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游戏

连载中原创现实萝莉绿奴report_problem人妻母女S足控袜控踩脸女虐女add

Kr
KrisHoly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瓦宁童话故事还更吗大佬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既然选择了“有骨气”地离开,杨惠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辞去了陈明昂给她安排的工作。
她重新穿上了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回到了那个噪音震天、棉絮飞舞的纺织厂车间,做回了一名普通的挡车女工。
可是,以前虽然也觉得苦,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在享受过写字楼里恒温的中央空调、坐过办公室舒肤的椅子之后,那个密不透风、如同蒸笼般的车间变得简直难以忍受。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来,黏腻地贴在身上,让她时刻怀念起那间办公室里清凉的冷气和高级香薰的味道。
更让她绝望的是,当她每天在那台轰鸣的机器前站了整整十个小时,腰酸背痛地拿到那个月的工资条时,看着上面那薄薄的六百块钱,她愣住了。
六百块。
这笔钱,甚至不够她之前在旋转餐厅和陈明昂吃两顿像样的晚餐。
曾经她觉得这钱是全家的救命钱,现在看来,这钱轻得像纸,贱得像土。

张辉那边的情况更糟。
他在瓦宁这个只有娱乐业畸形发达的城市里,想要找一份正经的、能养家糊口的工作,难如登天。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像他这样没学历、没技术、只有一把子力气的底层劳动力。他在工地上搬砖、去餐馆洗碗,累得像条狗,赚回来的钱却连房租都凑不齐。
于是,家里那些曾经被视为“罪证”的高档货,开始一件接一件地消失。
杨惠的最新款手机、琳琳那件只穿过几次的名牌衣服、甚至连那些没开封的化妆品,都被张辉偷偷拿去典当行或者二手市场变卖了。
可惜,奢侈品这东西,买的时候贵如黄金,一旦离开了专柜,变成了急于出手的“二手货”,价格就贱得让人心疼。
几千块买的东西,几百块就被人收走了。
那些曾经象征着“上流社会”的物件,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飞快地从这个它们本就不应该存在的寒酸家庭里消失了,只留下一地鸡毛和更加空虚的内心。

当然,最难受、最无法承受这种落差的,是琳琳。
自从那辆黑色的商务车不再出现在校门口,自从她重新换回了那那套校服步行上学后的几周里,她在学校的日子变得如同地狱。
她天真地以为,失去了光环,最多就是回到从前那样,做一个被人无视的小透明。
但是她错了。人性是不能试探的,尤其是当人们发现曾经高高在上的人跌落尘埃时,那种踩上一脚的快感是无法抑制的。
最近,学校里流传起了各种关于她的谣言,版本之多、内容之恶毒,令人咋舌。
有人说她那个所谓的“国外富豪爸爸”其实是诈骗犯,卷钱跑路了,所以家里才破产了;
这算是最好听的了。更难听的是,有传言说她爸爸根本没赚什么大钱,而是为了满足女儿的虚荣心,去黑市卖了一个肾,才换来那几天的风光。
“听说没?她那个什么富豪爸爸,其实就是个卖肾的!”
“真的假的?太恶心了吧!为了装连命都不要了?”
这种流言像病毒一样在校园里蔓延,每一个眼神、每一句窃窃私语,都像针一样扎在琳琳身上。

尤其是那个前段时间被她抢了风头小官的女儿——赵佳。
之前陈明昂派保姆车接送琳琳的时候,赵佳是一口一个“琳琳姐”,姐妹情深的仿佛她们一直是极好的姐妹。可现在,当她发现琳琳的“靠山”没了,反踩得最狠的人也是她。
课间休息时,教室里人声鼎沸。
赵佳故意走到琳琳的座位旁,阴阳怪气地大声说道:
“哎呦,琳琳姐,还在复习呢?真用功啊。”
琳琳低着头,死死盯着课本,装作没听见。
赵佳却不依不饶,她弯下腰,凑到琳琳耳边,却用全班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你看我以前也是眼瞎,不知道你家里的真实情况。要是早知道你家叔叔,赚钱那么‘艰难’,上次你请我吃烧烤的时候,我怎么忍心吃呢?”
她夸张地捂住嘴,做出一副惊恐又恶心的表情:
“哎呀,现在想想都想吐!我们当时吃的哪里是羊腰子啊,那分明是你爸爸卖掉的腰子啊!”
“哈哈哈哈!”
这一句话,瞬间引爆了全班的笑点。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男生们吹着口哨起哄,女生们掩嘴窃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原来是‘腰子烧烤’啊!太补了吧!”
“哈哈哈哈,为了装卖腰子,绝了!”
那些笑声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琳琳的脸上。
琳琳坐在座位上,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不敢抬头,不敢反驳,因为她知道,哪怕她说一句,都会引来更恶毒的嘲讽。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下来。她趴在桌子上,把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指甲深深地抠进肉里。
那一刻,她不仅恨这些落井下石的同学,甚至开始恨那个无能的父亲,恨那个把她带回泥潭的母亲。
更重要的是,她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怀念起那个曾经能让她昂起头颅、让所有人闭嘴的男人。

然而,比起同学的冷嘲热讽,最让琳琳感到五雷轰顶、甚至觉得天都要塌下来的,是那个关乎她命运的消息。
本来说好的这学期将她转到瓦宁高级中学的推荐名额,没了。
琳琳所在的这所学校,其实就是个大号的复读补习班,专门收容那些没考上瓦宁高级中学的落榜生。
这里鱼龙混杂,最大的盼头就是学校每学期会有几个免试推荐名额,可以直接送入瓦宁那所唯一的公立高中。
在瓦宁这个地方,进了瓦宁高级中学,就意味着毕业后能被推荐到政府机关做个旱涝保收的小文员,男生去当兵也能当个小军官。这对于琳琳这种底层家庭出身的孩子来说,是改变命运、阶级跃迁的唯一出路。
这个名额,是前段时间杨惠带着厚礼和王老师谈好的。当时,那个平时满脸刻薄、看谁都像欠她钱的王老师,看着停在校门口的豪车和琳琳身上的名牌,腰弯得像只大虾,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保证:“放心吧!琳琳这孩子聪明,这名额非她莫属!”
可现在,说变就变了。
办公室里,王老师坐在那张有些掉皮的办公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通知她:“今年的名额给别人了。”
“为什么?!”
琳琳如遭雷击,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冲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子,满脸泪水地质问:“王老师,明明说好的!您答应过我妈的!为什么突然变卦了?”
王老师放下手里的茶杯,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恭敬,只剩下赤裸裸的鄙夷和厌恶。
“没有为什么。”
她冷哼一声,语气尖酸刻薄:“既然你非要问,那我也就直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那点破事儿。同学传言你爸卖肾那些无稽之谈我就不说了,但我教书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王老师上下打量着琳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的情况我大概能猜到。不就是你妈傍了个大款,或者你也跟着……哼,现在被人玩腻了、一脚踹开了吧?”
“你……”琳琳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
王老师却越说越来劲,手指敲着桌子:“我们学校可是以学风严谨著称的!把你这种……这种作风有问题的学生推荐到高级中学去?那边要是查出来,会质疑我们学校的声誉!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琳琳再也忍不住了,她歇斯底里地哭喊道:“你有什么证据?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你就是想把这唯一的名额让给赵佳吧?你是不是收了她家的钱……”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瞬间打断了琳琳的哭喊。
王老师站起身,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指着琳琳的鼻子骂道:
“别给脸不要脸了!小骚货,还敢往老师身上泼脏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自己凭成绩考进去!那保送名额你别想了!这学校你能待就待,不能待就给我滚蛋!”
琳琳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老师,看着周围几个老师投来的冷漠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争辩。
她转过身,捂着脸冲出了办公室,一路狂奔,甚至连书包都没拿。
她跑到了学校后墙边一个堆满废旧桌椅的无人死角。那里阴暗、潮湿,就像她此刻的人生。
琳琳蹲在墙角,把头埋在膝盖里,哭了很久很久。直到眼泪流干了,直到嗓子哑了。
她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在瓦宁这个吃人的地方,没有权势,没有靠山,只会被踩进泥里。
琳琳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了那部手机。
这是家里不多没被父亲卖掉的值钱东西了——这部手机,还有她脚上那双虽然已经有些旧了、却依然被她视若珍宝的名牌运动鞋。
她深吸了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痕,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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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在敲击着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电话接通了。
那边很安静,没有说话,只有那个男人沉稳而富有压迫感的呼吸声。
琳琳的眼泪再次决堤。她握着电话,身体顺着墙壁滑落,跪在了那片肮脏的泥地上。
“喂……叔叔……”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悔恨:
“我是琳琳……叔叔,我错了……琳琳真的知道错了……”
她对着电话,像是对着那个能拯救她的神明,哭着哀求道:
“求求叔叔别不要我……别丢下我不管……”
“没有叔叔的琳琳……就像一条……就像一条失去主人的小母狗……会被人欺负死的……呜呜呜……”

电话那头,陈明昂听着琳琳那句带着哭腔的“小母狗”,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他用一种极其温柔、仿佛能包容一切的声音安慰道:
“好啦,琳琳,别哭了。听得叔叔心都疼了。”
“受什么委屈啦?告诉叔叔,是不是有人欺负我们家琳琳了?”
那语气温柔醇厚,就像那只熟悉的大手正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顺着发丝安抚着她颤抖的脊背。那种久违的安全感,让琳琳隔着电话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仿佛真的有一只手在那里,让她忍不住想把脸贴上去蹭一蹭,像只受了伤寻求安慰的小猫。
琳琳抽噎着,把王老师取消名额、当众羞辱她、甚至打了她耳光的事情,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听到“耳光”两个字,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沉重了一瞬。
“她打你了?”
陈明昂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平静之下隐藏的怒意,却比暴跳如雷更让人感到畏惧。
“嗯……”琳琳捂着还在发烫的脸颊,委屈地哭出了声,“当着好多老师的面……打得好疼……”
“好的,我知道了。”
陈明昂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掌控全局的从容,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定感:
“琳琳,听话,乖。先把眼泪擦干,现在回教室去上课。这件事交给我,叔叔来处理。”
“可是……我怕……”
“别怕。”陈明昂打断了她,语气笃定,“记住叔叔的话:从现在开始,没人敢再欺负你。去吧。”

琳琳回到学校的第二节课是晚自习。
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擦黑,教室里的白炽灯滋滋作响。王老师坐在讲台后面,手里拿着红笔批改作业,时不时抬起头,用那种审视犯人一样的目光扫视全班,尤其是停留在角落里的琳琳身上时,目光里还带着没消散的鄙夷和快意。
琳琳低着头,脸颊上的指印虽然已经淡了,但那种火辣辣的羞耻感依然还在。她根本看不进去书,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电话,以及陈叔叔温柔的声音。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这所学校的校长——安校长。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职业装,头发盘得紧紧的,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她平时以严肃、刻板著称,在学校里是不怒自威的存在。
王老师吓了一跳,赶紧扔下笔站起来,脸上堆起紧张的笑:“哎呀,校长,您怎么来了?是要检查纪律吗……”
“王老师别紧张。”
安校长摆了摆手,语气虽然平淡,但并没有平日里那种盛气凌人:“你们继续上课,我就是路过,顺便进来说几句话就走。”
说着,她示意同学们不用起立,继续学习。
王老师松了口气,有些疑惑地站在一旁。
安校长并没有在讲台上停留,她径直穿过过道,在那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向了教室的角落。
最后,她停在了琳琳的课桌旁。
在全班同学惊讶的目光中,这位平日里腰杆挺得笔直的校长,竟然缓缓地弯下腰,蹲了下来。
她蹲在琳琳的椅子旁边,保持着视线与坐着的琳琳平齐,甚至还要微微仰视的角度。
“琳琳,我有事和你说一下。”
安校长的声音不大,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商量和客气。
琳琳吓了一跳,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地问:“校……校长,您有什么事啊?”
安校长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慈祥得有些过分的笑容:
“刚才,您家里给我……哦,不我给您家里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你在学校学习的情况。”
听了这话,旁边的赵佳和讲台上的王老师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安校长稍微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但这所谓的“小声”,在安静的自习室里,却恰好能让周围的同学、赵佳,以及讲台上的王老师听得清清楚楚:
“大小姐,你隐瞒身份来我们这种普通学校上学,想要体验生活,磨炼自己,阿姨是非常赞同的。”
“学习嘛,就是不能搞特殊化。你小小年纪能下这样的决心,不想靠家里的关系,只想凭自己的努力,阿姨是很支持,也很佩服的。”
这一番话,像是一颗炸弹扔进了平静的水面。
隐瞒身份?体验生活?
同学们面面相觑,赵佳更是瞪大了眼睛。
紧接着,安校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长辈对晚辈那种宠溺的“责备”:
“不过有件事阿姨得批评你两句。”
安校长叹了口气,一脸的担忧和关切:
“你想低调是好事,但你上学放学不让家里的车来接你,非要自己走,这可就不太合适了。”
她伸出手,竟然像个慈母一样,轻轻帮琳琳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裙角,语重心长地说道:
“咱们瓦宁的治安你也知道。您千金之躯,这路上要是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或者被什么不开眼的人给冲撞了……咱们还得考虑一个安全的问题嘛。你说是不是?”
说到“不开眼的人”时,安校长的余光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讲台上的王老师。
王老师只觉得双腿一软,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还不算完。安校长似乎觉得刚才的力度还不够,又进一步板起脸,装出一副一脸严肃的样子,但那眼角眉梢里快要溢出来的慈祥和讨好,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看着琳琳,用一种近乎“威胁”的语气批评道:
“大小姐,我这个人做事你是知道的,那就是一根筋,不知变通的!不管您是什么身份,在我这儿,那就得公事公办!”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煞有介事地说道:
“阿姨可把丑话给你在前头。要是你还坚持这样‘低调’,非要自己走路上学,让我们担惊受怕……”
安校长叹了口气,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那说不得,我只好每天早晨亲自去府上接你,晚上放学再亲自给你送回家了!”
“到时候,我天天守在你家门口,你可别嫌我这个当阿姨的烦,也别说阿姨不讲情面!”
琳琳看着眼前这个蹲在自己脚边、一脸讨好的校长,又看了看周围同学那从鄙夷变成震惊和敬畏的眼神。
她心中的恐惧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带来的酥麻快感。
她知道,陈叔叔不仅说到做到,而且给足了她面子。
“我知道了,我不会让您为难的,谢谢……谢谢阿姨。”琳琳低下头,轻声说道,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那天之后的几天,琳琳过得像是在云端,却又像是在悬崖边,心里慌得厉害。
表面上看,她的生活不仅恢复了往日的荣光,甚至比以前更加耀眼。
每天早晚,穿着制服戴着白手套的司机都会准时等在那个破旧的筒子楼下,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引来周围邻居羡慕又敬畏的目光。

学校里的环境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就在那天晚自习结束后,王老师就把她单独请到了办公室。关上门,当着其他几个还没下班的老师的面,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噗通”一声就跪在了琳琳面前。
“琳琳……不,大小姐,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猪油蒙了心!”
王老师一边哭一边左右开弓,狠狠地抽自己的耳光,把两边脸都抽肿了,嘴角流血也不敢停。
那之后,王老师对她简直到了极尽谄媚、只要是自习课,她一定会毕恭毕敬地把琳琳请到那间宽敞的教师办公室去单独辅导。
她让琳琳舒舒服服地靠坐在那张用来接待家长的三人沙发上,还贴心地倒好一杯温水。
而她自己,不顾别的老师的眼光,直接双膝跪在琳琳脚边的地上。她手里捧着课本,仰着头,一脸讨好地和琳琳确认当天讲课的每一个知识点是否都理解透彻了。
如果在辅导过程中,如果发现琳琳哪里没搞懂
王老师非但不批评半句,反而会立刻露出一脸惶恐的神色,甚至抬起手轻拍一下自己的嘴巴,连声道歉:
“哎哟,对不起大小姐!这都怪我,是老师课上没讲明白,来,我这就重新给您讲一遍,这次我一定讲清楚。”

至于那个带头霸凌她的赵佳,更是彻底变了脸。
赵佳犹豫了一晚,不知道是从她那当小官的爹那里打听到了什么惊人的内幕,还是被家里的长辈狠狠教训了一顿。
第二天体育课后,趁着教室里大部分同学都去食堂吃饭、只剩下寥寥几个人的时候,赵佳拿着一双崭新的、还没拆封的毛绒拖鞋,先在自己座位和琳琳座位之间来回踱了几步。她时不时偷眼瞟向旁边低头看书的同学,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才终于走到琳琳课桌旁,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姐,刚上完体育课,脚出汗了吧?穿运动鞋捂着难受,我给您带了新拖鞋,给您换上透透气。”
赵佳一边说着,一边真的像个贴身丫鬟一样,动手解开琳琳的鞋带。
她仰着脸,满脸堆笑,语气卑微地说道:
“姐,以前是我不懂事。有什么说的做的不对的地方,您当姐的该骂就骂,该打就打。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姐姐您得多教导教导我,别跟我一般见识。”
琳琳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赵佳这副低贱的样子,眼神闪烁着快意。
等赵佳把她那只刚运动完、还冒着热气的脚从鞋里脱出来时——那是一双青春期少女的脚,脚型小巧秀气,脚趾圆润分明,足弓处微微内凹,皮肤白里透着粉,看起来既漂亮又可爱。可此刻袜底却被汗浸得微微发暗,袜尖和脚跟处微微有点发黄,带着一股运动后特有的潮热气。
琳琳没有伸进拖鞋,而是直接抬起脚,一脚踩向赵佳那张虽然不难看、但略显刻薄的脸上。
赵佳看着那双散发着微妙味道的小脚,本能地往后一缩,躲开了。
琳琳并没有逼她,只是把那只裹着白色短袜、还带着汗湿的脚悬在半空,静静看着她。
赵佳愣了一瞬,脸刚躲开那只汗湿的脚掌,心口就猛地一沉。昨晚父亲那双几乎带着恐惧的眼睛、还有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警告,瞬间全涌了上来。
她看着眼前那双散发着热气的小脚,闻着传入鼻子中的酸臭味。她咬了咬牙,喉结微微滚动,脸上的肌肉绷得发紧,像是在和自己的本能较劲。
最终,她还是极不情愿地、一点点把脸重新凑了回去,主动把那张略显刻薄的脸埋进琳琳脚底,让那只带着潮热的脚稳稳地踩住自己。
旁边几个没去吃饭的同学看到了这一幕,吓得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大气都不敢出。
琳琳根本不顾及这些目光,她脚下微微用力,冷笑道:
“妹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妹妹哪里都好,就是这张小嘴……不太好。”
说着,她用那只汗津津的脚掌,在赵佳的嘴唇上轻轻碾了几下,像是在碾灭一个烟头。
赵佳被这双刚上完体育课、汗湿甚至带着微微汗味的脚踩在脸上,硬是把脸仰得更高,让琳琳踩得更加结实。她甚至闭上眼睛,在那只脚掌上深深地嗅了一下,然后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谄媚地说道:
“姐姐用的什么牌子香水?好香啊……”


这一切,正如琳琳梦寐以求的那样,甚至比她想象的还要美好。
可是,琳琳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反而越来越慌张。
因为这一切的源头——陈明昂。
那天晚上,她给陈叔叔打电话,声音里透着渴望和感激,想去见陈叔叔,想用自己的方式……向陈叔叔表达感谢。
电话那头,陈明昂的声音依然温柔:
“乖,叔叔这两天有点忙,公司事情多。你自己好好上学,过几天再去看你。”
说完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第三天,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
每次打电话,得到的回复都是温柔的推脱。虽然车还在接,人却始终见不到。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让琳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看着眼前这奢华的商务车,看着跪在脚边的同学老师,心里却空荡荡的。
她觉得这一切就像捧在手中的水,看似拥有,实则正在指缝间悄悄流逝。
这种恐惧比之前更加强烈。因为尝过了权力的滋味,她宁愿死,也不愿再回到过去了。
她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把自己更彻底、更毫无保留地献给他,才能留住这易碎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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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一天,放学的路上。
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却降不下琳琳心头的焦躁。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转过头,盯着正在开车的女司机,声音颤抖地问道:
“姐姐……我陈叔叔一直不理我,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他忙着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开车的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也是万胜集团的老员工了,深知老板的脾性。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满脸惶恐的琳琳,犹豫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
“这个……琳琳小姐,老板的私事我们不好打听的。”
“姐姐,求你了,告诉我实话吧。”琳琳带着哭腔,“我好几天没见他了,我心里没底……”
女司机叹了口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低声说道:
“陈总这两天……下班后确实每天都去天国娱乐城的酒店。”
天国娱乐城,那是瓦宁的销金窟之一,也是陈明昂招待最尊贵客人的地方。
琳琳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决绝所取代。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抓着前排的座椅靠背,急切地说道:
“姐姐,你带我去那里好不好?我想见叔叔。”
“啊?这不行!”司机吓了一跳,连忙摇头,“陈总没吩咐,我私自送您过去,要是打扰了陈总的雅兴,我这饭碗还要不要了?”
“不会的!叔叔最疼我了!”
琳琳急了,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看着司机的眼睛,用一种有些幼稚带着利益交换意味的语气说道:
“求求你了姐姐,只要你带我去……以后我会在陈叔叔面前多为你美言几句的。”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她透过后视镜,看着后排那个眼神急切的少女。
“……行吧。”
司机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踩下了油门,打转方向盘:“那说好了,要是陈总怪罪下来,您可得替我兜着。”

……

天国酒店,、VIP套房区。
琳琳很幸运。本来这种级别的楼层,走廊里的安保森严,绝不可能让她这样一个没有预约的小姑娘随意靠近。
但巧的是,今天在走廊的,正是之前经常在他家门口帮陈明昂守门、还给她送过零食的那个年轻保镖小哥哥。
“琳琳?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保镖看到她,一脸惊讶,下意识地就要拦,“快回去,陈总现在不方便。”
“小哥哥,求求你了。”
琳琳双手合十,眼圈红红的,声音软糯可怜,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哀求:
“我就进去看一眼,我不捣乱。我都好几天没见叔叔了,我真的好想他……你就让我进去吧,好不好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拉着保镖的袖子晃了晃,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年轻保镖的心一下子软了半截。
而且他也知道,这小姑娘现在是老板的爱宠。
“哎……真拿你没办法。”
保镖无奈地叹了口气,往旁边让开了一步,压低声音叮嘱道:
“那行吧,你轻点进去。不过丑话说到前头,要是陈总生气了,你可得替我求情啊,就说是你自己硬闯进去的,拦不住。”
“嗯嗯!谢谢小哥哥!你最好了!”琳琳破涕为笑,赶紧答应下来。

琳琳走到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前。
门并没有关死,而是依照陈明昂一贯的习惯,虚掩着露出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琳琳深吸一口气,心跳如鼓。她轻轻推开门,像只小猫一样无声无息地钻了进去。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亮着床头的两盏壁灯。

屋里的冷气很凉,但陈明昂额头上却有一层细密的汗珠,脸上带着那种享受的微醺表情。
被子里的人似乎极其投入,完全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动静。
直到琳琳关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陈明昂似乎正处于某种愉悦的巅峰,听到声音,眉头微微一皱,有些意外地转过头。
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琳琳时,他眼中的意外瞬间化作了一抹笑意。
他没有惊慌,没有遮掩,甚至连让被子里的人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琳琳?”
他挑了挑眉,声音沙哑而慵懒:
“你怎么来啦?”

琳琳看到屋里的场景,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见到了老师,又像是被冷落的宠物见到了主人,脸上露出了惶恐和急切的神色。
她赶紧快步走上前几步,在距离床边还有一米远的地方,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叔叔……”
琳琳仰着脸,眼泪汪汪地看着陈明昂,声音颤抖而卑微:
“对不起……人家不是故意来打扰您的……人家就是太想你了,实在忍不住想见到你……”
说着,她偷偷看了一眼被子里那个还在起伏的人形轮廓,眼中闪过一丝掩饰的很好的嫉妒和渴望。
她膝行两步,挪到床边,拉起陈明昂那只垂在床边的手。
她像只撒娇的小狗一样,把自己的脸蛋深深地拱进他宽厚温热的手心里,贪婪地蹭着,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味道。
“打扰叔叔了,回头琳琳会给叔叔和……和被子里那位姐姐道歉的。”
琳琳的声音软糯,带着无尽的讨好:
“可是叔叔,这几天一直没见到您……琳琳真的好怕。见不到叔叔,琳琳就像……就像一条找不到家的小母狗,心里空荡荡的,好害怕会被主人再次丢掉……”


然而,这种死一般的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过了大概几秒钟。
杨惠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种释然,甚至带着几分荒谬的笑意。
而琳琳,在最初的惊慌之后,看到母亲那副坦然接受的样子,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也莫名其妙地落了地。
“妈……”
琳琳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反而带着一丝做坏事被抓包后的撒娇。
“琳琳。”
杨惠看着一丝不挂的女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调侃,就像是在训斥女儿成绩不好一样平常:
“你这死丫头……放学不回家好好写作业,怎么跑到你陈叔叔这里来了?”
说着,她甚至伸出手,帮女儿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家里的客厅里一样。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夜深了,瓦宁老城区的筒子楼里一片死寂。
张辉蜷缩在客厅那张又硬又窄的旧沙发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嘴里那股又酸又咸的脚臭味怎么也散不去,那是今晚给妻子舔脚留下的“印记”,也是他彻底失败的证明。
他知道,这次自己又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其实,他早就该知道的。
也许是从两周前那个深夜,妻子一身酒气、却满脸兴奋地带着女儿一起回家,脸上绽放了这几个月以来从未有过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足笑容开始?
还是从家里又开始堆满了那些昂贵的名牌衣服、没拆封的高级化妆品,空气中重新弥漫起那种属于金钱的香甜味道开始?
亦或是从妻子一脸嫌弃地把几百块钱扔给他,冷冷地说:“别成天去工地做那些累死累活还赚不了几个钱的脏活了,丢人现眼!不如老老实实在家做做家务,把我和琳琳伺候好了,少不了你一口饭吃”开始?
反正,他又回到了原点。
他又开始睡客厅,又开始了每晚像狗一样跪在床边给老婆舔脚的日子。甚至,那种屈辱感比以前更甚。
他忘不了前天晚上,杨惠那个贱人,竟然已经狂妄到根本不避讳女儿了。
她竟然当着琳琳的面,一脚踩在他脸上,命令他跪下给她舔脚。当时他满脸通红,下意识地看向女儿,指望女儿能说句话,或者至少回避一下。
可是没有。
琳琳竟然只是淡淡地、无所谓地瞥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紧接着,她就窝回妈妈怀里,若无其事地继续玩着那部陈明昂送的新手机,嘴角还挂着跟同学聊天的笑意。
“不能就这样完了……绝对不能。”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茶几上那部妻子新款手机,想起了那些还没开封的、据说很贵的面霜,想起了女儿脚踝上那条闪闪发光的脚链——那是前天陈明昂送的,纯金的,襄着宝石,绝对值不少钱!
这些东西,在黑暗中仿佛散发着诱人的金光。
这就是资本!这就是老天爷留给他翻身的最后机会!
以前他总是输,不是因为运气不好,而是因为本金太少!因为他总是还没等到运势翻转的那一刻,手里的钱就光了。那就是绝境和赢钱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他不是没赢过!他清楚地记得,几年前有一次他手气爆棚,赢了几千块。那天晚上,他像个大爷一样把钱甩给妻子和女儿,带她们去吃了顿好的。虽然她们嘴上劝他别赌了,但他分明看到了她们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崇拜!
只要赢了钱,他在这个家就是天!
张辉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像是着了魔一样,赤着脚下了地,动作轻得像只老鼠。
他先摸进卧室。
妻子杨惠睡得正香,呼吸均匀。那部昂贵的折叠屏手机就放在枕边。张辉屏住呼吸,手颤抖着伸过去,一把抓起手机塞进怀里。
接着,他来到了那个布帘遮挡的小隔间。
轻轻撩开帘子,借着客厅的微光,他看到女儿琳琳正蜷缩在单人床上。
睡着的琳琳,眉眼舒展,恬静美好,就像小时候那个会追着他喊“爸爸抱”的小天使。
但一想到白天她对着镜子试穿那些昂贵的新衣服、在电话里对着那个男人撒娇献媚的骚样,张辉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不知廉耻的小东西……”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手却麻利地伸向了女儿的脚踝。
那条纯金的脚链扣得很紧,他费了好大劲才解开。沉甸甸的金子落在手心里,那种质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顺手,他又拿走了放在床头的女儿的手机。
几分钟后,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黑塑料袋被打包好了。
张辉看了一眼这个沉睡中的家,没有任何留恋,悄悄打开房门,消失在楼道的黑暗中。

凌晨的瓦宁街头,寒风刺骨。
但张辉却觉得浑身燥热,那是即将暴富的亢奋。
这一次,因为有那条纯金脚链和两部最新款手机,他在黑市典当行换到的钱,整整两万块!
捧着这笔巨款,张辉的手都在抖。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么丰厚的赌本!
去赌场的路上,他的脚步轻快得像是在飘,甚至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
脑海里那个关于未来的幻象,又一次像泡沫一样膨胀起来。
等赢了钱……不,这次肯定能赢个大的!
到时候,他要一脚踹开家门,把一捆捆的钱砸在杨惠那个贱人的脸上!
他要让她跪在地上,给自己脱鞋,给自己按脚!哪怕她再不愿意,看在钱的份上,她也得乖乖张开嘴给我舔!
想到这,他对那个跟自己过了好多年的女人,竟然久违地产生了一丝扭曲的欲望。
还有琳琳……
那个小贱人!等老子有钱了,看我不把你的魂勾回来!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爸爸!我要让你也用那种崇拜、濡慕、像看神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唉……”
骂完这句,他又有些后悔地扇了自己一个嘴巴。那是他心爱的女儿啊,怎么能这么骂她呢?都是那个姓陈的把她带坏了。
对了,还有陈明昂。
张辉停下脚步,对着路边的一棵树,挺直了腰杆,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露出一种成功人士特有的矜持和傲慢,对着空气演练道:
“陈哥,这钱你拿回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张辉的老婆孩子,我自己养得起!以后就不劳您操心了,请回吧!谢谢啊!”
那画面太美了,美得让他热泪盈眶。
“七把……只需要连赢七把……”
waxyt02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又有得看了!(^O^)y
大大,陈老板的角色定位是S吗,目前看起来偏S,不过前文有写到他给女孩换鞋的时候收走了袜子,这样看起来两个都占点。
人物行为这块儿刻画得挺不错的
来R
来Rom破灭的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太好看了!多更一点!
女王
女王的男宠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写得过于好了。喜欢男s调教的部分,有个绿帽旁观太刺激了
balckrx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不够啊!根本不够啊!好看啊!渐入佳境啊!
陈明
陈明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大大的文笔有点过于好了,不知道后续还有没有其他人物出现
Ll
llhwwc123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蹲蹲蹲蹲!
Zc
zcsrmm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今天更么
BQZ9501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太赞了!求更新!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KrisHoly:↑瓦宁童话故事还更吗大佬
我正在更呀,这就是瓦宁童话故事的最新一章呀。是这样,我觉得既然这个故事每一章的XP都不太一样,而且情节都相对独立,不如这样拆开来单发。
写在一个帖子里,也许有的朋友碰到某一章不是他的点,就不想看下去了。
我还打算把驯悍记修改一下也以这种形式单发出来,大家看个乐呵嘛。
但我们追更的朋友也不用担心,我会注意情节的连续,人物性格的一致和细节的前后呼应的。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zcsrmm:↑今天更么
不好意思,卡文了,请稍等。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waxyt02:↑又有得看了!(^O^)y
大大,陈老板的角色定位是S吗,目前看起来偏S,不过前文有写到他给女孩换鞋的时候收走了袜子,这样看起来两个都占点。
人物行为这块儿刻画得挺不错的
我觉得这样人物比较真实吧,生活中见到的,M比较有占有欲或者S会恋足的也挺多,很理想化或者公式化S和M,反而会不太真实。
balckrx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太好看了。期待更新!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这一次,张辉在瓦宁城像只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了整整五天。他在桥洞下睡过,在垃圾桶里翻过吃的,直到第五天傍晚,他在城郊一片烂尾楼附近被高利贷的人堵住了。
这次他实在不敢打电话给老婆。他偷了首饰和手机,他知道那个女人这次绝对不会再管他,甚至可能会亲手递给高利贷一把刀。
在被塞进麻袋准备沉湖的绝望时刻,他犹豫再三,颤抖着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琳琳……救救爸爸……求求你跟陈叔叔说说……他们要把爸爸沉湖了……”
电话那头,琳琳哭了。
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骂他,没有指责他偷东西,只是在电话里无助地哭着,最后抽噎着说了一句:“知道了。”
没过多久,高利贷的人接了个电话,态度瞬间变了。他们虽然没有收到钱,却还是把他塞进了一辆面包车,直接把他送回了那个筒子楼。

这一次,他在瓦宁城像只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了整整五天。他在桥洞下睡过,在垃圾桶里翻过吃的,直到第五天傍晚,他在城郊一片烂尾楼附近被高利贷的人堵住了。
这次他实在不敢打电话给老婆。他偷了金脚链和手机,他知道那个女人这次绝对不会再管他,甚至可能会亲手递给高利贷一把刀。
在被塞进麻袋准备沉湖的绝望时刻,他犹豫再三,颤抖着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琳琳……救救爸爸……求求你跟陈叔叔说说……他们要把爸爸沉湖了……”
电话那头,琳琳哭了。
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骂他,没有指责他偷东西,只是在电话里无助地哭着,最后抽噎着说了一句:“知道了。”
没过多久,高利贷的人接了个电话,态度瞬间变了。他们虽然没有收到钱,却还是把他塞进了一辆面包车,直接把他送回了那个筒子楼。
家里的卧室中,他见到了杨惠。
昏暗的灯光下,杨惠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指甲刀,漫不经心地修剪着指甲。看到满身恶臭、狼狈不堪的张辉,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声冷笑。
“噗通。”
张辉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不。”
杨惠吹了吹指甲上的碎屑,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没错。是我的错。我竟然会相信,狗是真的能改得了吃屎的。”
说着,她站起身,一把掀开了床上垂下的床单。
张辉抬起头,瞳孔猛地收缩。
床下的空间被清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笼子。
那是一个原本用来关大型犬的狗笼,钢筋焊接而成,泛着冷光。笼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挂锁,沉甸甸的,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我本来想,干脆不管你,让你被人沉湖喂鱼算了。”
杨惠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我和琳琳都是没用的女人,到底还是狠不下这个心来看着你去死。”
她指了指那个笼子,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从今天开始,要么你选择每天我不在家或者睡觉时,乖乖住在这个笼子里;要么你就现在滚出去,让外面那些人把你砍死、沉湖。你自己选。”
这是一个不需要选择的选择题。
张辉看着那个被塞在床底阴影里的狭窄铁笼,脑海中闪过外面那些手持砍刀、面目狰狞的恶鬼,以及沉入湖底窒息的冰冷。
那种对死亡的原始恐惧,瞬间压垮了他仅剩的一点点生而为人的尊严。
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最终,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低着头,默认了这个屈辱的生存法则。

这之后的一上午,卧室里便定格成了这样一幅画面。
杨惠斜倚在床头,身上只随意裹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露出大片白腻的锁骨与胸前风光。她一只手托着新换的手机,指尖漫不经心地滑动屏幕,时不时被视频里的内容逗得发出几声轻快的娇笑,笑声清脆,带着几分真正的愉悦。屏幕的光映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把那双弯起的眼眸衬得越发明亮。
而洗去一身臭味、换上一身干净旧衣的张辉,则一直跪在床角的木地板上。
他低着头,眉眼温顺地垂着,双手老实放在膝盖两侧,脊背挺得笔直,却又不敢挺得太高,像一只随时等待主人吩咐的家犬。杨惠渴了,只需随口一声,他便立刻起身,轻手轻脚去倒温水,双手捧着杯子送到她唇边,等她喝完,再无声地收回。杨惠想吃水果,他便跪着挪到床边的小几前,认认真真地削皮、去核、切成均匀的小块,用牙签一一插好,再跪着把盘子举到她面前,看着她随手拈起一块送进嘴里。
更多的时候,杨惠什么也不吩咐。
那时,张辉便会乖乖地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光裸的脚底。他的鼻尖、嘴唇、整张脸都贴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偶尔她脚趾微微动一下,或是脚心轻轻蹭过他的脸颊,他也不敢躲,只是闭着眼,像在接受某种无声的训诫。
后来手机震动,杨惠接了语音。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许多,带着笑意,一句句回着对方的话。张辉跪在她脚边,脸仍贴着她的脚底,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更轻。他能听见妻子语气里的亲昵,却不敢抬头,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自己这扰了她和那人的雅兴。
“咔哒。”
巨大的黄铜挂锁合上的声音,清脆、冰冷,在这个死寂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杨惠弯下腰,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凑近笼子。她伸出手,用力拽了拽那把挂锁,又踢了踢笼子的栏杆,确认牢固无误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动作,就像是在出门前检查门窗,或者检查自家宠物的笼子是否关好一样自然、冷漠。
“老实待着。”
她丢下这四个字,头也不回地走了。
随着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张辉被彻底锁在了这个空荡荡的家里。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那个笼子实在是太小了,虽然是给大型犬设计的,但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依然逼仄得可怕。笼子并不高,张辉根本坐不直,只能跪爬着。
下午四点多,门开了。
琳琳背着书包回来了。
她走进卧室,看到缩在床下笼子里的父亲,眼圈一红。
“爸,你饿不饿?渴不渴?”
琳琳抽泣着问道:“要不要我给你弄点吃的?”
“不……不用了。”
张辉把头埋进膝盖里,声音沙哑。他实在不想在这种像畜生一样被关着的情况下,接受女儿像喂狗一样的投食。那是他仅剩的一点点遮羞布。
“哦,那好吧。”
琳琳似乎也没坚持,她站起身,在屋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出半包张辉以前留下的劣质香烟。
她抽出一根,蹲下来递进笼子里,还贴心地帮他点上火。
“给,爸。少抽点哈,要是让妈妈闻到了烟味,她会骂我的。”
张辉颤抖着手接过烟,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他眼泪直流。
琳琳看着父亲这副模样,她伸出手,隔着笼子的缝隙,轻轻拍了拍张辉的手背,安慰道:
“爸,你忍一忍。这个笼子确实有点小,不太舒服。”
“不过你放心,我和妈妈正准备换房子住了。陈叔叔答应送我们一套带大阳台的新房子。到时候……”
琳琳脸上露出了憧憬的笑容:
“到时候,妈妈一定会给你准备个大一点的地方的。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彻底黑透了。
门口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
门开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脚步声直接朝卧室方向靠近。
张辉缩在床下的铁笼里,整个人绷得死紧。
他很害怕。
他不知道那个男人如果发现自己还躲在这间房子里,会是什么态度。是不屑一顾,是烦躁,还是直接嫌他碍眼?他不敢猜。他只知道,一旦被赶出去,外面那些高利贷的人绝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沉湖、砍手、或者更惨的结局,都不是夸张。他只能把呼吸压到最轻,像条狗一样匍匐着,把自己缩到笼子最深处,祈祷自己不要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他听见女孩的房间的帘子被轻轻拉开。
女儿琳琳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来,温柔而带着几分雀跃:“叔叔回来啦。”
紧接着,是一声轻柔却清晰的亲吻声。
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低低地问:“在干嘛呢?”
“在写作业呀。”琳琳的声音软软的,随即又关切地凑近了些,“叔叔是不是喝多了?人家也要照顾叔叔呢。”
那个声音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懂事,和他喝了大酒回到家里时,她厌恶的眼神和冷冷递上一杯水的样子完全不同。
男人轻笑一声,语气宠溺却又带着不容商量的温和:“先把作业写完吧,乖。”
琳琳乖乖应道:“好的。”
停顿了不到一秒,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明显带着期待:“对了,叔叔,人家写了一篇关于叔叔的作文呢。等我写完作业,读给你听好不好?”
紧接着,脚步声更近,满满走进卧室里,张辉缩在笼子里,躲在自己曾经无比熟悉的我是的床底下,摒住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气息,以及空气中那瓶昂贵香水与酒气渐渐混合的味道。
张辉蜷在冰冷的铁笼里,一动也不敢动,借着卧室昏暗的灯光,蜷缩在床底笼子里的张辉,视线只能贴着地面。
他视线里只能看到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男士皮鞋,和一双精致的红色高跟鞋。
那双皮鞋径直走了过来,停在了床边。紧接着,床垫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那是男人坐下时身体重量压下来的声音。
那双皮鞋就这样垂在床边,距离张辉的笼子栏杆,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张辉甚至能闻到皮鞋上那股淡淡的皮革味味。
紧接着,那双红色高跟鞋也走了过来。
女人熟练地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她的动作轻柔而顺从,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伸出手,帮男人解开鞋带,脱下那双皮鞋,整齐地摆在一边,然后为他换上了一双舒适的棉拖鞋。做完这一切,她才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换上拖鞋,紧挨着男人的腿边,坐在了床沿上。
为了不打扰隔壁正在写作业的女孩,女人起身轻轻关上了卧室的门。
这一关,就把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卧室,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密室。而在这个密室里,除了床上的男女,还有一个躲在笼子里的张辉。
“呼……”
头顶传来男人舒展身体时发出的长长叹息声。陈明昂似乎很放松,甚至带着一丝惬意。
“房子那边已经装修好了,味道也散得差不多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就在张辉的头顶上方响起:
“过几天,你们娘俩就搬过去住吧。”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里似乎带了几分莫名的怀旧:
“其实……说实话,我还挺喜欢这里的。虽然破了点,小了点,但这儿有那种……真正的‘家’的味道。”
听到这话,熟悉的女声立刻变得有些慌乱,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急切:
“哥,您要是喜欢这里……那我们就别搬了!我们就继续住这里!只要您高兴,住哪儿都行!”
“傻瓜,胡说什么呢。”
男人笑了,伸手似乎是刮了一下女人的鼻子,语气里满是宠溺:
“我也就是感叹一句。琳琳都大了,那是大姑娘了,得有自己的房间和隐私了。再说了,你现在怎么说也是我的人,怎么能一直窝在这种地方?你也得住得体面一点。”
两个人在床边坐近了些,男声继续说道:
“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别瞎想。那房子是特意给你们准备的,必须搬。”
这番话,既霸道又体贴,女声感动得说。
“哥……”
女人的声音都在颤抖,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真好……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修来的福气。”
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蜷缩在铁笼里的张辉心猛地一沉。
屋里刚才还发出过那样的声音,现在女人正跪在床脚卖力地服侍,她却在这个时候敲门。她到底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形?难道她……真的已经一点廉耻心都没有了吗?
让张辉心里有一点安慰的是,女人好歹还要些脸面,没有把眼前的一幕直接展示在女儿面前。而是站了起来,坐回床上。
然后男人的声音温和地响起来,自然得仿佛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卧室、他的床:“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张辉的视线紧贴着地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穿着高腰纯白棉袜的脚。袜子柔软贴肤,将脚踝和小腿包裹得干净而乖巧,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可爱卡通拖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轻快地走了进来。那双粉色拖鞋走到床的侧面,停了下来。
紧接着,粉色拖鞋的主人双膝一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跪在了床边新买的那块厚厚的长绒地毯上。
她身上还穿着下午出门时的那套裙子。百褶裙的裙摆随着下跪的动作像花瓣一样铺散开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青春而美好。
可她说出的话,却让张辉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叔叔……人家想你了。”说着她把手边的一个作业本放在床上说:“叔叔不是……要人家读作文给你听嘛。”
“嗯,作业都做完了吧?”
男人的声音温柔,带着一点明显的宠溺。
女孩的声音乖巧而懂事,又透着几分撒娇:“嗯嗯,写完了。刚才就写完了,听见叔叔和妈妈……人家怕打扰叔叔,在外边等了好一会儿呢。”
床上的人似乎轻笑了一声,床垫随之微微震动。
张辉听得心口一阵发酸。
女儿还是向他记忆中的那样乖巧和懂事。可这份乖巧,这份懂事,如今全都用在了讨好那个男人身上,和他已经没有半分关系。
肥瘦肉夹馍
Re: 饥饿游戏(恋足 母女奴 绿奴)
夜深了。
那扇卧室的门终于再次打开。陈明昂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杨惠和琳琳像是一对被滋润过的花朵,一左一右,依依不舍地把他送到了大门口。
门口传来一阵缠绵的吻别声,还有琳琳那甜腻腻的“叔叔明天见”。
直到那沉稳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母女二人才关上门,脸上的媚意还没散去,调笑着回到了卧室。
琳琳一边脱下外套,一边意犹未尽地对母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