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pe. It is the only thing stronger than fear. A little hope is effective, a lot of hope is dangerous."
“希望,是唯一比恐惧更有力量的东西。一点点希望很有效,但太多的希望却很危险。”
—— 斯诺总统(President Snow)电影饥饿游戏经典台词
1
瓦宁城,这个东南亚大山里的城市,这里不只有肮脏的下水道,还有流淌着黄金与欲望的销金窟。
金都娱乐城的一层大厅,一个接受平价下注的小赌场里,烟雾缭绕,人声鼎沸。空气中混合着廉价香烟、酒精、汗水以及那种特有的、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铜臭味。
张辉双眼赤红,眼袋青黑,像个溺水的人死死盯着桌面上那几张扑克牌。他的衬衫领口早已被汗水浸透,那原本也是个还算体面的打扮,如今却皱巴得像块抹布。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与这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那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米色亚麻休闲西装,指尖夹着一根并未点燃的雪茄,神态悠闲得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喝下午茶。
他就是出来找乐子的陈明昂,但在张辉眼里,这只是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看起来很好宰的“肥羊”。
他名下这家不大不小的赌场很适合找乐子,他喜欢在这里,赌点小钱,没有那么多算计和阴谋,单纯体验运气和赌输带来的快乐。
“朋友,跟吗?”
陈明昂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面前的筹码堆得并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寒酸”,但这正是他今天的乐趣所在——在这个低端场,体验那种早已久违的、因为几百块钱而心跳加速的平民快乐。
“跟!老子当然跟!”
张辉咬着牙,把手里仅剩的最后几枚筹码狠狠地推到了桌子中间。那是他背着老婆偷出来的生活费,原本是要给女儿交补习班的钱。
“全压了!开牌!”张辉嘶吼着,仿佛声音大就能改变牌面的点数。
陈明昂挑了挑眉,动作优雅地翻开了底牌。
两张轻飘飘的纸牌落在绿色绒布上,却重如千钧。
顺子。
张辉看着那几张牌,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椅子上。
“看来今天幸运女神不在你这边。”
陈明昂并没有急着收走筹码,而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善意,温和地劝道:“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心浮气躁。听哥一句劝,收手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回家抱抱老婆孩子,比在这儿耗着强。”
对于一个已经输红了眼的赌徒来说,理智这种东西早就随着上一把牌扔进了垃圾桶。张辉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血丝,死死盯着陈明昂,那种眼神就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少废话!老子还没输完呢!”
结局毫无悬念。
几分钟后,那枚承载着婚姻誓言的戒指,也被那双修长的手轻轻扫进了赢家的筹码堆里。
张辉颓然地倒在椅子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晃眼的吊灯。耳边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离他远去,只剩下脑海中嗡嗡的耳鸣声。
输光了。
全输光了。
女儿的学费,老婆的生活费……回家?他哪还有脸回家?
就在这时,一阵甜腻的香风袭来。
一个穿着黑色网袜、戴着兔耳朵发饰的兔女郎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她是场子里的陪赌女,眼尖得很,一眼就看出陈明昂气度不凡,哪怕是在这种低端局也掩盖不住那种大鳄的气息。
“哎哟,老板~您手气真好~”
兔女郎娇滴滴地贴在陈明昂身上,胸前那两团柔软毫不避讳地蹭着陈明昂的手臂,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今晚赢了不少吧?要不要请妹妹喝一杯呀?”
陈明昂刚才还因为张辉的颓废而感到的一丝无聊,此刻被这女人的风情冲淡了不少。他笑了笑,顺势搂住兔女郎纤细的腰肢,在那光滑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行啊,走,带路。”
说完,他站起身,拥着那个兔女郎转身就要离开。至于桌上那对他来说连零钱都算不上的筹码,他看都没看一眼。
那兔女郎倒是有些急了,她虽然想钓凯子,但更心疼钱。她连忙拉住陈明昂的袖子,指着桌上那一堆花花绿绿的筹码提醒道:
“老板!老板您忘拿筹码了!这……这好几千呢!”
陈明昂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一堆塑料圆片,眉头微微皱起。
他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松开搂着兔女郎的手,随手抓起桌上那几个面额最大、紫色的千元筹码。
兔女郎以为老板要收起来。
谁知,陈明昂转过身,竟直接把那几个紫色筹码,顺着兔女郎低胸装的领口,粗暴而随意地塞了进去。
冰凉的筹码贴着温热的肌肤滑进深沟,那兔女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笔钱砸得发出一声既惊且喜的尖叫。
“这些赏你了。”陈明昂淡淡地说道,语气就像是打发了一个乞丐。
接着,他指了指桌上剩下的那些面额较小的红色和蓝色筹码——虽然是小面额,但堆在一起,数量甚至比张辉刚来时带来的本金还要多出一些。
陈明昂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如丧考妣的张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兄弟,看来你今天运气确实不行,但也别灰心。”
他指了指桌上的筹码,轻描淡写地说道:
“剩下的这些,算哥借你的运。拿去翻本吧。”
说完,他再也没有多看一眼,搂着那个已经被塞满筹码、笑得花枝乱颤的兔女郎,大笑着走进了人群深处。
张辉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桌上那堆原本属于陈明昂,现在却被像垃圾一样丢给他的筹码。
一秒钟,两秒钟。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他的大脑。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或者是刚才那一瞬间,幸运女神真的降临了。
“我的……都是我的!”
张辉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像一条护食的疯狗一样扑向赌桌。他张开双臂,死死地抱住那一堆筹码,生怕晚一秒它们就会消失不见。
冰冷的塑料触感告诉他,这是真的。
这一堆筹码,不但能抵消他刚才输掉的所有,甚至还能让他小赚一点!
“谢……谢谢老板!谢谢大哥!您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张辉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他慌乱地把筹码往怀里揣,往口袋里塞,然后抬起头想要寻找那个恩人的身影。
可是,那个穿着亚麻西装的背影早已消失在金都娱乐城那迷离的灯光和涌动的人潮中。
张辉拿着那些筹码,站在嘈杂的大厅中央,脸上挂着痴傻而癫狂的笑。
……
十点,瓦宁城老城区的一栋筒子楼里。
这里是这座繁华罪恶之城的背面,走廊里常年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和陈年油烟气。昏暗的走廊灯坏了好几个月也没人修,张辉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上四楼,经过那间两户人家共用的卫生间时,里面传来隔壁女人起夜冲水的巨大声响,震得那扇破木门嗡嗡作响。
张辉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好半天才插进锁孔。
门刚一推开,一股压抑的气氛就扑面而来。
这间不到六十平米的老破小里,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有一间卧室,是他们夫妻的房间,客厅中间拉着一道帘子,帘子后面是女儿的卧室。
此时,帘子后面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而帘子外面,昏黄的灯光下,张辉的老婆杨惠正坐在那张瘸了一条腿的饭桌旁。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那双因为常年操劳而开始变得粗糙的手,正死死地攥着那个空荡荡的铁皮饼干盒——那是家里存放积蓄的地方。
张辉刚一进门,杨惠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猛地扑了上来。
“钱呢?张辉!钱呢!”
她没有大喊大叫,似乎是怕吵醒邻居,也怕吓着帘子后面的女儿。她只是死死揪住张辉的衣领,压低了声音嘶吼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张辉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低着头,任由妻子的拳头雨点般落在自己身上。
“输了……都输了……”他嗫嚅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输了?你说得轻巧!”
杨惠绝望地松开手,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痛哭起来:
“张辉,你是个畜生啊!那里面的一千两百百块钱,是我每天白天在纺织厂站了一整天,晚上下了班又去餐馆刷盘子到半夜,一分一分攒出来的啊!我的手都泡烂了啊!”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恨意:
“别的也就算了,明天就是学校学费的日子了!咱们好不容易托人把女儿送进那个学校,就是指望她以后能不再像咱们一样过这种日子!学费交不上,女儿就要被退学!还有下个月的房租……你是要逼死我们要饭去吗?”
帘子后面,女儿的哭声大了一些,那是绝望的呜咽。
张辉蹲在墙角,双手抱着头,听着妻子的哭诉和女儿的哭声,心里也是一阵阵绞痛。但他这种烂赌鬼,悔恨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剩下的只有面对现实的无能狂怒和逃避。
“我……我本来是赢了的……”张辉试图辩解,声音干涩,“真的,本来赢了好多的,我想着给女儿买双新鞋,想给你买件新衣服……”
“闭嘴吧你!”杨惠抓起手边的枕头狠狠砸在他脸上,“我不要新衣服!我只要女儿能上学!”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母女俩的哭声在回荡。
这种绝望的沉默逼得张辉快要疯了。突然,他那浆糊一样的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几个小时前在赌场遇到的那个“财神爷”。
“老婆……别哭了。”
张辉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希望光芒:“还有办法!真的还有办法!”
他爬到杨惠身边,抓着妻子的胳膊,急切地说道:“今天我在场子里,遇到了一个真正的大老板!你是不知道,那人有钱得很,几千块钱的筹码随手就塞给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剩下的看我输了,随手就赏给我翻本了!”
“咱们……咱们可以去找他借!”
杨惠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一把甩开他的手:“张辉你是不是输傻了?赌场那种地方,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人家凭什么借给你钱?你算老几?”
“我不行,但你可以啊!”
张辉盯着妻子那张脸。
虽然生活困苦,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杨惠毕竟才三十出头。她骨架子小,白皮肤大眼睛,稍微收拾一下,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和良家妇女的气质,是在那些欢场女子身上找不到的。
张辉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说出了那句卑劣的话:
“老婆,你想啊,那老板那么大方,对那那种兔女郎都能随手给几千。你去……你去跟他哭一哭,求一求,说说咱们女儿上学的事儿。人家大老板心一软,这点钱对他来说就是拔根汗毛的事儿!”
“你看你……虽然不怎么打扮,但长得这么好看……”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抽在张辉脸上。
杨惠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骂道:“张辉!你还是人吗?你这是让你老婆去……去卖笑吗?”
张辉捂着脸,也不生气,只是垂头丧气地嘟囔着:“那你说怎么办?难道看着我们全家因为没钱交房租被赶出去?”
这句话,让杨蕙茫然失措。
她转过头,透过帘子的缝隙,看着女儿蜷缩在床上的瘦小身影。
为了这个家,她可以去刷盘子,可以去扫大街,甚至可以……去求人。
许久的沉默后,杨惠擦干了眼泪,站起身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那个破旧的衣柜前,翻出了自己几年前买的那件虽然过时但还算体面的红色大衣,又对着镜子,用已经干裂的口红,仔细地描了描苍白的嘴唇。
“走吧。”
杨惠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再看张辉一眼。
前面章节
第一卷 绯闻女孩 女女 刘莹老师惩罚早恋女生的恋足故事
第二卷 公主日记 女女 三公主堕落为脚奴和玩物
第三卷 权力的游戏 母女奴 晓玉的堕落
第四卷 摩登家庭 一个小母狗如何上位报复曾经把她踩在脚下的同学
第五卷 驯悍记 女女 诗诗姐和小姐妹将欺负她笨弟弟的弟弟女友调教成成乖巧的小母狗