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被女医生和女护士强制猥亵了

连载中原创姐姐医生S逆插口交后庭尿道露出add

Ca
captainplanet
我在医院被女医生和女护士强制猥亵了
(一)男大学生被女医生和女护士猥亵侵犯

我是一个极其阳光帅气的大学男生,有着一张绝美的脸,身材也很健美,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那天下午跟院系的同学在操场打对抗赛。跳起来抢篮板落地的时候,脚下一个没踩稳,左脚踝“咔”地一声,整个人就摔在了地上。脚踝肿得像个馒头,疼得我直冒冷汗。队友们七手八脚把我架到了校医院。

推开门的时候,我看见医疗室里坐着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女医生,穿着白大褂,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制服上衣,下身是一条包臀的白色短裙,脚上居然蹬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她旁边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护士,白色短裙护士服,腿上裹着白色的裤袜,脚上一双白色的护士鞋。俩人正低头说着什么,一抬头看见我,话音戛然而止。

我看见那个女医生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嘴微微张着,半天没说话。女护士更是脸都红了,手里的病历夹差点掉在地上。她俩仿佛不相信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秀气的男生。

“哎哟,这……这同学,你这是怎么了?”女医生这才回过神来,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咯咯响,快步朝我走过来。

“打球扭到脚了,医生。”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来来来,快躺床上。”女医生指了指医疗床,眼神却在我身上来回地扫。我那天穿的是白色的衬衫,洗得有点发旧,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麦色偏白的手臂,下面是白色的运动短裤,白色的棉袜和球鞋。我一直知道自己的条件不错,一米八三的个子,常年打球练出来的倒三角身材,皮肤又白又紧实,脸长得极其秀气,走在校园里回头率100%。可被这两个女人这么盯着看,我还是有点发毛。

我躺在医疗床上,把左腿搭在床边。女医生拉过一张圆凳坐下,女护士也凑了过来,一左一右,把我围在中间。

“球鞋脱了,袜子也脱了。”女医生说。

女护士抢先蹲下来替我解鞋带,她的手指头有点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她小心地把我的球鞋脱下来,然后捏着我白袜子的脚踝,慢慢地把袜子褪下来。我的脚被她捧在手里,她的脸离我的小腿很近很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嘶——”她碰到肿的地方,我疼得吸了口凉气。

“忍着点啊,男子汉。”女医生笑了笑,也伸手过来捏我的脚踝,“骨头没大事,韧带拉伤了,得好好揉一揉。”

她俩开始给我检查,说是检查,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女医生检查脚踝的时候,整个上半身都趴过来压在我的小腿上,胸口软软的一团抵着我的膝盖。女护士在旁边“帮忙扶着”,手却搭在我的大腿上,五根手指头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你皮肤真好。”女护士忽然说,声音有点飘,“打球的男生皮肤都这么白的吗?”

“呃……我天生的,晒不黑。”我干笑了两声。

女医生捏着我的脚踝往上揉,揉着揉着,手就顺着小腿肚往上滑,滑到了膝盖以下,隔着短裤的裤管往里探。她的指尖碰到我大腿内侧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可脚上疼着,又不好躲。

更糟糕的是,女护士扶着我大腿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指尖已经若有若无地扫到了我的裆部边缘。一下,又一下。我控制不住地起了反应,裆部慢慢鼓了起来。

女医生低头看见了,抬眼看我,嘴角勾起来:“哟,这位同学,想什么呢?”

“没、没有……”我的脸腾地红了。

“还没有?都硬了。”女护士在旁边笑出了声,手却更放肆了,整只手掌几乎贴着我的鼓包轻轻扫过去。

我心里慌得不行,正想说点什么,女护士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手猛地从我的短裤腿里钻了进去,穿过内裤的边缘,一把捏住了我的阴茎。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上,整个人僵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她的手又软又凉,五根手指头圈着我半硬的肉棒,那感觉太奇怪了,太吓人了,我一个大小伙子,居然被一个女人捏住了命根子,力气全无。

“你、你们干什么……”我的声音都在抖。

“干什么?”女医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的笑意没了,换上一副凶巴巴的表情,“小帅哥,你老实听着。你现在的小命根子,可捏在护士姐姐手里呢。你要是敢乱动,敢喊,敢不乖乖听话——”她故意顿了顿,“护士姐姐就捏碎你的蛋蛋,让你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听懂了吗?”

女护士配合地捏了捏我的阴囊,不轻不重,可那种被人攥住要害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我咽了口唾沫,只能点头。

“这就对了,乖。”女医生满意地笑了,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副亮闪闪的手铐,“把胳膊举起来,举过头顶。”

我不敢不从,乖乖把双手举过头顶。冰凉的金属咔哒一声铐住了我的手腕,另一头铐在床头。这下我彻底跑不掉了。

女医生左右看了看,走到门口把门锁上,拉上了窗帘。然后她掀起自己的白大褂下摆,手伸进裙子里,窸窸窣窣地褪下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团成一团,走到我面前。

“张嘴。”

我张开嘴,她把那条带着体温和淡淡香气的蕾丝内裤塞进了我嘴里。内裤的布料又软又潮,塞得我两腮鼓鼓的,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喊不出半个字。

“好了。”女医生拍了拍我的脸蛋,“现在,姐姐们要好好欣赏欣赏你。”

女护士这才松开抓着我阴茎的手,退后一步,跟女医生并排站在床边,俩人像看一件艺术品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天哪,医生,你说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男孩子。”女护士喃喃道,“你看这脸,这脖子,这锁骨……”

“是啊,白得跟牛奶似的。”女医生咽了口口水,“我在医院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这么俊的。”

然后她们俩的双手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们从我的头发开始,摸我的脸,捏我的耳朵,手指滑过我的喉结,锁骨,一路往下。她们把手伸进我的白衬衫,手掌贴着我的胸肌、腹肌一寸一寸地游走,嘴里的赞叹就没停过。女医生隔着衬衫找到了我的两个乳头,隔着布料揉捏起来。

“唔!”我浑身一激灵。

“乳头还挺敏感。”女医生笑了,解开我衬衫上面的几颗扣子,把手伸进去直接捏住我的乳粒,捻着揉着,“小帅哥,舒服吧?”

女护士的手也没闲着,顺着我的腹肌滑下去,钻进我的运动短裤,从内裤的边缘伸进去,握住我的阴茎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托着我的阴囊掂了掂、揉了揉。她的手指又滑到后面,隔着内裤捏了捏我的屁股。然后她把手退出来,改成隔着运动短裤抚摸我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直摸到根。

我被她们俩四只手伺候得浑身发热,阴茎早就完全勃起了,把短裤顶起一个大帐篷。我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嘴里塞着女人内裤,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声,手腕上的手铐被我拽得哗哗响。

“别挣了,挣不脱的。”女医生笑眯眯地拿出一把医疗剪刀,“来,姐姐们给你脱衣服——用剪的。”

咔嚓,咔嚓。冰凉的剪刀贴着我的皮肤游走,我的白衬衫被从领口一路剪开,布料向两边翻去,露出我赤裸健美的上身。女护士把我的短裤从两边剪开,最后是我的内裤,咔嚓一声,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没了。

我彻底一丝不挂地躺在她们面前,阴茎又粗又长,高高地竖着,在灯光下微微跳动。那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一个一米八三的大男人,被两个女人扒光了绑在床上。

“哇……”女护士的眼睛都直了,“好漂亮……”

女医生没说话,拿起一块医疗湿毛巾,开始给我擦身子。她擦得很仔细,脖子、胸口、腋下、肚子,每一寸皮肤都擦过去。擦到大腿根,她的动作放慢了,毛巾裹住我的阴茎,细细地擦拭,又托起阴囊擦干净。然后她让女护士把我的腿抬起来掰开,毛巾一直擦到我的肛门,连肛门里面都擦得干干净净。

擦完了,她们俩又开始摸。这一次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四只手在我的裸体上肆意游走。女医生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包皮,翻开来,露出里面的龟头,凑近了眯着眼睛研究。

“你看,护士,多干净的一个男孩子,龟头粉粉的。”她用指甲轻轻刮了刮我的尿道口。

“唔——!”我浑身一颤,腰都弓起来了。

女护士也凑过来看,还伸出手指按了按:“尿道口也好粉,医生,你看他还流前泪了呢。”

“年轻,火力壮。”女医生笑着低下头,含住了我的乳头,用舌头打转地挑逗。女护士不甘示弱,也凑到另一边,叼住我另一边的乳头吮吸,吸得啧啧有声。两个温热的嘴巴在我的胸口又吸又舔,我的乳头被吸得又硬又挺,又麻又痒的感觉直冲脑门。

然后她们俩换了地方。女医生握着我的阴茎根部,低头张开嘴,把我的龟头含进嘴里,温热湿滑的舌头疯狂地缠绕搅动。女护士则低头含住我的一颗睾丸,轻轻地吸吮,舌头抵着转动。我哪里受得了这个,被塞住嘴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呜咽,胯部不受控制地挺动。

女医生吸了一阵,吐出来,跟女护士换了位置。女护士张着嘴把我的肉棒吞进去大半截,卖力地吞吐,唾液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女医生舔着我的阴囊,湿漉漉的舌尖钻进皮肤的褶皱里。接着女医生的手指沾了润滑液,抵住我的后庭,慢慢地一根手指伸了进去,在我的体内缓缓地抠弄。

“唔唔!唔唔唔!”我又羞又慌地摇头。那是我的后面啊,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可手指头在里面的感觉又酸又怪,我居然……居然觉得有点舒服。

女医生抽出手,忽然站直了身子,看着我说:“小帅哥,姐姐现在要坐你脸上,你要是敢咬,你就完了。给我舔,舔舒服了。”

她掀开自己的白大褂和短裙,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下体真空着。她爬上床,跨过我的脸,两条穿着高跟鞋的腿跪在我脑袋两侧,成熟的私处就这样悬在我的脸上。我盯着那个地方,脸烫得能煎鸡蛋。

“还不快舔?”

我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了上去。女医生满意地叹了口气,坐下来一点,用下体磨蹭我的口舌。我一边被迫舔着她,一边感觉女护士还在下面继续玩弄着我的阴茎和阴囊,她的手就没停过。

舔了好一阵,女医生才挪开,换女护士上来。女护士掀起她的白色短裙,露出穿着白色裤袜和一条白色小内裤的下体,就这样隔着一层布坐在我脸上,前后磨蹭,逼我隔着裤袜和内裤舔她。湿热的味道透过布料传过来,布料很快洇湿了一片。

“好了。”女医生喘着气说,眼睛里烧着火,“我受不了了。”

她爬下来,跨坐在我的胯上,掀起裙子,扶着我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入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哦——”她仰着头呻吟出声。

温热湿滑的甬道一下子吞没了我。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居然是这样,被绑着,被一个中年女医生骑在身上强行夺走。她双手撑着我的胸口,开始大幅度地上下套弄,屁股一起一落,撞击得啪啪作响。

“小帅哥……你的东西真好……又粗又烫……”她一边动一边呻吟,高跟鞋踩在床沿上借力,“姐姐操死你……哦……好爽……”

女护士坐在旁边,一边揉着自己的胸口一边看,看得眼睛都红了:“医生,让我来让我来!”

女医生骑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女护士立刻脱掉白色的护士鞋,褪下白色裤袜和内裤,光着下身爬上来,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一寸寸地吞了进去。她比女医生更紧,动得也更急,一边骑一边呻吟得不成样子。

我被她们俩轮流骑了不知道多久,最后终于在女护士的体内绷不住了,浑身抽搐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女护士尖叫着瘫在我身上。之前在女医生体内,我也已经失控射过一次了。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我错了。

她们俩缓过来之后,对视一眼,竟然开始当着我的面脱衣服。白大褂、短裙、衬衫、胸罩,一件件扔在地上,两个女人赤条条地站在医疗室里。然后,她们各自拿出一个粗大的捆绑式假阳具,用皮带绑在自己胯间。那玩意儿又黑又粗,比我的阴茎还大了一圈。

女医生的手里还多了一条鞭子。

“趴好,小帅哥。”她笑得温柔,手里的鞭子却毫不留情地抽了下来。

“啪!”

一鞭子抽在我的后背上,火辣辣地疼。我趴在床上,被手铐锁着,被女医生一鞭一鞭地抽打,后背、屁股、大腿,很快就起来了一道道红痕。我疼得直哼哼,眼泪都出来了。

“哭什么,多可爱呀。”女护士接过鞭子,也抽了几下,然后扔了鞭子,握着她的假阳具,跟女医生的假阳具一起,轮流地挤压、玩弄我的阴茎。粗大的假阳具碾压着我疲软的肉棒,她们一边玩一边笑:“看看,还是姐姐们的这个大吧?自惭形愧了吧?”

然后她们把假阳具凑到我嘴边:“含住,吸,用舌头舔干净。”

我嘴里含着那个又粗又长的东西,被她们按着头深入,喉咙都被顶得发呕。她们俩轮流把我的头按在自己胯间,逼我给假阳具口交。

最后,她们用各种姿势侵犯了我的后面。女医生掰着我的屁股从后面挺进来,女护士把我翻过来抬着腿从正面进来,还让我自己骑坐在上面上下动。粗大的假阳具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我浑身瘫软,只能任人摆布,嘴里、耳朵里全是她们满足的呻吟和放肆的笑声。

结束的时候,我浑身没了一丝力气,后背和屁股上伤痕累累,趴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她们解开了我的手铐,一边一个把我架起来,拖进了医疗室里间的小浴室。热水淋下来,她们俩也挤进来,说是给我“清洗”。三具湿淋淋的身体在狭小的浴缸里挤成一团,她们拿浴球给我从头搓到脚。搓着搓着,女医生忽然从背后抱紧了我,湿滑的身体贴着我的后背,胯间那根还没解下来的假阳具抵着我的后面,一用力,又挺了进来。

“唔——!”我在热水里被她抱着,又一次被侵犯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女护士在前面抱着我,揉搓着我的胸口,还在笑。

洗完澡,她们给我擦干,却没有给我衣服。她们拿出手机,逼我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抬着腿的、跪着的、挺着胯的,一张一张地拍。

“小帅哥,”女医生晃着手机,笑吟吟地说,“照片都在姐姐这儿。你要是敢跟任何人说出去,说半个字,明天全校都能看到你的艳照。听到了吗?”

我垂着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只能点了点头。

“乖。”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下周记得来复诊哦,你的脚……还得多治几个疗程呢。”

我穿回那身被剪得破破烂烂的白色球衣,一瘸一拐地走出校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晚风吹在身上,我摸了摸自己后背上隐隐作痛的鞭痕,只盼着下个星期,永远都别来。


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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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复诊时再次被女医生和女护士侵犯

​第二周的星期二下午,我正坐在宿舍里发呆,左脚踝还隐隐作痛。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我心里猛地一沉,手指差点没握稳。

“喂?”我接起来,声音发干。

“小帅哥,是我,女医生。”电话那头传来女医生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你的脚恢复得怎么样?该来复诊了。我们俩已经想你了。”

我喉咙发紧,“医生,我……”

“少废话,明天下午三点,准时到医疗室。敢不来,你知道照片会传到哪里。”她直接挂断。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浑身发冷。那些照片还在她们手里,我不敢赌。

第二天,我提前洗了个澡,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校医院。推开医疗室门,女医生和女护士都在。她们今天都穿了黑色尖头细跟长筒靴,靴身紧贴小腿,靴尖和靴跟细长锋利,看起来格外有攻击性。女医生四十出头,身材丰满,眼神里全是赤裸的欲望;女护士二十多岁,脸蛋清秀,却带着一股狠劲。

“脱光。”女医生命令道,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我站在原地,双手颤抖着脱掉球鞋、白袜子、白衬衫、白色短裤,最后是内裤。衣服一件件掉在地上,我再次一丝不挂地站在她们面前。一米八三的个子,肩膀宽阔,腰窄臀紧,常年打球练出来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皮肤白得像牛奶,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微微起伏,脸庞五官端正,秀气到了极点,下巴干净利落。那种被两个女人用眼神剥光的感觉,让我脸颊发烫,鸡巴却不受控制地软着,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女护士先动手,一脚尖头靴子狠狠踢向我的小腹。我“啊”地一声弯下腰,身体撞在墙上。女医生紧接着一脚踢在我大腿内侧,我疼得跪倒在地,满地打滚。她们俩轮流用靴子踹我,靴尖戳在后背、屁股上,力道又准又狠。我疼得直哼,眼睛里涌出泪水,却不敢喊。

“跪好。”女医生喝道。

我跪在地上,她们把靴尖凑到我嘴边。

“舔干净。”女护士命令。我含着泪,张嘴含住她靴尖,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黑色的皮革,靴尖粗糙的部分让我舌头发麻。然后是靴跟,同样要舔干净。她们轮流换,女医生的靴尖和靴跟更尖,我吸吮的时候,她还用另一只靴子踩在我后颈上,逼我把头压得更低。

然后她俩逼我跪在地上,高高撅起臀部,她俩轮流用靴尖插入我的肛门,狠狠地用靴尖侵犯了我的肛门。

用靴子玩够了我之后,她们把我绑在医疗床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皮带固定得死死的。女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注射器,里面是乳白色的不明药液。她翻开我阴茎的包皮,露出粉嫩的龟头和细小的尿道口,针头对准那里。

我吓得脸色煞白,“不……医生,不要……”

她根本不理,冷笑一声,把针头缓缓插进尿道。我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冒出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那种从最敏感的地方被刺穿的感觉,让我眼泪直流。女护士在一旁兴奋地喘着粗气,眼睛发亮。药液推进去后,我的阴茎很快充血胀大,又粗又长,硬得发疼,龟头紫红发亮。

她们俩心满意足,开始玩弄我。女医生的手捏住我已经肿胀的乳头,拧着揉着;女护士握住我粗长的鸡巴上下撸动,还用指甲刮着阴囊下方。她的手指又钻到后面,抠弄我的肛门,把我全身都摸了个遍。我的身体被她们玩得发颤,却只能咬着牙忍受那股屈辱。

忽然,她们开始挠我的脚心和腋窝。手指在敏感的皮肤上快速滑动,我立刻笑得浑身抽搐,身体在床上拼命扭动。“哈哈……求……求你们……别挠了……”我连声求饶,眼泪笑出来,“我答应……我答应你们任何事……”

女医生满意地停手,“这就对了,乖狗。”

她们脱下内裤,下体真空,轮流蹲在我头上。女医生的阴部丰满,阴唇肥厚,阴蒂微微外露,阴毛修剪得整齐;女护士的则更紧致,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她们把私处对准我的嘴,先是女医生,一股温热的尿液射进我嘴里,咸涩带着腥味,我被迫咽下去,喉咙里全是屈辱的翻滚。接着是女护士,她尿得更多,我张着嘴接住,一口口咽下,肚子都发胀。她们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得更淫荡。

女医生拿出一个钢丝球,细细地搓在我胀大的鸡巴和阴囊上。那种刺痛让我疼得直叫,她们却兴奋地喘气。接着她取出一根发簪,缓缓插进我的尿道,我立刻感觉尿意被堵住,射精也变得不可能。然后她拿来贞操锁,把我的鸡巴锁住,发簪被固定在里面。

午饭时间到了。她们在裙底系上粗大的捆绑式假阳具,黑色的、足有十八厘米长,表面布满凸起。她们坐在椅子上,撩起裙子,让假阳具直挺挺朝上。女医生先让我坐下去,她的假阳具顶开我的肛门,一寸寸撑进去。我疼得眼泪直掉,却只能咬着唇,身体被她拉着上下动。她一边吃着饭,一边命令我动得更快,假阳具在我肠道里进进出出,摩擦得又酸又麻。

吃了一会儿,她们换位置,让我坐到女护士的假阳具上。女护士的更粗,我感觉肠子都要被撑裂了。她们俩吃完饭,给我脖子戴上狗项圈,牵着我在地上爬行。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我像条狗一样四肢着地,鸡巴被贞操锁锁得难受,屁股上还插着假阳具的痕迹。

最后她们让我跪在医疗床上,一人拉着狗项圈,另一人从后面用假阳具猛地插进肛门,像狗交配一样抽插。女医生拉着项圈勒紧,我喘不过气,只能往前冲;女护士则用力撞击我的屁股,假阳具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她们轮流换,淫荡的笑声和我的呻吟混在一起。

我的尿意越来越急,苦苦求饶。她们取下贞操锁和发簪,牵着项圈让我光着身子爬到地上,像狗一样抬起一条腿撒尿。温热的尿液喷出来,她们俩蹲在一旁仔细观察,女医生还用手指拨弄我的尿道口,让尿液断断续续。我羞愧得无地自容,身体的隐私全被她们看光了。

医疗室里有个小浴室,她们在那里装了个浴缸。往里注满温水后,她们脱光衣服,只留着腰间的捆绑式假阳具,赤裸的身体丰满而富有曲线。她们拉着我一起躺进浴缸,三个人挤在一起,水花四溅。她们疯狂抚摸我的身体,用假阳具挑逗挤压我的阴茎,奚落道:“看你这小东西,才多大?女人戴上假阳具都比你大,男人真没用。”女医生的假阳具又一次插进我的肛门,在水里抽插;女护士则从前面用手玩弄我的鸡巴和乳头。水声、肉体撞击声和她们满足的呻吟混成一片,她们轮流侵犯我,我只能任由她们摆布,屈辱像潮水一样淹没我。

折磨结束,她们让我穿回衣服。女医生捏着我的下巴,“下周继续来复诊,不然照片全校都知道。你答应吗?”

我含着眼泪,声音发抖,“……我答应。”

她们满意地放我走。我拖着酸软的身体离开,泪水止不住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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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我被女医生和女护士榨精了

周三下午,手机又响了。我看到那个号码,心跳漏了一拍。

“小帅哥,明天下午三点,老时间。”女医生的声音懒洋洋的,“记得把自己洗干净,我们要从头检查到脚。”

“哦……好。”我小声应道。放下手机,我在宿舍里坐了很久。室友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只是脚又疼了。其实脚早就好得差不多了,疼的是别的地方,是我一想到明天就发抖的那颗心。

那天晚上我洗了很久的澡。热水冲在身上,我却一点也轻松不下来。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一米八三的个子,皮肤白净,五官清秀,打球练出的肌肉裹在皮肤下面。以前我挺为自己这张脸骄傲的,现在我只恨它。要是长得普通一点,她们也许就不会盯上我了。

第二天下午,我换上干净的白衬衫、白短裤,穿上白袜子和球鞋,对着镜子照了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穿得这么整齐,好像穿得干净一点,就能保住最后一点体面似的。

推开医疗室的门,她们俩都在。女医生今天穿了一件收紧腰身的白大褂,里面是深色的裙子;女护士穿着粉色的护士服,裙摆很短。两个人一看见我,眼睛就亮了。

“哟,还挺自觉,穿得白白净净的送上门来。”女医生笑着走过来,反手把门锁上,“过来,站好。”

我站到屋子中间,低着头。女医生围着我转了一圈,像看牲口一样打量我。“长得是真好看。”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皮肤白,脸也俊,身材也没得挑。可惜啊,这么好的东西,就是我们俩的玩具。”

女护士已经开始动手解我的衬衫扣子。她的手指很灵活,一颗一颗解开,白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她顺势把手掌贴在我的胸口上,摸着我的胸肌,指甲在乳头上划圈。

“别……”我小声哼了一句。

“闭嘴。”女医生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脱衣服也敢出声?”

女护士蹲下去,解开我的皮带,把白短裤连着内裤一起扒了下来。我光着下半身站在那里,她又脱掉我的球鞋和白袜子,一边脱一边捏我的脚踝,“脚好利索了嘛,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倒是哪儿也去不了。”

衬衫、短裤、内裤、袜子,衣服一件件堆在地上,我又一次一丝不挂地站在她们面前。女医生从背后贴上来,两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抓着我的胸肌揉,嘴唇贴在我耳朵边上:“想我们没有?我们可是天天想你。”

我的脸烫得厉害,鸡巴却软软地垂着,浑身不自在。女护士蹲在我面前,盯着我的下体看,还伸出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龟头。“今天怎么蔫蔫的?”她抬头冲我笑,“没关系,一会儿就让你精神起来。”

女医生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扔在医疗床上。我瞥了一眼,是一整盒避孕套。

“今天给你安排了个新项目。”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专门给你榨精。今天的目标,三袋。榨不满,你就别想走。”

“三……三袋?”我吓了一跳。

“怎么,你那点出息,射三次都费劲?”女医生嗤笑一声,冲女护士使了个眼色,“来,给他戴上。”

女护士撕开一枚避孕套,捏着套口,很自然地捏住我的鸡巴,把套子从龟头一路捋到根部。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乳胶把我的整根都摸了一遍,我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被人这样戴上套子,比直接被摸还羞耻,好像我是头等着配种的种马。

“脸红什么?”女护士咯咯笑,“一会儿还要谢谢我们呢。”

她们俩各自撩起裙摆。我这才发现,她们裙子底下都系着捆绑式假阳具,黑色的,又粗又长,用皮带勒在腰间和大腿根上,直挺挺地翘着。两个人站在那里,裙摆被假阳具撑得鼓鼓的,那副样子说不出的威风霸气,倒像是她们才长着那话儿,而我这个真男人反倒光着身子,连遮都没得遮。

“愣着干什么,上床,趴好。”女医生拍拍医疗床。

我爬上床,趴在上面。女医生把我的双手拉到背后,用绳子缠住手腕,又把我的脚踝分开绑在床尾。我的屁股就这样高高撅着,完全暴露在她们面前。

“先来。”女医生拍了拍女护士的肩膀。

女护士往假阳具上抹了润滑,走到我身后。冰凉的龟头顶着我的肛门,一点一点挤进来。我咬着枕头,闷哼出声。

“放松,越绷着越疼。”女护士的手掐着我的腰,腰一沉,整根没入。我整个人绷紧了,那东西在我肠子里撑开,又胀又酸。

“怎么样,比我上次那个细一点,先给你开开胃。”女医生在前面托着我的下巴,“看着我。”

女护士开始抽插,一下一下,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我的鸡巴被压在身下,随着撞击一颤一颤地磨着床单,居然慢慢硬了起来,套子被撑得鼓鼓的。

“哟,硬了。”女医生低头看着,笑得直不起腰,“屁股被操还硬,真是天生的骚货。”

“不是……不是的……”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抬起头来。”女医生揪着我的头发把我脑袋提起来,“叫出来,让我听听。”

女护士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噼里啪啦地响。我实在忍不住了,从喉咙里漏出呻吟,一声接一声。下面那根东西反复蹭过一个地方,酸麻一波一波往上涌,我脑子里发白,忽然下腹一紧,居然就这么射了。精液灌进套子里,我浑身抖着趴在床上喘气。

“这就交代了?”女护士还在动,又狠狠顶了几下才拔出来,“也太不禁操了。”

女医生走过来,小心地把那只沉甸甸的套子从我软下来的鸡巴上褪下来,打了结,拿记号笔在上面写了个"1",放进一个透明的封口袋里,还举起来给我看。“第一袋,收工。”她笑眯眯的,“你还差两袋呢,乖,歇一会儿。”

我瘫在床上,心想射都射了,总该让我缓缓了吧。可女医生撕开一枚新套子,重新捏着我的鸡巴戴上。我软塌塌的,她把套子捋到底,又从旁边拿起一个小瓶子,倒了几滴在龟头上,用手指揉着。一股火辣辣的热意一下子窜上来,我的鸡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

“这是什么……”我带着哭腔问。

“好东西。”女医生系了系腰间的皮带,把她那根更粗的假阳具对准我的后穴,“这回合轮到我了。”

她进来的时候我疼得叫出了声。她那根又粗又长,顶得比女护士深得多,一下一下,像捣蒜一样。她一边操一边隔着套子撸我的鸡巴,前后夹击。我哭丧着脸求她慢一点,她理都不理,反而操得更起劲。

“第一袋这么快就交了,第二袋怎么也得撑久一点吧?”她喘着气,指甲掐着我的屁股蛋,“不然多没意思。”

我不知道被操了多久,眼泪把枕头都洇湿了。最后在她的一阵猛顶之下,我又一次射了出来,浑身抽搐。女护士凑过来收走第二袋,封好口,写上"2"。

“还差一袋。”她捏了捏我的脸,“加油哦。”

第三回合,她们俩换着来。女护士先操,操到一半换女医生接着上,我趴在床上,屁股被翻来覆去地用。我的鸡巴已经又酸又胀,第三次射得格外艰难,是被她们一边操一边用手挤着撸出来的,射的时候我疼得直哼,眼泪糊了一脸。女医生把第三袋封好,三袋子精液整整齐齐摆在桌上,她们俩看着,像看着什么战利品。

“三袋,任务完成。”女医生满意地拍拍我的头,“今天表现不错。你是全世界最俊俏的大学男生,你的精子在代孕市场上可以卖出天价!”

我以为可以结束了。可女护士端着一个鼓鼓的液体袋和一根管子过来了。

“还有一道,灌肠清洗。”她把管子上的接头抹了润滑,“趴好,别乱动。”

管子插进我的肛门,温热的液体缓缓灌进来。灌肠液在肠子里越积越多,肚子渐渐胀起来,我难受得直扭。女医生还伸手按了按我鼓起的小腹,“感觉怎么样?憋住了,一会儿才许去排。”

“憋不住了……”我带着哭腔求她。

“再憋一会儿。”她按着我的肚子,看着我五官都挤在一起,笑得很开心。

好不容易熬到她们允许,我狼狈地排空了,整个人虚脱地趴在床边。她们把浴缸放满温水,两个人脱了衣服,腰间还挂着那两根假阳具,把我架进浴缸里,像给小孩洗澡一样从头到脚搓了个遍。

洗干净以后,我以为真的结束了。可女护士把我按坐在浴缸边,抓起我的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她的指甲修得又尖又长,涂着颜色。

“刚才忘了说,”她笑得甜甜的,“今天还有加餐。”

她伸出指甲,捏住我的乳头,一掐。我疼得缩了一下。她两根指甲夹着我的乳头拧、掐、按,又一路掐下来,掐我的肋骨、大腿、屁股,哪儿软掐哪儿。女医生也没闲着,捏着我的阴囊,用指甲尖一下一下地弹。我疼得在浴缸边上扭来扭去,杀猪一样地哼哼。

“别躲。”女医生捏着我的龟头,把尿道口对着灯光,用指甲尖在龟头上轻轻刮。那指甲又尖又硬,刮在最嫩的皮肉上,又疼又麻。她最后用指甲尖抵住我的尿道口,一点一点往里刺。

“疼,医生,疼!”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求求你们了,饶了我吧,我下次一定乖乖来,求你们了……”

“哟,哭上了。”女护士松开手,看我抱着自己缩成一团,两个人笑作一团,“哭起来也这么好看。”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女医生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今天到这儿,今晚你哪儿也别去,就在这儿睡。”

到了晚上,她们俩换上性感的睡衣,真丝的,薄薄一层贴在身上。可睡衣底下,那两根捆绑式假阳具还牢牢地系在腰间,裙子一撩就露出来,看着说不出的荒唐又吓人。她们把一丝不挂的我从浴缸里拖出来擦干,塞进医疗室里那张大被窝里。

女医生躺在我身后,撩开睡衣下摆,扶着腰间的假阳具,顶进我已经被操得松软的肛门里,整根没入,然后一条腿搭在我身上,手臂环着我的胸口,像抱着一个抱枕。女护士钻到被窝另一头,一只手正好握住我的鸡巴,就这么攥着,脑袋抵在我肩窝里。

“睡觉。”女医生在我耳边打了个哈欠,“敢半夜偷偷跑,明天让你好看。”

被窝里挤着三个人的体温。后面那根东西就那样埋在我身体里,一动不动地撑着我;前面我的鸡巴被一只温热的手攥着。我又羞又臊又累,眼皮越来越沉。熄了灯,我听着她们俩渐渐平稳的呼吸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天亮的时候我醒过来,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女医生的假阳具还在我的身体里,她的腿还搭在我身上,女护士的手还握着我软塌塌的鸡巴。我睁着眼睛躺在被窝里,看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晨光,心想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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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4P和轮奸帅哥的女性夜总会

早上八点多,女医生先醒了。她伸了个懒腰,把还埋在我身体里的假阳具慢慢抽出来,我疼得哼了一声。

“醒了?”她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今天星期六,你没课吧?”

“没……没有。”

“那就好。”她拍拍我的脸,“今天有安排。小周一会儿也过来,你们见过——就是上回在走廊里看见你、脸红了的那个。”

我心里一沉。小周是她们医院新来的护士,很年轻,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长得清秀漂亮。上个月我来复诊,在走廊里碰到过她一次,她多看了我两眼,脸就红了。我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害羞,现在想来,只怕她们早就在背后议论过我了。

“她……她也知道我的事?”我小声问。

“知道什么呀,”女护士也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手还捏着我的鸡巴不放,“我们就是给她看了几张照片。她昨晚看到半夜,今天一早就吵着要来。”

九点多,医疗室的门被敲响了。小周护士站在门口,看见我光着身子躺在被窝里,两个前辈一左一右夹着我,脸腾地一下红了,可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挪都挪不开。

“来来来,”女医生掀开被子,把我整个人暴露在她面前,“看看,实物比照片好看多了吧?”

我慌忙去抓被子,被子却被女护士一把拽走了。我一丝不挂地躺在那里,被一个陌生姑娘的目光从头到脚舔了一遍,羞得满脸通红。

“天哪……”小周捂着嘴,眼睛越睁越大,“他真的……真的好漂亮。皮肤比我还白。前辈,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

“对,就是他。”女医生得意地摸着我的脸,“全校最好看的一张脸,最好用的一副身子,现在归我们了。”

“把门锁上。”女护士说。

小周反手锁了门,几乎是跑着过来的。她在我床边蹲下,伸出一根手指,颤颤地碰了碰我的乳头,又像被烫着一样缩回去,然后又忍不住碰第二下、第三下。

“可以……可以摸吗?”她回头问。

“随便摸,”女医生笑,“今天他一整天都是咱们的。”

接下来的一整个白天,我算是知道什么叫“三个人一起猥亵”了。

女医生换上了一件性感的医生制服——还是白大褂的样子,可是短得只到大腿根,领口开得很低,黑色丝袜,白大褂里面就是胸罩和内裤。两个护士换上了性感的护士服,粉的白的,一样短得遮不住屁股,还有白丝袜、高跟的小皮鞋。三个人围着我,像三只猫围着一只耗子。

她们让我躺在地上。

“今天教你个新花样。”女医生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翘起腿,把一只穿着黑丝袜的脚伸到我嘴边,“舔。”

我愣住了。“舔……舔脚?”

“丝袜脚,闻着舔。”她用脚尖点了点我的嘴唇,“舔干净了有奖励,舔不干净有惩罚。选一个。”

我看着那只裹在黑色薄丝袜里的脚,脚趾的形状清清楚楚地顶在袜子里。医疗室的地板冰凉,我赤条条躺在上面,三个女人六只眼睛盯着。我凑过去,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趾开始舔。丝袜的味道有些涩,我一条一条地舔过她的脚趾缝,她的脚趾还隔着丝袜勾我的舌头。

“对,就这样,舌头伸直。”女医生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小周,你也来,别客气。”

小周脱了鞋,一只穿着白丝袜的脚踩上我的胸口。她年轻,脚小而软,踩在我胸肌上先是轻轻地踩,见我没反抗,胆子就大了,脚尖一路往下滑,滑到我的肚子上、大腿上,最后脚趾头碰了碰我软着的鸡巴,咯咯笑出声。

“前辈,它动了!它自己动了!”

女护士早就一脚踩了上来,她的丝袜脚直接踩在我的鸡巴上,碾着、揉着,把它踩得慢慢硬起来。三个女人轮流把脚伸进我嘴里,又轮流用脚踩我的身体,踩我的脸、脖子、胸口、肚子、大腿,脚趾头夹着我的乳头拧,脚心在我硬起来的鸡巴上摩擦。我躺在地上,被六只丝袜脚翻来覆去地摆弄,口水混着丝袜的味道糊了我一脸。她们一边踩一边评价,像评价一件商品——皮肤真滑,肉真紧,腰真细,屁股真翘。

“你看他这个脸,”女医生用脚趾挑着我的下巴,“踩着踩着我都舍不得了,想让他给我当人肉脚垫,天天踩。”

一整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中午她们让我休息了一会儿,喂我吃了点东西——说是喂,其实是女护士把面包嚼碎了嘴对嘴喂给我,我张嘴接住的时候,三个女人一起笑。下午她们又把我按在医疗床上,摸遍我全身每一个角落,用听诊器贴在我大腿根听,用棉签蘸着酒精涂我的龟头看我哆嗦,用夹子夹、用羽毛扫、用冰块和热水交替地烫我。小周年纪最小,玩得最疯,她坐在我的脸上,让我隔着内裤舔她,一边舔一边揉自己的胸口,短短的护士裙罩着我的头,我在裙子底下憋得满脸通红。

到了傍晚,她们把浴缸放满水,四个人挤在一起洗鸳鸯浴。浴缸不大,我坐在中间,三个女人贴着我的身子搓来搓去,皂沫滑腻腻的。她们说笑着,手在水底下不闲着,摸到哪儿算哪儿。洗到一半,女医生冲两个护士使了个眼色。

“晚上还有大节目。”她说,“先给他热热身。”

三个人在水里各自系上了捆绑式假阳具。我看见那三根又粗又长的东西从水面下竖起来,围着我在浴缸里晃,吓得往缸边缩。

“别躲啊,”小周第一次戴着这东西,兴奋得脸通红,跪着挪过来,“前辈教了我一晚上了,我还没试过呢。”

她们把我架起来,让我趴在浴缸边沿上,水从身上往下淌。女医生站在水里,扶着我的腰,从后面进来了。水的润滑让这一次格外顺畅,她慢慢地、深深地顶,一边顶一边和两个护士说笑,好像干这件事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然后换女护士,再换小周。小周没经验,一上来就又快又猛,掐着我的屁股学她前辈的样子骂我骚,骂得磕磕绊绊,反倒显得格外色情。我趴在浴缸边,被三根东西轮流用了一个多小时,浑身泡得发皱,最后瘫软得像一摊泥。

“好了,该打扮了。”女医生宣布。

她们把我从水里捞出来擦干,搬来一个大箱子。女护士捧出一顶长长的假发,栗色的,垂到肩膀。她们给我戴上,仔细地梳理,别上发卡。然后是胸罩,黑色的蕾丝,她们把两个圆圆的硅胶垫塞进罩杯里,扣在我背后,我一低头,就看见自己胸口鼓起了两团软软的东西。然后是内裤,一条窄窄的黑色丁字裤,勒进我的屁股缝。然后是裤袜,黑色的,薄得像皮肤,我坐在椅子上,她们把裤袜一点一点卷上我的腿。然后是一条黑色的超短裙,一件贴身的短上衣。最后,她们拿出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给我套上,足有八九厘米高。

“去,照照镜子。”女医生把我推到镜子前面。

我看了一眼,愣住了。镜子里站着一个长头发的漂亮姑娘,腿又长又直,裹在黑裤袜里,裙摆短得刚遮住屁股,胸口微微鼓着,脸——那张脸化了淡妆,涂了口红,俊美得我自己都不敢认。要不是裙子底下鼓起的那一小团和藏在裤袜里的鸡巴,谁也看不出这是个男人。

“啧啧啧,”女护士围着我转,“我都要爱上你了。”

“走了走了,”女医生换上了一条紧身长裙,踩着高跟鞋,两个护士也换上了性感的吊带裙,三个人都化了妆,喷了香水,“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去哪儿?”我穿着高跟鞋站起来,脚踝立刻晃了一下。

“夜总会。放松放松。”小周挽住我的胳膊,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根本不会穿高跟鞋。走出门,每一步都摇摇晃晃,脚被鞋跟硌得生疼,小腿绷得发酸,走两步就打个趔趄,只好一手抓着女医生、一手抓着小周的手臂,跌跌撞撞地挪。她们三个踩着高跟鞋走得虎虎生风,裙摆生风,高跟敲在地上噔噔响,稳得像踩在平地上。我夹在她们中间,弱不禁风地挂着,被路过的行人侧目,自卑得头都抬不起来。女医生回头看我一眼,嗤笑:“看看你那点出息,走个路都不会。”

进了夜总会,音乐震得地板都在抖。灯光昏暗迷离,满场都是性感的美女,穿吊带的、穿短裙的,成群结队。我们四个找了个卡座坐下,她们给我点了杯果汁——“女孩子少喝酒”。我夹着腿坐着,裙子往下拽了又拽,总觉得满场的人都在看我。

很快就有女人凑过来。先是隔壁桌的一个美女,端着酒杯晃过来,一屁股挤在我旁边:“这位妹妹长得真好看,陪姐姐喝一杯?”她的手已经很自然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隔着裤袜摸了一把。我僵着不敢动,女医生在旁边笑而不语。

接着又来了两个,三个。她们围着我,摸我的手,摸我的脸,摸我的腰,有个高个子的美女直接把手伸到我裙子底下去捏我的屁股。我躲在座位角落里,被十几只手上下其手,躲都没处躲。她们七嘴八舌地夸我漂亮,夸我皮肤好,夸我腿好看,手越来越放肆。

然后,那个高个子美女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摸上去,摸到了裤袜底下那一小团鼓起的东西。

她的手停住了。她捏了捏。又捏了捏。

“姐妹们——”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大得半个场子都听见了,“这是个男的!”

整个卡座一下子炸了。女人们呼啦一下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掀我的裙子、扯我的裤袜,扒我的衣服。我吓得直往女医生身后躲,可女医生笑眯眯地按住了我的肩膀:“别怕,跟大家玩玩。”

没几下,我的胸罩被扯掉了,上衣被剥了,丁字裤和裤袜被拽到脚踝,高跟鞋甩飞出去,假发也掉了。偌大的夜总会中央,我被扒得赤身裸体,只剩挂在脚踝上的裤袜,被一群疯狂的女人按在卡座的沙发上。满场的女人都涌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

“真的是男的!长得比女人还漂亮!”

“这脸,这皮肤,天哪……”

“让我摸摸!让我摸摸!”

无数只手落在我身上。摸我的脸,捏我的乳头,掐我的腰,抓我的屁股,握着我的鸡巴研究。我躺在沙发上,被几十个女人轮流摸遍全身,羞耻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灯光昏暗,音乐轰鸣,没有一个人来救我,连女医生她们三个都坐在旁边,端着酒杯看戏。

“别光摸了,”高个子美女第一个跨上沙发,扯下自己的内裤,握着我的鸡巴坐了下去,“这么好的东西不用,浪费了!”

她骑着我,扭着腰,全场的女人排起了队。一个接一个,轮流骑到我身上来,年轻的、成熟的、白的、丰满的,她们欢呼着、笑闹着,像过节一样。我躺在沙发上,被人流轮着用,鸡巴被一个又一个温热潮湿的地方吞没,嗓子都叫哑了也没人理会。她们摸着我的脸夸我漂亮,掐着我的乳头让我叫大声点,还有人举着手机拍。夜总会的音乐还在放,灯光还在转,女人轮奸帅哥的大型聚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女医生她们三个坐得不远,喝着酒,看着我,笑得心满意足。

“看到了吗?”女医生冲周围的女人举了举杯,“以后每周他都会来,这可是我们的摇钱树,啊不对,是我们的心肝宝贝。”

我躺在人群中央,浑身被摸得发烫,下体被用得又酸又麻,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可是在震耳的音乐里,没有人听见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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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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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武术家舍友也战败,和我一起当了三个女人的性奴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一瘸一拐地回到宿舍,越想越不甘心。昨晚在夜总会被女人们轮番糟蹋到半夜,浑身还酸着,肛门里还残留着假阳具撑过的胀痛。我不能这么认命。

我想到我舍友。他是我见过最壮的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子,非常帅气,一身腱子肉,从小练散打,是省里的职业比赛冠军。他平时对我很好,看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我红着脸,把被校医院三个女人控制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当然,夜总会那段我没敢细说,只说她们拍了我不该拍的照片。

"就三个女人?"舍友听完哈哈大笑,笑得床都晃了,"三个娘们儿拿捏你?你是纸糊的?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别说三个,再来三个,我一只手能撂倒一半。"

我看着他那身漂亮的肌肉,宽厚的肩膀,鼓胀的胸肌和手臂,心里踏实了不少。是啊,他可是职业武术家,怕什么呢。

下午,我们把女医生和两个护士约了出来。女医生还是那样,白大褂一丝不苟,眼神却透着股看猎物的味道。女护士和小周一左一右站着,都是一身利落的护士服,笑吟吟地看我。

"照片,还给我。"我鼓起勇气说,"以后也别再缠着我。"

女医生挑了挑眉:"哟,昨天还哭着求饶,今天腰杆硬了?"

"今天不一样,"我指指舍友,"他是我舍友,职业散打运动员。他打赢你们,你们就把照片全删了,以后不许再碰我。"

三个女人上上下下打量我舍友,那目光跟挑牲口似的,看得他直皱眉。

"打我们?"女医生噗嗤笑了,"我们可不会武功。"

"那正好,"舍友抱着胳膊,下巴一扬,"这样吧,你们三个一起上,要是能打赢我,照片的事我们就不提了,连我也任你们摆布,当你们的性奴。要是你们三个都输了,"

"不用,"女医生接过话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们玩裸体格斗。我们姐妹三个轮流和你打,只要你赢一场,我们就把照片还给你们,以后再不纠缠。但如果你三场都输了,那你,还有你,"她指指我,"就都得当我们的性奴,老老实实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敢不敢?"

"敢?"舍友仰头大笑,"我站着不动让你们打,你们都未必打得动我!行,就这么定了。今晚哪儿打?"

"体育馆的擂台,"女医生说,"最近没比赛,晚上没人,空得很。"

傍晚,我们到了体育馆。擂台空荡荡的,灯光雪亮。我坐在台边,心怦怦跳。舍友在台上活动着手脚,肌肉一块块滚动,浑身上下透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三个女人上了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三个女人虽然不会武功,但由于长期锻炼,所以身体还是很健美的。

"规矩说好,"女医生活动着手腕,"点到为止,谁先让谁不能动,谁赢。"

"来吧。"舍友也脱光了衣服,站定,冲她勾勾手指。

第一场,女医生上。

舍友是真没把她放在眼里。女医生不会武功,动作生疏,只会左右躲。舍友一个直拳虚晃,一个低扫踢过去,都被她慌慌张张地躲开了。他打得随意,像逗小孩玩。女医生绕着圈子躲,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忽然瞅准他一拳递空的瞬间,欺身贴近,一只手快如闪电,一把攥住了他那话儿,攥住,用力往下一拉!

"嗷——!"

我这辈子没听过舍友发出那种声音。堂堂职业武术家,一米八几的壮汉,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膝盖一软,整个人弯成了虾米。女医生的手还攥着不松,笑吟吟地看着他:"认输吗?"

"认……认输!认输!"他声音都劈了。

女医生一撒手,他瘫在台上抱着裆直抽气。我看得目瞪口呆。就……就这么输了?那可是散打冠军啊!

"你们耍赖!"舍友喘着气吼,"抓、抓那儿算什么本事!"

"规矩只说让谁不能动,"女医生摊摊手,"又没说不能抓哪儿。"

第二场,女护士上。舍友红着眼站起来,学乖了,护着下盘,出拳谨慎了许多。可女护士身子灵巧得像条泥鳅,贴着他的拳风钻来钻去,忽然一个矮身,从他胳膊底下滑进去,小手一捞,又是稳稳一把攥住他的命根子,往斜下里一带。

舍友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脸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

"哈,又一个。"女护士笑得花枝乱颤,"认输吧大武术家。"

"……认输。"

第三场,小周上。她年纪最小,笑得最甜。舍友已经两败,又惊又怒又不敢信,摆开了十二分小心的架势,两只手死死护在裆前。小周围着他转了两圈,忽然脚尖一点,一记干脆利落的弹踢,正正踹在他护得严严实实的手臂上,力道顺着他的手,全砸进了裆部的那两颗蛋上。

"呃啊——!"

舍友一声闷哼,双手捂裆,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蜷成一团,脸贴着擂台,疼得一动不敢动,眼泪都出来了。

"哎呀,"小周吐吐舌头,"我踢得是不是重了点?前辈,他好像起不来了。"

台上台下,三个女人笑作一团。

"看见没,"女医生走到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男人啊,就是这点出息。练得再壮,武功再高,浑身都是腱子肉,可命根子就那么娇贵,被女人两根手指头一攥,就成了俘虏。"

我羞愤得满脸发烫,血往头上涌。

"你们……你们卑鄙!"我吼了一声,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也脱光衣服,冲上台就跟她们拼命。我抡着拳头乱打,女医生迎上来跟我对打,她虽然不会武功,力气却不小,我们扭打在一起。正打着我背后一凉,一个女护士已经绕到我身后,手从我胯下一穿,稳稳握住了我的鸡巴和蛋,用力往下一拽。

"嘶——!"

我疼得眼前发白,所有的力气瞬间漏光了,僵在她手里不敢动。

"乖,别动,"她在我耳边说,"动了更疼。"

我和舍友不服,缓过来又打了几场。他打女医生,我打小周,我们背靠背,互相照应着裆部。可这三个女人像商量好了似的,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在前面缠,两个在侧面绕,总有一只手能钻进我们的防线,总能精准地攥住那根最娇嫩的东西。我们打一场输一场,到后来,只要她们的手往我们裆前一晃,我们就条件反射地夹紧腿、护住下面,动作全变了形,破绽百出。最后一次,我们两个几乎是被她们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命根子押到台中央的。

"服不服?"女医生一手一个,攥着我们俩的鸡巴问。

"服了……服了……"我们俩一起哀声说。

"跪下,说清楚。"

我和舍友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烧得厉害,还是跪下了。三个女人站在我们面前,居高临下。

"说,为什么男人打不过女人?"

"因为……"我咬着牙,"因为男人有命根子……再强壮、武艺再高强的男人,只要被女人抓住阴茎,就会……就会被女人俘虏……"

"所以呢?"

"所以……我们打不过你们……我们愿意……愿意当你们的性奴……"舍友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低得像蚊子,可三个女人听清了,一齐放声大笑,笑声在空荡荡的体育馆里回响。

"躺下。"女医生说。

我和舍友两人光着身子躺在擂台中央。三个女人也光着身子,露出她们成熟丰腴和健美的身体,轮流骑坐到我们俩的胯上。女医生骑着我,女护士骑着舍友,小周在旁边看着,等着轮换。她们不急不缓地动,一边动一边聊天,像骑马散步一样悠然,把我和舍友当成两匹坐骑。我硬是被骑得射了一次又一次,舍友也一样,被榨得脸都白了,她们还嫌不够,换着骑,比谁骑得久。我和舍友并排躺着,被三个女人轮奸了一个多钟头,下身被用得又胀又麻,谁也动弹不得。

天黑透了,她们把我们俩塞进车里,一路开到城郊一栋豪宅。那晚上的事,我现在想起来还脸红。她们把我们绑在软垫架子上,点起蜡烛,把滚烫的蜡油一滴一滴滴在我们胸口、肚子上、大腿内侧,滴在舍友那身漂亮的肌肉上,看他疼得青筋暴起又不敢挣;滴在我乳头上,听我叫。她们用羽毛、冰块、小鞭子,用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法子调教我们,玩到半夜。

后来她们放我们下地,五个人挤一个浴缸——洗鸳鸯浴。三个女人把我们夹在中间,滑腻的身体蹭来蹭去,手在水底下不闲着,把我们清洗得干干净净,说是"洗干净了好接着用"。

浴后,我们被按在卧室的大床上。三个女人各自系上了捆绑式假阳具,那三根粗大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们让我们撅着屁股,摆出各种姿势,从后面轮流干我们的肛门。女医生干我的时候,还伸手绕到前面撸我的鸡巴,我疼着又被顶得爽着,眼泪糊了一脸。舍友被女护士和小周轮着用,那身练武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被顶得闷哼连连。三个女人玩够了,才心满意足地拔出来。

睡觉的时候,我和舍友并排躺在床中央,三个女人一人搂一个,把我们赤条条地紧紧抱在怀里。我的肛门里,还插着一根女医生没舍得拔的捆绑式假阳具,满满地撑在里面;舍友的屁股后面也一样,肛门被小周插着假阳具抱在怀里。她们身上香喷喷的,乳房贴着我们的后背,呼吸渐渐均匀。

黑暗里,我听见舍友小小声地叹了口气。

"哥们儿……"他哑着嗓子说,"对不住,我没想到……"

"不怪你,"我也哑着嗓子,"是我连累你了。"

"明……明天还要上班吗?"他问。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搂着我的女医生在黑暗里笑出了声。

"上什么班,"她把插在我体内的假阳具轻轻顶了顶,我浑身一颤,"从今天起,你俩的工作,就是伺候我们三个。"

小周和女护士也咯咯地笑了。三个女人把我们搂得更紧了。那两根东西在我们体内随着她们的呼吸轻轻晃动着,又胀又满。我又羞又怕,可是一整天的疲惫压了上来,在她们温热的怀抱里,在满屋子混杂的香水味和情事的味道里,我迷迷糊糊地,居然睡着了。



Ca
captainplanet
Re: 我在医院被女医生和女护士强制猥亵了
(六)男人的阴茎比不过女人的假阳具

天刚亮透,我就被人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女医生扭动胯部,把插在我肛门里的假阳具抽出来,一把掀开被子,揪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到床下,我光着身子跪坐在地板上,睡意全吓没了。旁边舍友也一样,被女护士和小周一人拽一条腿,从床上拖到地毯上,被拖得哎哟直叫。

"起来起来,太阳晒屁股了。"女医生拍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俩。

我们揉着眼睛跪在地上,三个女人已经穿戴整齐了——说是穿戴整齐,其实也就是一人一件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胸口敞着大片风光。可她们站在那儿,叉着腰,那股子威风劲儿,比穿着白大褂还吓人。

"姐妹们,"女医生环视一圈,"有个问题。"

"我们仨,"她伸出三根手指,指指自己,指指女护士,指指小周,"你们俩。"指指我和舍友,"不够分。"

女护士噗嗤笑出声:"就是,昨晚我还得跟小周挤着用一个,多别扭。"

"再弄两个来?"小周提议。

"不用俩,"女医生摆摆手,眼睛落在我们身上,"再来一个顶用的就行。喂,你们宿舍,还有没有又漂亮又乖的?"

我脸一热,摇头:"没了……就我们……"

"少废话,"女医生弯下腰,手指在我下巴上一抬,"你们宿舍几个人住?"

"……四个。"

"哦?"三个女人眼睛都亮了,"第四个什么样?"

我想起老三,脸更热了。老三是我们宿舍最俊的,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眉眼清秀,身材单薄白嫩,胳膊腿都细细的,平时最招女生喜欢,追他的人能排到食堂门口。

"他……他挺好看的……"我小声说。

"多好看?"女护士追问。

"比我还好看……"舍友替我答了,声音闷闷的。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一齐笑了。

"行,"女医生直起身,"打电话,叫他来。就说你崴了脚,疼得厉害,让他来接你。"

"别……别把他……"我话没说完,小周的手已经搭上我的肩膀,笑眯眯的。

"乖,打吧。你要是不打,"她另一只手往我腿间一探,轻轻捏了捏我软趴趴的鸡巴,"你俩今天就遭罪。"

我打了个哆嗦,只好摸过手机。电话通了,老三的声音睡意朦胧:"喂?这么早……"

"老三,我脚又疼得不行了,在城郊一个朋友家,你来接我一下呗……"我把地址报了,声音发虚。

"行吧,你等着。"

挂了电话,三个女人满意地笑了,各自去梳洗打扮。我和舍友并排跪在地毯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出话。

"哥们儿,"舍友哑着嗓子,"咱们是不是缺德?"

"缺德也没办法了……"我叹气,"她们说了算。"

两个小时后,门铃响了。老三站在门口,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牛仔裤,头发还专门抓过,那张脸白净俊俏,眼睛又大又亮,一看见跪在地毯上的我和舍友,愣住了。

"你们……你们怎么跪着?怎么了这是……"

"进来把门关上。"女医生从沙发后头走出来。

老三进门,门咔哒一声锁上。他还没反应过来,女护士和小周已经一左一右贴上去了,笑吟吟地:"小帅哥,来得正好。"

"我……我是来接我舍友的……"

"接什么接,"小周的手已经摸上他的衬衫扣子,"先让我们看看货。"

老三脸唰地红了,往后退。就这一退的工夫,女医生一步上前,一只手快如闪电,从他两腿之间穿过,隔着牛仔裤一把攥住了他的命根子。

"呀——!"

老三那声叫,又尖又软,跟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似的。他整个人僵住,白净的脸瞬间红透,膝盖一软,被女医生攥着那处按跪在了地上。

"哟,"女医生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冲我们笑,"这舍友,比你们俩还娇气。"

"别、别抓那儿……"老三声音都在抖,眼泪汪汪的。

"认不认我们做主人?"女医生手上稍一用力。

"认!认!我认……"老三带着哭腔喊。

女医生一撒手,他瘫软在地,捂着裆直喘。小周蹲下去,托起他的下巴端详:"哎呀,真的好漂亮。皮肤这么白,这脸蛋,啧啧,姐姐们有福了。"

就这样,我们宿舍三个男人,齐了。

三个女人把我们仨的衣服全剥了,扔在地毯中间。我们三个并排站着,我居中,舍友在左,老三在右,一个个低着头,脸红到脖子根。

三个女人也解开了睡袍,可她们袍子底下,不是女人的身子——是三根东西。

捆绑式假阳具。粗大的,黑色的,用皮带紧紧勒在她们胯间,昂首挺胸地竖着,比我们三个硬着的时候,长了快一倍,粗了不止一倍。

"看见没?"女医生叉着腰,那根粗大的东西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这就是女人的鸡巴。"

"怎么样?"女护士拍拍自己胯间那根,"跟你们的比比?"

我们三个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看她们的。没法比。真的没法比。舍友那身腱子肉里吊着的玩意儿,在她们那三根东西面前跟根香肠似的;我和老三的就更不用说了,白白细细的,蔫头耷脑。

"啧啧啧,"小周摇头,"男人啊,真没用。"

"就是,"女医生一脸嫌弃,"还老吹牛,说男人怎么怎么厉害。女人一穿上这个,随便就比你们大一圈。你们那点儿东西,塞牙缝都不够。"

"鸡巴长在你们身上,纯属浪费。"女护士补刀。

我们三个被说得脸没处搁,头垂得更低,可越羞,下面越不听话,一点点都硬起来了,翘起来,还是远远比不过她们胯间那三根黑家伙。

"哟,还挺识相,"女医生笑了,"知道羞了。来,姐姐们帮你们量量。"

三个女人走近,扭着胯,用各自的假阳具来拨我们的鸡巴。那又粗又硬的东西压过来,把我们的小东西拨得弹来弹去,左一下右一下,像逗猫棒逗猫。我的鸡巴被她那根黑的挑起来,啪地拍在我小腹上,又弹回去,越弹越硬,涨得通红,可跟她的比,就跟小孩儿跟大人站一块儿。

"看看,弹得倒是欢,"女医生嗤笑,"就是小了点儿。"

老三被小周挑得直躲,白嫩的鸡巴被拨得乱晃,他捂着羞得不行:"别、别弄了……"

"躲什么?"小周咯咯笑,"小弟弟,你这身皮肉,比你脸还俊。"

"行了,躺下。"女医生命令,"全体,躺地上。"

我们三个躺成一排。三个女人也下来,跨在我们身上,把自己的身体压下来,用胯间那根粗硬的假阳具,正正压在我们的鸡巴上,然后腰一沉,使劲碾。

"啊……"

我那根小东西被她压得完全没了形状,陷在她那根黑的底下,她前后磨着,我的鸡巴在她那根东西和我的小腹之间被碾来碾去,又疼又臊。旁边舍友和老三也一样,被碾得龇牙咧嘴。

"感觉到差距了吧?"女医生俯在我上方,乳房压着我的胸口,笑吟吟地看着我,"谁大谁小?"

"……你们大……"我喘着气说。

"大多少?"

"大……大好多……"

"乖。"她满意了,直起身。

接着她们换家伙了。空心假阳具,外头看着更粗,里头是空的。三个女人一人拎一个,重新绑上,然后面对面跟我们三个站好。

"把你们的鸡巴,插进来。"

我们红着脸,把各自硬邦邦的小东西,一点点塞进那三根空心的大家伙里。塞进去我才明白,她们是要用这个东西,反过来干我们的鸡巴。

女医生扶着那根空心的,前后扭动起胯部。我的鸡巴被套在里面,随着她的动作被摩擦、被裹弄,那感觉又怪又强烈,像被人用一根粗管子撸,可主动权全在人家手里。她扭得越来越快,我站着都站不稳,被她一把搂住腰,就这么被她用胯干着那根小东西。

"舒服吗?"她在我耳边问。

"舒……舒服……"

"说,姐姐的鸡巴操你的鸡巴,舒服。"

"姐姐的鸡巴……操我的鸡巴……舒服……"我羞得快哭了。

旁边老三已经缴械了,叫得又软又甜,射在了小周那根空心的里面。我和舍友也撑不了多久,先后都交代在里面了。三个女人抽出那三根空心的家伙,里头晃着我们的精液,她们举起来看,笑得前仰后合。

"就这么点儿?亏我们玩半天。"

还没完。她们又换上一种又细又长的,细得像根筷子。我一看那东西心里就发毛,可她们让我们面对面站好,一手扶着我们的腰,一手捏着我们硬着的龟头,找准尿道口,一点一点,把那根细长的插进了我们的尿道里。

"呃啊!"老三叫得最惨,那根细东西在他尿道里轻轻抽动,他白净的脸扭成一团,眼泪直流,可他的鸡巴反而硬得发紫,抖个不停。

"疼吧?"小周轻轻抽送着,"疼还硬着,男人真是贱。"

那种感觉我形容不出来,又疼又胀,还有一种从没有过的、往骨头缝里钻的酸爽。女医生抽插得又稳又慢,我被顶得直踮脚,她一手按着我的腰不让动,我射的时候,精液顺着那根细管子的外壁溢出来,浑身的汗把地板都洇湿了一块。

她们这才心满意足地拔出来,换上压轴的大家伙,带颗粒的,粗得吓人,上头一颗颗凸起。

"趴好。"

那一个白天,我们是被怎么用的,我不愿细想。女医生挑了我,女护士挑了舍友,小周挑了老三。各种姿势,从背后,骑着我们,让我们自己坐上去,还让我们学狗,一条腿抬起来,被人从后头干。我抬着腿站着的时候,大腿根抖得不行,女医生扶着我的腰,颗粒一颗颗碾过里面,我听见自己嘴里出来的声音又软又浪,完全不像个男人。舍友那身漂亮的肌肉绷了一整天,汗珠子顺着背沟往下淌;老三被干得哭了好几场,可他每次都硬着。

傍晚,我们三个瘫在地毯上,像三条离了水的鱼。三个女人却还精神着,各自穿上了高跟鞋,红的高跟,走起来咔咔响。

"起来,"女医生弯腰,"抱你们洗澡。"

我还没明白,她一只手臂穿过我的膝弯,一只手臂兜住我的背,猛地一用力,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公主抱。我一百多斤,她抱我像抱个孩子,胳膊上常年健身练出来的线条绷得紧紧的,纹丝不动。

"姐、姐……我自己能走……"我慌了。

"闭嘴。"

女护士抱着舍友,小周抱着老三。三个穿高跟鞋的女人,一人怀里抱一个光屁股美男子,咔咔咔地在大理石地板上走,虎虎生威。我挂在女医生怀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那根假阳具还绑在她胯上,硬硬地顶着我的屁股。经过落地镜的时候,我看见了镜子里那画面:三个霸气侧漏的女人,一人抱一个俊俏男人,我们仨一个个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蔫头耷脑地缩在她们怀里。那画面看得我又羞又臊,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更过分的是,走到楼梯口,女医生站住了,忽然把我往上一颠,腾出一只手,扶着胯间的假阳具,对准我的后穴,往上一送。

"啊……!"

我被她抱在半空,那根带颗粒的东西整根顶进我的身体。我就这么被她抱着,插着,她两臂一屈一伸,借着抱我的动作,在半空中有一下没一下地顶我。我搂着她的脖子,被顶得直哼哼,一点办法都没有。旁边舍友和老三也一样,一边被抱着走,一边被顶着,三个美男子软软的哼声在楼道里此起彼伏。

大浴缸的热水放满了。三个女人抱着我们泡进去,给我们一个一个搓澡,搓得干干净净,老三趴在小周怀里,被搓得脸埋在她胸口不敢抬头。洗干净了,她们又就着热水,把捆绑式假阳具重新干进了我们体内,一人抱着一个,在温热的水里慢悠悠地又用了一遍。我泡得浑身酥软,被她搂着轻轻地顶,迷迷糊糊地又交代了一回。

夜深了。三个女人把我们仨一人一个抱回床上。我的床是女医生的,她把我放在床上,侧身躺到我背后,把那根粗大的假阳具稳稳地送回我的后穴里,然后从背后搂住我,一只手搭在我胸口,乳房软软地贴着我的后背。

"睡吧,"她在我耳边说,声音难得的温柔,"明天还得伺候姐姐呢。"

隔壁床传来老三细细的抽气声和小周哄他的声音,再隔壁是舍友沉沉的呼吸。女医生的怀抱很暖,香水味混着皂香,我体内被那根东西满满地撑着,又胀又安心,这两种感觉搅在一起,我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阖上眼。窗外月亮很好,慢慢地,我们六个都睡着了。

luyang19901227
Re: 我在医院被女医生和女护士强制猥亵了
自己雌堕了还把室友一起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