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被女医生和女护士虐待乳头,然后被迫去艺术系教室当女人们的人体模特
第二天天刚亮,我是被胸口一阵刺痒弄醒的。
睁开眼,女医生已经醒着了,侧躺在我对面,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的食指,正用那根留得又长又尖的指甲,在我左边的乳头上轻轻地刮。
"醒了?"她笑眯眯的,"正好,姐姐们今天想玩点新鲜的。"
我低头一看,才知道那刺痒是什么。她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尖得像小刀。那指甲抵在我乳头上,一下一下地刮,刮得那一点小小软软的肉又麻又痒,慢慢地挺硬了起来。
"别……别弄那儿……"我想躲,可体内那根固定了一夜的假阳具还在,一动就顶着胀,我只能软软地躺在她怀里。
"男人的乳头,"女医生像讲课一样,慢条斯理地说,"其实比女人还敏感。就是你们自己不知道。来,姐姐教你。"
她说着,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乳头,指甲对指甲,那么轻轻一夹。
"嘶——!"
一股又尖又细的酸麻,从乳头直窜到天灵盖,我腰都弓起来了。真的,我从不知道那儿能疼成这样,能麻成这样。那点小肉被她两个指甲尖一夹,立马就红了,挺立着,抖抖地跳。
"看见没,"她冲床那头喊,"这儿的神经最密。"
女护士和小周早就起来了,各自把舍友和老三也翻了出来。三个女人凑在一起,像研究什么稀罕物件似的,把我们三个的乳头一个一个捻着看。
"老三的这个最嫩,"小周捏着老三胸前那两点粉红的小肉,"跟小樱桃似的,掐一下能出水吧?"
"呀——!"老三细声细气地叫,白嫩的胸脯一颤一颤。
三个女人一人守着一个男人,开始了。她们不许我们碰,双手都得背在身后,就那么跪坐着,挺着胸,把胸前两点完全交给她们的手指。
女医生的指甲在我两边乳头上轮流地刮、掐、拧、按。刮的时候像小虫子在爬,掐的时候指甲尖陷进肉里,拧的时候那点肉被拧得转了半圈,按的时候她用指甲尖端一下一下地戳乳头正中央最嫩的地方。我的乳头被她玩得又红又肿,挺得老高,可耻的是,那股酸麻一路往下走,我的鸡巴也跟着一跳一跳地硬起来。
"哟,"女医生瞟了一眼,"掐奶头都能硬。贱不贱?"
"贱……"我含着眼泪答。答慢了她就拧一下。
"说,姐姐掐得舒不舒服?"
"舒……舒服……"
"哪里舒服?"她又拧。
"乳头……姐姐掐我乳头……舒服……"我脸上烧得厉害,这种话从男人嘴里说出来,真是没脸见人。
舍友那边,女护士是另一种玩法。她把舍友那身漂亮的胸肌当鼓面拍,拍得啪啪响,然后专拣他的乳头,用指甲一下一下地弹,弹得像弹琴。舍友咬着牙忍,一身腱子肉绷得铁紧,乳头却被弹得紫红紫红。
"忍什么忍,"女护士弹得更欢了,"叫出来。你那身肌肉白长了吧,两个奶头倒挺懂事,一弹就硬。"
老三最惨,他最嫩,也最能叫。小周把他抱在怀里坐着,十根手指齐上,捻着揉着掐着他胸前两点,把个俊俏的大男孩掐得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眼泪汪汪地求:"姐姐轻点……轻点呀……疼……"
"疼?"小周低头,凑到他胸前,"姐姐给你吹吹。"
她真低头了。我们都以为是要温柔些了,谁知道她的嘴唇包住老三的乳头,是来咬的。
"啊呀——!"
老三那声尖叫,隔壁楼都能听见。小周含着他的乳头,牙齿轻轻磨着,时不时舌尖还挑一下,把老三治得浑身乱颤,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看见没?"女医生也低下头,我胸口一热,她的嘴也包了上来。
她嘴里又湿又热,含住我一边的乳头,先是用舌头绕着舔,舔得我浑身发酥,然后,牙齿来了。她不真使劲,就是用门牙那么轻轻地、细细地磨,磨一下,停一下,再磨一下。那种感觉说不清是疼是麻,我抱着她的头想推开又不敢推,喉咙里呜呜地哼。
"别咬……姐姐别咬……"
她抬头看我一眼,眼睛里全是笑,又低头咬另一边。她的牙尖咬住我的乳头,慢慢地、慢慢地收紧,我眼看着那点肉被她咬得变了形,白牙陷在红肉里,疼到某个份上,忽然又变成一种酥到骨头的快,我"嗯啊"一声,腰都软了。
"好小子,"她松了口,乳头上一圈湿漉漉的牙印,"咬奶头都能哼出这个动静,你比老三还骚。"
三个女人的嘴和牙,在我们身上忙活了一个多钟头。我们三个的乳头,被舔过、吸过、咬过、拉扯过,一个个红肿挺立,亮晶晶的全是口水。老三的还被小周咬出了血印子,他自己低头看着,捂着哭。
"哭什么,好戏在后头。"女医生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打开,我头皮一炸。里头躺着几根细针,银亮亮的,在晨光里闪。
"姐……姐姐……"我声音都变了,"那是什么……"
"针。"女医生捻起一根,对着光看,"扎你奶头的。"
"别!别扎……求你了……"我们三个一齐求饶,跪着往一块儿缩。
"躲什么,"小周笑吟吟地按住老三,"又不会扎坏,姐姐是干什么的?医生出身,手上准着呢。就扎一点点,浅浅的,可疼可疼的——疼完可就更好看了。"
我被女医生按着肩膀跪坐好。她一手捏住我左边的乳头,把它拉起来,拉得长长的,另一手举着针。
"看姐姐。"
针尖抵上乳头正中那一点。我闭眼。
"看着我。"
我睁眼,正看见针尖慢慢压进去。那一点先是凹下去一个小坑,然后,破了。细细的一线疼,扎进去,不深,就一点点,可那疼是带着响儿的,直钻进肉里,我"嗯"地一声,浑身汗毛全立起来了。
"疼吧?"她转了转针尾,那细针在我乳头里轻轻一搅,"忍着。"
眼泪当场就下来了。真的,一个大男人,被一根小针扎得掉眼泪,说出去谁信。可那疼法不一样,那是最嫩的地方,最细的疼,扎一下,整个胸口都跟着一抽一抽的。
她拔出来,血珠冒出来一颗,小小的,红得刺眼。她低头用舌头舔掉了。
"好了,扎完了?"
"这才第一针。"她笑,"这边还有一个奶头呢。而且,"她捻起针,对着我的乳头口,"姐姐还要扎这里面。"
我后来是咬着舍友的胳膊挨完的。两边乳头,各挨了三针,一针扎肉,一针扎乳头口,还有一针,斜着,从旁边穿过去。每扎一针,女医生就舔一口血,说是止血,其实是趁热吃。老三挨扎的时候哭得最凶,小周把他搂在怀里扎,他哭得整个屋子都听得见,扎完了,乳头肿得像两颗小红莓。舍友最硬气,一声没吭,就是浑身抖,抖得床都响。
扎完了,三个女人把我们三个红肿的乳头摆在一起欣赏,啧啧称赞。
"多好看,"女医生用指腹轻轻擦我的,我疼得一哆嗦,"像戴了红宝石。"
"行了,"她拍拍手,站起来,"奶头玩够了。穿家伙。"
她们各自系上那根黑色的捆绑式假阳具,往我们面前一站。
"今天换个玩法,"女医生说,"姿势,姐姐们说了算。听好了,谁姿势摆得好,中午给谁加个鸡腿。"
我们三个对视一眼,都是一脸的绝望。
"你,"女医生点我,"过来。站着,抬起一条腿。"
我红着脸走过去,扶着她的肩膀,把右腿抬起来,像个跳芭蕾的。这个姿势下面全敞开了,我的大腿根抖啊抖的,怎么也稳不住。女医生一手托着我抬起的腿弯,一手扶着假阳具对准了,腰一挺。
"啊……!"
整根进来了。我就这么金鸡独立着被她干,重心全在她手里,她顶一下,我就晃一下,乳头上的针眼随着震动一抽一抽地疼,两边的刺激搅在一起,我抬着的那条腿直打颤,站都站不住,全靠她掐着我的腰。
"腿别放下,"她警告,"放下就重来。"
"抬、抬不动了……姐姐……"
"抬不动也得抬。"她干得又稳又狠,"男人不就这点用处吗,摆好了让姐姐舒服。"
舍友那边,女护士让他背对着她站着,弯腰,双手摸自己的脚踝,从后头干。舍友那一身漂亮的肌肉弯成一张弓,背上的汗一滴滴砸在地板上,女护士掐着他的胯,干得啪啪响,嘴里还夸:"这肌肉练得好,就是给姐姐当垫子用的。"
老三最招罪。小周让他跳到她身上,双臂搂她的脖子,双腿盘她的腰,她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整个人举起来,一放,一插,举起来,又一放。老三被她举着干,像个大号的自慰器,细胳膊细腿挂在人家身上,随着她手臂的一起一落,软软地叫。他叫得实在太甜了,小周边干边亲他:"小宝贝儿,你这叫声,姐姐能干一天。"
还有更屈辱的。女医生中途换了个姿势,让我面对落地镜站着,她从我背后干,两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捏着我扎了针的红乳头,让我看镜子。
"看着,"她说,"看清楚镜子里是谁。"
镜子里,一个白净俊秀的男孩,被一个高大的女人从背后抱着干,乳头被两根手指夹着,脸上又是泪又是红,嘴张着,一声一声地哼。那是我。我不敢看,闭眼,她掐一下:"睁眼。看完了才许射。"
我就这么看着自己被干到射。
后来她们换着花样来。女护士把舍友横抱起来,让他仰面躺她臂弯里,两条腿架在她肩上,边走边干,走了两圈客厅。小周让老三学女骑士,骑坐在她身上自己动,动得慢了就挨打屁股,老三哭着扭腰,白嫩的屁股一颠一颠。女医生最后把我按在沙发上,让我双腿她肩上,她站着干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问我:"谁的鸡巴大?"
"姐姐的……姐姐的大……"
"谁的鸡巴有用?"
"姐姐的……我的没用……"
"乖。"
一直玩到日头偏西,我们三个都瘫成泥了,她们才罢手。然后又是一个一个公主抱去洗澡。洗的时候手也不闲着,搓到胸口的针眼就故意多搓两把,搓得我们吱哇乱叫;搓到下面,更是里里外外揉了个遍,说是洗,其实就是猥亵。老三被小周翻过来掉过去地洗,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被那双洗浴的手玩遍了,洗到最后又红着脸交代了一回。
洗干净了,擦干了,三个女人给我们一人围了条浴巾,遮住前面,后面光着。
"走,"女医生说,"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去、去哪儿……"我们仨心惊胆战。
"你们学校,美术系。"她笑得意味深长,"今天下午有写生课,缺人体模特。姐姐们给你们报了名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美术系!那可全是女生!
"别……别去美术系……求求了……那儿全是女生……"
"就是要全是女生,"女护士笑着把我们往外带,"姐姐们要看的就是这个。放心,好东西,是要给大家分享的。"
美术系的教室是一间采光极好的大画室,北窗的光白亮白亮地洒下来。我们仨被领进去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三十来个女生,一人一个画架,叽叽喳喳的。带我们来的老师,是女医生的熟人,一个短发的女讲师,见了我们仨,眼睛一下就亮了。
"哎呀,"她围着我们转了一圈,"这就是你说的那三个模特?"
"如假包换,"女医生拍拍我的肩膀,"全是原装,没动过刀的。"
"这个模样的,可不好找。"女讲师咂咂嘴,"行,同学们,今天的人体模特到了,大家抓紧,三个小时,画速写和素描。"
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教室里先是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
"天哪——"
"哪里找来的!这么漂亮!"
"看中间那个,皮肤跟瓷似的!"
"右边那个更绝!那脸,那腿——"
"左边那个身材也太好了吧,那背……"
我们仨被推到教室中央的模特台上,浴巾被一把扯掉了。
哗——
三十多个女生一齐倒吸凉气。我们仨光溜溜地站在台上,浑身上下,一根线都没有,被几十双眼睛从头看到脚。我浑身的血都涌到脸上了,两只手死死捂着前面,被女讲师用画杆敲开:"手放开。模特就要有模特的样子。"
只好放开。三个男人,挺着三根软软的小鸡巴,站在几十个女生面前。我听见台下细细碎碎的笑声和议论,什么"好白呀""奶头怎么是红的,好像肿了""嘘,别说话,人家会害羞的"——每一句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身上。
"摆姿势,"女讲师指挥,"第一个,站姿,一手叉腰,头转向窗户。第二个,坐姿,坐凳子上,腿分开。第三个,你,跪姿,跪坐在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我跪着,光着,胸口两颗被扎肿的乳头对着全教室。画画的时候反而最难受,没人说话了,就是那种几十支铅笔沙沙沙的声音,和几十道目光,一寸一寸地在我身上爬。我的脸、脖子、胸口、腰、腿,被看遍了,画遍了。有女生画着画着,站起来走近了看,看了我乳头的针眼,捂着嘴笑,回去跟同桌咬耳朵。我跪在那儿,膝盖发抖,乳头一跳一跳的,又疼又臊。
三个小时,跟三年一样。终于,女讲师看了看表:"好了,今天的课,"
"老师!"前排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举手,"模特可以摸吗?"
"对啊对啊,"呼啦啦站起来一片,"可以摸吗?"
女讲师笑了,看了女医生一眼。女医生抱着手臂,早就等着这句了:"摸吧。反正也是画过了,实物体验一下,对画画有好处。"
女生们轰地一下围上来了。
三十多个女生,把我们围在中间。手,全是手。摸脸的,摸胸的,掐乳头的,量腰的,掂屁股的。扎马尾的女生捏着我的下巴端详:"真人比画上还好看。"另一个直接上手揉我的胸:"他奶头怎么这么肿?好红,好可爱。"我"嘶"了一声,她说:"还疼呀?对不起对不起,那我轻点揉。"结果越揉越疼。
老三被围得最惨,他那张脸那身皮肉,女生们抢着摸,把他摸得躲都没处躲,白嫩的身上很快起了一层红印子,全是手掐的。舍友一身肌肉,被七八个女生又拍又捏,啧啧称奇:"跟模特杂志上似的。"
不知是谁先忍不住,一个女生捏着我的乳头揉着揉着,忽然低头亲了一口。人群哄一声笑开了,然后就更收不住了。有人亲我的脸,有人亲我的脖子,我浑身被亲了个遍。老三已经被亲得满脸口红印,哭着说:"别亲了……求求你们……"
"求什么呀,"扎马尾的笑着说,"我们可是花了三个小时画你们的,不让碰怎么行。"
然后,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按倒他们!"
我们仨被潮水一样的女生按倒在模特台上、地板上。我仰面躺着,扎马尾的女生跨坐上来,裙子一撩,就把我骑在了身下。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画了三个小时,姐姐们也该舒服舒服了。"
她坐上来的时候,我听见全班女生的哄笑和加油声。一个骑完,下一个上。轮着来。我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白亮的北窗光,身下被一个接一个温热的身体骑过,教室里全是女生的笑声、起哄声。老三在我旁边,被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按着骑,细声细气地叫,一边叫一边被围观的女生命令:"叫大声点,姐姐们爱听。"舍友那身肌肉,被四五个女生围着他轮着用,还有人坐在他胸口上让他给舔。
我屈辱得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三十多个美术系的女生,一个一个,把画笔一扔,把我们仨轮了一遍。画架东倒西歪,画纸上还留着我们光着身子的素描,画上的我们,和地板上的我们,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里。
等最后一个女生红着脸从老三身上爬起来,天都快黑了。女医生她们仨一直坐在教室后排,笑吟吟地看完了全场,这时候才踱过来。
"怎么样,"女医生低头看我,"当模特的感觉好不好?"
我瘫在地板上,张着嘴喘,说不出话。
"谢谢三位姐姐送来的模特,"扎马尾的女生们围过来道谢,还恋恋不舍地一人又摸了我们一把,"下次还有吗?"
"有,"女医生笑,"姐姐们随时送货上门。"
回去的路上,我们仨被一人一个公主抱在怀里,路过的学生无不侧目。我挂在女医生臂弯里,浑身被摸了一天的酸软,乳头上的针眼还在隐隐地疼。
"记住今天的滋味了吧?"她低头问我。
"记住了……"我有气无力。
"记住就好。"她拍拍我的屁股,"明天,姐姐们带你们去见更多朋友。"
我闭上眼,不敢想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