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林薇缓缓俯下身。
她伸出双手探到我的胸前,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我那两枚早已被磨破皮肉红肿充血的乳头。她将乳头掐在指腹之间,指甲陷进了乳头的侧面软肉。
下一秒,林薇双手发力,反向拧了半圈!
“啊——!!!”
我嘴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乳头在她的指间被旋转、扭曲、被挤压变形。那股剧痛从乳头尖端一路蔓延到后背。
林薇拧住我的两个乳头,随后将手腕向上用力提拽拉扯!
我我乳头被扯得拉伸变形,乳晕周围泛起一圈皮肤被拉进的白色,紧接着化作触目惊心的深紫色。剧烈的撕裂感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的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她从胸脯上连根扯下来!
“呃啊……!呜呜!!”
剧痛让我整个人完全失控地在地上扭动挣扎,双腿不断蹬踹。
而林薇就这么俯着身子,双手紧紧拽着我的乳头,耐心地缓慢拧动着。
她低垂着眼帘,欣赏着我在她手底下的剧烈挣扎,欣赏着我声嘶力竭的痛苦哀嚎。透过眼角模糊的泪光,我看见了她镜片后眼眸里闪烁的光芒,那是愉悦,是一种给别人施加痛苦的纯粹愉悦。
“啊……疼……我张嘴……我张嘴!求求您……别拧了……求求主人……!”
凄厉的惨叫逐渐化作破碎的气音。
林薇一直等到我哀嚎到嗓音完全沙哑,才终于松开了手指。
失去了拉扯,两枚变形的乳头软弹了回去。上面清晰地印着两道被指甲掐出的深紫色月牙形血痕,刚才被鞋底磨破的伤口向外渗透着细密的血珠。
林薇重新坐直了身子,背靠着餐椅。她再次将那只脚伸到了我的嘴边。
经历过刚才那场生不如死的乳头折磨,我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再也不敢有丝毫迟疑与抗拒,颤抖着将嘴巴大张到了极限。
林薇的脚尖顺势塞进了我的嘴里。饱满的大脚趾强行撑开牙齿,脚掌压住舌面径直朝着嗓子眼里插了进去。紧接着,她另一条腿自然而然地再次交叠搭了上来,双腿的重量通过嘴里的脚掌向下倾泻,脚趾一路向嗓子深处不可阻逆地插了进去。
我痛苦地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
“呜……唔……”
然而林薇显然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的手再次从上方伸了下来,手指又一次捏住了我刚刚遭受掐拧的两个乳头。
她先是像玩弄面团一样漫不经心地揉搓了两下,随后指尖骤然发力,狠狠一拧!
“呃啊——!!”
钻心的剧痛让我身体向上弓起,痛苦在胸口迸发,仿佛有两把铁钳夹住乳头。
可是我的喉咙里此刻正深插着她的脚掌,我连一声惨叫都无法发出,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阵阵凄厉的痛苦呜咽。
在剧痛的挣扎中,我的喉咙被迫不断收缩蠕动,反而带动着她的脚趾在喉咙里又向下滑进了一大截!
林薇手下的动作没有停歇。
拧紧、松开、再反向狠狠拧紧!
松开、再拧、随后指尖发力向上提拽!
泪水决堤般从眼眶里汹涌落下,视线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绝望。除了无休止的剧痛,整个世界仿佛再也没有了其他感知。乳头上的剧痛,喉咙里的窒息异物感,手腕上塑料扎带的割肉感。每一个痛点都像从四面八方包围着我。
我在她脚下拼命摇晃着脑袋,眼泪和口水甩得满地都是。
头顶上方传来了林薇带着轻慢的冷哼:
“呵……怎么?刚才不是还挺有骨气,死活不肯张嘴么?”
那声鼻音微微上扬,透着一股病态的戏谑与嘲弄:
“不听话没关系,主人有的是法子,慢慢收拾到你听话为止。”
说完,林薇手指骤然发力,将两个乳头生生拧到了皮肉所能承受的极限!
那种仿佛整颗乳头都要被活生生撕扯下来的剧痛,疼得我的双腿在地上失控地拼命蹬踹,脚后跟在地上砸得“当当”作响。
林薇对我的挣扎熟视无睹,她踩在我嘴里的脚掌再次向下狠狠一插,脚背几乎没进了我的唇齿之间:
“给我使劲往下吞。”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再次凶狠地拧转了一圈!
这一次,从乳头上的撕裂剧痛彻底压过了咽喉的恶心与反胃。为了减轻胸口那生不如死的痛苦,我开始拼命地吞咽起口中的那只脚,主动用咽喉内壁紧紧裹住她的大脚趾,一寸一寸往更深的地方吞咽!
送进去一点,便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再送进去一点,又是一阵干呕!
林薇的大脚趾在我的喉咙里动了动,感受着我喉管在一抽一抽地收缩被迫紧紧包裹着她的足尖。
“嗯……”
林薇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惬意:
“果然……畜生要是不听话,就得用最极致的痛苦才能让它长记性。”
脚掌再次向深处挺进了几分:
“你看……现在这不是比刚才乖巧多了么?”
她轻笑着,指尖掐着我左侧乳晕的边缘再次狠拧了半圈:
“呵。”
一声冰冷的轻笑。
此时此刻,林薇的那只脚安然自得地深插在我的嗓子正中,而我的两个乳头在她指间被掐得发紫渗血。
她嘴角微微上扬。
脚掌在我的嘴里活动了一下,脚趾仿佛在喉咙深处慢慢舒展开来,我的嗓子不得不裹挟着那份异物的轮廓。紧接着,她捏住乳头的手指再次发力向外拉扯,将皮肉拉长成一小截泛着深紫色的肉柱,随后松开让它弹回,再重新捏住、反向掐拧向外拉扯!
每一次拧扯,都伴随着我从鼻腔里挤出的绝望呜咽。所有的悲鸣被深插在嗓子中的脚掌死死堵在喉咙里,只剩下抽泣声从鼻翼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林薇一边用力拧着乳头,一边将双手向上拽起,把我的整个上半身从地板上拉扯得离地数寸!
我胸口那片白皙的皮肤被向上拉拽出尖锥形凸起。我仰着脖颈嘴巴被她的脚撑大到极限,透过满脸的泪水,我能清清楚楚看见林薇脸的微笑。
那种笑意,就像一个小女孩在耐心的拆解着属于自己的玩偶。
林薇将乳头拧到极限后猛然松手。两个乳头弹了回去,她随即再次捏住乳头根部的侧面,用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她俯视着我浑身剧烈抽搐的惨状,随后,将插在我喉咙深处的脚掌向外抽出了一截,紧接着又慢慢地重新推进去;再抽出一截,再缓缓推进去!
脚趾在我的喉咙里来回摩擦推挤,嗓子眼被反复撑开、合拢、再强行撑开!这种折磨比单纯的深插还要痛苦百倍,每一次推进,都带动着胃里的酸水冲上咽喉。唾液顺着嘴角流淌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大滩晶莹黏腻的水洼。
林薇再次同时捏住了我的两个乳头,这一次,她像是在拧紧两颗生锈的螺丝钉一样,双手同时向内狠狠拧动,指甲直接抠进了破皮渗血的创口,
剧痛让我不断扭动身体挣扎,喉咙痉挛性地吸附着她的脚趾。
“吞。”林薇冷酷地命令道。
我使劲吞咽着嘴里的脚掌。
而她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同时再度拧动乳头:
“给我继续吞。”
我被迫再次将脚趾往深处吞进去一分。
她便再次凶狠拧动!
“吞。”
“再吞!”
“继续吞!”
一下接着一下,吞咽与拧扯如影随形。到最后,我已经完全分不清哪一部分痛苦是来自被堵死的咽喉,哪一部分剧痛是来自被掐拧的胸口。两股痛苦彻底绞在一起。每一次吞咽都带动着胸口一阵撕皮裂肉的痛,而每一次乳头被狠狠拧动,又逼迫着喉咙不得不更用力地将她的脚往更深处强行下咽。
痛到极致我只能绝望地承受。
林薇用深插在喉咙深处的脚趾,在我的喉管里搅动:
“被主人玩弄得舒服么……小畜生?”
脚趾在喉咙里再次恶毒地分开:
“是不是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啊?”
“回答我……是不是?”
我能够给出的唯一回答,只有微弱呜咽。
林薇见状,手指再次在我的乳头上轻轻拧了一下。这一次拧得并不重,却带着一种提醒意味,像是在无声地警告:我还没听见你做出回应。
我在她的脚底下拼尽全力点头,喉咙裹挟着她的脚趾上下滑动,发出含混的哀嚎。口水倒灌进鼻腔,呛得眼泪和口水一齐向外喷涌。
林薇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她松开了捏着乳头的手。
整只前脚掌已经完全没入我的口中。从外部看去,只有脚背的弧度和一小截白皙的脚跟露在唇外,我的嘴唇被强行撑开箍紧着她的脚背。
林薇嘴角挂着戏谑而残忍的笑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
她让脚掌在我的喉咙停滞了片刻,任由喉管在剧烈的痉挛中被动包裹着她的足尖。
随后,她再次开始以极慢的速度缓缓抽出一截,又重重插进去;再抽出一截,再用力插进去!
这种抽插比单纯的深插更加令人绝望发疯,因为每一次推进,你都无比清醒地预知到接下来将要降临的窒息与痛苦,却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眼睁睁等待着它降临。当脚掌向外抽出时,嗓子刚刚勉强合拢吸进一丝空气,下一秒足尖便再次蛮横顶开咽喉,激起剧烈的恶心感!
“果然……畜生还是得疼才能记住规矩。”
林薇轻声呢喃着,随手再次捏住我左侧的乳头狠狠一拽,随后松开弹回,又换到右侧反复拧拉。
在两根手指与一只脚的交替折磨下,我整个人在地上痛苦地扭曲成了一条虫子。嘴里的脚掌在持续的挣扎中不仅没有脱落,反而越插越深,整只前脚掌已经越过了喉管最狭窄的弯折处,嘴唇甚至被撑得贴上了脚踝上方的皮肤。
林薇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在她脚下抽动。
我挣扎的动静逐渐微弱了下去。
那并不是痛苦减轻了,而是全身所有的体力与精力已被彻底耗尽。神经末梢在连续的剧痛轰炸下已经麻木迟钝,身体只能瘫在地上一抽一抽地,嘴巴被迫大张着含着她的脚掌。
两个乳头呈现出触目惊心的深紫红色,肿胀发亮,破损的创口还在缓慢渗着暗红色的血珠。
像一具坏掉的玩偶在承受着主人的施暴。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薇才终于将脚掌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慢慢倒退,而是直接将脚猛地拽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粘稠的脱离声,大滩的口水被带得四处飞溅。
我侧过身在地上拼命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我痛苦地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口水、鼻涕、眼泪糊满了整张脸。胸前的乳头还在一阵阵剧烈跳痛,仿佛依然有两双无形的手在拧扯。
林薇站起身来。椅腿在地砖上拖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将那只刚刚从我喉咙里抽出来的 那只沾满了口水湿淋淋的脚递到了我的眼前:
“舔干净。”
我极其吃力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顺从地伸出舌头,从她湿滑的脚后跟开始,把那些粘稠的口水,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舔进嘴里。
第十三章
我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舌尖上还残留着她脚趾上的气味,那是在鞋里闷了太久特有的热气,裹着一层淡淡的微酸汗意,黏糊糊地糊在舌尖上。
林薇她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拉开了抽屉,在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剪刀,又走回到我身边蹲下。顺手弯腰从地砖上捡起刚才扔在旁边的那把铁柄剪刀。刀刃卡在绑在我两只手腕中间的塑料卡扣上。
“咔嚓!”
“咔嚓!”
两声清脆的脆响。
原本像铁箍一样深深勒进我手腕肉里的白色扎带应声崩断成了两截。
林薇又顺着我的小腿向下,刀尖挑进脚踝和膝盖上的扎带内侧,又是两声干脆利落的剪刀声。
锁住我双腿的束缚也随之解开。剪断的白色塑料硬片落在地上。
身上的束缚虽然解开了,可两条胳膊和两条腿因为长时间被捆绑,血液循环被阻断太久,四肢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我平瘫在地上,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
我试着用手掌撑住地面想爬起来,可手腕处的关节一软,整个人重心失衡猛地一歪,又重重地跌摔地面,胸口撞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林薇没有等我慢慢缓过劲来。她随手将剪刀随手扔在茶几的玻璃台面上,发出当啷一声响,随后走到了客厅那张沙发旁优雅地坐了进去。发出一声皮革下陷声。
她翘起一条腿搭在左膝盖上,动作随意极了。
她伸出食指探到自己左脚后跟,轻轻往下一勾,顺势将脚上穿着的另一只鞋也褪了下来。
“咚!”
鞋脱离脚掌砸在地板上。
林薇抬起脚将脚趾贴在沙发坐垫的侧面轻轻蹭了蹭。
然后才漫不经心地抬起眼帘扫向了瘫软在地上的我。
那眼神冷淡漠然,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在打量一个刚刚被狠狠修理完的家畜。
“滚过来。”
她的语气平淡没有带上一丝一毫的厉色。可就是这种透着理所当然的掌控感,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厉声呵斥都更让人感到畏怯。
我不敢迟疑,强忍着四肢麻木带来的无力感,两只手掌按着地面,一步一步往前挪动,笨拙而狼狈地朝着沙发的方向爬行。
爬到了沙发正跟前,我在距离她的脚掌不到半尺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低垂着头,双手老老实实按在地上,从头到尾不敢抬眼与她发生对视。
林薇靠在沙发靠背上俯视了我两秒,随后将右脚从沙发边沿伸到了我的面前。
她脚后跟抵在地上前脚掌向上翘起。她的根脚趾甲剪得极短边缘打磨得很整齐,上面没有涂指甲油,透着指尖皮肉本身的浅粉色,干干净净的。
可即便这样,当那只刚刚插进我喉咙里的脚再次逼近眼帘时,我的咽喉依然本能地缩了一下,刚才被堵死气管干呕的恐怖记忆再次翻涌上来。一股浓烈的生理性恶心直冲脑门,我死死咬住下唇强行把反上来的酸水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趴下去,舔。”
林薇冷淡地下达了命令。
我依言顺从地将上半身伏低在地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脑袋凑上前去。下一秒,嘴唇便贴上了她的大脚趾。软乎乎的皮肉触感顺着唇瓣传来,混杂着那股微酸气味。
脚趾上的味道比刚才淡了不少,但依然清晰可辨。
我张开嘴唇,把她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呆呆地贴在她的大脚趾肚上,连怎么发力打转都显得笨拙生疏。
嘴唇在包裹住她脚趾甲,不经意间带出一声轻微的“啵”响。
坐在沙发上的林薇没吭声,仿佛我此刻赤身裸体跪在她的脚边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大口吮吸,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事情。
我收紧两颊的肌肉,闭合嘴唇,含住她的大脚趾,开始一下接着一下卖力地吮吸起来。
黏腻的舔舐从嘴唇、舌面和脚趾缝隙的挤压间冒了出来——
“咕啾……”
“咕啾……”
湿漉漉、黏腻不堪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舌头在口腔里顺着她的脚趾滑动:从脚趾甲盖顺着滑到脚趾肚,再顺着脚趾肚侧面挤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来回用力刮蹭,把整只大脚趾舔得一片湿漉漉的滑腻。
我很清楚自己眼下究竟是一副怎样下贱难堪的姿态,全身光着跪趴在另一个女人的脚边,像一条狗一样大口含着人家的脚趾头,舔得满屋子都是这种黏腻不堪的水声。狼狈、卑微、下贱,不管拿哪个难听的词扣在我头上,都再合适不过。
林薇微微低垂着眼皮看着我爬在地上伺候着她的脚。
我能感知到她冰冷的视线正落在我身上。
但我不敢抬头,更不敢去直视她脸上的轻蔑。
她看着我这副卑微的模样,嘴角慢慢往上扯出了一道满意的笑容,那是捕兽陷阱彻底合拢后,猎人看着猎物时才会露出的满足笑意。我就像一只自己走投无路的猎物,一步一步把自己送进了她布好的深渊。
林薇搭在沙发上的另一只左脚抬了起来。
她五根白皙的脚趾在空中微微分开,探到了我因为跪趴而自然下垂的胸口前。脚趾张开,夹住了我右边那颗早已被折磨得破皮充血的乳头。脚趾肚夹住那个肉粒,慢悠悠地轻轻揉搓了一下。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触感说不出的怪异、难堪与刺激,脚趾夹住乳头上的伤口。脚趾的关节慢慢弯曲、收紧、松开、然后再用力夹紧,剧烈的刺痛里裹挟着一股异样的触感。
我没能忍住,嘴里发出了一声微弱而压抑的轻哼:
“嗯……”
声音很轻,但在针落可闻的客厅里却显得异常突兀。
林薇踩在我胸口的脚趾微微停顿了半秒钟。
紧接着,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死死钳住我那枚破皮的乳头根部,脚踝发力向下方狠狠一拽!
“啊——!”
突如其来的剧烈撕扯让我差点扑倒。
由于这一下向下的拉扯实在太疼了,我嘴里下意识地一松,含着的脚趾顺着滑腻的口水从唇齿间脱落出去,我出于本能往后缩了一步。
头顶上方立刻传来了林薇冷冰冰的声音:
“谁让你嘴松开我脚趾的?”
她的语调听起来平静极了,可我却能听出那平静底下压着的冷酷与暴戾:
“嗯?是不是刚才的折磨还没让你长记性?没有我的允许,你也敢擅自把嘴松开?”
一边说着,林薇搭在我胸前的脚掌微微抬起,用脚尖顶住我的锁骨往前狠狠一推,直接把我的脸推离了她那只湿漉漉的右脚。
我吓得浑身猛烈打了个哆嗦,赶紧连滚带爬地重新凑上前去,一口把她的大脚趾再次含回了口中!嘴唇拼命收紧包裹,舌面紧紧贴上去疯狂吸吮,动作比刚才急促得多,生怕慢了一秒就会招来更重的惩罚。
林薇两根脚重新夹住了我的乳头,拽着受伤的乳头向下扯动。
乳头被拽的火辣辣地疼,可我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
林薇看着我吓得浑身哆嗦的样子,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
“算你识相。”
随后,她开始用脚趾在我的乳头上反复拨弄起来,脚趾肚夹着那颗肉粒,往左边拨一下,又往右边拨一下,像是在摆弄一件小玩具。
林薇脚趾持续不断的拨弄揉搓下,那颗原本被折磨得破皮的乳头,竟然慢慢充血变硬,在她两根脚趾的缝隙间一点点挺立了起来。
林薇显然也察觉到了脚趾触感上的变化。
她的脚趾动作停了停,随后脚趾缝微微分开,重新把挺立变硬的乳头夹进指缝最深处,用脚趾关节有节奏地揉捏起来。脚趾一收一放,夹紧、拧半圈、松开、再次夹住、再反向拧动。
“嗯……嗯……”
伤口被拉扯的刺痛和心底的屈辱混在一起。
那种痛苦中还夹杂着某种我说不清楚的冲的,我终于没能忍住,鼻子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一声声轻哼。我想不发出这种声音,可那些黏腻的声响还是顺着鼻腔和牙缝钻了出来。
林薇居看着我胸前的生理反应,嘴角嘲讽的笑意更深了。
她忽然开口说道:
“舌头,给我转着圈舔。”
我赶忙按照她的吩咐照做。嘴唇箍紧她的大脚趾,舌尖舒展开,小心翼翼地在她的脚趾肚上绕着圈打转。
从指甲盖边缘慢慢绕到软和的脚趾肚,再顺着脚趾根部滑进狭窄的趾缝里,一圈接着一圈,笨拙又卖力。
我强忍着一阵阵翻腾的恶心,不敢有片刻的停歇。
坐在沙发上的林薇轻轻舒了一口气,从喉咙溢出一声细微的轻哼:
“嗯……”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被伺候得舒服了的惬意。
她整个人往后靠了靠,身子陷进柔软的沙发靠背里,夹在我胸口的脚趾继续不紧不慢地揉捏着那颗硬邦邦的乳头。
“嗯……唔……嗯……”
我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难以克制。她的脚趾每一次用力夹紧和拧动,都刺激得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轻微颤抖,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声音软绵绵的,透着无尽的狼狈与难堪。
那些声音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下贱至极,可身体却像背叛了意志一样任由她摆布。舌尖在她的大脚趾上拼命转圈,胸口的战栗、鼻子的哼声和胃里的翻江倒海混作一团,让我彻底沦为了一条毫无尊严的家畜。
林薇看着我这副沉沦在痛苦与刺激里的狼狈模样,忽然毫无预兆地抬起左脚脚背,对着我另一侧的乳房狠狠踹了一脚!
“啪!”
“呜……!”
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响起,我疼得猛地弓起腰背,嘴里的舔舐动作下意识地慢了下来。
“谁让你只顾着含大脚趾的?”
“给我舔脚趾缝里。”
一边说着,林薇将右脚的五根脚趾微微张开,脚底往前送了一点,贴到了我的鼻梁和上唇之间。
我吓得赶紧把舌头伸长,钻进了她的脚趾缝里。她的五根脚趾微微张开,我的舌尖挤进缝隙深处,在脚趾缝间的嫩肉上来回用力刮蹭。
林薇在上方发出一声轻佻的冷笑:
“呵,你这畜生的舌头倒还真挺好使。舔起脚来还挺舒服的呢。”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脸上。
畜生。
她就这么自然地把我叫作畜生。
我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只能默默用舌尖继续用力刮蹭着她的脚趾缝。舌头在指缝之间来回滑动,舔过发软的皮肤,尝到了微咸的汗味和皮肤本身的气味。从大脚趾与二脚趾的缝隙,一路换到小脚趾缝,每一个角落都用力用舌尖刮过。
而林薇夹在我乳头的左脚脚趾动作越来越熟练。夹住、揉捏、拨弄、往外拉扯,肆意的玩弄着那枚充血的乳头上。
我的身体开始失控。
那股怪异的热流顺着胸口一路向下钻,经过小腹,一直蔓延到了下体。双腿之间开始发热,泛起一阵黏腻潮湿的触感。
我的呼吸开始变粗,从鼻孔里进出的气流沉重而急促,像刚跑完几千米长跑一样喘着粗气。
林薇的脚趾每用力拨弄一下,我的呼吸就乱上一分,身子便跟着剧烈颤抖一下。
她看着我浑身泛红,呼吸紊乱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玩味与戏谑。她伸出左脚大脚趾,在我的锁骨上轻轻划过,随后再次踩住那颗挺立的乳头:
“怎么?”她嘴角带着笑意,声音轻佻,“主人不过是用脚趾玩了会儿你的奶头,就给你玩出感觉来了?”
我的脸瞬间烧得快要滴出血来。我想摇头否认,想说自己没有,可嘴里塞着她的脚趾缝,除了含糊的呜咽声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薇看着我急得眼泪在眶里打转的模样,大脚趾和二脚趾再次夹住我的乳头,狠狠往下一扯!
“换个地方,用牙齿啃脚掌。”
我连忙把身子伏得更低,嘴唇顺着她的脚趾滑落下来,移到了脚掌边缘。
我张开嘴,用门牙小心翼翼地轻咬啃食着她的脚掌肉垫。
脚掌边缘的皮肉比脚趾要硬一些,带着一层薄薄的角质层,我用门牙一下一下轻微地研磨啃噬着。
林薇舒服地仰靠在沙发上,鼻子溢出一声惬意的轻哼:
“嗯……”
她抬起悬空的左脚脚背,一下接着一下不轻不重地踢打着我的乳房,力道不大却像在随手拍打一个毫无知觉的皮球,嘴里漫不经心地嘲弄着:
“呵,还真是个贱骨头。在办公室里还敢躲,现在被主人用脚随便玩弄几下,就变成这副下贱模样了。”
我低着头,继续麻木地用门牙啃咬着她的脚底板。大颗大颗的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啪嗒一声砸在她白皙的脚背上,化作一滴亮光。
林薇察觉到了脚背上的湿热。
她用我正在啃食的那只右脚脚掌,顺势挑起了我的下巴,脚尖抵住上抬起,我不得不仰起头来。
我被迫仰起满是泪痕的面孔,迎上了她的视线。
她的眼睛里满是浓浓的轻蔑与玩弄:
“呵,哭得倒是挺惹人怜爱的呢。”
话音未落,林薇脚踝猛然发力,脚掌骤然扬起,狠狠一记脚底板直接抽在我的右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响起,我的脸被打得猛向一边偏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眼泪掉得更凶了。
林薇收回脚掌,脚尖在空中晃了晃,冷声吩咐:
“用双手捧着,接着舔。”
我连一秒钟都不敢怠慢,赶紧抬起两只发颤的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她的脚重新低下头,把整脸凑近她的脚底板,伸出舌头,从脚掌前端一路用力刷舔到脚后跟,又从脚后跟反复刷回前端,每一下都非常卖力。
林薇的左脚则随意踩在我乳房上,带着戏弄的力道来回揉搓碾压。
“非得让主人好好收拾你一顿,你才懂得怎么听话。”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满足,“何必自讨苦吃呢?”
屈辱像潮水一样裹住我。我羞耻得把头埋得更低,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目光盯着自己手里捧着的这只脚上,舌尖在她脚底来回滑动。
林薇没有再理我,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划解开锁,点开了短视频软件。刺耳吵闹的魔性背景音乐和搞笑滑稽的配音一下子在压抑的客厅里响了起来。
她陷进沙发一只脚踩在我胸口,另一只脚被我捧在手里舔舐。
她就这么一边刷着手机,一边享受着我的足底侍奉,神情自若得仿佛跪在脚下的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她没再多看我一眼,视线完全粘在手机屏幕上。那种骨子里的漠视,比任何羞辱的欲望都更让人感到难堪。
客厅里只剩下两种声音在交织,手机里喧闹嘈杂的视频声音,和我嘴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偶尔,林薇会因为脚底传来的舒适触感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哼鸣:
“嗯……”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尖针狠狠扎在我的心口上。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捧着她的脚舔了多久,时间慢得像被无限拉长了一样。舌头早就麻木得没有了知觉,两腮酸胀连吞咽口水都觉得费劲。但我不敢停,舌面依然机械地在她脚底板上用力刮蹭。
直到把这只脚舔得泛起一层湿漉漉的水光,林薇才慢条斯理地把另一只脚递了过来:
“换这只。”
她连头都没抬一下,目光始终盯着手机屏幕,偶尔还会被视频里的搞笑桥段逗得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抹随意的浅笑。
我顺从地捧起她的另一只左脚。脚趾先放进嘴里含住,舌尖绕着指甲盖边缘转了一圈,随后顺着滑进脚趾缝隙深处,用力刮蹭着里面的嫩肉;接着移到脚掌,用门牙一下一下轻啃着肉垫;最后是脚底,舌尖从脚后跟开始画着圈,一圈一圈用力刷到脚趾根部。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着。
林薇忽然动了动伸进我嘴里的脚趾,大脚趾探进我的口腔深处,用力夹住了我的舌尖,轻轻揉捏了一下,随后松开。
“这里,给我用力舔。”林薇的声音淡淡地传来,脚趾尖戳了戳我的舌头。
我立刻抬高舌头,去卷住她塞在嘴里的脚趾肚,用舌面用力刮蹭着她的脚趾。
林薇从喉咙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像一只被伺候舒坦了的猫:
“嗯……算你这条狗还有点用处。”
她继续漫不经心地刷着短视频,指尖在屏幕上滑来滑去,偶尔发出两声轻笑。而伸进我嘴里的脚趾则慢悠悠地动着,时而夹住我的舌尖,时而用脚趾肚摩擦我的舌面,时而又在口腔内壁慢慢画圈。
我赤裸着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她的脚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像极了一个不知疲倦的工具。
不,不是像。
我就是一件工具。
一件专门用来给她舔脚、供她消遣的工具,没有情绪,没有尊严,只需要乖乖待在原地,完成她吩咐的每一件事。
眼眶一阵阵发酸,泪水再次顺着眼角滑落下来,一滴,又一滴,啪嗒砸落在她的脚背上。
我不敢伸手去擦,也不敢停下嘴里的动作。我只能卑微地趴在她脚下,用尽力气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她脚上的每一个角落,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屈辱中,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短暂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