里掏出来,给我们当上厕所时的脚垫。”
她把半个身子的重量压下去。肉袋瞬间被踩成薄薄的肉饼,软肉从她脚掌两侧溢出来。内部的粉末状残渣刮过内壁,前端硬得发疼。
“许清月要是知道,她小心翼翼珍惜的睾丸,正在被两个女人光着脚当软垫踩,踩的时候里面还在消化我们的屎——她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觉得自己被骗得彻底?会不会后悔曾经把你的卵蛋当成什么珍贵的东西?”
沈屿川的声音被管子堵得含糊,却还是被踩出了短促的闷哼。林晚宁的脚趾用力掐紧,把已经成饼的肉袋又往一侧扯。
“许清月知道后会怎么想?”
“她会……觉得恶心。会觉得自己被骗了。会后悔曾经把我的卵蛋当成珍宝。”
林晚宁低笑了一声,脚掌缓缓转动,像在碾磨一块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止恶心。她会发现,自己摸过、亲过、当成男朋友最珍贵部位的东西,其实早就被挖空,专门用来装别的女人的屎,专门给别的女人上厕所时当脚垫。她以为自己拥有的是完整的男人,实际上只是我们用完之后,暂时借给她装一装的空壳。你说,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会不会哭?会不会吐?会不会再也碰不愿意碰你一下?”
沈屿川的前端硬得发亮,内部的摩擦却让他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有多下贱。他的声音沙哑:
“会……她会哭,会吐,会再也不愿意碰我。”
许念的光脚也踩了上来,脚心热热的,带着点粉红。她没有林晚宁那么用力,却更灵活,脚趾夹着肉袋的边缘前后搓动,把残留的粉末继续往内壁上刮。
“学姐说得对。许清月要是看见现在这个样子——她男朋友的嘴接我们的马桶,卵蛋从洞里掏出来给我们踩,踩的时候里面还在消化我们的屎——她大概会觉得,自己以前珍惜的根本不是人,是个已经坏掉的、专门吃屎的玩具。”
林晚宁把重心又加重了一点,肉袋被踩得几乎透明。
“所以你要谢谢我们。谢谢我们把她视作珍宝的东西,改造成真正有用的肉垫。谢谢我们让你在她面前还能继续演好男友,背后却心甘情愿把最珍贵的部位,变成给别的女人踩的、吸收屎的软垫。”
沈屿川的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楚:
“谢谢主人。谢谢许念女王。谢谢你们把许清月视作珍宝的睾丸,变成贪婪吸收屎的卵蛋,
我心甘情愿从洞里掏出来,给你们当上厕所时的脚垫。
谢谢你们让我人前还能继续骗她,扮演好她的好男友”
林晚宁的脚掌这才稍微放松一点,却没有离开。许念的脚趾仍旧夹着肉袋的边缘,慢慢搓着。
两只干净美丽的裸足,就这样踩在从洞里掏出来的、曾经被许清月珍惜过的东西上。
而沈屿川只能继续硬着,继续当她们最合适的脚垫。
huihuihui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沈屿川必须去上课。
可小腹已经鼓成怀孕七八个月的样子,硬得发亮。他只能先把特制的紧身束腹从胸口一直勒到大腿根,把那团沉重的水球死死压回去。黑色弹力布料勒进肉里,把原本夸张的弧度压缩成只比平时微微凸起一点的程度。再套上衬衫、系紧皮带,从外面看只是轻微的水肿,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两颗还在缓慢吸收的肉袋被同样压扁,贴着会阴。里面已经变成土豆泥状的残渣,随着步伐轻轻流动。膀胱则是另一个极端——最初灌进去的、林晚宁和许念混合的黄金圣水,加上这些天每天被迫喝下、再经身体转化涌进来的圣水,全部被锁在这个再也排不出去的硬球里。每走一步,里面尚未完全溶解的细小粪便颗粒就互相碰撞,再重重撞上已经被撑薄的内壁。
包皮里的水球也被西裤紧紧束缚,前端看起来永远半硬着,实际上全是被水撑出来的假象。
他推开教室门的时候,学生已经坐好了。
林晚宁坐在靠窗的位置,腿交叠,手里转着一支笔。清冷的侧脸被窗外的光勾出一道淡淡的轮廓,像一尊看不见温度的玉。许念坐在她旁边,低头看讲义,齐肩黑发垂下来,露出白净的后颈,整个人透着一种还没完全长开的甜美。两人的目光同时掠过他被束腹压住的小腹,停留不到半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沈屿川走到讲台,把教案放好。
“今天讲现代文学史第三十章。”
声音平稳,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标题。束腹随着动作轻轻收缩,膀胱里的颗粒立刻碰撞起来。细小的硬块在水压下互相挤压,再一下下顶上内壁。与此同时,两颗肉袋里的土豆泥状残渣被挤压着缓慢流动,黏腻地刮过内层膜上那些已经固化的黑点名字。
粉笔字一笔一划,工整清晰。
他一边写,一边在余光里看见第一排的两个人。
林晚宁偶尔抬眼,目光清淡;许念则偶尔用笔尖戳一下自己的指节,耳根微微发红。一个是清冷御姐,一个是甜美到几乎有些稚气的学妹。她们坐在那里,漂亮、干净、遥不可及——至少在其他学生眼里是这样。
可沈屿川知道。
他的小腹里正装着她们最初灌进去的黄金圣水,以及这些天不断转化涌入的液体;两颗空壳里还流淌着她们尚未完全消化的屎泥。那种被她们使用过、正在被她们慢慢吸收的实感,让他在写板书的间隙里,忽然生出一种近乎幸福的平静。
能被这样漂亮的两个人使用,已经是奢侈。
能把她们的东西一点一点吃进自己最深处,更是他现在唯一剩下的价值。
想到这里,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第一排传来极轻的电流声。
埋在会阴处的电极跳了一下,细密的麻痹精准地落在已经硬的部位。他几乎能感觉到两道目光同时落下来——林晚宁的笔尖停了一瞬,许念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们捕捉到了。
沈屿川没有停顿,只是伸手按住讲台边缘,装作调整站姿,继续往下讲。
板书、讲解、提问、回答。一切表面上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可他每走一步,每转一次身,体内的颗粒就再次碰撞,肉袋里的屎泥就再次流动。而那两道时不时扫过来的目光,像无形的手,一次次确认着他的硬挺。
下课铃响的时候,他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束腹把所有的鼓胀都死死压住,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微微凸起的小腹。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里面有多满、多脏,也有多彻底地属于那两个坐在下面的女孩。

下课铃响的时候,沈屿川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束腹把所有的鼓胀都死死压住,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微微凸起的小腹。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里面有多满、多脏,也有多彻底地属于那两个坐在下面的女孩。
林晚宁和许念收拾书本,却没有立刻离开。
“沈老师,”林晚宁声音平常,已经走到讲台前,“关于这一章最后一节的象征意义,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许念也跟着靠近,轻轻地说:
“我也有点不太懂,沈老师方便吗?”
周围还没走的几个学生立刻围了过来,有人已经拿出笔,有人把书包重新放下,明显打算一起听。
沈屿川的心沉了一下。
这么近的距离,只要他声音发颤,或者停顿太久,别人就有可能听见膀胱里那些细微却异常的撞击声,听见电极偶尔漏出的电流声,甚至看见西裤前端被顶出的浅弧。
他只能点头,声音尽量平稳:
“可以。你们问。”
林晚宁把讲义摊开,几乎贴到他被束腹勒紧的小腹上。她的指尖看似无意识地在纸页边缘敲了两下,实际却精准地隔着布料敲在他硬胀的膀胱最鼓的位置。
颗粒猛地碰撞。
细小的硬块在水压下互相挤压,再重重撞上内壁,那声音在他自己的耳朵里被放大得清晰可闻。沈屿川的呼吸顿了一拍,腿根瞬间发紧。
“沈老师,文中反复出现的‘河流’意象,您觉得是在暗示什么?”
她一边问,一边又敲了一下。更重一点。
电极同时跳起来。
细密的电流精准地落在已经半硬的部位,麻痹感顺着会阴往上爬。前端不受控制地又胀了一分,西裤被顶出极浅却无法完全掩饰的弧度。沈屿川不得不微微侧过身,用讲台边缘挡住,同时强迫自己把话一句句挤出来:
“河流……在这里主要象征时间的流逝,以及……无法回头的命运。”
每说一个字,膀胱里的颗粒就随着呼吸再次撞击。汗水已经顺着脊背往下淌,后背的衬衫湿透了一大片。
周围的学生有的在点头,有的在记笔记,完全没有察觉异常。
许念也凑近了些,声音依旧甜的发腻,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他被束腹勒紧的侧腹,轻轻按了一下:
“那后面提到的‘沉淀’,是不是也和河流有关?”
她的指尖按下去的瞬间,电极再次跳起。这一次持续得稍长,麻痹感让他几乎腿软。前端完全硬起,西裤的隆起已经清晰可见。沈屿川只能更用力地侧身,用讲台挡住,同时咬紧牙关继续说:
“沉淀……可以理解为记忆和创伤在时间里的堆积。作者用这个词,是想表达……”
话没说完,林晚宁的指尖再次隔着布料敲在他小腹最鼓的位置。颗粒剧烈碰撞,撞击声几乎要冲出他自己的耳膜。他不得不停顿半秒,才能把后面的话补完整。
“……表达人无法真正摆脱过去。”
有个学生抬起头,似乎听到了什么细微的声音,皱了皱眉,却只当是教室里的杂音,又低头继续记。
许念的耳根红了,却还是抬眼看他,声音软得像在请教:
“沈老师讲得很清楚。那如果把‘沉淀’和前面的‘清洗’对比来看呢?”
她的手指再次按下去,同时电极第三次跳起来。
这一次电流更明确,直接让前端硬到发疼。沈屿川能感觉到西裤被顶得更明显,汗水已经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必须继续说。再停顿一次,周围那些细心的学生就真的有可能听见膀胱里的撞击,听见电流的细响,看见他下身不自然的隆起。
“清洗……是一种徒劳的努力。作者想说,无论怎么洗,沉淀依旧在。”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极轻的喘,后背的衬衫完全湿透。周围的学生却只当他是讲得太投入,有人还在认真点头。
林晚宁把讲义合上,指尖最后一次极轻地敲了敲他的小腹,声音平常:
“谢谢沈老师。我们明白了。”
许念也低头笑了笑:
“沈老师辛苦了。”
两人转身和其他学生一起离开。
沈屿川站在讲台后,手死死按着被束腹勒得发硬的小腹,前端还硬着,膀胱里的颗粒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碰撞。
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却必须一直说。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两个学生用最平常的问题、最隐蔽的小动作,一次次敲击、电击、确认他的硬挺。
而他只能继续当那个认真解答的好老师。
huihuihui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下课之后,沈屿川刚想离开教室,林晚宁却忽然回头,声音平常得像还在问问题:
“沈老师今天讲得很投入。”
许念也停下来,耳根微微发红,却跟着笑了一下。
两人等其他学生都走远了,才慢慢靠近。
林晚宁的目光落在他被宽松衬衫勉强遮住的小腹上,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明确的羞辱:
“上课的时候硬了。被我们看了个正着。沈老师,你是不是一边讲课,一边想着自己的女学生?想着我们两个坐在下面,想着自己小腹里装的是我们的东西,想着卵蛋里还流着我们的屎泥,所以才硬起来的?变态。”
沈屿川的耳根瞬间烧起来。
林晚宁继续,语气冷而清晰:
“还好现在尿道被502封死。不然你指不定会射出什么。真要漏出来一点,被其他学生看见,你说会是什么后果?”
许念低着头,声音细软,却也跟着补了一句:
“沈老师上课的时候,前端顶起来的弧度……我们都看见了。”
沈屿川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没有反驳的余地。
这些天,小腹一天比一天大。
最开始,用手指还能戳进去一点,有弹性,像装满水的软球。后来弹性越来越少,再到现在,几乎就是一块硬邦邦的钢板。束腹再怎么用力勒,也无法让它下去分毫。表面的皮肤被撑到隐约透亮,能隐约看见底下淡淡的水影。里面撞击的声音也变了——以前还有肉壁的缓冲,听起来沉闷;现在肉壁被撑到极限,几乎没有缓冲,屎颗粒每一次碰撞都清脆得像石子敲在玻璃上。
坐在第一排的时候,林晚宁和许念已经能清楚听见。
他每动一下,那些细小的硬块就在水压下互相撞击,再重重撞上内壁,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其他同学只当是远处装修的杂音,从未起疑。可第一排的两个人听得一清二楚。
束腹已经彻底失效。
他只能改穿宽松的衬衫和外套,把比平时大了将近三倍的小腹勉强遮住。走起路来,那团沉重的水球仍旧会轻轻晃动,颗粒碰撞的清脆声随着步伐一声声响起。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硬胀的膀胱被自身的重量往下坠,颗粒一次次清脆地撞击内壁,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顺着腰眼往上爬,让他几乎想立刻停下。可他必须走。必须保持表面上的正常。
然而身体越是难受,心里的兴奋就越清楚。
前端会在每一次撞击里不受控制地轻轻跳动。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认知——这些在他身体里碰撞的、清脆作响的颗粒,是林晚宁和许念的。是那两个漂亮、干净、遥不可及的女王给他的赏赐。不可侵犯,神圣,美丽。她们愿意把最私密的东西留在他最深处,愿意让他用自己的身体去装、去撞、去承受。
这种认知让他在胀痛里一次次硬起来。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两颗卵蛋。
这些天,每次林晚宁或许念上厕所,他都必须仰面躺在马桶下方,嘴接管子,两颗肉袋则从隔板的圆洞里被掏出来,完整地暴露在上方。她们会把光裸的、鲜嫩的玉足直接踩上去,当作最顺手的脚垫,一边排泄,一边来回碾磨。
日复一日。
里面的残渣被反复踩碎、吸收。到现在,两颗卵蛋已经几乎空了,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空荡荡地耷拉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再也没有任何重量。
林晚宁看着他被宽松衣服勉强遮住的小腹,又看了看他西裤下明显空荡的轮廓,声音很轻:
“上面鼓成这样,下面却空得只剩一层皮。沈老师,你现在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外表看着一本正经,但是却挺着装满女学生屎尿大大肚子,耷拉着被女学生踩空的负责装屎泥的肉袋,你说同学们知道的话会怎么想呢?他们能想象出来衣装下的沈老师如此淫荡的模样么?”
沈屿川低下头。
小腹硬得像钢板,颗粒碰撞的清脆声还在随着呼吸轻轻响起。前端在每一次撞击里细微地跳动。
卵蛋空荡荡地垂着,只剩下一层被她们玉足反复踩过的软皮。
而他只能继续当那个穿着宽松衣服、努力遮住异常的好老师。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却也是他现在唯一能确认自己还被需要的方式。
huihuihui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晚上。
林晚宁把沈屿川按在浴室的瓷砖上,让他仰面躺好。宽松的衬衫被掀到胸口以上,那团已经大到夸张的小腹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最开始的时候,它还不是这样的。
那时用手指按下去,还能陷进一点,有明显的弹性,像一只装满水的软球。拍上去的声音沉闷,带着水囊特有的回响。可这些天它一天天变大,弹性一点一点消失。到现在,尺寸已经是正常时候的三倍,皮肤被撑到亮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淡淡的水影。林晚宁先伸手按了按——指尖陷不进去分毫。许念也试了试,两个人用上全部力气往下压,那团硬球却连一丝变形都没有,完全像一块固定在他小腹上的钢板。
“真的一点弹性都没了。”林晚宁抬起手,掌心朝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清脆的声响立刻在浴室里荡开,像拍在真正的钢板上。没有任何缓冲。
与此同时,小腹内部传来细密的撞击。
那些尚未完全溶解的排泄物颗粒被震得剧烈跳动,一次次重重撞上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内壁。因为皮肤几乎透明,每一粒撞上去的瞬间,都会在外壁清晰地映出一个短暂的黑点。黑点出现的位置,就是内壁被撞击的位置;黑点消失的速度,就是颗粒被水压弹开的速度。
密密麻麻的黑点随着拍击不断涌现、闪现、消失。
每一个黑点,都代表着某颗来自林晚宁或许念前几天排泄物的颗粒,刚刚狠狠撞了一次他的内壁。
许念的眼睛亮了。
她也抬手,学着拍了一下。
又是一声清脆。
更多的黑点瞬间炸开。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无数细小的黑点从底部被震起,密密麻麻地撞向透亮的内壁,在皮肤上留下一闪而过的黑影,随即被水压弹回深处。下一秒它们又被下一次拍击震起,再次撞击,再次留下黑点。
完全跟着拍击的节奏。
两人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开始一下下地拍。
林晚宁先拍左边,力道不重,却足够让黑点成片地闪现。许念拍右边,节奏稍快,黑点被震得更碎、更密。她们的掌心轮流落在那层透亮的皮肤上,发出连续的清脆声响,而皮肤下的黑点也随之不断涌现、闪现、消失——每一粒黑点,都是一次真实的、来自她们排泄物的撞击。
沈屿川躺在那里,呼吸已经完全紊乱。
每被拍一次,就有无数颗粒同时撞上内壁。胀痛已经超过了极限,他几乎觉得下一秒就要爆炸。可他只能张着嘴急促地喘气,前端在每一次黑点闪现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像被强行打气一样,迅速硬到发疼。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两颗卵蛋。
这些天,每次林晚宁或许念上厕所,他都必须仰面躺在马桶下方,嘴接管子,两颗肉袋则从隔板的圆洞里被掏出来,完整地暴露在上方。她们会把光裸的、鲜嫩的玉足直接踩上去,当作最顺手的脚垫,一边排泄,一边来回碾磨。
日复一日。
里面的残渣被反复踩碎、吸收。到现在,两颗卵蛋已经彻底空了。原本还有一点软肉的轮廓完全消失,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空荡荡地耷拉在会阴处。浴室里稍微有一点空气流动,那两层皮就会轻轻扇动,像两片被风吹起的湿纸,软得没有任何重量。
林晚宁的手没有停,只是一边拍着那团硬得发亮的小腹,一边用目光扫过他空荡荡的下体,声音平静:
“上面鼓成三倍大的钢板,一点弹性都没有,拍一下就全是清脆的撞击声,黑点密密麻麻地跳。下面却空得只剩两层皮,风一吹就会扇。沈老师,你现在的样子,还能称得上是个男人么?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呢?”
沈屿川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能感觉到。每一次都在被主人和许念女王的黄金颗粒撞。”
许念也俯下身,掌心贴着那层透亮的皮肤,缓慢地、一下下地拍。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点的变化,声音软萌,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真的会跳。拍得越快,黑点就出现得越密。每一颗都是我们之前留在沈老师身体里的。”
她每拍一下,就有新的黑点闪现;每闪现一次,沈屿川的前端就跟着跳一下。
胀痛几乎让他眼前发白,可看见两个女王因为自己体内那些不断撞击内壁的黑点而露出兴味的表情,他心里却涌起近乎绝望的满足。
他必须坚持。
哪怕下一秒真的会爆炸。
也要让她们继续这样玩下去。
林晚宁和许念对视一眼,同时抬手。
下一秒,两只手掌一左一右,同时拍在那团硬得发亮的小腹上。
清脆的声响重叠在一起。
密密麻麻的黑点在透亮的皮肤下剧烈地、同时地炸开——

每一粒,都是一次真实的女孩的黄金颗粒与膀胱内壁的撞击。
huihuihui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两个女王终于拍累了。
林晚宁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拍击时的清脆触感。许念也停下,掌心贴着那层透亮的皮肤,意犹未尽地看了最后一眼那些不断闪现又消失的黑点。
沈屿川躺在瓷砖上,小腹硬得像要炸开,前端已经完全勃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
林晚宁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
“拍够了。可以让你解放了。”
沈屿川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几乎是立刻开口:
“求主人……求许念女王……让我解放。”
“求?就这几个字?”林晚宁抬起脚,用鞋尖轻轻碾了碾他空荡荡的卵蛋皮,“下体罢工了这么多天,我们给你时间休息,让出口肌肉恢复。现在卵蛋吸收完了,空得只剩一层皮。你自己说,恢复了吗?能不能自己控制排泄和射精了?还是说,你仍然是那个只能乱流、浪费主人灌进去的东西的废物?”
沈屿川的声音沙哑:
“求主人检查……求你们让我证明。我已经恢复了。我能自己控制。”
林晚宁冷笑一声:
“证明的方式只有一个。用你自己身体射精的方式,把尿道里的502封口冲开。靠刺激,靠大脑发出的信号,靠卵蛋出口的肌肉真正收缩。不是用手去挤,是像正常男人一样,前面被刺激够了,大脑下令,肌肉自己把东西射出去。”
她顿了顿,语气更凉:
“如果连502的粘力都冲不开,说明你的射精力度弱得可怜。那我们这些天的良苦用心、每天把你的卵蛋当脚垫反复踩磨,就全浪费了。你自己说,冲得开吗?”
沈屿川躺在那里,前端硬得发疼。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很久以来,他所谓的“射精”全是靠外部挤压空壳,把里面的东西硬挤出去。真正由大脑控制、由出口肌肉收缩产生的射精,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可现在,他必须用最原始的、属于男人的方式,去冲开那层502。
大脑发出的信号会和从前一模一样——刺激足够,下令收缩,把通道里的东西推出去。
不同的是,通道里等待的不再是他自己的后代,而是两个女王神圣的排泄物。
这个认知让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兴奋。
他低声说:
“求主人……求许念女王……让我用自己的身体证明。我会冲开的。我会像正常男人一样射精,把502冲开,把你们的东西好好排出来。不会浪费。”
林晚宁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味:
“那开始吧。我们只给你刺激。射不射得出来,冲不冲得开,全看你自己。”
许念的耳根红了,却还是轻轻点头,声音细软:
“沈老师……加油。”
沈屿川闭上眼。
前端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他知道,自己即将用最像“正常男人”的方式,去排出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证明自己还有这正常的“射精”本能。
而他觉得,比以往都要幸福。
huihuihui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林晚宁低头看着已经完全硬起的前端,声音平静:
“为了今天帮你,我们可是专门准备了充足的弹药。”
她和许念对视一眼,同时从一旁的保温箱里取出两个密封罐。
打开的瞬间,浓郁到几乎实质的气味立刻弥漫整个浴室。
这两天,为了让弹药的软硬程度和颗粒比例都恰到好处,她们连食谱都改了。高纤维、适量油脂、精确控制的水分,再经过整整两天的发酵。现在罐里的东西呈均匀的深褐色,软而不稀,颗粒细密却不扎人。
林晚宁没有用手去碰。
她拿起自己穿过的丝袜,直接蘸取罐里的弹药,把浓稠的粪块均匀地挂在丝袜上,然后按在沈屿川唇边,把一小截推进他嘴里,再用胶带把嘴唇封死,不让他吞咽。
浓烈的、发酵后的味道瞬间占据整个口腔。沈屿川的前端几乎是立刻完全硬起,铃口微微颤动,但是在胶水的封口下没有流出任何液体。
“沈老师,”林晚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清晰的笑意,“上课的时候衣着整齐、声音平稳,转过身去写板书的样子,学生都觉得你很认真。现在呢?嘴里含着我们特意调了两天的东西,硬成这样?”
沈屿川无法说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呼吸。他拼命点头,喉咙里挤出含糊却清晰的声音:
“……是。我是沈老师……也是你们的……”
许念把自己的丝袜同样蘸满弹药,按在他被胶带封住的嘴上,让两种浓郁的气味在口腔里彻底混合。她细声的说:
“沈老师回家的时候,许清月学姐会不会觉得你今天特别累?她知不知道,你现在嘴里含的是什么?”
沈屿川的眼眶红了,却还是用力点头,声音破碎:
“不知道……她不知道……我只属于你们……”
然后真正的注入开始了。
林晚宁用大容量针管直接从罐里吸满自己的弹药,针尖刺入左边已经空荡的薄皮,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空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沉甸甸、带着细密颗粒的实心触感。右边同样如此。许念用针管把自己的弹药推进另一颗空壳,颜色对比鲜明。
两颗重新被填满的肉袋坠在胯下,沉甸甸的。
内部的触感让沈屿川头皮发麻——那些恰到好处的颗粒正轻轻抵着内壁,随着呼吸微微移动,像无数细小的按摩珠在缓慢滚动。
林晚宁看着他已经硬到极限的前端,声音平静:
“正常的方式你已经兴奋不起来了。沈老师需要的是这个。”
她抬起右脚。
黑色的小皮靴,鞋底已经走了一天,沾着灰尘和细小的脏污。许念则换上了一双粉色的lolita小皮鞋,鞋底同样不干净,带着点点泥渍和磨损的痕迹。
两人同时把鞋底压上他的阴茎。
黑色与粉色,一左一右,开始缓慢地摩擦。
鞋底的纹路刮过铃口、冠状沟,再沿着柱身上下碾磨。沈屿川能清楚感觉到鞋底上那些赃物正一点点被蹭下来,覆盖在龟头最敏感的黏膜上,填进冠状沟的缝隙,再涂满整个阴茎表面。
林晚宁的黑皮靴力道稍重,鞋跟偶尔会精准地碾过铃口,声音冷而清晰:
“沈老师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下面已经硬了吧?我们都看见了。现在被我们用走了一天的鞋底踩着清理,硬得更厉害。许清月学姐要是知道,她的好男朋友正用鸡巴帮学生擦鞋,会怎么想?”
沈屿川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声音却异常清楚:
“她不会知道……我是你们的……只有你们能这样用我……”
许念的粉色小皮鞋更轻、更灵活,鞋尖不断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一圈,戏谑到:
“沈老师的鸡巴现在全是我们鞋底的脏东西了呢。喜欢吗?”
“喜欢……谢谢许念女王……能被你们的鞋踩,是我唯一配得上的位置……”
口腔里还残留着两种浓郁的弹药味道,卵蛋里被恰到好处的颗粒轻轻按摩,前端却被两双脏鞋底反复摩擦、清理。
他知道,自己正在被用最符合现在身份的方式刺激。
而大脑,即将发出那个久违的、真正属于“射精”的信号。
去把两个主人神圣的排泄物,推送出去。
huihuihui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沈屿川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
前端开始出现久违的、真正的抽搐。
一下,又一下。
波浪般的收缩从根部往铃口推去,外表看起来和正常男人射精时的动作一模一样——柱身跳动,铃口张开,整根阴茎都在用力。两颗刚刚被灌满的肉袋也明显扁了一点。
可什么都没有流出来。
只有最深处的尿道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
那是真正被射出来的东西。冲击力却远远不够,被卡在尿道最内侧,连外层的502都没能撼动分毫。502依旧紧紧贴合着肉壁,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闸门。
林晚宁的黑皮靴停在他铃口上,声音冷得发沉:
“废物。”
她抬脚,鞋跟精准地碾下去。
“我们改了两天食谱,专门调到软硬刚好、颗粒刚好的弹药,灌进你空壳里,就是为了让你用真正的射精把502冲开。结果呢?连一点点松动都没有。沈老师上课的时候还能硬,现在真正该用力的时候,却连这点粘力都冲不开?”
许念的粉色小皮鞋也跟着用力踩下,鞋尖刮过已经敏感的冠状沟,声音细软,却毫不留情:
“亲爱的沈老师,许清月学姐要是知道,她的好男朋友连这点事都做不到,会怎么想?我们费这么大心思,结果全被你浪费了。”
沈屿川的眼眶红了,前端却因为真正的射精余韵而迅速软了下去。
贤者时间来得又快又狠。
龟头变得异常敏感,酥软的信号覆盖了整个下体,连膀胱口的肌肉都有些难以控制。他几乎想求饶,口腔里残留的浓郁气味却再次涌上来,强行把快感重新推了回去。
不到两分钟,第二波抽搐又开始了。
这一次他更用力。肉袋再次扁了一些,尿道深处的小包明显变大,清晰地鼓在靠近根部的位置。可502依旧纹丝不动。
林晚宁和许念同时加重了力道。
黑色与粉色的鞋底狠狠碾过整根已经敏感得发颤的阴茎,鞋跟上的脏污被更用力地蹭下来,把龟头、冠状沟、柱身全部弄得一片狼藉。
“还是不行。”林晚宁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彻底的失望,“两次真正的射精,连502的边都没摸到。沈老师,你这个废物,是不是觉得我们的良苦用心很好玩?”
沈屿川的声音破碎:
“对不起……主人……许念女王……我是废物……冲不开……对不起……”
林晚宁收回脚,看了看旁边足足有一整个鞋架的鞋子——两个人这几天穿过的、各种款式的鞋,黑的、粉的、平底的、带跟的,鞋底无一例外都带着走了一天的脏污。
“既然冲不开,那就继续清理。”她抬了抬下巴,“把我们两个左边所有的鞋子,全部用你的鸡巴擦干净。一双不剩。擦到我们满意为止。看看你这个废物,能不能在清理完全部鞋底之前,真正把502冲开。”
许念也轻轻点头,圆鼓鼓的脸蛋嘟囔着嘴:
“沈老师,不着急哦,慢慢擦。我们看着呢~”
沈屿川躺在那里,前端还残留着两次射精后的敏感与酥软。
可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伸出手,从鞋架最上层开始,把第一双还带着昨天泥土的黑色平底鞋拿了下来,对准自己已经狼藉的阴茎,开始一寸一寸地摩擦。
huihuihui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沈屿川的手已经有些发抖。
他刚擦完第四双鞋——林晚宁的一双黑色乐福鞋,鞋底的泥垢和细小石子被他用已经红肿的龟头一点点蹭干净。前端敏感得发颤,可大脑再次发出信号。
第十三次抽搐来了。
每次肉袋扁下去之后,林晚宁就立刻拿起针管,把自己的弹药重新推进左边空壳,直到重新鼓成沉甸甸的圆球。许念也迅速给右边补满。两盆深褐色的排泄物下降的速度已经明显变慢——他的射精力度越来越弱,每次真正推出去的量越来越少。
到目前为止,尿道深处的小包却只是往前挪了一点。
不到五厘米。
像一个被缓慢吹起的气球,从最根部一点点往铃口的方向鼓胀。502与肉壁的粘连被强行撕开了一小段,那五厘米的空间里,现在填满的全是两个女孩的屎。
林晚宁的鞋尖踩在他铃口上,声音冷而直接:
“都十三次了。沈老师,你这个废物的射精力度就这点出息?我们改食谱、发酵两天、专门调到最适合你空壳的软硬和颗粒,结果你连五厘米都走不满。502还好好地贴在前面,一点要崩开的意思都没有。”
她抬脚,鞋跟狠狠碾过已经红肿的冠状沟:
“继续擦。一双不剩。你要是最后还冲不开,就永远用这根只能往外漏五厘米的废管子。”
许念蹲在一旁,粉色小皮鞋的鞋尖轻轻点着他已经狼藉的柱身,细细的声音嗲爹的说:
“沈老师好厉害哦,已经射了十几次啦。可是为什么还是只鼓起来这么一点点呀?是不是沈老师的小鸡鸡太没用了,连我们特意准备的弹药都推不动?呜,好失望。”
她说着,抬起脚,把另一双还没擦的白色运动鞋鞋底直接压上他的龟头,来回摩擦:
“那沈老师再加油一点嘛。把这双也擦干净,说不定就能再往前冲一厘米哦。沈老师不想让我们失望吧?”
沈屿川的心跳急促起来,他不想让两位女王失望。
控制卵蛋出口的肌肉开始发麻,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把刚刚补进去的弹药又挤出一点点,再被她们立刻补上。前端敏感得几乎碰一下就要发抖,可口腔里残留的浓郁气味和体内那些恰到好处的颗粒,仍旧一次次把射精的信号强行推回来。
他又射了。
第十四次。
肉袋再次扁下去。林晚宁和许念同时抬起针管,把弹药重新灌满。两盆排泄物的液面又下降了一点点,速度却更慢了。
尿道里的小包往前又挪了半厘米。
林晚宁的声音冷得像冰:
“还是废物。沈老师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下面硬得让我们都看见了。现在真正该用力的时候,却连这点粘力都冲不开。你这个只能给女朋友当好男友、给我们当肉便器的东西,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价值?”
许念的声音依旧软萌,内容却毫不留情:
“沈老师的小鸡鸡现在好可怜哦,又红又肿,还全是我们鞋底的脏东西。可是里面的气球才鼓了这么一点点。沈老师是不是需要我们再多踩一踩,才能记得自己到底是谁的?”
沈屿川的眼眶红了,声音破碎却异常清楚:
“我是你们的……废物……肉便器……谢谢主人……谢谢许念女王……我会继续擦……我会冲开的……”
他伸出手,从鞋架上拿下下一双——许念的一双粉色平底鞋,鞋底还沾着今天排练后的细灰。
龟头对准鞋底,开始一寸一寸地摩擦。
第十五次抽搐,已经在不远处等着他。
huihuihui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沈屿川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
二十次、三十次、四十次……
远远超过了正常男人的极限。
他忽然想起,最开始被调教的时候,必须真正射出精液才能连带把膀胱排空。那时候每天最多十几次,身体就会彻底罢工,怎么刺激都再也硬不起来。可现在,他已经射了几十次,前端却依旧在两次抽搐之间迅速回硬,卵蛋出口的肌肉虽然麻木、偶尔抽搐,却还在一次次接收大脑发出的信号。
因为身体根本发现不了“精液被消耗”这件事。
它以为自己还有充足的存货,所以理所当然地继续允许射精。
外表、动作、抽搐的波浪、肉袋变扁的幅度——全部和正常男人一模一样。却能比任何正常男人持久得多。
这个认知让他在又一次抽搐里,几乎落下泪来。
“谢谢主人……谢谢许念女王……把我改造成这样……”
林晚宁的鞋尖踩在他已经红肿发亮的铃口上,声音冷得刺骨:
“改造成这样?沈老师的意思是,把自己变成一个射了几十次还能继续硬、却连七厘米都冲不开的废物,很值得感谢?”
她抬脚,鞋跟狠狠碾过冠状沟,目光落在他阴茎根部那团明显鼓起的软包上:
“四十多次了。我们的弹药还剩最后两次,你看看自己根部这个东西——鼓得像多长了一个装满水的阴囊,沉甸甸地坠着,颜色都比周围深了一点。里面全是我们的屎,被你一次次射进去,却卡在这里出不去。前面呢?连七厘米都刚到,502还好好地贴在肉壁上,一点要崩开的意思都没有。沈老师,你这个只能给女朋友装正常、给我们当肉便器的东西,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成功?”
许念蹲在一旁,伸手轻轻戳了戳那个鼓起的小山包,感觉到里面满满的、已经带上体温的黏稠物,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哇,沈老师这里好鼓哦。摸起来沉甸甸的,像是多了一个小水袋。沈老师射了这么多次,把我们的东西都堆在这里了呢。可是为什么只走到七厘米呀?是不是沈老师的小鸡鸡太没用了,明明身体被我们改得这么持久,却连这点粘力都冲不开?呜,好可惜。许清月学姐要是摸到这里,会不会吓一跳,以为沈老师下面又出问题了?”
鞋架上只剩最后两只鞋。
左边是林晚宁的黑色旧皮鞋,鞋底磨出了深痕,还粘着不知多少天的泥垢和细小石子;右边是许念的粉色旧平底鞋,鞋底已经有些开胶,沾满了灰尘和已经干涸的污渍。两只鞋都明显被穿过很久,脏得发黑。
林晚宁看了一眼那两只脏鞋,又看了看他红肿破皮的前端,以及根部那个鼓得越来越明显的小山包,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只剩最后两只了。沈老师这个废物,连我们特意留下来的最后一点机会都要浪费干净。”
huihuihui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林晚宁把自己的左脚伸进那只黑色旧皮鞋。
鞋口已经有些变形,内里还残留着多日穿著后的湿热气味。她的脚趾用力撑开,把整只脚踩实,鞋底那些磨出的深痕和粘着的泥垢、细小石子立刻贴紧了脚心。许念也把左脚伸进那只粉色旧平底鞋,开胶的地方发出细微的响声,鞋底已经发黑的污渍被她的脚掌压得更紧。
两只明显脏了很久的鞋被重新穿上的瞬间,她们几乎没有停顿,同时抬脚,发泄怒火一般狠狠踩了下来。
黑色旧皮鞋的鞋跟先砸在铃口上。
力道重得让沈屿川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前端瞬间被压扁。紧接着粉色旧平底鞋的整个鞋底压上来,左右用力碾磨。鞋底那些干涸的泥垢、细小石子和已经发黑的污渍被强行蹭下来,一层层涂在他已经红肿的前端。原本还残留着一点粉嫩的皮肤迅速被染成深黑,连最敏感的黏膜都不放过。
林晚宁的声音冷而短促:
“沈老师男人引以为傲的东西。”
她抬脚,再一记重重的跺脚,鞋跟精准地碾过铃口。
“现在只配给我们擦鞋底。”
许念的粉色旧鞋跟着用力左右刮过冠状沟。鞋尖的力量把两半龟头硬生生挤开,中间的缝隙被彻底暴露。原本合拢的形状再也无法恢复,两半软肉向外翻开,里面那行“LWN”的刺青清晰地露在空气中,又立刻被新蹭下来的黑泥一点点覆盖。
“好多脏东西都粘上去了呢。”
许念的鞋底继续来回摩擦,把黑泥碾进张开的缝隙里。
“沈老师这里好黑。”
“连里面都是。”
沈屿川的前端在剧痛与过度敏感中剧烈抽搐。他自己去清理鞋子时,总会在两次之间给自己留几秒缓一缓,让那股酸胀稍微退去。可她们完全不管。黑色与粉色的旧鞋底一次次落下,摩擦、碾压、跺脚,完全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龟头被踩出的酸胀感强得吓人。
那种直冲前列腺的刺激一次次炸开,连带着已经紧绷到极限的膀胱口肌肉也开始发软。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松动。他偷偷放开了一点控制,本以为积压已久的液体会立刻顺着通道冲出去,把502彻底冲开。
可现实恰恰相反。
根部那个鼓了很久的小山包,明显往下瘪了一截。
透过已经被撑到透亮的小腹皮肤,里面的颜色似乎更深、更浓了一点。原本淡淡的水影里,多了一层更深的浊色。
沈屿川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终于明白过来——
前面小山包里堆积的,是两个女王两天所有的排泄物。尿道从来没有经过扩张训练,那窄小的通道里压力远比膀胱更高。他刚刚松开的瞬间,好不容易射出来、推进到七厘米的进度,全部倒流回了膀胱。
林晚宁的鞋跟还压在铃口上,感觉到他前端的变化,声音冷得刺骨:
“倒回去了?”
她低头看了看他小腹颜色的变化,又看了看已经瘪下去的小山包,鞋跟又重重碾了一下:
“沈老师连这点事都算不清。”
“尿道比膀胱窄,你的尿道现在又几乎装满了我们两天的排泄物,压力更大。”
“一松就全流回去。”
“我们费了这么多弹药,结果你自己全吞回肚子里了。”
许念的粉色旧鞋轻轻踩在已经黑透的龟头上,把两半龟头踩得更开,黑泥从翻开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声音轻快:
“哎呀,小山包变小了。”
“那些我们特意准备的东西,全部回到小腹里去了呢。”
“沈老师现在会不会觉得,自己更满了?”
沈屿川的眼眶红了,声音破碎:
“对不起……全部倒回去了……”
“我是废物……”
林晚宁抬脚,鞋底的黑泥在他铃口上又重重擦了一道,把最后一点还没被染黑的地方也彻底覆盖:
“继续硬着。”
“我们还没踩够。”
许念也笑了笑,把鞋尖再次抵上已经合不拢的冠状沟,左右轻轻拧转,让翻开的两半龟头被黑泥糊得更彻底:
“沈老师的小鸡鸡好黑哦。”
“刺青都变成我们的鞋印了。”
“再多踩一会儿,好不好?”
两只脏了很久的旧鞋,再次同时落了下来。
鞋底的污渍与他已经全黑的前端紧紧贴合,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huihuihui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两只脏了很久的旧鞋终于被彻底擦干净。
鞋架空了。
保温箱里剩下的深褐色弹药,只够最后完整地灌满一次两个空壳。
根部的小山包却比最鼓的时候瘪了一大截,进度明显后退。
林晚宁低头看着他已经全黑、两半合不拢的前端,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训练得这么差。射精力度不够就算了,连排泄都不会控制。一松就全倒回去。沈老师,你真的废得彻底。”
许念的脚尖轻轻点了点那个已经瘪下去的小山包,声音轻快:
“沈老师好没用哦。我们准备了这么多,结果自己全吞回去了。明天要是真的炸开,我们就没有马桶了呢。”
沈屿川的眼眶红了,声音破碎却异常清楚:
“是我无能……射精力度不够,排泄也控制不好……全是我的错。今天要是冲不开,明天真的会炸。求主人……求许念女王……再帮我一次。你们做的一切都是在帮我。是我这个废物太麻烦你们了。”
他只是在哀求。
他并不知道她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林晚宁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重新拿起针管,把最后一点发酵的黄金泥全部推进左边空壳。许念也把右边灌得滚圆。两颗肉袋再次沉甸甸地坠着,内部的颗粒轻轻抵着内壁。
“躺好。”林晚宁的声音很平,“膀胱口继续放松。”
沈屿川乖乖躺平,主动松开了本就所剩无几的控制。
林晚宁先抬起双脚。
赤裸的脚掌细嫩,脚趾圆润,脚心干净得能看见细细的纹路。她垫起脚尖,把两只后脚跟分别轻轻抵在两颗刚刚灌满的肉袋上。温热而柔软的脚心贴上那层薄皮的瞬间,沈屿川的呼吸猛地一滞——那种细腻的、属于年轻女孩的皮肤温度,直接透过空壳传了进来,和内部那些恰到好处的颗粒形成鲜明对比。前端不受控制地硬到极限,铃口张开,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许念心领神会,把左脚整只放在他硬得发亮的小腹上。
同样细嫩的脚心贴上那层已经被撑到透亮的皮肤,温度稍高一点,带着刚刚活动过的热意。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脚掌完整地覆在小腹最鼓的位置,随时可以往下压。
两个人的脚都只是轻轻贴着,还没有用力。
林晚宁低头看着他,声音冷而清晰:
“沈老师准备好了么,等我们用脚把它打开。”
许念也笑了笑,脚掌在小腹上轻轻加了一点力,却还没有真正踩下去:
“沈老师要好好谢谢我们哦。再冲不开,你明天就要失去做我们马桶的能力了。”
沈屿川的声音沙哑:
“谢谢主人……谢谢许念女王……谢谢你们愿意再帮我这个废物一次……我的卵蛋和膀胱已经废到没办法靠本身的力量冲开尿道了……求你们……”
下一秒,细嫩的脚同时落下。
林晚宁的两只后脚跟带着全部体重,狠狠碾上两颗肉袋,所有的体重集中到两个脚跟。两个女孩沉甸甸的屎泥被瞬间挤压,沿着输精管猛地往前冲。与此同时,许念的整只脚掌连同身体的重量重重压在小腹上,单脚立在小腹上。被撑到极限的膀胱在巨大压力下剧烈收缩,积压已久的液体混合着倒流回去的颗粒,形成一股强横的水柱。
两股力量在尿道里汇合。
先是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崩裂声。
那根被502塑成的、紧贴肉壁的硬棒,被巨大的冲击力整根掀开,从铃口弹射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浊黄的弧线,落在地上。
紧接着,深褐色的屎柱喷涌而出,粗而有力,带着发酵后的浓烈气味。随后是混着细小颗粒的水柱,持续而凶猛。
许念的身体随着小腹的迅速扁下去而不断下降,脚掌始终紧贴着那层正在塌陷的皮肤。水柱足足持续了三分多钟,才渐渐变细、变弱,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滴落。
浴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气味。
沈屿川躺在那里,前端还在细微地抽搐,两颗肉袋已经彻底扁软,小腹也瘪了下去,只剩下松弛的皮肤。他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两个人脚心的温度。
他看着地上那根被冲出来的502硬棒,以及四处溅开的深褐色痕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异常清楚:
“谢谢主人……谢谢许念女王……谢谢你们用脚帮我冲开……我是废物……只有你们愿意这样帮我……”
nrfw388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神作,赶上大部队了
nrfw388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大佬,可不可以提个小小的建议,就是大家没必要呼吸乱了
huihuihui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nrfw388大佬,可不可以提个小小的建议,就是大家没必要呼吸乱了
确实,只顾着推剧情了,很多描写的重复。前面回看我也发现了,还是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细节写的很粗糙,我有空也在回头修改更新之前的内容,很多和最开始写的有点不同了。
橘子爱吃人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太牛了
Bi
bilipili
Re: 被女学生慢慢玩成没有思想的厕所
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