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翻译】《邻家的抖S姐姐》
お姉さんに捧げる愛の告白(献给姐姐的爱之告白)
房间里不断回响着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干涩的声响,以及我的惨叫声。樱子大人始终面无表情地挥着鞭子。我的皮肤被抽裂发红,灼烧般的疼痛袭遍全身。樱子大人绕着我走动,拉紧鞭子不断抽打。
「唏呀、咿呀、嘎啊啊啊啊啊!」
樱子大人像机械一样挥鞭。那抽打中没有一丝感情。屁股、背、腿、手臂、胸口都被打,我已被折磨到仿佛身上再没有一处没被鞭子抽过。但被打得最狠的是心。樱子大人一句话也不说。至今为止,无论被怎样虐待,我都信任着她。虽然是主人与奴隶的形式,但那里有确切的羁绊。如今那失去了。我不明白她。不明白她的心。我没想到这件事会如此折磨我。
「啊呜……呜呜……」
我承受不住鞭势,膝盖跪地,樱子大人无言地抬起我的下巴,催促我站起来。我摇摇晃晃抬起腰,这次更重的一击飞来。
「啊嘎啊啊啊啊嗯!」
即使我出声,樱子大人也毫不退缩。带着固定节奏的鞭打持续着。沉重的一本鞭。它灼烧皮肤的同时,也钝重而痛烈地打击身体核心。正因如此才难用的鞭子,樱子大人却确实地驾驭着。很难相信这是直到五个月前还只是普通女人的鞭法。她已经具备了出色抖S女王的威严。而那样的她,此刻正冷酷地责罚我。
又是鞭、鞭、鞭,然后还是鞭。噼啪、啪嗒的声音回响,我的皮肤上新增一道道血痕,惨叫撕裂房间,可樱子大人毫不动摇,继续挥鞭。甚至从她身上感觉不到疲惫。我渐渐觉得樱子大人像怪物。惹怒她会怎样,如今我被迫切身体会。
已经不知道被打了几十下。痛得让我觉得会不会就这样失去意识。然而,我作为抖M的身体却异常结实。该说与心相反吗,我的另一部分无论到哪都保持着要忍耐给你看的心情。
不过,她一定会更胜一筹。在我彻底瘫软之前,她不会放松责罚。我在想究竟怎样才能平息她的怒火。但在这种状况下什么也做不了。难堪地全裸露出肉棒,难堪地在鞭打下扭动身体,难堪地发出喘息和惨叫。只是这样重复。绝望的程度愈发加深。
最折磨我的,不是那抽打,而是连眉毛都不动一下的樱子大人的能面。以往我一边忍受鞭痛,一边看着她愉悦微笑的脸,那是我的喜悦。现在的她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像另一个人。
「唏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此时,今天最强的一鞭飞来。我腿一软。
「哈……哈……已经,不行了……」
我不是不死之身。无论如何都会到极限。我觉得现在就是极限。但决定这件事的不是我。是她。那位樱子大人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拉起来。
「什么不行?」
樱子大人久违地开口。那声音尖锐、冰冷。我气喘吁吁地注视着她的身影、声音、举止。那无论怎么看,都是鬼。她为了殴打我、击垮我而舍弃了人。我这么想。
「啊,求求……求求你……」
我乞求原谅,却得不到回顾。她双手扇我耳光。无论说什么、做什么,现在的她只会给出痛烈的责罚。我已经只能勉强站着。不,明明忍耐的气力已经萎靡,却被她逼着站立。
樱子大人锐利的眼睛射穿我。我正想这次又要做什么,她就把手强行塞进我嘴里。
「呜呕!」
樱子大人毫不留情地把手指伸进喉咙。我挣扎着乱动。呼吸被夺走,喉咙作呕,难以言喻的苦闷让脑袋发白。想喊「停下」「饶了我」,可喉咙被塞住连这都做不到。樱子大人毫不在意地把手往里压。
「呃呜、呜呕」
樱子大人的脸上没有一丝犹豫。只想着折磨我、折磨我、彻底折磨我。就是这种表情。她标志性的笑容哪里都找不到。那落差让我恐惧。
然而,到了这时,我这边也产生了一种割舍。简单说就是放弃。我惹怒了她。这是因果报应。作为抖M必须接受。
在我忍不住要吐出来之前,她抽回了手。那手指上沾满了我的唾液。樱子大人毫不在意,面无表情地看着痛苦的我。等我呼吸稍微平静,她又把手指塞进来。第二次让我更加绝望。这责罚中没有一丝甜意。单纯却暴力的责罚。我由此明白了在人体器官中,嘴占据着多么重要的位置。
樱子大人仍然面无表情。隐藏感情到这种程度,她还是第一次。她是高兴时就高兴、悲伤时就悲伤的人。总之感情丰富,不可能不吸引观看者。我也曾迷恋她那样的姿态。
说起来,你能明白如今这状况有多么寒凉吗?太阳女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暗黑魔王君临。
我想再次看到她的笑容。想找回作为恋人的温柔微笑,也想找回作为抖S女王的嗤笑。现在的我到底能做什么?只能一味忍耐。直到她原谅我的那一刻。
——即便如此,她也可能不会原谅我。那是最坏的想象。接下来我会字面意义上被折磨到死,尝尽地狱责罚。这样的想象也作为现实被感受到。可若真是如此也无妨——这难道不正是奴隶的觉悟吗。
樱子大人不久后像是腻了,停止责罚我的嘴,这次用镣铐把我的双手在背后拘束起来。然后猛推我的背,让我上半身趴到床上。
咻的一声,尖锐的鞭声响起。她似乎又选了鞭子。
「嘎唏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已经被打过、红肿的地方再被打的痛楚难以言表。到了这一步,已超过SM式的责罚,是极大的暴力。以往的我多少有些喜欢鞭子。以这一天为界,我完全把鞭子视为恐惧的对象。那天的她的鞭子就是如此苛烈。
屁股灼烧,背灼烧,但还有没被打过的地方。那是脚底。樱子大人开始重点打那里。
「唏嘎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嗯嗯!!」
我原本以为脚底是身体中较硬、耐痛的部分。那想法被漂亮地背叛了。痛得惊人,甚至让人产生身体被劈成两半的错觉。这责罚结束后,我是不是就站不起来了?干涩的疼痛逐渐渗透,让脚发麻,烧尽全身。
鞭子已经持续了数百下。樱子大人丝毫没有疲惫的样子,挥着手臂。就在这过程中,我对她的意识发生变化。从恐惧,变为敬畏。没错——即使被如此残酷虐待,我对她的好感、尊敬、敬畏、爱情——语言怎么也不够,但我感受到的就是这些。然后我下定了觉悟。无论她给我什么,无论受到怎样冷淡的对待,我都要忍耐。
我这样想——我的痛苦,即是她的痛苦。
樱子大人再次抓住我的头发,把我踢倒在房间中央,像让我趴伏。她用高跟鞋踩住我的脚底,继续把鞭子抽向我的背。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这、你这家伙!」
正如我是人,樱子大人也是人。她不可能永远戴着鬼的面具。从她的嘴、举止中,感情逐渐泄漏出来。那虽是愤怒本身,但比起装作面无表情、无感情,还是更有人情味,我的心情也轻松了几分。
但她的责罚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苛烈。一直连哄带骗支撑着的我的身体与精神,也发出极限的惨叫。到了这一步,可以说是一场忍耐较量。我的身心与樱子大人的感情相互碰撞,看哪一方先折断。或许,这可能是我和她交往中第一次吵架。
突然,樱子大人的手停住了。短暂的寂静。时间也许只有数十秒,但对一直不间断承受她责罚的我来说,这一瞬间是无可替代的绿洲。
「哈啊……哈啊啊啊……哈啊……哈啊啊」
「……怎么,还不够?」
樱子大人静静地说。鞭子轻轻抚摸过我的背。只有那时,我把鞭子当成了爱抚。然后——我领悟到樱子大人也超越了极限。
所以,我说了。
「不够……完全不够。」
没错。我的罪无论受多少罚都不会消失。这一天的事,以及与百合大人犯下的事,一定会作为一生无法消除的后悔留下。
即便如此,如果樱子大人原谅我,我就会被原谅。
为了这个,我甘愿接受任何惩罚——若是作为惩罚,我无论多少都能忍耐。
这一天,这一刻,正是我第一次对樱子大人表现出倔强的时候。
然后,到了这时,我痛感到了那罪的沉重。从那个温柔美丽的樱子大人那里夺走笑容,让她骤变成鬼,责任在我。失去之后才明白重要的东西。
「再多打我、打我、打我,虐待我吧。」
我在恳求。发自心底地恳求。只愿她原谅我。
「随樱子大人喜欢地打我、敲我、玩弄我、骂我、踢我、踩我、虐待我、戏弄我、责罚我吧。」
不知不觉间我流着泪,痛哭起来。事到如今,我明白了樱子大人的重要、无可替代。那不只是恋人,也不只是主人,而是某种伟大的存在。人穷尽一生寻找也未必能找到的唯一之人。对御堂优来说,叶月樱子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求你了,拜托……」
我却背叛了这一点。我还不明白那件事的重大。与她所受的痛相比,我承受的苦痛根本不算什么。不如说我乐于承受。为了她,我连命都不吝惜。需要那样的觉悟。
没错,为了被叶月樱子这一存在真正接受。如今被追问的就是这个。我作为抖M奴隶的资格、品格正被追问。而最重要的,是我对她的爱正被追问。
我趴在地上,仰望她的脸,牢牢捕捉她的眼睛说道。
「求你,原谅我……不要,抛弃我……」
被说没出息也无所谓。被说下贱、不知羞耻,我也甘愿接受。
但我要挺起胸膛说。这是御堂优献给叶月樱子的最大爱的告白。
「求你了,拜托,拜托……」
我从心底深刻反省。就那样垂头丧气。那是适合奴隶的举止。樱子大人究竟会怎么想?我能回给她的球只有这个。她还会继续打我吗?那样也好。我真正害怕的,是真的被她厌烦抛弃。
但是。
「——真傻。」
樱子大人的声音里虽然还残留着僵硬,但已恢复平时的温柔。仅凭这一点,力量就从我的耳朵进入,乘着血流充满全身。侵蚀身体的疼痛也不在意了。
「真的,是个笨蛋。」
樱子大人托起我的下巴,慢慢抬起我的上半身。一看,她的眼睛虽然没有哭,却湿润着。那大概是她作为主人的矜持吧。今后我一直没见过她哭。但至少这一刻,我感到了微微的呜咽。可见变成鬼来打我的樱子大人也很痛苦吧。想到这,我再次反省。想想看,那是和她亲妹妹的出轨。无疑是严重的背叛。她若用这样的惩罚就了结,只能说是侥幸。
「这下明白了吧?你只有我。」
樱子大人一边解开绑我的镣铐一边说。等我身体轻松后,她就这样把手绕到我背后,抱住我。
「就像我只有你一样。」
她的热度传来。久违的温暖。一想到差一点就要失去这份温暖,就不寒而栗。正如她所说,我只有樱子大人。这份莫大之爱的深度正是她的伟大之处。通过那苛烈的惩罚和这个拥抱,我被迫明白了这一点。我已经无法离开她。
「我怎么可能不原谅你。怎么可能抛弃你。」
「是。」
樱子大人把拥抱加深。她软绵绵的胸部贴在我胸口。从地狱升天到天堂。我被多幸感包围。明明只是被抱着,却能感到强烈的快感。只要能得到这个,我别的什么都不需要。我真心这么想,她的存在对我来说已变得绝对。
「不过……我想你应该明白,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即便如此,樱子大人还是刺了一下提醒。确实如此。我们虽然像滑坡一样互相确认爱意,但事情的开端是我的出轨。绝不是能挺胸骄傲的事。总之,我痛切感到。记得有人说过男人基本是花心的。我必须铭记于心。她的命令是绝对的。因此,这种事再也不能发生。
「话说回来……」
樱子大人离开身体,仔细看着我的身体。
「把你折磨成这样了。太投入了,没注意到。」
「啊哈哈。」
我无力地笑了。身体还在阵阵作痛,但在樱子大人的笑容面前,那种事微不足道。
「没事吧?」
「没事。主人不必担心奴隶的身体。」
我断言道。樱子大人像想说什么似的歪了歪头,但不久盯着我的脸,笑了。
「是啊。」
「诶嘿嘿。」
两人都害羞起来。多么温暖的空间啊。这无疑是她创造出来的。但我也应该起到了帮助作用。这应该是只有两人才能诞生的空间。我想如此相信。
「你忍耐得很好……那么,惩罚之后就是——」
仍保持正坐的我,被她用难以置信的力量抬起。竟然是公主抱。
「我一直想试一次呢。」
「那是什么啊?」
被她的手臂抱着,我说道。为了不掉下去,我牢牢回抱她的背,但樱子大人的手在发抖,看得出相当勉强。
即便如此也坚持了数十秒,终于慢慢、恭敬地把我放到床上。我仰面躺着,形成仰望她巨大胸部和脸的形式。
「呼。悠君也意外地重呢。」
「那当然,我好歹也是男人……」
没想到的公主抱让我慌张。明明没有女装,我心中的优子酱却几乎要觉醒。
樱子大人俯视我,「呼呼」笑了。这个笑容也很久没见了。平时理所当然存在的东西,如今却无比可爱。啊,我的樱子大人。她的爱永远——然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很好地忍耐了惩罚。所以——我要好好奖励你。」
樱子大人的手搭上衬衫纽扣。同时,她喃喃说出爱语。
「喜欢你,悠君」
お姉さんとぼくの甘ったるいひと時・その一(姐姐与我的甜腻时光・其一)
樱子大人跪立在我的肚子上,一粒一粒地解开衬衫的纽扣。我瞪大了眼睛。她的脸完全是一副兴奋发情的雌性模样。很难想象这竟是之前那张犹如幽灵般的脸。我心想,女人这种生物切换状态还真是快啊。
「呵呵,悠君……要好好看着我的样子哦。」
「是……」
在红灯映照下,她的肢体美得近乎神圣,又充满情欲。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肉感十足的臀部、修长的四肢。可以说她的四肢是奇迹的产物。看到这样的她,怎么可能有男人不崇拜呢?简直是完美的大地母神。伟大的女神大人。无论用多少言语赞美,都无法表现她实际的曼妙。难以言喻,大概就是该用在这种时候的词吧。而这样的女性就在我身边,同样也是奇迹。
樱子大人妖艳地动着纤细的手指,脱下衬衫。几乎要撑破的胸部一下子弹了出来。今天樱子大人的胸罩是纯白色的。选择这个颜色有什么含义吗?总之,那副仿佛情欲化身的魔鬼身材,与这种清纯颜色的对比,耀眼得让人目眩。那对巨乳神圣到让人愿意为它做任何事。
「呵呵。悠君,有好好兴奋起来吗?」
「是、是的……非常,那个,很情色。」
「太好了。」
樱子大人露出天使般的笑容。那里同时存在着成人的从容与少女般的纯真,毫不矛盾。然而又带着淫靡。啊真是的,这个人到底要让人疯狂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接着,樱子大人挑衅般地扭动腰肢,把手放到裤子的纽扣上。她拉下拉链,迷人的布料若隐若现。我想快点看到,但这种若隐若现也让人难以割舍。仿佛看穿了男人的欲望,樱子大人故意拖延着不脱下裤子。我只能屏住呼吸,注视着那副身姿。
「悠君,脸都红起来了哦。」
我的变化并不只是这样。不用说也知道。我正坐在特等席上观看樱子大人的脱衣秀——一场过去不曾、今后恐怕也永远无法再看到的至高表演。我体内的男人不可能没有反应。本该因接连不断的打击而完全萎靡的肉棒,昂然挺立,开始膨胀。
「哈啊……只是像这样脱着衣服,也会兴奋呢。」
樱子大人带着几分变态气息地宣告着,脱下了黑色的裤子。内裤也是和带蕾丝的胸罩成套的白色。说起来,她给人的印象一直是粉色或紫色,此前从没有过白色的感觉。说不定这也是对妹妹的对抗心理的体现——是不是想太多了?
虽然已经重复过很多次,但我是内衣癖。虽然也喜欢闻,但内衣果然还是穿在女体上才最亮眼。穿着白色胸罩和内裤的樱子大人非常美丽,又充满性魅力。我看得入迷,神魂颠倒。
「看吧。这是男孩子最喜欢的胸部哦——」
樱子大人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把乳房压到我的脸上。芬芳的香气。内衣的气味和她汗水的味道。柔软弹嫩的胸部触感。一切都太美妙了。
「唔呼。」
「很开心吧。非常开心吧。」
我想回答,但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无法传达这份美妙,真让人焦急。啊,胸部。胸部万岁。樱子大人的胸部一定会引领世界走向和平。
「悠君开心的话,我也会开心哦。」
樱子大人说道。然后就这样把胸部压在我脸上,紧紧抱住了我。
「真的很开心……呐,悠君。今后我也会对你做很过分的事吧。」
我被她的胸部抱着,品味着仿佛要融化般的快感。
「我只会做让悠君愉悦的事。你要记住哦。」
「唔呼,唔呼呼,唔呼。」
「因为那也是我的喜悦。」
「唔呼!」
幸福得几乎令人害怕。我真的是一个值得被爱到这种程度的人吗?每当感受到樱子大人的好意,我就会陷入这种不安。叶月樱子简直像是个玩笑般的女性。她拥有稀世的美貌,稀世的肢体,性格温柔而献身,而且最重要的是,对抖M来说,她还是能让人恍惚的残忍抖S女王。这样的人世上还会有第二个吗?不,没有。我配得上这样的人吗?作为男人,也作为抖M。
「所以,悠君只要安心接受我想做的事就好了。」
也许是我的不安传染给了她,樱子大人这么说道。然后,把胸部从我脸上移开。
「你想被做的事就是我要做的事。我想做的事就是你要被做的事。我们不就是这样的关系吗?至少,我希望是这样。」
「……是。」
「所以,我也希望你能这样。」
「我会努力的。」
我只能这样回答。真是的,樱子大人真是一个超乎规格的人。我压根没想过那种事。
「不过嘛,悠君不用想得太复杂。保持现在这样可爱的悠君就好。只要你一直做我可爱的抖M奴隶悠君,那就足够了。」
可爱。以前每次被这样称呼,我都会想作为男人这样到底行不行,并为此苦恼。以这一刻为界,我不再烦恼了。我很可爱。我是用这份可爱吸引了她。只要对此抱有自信就好。
「所以说,我想做的事、你想被做的事就是……」
樱子大人再次把我推倒,把臀部凑到我眼前。肉感十足,看起来很好吃。或许不合时宜,但我这么想。
然后,樱子大人隔着内裤的臀部压扁了我的脸。
「唔咕!」
「对抖M的你来说,这样更开心吧——」
只用脸承受她的臀部。那是无比极致的支配与服从构图。而我为此感到愉悦。
「只是这样,小鸡鸡就勃起得这么厉害了呢。」
樱子大人指着我最羞耻的部位说道。她更加用力地把臀部压下来,同时用右手握住那根阴茎。
「唔呼,唔咕呜呜呜呜呜。」
「那么,这根不知羞耻的小鸡鸡,该怎么处理呢——」
樱子大人用手指滑腻地抚弄着。她的手法和声音都恢复了平日那股坏心眼。这一点让我受不了。这才是我喜欢的樱子大人。
「你已经忍了很多次了。所以这次我会马上帮你弄出来哦。」
说着,樱子大人一口气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唔呼呜呜呜呜呜!」
「来吧,让·我·看·看悠君的抖M肉棒把精液大量射出来的样子。」
也许是疼痛的反作用,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下半身也一样,甜美的感觉早已如电流般窜过阴茎。在这种状态下,樱子大人用臀部把我压伏着,猛烈地套弄。我不可能忍得住,而且既然樱子大人希望我射精,那么就算射不出来也必须射——这就是我的立场。
「来吧,去吧,去吧,去吧。」
「唔噗呼!! 唔哈啊啊啊啊!」
我很没出息地射出了白浊液。精液以几乎能听见「噗噜噗噜、咚噗」拟声般的势头喷出,我腰都软了。樱子大人开心地在我脸上摇着臀部。
「唔咕,唔咕……」
「啊哈,第一次精液噗噗地射出来,果然势头很厉害呢。」
樱子大人抬起腰,取出备好的纸巾,擦拭溅出的精液。我的嘴被解放,噗哈地吐出一口气。然后我问她。
「樱、樱子大人……第一次,是说?」
「哎呀。一次就能满足吗?你总不会性欲这么寒酸吧。」
我无言以对。确实,二十岁的男人不会因为这么一次射精就满足。实际上我的肉棒还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而且,让樱子大人触碰我,也已经隔了很久。
「今天你可以尽情射很多次哦。不用忍耐也可以。」
樱子大人说出温柔的话语。然而,那背后隐约可见她「能榨多少就榨多少」的盘算。我因与刚才不同意义上的恐惧而毛骨悚然。刚才的惩罚让我再次、并且比以往更加敬畏她。会不会被榨到连阴茎、甚至全身都干瘪为止?这种恐惧掠过脑海。
「不用那么害怕也没关系哦。」
说着,樱子大人抬起我的上半身。逼近眼前的她,眼眸莫名地湿润迷离。露出雌性表情的樱子大人非常有魅力。光是看着,我的担忧和不安就烟消云散。我觉得,若是她,献上什么都无所谓。这不正是爱的盟约、主从的盟约吗?我只要把身体交给她就好。
「我的悠君,悠君,悠君……」
樱子大人低语着。就那样夺走了我的嘴唇。
「嗯呜……嗯嗯……唔呼呜……」
唇与舌交缠的激烈深吻。她的味道令人怜爱。这样深的吻也是第一次。我被樱子大人引诱、吸引、吸收。射精后的虚脱感立刻被对下一次的期待改写。我恍惚地注视着樱子大人。
「哈啊……啊啊……」
樱子大人离开我的唇,露出温柔的微笑。
「融化了似的悠君的脸也很可爱哦。」
我移开视线,感受着脸颊发烫,羞愧不已。
「还有像那样脸红的地方也是哦。」
「请不要这样啦……」
「不——行。才不会停。」
说着,樱子大人抓住我的脸,强行让我正面朝向她。然后又是吻。她的吻像天使般甜蜜,像猛兽般炽热。老实说,和樱子大人接吻总有些害羞。一方面是我还不太习惯,另一方面,作为缔结了SM主从关系的两人,接吻是不是不太相称——这种想法至今仍有。
然而,樱子大人毫不在意这些。她就是那样自由奔放、天真烂漫到极致。总是做自己想做的事。面对我时一直如此。我的害羞肯定也在她的计算之中。就算抛开施虐与抖M的框架,我作为人也敌不过她吧。
樱子大人弯下腰,摆出更加突出巨乳的姿势。几乎要从胸罩里溢出来的柔软肉体就在眼前。就像世上所有男人一样,我也为那副身姿兴奋。独一无二的,樱子大人的胸部。
「想看我的胸部吗?很想看吧。」
她炫耀般地晃动着乳房,挑逗我。然后挺起胸膛,再次强调那对乳房。
「内衣想让悠君帮我脱呢——」
樱子大人说道。
「诶?」
「不行吗?」
「诶,啊,不、不是不行,只是那个……」
「害羞吗?」
「与其说害羞……」
「没关系的。悠君只要像悠君就好。」
话说到这份上,我已经没有拒绝的理由。我把手绕到她背后,摸上胸罩的钩扣。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果然还是不习惯。我很焦急,樱子大人大概也一样。不同的是,我只是焦躁,而樱子大人连这也在享受吧。
「呼。怎么样?我的裸乳。看起来很好吃吧——」
「是、是的,看起来很好吃。」
「我也喜欢这种坦率的反应哦。」
今天的樱子大人,仿佛无论如何都要把我拖进爱的泥沼。回想起来,最初的惩罚,反过来说也不过是她爱情的表现。我再次深切感受到她爱的深沉。然后,我好好品味了独占这份爱的幸福。
「来吧,内裤也帮我脱掉。」
还来不及沉浸在胸部的余韵里,樱子大人就这样要求道。我顺着她的要求,把手指放到内裤的松紧带上。这边果然也很笨拙。简直像处男一样的动作。话说回来,我只知道她一个女人,所以几乎和处男没什么两样。
「呵呵。」
然后,是樱子大人看穿一切的笑容。她出生时般一丝不挂的肢体。一切都让人受不了。
樱子大人变得一丝不挂后,立刻再次把我推倒。巨大的乳房垂下来,让我的双眼陷入幻惑。大大的粉色乳晕和乳头已经硬了起来。
「可以摸哦。」
「真、真的吗……?」
我疑惑地问道。尽管积累了不少经验,但我对她始终彻底被动,所以从未揉过或吸过那对乳房。她那边怎么想暂且不论,我这边一直觉得,要对这对乳房做什么实在太过冒犯。明明一直就在眼前,那里在某种意义上却是比她阴部更神秘的地方。
「我、我失礼了……」
我战战兢兢地把手伸向那片圣域。手指一按,便陷进肉里。那触感像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同时又富有弹性,或者说张力。起初只是用手指轻轻触碰,但渐渐得意忘形,一把抓住那丰满的软肉。
「啊……」
樱子大人的口中漏出声音。
「再温柔一点……温柔一点,好吗?」
「啊,对、对不起。」
虽然这么说,我的手却停不下来。对胸部处男的我来说,根本不知道分寸。唯一知道的是,那触感让人快要上瘾。我本以为自己对胸部没那么迷恋,但似乎明白了世上男人为何会被这对双丘吸引。不,应该不只是男人。我断言,追求胸部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本能欲求。
接着,我用手指捏住位于中心的蓓蕾。
「啊嗯!」
至今从未听过的甜美娇声响了起来。
「虽然一直没说……我的乳头其实很敏感……嗯嗯!」
也许是心理作用,我感觉从她肌肤传来的体温变高了。当然是错觉吧。但有时错觉确实会优先于现实。现在正是这种时候。我确实接收到了从她身上传来的官能。而在我揉着乳房的过程中,兴奋也进一步高涨。
「这边也吸吸看……」
樱子大人抬起空着的右胸。我顺着她的话把脸凑近,用嘴碰到那乳头。
「对对……像小宝宝一样啾啾地吸也可以哦。」
所谓如梦似幻,说的就是这种时候吧。我的脑袋里满是樱子大人的胸部。柔软的软肉、硬挺的乳头。如果神真的存在,我只能感谢他创造了胸部。
「来吧……更仔细地品尝我的乳房吧。」
不用她说,我已经在尽情品尝樱子大人的乳房。微微出汗的味道说不出的美味。我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吧。她的体味和肌肤的味道我都喜欢。真想就这样溶进她的身体,和她融为一体。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继续爱抚乳房。
「啊啊,悠君,很熟练哦……嗯。」
那是真心话还是客套,是认真还是演技,我并不知道。总之我只是一个劲地渴求她的胸部。完全没有要让她感受、让她高潮之类的想法。我只是顺着引导揉捏、吸吮胸部而已。仅是这样我就很幸福,恐怕樱子大人也很幸福吧。
「我会再让你舒服的哦。」
樱子大人说道。她保持着对乳房的爱抚与吸吮,在我身旁躺下。她的眼神像疼爱宠物一样温柔。我带着呆滞的表情和心看着她眯起眼睛。这次她会让我看到怎样的景色呢?樱子大人本身就是如梦般的存在。
樱子大人再次握住更加勃起膨胀的我的阴茎。
「来吧。撸—撸,撸—撸……」
一边吸乳房一边手淫。也就是所谓的授乳手交。樱子大人并没有孩子,所以实际不会出奶。尽管如此,我仍像成了她的婴儿一样吸着乳头。
「开始有种甜~甜的感觉了吧?撸—撸,撸—撸,撸,撸。」
「嗯——,嗯——」
然而,那下半身明显不是婴儿该有的东西。虽然是一副极其不知羞耻的样子,但用这种姿势全身心地向樱子大人撒娇,舒服得不得了。不用思考任何事,只管沉浸在乳房的甜美触感和肉棒的甜美快感里。我想,要是这段时间能永远持续下去就好了。
「撸啊撸啊撸啊撸,来吧,来吧。再向我多撒撒娇?那样我会开心的。真的哦……嗯嗯。」
「嗯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樱子大人继续撸动着进行手交。我一心不乱地继续吸乳头。樱子大人全力宠溺我,我则全力沉浸其中。那里没有任何复杂的想法。只有一对交换快感与爱的男女。形式或许扭曲。但也没关系。这就是谁都不许打扰的,我和樱子大人的爱的形式。
「撸啊撸,撸啊撸,撸—撸,撸—撸……呵呵,真的像我的小宝宝一样。」
「嗯嗯。」
樱子大人原本慢慢地套弄,但不久便一点点加强势头,加快速度。
「舒服,很舒服吧,当然的吧。因为是我在帮你套弄,你会感到舒服是理所当然的。把一切都交给我吧。没关系,你的一切,我都会接住的。」
撸啊撸啊撸啊撸啊撸啊撸啊撸啊撸啊撸啊!!!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去吧。」
樱子大人低声说出的瞬间,我迎来了绝顶。精液以和刚才毫无二致的势头喷射出来,那射精的势头简直像是刚射出来就又有精子被制造出来一样。
「呵呵……悠君真是下流呢。」
樱子大人妖艳地笑了。她离开我的身体,蛊惑般地张开双腿,跪立起来。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后,用嘴舔掉黏在手上的精液。
「嗯呵呵。」
「啊啊,樱子大人……」
「不用在意哦。」
我浑身无力,只能看着她艳丽的身姿。樱子大人非常满足。在红灯映照下,她舔着精液的样子,正像淫魔(魅魔)一般。
「不过……还远远没有结束。我会全力让你满足的。」
樱子大人说道。
お姉さんとぼくの甘ったるいひと時・その二(姐姐与我的甜蜜时光·其二)
樱子大人和我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
用一句话说明恐怕不可能。当然不是普通恋人。仅说是SM式的主从也无法解释。甚至还有保护者与被保护者的一面。这份羁绊毋庸置疑,但用任何词似乎都不贴切。只能说,我们的相遇是命中注定的。
当然,我们能作为邻居交往,纯粹是偶然的产物。但命运有时需要这样的偶然。抓住命运,就是抓住那偶然不放。虽然我说得好像很了不起,其实我几乎什么都没做。努力的全是樱子大人。这么一想,我或许该更知羞耻一些。是不是该多做点什么。然而,把这种疑问不由分说地击碎的,正是叶月樱子这个人的存在感与爱的深度。
我实在幸运。
「好,第二次。」
樱子大人一边擦精液,一边发自内心地开心说道。其中能明显感到她还不打算结束这一天。
我这边也快按捺不住兴奋。通常短时间内射两次,身心多少会萎靡,但唯独今天没有。随着樱子大人的索求,我越发亢奋。渴望更多品味雄性的喜悦、抖M的喜悦。
我和她一样跪起,抱住她的身体。
「嗯……」
「樱子……大人……」
难以言喻的幸福就在此处。樱子大人也紧紧回抱。她的热度传来,她的好意传来,仅此我就精神上达到高潮。真想就这样永远抱着她。越想越觉得她的身体甜美、柔软,至福。
「休息到此为止。」
然而,樱子大人松开了身体。我自己看不见,但当时我的脸想必相当可怜、相当蠢。然而樱子大人连那副模样也用目光温柔包容。
「呐,悠君。」
「是。」
「一直以来,都是我让你舒服的吧。」
樱子大人微笑着继续说。
「所以,这次轮到你让我舒服……好吗?」
樱子大人拿起我的右手,像引导般让手指滑向她的秘裂。那里已经湿漉漉的。
「懂吗……我也在兴奋。」
「我明白。」
「我喜欢悠君哦。」
「我也是。」
「别插嘴。总之……所以,我和你接触时,总是很兴奋。」
仿佛证明这句话,她脸上泛起红潮。
「今天有很多……所以,用你的手让它平静下来。」
说着,樱子大人让我的右手前后移动。用手触碰她的阴部这也是第一次。用口侍奉经历了很多次,但手指爱抚完全没有经验。究竟能做好吗。能让她满足吗。
「再说一次,不要粗暴哦。」
说完,樱子大人放开我的手。自由的右手该怎么做,我犹豫了。犹豫之后,我让右手轻轻贴着阴部,左手再次开始揉她的胸部。
「胸部……我喜欢。」
「真是的。……嗯,嗯嗯。」
樱子大人虽然嘟囔,却也开始发出喘息。这样一来,即便是抖M的我,雄性本能也还在,想让她感受的欲望涌出。想充分品味她的肉体。随着冲动揉捏她的胸,开始刺激阴蒂。
「啊……悠君,好棒……!」
樱子大人扭腰,紧闭双眼。那动作一个个都可爱。不过,这里必须绅士。不能失控。她终究是主人,我是奴隶。她只是暂时允许身体接触。不能越过这一点。而且我这边也完全没有越过框架、成为她男人的气概。现在能想的只有如何侍奉她,仅此而已。
「很熟练,很熟练哦……悠君,就这样让我满足……啊啊!」
乳头硬挺,蜜壶溢出爱液。她确实有感觉。以前在AV等里,不明白为什么有爱抚场景。现在懂了。通过侍奉她,我也获得性感。这是新发现。这也是本能之一,留下种子的本能之一吧。男人基本上以让女人愉悦为悦。反之亦然。樱子大人总是通过让我感受而兴奋。
「啊啊,哈啊,悠君,悠君……」
樱子大人扭动身体,抓住我的双肩。女人的性感之处实际我不懂,但至少她认真感受到让人觉得并非完全演技。我莫名高兴。因官能而潮红、因淫荡而扭曲脸的樱子大人,是我从未见过的。说得更甚,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脸。
她露出这种表情让我有些违和。至今不曾打破主人架势的樱子大人。她露出可谓「脆弱」的姿态,有什么意义吗。
然而,我到此停止思考。那里有充满魅力的樱子大人。这不就够了吗。这么想着,我把樱子大人的背压倒在床上。她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微笑。
「可以吗……?」
那一天,缔结主从契约以来,我们没有做过所谓本番行为。即便之前,也大多是樱子大人主导的性爱——也就是骑乘位。我什么都没做。正常位性爱这确实是第一次。我害怕。究竟能做好吗。能让她满足吗。
「不用想复杂的事,我说过了吧?」
尽管被推倒、双腿大开,樱子大人仍从容。无论处于什么状态,她都是我的主人。她的脸仿佛在这么说。
「悠君只要做我希望的事就好。现在这样性爱……也是我的愿望。这样说,你心里会轻松些吗?」
确实心里轻松了些,但并非恐惧消失。尽管如此,明明已经射了两次,我的儿子仍临战态势。我心中的雄性呐喊。送到嘴边的肉不吃是男人之耻。即便对象是樱子大人也一样。有什么好犹豫。做。做了吧。
但我的身体仍不动。我还没有真正意义上了解女人。以处男特有的笨拙困惑。樱子大人的肢体很美,又艳丽湿润。性欲被激起没错。可是,但是,然而。
樱子大人叹了口气。
「真没办法呢。」
那表情有些闹别扭。大概是对无法行动的我感到焦躁或烦躁。樱子大人恢复冷酷主人的脸,说道。
「快点侵犯我。这是命令。命令要毫不犹豫服从。不是吗?」
我完全被断了退路。这是命令。这是命令。脑中重复。无论何种形式,樱子大人的命令绝对。必须强行服从。
「那,我,我上了……」
「来吧,来。」
我戴上套,抬起樱子大人丰满的臀部。仔细观察她的阴部。其实,我不太清楚该插入哪里。真是丢脸。这里是阴蒂,这里是大阴唇,这里是小阴唇——脑子明白,实际做爱却很难。
樱子大人用更慈爱的眼神看着手足无措的我。不久她灵巧地用右手把阴部扒开,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
「插这里,这样插。」
随着樱子大人引导,我的阴茎进入膣内。背德的侵犯。樱子大人体内像温泉一样舒适温暖。感受到她的热,我的儿子更加跃动,不想也知道。就这样不动我也能幸福。但下半身渴求别的东西。明明已经被她引导两次。自己真是淫荡、没教养的下半身。
「没关系哦。年纪正好的男孩子这样正好。」
樱子大人像无条件赐下免罪符的慈母。声音如此,身体也如此。她的肉鞘不太紧也不太松,膣襞却确实缠住我舒服的地方不放。不夸张,我觉得这是为我准备的刚好女性器。
「进来了……悠君的小鸡鸡,插进我的阴部了哦。」
「不,不痛吗?」
「在这种地方担心这个,真像悠君。」
樱子大人「呵呵」地一如往常笑了。
「没事哦,很舒服的小鸡鸡……很快就会好起来。我也有想这样变舒服的时候哦。」
这句话表明她也不过是一个女人。我也一样。男女一对,那里就有普通性欲。侍奉她、赐圣水时,看着性器说没想插入是假的。但我和她之间,决定权总在对方。反过来说,如果她像现在这样想要性爱,我也必须主动成为肉假阳具。
对。现在的我是她的性欲发散装置。这么想一切都能接受。那就尽情侍奉吧。
我的腰明显为追求快感、刺激而动起来。肉与肉、黏膜与黏膜、水与水摩擦声响起。起初缓缓,观察她的样子动腰。那样子一定很笨拙。因为樱子大人看着笑了。我难堪。但樱子大人接着说。
「可以哦,可以哦……悠君按喜欢的来就好。」
反正,我已经没有顾及她的余裕。男的我焦急,女的樱子大人顾虑,发生逆转现象。
「悠君只要像悠君就好……啊嗯!」
她的腰也开始动。两只只顾贪图快乐的野兽。几乎胀裂的欲望迸发。大床摇晃,她的肢体妖艳蠕动。
「啊……樱子大人。」
「好,好啊,悠君,悠君,悠君!」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在哪里松了箍。但不知不觉,我开始又强又快地撞击下半身。完全没余裕、处男臭的性爱。然而连这也被樱子大人微笑着接纳。
「啊啊,好棒!啊啊,悠君……好棒哦。」
樱子大人发出娇声,也许因为那巨大的爱,她用慈母般的脸接纳我无礼的抽送。而我已像猴子。总之不顾她的性感,只顾活塞。
「啊,悠君,好舒服哦。」
即便如此樱子大人仍低语甜言,我被煽动,肉棒更用力进出。产生淫荡的相乘效果。肉摩擦,她的阴部发出噗嗤噗嗤淫靡声。啊,何等快感、快乐。性爱万岁。樱子大人万岁。
「啊,呜啊,樱子大人啊啊啊啊!」
「嗯嗯,悠君,激,烈啊啊啊啊!」
性交即将迎来高潮。我脑中只剩吐出兽欲。樱子大人吞下它。我抬起腰,以胡乱节奏、本能地、像少年一样动着。
「那样……就好。因为那就是悠君……」
「——啊哈啊!樱子大人啊啊啊啊!」
交换着这些话,我射了。
「嗯嗯,悠君的小鸡鸡,在噗嘟噗嘟跳哦。」
「哈啊啊啊……啊啊啊……」
我大大吐气。樱子大人仍从容。品味快乐余韵的方式也有差距。我完全脱力。樱子大人紧紧抱住这样的我。甜蜜的时间。
「呵呵,悠君,悠君……」
今天她重复了多少次「悠君」。不知道,但她的声音确实成了让我安心的摇篮。
「非常笨拙的性爱,非常棒哦。可爱得不得了。」
「呜呜。果然很笨拙吗。」
「悠君那样就好。不过……」
我从她膣内拔出阴茎。于是樱子大人立刻抓住它,取下套。
「第三次。还远远不够呢。」
「啊呃。」
「至少,我还没满足哦。」
樱子大人抓住我的肩,就这样推倒。她脸上浮现诡异妖艳的眼神。正如宣言,她似乎不打算结束。我脊背发凉。再年轻,短时间三次射精也相当负担。肉棒的勃起也势头减弱。
樱子大人准备润滑液,撸起我的阴茎。
「呵呵。还留着呢。对吧。」
樱子大人的淫荡本性点燃后,有拖长声音的习惯。现在也是。那声音黏黏缠住听者。委身其中,无论多累都会升起淫荡心情。现在的樱子大人正是淫兽。抓住我这一猎物,不生不死地料理,占为己有。我无法违抗。弱肉强食原则在情欲界也适用。
我仰面躺着,接受她的爱抚,再次,不,第三次感到性欲复活。那是樱子大人的魔力。她一动手,我的阴茎就像被魔术般膨胀勃起。老实说,此时阴茎已相当痛苦。包括刚才惩罚,我的体力真的快超限。即便如此仍勃起——我想相信是因为对樱子大人的好意。也许只是雄性可悲的本性。
「准备好了呢。」
「……是。」
樱子大人跪立在我全勃的肉棒上。我的顶端和她的膣口已近在咫尺。我虽有痛苦,也从这姿势中得到某种安乐。
「果然,这样才像我们……对吧?」
对,她在上我在下。这是不可改变的不变原理。刚才正常位时痛感。我不适合那种性爱。只适合被她缠绕、侵犯、榨取。正因如此,我才成为她的奴隶,并为此感到幸福。
「再次觉得,和脸不配,你有个大家伙呢。」
樱子大人一边戴套一边说。
「那张脸,这个鸡鸡,还是无可救药的抖M。这种组合可不多见。」
「啊呜。」
「别那么沮丧。这说明你有多珍贵可爱。」
交换着这种话,我们进入临战态势。我的铃口漏出前列腺液,她的阴部爱液拉出丝。体液为何如此淫靡。也许也是继承自先人的基因所为。
「在我满足之前,这不会结束哦。」
樱子大人说。然后落下腰,将阴茎吞入膣内。蹲着下流跨坐的样子无法形容地色情。平时温柔端庄,一旦行事便毫不掩饰淫乱与残虐。这也是她魅力之一,天使般的恶魔。恶魔般的天使。这就是叶月樱子。
她的膣内比刚才更紧。简直像吞杀男人的钢铁处女。紧紧抓住我的下半身不放。
「啊啊,悠君的鸡鸡,好棒!」
第二轮她毫无顾虑。猛地上上下下,撞击我的下半身。其中肉襞蠢动,将我的性感、官能响彻脑髓。我被压倒。她积了多少性欲。她的动作如此激烈野性。
「呜,呜啊,樱,樱子,大人!」
「还早,还早呢!啊啊啊嗯嗯!」
下劣却原始而尊贵的秘密秀继续。噗嗤噗嗤彼此性器摩擦,快感增大,又互相渴求,野兽蠢动更激烈,彼此腰交错。脑袋已飞向天国。已经射三次也帮了忙。阴茎挺立,射精感却不怎么升起。对她来说作为肉假阳具这正合适。
「啊啊,啊,啊,啊啊啊,阴部,阴部好棒!」
「啊哈,呜啊,啊啊。」
彼此的娇声和黏膜接触声响起。其他什么也听不见。眼睛一直看着摇晃的巨乳。真是规格外的身体。怎么看都不腻。
「啊,悠君,更多,更多。」
听见她撒娇般的声音。有成熟雌性的艳丽,又不失威严。在极限性感中,痛苦并快乐地体会。樱子大人是怪物。能驯服她的人一定不存在。不过,我成了她的重负。这或许可以自豪。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樱子大人仰起背,腰猛跳。
「阴部,阴部!啊啊啊啊!」
樱子大人高潮了吧。从紊乱动作、声音、话语能感到。还故意说下流话获得更多官能。第一次看到樱子大人毫无防备的绝顶。她大概故意展示。刻入主人的严厉,又展示女人的魅力。这样做让我更成为俘虏。她的尝试成功了。我被拖入樱子大人制造的泥沼,无法逃脱。
而且,我已经完全不想逃。就算溺死在这里也毫不后悔。
「还要,还要,想要!」
一旦花开的女人快乐无法停止。本应绝顶的她的女阴,为贪求更高快乐,紧紧勒住我的肉棒。抽送更激烈、更强——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樱子大人,樱子大人,樱子,大人!!」
超越天国更前方的绝顶。我脑袋一片空白。樱子大人现在也不过是追求快乐的雌兽之一。
即便如此,极限会来。
「樱子大人,已经,不行了!」
「可以哦,射出来吧啊啊啊啊!」
然后——今天第四次精液噗通射出。
「哈啊啊啊啊啊……」
这次轮到樱子大人大大吐气。而我连出声余裕都没了。已经没有找零。从头顶到脚尖的虚脱感袭来。但某处也有成就感。自慰绝得不到。性爱竟如此伟大。我这样想着。
樱子大人没解除结合,瘫软地趴在我肚子上。她仍带着从容笑容,丰满肉体紧贴,看着我。
「嘿嘿。射了好多呢。」
那脸像少女。但又拥有不可能是普通少女的妖艳。那样子像妖精。女人竟如此厉害。
「和悠君一样呢。四次了。很努力呢。」
樱子大人祝福道。我太过羞耻,扭开头问别的。
「樱子大人……满足了吗?」
对这个提问,樱子大人摇头。
「完全。」
「怎么会。」
努力到这一步还不够吗,我绝望,但樱子大人接着说。
「因为,还有下次啊。下次会有更大的喜悦。」
我哑然。不管这样的我,樱子大人继续。
「说不定,今后一生一直……也·说·不·定。」
那是不是她的玩笑。答案现在根本无法给出。
お姉さんは再び下僕を存分にいたぶる(姐姐再次尽情折磨仆人)
漫长的旅程。故事终于回到开头。
最初展示的我们的行为、关系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绝非一帆风顺,这一点读过前面的读者也明白。起初只是普通相遇,回顾升华为深厚主从关系的过程,需要不少劳力和苦恼。尤其回想那次惩罚,颇费力气。但那也是难忘的回忆。记忆与体验,在讲述人与人的关系时绝不可缺——即便那是苦涩回忆。
于是我们,由我本人亲手讲述。那是甜蜜、苦涩,而且最令人羞耻的记录。然而我和樱子大人都选择将这段关系暴露于众、公之于世。其结晶就是这个故事。有人或许觉得焦急,甚至烦躁。投稿到夜想曲小说网时,作为色情作品或许有些不足。对此只能在此致歉。明知如此,我相信讲述这个故事有意义。这本身也是樱子大人施行的羞耻游戏的一环。
总之,如今我已没有回头路。骰子早已掷下,卢比孔河也已渡过。若问这个故事有无意义,我会挺胸回答:这是毫无疑问的幸福故事。
◇
离开樱子大人巨大的慈爱,调教再次开始。我的肉棒无论到哪都下流。明明刚才自慰射过,那存在却像不听话的孩子般暴动。碰到樱子大人的大腿,实在无礼至极。但樱子大人看着,咧嘴笑了。那是她再次得到欺负我借口的欢喜。
「嗯。还不够呢。」
这时,我心中浮现莫非我是绝伦的疑问。为何我会勃起到这种地步。不,这一切都因为樱子大人太有魅力。不只是身体。那高洁温柔,又淫乱残虐、无法一言说明的精神吸引我。
「站起来。你那丢人的肉棒,我来教育。」
「是……」
「很高兴吧?回话呢?」
「谢谢您。」
我离开樱子大人的身体,挺直背回答。「很好。回答不错。」樱子大人站起。拉项圈,把我拉到镜子前。赤裸、肉棒肿胀的我丢人姿态被展示。不管放哪都羞耻的抖M男。前面也说过,必须自己看这姿态是痛苦。
希望别误解,即便被贬到这种身份,我仍保留男人的自尊。失去它,就只是下流男人。保持自尊,再被更伟大的女性折断,才是抖M的醍醐味。所以这种时候,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羞耻。间隙中,樱子大人的支配潜入。我精神上物理上都被套项圈,无法逃离她。
米色毛衣配黑色紧身短裙,虽有色气但不感变态。可一旦加上马鞭,冷酷女主人威容立现。妖艳笑容只让人感到她今后要怎么玩弄奴隶。
「自慰还不够?」
语气是提问,实际命令、调教已开始。也就是说,她在试我怎么回答。
「是,我想在樱子大人面前更多自慰。」
「呵呵,你知道自己说了多变态的话吗?」
「是,我是看到变态之处就喜悦的受虐猪。」
「所以把自己肉棒弄得这么丢人地勃起?」
「是,我想让樱子大人更多看到我淫乱的样子。」
樱子大人耸肩。
「刚才都撸了那么多。这么喜欢撸吗?」
被揶揄,我回答。
「是,我是最喜欢撸管自慰的变态性欲猪!」
「这样贬低自己来感受呢。真是无可救药的抖M。」
樱子大人绕着我走,不停言语责罚。马鞭还没出场。我清楚它的用途。樱子大人喜欢马鞭与其说责罚,不如说用于调教。这次也是。鞭是为了控制我的动作。
那么具体怎么用。
「来,宣言吧。」
「是……在主人面前,请允许我开始丢人的变态受虐猪自慰。」
前面说过,在樱子大人面前自慰也不能自由。全凭她命令,也就是心情。我握着阴茎不撸,只等她指示。
这里另一种强制管理自慰开始。
「听好?一发五次。错了就惩罚。」
樱子大人用鞭尖抚摸我屁股。电流从那里窜到脑髓。心被期待包裹。我叉开腿握胯间的样子下流不堪,身后是与其说守望不如说监视的樱子大人笑脸。她跃跃欲试。得到打我的借口就兴奋,是抖S女王本色。另一方面也喜欢吊我。她画圈般抚摸屁股。啊,现在立刻打下来我就能上天堂。
「呵呵。你在期待呢。」
「是,是。」
「那么,还不给你。」
樱子大人收回鞭。已发情的我身体受不了吊,扭腰。
「真是不要脸的受虐猪。想要这个?」
樱子大人靠近,把鞭贴在我脖颈。
「是,请樱子大人下命令。」
「呵呵。没有我命令连自慰都不能呢。可怜的孩子。」
我没有她命令什么都不能做。而且命令绝对服从。重复无数次的光景。我为此欢喜。连普通自慰也变成至福愉悦。全托樱子大人。她知道无数让我作为抖M喜悦的方法。现在也是。我虽被吊得苦闷,心底某处享受。
「那么,开始吧。」
樱子大人拉开距离。在绝妙位置准备打屁股。我握紧阴茎。为了忍痛——并祈祷这快乐不要马上结束。
心中重复。一发五次,一发五次。不能多也不能少。无视她命令追求快乐——完全不行。
然后,樱子大人用马鞭清脆打在我屁股。
「哈呜!」
痛感传来同时。我开始自慰。这就是她的管理自慰第二。每次樱子大人赐一鞭,我就能撸固定次数。反过来说不允许更多。更进一步,痛苦与快乐同增的莫名其妙状况撕裂我心。
准确说,这或许不是自慰。是她含残忍爱的爱抚。
「喂喂。露出更难看的脸。」
「哈啊啊!」
啪、啪、啪,连续打在屁股。每次我在错乱脑中也数五次撸——本该如此,连续时计数暧昧。我数错,樱子大人毫不留情用高跟鞋踩我脚背。
「啊呀!」
「奴隶连自慰都做不好?喂!」
被啪地打。手抽筋也要继续自慰。我的自慰不只为自己快感。必须成为让樱子大人愉悦的表演。
如今一切都在她掌心。能控制我撸的次数,也能限制。樱子大人对我了如指掌。察觉我舒服之处,立刻收回鞭。当然这里不能无视继续撸。
「啊啊啊啊啊……」
「呵呵。」
然后充分观赏闷绝的我,兴致来时再开始鞭打。然后又是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
「好舒服,好舒服……」
受这种对待,我明显获得快感。流泪般的痛苦、苦闷、快乐、快感。脑袋快疯了。不,被强迫这种自慰的男人不可能不疯。真是,抖M的快乐深奥而罪孽深重。
「肉棒,肉棒好棒!」
语言在性世界也重要。知道说猥亵话能获得更深快乐。我本能发出淫语。
樱子大人有缓有急挥鞭。胯间甜美和屁股刺痛同时增大,性感官能指数增长。
觉得能射,她就收回鞭。
「啊哈,求求,求您慈悲!」
我的肉棒已暴发寸前。但不能擅自绝顶。作为男人被迫极难试炼。这心情女人樱子大人一定不懂。所以能平静无情。
樱子大人尽情享受我闷绝,用鞭抚身体。那鞭已如她手延长。半年前还是普通女子,无法想象这鞭法。想到这里,我只能拜服。樱子大人急速显露抖S女王头角。其中我也急速作为抖M堕落。
不后悔。恐怕不是樱子大人,我不会走到这变态之道。樱子大人在旁。那安心感正是让我堕落的原因。
多么美妙!
我在痛苦、苦闷、欢喜中继续自慰。当然伴着樱子大人的鞭。鞭带来喜悦,我已被调教到自然这么想。可怜、难看、丢人下流。这就是抖M生物。被蔑视、尊严被践踏,却欢喜。希望人们知道有这种生物。
「啊啊,啊啊,樱子大人,樱子大人……」
「呵呵,想射?想射?」
「是,是!请给这只受虐猪慈悲!」
「还不行。因为我还没享受够。」
说着,樱子大人收回鞭。瞬间我必须停手。但那时我犯了一个错误。规定五次的撸,多了一下。樱子大人绝没看漏。
樱子大人猛抬脚,踩穿我的脚。
「啊呀!」
「这么简单的命令都守不住?」
然后毫不留情踢我的蛋。
「这种不听命令的肉棒不需要吧?」
「非常……对不起!」
不顾我道歉,樱子大人继续踢。自从上次以来,她的责罚更残忍。或许说不客气了。我只能拼命跟上。S总在抖M一步之前。必须如此。否则抖M无聊,S也会被轻视。樱子大人常钻研。我边赞赏边趴地。
这次也字面趴地。樱子大人用尖锐细高跟踩我背。
「惩罚到这程度够了。」
「是,是。」
「感谢我只这样就算了?……来,站起来。继续。」
我摇摇晃晃站起。肉棒有点缩。但性欲依旧。樱子大人见我站起立刻挥鞭。抖M不允许休息。必须强行撸。自慰从性欲发散手段变成残忍无情表演。
「嘿,一二,一二。」
樱子大人节奏良好持续打屁股。每次我用难看姿势撸肉棒。她看着大笑。
「自慰加油,自慰加油。」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真丢人!」
声音可爱,挥的却是无情鞭,受不了。
痛苦达极限,快乐也达极限。已不知什么是什么。我甚至流泪,镜中自己模糊。此时樱子大人急速提高鞭频。什么也不说。但那正是「射」的命令。没有她命令我绝不能射,反过来说她一说「射」,我不情愿也必须达。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丢人的喘声——让人入迷。」
瞬间,我迎来绝顶。噗嘟噗嘟噗嘟,被吊了那么久,大量精液射出,大半飞溅弄脏镜子。樱子大人更挥鞭。快乐释放后的鞭已只是痛苦。她知道才打。她深知我快乐和痛苦穴位。正因如此,我无路可逃。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越说不要越想打呢。」
抖M并非总渴望鞭。当然也有欢喜时。但越优秀施虐者,越懂用鞭时机。只让抖M喜悦没意义。有时为调教,有时为惩罚,大半为自己享乐挥鞭。
「……怎样?满足了吗?」
樱子大人问。我失去回应力气。
「哦。还不够?想要我调教?」
在苦闷绝望中,我听着樱子大人话。意识朦胧无法正常判断。她明知还问。而且这种状况,我的回答只剩一个。
「请给我……请给我更多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没办法呢。」
樱子大人说。
我被不断苦闷和无路绝望折磨。
但——同时也知道,其中才有我的幸福。
お姉さんとぼくが紡ぐ愛と倒錯のひととき(姐姐与我编织的爱与倒错时光)
发散第二次欲望后,仍被鞭打,我完全被打垮。仿佛吸收我的精力,樱子大人越发艳光。也就是说,我必须陪她玩。气力已干涸。我像空壳,但脖子上套着项圈。因此终究逃不出樱子大人支配。
「今天真开心呢。」
「是,是……」
我上气不接下气回答。我越痛苦樱子大人越悦,我也悦。能看到她喜悦的脸,我能从任何痛苦苦闷中复活。复活后被更狠欺负。性的螺旋。今天也不例外。
樱子大人背影也美。我昏沉脑袋也看得入迷。被她看上是大幸。不仅如此,她挖出我沉睡的欲望与性癖。接受自己是抖M,没有她绝做不到。起初有疑虑恐惧。现在能在她面前骄傲承认抖M。
「那么,接下来怎么对你呢……」
樱子大人看我的眼神像看宠物般温柔。但柔和脸背后涌出什么残忍主意不得而知。看她这眼神,我总紧张。我只被允许服从命令,而她绝不让我看穿手牌。
樱子大人放开项圈牵引绳,让我站房间中央。接下来会有什么——我各种想象中,肉棒在内裤里又抬头。受了那么多责罚,我身体恢复力真高。我羞耻,扭捏腿,想用手遮羞部,但樱子大人的鞭立刻飞来。
「啊嘻!」
「在主人面前不允许任何隐瞒。」
「是,是!非常抱歉!」
我说着把手背到身后,挺直背。顺便肉棒也挺直。樱子大人似乎满意,咯咯笑着看露出的阴茎。
「你这丢人样子看多少都不腻。」
听着不知是褒是贬的话,我更挺直背。我的存在意义只有一个,让樱子大人愉悦。必须常记于心行动。
「谢,谢谢您……」
「呵呵。」
樱子大人像舔遍我般看。莫名压力袭来。这是爱的确认。本该如此,但与樱子大人的行为总是试炼。我们羁绊确实加深。但樱子大人总逼我认真胜负。也许有让我不腻的意思,但绝不松缰绳的意志才重要。正因如此,我们的火焰不会燃尽。
樱子大人视奸我一阵后,从包里拿出麻绳。仅此我的期待膨胀。现在我要被绑。被樱子大人绑。绳子有让抖M心高涨的东西。手铐足枷无法体会的拘束感。被绳抱、被绳侵犯的陶醉。
樱子大人完全知道抖M快感,炫耀绳子。仿佛说「想被绑吧?」用俯视我的脸解开绳束。我因兴奋期待发抖。肉棒更肿,甚至下流地滴出忍耐汁。
「已经发情了。你做什么都喜悦呢。」
樱子大人边说边拉绳,开始准备紧缚。
「来,把手背到后面。」
没说我也已做。我已训练调教到只要看到绳就如此。想到手自由失去的瞬间,仅此就绝顶。
「啊啊啊……!」
樱子大人比平时更仔细绕绳。绑本身是责罚,也是艺术。作为画布的我或许不够格,但至少樱子大人真心享受绑。
技术更精进。确实更巧,被绑的我亲身证明。镜中我的绳妆美得入迷。虽简单反手绑,唯其如此美感更易懂。
「哈啊啊,啊啊……好舒服。」
「呵呵,悠君真是无可救药的受虐猪呢。」
说着紧缚稳步进行。紧紧勒住,还吊起一只脚。我右脚尖勉强触地或几乎不触地。这种夺自由感难以忍受。绑法与以前京香大人做的一样,但巧拙难分。
「最近偶尔和京香互绑提高技术哦。」
樱子大人说。我想象那场景兴奋。这位樱子大人、这丰满身体被绑。那一定魅惑。真想拜见,但奴隶的我绝不会被展示。遗憾。
吊完成,樱子大人继续加绳。要做什么,她拿出几根红蜡烛,用打火机一根根点燃。先把蜡滴在我脚背。
「啊嘻啊啊!」
不是普通蜡烛,是SM游戏用低温蜡烛,但热还是热。我乱蹬脚,被吊着只能难看章鱼舞。樱子大人看着笑,继续滴蜡。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啊。更哭叫吧。」
「啊啊,啊啊……这,好棒……!」
收拾麻烦所以偶尔才做,但蜡烛责罚是我喜欢的游戏之一。渗入肌肤的热,与痛苦一起刺激性感。滴在乳头或阴茎时受不了。肌肤敏感,我更感受。
「啊啊,更多,更多……」
「又不是为了让你喜悦才做的……你真是无可救药抖M。」
「更多,更多,更多责罚可怜的受虐猪吧!」
樱子大人原本就这么打算。把几根蜡烛插进绳里。肩、胸、脚,固定蜡烛让蜡自动滴下,然后放置。不断蜡烛责罚折磨我,又引向快乐。
「呼啊,啊啊,啊哈啊……!」
「呵呵。很美哦,悠君。」
镜中映出我露出局部被吊、还被滴蜡的痴态。自己说也怪,那姿态妖艳。抖M心理某种意义与自恋表里一体。想象自己被责罚,有时这样被看着,为那姿态恍惚。
樱子大人对我硬勃的阴茎,这次亲手滴蜡。滴在敏感龟头,我腰软。但被绑不能倒。只能难看地蹦跳。看着樱子大人更激烈责罚。我又跳。反复。
不久我的阴茎被蜡凝固,通红。于是樱子大人拿出散鞭,大打局部。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几下,好几下,像削落粘蜡般挥鞭。期间吊着的蜡烛仍滴在我身上。我只能扭动。像痛苦又像爱抚的感触包裹,抖M快乐早早绝顶。而且责罚缓缓持续。
樱子大人再次往阴茎滴蜡,抚摸我脸说。
「呵呵……悠君,每次见面都变成更棒的抖M呢。」
「那是,那个……」
樱子大人歪头。我对她说。
「那都是……托樱子大人调教的福。」
「……是啊。但也是托悠君作为抖M器量大的福哦?」
「谢,谢谢您。」
那是扭曲变态,但确实是爱语。我心被幸福填满。想被更多欺负、更多服从的心情膨胀,无法抑制。但樱子大人完全掌握。对我来说,樱子大人是完美主人。正因如此,我想为她成为独当一面的奴隶。更多趴地、尝辛酸、被虐,我们的关系才完成。越想让她欺负,越想被贬成可怜难看的受虐猪。
我们的成长曲线理想。樱子大人总给我稍高于忍耐的责罚,我拼命咬住。这样两人一步步登上变态高岭。
需要的是信赖、羁绊,尤其爱。与普通恋人夫妻无异。不,正因变态危险关系,爱更被严格拷问。我无论被做什么都接受。樱子大人只管虐我。这就是我们确认爱的方法。
樱子大人眼中妖光看着我身体。我低头,只想持续忍受她给的责罚。蜡滴下。凝固后热缓和,但樱子大人用鞭打落。
「啊,啊啊……!」
「叫得真色情。这么喜欢这个吗,喂!」
「哈啊啊啊……」
我持续发出喜悦娇声。这是奖励的鞭。每打一下我快乐路径敏感反应。比我更清楚的是樱子大人。
「这个好?好吧?你真是无可救药抖M呢!」
「啊嗯,鞭子好棒!更多,更多打!」
「喂,更叫,叫,叫!」
「嘻啊啊啊!谢谢您!受虐猪被鞭打要去了!」
实际没射精,但感觉同样快感。当然同时痛苦。蜡与鞭组合带来超想象快乐。啊,这才是成为抖M的愉悦。热、热、热。痛、痛、痛。苦、苦、苦。然后舒服、舒服、舒服。
痛苦与快感、理性与欲望狭间这一瞬间,才有抖M醍醐味。翻滚、呻吟、入迷、陶醉。知道没人理解这性癖。但我选择溺死这海。不后悔。
「看起来非常高兴……我更想送你礼物了。」
说着,樱子大人收回鞭。回推车,拿出两个突起物。一个是熟悉的肛门振动棒。仅看那突起,我就被训练到欢喜得收紧肛门。
另一个是口枷。与正统口球形状不同。塞入口中部分带男根形状。这种口枷第一次。我战栗,樱子大人呼应般加深妖笑。
「用这个,侵犯你下面的嘴和上面的嘴……」
「啊啊啊,好高兴,樱子大人。」
「呵呵呵。你真是天生淫乱呢。」
樱子大人先滴润滑液,把肛门振动棒插入我肛门。手法毫无顾虑。冰冷感触侵蚀腹部。当然不允许擅自掉落。在吊与蜡痛苦中或许难,但我拼命收紧肛门,继续含住振动棒。
肛门快乐不是急给,而是缓缓升起。物理快感不用说,被侵犯的精神倒错增幅快乐。樱子大人还没开振动棒开关。我仍亢奋。
「啊啊啊……」
「已经发情了。不愧是母猪。」
「好舒服,好舒服……」
「那么喜欢屁股阴部?」
「啊啊,屁股阴部感受满满!」
每次言语责罚重复,我兴奋。猥亵话加速。外表清纯的樱子大人说下流话极不平衡,因此更色情。被她带动我也说变态话。兴奋更高,停不下。
停不下,樱子大人采取强制手段。
「来,也侵犯你嘴巴阴部。」
樱子大人把阳具口枷塞入我口,缠在头上。我嘴失去自由。假阳具进到喉咙,开始无余侵犯我口。下贱的是,我不仅被塞,还像对真肉棒一样用舌侍奉。渐渐嘴也成性感带。
「呜啊,呜啊哦,呜啊啊啊啊!」
「哎呀哎呀。嘴巴阴部也喜悦呢。」
被绑、被吊、被滴蜡、穴被凌辱。无法形容苦役。但我越发昂扬。我对抖M快乐的渴望,自己都惊讶地深不见底。越被责罚,越被调教到追求下次。
樱子大人打开振动棒开关。这次突然最大强度。于是全身痛苦变成甜美感触。我发出无声喘息。开始溺于雌性快乐。对此樱子大人只低语一句。
「这淫乱。」
简单话语,却更提高我陶醉。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今天也是难看的猪叫声呢。」
我做好更责罚觉悟。不,期待。但樱子大人做到这,之后什么也不做坐在床上。我不能变视线,只能镜中看她。她咧嘴翘腿看我。看持续被给生杀快乐与痛苦的我。也就是说,她选择放置游戏。
「哦啊,哦啊,哦啊啊啊啊!」
「还会发海狮般声音。真可爱。」
这样一切都半途。不许倒于痛苦,不许倒于绝顶,像家畜被吊,持续给微弱刺激。简单说地狱时间。被迫忍受。只想射、射、射、射。
这时,樱子大人说。
「说起来,我们相遇才半年左右呢。」
确实。但这状况下重提理由是什么。用仅存一点理性想。想也没用,现状不变,停止思考,再沉入责罚。
「最初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樱子大人从咧嘴责罚笑变成平时高兴笑脸。
「你竟这么变态。但也是我开启的。所以我一直觉得对你有责任。」
樱子大人眼中满是慈爱。
「你也能作为同样变态这样想就好了。」
不用说。我堕为抖M责任在她,同时她变成抖S女王原因在我。彼此隐藏的变态性,因一次偶然相遇开花。那非常幸福吧。回不去普通人生。但那有什么问题。
「啊啊……」
仅想此,我脑袋染成玫瑰色。与她描绘的未来图。那里有毋庸置疑幸福。变态沼泽底才能找到的光确实存在。
「……我能遇到你真的很高兴。」
樱子大人说。然后站起,再次靠近我身体。
「屁股阴部和嘴巴阴部都好好含着呢。好孩子。」
樱子大人啪地摸我头。精神绝顶已得多次。剩下只有樱子大人赐的慈悲、奖励。我像撒娇般摇屁股。
「今天努力很多,马上让你射。」
樱子大人蹲下,握住插在我肛门的振动棒,激烈上下。肠壁中蠕动,前列腺被猛顶,快感袭向脑髓。
同时,她握住我阴茎,撸撸撸撸撸。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肛门带来雌性高潮,阴茎带来雄性高潮同时。不夸张,意识快飞。常想若能得昏厥般快乐多好,现在达成。
「嗯。明明第三次,这就能射这么多呢。」
樱子大人冷静说。她手垂着我的污物。她先取下阳具口枷,把手指给我看。我绝没误解。被绑状况下,只用嘴舔掉她指上湿精液。
「做得很好。」
然后,樱子大人熄灭所有蜡烛火,解开绳。地上大量蜡。打扫也是我任务。但现在不想。樱子大人最后拔出肛门振动棒,牢牢有力抱住快倒的我。
「很努力呢。」
「呼唉……」
「今后更多、更多、一直、永远,一起舒服吧。」
樱子大人说。那里展示我们关系与未来。
我想永远和她在一起。她也这么想。不是自恋。无论谁怎么说,形状多扭曲,我们相爱。无人能否定。我如此确信。
お姉さん心と秋の空・その一(姐姐心与秋日天空・其一)
不知是谁说过,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彼此改造、又彼此被改造的。关系越深,越是如此。这话是真是假暂且不论,但我和樱子大人确实在互相影响。表面上看,我的变化更大。自从被她调教女装以来,我心中的雌性确实不断膨胀。
我想先声明,我喜欢的始终是「被樱子大人变成女人」这种形式,并不是觉醒了自发性的女装爱好。然而,内心的变化确实会影响外在。即便还没到女装的程度,我也开始无意识地选择中性化的衣服。照镜子时,总觉得自己的面相柔和了几分。
「嘛……怎么说呢,有了女朋友就是这么回事吧——」
明明对我们的事一无所知,垂水健太却煞有介事地总结道。顺带一提,他似乎至今仍没有恋人。这家伙长相并不差,但依然不受女性青睐,原因大概是没有邂逅,或者就是他这轻浮的性格使然。
「什么意思啊。」
「不,怎么说呢,我是说你整个人的气质变了不少。」
大学课程间隙,午休时分。季节已入晚秋,学生食堂外寒风呼啸,名副其实地把红叶吹得四处飞散。冬天不久将至,在这过渡的季节里,身心都不由得发冷。于是我正在吸溜热腾腾的肉乌冬。垂水则豪迈地吃着炸猪排。
我皱起眉头说。
「气质这种说法太含糊了。哪里变了,你具体说说看。」
「气质就是气质。自己领会。」
垂水毫不留情地说着,咬了一口炸猪排。这男人怎么可能懂,我虽这么想,心里却还是有些在意。
「都快半年了吧?」
「嘛,说起来也是。」
「交往那么久,不可能不受女朋友影响。」
「明明你自己都没谈过恋爱。」
「吵死了。」
仿佛在说这就是报复,垂水从我乌冬里抢走了肉,而且量还不少。
「啊,你这太过分了吧!这不就成了清汤乌冬了吗?」
「少啰嗦。为了受欢迎,就得这样积蓄男人力量。」
「说白了,我觉得只会适得其反。」
「受欢迎的家伙哪懂不受欢迎男人的心情。」
垂水说着便狼吞虎咽起来。嘛,世上某处大概也会有喜欢这种粗鲁男人的女性吧。我衷心祈祷他能有这样的邂逅。
「我也不是受欢迎啦。」
「不。最近总觉得你身上散发着费洛蒙。」
垂水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我一边吸溜着已经沦为清汤乌冬的面条,一边歪头。
「怎么说呢……我从你身上不由地感到一种女人的色气。」
「那是什么啊。」
「御堂啊。你没在劈腿吧?要是的话,我就去那位姐姐那儿告发你。」
「不必担心。」
我故作平静地说,内心却怦怦直跳。当然,他不可能知道我和百合大人的那件事以及后续发展。但总觉得秘密被窥见了一角,我有些动摇。
「嘛……要是你们关系圆满,那就皆大欢喜了。」
「这样你就满足了吗?」
「别小看我。我还没堕落到盼朋友不幸的地步。当然,我也支持你们俩的关系。」
「那多谢了。」
「可恶。」
我还没迟钝到无法体察他内心的复杂。觉得这时候还是别触碰为妙。垂水就那样一口气扫光了炸猪排、米饭、卷心菜和味噌汤。我则慢悠悠地吸着乌冬。微寒时节,两人的温度差也愈发拉大。不过,那也没什么大不了。
吃完饭后,垂水又换回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然后,话说回来。最近的你总让人觉得有点艳。」
「所以说那又怎样。」
「谁知道。话说那是什么,你脖子上缠的那玩意儿。」
垂水用筷子指了指我的脖子。
「这个?叫颈链。你不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白痴。那玩意儿一般是女人的饰品吧。你一个男的为什么戴着?」
垂水的疑问很有道理。我也不是出于喜好才戴颈链。当然,这是樱子大人的趣味,也是命令。聪明的读者应该已经明白其含义了吧。没错,一是代替项圈,二是让我意识到自己心中的优子酱。
「商业机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反正是女朋友的趣味吧,是吧。」
「嘛,有什么不好。现在男人戴女人东西也挺少见的。」
「傻啊。说白了超恶心的。」
「你说什么!」
我吸完乌冬,朝垂水扑了过去。垂水也不甘示弱地应战。当然,因为在公共场合,多少有所节制。可即便如此,我内心也同意垂水的意见。男人戴颈链确实恶心。但那个恶心的抖M就是我。樱子大人大概是为了让我时刻铭记这一点,才命令我戴上它吧。无论何时何地,我都是她的所有物。
——当然没理由向垂水解释这些。打闹一阵后,垂水筋疲力尽似的重新坐回座位。
「……嘛,如果那真是你女朋友的趣味,那我也没资格插嘴。」
「谢谢你理解。」
垂水忽然凑过来似的看着我的脸,说:
「话说回来,我以前也说过。」
「什么啊。」
「你真要是女人就好了啊!」
「那才恶心呢。」
我拼命隐藏自己有女装经验的事,像吐掉一样说道。
◇
下午的课结束后,天空已满是西斜的日光。今天没有其他安排。独自走在寒风呼啸的校园里,多少有些寂寞。冷眼看学生们嬉笑喧闹,自己竖起大衣领子前行,倒也有几分硬汉心情,不算坏。可到头来想起自己也不过是个傻学生,便莫名消沉。为了分散心情,也会想今晚吃什么,但这也并不顺利。
「我最讨厌秋天的天空了。」
就算这么嘟囔,我一个人也不可能改变大自然的规律。正想着该如何消解这份郁闷,我总会得出同一个答案。不言而喻。就是樱子大人。
「好想见她啊。」
如之前反复说明的,我处在彻底被动的位置。所以不会自己主动去见樱子大人。只是,一想到好想见她,脑海中便浮现樱子大人的笑容——有时是平常的笑,有时是抖S女王的微笑,各式各样——心就暖了起来。即便物理上不在身边,精神上却始终相连。这种实感涌上来,成为明天的活力。多么幸福啊。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脚步也轻快起来,甚至心情雀跃地穿过校园——就在这时,我遇到了一个人。
「哎呀,真巧啊。」
一开始,我犹豫该怎么称呼她。心里已经是「京香大人」。然而,我和她并没有缔结主从关系。她是我的女主人,前提始终是樱子大人存在。
「啊,佐仓小姐。」
于是,我稳妥地这样称呼她。京香大人有些害羞地笑了笑。今天的她穿着白色连帽衫、浅灰牛仔裤、耐克运动鞋,和平时一样清爽的打扮。
「樱子不在吗?」
「呃,她说今天想在家懒懒散散地待着。」
「懒虫呢。不过,能悠闲的也只有现在了,心情我懂。」
京香大人呼地吐了口气。那里已经混入了白色。体感上已经是冬天了。可京香大人却穿得很少。她是不怕冷吗?
「嘛,站在这儿说话也不好,去喝杯茶吧?」
「呃……」
我语塞了。这邀约确实求之不得,但正因如此,之前那件事让我在意。在樱子大人不知道的地方和别的女性见面,这样好吗。可断然拒绝又煞风景且失礼。正想着该如何脱身,京香大人凑近我的脸说:
「对了对了,我之前听说了。你劈腿了吧。」
「啊呜。」
「而且还是和樱子的妹妹。一般直接出局了吧?感谢樱子的温柔吧。」
「那倒是……确实如此。」
我无地自容,把视线移向别处。京香大人咯咯笑了。
「你在意那件事吧?跟我没关系。我向樱子保证过什么都不会做。我们之间有那种程度的信任。」
「嘛,那样的话……」
「而且,御堂君也绝对不可能对我做什么吧——」
「呜呜。」
完全没错,我连哼都哼不出来。看到我这副样子,京香大人笑得更厉害了。那并非贬低之类的笑,但她也有几分恶作剧心。那也是她的魅力点吧。
「那么,走吧。」
京香大人利落地转身。我战战兢兢地跟上去。两个不起眼的人结伴而行,并不会引人注目。这一点,虽然对京香大人失礼,却让我轻松不少。要是旁边是樱子大人,周围的视线会让我在意得不行。
「……你又在拿我和樱子比较了吧。」
「不,没有那回事。」
被一针见血地指出,我有些气馁。京香大人耸了耸肩。
「我明白这是没办法的。樱子就算从同性的我来看也很有魅力。」
「那、那个……对、对不起……」
「所以说了不用在意。真是可爱。」
京香大人昂首阔步地走着。到达的地方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咖啡馆「凯撒之星」。没确认时间,大概三点左右吧。这个时间人却很多,没能占到靠窗的人气座位。坐到正中间的位子总觉得尴尬,难道只有我这么想吗。总觉得周围的视线都聚了过来。
「我好像明白樱子为什么对你那么着迷了。」
京香大人一边喝牛奶咖啡一边说。我因为肉乌冬被换成清汤乌冬,肚子有点饿,所以点了热蛋糕。一边戳着黄油,一边看京香大人的样子。她也同样,有着如秋空般缥缈的脸色。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不意思的,你那样浑身散发着想被虐和求关注的气场,有S气质的女人都会被秒杀的哦。」
京香大人放下杯子,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我呢,樱子……不如说,我羡慕你们两个人哦。」
「哈啊。」
「理想中的S和M相遇这一点也是,不过你们那恩爱的样子才是。说白了,我都要嫉妒了,可恶。」
「被您这么说……话说,那蒔田先生不就没立足之地了吗?」
「别注意到那里。」
「不不,佐仓小姐和蒔田先生也很恩爱吧?」
「话虽如此,怎么说呢,热度不一样……最近该怎么说,太干脆了。当然我喜欢他啦。」
我呆呆地,连热蛋糕都没碰,听着她说话。到底如何呢。我和樱子大人是让周围人羡慕的情侣吗。身处中心的我却没什么实感。
「嘛……也许是因为交往时间长了。说起来我们那时候也热火朝天的——会这么可怜巴巴地回想。」
「原来如此。」
那样的话,我和樱子大人也可能因时间流逝、环境变化而关系改变。她大概是在传达这一点吧。不管语气如何,京香大人确实非常关心我们。听说樱子大人也逐一向她商量。可以说,佐仓京香是我们最大的理解者。
「哎呀。」
我注意到手机有通知。一惊,拿出来一看,是樱子大人发来的。我在脑中重复铭记之事——樱子大人优先于我的一切。
「那个,承蒙邀请很抱歉,请让我先告辞。」
「……樱子?」
「是。她说『我现在就想见你,过来』。」
「那家伙真不会看气氛啊……算了。那你去吧。」
「对不起。」
「可是,这个热蛋糕怎么办?」
「送给你了。」
说完,我匆匆起身。要去见樱子大人,肚子饿不饿都无所谓了。无视京香大人「我可不饿……」的嘟囔,结了自己的账,离开「凯撒之星」。寒空算什么。啊,樱子大人。只要您呼唤,我定排除万难赶到您身边。
「……真是的,刚说完就秀恩爱。」
お姉さん心と秋の空・その二(姐姐心与秋日天空・其二)
心早已飞到樱子大人身边,但现实中不可能瞬间移动,我抱着焦躁的心情快步走着。周围景色全不入眼。从咖啡馆到我的公寓步行大约十五分钟,可这段时间却奇妙地漫长。能见到樱子大人,能见到樱子大人。现在就想见你。
明明几乎是每天见面的关系,却如此兴奋,是因为她直接说了「想见你」。正如她对我而言最重要,我也被她需要。确认到这一点,我的心更加雀跃。
今天的樱子大人应该在家。她应该没什么事,还说「今天是躺平日」,但我也担心她是心境有什么变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测。虽然觉得我这种人担心她也无济于事,却还是在意。
「难道说,她超能力感应到我和京香大人见面了?」
为了分散注意力,我试着说了句没用的玩笑。若真是那样倒也无妨,可要是她感冒了怎么办。最近听说流感也在流行。要不要带点东西过去。
「早上好。」
「早上好,你说早上好……」
「哎呀,我刚刚才起床嘛。」
与我的担心相反,樱子大人看起来更加精神。虽说是刚起床,妆容却完美无缺。也不算外出打扮,但也不是睡衣。所谓刚起床,大概有几分是借口。
看起来不像是感冒,但樱子大人脸上带着几分忧郁。
「那么,怎么了?」
我问道。樱子大人只是浮起意味深长的微笑。
「嗯——有点事。」
说着,樱子大人披上挂在衣架上的米色羽绒服。我正想着「咦」,她已强行挽住我的手臂。
「出门吧。」
被她这么一说,连手都被牵住,根本没有拒绝的空隙。当然我也没有那种权利。我和樱子大人的关系中,总是樱子大人的意志优先。这并不只限于性行为时。日常的许多场景也是如此。与其说源于主从关系,不如说单纯是因为我性格懦弱。
「好冷啊。」
「是啊。」
我们说着无关痛痒的话前行。连去哪里都没决定的约会。就这样突然成行了。
樱子大人穿着羽绒服配黑色长裤,极其轻便。我这边就不用说了。这样的两人沿着河边走。虽是没什么特别的普通光景,但这份「普通」至今少有,反而格外新鲜。这样结伴而行,我们看起来大概像普通情侣吧。周围人既不会知道其中内容、那份变态性,也没有必要知道。
樱子大人从未展露过的忧郁表情,说不出的妖艳。无论何时都不失色气,真不愧是。而且,知道她也有各种侧面,单纯令人高兴。
「唉……」
然而,她异常乖巧地靠在我身上,那副模样丝毫不见平日主人般的威严。我渐渐坐立不安起来。这样的樱子大人还是第一次。进一步说,我完全没有被女性这样依偎的经验。一边想着该怎么办,脚步却仍朝着樱子大人前进的方向走去。
「怎么了?」
「没什么。」
散步在少言寡语中继续。我们原本就不是享受闲聊的情侣。可这种如同秋空般澄澈、又带着几分寂寥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樱子大人虽然在微笑,那里却有种缥缈的氛围。这就是秋天吗。看到樱子大人从未有过的脆弱表情很新鲜,但糟糕的是,受她影响,我也变得软弱起来。
原本只是散步,却开始觉得像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太阳也确实西沉,气温越来越低。若是一个人,这份物哀令人难以忍受。樱子大人在身边成了支撑。我再次体会到她的重要。
「今年也要结束了呢。」
「说那句话还太早。明明还没进十二月。」
「可是啊……最近时间过得太快了。啊,真不想变老啊。」
说着,樱子大人离开我,大大伸了个懒腰。河边满是赏红叶的亲子与情侣,热闹非凡。我们也混在其中。
「悠君,你喜欢秋天吗?」
「不讨厌。也有很多乐趣。比炎热的夏天好多了。」
「我也喜欢秋天……那冬天呢?」
「嗯……热天讨厌,冷天也不擅长。」
「我也喜欢冬天哦。」
「樱子大人春夏秋冬都喜欢呢。」
樱子大人「呵呵」一声,今天第一次像平时那样笑了。
「我呢,想更加、更多地享受这段人生。」
樱子大人像要拥抱天空般大大张开双臂。我呆呆地看着那副光景。樱子大人的身姿,宏大得仿佛不输那通透的秋空。
「遇到悠君后,那份乐趣也增加了。很多很多。」
「谢、谢谢您。」
没有目的地的旅行迎来了一个目的地。附近的大公园。这一带算是小小的游览地,河流与池塘流淌,草木繁茂,如今秋日里染成美丽的红色。虽然已近傍晚,人影仍然很多。这时一阵强风咻地吹过,枯叶飞舞,倒也有几分风雅。
「秋天很短呢。」
「是啊。」
我们在能看见池塘的草坪上坐下。樱子大人依偎着的身影,妖艳性感得无法形容。其中,忧郁的表情成了调味。真是的,让我看到这种样子,只会让我越来越喜欢她。
「刚才也说了,我总在这个季节感到一年的终结。」
樱子大人的视线仿佛越过秋空,延伸到更远方。她究竟在看什么。像我这样的精神浪人根本无法揣度。只是,能共享那份寂寞而已。我们肩靠着肩,一起眺望秋空。鱼鳞云被夕阳染红,非常美丽。那是一种将要消失到某处的缥缈之美。
「想尽情享受人生……但确实也有正在终结的东西呢。」
迟钝的我,在这里第一次领悟她为何面露忧愁。京香大人也说过,她们已经大四,过了年学生生活就要结束。
「工作已经定了吗?」
「傻呢。要是没定,哪能这么悠闲。当然毕业论文也过了。」
到了明年她就是社会新人。是即将跳入这严酷社会浪潮的立场。现在是享受延缓期的最后季节。对现在快活地当着大二学生的我来说,这一天迟早也会到来。
「这样一有空闲啊……总觉得会变得慵懒忧郁。」
樱子大人仍旧仰望着天空。
「我很少会有这种心情呢。」
这么微笑着的樱子大人,不知为何显得寂寞。这样的她,我究竟能为她做些什么吗。光是像这样待在身边就让人焦躁。樱子大人是伟大的存在,正因如此,她的空虚也巨大。我有足以填满它的器量吗。没有。
即便如此,应该有能做之事。
我握住樱子大人的手说。
「我会跟着您去。」
「诶?」
樱子大人用愣住的眼神看向我。我有些紧张。自己主动积极几乎是没有的,也不是那种性格。即便如此,被某种强烈使命感驱使,我说出了口。再这样放着不管,樱子大人会不会消失到那片天空的彼方。这种令人不适的空想掠过脑海。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跟着樱子大人一起去。」
说出爱语非常羞耻。然而,世间有些东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里,有些东西不说出口就无法传达。
樱子大人露出略带挑战性的笑容。这里不能退缩。心爱之人脆弱之时,男人必须展现意志与气概。主人与奴隶的关系此刻无关。不是刚刚确认过吗——叶月樱子对我而言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真的?」
「我不会对樱子大人说谎。」
我一脸认真如此断言。樱子大人无言地凝视着我。这样一直对视压力不小。但我忍住了。必须忍住。无论是羞耻,还是责任之重。
「真的,一直、一直哦?」
「是。」
「今后我可能会对你做更过分的事哦?」
「求之不得。」
那其中多少有些较劲。说是互诉爱意,却毫无甜蜜之处。这里是胜负关头。樱子大人会成为我的人——不,我会成为樱子大人的人。
「你既然这么说,我也下定决心。今后会一直更加地虐待你、羞辱你,把你变成完全属于我的抖M奴隶。」
「我也请求您……一直、一直做我的主人。」
樱子大人像是拗不过我似的,轻轻浮起笑容。
「谢谢。」
只是单纯的一句话,我却因此高兴得飘飘欲仙。
◇
回家路上买了食材,晚饭就决定在樱子大人房间里两人一起吃。之前也说过,我进樱子大人家时,被允许的打扮只有全裸或女装。即使是这样的日子,这一点也没变。樱子大人准备了迷你裙法式女仆装,命令我穿上。我立刻在她眼前换衣服。并非真正的女装,没有化妆,也没戴假发。
「彻底的女装也好,但这种不平衡感也不错呢。」
「是、是吗……?」
据樱子大人说,女装正因保留了男人的要素才显得淫靡。我似乎隐约明白。明明是男人却穿着女人的衣服,这种倒错让我羞耻,也让我兴奋。
而且今天还是不许穿内裤的命令。短裙下那玩意儿晃来晃去,实在令人不安。可另一方面却又兴奋得变大,真是无可救药。樱子大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我以这副样子做饭(家务当然是女仆的工作),嘴角上扬。这是平常的光景。平常之事竟让人如此幸福,大概也是今天寂寞的反面吧。
「哇哦,看起来很好吃。」
我准备的是盐烤秋刀鱼。以前不会考虑这种菜单,做饭也很随便,但在樱子大人的熏陶下,我也喜欢上了烹饪。
「哈啊……好·幸·福。」
秋刀鱼正值时令,脂肪恰到好处,很好吃。樱子大人脸颊鼓鼓的,津津有味。能合樱子大人的口味固然幸运,但看到她那幸福的脸最让我开心。
「优子酱也越来越有女仆样了呢。」
「谢谢您。」
晚饭后是洗澡。她也提议两人一起洗。我当然不可能拒绝。这本来就是以独居为前提的公寓浴室,自然很窄,但正因如此,紧贴的时间更长,能尽情享受樱子大人丰满的身体。对奴隶之身而言,这是求之不得的光荣。
「来吧,洗我的身体。」
樱子大人如此命令。我战战兢兢地把沐浴露倒在毛巾上,触碰她的肌肤。既然要洗,当然是全身。我必须全力侍奉。必须如此,但这简直是奖赏。肩、背、腰不用说,连那对巨乳也涂上泡沫。樱子大人把我当作仆从、手足般使唤,十分满足。我的手碰到她阴部时,她也完全不为所动。真不愧是威严。
「哈啊,活过来了——」
樱子大人哗地进入浴缸。遗憾的是,浴缸没有大到两人能一起泡。我独自洗着身体,望着她哼着鼻子歌、心情愉快的样子。她看起来非常高兴,刚才的忧郁毫无踪影。我不经意想起「女人心与秋日天空」这句话。不知道是否适用于这种场合。
「这种感觉以前很少有,所以很新鲜呢。」
「是啊。」
洗完澡,再次穿上女仆装。胯间还是空荡荡的,有种违和感。因为刚洗完身体清爽,更加明显。
先一步出来的樱子大人穿着紫色睡裙。薄透的布料加一条内裤,实在是色情。我在裙子下让肉棒硬了起来。
「呵呵,反正你又勃起了吧。」
「诶,不,那个……」
「事到如今也不用害羞了吧。不过……」
樱子大人手里握着某种金属状的东西。她就那样掀起我的裙子,检查我的胯间。
「这样没法给你礼物,让它软下去。」
「就算您说让它软下去……!」
这种事是生理现象,没办法。虽然没办法,我还是拼命执行命令。把视线从她身体移开,因为我有恐高症,便激发站在悬崖边上的妄想,拼命念着软下去、软下去。多亏如此,我的肉棒开始缩回去,但花了不少时间。
「话说回来,礼物是……」
「哎呀,看到这个还不明白?你还真迟钝呢。」
樱子大人说着,让我看了金属状的网。那看起来像弯曲的小排水沟滤网。于是我注意到了。这是……
「没错。你的射精,从今天起也由我来管理。」
没错。她准备的是男性贞操带。绝不允许勃起、让人痛苦、彻底无法独自打手枪的道具。
「很开心吧?以后悠君只能在我面前射精了哦。」
「是,我很开心……」
「骗子。」
樱子大人咧嘴笑了。
「明明说过不会对我说谎。」
实际上,真心一半,谎言一半。被禁止射精本身就令人恐惧。但被樱子大人管理这一喜悦也是事实。我像平时那样被烦闷折磨,看着这样的我,樱子大人笑了。
「您真坏……樱子大人真坏……」
「当然。」
樱子大人自信满满地点头。右手把贞操带转来转去。反正我的意志无关紧要,命运由樱子大人的手决定。我只能放弃。
「嘛,不管你怎么想,这个都要给你戴上哦——」
终于连射精都要被管理了。我只能呜咽着看樱子大人给我戴上贞操带。冰凉的触感包裹住我的阴茎。这样我就更加属于她了。在欢喜与悲叹的瞬间,樱子大人锁上了贞操带的锁。
「啊啊啊啊啊……」
「这样没有我的命令,你连自慰都做不了了哦。」
樱子大人命令我保持掀起裙子的样子站在穿衣镜前。确实,我的肉棒上挂着樱子大人管理的金属贞操带。看着这副羞耻的样子,肉棒产生反应——然而。
「呜呜。」
金属网阻碍我的勃起。我不由得从裙子上松开手,抓住胯间。这拘束感超乎想象。物理上的疼痛也是如此,但男人的功能被抓住这种精神屈辱,说不出的难以忍受。
然而,从今以后,只有在见到樱子大人时——更准确说,只有樱子大人有那个心情时,才能射精了。现在因为昨天刚自慰过(当然,年轻男人每天自慰必不可少),痛苦还少,但这要是持续两天、三天……会怎样。我能忍耐吗。完全没有自信。
光是看到樱子大人的睡裙姿,胯间就一阵痛苦。正因为不允许勃起,反而更想勃起,这种矛盾折磨着我。
「呵呵,从今往后要忍耐这份痛苦哦。」
而且樱子大人还抱住我。甚至隔着贞操带爱抚肉棒。
「啊啊,不行!」
「说过了吧……你要变得更加、更加成为我可悲的抖M奴隶。连这点都忍不了,我可能会抛弃你哦?」
「不行,我不能没有樱子大人……」
「那就连这个也好好忍耐。明白了吗?」
「我、我会努力的。」
这样闹着,时间已经过了十点。看来今天樱子大人不打算再做更多游戏。我果然还是会幻想每次见樱子大人都被狠狠欺负。但我不想成为希望她玩我喜欢游戏的自我中心抖M。我被欺负,始终只在樱子大人有兴致时。这个原则不能打破。
所以,光是强制女仆女装和贞操带,我就满足了。
「差不多睡吧。」
樱子大人提议时还不到十一点。作为学生的就寝时间算是早的吧。听她说,樱子大人没有特别事情时,绝对会在这个时间前睡觉。
「别看我这样,也很注意美容的哦。」
樱子大人说道,我点了点头。
「优子酱也要注意哦。」
「是。」
说着,樱子大人把我领到床上。两人裹进被子里。这样一来,今天的寒冷就像假的一样消失。樱子大人的胸口很温暖。不仅如此,她还把腿缠上来。胯间再次痛苦。即便如此,我也不能抱樱子大人。只能被抱。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真幸福呢。」
「是。」
「让这份幸福一直、一直继续下去吧。」
「是。」
被她在怀里抱着,我渐渐打起了瞌睡。就这样睡过去的至福。世上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或许有。恐怕就在这睡意醒来后的明天。
お姉さんたちの奏でる夢の狂宴(姐姐们奏响的梦之狂宴)
我想年轻男性们应该也一样,我自第一次遗精以来几乎每天都会自慰。没做的只有修学旅行和跟家人旅行的时候。像那种把一天结束时撸一撸当成日常的自慰猴子,一旦被禁止射精、被管理起来会变成什么样,各位能明白吗。
最初一两天还好。还有余裕在排泄或洗澡时看着金属制的贞操带出神,心想自己正被樱子大人管理着。这样就能越发走上抖M之路,得到樱子大人的疼爱。
可到了第三天,情况骤变。总之满脑子都是射精。大学上课时、吃午饭时,甚至只是走路时,意识都会往胯下跑。我才切身体会到,禁自慰竟是如此痛苦的苦行。光是看见擦肩而过的女人的屁股,肉棒就会有反应,然后被贞操带折磨。索性弄坏它自慰吧,我进公共厕所尝试,却发现它意外坚固,根本做不到。就在这样折腾时,我想起樱子大人那张坏笑的脸,怀着怨恨握住胯下。可这么做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徒劳地抚摸贞操带,就算性欲被撩起,也得不到发泄。
到第四天,我很快就撑不住了。被抑制晨勃的痛苦弄醒后,我一醒来就立刻发短信:「樱子大人,求您让我自慰吧。」于是,樱子大人没有回短信,而是直接来访回应了我。穿着简单家居服、素颜的樱子大人反而显得更加情色。我甚至觉得光是看到她就能射出来,可实际上只是勃起被阻,徒增痛苦罢了。
「嗯哼。那就把你那根粗屌给我看看。」
可以自慰了。
可以自慰了。
我的脑子只被这件事占满了。我高兴地脱下裤子,把下半身暴露在她面前。
「呵呵,都流了这么多忍耐汁,却硬不起来,看起来很难受呢。」
「是、是,所以啊,这个就……!」
「但是,还不行哦。」
樱子大人用脚碰了碰我的肉棒。被她这样一弄,我越发兴奋,而兴奋有多少,痛苦也就有多大。
「连这么短的时间都忍不住,真是头十足的性欲猪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既然也是我的奴隶,就给我多学会忍耐。」
樱子大人晃了晃贞操带的钥匙,一边挑逗我,一边训诫我。
「好过分啊……」
「是啊。我就是个过分的主人。而你就喜欢服从这样的我,对吧?你这个抖M。」
话虽如此,男人的身体并没有灵巧到能一直忍耐生理现象。前一秒还因为可以自慰而欢喜,随之而来的落差让我格外沮丧。樱子大人用脚玩弄着在贞操带里胀得鼓鼓的胯下,高声哄笑。
「啊哈哈哈哈!男孩子还真是难看得要命的生物呢!」
「啊呜……」
到了这一步也没有扑向她,这既是我作为男人的极限,也是我身为抖M的缘由。樱子大人应该也在走相当危险的钢丝,可她却摆出一副完全感觉不到这种担忧的态度。这也是我和她之间建立起的信赖。若非如此,女性对男性进行射精管理之类的事根本不可能成立。虽然常被遗忘,但即便是S与M,力量上终究是男人更强。敢于在那里屈服,才是这种倒错的妙趣所在;可一旦走错一步,女人很容易就会变成受害者。
我们与这种担忧无缘,一路走到了这里。这或许该说是侥幸。而正因为建立起了如此深厚的信赖关系,樱子大人才会毅然实行射精管理。
虽然道理我明白,但痛苦并不会因此消失。脑子里想着这也是身为抖M的试炼,可下半身就是怎么也不肯安分。
「要怎么做……要怎么做您才肯让我射精啊……?」
我用人生中从未有过的窝囊声音呻吟道。樱子大人没有收起那张坏笑的脸。她收回脚,像是在尽情欣赏我的丑态一般望着我。
「不行哦。现在是让你学会忍耐的时候。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允许你射精。」
「怎、怎么会……」
「别发出那么没出息的声音。」
说着,樱子大人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肉棒。
「一周。」
樱子大人笔直地竖起食指。
「要是你能再忍一周,我就让你想射多少射多少。」
「真、真的吗?」
起初我因为被划定了期限而欢喜,但很快想象到这种痛苦还要持续一周,心情就变得黯淡。樱子大人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点,一边欢喜一边品味着我的痛苦。
「到那时候,我会给你来点花样翻新的调教。能让你射到喊不要为止哦。没错。射到你说不要为止……」
樱子大人意味深长地低语,然后离开了我的房间。一周后,究竟会有怎样的苦难等着我呢?可是现在,我脑子里只有对射精的渴望。与之相比,无论什么责罚我都能忍受吧。我如此想着。
◇
从那以后,我就像盼着过年的孩子一样度过每一天。对射精的渴望也越发强烈。垂水和打工处的舞子小姐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你就那么盼着和女朋友约会吗?」
何止是盼着。那是跨越人生最大的试炼与苦役之后,翘首以盼的时间。或许有些夸张,但当时的我真是这么想的。可以说,禁止射精就是如此痛苦。我还想过,禁欲期持续这么久,说不定会梦遗,但也没有发生。只是做了很多下流的梦。像平时一样被樱子大人欺负的梦。我迫不及待地盼着它变成现实的那一天。
「啊啊,樱子大人……」
射精管理还带来了其他效果。我变得比以往更加恋慕樱子大人。如前所述,我在日常生活中也经常和樱子大人碰面。每次她都会嫣然一笑,而每当看到那张脸,我对她的爱恨就愈发加深。可怕地迷人,可怕地温柔,可怕地残酷——樱子大人。戴着贞操带去见她,这件事本身就是苦闷,也是羞耻。她那毫无阴霾的笑容看起来无比无情。而我则被赤裸裸地摆出这个现实:我是一个无法违抗下半身欲望的窝囊雄性。
「樱子大人、樱子大人、樱子大人,求求您,饶了我吧……」
我每晚都这样呻吟着,抚摸萎缩的阴茎,却得不到任何安慰。于是,我终于开始尝试用肛门自慰。凡是能塞进肛门的东西我都试了。那确实很舒服,可即便如此也射不出来。我得到了性刺激,日子却过得更加烦闷。全身疼痒难耐。最终,我甚至堕落到把日常的一切都和情色联系起来。
然后,一周的时间过去了。
◇
「好久没约会了呢。说起来。」
在樱子大人家里,她对一如往常全裸的我这样说。我听了歪了歪头。就近来说,之前还有那次导致戴上贞操带的公园散步,除此之外我们也算经常外出。那间606号房已经成了常去之地。对那家酒店来说,我们应该算是大主顾了。
樱子大人嫣然一笑,改口道。
「我是说,和优子酱的约会很久没有了。」
说着,她准备了黑色内衣。那是一种透明的、除了关键部位以外根本不想遮掩的、妓女般的内衣,理所当然还是丁字裤。此外还准备了吊袜带。我任由她推荐,穿上这些,再把丝袜套上腿。映在穿衣镜里的我,自己说也有点奇怪,竟显得格外煽情。这大概也是忍耐射精的影响吧。
「呵呵,优子酱动情的表情,非常迷人哦。」
樱子大人从身后抚摸我的下巴说道。不用说,我连拔毛镊子都用上了,把胡须脱得干干净净。她今天要让我变成优子酱,这我早就预料到了。
接着,樱子大人准备的是黑色连衣裙。上面缀满白色褶边,裙摆不长也不短。仔细一看,还有好几层像腰带一样的东西缠着。也就是所谓的哥特萝莉裙。我不禁毛骨悚然。难道要穿着这么显眼的衣服走到街上去吗?
「我觉得优子酱穿会挺合适的呢。」
樱子大人说道。就算万一合适,这也太羞耻了。这是连普通女性都不会选的裙子。这大概也是她设下的羞耻游戏。总之她喜欢让我难堪。不过这种情况下,走在旁边的樱子大人自己不会也觉得丢脸吗?可她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把裙子硬塞给我。
无奈之下,我穿上了那条裙子。满是褶边的衣服里面却是男人。光这一点,变态程度就已经出类拔萃。我做梦也没想到会有打扮成这样的一天。这种东西,应该要更……由可爱的少女穿上才像样吧。比如百合大人那样的。
樱子大人扑哧一笑,说道。
「这种反差让人受不了啊。里面居然是个男孩子。这才是伪娘的王道呢。」
然后她开始给我化妆。这个把我一点点改造成女孩子的过程,说不出的让人受不了。只是被啪嗒啪嗒地涂上化妆水、扑上粉底,就感觉像变成了另一个人。接着,我心中的优子酱开始启动。修好眉毛,画上眼线,我的脸就越来越淫靡。那是倒错的瞬间。樱子大人心情愉快地继续化妆。我大概是她中意的换装人偶吧。在眼皮上涂闪亮的眼影,假睫毛也贴得妥妥的,淡淡的粉色腮红让脸上浮现出几分少女的影子。最后涂上粉色唇彩,妆容完成。我已经变身成了御堂优子。
最后是假发。乌黑顺直的长发一直延伸到背后。刘海是齐刘海。戴上它之后,外表已经完全是喜欢哥特萝莉风的女人了。相比之下身高却偏高,显得很不协调。
「优子酱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可爱呢。」
她再次让我站到穿衣镜前,双手扶住我的肩膀。被她一夸,我居然也不是完全不高兴,真是现实。话虽如此,羞耻终究还是羞耻。这份羞耻感,无论积累多少女装经验,似乎都不会消失。
另一方面,樱子大人今天的打扮是灰色针织毛衣搭配米色喇叭裙。玄关处放着准备好的黑色长靴,而我已经开始兴奋地妄想被她用那双靴子踩踏。
「来,我们这就出发吧。」
时间是上午十点。就这样,这一天注定一生难忘的约会开始了。
◇
走到外面一看,我这身奇装异服果然很显眼,似乎比以往更引人注目。明明已经这样了,樱子大人还主动紧紧挽住我的手臂,让我坐立难安。
「这、这样不就是变态女同情侣了吗……」
「有什么关系。实际上本来就是嘛。」
即使我发出没出息的呻吟,樱子大人也完全不在意。她的胆量实在可怕。起初男人们还向这对格外奇异的女子组合投来好奇的视线,后来也渐渐变成像在看什么烫手东西一样的目光。我们散发出一种让人难以靠近的氛围,这大概是事实。我想快点去没人注意的地方,可樱子大人偏要带我往人多的地方转,真是恶劣。
「人的恋爱是自由的吧。所以就要让大家都看个清楚。」
樱子大人说着很进步的话。这想法是不错,确实,拥有特殊性癖、性向的人也该被赋予应有的人权;但话虽如此,把变态施虐女和女装抖M男的情侣放到街上,也不会让任何人获益吧。
「怎么了?没什么精神呢。」
「总觉得我的精力被樱子大人吸走了。虽然一直都是这样。」
我本以为时间久了就会习惯,但这预想实在太天真了。倒不如说,我越发认识到自己的处境,羞耻感反而更加强烈。我紧紧攥住裙摆忍耐着,而樱子大人则坏笑着望着我这副模样。
「害羞的优子酱也很可爱呢。」
「呜……」
樱子大人比平时更加心情愉快。
「我一直想让你穿一次这种衣服呢。虽然找合适的尺码费了不少功夫,但总算没白费。」
她自信满满地挺起胸膛。
让我打扮成这副样子的是她,能勉强保持忍耐心情也是托她的福。而且——想必正如樱子大人所料,我在这种羞耻中,不知羞耻地让肉棒稍微有了反应。樱子大人用包挡住,隔着我的裙子抚摸那根肉棒。
「哈啊……!」
「嘴上这么说,今天也还是发情了呢。真是个不像话的孩子。」
她这么说着,咧嘴嗤笑。我脸颊泛红,低下头。说到底,我就是会因为变态行为而兴奋的抖M。无论脑子里怎么否定,也推翻不了这一点。而比我本人更清楚掌握这颗抖M之心的,正是樱子大人;因此,我无法从她的支配中逃脱。
「嘛,再忍耐一会儿就好了。」
樱子大人再次挽住我的手臂。我感觉自己正在遭受游街示众之刑。一想到前方还有什么刑罚等着我,果然还是无法掩饰兴奋。脑袋渐渐变得恍惚,心情也变成了那种期盼抖M快乐的变态。这样让妄想膨胀的时候,某种意义上是最幸福的时刻。因为一旦到了那时候,她就会准备出超乎我想象的东西,无情地把我打进地狱。
天空中的太阳仍高悬在正上方。差不多快到中午了。约会才刚刚开始。还得吃午饭。我要穿着这身打扮度过今天一整天。等这一切结束时——我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呢。
就在我沉浸于这些思绪时,樱子大人突然开口了。
「马上就要到碰头的地方了哦。」
「诶?」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碰头是什么意思?今天不是和樱子大人的约会吗?
「樱、樱子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久等了~」
在车站前广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樱子大人挥了挥手。她招呼的那两个人,按理说应该是初次见面,可她们却笑容满面地谈笑着。其中一个在人群中看起来像是黯淡的存在,但仔细凝望的话,便会显得像一朵惹人怜爱之花。另一个是小个子少女,然而那只是这朵危险毒花戴着的面具。
这两个人我都认识。正因如此,我才惊愕又狼狈。为什么这两个人会在这里。我看向樱子大人的脸,她一脸平静,仿佛在说早就料到我会这么惊讶。
「好久不见呢。」
「好久不见,御堂。」
佐仓京香。
叶月百合。
她们的名字就是这样说的。
お姉さんたちの奏でる夢の狂宴・その二(姐姐们奏响的梦之狂宴·其二)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面对这实在太过分的展开,我连路人的目光都顾不上,失声大叫。当然,她们两个都是熟人,但正因如此,我做梦也没想到会变成这种局面。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都毫不掩饰挑衅般的笑容。而樱子大人的脸——我连看都不敢看。
「等很久了?」
「嗯,有一点吧。不过我也想找机会和百合酱聊聊,所以正好。」
「我也一样。」
不顾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的我,三个女人开始热闹地谈笑起来。大家都笑容满面,仿佛完全不把这个可怕的状况放在心上。我脑子一片空白。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樱子大人的企图我大概明白。明白是明白,可心里却整理不清。
「不过,御堂的女装真的很可爱呢。」
「就是啊。不说的话,根本看不出是男人。」
「来,再多夸夸我的优子酱。呵呵呵。」
「不过衣服的品味就有点……」
「烦死了。」
她们的对话愈发热烈,仿佛把我抛在了一边。我只能茫然自失地看着这一幕。樱子大人以无畏的笑容暗示着此后等待我的命运。
百合大人穿着堪称她标志的纯白连衣裙,外面披着符合晚秋时节的红色大衣。脚上是高跟靴子,即便如此,她仍比别人矮一个头以上。另一方面,京香大人则是黑色羽绒服配牛仔裤,一如往常。说好听是不装腔作势,说难听是毫无性感。
不管怎样,和这三人相比,我的衣服明显格格不入。但此时我连这种事都没想到。我只是在犹豫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京香大人在场还好。以前她也和樱子大人一起调教过我。问题在于百合大人。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明明是她把我和樱子大人逼到了分手边缘。
「怎么了,御堂?你的脸都僵住了哦?」
「不,可是……」
「好不容易的美貌都浪费了。这种时候就该笑眯眯的。来,笑一个——」
话虽如此,我怎么可能笑得出来。我本以为再也不会和她这样见面了。可我却不知羞耻地穿着女装站在她面前。困惑越发加重。正因为能看出樱子大人的意图,我才不明白她在这里的理由。
「好了,一直闲聊也没用,我们赶紧走吧。」
「说得也是。」
樱子大人说完,京香大人点了点头。樱子大人的表情和步伐都充满自信,毫无迷茫。走在她身旁的是京香大人,稍后百合大人也跟了上去。她看起来有些畏缩,是我的错觉吗?不过,现在最畏缩的人是我。我磨磨蹭蹭不动,樱子大人便强行拉起了我的手。
「真是的。优子酱真是太内向了。」
我想说这不是那个问题,但我不可能对樱子大人强硬。与其说被拉着,不如说我几乎是被拖着跟她们走。脑子一团乱,呼吸紊乱。眼看就要过度换气了。周围的景色也仿佛扭曲起来。
快到圣诞宣传满天飞的时候,在这条璀璨的街上,我们显得格外醒目。这也理所当然。即便退一步看,她们也都是各具个性的美女。不想吸引男人们的目光也难。她们大概习惯了,丝毫不在意。狼狈的只有我。
「瞧。那些公狗看着优子酱的样子发情呢……」
樱子大人用令人战栗的沙哑嗓音在我耳边低语。我设法寻找能和她单独说话的机会。话虽如此,在这种街上不可能轻易找到合适的场所——正这么想时,我看到了一个中等规模的公园。简直是天助我也,我故意装出阴沉的表情。
「嗯,怎么了?」
「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让我稍微休息一下。」
说着,我指向公园。樱子大人叹了口气,但还是点了点头,另外两人也轻易同意了,我们便走进公园。幸好没什么人。我继续装着不舒服的样子(其实也有几分是真的难受),寻找目标之物。这种规模的公园,应该有那个才对。
「请让我去一下厕所。」
公共厕所很快就找到了。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在长椅上坐下,樱子大人则站着告诉我。
「你不舒服吧。我陪你去。」
也就是说,我的意图也传达给了她。樱子大人殷勤地照顾着我,朝公用厕所走去。这出拙劣的戏大概也被另外两人看穿了。她们没被我骗到,丝毫不显得担心。也就是说,她们应该也察觉到了我和樱子大人要单独说话的理由。
关上厕所门,确认四周安静后,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在昏暗的厕所里看向樱子大人的脸。她仿佛看穿了我所有心思,嘴角挂着坏笑。
在强烈的紧张中,我开口了。
「樱子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百合大人会在这里,一定是樱子大人引导的。正因如此,我读不懂她的真意。不,表面上的意思我明白。是抖S女王们对我进行的集体调教。要说我不为此兴奋,那是假话。这应该就是她所说的精心设计的调教吧。
然而,明明围绕百合大人发生了那么多事,樱子大人却若无其事地接纳了她。我完全不明白。
「我知道。你是想问,为什么把百合也拉进来吧。」
「那到底是为什么?」
樱子大人没有回答。取而代之,她强硬地说:
「你没必要想那种事。闭嘴,服从我就好。」
她继续说:
「对主人的意向要绝对服从。你已经没有决定权,也没有拒绝权。」
我茫然地听着这句话。根本无法揣测樱子大人的心境。这到底该说是她器量大呢,还是别的什么。
这时,樱子大人啪地打了一下发呆的我的屁股。
「这是你反抗的惩罚。来,手撑在那里,把屁股撅起来。」
樱子大人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主人的声音。到这一步,我已无法违抗。我照她说的,摆出屈辱的姿势。
樱子大人掀起裙子,说道:
「来,宣誓吧。」
我抖个不停,遵从了她的话。
「是,请给违抗主人的不听话奴隶……赐下惩罚。」
一旦宣言,就再也回不去了。而且,因言语而受罚的兴奋感愈发高涨。这是我自己期望的惩罚。樱子大人总是采取这种形式。
「觉悟不错。」
「求求您……请给这个可怜的奴隶严厉的惩罚吧。」
樱子大人把我的内裤拉了下来。光裸的屁股暴露出来,在这寒冷的时节,冷空气刺在皮肤上。但刺来的不只有寒风。樱子大人没有像平时那样先爱抚般抚摸,而是毫不间断地打起了我的屁股。
「呀啊嗯!」
「怎么样?在公众场所接受惩罚的感觉!」
樱子大人以堪称忘我的气势胡乱拍打我的屁股。啪、啪,干燥的声响在冰冷的厕所里回荡。我紧握双手忍耐,可屁股还是忍不住左右扭动。
「被打屁股还这么高兴?真是只发情的受虐猪!」
「啊啊,我是、我是被打屁股就会有感觉的坏受虐猪!」
「那么,你还想被打得更多吧!?」
「求您了,再多打、多打、多打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嗯!」
「来,猪就给我像猪一样叫!」
「噗嘻、噗嘻、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嗯!」
就这样,我从还保留着一丝尊严的人,堕落成毫无骄傲可言的可怜受虐母猪。她的拍打拥有这种魔力。就在这种瞬间,我获得了无可救药的快感。我把自己贬低成「无论她对我做什么都好」的奴隶。
「啊嗯!唏啊嗯!呀啊啊啊!啊唔!」
「不管你是哭还是叫,在我满足之前都不会结束!」
她的管教还远远没有结束。这样一来,此前一直郁结不散的迷惑与纠葛全被吹飞,只剩下想任她摆布的欲望。明明在承受痛苦,我的胯间却越来越热。我的心和身体都在享受这个状况。
「瞧,再像猪一样多多乞求惩罚吧。」
照她所说,我尽可能下流、淫荡地前后左右扭动屁股。用全身主张还想要、还想要。于是樱子大人锐利的巴掌更加用力地落下,如此反复。这一天刚开始不久,我的抖M快感与欲望就被大大点燃。舒服却痛。痛却舒服。抖M的欢喜就存在于这种夹缝中。
「啊啊嗯!」
这一天特大的一击落下,樱子大人的打屁股结束了。屁股火辣发麻,脑袋晕乎乎的。内裤被褪下,我摆着像娼妇一样撅起臀部的姿势,沉浸在那快感的余韵中。
樱子大人咯咯地笑。
「变成很适合猪的红屁股了呢。来,该怎么回答?」
「是……谢谢您管教受虐猪的屁股。」
我在屁股火辣辣的疼痛中说道。没有比这更凄惨的状态了——而我却为此兴奋得难以自抑。不过,在今天这一天里,这大概只是序章。接下来会有怎样的责罚等着我,我的期待愈发高涨。
樱子大人像安抚般温柔抚摸我肿起的屁股。正这么想,她突然把手指插进我的肛门。我猛地一颤,却无法离开原地。她用一根手指支配了我。
「呀呜呜……」
樱子大人像要扩张般用手指抠弄那污秽的穴。肛门的每一道褶皱如今都成了我的性感带,我不由发出连自己都惊讶的甜腻叫声。樱子大人的手指很凉,而那冰凉也成了快感的因素。
「啊啊啊啊啊……屁股,好舒服……啊啊啊嗯!」
「呵呵呵,越打,你的屁股阴部就越淫乱呢。」
「是的……我是被打就会有感觉的淫乱母猪。」
「不是很明白嘛。」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肛门吞进了樱子大人的中指和食指,直到第二关节。事到如今,仅是这样已不觉得痛苦。只有甜美的感觉流过。只要这样被抠弄屁穴,我就能幸福。这也是多亏了她的调教。对于自己变得能用肛门感受快感,我现在只有感谢。
「嗯……这种程度,已经觉得不够刺激了呢。」
樱子大人抽出手指。我依依不舍地发出「啊啊……」这样卑贱的呻吟。然而,她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结束。樱子大人一度退开,好像从包里取出了什么。到底要对我做什么,我只能颤抖着等待。我想回头看看樱子大人要做什么,但连这也不被允许。
撅着疼痛的屁股和发疼的肛门,以那么丢人的姿势只是等待——啊啊,这才是抖M快感的真髓。胆战心惊地等待身为施虐主人的她对我做什么时,同时也获得阵阵快感。樱子大人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她才在这里尽可能地吊我胃口。
「呵呵呵。」
樱子大人的笑声残酷地在厕所里回响。我明明很冷,穿得也相当单薄,却流着汗。这时,冰凉的触感传到屁穴。不用看也知道。樱子大人在往肛门上涂润滑液。接下来会被插入什么东西,已经毫无疑问。我一边抖着屁股,一边等待樱子大人的惩罚。我简直就像在草原上被肉食兽捕获的草食动物。
「来,大口吐气……」
随着那声音,樱子大人把那东西抵在我的肛门上。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与咯吱咯吱的声响同时响起。
「就像淫乱的母猪一样,把屁股阴部弄得更加松松垮垮吧。」
樱子大人插进来的是至今从未体验过的极粗肛塞。我甚至感到窒息。硅胶块仿佛要撕裂我的肛门和肠壁般侵入。
「唏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没事的。抖M的优子酱的话,这种程度应该吞得下。」
说着,樱子大人强行把肛塞一点点硬推、旋转着塞进去。钝痛贯穿全身。那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疼痛。世界一片黑暗。所有意识都集中到了肛门。
「呵呵……连直径七厘米的肛塞都吞进去了呢。真是淫乱的屁股阴部。」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
这时我切身体会到,人体真是不可思议。难受确实难受,但看似根本不可能塞进去的肛塞,我的屁穴竟把它吞了进去。原本只是苦闷的钝痛,也总觉得变得惹人怜爱起来。确实如她所说,我的肛门或许天生就是淫乱的。
「收到礼物该怎么说?连小孩都懂吧。」
樱子大人说道。
「谢、谢谢您……」
「就这些?还不够吧。」
「谢谢您把肛塞插进可怜受虐母猪的淫乱屁股阴部里!」
「对对。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比人还不如的家畜受虐猪。是淫乱肉便器。」
「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光是像这样被贬低就会有感觉,抖M真是有趣的生物呢。」
说着,樱子大人又打了我屁股一下。那震动让肛塞在我肚子里蠢动。樱子大人没有大笑,只是用打心底鄙视我的眼神看着我,轻轻吹了口气。我这边早已没了余裕。双腿和腰颤抖着,以露出屁股的羞耻姿势僵在原地。既然没有命令,我就不被允许擅自行动。甚至不必再被交代,我已经被调教到会这样思考了。
樱子大人把我的内裤拉上去,掀起的裙子也恢复原状。
「来,京香她们还在等着,没时间在这里磨蹭了。」
「是、是!」
樱子大人快步要走出厕所,我慌忙跟上。可一走起来,肛塞的异物感似乎更强了。我的脚步自然变得僵硬。但那感觉总觉得像是一直被侵犯着,兴奋愈发高涨。是被比我这小肉棒大得多的肉棒大人侵犯着。而那根肉棒大人,不用说,是樱子大人的——我如此肆意妄想。甚至膨胀出为什么女人没有长肉棒这种不讲理的念头。
樱子大人轻轻在我耳边低语。
「已经因为肛塞有感觉了?」
「是、是的……屁股,好舒服……」
「你到底要变态到什么程度才满意?」
「无论到哪都……我想按照樱子大人所想,一直堕落下去。」
「呵呵。」
「啊啊……」
「这个淫乱。」
「啊。」
「超级色鬼大变态。」
「啊啊啊啊!」
「变态受虐猪奴隶优子酱。」
「啊哈啊!」
「……光靠言语就高潮了呢。真是敏感。太棒了。」
虽然形式扭曲,但这无疑是我们之间的爱语。世上或许很少有人能理解。即便如此也没关系。我和樱子大人的世界就是这样构成的。没有人能破坏它——除非我们自己毁掉。
或许,会有人拓宽这个世界。
那大概就是在长椅上等待的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吧。她们真正的价值很快就会明白。难以估量的期待与欲望翻涌,我的下半身开始缓缓燃烧。
お姉さんたちの奏でる夢の狂宴・その三(姐姐们奏响的梦之狂宴·其三)
回到两人身边。百合大人笑眯眯的,京香大人却微微皱眉,严厉地瞪着我们。她看上去明显是性格严守纪律的人。想必对时间也很严格吧。我尴尬地低下头,樱子大人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淡然看向京香大人。这个流程对她们来说一定很熟悉吧。倒也不是说樱子大人不守时。
「真是的。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但太慢了。」
「抱歉抱歉。」
樱子大人看起来并不怎么歉疚地道歉。京香大人哼了一声。我正被下半身的异样感——前面和后面——折磨得扭动,完全没有余力去顾虑她们。百合大人则悠哉地喝着瓶装奶茶。
「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京香大人转向我说道。这么说来也是。中途我沉迷于樱子大人的惩罚,完全忘了自己是以不舒服为借口进厕所的。当然,实际上她还有百合大人应该都看穿了。证据就是,京香大人嘴上说着关心的话,却毫不掩饰地坏笑着。
「没、没事!」
我挺直背脊说道。那动作也成了笑柄。另一位当事人樱子大人则露出冷酷的笑容。京香大人耸了耸肩。她做这种动作莫名地合适。
「嘛,你们关系好倒是好事。」
京香大人总结道。除我以外的三人都一起笑了。我心想,为什么女人这么擅长配合彼此呢。
突然,百合大人站起来,抓住樱子大人的大衣下摆。
「我差不多开始觉得无聊了,我们去哪里嘛。」
那副样子完全就是向姐姐撒娇的妹妹。我也不认为那模样是假的。但我知道,在这里的成员中,她是最危险的存在。樱子大人应该比我更清楚。樱子大人有驯服这个妹妹的胜算吗?
然而,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半点余力去担心那种事。每动一下,肛塞的钝痛都不由得在意。受那屁穴刺激引诱,阴茎也有反应,可每次贞操带都会勒紧。那苦闷连锁而来。
我想被解放。不,我想更多地品味这份苦闷。我被一如往常的矛盾烦闷折磨着。樱子大人全都明白,却像瞧不起我似的笑。一看,京香大人她们也用冰冷的笑容看着我。我再次痛切地意识到,她们是冷酷无比的抖S女王。这场调教已经开始,而我已经沦为她们的奴隶。
「啊啊……」
百合大人噗嗤一笑。
「御堂……不,优子也忍不住了吧?」
她一副完全知道我受了樱子大人怎样对待的表情说道。我脸发热,羞愧起来。虽然知道这样做会让肛门的触感更加明显。
「夹着腿扭扭捏捏的。很可爱哦,优子。」
「别、别说啦……」
百合大人进一步进攻。她抓住我的裙子下摆,做出要掀起来的动作。我猛地一惊,拍开她的手。樱子大人微微皱眉,百合大人却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轻巧地从我身边退开。
「开玩笑的啦。」
「别、别这样……就算是玩笑也……」
在这种地方暴露自己的变态性,光是想象就受不了。在众目睽睽下被看穿女装,露出戴着贞操带的肉棒和塞着肛塞的肛门——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我就活不下去了。真是的,只有恐惧。
「住手。优子酱不擅长暴露的。」
「说到底,哥哥还是太宠她了。」
姐妹俩如此互动。除了被拿来当话题这点之外,那光景看起来还挺温馨。京香大人则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一幕。
「真是的,姐妹俩都这么自由奔放。」
京香大人说得好像自己很有分寸似的。但在我看来,她也同样活得自由。毕竟她有男朋友,也有雌奴隶,还参加这种宴席。这里的三个女人都拥有深不可测的器量与深不见底的内涵。我究竟能不能作为受虐猪满足她们呢——这么一想,身体绷紧了,顺便肛门也收紧,肛塞刺激到我屁穴深处。
「啊呜……」
「在外面,猪叫声给我适可而止。」
樱子大人轻轻低语。她的天使低语无可救药地让我兴奋,可命令我忍耐却无疑是残酷的。我越发夹紧双腿,低下头。樱子大人似乎满意地颔首。
她牵起我的手。
「来,我们差不多该走了。」
要问去哪里,就是四个女人(其中一个是冒牌货)聚在一起的女子会。被她们三人围着,所到之处无敌手。至少,刚才还强烈的羞耻心稍微淡了些。话虽如此,四人中只有我的衣服格格不入,所以还是不断感觉到看稀奇东西的视线。
一开始是惯例的橱窗购物。闪闪发光的衣服和饰品轻易吸引了我们。是的,我也被女性用品吸引了。有句话叫近朱者赤。或许通过与她们交往,我的女性化也在加深。
「这个也买了吧。啊,那个也买。」
百合大人花钱如流水。她本就出身有钱人家,再加上有赞助人叔叔们(大概吧),对她来说钱似乎就是拿来花的。樱子大人脸色不太好看,但至少没有抱怨。
「能让别人觉得这种样子可爱,萝莉脸萝莉身材真是占便宜呢。」
京香大人随口这么一说,百合大人便气鼓鼓地鼓起脸颊。
「请不要一口一个萝莉。我其实也很在意的。」
「明明把它当武器用。」
「那归那。能用之物就用,是我的信条。」
百合大人这么说着,别过脸去。确实,连这种动作她都像少女般可爱。这并不只是来自外表。她兼具少女般的天真烂漫。正因如此,潜藏在其底部的毒才刺得更深。
之后购物又持续了一阵。樱子大人给我买了项链之类,显得很满足。虽不及百合大人,她也算手头宽裕。
「有钱人真是的——」
抱怨的是京香大人。她到现在完全没碰过商品。京香大人本来就不爱打扮。或许她对饰品之类不太感兴趣吧。
「这种东西,要男朋友买给你才有意义嘛。」
「你才更爱讽刺人呢。」
我们就这样互相打趣,走在有拱廊的商业街上。悠然走着的樱子大人,叽叽喳喳闹着的百合大人,自然放松、慢悠悠的京香大人。而其中只有我一个人在扭捏难受。客观来看,这一行人大概很异样吧。但我已经不再在意被人用奇异的目光看待了。不如说,正确来讲,是连在意周围视线的余裕都没有了。
表面是女子会,实则是一群变态的我们的行脚还在继续。接下来,照例又是一家内衣店。华丽的布料摆满各处,格外醒目的粉色胸罩与内裤套装展示在模特身上。说起来,仅靠卖内衣就能开一家店,也真是不可思议。当然,不存在什么男性内衣专卖店——不过,我也不想想象一群臭男人翻拣内衣的样子。
樱子大人把女童内裤拿给百合大人看,惹得她生气。京香大人斜眼瞥着她们,果然还是在挑看似朴素的白色内衣。
但是,不能忘记来这里的最大理由。没错,就是为了让我羞耻。和樱子大人交往以来,像这样进内衣店的次数也多了起来,但我至今仍未习惯。光是像这样看着内衣,就会激起奇怪的想象,我的阴茎便痛苦地呻吟。对一块布也会发情的我,确实毫无疑问是个变态吧。
「优子酱连这种可爱的也适合,真好啊。」
说着,樱子大人递来一套蓝色内衣。
「成熟一点的也适合你,你真是可爱的孩子。得感谢把你生成这样的父母呢。」
樱子大人说出明显是在挑逗我的话。我什么也说不出,只能别过脸。百合大人和京香大人坏笑着看我这副样子——这种形式美已经形成了。
结果,内衣店只是逛逛(兼对我的羞耻游戏)就结束了。这么折腾着,时间到了下午两点,稍微过了午饭时间。
「肚子饿了——」
说这话的是百合大人。这也是全员一致的意见,所以本该立刻去吃午饭——可意见迟迟统一不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对她们的意见唯唯诺诺地服从。本来应该只是这样而已。
但樱子大人探头看着我的脸说道:
「呐,优子酱想吃什么?」
「诶?」
突如其来的事让我吃惊。没想到会在这种状况下被问这个。明明刚才才被告知自己没有拒绝权也没有决定权,这又是怎么回事。樱子大人的心血来潮并非现在才开始,但这还是让我困惑。毕竟我和她在一起以来,从未自己决定过什么。一切都任她摆布。
「那、那个……我可以决定吗?」
「今天的主角是优子酱,所以可以哦。」
樱子大人灿烂地微笑。但她背后一定在享受我的困惑。否则她没有理由让出主导权。我眼花缭乱地环顾四周。仔细看,餐饮店多得让人难以选择。但实际选项并不多吧。带着她们、又以这身打扮,不可能去牛肉饭屋或汉堡店。可突然被问,也不可能立刻选出什么时髦的店。
她们三人用看有趣玩具的眼神看着手足无措的我。焦躁越发加剧。脑袋发热,视野摇晃。这与其说是SM式责罚,不如说单纯是在捉弄、欺负我。不过,我这种角色定位,最终也和性癖相连吧。
我犹豫了半天,指向某家店。
「那、那就那家意面店吧……」
「挺稳妥的。」
樱子大人简短地评价。不知道她期待什么,但至少三人都对我的选择没有意见。总算松了口气,可又觉得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也要感到压力,真是没道理。这种纠葛对女人们来说似乎无关紧要。三人都一脸开朗地朝意面店走去。稍后,我跟在她们身后。
这时,百合大人凑到我身边。
「对不起。」
她一开口就这么说。我歪了歪头。奇怪,我想不出有什么该被她道歉的事。但这样道歉的百合大人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你是在觉得我在这里很奇怪吧?」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老实说我很困惑,但如果是姐姐的意向,我就必须全部接受。」
话虽如此,我一直很在意樱子大人是出于什么意图把她拉进来的。百合大人似乎抓住了什么。
「我一开始也对姐姐的邀请感到困惑。不过……」
「不过?」
「总之,我觉得她是不满意我瞒着她玩游戏。所以,只要在她的支配下,我掺和进来也没关系吧。按照姐姐的标准。」
「是这样吗……」
到头来,樱子大人的真意只有樱子大人自己知道。我可以做各种推测。但那终究只是推测。只要她不开口,我只能默默遵从。
「话说回来,御堂,你真是被姐姐相当疼爱呢。」
百合大人这么说道。
「我本来只是抱着轻松的心情。所以不小心就随口说了出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姐姐那么生气的样子。」
我不知道樱子大人具体采取了什么态度。不过,从之前我受到的惩罚来看,可以推测她表现出了非常冰冷的愤怒。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樱子好可怕。所以我也觉得不能违抗姐姐。因此今天才乖乖跟来了。老实说我也犹豫过。」
百合大人呼地吐出一口气。
「嘛,一想到又能和御堂开心地玩,我就很期待哦。」
她露出表面天真无邪、实则恶魔般的微笑。她所说的「玩」意味着什么,我痛切地知道。她在这里面,说得难听点,是个任性的人。樱子大人和京香大人不管怎么说,在游戏时都会体谅我的感受,但百合大人没有。
「请、请手下留情啊。」
「放心吧。今天终究是姐姐主导。」
「喂——」
京香大人的声音传来。不知不觉间,我们和她们两人拉开了一点距离。我慌忙小跑追上两人,百合大人最后轻轻跳着跟了上来。
在意面店里,没有发生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事。和之前一样,三人谈笑着吃意面,我则羞愧地吃着意面。
换个角度想,这或许也算带着三个美女的后宫。实际上,被她们围着确实有些发痒般的不自在。但果然还是紧张更胜一筹。主导权终究在她们手里,再加上我是女孩模样。从旁人看来,我大概就是个混进女子会的可怜怪人吧。
因此,我光是走在路上就感到异常疲惫。再加上下半身的刺激也从未停止。我开始想,我到底会变成怎样,又要被带去哪里。
「加油。马上就到了。」
「是啊。要在那里做很多开心的事哦。」
「真让人兴奋呢。」
我真的觉得她们是不是披着人皮的魅魔。光是走着就感觉精气被吸走。我早已筋疲力尽——但另一方面,也确实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我们逐渐走向远离繁华街的地方。不是往常的情人旅馆街。那是个有些幽静、散发着高雅气息的地方,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待在了不合适的地方。周围也多是穿西装的人,我们这些花枝招展的女学生明显格格不入。
这时,樱子大人指向一栋大楼。我说不出话。那是一家学生之类不该踏入的高级酒店。
但她接着又说了更令人吃惊的话。
「我在这里订了套房。今天宴席的地点就是那里。」
お姉さんたちの奏でる夢の狂宴・その四(姐姐们奏响的梦之狂宴·其四)
从某种角度看,这也可以说是一场稍微逞强的大学生们的豪华女子会。确实也有那样的一面吧。除我之外的三名女生叽叽喳喳地说笑着,朝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酒店前台走去。在被静谧氛围笼罩的前台,我低着头跟在她们身后。
预约的是最顶层的套房。那是山丘上的酒店,似乎是能一览大海的绝景房间。直到这时,我甚至从未预想过这样的酒店会进入自己的人生经历。一直以为自己会过更朴素的人生,悄无声息地活着,这种华丽的场面对我来说并不相称。
一切都始于与叶月樱子的相遇。
现在回想起来,我痛感此前的人生是多么乏味枯燥。二十岁能与她相遇,除了幸运别无其他。人与人的相遇是偶然的。然而正因如此,人也会想要相信命运。我并不是那种浪漫主义者,会把我和樱子大人的相遇归结为命运。尽管如此,如今我相信,两人的相性极佳。
「嗯——总觉得像梦境般的景象呢」
乘坐大型电梯时,京香大人感慨颇深地说。
「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能做不考虑今后的奢侈,也是学生的特权。」
百合大人板着脸回答。京香大人苦笑。樱子大人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望着完全相反的方向。
「话说,这是百合酱出的钱吧?」
「是从赞助人那里让给我的,所以实质上免费。请不用在意。」
「话虽如此,让年纪小的人请客还是……」
「呵呵,是我让你们见识到格差了吗?」
「别得意忘形。」
京香大人用拳头敲了百合大人的额头。百合大人嘿嘿地笑。她们大概是初次见面,但似乎已经熟络起来。这值得高兴。可我却对此感到恐惧。两人都展现了作为人的器量之大。当那器量朝我而来时,会发生什么呢。
最可怕的是,进入这家酒店以来,樱子大人一直保持沉默。那意味着什么?在我看来,她似乎有些紧张。像樱子大人这样的人,究竟有什么可紧张的呢——我这么想,但重新思考。她是这个团体的领袖。虽说是朋友和妹妹,但都是些一肚子坏水的抖S女王。自己究竟能否控制她们。就算感到这种压力也不奇怪。
我紧紧握住樱子大人的手。
「没关系……无论被做什么,我都会接受。」
「是吗?」
樱子大人一转露出笑容。那也像是绝不向我示弱的决心表现。在这之中,樱子大人把脸凑近。
「那么,我要做我想做的事哦。」
樱子大人把手环上我的腰。从她的手指传来一阵令人发颤的触感。虽然说了无论被做什么,但并不是说被做什么都不会有感觉。倒不如说,正因如此下定决心,敏感度反而增加。我感受到樱子大人的存在,那巨大的存在。樱子大人的眼睛湿润了。她把那张脸凑近我——
「嗯呜……」
樱子大人毫不犹豫地夺走了我的嘴唇。她将丰满的肢体紧贴着我,舌头交缠,像是在炫耀似的,给了我一个深深深深的吻。她的热度从唾液、从黏膜传来。仅凭这个,我就被甜美的触感弄得神魂颠倒,任她摆布。
「哦哦,突然就这么大胆啊。」
「女人之间的吻,总觉得很淫靡呢。」
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各自发表感想。在她们的注视下接吻,不能说没有羞耻,但快感更胜一筹。樱子大人仍渴求更深的接吻,我无法抗拒。像是在展示我们的热与爱,深吻持续着。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我的膝盖发抖,但樱子大人稳稳地接住了我。起初还笑眯眯看着的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也感受到我们的热度,不知为何脸颊泛红。
「够、够了,快停下……我知道你们很恩爱了啦。」
「话说,纯粹是羡慕呢。」
我们的吻在电梯到达最顶层时结束。樱子大人身上已经看不到此前的紧张。这大概是她自己的减压方式,也是决心的表现。故意让两人看到这个吻,既是在给我标记,同时也表明我真正的所有者始终是她自己。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优子酱真是淫乱呢。光是这样就那么发情。」
说这话的是京香大人。这句像是在煽动那余韵的话,让我脑袋一下子发热。她窥视着我羞耻的脸。
「真可爱。这种程度的可爱已经是才能了呢。」
「同上。」
「呵呵。」
虽然早已明白,但我重新认识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而正因如此认识到,我心中的抖M之火燃烧起来。熊熊燃烧。啊啊,今晚我就要被这些充满魅力的女主人当成玩具了。
我认为抖M的资质之一就是自恋。被当作祭品,这么一想,再想象那副样子,就能获得精神上的高潮。那无非是自我陶醉。越是凄惨,越是难看,热度就越高,越亢奋。而她们至今已经让我厌恶般地见识了给予我这些的资质。不可能不兴奋。
高级酒店的顶点,最顶层只有一个房间。不是普通的套房,而是本来各界名流会使用的那种房间。我们正要踏入那样未知的世界。
房间大约有我寄宿处的五倍大。不只是大,家具也全是看起来高级的东西。即使四人进来,房间的威容也丝毫不减。大玻璃门外,是一片同样宽大的阳台,可以一瞥街景夜景以及更远处的大海。
要把这种地方用于变态行为,那已经超越奢侈,正是变态。果然这样好吗——这种疑问当然会缠着不放。但我那些抖S女王们已经完全兴致勃勃,我也只能顺从。
她们各自放下行李,围在我周围。我察觉到空气逐渐改变。她们的开关开始打开。看我的眼神变成了看低贱抖M的眼神。在此期间,我也渐渐兴奋起来,琐碎的疑问消失了。接下来,如梦似噩梦的时间就要开始。三人已经迫不及待想折磨我。而我也迫不及待想被她们折磨。
无言的压迫感袭向我。现在在这里,我作为奴隶该做什么,正被质问。
「啊、啊、啊……」
这种时候该怎么做,本来应该已经被调教好了。但光是想象那个,我就兴奋得动弹不得。于是,等得不耐烦的樱子大人用力踩住我的脚背。高跟鞋碾来碾去,让我痛切地知道自己的立场。即便如此,樱子大人们什么也不说。另外两人也只是挂着笑嘻嘻、居高临下的笑容。
我死心了,跪坐在地板上,双手向前撑地。撅起屁股,平伏下去。
「今、今天感谢各位为了这只可怜的抖M猪奴隶聚集于此……」
奴隶的叩拜。从这一刻起,我作为抖M的开关被打开。只是像青蛙一样趴伏着,我的心就不断高涨。已经逃不掉。已经停不下来。期待与兴奋、恐惧与不安交织,理性思考已被夺走。
「请、请务必对这只猪进行严厉的调教。」
我把头缩进双手之间,蜷缩着说。有人用脚踩住我的头。因为低着头,不知道是谁踩的。总之,欢愉的时间就这样开始了。
「虽是猪,礼仪倒是学得不错呢。」
那只碾来碾去的脚很小,再加上声音,我知道踩着的是百合大人。她毫不留情地踩下去。「哈啊啊啊啊……」我漏出气息。受不了。像这样被践踏的瞬间,我自觉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奴隶,并为此亢奋。
这次有人踩上我的背。
「用这种姿势说什么『想要被调教』。真是个不得了的变态抖M呢。是谁养出来的啊。」
京香大人说道,踩在背上的脚是她的。她的气势也不输百合大人。我已经无法动弹。在物理和精神上都被束缚。我已经沦落为她们的所有物。
然后,最后樱子大人用高跟鞋踩穿我的脚底。
「来吧,回答。你是谁?」
樱子大人说道。
「我、我是……」
「什么?」
「我是侍奉樱子大人她们的淫乱变态抖M猪雌奴隶优子啊啊啊。」
这些话能脱口而出,说明我被训练到了这种程度。而我对自己的话语感到快感,说明我被调教到了这种程度。贬低自己、说出下贱淫语,为什么会这么舒服。这也是无药可救的抖M本性吗。
樱子大人更加用力踩我的脚。
「嗯。你现在正被做什么,你明白吧。」
「正、正被主人大人们踩着。」
「我好好教过你吧?父母没教过你吗?这种时候该怎么做?」
我在被践踏的同时听着她的声音。没错。我必须履行奴隶的职责。
「啊啊……感谢您踩踏抖M猪肮脏的身体。」
我可怜兮兮地说,三人更加用力踩下。被碾来碾去,我「啊啊」地发出喘息。痛苦与喜悦。我从一开始就幸福得发抖。她们各自都是充满魅力的主人。独占她们,对抖M来说正是至福。甚至想向世上的抖M男性道歉。
被踩踏虐待一阵后,她们收回了脚。
「来,站起来。」
我按说的战战兢兢抬起脚。一看,三人已经用冰冷的笑容看着我。那正是施虐者的表情。她们一定在看该怎么料理我。我不禁浑身发抖。
「你对我们绝对服从,对吧?」
「是、是的!」
「那么,把你最重要、最羞耻的地方给我们看。」
樱子大人用冷酷的声音说。我用颤抖的手指抓住裙摆。但再往下就动不了。希望不要误会,即使被贬低成这样的雌奴隶,我仍留有羞耻心。而且,对樱子大人暂且不论,给另外两人看局部,我还不习惯,抵抗也很强。
但我不能违抗樱子大人的命令。违抗的话——
「你还没明白呢。」
她这么说,用右手狠狠打我的屁股。
「呀嗯!」
「不快一点的话,我还要打哦。还是说,你喜欢鞭子?」
没错。她会一直逼到我服从命令为止。但某种意义上,这也是我所期望的情景。施虐者命令、强制,我服从。这种形式很重要。SM是意志交错的倒错行为。抖M期望,抖S期望,抖M服从,抖S命令——主导权在哪里已经不知道了。在那倒错的前方,会产生无法言说的信赖。不,没有信赖就做不了这么危险的事。在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疑问前方,有着难以言喻的愉悦。
我死心了,先把内裤褪到膝盖,然后抖抖索索地把裙子撩起。
「请、请检查我最羞耻的地方……」
被贞操带束缚的肉棒暴露出来。
「哎呀哎呀,连小肉棒都被樱子管理着呢。」
「真是美妙地难看呢。」
「呵呵。怎么样?我的凄惨奴隶。可爱吧?」
她们看到阳物也没有半点羞耻,各自用言语嘲笑我。嘲笑的人变成三个,屈辱就是六倍。我的脸一定通红。这样做,反而让她们更加愉悦。而我也因胯间的疼痛而痛苦。
这时,樱子大人「呵呵」笑了。
「你已经将近两周戴着贞操带了吧。怎么样?禁欲生活的感想是?」
「很、很痛苦。」
被强制忍耐到这种程度,本来就算梦遗也不奇怪,但连那也没有。我的睾丸胀得满满的,阴茎想要狂暴却被关在牢笼里。樱子大人俯视着这样的阴茎。她手里握着贞操带的钥匙。
「怎么样?差不多想发泄了吧。」
那时的欢喜无法用言语表达。仅凭樱子大人这句话,我就感到快要射精般的高潮。我忍不住叫道。
「想!拜托了!」
「别那么贪。今天过后,禁欲就结束了。」
虽然这么说,樱子大人还是干脆地替我解开了锁。滚落出来的肉棒,非常不像话地,在解放的瞬间开始蠢蠢地抬起头。转眼间我的阴茎就变成完全勃起状态。明明没受到任何刺激,却不记得曾如此紧绷。这正是积攒了那么多的证据。
「哇。光是这样就勃起了。」
「真恶心呢。」
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用打心底蔑视的声音骂道。当然,那现在对我来说也只能成为快感。总之我满脑子都是解放肉棒的痛苦。忍无可忍,我把右手伸向阴茎——但这时樱子大人的巴掌打在我的手上,接着又飞到脸颊上。
「啊呜!」
「喂。谁说你可以碰了?」
是啊。我败给欲望,把这件事忘了。我连自慰都不能没有樱子大人的许可。自从戴上贞操带以来,连那也被控制了。无法发泄欲望的苦闷,以及被管理支配的喜悦。无处可去的性欲越发高涨,但我没有命令就什么也做不了,是个没出息的抖M。
「嘛,第一次来说算是很能忍了……好吧。尽情自慰吧。」
「是!」
「那么,首先把那只脏兮兮的棒子用手扶住。」
一切全凭樱子大人心意。不能擅自摩擦。正如开头说明的那样。这次也照那样,进行完全管理的自慰。
「一开始要慢慢来……来,撸—、撸—……」
肉棒明明一副随时要爆发的气势,但意外的缓慢刺激却达不到发射。正因如此,被焦躁折磨的感觉更强烈。啊啊,好想狠狠地撸动射精。但樱子大人的命令是绝对的。绝对。绝对。啊啊。
「优子酱是连自慰都要樱子帮忙才能做的孩子呢。」
京香大人说道。
「真是难看又不堪的自慰呢。」
左手撩起裙子,右手撸动阴茎。要以这种状态站着,正如百合大人所说,只能摆出难看的叉腿姿势。我知道那是下流的姿势。而把这种难看的样子暴露给她们,让我感到一种背德的喜悦。
「明明是母猪,却长着奇怪的肉棒呢。真奇怪。」
「这就是被称为抖M母猪的珍兽啊。」
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明白自己的角色。守望着我可怜的自慰,俯视、蔑视到底、辱骂、嘲笑。
「来吧,今天很长哦……赶紧结束吧。来,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撸!!」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三位美女冰冷的目光注视下自慰。世上大概也有男人绝对无法理解这种快感。我也觉得那才正常。我明显是异常性欲者。但确实也有不是这种抖M就看不到的景象、感受不到的快感。现在,我只对身为抖M感到欢喜。而且,只能感谢让我觉醒的樱子大人。
「啊——啊,已经要去了。真没出息。」
「被女孩子看着兴奋了。真滑稽呢。没法用在真正的用途上。」
「来吧,要射的时候好好说!」
樱子大人再次打我的脸颊。那成了越过界限的信号。
「啊啊!要射了!抖M肉棒要射出满满精液了啊啊啊啊啊啊!!」
背脊一阵战栗,电流窜上窜下。猛烈飞出的精液是自初次遗精以来最大的量。时隔两周的解放,让我同时感到巨大的快感和虚脱感。这一瞬间,我的灵魂确实飞出了身体。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甚至觉得时间停止了。在那样空虚的脑袋里,我看着笑嘻嘻嘲笑的三人的脸。她们是否满足于我这副难看的样子呢。
「来,抖M连自己的精液也要自己处理吧?」
这句话把我拉回现实。没错,奴隶的休息,除非她给予,否则不被允许。
樱子大人的言外命令很明确。我保持把内裤褪下的下流样子趴在地上,开始用舌头舔起自己射出的精液。
「哇……真的在喝自己的精液。真恶心呢。」
「京香小姐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奴隶吗?雄性抖M会满不在乎地做这种事哦。毕竟是被这样调教的。」
「真是凄惨的生物呢。」
说着,两人再次踩上趴在地上舔地板的我的背。无上的屈辱,也就是说,是无上的愉悦。
「那么,这只是小小的试探哦。接下来要更加、更加——让我们开心。就像这样,趴在地上爬着哦!」
樱子大人如此宣言。正如她所说,我很快知道这不过是序章。那是往来于至今从未体验过的抖M地狱与极乐之间的、至高狂宴的开始。
お姉さんたちの奏でる夢の狂宴・その五(姐姐们奏响的梦之狂宴·其五)
「呵呵」
「啊哈哈」
「噗嗤」
三人三种笑法,各自笑得像那么回事。被嘲笑的是我的丑态。我一边成为她们的玩具,一边舔掉自己的精液。舔精液这并非第一次,但这次连我自己都觉得量非同寻常。缠在喉咙上的精液非常恶心——可即便如此,我对这种屈辱的对待仍感到兴奋,已经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了。
樱子大人像对待杂物一样,狠狠踢了我的屁股。
「啊呜!」
「快点弄干净。客人在等着呢?」
「我、我会努力的。」
被她催促,我加快舔舐的速度。期间樱子大人也不停地踢我。总觉得她每次重复都让施虐性更强。她对我的态度如今就像在看一只虫子。但不能误会。即便如此她的爱也没有改变。只是表现方式变态,而我们正培养着更深的羁绊。越是被惨烈对待,我就越喜欢她。所以这权力关系不会改变。即使会加深。
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不愧是抖S女王,傲慢地抱着手臂俯视我。其中京香大人蹲下,抓住我的下巴。
「表情不错嘛。像猪一样难看又可怜,非常棒哦。」
「啊啊……」
我连移开脸的余裕都没有。京香大人朝那张脸吐了口唾沫。我的脸被精液和唾液弄得黏糊糊。百合大人更抓住我的头发。因为是假发感觉不到皮肤痛,但仍有被拉扯的苦闷,以及被虐感让我颤抖。
「真是的。越被欺负越漂亮的优子小姐。很可爱哦。」
普通男人大概会觉得这是贬低。实际上我仍残留着被贬低的感觉。然而,在此之上,我又觉得像是在被夸奖。
射精后的清理就这样继续。连我自己都恼火,精液飞散得很广。用舌头擦干净之前我的工作不会结束。而管理这一切的樱子大人非常严格。我以为结束了抬起头,她仍准确指出残留,让我再次趴下。然后又踢屁股。我一呻吟,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就拿它取笑。如此反复。
「可以了。站起来。」
明明被弄得在地上爬来爬去,一旦下了不同命令,我就必须立刻服从。我急忙抬腰,像服从独裁者的大臣一样挺直背。所有独裁者都如此,我的支配者反复无常。这个动作会惹她不快还是取悦她,我不知道。同样行为,我有时受罚,有时得到夸奖。
「奴隶就算面对不讲理的命令也要服从。我是在这样调教你哦?感恩吧。」
她这么说,将自己的行为正当化,支配变得更强。
幸运的是,今天的樱子大人似乎愉快接受了这个行为。她微笑,慰劳我的工作。
「清理得很干净。」
「是、是的,感谢您的指导。」
对我们的互动,百合大人耸了耸肩。
「真是的,调教得令人发腻呢。」
「那当然。樱子已经绝对不会把这孩子交给别人了吧。」
「外人,吵死了。」
「好,好,对不起。」
樱子大人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不快。京香大人轻轻化解。这两人一定是真正的好朋友吧。真令人喜欢。虽然喜欢,但樱子大人一不高兴,矛头就会朝我而来,受不了。
果然,樱子大人打了我的屁股。这样当发泄压力的沙袋也是奴隶的职责。从这个意义说,樱子大人是温柔的主人。她不太这样对待,暴力多用于我犯错时。即便如此,也能感觉到「啊,她现在心情不好吧」。我仍然接受。如果对她有益,受什么对待都无所谓。
我相信这就是奴隶的气魄。
她会回应这份心情。给我与恐惧相反的喜悦、与苦闷相反的欢喜、与服从相反的报酬。现在也是。她从包里取出我渴求不已的东西。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的眉毛微微动了。然后一如往常,项圈被戴在我脖子上。
「啊……哈啊……」
虽然一如往常,但这一天光是戴上项圈,就仿佛心核被强烈爱抚般快感。仅此,刚射精的肉棒又开始膨胀。这甜美的感觉无可替代。
「光是戴上项圈就有感觉了?不愧是抖M呢。」
「请说这是调教得好。」
她们互相说。我就那样陶醉。项圈这东西为何如此激起被虐的浪漫?总之,这是只有抖M奴隶才能得到的快乐特权。
樱子大人又准备手铐,把我双手绑在身后。
「来,过来。」
她细心地把我褪下的内裤拉回,牵着我走。仅被束缚、被项圈牵着,我的心就雀跃,妄想更进一步的游戏。我垂下眼,只是跟着樱子大人。
「啊嗯……」
「已经是雌性的叫声了呢。」
百合大人说着,摸了我的屁股。「呀嗯」我出声,樱子大人回头扇了我一巴掌。
「安静。」
「非、非常抱歉……」
樱子大人的眼眸依然冰冷。她在扮演残忍无比的女主人。我也爱樱子大人这副表情。如果她只是温柔的姐姐,我不会被吸引到这种程度。有时温柔,有时妖艳,有时冷酷。通过分别使用这些面孔,樱子大人俘获了我的心。
「坐这里。」
我被引导着坐下。樱子大人准备足枷,把我的脚踝固定在椅腿上。必然,我变成双腿大开的淫荡姿势。羞耻得忍不住闭眼,但那里等着的是这种状况下仍勃起的我的阴茎。无法逃避羞耻。我如此认命,瘫软下来。
「不管什么时候看都是淫乱抖M肉棒呢。」
京香大人的声音进一步追击。每当她们用言行责罚,我胸口高鸣,心跳加速,血液发热,脸颊发烫,脑袋发晕。肉棒溢出忍耐汁。
「啊哈哈,这种姿势还湿了。真是淫乱变态呢!」
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尽情责骂我。相反,樱子大人话少。只是冷静冷酷地责罚我。言语责罚似乎全交给两人。她拿起道具。樱子大人先把电动按摩器隔着内裤抵在我胯间。以为她用冷酷目光观察我,她却微微坏笑,按下电动按摩器的开关。强度最弱。与其让我爽,更像是在折磨、焦躁我。实际上,我在微弱快感的爱抚中扭动身体。
「你还想要更多吧,这个变态。」
樱子大人在耳边低语。电动按摩器如此,那声音本身也刺激我的性欲。太受不了。像缓波袭来的性感折磨我。我现在不仅知道雄性的快乐,连雌性高潮的快乐也知道了。现在给予的快感让我梦见那个。但现实远非极乐。
「啊啊……想要,想要很多舒服的。」
但樱子大人一脚踢开这愿望。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给你奖励,这个下贱抖M。」
「啊啊!」
她打我的脸已经像日常。
那么,接下来我会被做什么——这么想时,她大大掀起我的裙子。
「用嘴叼起来。把自己羞耻的部分毫无保留地露出来。」
我遵从樱子大人的话,用嘴咬住裙摆。夹着电动按摩器的可悲胯间暴露出来。观众们笑嘻嘻地看着。樱子大人的责罚是以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在场为前提进行的。因此,我被打败于比平时更多的羞耻。
「腿在抖呢。真是非常恶心哦。」
这种姿势下连移开脸都不允许。我颤抖着忍受她们的视线。但樱子大人把我从那种责罚中解放,又准备了给予另一种责罚的东西。
是眼罩。
「来,别动……如果裙子掉了,你懂的吧。」
嘴被封住,我用脖子点头。樱子大人露出微笑——不知道那背后在想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给我戴上眼罩,夺走视野。视觉被夺走,其他感觉变敏锐。性感也如此。快要高潮却不能高潮,苦闷的快乐更强烈折磨我。
被三个女人围着放置游戏。实在受不了。现在她们一定在尽情视奸我的痴态。光是这样想就兴奋。
「那么……」
我在漆黑世界中,挣扎着感知她们的动静。放置大概还会持续一会儿。但仅凭声音和说话,立刻知道不止如此。
「意外选了大胆的东西呢,京香。」
「樱子你也相当色情的打扮嘛。」
「两位都很合适哦。」
「百合酱也很可爱哦。」
「诶嘿嘿。」
在做什么,从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她们的对话大致明白。但我刻意封印了更多想象。
过一会儿杂音消失。然后眼罩被摘下。那里展开的是令人眼花缭乱的魅惑光景。
「怎么样?」
三人都换上了各自合适的束缚装束。
樱子大人穿着露出肩膀的漆黑漆皮束腰,配大开衩皮长裙。这是把她丰满柔韧肢体强调到极致的服装。束腰几乎溢出的巨乳,和从开衩露出的穿长靴的美腿,都炫目。
京香大人是分离式比基尼束缚装。内裤是丁字裤。对平时不太露肤的她来说很大胆吧。她也穿长靴,苗条体型更显魅惑。
百合大人是高开衩连衣裙束缚装。颜色当然是白色。这也是赞助人定制的吗?总之,对小巧少起伏的她来说似乎不太相称,但那种反差让人感到背德情欲。
她们的魅装立刻迷住我。一定是为了今天准备的服装。为了用性感与威压击倒我。至今樱子大人不喜欢穿束缚装。她曾对我说因为羞耻,也因有些过于演戏。她现在这身打扮,意味着今晚是特别的一夜。
「很合适吧。」
想说是的,但我的嘴忙着叼裙子。面对这本该不吝赞美光景却什么都说不出,实在懊恼。
樱子大人再次握住项圈牵引绳。我的头被拉起。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分别绕到左右,解开足枷。必然,我站在樱子大人面前。我战战兢兢窥视她的脸。至少现在似乎不高兴,带着一如往常的微笑。虽说是毫不隐藏嗜虐的笑,我的紧张从未断绝。
我暴露着裙子下探出电动按摩器的难看姿态。想藏双手却被束缚,也做不到。这时京香大人打我的屁股,百合大人也跟着打了三下。最后是樱子大人的踢。她狠狠踢飞我胯间,电动按摩器顺势飞出。缓慢快乐波立刻换成尖锐疼痛。
「嘎啊!」
「看吧看吧。今天可没时间休息!」
樱子大人仍抬起美腿,用脚碾我的睾丸。同时,另外两人继续玩弄玩具般打屁股。干涩声音和凄惨惨叫支配高贵套房。平时名流谈论爱与梦的房间,如今沦为施虐空间。
因为项圈被握住,痛苦也无法倒下。三人更加折磨我。樱子大人再次踢胯间,京香大人她们也尽情踢倒我。无尽痛苦,不止屈辱。我眼中自然溢出泪水。那是舔舐屈辱的悔恨泪,还是被虐颤抖的欢喜泪,或只是疼痛泪,自己也不明白。明白的只有这种状况下我的肉棒仍未萎缩。
「嘎啊!唏啊啊啊啊!呜嘎啊!」
「呵呵呵,还是那么开心的抖M人偶呢!」
「真的,踢起来有价值呢!」
三人的踢并非女人柔弱,而是格斗家般扎实。因此我的痛苦已无法忍受。
「已经……请饶了我,请饶了我……」
我用软弱的哭腔哀求。三方而来的痛苦初次体验,实在无法忍受。这可以挺胸说,我很少在责罚中求饶。因为想尽量接受主人的意向。能让我叫停,说明她们的踢多么苛烈。
「哎呀呀。没用的抖M奴隶呢。已经投降了?」
「算了算了,这里到这种程度就好吧。」
京香大人安抚愕然的樱子大人。
「也是——反正今天不会用这种程度结束。」
樱子大人一度点头,却立刻说出无情话语。那声音非常美丽,也非常残酷。我短暂在绝望中颤抖,又学会它立刻变成甘美感情。今天大概会被榨到极限之外。她会尽情享受嗜虐。但即便如此我也仍会喜悦。所以这关系成立。
樱子大人把手伸到我背后,灵巧地用单手解开连衣裙纽扣。衣服轻易落地,我变成只剩黑色内衣。女性服装被剥下后,本来男性体型加上变态内衣女装,我更加羞耻。其中肉棒还勃起到从内裤探出,更是如此。
樱子大人还准备棒状口枷。像给马嘴戴的口枷。棒是不锈钢制,被强行咬住时冰冷感触支配我的嘴。
「唔……唔唔。」
嘴被横向撑开的感觉也是第一次,也就是说樱子大人准备了新口枷。她捏住我的下巴瞪着我。这种时候她的笑容非常冷酷,平时温柔微笑的影子毫无痕迹。并非只是温柔,也并非只是严厉,她巧妙分别使用这些面孔,把奴隶彻底纳入支配。那类似大地母神展现的自然不讲理。
「趴下,四肢着地。」
解开手铐,樱子大人简短命令。我立刻把手放地上。于是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蹲下同时打我的屁股。
「唔嗯嗯!」
「啊哈哈,很享受呢!」
「真是恶心的变态。」
「唔啊……啊啊嗯!」
「看吧看吧,叫得更多。」
可悲的是,我挨她们巴掌也有感觉。肉棒完全没空休息。我已被调教到连无情暴力都能感到爱抚。啊啊,想要更多,想被打更多,想被更多虐待——这三人的调教实现这种愿望、希望、欲望。没错,正如樱子大人宣言的那样,直到腻烦。
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接着拿出鞭子。樱子大人拉项圈,强迫我爬。她的脚朝向阳台。两人用鞭子打我的屁股和背,驱赶我。
「呜啊啊啊啊啊啊嗯!」
「奴隶没有休息。明白了吗?」
「呜啊,呜啊,呜啊啊啊啊嗯!」
「得用身体记住才行呢!」
两人的鞭子像闪光般挥下。转眼我的背影染红,刻上蚯蚓肿般的鞭痕。期间不知不觉我们来到阳台。暴露的皮肤、受伤的背被寒风刺入。那疼痛时常让我想起现实。客观看只是变态,我在做什么。但不能失去这冷静视线。为想起自己是悲惨抖M,需要这视线,因此更能兴奋。
阳台仅本身就有我房间三间大。树木种植得像空中庭园,其间放着圆桌椅子,看起来也很高级。平时这里会开豪华派对吧。现在派对也在举行——料理一头受虐猪的派对。
樱子大人尽情牵着我转后——当然鞭子不停打——站在阳台边缘,像拉我脖子一样抬起牵引绳。这是不用说也必须执行的命令。我服从,站到她面前。
樱子大人轻轻拍我屁股,下达下一个命令。
「看外面。天空和光在嘲笑你这样的抖M——你不这么觉得?」
「呜啊……」
「站那里。眼睛垂下,双手抱头,腿大张,屁股突出。」
「呜啊嗯。」
这命令让我大致想象接下来受到的对待。但问题是质量与量。樱子大人至今调教强度只升不降。这样逼我。这次也一定准备了逼我的手段。我颤抖着服从命令。恐惧让腿发抖。然而胯间仍主张想要那个。
「优子酱。你需要更加习惯鞭子,喜欢上鞭子。」
樱子大人说。至今挨了很多鞭。还不够吗。
「现在京香和百合要打一百鞭。但若姿势崩了就从一开始重来。明白吗?」
樱子大人宣布无比残酷的处置后,坐到近处桌子旁翘腿。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用鞭子啪地打地。不能回头看不到脸,但她们一定浮着可怕笑容。
然后,实质上无限般的鞭打向我落下。
お姉さんたちの奏でる夢の狂宴・その六(姐姐们奏响的梦之狂宴·其六)
疯狂魔女们的晚餐。献祭的是一头可怜受虐猪。主犯叶月樱子优雅坐在椅子上,笑嘻嘻看我受罚。
「呜啊,呜啊啊啊啊啊!」
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的鞭子飞向我的背和屁股。我拼命忍耐维持姿势,但脚还是摇摇晃晃。两人的鞭法如此不容情,也如此精彩。我的背后已走火烧般疼痛。即便如此惩罚还没结束。单是鞭打一百下就够受,
「好——。又移脚了呢。重来。」
樱子大人命令,完全看不到结束迹象。意识逐渐朦胧,疼痛钝麻。痛苦变成甘美快感的感觉复苏。但痛就是痛。一切都不明白,只希望这苦行结束。可是——这感觉之后会作为甜蜜记忆存入脑中,我会变得渴望鞭子吧。
这就是抖M这种生物。
「看吧看吧,把屁股突得更好打些!」
京香大人煽动。
「红得很不错哦!」
百合大人嘲笑。
其中混入樱子大人的「呵呵」。她们各自享受这嗜虐剧。这也是苦行中唯一救赎。她们满足的话,我多少都能忍。惹她们不快是我最大的恐惧。
我拼命张开腿,继续突出屁股。后来想想,我是否姿势崩了完全由樱子大人心血来潮决定。觉得我能忍了,她突然严格。又或连续鞭打,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来劲」时变松。总之没有标准。全由樱子大人心情决定。这不是现在才开始。但我既不会习惯也不会厌倦。
「……不数的话,不会结束哦?因为我可没数。」
充分打过后,樱子大人说了句毫无余地的话。那样的话,之前的鞭打算什么。我在绝望中颤抖,不由自主跪地。那时京香大人她们的鞭子停了,这次樱子大人从椅子站起,无情踢我被打得红肿生疼的屁股。
然后,她取下口枷。
「站起来。还没结束。」
说着,樱子大人再次落座。我摇摇晃晃站起,鼓起心取同样姿势,奴隶姿势。
「很有觉悟嘛。」
京香大人的鞭子飞来。已超越极限。但超越极限的前方有抖M快乐的真谛。我相信并坚持,喊叫。
「一!」
「声音不错!接!」
「二!」
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交替挥鞭。我每次喊数。即使在错乱中也能数数,自己都惊讶。说出数字带来更多快乐。因为不由认识到自己希望被鞭打、完全屈从。
但数错就重来的恐惧也持续。
这种时候,我会怀念绳子。被绑着只需忍受鞭子。被拘束也意味着舍弃自己意志、变得轻松。但现在必须控制身体,接受惩罚。自己突出屁股的耻辱。要忍难忍之事,忍不可忍之事。
「二十啊啊啊……五!」
「还有四分之一哦。更努力,更喘,更痛苦。」
樱子大人的声音发自内心愉快。那姿态已超越女王,堪称魔王风格。比起挥鞭的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我更害怕什么都没做的樱子大人。此时的我从未如此被痛打。可樱子大人不仅不慰劳,还想要我更痛苦的样子。
「……五十,呜呜呜呜。」
「没精神了呢。需要再从头调教一遍吗?」
「我、我会努力!五十一!!」
我的背完全燃烧。几乎像烧伤般疼痛。用「痛并快乐」来形容太过苛烈的痛苦与甘美。咬紧牙关忍耐。我是抖M奴隶。侍奉她们的受虐猪奴隶。猪当然需要调教。如此相信,我正当化这苦闷与惨状。于是,原本只是苦行之物变成抖M愉悦。
我的数数如今变成绝叫。双脚还能继续着地已是奇迹。我的背和屁股大概已惨不忍睹。没有一处不痛。尽管如此,两位女主人仍不松手。反而她们的鞭子变成更凶暴的刀刃切割我。不是玩笑,我第一次做好仅因鞭打就昏过去的觉悟。任何罪人也不会受这种苦行。到底为何发生?因为她们是施虐,我是抖M。没别的理由,也不需要。
「——唏呜啊啊啊啊!」
最后一鞭是百合大人的。鞭子撕裂空气的声音停止,周围被寂静包围。救护车警笛打破它。那声音让我意识到这惨剧全是现实。也就是说,我中途失去了现实感。为忍受凄绝痛苦只能如此。把自己从自己切离,像从外部眺望肉体般忍耐。正因如此才能数到一百。这相当有成就感。
鞭子停了,我也没破坏耻辱的奴隶姿势。因为在这里没有樱子大人命令就崩姿势会惹她不快很明显。那样今天的樱子大人说不定会说再从头来。那实在受不了。这么想,保持这姿势不算什么。
过一会儿,樱子大人轻轻拍手。
「很能忍呢——很开心哦。」
她拉项圈,把我拉近。我踉跄扑进她怀里。瞬间,所有紧张消散,变得软绵绵。全身仍很痛。但连那疼痛,此时我都觉得可爱。
「乖,乖。」
樱子大人摸我的头。苛烈惩罚结束后必给奖励是樱子大人的风格。作为抖S女王也许稍甜。但至少我们的关系需要这个。无尽折磨,无尽娇宠。这就是樱子大人嗜虐之爱的形态。
「真是的,你果然溺爱御堂君呢。」
京香大人像愕然说出的话,简洁表现这点。
◇
当然,今晚宴会不会在这里甜美结束。我已疲惫不堪,樱子大人却不管,用项圈拖着我走。
从阳台回房间。空调房稍微治愈疼痛肌肤。我在房间中央四肢着地被等着。连抬头都不允许。期间,我耳朵听着樱子大人她们欢谈。接下来会遭什么,恐惧与期待让四肢颤抖。插在屁股里的肛塞仍那样。身体内外被折磨,我仍在抖M陶醉中。刚才那么痛苦的鞭打,已作为甜蜜余韵渗入身心。
「那,接下来怎么办?」
「嗯……」
京香大人的话让樱子大人沉吟。她接下来要给予什么责罚,深处不明。只是此时似乎有些犹豫。这时,百合大人突然蹦跳。
「小狗!」
百合大人这样喊。
「想看姐姐养的小狗。」
「是贝丝酱吧。」
「贝丝酱!好可爱的名字。」
「我和樱子一起想的哦。」
「那么,这次让贝丝酱出来吧。」
樱子大人准备带尾巴的肛门振动棒,靠近我。首先肛塞从我屁穴拔出。
「啊啊嗯!」
「肛门变得相当敏感了嘛?」
「啊啊,别说啊……」
用肛门感受是愉悦,但也确实是耻辱。被指出时我无论如何都感到羞耻。作为人的自尊果然还残留某处。而那自尊被折断时,抖M快乐达到顶峰。
樱子大人拔出肛塞后,轻轻踢屁股,把尾巴振动棒刺入。我的肛门已松垮,轻易吞下那根。
然后。
「来。小伊丽莎白。向大家打招呼。」
从这开始我变成母犬。被迫成为家畜、宠物。只要含着尾巴振动棒,我就是伊丽莎白——名叫贝丝的劣犬。
久违当狗——但调教全记得。我打算最大限度作为小狗取悦她们。然后没被任何人命令就做小鸡鸡姿势,像狗一样叫。
「汪,汪!」
「哎呀。突然自己就小鸡鸡,果然姐姐的小狗是珍犬呢!」
垂着舌头向三人打招呼。百合大人坐在床上啪啪拍手。第一次向她暴露狗姿。虽说变成狗,当然仍有人类意识。但沦落为狗正是这游戏的醍醐味,因此羞耻增大。百合大人的眼睛像看穿我羞耻般冰冷发亮。
「明明是狗却穿女人内衣不奇怪吗?」
百合大人说。听到这话,樱子大人覆在我背上,脱掉胸罩和内裤。但吊袜带和丝袜留下。比全裸更淫荡羞耻的打扮让我脑袋发热。
「噗嗤,果然贝丝酱是变态狗呢。穿那么淫荡的样子。」
「百合好像喜欢贝丝酱呢。」
「嗯。不愧是姐姐调教的狗!」
「夸我也没东西给你哦。」
「没关系。能跟这孩子玩就好。」
百合大人站起用脚逗我肉棒。那阴茎因凄绝鞭责一度缩起,却因刺激立刻膨胀。无论到哪里都淫乱下流的我的身体。三人看着笑了。我的勃起肉棒是嘲笑种子。
「好,趴下。」
百合大人退下,樱子大人命令。我作为忠实主人的狗服从。像趴在地上,屁股朝上突起伏下。期间也不忘动腰向她们卖媚。这样作为母犬的我越发欲情,肉棒溢出忍耐汁,插着振动棒的肛门发痒。
「哎呀呀!光这样就湿成这样?真是淫荡母犬。」
百合大人的声音非常开心。像被买了狗的少女。我也必须服从她。不,想服从。为表示,我朝她摇屁股。
「喂。不只百合,也向京香打招呼。」
「汪!」
也向京香大人展示同样姿态。这样作为狗的喜悦不断增加。想展示更忠实、更滑稽的珍犬姿态。
百合大人再次坐床上,从包里取出粉色球。为什么刚好准备这种东西我不问。她,不,她们总是准备周到。宠物play从一开始就纳入预定。
「来,捡回来——去吧!」
百合大人把球轻轻扔出。滚在套房豪华地毯上。樱子大人放开项圈牵引绳。她一定也享受这状况。我摇着尾巴四肢着地追球。当然因为是狗,不能用手。我用嘴咬住球。
多么悲惨屈辱的对待——啊啊,好高兴!
我欢喜地跑动,把球送到百合大人处。那时我身心都完全变成狗。那比什么都愉悦。舍弃人类烦恼,只要作为忠实命令的家畜就能取悦她们。还有什么不满。
「真乖,乖。」
「呜——」
百合大人摸我的头,我作为狗低鸣。那是幸福瞬间。
「这次是我。接!」
从百合大人接过球的京香大人同样扔球,我也同样追,咬球。然后摇屁股、尾巴送到京香大人那。她像百合大人一样摸我。我的宠物化确实推进。最后是樱子大人——这里果然,我切实感到真正主人是她。被百合大人和京香大人摸当然也高兴,但被樱子大人摸有特别喜悦。
「贝丝酱真可爱呢。」
「这可爱到底在哪培养的。谜呢。」
被她们评价「可爱」,我已没有不满和羞耻。但自己也不明白。我到底那么可爱吗?若是,是先天的吗?也许。但断言把那份可爱磨得更亮的也是樱子大人。
我仍作为伊丽莎白,被养在这套房的室内犬。四肢着地戴项圈,坐下、握手,被她们爱抚,作为宠物尝到无上幸福。
但不能忘——我不仅是狗,还是侍奉她们的受虐猪奴隶。
樱子大人拔掉尾巴振动棒。久违什么都没含的肛门——我觉得非常寂寞。屁穴发痒。我已成了无可救药的肛门瘾者。想被更多填满,想被挖。想被侵犯。想被凌辱。我像央求般摇屁股。
「那么喜欢屁股吗?」
樱子大人轻蔑地说。
「屁股……想被犯屁股阴部……请再插进来。」
「你知道自己说了多变态淫乱的话吗?」
「是的!我是屁股阴部被捅就喜悦的变态抖M猪!只要给我肉棒,我什么都做!所以,请更多犯我的阴部!」
「真没办法。」
樱子大人耸肩。百合大人偷笑,京香大人优雅微笑。
樱子大人脱下开衩裙。美腿露出,我屏息。然后从包里取出阴茎环,装在自己胯间。
她把那假肉棒抵在我鼻尖。
「想要这个吧,这淫卖。」
「想要,想要啊啊啊!」
「好啊。今天你相当努力了。也得给奖励。但是——一旦开始就不会停哦?不管怎么哭叫都不会结束?直到我们满足。」
樱子大人说。那是无情宣告,我却完全不在意。总之想要,想要,想要,想要得不得了。一只饥饿于快乐、贪婪央求即将到来的愉悦的可怜受虐猪。三个抖S女王摩拳擦掌等待。
于是。
那欢喜的快乐地狱开幕了。
お姉さんたちの奏でる夢の狂宴・その七(姐姐们奏响的梦之狂宴·其七)
被抵到眼前的阴茎环,我入迷地眺望。
想来已经来到很远的地方。仅仅半年前,我不过是随处可见、多如牛毛的闲人学生之一。不,这没变,但被染上一种颜色。那是天性还是她植入的,我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一切都从樱子大人和我成为邻居开始。那天,樱子大人第一次握住我的阴茎,释放那欲望时,她是否预见到如今这光景?大概没有。两人的相遇引发奇妙化学反应,直到现在。对此毫无后悔。我接受自己是抖M。能接受,正是因为正确引导我的樱子大人。我不会成为她以外任何人的奴隶。今后无论发生什么。
形式也许扭曲。即便如此我爱她。
「——怎么了?」
她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似乎因苛烈而甘美的责罚,我脑袋完全错乱。真是的,不对劲。不是在这种状况下耽于思考的时候。樱子大人少见地担心地看着我。让她担心是奴隶失格。我重新面对她胯间装着的假肉棒。
「……没什么。没事。」
「是吗?」
虽没直接说,樱子大人的声音里含有「真的难受也可以停下」。樱子大人本质是温柔。我从未怀疑。无论多被虐待、多被折磨,她的行为都能感到爱。所以我才幸福。
「更多……请更多虐待我。」
所以才能坦然说这种话。
我成为她奴隶时,心中决定一件事——绝不自己投降。作为SM也许危险。但若在这里弯曲,就是怀疑对樱子大人的信赖。我相信表现对她的爱只能如此。作为奴隶把身心全部献给她。那是我的爱。
我牢牢凝视她的眼睛,像央求。于是樱子大人藏起稍微露出的素颜,恢复平时冷酷、啜饮嗜虐的施虐女性面孔。奇妙的是,看到这无限虐待我的脸,我反而感到安心。我像奴隶卖媚,她回应。那里有无法言说的、空气般的信赖关系。
樱子大人歪嘴坏笑,把假肉棒在我脸颊上碾。
「看吧看吧,想要这个吧,那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也知道吧。」
按她命令,我含住阴茎环。慢慢但深。吸肉棒恐怕比读者想象更有被征服感。我喜悦接受那被虐。含住肉棒,我知道自己肉棒有反应。处处展示的樱子大人与我的支配服从构图。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我像爱抚她性器般仔细舔那肉棒。忽然抬眼看。樱子大人冷冷嗤笑。那是蔑视男人却吸肉棒喜悦的变态的视线。我因那视线战栗,不由停口。于是樱子大人像责备不忠,双手牢牢抓住我的头,把肉棒插到我喉咙深处。
「唔咕!?」
「看吧看吧,没时间休息。更激烈、更淫荡、更淫乱地侍奉。」
樱子大人摇我的头,撞腰,强迫深喉。硅胶肉棒深穿喉咙。我发出苦闷声、喘息,但樱子大人像完全不在意,激烈摇腰。
「呕,咕呕,唔呕。」
我作呕,流口水,眼睛也开始流泪。一旦责罚就彻底做到底,绝不手软是樱子大人。我必须拼命跟上。不过就算跟不上,她也会用项圈拖着我吧。
口虐一阵结束,樱子大人放开我的头,拔出假肉棒。她用毫无疑问的愉悦表情看我咳个不停。那比什么都好。虽说是SM,不,正因为是SM,彼此满足比普通男女更重要。我努力不做自我中心的抖M,樱子大人也不只是施暴,而是要做让我愉悦的支配者。
「啊啊……啊啊……」
嘴里还残留硅胶味。责罚余韵让我恍惚。承受时痛苦,结束后又切切。于是我更陷抖M深渊。那一定也在樱子大人计算中。或天生如此。无论如何,樱子大人的深渊大得我无法窥见。
一看,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也各自装着阴茎环。每个都远比我的粗短肉棒雄伟。她们似乎要用这个轮奸我。像打招呼,三人把肉棒抵到我眼前。
「来,重新打招呼。这是要侵犯你的肉棒。」
「啊,啊啊……」
那时我的陶醉达到最高潮。
「我、我的……向要侵犯我屁股阴部的肉棒大人打招呼……」
说着,我深深深深跪下。然后向她们转屁股,双手也绕后,尽可能打开肛门给她们看,下流、悲惨、仍淫乱的姿势。自己央求肉棒的最低行为。越这么想越兴奋。肉棒猛挺,肛门发痒。我身心都准备好接受她们奸淫。
「请、请看我这淫荡的抖M屁股阴部……」
「真是淫荡呢。不觉得丢脸吗?」
「真肮脏。但你还暴露那种烂阴部爽着吧。」
「呵呵呵,真是悲惨又淫荡哦。」
「啊啊啊……」
越受无情言语责罚我越亢奋。樱子大人把高跟鞋尖刺进我肛门。
「呀啊嗯!」
「敏感的阴部呢。到底积了多少卑猥欲望。」
「啊啊啊啊啊啊」
「来,说。」
「请……请用主人粗大的肉棒大人,侵犯我这难看悲惨受虐猪的屁股阴部!」
「还远远不够。」
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踩我的背。
「请把淫乱变态的优子狠狠、狠狠捅烂吧!」
「居然能说出那么卑贱的话!」
「啊啊啊啊啊,请给我肉棒,给我,给我啊啊啊!」
每吐出淫乱猥亵的话,自己就堕落,天平另一端性感燃烧,不由明白。三人尽情责骂、踩、踢飞我下贱姿态和话。多么美妙时间。这是只有真正抖M才懂的心情与境界。
樱子大人终于,该说终于,在我屁穴涂满润滑液。仅那感触就让我战栗。已被肛塞扩开、被尾巴振动棒弄得发痒的屁穴,被阴茎环直接用腰侵犯有特别喜悦。
「来,要上了哦。」
「拜托……了。」
我欢喜颤抖,发出丢脸声音。然后——樱子大人的阴茎环侵入我体内。肛门被扩开,直肠被硅胶棒侵犯。深处被顶,我早被甜美感觉包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爽了?还是那么淫乱阴部呢!」
樱子大人猛动腰。后背位被犯没有比这更屈辱。所以我才亢奋,自然自己的腰也追求快乐动起来。啊啊,没有比这时更感到生为抖M的幸福。被蔑称淫乱,被骂变态,被当抖M折磨。多么幸福瞬间。我就这样一味接受肛虐。快乐波早已袭来。物理与精神混合,视野模糊,头晕。我的屁股阴部像淫卖一样吞着樱子大人的肉棒。
「看吧,这边也没空休息!」
「呜啊啊啊啊!」
不可能就这样结束。京香大人跪到我面前,把阴茎环拧进我嘴里。上面嘴和下面嘴都被肉棒填满,我的多幸感更高。一味被侵犯、欺负、玩弄的性玩具。受到这种对待,如今是我最大愿望。而满足这欲望的她们,我的爱不止。我全力承受。或变成快乐迷乱、什么都想不了的性爱瘾者本能动作。
「唔啊,唔唔啊,唔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樱子大人和京香大人的责罚不停。反而与我的性感同步激烈。被摇摇晃晃侵犯,早感到从胯间跑上脊背的东西。身体想要。心想要。那高潮——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叫得真好听呢。」
百合大人的手加入。她用小手紧握因雌性高潮完全错乱的我的肉棒。然后像挤奶般黏腻、优雅地开始撸。快乐融化的我下半身毫无忍耐。世界被染白。
「悲惨的抖M肉棒汁,尽情射出来吧。」
肛门被犯着,强制射精。像超越限度的痛苦转换为快乐,巨大快乐有时也感痛苦。俗称贤者模式,作为生物极限当然感到。
「啊啊……啊啊……」
然而,现在责罚我的是不知男人痛苦的三名女人。我这时痛感,女性可以无限残酷。
「还不会让你休息哦。」
樱子大人和京香大人一度离开我身体。期间项圈牵引绳仍在樱子大人手里。她把瘫软的我拖到床上,这次让我仰面。模糊视野中,三人用蔑视目光俯视我。我处于放弃境地。判断她们满足的不是我。是她们。也就是说,直到三人厌倦结束责罚,这狂宴不会停。
「这次请含我的肉棒哦。」
百合大人把阴茎环抵在我肛门。多么浅薄,一变成这姿势,我又痛切想被侵犯。但百合大人像读懂,把阴茎环抵到肛门口,却不插入。
「噗嗤,好想要似的屁眼呢。那么想我插进去吗?被我。」
「啊啊啊啊啊啊」
「说清楚。」
百合大人毫不留情扇我耳光。一次又一次。每次我都恳求「请侵犯我」「请侵犯我」「请更多挖我」。肛门忍耐到极限。我主动动腰想强行满足,但肛门不是从这边进入的结构。阴茎环软软弯曲,让我沮丧。
「拜托了……别欺负我……」
我像在百货玩具区耍赖的小孩一样流泪。如此想要插入。
「真没办法呢……感恩吧,嘿!」
瞬间,百合大人的肉棒凌辱我屁穴。我的性感越来越敏感。那肉棒一敲前列腺,我立刻达到高潮。百合大人仍动。从小身体无法想象的强有力又柔韧抽送。
「啊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看吧看吧看吧看吧看吧看吧看吧看吧。」
「要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
「唔咕!」
樱子大人用屁股堵住我因快感绝叫的嘴。
「唔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怎么可能只让你爽就结束?看吧看吧,更痛苦。」
她的屁股、胯间溢出蒸腾的女香。她猛烈颜面骑乘。苦闷与快乐、绝望与欢喜混杂,一如往常,不,超越往常的抖M快乐。在几乎窒息的空气中,我持续品尝天国般地狱、地狱般天国。
京香大人也加入。她骑在我肚子上,猛捏乳头。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抖M乳头也敏感呢。」
期间百合大人猛捅我的穴,樱子大人在我脸上狂舞。当然京香大人的乳头责罚也不停,我像苦行般的快感责罚中扭动,但被三人按住什么都做不了。不知道高潮多少次。在樱子大人屁股压迫的黑暗中疯狂高潮。她们的责罚不仅不见结束,反而更强。正如樱子大人宣言。无论我在快乐地狱中如何挣扎,这不会结束,直到三人满足。
不久京香大人改变姿势一百八十度,握住我的肉棒。不用说,这状况下阴茎仍硬邦邦勃起。她开始撸。乳头责罚这次由樱子大人进行。全身已敏感、成为性感带的我无法忍受疯狂责罚。京香大人的手很慢。雌性高潮地狱中肉棒快乐又不同。胯间、背、头都热烫。我唔咕唔咕动嘴,但被樱子大人屁股征服连叫都难。想动身体、动腰、用声音绝叫发散这快感——但这也不允许。
「刚才才射过就变成这样。真是淫乱呢。」
随着那句话,京香大人的撸动激烈。射精感升起时特有的焦躁袭来。想高潮。但不想高潮。自慰还能控制,但现在我的肉棒在京香大人手下。龟头被擦,燃烧般性感升起。
「看吧。高潮吧!」
我丢脸地射了。尽管间隔很短,精液大量喷出。腰打颤,身心被巨大虚脱覆盖。已经够了快乐,够了责罚。即使这么想,百合大人的腰和樱子大人的屁股不停。京香大人的手也没停。射精后继续撸男人肉棒会怎样。知识知道。但实际受责罚可不只是苦闷。敏感、痒痛感觉袭击肉棒。京香大人仍撸。然后。
「呜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喷出透明液体。俗称男人潮吹。没有射精般快感,但有某种解放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完全成了坏掉的玩具。以潮吹为界,百合大人从肛门拔出肉棒,樱子大人也离开我的脸。三人俯视我发呆的傻脸。我失去现实感,像梦游者般恍惚看着。
「高潮了很多呢。」
「非常可爱哦。」
「抖M真是这么可爱的生物呢。」
但还没结束。稍作间隔,樱子大人用项圈拉完全瘫软的我。今天责罚中,那牵引绳一直在她手里。仿佛绝不放开我。实际上也是如此吧。为了向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这两位各有魅力的抖S女王表明,真正主人是自己。
「来,还远远没完。这次到这边来。」
我像罪人一样被牵走。前方是浴室。装修不亚于房间豪华,仅浴室就大得能装下我的房间。中央有按摩浴缸。到底带到这里做什么。总不会一起洗澡吧。樱子大人把摇摇晃晃、努力不滑倒的我按倒在地。
「今天的优子酱很努力,得给很多奖励呢。」
那话让我确信接下来给什么,我颤抖。果然,樱子大人开始脱内裤。不只如此,京香大人也脱了,百合大人打开连衣裙胯部的拉链。女主人们的秘奥,阴部一齐暴露,可谓壮观。但她们毫无羞耻。给猪以下的抖M奴隶看秘裂,大概不觉得什么。
「来,接住。」
樱子大人简短说。她仁王立在我脸正上方。然后,那秘部、尿道口开始溢出黄色液体。毫不客气的放尿。领受圣水。当然我无拒绝权利。我拼命张嘴接她的圣水。但势头远超我喉咙处理能力。而且仿佛为今天准备,这时樱子大人的尿味道很浓。当然呛到。即便如此,樱子大人的圣水咕嘟咕嘟灌入。脸当然也洒到尿。进眼睛很难受所以闭眼,但因此更尝到温热、咸的尿味。
这还没完。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也打开阴部,朝我身体放尿。身体被温热恶心感觉袭击。容易被误解,对抖M来说圣水美味是精神性的,生理不快当然有。我从未真心觉得樱子大人的尿好喝。但正因如此,领受圣水作为被虐成立,也连接着被她们赐予的倒错。
尿也飞溅到我肉棒。于是陶醉的心再次兴奋,肉棒膨胀屹立。抖M浅薄至极。丢脸与兴奋混合,我变得不明所以。
「被小便淋还勃起,真是没办法的变态抖M呢!」
「美妙地恶心哦。」
「呵呵。无限堕落吧。我的奴隶酱。」
三人放尿结束,我满身小便发呆。樱子大人再次把屁股落在我脸上。女香加上刚释放的尿氨味,臭得厉害。
「舔干净。」
我下流地舔那阴部。期间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像合掌般用脚开始撸我勃起肉棒。
多么耻辱,多么屈辱。
啊啊——我是三国第一幸福者。
「啊嘻呀啊啊啊啊嗯!」
今天第四次射精。满身污物的我,一定适合悲惨下劣的抖M。咀嚼那至福,我放下仅剩的一点点理性。所以这天之后的事已不记得。
◇
一切结束,吃了较晚的晚饭,深夜套房。床只有两张,一张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异常亲密地一起睡。另一张当然是樱子大人,我完全像奴隶,全裸躺在地板上。女装被解除,但项圈仍戴着。进这房间后,樱子大人绝不放开项圈牵引绳。
「喂,醒着吗?」
真是深夜。突然本应睡着的樱子大人低语。醒着?这种对待怎么可能睡着。但我刻意不说。
「是,醒着。」
「是吗。」
说着,樱子大人倏地起身。
「我也有点睡不着……去吹吹夜风?」
虽是疑问句,但不用说这是命令。实际上樱子大人不等我回答就跳下床,用项圈拉我。我四肢着地跟随。
到阳台,这个时间该有的冷风吹着。一阵风拂动樱子大人的长发。其他很安静,刚才狂宴像假的一样,周围被寂静空气包围。
「啊,好舒服。」
樱子大人伸背说。
「可以站起来。」
我遵从。于是樱子大人露出前所未有温柔的笑容。像散布那笑容,她眺望阳台外。到底怎么了,我想。完全不是只想吹夜风的气氛。但毫无不安空气。我觉得那里充满与冷风不相称的温暖东西。
「我感谢悠君。」
「诶?」
「你可能听京香说过……我至今和男人交往一次也没长久,虽然对对方失礼,但从没真正喜欢过谁。」
这样说的樱子大人背影有些哀伤。我只是听着。
「我也曾想不通,我果然不适合普通恋爱!」
「怎么会。」
「真的。但我现在觉得那样也好——普通恋爱对我来说,不,对我们来说,从一开始就不需要。」
我似乎隐约明白。我也从未普通交往,从未喜欢谁到恋慕——出现在那里的是樱子大人。如今我爱到不行的樱子大人。
樱子大人转向我说。
「我们永远在一起。」
「是。」
「只口头约定不够。」
她摇头。然后从旁边取出方形盒子似的东西。打开里面给我看。
那是一对戒指。
「这是……」
「来,戴上看看。」
为什么这时机准备,到底怎么查我手指尺寸,本来这种戒指不该男人准备吗——不能插入这些疑问。樱子大人是魔法师。我如常被那魔术缠住。我老实拿起戒指,穿过手指。
樱子大人「呵呵」笑了。
「毕业后马上大概不行。但总有一天会。我决定了,悠君不能拒绝吧?」
我屏息。
「我们要结婚。」
她像命运般这样说。
お姉さんとぼくが誓う永遠の愛の契り(姐姐与我立下永恒之爱的誓约)
虽说并未度过足以称作「几度星霜」那般漫长的岁月,但自从与樱子大人相遇、交往、开始侍奉她以来,已过了好几年。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如今已成往昔,我也就职,作为正经社会人生活已有一段时间。回过神来,毕业已三年,正处在从青年迈向大叔的年纪。前辈们说人越上年纪时间过得越快,这确实是事实。自己是否成了与这年龄相称的人,我没有自信。从世人眼中看,我大概还只是个毛头小子。盯着镜子看时,有时也会觉得那张依旧稚嫩的脸可憎。
不过,樱子大人喜欢这张脸,所以也算是有利有弊。比我早两年毕业的樱子大人,如今也作为职业女性干练地工作着。她拿到的薪水大概远远超过我的收入。这一点作为学生时代未曾感受过的自卑,至今仍拖在我心里。我并没有过度的野心,但还是希望能独立,拥有足以养活别人的收入。
「别说什么上个时代的话了。现在可是女人也照样拼命工作的时代哦。」
我随口抱怨了这些,樱子大人便这么说着,挺起了丰满的胸。她的乳房似乎又发育了,实在令人目眩。不仅如此,她整个身体都变得更加丰腴,也更接近我喜欢的女性类型。据她说,「锻炼从不间断」。看来要成为一个人的支配者也需要锻炼。和只要被按倒就好的我不同,主人真是辛苦。
当然,我和她的关系依旧作为主人与奴隶延续着。话虽如此,毕竟我们生活在现代日本社会,彼此都有作为公司职员的日常。对樱子大人来说,她似乎有想把我当成真正的奴隶、宠物来饲养的欲望,但也没有迟钝到能无视世俗眼光的地步。因此,我们便戴着普通情侣的面具生活着。
正因为如此,和樱子大人幽会(如果这可以这么形容的话)的机会自然比学生时代少了。但也正因如此,我们之间的羁绊反而可以说更深了。彼此都不可能出轨。偶尔也会像以前那样,让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加入,但那始终是在樱子大人的主导下进行的。
其他变化的话,我去美容院做了全身脱毛。包括阴毛和胡须。「奴隶不需要毛吧?」这是樱子大人的说法。对我来说,也从每次除毛的辛苦中解放出来,可谓万分庆幸。也可以说,这样一来我又向御堂优子靠近了一步。
「优子酱越来越可爱了呢。」
樱子大人总是这么说。她尤其喜欢女装。而她的喜好也就是我的喜好。必须如此。话虽如此,无论我对化妆和内衣的知识增长了多少,我都不会自己主动女装。那是我必须守住最后的底线。樱子大人也一样,始终都是由她来为我施加女装。
那是一段幸福的时光。我曾以为这样的时光会一直持续下去。被出色的人们、可爱的人们包围,我也被爱着,没有任何不满——然而,樱子大人并没有忘记那一天在套房里许下的约定。
我没有自信。正如刚才所说,我还只是个毛头小子。即便如此,樱子大人还是半强迫地行动起来,见了我的父母,我也去见了她的父母,事情就这样顺顺当当地推进下去。我任凭自己被那由她制造的奔流吞没,过着如梦似幻的每一天。
然后,命运之日来临了。
◇
我自己也觉得,这身白西装实在不适合我。在教堂举行婚礼。至今仍没有要成为有妻之夫的实感。不过,这样或许也好。这一天,不是她成为我的人,而是我成为她的人。这么一想,接下来要举行的仪式或许只是一场闹剧。即便如此,她还是希望办这场婚礼。
实在让人心神不宁。看向宾客席,不仅有亲戚,还夹杂着朋友和职场同事。其中也能看到京香大人和百合大人的身影,她们是少数知道我们真实关系的人。所以,她们一定也在心里窃笑着看这场仪式。当然,如今她们也是成熟女性,不会把这种情绪表露出来。
其中还有垂水。他身旁也有女朋友。不愧是在学生时代那样抱怨「想要女人、想要女人」的人,他确实成功交到了恋人,但天生轻浮的性格作祟,和每个人的交往都不长久,据说现在的女朋友已经是第五个了。从这种意义上说算是花花公子,但他本人似乎希望更稳定地交往。不过,他的恋爱状况与我无关。
那么,差不多该请今天的主角——她向来都是主角——登场了。
在庄严的氛围中,被父亲挽着手臂的樱子大人登场了。露出美丽肩颈的婚纱,遮住面容的头纱。要说是典型也确实典型的新娘装扮,但正因如此,她的美丽愈发凸显。不过,现在的她隐藏着真实身份——我觉得婚纱真是了不起的发明。
两人站在牧师面前。我站在樱子大人身旁,心中既有「终于到了这一刻」的感慨,也被「能否顺利完成这套流程」的单纯紧张包围。值得庆幸的是腿没有发抖。但手指却微微颤抖。我担心会不会把戒指弄掉。在这种人前,我被期待表现得像即将成为樱子大人丈夫的人。也就是说,不能像平时那样接受她的引导。
最初,我对她说过,婚礼什么的或许没必要吧。不管世人怎么说,我们就是我们。我觉得坚持自己的风格就好,但她干脆地拒绝了。
「因为我想穿婚纱嘛。」
樱子大人的动机既明白又单纯。如今看来,那个选择是正确的。她身穿纯白婚纱的模样非常华丽,甚至带有一种庄严。如果一生都没能看到她这幅样子,我一定会后悔吧。不过,在我看来,樱子大人穿什么都合适。
不顾我的担心,仪式顺利地进行着。
「——你,御堂优,是否发誓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富有还是贫穷,都将一如既往地爱叶月樱子为妻,尊敬她、慈爱她?」
「是,我发誓。」
宣誓、誓约之吻、交换戒指——我的担心最终只是杞人忧天。那也同样是托樱子大人的福。只要她在我身边,我就能得到无限的安心。因为有她看着,我才能努力。除了她以外的人生,我已经无法想象。我的思念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这场婚礼不过是再次确认这一点而已。
「恭喜!」
「恭喜——」
「哎呀哎呀,真是可喜可贺。」
据说樱子大人尤其憧憬的是抛花束。「我会瞄准了扔给她的。」樱子大人当时还气势汹汹、鼻息粗重。对象是京香大人。花束被抛出,仿佛瞄准好了一般,轻轻落到了京香大人手中。其他朋友们也识趣,似乎都守望着花束落到她手里。
京香大人只是苦笑。平时穿着随意的她,正因如此,穿上正式礼服的样子才格外美丽。和学生时代相比,她的头发也留长了,沉稳的气质更胜从前。
「没想到会被你们抢先一步呢。」
她身旁当然也有蒔田先生。
「我也差不多到三十岁左右了。该认真考虑一下了。」
他那副洒脱的样子依旧没变。正如京香大人所说,交往已长达十年的这两人,若论结婚,谁都会觉得应该他们更早。然而,他们有着为此必须处理的问题,这件事樱子大人和我如今也都知道。但那是京香大人他们的私人问题,所以在此就不详细叙述了。
「哥哥,好棒啊——」
用轻快声音这么说的是百合大人。她也从专科学校毕业,现在在蛋糕店工作。今天准备的婚礼蛋糕,也是特地在她工作的店里订的。
即使过了二十岁好几年,百合大人依旧保持着宛如中学生的容貌,身体也几乎没有凹凸。学生时代曾被称作合法萝莉的她,如今已升华成一种年龄不详的妖女感。她大概会一直这样吧。顺便一提,她现在似乎也没有固定对象。想必仍像从前一样,从她所说的赞助人那里榨取着什么。百合大人是个非常自由的人。没有人能阻止她。
——被这样的人包围着,我们正处于幸福的顶点。当然,我自认十分明白,这里并不是终点,反而是起点。我断言,我绝不会背叛她。婚礼本来就是为誓言守住贞洁而举行的仪式。虽然在文件上我们已经是夫妻,但像这样在人前举行婚礼,还是让人重新绷紧了神经。
就这样,我们光明正大地作为新的新郎新娘,踏上新的道路。在这无比晴朗的日子,但愿无限的祝福降临于我们。
◇
之后是婚宴、二次会、三次会,宴席按套路继续着。我尽量不喝酒。本来体质就弱,再考虑到今天自己的角色,不允许我放纵。不过,我克制自己还有别的理由。那是在为之后的事做准备。
——没错,我们的仪式还没有结束。
我坐立不安地盼望着能早点变成只有我们两个人。樱子大人不愧是今晚的主角,依旧威风凛凛地应对着。我无法揣度她的内心,也没有必要。奴隶只需默默地侍奉主人。除此之外的事我无法考虑。
然后,宴席也散了,我们进了酒店。从这里开始,是不被任何人打扰、只属于两人的空间。也就是说,什么都不用顾忌。简而言之,就是所谓初夜。至今已经做过各种变态的事,初夜什么的早就算不上什么了,但总之这种事重要的是气氛。
「哈啊,累坏了呢。」
樱子大人一进房间就瘫倒在床上。虽然不像她妹妹那么夸张,但她也是个自由的人。我也喜欢这一点。我喜欢樱子大人的一切。正如所有人一样,她也并非完美无缺。缺点也有很多。这是这几年来我所看到的。意外地邋遢的地方也是如此。但连这些都一并喜欢、去爱——我相信,这就是结婚的意义。
「樱子大人也会有累的时候呢。」
「当然会啦。」
樱子大人这么说着,撅起了嘴。我在她身旁坐下。她嘿嘿地害羞似的笑了。虽然已经二十七八岁,但偶尔露出这种孩子气的举动,从以前起就没变。她大概天生就是讨人喜欢的人吧。
「真的结婚了呢。」
樱子大人感慨颇深地说道。走到这一步的路绝不平坦。而且今后也不会平坦吧。这么一想,我心中突然涌起不安。我抱住了坐起身来的樱子大人。她柔软的身体、甜美的香气驱散了我的不安。这是作为奴隶不该有的举动,但她接受了。樱子大人像哄孩子一样,抚摸着像小孩一样撒娇的我的头。与其说像孩子,不如说更像主人与宠物之间的互动。
「在害怕吗?」
「……是。」
「没关系。因为你有我在啊。而我有你在。无论什么困难,都一定能跨越。」
这句话让我打起精神。樱子大人也和我一样,甚至同样地为我着想。我有了这份确信。温柔、严厉、反复无常又诚实的樱子大人。啊啊。如今我没有任何后悔。
然后,短暂休息之后,樱子大人从床上起身。终于要开始了。
「来吧,开始吧——我们真正的仪式。」
我跟着樱子大人也站了起来。眼前的樱子大人,愈发显露出身为主人的气度。结束了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在社会风浪中磨炼过后,她变得更加坚强。我陶醉于她那副身姿。这就是我终身的伴侣,也是我的主人。
「脱掉。」
被她这么命令,我立刻脱下西装,仔细叠好。除了全裸之外,我像平时一样戴着贞操带。我一裸体,樱子大人就解开了贞操带的锁。于是,我的肉棒立刻腾腾地勃起。我被调教成只要在樱子大人面前全裸就必定勃起。能切身感受到身份差异,只有自己裸体的这个瞬间,我喜欢得不得了。
「呵呵,很有精神呢。」
樱子大人在那勃起的肉棒上系了一条白色缎带。虽是个十分可爱的缎带,但正因如此,比全裸更让人羞耻。可肉棒却更加反应起来。樱子大人用慈爱般的眼神看着这一幕。今天的樱子大人是温柔的樱子大人。也许是有史以来最温柔的一次。我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她的爱。
樱子大人用食指笔直地指了指地板。这个命令很明白。我毫无犹豫,在樱子大人面前正坐。赤裸的双腿感受到地板的冰凉。这比什么都更能传达我悲惨的处境。我正是适合在地上爬行的抖M。
「那么。」
樱子大人轻咳了一声。
「你,御堂优,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富有还是贫穷——」
然后,她噗嗤一笑。
「是否发誓终生成为我的奴隶?」
「是,我发誓。」
然后是誓约之吻——当然,是吻她的脚尖。对脚的接吻已经做过无数次,但今天的滋味又格外不同。我终于能成为樱子大人真正意义上的奴隶,这份欢喜填满了我的胸口。
樱子大人点了点头,然后取出一份文件。那比在政府机关的结婚登记,以及刚才婚礼上的婚姻誓约书更加重要、沉重。
奴隶誓约书。
「我,御堂优,奉叶月樱子为主人,放弃并让渡一切人权,发誓作为一头受虐猪家畜奴隶终生服从。」其条文以这第一条开始。全部内容都是将身心献给樱子大人。这样一来,我就正式成为她的奴隶。我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朗读条文。每当读下去,我都切实感到自己正堕入她的手中,兴奋得停不下来。
全部读完后,最后在签名栏按下血印。
「站起来。」
我拿着那份奴隶誓约书,站到她面前。她要求我摆出双腿大张的粗俗姿势。我服从命令后,她把这副样子拍了下来。这成了缔结奴隶契约的纪念照。本来我就没打算逃,但这样一来,我愈发无法离开她了。作为奴隶的证据全被她握在手里,连生杀予夺都交到她手中。当然,这种事若不全心全意信任、爱着对方,是做不到的。这不是游戏。当主人也好,当奴隶也好,始终都是真刀真枪的较量。
樱子大人也充分理解这一点,那段时间她一直表情紧绷。或许比白天的仪式时还要紧张。将一个人的人权让渡出去,并且接受下来,就是有如此的分量。正因为樱子大人明白这一点,我才能心服口服地缔结奴隶契约。
我把誓约书递给她后,她那紧绷的脸颊稍稍缓和了。
「这样就完成了——这样你就真的成为我的人了。」
「是的,樱子大人——我从头顶到脚尖都是樱子大人的人。」
「好高兴。」
婚礼时她并没有流泪。可现在,她的眼中微微湿润。但樱子大人作为主人的矜持,不允许自己哭。所以,我替她流下了眼泪。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呢。」
「是啊。而且,从现在起又要开始了。」
樱子大人点了点头。我也点了点头。
「无论到哪里都一起。不管前方是天国还是地狱。我都会和你一起前进。不会放开你。」
说着,樱子大人抓住我的肉棒,就那样把我推倒在床上。她的性欲也很强。而且还很强势。她把我按倒,然后开始脱衣服。像逆强奸一样的初夜。真是再适合我们不过的光景。
「啊啊!好幸福!」
一边被她的阴道侵犯,我一边祈祷。
愿我们今后的变态旅途充满幸福。
因此,这个故事也到此完结。我想向陪伴到这里的各位读者表示感谢。作为连载大约半年,是一段看似漫长却又短暂的时间。其间我写得很开心,这也多亏了支持我的各位。再次致以感谢。
……话说回来啊。这也不是值得花五十四万字的故事吧。不过是个男人被女人教训的小说罢了。我也反省,觉得写成了相当自以为是的文章,不过嘛,那里就请当作能自由写作的WEB小说的精髓,原谅我吧。
那么,再次向陪伴这部变态小说的同志们致以感谢之词。
非常感谢!
那么,后会有期。
2019年1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